第三卷:风情谱之《逗鸡》
风情谱系列 · 小柔柔 · 5.6万 字
第一集
这是一座具有百年历史的大都会。
有一个好名字:永宁。
永宁位于内陆,被人们叫做‘山城’其实是‘山围城’偌大的永宁市被四面的环山包围着,地势上四周高而中间低。在永宁市中心,一条笔直的大道将城区分为两半,统称南北区。改革开放前,永宁是出了名的重工业基地。机械制造、重金属加工、车床、电子仪表、造纸、轻纺等行业云集在这里。据说那时候永宁超万人的大工厂多如牛毛,几千人的只能算是小企业。每天早晨都可以看到从市中心涌向四周城区工厂上班的自行车大军。从而催生了一个行业,在永宁修理自行车是最‘吃香’。
将永宁一分为二的笔直大道早先叫做‘斗鸡场大街’为什么叫这么个名字呢?
据说解放前在这条大街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圆形斗鸡场,众多的鸡头们操着自己的王牌鸡与其他的鸡斗,同时吸引围观者下注,瞬息间有人身败名裂倾家荡产也有人陡然而富腰缠万贯。
当然,在黑帮控制下的斗鸡场终成为无数人的梦魇。那些一心想来这里碰碰运气的人往往赔得一塌糊涂甚至最后走上不归路。听老人们讲,那时候盘踞在斗鸡场周围的黑帮数不胜数,帮派之间为争夺地盘和生意经常进行惨烈的搏杀。
后来,永宁解放了,黑帮随之覆灭。‘斗鸡场大街’也被更名为‘解放新路’。
时光荏苒,转眼改革开放。
不知啥时候,一向被永宁人引以为傲的重工业突然成为了领导们的负担。减负的结果就是催生了大批的下岗工人,永宁也开始不安宁了。
又过了些年,到了现在。
房地产和旅游业的兴起再次让领导们看到了希望。
在永宁四周的山区,大批的高层、别墅拔地而起,永宁的富人们中兴起了一股“山区热”纷纷将家安置在群山翠玲中,城市中心反而成为了穷人们的聚集地。
这就是大搞房地产所带来的后遗症。
为了搞活永宁的旅游业,领导们又将“解放新路”重新改回叫“斗鸡场大街”而且还要求对大街两旁的建筑重新进行“复古”式的修缮。几年间,斗鸡场大街仿佛动了一场大手术,老旧的居民楼被清空改造成了娱乐场所,临街的店铺门脸也被改得面目全非,干着干着突然发现没钱了,紧接着就是换届选举,新一代的领导班子上来了,以前的思路被打破。斗鸡场大街最终被定义为‘集娱乐、餐饮、住宿’为一体的现代化娱乐城。
但是啊,上届留下的烂摊子没人管没人问。因此,斗鸡场大街这条永宁最长最宽的中心街道就那么的被改造得破破烂烂。
领导们绞尽脑汁最终想出了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把斗鸡场大街两侧的所有公共建筑全部拍卖,买来以后随便你改成什么样,只要不影响市容就可以。这一下不要紧,来自五湖四海的商人云集永宁,纷纷抛出大价钱争相购地。转眼间,烂摊子变成了盈利的宝贝,据说为此还受到了省里的嘉奖呢。
今天的斗鸡场大街的的确确成为了娱乐城,在这条大街的两侧遍布着各种生意。夜总会、不夜城、练歌房、卡拉OK、KTV、酒吧、迪斯科舞厅、网吧、高级美容院、洗脚屋、按摩室、茶座……紧接着成立了“永宁市斗鸡场大街娱乐城管理委员会”据说还是主抓商业的副市长挂帅呢。
初秋。
干燥闷热的夏天终于过去,似乎连天都松了口气。清爽的秋风迎面扑来让人觉得十分恰意。
上午十点。我从家出来随手招来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目的地是斗鸡场大街的‘闻香茶座’出租车在老旧的城区里七拐八拐开了20多分钟。扔下钱,我下了车。
斗鸡场大街上有许多分支辅路,这些辅路与城市的其他街道相连。其中一条辅路叫深圳西路,就在深圳西路与斗鸡场大街的交口处有一栋不太起眼儿的五层独栋小楼。说不太起眼是因为在楼的左边就是‘新世界网吧’右边马路对过是‘梦丽歌舞厅’而正对着楼的街对面又是高十几层的‘富来豪大酒店’这小楼被这些高大的建筑物所环绕稍显平凡了些。这就是闻香茶座,我上班的地方。
记得去年也是这个时候,楼体刚刚被粉刷过,也就是一年的时间又显得有些旧了。茶座一共五层,古香古色的飞檐包门,上面还有一块匾龙飞凤舞写着“闻香茶座”几个字。推开茶色厚实的玻璃门一层就是通间的茶堂,靠右手边有一服务台。茶堂的正中央有一个小舞台,开业的时候小舞台会演出一些节目,有相声、曲艺、昆曲、大书、二人转甚至还有魔术表演。舞台四周分布着仿梨花木的桌子和椅子,样式都是仿清的。在茶堂的一角有一条通往楼上的楼梯,楼梯口旁边还配备一部小型电梯。
茶座的二、三两层被设计成一个个单间儿。二层是普通单间儿,三层是高级单间儿。无论是普通还是高级单间儿都是供客人们正经饮茶谈事儿的地方。再往上是四层和五层,除了五层的一个房间被开辟出来作为经理的办公室以外,其他的房间也被装修成一个个的独立的房间,只是这些看似狭小的房间就比较有‘味道’了。斗鸡场大街,本来就是个有‘味道’的地方。以前是“斗鸡”现在是“逗鸡”只是这鸡变成了象我一样从事色情服务的小姐们。
一整条大街都是娱乐场所,难道这成千上万的从业者是靠着围绕在四周老旧城区的那些平头老百姓养活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从斗鸡场大街‘焕然一新’的那天起,赌博、吸毒、色情服务不仅一直发展而且迅速发展。目的就是为了吸引山上的那些富人们。现实的情况也证实了这一点。现在的斗鸡场大街不仅是全市闻名的销金窑更是四方闻名的温柔乡。从大型不夜城到最小的按摩屋,几乎没有不提供色情服务的。毒品和赌博也是这里最普及的‘娱乐项目’当然,市里不是没管过。管理的结果就是各个娱乐场所的老板不停的更换,而新来的老板又换成了与领导们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人,所以管到最后就是谁也管不了,家家都有‘背景’到后来大家睁一眼闭一眼,只要按时缴税就啥也不管了。
除了关系户,黑帮,是斗鸡场的另一大特色。
推开茶座的大门我走了进去。此时,茶座里空无一人。闻香茶座的营业时间是从晚上6点到12点。
在服务台后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就是我的老板,也是茶座的总经理:六哥。
从我认识他那天起就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我既没问过,他也没说过。但大家都叫他六哥。即便我知道他是独生子。
我面前的六哥,矮矮的个子,健壮而轴实的身体。高平头,大长脸,脸上坑坑洼洼的尽是麻点儿。大眼睛,大蒜头儿鼻子,中正口,元宝耳。他永远都是那一身‘职业装’干净整齐的白衬衣,一身黑色的西服,打着花格子的领带,脚上的皮鞋也是一如既往的被擦得油亮如镜。或许是多年的‘职业素养’六哥从来都是不笑不说话,一笑就露出满口的大板牙。有时候六哥有烦恼,板着长脸不说话,看起来挺吓人。但一会儿他就会高兴起来,他总知道该如何调节自己的情绪。
我跟了六哥许多年了,看着他是如何打拼出来的。六哥参过军,特种兵出身,六哥坐过牢,处于义气暴打不平,六哥挨过饿,因为从监狱里放出来以后找不到任何赖以生存的活计。六哥不好色,对女人和男人都没啥兴趣,六哥直至现在依旧单身。他有三个最大的特点,一是喜欢交朋友,尤其是那种过命的朋友。二是讲义气。三是喜欢研究功夫,这一点从他的手就可以略知一二,六哥的手,手掌宽大而五指又短又粗,手背上青筋暴露,满手的老茧,听说六哥练的是‘铁砂掌’自从六哥盘下了这栋小楼开了这间茶座儿以后,他又多了一个特点就是爱看账本儿爱数钱。
在斗鸡场不短不长的‘发展史’中有好几个‘六哥’存在过,比如以前的‘快乐大本营娱乐总汇’的康老板大家就称呼他六哥,还有‘真方妮美容院’的李老板也叫六哥。但是这些‘六哥’不是在几次严打中贱卖了自己的产业就是被黑帮活活把生意抢去。但我面前的六哥却是最让我感觉有安全感的。六哥的‘江湖’地位很高,黑道白道都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举个例子,六哥开茶座兼提供色情服务,他赞成‘男人玩儿小姐’但他拒绝赌博和毒品,因此闻香茶座里从未有过吸毒和赌博的存在。
我是永宁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十几岁的时候就进纺织厂当学徒,二十岁出头的时候就找了一个同厂的保全工结婚了。我前夫是个比较有心计的人,虽然那时候厂子里效益还可以,但他就偷偷的报名上了夜大学。结婚没几年,纺织厂就倒闭了,而我前夫却因为有了学历而找到了一份清闲且赚钱多的工作。
那时的我却天真的安心在家呆着,因为在我看来找男人就是找保障,我失业了他理所当然的要养活我。只是没想到的是,我这种在他眼里‘堕落’的生活让我们的感情差距越拉越大,最终我们的婚姻也走到了尽头。离婚以后我几乎无法在这个社会生存下去,最危急的时候,我的几个姐妹‘拉’了我一把,我干上了小姐这个行当。最早,我们在建设南路那边站街,后来随着斗鸡场大街的繁荣,我们也把阵地转移到了这里,那时候我整天在外面混,结交认识了许多‘道’上的人物,也结识了六哥。跟了六哥这么多年,他对我不薄,自从开了茶座以后我就是他最得力的帮手,官称叫‘副经理’六哥把管理小姐的事情交给了我。在茶座里,大家都叫我‘春姐’我拿钱比别人多,即使是接待客人也只交些‘房费’偶尔的,一些对六哥来说很重要的‘客户’他才会叫我去陪着玩儿玩儿。
此时六哥正坐在服务台后面看着他那台二手的笔记本电脑,原本六哥对这些东西是一窍不通的,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他的一个朋友给他演示了电脑的‘神奇’作用,六哥来了兴趣,自己也弄了台二手的笔记本电脑也装了个软件,六哥发现用电脑记账远远比手工来得快捷,因此那台笔记本就成了六哥最喜欢摆弄的东西。
六哥抬头看了我一眼说了声:“春儿,来啦。”
我点点头说:“嗳。”
六哥依旧看着电脑,然后说:“你先去换衣服,回头我找你说话。”
我答应一声绕过服务台进了后面的‘休息室’说是休息室,其实就是两个房间被打通了,里面有一长列的更衣箱,每个箱子都有编号和锁头,这是为了方便小姐们换衣服。更衣箱对面的墙壁上镶嵌着一面长镜,中央散落的放着数把椅子。
我掏出钥匙打开其中的一个更衣箱从里面拿出我的‘工作服’一件红色金边的绣花旗袍,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一条肉色丝光棉的紧身连裤袜。对于我们这行,这就是最好的工作服了。
我坐在椅子上脱光全身的衣服然后穿上连裤袜和高跟鞋走到镜子前面,一面照着镜子一边穿好旗袍。镜子里闪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美女,高高的个头,白嫩细腻的皮肤,披肩的长发,瓜子脸,大眼睛双眼皮儿,笔直的鼻子,樱桃般的小嘴儿,两个沉甸甸饱满柔软的大奶子,奶头儿呈现鲜嫩的粉红色,大腿圆润而结实,两腿间茂密蓬勃的生长着油亮油亮黑耸耸的屄毛儿,屁股又肥又大还微微上耸,扒开两片臀肉清晰可见那又柔又紧棕褐色的大屁眼儿,因为经常被操屁眼儿的缘故,因此屁眼儿自然的微微有些外翻,仿佛一张张开的小嘴儿正等着吞吐某根儿大鸡巴呢!和我玩儿过的老客人们都知道我这屁眼儿的妙处,常常让他们欲罢不能。
换好衣服,我扭着屁股走出休息室来到六哥旁边。
“哥,啥事儿?”
我问。
六哥依旧看着电脑,随口说:“那个陈晓丽要过来,你知道么?”
我点点头说:“知道。”
六哥点点头说:“回头你给她弄个更衣箱。”
我犹豫了一下,随即问:“哥,那个陈晓丽不是在海鹏夜总会干的挺好的吗?干吗非要到咱们这儿来?她又好‘抽烟儿’可是个惹祸精。”
六哥听完,咂咂嘴说:“没辙啊,我也不乐意要她,可咱欠老许一个人情,陈晓丽是他姘头,你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咱看着是惹祸精,人家老许就爱这样的,现在老许让沈阳帮那帮小子弄的焦头烂额,没功夫管她了,托咱照应照应,我能咋办?”
我听完冷哼了两声说:“哥,要我说沈阳帮那帮子小混蛋也该管管了,坏规矩不说,还整天到处惹事儿,以前他们不这样啊?”
六哥说:“这怪谁?只能怪沈老大教子无方,他就那么个独苗,还能不宠着?年轻人嘛,不知道水深水浅的,算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才懒得管了。”
说完,六哥看了我一眼说:“春儿,没你的事儿了。你去门口坐会儿,照照客儿。”
我答应一声走出服务台随便抄起一把椅子走了出去。我把椅子放在门口的阴影里,毕竟初秋的太阳还是有些威力的。坐在椅子上,我冲大街上望了望,见没什么人随即从旗袍的口袋里翻出我新买的诺基亚手机玩了起来。一阵阵清爽的凉风吹在身上挺舒服。我认真的摆弄手机,不经意间翘起了二郎腿儿,我穿的旗袍本身开气儿就高,这一翘腿几乎将自己那被肉色丝光连裤袜紧紧包裹着的大屁股露出了多半个,如果此时有人低头弯腰看的话甚至能隐约看见我裆部隐隐丛丛的黑色屄毛儿呢!这便是我的‘工作常态’我根本不在乎这个。
低头玩了会儿手机,我抬起脖子舒展一下,眺望远处天空。临近中午,一片金色日晖洒满整条大街。等太阳完全落下去以后,斗鸡场大街就会有如昨日般的热闹起来。但现在……我看着大街,忽然注意到从街对面儿走来两个年轻人。只见他俩缩头缩脑的东张西望,看见了我,他们的目光再没离开,脚下也冲我走来。
在这行打拼了多年,我用眼神儿一搭就知道这男人想干啥,瞧他们的样子我心说:嗯,八九不离十……
索性我冲他们微微一笑,眼见着他们临近,我也站了起来。
这两个年轻人一高一矮,一个略胖,一个稍瘦。走在前面的是个高个子,跟我的个头儿差不多。瘦瘦的脸颊,分头儿,小鼻子小眼睛,皮肤还算白皙,上身穿着一件深色的半袖T恤,下身是一条黑色西裤,脚上的尖头儿皮鞋擦得锃亮。
值得注意的是他手腕儿上带着的金表。这些年跟着六哥混我多少也学了些辨识货物的本事,用眼睛一搭便知道那块金表绝不是小摊儿上买来的假货,价值少说也几千。高个儿后面的是个中等身材略微发胖的年轻人,平头儿脸蛋儿,大大的眼睛,鼓鼻子小嘴儿,上身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短袖衫,下身一条黑色西裤,脚上一双黑皮鞋。值得注意的是他衬衫敞开的扣子里隐约可见脖子上挂着的一条金链儿,仔细一瞄就知道这金货分量似乎不轻呢!
看着这么两个年轻人,我心里挺高兴。许久也没摸个大的了,谁承想今天让我赶上了。因此我格外热情的迎了上去。
“二位大哥,进我们茶座儿逛逛?”
我特意冲他俩翻了俩媚眼儿。
瘦高个儿停在我面前上上下下打量我几眼,然后又看了看我身后的牌匾点了点头说:“哦,闻香茶座。”
我笑着说:“对啊,走累了歇歇腿儿,进我们茶座儿玩会?”
我故意把话头儿让给他。果然,瘦高个儿也笑了笑问:“你们茶座儿里有啥可玩儿的?”
他又看了看说:“没开门儿的吧?”
我笑着说:“我们茶座儿里可玩儿的多了,看您想玩儿啥了?”
稍微胖点的小伙儿接过我的话头笑着说:“有啥节目?”
我笑着说:“喝茶听大鼓,说书唱大戏,我们这儿都有,另外……”
我故意四下看了看,见没人,凑近他俩小声说:“另外您二位想玩儿点儿别的,我们这儿也有!”
停了一下,我又说:“二位大哥,我看你俩是想找小姐玩儿的吧?我们这儿的小姐可好了!人俊,条儿顺,活儿好!价格还公道。”
瘦高个儿果然细问:“真的?活儿到位?”
我笑着轻拍了他一下说:“骗您干啥?给了钱,您就是爷!想咋玩儿就咋玩儿!”
胖小伙儿似乎还有些犹豫,紧跟着问:“那我俩要是一起上呢?”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我没说吗?给了钱,您就是爷!您俩一块操她啊!”
瘦高个儿一听,乐了,笑着冲背后的胖子说:“我都说啥了,这儿小姐多吧?想咋玩儿就咋玩儿。”
我一听,急忙走到他俩中间一手挎着一个笑着说:“二位大哥,您算找对地儿了,谁不知道这整条大街上就我们闻香茶座儿的小姐活儿最好!价格最公道!想玩儿小姐就来我们闻香茶座儿!”
说着话,我拉着他俩说笑着走了进去。
刚进门,六哥就露着一脸憨厚的笑容迎了上来:“呦!二位小哥儿!来来,快请进。呵呵”不经意间我和六哥对了个眼神儿,六哥的眼睛自然比我更高明。随便挑了张桌子,我让他俩坐下。
六哥乐呵呵的对我说:“春儿,先来壶茶。”
我笑着答应一声扭身走进服务台用两个纸杯沏了两碗普通的绿茶端了过去。
六哥打开笔记本电脑放在他俩面前说:“您二位可算来对了!我们这儿正打折了。一百的活儿只收您八十,图个好彩头嘛。呵呵”说着话,电脑屏幕一闪马上就出现了我们这儿小姐们的花名册和对应的相片。
只听六哥一边介绍着说:“您看看,这个多漂亮!条儿顺!活儿好!……这个是我们当家的小姐,价格便宜,人特实在……这个虽然岁数大了点儿,但上了身儿保证您爽!……”
瘦高个儿看着看着突然抬头问六哥:“那这位呢?”
说着他用手指了指我。
我就知道这俩小子是冲我来的,不禁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果然,六哥一听这话,收了笑容,故作难色的说:“这位是我们这儿的工作人员,她恐怕不能陪你们两位。您还是从电脑上选吧,选好了我打个电话,一会儿就到。”
只听那胖小伙儿说:“她为啥不行?啥工作人员啊?刚才在外头就是她领我俩进来的,要不是看她还过得去,我俩还不进来了。”
听了这话,我笑着说:“大哥您别误会了,我领您二位进来的不假,可我也没说我就能陪着您二位耍啊?我就是负责接待的,您二位想耍小姐,这不电脑上多的是吗?随您挑。”
说着话,我冲六哥一使眼色笑嘻嘻的说:“经理,人家二位大哥想来个‘对儿操’俩办一个呢!”
六哥“哦”了一声故作惊讶的看了看面前的二人突的又笑起来。
瘦高个儿似乎感觉不爽,提高了嗓门儿说:“咱也别废话了,我俩就冲你来的,你行不行吧?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六哥急忙在一旁打圆场道:“哎呀,不就是小姐嘛,哪个不是耍?您二位还非她不行了?”
胖小伙儿在一旁急点头说:“对,我俩就是冲她来的,她要是不行就拉倒。”
见火候差不多了,六哥装作为难的看了看我说:“春儿,你看……”
还没等我说话,六哥又说:“人家可是冲你来的。你看这两位大哥的意思,非你不可了!”
我也装作为难的撇了撇嘴,然后又看了看他俩说:“经理,我也不知道该咋办了。二位大哥都是咱们的客人,我也实在为难了。”
六哥听完扭头对他俩说:“二位,本来我们这儿的工作人员跟小姐不一样,人家是自由的,我们不能强求。你俩最好选个小姐,要是实在不行……”
六哥沉吟了一下,继续说:“我可以给二位安排,但价格上……嘿嘿……”
瘦高个儿听完把嘴一撇说:“啥不就是钱吗?你说吧,我俩今儿就耍她了,而且是三人一起耍!”
六哥听这话,急忙问:“那您两位打算怎么来?是钟点儿的?还是包房?”
瘦高个儿马上说:“废话么,耍还不耍爽了,当然是包房了。”
六哥一听,喜笑颜开,急忙说:“好好”刚一放价儿,谁想瘦高个儿连哼都没哼顺手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真皮钱包儿,他从容的打开钱包从里面抽出几张大面额纸币刚想给六哥忽然又问:“等会儿。我俩咋耍都成吧?活儿行不行?”
