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金刚狼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6,587 字
刘真跟着无色一路回了禅房,推门而入时,郭襄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指绕着发梢,见两人回来,尤其是看到刘真那双眸子精光四射,仿佛两盏明灯般摄人心魄,不由得微微一愣,奇道:“无色师父,你带这光头去哪儿了?怎么才一会儿功夫,他这眼神变得如此……如此吓人?这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造化?”
刘真嘿嘿一笑,那双刚刚经过“神”道加持的眼睛在郭襄身上一扫。此刻初得神通,视觉敏锐到了极点,竟透过郭襄那层淡黄色的外袍纱线,隐约看到了里面的风光。
他忍不住脱口而出:“哟,襄儿今儿个穿的是绿色的肚兜啊!上面莫非绣着鸳鸯戏水?真好看!”
“啊?!”
郭襄闻言大羞,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双手护在胸前,低头看了半天,也没发现自己哪里春光外泄了。
她又羞又恼地瞪着刘真:“你……你这淫贼!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时候偷看的?!”
无色见状,无奈地叹息一声,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刘施主如今五感通神,敏锐异常,襄儿莫要见怪。这便是老衲所说的‘造化’之一。”
郭襄听了这话,更是羞得不行,:“啊?!无色师父,为何让他得这种造化?!这厮本来就是个好色之徒!”
她狠狠踩了刘真一脚,嗔道:“以后不许你看我!把眼睛闭上!”
刘真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一脸坏笑地凑过去:“襄儿,这可是天赋异禀,闭不上的。再说了,咱们谁跟谁啊,看看又不会少块肉,要不你明个穿厚实点……”
“你还说!”郭襄作势欲打,两人在禅房里调笑打闹成一团。
无色禅师看着这一对冤家,只觉得脑仁疼,忍不住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咳咳!此处乃是佛门清净地,还请自重。”
见两人终于消停下来,无色神色一正,沉声道:“按之前老衲所承诺的,这便将当年从觉远大师圆寂时听来的经文残篇背诵与你们。能领悟多少,全看你们的造化了。”
听到正事,郭襄和刘真也是心头一凛,急忙收敛心神,各自找了个蒲团盘膝坐下,凝神静听。
无色缓缓开口,一段段晦涩深奥的经文从他口中流淌而出,每一段经文后,便加以一番解说,加入自己的感悟。
郭襄当年也是觉远圆寂时的亲历者,虽然那时年纪尚小,但她家学渊源深厚,博闻强记,当时便领悟了一部分,走的是“博”之一路,讲究融汇百家,变化万千。
而无色禅师身为少林罗汉堂首座,内功根基深厚无比,他所领悟的,却是“高”之一字。
此刻无色背诵的,正是他结合自身修为感悟后的“高”字诀九阳经文。这部分经文高屋建瓴,气势磅礴,专讲如何以自身内力沟通天地,达到一种至高至大的境界。
郭襄听得如痴如醉,许多以前想不通的关窍此刻豁然开朗,只觉得体内真气流转更加顺畅,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新天地的大门,当下便有所领悟,喜上眉梢。
而刘真更是激动万分。他之前已经从张君宝那里得了“纯”字诀,又从郭襄那里学了“博”字诀,如今这最后一块“高”字诀的拼图终于补齐!
更让他惊喜的是,随着无色的背诵,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经文,在他脑海中竟如流水般清晰明了。他发现自己的记忆力和领悟力简直有了质的飞跃!
以前需要琢磨半天才能明白的道理,现在只要听一遍,便能瞬间融会贯通,甚至还能举一反三,将这“高、博、纯”三者在脑海中自动推演、融合。
“这就是‘心莲’的效果吗?简直是作弊神器啊!”
刘真只觉得灵台一片清明,那原本已经习得的九阳神功,在他体内开始产生奇妙的共鸣。一股前所未有的浩瀚真气,正在他的丹田深处悄然孕育,仿佛一颗即将破土而出的太阳,蓄势待发!
