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皇姑归来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6,049 字
天鸣方丈手持禅杖,立于石阶之上,目光扫过场中。这是最后一场比斗,若是输了,若是输了,那任由蒙古大军搜寺的后果,不堪设想。他踌躇难决,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
大雄宝殿前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
就在这死寂之时,那个一直端坐如佛、嘴角挂笑的八思巴,忽然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狭长而深邃的眼睛,眼中没有半分杀气,却似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让人望而生畏。
八思巴轻声开口,语气温润得令人发指:“方丈,贫僧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天鸣方丈收敛心神,合十道:“大师请讲。”
八思巴微微欠身,仿佛是在与一位老友闲话家常:“方丈,这比武终究是凶险之事。刀剑无眼,一旦失手,便是断肢残躯,更是佛门所不忍见之惨剧。既然伯颜大帅所求不过一人,不如方丈行个方便,交出皇姑。如此,既免了令师弟们再受皮肉之苦,又保全了少林千年清誉,岂不美哉?免得最后落得个‘抗旨不遵、窝藏钦犯’的下场,堕了少林的威名啊。”
这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软中带硬。明里是劝解,实则是赤裸裸的威胁——若不交人,便是少林自毁长城。
天鸣方丈闻言,缓缓摇了摇头,悲悯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屈的骨气:“大师美意,老衲心领了。只是老衲已说过多次,皇姑失踪一事,确与少林无关。佛门不打诳语,老衲实在交不出这等人。”
八思巴脸上笑容不改,只是眼神微微一凝,话锋陡然一转:“哦?方丈如此笃定?可贫僧听我大元密探言道,近日江湖群豪风云际会,尽数汇聚于少室山下。这诺大的少室山,却是以少林为尊。想必方丈作为少林一寺之主,对这些高手的行踪,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他特意在“知道些什么”这几个字上加了重音,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锁住天鸣的面部表情,似乎要从那微不可察的肌肉抽动中,窥探出内心的秘密。
天鸣方丈心头猛地一跳,藏在袖中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知道!
丐帮的确在后山那座废弃的山谷别院中开“屠魔大会”,这事少林高层心知肚明。原本以为丐帮只是召集群豪对付某个魔教教主,天鸣为了避嫌,特意下令僧众不得靠近后山。
可如今,看着伯颜大帅这雷霆万钧的阵势,再联想到蒙古皇姑的身份,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天鸣脑海中炸开——
那个被丐帮称为“魔头”、要号召天下英雄共诛之的人,莫非……竟然就是失踪的皇姑华筝?!
这怎么可能?皇姑乃是金枝玉叶,怎么会成了丐帮口中的魔头?
但事实摆在眼前,若非事关重大,伯颜大帅何须亲临?何须如此兴师动众?
天鸣方丈此刻心中矛盾万分,犹如被架在火上烤。
说实话?那便是出卖了丐帮。丐帮毕竟是中原武林的一脉,也是抗蒙的重要力量,若是供出他们的藏身之处,引蒙古大军杀入后山,不仅丐帮必遭灭顶之灾,自己这武林泰斗的颜面何存?日后必将遭天下英雄唾弃!
不说?那便是把少林往火坑里推。一旦伯颜搜寺无果,发现后山异样,或是事后查明真相,少林便是“知情不报、欺君罔上”的死罪!
两难抉择,让这位德高望重的方丈瞬间苍老了几岁,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翕动,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见天鸣方丈沉默不语,金刚法王那如铜铃般的大眼中凶光毕露。他哪里有八思巴那般好的耐心?
“轰!”
金刚法王猛地一跺手中的降魔杵,那重达百斤的杵重重砸在青石板上,竟将坚硬的石板瞬间砸得粉碎,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一股狂暴的劲风席卷而出,吹得天鸣方丈的袈裟猎猎作响。
金刚法王瓮声瓮气地吼道:“方丈!我师兄敬你是佛门高僧,才这般好言相劝,给你留了几分面子!你怎么敬酒不吃吃罚酒?还不快快交代皇姑下落!莫非要待大军打破了这山门,杀尽了你的徒子徒孙,才肯说吗?!”
