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求不得、爱别离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7,221 字
刘真和郭襄两人潜入吕府后院,借着假山的阴影摸到了厢房窗下。
只见院中灯火摇曳,吕绮玲正踩着生涩的步法来回穿梭,正是刘真昨日刚传授的“小凌波步”。她新学乍练,身形显得有些踉跄,右手却一刻不停地操纵着那支火铳。她一边走位,一边手忙脚乱地填装火药、塞入弹丸、点燃火绳、拨动板机。
“砰!”
一声闷响,硝烟散去,弹丸却只擦到了箭靶的最外环。吕绮玲气得直跺脚,娇嗔道:“哎呀,还是不准!师傅说要距离!拉开距离!怎么动起来就瞄不准了呢!”
刘真在暗处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赞:这小丫头片子真是个武学奇才,才一天功夫,竟然想到把凌波微步和远程火铳结合起来,搞什么“移动射击”?这天赋,假以时日怕是要成大宋版的“女枪神”啊!
郭襄伏在刘真身边,借着月光仔细端详吕绮玲的眉眼。那英挺的鼻梁,那专注时微微抿起的嘴角,简直和记忆中的爹爹如出一辙。她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也消散了大半,喃喃道:“你别说……这股子倔劲儿,还真有点像爹……”
刘真得意地挑了挑眉,压低声音道:“我这徒弟不错吧?走,看了小的,咱们去找老的对质去!”
两人身形如电,避开巡逻的家丁,一路摸向了如夫人王凤兮的卧房。
此时的王凤兮正坐在灯下出神。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绸缎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半截雪白细腻的脖颈。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到那夜郭靖在她体内纵情驰骋,一下一下的插入她的幽径,将滚烫的阳精射入自己的幽宫深处;一会儿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日刘真猥亵她、大手覆在她乳肉上肆意揉搓的触感,只觉心跳加速,神色间满是神不守舍的妩媚。
“吱呀——”
房门突然被推开,王凤兮惊得猛地站起。刘真拉下蒙面巾,嘿嘿一笑:“王夫人,别来无恙啊,刘某又来讨茶喝了。”
王凤兮心头一跳,正要开口,却见刘真身后闪出一个明丽的少女。郭襄摘下斗笠,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吕家婶子,可还记得襄儿?”
“郭襄?!”王凤兮失声惊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刘真在一旁煽风点火,乐呵呵地说道:“郭二小姐听说吕文德害死了郭大侠,非要冲进来杀了他报仇雪恨,我这拦都拦不住。要不,你们两位‘老熟人’先聊聊?”
郭襄心领神会,故意冷着脸,手按在背后的匣子上,厉声道:“吕文德害死我爹,今日我便要让他血债血偿!”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王凤兮吓得魂飞魄散,出门左顾右看,见四下无人,赶紧关紧了房门,反锁上栓。她转过头,有些幽怨又有些扭捏地看向刘真:“刘兄弟,不是都和你说了么……你怎么还带襄儿过来……”
刘真一脸猥琐地凑过去,嘿嘿笑道:“襄儿不信啊!上次你光说怀了孩子,细节呢?咋回事啊,细节!你不说清楚,襄儿怎么认这个妹妹?”
王凤兮羞得满脸通红,跺脚道:“你这人……真是个冤家!”她看了一眼目光灼灼的郭襄,知道瞒不住了,长叹一声,索性豁了出去。
“那是多年前的事了……”王凤兮声音颤抖,将当年郭靖与吕文德大胜蒙古军后,在吕府庆功醉酒的往事说了出来。
“那夜,郭大侠喝得极醉,吕文德也烂醉如泥。我扶郭大侠去客房休息,他……他许是思念黄帮主过度,竟将我当成了她。他力气大得惊人,我挣脱不开,便由着他……在那云雨巫山中,他勇猛得紧,折腾了几度,我这身子骨都快散了。谁知,就那一次,便有了绮玲。”
郭襄听得呼吸渐渐粗重,指尖微微发颤:“此事……当真?”
王凤兮眼眶微红,语气却坚定无比:“我是吕家夫人,虽不比什么贞洁烈女,却也是个知廉耻的正经妇人。若非事实如此,我如何能拿自家的名声和绮玲的身世来说谎?绮玲……她真的是郭大侠的亲骨肉,是你一脉相承的亲妹妹啊!”
