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脱不出的牢笼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4,978 字
刘真的笑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充满了快意。
“真弟,如此开心?”
一个轻柔得像梦呓般的声音,悄无声息地从他背后响起……
刘真笑声戛然而止,猛地转身。只见耶律燕不知何时已立在月光下,像一株失了魂的玉兰。清冷的月华洒在她高挑丰腴的身子上,本该是英姿飒爽的女侠,此刻却显得异常脆弱。那薄薄的寝衣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是一个巨大的“S”型,她的腰肢本不纤细,但在前凸后翘下显得不打眼。
因为这个腰肢接在两对饱满的快要绷炸衣衫的肉球之间。
一对肉球是那双浑圆挺翘,但由于重量不得不微微垂下的巨乳。
一对、或者说一个肉球是那两瓣丰硕到快要过季的蜜桃肥臀。
这个S型,看上去就有一种沉甸甸的坠感。这是最要命的。
厚实、沉重、圆、大、很大、甚至有些肥硕。
肉山的重量,加上耶律燕的侠女腰力,刘真感觉无法匹敌。
那是母豹的爆发力、奶牛的丰腴出奶力和犀牛的厚重臀力交织在一起的野性生殖力。
是一种大自然给的造物力,这种造物力无可阻挡,因为可以造出爱、造出后代。
如果说和黄蓉是交合,两人心意相通,性器相合,肏得心心相惜、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肏得上天入地,恨不得肏破苍穹、日穿大地。
那么和郭芙就是交媾,两人都在偷情,肏的伴侣、夫妻皆忘,恨不得现场表演给各自配偶,恨不得夫目前犯,刺激的一塌糊涂。
他对耶律燕,却是一种强烈的,想要造爱的感觉,只有狠狠的造,才有多多的爱。
这是一种交配、配种的欲望。
他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口水,强行压下自己强烈的交配欲,从动物世界中抽离,干笑道:“燕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息?”
耶律燕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头,痴痴地望着那轮皎洁的明月,眼神空洞而迷离。
“我该怎么办……”她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我该……如何是好……”
两行清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美丽的眼角滑落,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刘真觉得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那眼泪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他上前一步,关切地问道:“燕姐,怎么了?”
耶律燕没有回头,只是啜泣着,双肩微微颤抖。她喃喃自语着:
“回不去了……都……回不去了……”
刘真急了,以为是武敦儒出了事:“燕姐,是不是武大哥伤势有变?”
耶律燕缓缓地摇了摇头,动作僵硬:“他……睡沉了。”
原来武敦儒今日拖着伤体走了许久,早就透支,虽有千言万语要和耶律燕说,但是身子支持不住,刘真一走,他便支撑不住昏睡过去。
耶律燕想起夫君欲言又止的疲惫面容,心虚、愧疚、痛苦不堪。
在慕容杰府中的时候,两人共对敌人,尚不觉得。现在独处一室,竟不知道如何面对夫君。
夫君睡后,面对夫君毫无防备的睡颜,那积压的羞愧、自责和强烈的污秽感便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共抗外敌时的勇气褪去,剩下的是独自舔舐伤口的剧痛。
她被压的透不过气来,走出密室想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刘真松了口气,柔声安慰道:“别难过了,既然你们夫妇二人都平安逃了出来,就是天大的好事,过去的种种,都让它过去吧。别多想,往前看。”
这话却像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耶律燕泪水的闸门。她转过身,泪眼婆娑地望着刘真,声音里是彻骨的绝望:“往前看?我……我拿什么脸面再去见敦儒?我这般……这般不干净的人,还怎么配得上他?”
刘真一怔,不知如何回答。
“是啊,逃出来了一座牢笼……”她抬起手,徒劳地擦着泪水,却越擦越多,“可我总觉得,有座更可怕的无形牢笼,就钉在我自个儿的心里头,把我关得死死的,透不过气来……”
耶律燕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在月光下砸落,溅起细碎的银辉。
那座无形牢笼,显然是她不堪回首的那些日子。
她那高挑的身躯微微前倾,丰满的胸脯随着抽泣起伏不定,薄薄的寝衣被风吹得贴紧肌肤,勾勒出那对傲人的巨乳,隐约可见粉嫩的轮廓。
刘真心头一紧,他知道那“无形牢笼”指的不是别处,正是兀良那畜生对她的凌辱。
把好好一个女侠羞辱、调教成了“性奴”!
