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35 节

第一百三十一章 棋逢对手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6,905 字

几人围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吃过简单的早饭。武敦儒的目光始终在那巨大的长匣子上打转,他见郭襄即便吃饭时也将那匣子横在膝头,寸步不离,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襄儿,你这匣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宝贝?莫非是哪位名家打造、削铁如泥的大宝剑?”

刘真坐在一旁,正喝着稀粥,冷不丁听到“大宝剑”三个字,差点没一口喷出来。他眼神瞬间一亮,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穿越前那些灯红酒绿的会所,心道:好家伙,大保健啊!老子来这大宋朝这么久,操屄倒是操了不少,可正儿八经的推油按摩、采耳抓龙筋还没试过呢,不知道这襄阳城里有没有这种高端服务?

几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郭襄身上。郭襄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俏脸微红,低声解释道:“敦儒哥,你猜错了。这不是什么宝剑,这是我在峨眉山跟着天机神尼隐居一年多,钻研墨家残卷,亲手做的一件机关术宝贝。”

“机关术?”武敦儒和耶律燕对视一眼,更是好奇。在他们的认知里,武林中人大多仗剑走天涯,这种奇门遁甲、机关器械的东西向来神秘。

“能打开让我们开开眼界吗?”武敦儒追问道。

郭襄神色有些忸怩,似乎这宝贝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地方,或者是威力太大不便展示。耶律燕心细,瞧出郭襄的为难,便笑着打圆场道:“好了,你们两个大男人就别为难襄儿了。既然是压箱底的宝贝,哪能随随便便就给人看的?”

武敦儒和刘真见状,也只好作罢。郭襄却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刘真,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喂,刘真,我听燕姐姐说,你有一种叫‘火铳’的机关宝物,威力极大,那是真的吗?”

刘真想起自己刚收的徒弟吕绮玲,那小妞手上有一支火铳。他眼珠子转了转,嘿嘿一笑:“想看不?”

“想看!”郭襄忙不迭地点头。

“那行,”刘真开始谈条件,“交换一下,你把你的宝贝给我看看,我就把我的宝贝给你看看。”

郭襄想了想,觉得这交易还算公平,便爽快应道:“行,你给我看,我就给你看。”

刘真听了这话,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淫笑。他故意挺了挺结实的胸膛,对着郭襄挤眉弄眼道:“襄儿,刚才咱们对打的时候,我可是光着膀子,浑身上下除了裤子都给你看光了。可你那宝贝还藏在衣衫里,我连个影儿都没瞧见,这不公平吧?”

郭襄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刘真是在调戏她,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跺脚骂道:“你这登徒子!满嘴胡言乱语,找打啊!”

耶律燕见刘真越说越不像话,急忙拉住羞恼的郭襄,转头狠狠横了刘真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满和警告。

刘真被耶律燕这一瞪,想起前几次这美妇人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的模样,心头不由得一热,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她丰腴的臀部。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调情的时候,连忙摆手打哈哈:“开个玩笑,玩笑而已!襄儿别生气,大哥给你赔罪了。”

几人聚在一起,又互相诉说了这些日子各自的惊险经历。从四川峨眉的隐居到襄阳城的暗流涌动、黑风寨的做大,听得众人唏嘘不已,颇为感慨。

眼看着到了中午,据点里的存粮不多了。刘真站起身拍拍屁股:“我出去弄点吃食回来,顺便打听打听城里的动向。”

郭襄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背后的剑匣:“我陪你一起去吧,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于是两人简单乔装了一番,带上遮阳的草帽,一前一后出了废弃的院子。

耶律燕见两人走远,这才扶着武敦儒在院里的石凳上坐下休息。武敦儒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刘兄弟和襄儿现在的武功真是厉害,咱们要是再不加紧练习,怕是要被他们甩的远远的。”

耶律燕心疼地看着丈夫,柔声劝道:“敦儒,你先养好身子吧。武功的事,急不来的。”