六哥见了钱,哪有不答应的,他笑着一手捏着钱的一角然后说:“放心!咱们闻香茶座儿的……无论是小姐还是工作人员,从上到下,活儿都是一级棒!哈哈”我见他们这么痛快的就交了钱,心想:一会儿开了房,能要再多要点儿,看来这俩小子老有钱了!
想到这儿我也笑着站起来。六哥收好钱,转进服务台,从里拿出一个门卡对我说:“春儿,你们去负一吧,808房。”
我点点头走过去接过门卡然后浪笑着回头冲他俩说:“二位大哥,跟我来。”
我引领着他俩走到电梯旁一个门上标有“储物间”小角门儿。打开门,里面是一个只有10来平的房间,除了中间留有走道外,四周堆满了杂物,破旧的墩布、废纸盒子、饮料罐、瘸了腿的桌椅……满满当当的挤满了整个房间。房顶上点着一盏昏黄的灯。进了屋,我反手锁好了门儿,就在他俩还纳闷儿的当口儿,我走到正对门的一面墙跟前,墙上挂着一幕红挂布,掀开挂布,一个灰色的门显露出来。我打开门儿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笑着说:“二位大哥,请下楼。”
瘦高个儿见我象变戏法儿似的又打开一扇门,他边走边说:“操,搞得还他妈真神奇!”
胖小伙儿也乐呵呵的冲我说:“你们还真能整!地道战啊!”
说着话,他俩一前一后迈步进门下了楼梯。我也跟在后面鱼贯而入顺手把门反锁好。地下一共两层,负一层被六哥改造成了数个独立的房间,一般包房的客人都在这里玩。如果是钟点房,则都在楼上。负二层有‘贵宾室’那是给一些与六哥关系密切的‘领导’们准备的,一般也不用。负一和负二的唯一区别就是负一层只能通过储物间的门进来或者出去,而负二层有另外的门进出。
我们下了楼梯进了负一层。迎面是一条甬道,因为是在地下,甬道里散发着潮气。甬道装修得很一般,壁纸贴墙壁已经发黄,木质地板的板材也是最便宜的那种,因为长期被潮气侵袭,地板已经发翘还出了霉边儿。头顶上的灯也是普通的圆形吊灯。甬道两侧各自有五个房间,左手第一个就是808。我拿出门卡插入门上的电子门卡口,绿灯一闪“咔”的一声漆红色的大门裂开了一条缝。我推门走了进去。
门一开,一股微微的潮气迎面扑来。这里所有的房间都没有窗户只有换气扇与外界相连因此房间里黑洞洞的。我顺手摸到右侧墙壁上的开关‘咔’的将灯点亮,同时房间里的换气扇也开始运转起来。
这是一个大约有四十平左右的房间。普通标准的装修,地面瓷砖上面铺着一层亚麻棉的地毯,踩上去软软的。天花板上吊着一个方形的吊灯。值得注意的是连同天花板在内的墙壁上都镶嵌着一层棉质隔音板,隔音板的外面再包以淡黄色花纹的壁纸,因为有了隔音板的作用,因此里面动静再大外面也听不到。
房间的摆设也比较简单,最大的家具就是正中央的一张三人大床,床上铺着粉红色的床单,床单上还盖着一层透明的一次性床布,每次客人和小姐用过后打扫房间的清洁工都会把床布换掉然后再用一个新的。进门靠房间的左手墙壁前有一个普通的三人沙发,沙发前面有一个玻璃茶几,茶几上放着两盒‘天宝’牌香烟、一个塑料打火机、一个烟灰缸、两瓶矿泉水还有几个‘良友’牌的避孕套。
在房间正对门的墙壁上有一扇小门儿,打开小门儿里面是一个简易的厕所,虽然简易但与楼里的过锅炉房相通,因此有24小时的热水供应。这都是为了提供给客人们用的,另外还备有一次性的毛巾和肥皂。
我笑着把他俩让到沙发上坐下,然后说:“还没问二位大哥贵姓了?”
瘦高个儿随即说:“我姓陈。”
说完他一指旁边的胖子说:“他姓周。”
随着瘦高个自报家门我也跟着喊了两声:“陈哥,周哥。”
说着话,我蹲在茶几前随手拿起矿泉水打开盖子分别递给他俩,然后又撕开香烟的封口儿抽出两只烟递给他俩,接着我拿起打火机给他们分别点上。笑着问:“二位大哥,洗洗吗?”
陈哥侧头看了一眼周哥说:“不用了,我俩刚洗完出来的。”
我听完点点头然后站起身。
这时周哥冲我说:“你叫啥?”
我笑着说:“您就叫我春儿。”
周哥看着我点点头然后对我说:“春儿,来,坐我旁边。”
我笑着走过去坐在了周哥和陈哥的中间。
刚一坐定,周哥就掐灭了手里的烟,他一只手解开我旗袍的扣子伸了进去一把抓住我的一个大奶子揉捏着,嘴里说:“呦!真软和!”
我笑着任由他捏弄,自己也把手放在他的裤裆上捏着。陈哥在一边自然不甘落后,也掐灭了烟。他凑近我,手从旗袍的下摆里伸进去摸到了我的裤裆突然惊呼到:“呦!没穿裤衩!”
说着话,他用手掌搓捏起我的浪屄来。周哥听他这么一说,急忙掀起我的旗袍也用手摸着我的肉色丝袜大腿笑呵呵的说:“真浪!浪屄!”
我笑了一声没说话。
玩儿了一会儿,陈哥对我说:“起来,把衣服脱了。”
说着话,我们三个都站起来纷纷把衣服脱掉。我仔细看了一眼陈哥和周哥的身体,都是白白净净的,皮肤细腻,看样子都挺干净。再细看他俩的大鸡巴。陈哥的鸡巴长长的,挺粗,虽然鸡巴只是半硬,但那大鸡巴头儿已经很可观了。尤其是两个蛋子儿似乎比其他男人都大上那么一号,松松垮垮的垂吊在大腿间,皱褶的皮肤上布满了油亮的黑丛丛鸡巴毛儿。反观周哥的鸡巴,竟是一条‘大青龙’一根鸡巴毛儿都没有,高挺着的大鸡巴呈微微的弧度,显得十分苍劲有力。我刚要脱连裤袜被陈哥叫住了,他对我说:“袜子穿着,鞋也穿着,这样儿玩起来刺激。”
我笑着点头答应。
我们三个光着屁股重新坐回沙发上,周哥低头扑在我的胸前用两手托着我饱满的大奶子张嘴咬着我的奶头儿吸吮着,我觉得有些疼,不禁哼哼起来。陈哥则在一边隔着我的连裤袜用手给我搓屄。我的两只小手儿也没闲着,一手一个攥住他俩的大鸡巴上上下下的猛撸。没一会儿,他俩的鸡巴就梆硬梆硬了……
‘嘶’的一下,陈哥两手捏住我的丝袜用力一扯裂开了一个大口子,顿时,连裤丝袜变成了‘开档裤袜’还没等我说话,陈哥已经伸出两根手指抠进我的浪屄里搅动起来……
第二集
“哦……嗯……”
随着陈哥的手指搅动,我扭动着肥硕的大屁股嘴里轻哼起来。
周哥抬起头,顺势用手将我的一条丝袜大腿分开抬起来。然后他也伸出手指顺着捅进我的屄里抠挖着。
四根手指在屄里搅动,我顿时提高了一个调门儿,只觉得浑身热乎乎的,屄里的淫水儿突突的往外冒。很自然的,我加力的撸弄起手里的两根大鸡巴,鸡巴更硬了。
“操!真鸡巴浪!”
陈哥用力的将手指插入到最深处戏骂了一句。
‘噗’周哥抽出手指,见手上黏糊糊的沾满了屄液笑着说:“浪起来了!水儿多!”
说着话,周哥低头看了看,然后两根手指往下一滑‘滋溜’的一下竟然抠入了我的屁眼儿里!“哎呦!抠我臭屁眼儿!”
我浑身一抖,顿时甩出这么一句浪话来。
“操!抠你屁眼儿咋啦!”
陈哥冲我骂到。
说着话,陈哥也把手指从我的屁眼儿里挤了进去!
“哦!操!抠我臭屁眼儿!哦!操!”
四根手指在我的屁眼儿里来回伸缩,顿时把我的淫性勾了起来,我放开嗓音高声的叫着。陈哥的大鸡巴已经完全梆硬了!他抽出手指将我从沙发上拉起来我们三个一起走到床前。
“唔……”
陈哥分腿站在床上,我跪撅在他面前两只小手扶住陈哥的大腿,小嘴儿一张猛的叼住陈哥的大鸡巴头儿迅速的前后嗦了起来,周哥则对我的屁眼儿来了兴趣,他依旧坐在我后面用手指给我抠屁眼儿!
“嗯嗯嗯……”
我快速的前后挺动着,柔软湿润的香舌急切的摩挲着嘴里梆硬火热的大鸡巴头儿,陈哥一边随着我的动作晃动着屁股用力的把鸡巴顶进我的嗓子眼儿里一边舒服得哼哼着:“哎呦我操!爽!嘶……热乎!爽!”
我撅起小嘴儿用舌头扫着陈哥的鸡巴头儿前前后后的套弄,陈哥顿时尖叫起来:“哦!哦!嘶哦!”
周哥在后面见我的屄里流出了汩汩的淫水儿,他再也按捺不住,急忙用手扶住我高翘的大屁股摆好姿势,硬邦邦的大鸡巴探入屄门儿狠狠的给我操了进来!
“噗滋!啊!嗯!”
同一时间我和周哥一起发出声响,因为我还叼着陈哥的鸡巴因此只是闷哼了一声。
“啪!啪!啪!”
三下,周哥结结实实的用大鸡巴给了我三下!每次都把鸡巴完全抽出来然后象打桩一样揍入我的屄里,火热的大鸡巴头儿每下都顶入到我的子宫深处,我顿时浑身瘫软不能自己了。
“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爆响,我被周哥的大力顶得直往前挺,插进小嘴儿里的鸡巴顶得更深了。
接下来,我们换了个姿势,我仰面躺在床上,两条丝袜大腿被周哥分开扛在肩头,他弓着身子双手撑住床快速的前后挺着屁股一下下的操着我,而陈哥则半蹲在周哥面前冲着周哥撅起自己的屁股双手抱着我的头将鸡巴插进我的小嘴儿里让我用嘴套弄着。令我惊讶的是,周哥一边操着我竟然还一边伸着脖子凑近陈哥的屁股一口口舔着陈哥的屁眼儿!我操!原来他俩竟是一对儿‘二子’。
我没功夫想这些,因为我已经被周哥的大鸡巴带入了一个小高潮,只拼命的吸吮嗦了着陈哥的大鸡巴。
“噗嗤!嗯!哦!啊!噗嗤!嗯!哦!啊!……”
房间里我们三个丑态百出的上演着一幕淫戏,陈哥舒舒服服的享受着我和周哥‘双面夹击’的乐趣。
“嗯!嗯!嗯!……”
突然,周哥闷哼着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一连串的爆响,我只觉得屄里的大鸡巴鼓鼓囊囊的‘冒着火’。
“啊啊啊……”
屄里的嫩肉被摩擦得十分舒服,我不禁吐出嘴里的鸡巴叫了起来。眼看着周哥这就要‘冒’了,就在这么个当口儿,突然听陈哥回头冲周哥说:“喂!你等会儿!我还没爽了!”
说着话,陈哥推了周哥一把,周哥似乎一愣,但马上把鸡巴抽出来让到一边。
我看见周哥的大鸡巴接连几个猛挺!他急忙用手掐住了鸡巴根儿。
在陈哥的指挥下,我趴在了周哥身上,周哥仰面躺在床上从底下把鸡巴插进我的屄里,陈哥则骑在我的后背用手分开我肥硕的两片臀肉露出又柔又紧的褐色臭屁眼儿,他先是冲我的屁眼儿上使劲啐了口唾沫然后大鸡巴头儿和着唾沫顶在屁眼儿上用力往里一剂!
“啵”的一下竟然顺利的全根而入了!
“哎呦我操!哎呦!哎呦!”
陈哥呲牙咧嘴的慢慢抽动着鸡巴说:“哎呦!我操!俺操了无数的屁眼儿!男的女的,咋这屁眼儿怎这么爽啊!哎呦!哎呦!”
随着陈哥的抽动我也淫叫起来。
渐渐的,陈哥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陈哥彻底趴在我的背上屁股用力的上下拍动,粗大结实的大鸡巴来来回回的操着我的屁眼儿,巨大粗糙的鸡巴头儿刮着肛道直把我刮得浑身乱颤刺痒难耐,屄里更是淫水儿直冒呢!
“呀呀呀!……”
我被陈哥操得尖叫着。
我俩在上面操得欢,但周哥在底下却无法动弹只能当个“架子”陈哥和周哥之间‘主次’可见一斑了。
“啪!啪!啪!……”
丰满肥硕的肥臀被陈哥的鸡巴蛋子儿重重的拍打着,散发出阵阵肉香,我一身的浪肉随着陈哥的动作前后晃动上下起伏,两个饱满的大奶子甩来甩去好不热闹!
“哦……嗯!”
陈哥突然哼了一声,他伸出手牢牢抓住我的两肩两只脚横跨在我的屁股上仿佛荡秋千一般抽拉着大鸡巴实实在在的揍进我的屁眼儿里。
“嗷!嗷!嗷!嗷!”
我的淫叫声几乎走了音儿,只觉得屁眼儿里火辣辣的又痒又麻,由于陈哥操得太过用力,我甚至感觉屁眼儿已经完全翻了出来!
“哦……吔!”
突然,陈哥猛力的使劲给了我两下然后重重的将鸡巴插到根部,顿时我感觉屁眼儿深处突的一热!稀糊糊的水儿一样喷涌进来,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屁眼儿里大鸡巴的那种激烈的抽动,一挺!又一挺!再一挺!每挺一下都将他的大精子喷进来。
“哦……”
我也长长的哼了一声随即轻轻扭动着屁股用屁眼儿夹紧陈哥的鸡巴让他‘吐’干净些……
陈哥趴在我后背歇了一会儿,这才慢慢抽出屁眼儿里的鸡巴,刚一抽出来一股浓白色的精子就喷涌而出,陈哥笑呵呵的拍了拍我的屁股说:“好!好屁眼儿!真爽!”
说着,他又冲我身子底下的周哥说:“一会儿你也玩儿会儿,特爽!”
周哥见陈哥完了事儿,都来不及跟他说话,一翻身将我压在床上顺势扛起我的一双丝袜脚,胯下大鸡巴猛捅,立时又把我操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随着周哥的动作我乱晃着身体,由于周哥用力很大,屄里的鸡巴竟然把屁眼儿里的精子都挤了出来,顿时流到了床上阴湿了一片。
周哥瞪着眼睛看着我的表情,大鸡巴毫不客气的猛打猛冲,几乎每一下都撞在我的‘花心’上立刻给了我一个小高潮:“呼!啊!……”
我两眼一翻,浑身一震接着抖了几下,屄里热乎乎的一股精水儿喷了出来正好浇在他的鸡巴头儿上。
周哥原本就已经快到了极限,哪还禁得住我这么一烫?只听周哥喊了声:“啊!爽!”
我只觉得屄里的大鸡巴猛的一鼓!接着一挑!一股接一股的热流就送了进来,我也跟着叫了起来。
好一会儿,周哥才抽出鸡巴翻身躺在床上。
陈哥笑着从茶几上拿来烟坐回到床,递给了周哥一只。他俩把烟点上,陈哥笑着问:“咋样?兄弟,爽吧?”
周哥使劲抽了口烟点了点头说:“爽!”
陈哥抬头看了我一眼问:“你爽吗?觉得我俩咋样?”
我笑着坐起来说:“二位大哥真棒!”
陈哥扭头笑着对周哥说:“老弄男的也没啥意思,换换口味儿也好。”
周哥点点头说:“不过,小刘我还是挺想他的,那小子浪起来比娘们儿还来劲!呵呵”陈哥点点头,抬头看着我说:“我俩也搞男的,你觉得咋样?”
我心里讨厌,但嘴上却笑着说:“是啊?好玩儿吗?”
陈哥点点头说:“好玩儿!”
周哥也抬头笑着冲我说:“我认识个小朋友,他打扮成女的比你还俊了,特浪!”
我心说:傻屄,那你还逛窑子干啥?嘴上却说:“是啊?我没见过。”
陈哥笑着伸手捏弄起周哥的鸡巴,摆弄了一会儿就硬了。抽了口烟,他乐呵呵的低头一张嘴含住周哥的大鸡巴头儿开始嗦了起来,周哥顿时发出了舒服的哼声。我在一旁看着他俩乱搞,虽然讨厌,但心里说:多叼叼,省我事儿了。
叼了好一会儿,陈哥见周哥的大鸡巴完全梆硬梆硬了,他这才抬头冲我说:“你过来。”
我急忙站起来走过去,在陈哥的指挥下我横跨在周哥的大腿两侧,然后背朝着他慢慢蹲了下去,我用手扶着周哥的鸡巴头儿顶在屁眼儿上然后稍微一坐‘滋溜’的一下就将周哥的大鸡巴插进了屁眼儿里,然后上上下下慢慢套弄着。
“噢噢噢……”
我上下晃动着身体,完全靠两条大腿吃力,幸好我有‘功夫’在身,否则只这几下就累得不行了呢。
陈哥笑着看着我们,一手摆弄着自己的鸡巴,渐渐的,渐渐的,他的鸡巴也有些硬度了。他一翻身站了起来,高挺着大鸡巴往我面前一站,然后冲我一使眼色。我急忙用手扶住他的大腿,小嘴儿一张,叼住他的鸡巴头儿嗦了起来。
刚嗦了一口我就觉得嘴里的味道怪怪的,急忙冲地上吐了口唾沫,陈哥一看哈哈大笑起来说:“啥滋味儿的?哈哈!”
原来这个臭小子刚才操过我的屁眼儿以后,都没擦一下,难怪我觉得味道不对。陈哥笑着弯腰掀起床单在自己的大鸡巴上胡乱抹了抹然后又走到我跟前,我一边动作着一边笑着轻拍了他一下,然后小嘴儿一张,仍旧叼起他的鸡巴来。
“哦……哦……”
我和陈哥还没怎么样,可我身下的周哥似乎有些‘进状态’了。
在我的套弄下,周哥的大鸡巴深深的插进我的屁眼儿深处,因为有刚才陈哥精子的润滑,周哥的鸡巴几乎是来去自如,这样下来,越操越热乎,越操越带劲儿!难怪周哥即便是强忍着也有些忍耐不住了。
“嗳……嗳……嗳……”
周哥的哼声越来越急促,我也急忙加快套弄的速度,一边动作着一边吐气收肛紧夹眼儿中的鸡巴,原本我的屁眼儿就柔嫩无比,这么一收一放真有如小嘴儿一般吸吮大鸡巴,周哥哪里还能忍受?突然,周哥扶住我的屁股胯下急促的猛向上顶,几个来回下来只听周哥喊了一声:“给了!”
顿时他浑身抖了几下,鸡巴一阵的收缩又喷出无数浓精来!
陈哥见他这么快就射了第二次,笑呵呵的说:“兄弟,快了点儿啊?你当时吃快餐了?呵呵”周哥连着射了两次,体力有些不支,他也懒得说话,慢慢的从我身子下退了出来,然后坐在床角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点上了一根烟。
这边,我和陈哥的战况依旧。陈哥见鸡巴已经完全梆硬了,他跳下床对我说:“来,站地上来。”
我也有些累,但没办法,依旧笑着从床上下来站在陈哥面前,陈哥让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然后我双手扶着床沿儿一只丝袜脚蹬在床上,一只站在地上,陈哥从后面把鸡巴直接揍进我的屁眼儿里。
“噗嗤、噗嗤……”
陈哥按定我的屁股高歌猛进,粗大的鸡巴头儿顺利的在我的屁眼儿里插入抽出好不自在呢!
“哦、哦……”
伴随着他的节奏我也轻呼慢唤着,只觉得屁眼儿里十分滑溜,操得挺爽。
陈哥弓下身子爬在我的背上两只手绕到我的前胸把玩着我的两个大奶子,揉捏之间将我逗弄得浑身直哆嗦,胯下的浪屄又挤出了不少粘水儿。
“嗯,操……爽……”
陈哥一边玩儿我一边哼着说。
周哥坐在一边,此时也恢复了一些体力,他面带微笑的看着我俩说:“老大,你行啊,有能力着呢!”
陈哥一边大动,一边哼哼着说:“废……话!花了钱的……不操爽了……怎么行?哦……”
突然,陈哥浑身一抖,我只觉得屁眼儿里的大鸡巴猛的一挺,我急忙提起收肛用力一夹!只听陈哥“嗷嗷”的叫了两声,叫声中鸡巴乱挺射出了大精子。
“操你妈的!闲着难受啊你!逗咳嗽!弄得老子射了!”
陈哥抽出变软的鸡巴半笑着叫骂着周哥,周哥也在一边呵呵的笑了起来。
我趁这个机会跑进了厕所撒了泡尿,然后用卫生纸好好擦拭了一下前后门儿。
等我出来的时候,陈哥和周哥已经回到了沙发上坐下,他俩一边说笑着一边各自开始穿衣服。看看样子这是要结束,我急忙扭着屁股走过去问:“二位大哥,爽吗?”
