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黑暗主场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6,409 字
刘真和郭襄对视一眼,正准备跟着人群出去寻找华筝。突然,刘真感觉自己的袍袖被人轻轻拉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只见那个小乞丐鲁小脚正躲在桌子底下,怯生生地拉着他的衣角。
“叔叔,你是好人!你救了姑姑。”鲁小脚压低声音,眼神中透着一股机灵劲儿,“随我来!我知道姑姑去哪了!”
刘真一愣,随即眼珠一转,心中狂喜。这小鬼一直躲在暗处,说不定真看到了什么!
他不动声色地拉住郭襄,趁着人群混乱,悄悄脱离了大部队,跟着鲁小脚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只见鲁小脚熟门熟路地钻进了一间破旧的禅房,四下打量,喃喃自语:“咦?怎么没人?刚才大家都乱成一团的时候,我明明看到那个坏人周剥皮,把华筝姑姑打晕了,背着她钻进了这里!”
“周剥皮?!”
刘真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这老胖子果然没安好心!明面上喊着杀鞑子,背地里却干这种掳人的勾当!”
郭襄摸着鲁小脚的大脑袋,四下打量,也开始找起房间中的蹊跷之处。
刘真在房间中双眼来回扫射,踱来踱去,心莲加持下,终于发现脚下一处地板踩上去声音似有不同,灰尘比旁边的地面也少很多。
他连忙摸索一会儿,果然发现了一处隐秘的缝隙。用力一掰,“咔嚓”一声,地板被掰了开来,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一股阴冷的风从里面吹了出来。
“这儿有个地道!”
刘真大喜,转头对郭襄道:“襄儿,跟紧我!”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下地道。郭襄也没有丝毫迟疑,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暗之中。
地道内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通道颇为狭窄,刘真只能躬着身子前行,郭襄猫着腰紧随其后,鲁小脚则机灵地趴在最后跟随着。
随着几人深入,周边越来越黑。刘真还好,他五感超强,郭襄和鲁小脚已经感觉伸手不见五指了,只能摸索着前进。
三人就这样在黑暗中猫着身子走了一会儿,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丝微弱的火光,隐隐还传来拳脚交加的打斗声和女子的呵斥声。
刘真心中一凛,立刻停下脚步,反手对身后的郭襄“嘘”了一下,示意她噤声。
郭襄在地道里视线受阻,不知究竟,见刘真突然停下,收势不及,身子惯性地往前一顶。
“唔!”
这一顶不偏不倚,她的鼻尖正好撞在了刘真撅起的屁股上。更尴尬的是,刘真此时躬着身子,那话儿正随着动作晃荡,郭襄这一撞,直接来了个鼻子对卵蛋。
刘真爽的差点叫出来,大腿一夹,把郭襄的鼻梁夹在臀缝中,心头大乐:襄儿闻老子蛋蛋?爽呀!
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郭襄瞬间反应过来自己撞到了哪里,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又羞又怒,伸出手狠狠在刘真屁股上掐了一把。
“嘶——!”
刘真只觉屁股上一阵剧痛,肉棒被鼻尖一蹭受了刺激,猛地一跳,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他回头瞪了郭襄一眼,却见少女正捂着鼻子,一脸嗔怒地瞪着他,那模样娇俏可爱,让他心中的紧张感顿时消散了不少。
他嘿嘿低笑一声,转过头,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向前方看去。
只见前方是一个稍微宽敞些的天然石洞,洞壁上插着一根火把,将洞内照得忽明忽暗。
场中,两道人影正战作一团。
其中一人身着黑袍,正是圣因师太;而另一人身形微胖,双爪如钩,招招阴毒,正是丐帮长老周剥皮!
在石洞的角落里,华筝正昏迷不醒地躺在一块平整的大石上,身上裹着的黑色披风散落一旁,露出破烂的皮裘,显然是被周剥皮掳至此地。
圣因师太拂尘如铁鞭般挥舞,厉声喝道:“周剥皮!你身为丐帮长老,竟然趁乱掳走一个妇人,还躲在这阴暗地道里,究竟意欲何为?!”
