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八思巴和郭襄的纠葛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9,421 字
刘真和耶律燕在方罪恶的檀木床上,用最原始的纠缠与交融完成了新牢房的打造。
耶律燕对这个牢房很满意,献出自己的菊花作为见面礼。
两人在昏暗中整理好凌乱的衣物。房间里那股诡异的味道,似乎被另一种更鲜活、更具生命力的气息所覆盖。
耶律燕常年有力的浑圆大腿居然有些发软,是被抽干了力气的虚脱,更是灵魂得以解脱后的飘然。她靠着刘真,微微弯曲着自己的小腿,让自己身子低一些,靠在他坚实的臂膀,心里第一次有了安宁。
两人造出一片爱。她对造爱的认识有了升华。
只要是造爱,没有什么不干净的、污浊的、不贞洁,哪怕她今日尿在真弟口中,估计真弟也不会生气。因为真弟舔她的菊穴舔的如此仔细。
相比之下,之前失身给兀良,被他各种玩弄,也似乎没有什么大不了。
他们一前一后回了秘密据点,推开密室的暗门。
里面烛火尚明,武敦儒正和衣躺在矮榻上,似乎是等得久了,迷迷糊糊地正要睡去。听到声响,他立刻睁开眼,坐起身来。
空气中弥漫开一阵微妙的凝滞。
武敦儒的目光先落在妻子身上,只见她面色有些潮红,眼神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柔和,仿佛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他再看向刘真,对方神色如常,只是衣衫上似乎沾了些灰尘,嘴角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攫住了武敦儒的心。他张了张嘴,正想开口问问为何去了这么久,都做了什么。
刘真却忽然动了动鼻子,脸上露出几分困惑,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武敦儒身上,状似无意地问道:“武兄,这密室里……怎么有点古怪味道?”
武敦儒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青筋在额角微微跳动。他刚刚,正因心中的烦闷与对妻子的无力感,在此处自渎排遣,还未及收拾干净……这味道,莫非……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哪里还顾得上质问别人。他猛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故作镇定地干咳两声:“啊……是、是吗?许是这密室太过封闭,一整天不通风,是有些闷人。不如……今晚就敞开着门睡吧,也透透气。”
刘真点了点头,一脸关切道:“也好。夜里秋风凉,武兄还是多披件衣裳,仔细着凉。”
耶律燕沉默地看着这一切,眼神里没有波澜,她挨着夫君在矮榻的另一头斜躺下来,背对着他。
武敦儒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妻子的身体温暖而柔软,是他熟悉的触感,他紧绷的心弦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
刘真最后瞥了一眼榻上相拥的两人,目光在耶律燕那高挑丰满、被衣衫勾勒出曼妙曲线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
他喉结一动,不着痕迹地咽了口口水,心底生出一种将自己猎物标记过的满足感。随即,他转身回到了院子,将这片空间留给了“夫妻”二人。
密室里,武敦儒将脸埋在妻子的发间,贪婪地嗅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幽香。那香气让他感到安心,仿佛耶律燕终究还是他的妻,从未改变。
他在这种熟悉的馨香之中很快睡着了。只不过他临睡前似乎感觉……这香味中混入了一丝丝异种气息。它很淡,淡到几乎不可闻。那是一种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带着勃勃生机的,干净而又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他已经没有脑子思考了,因为他睡着了。
耶律燕也昏昏欲睡,脑海中浮现一间充满阳光的牢房,一对白花花的身子在交缠着,房间之中春暖花开,两人的碰撞之中造出阵阵爱意,似一朵朵红心飞扬在牢中。她也睡着了,嘴角不知不觉翘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密室里透进一丝微光。
刘真进了密室,给三人传着一小块干硬的麦饼,围坐在密室中开始商议。
刘真将昨夜从吕文德府中探听来的郭襄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
武敦儒正在囊饼,闻言动作一滞,眼中瞬间迸发出激动的光彩:“襄儿在附近?!”他猛地撑起身子,牵动了背上的伤,疼得咧了咧嘴。
他激动过后,又颓然地坐下,拳头紧紧攥着,满是无力感:“若不是我这身子不争气,定要和你们一道去找她!”