郭襄半晌说不出话来,心中翻江倒海。
刘真见状,知道这“认亲”的第一步算是成了,便开口问道:“吕文德那老家伙呢?在不在家?”
王凤兮摇摇头,神色有些落寞:“还没回府。最近襄阳城乱成一锅粥,他整日待在衙门那边,公务繁忙,已经好几夜没回房了。”
刘真乐了,调侃道:“难怪你想着郭大侠,看来你那夫君确实不怎么待见你。行了,你们娘俩慢慢聊,我去教我那宝贝徒弟练枪去了!”
他心头一热:这是个久旷的妇人啊,要不要上了?那奶子手感……啧啧……这可是郭大侠鉴定过的宝乳和宝穴啊,郭大侠出品,必然是佳品!……
胡思乱想之际,他对着王凤兮挤了挤眼,送出点秋波,推门便跑向了吕绮玲的院子。
房门合上的瞬间,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个女人沉重的呼吸声。
郭襄沉默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地问道:“此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只有你、我和刘真三人。”王凤兮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连文德都以为绮玲是他的亲生骨肉。”
“我爹……他当时知道吗?”郭襄问出这句话时,心口隐隐作痛。
王凤兮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复杂的红晕,眼神迷离,轻声道:“那夜他醉得厉害,或许并不知晓。只是……在最后关头,他紧紧搂着我,那股子力道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我能感觉到,在那一瞬间,他或许察觉到了怀里的人并非黄帮主,但他没有停下。那一刻,他是在占有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是我。”
王凤兮心中掠过那句让她羞耻却又沉沦的呢喃:
“嫂嫂,里面好紧……好湿润……好暖和……”
那是郭靖在半梦半醒间对她身体最直观的反馈。她知道,起码在那一刻,她是作为“王凤兮”被那个英雄索取着的。
郭襄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了不少的妇人,突然问道:“你……喜欢我爹吗?”
王凤兮娇躯猛地一颤,随即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飞蛾扑火般的决绝:“喜欢!郭大侠是顶天立地的英雄,这世间哪个女子能不喜欢他?”
“我虽然背叛了文德,但我从不后悔!”
“我喜欢他那股子憨厚劲儿,喜欢他那身硬邦邦的肌肉,更喜欢他留给我的那个孩子!”
“我喜欢你爹,喜欢得心都要碎了,喜欢到哪怕背负一世骂名也甘之如饴!”
她一连说了好几个“喜欢”,语气中满是压抑多年的炽热。
郭襄听着这近乎癫狂的告白,心中那道名为“杨过”的伤口,被生生撕开。
她想起了十六岁那年的烟花,想起了那个纵横天下的神雕大侠。为了寻他,她走遍了大江南北,却在华山之巅,只能看着杨过与小龙女并肩远去的背影。小龙女是那样的清冷绝尘,只有她才配得上大哥哥那场跨越十六年的生死绝恋。而自己,不过是一个迟到的过客,一个只能在余生中反复追寻他的“小妹妹”。
那种明明爱到骨子里,却必须微笑着祝福,连一个拥抱都是奢望的痛苦,谁能懂?