他俩一对视笑着点点头说:“嗯,还行,还行。”
我笑着说:“我说啥来着?我们这儿的小姐个个都很棒,以后常来爽啊?”
说着话,我故意低头看了看下身的丝袜然后冲陈哥苦着脸说:“大哥,您看好好的一双连裤袜就这么破了,您怎么着给个本钱吧?这都是我们自己掏钱买的。”
陈哥看了看我,愣了一下,然后一点头,随手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票放在桌子上说:“嗯,拿着。”
我一看,顿时心花怒放,急忙笑着把钱接过来说:“哎呦!谢谢大哥!大哥以后可常来玩儿!就找我,包您二位爽到家!”
我穿好衣服引领着他俩从地下室出来。
刚进茶堂,六哥就笑呵呵的迎上来问:“怎么样二位?”
他俩点点头。六哥说着话,顺手掏出自己的名片递过去说:“以后有需要尽管给我打电话,我们这儿的小姐,送货上门。虽然多花俩钱儿,但是图个方便痛快。”
陈哥点点头接过名片,然后对六哥一笑,说:“行啊,你们这儿还有送货上门。呵呵”说完,他扭头冲周哥说:“过些日子是老李的生日,咱聚聚。”
周哥一听,急忙点头然后笑着说:“对!顺便再找几个小姐爽爽!”
陈哥“嘿嘿”的笑了两声扭头对六哥说:“回头给你打电话。”
六哥急忙笑着说:“没问题!随叫随到!”
说着话,我们把他俩送了出去。
关上门,六哥对我说:“咋样?”
我撇了撇嘴,说了句:“俩‘二子’”六哥听完一愣,然后冷笑了一声啧啧的骂:“操他妈的!林子大了什么怪鸡巴鸟儿都飞出来了!如今这‘二子’也出来玩儿小姐了。呵呵,操!”
听着六哥的话,我也冷笑着进休息室洗澡去了。
夜色逐渐降临。
我是茶座里唯一管饭的。盒饭送到以后,我和六哥早早吃过晚饭。接着,我们这儿的清洁工刘师傅首先来了,然后就是服务员、茶官儿、演出的……
六哥一如既往的开始指挥着他们忙起来。我则躲进休息室偷闲。
休息室里,我正玩儿手机里的游戏,忽然手机响了:“哎,圆圆。”
我见是我们这儿的小姐,圆圆的手机号。
“姐,你在哪儿了?店里?”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腻腻的声音。
“啊,我还能在哪?”
我反问。
“姐,没事儿的话过来给我托托场子呗?”
圆圆说。
“啥局儿啊?让我过去?”
我问。
“三个暴发户,刚磕完的烟儿,想找俩小姐出出火。”
圆圆说。
我想了想,然后问:“哪儿?”
圆圆说:“老白这儿了。”
我犹豫着说:“下午刚接了个大活儿来着,还没缓过劲儿来呢。”
圆圆听完说:“啥大活儿啊?”
我笑着说:“俩男一女,双龙戏凤。”
圆圆听完说:“俩一块儿上的?”
我说:“那怎着?人家给了钱了,还不由着人家来?”
圆圆说:“也没个啥么?”
随即她又问:“日你屁眼子啦?”
我笑着说:“废话吗!俩鸡巴日一个屁眼子那!”
圆圆也笑了,说:“姐你过来吧,我让那三老客儿接着日你屁眼子!你那屁眼子就该日!”
我听出她拿我开玩笑,随即笑骂到:“操你妈的!小浪货!行啊,你就这么来!等日完我,我让你跪一边儿张嘴接着!反正我不嫌脏!”
圆圆笑着说:“呦!姐!我服了!”
我俩说笑了一会儿,圆圆接着又问:“姐,你到底过来不过来啊?”
我还犹豫,圆圆冲我撒娇似的喊了起来说:“哎呀!就这么点儿事儿,玩儿一会儿能有多长时间?你咋这样……”
我拗不过她,只好说:“行,我去。仗着老白那不远。行啦,你挂吧。”
说完,我挂了电话。
我打开更衣箱从里面拿出一条还没开封的黑色连裤袜重新穿上,然后在镜子前照了照随即走了出去。
茶堂里已经开始上客了,虽然人不多。
六哥正坐在服务台后面照顾着场面。我凑过去低声笑着说:“哥,刚圆圆给我打电话来着,她外头攒了个局儿,我过去帮她托托。”
六哥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说:“行啊,春儿,现在混得可以了,哪儿有局儿都喊你,赶明儿咱白天也营业,我看你咋办。”
我知道六哥是开玩笑的,笑着说:“瞧你说的,好像我多野似的。”
六哥也笑了,说:“你不野,你就是能力太强了,现在到处找爷们儿呢。”
我“噗嗤”笑出了声儿,说:“去你的!我乐意!”
说着话,我溜了出去。
到大街上,我顺手招来出租车说了句:“丽水道,和平饭店。”
第三集
丽水道是斗鸡场大街的一条辅路,这条路很长,一直通往城南区的中心,是一条连接南北城的主干道之一。
经过拓宽改造后的丽水道显得笔直而平坦,美中不足的是两边的建筑物还略显得老旧。和平饭店位于丽水道的东头儿,再往前走就是城南区了。说是饭店,其实就是一栋很旧的四层小楼,靠近外沿的一侧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和平饭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儿,写着“餐饮、住宿、日租”。
和平饭店的老板叫老白。他姓白,全名叫白一德。
最早的时候,和平饭店还算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地方,那时候由老白的父亲经营着。因为饭店里聘请了当时有名的厨师因此菜品堪称一绝。后来由老白接手,他经营饭店并不是很用心,经常召集一帮朋友设局赌博,被查封了两次,饭店的名声也就随之沦落了。时至今日,其他更高档的酒店旅馆比比皆是,和平饭店更显得落伍陈旧,因此老白就动起了歪心。
最近有传闻说他投靠了“大记脸”。现在在饭店里设赌局、开房间还有抽烟儿的生意,简直就是五毒俱全了。
车子停在路边,我从车上下来扭身进了饭店。
进了正门,正对着是一间大厅,大厅四周散落的摆放着桌椅,这是为了给客人们休息准备的。正对大门的是一木制的楼梯通往楼上,在大厅的一角有一个服务台。
我进来的时候,服务台里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五十多岁的样子,秃秃的光头,肉肉的脑袋,一张大瘪脸,金鱼眼,鼓腮帮,大嘴巴,穿着一件白色的老头衫和一条黑白花格子的布料裤子,光脚提着拖鞋。这人就是老白,白一德。
老白正跟他旁边的一个服务员说话,一抬眼见我进来了,他乐呵呵的笑着冲我打招呼说:“呦,这不是小春吗?呵呵,老没见啊?”
我也笑着冲老白点点头说:“是啊,最近店里活儿多,我也好久没出来了。”
停了一下,我问:“我们店的丽丽在哪间房了?”
老白正要说话,从二楼下来一个年轻女人冲我喊:“姐,我在这了,你上来吧。”
我抬头一看正是丽丽,笑着走了上去。
丽丽比我矮一些,标准的身条儿,长头发圆脸蛋儿,大眼睛肉头鼻,一张小嘴儿,她上身穿着一件黑色带晶片的圆领衫,下身是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透过鞋面可见她穿着肉色的丝袜。上楼的当间儿丽丽小声对我说:“价格都谈好了……”
我们到了二楼,推开拐角的208房间走了进去。
和平饭店里的每个房间都不是很大,即便是三人间也仅仅勉强放下三张床而已。我们进来的时候房间里云雾缭绕拉着窗帘,显得有些昏暗。我仔细一看,只见三个男人光着身子歪躺在床上,看意思似乎刚刚洗过澡。这三个男人的模样都很普通,俩高个微瘦,一个矮胖子。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见三个人倒都是皮肤洁白细腻,挺干净的。
三人一见我和丽丽都笑了起来,只听矮胖子说:“哎呀!你们可算来了!咋这半天?”
丽丽和我急忙一边脱衣服一边笑着说:“让三位大哥好等了,没办法,路上堵车。”
说着话,我们就脱光了衣服,各自穿着连裤袜和高跟鞋笑嘻嘻的走了过去。
丽丽示意我坐在中间的床上,她则扑倒在胖子的怀里张嘴就给他叼起鸡巴来。这边我自然也没闲着,跪在床上轮流用嘴给两个瘦高个儿叼舔大鸡巴。
“啧啧啧啧……唔……”
好在他俩刚洗完澡,鸡巴挺干净的也没什么味儿,在我一阵忙活下两根儿大鸡巴总算有了起色,渐渐的硬了起来。
这时候一个瘦子躺在了床上,我则跪在他腿间继续低头给他叼鸡巴,另外一个瘦子则坐在我的背后将我的连裤袜扒开用手指开始抠挖着我的屄。
“哦!哦!哦!……”
抠挖了一阵儿我就有了感觉,屄里热乎乎的淫水儿乱冒。
后面的瘦子见我冒了水儿,急忙摆好姿势提着大鸡巴操进我的屄里‘噗嗤噗嗤’的插了起来,一边插一边冲另外一个说:“呦!老哥!老爽了!热乎儿!……”
另一张床上,丽丽高撅着屁股被那个矮胖子按在床沿儿,矮胖子正用两根粗大的手指使劲的挖着丽丽的屁眼儿,每挖一下,丽丽就尖叫一声,搞得十分热闹。
“啪啪啪啪……”
我背后的瘦子快速的摆动着屁股,大鸡巴一下下的揍进我的浪屄里,把我操得浑身直打颤。
“噢噢噢噢噢噢……”
随着他的动作,我也高声的叫了起来。
玩儿了一会儿,让我叼鸡巴的瘦子冲另外一个说:“老弟,我来来。”
那人听完喘着粗气说:“老哥……再等会儿!……我这正爽着了……嘶!”
只听那老哥说:“你个傻屄!着啥急了!咱俩一个干屄一个干屁眼子不得了!”
说着话,他翻身起来。
我在老哥的指挥下趴到瘦子的身上,瘦子从底下把鸡巴操进我的屄里,那老哥分开我的屁股看了看我的屁眼儿笑着说:“我操!屁眼儿头儿都翻出来啦!哈哈!”
然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问:“喂!你是老让人干屁眼儿吗?”
我一边动着一边点点头说:“大哥您咋知道的?……干屁眼子老爽了……嘶……”
我们这边聊着,那边丽丽已经被矮胖子撅在床沿儿上猛操屄了。
丽丽一边叫着一边说:“大哥……我姐的……屁眼儿……老好……爽了……啊啊啊……”
那老哥听完急忙冲我屁眼儿上吐了口唾沫,然后提着硬邦邦的大鸡巴头儿沾着唾沫插进了我的屁眼儿里!
“哦!……嘶……呦……”
我浑身哆嗦着喘息着,屁眼儿里的大鸡巴又鼓又胀,顶得我直哆嗦。
那老哥可不管我是否别扭,刚进了港就迫不及待的用力来回抽操起来,他越操越带劲儿,越操越舒服,一边大动着一边喊:“哎呦!哎呦!爽啊!爽啊!这屁眼儿跟嘴似的!爽!”
“啪啪啪啪……”
老哥的大腿碰在我那肥硕丰满的大屁股上发出阵阵声响。
“啵啵啵……”
大鸡巴抽出的空隙间我直给他放屁。
我们这边正爽着,丽丽那边也开始上了邪活儿,矮胖子将丽丽撅在地上专操她的屁眼儿,操得丽丽也嗷嗷的叫起来:“呀呀呀呀呀呀!”
丽丽越叫,矮胖子就越兴奋。
突然,那老哥紧紧抓住了我的两个肩膀,大鸡巴更快速的来回操屁眼儿,我知道他快抖了,急忙淫叫着猛夹肛门儿。果然,老哥狠狠的将大鸡巴插进我的屁眼儿里哆里哆嗦的叫了声:“操!……”
我只觉得屁眼儿里的大鸡巴猛的一挺,再一挺,顿时一股热流喷了进来。
我在上面这么一折腾,底下那瘦子似乎也受不了了,他伸手捏着我的两个奶子屁股玩儿命的向上挺动,嘴里一阵嘟囔。我只觉得屄里一热,又是一股热流喷了进来,瘦子也交待了。
他俩刚一完事儿,矮胖子见我空了下来,急忙抽出大鸡巴冲我喊:“你过来!”
我也顾不得擦拭,笑着走到他跟前,在矮胖子的指挥下我和丽丽双双撅在床沿儿然后各自用手扒开自己的屁眼儿,矮胖子则站在我们后面用大鸡巴轮流给我俩通起屁眼儿来。
房间里热闹非凡。
只听一会儿这个喊:“啊啊啊啊……屁眼儿……爽!”
那个叫:“呦呦呦呦……屁眼儿……麻!”
已经完事儿的俩瘦子却笑嘻嘻的躺在床上各自点上一根烟观赏着我们三个的淫戏。
“啪啪啪啪啪……”
矮胖子双手使劲的按着我的大屁股用力猛操。
“哦哦哦哦哦哦哦……”
随着他的动作,我晃动着身体,两个饱满的大奶子迎风飞舞,两条黑丝袜大腿不时的直打晃,一挺一挺的好不诱人,毕竟这是被操成这样的啊!
忽然,矮胖子伸手一把抓住我的长发,屁股迅速的用力猛顶,只听他哆嗦的叫:“哦哦哦哦……啊!”
我只觉得屁眼儿里的大鸡巴突的一涨,不禁随着他的动作也淫叫起来:“啊!……”
矮胖子终于在我的屁眼儿里射精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和丽丽才缓过神儿来。我俩分别进卫生间里冲了个澡,等我出来的时候,丽丽已经笑眯眯的拿着矮胖子给的钱冲我示意。这时,那三个男人已经各自穿好衣服准备离开了。
我笑着说:“三位大哥,以后有空常来找我们玩儿啊?我们就在斗鸡场大街的闻香茶座上班。”
矮胖子听完,回头冲我点点头,然后冲丽丽说:“有时间我给你打电话。”
丽丽急忙笑着点头说:“好,记住,闻香茶座。”
说着话,我俩把他们送了出去。
关好门,丽丽急忙把钱分成两份,将其中的一份儿递给我,笑着说:“姐,咋样?我找的这主儿够大气吧?”
我翻了翻手里的钱,感觉还算满意,笑着说:“嗯!以后有这样的主儿多多益善。”
我和丽丽在房间里又聊了会儿天,我问:“晚上还去店里吗?”
丽丽摇摇头说:“今儿不成,晚上有个姐妹儿过生日,有局儿。”
我笑着问:“谁啊?”
丽丽有些不耐烦的说:“哎呀,别问了,说了你也不认识。”
我笑着骂到:“小浪货!你倒拿起架子来了。我还懒得问了。”
说着话,丽丽已经穿好衣服拉开门对我说:“姐,我先闪了,明儿我去店里。”
我一边把黑色的连裤丝袜穿上一边点头说:“行。明儿见。”
丽丽走以后,我也收拾利索关门下楼。
我正要推门出去,忽然听老白喊我,我回头一看,只见老白笑呵呵的从服务台里绕出来边冲我走过来边说:“小春儿慢走,我有话说。”
我一听老白找我说事儿,心说:又是老调重弹吧?……
我冷笑着扭过身子说:“啥事儿?”
老白笑嘻嘻的说:“上回那事儿我正要找老六,正好今天你来了,跟你说也是一样的。”
说着话,老白拉着我坐在了靠窗户的两把椅子上。
我坐下,心里不耐烦,嘴里说:“有屁你快放,我还有事儿呢!”
老白搓了搓手笑着说:“大妹子,不瞒你说,近来我这儿的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总是不好混。现在连给这几个服务员开工资都难了……”
还没等老白说完,我打断了他,不耐烦的说:“得得得,又是老一套吧!你哪次不是哭穷?你不好混?切!”
冷笑了一下,我继续说:“谁不知道你现在搞赌场抽头儿,还有抽烟儿的,外加开房连日租你都搞得红红火火的!老白,不是我说你,现在和平饭店的日子比谁都好过,你就别跟我废话了。”
老白听我这番抢白顿时没了话,愣了一下,他说:“得!那我就不废话了。小春儿,有个事儿我必须照会你一下,以后你们姐妹儿再来我这儿开房,对不起,一次一百块钱!这是和平饭店的新规矩!”
我见老白这番话不像是开玩笑,顿时火也大了起来,骂到:“操你妈的白一德!你这是跟谁立规矩呢!什么鸡巴新规矩!你想收费可以找客人们要啊?我们姐妹儿挣这点儿皮肉钱你也要抽头儿?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就在这个时候,饭店的正门儿一开,从外面走进一个男人来。老白一见,仿佛看见了什么似的,急忙笑着叫到:“呦!三哥!您来得正好!我正找您了。”
那男的听见老白喊他,顺着声音走了过来。
我扭头一看,只见我面前这个男的,三十来岁的样子,一米八几的个头儿,身材魁梧,光头长脸,三角眼瘪鼻子,一脸横丝肉显得挺凶。他穿着一身黑,黑色的T恤,黑色的西裤,黑色的皮鞋,脖子上栓着拇指一般粗细的金链子,手指上戴着金表金戒指。看上去气场挺大。
我从没见过这么一号,更不知道是何方神圣,不过看样子应该是个‘青愣子’。
只见这个三哥走到老白跟前,老白急忙搬了把椅子让他坐下,位置正好在我对面。
这个三哥坐在椅子上盘起二郎腿顺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只叼进嘴里,老白急忙拿出打火机给他点上。三哥抽着烟上上下下打量我几眼,看得我心里烦躁,我冲老白说:“没事我先走了,我还有事儿了!”
说着话我起来就想走,老白急忙笑着按住我说:“小春儿,别着急啊,我给你介绍介绍。”
说着,他一指我对面的三哥说:“大记脸你知道吧?这是大记脸的三哥。呵呵。”
大记脸和沈阳帮一样也是一个帮派,我也只听六哥偶尔提起过,虽然我认识不少其他帮派的人,但对于大记脸我不太熟悉,听说他们一向在东城那边,不知道如何跑到这边来了。
听完老白的话,我斜着眼睛瞟了一眼这个所谓的三哥,连话都懒得说。
老白又笑呵呵的对三哥说:“三哥,这位是闻香茶座的副经理小春儿。”
三哥听完略微点了点头。
老白继续对我说:“小春儿,不瞒你说,刚我跟你说的那个事儿就是咱们三哥定的新规矩……”
老白这话我总算听明白了,难怪他来得那么大的底气!我哼的冷笑了一下抬头冲老白说:“行啊,白一德!你老小子现在混得挺不错的!放着你老板不当,主动给人家大记脸当儿子去了!你见了你爹还不赶快跪下磕一个?哈哈”说着话我笑了起来。
我这话说的老白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他正要说话,这三哥却拦住了他皮笑肉不笑的对我说:“小春儿是吧?你好歹也是个副经理,咋说话这么欠呢?”
我听完,冷冷的一笑,冲着三哥说:“你说对啦,老娘我就是这么说话。我说你是哪儿来的鸡巴?谁的裤子没系扣把你给露出来了?”
三哥听完,脸色一下子沉了起来说:“我现在跟你好好说话,你要是给脸不要,你当心。”
我哈哈的一笑说:“咋?来硬的?我告诉你!老娘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趴窝了!就凭你也想跟我谈事儿?呸!”
三哥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瞪起眼冲我说:“把你那个屄嘴闭上!欠操的玩意儿!”
我哪能吃他这套急忙回嘴骂到:“操你妈的!跑这儿来撒野来了!”
三哥狠狠的瞪着眼说:“我告诉你!你给我听清楚了!打今儿开始,凡是你们闻香茶座的小姐来这儿开房一律200!”
我怒吼到:“操你妈的!天底下就你这和平饭店放房啊?你想让人来!姑奶奶还不伺候你呢!”
说着话,我气急的扭头用手指着老白骂到:“白一德!你行!操你妈的!回头我让人废了你!你等着!”
说完,我起身站起来就走。
我刚一站起来,突然的,那个三哥一抬腿冲着我就是一脚,这一脚正蹬在我的小肚子上,我也没防备,顿时被他踢了出去,接连撞翻了几把椅子重重的摔在地上!
“呀!”
我尖叫一声。刚想起身,那三哥早冲了过来,他横跨在我身上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抡起来就抽了我几个大耳光“啪啪啪”几声脆响!顿时我的嘴角就流出了鲜血!
自从我出道以来还没受过这样的打,我象疯了一样尖叫着伸出双手冲着三哥又抓又挠,也凑巧正抓在他脸上,顿时给他留下几个血道子!
这三哥也急了,他一边骂街一边就给了我几个老拳,顿时把我打得岔了气儿!
我瘫软在地浑身哆嗦着指着他骂道:“操你妈的!你别走!我叫人来弄死你!”