“老子三阳开泰了!九阳神功全部到手!” 他喜不自胜,在心莲的加持下,对整个九阳神功又有了全新的认识,全身如沐暖阳,隐隐有融会贯通之意。
“老子心莲加持,五感通神,学什么会什么,现在可是天下第一潜力股!蓉姐,老子的功夫耍起来,只怕过不多久就要和你并驾齐驱了!”
无色禅师背诵讲解完毕,两人都各有所思,一时间禅房内落针可闻,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暮鼓,显得格外悠远。
他看了看窗外渐沉的天色,起身道:“今日天色已晚,襄儿毕竟是女眷,留宿寺中多有不便。老衲已安排了知客僧,引你们去山脚下的客房歇息。”
刘真一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心想这老和尚自己可在后山藏了一个女眷!还是个大美人儿!于是挤眉弄眼地说道:“懂,我们懂!大师您忙您的,不用管我们。”
无色看他神色间满是揶揄之意,知道这厮心里没憋好屁,不由得正色道:“刘施主,还请记得你对无心的承诺。”
刘真想起那位菩萨姐姐的销魂滋味和那双被白布包裹的断足,心头那股热血瞬间涌了上来。他收起嬉皮笑脸,正了正衣冠,对着无色禅师郑重一抱拳:“大师放心,我刘真虽然是个混人,但也是个信人!答应了菩萨姐姐的事,就算是把这天翻过来,我也必当帮她寻回女儿!”
一旁的郭襄听得云里雾里,好奇地眨巴着大眼睛问道:“无心?那是哪位老前辈呀?什么心愿?还有女儿?真哥,你这跑出去两个多时辰,到底都有啥奇遇啊?怎么感觉神神秘秘的?”
刘真心中有鬼,哪里敢说自己跟那位“老前辈”在石窟里颠鸾倒凤、肉体交欢了一场?只能干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胡扯道:“那……那可是一位隐世的高僧!不仅佛法高深,还‘亲身传授’了我一门极其厉害的高级功夫,叫‘心莲’!厉害着呢!”
“亲身传授?”无色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抽,却也只能点头道:“不错,无心师太为了送你这场造化,确实……牺牲了不少。她既看重你,老衲也不便多说,你用心做事便是。”
说到“牺牲”二字,他眼神一暗,又想起了无心的付出,“心莲”是她五感和精神力的精髓,失去了心莲,她却要变得麻木痴呆不堪。
“善哉。善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无色打了个稽首,眼角泪花闪动,满目都是慈悲怜惜之意。
刘真没听明白为何要说“我不入地狱”,但还是点了点头,眼神一冷,咬牙切齿地问道:“无色大师,那个狼心狗肺的秃驴到底是谁?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无色有些尴尬,这“秃驴”二字骂得太顺口,连带着他也感觉被骂进去了。
郭襄连忙拉着刘真的袖子,小声嗔怪道:“真哥!在无色大师面前,不可粗言秽语!什么秃驴不秃驴的,多难听呀!”
刘真却不管不顾,一挥手道:“这秃驴就是个畜生!干的事儿连畜生都不如!无色师父,您就别替他遮掩了,他到底是谁啊?我要找人,总得有个线索吧?不然大海捞针去哪儿找?”
无色沉默片刻,缓缓道:“无心当年并未告诉我那人的名字,或许是不想让我卷入是非,又或许……是她心里还存着一丝念想。但是,你想想看,二十年前便已声名显赫,佛学无边,又是藏传密宗最有希望问鼎宗主之位的得道高僧,这世上又有几个?”
刘真和郭襄对视一眼,脑海中几乎同时浮现出一个名字,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
“八思巴!?”
