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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武敦儒的低性商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4,190 字

刘真和耶律燕回到那处荒宅据点的院子,天色已近黄昏。

密室之中,武敦儒听闻终于有了郭襄的确切消息,甚至还和她并肩作战打退了强敌,不由得喜上眉梢,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几人围坐在一起,吃了些刘真顺路带回来的烧鸡好酒,精神头都不错。

席间,武敦儒问起详细经过,耶律燕便将郭襄在四川的奇遇、学习机关术以及为了取回那件“重要宝贝”暂时离开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襄儿说那宝贝关乎重大,不过我已经将咱们这处据点的位置告诉了她,以她的聪慧,取了东西应该很快就会找来。”耶律燕一边给丈夫撕着鸡肉,一边说道。

酒足饭饱之后,夜色渐浓。刘真抹了抹嘴,心里却惦记着另一桩事。想起吕文德的老婆王凤兮那晚吐露的惊天秘密——吕绮玲竟然是郭靖的私生女!这让他想要收徒的心思再次活泛起来。

“武兄,燕姐,你们且歇着。我再去吕府探探,看看那吕文德有没有什么新情报,顺便……嘿嘿,有些私事要办。”刘真找了个借口,起身告辞。

耶律燕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波光流转,似乎在回味白日里溪边的疯狂,但当着丈夫的面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叮嘱了一句“小心”。

刘真走后,密室里只剩下夫妻二人。

耶律燕白日里刚和刘真在野外酣畅淋漓地野合了一番,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此刻面对丈夫,心中那股愧疚感又涌了上来。

她想起自己还浪叫着说夫君没有真弟的肉棍大,想要夫君亲自看着两人交媾,此刻夫君就在身旁,不由得有些面红耳赤。

真要让夫君看她和真弟肏屄,那怎么了得!还是偷偷摸摸肏屄算了。

她怀着愧疚,额外温柔地帮武敦儒换了药,又扶着他在铺着软草的石床上躺下。

武敦儒看着妻子在灯火下丰腴动人的身姿,想起自己这几日总是力不从心,心中颇为苦闷。此刻见妻子就在身边,那股想要证明自己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他凑近了耶律燕,伸手搂住她的腰肢,开始在她身上摸索起来。

耶律燕的双乳和下体经过刘真白日里那般狂野的操弄,此刻依旧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丈夫的手刚一触碰,她便忍不住轻哼一声,身子微微发软,很快便有了感觉。

然而,当她的手探向武敦儒的胯下时,却发现那话儿虽然有了些反应,但硬度依旧不够,软塌塌的像根没骨头的虫子。

武敦儒显然也感觉到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气恼,叹气道:“哎,这身子……真是不争气。”

耶律燕心中暗叹,柔声安慰道:“也不知真弟什么时候回来,襄儿又什么时候到,咱们还是别弄了,免得被人撞见。”

说着,她顺势依偎在丈夫怀里,那对丰满硕大的巨乳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摩擦。

武敦儒感受着胸前的温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那个噩梦般的画面——兀良那小狼崽子,正压在自己爱妻这具白花花的身子上,疯狂耸动,狞笑连连。

随着这画面的出现,一股病态的刺激感袭来,他的阳具竟又有了些起色,微微胀大了一圈。

“混账!”

他在心中怒骂自己,怎么能靠想这种屈辱的事情来勃起?气愤之下,他强行驱散了兀良的影子,那刚刚抬头的阳具瞬间又软了下去。

武敦儒心中烦闷无比,愧疚感油然而生。刘真兄弟侠肝义胆,救了他们夫妇,此刻还在外面为了大家奔波劳碌,自己却在这里想些有的没的。

早在还在和鞑子血战襄阳之时,“鄂州小英雄”刘真的名号就响彻荆襄大地,此刻这小英雄又成了自己夫妇的救命恩人。

然而,就在他想到刘真的时候,脑海中的画面却鬼使神差地变了。

那个压在耶律燕身上的人,不再是面目可憎的兀良,而是不顾安危、诡计多端、仗义将他夫妇二人救出来的“鄂州小英雄”刘真。

画面中,小英雄刘真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趴在自己爱妻那丰满雪白的娇躯上。耶律燕那两条修长的大白腿紧紧夹着刘真的腰,脸上带着他在自己身下从未有过的满足与潮红。