说着话,我翻出手机拨号码。
我们这么一折腾,事情发展得快,老白在一边也看傻了眼,他见我要打电话急忙凑过来对我说:“春儿,先别,先别……”
还没等老白说完话早被三哥踹到一边去了,只见他掏出手绢按在脸上,瞪着三角眼冷笑着冲我说:“臭屄!你说的啊,你叫人过来弄死我,我还告诉你!今天你弄不死我!我就他妈的弄死你!”
说着,他也掏出手机拨起电话。
我这边,拨通了六哥的电话哭着嚷:“哥!我让人打了!脸都打花了!你快叫人来!人家要弄死我了!”
电话那边六哥一听,问:“咋了?你说清楚,你现在在哪了?”
我哭喊着把情况跟六哥说了一遍,最后说:“六哥!现在人家已经叫人去了,你管不管啊?”
六哥听完,沉默了一下,然后对我说:“你让老白接一下。”
我把电话交给老白,只听老白接过电话说:“……哎呀!老六!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呵呵……没事儿!碰破了点儿皮儿而已!……呵呵……哎呀!你别着急……谁啊?他?……就是大记脸儿的老三……哎呀!老六……”
似乎六哥挂了电话,老白顿时有些泄气,把电话递给了我。
就在这时,一辆三包停在了和平饭店门口,车门一开从里面陆续下来七八个人,这些人都是一身黑,有胖有瘦,有高有矮,个个都是凶眉恶眼!他们风一样的闯进了和平饭店。三哥见了这帮人随口喊:“墩子!这儿了!”
为首的是一个矮胖子,黑脸光头,他一听召唤急忙带人走了过来冲着三哥说:“三哥,咋了?你这脸是怎么了?”
三哥用手一指我,说:“这臭屄挠的!”
那个叫墩子的一听低头看了看我突然抬脚踹在我大腿上骂道:“找死!臭屄!”
这一脚蹬得又狠又重,顿时我的腿就抽筋儿了!我“呀!”
的叫了起来。
“啪!”
墩子一抬手就给了我一个大嘴巴,骂道:“让你屄嚷!让你嚷!”
说着,他又抽了我几个大嘴巴!
我心里着急,嘴上却骂:“你别走!你别走!一会儿弄死你!”
墩子一脸横肉瞪着小眼睛说:“还嘴硬!欠抽!”
说着,他又抬脚踹了我两下。
就在这当口儿,和平饭店门口停下了两辆箱式车和一辆轿车。
轿车门儿一开,六哥从车上下来,接着从两辆箱车上陆续下来几十个人。
紧跟着六哥的是个大块头儿,一米九的个儿,短发长脸马眼直鼻大嘴,一嘴的黄板牙。最突出的是在他的头上有一道很深的伤疤。他上身穿着一件军绿的背心儿,下身是一条迷彩的军裤,脚上蹬着一双战斗靴。他是六哥最得力的人“四圈儿”。
“四圈儿”本名叫李军,也是特种兵出身,听说他小时候脑子受过伤,有些憨憨的。平日里他也没什么爱好,唯一就是喜欢打麻将,而且每次至少四圈牌,所以就有了个‘四圈儿’的外号。
六哥带着人走了进来,一眼瞧见了我。他一皱眉,侧头冲四圈说:“去给扶起来。”
四圈也看见了我,急忙走到我跟前一伸手就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嘴里问:“姐,你告诉我,谁打的你?”
我恨恨的一指那个叫墩子的说:“就是他!”
四圈让我坐在椅子上,他走到墩子面前一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说:“来来来,咱俩到外头,别碰坏了人家的东西。”
虽然四圈高大威猛,墩子在四圈面前似乎象个孩子,但墩子却一点儿都不含糊,冷笑着反抓着四圈说:“操的!出去弄死你!”
四圈嘴角儿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点点头说:“好,我看看你怎么弄死我。”
他们俩这就要出去,老白急忙从旁边站出来冲六哥说:“老六!有话好好说!回头弄出人命!”
六哥阴沉着脸看着,一句话都没说。
四圈和墩子就这么走了出去。
他们刚一出去,六哥走到我跟前看了看我然后用手指着我扭头问三哥:“你弄的?”
三哥听完冷笑了一下,点点头。
六哥想了想说:“嗯,行。让沈平掏五万块钱了事儿。”
沈平是大记脸的头儿。六哥直接叫沈平的名字,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三哥听完,脸色一变,冲六哥说:“凭什么?我这脸也挂了花了!还不是让她弄的?”
六哥点上一只烟说:“跟女的动手,你也配喊冤?你都不配跟我说话!你快打电话让沈平过来。”
三哥把眼一瞪喊道:“少你妈的在我面前装大半儿蒜!有啥事儿我顶着!”
六哥也不理会他,扭头冲老白说:“你知道大记脸的电话吧?给他打电话,让他来。”
老白左右为难,看了看六哥又看看三哥,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在一边看着生气,用手指着老白说:“白一德!你耳朵聋啦!找死呢你!”
老白看了看三哥,见三哥也没表示。他索性“嗨!”
了一声说:“早知道这样!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
说着话,老白拿出手机打了起来。
局面正僵持,忽然四圈和墩子回来了。
我扭头一看,好家伙!墩子的脸上满是鲜血,衣服也破了,右臂耷拉在身体一侧,似乎胳膊断了,腿也是一瘸一拐的。
再看四圈,脸上挂了花,左耳朵上一片血肉模糊,半截耳朵竟然不见了!
六哥见这情形脸色更加难看。
只听四圈儿对墩子说:“有机会咱再碰!”
墩子抹了抹嘴角的血沫子狠狠的说:“对!下回咱动家伙!我他妈破了你的肚!”
这时,三哥的手机响了起来,只听他说:“对,老大!……嗯……嗯……好……好!”
三哥挂了电话,对六哥说:“我哥马上就到。”
六哥也不理他,叫人搬了把椅子过来坐下。
又过了一会儿,一辆别克停在了和平饭店门口,车门儿一开从里面下来四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又瘦又矮的男人,虽然他身材瘦小,但两眼放光精神百倍。他穿着一身白,上身是白色的T恤衫,下面一条白色的西裤,脚上白皮鞋。
他这一身与三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人就是沈平。沈平带着人走了进来,一见六哥马上换了一副笑容说:“老六!呵呵,老没见啦。”
说着话,他环视了一下四周,着重看了看三哥和墩子。
沈平一屁股坐在了六哥的对面,我也趁机会打量了一下他。只见沈平个子矮小,平头儿圆脸,鼻子笔直,不笑不说话,就在他的左脸上有好大一块儿胎记,红褐色的胎记显得十分扎眼。
沈平也看了看我,然后对六哥说:“怎么啦这是?”
说着话,他回头冲三哥说:“老三,这是怎么回事儿?”
第四集
那三哥听沈平问他,急忙凑近在沈平的耳朵旁边小声嘟囔了一阵,沈平脸色一变,再变。
最后,换上了一副假惺惺的笑容冲六哥打了个哈哈说:“呵呵,老六!误会!都是误会!”
说着话,沈平侧脸冲老白说:“他妈的!老白!你是不是老糊涂啦!老六的人你也收费?”
沈平说着话凑近了老白突然一扬手就给了老白一个响亮的耳光,顿时把老白打得一愣。也仅仅是一愣以后,老白马上低头顺目的冲沈平笑着说:“是是,我错了!我错了!”
沈平瞪了老白一眼,转头又换上了一副笑容冲六哥说:“哈哈,老六!都是误会!误会!嘿嘿”沈平这一系列的动作六哥都坐在旁边看着,他面无表情,不为所动。直到沈平冲他说话,六哥这才皮笑肉不笑不紧不慢的说:“呵呵,老弟,在我面前你这演的是啥戏呢?你以为你这么一来,稀里糊涂的这事儿就能混过去了?既然咱们今儿碰上了,我也有话说。”
说着话,六哥站了起来走到沈平跟前说:“老弟,如果咱们两家说是‘井河不犯’那时再恰当不过了,我的茶座儿在斗鸡场大街,你的地盘在东城,偌大的一个城市咱们谁也碰不上谁,可你现在想发展,哪个方向不能发展?非要奔着斗鸡场大街来。当然,斗鸡场不是我一个人的,你想来,我没必要阻拦,可你不能坏了原有的规矩。老白是我们多年合作的老人儿了,从没收过什么‘份子钱’你说,小姐们卖个屁股不过就是挣个辛苦钱,能有多少?就这,你还要从里面抽头儿?以前老白的饭店,顶多就是开个房啥的,可自从你们一插手,现在‘抽烟儿’的,玩儿‘色’的,统统都来了,弄的乌烟瘴气。你说你这么搞,别说同帮们看你不顺眼,就即便是领导们恐怕也不能容你吧?就我知道的,这个月警察就没少到老白这儿来,我觉得,你应该好好想想了,你再有本事,胳膊总拧不过大腿去,等领导们存心办你,你有几个脑袋够吃枪子儿的?”
六哥这番话说得头头是道,沈平也认真的听着。
顿了一下,沈平才笑着点了点头说:“好!老六,你既然这么说,兄弟看得出来你是真心为了我好,那我也不跟你玩虚的,我也说说我的心里话。”
说着沈平掏出一根烟,他把烟刚一叼上,那三哥急忙掏出打火机给点上。
沈平使劲吸了口烟对六哥说:“老六,你以为我是法盲吗?我不懂得法律?
可我没办法啊?我们‘大记脸’兄弟多,要吃饭的多,没钱花的多,我总不能看着兄弟们受穷受瘪吧?
现在这世道,你还不明白吗?有钱,有人捧你,有人敬你,没钱,你就是穿的再光鲜也是狗屎一个!我还不瞒你说,我沈平就是想在斗鸡场大街插上一脚!
和平饭店不过只是前哨站而已,你看我的发展,斗鸡场大街不是你老六一个人的,见者有份!你也别打着我不知道。斗鸡场大街就没有‘抽烟儿’的了?就没有玩儿‘色’子的了?
多的是!你想管?你管得过来吗?反正天塌下来谁也跑不掉!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而已!”
六哥听沈平这番话,知道一时半刻不能说服他,随即点点头说:“好好好,你有你的道理,我有我的主张。只是,今天这事儿你拿出个说法来。”
沈平听了这话,抽了口烟,又用眼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形势,最终回头对一个身边的人小声嘟囔了两句,那人听完急忙走了出去。然后沈平侧脸冲老三说:“去,过去说个对不起,认个错。”
老三听完一愣,沈平把眼一瞪,狠狠的说:“怎么着?你还有话说吗?跟一个女的动手!亏你还是个爷们儿!”
老三听完不禁脸一红,只好走进我冲我说:“春姐,对不起。”
说完就退了回去。
至此,六哥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些。
一会儿的功夫,沈平派出去的那个人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公文包。
沈平接过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整整两叠捆绑好的钞票递给六哥说:“老六,打也好,罚也好,我都认。兄弟出来得匆忙,没带多少钱,这算是个意思,给这位姐看看医生。”
六哥听完瞄了沈平一眼,然后接过钱,用手掂量了一下顺手将其中的一叠钱扔给了沈平背后的老三说:“我们也有不是的地方,拿着,带你那兄弟去看医生。”
老三没想到六哥会扔钱过来急忙接着,用眼看着沈平。
沈平冲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笑着对六哥说:“行!老六!你行!拿着我的钱讨我兄弟的好!”
六哥看着沈平,沈平看着六哥,忽然两个人同时笑了出来。他俩一笑,我们也都跟着笑了。一片乌云终于散开……
我跟着六哥上车回到了茶座,进了门直接到顶楼六哥的办公室,一起的还有四圈。回到自己家,我们也放松下来,六哥让我又把事情的经过仔细的说了一遍,沉吟了一下,六哥把刚才沈平的那叠钱平分成两份,一份给我,一份给了四圈。然后对我说:“春儿,这两天你先歇歇,去看看医院。等啥时候你想来了,再过来。”
我接过钱,谢了六哥走了出去。关好门,六哥和四圈又在办公室里呆了很久。
虽然挨了几下,但一个星期下来我也好利索了。
正在家里休息接到了丽丽打来的电话:“姐,你咋啦?我听说和平饭店的事儿了。”
我一听是她,没好气儿的说:“操你妈的!小浪货!你死哪去了!咋都过了一个星期才想起给我打电话!”
丽丽听完急忙解释说:“哎呀别提了,我也是刚回来,上回从和平饭店出来跟我一个姐们儿回她老家啦!”
我问:“你这些日子没去店儿里?”
丽丽说:“告诉你呢,刚回来,这不听着了信儿就给你打电话了呢。”
我问:“你那姐们儿老家在哪?”
丽丽说:“四川江县,哎呦,那风景可好啦,她家旁边就有个国家公园,风景老好了!姐,有机会你也去看看。我都不想回来了。”
停了一下,丽丽又说:“姐,我去看看你去,你在家吗?”
我说:“行啊,你想过来就过来吧,反正我在家也呆着没事儿干。”
丽丽听完说:“那成,我这就去,对了,我带我对象去。”
我问:“是小虎吗?”
丽丽笑着说:“不是他还是谁?”
挂了电话,我也略微的收拾了一下房间。
我住的地方距离斗鸡场大街不远不近,原先是永宁四棉厂的家属宿舍区。这是老大一片建于上世纪六十年代的老旧居住区,普遍的楼层高度不超过五层,窄小的街道,坑洼不平的路面,蚊蝇聚集的垃圾桶,暗灰色的楼体以及最老式的路灯。这一切都体现出与新城区那格格不入的特有‘风貌’再加上本地人的乡音,的确让外来者叹为观止了。以斗鸡场大街为中心的方圆几公里内,像是这样的老旧居住区比比皆是。早就有消息说市里要对这些老旧城区进行改造,但时至今日也不过是纸上谈兵,或许没有哪个开发商有如此之大的胃口能拿得出如此之巨的费用吧。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也适应了环境,无论‘外面’有多么精彩的世界,这里就是这里,仿佛这里的‘时间’与外面的不同。
我的家位于77号楼顶层,房间的面积不大,里外两间没有阳台,有一个独立的厕所,在厕所的外墙又封出一个狭小的房间作为厨房,我一直也没有学会做饭,现在更是买着吃,因此厨房就被我当成了杂物间,里面堆满了我不需要但又不舍得丢弃的东西。
虽然我家的房间不大,但我还是尽力的布置了一下,里外间都用瓷砖铺了地面,墙壁也经过了粉刷,外间被我当做客厅用,中间有茶几,四周有沙发和板凳,在客厅的一角还有一个高低柜,柜子上面摆放着一台半新的新洋牌彩色电视机,旁边还矗立着一个两开门儿的华荣牌冰箱。
里间屋是我的卧室,中间是一张床,有床头柜和梳妆台,靠墙壁的一角有一个三开门的大立柜,里面有我从服装摊上淘来的廉价衣服,如果看牌子都是名牌,只是假名牌罢了。在家的时候,我的家居服也简单了些,如果天气冷就是黑色的健美裤配毛衣,好在房间里有暖气。像是现今的这个季节,我一般都是穿一条不带袜角的黑色连裤袜然后套上粉红色的睡裙,除非是那‘不方便’的几天,否则我一般很少穿裤衩,因为觉得累赘。
放下电话,我收拾了一下屋子,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一些水果和饮料放在茶几上。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听见外面丽丽敲门了。我打开门,只见外面除了丽丽和她的对象小虎以外竟然还有两个和小虎年纪相仿的年轻人。
丽丽见了我,笑着说:“姐,我来啦。嘻嘻”我笑着把他们让进了屋里。
“来,坐。”
我招呼着他们坐下。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个塑料兜。丽丽是一兜子苹果,小虎拿的是一兜子香蕉,另外两个男人分别提着一盒桂圆和一盒鸡蛋。
看着这些东西,我心里高兴,笑着冲丽丽说:“算你还有点儿良心!知道疼你姐姐了。”
丽丽却笑着说:“我本想就给你来几个苹果得了,是我对象觉得不好意思。”
丽丽的对象小虎跟我也认识,他本名叫刘春阳,小名叫小虎。小虎家里很穷,是从深山沟里走出来的,他的经历与丽丽多少有些相似,现在小虎在给一家物业当保安。我面前的小虎,正值二十四五的年纪,一米八的个头儿,壮实的身材,短发圆脸,大鼻头儿国字嘴,模样精神。再看另外两个男人,年纪都与小虎相仿,也都是高高的个子,模样周正。只听小虎笑着对我说:“她说只给姐姐买几个苹果,俺觉得不合适,您平日里没少照顾丽丽,那点东西咋能拿得出手。”
说着,小虎一指其他两个男人介绍说:“这是俺的俩同事,刘斌、李立。”
随着小虎的介绍,刘斌、李立分别冲我笑了笑喊了声:“姐。”
我笑着答应下来,然后给他们让烟让饮料。坐在丽丽的身边,我俩先聊了起来,我把那回的事儿前前后后都跟丽丽说了,丽丽听完骂到:“操他妈的!啥鸡巴‘老三’!就欠让六哥废了他丫的!”
小虎在一边说:“他们咋这欺负人了?咋一个老爷们儿还跟女人动手了!该打!”
刘斌和李立也随声附和。
我一撇嘴笑着说:“操!当时要不是六哥拦着,我非给丫的脸刮花了不可!丽丽,你姐我从出道以来还真没碰上过这么‘青愣子’的货!”
丽丽点头说:“那敢情!我要是当时在场,先抓屄丫的!”
随后丽丽问:“那姐,最后咋了的事儿?”
我听完瞥了她一眼说:“还能咋了?任凭那丫的是强龙,也难斗咱地头蛇!乖乖的拿钱了事!”
丽丽听完点了点头。
我们越聊越热闹,我和刘斌、李立也聊了起来,原来他俩也和小虎是老乡,初中毕业后不愿留在乡下,随即一起出来打工,虽然他俩知道我和丽丽是小姐,但他们都不在乎,或许这就是我们这个阶层人的共通点。我正和刘斌李立聊得起劲儿,忽然听丽丽冲小虎骂到:“操的!你有完没完!都告诉你了,我这两天不方便!你哪来的那么大劲儿!”
小虎听完,满面通红,憨憨的笑了。
我听了个糊里糊涂,问丽丽:“妹子,你咋啦?别欺负小虎,小虎多老实啊。”
丽丽瞥了一眼小虎随即对我说:“姐,你不知道,打来的时候他就缠着我,正赶上我这两天不方便,心里烦着呢。”
我一听是这事儿,笑着说:“嗨!那有啥了,前面不方便,弄后面,照样爽。”
丽丽听完“噗嗤”一笑说:“我可不像你爱插屁眼子,再说我这两天一来那个就肚子痛,屁眼儿也不舒服。我就说了,过了这两天就行,可他还是死缠烂打的,惹我烦!”
我一听,扭头看着小虎笑着说:“小虎,你这是咋啦?”
小虎不好意思的抬头看看我,顿时脸红了。
张斌在一边笑着说:“他还能咋啦,看黄片看得呗。”
我一听是这个缘由笑着说:“咋?你还好这口儿?那些家伙都是假的,你看完以后不更难受了?”
小虎也笑了,说:“姐,你别听他瞎说,这不是丽丽出去一个星期吗?”
我一听才明白,笑着说:“可怜喽,丽丽刚回来就不方便,你憋得挺难受的吧?呵呵”小虎听完也笑了。
我扭头冲丽丽说:“你底下不方便,用嘴给他叼叼,能叼出来不得了?”
丽丽撇了撇嘴说:“要叼你叼,我才懒得理他了。”
我笑着说:“操!我叼?他又不是我对象。”
丽丽说:“哎呀姐,你就代劳一下得了,我现在看他就烦!一天到晚也没个别的啥事儿,在一块儿就是那事儿!我都烦了!”
我笑着说:“有啥了,他这个岁数正是旺盛的时候,你咋不能理解?”
丽丽说:“我跟别的男人,那是为了挣饭吃,整天到晚弄那事儿,烦不烦啊!”
我见丽丽是真的不愿意,随即劝小虎到:“小虎,体谅体谅吧,大家都不容易。”
小虎撇了撇嘴,点了点头。
丽丽见小虎那样子随口骂到:“倒霉玩意儿!瞧你那个鸡巴样!”
我笑着拦着丽丽说:“行啦!行啦!人家正郁闷着了!你就少说两句。”
丽丽瞟了我一眼说:“姐,你代劳一下得了,省得他总烦我。”
我笑着骂到:“少说点那没谱的话吧!当别人都是哑巴了。”
丽丽还没完没了的冲小虎说:“喂,你要是真想了,让我姐撅那儿你爽会儿?”
我看小虎听完这话竟没拒绝,随即半开玩笑的冲他说:“小虎,别不开心,你要是真想,要不我给你撅那儿让你玩会儿?”
丽丽一听,捅了小虎一下说:“听见了吗?我姐都说这话了!我姐这么漂亮,活儿老好了,又不找你要钱,你玩儿不玩儿?”
小虎拿眼看了看我,最后说:“不……不合适……”
我一听,笑着说:“有啥不合适的?我都好意思,你倒不好意思了。我看你是个痛快人,咋那么磨叽,来句痛快的,到底撅不撅?”
小虎被我拿话挤得左右为难,最后他点了点头说:“嗯!撅!”
我瞥了他一眼笑着说:“这不得啦!咋那不痛快呢!”