武敦儒沉默了。他想起自己近日以来的阳痿,心中那股苦闷简直无法言说。他是个男人,却在最关键的地方废了,这种自卑感让他几乎抬不起头来。

耶律燕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轻轻依偎在他怀里,贴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敦儒,别想那么多。等咱们到了黑风寨,在那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修养,你一定会恢复得好好的。”

武敦儒听着妻子的温言软语,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副画面:刘真那根紫红粗大的阳具,正赤条条地在耶律燕雪白的娇躯上疯狂耸动,一次次粗暴地插入那湿润的缝隙中……

这种病态的幻想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他只觉胯下一阵燥热,那原本死气沉沉的阳具竟然猛地一跳,硬生生地勃起了。

耶律燕正靠在他怀里,敏锐地感觉到了丈夫下身的异样,不由得微微一惊,抬起头惊喜地看着他:“夫君?你……”

武敦儒被她这一看,脑海中的淫靡影像瞬间消散,那股兴奋劲儿一过,阳具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再次疲软了下去。

他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支支吾吾地掩饰道:“没事……没事,可能是一下子坐猛了。”

耶律燕看着丈夫躲闪的眼神,心头不由得泛起一丝古怪。昨晚在密室里也是这样,她本想安抚一下夫君,可武敦儒一会儿勃起一会儿疲软,折腾了半天也没能真正插入交媾。她心中暗自忧虑:难道敦儒不仅是受了外伤,还生了什么奇怪的内症?

刘真与郭襄两人换了身不起眼的粗布长衫,头戴斗笠,低着头穿行在襄阳城的街道上。

路过一家胡饼店时,刘真一口气买了数十个刚出炉的馕饼和几大包干牛肉。这些东西耐嚼、顶饿,最适合长途奔袭。正当他付钱时,眼角余光瞥见几个身披红黄僧袍、身材魁梧的喇嘛也正在隔壁摊位大肆采购干粮,甚至还牵走了几头驮货的骡子。

刘真与郭襄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觉。

“这帮秃驴,买这么多干粮,看样子是要出远门啊。”刘真压低声音,凑到郭襄耳边说道。

郭襄微微点头,压低斗笠:“八思巴那老和尚自持身份,轻易不动。能让他这般兴师动众的,怕是要进京面见忽必烈了。我这一路南下,这帮喇嘛就像附骨之疽,甩都甩不掉,估计他们也是顺路回大都,正好经过襄阳。”

“走,跟上去瞧瞧。”

两人心有灵犀,相视一笑,借着人群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朝着太守府摸去。

远远望去,太守府门前已是车水马龙。不少兵丁正在张罗马匹、套系车仗,吕文德那厮穿着一身便服,正挺着个肚子在门口指手画脚,指挥着仆从搬运箱笼。

“老秃驴这是要拔营起寨了?”刘真蹲在巷角的阴影里,眯着眼观察。

郭襄伏在他身边,背后的长匣子在墙上擦出一声轻微的闷响。她轻声道:“极有可能。八思巴颇受忽必烈重视,如今正值用人之际,断不会让他在这废城久留。我本是想回襄阳祭拜爹爹,却不想撞上了这档子事。”

刘真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嘿嘿坏笑道:“襄儿,我有个主意。既然这帮喇嘛要开拔,咱们何不来个‘借鸡生蛋’?等他们出了城,咱们也弄两身喇嘛袍子往身上一披,大摇大摆地跟在后头。这兵荒马乱的,一队喇嘛开路,谁敢拦?咱们骑着马,直奔开封,岂不是比两条腿走快得多?”