无色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老衲也是这么认为。不过毕竟没得无心亲自承认,一切只是推测,施主还需自行判断,莫要冤枉了好人,也莫要放过了恶人。”
刘真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无数念头,突然转头,那双贼眼上下打量着郭襄,看得郭襄浑身发毛。
郭襄被他看得全身不自在,连忙双手护胸,到处遮挡,羞恼道:“你这登徒子!又看什么呢?”
刘真却没心思调笑,沉声问道:“襄儿,那八思巴是不是一直追着你,非要抓你做什么圣女?”
郭襄一愣,点了点头:“是啊,他说我慧根深种,非要收我为徒,还说什么我是天生的圣女。怎么了?这大和尚虽然烦人了点,但说话一直挺客气的呀,看着不像坏人。”
无色双眉猛地一挑,语气变得异常严厉:“襄儿!知人知面不知心!若那人真是八思巴,此人城府之深、手段之毒,简直骇人听闻!你万万不可被他的表象所惑,需得万分小心此人!”
郭襄见无色说得如此郑重,也不由得心中一凛,乖巧地点头道:“襄儿谨遵大师教诲。其实我本来也不想当他什么徒弟、圣女的,这才一路从西川跑到这里来了么。这大和尚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追了我一路。”
无色一怔,惊道:“八思巴也在附近?”
两人点点头,刘真说道:“我们在襄阳就碰到过他,这厮阴魂不散,算算脚程,这几日估计也该到开封了。”
无色闻言,沉吟不语,眉头紧锁。
刘真也在琢磨:如果那个负心汉真的是八思巴,那无心的女儿会不会就在他手里?或者说,这老淫僧抓襄儿当圣女,是不是也跟欢喜禅宗那种邪门的修炼法子有关?要是能从这道貌岸然的喇嘛身上下手,说不定能找到无心女儿的线索!
郭襄看着两人一脸凝重地打哑谜,莫名其妙地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你们怎么都怪怪的?”
无色回过神来,深深看了刘真一眼,说道:“此事说来话长,其中曲折,襄儿自可询问刘施主。天色将黑,寺中不便久留,你二人且先下山去吧。”
说罢,他唤来一名知客僧,引着两人往山下走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无色站在禅房门口,望着渐渐笼罩在暮色中的少室山,低声喃喃道:“刘真……莲儿倒是没看错你,这就有了消息……”
两人一路下了山,知客僧将他们引至山脚下村子的一处接待小院,安排了两间相邻的客房,便合十离去。
刘真刚进屋,还没来得及收拾,房门便被“吱呀”一声推开。郭襄披着一件淡青色的外袍走了进来,显然是刚披上的。
刘真哈哈一乐,眼神在她身上转了一圈,调侃道:“襄儿动作好快啊,这袍子一披,刚才那绿色肚兜的风光可就看不到了,哎呀,可惜可惜。”
说罢这厮又连连扫描郭襄的胸前,尝试能否看到她的内内。可惜毕竟不是X光,日间郭襄穿的纱布外衣,现在这袍子厚厚的,啥都看不到。
郭襄俏脸一红,啐了一口:“去你的!没个正经!快说说,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和无色师父都古怪得很,尤其是你,回来后眼神都不一样了。”
刘真收起嬉皮笑脸,拉着郭襄坐下,将无心的遭遇和传功一事娓娓道来。当然,这厮贼得很,自然是把那场销魂蚀骨的交欢传功,美化成了佛门高深的“醍醐灌顶”之术。
他却一点没有说谎的觉悟:当然是“醍醐灌顶”,老子的小头也是顶!被菩萨姐姐的“醍醐”灌的好爽!
郭襄听得津津有味,待听到无心被同门师姐残害、被负心汉始乱终弃的惨状时,不由得柳眉倒竖,气愤填膺:“这欢喜宗的什么明妃简直恶毒至极!还有那个所谓的高僧,道貌岸然,实则狼心狗肺,简直枉为出家人!”