丽丽在一边笑着说:“姐,他就那样,整个不是个爷们儿。”
刘斌和李立一听有这好事儿,也纷纷说:“姐,我俩呢?”
我一听他俩也来了劲儿,冷哼了一声看着刘斌问:“干啥?你俩也想玩儿会儿?”
刘斌急忙点点头。
我冷笑着说:“呦,那可不行,我跟丽丽是姐妹儿,跟小虎也是老熟人儿了,你俩是头一次见面儿,又不是我的客人,操!想白玩儿啊?”
刘斌一听,脸也红了,李立在一边一捅他说:“你有钱吗?”
刘斌急忙掏了掏口袋从里面翻出一些钱,我拿眼一瞟,竟然连一张整票都没有。冷笑着说:“我操!就您这点儿钱买瓶汽水儿是够了。呵呵”丽丽也在一边冷冷的说:“你俩也真有意思,想玩儿又没钱,咋这丢人呢?”
就在这时,李立一翻口袋,喊了一声:“有钱!”
说着他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大的一下拍在茶几上,张斌也把那一手的零钱放在了桌子上。
我翘着二郎腿儿用眼瞟了瞟桌子上的钱说:“兄弟,您真够大方的!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多少了,就这俩枣?”
转头我冲丽丽说:“也就够一个人玩儿的吧?”
丽丽也轻蔑的看了看,然后点点头说:“嗯!而且还别带啥花活儿!”
我顺手把茶几上的钱都抄在手里,然后说:“算啦,看你俩是小虎同事的份儿上,给你俩个优惠,一会儿让你俩玩儿。”
我正要把钱收起,小虎在一旁忽然开口说:“姐,等会儿,我这儿还有钱。”
他说着话从口袋里又掏出两张大的递给我。
我笑着问:“这算啥?”
小虎红着脸笑着冲我说:“算我俩同事的。”
我急忙伸手把钱接过来,一边说:“真咋好了,我让他白玩儿,人家还给同事送人情了。”
我这话说得丽丽也笑了起来。我数了数手里的钱,撇了撇嘴冲丽丽说:“操!就这俩枣,不够买双丝袜的。”
丽丽笑着推了我一把说:“姐,瞧你,好歹算个人情儿。”
我只好把钱收起,刚要带小虎进屋,丽丽一把拉住我说:“姐,他这人毛病多,喜欢玩儿男装。”
我看了看小虎,眨了眨眼睛问:“啥意思?”
丽丽笑着说:“你家有裤子吗?你穿裤子里面套连裤的,上身最好穿褂子,他就喜欢这个调儿。”
我笑着冲小虎说:“她说的是真的?”
小虎红着脸点了点头。
我笑着说:“你小王八蛋毛病还真多!不看你是丽丽的对象还找你多要俩!”
说着话,我扭着屁股走进了里间屋。
反手把门关好,我先把钱收好,然后脱光全身的衣服,打开大衣柜从里面拿出一条白色的连裤丝袜穿上,我在衣柜里翻了半天才找出一身灰色的休闲西装,这还是我去年买的了,天冷的时候穿过两次,一条灰色格子女士西裤配一件短腰的浅灰色女士西服,西服里面还有白色对花的衬领。我照着镜子把衣服穿好,最后蹬上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照了照镜子,感觉有点儿女强人的味道,但似乎还少点啥,想来想去最后我又从梳妆台里翻出一副黑框的平镜戴上,这下显出有些中性的气质来了。穿戴好以后,我走到窗户跟前把窗帘拉好,屋里顿时暗了下来,我又随手把灯打开。
我开门走出房间笑着双手叉腰往小虎面前一站说:“咋样?”
小虎扭头一看我这身装扮顿时眼睛直冒光急忙点头说:“姐!好!好!”
我看小虎那样子仿佛要把我吃了一样,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丽丽在一边冲我挤了挤眼睛说:“姐!够潮的啊!”
我笑着冲小虎说:“来吧。”
小虎急忙站起来。
小虎一站起来,旁边的刘斌和李立也一起站了起来。我看他俩那意思似乎也要进屋,冲他俩说:“你俩在外面等会儿,一会儿完了事儿我叫你们。”
此时丽丽顺手拿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打开电视,一边选台一边说:“姐,你让他俩进去吧,他俩在我跟前怪碍眼的,我心烦着呢!”
我一听,只好冲他俩说:“你俩乐意进来就进来,屋里没坐的,你俩拿着板凳。”
刘斌和李立一听急忙一人拿着一个板凳跟我走了进来。进了屋,我关好门,然后让他俩靠墙角坐着笑着说:“你俩先忍着吧,免费看表演。”
说着,我拉着小虎走到床边。
从小虎的表情我可以看出他兴奋中略带紧张,我笑着一屁股坐在床边然后让小虎站在我面前说:“咋?不喜欢姐姐?”
小虎憨笑着说:“爱!”
我瞥了他一眼顺便送了个媚眼儿说:“你平时和丽丽是咋耍的?”
小虎笑着说:“别人咋耍我们就咋耍。”
我笑着说:“屁话!跟没说一样!”
我俩说笑着用手解开小虎的皮带和裤子扣往下一褪!
当时我就惊叫了一声!
原来,褪掉小虎的裤子以后露出了好大一根儿大鸡巴!
虽然小虎的个头身材都很高大,但我也没想到他能有这么大的一根儿鸡巴!
粗大笔直的鸡巴茎似软还硬的垂挂在两腿间,怕没有小孩儿的半个胳膊长短!一个肉乎乎的鸡巴头儿好似顶帽子顶在上方,两个软哒哒的蛋子儿错落有致的垂在下面,蛋子儿上鸡巴毛儿十分浓密,更爱人的,那根儿大鸡巴在小虎的脉动下竟还冲着我一挺一挺的好像是打招呼呢!我随即自言自语的说了声:“好家伙!这大货!”
说着我抬头看着小虎笑着说:“你吓死我了!你鸡巴咋这大?”
小虎憨笑的看着我说:“爹妈给的,我也不知道。”
我笑着打趣道:“好家伙!难怪丽丽烦你,你要是我对象我也怕了你了!这么大的一个家伙要是揍进来,还不要命。”
说着话,我伸手握住小虎的粗鸡巴茎开始撸了起来,小虎也快速的把全身的衣服都脱了个精光。小虎这根儿大鸡巴我越撸越爱,也越撸越硬,鸡巴茎渐渐的鼓起直愣愣的挺在我面前了。随着小虎的硬起,我也来了点儿潮,浑身一阵发软。我冲小虎飞了个媚眼儿,柔柔的说:“小虎,想咋耍?”
小虎低头看着我说:“姐,听你的。”
我腻腻的说:“别,我处理不了你这么大的弟弟,你说咋耍?你想咋耍姐姐都随着你。”
小虎点点头,然后他侧过身子用手指着脚下说:“姐,过来跪这儿。”
我只好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小虎面前两腿一曲跪了下去,小虎冲我说:“姐,用两手支着大腿,张嘴。”
我照着小虎的话做,两只手支撑在大腿上然后用力张开小嘴儿。小虎见我一丝不差的摆好了姿势,这才乐呵呵的凑近我双手拢住我的头,底下用大鸡巴往我嘴里顶了进来!
“哦……咔!……哦哦……咔!”
小虎的大鸡巴个头儿太大,半根儿鸡巴插进小嘴儿里就把我顶得直翻白眼儿了,黏糊糊晶莹剔透的唾液被粗大的鸡巴茎从我的小嘴儿里挤出来顺着一直流到了蛋子儿上,我一边翻着白眼儿一边细细品味着嘴里的大鸡巴头儿,心说:好臭!
但即便如此我也心甘情愿的耐心唆了着,因为这么大的货不是天天都能碰到的呢!
“喔喔喔喔……”
随着小虎的动作加快,我惊讶自己竟然能活吞下大半根儿鸡巴茎,虽然鸡巴头儿已经顺利的通进我的嗓子眼儿里!
“咳咳……”
小虎拔出鸡巴,我不禁咳了两声。还没等我平息下来,小虎一把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撅!”
小虎将我拉到床沿儿冲我喊到。
听到小虎的喊话我急忙双手支撑在床沿然后高高撅起了自己的大屁股,小虎一边高挺着硬邦邦的鸡巴一边迅速的将我的裤子扣解开,一下子将我的裤子扒了下来。当他看到我内里套着的白色连裤丝袜时不禁发出了一声轻呼:“啊……”
不仅是他,刘斌和李立也同时看到了我的大屁股都惊讶的叫了出来!
“啪啪!”
小虎激动得用手狠狠抽了两下,顿时打得我屁股上的肥肉乱颤,我也被小虎调弄得淫水儿乱滋不禁浪浪的叫:“哎呦……亲哥!别光抽我!用鸡巴操!使劲操!”
说着话,我双腿一夹,从浪屄里愣是挤出了一股子淫水儿来!
‘嘶’的一下,小虎将我的丝袜裆部破开,他伸出两根粗大的手指轻轻一捅就滑进了屄里。
“噢噢噢……”
我一边扭动着屁股一边追逐着小虎的手指,他的确是有经验的男人,两根手指在我的屄里左拨拨,右曲曲,弄得我浑身骚痒屄液长流呢!
也不知道小虎这个坏小子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他侧过身儿一手扒着我的大屁股一手抠我的屄,这样一来竟让旁边观戏的刘斌和李立二人看得真真切切呢!刘斌和李立此时也按捺不住了,他俩纷纷解开裤子拉链各自掏出了已经硬邦邦的大鸡巴一边看一边撸。
“噗!”
我被小虎抠得难受一个热屁竟然没憋住放了出来。
小虎一听,笑着说:“姐,行啊!俩洞动静还都不小。”
说着话,小虎已经分开我的两片屁股将我那大屁眼儿露了出来。
“呦!姐,你这屁眼儿咋都露着头儿了?”
小虎一边好奇的仔细用手指拨弄着我的屁眼儿一边问我。
“嗯……咋露头儿了?还不是让人操的呗……”
我侧头冲小虎说。
四目相对,我和小虎不禁会心的看了对方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第五集
“噗滋……噗滋……噗滋……”
安静的房间里三个年轻力壮的年轻人,六只眼都集中在我那肥硕丰满白皙的大屁股上。
小虎一边高高挺着他那粗长梆硬的大鸡巴一边扒开我的两片肥臀将我那臭屁眼子尽力展现在众人面前,而他的两根手指顺着我屁眼儿里露出的头儿伸了进去左左右右的抠挖着,就和着大肠油发出了腻人的声响。“哦……”
屁眼儿被挖,顿时勾起了我无尽的淫念,我只觉得屄里火热,屁眼儿里骚痒难耐,一股股的淫水儿浪汤随着我屁股的扭动从屄里挤了出来顿时将纯白色的连裤丝袜浸得湿漉漉的。
这时一直坐在一旁的刘斌李立可坚持不住了,他俩纷纷脱掉了裤子光着屁股坐在板凳上,两只手各自快速的撸弄着自己已经硬邦邦的鸡巴!
小虎又抠了一会儿屁眼儿,然后将手指顺势滑入我的屄里继续抠了起来。
“哦!啊!哦!啊!”
随着小虎的手指我激烈的叫嚷着,屄水儿犹如瀑布一样顺着小虎的手指一直流到了他的手臂上。
“哦……亲……亲哥!操我!操我!快操我!”
我淫叫着呼唤着小虎。
“好嘞!姐!我来啦!”
小虎激动的叫了一声。
他随即扭正身子先用火热的大鸡巴头儿在我的屄门儿上来回的急蹭了几下以沾上更多的淫水儿,然后才轻轻的甩动着屁股慢慢的把大鸡巴给我揍了进来!
“哎……呦……”
随着大鸡巴的深入,我哆里哆嗦的喊出了声儿,带着颤抖,带着喜悦甚至有些恐惧。
我只觉得下面的一方浪屄被撑得鼓鼓囊囊,整条屄道完全被打开,粗大硬挺的鸡巴茎就犹如烧红了的铁棒一般,很轻易的巨大的鸡巴头儿理所应当挤进了我的子宫口儿里,顿时就揍了我一个‘浑身酥麻、白眼儿乱翻’了!
“啪啪!”
干净利索的两声脆响,小虎紧跟着就给了我两下顿时把我操得一愣!
“哎呦!亲哥!您轻点儿!容易出人命的!”
我越是这么叫嚷就越是激起了小虎的好胜之心,他按定我的肥臀三下浅两下深的操了起来。
“啪!啊!啪!啊!啪!啊!啪!啊!……”
我随着小虎的动作前后猛烈的晃动,他每操我一下我就不由自主的叫喊一声。
按理,自我出道以来也可谓是阅人无数久经沙场了,但奇就奇在毕竟我不是每次都能碰到像小虎这个尺寸的大货,更何况除了这一虎旁边还有两头饿狼呢,所以我只觉得淫念冲脑早已顾不得许多。
小虎索性趴在我背上,两只手各从后面掏入我的一个奶子,胯下屁股猛冲猛拉,仿佛狗公一样迅速的操着我。
“哦!……亲哥!……啊!……操啊!……哦……”
我狂甩着长发已经飘飘然了。
“来!换个活儿!”
小虎迫不及待的抽出大鸡巴,只见顺着大鸡巴茎流下了一层层黏糊糊的淫水儿。
在小虎的指挥下我急忙按照他说的,脱去女士西裤只穿着破了裆的白色连裤丝袜和黑色的高跟鞋,然后屁股坐在床沿儿上高高的举起两条大腿用力分开,这样就把屄和屁眼儿毫无保留的完全暴露在三个男人面前。
小虎微微侧头看了看我那早已经被操得淫水儿泛滥的浪屄,笑着对刘斌和李立说:“咋?浪吧?”
说着,他竟然还伸出手指探入屄道里抠挖了几下然后拉开一条缝儿,笑着说:“姐,你这屄老紧了,我以为你老挨操,屄得松的很,咋想那么的紧,呵呵。”
我也浪笑着对小虎说:“咋是这屄紧?还不是你那货大?”
小虎听完,笑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鸡巴说:“姐,你说我一会儿要是捅你的屁眼儿能容的下么?”
我笑着看着小虎说:“那你咋不试试?告诉你啊,姐这屁眼子可是一绝,包你爽!包你射!”
小虎高兴的看着我然后又回头冲刘斌和李立说:“一会儿你俩也试试。”
说着话,小虎走到我近前他双手各自抓住我一个脚脖子然后大鸡巴奋力一挺再一次操进屄里。
“嗷嗷嗷嗷……”
房间里顿时再次响起我的淫叫声。
小虎起劲儿的操着我的屄,中间停了两三次都是因为淫水儿太多弄得小虎都感觉不到啥,因此把淫水儿擦掉,这一下来我被小虎操得来了几个高潮真感觉爽了。
“姐……捅屁眼儿……”
小虎也有些累了,他浑身都冒了汗。
我答应一声,问:“啥姿势?你点。”
小虎看了看我,然后说:“干脆,姐你撅地上吧,这样我还省点劲儿。”
我急忙浪笑着从床上下来然后撅着屁股趴在地板上,忽的,小虎笑着说:“姐,你脸冲着他俩,让他俩也好瞧你那浪样儿。”
我白了小虎一眼笑着说:“咋就你事儿多!”
说着,我扭了个身子脸冲着刘斌和李立撅了起来。
小虎提着大鸡巴跨在我屁股上笑着说:“待俺提枪上马!”
说着话他一弯腰双手按住我的屁股左右一分露出我的大屁眼儿,小虎调整好鸡巴头儿的方向对准屁眼儿操了下去。
“啊……哦!”
我呲牙咧嘴的叫了一声,只觉得屁眼儿里酸麻酥痒火辣辣,好似开了五味瓶!
小虎似乎感觉不够润滑,他抽出鸡巴用手指抠入我的屄里捞出些淫水儿抹在鸡巴头儿上,一边说:“旱路不如水路多。”
然后再对准屁眼儿插了进去。
“啊!哦!啊!哦!啊!哦!啊!哦!”
粗大的鸡巴快速的来回进出着我的屁眼儿,火热的大鸡巴头儿狠狠的插进屁眼儿深处,我还从未承受过这么粗的鸡巴茎,顿时觉得麻木了。
随着小虎的动作,感觉一点一点的回来,屁眼儿带给我的骚痒和酥麻让我欲罢不能呢!
“哎呦!哎呦!真够劲儿!……嘶……哎呦!哎呦!”
我随着小虎的动作前后摆动,丰富的表情展现在刘斌和李立面前,小虎让我尝到了滋味儿,这种略带受虐的快感彻底征服了我。
“啊啊啊啊……”
我半吐出香舌冲着刘斌和李立。
刘斌首先忍不住了,他快速的从板凳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迅速的将自己的臭鸡巴送进了我的小嘴儿里。
“嗯唔……”
情急之下我哪里顾得那么多,小嘴儿里的鸡巴仿佛成为了我的救命稻草,我快速的吞吐着臭臭的鸡巴头儿抒发着冲脑的淫念。
“啊……啊……呦!”
突然,刘斌浑身发抖鸡巴在我的小嘴儿里猛的一鼓一挑!我急忙收拢小嘴儿加快速度猛吸猛舔,只听刘斌“啊呦!”
的叫了一声,他鸡巴一抖竟然将浓浓的精子直接射进了我的小嘴儿里!
射完精的刘斌一脸的舒泰,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立推开了,我刚吐出刘斌的精子,李立马上又将鸡巴送了进来。
“啊啊啊啊啊……”
李立半蹲在我面前两只手抓着我的长发,屁股还像模像样的前后耸动着力图将鸡巴插得深一点儿。我一边叼住鸡巴头儿一边用柔软的舌头来来回回快速的骚动着裂缝儿,李立突然猛的挺了几下叫了声:“我去!”
鸡巴一阵乱抖颤颤嗦嗦的也射了出来!
这时,小虎也快到高潮了,他使劲的按住我的屁股大鸡巴猛抽狠送,突然,小虎闷哼了一声叫到:“操个球!给你了!”
我只觉得屁眼儿一裂!一股股火热的精子喷了进来,我顿时也叫出了声。
好一会儿,我们四个才从刚才的激情中回过神儿来。我笑着拿出卫生纸帮小虎擦着已经变软的大鸡巴,鸡巴茎上沾满了我屁眼儿里的大粪,黄褐色的星星点点。
小虎笑着说:“咋,姐,这还干出屎来啦。”
我笑着拍了他一下说:“废话!你这家伙那么长那么粗,不干出屎来就奇怪了。”
小虎笑着说:“那你每次都能出屎?”
我笑着说:“哪有,也就是你这家伙,那么深,那么狠的。”
小虎笑着说:“应该让姐用嘴舔干净。”
我白了他一眼,一低头张开小嘴儿叼住他的鸡巴头儿使劲唆了两口然后笑着说:“想让姐玩儿脏活儿啊?没问题,你再多给俩,只要你掏钱,姐一口一口给你舔干净,你信不信?”
小虎呵呵的笑着说:“算啦,俺没钱了。”
我笑着说:“刚才那两口儿也算是便宜你的,免费赠送!”
我们在这说笑着,刘斌和李立凑过来笑着说:“姐,该我俩来了吧?”
我回头看了他俩一眼,冷笑着问:“来?来啥?”
刘斌笑着说:“操屄啊?”
我一笑,说:“刚你俩不是射了吗?射一次就算一次,再想干屄没问题,拿钱啊?”
李立分辨到:“姐,刚那次就算?”
我瞪了他一眼说:“你以为呢?哦,你那意思刚才不算?那你要是射个七次八次的都不算那我还活不活了?操!”
刘斌皱眉说:“姐,刚那次就算啦?咋没事先告诉我们?”
我一听这话来气,冲着刘斌骂到:“操的!你不废话么!谁让你射的!要是你妈屄的都不算数那你俩操到明儿晚上好不好?操!你懂规矩么!傻屄!”
我这一发火,刘斌和李立马上不敢说话了。我一边脱衣服一边冲小虎他们说:“你仨都出去!我换衣服。”
小虎急忙提好裤子带着他俩出去了。换好衣服,我这才从房间里出来,刚坐下,丽丽就冲我挤眼儿笑着说:“姐,你俩挺能折腾啊,我这听的真真的,我这对象咋样?”
我浪笑着挑了挑大拇指说:“你有福啦,小虎那底下的货真够劲儿!”
丽丽先是笑了笑,然后瞥了小虎一眼,没说话。
两天以后的一个下午。
我正在家里看电视忽然手机响了,我打开一看是六哥的电话急忙接听:“喂?哥。”
电话那边响起了六哥的声音:“春儿,这两天歇得咋样?”