周剥皮一边阴笑着躲闪,一边反唇相讥:“师太,这魔女是鞑子,人人得而诛之!老子带她来此,自然是有老子的道理!倒是你,一直护着这魔女,莫非也跟魔教有一腿?”
“无耻之徒!满口喷粪!”圣因师太怒极,攻势更猛。
两人都是爪里高手,一个是“绝户手”,一个是“剥皮神爪”,周剥皮本来功夫高过圣因师太,只是刚才和阳破天大战一番,吃了不少亏,气血翻涌,带伤上阵,两人竟然一时难分胜负。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道银色的人影如壁虎般贴在洞顶的阴影处,趁着圣因师太全神贯注对付周剥皮之际,突然无声无息地落下。
“嘿嘿,师太,得罪了!”
那人出手如电,一指点在圣因师太后颈的“风府穴”上。
“呃!”
圣因师太只觉眼前一黑,身子一软,便瘫倒在地。
那人落地,拍了拍手,露出一张嬉皮笑脸的面孔,正是采花贼田有光!
“田有光?!” 周剥皮一惊,随即露出奸笑。“老弟跟过来,是要采花?”
田有光淫笑一声:“周长老,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居然玩‘狡兔三窟’?偷偷摸摸的,这是连你的丐帮兄弟都不要了?要不是本公子一门心思都盯着这美妇,一路跟着你,却也找不到这个地方!”
“你这是……也想尝尝这美妇的味道?莫非周长老也是同道中人?”
周剥皮收起双爪,阴测测地笑道,“田老弟,你倒是有福气,果然不愧是‘玉面郎君’,跟着妇人也能找到这里,这地道是我好不容易发现的。怎么样?!从这儿出去,可以避过鞑子,老子算是救了你一命。”
田有光嘿嘿一笑,搓着手走向昏迷的华筝和圣因师太,眼中满是淫光:“周长老过誉呀!这师太可是我帮你拿下的,‘战利品’嘛……嘿嘿,能不能让我先尝尝鲜?”
圣因师太又羞又怒:“你这淫贼!真该让你在场上就绝了户!”
田有光一乐:“师太这么大火气?让本公子帮你去去火?”
他蹲下身,看着华筝那充满野性的身段和圣因师太那禁欲的风韵,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啧啧啧,一个草原烈马皇姑,一个佛门师太尼姑,今日这就来个‘双姑齐飞’,我田有光这辈子也值了!周长老,让我爽一把?”
“爽一把?”
周剥皮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突然上前一步,双爪猛地挥出。
“嗤啦!嗤啦!”
两声裂帛之声响起。
只见华筝身上的皮裘和圣因师太的僧袍,竟被周剥皮这凌厉的一爪直接撕裂,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贴身的亵衣。
“啊!”圣因师太惊呼一声,却无力反抗,不由得全身都在颤抖。
刘真看得眼神一直,哎呦!修罗姐姐这大腿腿型好直!师太的大腿还是那般又白又有劲!肉棒迅速勃起。
郭襄蹲在他后面,隐隐绰绰听到几人对话,却不甚清晰,伸手就去推刘真,想让他赶紧出去,地道内光线极暗,这一下好巧不巧,就推在他的“第三条腿”上。
触手之处,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不由得颇为好奇的摸了两下。
刘真爽的飞起:哎呀,襄儿给老子撸管了!小手真软!不由得浑身一抖。
郭襄这才领会到摸到了什么玩意儿,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许州那晚这厮裆下那晃来晃去的巨大物事儿,羞的满脸通红,赶紧撒手。幸好黑咕隆咚的,也没人看到她那张小红脸。
“周长老,你这是……”田有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福利”惊呆了。
周剥皮狞笑道:“田老弟,爽一把?既然想爽,那就一起玩了!”
