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老衲斗师太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4,617 字
客栈后庭,月影横斜,夜风带着几分许州城郊特有的泥土芬芳。
刘真寻了棵老槐树,盘膝坐下。刚才在屋里被郭襄那丫头一通“嫌弃”,又被那根不争气的“盘龙长枪”闹得火起,此刻正好借着这清冷的月色,压一压体内的邪火,顺便再钻研钻研那未竟的《先天无极神功》。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运转起武当九阳功。刹那间,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如潮水般涌来,尤其是这些日子他勤加练习,九阳真气已比初学时壮大了不少。
“来吧,二合一!”
刘真轻车熟路地运起“先天无极功”的法门,将那股狂暴的九阳真气散入四肢百骸,与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九阴真气交织、旋转、压缩。
嗡——!
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轻鸣在体内响起。原本燥热难耐的身体瞬间像被注入了一股清泉,冷热交替后的中和感让他舒爽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随着九阳神功的进展,他体内那股灰蒙蒙的“先天无极真气”愈发凝练。这股真气极具灵性,既有九阴的幽邃,又有九阳的博大,更带着一种包容万物、吞噬万物的混沌之意。
刘真睁开眼,看着自己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晶莹剔透的手掌,心头微动。
“张君宝那小子悟的是‘太极’,讲究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老子这‘无极’,既然是阴阳之母,那是不是能玩得更花哨点?”
他站起身,模仿着记忆中太极拳的起手式,双手在胸前缓缓抱圆。
“无极生太极,转!”
他心念一动,体内的无极真气顺着经脉涌向双掌。刹那间,两掌之间的圆心处竟然形成了一股肉眼难辨的小小气流漩涡。
刘真盯着树下的一堆枯叶,将那漩涡对准了过去。
只见那几片枯叶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一般,竟然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地面,在半空中打着旋儿,随着他手掌的摆动而起伏。
“卧槽!吸尘器啊!”刘真眼睛一亮,兴奋不已。
他随即变幻手印,双手反向抱圆,体内的阴阳二气瞬间由“内旋”转为“外放”。
“走你!”
他猛地一推,那股漩涡瞬间炸开,化作一股强劲的推力。地上的落叶被这股劲风一扫,哗啦啦地飞出老远。
“哈哈,这又是吹风机!这无极功简直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良药啊!”
这厮玩上了瘾,开始尝试更精细的操作。他将无极功聚在左手,刻意让阳气多过阴气,低喝一声:“吹!”
左手掌心吐出一股热浪,地上的落叶被吹得翻了个跟头。
他又将无极功聚在右手,阴气压过阳气,低喝一声:“吸!”
右手掌心生出一股寒意吸力,那落叶又乖乖地飞了回来。
“妙啊!简直太妙了!”刘真在树下上蹿下跳,玩得不亦乐乎。
他脑洞大开,既然阴阳可以调配比例,那玩出的花样可就海了去了!
“左手火,右手冰,这叫‘冰火两重天’;左手正,右手负,这叫‘磁铁吸星大法’;要是再把这阴阳二气高速摩擦,产生电荷……”
刘真脑子里浮现出后世某个鬼畜视频里的画面,忍不住摆出一个极其风骚的姿势,五指乱颤,嘴里念念有词:
“接!化!发!看老子的——闪电五连鞭!”
“噗哈哈哈哈!”
他自己先忍不住笑喷了。不过笑归笑,他心里清楚,这绝非玩笑。
如果能把这无极功融入到现有的武学中,那威力简直不敢想象。
“降龙十八掌?阳多阴少,那以后就叫‘火龙十八掌’,一掌过去自带烧烤效果!阴多阳少,那就是‘冰龙十八掌’,直接把敌人冻成冰棍!”
想到这里,刘真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可惜,这种狂喜并没持续太久。随着他玩得兴起,体内那点好不容易攒下的九阳真气很快就消耗殆尽。没有了九阳的支撑,无极真气瞬间崩解,重新化为九阴内力回归丹田。
“啧,还是底子太薄啊。”刘真有些遗憾地收了势,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看来,少林寺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等老子凑齐了三派九阳,练成完整的九阳神功,到时候这《先天无极神功》大成,什么杨过小龙女,什么郭芙郭襄,统统给老子跪下唱征服!”
他抬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窗户,想起刚才郭襄那羞窘的模样,心中嘿嘿一笑。
“小丫头,等哥练成了神功,非得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神仙眷侣’,什么叫真正的‘阴阳交泰’!”
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哼,如冰锥刺骨:
“大半夜的,在这儿发什么癔症?吵死人了!”
