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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7 节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天下风云出我辈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7,282 字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个瘦小的身影突然从人群缝隙中窜出,跌跌撞撞地扑向高台。

“圣姑姑!圣姑姑!”

那小乞丐一把抱住华筝被绑在木架上的双腿,哭得撕心裂肺。

旁边的丐帮执法弟子眉头一皱,伸手便推:“小脚!别瞎闹!下去!”

小乞丐被推得一个趔趄,却死死抓着木架不放,转过头,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满是倔强与泪痕,冲着那群高高在上的长老喊道:“你们坏!鲁爷爷在的时候,绝不会像你们这般忘恩负义、善恶不分!姑姑是好人!”

众人一愣,鲁爷爷?

梁长老叹了口气,低声对周围人解释道:“这孩子叫鲁小脚,是已故鲁有脚长老生前收养的孤儿。鲁长老遇害后,他在帮中吃百家饭长大,颇受大家喜爱。”

听到是鲁有脚的义子,台下不少老乞丐面露愧色,但台上的周剥皮却不为所动,冷哼一声正要让人将他叉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轻浮至极的声音突然响起:

“啧啧啧,这般极品的美妇,直接杀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银色锦袍、手摇折扇的男子排众而出。此人长得倒也算白净,只是目光游移,透着一股子淫邪之意。

他无视众人的目光,身形一纵,竟如一只大鸟般轻飘飘落在台上,凑到华筝面前,色眯眯地上下打量,那眼神仿佛带着钩子,恨不得透过那破损的皮裘将华筝看个精光。

“妙啊,真是妙极!”那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淫笑道,“这身段,这野劲儿,杀了多可惜啊!要不杀之前让本公子先玩玩,也不枉此生了!”

说罢,他竟真的伸出手,要去摸华筝的脸蛋。

“不许你碰姑姑!”鲁小脚大怒,张嘴就要去咬那人的手。

那人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顽皮,随手一拎,便像提小鸡仔一样将鲁小脚提了起来,随手往旁边一扔:“小娃娃,别坏了本公子的雅兴!”

鲁小脚身子腾空,“啪”的一下,双脚稳稳的落地,不由得楞了半天,来回查看自己手脚,居然没有受伤。

华筝身子一颤,厉声道:“拿小孩子逞什么威风!”

周剥皮冷冷道:“将死之人!还有功夫关心别人!”

那人一乐:“别动不动就死啊死的,这美妇是忽必烈的姑姑,那可是皇姑啊!身子是不是也带了点凤味?凤穴内是不是也有点龙气?不如让我试试?”

刘真在台下听得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淫笑:“凤穴?龙气?这家伙眼光倒是不错,和老子有的一比!英雄所见略同……我呸!这逼是个狗熊!”

此时,台下群雄也炸了锅,纷纷喝骂:

“这人是谁?怎么丐帮大会把这种货色也放进来了?”

“简直有辱斯文!”

赵天豪在刘真身旁低声解释道:“刘兄弟,此人乃是河间府有名的采花贼,绰号‘玉面狼君’田有光。轻功极高,专门祸害良家妇女,在江湖上臭名昭著。”

“田有光?”刘真一乐,差点笑出声,“难不成是《笑傲江湖》里那个田伯光的祖宗?这名字取得,倒是颇有传承。”

面对群雄的指责,田有光非但不惧,反而“啪”地一声合上折扇,指着台下众人大声反击道:

“骂什么骂!一群假正经!老子采的花,那都是鞑子的妻妾女儿!那个鞑子大将阿里海牙你们知道吧?他的那个小妾,就是被老子睡服的!”

他得意洋洋地拍着胸脯:“你们这群大侠,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见到鞑子大军跑得比兔子还快。老子虽然是采花之人,但老子睡鞑子的女人,那就是在给大宋争光!是在报仇雪恨!你们谁有这个胆子?啊?!”

此言一出,全场竟然出现了一瞬间的死寂。

刘真暗笑,这厮居然学了后世的说法:操屄为国争光?不由得对这田有光起了一些兴趣。

这番歪理邪说虽然荒谬,但在这种民族情绪极度高涨的场合,竟然让不少人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无色禅师也只是连连皱眉,低宣佛号,却并未出言呵斥。

就在这尴尬的沉默中,一个冷冽如冰的女声骤然响起:

“哼!打不过人家男人,就去欺负女眷,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田有光,你也就是个只会欺软怕硬的狗熊罢了!”