我笑着说:“还行。”
六哥说:“那明儿就过来吧,我这儿有个活儿,想了想还是你去合适。”
我急忙笑着说:“行!没问题。”
转天,我早早就起来,吃过早饭洗了衣服然后从家里出来。
我打车到了茶座,刚一下车只见从茶座里走出来一个女的。
这女的身材不错,个头儿与我相当。染的棕色头发,瓜子脸,丹凤眼双眼皮儿,鼻子笔直一张小嘴儿,胸脯高耸屁股浑圆,脖子和手腕上都带着金链子,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碎花的小衫,下身一条返旧的白色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带跟儿的皮凉鞋,光脚没穿袜子。我一眼就认出她是陈晓丽。陈晓丽也同时看见了我。
“呦,春儿。你来啦。”
陈晓丽笑着冲我打招呼。
我以前就认识陈晓丽,记得刚出道的时候我俩还曾一起站街,原本感情不错。
后来我跟了六哥,也想把她拉过来,不知道怎么着,一年多没见她,后来才知道她因为‘抽烟儿’被送进了戒毒所强制了。听说在里面又认识了沈阳帮的人,和沈阳帮的一个叫‘小钢炮’的混混好上了,好了有半年,她又脚踩两只船的跟了海鹏夜总会的大老板老许。
要说那时候的海鹏夜总会也是斗鸡场大街上响当当的会所,不仅有各方的头面人物而且听说老许还和许多领导有瓜葛,一直到前年警察突然查抄海鹏,发现了‘卖丸子’的人,这下把老许整得够呛。
原本老许和沈阳帮还算井水不犯河水,但就是因为这个陈晓丽得罪了沈阳帮,闹得最厉害的时候甚至连店都开不了了。老许当然也不是吃软饭的,听说老许找了孙老头儿他们来对付沈阳帮,孙老头儿原本就是和沈阳帮实力相当的主儿。两方面为了这个事儿还动手打了几次架。我原本对陈晓丽印象不错,但她抽烟儿这个事儿我一直挺讨厌的,何况又是个惹祸精,也就是六哥碍于面子让她到茶座来。
当然,讨厌归讨厌,毕竟我和她没有什么直接的别扭。
“嗳,晓丽,你来啦。”
我也笑着回应她。
陈晓丽走到我面前笑着说:“春儿,你那事儿我听说了,大记脸就欠收拾!咋,你好了吗?”
我笑着点点头说:“没事儿了。”
随即我又问:“你这是干啥去?”
晓丽说:“昨儿晚上来的,刚下班。”
我点点头。她走了以后,我推门进了茶座。
六哥依旧坐在前台里摆弄电脑,一见我来了笑着说:“春儿,你来啦。”
我笑着点点头说:“哥,这些日子咋样?”
六哥慢慢从前台转出来走到我面前说:“咱店还行,还那样。”
我正要去换衣服,六哥拦住我说:“春儿,我跟你说个事儿。你来。”
我和六哥找了把椅子坐下,六哥凑近我小声说:“春儿,今儿晚上有个局儿,我想了,还是你去吧。”
我看着六哥问:“啥局儿?”
六哥故作神秘的说:“前几天刚认识了个领导,不是一般人。也没啥爱好,就是喜欢玩儿小姐。我刚接的信儿,让我送俩小姐过去,就今儿晚上。要活儿好的。别人去我也不放心,还是你去得了。”
我一边听一边点头,最后说:“哥,你放心,交给我了。不过人家要俩小姐,另一个您打算让谁去?”
六哥反问我说:“你感觉呢?”
我想了想说:“不知道人家领导喜欢啥样的?”
六哥说:“就爱清纯的!对!清纯的!”
我一听“噗嗤”一笑说:“这是啥理儿?又要活儿好,又要清纯,那往哪找去?”
六哥笑着说:“你咋不明白呢?人家喜欢闷骚的,外表清纯无比,内心恶心无比,呵呵,明白吗?”
我笑着点点头说:“哎呦!真够劲儿!”
顿了一下,我说:“要不让周周跟我去得了。”
六哥听完眨了眨眼睛,我笑着说:“哥,你不知道,周周最喜欢装清纯了,骨子里又淫又骚!特爱脏活儿,疯起来没人比,让她跟我去准错不了!”
六哥听完点了点头说:“行啊,既然你这么推荐,那就让她去吧。”
我问:“今儿晚上几点?”
六哥说:“晚上六点准时接人,你俩到店里集合。”
我和六哥商量好,六哥从口袋里掏出钱点给我说:“先给你俩的。”
我接过钱看了看,还真不少。笑着说:“谢谢六哥。”
我收好钱直接给周周打了电话:“周,你现在在哪了?过来一趟。”
电话那边声音很嘈杂,只听一个腻腻的声音说:“哦姐,你在店儿里啦?我在网吧了,干啥,有事儿?”
我说:“你现就过来一趟,晚上跟我出个局儿。”
周周听完说:“哦行,那我现在就过去,不远。”
挂了电话,我稍微等了一会儿就见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走了进来。
个头儿不高,不胖不瘦,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披在肩膀,消瘦的脸颊,弯月眉枣核眼双眼皮儿,蒜头鼻小嘴儿,奶子又大又挺,屁股也是高翘,她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衫,下身一条牛仔裤,脚上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裸露出的手臂可见皮肤细腻白嫩。她就是周周。
周周先是冲六哥喊了声“经理”然后冲我笑着说:“姐,你没事儿啦?”
我笑着点点头说:“没事儿了。你咋又去网吧了?”
周周说:“在家呆着没啥意思,到网吧里玩。”
我和周周坐在椅子上,我随手掏出钱一分为二给了她那份儿,周周接过钱看了看笑着说:“不少呢,啥局儿啊?”
我笑着说:“陪个领导。晚上六点咱俩在店儿里集合。”
周周听完点了点头起身就要走,我拉住她说:“等会儿,我还没说完了。”
周周重新坐下,我说:“人家领导喜欢那种闷骚的,外表清纯内心恶心,明白吗?你别打扮得象个小姐似的,清纯点儿。”
周周听完一撇嘴说:“操!事儿还不少!要清纯的找自己媳妇去啊!”
我瞪了她一眼说:“行啦!我就是告诉你,要是你坏了六哥的事儿,六哥能饶了你么?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不得了,哪来的那么些屁!”
周周这才不说话了。
我想了想说:“回家找两件像样的衣服穿,规矩点儿的就行。”
周周点了点头。
送走了她,我也准备回家,无意中我问六哥:“哥,大记脸他们没找咱麻烦吧?”
六哥说:“对了春儿,有个事儿忘了跟你说了,咱们现在跟大记脸合作了。”
我听完一愣,问:“合作?咱们跟他有啥可合作的?”
六哥挠了挠头说:“合作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你那事儿就过去了。以后呢,咱们还是在老白那开房间,他们也不会收费。大记脸要在斗鸡场大街开店也跟咱们没关系,总之,一篇翻过去,就当啥也没发生过。”
我眨了眨眼问:“这是咋说的?”
六哥说:“大记脸他们也找人来说和,咱们索性也卖给他一个面子,放那帮小子去折腾吧,早早晚晚有人看不顺眼办他,但现在,咱们就当没这事儿。”
我问:“那如果他们继续找茬呢?”
六哥想了想说:“不会。都说开了,如果真找茬咱们也不含糊他们,不过我想这种可能性不大。”
从茶座出来,我回到家,心想:这世道真是变化快,原本水火不容,一转眼竟然跟没事儿人似的了。
第六集
我看看时间还早估计着先把晚上出去穿的衣服找出来。
打开衣柜,翻了半天我才发现所谓‘清纯’一点的衣服我几乎没有,有的都是那些比较性感和暴露的服装。后来,我一直翻到了柜底才翻出几件颜色素雅且规矩的衣服。
白色带花边的乳罩,浅色紧身背心,上衣是一件鹅黄色的绣花小衫,下身搭配了一条浅蓝色的长裙,内里穿着黑色的高弹包芯丝连裤袜和黑色的吊带三角裤衩,脚上是一双假耐克的运动鞋。
穿好衣服我对着镜子照了照,感觉还不错,总体看上去多少有些与那些刚毕业的女大学生相似。
穿着衣服我又对着镜子做出了跪地口交的姿势,看上去还显得有些傻傻的,换了个姿势我又想象着撅在床沿掀起自己的裙子模拟了一下被男人从后面操的姿势,感觉还算不错。如果用这个姿势倒是可以找到一点‘破处女’的感觉。
我脱掉全部衣服换上家居服就到客厅里去看电视了。中午的时候我煮了一包方便面凑合了一下,吃过午饭又小睡了一会儿,下午三点多我起来穿戴好衣服出门去茶座。我估计着能赶上晚上五点的晚饭。到了茶座,六哥不在,听四圈说六哥中午就被邀出去喝酒了,是坐老孙头儿的奔驰车一起走的,到现在还没回来。
四圈给我定了晚饭。在茶座里吃过晚饭以后,五点半的时候才见六哥满脸通红的从外面进来,跟他一起的还有老孙头儿。
老孙头儿今年大概五十多岁,健壮而结实的身板儿,个头儿虽然不高但两眼放光,秃头阔口大鼻头儿,一身草根堂的黑绸子裤褂,脚上蹬着一双‘贵和胜’的手工帆布便鞋,手上腕子上都带着粗大的金戒指和金链子。就冲老孙头儿这一身的行头也可知价格不菲。
依照我所知的,六哥和老孙头儿以前也是打打合合,别扭常闹,也互相动过手,但毕竟都是在斗鸡场大街上讨生活的人,因此虽然打过骂过,但最终为了共同的利益还是会走到一起。
老孙头儿原本是山东人,世代依靠打渔为生。他在老家生活了四十年才走出来。最早时,老孙头儿依靠着批发水产发了家,然后就聚集了一帮弟兄抢占了永宁的水产市场,但那时候沈阳帮已经成了气候,为了争夺地盘经常和老孙头儿的大青帮发生冲突,而老孙头儿也因实力不济经常处于下风。后来他改变了思路,搞多种经营,又涉足了美容美发和餐饮行业,手里钱多的同时也聚集了更多的兄弟,势力渐渐做大。
老孙头儿比较好的地方在于他的生意从来不沾任何邪门歪道,美容美发也是正经的行业,只是老孙头儿赚钱的生意经都在一个‘假’字上做文章,尤其是暴利的美容行业,那些洗发水、营养膜里面的猫腻儿可多着了。
要说老孙头儿和六哥应该没什么冲突,但就是因为有一阵六哥也玩美容院,产品不仅是货真价实而且价格便宜,美容院里又有小姐,因此一下子就干过了老孙头儿,也就是从那时候起老孙头儿的人经常来闹事儿,要么就是讹诈。六哥也不怕这个,带着四圈他们和老孙头儿打了几仗,不分胜负。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沈阳帮异军突起,实力大增,而且还低价买断了几个酒店。六哥和老孙头儿突然发现原来他们有着共同的对手,作为和解的条件,老孙头儿出大价钱兼并了六哥的几个美容院而老孙头儿所有用到的美容产品则都由六哥提供的供货渠道。这样,大家合并成一股,双赢。虽然后来也因为利益分配不均闹了几次别扭,但终归还是一条战线上的。老孙头儿和六哥一样,从不近女色。
“呦,春儿。”
老孙头儿看见我,笑着打招呼。
“嗳,您好,孙大爷。”
我也马上笑着回应。
我陪着六哥和老孙头儿坐下,四圈马上端来好茶。
一边喝茶听老孙头儿对六哥说:“老六,你跟大记脸啥关系我不管,但是他大记脸想要在这斗鸡场大街上横插一脚,嘿嘿,那得先问问我。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不是他们想来就来的地方。”
六哥喝了口茶,摆了摆手,然后慢慢的说:“孙大爷,你说的有道理,我双手赞成。可是人家又不是举火明杖的来打砸,你凭个啥不让人家做生意?你说人家有歪门邪道,但毕竟没真凭实据,再说,有没有歪门邪道是人家警察该管的事儿。”
说着话,六哥看了看手表然后扭头对我说:“春儿,给周儿打一电,这都几点了!别耽误了事儿!”
我答应一声急忙掏出电话,六哥顺便上下看了我几眼笑着说:“行,还真有那么点儿清纯的劲儿,嘿嘿。”
我也笑了。
我刚要打电话,外面门一开,周周走了进来。我们几个扭头一看,只见周周把卷发烫平弄了个直板披在肩头,脸上也画的淡妆,上身穿着一件小巧的棕色帆布夹克,里面是一件圆领的紧身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牛仔裤,脚上是一双高跟鞋,透过鞋面可见她应该穿的是肉色的丝光棉连裤袜。
六哥似乎对我俩这身打扮十分满意,笑着让我俩站在一起,然后说:“成!就这气质,这造型,应该没问题!”
说着话,六哥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然后对着名片上的电话拨通了手机:“哎,领导……呵呵……哈哈……是我是我……人给你准备好了,你过来看看?……哦哦,那成,那咱们就到地方见……好嘞!”
六哥挂了电话扭头对四圈说:“四圈,你去把咱商务车开过来送春儿她们过去。”
说着,六哥又掏出一个纸条连同那张名片一起递给四圈说:“这是地址和联系电话,到地方你再跟人家联系。”
四圈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呦,这趟还不近了。”
说着话,四圈已经走了出去。
六哥看着我和周周说:“你俩记住了,到了地方一切听人家摆布,让你俩怎么着就怎么着,人家是大领导,眼里不揉沙子,要是让领导满意,回来给奖金。要是让领导不高兴,你俩以后也别在这混了。”
我一听六哥把话说得挺严重,笑着说:“那么严重啊,六哥您可别吓我。”
六哥撇了撇嘴说:“要不是硬点子我也不能让你去,总之,你俩都精心点儿就是了。”
我们刚说完话,四圈已经把商务车停在了门口,我和周周分别上了车,茶座里六哥继续和老孙头儿说话聊天。
永宁的正东方向有一座东屏山,山里面有许多大大小小的溪流和泉眼。随着永宁房地产市场的蓬勃发展,如今东屏山已经被开发成了一个大的旅游度假胜地,不仅山里的酒店林立,在风景优美的地方还建有许多幽静高雅的别墅区。
商务车从斗鸡场大街右拐直奔东屏山,出了外三环以后上了永东快速路,等天都完全黑了以后才真正进了山区。虽然外面挺黑,但借着快速路上的灯光仍旧可见优美的风景,一个路牌上写着“东屏山旅游风景区欢迎您”最终,我们的车停在了“金凤凰别墅区”的大门口。
四圈停好车后急忙掏出手机对着名片上的电话拨通:“喂,领导。我是……哦对对,是我……我们现在就在别墅区正门门口了……对对……好好。”
挂了电话,四圈回头对我们说:“等会儿吧,说是人家过来接你俩。”
周周打开车窗向外望了望回头对我说:“这儿环境可真不错。姐,你说能住这儿的应该都是有钱人吧?”
我也四周看了看,点点头说:“应该错不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从别墅区里面走出一个男的,一身穿着都很讲究,上身是一件绛紫色的半袖衫,下面是西裤,黑色的皮鞋,手腕上还挂着金表。他个头中等,漂亮的分头,浓眉大眼。这人直奔我们的商务车而来,四圈也急忙开车门迎了下去。
他们俩在车头说了两句,那男的随即跟着四圈拉开了商务车的侧门,只听四圈说:“这位是张哥。”
我和周周急忙笑着冲他点了点头喊了声:“张哥。”
张哥也冲我俩点点头然后进了车一屁股坐在我们对面顺势拉好车门。张哥借着车里的灯光仔细的看了看我俩,然后点点头说:“一会儿领你俩去,这是我的一个大客户。”
周周好奇的问:“不是说领导吗?”
张哥笑了笑说:“啥领导,不是,是我的一个客户,大客户,他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搞女人,你俩一会儿进去了一定要装得清纯点儿,别那么风骚,越清纯越羞涩越好,呵呵,没问题吧?”
说着话,张哥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一个钱包从里面抽出几张大票分别塞给我和周周说:“二位多费心,呵呵,小意思。”
我和周周一见人家出手如此大方自然心里高兴,急忙笑着说:“哎呀,张哥,别这么客气!我俩一定尽心全力就是了。”
张哥笑着点点头说:“好好,二位多费心。等完了事儿,我这还有谢。”
说着,张哥带着我和周周下车走进了进去。
一条长长的甬道通向远方,甬道两边布满被精心修整的花草,笔直的梧桐树犹如卫士一样整齐的排列两边,树影间是一盏盏造型精巧的路灯。道路的左右两排分别矗立着一座座花园洋房式的别墅,看上去是那么的幽静安逸。偶尔的,只有高级轿车从路上驶过,行人几乎不见。
张哥带着我俩一直走到了几乎尽头这才右拐进了一栋别墅。这是一座三层高的独立别墅,外面用乳白色墙面漆粉刷一新,推开紫铜色厚重的防盗门我和周周走了进去。迎面是一间大厅,地面都用上好的大理石铺设,大厅中央有旋转的楼梯。
此时,大厅里灯火辉煌。在大厅的一侧有一转圈沙发,沙发迎面的墙壁上挂着好大一个液晶背投电视,我们进来的时候电视里正播放着不知名的电视剧,一个男人正坐在沙发里悠哉悠哉的看着。
面对显得有些过度的富丽堂皇,我和周周的眼睛根本不够用,四周环顾着竟然忘记了说话。
“呵呵,大哥,您看。”
张哥似乎马上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冲沙发里的男人说。
其实从我们一进门,那男人就死盯在我和周周身上。此时他微微一点头站了起来笑着说:“过来,过来,坐。”
一直到张哥把我俩领到男人跟前,我们这才仔细打量对方。
我面前的这个男人可以用‘雄伟’两个字来描述。将近一米九的个头儿,宽宽的肩膀,细细的腰身,因为他穿了一件开领的白色睡衣因此可见其胸脯上肌肉隆起还长着黑丛丛的护心毛。
漂亮的大背头,额头又宽又亮,两道剑眉一双明眸,元宝耳,鼻梁笔直通透,中正口薄嘴唇,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也不知怎地,我和周周站在他面前竟然有些自惭形秽唯唯诺诺了。尤其是周周,两只眼睛盯在他脸上直勾勾的看着。
等我们都坐下了,张哥这才笑着说:“大哥,这两您还满意吗?”
男人看了看我和周周问:“你叫啥?”
我不由自主的脸上一红,低头说:“我叫春,春天的春。”
周周也小声说:“我叫周周。”
张哥在一边笑着给我们介绍说:“我给你俩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大哥,贵姓孙。”
我们一听急忙齐口喊了声:“孙哥好。”
孙哥听完微微冲我俩点点头然后对张哥说:“还行还行,你们这儿荒郊野外的,能找到这样的货色真是出我意料了,毕竟是乡下么。”
我听他这话,心里想:啥?乡下?永宁这么大一个城市竟然被他说成是乡下,真是奇闻了。
孙哥看着我,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思,笑着说:“呵呵,你别惊讶,我见过的比你多的多,说你们永宁市是乡下,我觉得一点都不过。”
张哥在一边也是连连点头说:“对对,大哥连省城都不放眼里,更何况是我们这小地方。呵呵。”
孙哥笑了笑,没说啥,他一伸手从面前的茶几上拿起一盒没有一个中国字的香烟抽出一支点上然后对张哥说:“没啥事儿你就出去吧。”
张哥一听马上站起来点头哈腰的说:“大哥,那我就先走了,您慢慢玩儿。”
说着话,张哥冲我和周周使了个眼色然后快步走了出去把门锁好。
张哥走了以后,孙哥也不说话,依旧抽着烟看电视,一直到整根烟都抽完了,他这才掐灭烟冲我和周周说:“走,咱们上楼坐。”
说着,他站起来带领我们走上了二楼。
二楼的布置只比楼下更加堂皇,上到二楼,迎面是一间完全打通的大房,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绒毯。
“你俩脱了鞋进来。”
孙哥扔下一句走了进去。
我和周周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各自把鞋脱了下来整齐的放在一边。
二层正中央是一张大床,床头有一个巨大的书柜,书柜上盛满了各种书籍,我打量一看竟然都是外国字母,没有一本印有中国字。正对楼梯口的是一整面的落地玻璃窗。
这里视野十分开阔,可以眺望远方的东屏山。玻璃窗前还散落着一地的书、笔记本电脑、手机等值钱的东西,而且差不多都是没有一个中国字的外国产品。
此时我和周周站在孙哥的面前,孙哥用枕头垫着后背半躺在床上看着我俩。
“你俩多大了?”
孙哥问。
还没等周周开口,我抢先说:“我今年26,她24。”
我当然不能报出真实的年龄。孙哥听完点了点头,然后又问:“以前干过这个么?”
周周在一边懦懦的问:“大哥,您说的是啥?”
孙哥看了看周周,笑了一下说:“你装啥啊?不知道我说的是啥?你俩不是卖屁股的吗?”