刘兄弟腰身有力,一下又一下地在耶律燕身上耸动着,似乎正把某个粗大的东西狠狠往爱妻的胯间送进去……

“刘兄弟……燕儿……”

这种想法简直是大逆不道,是对恩人的亵渎,是对妻子的背叛!武敦儒心中愧疚无比,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畜生。

可是……可是他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武敦儒闭着双眼,试图平复心绪,可脑海深处那扇禁忌的大门一旦被推开,便再难关上。

黑暗中,一幅画面缓缓浮现,起初有些模糊,仿佛隔着一层薄雾,镜头拉得很远。

在那片朦胧的背景里,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紧紧纠缠在一起。虽然看不清面容,但他一眼就认出,那个身形高挑丰满、曲线夸张的女人,正是自己的爱妻耶律燕。而压在她身上那个精壮矫健、动作狂野的男人,赫然便是刘真。

刘真双手撑在耶律燕身侧,腰背肌肉线条分明,正以一种极富韵律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耸动着。耶律燕的双腿高高抬起,紧紧缠绕在刘真的腰间,随着他的动作,她的身体如波浪般起伏,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在求饶。

脑海中镜头缓缓拉近,穿透了那层薄雾。

画面变得清晰起来。武敦儒仿佛站在床边,甚至能听到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他看到刘真的胯下,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棍,正随着腰身的挺动,狠狠地插入耶律燕那大张的双腿之间。每一次撞击,都让耶律燕那两瓣肥硕雪白的臀肉剧烈颤抖,荡起层层诱人的肉浪。

镜头继续推进,聚焦在那最隐秘、最令人血脉偾张的结合处。

耶律燕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被大大分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出那处平日里只有他才能窥探的私密禁地。那是一道肉乎乎、粉嫩诱人至极的缝隙,此刻正被撑开到了极致。

刘真那根紫红色的肉棍,如同一条不知疲倦的怒龙,在那道缝隙中反复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丝晶莹的拉丝;每一次顶入,都将那道缝隙填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

镜头再次拉近,近得仿佛贴在了那处秘地之上,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如同最细腻的春宫图活了过来。

武敦儒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大得有些吓人的肉棍,正无情地贯穿进妻子那肥美多汁的宝蛤之中。那两片肥厚粉嫩的肉蛤片,被撑得薄如蝉翼,紧紧吸附在柱身之上,随着抽插的动作翻卷、蠕动,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噗嗤……噗嗤……”

那是爱液泛滥的声音,淫靡而湿润。

偶尔,当刘真狠狠向外一抽时,那颗硕大狰狞、红得发紫的冠状沟便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带着晶莹的水光,显得格外霸道。紧接着,它又会毫不留情地再次破开那两片肉唇的阻碍,狠狠顶入深处,将那娇嫩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

耶律燕那张平日里端庄英气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潮红与迷乱,眼神涣散,口中发出破碎而欢愉的呻吟,仿佛在享受着这世间最极致的快乐。

“啊……真弟……好深……好大……插我!……”

这声音,这画面,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武敦儒的心头,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与痛苦,却又在痛苦中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变态的兴奋与快感。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下身那原本疲软的阳具,在这极度刺激的幻想中,竟不受控制地再次充血、跳动,硬得发疼。

耶律燕正靠在他怀里,敏锐地感觉到了抵在自己小腹上的硬物变化,不由得有些诧异,抬起头问道:“夫君……有感觉了?要不要再试试?”