看着王凤兮,郭襄心中感到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荒诞的同情。
她嫉妒王凤兮,因为这个妇人起码拥有过爹爹最真实、最狂野的占有。她拥有过爹爹的体温,拥有过那种灵魂与肉体交融的战栗,甚至还拥有了一个流淌着爹爹血脉的孩子。
而自己对大哥哥的爱,却干净得像一捧雪,也冷得像一捧雪,最终只能化作峨眉山顶的一抹残阳。
“王姑姑……”郭襄的声音哽咽了,她走上前,张开双臂,将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妇人紧紧搂在怀里。
这一刻,她不再是名满天下的小东邪,她只是一个同样在情海中沉沦、求而不得的苦命女子。
“我不怪你,我真的不怪你。”郭襄贴在王凤兮耳边,泪水滑落。
“我懂那种感觉……看着那个英雄,心里明明爱得要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属于别人。那种滋味,比万箭穿心还要难受。”
王凤兮在郭襄怀里抽泣着:“襄儿,你不知道……我每天看着绮玲,看着她那双像极了你爹的眼睛,我心里有多欢喜,就有多害怕。我怕这梦会醒……”
“他不会醒的。”郭襄闭上眼,“爹爹虽然木讷,但他最是重情。那一夜,他既然要了你,心里定是有你的。哪怕只有那一刻,你也曾是他生命中的女人。”
郭襄抱得更紧了,仿佛要从王凤兮身上汲取一点点名为“得到”的温暖。
“王姑姑,你比我勇敢。”郭襄自嘲地一笑,泪水苦涩异常,“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却连告诉他的勇气都没有。你起码……留下了绮玲,留下了爹爹活在这个世上的见证。”
两个女人,一个为了死去的英雄守着惊天的秘密,一个为了远去的浪子守着荒凉的余生。
在这间充满暧昧与凄凉气息的卧房里,她们跨越了辈分,因为同一个“情”字,紧紧相拥,泣不成声。
屋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射在屏风上,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郭襄轻轻摩挲着王凤兮冰凉的手背,沉默了许久,才低声问道:“王姑姑,我爹爹这一生,心里始终只有我娘亲黄蓉一人。你守着这个秘密,守着一个心里完全没有你的男人,不痛苦吗?”
王凤兮自嘲地笑了笑,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却显得有些空洞:“痛苦?自然是有的。每当深夜,看着文德睡在身边,想到我腹中的孩子其实是另一个男人的,那种背叛的愧疚和求而不得的酸楚,就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
她顿了顿,语气却忽然变得柔和起来:“可是,文德待我极好。他虽是个粗人,却把最好的都给了我,甚至为了我,连正妻都不曾再立。我也……爱着文德。”
郭襄愣住了,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困惑:“一个人……可以同时爱着两个人吗?”
“不一样的,襄儿。”王凤兮幽幽地叹了口气,“文德是我的夫君,是我在这乱世中的依靠,是我们母女一生的羁绊。那是一种细水长流、带着愧疚与感激的爱。而你爹……他是我心中永远保留的那一点火光,是我在平庸生活里唯一的英雄梦。一个是人间烟火,就在身侧;一个是云端明月,求而不得……”
郭襄低下头,反复咀嚼着“求而不得”这四个字,只觉满口苦涩:“求而不得,求而不得……原来这世间的女子,大抵都是这般痛苦的。”
王凤兮看着郭襄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虽然不知道她心中藏着谁,但那股子如出一辙的痴怨是藏不住的。她握紧了郭襄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襄儿,佛家云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 她痴痴地望着窗外的月光,仿佛在诉说自己的苦恼。
求不得。
她也求之不得郭靖的爱,甚至不敢去求。
“你我皆在‘求不得’中苦苦挣扎。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求的那个人,或许只是你心中完美的一个幻影?因为得不到,所以他永远高高在上,永远不染尘埃。”
“可人不能总活在影子里。天上的月亮再圆、再皎洁,也照不暖你冬夜里的冷灶。襄儿,你得往身边看。有时候,那个能惹你生气、能逗你发笑,甚至满身毛病、没个正经,却总在你一回头就能看见的人,才是能把你从苦海里拉出来的纤夫。他有体温,他就在你伸手够得到的地方,他会为了你跟这世道拼命。这才是活生生的人,这才是你该握住的暖意。”
郭襄身子微微一颤,脑海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张脸。
那是张君宝。在少林寺的斜阳下,在分别的古道边;在襄阳城外的秋风下,在分别的树林旁,那个少年总是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注视着她。