众人回头,只见一身黑袍的“黑衣尼”圣因师太缓步走出,目光如电,直刺田有光。

田有光被人当众揭了短,颇为不爽,一双淫邪的眼睛在圣因师太身上转了一圈,突然怪笑道:“哟,我当是谁,原来是圣因师太啊!怎么,师太火气这么大,是不是深闺寂寞,也想被本公子玩一玩?虽然你年纪大了点,但这身段……”

“找死!”

圣因师太瞬间暴怒。

她几日前在许州刚与刘真有过一场荒唐的交媾,破了色戒,正是她心头最隐秘、最敏感的伤疤。此刻被田有光这般当众调戏,简直是往她伤口上撒盐!

“唰!”

圣因师太身形一晃,手中拂尘如钢鞭般甩出,另一只手化作利爪,正是她的成名绝技“绝户手”,直取田有光咽喉。

“好辣的尼姑!”

田有光怪叫一声,脚下步伐变幻,身子如泥鳅般一滑,竟在间不容发之际躲过了这一击。两人瞬间战作一团,群雄连忙让出一片空地。

田有光轻功确实了得,在台上左躲右闪,嘴里还不干不净:“师太,你这手抓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抓点别的什么东西啊?哈哈哈哈!”

圣因师太气得满脸通红,她不久才抓过刘真的“龙筋”,而且那晚这小贼肉棍进进出出,让她爽的要命,飘飘欲仙,爽完之后却愧疚无比,连念了几天佛。

她越想越气,招式越发凌厉,却始终抓不住这滑溜的淫贼。

文长老见场面混乱,正要出言喝止:“且住!今日是……”

周剥皮却阴测测地一笑,大声打断道:“文长老,何必阻拦?既然是比武选帮主,这也是比试嘛!田有光,圣因师太,谁若能胜出,这帮主之位便有谁的一份!想当帮主,就使出真本事来!”

田有光闻言,哈哈大笑,身形一纵跳上台角木桩顶端,居高临下地狂笑道:“也罢!老子今日若是当了这丐帮帮主,便先玩玩这风韵犹存的熟尼姑,再玩玩这忽必烈的亲姑姑!来个‘双姑齐飞’,岂不快哉!”

台下,刘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看着台上那个满嘴喷粪的淫贼,又看了看被气得浑身发抖的圣因,最后目光落在十字架上那个虽然受辱却依然咬牙不语、眼神坚毅的华筝身上。

此时的华筝,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凄美。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悬崖边的红莲,既有着圣女不可侵犯的凛然,又有着熟透妇人那致命的肉欲诱惑。这种“圣洁”与“堕落”边缘的拉扯感,最是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妈的,圣因好歹是老子的姘头,华筝更是老子心中的女神……”

刘真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玩味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怒火和战意。

“想玩双飞?问过老子没有?!”

田有光身法矫健如鬼魅,在台上左突右闪,圣因师太虽然招招狠辣,直取要害,但一时半会儿竟拿他不下,反倒被他言语调戏得面红耳赤,心浮气躁,招式间破绽渐露。

台下,郭襄看得直皱眉头,小嘴嘟囔道:“这丐帮大会搞得乱糟糟的,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台撒野。师太虽然脾气躁了些,却是个好人呀,怎么能让这淫贼如此羞辱?”

刘真闻言心头一乐:师太的确脾气躁,也是个好人,那“佛门宝洞”也妙哉妙哉!那叫一个紧致湿滑,那宝洞肏起来“噗嗤噗嗤”,小白沫子吐的,老子都有点乐不思“襄”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郭襄耳边吹了口气:“怎么,襄儿看不下去了?要不要真哥哥上去帮你教训教训他?”

郭襄只觉耳根一痒,俏脸微红,却并未躲闪,只是沉吟不语,显然有些意动。

一旁的无色禅师听得真切,连连摇头,低声劝道:“刘施主,襄儿可是黄女侠的女儿,黄女侠是前丐帮之主,若是贸然出手,只怕多有不便,容易落人口实。”

刘真一乐,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大师多虑了。襄儿不方便,我方便啊!我是个俗人,没那么多讲究。”

他转头看向郭襄,挑了挑眉:“襄儿,要不我上去帮你出这口恶气?顺便也让这群叫花子开开眼?”