郭襄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脑海中浮现出刘真剃个光头扮喇嘛的滑稽模样,不由得“噗嗤”一笑,伸手拍了一下刘真的肩膀:“刘大哥,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还真是狡猾得紧!这法子虽损,但确实是个狐假虎威的好主意。”

刘真被她这一拍,只觉肩膀处传来一阵轻盈的力道,紧接着,一股淡淡的幽香顺着晨风钻进了鼻孔。

那不是黄蓉身上那种如熟透蜜桃般的浓郁肉香,也不是郭芙那种带着几分傲气的脂粉味,而是一种极淡、极清,却又直往人骨缝里钻的处子清香。就像是深山里刚冒头的嫩芽,又像是初雪消融后的草木气息,干净得让人心颤。

刘真心中荡漾,暗自嘀咕:“这就是处女的味道么?啧啧,襄儿这小妮子,虽然‘波澜不惊’,但这体味倒是真勾人,闻一口感觉内力都顺畅了不少……”

正当他心猿意马之际,郭襄的神色忽然黯淡了下来,看着远处指挥若定的吕文德,咬牙问道:“刘大哥,当日襄阳城……究竟是如何破的?吕文德这狗贼,如今竟还能在鞑子手下混得如此风生水起,他是不是做了叛徒?”

刘真收起笑脸,叹了口气,将当日吕文德如何被逼无奈、如何偷偷开启城门引鞑子入城,以及郭靖如何在城门处力战不退、最终自刎殉城的惨烈景象,一五一十地说了。

郭襄听得双目通红,纤手死死抓着瓦片,指甲都嵌进了缝里:“这贼子!卖主求荣,害死我爹,我要替爹爹报仇,现在就去取了他的狗头!”

说着,她作势就要跃下屋顶。

刘真赶紧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急道:“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冷静点!你娘亲临走前交代过,这吕文德的命,她要亲手来取。而且,在你娘的复仇顺位上,这吕老贼还真排不到第一位。”

郭襄一愣,停下动作,有些好奇地问道:“我娘的复仇顺位?怎么个顺位法?”

刘真拉着她重新蹲好,解释道:“你娘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头号大仇人,是那监军大太监王国忠!那阉货觊觎我的火铳技术,软禁了你爹,以此要挟你娘。后来吕文德和一众军官被逼无奈放了你爹,那阉货恼羞成怒,给昏君写信诬告,夺了吕文德的军权,这才引得吕文德最终叛变。所以,王国忠才是万恶之源,你娘发誓必杀此人。”

郭襄点点头,眼中恨意不减:“那第二个,总该是吕文德了吧?”

刘真摇摇头,指了指临安的方向:“是那狗皇帝!大宋江山如此腐烂不堪,奸佞当道,王国忠不过是皇帝手里的一条狗。根子烂了,杀几条狗没用。你娘的意思是,这大宋的江山,不要也罢,但这昏君,必须得给个交代。”

郭襄眼睛睁得大大的,惊叹道:“娘亲好大的气魄,竟要弑君?那吕文德排第三了?”

“也不是。”刘真呵呵一乐。

郭襄彻底懵了:“这狗贼害死我爹,难道连前三都排不上号?”

刘真压低声音道:“这吕文德虽然投降了鞑子,但他也提了条件,保全了襄阳城中三十万百姓免遭屠城。前些日子武大哥和燕姐被俘,他虽是做戏,却也暗中颇有照顾。甚至,你回城的消息,也是他传给我的。这老贼,良心未泯,现在还入了什么‘圣火教’,整天神神叨叨的,倒像是在赎罪。”

郭襄沉默了半晌,想起幼时吕文德确实与郭家关系极厚,总是“郭大侠、郭兄弟”地叫着,终究是叹了口气:“即便如此,他还是做了叛徒,间接害死了我爹。”

刘真心想,这老贼确实不容易,不仅保了城,还帮你爹养了个私生的小丫头吕绮玲呢!

他眼珠子一转,看着郭襄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突然升起一股恶作剧的心思,嘿嘿笑道:“襄儿,其实关于你爹和吕家,还有个天大的秘密,你想不想知道?”

郭襄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什么秘密?哪方面的?”

刘真故意露出一副淫荡且神秘的表情,压低声音道:“嘿嘿,自然是……‘那方面’的。”

郭襄涉世未深,哪里猜得到刘真这老色胚心里的弯弯绕,愣愣地问道:“那方面?到底是什么方面呀?”