田有光大喜:“一起!?咱们正好两个宝贝,满足一下这两个熟妇的妙穴!”
“自然!”周剥皮淫笑一声:“不过,别磨蹭!现在可是紧要关头,分秒必争!赶紧上!等玩完了,老夫就送她们上路!”
“杀……杀了?”
田有光一愣,看着地上那两具诱人的娇躯,脸上露出一丝不忍:“周长老,这……这不太好吧?这般极品的美人儿,玩玩也就罢了,杀了多可惜啊!不如留着慢慢享用?”
他虽然是个采花贼,好色如命,但向来只劫色不害命,甚至还有点“怜香惜玉”的怪癖。让他亲手杀了这两个尤物,他还真有点下不去手。
“可惜?”
周剥皮脸色一沉,阴森森地说道:“鞑子杀我全家,此仇不报非君子!这华筝必须死!至于这尼姑,既然撞破了咱们的好事,也留不得!田老弟,你若是不忍心下手,那就赶紧爽完滚蛋,老子亲自动手!”
“别啊!”田有光连忙拦住,“周长老,火气别这么大嘛!咱们可以把她们囚禁起来,做个暖房的大丫头,长期爽爽,岂非妙哉!何必非要见血呢?”
周剥皮看着田有光那副磨磨唧唧的样子,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哼!妇人之仁!”
他突然大笑一声:“好!既然田老弟舍不得,那周某就成全你!快点,老夫给你把风!”
“真的?”田有光大喜,以为周剥皮改变了主意,连忙解开裤腰带,露出硬邦邦的肉棒,迫不及待地扑向华筝,“那我就不客气了!美人儿,哥哥来了!”
这厮还颇有点不满:本公子可是金枪不倒!什么叫“快点”?本公子可要多玩一会儿!
就在田有光背对着周剥皮,全神贯注准备行那苟且之事时。
周剥皮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阴毒。他无声无息地抬起右爪,运足十成内力,对着田有光的后心狠狠抓去!
“小心!” 圣因师太看得真切,不由得忘记了这田有光也不是什么好鸟,出声提醒。
田有光大惊之下,使出“片叶不沾身”的身法,却还是晚了一步,被周剥皮抓了个皮开肉绽,背上鲜血直流。
他连忙回身一掌拍来,周剥皮身形一晃,轻松躲过。
“姓周的!你干甚么?!” 田有光大怒,忍着剧痛使出采花十六掌,全力反击。
“既然你下不去手,那老子就让你看一场好戏!让你看看老子如何将这两个妇人先奸后杀!” 周剥皮狞笑着,双爪化作漫天爪影,招招狠辣,封死了田有光的所有退路。
田有光虽然轻功了得,但这石洞狭小,根本施展不开他的“万花丛中过”。再加上周剥皮武功本就在他之上,自己又受伤在前,没过几招,他身上又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周剥皮!你疯了?!还想吃独食?!”田有光一边狼狈躲闪一边大叫,“现在鞑子大军围了少林,你在这里搞内讧,不要命了?!”
“命?”
周剥皮一脚踢在田有光小腹上,将他踹翻在地,踩着他的胸口狞笑道:“老夫打晕了你,把你剥得精光,再奸杀了这两个贱人……把你们丢在鞑子身边,你说,这笔账会算在谁头上?”
“你……你好狠的心思!”田有光听得遍体生寒,这才知道自己遇到了真正的恶魔。
刘真在地道中看的真切,见那采花贼被周剥皮一脚踹翻在地,似乎受伤很重,痛呼不已,心中又恨又乐:“这家伙平日里玩弄别人,没想到今日也被人当成了螳螂捕蝉里的那只蝉。嘿嘿,既然如此,那就看老子来个黄雀在后!”
想罢,他身子一矮,如猎豹般猛地从地道中扑出,一个“懒驴打滚”,顺势站起身子,双掌齐出,一招刚猛无俦的“双龙取水”直取周剥皮后心。
周剥皮正准备给田有光补上一爪,忽听耳后恶风不善,掌风呼啸如雷,心头大惊。他毕竟是老江湖,反应极快,身子猛地一侧,想要避开要害。
“砰!”