这一声怒吼,如晴天霹雳,震得周围耳力稍差的僧人纷纷捂住耳朵,面色惨白。
突然,一道响亮的男声,如同九天龙吟般穿透了喧嚣,清晰地送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皇姑在此——!”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寺门方向,一行风格迥异、甚至可以说是光怪陆离的人,正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当先一人,竟是个身披破洞锦袍的女子。那锦袍料子极好,虽有不少破洞,补丁摞着补丁,却难掩其原本的华贵。
在她身后,跟着一个身穿破烂僧袍的青年光头,双目精光四射,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再往后,是一个披着宽大僧袍的妙龄少女,却依然掩不住那一身灵动跳脱的娇俏;还有一个一身黑衣、面容冷峻的尼姑,横眉冷目,却也颇有几分姿色。
但这还没完。
在这队伍的末尾,更是有两个引人侧目的奇葩人物——
一个中年男子,竟是光着半个膀子,只在胸前兜着一个鲜红夺目的大红肚兜,畏畏缩缩。他背上,正趴着一个大腹便便、只穿着单薄内衫的胖子,昏迷不醒。
两人身旁,还跟着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四处打量。
这等组合,说它是戏班子怕是都没人信,可偏偏这群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机,却让周围空气都隐隐凝滞。
最令人震惊的是,原本围在山门两侧、杀气腾腾的两员蒙古将领,一见那领头的破袍女子,竟如见鬼魅一般,大惊失色,慌忙收起兵刃,指挥着手下齐刷刷地让开了一条道路,脸上写满了敬畏与惶恐。
来人正是从地道脱困的蒙古皇姑华筝,以及刘真、郭襄、圣因师太一行!
虎皮交椅上的伯颜大帅原本正一脸阴鸷地盯着天鸣方丈,忽闻那声喊,又见那道熟悉的身影,他整个人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
下一刻,这位在大元疆场上叱咤风云、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大元帅,竟再也顾不得什么主帅威仪。他猛地从虎皮交椅上弹身而起,三步并作两步冲下台阶,在那女子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高声呼道:
“姑奶奶!您……您怎么在这里?!”
满场寂静。
伯颜这威严的大帅,此刻样子却颇像一条哈巴狗。
“姑奶奶?”
众人都不由得一怔。随着伯颜跪拜的方向一看,只见那女子约莫四十许人,发髻微乱,却难掩绝世容光,眉宇间更是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贵气,目光似有无尽杀气和救赎之意,身材修长,活似一尊降世杀神,救苦天尊。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
并非寻常后宫粉黛的娇柔,而是常年风霜与铁血洗礼后的坚毅。她曾随兄长征战西域,剑下亡魂无数,杀人如麻,那是曾令敌人闻风丧胆的“修罗”。
然而,在那双仿佛能看穿生死的眸子里,如今却又沉淀着一种大彻大悟后的悲悯与圣洁。那似乎是在烈火中淬炼出的救赎之光,似要将这世间一切苦难都焚烧殆尽。
杀气与慈悲,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竟完美地融合,化作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
伯颜周围的几个高级将领纷纷双拳拱起,齐刷刷跪倒:
“华筝殿下!”
这并非出于皇权的逼迫,而是发自骨子里的敬畏。在他们心中,这位曾随先祖横扫欧陆、后又弃武从教寻求救世之道,现任长生天的祭天圣女的皇姑,已然是神一般的存在。
旁边士兵见状,不由得随着长官一起跪倒,一时间大雄宝殿外面跪倒了一片,盔甲碰撞之声整齐划一,声势惊人。
无论是少林高僧,还是那玄冥派的两个道士,亦或是那个红纱妖艳女子,一个个都看得目瞪口呆,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这就是皇姑华筝?
那个被他们喊打喊杀、要搜遍全寺寻找的皇姑,竟然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自己回来了?
刘真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道:乖乖,这一大排屁股……修罗姐姐好大的威风!看这些蒙古勇士敬佩有加的表情,竟不似作伪,这皇姑华筝在军中怕是有如神明啊!
华筝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伯颜,见这位侄孙一脸惶恐,她微微颔首,那神情既有长辈的慈祥,又带着一种超脱世俗的淡然,淡淡道:
“伯颜大元帅,免礼。”
伯颜听到她带着磁性的声音,心头狂颤,姑奶奶还是这般霸气诱人!帅!
随即收敛心思,他知华筝身份显贵,又极受大汗忽必烈重视,不敢露出丝毫垂涎之意。
华筝一扫周围那些跪拜的士兵,声音清冷却透着一股暖意:
“长生天的勇士们,都起来吧。”
“谢殿下!”
齐刷刷的一片屁股立马收起,蒙古众军士纷纷起立,动作整齐划一,无一人敢直视华筝的面容。
华筝目光扫过那些全副武装的蒙古骑兵,眉头微蹙,看向伯颜问道:“伯颜,你不在大都侍驾,为何带兵围困少林古刹?是大汗嫌你清闲了?”