以前她只觉得那是同伴间的依依不舍,可此刻听了王凤兮的话,她才猛然惊觉,张君宝那张略显青涩的脸上,分明写满了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深深的爱恋与卑微。那是另一种形式的“求而不得”,沉静而炽热。
随即,另一张脸又不讲理地闯了进来。
那是刘真。带着那副标志性的坏笑,嘴里永远没句正经话,甚至还总想着占她辈分的便宜,色咪咪的看着她,那也是典型的“求不得”,但是可能和张君宝的“求不得”不一样,似乎是冲着身子去的。
可奇怪的是,每当这张脸出现,她心里那股子寻找“大哥哥”的疲惫和荒凉,似乎就会被那种市井般的喧闹给冲淡不少。
然而,这两张脸刚刚浮现,便被另一张英俊潇洒、带着几分狂傲与忧郁的脸遮盖得严严实实。
那是杨过。是她十六岁那年见过的最绚烂的烟花,是她余生所有梦境的终点。那张脸太完美、太深刻,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将张君宝的赤诚和刘真的鲜活都挡在了阴影里。
“放下执念,并非是让你忘记那个人。”王凤兮温柔地替她理了理鬓角的乱发,“而是让你放过你自己。别让那份‘求不得’,遮住了你身边正在发生的风景。这世上,总会有一个人,不是为了让你崇拜而存在,而是为了让你觉得,活着其实挺有意思。”
郭襄沉默不语,心中那座名为“执着”的枯禅里,仿佛被推开了一扇窗。
她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会在寻找那个人的路上老去,在峨眉山的时候,甚至有了青灯古佛一辈子的念头,可王凤兮的话,却让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陪伴”与“仰望”是两回事。
“求而不得……便是不该得吗?”郭襄喃喃自语。
王凤兮悠悠的反问郭襄:“你有没有想过,若真的‘求得’了,又当如何?”
郭襄娇躯一震,茫然地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天真与执着:“求得了……自然是长相厮守,再无遗憾。哪怕只是在他身边做个端茶倒水的丫鬟,只要能日日见着,岁岁年年,便也是好的。”
“未必。”王凤兮凄然一笑,眼神中透着一股看破红尘的疲惫,她轻轻摇了摇头,“襄儿,这世间最苦的,往往不是‘求不得’,而是‘求得’之后的‘爱别离’。”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那轮清冷的孤月,声音低沉而沙哑:
“若我当年不顾一切跟了你爹,你娘黄帮主该如何自处?她是那般惊才绝艳、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女子,对你爹更是情深似海。若她知晓此事,定会心碎神伤,甚至远走高飞。你爹那般重情重义、古板守礼的人,若见你娘因他而走,定会一生生活在愧疚与自责之中,郁郁寡欢。到那时,我得到的便不再是那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而是一个被道德枷锁折磨得形销骨立、心如死灰的废人。”
“你爹会不会从此遁走?或者你娘遁走?这便是生生的‘爱别离’。明明人在眼前,心却隔着万水千山,那种看着爱人日渐枯萎却无能为力的痛苦,比从未得到过还要剜心百倍。”
作为郭大侠的两个女人之一,王凤兮虽只是推测,却对黄蓉的判断颇为精准。
今日的黄蓉就是因为看到自己的情郎刘真和闺女郭芙苟合,做了“爱别离”,当然,这里面还有对郭靖的愧疚、女儿的愧疚以及复仇的执念。
郭襄听得心惊肉跳,王凤兮的话却像一根针,刺中了她心底最隐秘的恐惧。
“文德也对我情深似海,”王凤兮继续说道,语气中带了一丝自嘲,“他虽是个粗人,却给了我名分,给了我安稳。若此事一发,文德会不会休了我?会不会因为羞愤而离开我?到那时,我不仅失去了心中的明月,也失去了身边的烟火。这又是一场‘爱别离’。”
“求不得,不过是心头的一点朱砂痣,虽然隐隐作痛,却能让你在无数个寂寞的深夜,靠着那点念想活下去。而‘爱别离’,却是将你拥有的东西生生撕碎,让你在得到之后再彻底失去,那种万劫不复的空虚,才是真正的地狱。”
王凤兮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着郭襄:“所以,在我看来,求不得和爱别离,我宁愿选择求不得。”
她这番话,字字泣血,因为她确实是这么做的。
正因为她得不到郭靖,才敢在每一个吕文德不在的夜晚,躲在被窝里,闭上眼,任由思念如潮水般将自己淹没。
她会回忆起那晚郭靖醉酒后的粗鲁与狂野,回忆起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如何撕开她的衣襟,回忆起那英伟的阳具带着灼人的温度,一次次蛮横地撞击她的幽宫深处。
那种背德的快感,那种灵魂战栗的极致快乐,正因为“求不得”,才在记忆中被无限美化,成了她枯燥生活里唯一的慰藉。
她甚至会一边想着郭靖那张憨厚却威严的脸,一边用手指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径中摸索,在一次次的自渎中,完成那场跨越时空的交欢。
她知道,如果真的郭靖和她在一起,不一定比今日幸福。可能会毁灭两个原本恩爱美满的家庭。
幸福和性福是两码事。
而且男女之间那事情发生的多了,变成了夫妻间的例行,难免会有些腻味,不是么?