“就那方面,那” 刘真强调了一下“那”,眼光扫射了一下她的小腹之下,两腿之间。

“那方面是哪方面?” 郭襄还是不懂他在说什么,却下意识的夹了一夹两只修长的大腿。

刘真看着郭襄那张清澈如水的脸庞,见她眼神中透着一股子未经世事的憨直,这才反应过来:这“小东邪”虽然名号响亮,但在男女性事上,怕是比一张白纸也厚不了多少。

他嘿嘿一笑,故意拿捏起架子来:“襄儿,这秘密可是关乎你爹的名声和你家的血脉,重如泰山。要不这样,咱们做个交换——你把你领悟的那部分九阳神功教给我,我就把这个天大的秘密告诉你,如何?”

郭襄愣住了,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我们家……还有什么天大的秘密?再说了,我练的这功夫,我只知道是觉远大师临终前背诵的经文,我随口记了些片段,自己瞎琢磨出来的,这叫‘九阳神功’?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名字……”

“保准值钱的消息!换不换吧?”刘真拍着胸脯,一副童叟无欺的模样,“你想想,君宝现在都是我的义弟了,我连他的那份都学了,你还信不过我?咱们这叫学术交流,共同进步!”

郭襄瞧着刘真那副神神秘秘又带着点贼眉鼠眼的样儿,心里的八卦之火被彻底勾了起来。她沉吟了半晌,终究是抵不过那份好奇心,一拍大腿道:“行!换了!反正你已经会了君宝那一份,多学我这一份也不打紧。不过先说好,我当时听得断断续续,领悟的未必有君宝和少林的无色禅师那么深奥。”

刘真听得心花怒放,这《九阳神功》三家分立,若是能集齐武当、峨眉、少林三派的雏形,那威力简直不敢想象。他眼珠一转,顺杆爬道:“你和无色禅师关系很好?”

郭襄傲然地扬起下巴,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那是自然!我与无色师傅那是忘年之交,他老人家可喜欢我了,每年我生辰,他都要托人送礼呢。”

刘真心头大定,暗道:妥了!有了郭襄这层关系,以后忽悠无色老和尚把少林那份九阳功交出来,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

“行,爽快!咱们找个偏僻地方,我先给你揭秘,你再传我功法。”

两人七拐八绕,钻进了一处只剩断壁残垣的荒废民宅。

郭襄刚站定,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快说,到底是什么天大的秘密?”

刘真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这才凑近了,压低声音道:“襄儿,吕文德家那个小丫头吕绮玲,你可认识?”

郭襄点点头,理所当然地说道:“自然认识。她是吕文德的闺女,以前在襄阳城时,我偶尔还见过她。不过那小姑娘性子挺倔犟,长得招人喜欢。她怎么了?”

刘真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淫荡且玩味的笑容,一字一顿地说道:“这吕绮玲啊……其实是你爹郭大侠的亲生女儿!也就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轰隆!”

郭襄只觉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道天雷,整个人僵在原地,美目圆睁,失声叫道:“什么?!你信口雌黄!你这登徒子,竟敢如此污蔑我爹爹!我爹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与我娘恩爱白头,怎会……怎会有私生女?”

刘真赶紧摆手示意她小声点,随即把王凤兮告诉他的那些陈年旧事,最终阴差阳错怀上骨肉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郭襄听得脸色惨白,连连摇头:“我不信!这绝不可能!定是那王凤兮胡言乱语骗你的!”

“不信?”刘真嘿嘿一笑,引导道,“襄儿,你仔细想想吕绮玲那模样。你爹郭大侠那是浓眉大眼、英气逼人,你再看看吕文德那厮,长得跟个眯缝眼的老狐狸似的。吕绮玲那双眼睛,那股子英武气,哪一点像吕文德?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和你爹长得神似?”

郭襄在院子里来回踱着步子,眉头紧锁,脑海中拼命回想着吕绮玲的样貌。被刘真这么一诱导,她越想越觉得那少女的轮廓确实透着一股子爹爹年轻时的影子,心中那座坚固的信念大山竟隐隐有些晃动。

“我……我还是不信!”郭襄咬着唇,声音却小了许多。

她却隐隐约约有些兴奋:自己还有妹妹?自己也是姐姐了?