刘真看着她那因气愤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修长的身段在灯光下更显婀娜,心头不由得一热,坏笑道:“襄儿要是被那八思巴捉去,现在只怕也是被采补了功夫呢。啧啧,你这身段,这资质,去修炼欢喜宗的‘气’道正好啊,风姿绰约,迷死人不偿命。”
郭襄闻言,心头一阵后怕,脸色微白:“八思巴……真的会是那个人吗?他看起来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说话也温文尔雅的。”
刘真脸色突然一整,眉宇间透出一股庄严肃穆的宝相,那是“神”道修为带来的气质变化。
郭襄眼神看得一直:真哥这架势看起来也是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啊……
只见这厮双手合十,满脸慈悲,手却邪恶的要死,伸出来就要去搂她的纤腰,怪声怪气道:“施主,小衲也是得道高僧,不如咱们成其好事,共参欢喜大道?”
郭襄吓了一跳,连忙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躲闪开来,拍着胸口道:“人心竟然如此险恶!真哥你别吓我!”
刘真又是一扑,嘴里嚷嚷着:“施主也是处女,且分我一半功力来!”
“呀!你这坏人!”郭襄羞恼交加,反手在他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
“哎哟!”刘真吃痛,捂着屁股跳了起来,随即反身去追,“好啊,敢打小衲屁股!看我不抓到你!”
两人在狭小的客房里追逐打闹,笑声不断。郭襄心中的那份后怕,在这嬉笑打闹中渐渐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亲昵与放松。
她也越来越习惯和刘真打闹了,两人时时打闹一番,让她都有些习惯了,一日不打闹个几把,反而有些不自在。她渐渐喜欢上这种轻松的感觉。
闹了一阵,两人的肚子齐齐发出了“咕咕”的抗议声。于是两人相视一笑,去村子里买了些烧鸡馒头,回到刘真房间边吃边聊。
郭襄撕下一只鸡腿递给刘真,眨着大眼睛道:“真哥,你今日得了这么大的造化,还不感谢感谢我?要不是我带你见无色师父,你哪有这福气?”
刘真接过鸡腿咬了一口,含糊不清道:“感谢?怎么感谢?以身相许吗?我倒是愿意,就怕你嫌弃。”
郭襄啐了他一口,脸颊微红:“天天没个正经!你要真想谢我,就帮我琢磨琢磨,我给杨大哥打造的那个机关义肢,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刘真心道:这小丫头对杨过真是一往情深啊,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那独臂大侠。
他摸了摸嘴角的油渍,伸了个懒腰,腰间突然传来一阵硬邦邦的触感。那是他的“百人斩”手枪,一直藏在腰间的密袋里。这玩意儿太过扎眼,平时不敢轻易示人。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凑近郭襄神秘兮兮地说道:“襄儿,我外号‘火影仁者’,就是因为使得一手神妙无比的“火影神针”,这暗器功夫可是厉害得很吧?”
郭襄点点头:“马马虎虎吧,你在襄阳城外那一手,还算厉害。”
刘真贼眉鼠眼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这样吧,你擅长机关术,能不能帮我改造一下我的独门暗器?作为交换,我就帮你一起改造那个金属胳膊。”
郭襄好奇心起,眼睛一亮:“你那暗器确实厉害,快拿出来我瞧瞧!”
刘真故作神秘道:“这玩意儿只有你娘见过,你可别乱说。你要是敢泄露出去,我就把你帮杨过做胳膊的事告诉燕姐她们,看你怎么解释!”
郭襄脸一红,连忙摆手:“不说不说!不说便是!”
刘真眼珠一转:“不行!咱们得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反悔!”
两人伸出小指,郑重其事地拉了个钩。
郭襄一边拉勾一边心头好笑,都这么大人了,还和小孩一样,这真哥还真是一个顽童,和老顽童周伯通有的一拼!
刘真这才小心翼翼地掏出那把“百人斩”。郭襄凑过去一看,只见那古董手枪造型奇特,通体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上面还刻着繁复精美的暗金花纹,不由得赞叹道:“好东西啊!这做工简直巧夺天工!这怎么用?”