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又想起昨日他和他妻子耶律燕的温存,刘真微微有些愧疚。
这大好男儿,老婆被小狼崽子玩的,又被我玩了。
不过愧疚是愧疚,玩还是要玩的,耶律燕这丰满身子,还没好好过完瘾呢!和耶律燕造爱,那是真的造爱。
“造”这一个字,用好了可以凶猛无比,也可以温柔似水,比肏都好使。
他怀着微微的愧疚感,心头一动,沉吟片刻,忽然道:“武兄,你对周身穴道熟悉么?”
武敦儒一愣,不知他为何问这个,如实答道:“不敢说精通,但寻常穴位,家传渊源,还是识得的。”
耶律燕在旁也有些好奇地看着刘真。只见他一拍大腿,故作欣喜道:“太好了!我前些日子机缘巧合,学得一套《葵花点穴手》,内有伤人和救人之道,伤人就不说了,想试试以点穴之法疗伤,正苦于无从下手,不知道练得对不对。武兄,可否请你让我练练手?”
竟能疗伤?武敦儒眼中一亮,随即又有些迟疑。耶律燕却开口道:“真弟心细,想来是有分寸的。敦儒,不妨一试。”她的话语里,带着一种对刘真的无比信任。
她当然信任,自己都张开了大腿任刘真玩,两人屄和屌都亲密接触过,菊穴都被刘真玩了个遍。此刻她也有些对夫君的愧疚,听刘真说可以疗伤,自然力挺他。
愧疚是愧疚,她也还想和刘真造爱。多造几次,她刚刚脱离了牢笼,昨日一造,兀良的影子淡了很多。造爱的法子果然有效,而且造的那般舒服……
第一次造当着兀良,造爱不纯洁,带着复仇。
第二次造爱,真弟没有插入自己的蜜穴。
她恨不得现在就和真弟再造一把,好好的造一下,用真正的阳具和阴道造。
想着想着她脸一红。一瞥刘真也在贼眉鼠眼瞄着她。这对奸夫淫妇不由得下体都起了些感觉。
得了妻子的应允,武敦儒再无犹豫,爽朗一笑:“好!那我就当回刘兄弟的药石!”说着,他大方地脱光了上身,露出精壮却横着数道新旧伤痕的脊背。
他和耶律燕于是以自己的身子,讲解了一些人体的穴道。刘真一个穴道一个穴道的认着,问起“神堂穴”所在,耶律燕按了按夫君的背上某处,示意这就是“神堂穴”。
刘真装模作样地端详了半天,手指在他背上比划来比划去,一直点不准穴,弄的武敦儒都有些不耐烦了。半晌才找准一处,试探再次按了下去。
“嘶——”一股酸麻的热流从那一点瞬间散开,流遍四肢百骸,正是他许久未曾有过的舒畅感。武敦儒喜道:“对!就是这里!神堂穴!”
“好了。”刘真凝神屏息,缓缓运起九阴真经的内力。他指尖的动作看似轻柔,却暗合《葵花点穴手》的巧劲,一股温润雄浑的内力,毕恭毕敬地渡进了武敦儒的体内。
这股内力所过之处,仿佛春雨润物,将他天牢中被酷刑打伤的淤塞经络一点点地化开。那些沉疴旧伤,竟真的有了松动消融的迹象。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刘真已是满头大汗,脸色发白,显然内力消耗巨大。他匆匆收了手,喘着气道:“不行了,武兄,我只能做到这里了。”
武敦儒活动了一下筋骨,惊喜地发现,背上的僵痛竟减轻了两成有余!他连忙起身,对着刘真深深一揖:“刘兄弟!大恩不言谢!你这……这点穴手法竟如此神妙!”