这一声询问,瞬间打破了武敦儒脑海中的幻想。

刘真那挥汗如雨、将肉棍一次次的送入耶律燕肉蛤之中的画面一破碎,现实的愧疚感如潮水般涌来。

“不……不行……”

武敦儒尴尬得满脸通红,那刚刚硬起来的话儿,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又软了下去,恢复了死气沉沉的模样。

他颇为烦恼地闭上眼,试图重新找回感觉。

脑海中,刘真的身影再次浮现,压着耶律燕耸动——阳具又硬了一些。

愧疚感袭来,画面破碎——阳具又软了。

如此反复几次,折腾得他满头大汗,却始终无法维持住那股劲儿。

耶律燕看着丈夫这副忽硬忽软、满脸纠结痛苦的模样,心中虽然有些奇怪,但也有些心疼。

当然,更多的是她的屄白日里已经被刘真的屌喂饱了,蜜穴吃饱了后,剩下的都喂到菊穴之中了,此刻并没有太强烈的需求。

她现在主要是为了帮夫君找回勃起的感觉,此刻夫君却很怪异,一会勃起一会又软掉,让她有些吃不住情况,突然有点心虚。

“难道和真弟交合的事情,敦儒哥知道了?——不可能!”

她强作镇定,轻轻拍了拍武敦儒的胸口,柔声道:“夫君,算了。伤势好了再说吧,现在专心养伤要紧。毕竟那个……交合也颇费精力,你现在元气未复,强行行房反而伤身。”

武敦儒如蒙大赦,长叹一口气:“燕儿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

于是两人作罢,各自整理好衣衫,盘膝坐在石床上,开始运功调息,只是这密室中的气氛,却变得有些微妙而古怪起来。

耶律燕闭着眼,想着白日里刘真把肉屌送入菊穴的特殊快感,第一次肛交的刺激和那古怪的胀痛带动的蜜穴悸动,让她捏着法诀的手心微微有些出汗。

她哪里还能静心打坐?

一闭眼就是自己一上一下套弄着刘真的大屌的画面,今日她可仔细看了一会大屌进出蜜穴的动态效果……那巨大的肉棍一下一下进入自己体内,她的蜜穴穴口肉环紧紧的包裹住肉棍的棍身,交合处那片片白沫涌现出来……那感觉……啧啧……

她湿了。

武敦儒闭着眼,试图将心神沉入丹田,可那股刚刚被点燃的邪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脑海中那扇禁忌的大门不仅没有关上,反而敞开得更大了。

画面再次浮现,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狂野。

他看到刘真赤裸着精壮的身躯,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正趴在耶律燕那具肉感十足、结实丰满的娇躯上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耶律燕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波涛汹涌,几乎要甩出残影。她那肥硕圆润的臀部更是被撞得乱颤,荡起层层肉浪,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晕。

两人的脸上都带着那种极致欢愉后的迷乱与沉沦,汗水交织,呻吟声与喘息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啊……真弟……好爽……我不行了……”

“真弟……好大……好粗……好舒服……”

“真弟……要丢了……要丢了……啊啊啊啊啊……”

妻子的浪叫声在脑海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刺痛着武敦儒的自尊,却又像是一剂猛药,刺激着他那原本萎靡的神经。

尤其是幻想到妻子高叫着“要丢了”,他更是气血翻涌,不能自己。

在这极度的屈辱与刺激下,武敦儒惊恐地发现,自己胯下那根原本死气沉沉的阳具,此刻竟然硬得可怕!那种充血的胀痛感,那种久违的坚硬如铁的感觉,让他既感到陌生,又感到一种病态的欣喜。

痛苦、羞耻、愧疚……种种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却在最深处孕育出了一丝丝变态的、扭曲的渴望。

他想要恢复雄风,想要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去征服妻子,哪怕这种力量的源泉是来自于幻想另一个男人在操自己的老婆!

这种渴望让他越想越露骨,越想越无法自拔。

他甚至开始幻想刘真不仅仅是在操耶律燕,而是在替他“开发”,替他“预热”。

“刘兄弟……你那么强……那么猛……”

一个荒谬而疯狂的念头在他心底悄然滋生,像是一条毒蛇,缓缓吐出了信子:

“刘兄弟……帮帮我……帮我……操醒她……也操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