郭襄眼神瞬间一亮,如同星辰闪烁,兴奋道:“好啊!真哥,你打得过那田有光吗?他轻功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刘真把胸脯拍得震天响:“哟呵,你还小瞧我?区区一个采花贼,看我怎么收拾他!瞧好了您嘞!”

说罢,他也不走寻常路,脚尖一点地,身形如大鹏展翅般拔地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在台上。

“着!”

人未落地,指先出。

刘真右手拇指一按,少商剑气如雷霆乍惊,带着刚猛无俦的力道直射田有光面门。

“哎哟卧槽!”

田有光正调戏得起劲,忽觉一股恶风扑面,吓得怪叫一声,脑袋猛地一缩,那道无形剑气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嗤”的一声,竟将他头顶的发髻削去了一半,顿时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谁?!竟敢偷袭本公子?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田有光惊魂未定,指着刘真大骂。

圣因师太也是一愣,正要发作,却听见一个熟悉而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师太,是老衲。”

这声音带着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暧昧与戏谑。圣因师太身子猛地一颤,那晚在许州的荒唐画面瞬间涌上心头,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竟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下体居然微微有些湿润。

她深深看了那个头戴斗笠的身影一眼,咬了咬牙,冷哼道:“哼!贫尼不与你这采花贼一般见识!”

说罢,她竟真的收住招式,身形一纵,头也不回地跳下台去,钻入人群不见了。

这冷峻的熟尼也有颇为羞涩的一面,她想起那夜刘真的大肉棍在她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搅动的佛门清净宝地一片泥泞,自己浪叫连连,高潮迭起,不由得下体一热,居然不自主的怀念起这根大肉棒,穴内顿时流出些许汁液,赶紧躲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摸不着头脑。文长老见这头戴斗笠、身披僧袍的青年是从无色禅师那个方向跳出来的,连忙拱手问道:“敢问是少林哪位高僧到了?”

刘真一乐,伸手压了压斗笠的帽檐,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抹邪魅狂狷的笑容,朗声道:“贫僧法号——无敌!”

“无敌?”文长老一愣,下意识地看向无色禅师,“和无色大师一个辈分?可这人听声音是个青年啊……”

无色禅师面露尴尬,只能硬着头皮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刘施主乃是我寺俗家朋友,并非出家弟子。”

文长老见状,也不好多问,只是暗暗称奇:少林寺向来是武学泰斗,与世无争,怎么也派了个俗家弟子来争夺帮主之位?而且这法号……也太狂了点吧?

那田有光披头散发,看着刘真那副装逼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大刺刺一笑:“无敌?我看是无耻吧!小子,毛长齐了吗就敢学人强出头?行不行啊?”

刘真也不恼,反而摆了个极其风骚的架势——左手负后,右手成剑指斜指苍穹,衣袍无风自动,口中朗声吟道: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这几句诗念得抑扬顿挫,豪气干云,配合他那挺拔的身姿和神秘的斗笠,瞬间把逼格拉满。

台下郭襄听得美目圆睁,眼神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心中暗赞:“真哥还是这般骚包!不过这诗……虽然听着有些沧桑,但这股子视天下如无物的骚气与霸气,简直是骚包的有些迷人啊!”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她不由得芳心暗颤,想起了杨过也是这般潇洒狂妄,江湖中见到,哪个不称一声“神雕大侠”?

这份豪迈到和这“真哥”颇有些相似,只不过真哥过于臭屁!

而被绑在十字木架上的华筝,那双早已看惯了生死的修罗之眼,第一次失去了古井无波的平静。

她没有像台下群雄那样去品味诗句的豪迈,而是透过那抑扬顿挫的语调,感受到了一种刺骨的、仿佛能将一切都焚烧殆尽的孤寂。

“皇图霸业谈笑中……”

这句话不是诗句,而是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了她用三十年岁月凝结而成的冰壳。

她的眼前不再是这个喧嚣的山洞,而是变成了广袤的蒙古草原。她想起了父汗铁木真,那位被长生天选中的男人。他坐在金色的帐幕里,用马鞭指着地图,告诉他的子孙们,世界的尽头都在他们的马蹄之下。那不是谈笑,那是用白骨和鲜血铸就的铁律。

她想起了兄长们,为了那块代表“皇图霸业”的玉玺,在酒宴上微笑,却在帐篷里磨刀。亲情,在权力的游戏中,不过是随时可以丢弃的筹码。

她还想起了郭靖。那个傻小子,也曾有过“为国为民”的“皇图霸业”,最后呢?他守住了襄阳,却守不住自己的安宁。

“不胜人生一场醉!”