刘真摆摆手,一副虚脱的样子,心里却是又喜又愁。
喜的是,这《葵花点穴手》配合九阴真经,果真有疗伤奇效,日后行走江湖又多一保命的法门。
愁的是……武敦儒这伤要是好了,自己和燕姐独处的时间,岂不是要少上大半?
他心念电转,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一旁安静坐着的耶律燕。晨光下,她侧脸的轮廓柔美,包裹在劲装下的身段依旧高挑丰满,曲线起伏,动人心魄。
这厮色心顿起。干嘛要拿武大哥练手,认穴,可以找燕姐啊,燕姐这蜜穴和菊穴,我都点过了。找机会让燕姐当我的裸体模特好了!
脑海中顿时浮现耶律燕丰满的身子赤条条的站着,双腿大开,双手抱着头,一副俘虏的样子,自己拿个小手指这里戳一下,哪里戳一下……
耶律燕忍耐着酸麻,不停的扭动着身子,两个大奶晃来晃去,一个大屁股前摇后摇。自己在蜜穴和菊穴中反复抽插。偶尔点点其他穴道……
“这里对不对?”
“对,对,是这里!”
“这里呢?”
“坏死了!这是……这是蜜穴啊……”
“蜜穴也是穴嘛……”
……
哈哈,这个点子好!
安顿好武敦儒,刘真便领着耶律燕出了密室。
此时天色已是大亮,庭院中草木扶疏,空气清新。
两人并肩而立,刘真侧头打量身边的美妇人,只见耶律燕身材极是高挑,即便穿着平底布鞋,也比自己高上不少。
他身高一米七三,穿越到这大宋,也算是身高挺拔之人。现在两人一比个头,自己额尖才齐这熟妇眉毛。
燕姐怕是快到一米八啊!
那一身略显紧致的女装,更是将她那成熟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胸前那对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这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惹眼。
刘真眼珠子转了转,坏笑着说道:“燕姐,咱这就去探听咱郭二小姐的消息。不过嘛……”他故意拉长了声调,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你这身子太惹火了,个头又高,鹤立鸡群似的。咱们现在可是通缉犯,你穿这身女装走在大街上,怕是还没走到闹市,就被官兵给盯上了。咱们得低调些。”
耶律燕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脸颊微微一红。她虽是辽国皇族后裔,生性豪爽,但经过这些日子的折磨与调教,在刘真面前早已没了往日的英气,反而多了几分小女人的羞涩。
似乎和真弟撒撒娇,是件很愉快的事情。
她轻咬下唇,嗔道:“那你说怎么办?我总不能光着身子出去吧?”
“嘿嘿,那哪儿能啊,光着身子只能给我看。”刘真调笑一句,随即从院角堆放杂物的包裹里翻找了一阵,拎出一套灰扑扑的粗布男装长袍,“这是我的换洗衣服,燕姐你委屈一下,扮个男装,咱们也好掩人耳目。”
耶律燕接过衣裳,点了点头:“还是真弟想得周到。”说着便转身要往密室里走去换衣。
刘真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皓腕,淫笑道:“别啊燕姐,就在这儿换呗。密室里黑灯瞎火的,万一磕着碰着多不好。这院子里阳光明媚,空气又好,多自在。”
耶律燕身子一僵,羞得满脸通红,啐了一口:“去你的!大白天的,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你这坏胚子,就是没安好心。”
“这荒宅哪有人来?再说了,咱们都‘坦诚相见’多少回了,还害什么臊啊。”
耶律燕羞的脸都红了,虽然两人赤条条都交配了,但这光天化日,夫君还在密室中,怎能如此?
她四顾环视一下,指了指院中一棵粗壮的老槐树,“那儿,我去那儿换!”
耶律燕像个小媳妇一般猫着腰走路,又回身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你转过身去,不许偷看!”