虽然避开了后心,但刘真这一掌还是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左肩上。
“咔嚓!”
骨裂声响起,周剥皮惨叫一声,只觉左肩剧痛无比,半边身子都麻了。他踉跄几步,定睛一看,偷袭者竟是刘真,不由得破口大骂:“小畜生!又是你!竟敢偷袭老子!”
“偷袭?对付你这‘老畜生’,还需要讲江湖道义?”刘真冷笑一声,嘴上不认输,手上更是得势不饶人,欺身而上,招招抢攻。
郭襄也从地道口爬了出来。她一眼看到倒在地上的田有光、衣衫不整的华筝和圣因师太,以及正在激战的刘真和周剥皮,顿时明白了大概,不由得又羞又怒。
“无耻老贼!受死!”
郭襄娇叱一声,拔出短剑也加入了战团。
周剥皮本就受了伤,此刻面对刘真和郭襄两人的夹击,顿时左支右绌,招架不住。他心中发狠,目光瞥见墙壁上插着的那根火把,眼中闪过一丝阴毒。
“想杀老夫?没那么容易!”
他猛地一爪挥出,带起一股阴风,竟不是攻向两人,而是狠狠抓向了墙壁上的火把。
“呼!”
劲风扫过,火把瞬间熄灭落地。
顿时,原本昏暗的地洞陷入了一片死寂的漆黑之中,伸手不见五指。
“不好!”郭襄心下一凛,连忙停下脚步,挽起几朵剑花护住周身,警惕地听着四周的动静。
刘真眼前也是一黑,随即慢慢适应了黑暗。
“想玩灯下黑?嘿嘿,老子可是有心莲的黑夜特战队!”
他心念一动,疯狂运起心莲神道。刹那间,一股清凉的气流涌入双目,原本漆黑一片的世界在他眼中竟然渐渐有了轮廓。虽然不如白昼清晰,但也似黄昏之意,他能半清半楚地看到几人:
郭襄正紧张地持剑护身,周剥皮正像只壁虎一样贴着墙根溜走,田有光正挣扎着想要起身;华筝和圣因全身大走光,大腿双乳都暴露了不少,两具胴体在黑暗中的世界中显得诱人无比。
这厮倒吸一口凉气:“卧槽!原来黑咕隆咚才是老子的主场!老子岂不成了蝙蝠侠?”
他心头一热,努力朝着华筝和圣因喵去,这走光的胴体,此时不看,更待何时!
心莲加持之下,整个黑暗世界像披上了一层滤镜,居然显得朦胧而又富有诗意。
只见圣因师太侧卧在石壁边,破碎的僧袍半遮半掩,心莲将她那如象牙般洁白的肌肤渲染出一层淡淡的莹光,成熟的曲线在模糊的背景中显得格外饱满,像是一尊坠入凡尘、满身尘缘的玉观音。
华筝则平躺在大石上,裸露的小麦色皮肤在暗影中透着一种绸缎般的质感,那对巍峨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边缘轮廓被勾勒出一圈迷人的金边,如一尊性感的降世女修罗。
“这心莲的夜视效果比红外夜视仪好多了啊!还带柔光效果……这简直是老天爷给老子的私人影棚啊!”
肉棒随即一翘一翘,对“双姑”立正敬礼。
黑暗中,传来周剥皮阴测测的笑声:“嘿嘿嘿……你们不是厉害吗?现在黑咕隆咚的,我看你们如何二打一!在这地道里,老子就是瞎子也能玩死你们!”
郭襄听声辨位,手中剑如毒蛇吐信般向声音来源刺去。
“嗤!”