这一声长吟,让华筝的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自嘲的弧度。

醉?多么奢侈的词。

她的人生,从戴上金刀的那一刻起,就从未有过片刻的沉醉,只有无休止的清醒和责任。和父汗,兄长的连年厮杀,从尸山血海中走来,铸就了修罗一般的眼神,让她一度沉醉于杀戮之中,但那却是一种无间地狱般的沉沦感,似乎未来将永无出头之日。

直到她加入了“圣火教”,明尊指引她寻找到了众生的道路。

那不是单纯的杀戮,也不是无谓的软弱,是一种以身饲火,照亮前路的勇往直前。

她这些日子收养那些无家可归的乞丐,虽然也是为了传教,但在孩子们的笑靥中,她也仿佛尝到了一丝“醉”的滋味。

可现在,这短暂的迷醉也要结束了。

这青年的长吟……竟然视乎至尊王位于粪土,将那虚无缥缈的“霸业”视作了醉后的笑谈。

华筝抬起头,第一次如此认真地、不带任何偏见地,审视那个正面对田有光的背影。那身影并不魁梧,却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一个汉人武士身上见过的特质——一种属于狼的、绝对的自由。

“好个‘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她心中蔓延。这个汉人青年,似乎真的和别人不一样。

群雄也是议论纷纷,不少人被这几句诗震住了,心想此人虽狂,但这文采气度确实不凡。

田有光见他这副骚包模样,更是嫉妒得眼红,大喝一声:“装神弄鬼!小子,看打!”

话音未落,他身形陡然一晃,整个人仿佛化作一道没有骨头的软烟,贴着地面疾滑而来。双掌翻飞,带起一股腥甜的微风,正是他的成名掌法“探花十六掌”中的“蜂蝶戏蕊”。掌影纷繁,封死了刘真下半身所有退路,却又不直击要害,反而阴险地朝着胯下、腿根、腋下等令人防不胜防的羞耻部位拍去。

台下郭襄“呀”地一声,心头一紧。她看得清楚,那掌法看似轻浮,实则蕴含着一种阴柔的黏劲,一旦被沾上,就像被附骨之疽,极难摆脱。

刘真眼神一凛,这田有光果然有两下子!这掌法不求伤敌,只求恶心人,让人怒火攻心,自乱阵脚。

他脚下“小凌波步”瞬间展开,在方寸之地画出一个个玄奥的圆。他的身体如风中柳絮,看似被动,却总能在田有光掌风及体的前一刹那,以毫厘之差滑开。

“黏人的苍蝇,只会更烦人。”刘真冷哼一声,不再被动防御。

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剑诀一引,中冲剑气如一条细若游丝的白线,无声无息地刺向田有光掌法的破绽。

“叮!”

田有光似乎早有预料,手腕一翻,竟用袖中的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刀,精准地挡开了这道剑气。他怪笑道:“雕虫小技!本公子走南闯北,什么高手没见过?就凭你这点指力,还想伤我?”

说罢,他攻势更急,软刀如毒蛇吐信,配合着下流掌法,攻得刘真一时间竟难以腾手反击。

“原来内力不纯,全靠诡异的兵器和路数取胜。”刘真瞬间洞悉了其根本。他不再保留,深吸一口气,丹田真气如怒涛般涌向双臂。

“采花贼,果然只是个采花贼,远不如老子泡妞的手段,要有霸气!”

“来点真格的,让你见识见识!” 刘真大喝一声,开始全力催动三脉神剑。

中冲剑! 劲力绵长,直取田有光膻中穴。

关冲剑! 剑气如火,封锁田有光退路。

少商剑! 内力深厚,对着田有光硬刚。

“嗤嗤嗤!”