“好好好,我不看,我帮燕姐把风。”刘真信誓旦旦地转过身,背对着大树。
听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解带宽衣之声,刘真心里像是有二十五只老鼠——百爪挠心。他哪里是那种守规矩的人?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脚下一滑,悄无声息地溜到了树侧,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
这一看,顿时让他口干舌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只见耶律燕此时外衫已褪,下身的裙裤也刚解开滑落在地,浑身上下只剩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肚兜和一条亵裤。
那肚兜被那一对硕大无朋的雪白巨乳撑得鼓鼓囊囊,似乎随时都会裂帛而出。随着她弯腰去捡地上的男装,那胸前的两团软肉更是颤颤巍巍,晃荡出一阵令人眩晕的乳波臀浪。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如玉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光泽。
“咕咚。”刘真没忍住,狠狠咽了一大口口水。
这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响亮。耶律燕受惊般地猛然回头,正对上刘真那双冒着绿光的贼眼。
“呀!你……你个无赖!”耶律燕羞愤交加,急忙抓起刚脱下的女装挡在胸前,那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不是说好了不许偷看吗!”
刘真非但不躲,反而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去:“燕姐,这不能怪我啊,实在是燕姐的身子太迷人了,那肚兜都快包不住了,我这是担心它崩开了伤着燕姐。”
“你还说!”耶律燕羞得无地自容,扬手将手里那带着体温和幽香的女装劈头盖脸地朝刘真扔了过去,“转过去!”
刘真一把接住那团衣物,顺势凑到鼻端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衣物上沾染着耶律燕特有的成熟妇人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对他来说简直是世间最猛烈的催情药。
“好香……好香啊……”刘真一脸陶醉,眼神迷离地看着耶律燕,“燕姐的味道,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哎呀呀,亵裤呢?给我闻闻!新鲜出炉的最好!”
“去去去!”
耶律燕见他这副痴迷的模样,心中虽羞恼,却也隐隐升起一股异样的快感。
她不再理会这个色胚,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将那套宽大的男装套在身上。
片刻后,耶律燕整理好衣襟,转过身来。虽然粗布长袍遮住了她曼妙的曲线,但那高挑的身姿和英气的眉眼,配上男装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她顺手从树旁抄起一顶破旧的草帽扣在头上,压低了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
“行了,别闻了,脏死了。”耶律燕走到刘真面前,伸手夺过他手里还紧紧攥着的旧衣裳,塞进包裹里,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还不快走?磨磨蹭蹭的,还找不着襄儿了?”
刘真嘿嘿一笑,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手指,仿佛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滑腻:“遵命,我的好哥哥。”
两人一番调笑,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出了庭院,直奔闹市而去。
襄阳街头,两人混迹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正准备找个茶寮坐下细细打探,忽然前方长街尽头传来一阵巨大的骚动。原本嘈杂的叫卖声被一阵狂热的呼喊声盖过,百姓们纷纷向两旁退避,却又忍不住探头张望。
“活佛来了!大师来了!”
有人高声惊呼,紧接着,只见不少身穿暗红僧袍、藏人打扮的喇嘛手持法器,神情倨傲地在前方开道。而在他们身后,竟有不少汉人、蒙人乃至西域胡人,如同着了魔一般,双手合十,神情狂热地尾随而去,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朝拜真神。
耶律燕虽然身着男装,压低了帽檐,但看到这阵仗也不由得心头一跳。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八思巴来了?!”
这藏传佛学大师的名头响彻天下,没想到竟真的亲临襄阳。
刘真一把拉住耶律燕的手腕,低声道:“跟上去看看,别太显眼。”
两人顺着人流,混在那些狂热信徒的外围。只见主街之上,一队身披重甲的蒙古武士护卫在侧,杀气腾腾。在武士之后,是一队手持金银法器的红衣喇嘛,而在队伍的正中央,两匹神骏的高头大马缓缓踱步而来。
左首那匹马上,端坐着一个中年僧人。他身披大红袈裟,头戴黄帽,面如满月,慈眉善目,嘴角挂着一丝悲天悯人的微笑,仿佛这世间的一切苦难在他眼中都如浮云。他虽未开口,但周身似乎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祥光,让人不敢直视。
右首那匹马上,则是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僧人。此人面色黝黑,眉目刚硬,双目开阖间精光四射,犹如怒目金刚,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显然外家功夫已臻化境。
刘真瞳孔微微一缩,暗道:这慈眉善目的定是那密宗活佛八思巴了,而旁边那个凶神恶煞的,多半便是他的师弟,号称密宗第一护法的金刚法王!