我一听这话问到了坎上,自然也不示弱,我从一边答话到:“孙哥,您别说得那么难听好吗?我们还都是刚刚毕业的学生,因为找不到工作又想在永宁发展,因此……”
还没等我说完,孙哥就打断了我的话,他似笑非笑的说:“行啦!装啥啊?还学生?你……”
孙哥抬手指了指我继续说:“你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看。”
我听孙哥这话,没办法,只好一弯腰将自己的裙子掀了起来,顿时我那被黑色弹力紧身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大腿和下身就在孙哥面前暴露无遗了。
孙哥只瞥了一眼就哈哈的笑了起来说:“操!还装呢!你瞧瞧你瞧瞧,内裤外穿!你以为自己是女超人儿啊!哈哈”原来,我本以为怕麻烦所以把黑色的吊带裤衩穿在了连裤袜外面,这一点露出了破绽。
经孙哥一说,我脸上一红,急忙分辨到:“这……我……我只是怕麻烦才这么穿的!真的!我俩以前也干过这个,客人们往往喜欢我们穿着丝袜为他们服务,所以……”
这时,周周也在一旁懦懦的说:“孙……大哥……我们真不是您想象的那种女人,我们真的是毕业的学生。”
听周周那口气,我心说:你以前那威风都跑哪去了?怎么在孙哥面前这么老实了?但我转念又一想,自己不也是如此吗?不知怎地,我和周周在孙哥面前就是摆不起脾气来,或许我们真是被他那种如贵人一般的气质和气势所压倒了。
“你,把裤子退下来让我看。”
孙哥冲周周说。
周周十分麻利的脱掉了黑色紧身牛仔裤,不必说她也是肉色连裤袜外面套着裤衩,又是一个内裤外穿。
孙哥看着我俩,笑眯眯的说:“来聊聊,你俩以前是咋卖屁股的?你们接的那些客儿都是咋玩儿你俩的?”
说着,孙哥用手一指我说:“你先说。”
我用牙咬了咬嘴唇,刚想把手放下,孙哥急忙说:“别放下啊?就这么撩着裙子,我爱看。呵呵”我只好依旧撩着裙子想了想说:“那……那些客人们就是玩儿我俩呗。”
孙哥笑着问:“咋玩儿?”
我说:“就是那点儿事儿。”
孙哥问:“详细说说,哪点儿事儿?我要听细节。明白吗?”
我无奈的点点头说:“明白。”
我瞥了一眼周周,只见她两只眼睛死死盯在孙哥脸上,似乎都傻了。
我暗暗骂到:傻屄!
我想了想,然后对孙哥说:“一般一上来都是摸身子,摸奶子,下面摸屄,抠屄,抠出水儿来以后让我叼鸡巴,把鸡巴叼大叼硬叼出水儿以后就开始操屄,然后换几个姿势,也有喜欢搞屁眼儿的,就开始操屁眼儿,最后一般都是嘴里射精子。”
孙哥听着,点了点头,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的一条腿蹬在床上,然后解开了睡衣。
这时,我和周周才发现原来孙哥内里啥都没穿,一根大号鸡巴露了出来。我们的四道目光急忙全都聚集在孙哥的大鸡巴上。
只见孙哥的鸡巴十分漂亮,尤其是鸡巴毛儿似乎被精心的修整过一样,虽然浓密蓬勃的生长但却都只有几毫米长而且呈现出整齐的三角形。
软软的鸡巴茎垂在大腿上虽然还未硬起,但却显示出能让人自豪的长度,鸡巴头儿又大又圆润,就好像王冠上的一粒大珍珠一般。更让我俩惊讶的是孙哥的两个鸡巴蛋子儿,蛋子儿软软的垂在两腿之间显得那么的结实饱满,一看这样的蛋子儿就知道孙哥的能力肯定很强,那里面指不定储存了多少待发的‘炮弹’了。
孙哥见我俩的表情,笑了一下,然后对我说:“你把裙子脱了。”
我略一顿,然后点点头用手将裙子的扣子解开顺势脱了下来。
孙哥看了看我,然后笑着说:“说件跟客人们玩儿的时候最恶心的事儿。”
说完,孙哥又强调说:“注意,我说的是最恶心的!”
看着孙哥炯炯有神的目光,我彻底折服在他面前。
点了点头,我说:“有次接了个活儿,对方喜欢玩儿屁眼子,陪他玩儿了一个多小时,最后竟然射在我的嘴里。”
孙哥听着,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大鸡巴点点头说:“嗯,继续说。”
我眨眨眼说:“说完了。”
孙哥眉毛一挑说:“这就完了?不就是你陪他玩儿了会儿屁眼儿吗?然后又射在你嘴里,哪里恶心了?
我听他这话问得十分气人,随即说:“废话!操过屁眼儿的大臭鸡巴然后再用往嘴里插,能不恶心吗?”
孙哥听完猛然大笑,然后装作恍然大悟的表情点了点头说:“哦……原来是这样。明白了。哈哈”看着他那搞怪的模样我忍俊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孙哥点点头然后冲我说:“行,说的不错,你现在把你那裤衩脱了。”
我心里想:好么,让我俩在这儿犯浪,奖励就是脱衣服啊。
想到此,我也没犹豫,大大方方的把黑色的吊带裤衩脱了下来。
房间里本就灯火通明,我这一褪掉裤衩,虽然穿的是黑色的连裤袜,但也依稀能看到详情了。宽阔的胯部,结实的大腿,圆润的小腿尽显出无比的神秘和性感。孙哥把目光停留在我的裤裆上看了许久,然后他冲我摆摆手示意让我走近些。
我紧走两步站在他面前。
孙哥说:“把上面的衣服脱了。”
我点点头三下两下把衣服脱掉。孙哥伸手捏了捏我的奶子笑着说:“行!不错,个头儿挺大挺软!”
说着,孙哥当着我的面又摆弄了两下自己的鸡巴然后说:“一会儿咱就玩儿你说的那个最恶心的。”
听他说这话,我心里一动,急忙到:“既然我俩给您提供服务,当然没问题。可我刚说的那活儿是要另收费的……”
我话音未落,孙哥已经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打断我:“钱的事情你别跟我提,自然会有人来付账。如果你让我舒服了,自然会有人给你钱的。”
有了孙哥的话垫底,我自然高兴起来,回头冲周周使了个眼色,周周也面露欣喜。
我捋了捋头发微笑着说:“大哥您放心吧。我俩保证让您舒服,您想咋搞就咋搞,我俩绝对服从。”
周周也在一边说:“对,大哥,只要您想得出的,我俩绝对配合您。”
孙哥听我俩这番表白似乎还满意,随即点了点头然后冲我说:“你,过来给我叼鸡巴。”
我实在没想到孙哥让我给他叼鸡巴是用的如此一种姿势:我要双脚微微分开与肩齐,双手要背后,周周在侧旁用手将我的长发拢成一个发髻然后我以90度弯腰的姿势只用嘴来寻找孙哥的鸡巴头儿!
孙哥则舒服的躺在床上用枕头垫着后背,他分开两条大腿一边细细的观察我一边享受着我小嘴儿的服务。
“打她的屁股!使劲打!”
孙哥指挥着周周,周周点了点头换左手拉住我的头发然后扬起右手在我黑色的丝袜大屁股上用力拍打“啪啪啪啪啪!”
周周还真听话,几下下来打得我直哆嗦,屁股上肥肉乱颤,我从没让男人这么搞过,不知怎地,我竟然屄里开始冒了水儿!
“唔唔唔……”
周周越是打屁股我就越发的起劲儿叼着孙哥的大鸡巴,粗大的鸡巴头儿刚好能被我的小嘴儿含住,柔软润滑的香舌不停在鸡巴头儿上摩擦爱抚尤其是对那裂缝更是精心照顾。渐渐的,我感觉嘴里的鸡巴开始有了硬度,孙哥也似乎发出了舒服的喘息声。
“咔”我看准时机鸡巴硬度刚好的时候猛然往下一顶,大鸡巴头儿凭借香唾的润滑顺利的送进了我的嗓子眼儿里!孙哥“啊”的叫了一声急忙伸手使劲按住我的头同时对周周喊到:“使劲!使劲打!”
周周答应一声更加快速的抽打着我的丝袜大屁股。
“咔咔咔咔……”
孙哥猛力的按下我的头然后再抬起再按下,每次都让自己的大鸡巴破咙而入!顿时我的鼻涕眼泪一齐冒了出来,小嘴儿里的香唾更是如泉涌一般顺着粗大的鸡巴茎流到了蛋子儿上床上……
第七集
周周的手掌干脆利索的落在我的屁股上,胯下浪屄里的淫水儿突突的冒个不停,前后的刺激让我更加投入的唆了着孙哥的大鸡巴!孙哥也配合似的将鸡巴头儿每每贯入进我的嗓子眼儿里。
“嗯……”
孙哥舒服的哼了一声放开手任由我继续叼着他的鸡巴。
他转脸问周周说:“来,你说说,你玩儿过最恶心的是啥?”
周周似乎早就想好了词儿,她马上浪笑着说:“舔臭屁眼子!”
“哦?”
孙哥似乎来了兴趣,笑着问:“说说,咋玩儿的?”
周周略带羞涩的说:“就是客人躺在床边,举腿,然后让我跪在面前给他们舔屁眼儿呗。要求必须让舌头挤进屁眼儿里,要着重舔里面。”
孙哥听周周说话,不禁鸡巴又硬挺了两下。
他冲周周说:“嗯,你,脱衣服。”
周周马上利索的将全身衣服脱下,只穿着肉色的连裤袜了。接下来,我和周周在孙哥的要求下调换了位置,孙哥像模像样的躺在床沿儿上拳起自己的大腿用力分开,周周则跪在孙哥的面前将小嘴儿对着他那又大又臭的屁眼儿贴了上去,然后柔软的香舌直接挤进屁眼儿里开始舔了起来。而我则负责站在周周的背后伸手从后面拉住周周的双手然后抬起丝袜脚踩在周周的头上让她把脸更深的埋进孙哥的屁股里!
这下我心说:机会来了,小浪货,让你刚才那么卖力气的打我的屁股,我这下也让你尝尝滋味儿!想到这儿,我脚上用力狠狠的踩了下去,只听周周“唔唔唔……”
的一阵乱哼,一会儿就没了声息。
“哦……真爽!”
孙哥舒服的扬起了脖子说道。
“大哥!咋样?我们姐妹您还满意吗?”
我浪笑着问。
孙哥伸手攥住自己的大鸡巴使劲撸了几下,然后点点头冲我说:“一会儿看你表现!”
说着话,孙哥突然一瞪眼,我只听“噗……”
的一声闷响,原来孙哥竟然给了周周一个热屁吃!这下周周再也受不了了她扬起头冲天换了口气说:“哎呦,老大!您这味道可够冲啊!”
听到周周如此说,我和孙哥都开心的大笑起来。
又玩儿了一会儿,孙哥放开周周一屁股从床上下来冲我说:“你,过来,撅那。”
我浪笑答应一声扭着屁股凑近孙哥,我刚一到他跟前孙哥就迫不及待的将我按在了床沿,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蹿到我背后扒开我的连裤丝袜将大鸡巴给我送了进来。
“噗嗤!啊!”
我惊叫了一声,只觉得浪屄里满满的被塞进了一根粗大火热的肉棒,我急忙夹紧屄让孙哥的鸡巴牢牢的留在里面。
“哦……舒服……”
孙哥长长的哼了一声。
随即,他按住我的大屁股发狠的操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
孙哥的大腿和我的屁股肉肉相碰发出噼啪的声响我们顿时都陶醉在操屄的乐趣之中。
“哦哦噢噢噢噢噢噢……”
随着孙哥的用力抽插,我摇晃着身体跟着孙哥的节奏一起动作,两个白净丰满的大奶子也随之乱摇乱晃。
我俩在这里尽情享受,旁边的周周可苦了,她一边看着我们一边用手不停的搓着自己的屄,顿时淫水儿冒了出来。
孙哥见周周也犯浪急忙冲她喊到:“跪在我后面给我舔屁眼儿!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吗?”
周周听了,急忙绕到孙哥的背后跪在后面随着孙哥的动作继续给他舔起了屁眼儿。房间里,我们三个喘息着追求着最原始的乐趣,一会儿的功夫我和周周就被孙哥指挥着调换了姿势。
这次,我俩并排躺在床沿儿,各自高高的举起大腿然后用手分开,孙哥则站在床边轮流用鸡巴操我们,只听一会儿我喊:“噢噢噢……爽!”
一会周周叫:“呀呀呀……大鸡巴!”
好不热闹。孙哥果然是一把好手,虽然周旋在我俩之间,但却游刃有余越战越勇!
“来!咱们玩儿个新鲜的!”
孙哥一脸坏笑的看着我们。
在孙哥的指挥下,周周坐在地板上背后靠着床沿然后将头仰起枕在床上,孙哥则象蹲大便一样双腿分开蹲在周周脸上将自己的屁股用力探向周周然后将屁眼儿对准周周的小嘴儿坐了下去,而我则趴在床上将头伸到孙哥的腿间张开小嘴儿用力给他叼鸡巴!这种玩儿法连我都是第一次碰见,简直太淫了!
“嗯……哈……”
孙哥舒服的享受着我和周周的口舌服务,大鸡巴在我的小嘴儿里乱挺乱动,我用力的吸吮着孙哥的大鸡巴头儿,充满香唾的柔软舌头快速的来回扫动着他的裂缝,孙哥终于到达了快乐的顶点!
“哦!”
忽然,孙哥猛的一挺鸡巴,他急忙用手将鸡巴从我的小嘴儿里拽出来然后迅速的一弯腰将大鸡巴直接送进了胯下周周的小嘴儿里!
“哦!”
孙哥又叫了一声,忽然浑身一抖,我只见他的两个大蛋子儿猛的一提!一缩!再看周周那张俏脸,秀眉微蹙一副哀怨的表情,而嗓子却是做出了一副吞吐的动作!孙哥将精子射进了周周的小嘴儿里!
一直到周周喝干了最后一滴精子,孙哥这才舒服得把已经变软的鸡巴拔了出来,他头上也微微冒了汗,随即一翻身躺在床上。周周则抹了抹嘴角流出的精液坐在地板上喘息着。
我见孙哥已经泄了身子,本以为完事儿了,笑着冲孙哥说:“大哥,咋样?舒服吗?”
孙哥看了看自己的鸡巴,笑着点点头说:“嗯,还行。不过还有你哦?待会儿我单独干你。”
我一听,笑着说:“行啊,只要您有需求,我们绝对满足。”
过了一会儿,孙哥冲我说:“你过来,给我叼叼。”
我一听,还真想跟我单独干,只好浪笑着爬到他两腿间低头拾起软软的鸡巴头儿送进了小嘴儿里。
“啧啧啧啧啧……”
我吃得津津有味儿,孙哥也渐渐来了情绪。不一会儿的功夫,孙哥的大鸡巴就又重新硬棒了起来!我吐出鸡巴头儿用小手使劲的上下快速撸弄,一边撸一边浪笑着冲孙哥说:“大哥!好威武!”
孙哥也笑着看着我说:“我想操你屁眼儿。”
我听完,浪笑着点点头说:“行!没问题!不过我的屁眼子可臭,您不怕?”
孙哥听完,哈哈的笑着说:“不臭我还不想操了!操的就是你这个臭屁眼儿!”
说着话,孙哥一咕噜从床上起来,他横跨到我的后背然后将我的屁股撅了起来。
孙哥正要挺枪上马,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冲床下的周周说:“你过来。”
周周一听,急忙起身上了床。
孙哥笑着冲周周说:“你冲她屁眼儿啐口唾沫。”
周周点点头,酝酿了一下然后‘噗’的将一口黏黏的香唾啐在了我的屁眼儿上。孙哥用鸡巴头儿沾了沾唾沫然后对准我的屁眼儿稍微一用力“噗嗤”的一下就操了进去,顿时我们发出了“哦”的一声。我只觉得屁眼儿被塞满,肉呼呼硬邦邦的大鸡巴连根插入一插到底,我浑身一哆嗦急忙夹紧屁眼儿。
“啪!”
孙哥抽出鸡巴然后又使劲操了进去。
“啊!”
我娇声喊了出来。
“啪!啊!啪!啊!啪!啊!……”
孙哥每操一下我就喊一声,我越是叫,孙哥就越是操,似乎我的淫叫声激发了孙哥的勇气,他开始快速的操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
“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房间里顿时响起了我的尖叫声,屁眼儿里酥酥麻麻好不舒服,我只觉得浑身瘫软只想迎合着孙哥的大鸡巴。
“哦噢噢噢……”
孙哥发出闷闷的哼声,他身体微微颤动,大鸡巴前后伸缩犹如拉锯一般进出着我的屁眼儿。
“哦!”
忽然,孙哥猛的一挺,他急忙抽出大鸡巴一把抓住我的长发将我拽到他面前。
“啊!大哥!”
我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大鸡巴,只见粗壮的鸡巴茎上沾满星星点点,再看大鸡巴头儿更是乌突突的一片,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孙哥屁股一挺就和着我的口型将大鸡巴直接送进了我的小嘴儿里!
“唔……”
这一下插得很深,我几乎窒息了,鸡巴头儿顺着小嘴儿直接捅进了我的嗓子眼儿里,我的香舌不由自主的围绕鸡巴茎打转。
突然,孙哥愣愣的哼了一声:“哦操!”
我只觉得嗓子眼儿里的大鸡巴猛的一涨,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直接下了肚!
“哦……”
过了好一会儿,孙哥才放开我,我顿时瘫软在床。
激情过后,我和周周各自到孙哥的卫生间里洗了个澡然后我们三个穿戴整齐重新回到楼下。孙哥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儿的功夫张哥就笑嘻嘻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哥,咋样?您还满意吗?”
张哥乐呵呵的问。
孙哥一脸笑容抽着烟点了点头说:“穷乡僻壤的,这就算不错了。这俩小姐挺到位,你看着给吧。”
张哥一听,急忙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几张大票分别塞进我和周周的手里,我俩一见钱自然心花怒放急忙同时开口说:“谢谢孙哥,谢谢张哥。”
孙哥点了点头,然后冲张哥说:“让她俩走吧,你留下来我跟你谈事儿。”
张哥急忙点头然后冲我说:“认识出去的路吧?”
我笑着点了点头。忽的,张哥似乎又想起什么似的,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扭头对孙哥说:“大哥,我跟她俩还有话说,我出去一下这就回来。”
孙哥已经打开了电视,他一边看着电视头也没回的哼了一声说:“好,你去吧。”
张哥带着我和周周从别墅里出来,但我们并没有走向大门外面的路而是拐到了别墅的后面。停下脚步,张哥借着灯光仔细的看了看我和周周,然后他冲周周说:“你,在这儿等着。”
周周答应一声,张哥顺手拉起我走到了别墅的侧面。因为每栋别墅都配有自己的一个独立小花园,侧面的花园面对着远方的群山,此时这里黑黑的十分幽静。
张哥拉着我进了一个小凉亭里,里面有汉白玉雕刻的桌子和凳子,显得很古朴。
我不知道张哥想跟我说啥,跟着他进了凉亭。我俩刚站定张哥就开始解皮带,然后冲我说:“你,快撅那。快点儿!”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顿时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支吾到:“张哥……您……”
还没等我说完早已经被张哥按在了石凳上,他撩起我的裙子扒开我的连裤丝袜冲着我的屁眼儿使劲啐了口唾沫然后先是用两根手指抠进我的屁眼儿里挖弄了几下这才将已经高挺起的大鸡巴对准屁眼儿操了进去!
“啊!”
我尖叫了一声但随即被张哥从后面用手捂住了嘴巴。
“操!这是免费赠送给你的!你就收着吧!”
张哥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的前后耸动着屁股用大鸡巴操着我的屁眼儿。
“哦哦哦哦哦!”
虽然我的小嘴儿被堵住,但我依旧发出了含糊不清的淫叫声。虽然我也是久经沙场的人了,但对这突然的一下还是显得有些惊讶。但我转念又一想,连六哥都对张哥恭敬有佳,我又算得了什么?我又能如何?看这意思张哥是喜欢我,我巴结他还来不及了,还能反抗?想到这儿,我也放松下来,配合的用大屁股迎着张哥的大鸡巴,我甚至抬起一条腿蹬在石凳上,这样就可以更加将自己的屁眼儿放松下来方便大鸡巴的抽操!
“啪啪啪啪啪……”
张哥渐渐找到了感觉,大鸡巴顺利的进出着我的屁眼儿,喘息着,张哥闷声说:“浪……浪屄!……臭……臭屄!……啊!……屁眼儿真舒服!……哦……”
我也一边喘息着一边回应到:“张……张哥……您……啊!……爽……鸡巴好大!好大!……哦……”
张哥奋力的操着我边说:“一会儿……射……射哪里?……嗯?……你自己说!……哦……”
我一边随着张哥的运动,一边说:“随……随便您……不……不过……您……最……最好……射我……小嘴儿里!我……我给您……唆了……个……啊……干净!……啊!……”
张哥听完又下狠的猛操了我十来抽忽然抽出大鸡巴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按在了面前,我刚一跪下,张哥就迫不及待的将鸡巴塞进了我的小嘴儿里叫了一声:“啊!操!爽!”
我只觉得小嘴儿里的鸡巴猛的一挺!一股腥臭的热流喷涌进来!接着,又是一股!再一股!我急忙伸缩着脖子用力的吸吮着鸡巴头儿,张哥简直爽上了天!……
一直等我把张哥的鸡巴唆了干净,张哥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他看了看我,笑着说:“行!活儿不错!呵呵。”
说着话,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几张大票扔给我说:“拿着,咱不白玩儿。”
我急忙把钱拢好收起,笑着冲张哥说:“谢谢张哥!”
等我们从后面出来的时候,周周都有些等得不耐烦了,见我们出来她迎上来说:“说啥话了?咋这半天?”