刘真见火候差不多了,拍了拍手道:“这样吧,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正好,晚上我要潜入吕府去教吕绮玲功夫,你跟着我一起去。到时候你亲口问问王凤兮,或者自己近距离观察观察你那个‘好妹妹’,不就结了?”

郭襄一愣,狐疑地看着他:“你教吕绮玲功夫?你什么时候和吕家的人混得这么熟了?”

刘真洋洋得意地挺起胸膛,大言不惭地说道:“那是,你妹妹吕绮玲现在已经正式拜我为师了。哎呀,襄儿,这么算起来,你妹妹是我徒弟,你岂不是比我矮了一辈?来,叫声叔叔听听?”

“呸!你这家伙,满脑子净想着这些占便宜的破事儿!”郭襄气得俏脸通红,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眼神一凝,语气坚定地说道,“好!晚上我和你一起去!若你敢骗我,看我不拆了你的骨头!”

刘真哈哈一乐,浑不在意地摆摆手:“行,随便你折腾!不过,咱们说好的交换呢?你的那份九阳神功,是不是该先交个定金?”

郭襄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活脱脱一个“小东邪”:“你这厮,空口白牙说了一通,谁知道是真是假?万一是你编排出来诓我的呢?等晚上见了王凤兮,证实了这消息的真伪,我自然会把功法教给你。现在嘛,门儿都没有!”

刘真见这小妮子不见兔子不撒鹰,只能无奈地松开拉着她袖子的手,叮嘱道:“行行行,听你的。不过我可得先给你打个预防针,晚上潜入吕府,你千万别乱冲动。这吕文德老贼和绮玲丫头本人可都还蒙在鼓里呢,你要是上去就喊人家‘亲妹妹’,非得把我那刚收的宝贝徒儿吓跑了不可!”

郭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妙的主意,原本紧绷的俏脸忽然舒展开来,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凭什么只能拜你为师?你那点三脚猫的指法和掌法,教教寻常人还行,教我郭家的血脉,那不是误人子弟吗?”

她挺了挺胸脯,理直气壮地说道:“晚上见了面,我也要让那小丫头拜我为师!如果这事儿是真的,那我这个当姐姐的教自家妹子家传武学,那是天经地义,谁也管不着,更不能论你那劳什子的辈分!如果是假的,那我收个资质不错的徒弟也不亏,咱们各论各的,你还是别想占我便宜!”

刘真听得目瞪口呆,心说这小妮子反应够快的啊,不仅没被辈分压住,反而还想抢生意。

“嘿,你这就不地道了啊,襄儿。”刘真摸着下巴,嘿嘿笑道,“我这可是辛辛苦苦开垦的荒地,你倒好,直接想来收庄稼?”

“谁让你这地主心术不正呢?”郭襄俏皮地皱了皱鼻子,背后的长匣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刘大哥,咱们走着瞧,看那吕家妹子最后更听谁的话!”

两人站在废墟之中,目光交汇。刘真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老谋深算的淫荡与豪气,而郭襄的眼中则是灵动狡黠中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倔强。

这一大一小两个“祸害”,此刻竟生出一种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惺惺相惜之感。

两人对视着对方的眼睛,眼中似乎有两个小花在其中拼杀。

一会儿刘真欲火双眼的小火花杀的郭襄放电媚眼的小电花不停后退,一会儿郭襄的小电花儿杀的刘真的小火花儿频频招架。

两人心有灵犀的同时哼了一声:

“哼!”

“行,那咱们就比比看。”刘真收回火眼睛睛术,一挥手,豪迈道,“先回据点补个觉,养足了精神,晚上咱们去太守府‘认亲’!”

“走就走,谁怕谁!” 郭襄也收回自己的电眼闪闪功。

郭襄轻哼一声,身形一晃,已如落叶般轻盈地跃出了断墙。刘真看着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空中划出的优美弧线,再次吸了吸鼻子,回味着那股淡淡的处子幽香,心中暗自发狠:

“妈的,等集齐了三派九阳,老子非得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大器’晚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