伯颜额头冒汗,不敢直视华筝的眼睛,恭敬地回道:“殿下息怒。大汗得知殿下失踪,龙颜震怒!臣受大汗御旨意,特意来寻访殿下回都。几日前,金雕探子传回密报,说是有众多江湖豪豪齐聚于此,更有传言丐帮要诛杀一名大魔头。臣……臣心惊肉跳之下,担心殿下安危,这才调集了麾下精骑和开封府守备军连夜赶来。”
说到此处,伯颜脸上露出一丝后怕与愤恨:“虽然至今不明那‘魔’究竟是何人,但这帮江湖草莽敢在少室山如此聚众,图谋不轨,侄孙不得不防啊!若是他们对姑奶奶不利……”
“原来如此,你辛苦了。”华筝淡淡地点了点头,拍了拍伯颜的肩膀,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伯颜被她拍的骨头酥了半斤,大喜过望:姑奶奶夸我了!
华筝侧过身,目光如刀,落在了身旁那个正缩着脖子、努力把自己藏起来的光膀子男子身上。
“首恶在此。”华筝抬手一指。
众人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那田有光身上只穿了个红艳艳的大肚兜,下身是一条薄薄的衫裤,此刻正哆哆嗦嗦,滑稽至极。
田有光见华筝指着自己,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背上还压着个死沉死沉的胖子,腰身一扭,将那昏迷不醒的周剥皮像扔垃圾一样“砰”地一声扔在了地上。
“不是我!是他!”这厮如猴子般蹿到华筝身后,探出半个脑袋,一脸讨好地嘿嘿笑着,试图用这滑稽的模样博取几分同情。
这采花贼后怕的要死,这皇姑如此威势,之前他居然还想着一亲芳泽,爽上一把,这不是把鸡巴往刀口上架?这厮一阵阵胆寒,鸡鸡狂缩,居然缩小到躲进了包皮中!
周围的蒙古武士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想要发笑。一个中年汉子穿个红肚兜,蹑手蹑脚的,娘娘气十足,这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可一见到伯颜大帅那张阴沉的脸,众人又硬生生把笑声憋了回去,一个个憋得脸红脖子粗,表情怪异至极。
伯颜强忍着笑意,指着地上那个胖子,问道:“姑奶奶?这……这是何方狂徒?”
“丐帮长老,周剥皮。”华筝冷冷吐出七个字。
随即,一股曾在西域战场上叱咤风云的杀伐之气,骤然从她身上爆发开来。她盯着伯颜,声音陡然转厉:“挟持当朝皇姑,意图不轨,按大元律,该当何罪?!”
伯颜浑身一震,不敢有丝毫怠慢,肃然道:“回禀姑奶奶,按《大元律》,此乃谋逆大罪!当凌迟处死,诛九族!”
周剥皮虽昏迷不醒,但若是听清了这判词,怕是要当场吓死。
华筝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平静:“既如此,冤有头债有主,罪魁祸首已在此。少林乃清净佛门,与此事并无瓜葛,伯颜,带着你的人,散了吧。”
此言一出,天鸣方丈长舒了一口气,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多谢殿下明鉴。”
然而,就在这时,那个一直端坐不动的八思巴忽然轻笑了一声。
“皇姑殿下,且慢。”
八思巴缓缓起身,单手竖立胸前,微微躬身,看似恭敬,实则却打断了华筝的退兵令。
他那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扫过少林众僧,慢条斯理地说道:“殿下仁慈,想要放少林一马。但这少林寺,似乎有隐瞒不报之罪啊。刚才伯颜大帅已与少林定下了三场之约,目前我大元一胜一平,这最后一场尚未比斗。若是此时便散了,岂不是让天下英雄笑话我大元朝令夕改?”
八思巴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却是阴毒至极。他深知华筝虽是皇姑,但如今痴迷于那圣火教义,对于传统佛门并没有什么好感。他这是要借华筝之手,彻底压垮少林!
华筝闻言,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八思巴,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哦?这位是?”