我笑着看了看张哥说:“你懂个啥?张哥刚才教育我了。”
我说完,笑了起来,张哥也笑了。
张哥冲我说:“你俩走吧,你们的车子就在小区门口,以后有机会见。”
我和周周谢了张哥然后走了出去。等我们回到市里,已经半夜了,此时正是茶座儿里最忙碌的时刻,我和周周回了茶座马上开始招待客人。六哥把我拉到角落里仔细询问了经过,我都详细的说了。
六哥听完笑呵呵的说:“行啊,春儿,这趟没白去,一次就接了俩活儿。”
我笑着说:“那还不是托您的福?”
六哥想了想然后说:“最近出来进去的低调点儿。大记脸要倒霉了。”
我一听急忙问:“这话咋说?”
六哥冷冷的笑了一下说:“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倒霉是早晚的事情,这有啥新鲜的。不过,这回咱们要吃了他!给他们来个连根拔起!”
我眼睛一亮,说:“对!不能饶了他们!”
六哥点点头说:“原本我也不想管这些闲事儿,但既然为了对付大记脸他们连老冤家们都联合起来了,咱们如果不表态也不行了。先私后官!这次非把大记脸整死不可!”
第八集:(最终篇)
在茶座儿一直忙活到后半夜我才回家。今天的确是累了,好歹洗了洗便上床睡觉。
早上八点。
我还在睡梦中被手机的铃声吵醒:“哦,谁啊?”
我睡眼朦胧的问。
“春儿,是我。”
电话那边传来六哥的声音。
“哦,六哥。”
我急忙打起精神。
“咋?累了吧。”
六哥说。
“还行。啥事儿?”
我问。
“嗯……”
沉吟了一下,六哥继续说:“要是中午没啥事儿你就过来吧。这几天咱们茶座先歇业。”
“啊?歇业?”
我有点吃惊。
自从我跟了六哥以来,无论春夏秋冬还是逢年过节,茶座从没歇业过。
六哥似乎挺忙,继续说:“行啦,别问这么多了,来了就知道了。”
说完,六哥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我又躺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起来。洗漱完毕好歹吃了口东西我就从家出来直奔茶座。
刚下出租车,我抬头一眼就看见茶座大门外面贴着一张显眼的黄纸,上面写着‘因茶座近期进行内部装修。故,从即日起暂停营业。一周后将以崭新面貌迎接新老顾客,敬请期待。年月日。’我心说:还真停业了。而且还休息一周呢!
推门走了进去,里面竟然很热闹。只见六哥、孙老头还有沈阳帮的沈老大、老许等围坐在茶座中央的桌子四周一边说话一边喝茶,在其他的位置还有许多我不认识的人坐在那里。人虽然多,但却很安静。唯一就见四圈来来回回的给众人添茶上水。
我进来的时候,六哥正跟孙老头说话,一见了我,六哥冲我点点头,我也急忙回应了一下,见屋里的气氛有些凝重,我冲四圈使了个眼色走进后面的休息室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四圈也进来了。一进门四圈就小声跟我说:“都谈事儿呢,姐你来得正好。我一个人都快忙不过来了。”
我一边换衣服一边说:“有啥大不了的,不就是个大记脸吗?还能吓死人不成?”
四圈小声说:“听说这次要黑白两道一齐动手,大记脸人多势众,但因为他们‘弄粉儿’你想,能不倒霉么?”
顿了一下,四圈又故作神秘的说:“其实啊,这次并不是六哥挑的头儿,是上面的领导实在看不过去了,要收拾大记脸。咱们不过是给领导们帮帮忙而已。”
我对着镜子一边化妆一边说:“既然有领导们做主,那还干嘛弄得这么紧张?大家说说笑笑的把事情解决不得了?”
四圈听完‘嘿嘿’的笑了两声说:“哪有那么容易?现在六哥正跟另外那老几位合计着怎么瓜分大记脸的地盘了。”
我一听,笑着说:“六哥可真行!这蛋还在肚子里了,就已经开始合计着怎么吃呢。”
四圈也咂咂嘴说:“无论怎么说,这次大记脸是一准儿死定了。”
我化完妆收拾好衣服扭身问四圈:“我说四圈,这茶座儿歇业了,六哥有啥说法吗?”
四圈听完一愣,想了想说:“啥说法?六哥就说了句‘工资照发’没其他的说法啊?”
我听完,点点头说:“那咱们的人你都通知了吗?”
四圈点点头说:“我和六哥都分别通知到了。”
忽的,四圈又说:“姐,一会儿来饭了,你是在外面吃还是在这吃?”
我说:“你帮我拿进来吧,凑合吃口得了,我还不怎么饿。”
我和四圈说了会儿话,然后一同来到外面轮流给在座的各位上茶上水。隐约的,我听见六哥他们似乎对于分配大记脸地盘的问题似乎有些争执。
中午的时候,给我们送的盒饭到了,我和四圈躲进休息室里边吃边聊。没一会儿,就听外面动静,四圈急忙放下饭盒走了出去。刚一出去他就回来了,笑着说:“都走了,六哥张罗着他们吃饭去了。”
坐下以后,四圈一边继续吃饭一边说:“姐,刚才上茶的时候,你注意没注意坐在旁边一桌上的那个穿花格子衬衫的男人?”
我回忆了一下问:“谁啊?没留神。”
四圈嘿嘿的笑着说:“沈阳帮的小钢炮啊,呵呵。”
我一听笑了,说:“你是说陈晓丽?”
四圈点了点头,我笑着说:“敢情好,老许的冤家对头来了。”
想起了陈晓丽,我又问:“陈晓丽呢?没来?”
四圈点头说:“六哥能让她今天来么?”
我撇了撇嘴说:“为了个抽烟儿的小姐,至于吗。”
我们正在这儿说话了,隐约的,我听见外面有声响。正好我也出去扔饭盒,站起来就走了出去。
外面大堂里空荡荡的,来的人都出去了。我绕过前台刚要推门,只见玻璃门外站着一个男人冲里面探头探脑。这男的四十来岁,高高的个子,浓眉大眼,分头,模样还算过得去,上身穿着黑色带条纹的T恤,下身是一条黑色西裤,脚下黑皮鞋擦得锃亮。脖子和手腕上都带着金晃晃的链子和金表。我用眼一搭就知道是来干啥的,急忙打开门笑着迎了过去:“呦,大哥,您有事儿啊?”
我笑着问。
男人上上下下打量我一阵儿,又看了看门上贴的黄纸,说:“咋啦?歇业了?”
我顺手把饭盒扔在门口的垃圾桶里,然后冲他笑着点点头:“是啊,内部装修。您……”
男人笑了一下,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头次来,听朋友说起过。可惜真不巧!头次就让我碰上歇业。”
我又仔细看了看他,感觉是个有钱的主心想:反正也没事儿干,不如近水楼台先得月,先接个活儿,还能挣点儿钱。
想到这儿,我笑道:“您别这么说,我们茶座的首要宗旨就是一切为客人着想,虽然从今天歇业但也有得商量,来,您里面请。”
说着话,我拉开玻璃门将他让了进来。
进了茶座,随便找个位置坐下。我给他上了杯茶然后搬了把椅子坐他对面:“大哥您贵姓?”
男人喝了口茶:“免贵姓陈。”
我笑着说:“陈哥好。”
陈哥也点点头。
我继续问:“陈哥哪里人?我听您口音挺近乎的。”
陈哥说:“不远,小地方,乐水的。”
我一听,故作惊讶的说:“乐水?那咱们还是半个老乡呢。”
说着话,我有意无意的翘起二郎腿将旗袍的正面撒在大腿的一侧。
由于今天我穿的是一双加厚的肉色弹力连裤袜,因此这么一来几乎将自己的整个下半身展现在陈哥面前了。果然,陈哥马上就注意到了我的这个举动,他有意无意的装作低头喝茶,但目光从没离开过我的大腿。我见他两眼喷火的样子就知道碰上个色急的。
我心里有了底,随即问:“陈哥,哪儿发财?”
“哦,我么,自己做个小事业。”
陈哥依旧将目光停留在我的丝袜大腿上。
“呦,您可别谦虚,打从您一进门儿我就看得出,您可是个大老板。”
我一边浪笑着一边将腿放下来然后微微分开,冲着陈哥将下身被高弹丝袜紧紧包裹着的浪屄展现了一下。
“哦……啊……我啊……呵呵……啥大老板……我不过是搞印刷的……”
陈哥两只眼睛完全注意在我的下身,说话都有些心不在焉了。
“瞧您说的,您可别蒙我,我一看就知道您是个事业成功的男人。”
为了加点儿力,我一边说话一边故意伸手装作挠痒痒似的在自己的丝袜裆部来回蹭了两下……
陈哥见我竟然当着他面儿自己搓屄似乎有些耐不住了。他使劲看了我几眼然后说:“妹子,来,报个价?”
我一听人家直接提出来了,索性也大方的说:“标房188,豪华房间是458,我们这儿还有超豪华房998”说着,我又故作神秘的凑近陈哥小声说:“超豪华房里老新鲜了,啥按摩棒、圈圈乐、老虎凳还有荡秋千呢,您开个房,我给您打八折。咋样?”
陈哥听着点点头问:“都有啥活儿?”
我小声说:“您想玩儿啥活儿?想啥有啥!”
陈哥问:“弄后面?”
我反问:“玩屁眼儿?”
陈哥点点头。我笑着说:“没问题!”
陈哥继续问:“然后?”
我眨眨眼问:“然后?”
我一看陈哥的表情便明白了,这家伙没想好事儿。我笑着说:“玩儿屁眼儿不过瘾,咋还想用嘴给您叼?”
这次陈哥笑了,点点头。
我笑着说:“没问题!想啥有啥!”
停了一下我又说:“我们这儿小姐的活儿老好了!包满意!”
陈哥听完裤裆上已经见了劲儿。我笑着把手直接放在他的裤裆上捏了捏,手感不错,陈哥的鸡巴也够壮够硬。
我趁热打铁:“我们这儿小姐多了,您爱啥样的都有。我给您拿花册子来。”
说完,我就要起来。
陈哥一把抓住我说:“不用了,就你来吧。”
我见鱼已上钩,这才慢慢的坐下道:“呦,陈哥,那可有难度。”
陈哥一听也笑了:“为啥?”
我说:“您可不知道我们茶座儿的规矩。这要放以前,那肯定没问题。可现在我是茶座的管理者,我们有规定,管理者不能陪客人。我看您还是挑位小姐得了。”
陈哥听完,嘿嘿的笑了起来,说:“啥啊,少来了吧!妹子,不是我托大,我走南闯北也十好几年了,哪儿的妞都玩儿过。你这套我见多了。呵呵,你就说吧,加多少钱?”
我听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知道碰上老客儿了,这些老客儿们差不多都知道行里的一些圈套,跟他们也不用兜圈子,谈得成就玩,谈不成就算,直来直去比较好。
想到此,我也豪爽的一笑说:“既然大哥您是个痛快人,那我也跟您来直的。就是一个道理,既要让您玩儿好玩儿爽,我们也要挣钱。您说对吧?”
陈哥听完点点头。我迅速的评估了一下他的腰包然后说:“虽然我刚才跟您夸了半天超豪华房间怎么怎么好,但其实并不推荐您开那个房,开个普通标间儿足够了,不就是玩儿个小姐吗,有张床不就足够了吗?您说是不是?”
陈哥点点头说:“好,实在。”
我继续说:“大哥,也不瞒您说,与其让您花高价开个豪华房,倒不如您多给我俩钱儿。再说,就您刚说的那活儿,我操!搞完臭屁眼子再用嘴唆了鸡巴,我操!真亏您想得出来!您要不多给我俩,我也不干呐。反正我也不说价了,您看着给,成交了咱们就立马开个房,不成交您就请。”
我这番话说得实实在在的透着道理,陈哥也是频频点头,最后他笑着说:“妹子,早这样不得了?呵呵”说话间,陈哥伸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皮钱夹从里面抽出几张大票塞给我说:“知道你辛苦,只要让我爽了,还有钱给!”
我一把抓过钱顺手塞进旗袍的口袋里然后站起来说:“大哥,走,您这钱我挣定了!”
我绕到前台,先是拿了张房卡然后把四圈从休息室里叫出来。四圈见来了客人也知道该怎么做。
随即我带着陈哥直接上了二楼。进屋关好门,我俩都很自然的把衣服脱光,我见陈哥保养得不错也放心大胆的跟他玩儿了起来。
“嗯……啧啧……嗯……啧啧……”
我一边故意吧唧着嘴一边快速的用小嘴儿套弄着陈哥的大鸡巴,要说这鸡巴的个头儿也不小,但和丽丽的对象小虎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虽然如此也很可观了。整根儿大鸡巴呈下粗上细状,越到鸡巴根儿越粗,根据我的经验,凡是鸡巴长成这样的男人多半都有好操屁眼儿的习惯,或许是巧合,但却也有些太巧了。
硬邦邦的鸡巴茎上青筋暴露,鸡巴头儿虽然不大但十分的坚挺,两个鸡巴蛋子儿松软的垂吊在下方,蛋子儿上稀稀疏疏的长着一丛黑黑的鸡巴毛。
“哦……妹子!……这活儿……够劲儿啊!……”
陈哥坐在床沿上用手抓住我的长发一边控制着我的头一边说。
臭烘烘的鸡巴头儿被我的香舌香唾反复洗刷连同从鸡巴头儿里挤出来的淫水儿统统被我吃进了肚。我越叼,鸡巴越硬,陈哥也火热起来。
“来!”
陈哥喊了一声推开我,他让我站起来撅在床头然后从后面将大鸡巴送进了我的屁眼儿里!
“噗嗤!啊!”
由于太干燥,这下插得我生疼,我急忙说:“大哥,别着急啊,慢慢来,咱们先玩会儿屄,等我来了感觉再操屁眼儿。”
陈哥也觉得有点儿费劲,随即答应一声鸡巴向下一挺钻进了屄里。
“啪!啊哦!啪!啊哦!啪!啊哦!啪!啊哦!……”
陈哥一上来便给了我几下大力的,当时就把我顶得直哼哼,我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下的向后挺着屁股让大鸡巴能插入得更深入一些。
“啪!啊哦!啪!啊哦!啪!啊哦!”
我越是叫嚷就越激起了陈哥的欲望,他越干越带劲儿,我屄里的淫水儿也突突的冒个不停。
“啊!哦!给力!啊!哦!大鸡巴哥!我操!……啊……”
我一边淫叫一边探手将冒出的淫水儿抹在屁眼儿上。
略微外翻的屁眼儿犹如小嘴儿一样召唤着陈哥的大鸡巴,陈哥再也无法忍受了,他拔出鸡巴直接操入我的屁眼儿里!
“呀!操我屁眼子!”
我浪浪的喊了一声。
“啊!哦!啊!哦!……”
随着陈哥的动作我猛力的晃动着屁股迎合着。屁眼儿里火辣辣的,硬邦邦的大鸡巴足足实实的撑满肛道,我只觉得别扭又酸又麻。
“啪啪啪啪啪……”
陈哥发狠的快速晃动着屁股,粗大的鸡巴进进出出好不快活呢!
“哦!爽!”
陈哥喘着粗气吼了一声,他让我趴在床上然后往屁股上一骑依旧把大鸡巴插入我的屁眼儿里猛操。
“嗯嗯嗯……”
我用力的分开大腿方便鸡巴的抽插,陈哥渐渐来了感觉。
“哎呦!哎呦!哎呦!……”
陈哥哆嗦着身体鸡巴插得更猛了。
“哎呦!不行了……”
陈哥喊了一声迅速拔出了大鸡巴。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陈哥已经将我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他顺势骑在我的胸口将大鸡巴一下子插进我的小嘴儿里!
“唔!”
我闷哼一声略一皱眉,只觉得小嘴儿里的大鸡巴一鼓一涨‘嗖!’的一股腥浓的大精子就喷射进来,接连几口都喷进了我的嗓子眼儿里,弄得我直恶心……
好一会儿,我才缓过来。
陈哥完了事儿,到厕所里冲了个淋浴,他走出来笑着对我说:“行啊,妹子,活儿不错!挺好!”
我笑着说:“没错吧,保证您舒服。”
说着,我也扭进厕所冲了个澡。
洗完澡,我们都穿好衣服。陈哥点上根烟一边吸着一边和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临了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塞给我几张票子说:“妹子辛苦了,这算是个意思。呵呵”我一见钱自然高兴,急忙抓过钱塞进口袋里笑着说:“大哥!谢谢!您以后可要常来啊,我叫小春儿,您来了就找我就行。”
陈哥听完点点头,他掐灭了烟站起来说:“走啦。”
我也急忙站起来把他送了出去。
放平时,我是不管收拾房间的,有专门的勤杂工做这事儿。但今天例外,因为歇业的原因勤杂工都放假了,因此我最后留下来收拾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不过是倒掉烟缸里的烟灰和换一下床上铺的一次性床单。就在我刚拿起烟缸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隐约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我急忙走过去打开门,门刚一开一个男人猛的闯了进来,我仔细一看竟然是刚刚出去的陈哥。
“咋了?陈哥?”
我见陈哥一脸慌张,急忙问。
“哎呦,我刚到楼下,下面好多人正砸桌子椅子了,还有你们店的那个伙计,让人打得全身都是血!跟个血人似的!”
我一听这话,脑袋‘嗡’的一声就大了!
二话没说我就闯了出去,刚跑到楼道口果然听到一楼下乱糟糟的,人喊声,砸东西的声音乱成一片!
我急忙弯下身子仔细往一楼看。
只见茶座的大堂里都是人,其中有五六个人和四圈打成一团,四圈一边怪叫一边抄起能拿得动的东西向他们砸去,这几个人手里都有棍子,有的甚至还拿着刀子,四圈浑身都是血,但象疯了似的拼命反抗!除了他们,其他的人则任意的把店里的一切能砸的都砸掉,有几个看样子已经准备往楼上冲了。我一眼就看见站在门口的两个人,因为就他们俩始终都没动手似乎是站在一旁观战。
大记脸!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想都没想,我迅速跑回房间。
进了屋,我反手将门锁好,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一直没在身边。
“陈哥!把你手机给我!”
我急忙伸手抓过陈哥的手机,浑身哆嗦着我拨通了六哥的电话:“嘟……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手机里竟然响起这个声音,真是急死人了!
我反复不停的拨打着电话,这时楼下的人已经冲上二楼了,听得出他们是挨个房间砸。
慌乱中,我放下手机对陈哥说:“快!把床铺拉过来顶在门上!”
我和陈哥合力把床铺抬到门口顶好,陈哥慌张的问:“妹子!这是咋回事儿啊?你们这儿怎么跟黑社会似的!报警吧!”
陈哥的话提醒了我,我急忙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六哥的电话,好在这次拨通了:“六、六哥!出事儿了!大记脸带着人砸咱们店来了!现在正在店里呢!”
我几乎是喊了起来。
“咋?你说啥?”
六哥也似乎急了。
我马上重复道:“大记脸带着人砸咱们店来了!六哥您快回来啊!四圈够呛了!”
“操他妈的!老子不找他!他倒找上门来了!拼啦!”
六哥喊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咣!”
的一声巨响!房间的门被砸裂了,我和陈哥急忙跑过去死命顶住。
“这儿有人!这儿有人!给我砸!使劲砸!”
外面的人喊。
“咣!咣!咣!”
有人踹门,有人推门,有人撞门。
我和陈哥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力气,拼命的用床顶住就是不放手。也就是这么一阵儿的功夫,忽然我听到外面警笛声大作!警车由远及近最终都聚集在茶座附近。与此同时外面的人似乎也开始撤了。
我急忙跑到窗户前往下一看,好家伙!十几辆警车把茶座团团围住,穿着标有‘特警’服装的人组成队列正要冲入茶座,也不知怎地,我一看见警察竟然激动得想哭,看来最危急的时候还是要指望他们啊!人群中,我不仅看见了六哥、孙老头、老许,甚至我竟然还看见了上次介绍我和周周去接待过的那个神秘的孙哥,只见孙哥穿着白色的T恤,黑色的高级面料的裤子,带着一副黑色的墨镜正派头儿十足的和一个指挥一样的人物说着话,时不时的还回头和六哥说笑两句,怎么看怎么轻松,没有一点儿处理大事件的那种紧张劲儿,看来孙哥真是来头不小啊!也就是几分钟的功夫,陆陆续续的,大记脸的那些人一个个都被特警押上了车,同时我也看见了四圈被人从茶座里抬出来,看样子还有气儿,六哥急忙跑过去蹲在四圈身边,不一会儿120也赶到了……
一个月以后。
今天是闻香茶座重新开张的日子,我早早就起来赶到店里。经过一个多月的精装修,闻香茶座也焕然一新了。今天六哥请了不少朋友,陆陆续续都到了,甚至连以往的对头这次也来了。就是老白,也在被邀请之列。
上午十点整,开张典礼准时开始。六哥先说了两句,然后上千头的鞭炮同时被点燃‘劈里啪啦’的好不热闹……
斗鸡场大街又恢复了以前的繁荣和奢靡,人来人往,唯一不变的则是那一座座建筑,它们时刻见证着斗鸡场大街的历史……
【全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