这一剑极快,周剥皮只觉脸颊一凉,几缕头发被削落,吓得他冷汗直流,再也不敢吭气。
他屏住呼吸,像只受惊的没头苍蝇,贴着冰冷的洞壁胡乱摸索,企图寻找地道的另一边出路。
黑暗中,周剥皮听到旁边突然有点动静,心头一震,顺着声响五指成爪,狠狠扣了下去。
“哎哟!”
一声惨叫响起,周剥皮抓到的竟是正挣扎着想要起身的田有光。
郭襄听到这厮的惨呼,循着声音,猫着身子摸了一颗小石头,又是一记“弹指神通”!
“我操!都想让我死是吧!” 田伯光大腿根部又被击中,差点打在他的命根上。
田有光本就受伤不轻,黑暗突来,正在又惊又怕,被两人连着打了两下,小命差点都没了,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再也无所顾忌,使出保命绝技。
“妈的!都去死吧!”
他捏着鼻子,袖袍猛地一挥,一股浓郁到近乎甜腻的幽香瞬间在狭窄压抑的石洞内炸开。
正是他的压轴绝技“十里酥骨散”!这厮平常采花的时候,也就朝姑娘扔个一小把,就可以让他肆意妄为,此刻危机之下,把袖中的藏货都扔了出来,整整一包!
“不好!”周剥皮离得最近,不由得惊呼一声,正要闭气,却觉那烟雾无孔不入,身子发软,赶忙盘膝坐下,闭气运功。
郭襄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鼻翼间尽是那股让人意识模糊的甜香,娇叱一声:“真哥!小心!”便又吸进去了不少毒气,只觉双腿发酥,强撑着退后几步,靠在洞壁上,身子软塌塌的,眼前又是一片黑乎乎的,不由得大急。
圣因师太半躺在地上,正在运功冲击被封锁的穴道,迷香飘来,直接软了过去。
只有华筝,本来就昏迷不醒,鼻子吸了迷香,颤动几下,睡的更加沉重了。
唯有刘真,在烟雾升起的刹那,丹田内的无极神功如同被触怒的巨龙,瞬间咆哮着游走全身。那足以让大象瘫软半天的迷毒,一入他体内便被无极神功化了不少,身子居然有些发烫。
他心头一动,想起九阳神功号称百毒不侵,无极神功的驱毒效果应该大部分来自于九阳之力,不由得出声提醒:“襄儿,快运九阳功!”
郭襄听他一喝,赶紧运起“博”字诀九阳功,身子居然暖洋洋的,稍微支撑着不倒,连忙按捺心神,开始运起神功消化毒气,只是她所习九阳功颇有残缺,反而不如刘真,效果慢了许多。
石洞内重新归于死寂,只有几人微弱的呼吸声。
刘真的阴阳无极之力包容万物,“吞”、“吐”之下很快就将毒气消化了一半,剩下的都被驱赶出去,恢复了劲力。
见周剥皮瘫软在地上,盘膝而坐,试图恢复一些劲力。田有光捏着个鼻子,身子摇摇晃晃,显然这家伙也来不及喝解药,自己中了自己的招。
他心中大乐,蹑手蹑脚地走到周剥皮身后,深吸一口气,右掌蓄力。“胖子,受死!”
亢龙有悔!
“砰!”
这一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周剥皮的后背上。
“噗!”
周剥皮瘫软在地,双目不能视物,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拍得飞起,重重撞在洞壁上,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也亏他内力深厚,护体神功自动发挥,才没被这一掌直接震碎心脉,但也是五脏六腑移位,剧痛钻心。
“怎会如此?!你还能动?!还能看到?!”周剥皮惊恐大叫。
回答他的是刘真接踵而至的几记重掌。
“砰砰砰!”
周剥皮双手勉强护着要害,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鲜血狂喷,惨叫连连,不一会儿便两眼一翻,生死不知。
田有光听到周剥皮的惨叫,吓得心神俱裂,毒气攻心,身子一软,也倒在地上,刘真哪里能放过他,走过去狠狠踢了他几下,田有光惨叫连连,也双眼泛白,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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