刘真吓了一跳,猛回头,只见月影下站着个黑乎乎的身影,正是那“黑衣尼”圣因师太。原来这客栈后院左右各有一排厢房,这冷傲的尼姑恰好住在对面。
刘真本就对她白天的嚣张颇为不爽,此刻见她柳眉倒竖,那张冷冽却风韵犹存的脸蛋在月光下竟透着几分禁欲的诱惑,他心头邪火一窜,嘴上便没了把门:
“哟,大晚上还没睡着,师太这是孤枕难眠,想男人想得睡不着,出来寻摸野汉子了?”
“找死!”
圣因师太何等身份,哪受过这种调戏?她凤眼圆睁,五指成爪,带起一阵阴风直抓刘真面门。刘真身形一晃,使出凌波微步险险避开,嘴里还不依不饶:
“哎哎,这里动手,吵醒了襄儿多不好?师太若是真想‘玩两下’,咱们换个僻静地方,随你怎么抓,如何?”
“狂徒!今日非撕烂你的嘴不可!”圣因师太身形拔地而起,如一只黑色的巨枭。
刘真哈哈一笑,脚尖点地,翻身跃上院墙,朝她勾了勾手指,随即便往客栈后方的一处荒废院落掠去。圣因师太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瞬息间便到了一处堆积柴草的偏僻角落。
刘真站定回身,一脸坏笑:“师太,这儿没人,来吧,是不是等不及想让老衲疼你了?”
“下流胚子!”
圣因师太怒不可遏,双掌一错,带起一股阴寒劲风。刘真不敢大意,收起笑脸,使出葵花点穴手中,指尖如幻影般点向圣因周身大穴。
两人瞬间战成一团。一交手,圣因师太心中便是一沉,这小子内力雄厚得惊人,步法更是精妙绝伦,那指法神出鬼没,专挑她身上大穴下手。
“看招!绝户手!”
圣因师太厉喝一声,使出了成名绝技。这“绝户手”招式歹毒无比,爪爪不离刘真下三路,阴风阵阵,专掏裆部。
刘真虽然步法快,但毕竟实战经验不如这老江湖。两人拆了五十余招,圣因师太虚晃一招,左手如毒蛇出洞,猛地一捞。
“嘶啦——!”
刘真只觉得胯下一凉,低头一看,裤裆竟被抓了个大窟窿,那根刚被郭襄“检阅”过的硕大物事,竟在月光下晃晃悠悠地露出了半截。
“卧槽!老尼姑你玩真的!差点抓了老衲的龙筋!”
刘真惊出一身冷汗,这要是被抓实了,先天无极功练得再好也得变太监。他勃然大怒,双掌一错,内力狂涌,使出了刚猛无匹的“降龙十八掌”。
“亢龙有悔!”
霸道的掌风呼啸而出,圣因师太脸色微变,不敢硬接,身形如鬼魅般游走。刘真越打越顺,见她游走,右手拇指一点,使出“三脉神剑”中的少商剑。
“咻!”
一道无形剑气激射而出,圣因师太躲闪不及,肩头的黑袍被戳了个窟窿,惊得她出了一身冷汗。
但她毕竟是老江湖,斗了一会儿便看出刘真虽然神功威猛,但招式衔接生涩,显然是新学乍练。
圣因师太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故意在后退时脚下一歪,身子一晃,似乎内力不济要跌倒。
“好机会!”
刘真大喜,一招“见龙在田”全力拍出。谁知圣因师太身子竟诡异地一扭,像没骨头似的贴着掌风滑过,冷笑一声,五指如钩直奔刘真面门。
刘真力道用老,避无可避,危急中使了个“驴打滚”,虽然躲过了毁容之灾,但头上的束发带却被圣因一把抓掉。
“哗啦”一声,刘真长发散落,显得颇为狼狈。
圣因师太得势不饶人,招式连环,招招奔着刘真的脑门和下体而去。刘真被打出了真火,体内“先天无极功”疯狂涌动,阴阳二气在经脉中急速旋转。
“斗转星移!”
就在圣因师太一爪抓向他裆部时,刘真双手划出一道玄奥的圆弧。圣因只觉得自己的手爪像是撞上了一个巨大的磨盘,劲力竟然被生生带偏,反朝着自己的下体抓去!
斗转星移在无极神功加持下,威力大得出奇。
“啊?!”