这一行队伍浩浩荡荡,所过之处百姓噤若寒蝉。队伍并未停留,径直朝着襄阳城的权力中心——吕文德的太守府而去。府门大开,吕文德竟亲自带着一众官员在门口迎接,卑躬屈膝地将这两位“活佛”迎了进去。
随着大门轰然关闭,围观的人群才渐渐散去,但议论声却更加喧嚣。
刘真拉着耶律燕退到一处僻静的巷弄角落。耶律燕摘下草帽扇了扇风,露出那张虽未施粉黛却依旧艳丽的脸庞,眉头紧锁道:“真弟,这八思巴果然来了,是不是来抓襄儿的?现下该怎么办?”
刘真靠在墙上,摸着下巴沉吟道:“这老秃驴不在西藏待着,跑到襄阳城里来,还特意下了画影图形寻找襄儿,绝对没安好心。”
耶律燕听得心惊肉跳,担忧道:“那襄儿岂不是危险了?”
“正因为危险,我们才更要弄清楚。”刘真伸手帮耶律燕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角,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耳垂,惹得耶律燕身子微微一颤。
他压低声音,凑到耶律燕耳边说道:“燕姐,既然他们进了太守府,那咱们就来个灯下黑。今晚夜深之后,咱们再探吕文德的狗窝!问问吕文德那厮,看看这老秃驴到底在搞什么鬼。”
耶律燕感受着耳边传来的热气,虽然心中焦急,却也对刘真的胆色颇为佩服,当即点头道:“好,都听你的。只是那金刚法王太阳穴鼓起,看起来武功极高,我们要小心些。”
刘真嘿嘿一笑,目光在她被男装长袍遮掩却依然挺翘的臀部扫了一眼:“放心吧燕姐,打架我不一定打的过他,可论到机灵百变,诡计多端,我可在蓉姐那学了不少,她是‘女诸葛’,我可就是‘帅诸葛’。再说了,有燕姐这般武功高强的大美人在侧,两人一起上,还怕这个秃驴?”
耶律燕白了他一眼,心中却是大定,听他说自己是“大美人”,心里喜滋滋的,重新戴好草帽,随着刘真隐入巷弄深处,静待夜幕降临。
……
那八思巴和金刚法王进了太守府正厅,分宾主落座。吕文德命人奉上极品香茗,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容,腰身微躬,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然而他心中却是另一番计较。阳圣使言明如今圣姑正在大汗面前极力争取,欲将圣火教立为大元国教,自己做为圣教一员,负责荆襄一带传教事宜,定要将圣教发扬光大。眼前这藏传佛教的八思巴,正是圣火教最大的劲敌。
看着八思巴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吕文德心中警惕,面上却不得不试探道:“两位活佛远道而来,不知是路过襄阳,还是有何公干?下官也好尽地主之谊。”
八思巴轻啜了一口茶,微微一笑,神色云淡风轻:“贫僧此番是奉诏前往大都,参拜忽必烈大汗,途经贵宝地,便来叨扰一番。”
旁边那金刚法王性格粗豪,闻言哈哈大笑,声如洪钟:“师兄何必过谦!大汗早已传信,此番进京,便是要册封师兄为‘大元帝师’!到时候咱们藏传佛教便是大元的国教,统领天下僧侣信众!”
吕文德听得心头一跳,脸色微微一僵,随即强颜欢笑拱手道:“那可真是恭喜活佛,贺喜活佛了。”心里却是把这群秃驴骂了个狗血淋头,若是让他们成了国教,阳圣使的大计岂不是要落空?