性奴如何破解?他从现代而来,又在商K这种三教九流出没场所混迹多年,当然有一些自己的见解。
只不过,法子有些残忍。
他知道,寻常的劝慰对她这般深刻的创伤已是无用,非得下猛药不可。他混迹于三教九流出没的风月场子,听过见过一些极端之事,知道有些心结,需用非常之法才能解开。
他看着耶律燕的丰乳肥臀,心潮起伏:如此英武女侠、如此尤物身材,居然被兀良那猥琐的小狼崽子所占有……
想想那瘦弱矮小的身子挂在这个丰满高大女体上不停的耸动着、耸动着……
那种巨大的反差感……
一个体积只有眼前女体体积一多半的男体,趴在这座成熟到极致的肥美肉山上,挺动着小小的屁股,撞击着那硕大的屁股……
那种极端的小屌拉大屄的感觉,极致的错位感……
他也想拉一下这肥车……造一下……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脑子有些发热。
他上前一步,炙热的眼神如火炬般锁定她:“燕姐,想逃出那座无形的牢笼,也简单得很。我有两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不知你喜欢哪个?”
耶律燕抬起泪眼,那目光里混杂着绝望和一丝微弱的期盼,如同溺水之人看到一根浮木。她用力抹了把脸,声音嘶哑:“你说!我都听!”
刘真眼角放出寒光,声音低沉如夜枭:“第一个法子,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就是亲自宰了那牢笼的监狱主!不但要杀了他,还得毁了他的刑具!”
耶律燕身子一颤:“你是说让我亲手杀了兀良……可那刑具是……”
刘真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刑具,是他那根烂鸡巴!切掉它,剁成肉酱,彻底毁灭它!还有那两个卵蛋,捏碎了,捏爆了!只有这样,才能把你受过的屈辱,连本带利地还回去!或许,你的心魔才能跟着一起灰飞烟灭。”
“这才是真他妈的快意恩仇!”
“轰!”
耶律燕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根丑陋的玩意儿一次次的插入她的身体,她的嘴里、她的双乳之间、她的下体……
那根丑陋的玩意儿一次次射出丑陋的液体,在自己的双乳上、小腹上、大腿上、甚至脸上……当然,还有自己曾今只被敦儒哥射入的蜜穴中……
那根丑陋的玩意儿,甚至弄到自己都有些渴望……渴望它随时插入,不管是插入那里……让她彻底沉沦在欲望和羞愧的双重深渊中。
那两个更加丑陋的卵蛋,为丑陋的玩意儿提供着丑陋的液体,提供着养分……
那两个更加丑陋的卵蛋,一次次地撞击着自己的下颚、双乳、会阴、臀部……
她想反抗,却带来一颗颗的人头。她只能张开大腿,等着那根丑陋的玩意儿……迎接着那根丑陋的玩意儿……
而且要浪叫着,“请”他用那根丑陋的玩意儿插入……射出……
甚至要叫他“儿”,请儿用那根丑陋的玩意儿插入她作为“娘亲”、“额吉”的那里……
甚至要她叫那根丑陋的玩意儿插得比自己的夫君更舒服……
所有禁忌的、能让那根丑陋的玩意儿更刺激、更粗大、更坚硬的玩法,都被玩了出来……
她苦苦哀求,才保住自己的菊穴,才保住了没有让这畜生压着夫君前来观看二人交媾……
为了这两个底线,她付出了其他所有底线。
她被各种姿势操弄,被各种角度让让那根丑陋的玩意儿一次次的插入自己身子。
她甚至让那根丑陋的玩意儿玩出了依恋感,插出了快感,甚至有时候非常想念那根丑陋的玩意儿。
她甚至有些遗憾,嫌那根丑陋的玩意儿不够粗大,不能满足自己。
那根玩意儿越丑陋、越恶心,反而越诱人,她被玩弄的时候才有一种彻底的沉沦感和放纵感。
她可以放声浪叫,不再顾忌,因为她不浪叫,那根丑陋玩意儿的主人就要惩罚她,就要砍一个同袍兄弟的脑袋。
甚至威胁要让她的夫君武敦儒来看她被那根丑陋玩意儿插入。
所以她只能放声浪叫,叫着各种各样的春。
所以她只能服从,也慢慢顺其自然的服从,甚至想着反正也这样了,不如浪一些,再浪一些。让那根丑陋的玩意儿也让自己舒服一些,有时候确实很舒服……
当那根丑陋的玩意儿的主人叫她“娘”的时候,她反而更加刺激。
仿佛自己生了一个不孝子,自己的夫君武敦儒是他的爹。这样可以稍微缓解一下对夫君武敦儒的愧疚。
这是这畜生最喜欢玩的游戏,每次叫着“娘”,听着她叫他“儿”,就异常兴奋。
她起初还有些惊诧世间还有如此男子,喜欢操弄自己的母亲,看着他眼中充满占有欲、征服欲、和乱伦禁忌的神火。
慢慢在一次次的尖叫中山洪海啸般的高潮,她才了解这中乱伦的禁忌感确实可以带来远超正常交合的刺激。
她非常想知道,这畜生的娘亲是个什么人,居然生养出这般奇葩的儿子,让他的儿子这般想要肏他亲娘。这畜生的娘的屄到底长什么样子,居然让他的儿子如此渴望插爆它。
她知道自己只是个替代品,但这种假扮身份的游戏已如此刺激,不知道如果是真的母子交尾,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她都被她的想法弄的心惊肉跳,她知道自己已经被这畜生调教成了一个肉畜,一个性奴。
她已经开始麻木的绝望了,甚至开始享受——她开始迎合着这畜生的那根玩意儿,她的腿越张越大,想要那根玩意儿插的再深些。她吞吐那根玩意儿的时候更加卖力,尤其是那根玩意儿上那个冠状物体。
直到刘真的出现,仿佛黑暗深渊中乍现的一缕微弱火光,照亮了前行的幽径。
这道火光终于化为现实,携她夫妇二人,挣脱了那血腥的有形牢笼。
现在刘真又告诉了她一个打破无形牢笼的办法,似乎……有效!