圣因师太大惊失色,强行收力扭身,虽然避开了要害,但那凌厉的爪风还是撕裂了自己的僧袍。
“刺啦”一声脆响。
大片黑布飞散,圣因师太那截修长、雪白且紧致的大腿,在月光下晃得刘真眼神发直。
“哎呀……”刘真停下手,盯着那白花花的一片,咕咚咽了口唾沫,“老尼姑,看不出来啊,你这腿儿挺白、挺结实啊!这要是盘在腰上……”
“你……你这淫贼!”圣因师太羞愤欲死,下意识地伸手遮掩,那张冷傲的脸庞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此时已是心头火起,彻底动了杀念。她成名江湖数十载,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只见她身形如电,双臂化作漫天残影,“绝户手”催动到十成威力,左右手交替抓出,每一爪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刘真被这近乎疯狂的攻势逼得手忙脚乱,他虽然神功护体,但实战经验终究欠缺。一个躲闪不及,大腿根部被圣因的指甲划过,顿时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妈的,老尼姑你玩命啊!”
刘真大怒,体内九阴真经的内力如大江决堤般狂涌而出。他双掌翻飞,降龙十八掌的劲力一浪高过一浪,其间还夹杂着“斗转星移”的借力打力。圣因只觉得自己的劲力不断被引偏,反倒撕扯得自己僧袍碎裂。
“刺啦!刺啦!”
几声裂帛响动,圣因的僧袍下摆已成了布条,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肉腿几乎全露在外面,在月色下晃动着诱人的光泽。
圣因又羞又怒,见刘真披头散发,招式间露出一丝破绽,她猛地欺身而上,右手如鹰隼般死死揪住刘真的长发,用力一扯!
“哎哟卧槽!”刘真疼得鬼叫一声,只觉得头皮都要被掀开了,伸手一摸,竟被生生扯掉了一小块皮肉,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这厮彻底火了,挨身一记重掌拍向圣因胸口。圣因见扯头发有效,哪里肯放?左手也跟着抓了上来,死死揪住刘真的发根不撒手。
“女人打架,就只会扯头发是吧!”
刘真怒吼一声,索性不再躲闪,仗着一股蛮力猛地往前一扑,直接将圣因师太扑倒在柴草堆上。圣因被压在身下,双手仍死命揪着他的头发乱扯,疼得刘真眼冒金星。
危机之中,刘真猛地往前一挺胯,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棍隔着薄薄的裤料,精准地顶在了圣因的两腿之间。
“啊——!”
圣因师太娇躯剧烈一颤,原本凌厉的攻势瞬间软了半截。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惊人热度的硬物感,直击她多年未曾开启的幽谷,惊得她魂飞魄散。
“放手!再不放手老衲真进去了!”刘真咬牙切齿地喊道。
圣因哪里肯放?她羞愤交加,双手抓得更紧,恨不得把刘真的脑袋拧下来。刘真见状,大胯再次发力一挺,肉棍顺着那湿润的缝隙狠狠一蹭。
圣因腰胯本能地一扭,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叫出声来。两人在柴草堆上翻滚扭打,刘真腾出一只大手,对着那团被僧袍包裹的肥美玉臀,“啪”的就是一记重响!
“啊……”
圣因这一声尖叫,竟带上了一丝诡异的颤音,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欲望被暴力唤醒后的战栗。
刘真听得心头狂跳,胯下的肉棍硬得像铁杠子一般,对着那处又是狠狠一顶。圣因又是一声娇啼,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了,揪着头发的手也松了几分。
“嘿,原来你这老尼姑吃这一套!”
刘真乐了,大手连环拍下,在那肥臀上扇出一阵阵肉浪。圣因满脸潮红,眼神开始涣散,那根滚烫的肉棍死死抵在她的阴户上,隔着裤裆不断研磨。
圣因在迷乱中下意识地伸手一抓,本想推开他,谁知竟一把抓住了那根“龙筋”。入手处粗大、滚烫、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喔——!”刘真倒吸一口凉气,这下轮到他不敢动了。
他双手不由自主地往下探去,直接掰开了圣因那紧绷的臀缝,让肉棍毫无阻碍地顶在了那道泥泞的缝隙中。
月色下,圣因师太那张冷傲的脸庞早已被春情浸透,红润得诱人。两人气喘吁吁地对峙着,一个抓着龙筋,一个顶着阴户。
刘真有些吃不住劲了,嗓音沙哑地威胁道:“师太……还不放手?再抓下去,老衲可真要隔着裤子把你给办了!”
圣因师太此时也是心乱如麻,那股热力让她浑身发软,她咬着银牙,颤声道:“一起……一起放!”
刘真听罢,缓缓松开了掰着臀缝的手,可他却发现,这尼姑抓着龙筋的手竟然纹丝不动!
“靠!你玩阴的!”
刘真大骂一声,再也顾不得许多,下体猛地一沉,借着那股蛮力,隔着早已湿透的裤裆,竟将那硕大的龟头生生挤进了圣因那紧致湿润的阴户边缘。
“唔……”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在这荒废的院落中,月光见证了这一场荒诞而又炽热的背德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