八思巴似乎没看到吕文德的脸色,话锋一转,问道:“听闻襄阳城防务,乃是丞相伯颜的侄子兀良将军坐镇,怎么今日不见他,反倒是吕大人在此主事?”
吕文德心中叫苦,面上却做出一副愁容:“活佛有所不知,兀良将军前些日子……突然失踪了,下官派人找遍了全城也不见踪影,这才不得不暂代其职。”
“失踪?”八思巴眉头微微一皱,目光如电般扫过吕文德,“襄阳乃兵家重地,守将怎会无故失踪?近日城中可有江湖游侠闹事?”
“没有没有!”吕文德连忙摆手,冷汗都快下来了,“城中一向太平,并无什么江湖草莽作乱。”
那金刚法王是个急脾气,不耐烦地插嘴道:“既然没见兀良,那你可见过之前画影图形让你寻找的那名女子?”
吕文德一愣,想起那画像上清丽绝俗的少女,正是郭靖之女郭襄。他眼珠一转,摇头道:“下官眼拙,确实未曾见过。不过下官斗胆一问,这女子究竟是何人?竟劳烦两位活佛如此上心,甚至不惜动用官府力量寻找?”
八思巴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追忆:“贫僧自藏地入川弘法时,曾开过几次佛会。这女子虽是汉人,却颇具慧根,曾与贫僧辩论经文,言辞犀利,见解独到。贫僧起了爱才之心,想收她为徒,引入我密宗门下。”
吕文德心中冷笑,收徒?怕是没那么简单吧。他正想再试探几句,金刚法王却已是不耐,大手一挥:“行了,既然没见过,就赶紧派人去找!我师兄弟二人舟车劳顿,需要歇息,你且退下吧。”
吕文德被噎得半死,却不敢发作,只得唯唯诺诺地告退。
待吕文德走后,厅内只剩下师兄弟二人。
金刚法王冷哼一声,不满道:“师兄,这襄阳虽然如今算是后方,但毕竟曾是宋蒙交战的前线,怎能让个汉人做守备?而且那兀良早不失踪晚不失踪,偏偏这时候不见了,我看这吕文德贼眉鼠眼,定有隐情。”
八思巴转动着手中的念珠,神色平静,缓缓道:“师弟,你着相了。众生平等,万法归一。汉人、蒙人、藏人,皆是如来之子,皮囊血肉不过是虚妄,又有何区别?只要能为我佛所用,便是汉人掌权又何妨?”
金刚法王虽觉有些不妥,但对师兄向来敬服,只得双手合十:“师兄教训的是。”
八思巴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襄阳城的夜色,沉声道:“咱们在此歇息几日,你顺便带人仔细找找那郭襄的下落。此地是她父母常年镇守之处,其父郭靖死于此,葬于此,她若在世,定会来此祭拜,想必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金刚法王挠了挠光头,一脸的不解与郁闷,终于忍不住抱怨道:“师兄,咱们此番进京面圣,那是去受封国师的头等大事。为了这黄毛丫头,咱们特意绕道汉水,一路追到这襄阳,是不是太抬举她了?而且这一路上,咱们手下的番僧武士被这丫头戏弄得可是够呛。”
八思巴微微侧头,嘴角含笑:“哦?怎么个够呛法?”
金刚法王叹了口气,愤愤道:“这丫头鬼点子太多!前日在林子里,她不知道哪里弄了一袋鸡血,把一队人泼了满面都是,太过那个……污秽!对对!污秽不堪!;昨日更过分,趁着大家在河边取水,她竟在上游放了一群受惊的水蛇,虽然没毒,却把那帮旱鸭子吓得哇哇乱叫,连袈裟都跑丢了,一个个光着屁股在林子里乱窜,成何体统!”
八思巴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笑意更浓:“武士和僧众们虽然狼狈,可曾出了人命?或是受了不可逆的重伤?”