幸福和爱也是两码事,性福却和爱有关系。
只有惊鸿一插,才是最刺激、最美妙、最销魂的、最性福的。
只有第一次插入,或者说第一次被一根全新的阳具插入,而且自己又爱这根阳具的主人,才是最难忘的性爱。
所以她至今还记得郭靖的第一次插入,因为她对郭靖有爱。
她记得郭靖的龟头如何拨开自己的阴唇,像一枚滚烫的印章,不容拒绝地往里推进。
那一刻,她的蜜穴仿佛被这个滚烫的印章打上了郭靖的烙印。
自己的身体被撬开了一道从未开启的秘门,一种钝钝的、带着轻微刺痛的撑胀感,从入口开始,一点点向深处漫延。
她记得郭靖的龟首进入阴道前端,随后自己的阴唇紧紧的咬住它,直到郭靖的阳具一整根进入自己的阴道。
她记得郭靖的一整根阳具终于一寸寸没入,填满她从未被其他男人触及过的深处时,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那是一种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每一道郭靖阳具的青筋的纹理都清晰地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像无数细小的火花在体内炸开。
她记得自己像是被钉在原地,又像是被一股巨大的热流贯穿,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战栗。
她从灵魂深处发现,她是如此的喜欢那一瞬的感觉,被郭靖插进来的感觉,是和夫君吕文德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那一瞬,她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运的女人,也是最堕落的女人,是最圣洁的女人,也是最淫荡的女人。
一瞬间的美丽,才是永恒的。
求不得,才是最好的。
“求不得,他便永远是完美的。”王凤兮轻声呢喃,“若真的得到了,或许在那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中,在那无尽的愧疚与争吵中,他也会变成一个庸俗的男人,而我也会变成一个怨妇。襄儿,你爱的那个人,若他身边已有良人,你却强行求得,便是在亲手毁掉他的幸福,也是在亲手制造一场你无法承受的‘爱别离’。”
郭襄沉默了。她想起了杨过与小龙女在华山之巅并肩远去的背影。
如果她真的在那时冲上去,强求杨过留在身边,或者强求跟着他和小龙女,结果又会如何?
真的得到了杨过,他会留下么?他心里永远会记挂着那个清冷如雪的姑姑。他会变得沉默,变得忧郁,甚至会因为背叛了那场十六年的苦恋而自我厌恶。而她,将守着一个躯壳,日日面对他的叹息。
那才是真正的“爱别离”——爱还在,人却已经离心离德。
“我懂了……”郭襄的声音细若蚊蝇,泪水却止不住地流。
“求不得,是留白;爱别离,是断肠。”王凤兮走过去,将郭襄揽入怀中,两个同样在情海中浮沉的女子,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共鸣。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追求的,或许真的是一个幻影。而真正的生活,就在王凤兮这番惊世骇俗的剖析里。
“求不得……便让它留在云端吧。”郭襄闭上眼,任由泪水打湿了王凤兮的衣襟,“我不想经历‘爱别离’,那种痛,我受不起。”
屋内的烛火跳动了一下,映照着两个女人的身影。一个守着惊天的秘密在回忆中沉沦,一个握着破碎的梦想在现实中觉醒。
屋外的风声渐紧,吹得窗纸沙沙作响。郭襄靠在王凤兮肩头,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除了那个远在天边的背影,她的生命里,是否真的可以容纳一些更真实、更喧闹的色彩。她所苦苦追寻的杨过,现在又在何方。
“大哥哥,你在何处?可曾想着襄儿……”
“郭靖,你还记得嫂嫂么?可曾怀念嫂嫂那紧致的穴儿,为你生养了一个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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