无形剑气纵横交错,田有光见这剑气无比雄浑,不敢硬扛,不由得手忙脚乱,上蹿下跳,活像一只被火烧了屁股的猴子。

“好指法!”台下有人喝彩。

史长老眼睛眯起,作为传功长老,他不但武功高强,对武学门派招式认知也颇为不凡:“一阳指?不对……似乎走的是无形剑气的路子,倒是和一灯大师的一阳指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小和尚,似乎有些门道……”

两人斗了数十回合,田有光仗着身法灵活,虽然狼狈不堪,但一时半会居然没有落败,但他越打越惊,这“无敌”内力及其深厚,步法也精妙绝伦,比他这“万花丛中过”的身法更为难以琢磨,有几次闪着闪着差点撞到这人手上。

他见势不妙,眼珠一转,突然变招,一爪抓向刘真面门,试图逼他回防。

刘真却不退反进,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使出葵花点穴手中的“拂”字诀,轻轻在田有光手腕麻筋上一拂。

“哎哟!”田有光只觉半条手臂一麻,攻势瞬间瓦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刘真右手剑指已至,田有光连忙使出“片叶不沾身”,身子滴溜溜一转,避开了要害。

可他的锦袍却遭了殃,只听“嗤嗤”几下,被三脉神剑剑气连划几下。

瞬间,田有光的锦袍变成了乞丐装,露出了里面内衫,居然是个红肚兜!

“哈哈哈哈!”台下群雄哄堂大笑。

“田有光,你是男还是女啊,穿个大红肚兜!”

“行不行啊,田有光!”

“这肚兜材质不错啊,田兄!”

田有光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当即出口辩解:“这是阿里海牙小妾的肚兜!老子特意取来收藏的!你们懂个屁!”

“这是珍品!老子自然要亲身携带,丢了怎么办?一群大老粗,不懂什么叫惜香怜玉,珍品?懂?!”

刘真乐了,这田有光还真是个妙人,放在现代,那还不是个收集新鲜内裤——最好还是要带味道的、偷人奶罩的高手?估计这厮下体是不是也穿着女子亵裤?

这田有光也是个光棍,知道遇到了硬茬子。这小子身法不输自己,指法更是犀利,再打下去只怕出丑更大。

他眼珠一转,借着刘真一道剑气的推力,身子向后一纵,直接跳出了战圈。

他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衫,强行挽尊道:“不打了不打了!为了个臭男人拼命,没劲!老子是来采花的,不是来拼命的!这帮主之位,送你了!”

说罢,他几个起落便钻入人群,溜得比兔子还快。

刘真一乐,收起架势,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心道:“这采花贼倒是见机行事,跑得挺快。不错不错,是个识时务的俊杰。”

“田老兄,你这爱好不错!到和本少侠有些英雄所见略同!咱们到可亲近亲近!”

他的目光如炬,随着田有光的背景遁入群雄,最后,视线穿过围着华筝的三名丐帮长老,精准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华筝看到了。那不是同情,不是怜悯,甚至不是救世主式的承诺。那是一双充满了火焰、戏谑和……平等的眼睛。他没有将她视为一个等待被拯救的弱女子,而是将她看作了一个和他一样,站在这个荒诞舞台上,看透了这一切的同类。

然后,他冲她悄悄眨了眨眼。

那个动作,轻佻、狂妄,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魔力,似乎在说:

“我会救你的!”

“嗡!”

华筝只觉得心头最深处,一根早已死寂的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指,重重拨动了。不是因为被撩拨的羞涩,而是一种被看穿的战栗。仿佛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强,在他面前都成了透明的。

他是谁?

他是另一个更危险的劫数,还是一个……能将这潭死水彻底搅翻的变数?

华筝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重新垂下眼帘,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冰封的眼底深处,一粒种子,在那个轻佻的眨眼中,悄然埋下,正顶着坚硬的冻土,艰难地,却无比坚定地,想要发出芽来。

两人的目光当着群雄的面隐秘的交汇了一番,刘真看着她那双眼睛,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了黄蓉和无心那两张绝世容颜,不由得有些心神恍惚,热血却慢慢沸腾起来。

他站在台上,目光扫视全场,双手抱胸,斗笠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弧度:“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