金刚法王一愣,随即摇头:“那倒没有。这丫头下手极有分寸,虽然让人灰头土脸、颜面尽失,但确实没下过死手。哪怕是那次用陷阱把人吊在树上,也只是吊了一宿,第二天绳子就自动断了。”
八思巴转动着手中的念珠,目光深邃,仿佛透过夜色看到了那个古灵精怪的少女:“这便是了。她虽出身武林世家,手段刁钻,却心存善念,不愿杀生,这自然是我佛家慈悲之意。至于为何非要收她……”
他缓缓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其一,此女慧根深种,世所罕见。”八思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昔日贫僧入川弘法,曾与她有过数面之缘。她在佛会上与我辩经,言辞虽然稚嫩,却往往能直指本心,对我密宗的‘即身成佛’之理颇有感悟。这般天资,若能修习我密宗无上瑜伽密乘,定能达到极高的境界。”
金刚法王点点头,他知道师兄眼界极高,能被他夸赞慧根的,绝非凡俗。
“其二,”八思巴竖起第二根手指,神色变得肃穆,“是为了金轮法王师兄。当年金轮师兄对我密宗有大功,他生前多次在书信中提及,极想收这郭襄为衣钵传人,最后更是为了救她,命丧这襄阳城外。我收她为徒,也是为了了却金轮师兄的一桩遗愿,感念其恩德,了结这段因果。”
金刚法王点点头,神色肃穆:“金轮师兄确实可敬可佩。”
“其三,便是为了大元的千秋霸业。”八思巴嘴角勾起一抹冷意,“郭襄之父郭靖,乃是汉人武林大侠,在江湖中威名赫赫。他虽死犹荣,是汉人江湖豪杰、武林游侠抵抗意志的象征。大汗屡遭汉人游侠刺杀,若能将他的女儿收入门下,尊为我密宗圣女,让她皈依大元,对于我们在汉地传教、分化汉人江湖游侠、从精神上击垮他们的抵抗之心,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说到此处,八思巴顿了顿,目光转向金刚法王,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至于这第四嘛……师弟,你觉得欢喜宗的那位红莲尊女如何,与这郭襄相比又如何?”
金刚法王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之色:“红莲?那是欢喜宗搞出来的妖女。虽然欢喜宗与我们同属藏传密宗一脉,但这女子过于淫荡下贱,整日里只知道以色相诱人,修那双修采补之术,哪里比得上郭襄那般清丽脱俗?自然是郭襄好。”
八思巴哈哈一笑:“师弟有些夸大其词,红莲既被称作‘圣女’,自还是处子。”
他眼中闪烁着某种狂热的光芒,随即续道:“红莲主‘欲’,郭襄主‘灵’。若能将郭襄收入门下,封为‘青莲圣女’,一个红莲,一个青莲,一淫一纯,一色一空。红莲度俗人肉身,青莲度雅士神魂。两朵莲花并蒂而开,助我藏传佛学在大元发扬光大,岂不妙哉?”
金刚法王听得连连点头,但随即眉头又是一皱,担忧道:“师兄深谋远虑,师弟佩服。只是……那郭襄毕竟是汉人大侠郭靖之女,若是找到了她,她却不肯拜师,更不愿做这什么圣女,那该如何是好?”
八思巴闻言,并未着恼,反而轻笑一声,反问道:“师弟,你觉得为兄的佛学造诣如何?这‘变天击地精神大法’又修到了第几层?”
金刚法王神色一肃,由衷敬佩道:“师兄乃是活佛转世,佛法无边,精神修为更是冠绝密宗,天下无人能出其右,师弟我是万万不及的。”
“那便是了。”
八思巴站起身,走到烛火旁,伸手轻轻掐灭了灯芯,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昏暗,只听他那充满磁性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只要人落到了我手里,我便将她带在身边,日日夜夜与她‘传道授业’,为她灌顶洗礼。以我的手段,哪怕她是铁石心肠,我也能让她化作绕指柔。到时候,只怕她不但会乖乖做这圣女,还会求着我度她去那极乐彼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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