八思巴双手合十:“藏传禅宗八思巴见过殿下。”
“原来是活佛到了。久仰。”华筝颔首回礼,这喇嘛大汗都颇为敬仰,却也不敢怠慢。
她目光转向一旁的无色禅师和天鸣方丈,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不悦。
她虽救了少林,但这并不代表她就喜欢这群和尚。
在她的认知里,所谓的中原武林,尤其是丐帮和少林,对她这个“蒙古皇姑”从来都是抱有敌意的。丐帮的文长老和周剥皮等人,张口闭口骂她是“鞑婆”,视她为魔女。
而少林呢?号称众生平等,却纵容这群人在眼皮子底下召开什么“屠魔大会”,甚至为了维护所谓的江湖道义,对包庇丐帮之事支支吾吾。
这帮秃驴,嘴里念着慈悲,心里装的却只有汉蒙之别。
华筝心中冷笑,原本想放少林一马的心思淡了几分。她倒要看看,这群自诩正宗的和尚,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既如此,那本宫便看看热闹。”
华筝淡淡说道,随即退到一旁,竟真的是一副袖手旁观的姿态。
鹤松子见状,心中大喜。若是能在这位威名赫赫的皇姑面前击败少林高手,那必能在大元朝堂上平步青云!
他“呛”的一声拔出长剑,剑指少林群僧,气焰嚣张地叫阵道:“听到了吗?皇姑殿下都要看热闹!少林何人下场?莫非是怕了,要直接认输投降不成?”
少林众僧面面相觑,无色禅师看着地上昏迷的周剥皮,又看了看那一脸冷漠的华筝,心中暗暗埋怨:这丐帮真是害人不浅!这华筝殿下算是颇为仁慈了!该死的八思巴,分明是想借刀杀人,教训教训我们少林!
“这……”天鸣方丈见八思巴几句话又煽起了此事,不由得为难万分。
郭襄见无人下场,华筝又放手不管,心中一急,忍不住拉着华筝的袖子:“华筝姑姑,无色师傅在谷中颇有维护之意,少林僧人并无为难,难道姑姑忘了吗?”
华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眼神虽然温柔,语气却不容置疑:
“襄儿,一码是一码。我恩怨分明。”
她顿了顿,目光越过郭襄,看向那些身披袈裟的少林僧人,声音清冷,透着一种特有的宗教狂热与批判:
“无色禅师护我,那是他的个人修为;但少林作为一个整体,纵容仇恨滋生,助长汉蒙对立,这便是罪过。”
华筝抬起头,看着那巍峨的大雄宝殿,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我信奉明尊,讲究的是救苦救世,焚烧世间秽恶。而你们这些佛门正宗,平日里满口慈悲为怀、众生平等,可实际上呢?见我是蒙古人,心中便存了芥蒂;见丐帮杀我,便视之为正义。”
她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天鸣方丈:
“既然你们心中有偏颇,这‘众生平等’便是假的。少林无恙,我也不会让伯颜为难你们。但让你们吃点教训,好叫你们明白,莫要仗着一点微末道行,就看不起我们长生天的勇士,也免得日后失了佛门真正的本意。”
这番话,说得极重,却又极有道理。既指出了少林此时骑虎难下的尴尬,又站在了道德和宗教的制高点上,让天鸣方丈一时竟无法反驳。
伯颜听得心旷神怡:“姑奶奶风采依旧啊!姑奶奶杀过的人,可比我吃过的羊都多!居然还给他们来拳头加道理这一手,真是大快人心!”
蒙古众军士听华筝讲的道理浅显易懂,又长了志气,不由得鼓噪起来:
“皇姑说的对!我长生天的勇士可不是好惹的!”
“汉狗莫要猖狂!”
“什么众生平等,秃驴们明明是瞧不起咱们!”
“让他们吃吃苦头!”
开封府来的守备军却多为汉人,听着蒙古军士“汉狗汉狗”的叫着,一时间颇为尴尬。
“道长,”华筝压了压手,平息了众人的吵杂,“既然要比,本宫就且瞧着。”
郭襄见华筝撒手不管,一心要看热闹的模样,心中大急。少林毕竟是武林泰斗,若是今日真折在这里,日后武林正道必定元气大伤。
她转过身,拽住身旁刘真的袖子,焦急地说道:“真哥,说句话啊!你救了姑姑,快去劝劝姑姑呀!只要她一句话,这比武不就作废了吗?”
刘真却像是一尊泥塑木雕一般,对此置若罔闻。他那双平日里灵动狡黠的眼睛,此刻却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瞳孔微微收缩,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整个人显露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魂不守舍。
“真哥?真哥!”
郭襄见他不理自己,不由得大奇。顺着他那呆滞而痴迷的目光望去,心中更是纳闷。
那目光所指之处,竟不是场中杀气腾腾的鹤松子,也不是一脸高深莫测的八思巴,而是站在八思巴身侧的那名妖艳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