刘真得意洋洋地吹嘘道:“这是我碰到的‘仙人’给的,怎么样,厉害吧?这东西和你之前在徒儿吕绮玲那看到的火铳是一个道理,但威力可大多了。”
郭襄撇了撇嘴,显然不信什么仙人之说,但还是爱不释手地把玩着:“你就吹吧,哪有什么仙人。不过这东西确实精妙,看着就让人心生敬畏。”
刘真看她拿了半天,居然没有任何异常反应,不由得心下奇怪。他伸手拿了过来,刚一入手,那种熟悉的杀戮感和对鲜血的饥渴便瞬间袭来,仿佛这把枪有生命一般,在渴望着爆头。
他忍不住问道:“你拿着没感觉?”
郭襄一脸茫然:“什么感觉?就是有点沉,凉凉的。”
刘真暗暗称奇:这“百人斩”一入手,我就想杀人,这丫头居然没感觉?难道这玩意儿还认主?
他收敛心神,问道:“这东西太过扎眼,你看看能不能帮我伪装一下?毕竟是‘仙人’的东西,太招摇了不好。”
郭襄沉吟半晌,比划了一下:“这东西形状特殊,不太好藏。不如……我帮你改成一个小连弩的样式?可以绑在手臂上,平时用袖子遮住。手指一动,既可以发射弩箭,关键时刻也能用你这‘暗器’。”
刘真大喜过望:“妙啊!这样最好!我这暗器可金贵得很,不能浪费。平时用弩箭应付,关键时刻再发‘火影神针’,那才是真正的杀手锏啊!”
郭襄看他高兴,也跟着笑了起来:“那你快说说,我那个胳膊怎么改?”
刘真脑子一转,刚才小丫头提到把东西绑在手臂上,那是不是可以在她的义肢上也加点料?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后世超级英雄“金刚狼”的形象。双掌一伸,“咔”的一声,两个爪子就上膛了,帅的一塌糊涂。
一拍大腿道:“襄儿,你想啊,杨大侠用背部肌肉操控这个金属胳膊,毕竟沉重,不如左臂肉身灵活。如果我们在义肢里藏一个机关,加一把宝刃,平时收在里面,关键时刻一伸手,利刃弹出,岂非变成了双剑侠?”
郭襄听得眉飞色舞,连声叫好:“妙啊!真是妙极了!杨大哥左手拿着玄铁重剑,大开大合;右臂是机关义肢,出其不意!一伸手,利刃弹出,那该是何等的潇洒狂傲!”
她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杨过那英姿飒爽的模样,左手大袖翩翩,玄铁重剑舞得刚猛无比,敌人近身,想要偷袭,右手一挥,“铿”的一声,一个宝刃伸出,轻轻一挥,敌人喉头一道血光飘过,顿时软倒在地……
她越想越觉得潇洒,越发仰慕杨过,不由得眼睛发光,神采飞扬,整个人都仿佛在发光。
刘真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那里面满是对另一个男人的崇拜与爱慕,心中虽然有些泛酸,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她这副纯真模样打动的热切。
他心头一热,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在郭襄那粉嫩的脸蛋上重重亲了一口:“还不谢谢你真哥?”
“啵”的一声脆响。
郭襄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回过神来,心跳如小鹿乱撞,这可是她第一次被男子亲吻脸颊!
一股滚烫的热意瞬间从脖子根烧到了耳后根,她羞得满脸通红,捂着脸颊,又羞又气地伸手便打:“你……你这登徒子!又占我便宜!”
“哎呀!谢礼嘛!别打别打!”刘真一边躲闪,一边哈哈大笑。
两人在房间里又是一阵打闹,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
虽然郭襄心里最爱的还是那个神雕大侠,但此刻,这间充满烟火气的小屋里,两颗年轻的心,却在不知不觉中靠得更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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