毁灭那根丑陋的玩意儿!毁灭它!这个念头带着一种血腥而原始的诱惑。仿佛只要能做到,就能将那段肮脏的记忆从生命里彻底剜去。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脸上泛起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眼中交织着刻骨的恨意和一种近乎疯狂的解脱渴望。
刘真看她似乎有了决定,嘿嘿一笑,只有这样,才是最解恨的,能帮燕姐解恨,破除这个牢笼,就是正义!
就是行侠仗义!
侠之大者!剁屌爆蛋!
许久许久,耶律燕才回过神来,声音却坚定了许多:“真弟,第二种法子,是什么?”
夜风更紧了,吹得她衣袂飘飘,却吹不散心头的阴霾。
刘真看着她这副模样,有些不忍:“燕姐,你真想听吗……”
“我想听。”耶律燕看着他古怪的眼神,有些心惊肉跳。
这是一种充满欲望、怜惜、征服、慈悲、掌控、放纵、恩怨、情意等各种情绪交杂的眼神。
刘真缓缓逼近一步,气息喷在她耳畔,热烫如火。
他用眼神一点点扫过她高挑的曲线,从那丰盈的胸脯滑到纤腰,再到圆润的臀部,目光如实质般摩挲。想要和她交配、造爱的欲望如火一样燃烧起来。
耶律燕下体不由自主地一紧,一股热流悄然渗出,湿了亵裤。
“燕姐,我本不想说……但这个法子确实有效!那就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声音低哑,但听在耶律燕耳边却如洪钟般响亮:
“换个牢笼主!”
“轰!轰!轰!”
天雷滚滚砸向耶律燕,她有些被这个惊世骇俗法子砸烂了脑仁和蜜仁。
她身子一颤,双腿一夹,汁液汹涌而出,居然有了高潮的趋势。
“既然逃不出牢笼,就换一个更关心你、更会疼你的牢笼主子,把那牢笼变得舒服一些……甚至,变成暖床……”
刘真喘着粗气,一字一字将他内心深处的想法,他本不愿意说出来的想法送入耶律燕的耳中。
“直到有一天,你会发现,那地方不再阴冷刺骨,或许……还能透进阳光来。说不定,你会喜欢上这间牢房……喜欢上在牢房中的暖床上造……造爱……”
这是个被证明了行之有效的法子。
他非常确定以及肯定,这个法子很有效,但很缓慢,但是可以根治。
他之前商K手下一个姑娘,就是这么走了出来,寻到了一个好归宿。
伤筋动骨都要三五月,治疗灵魂,更是需要以年计量的时间单位。
耶律燕顶着他真诚却带着狼性的眼睛,禁忌的火焰瞬间点燃。
她懂了。
她知道刘真想说什么,为什么要说“造”。
造的不是别的,是爱。
她甚至感觉这个法子好过第一个法子。
因为带了个“爱”字。她这些日子无比缺爱。
她第一次听说“造爱”这个词,那来自现代,但她此刻就是懂了,什么叫造爱。
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刘真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这个法子,不是向外毁灭,而是向内驯服,是把她从一场噩梦,引向另一场未知的、或许温暖、或许更深的纠缠。
这个提议的禁忌程度,远比血腥的复仇更让她心惊肉跳,却也诡异地触动了她内心深处某种渴望被引导、被掌控的脆弱。
但是带了爱,哪怕是“造”出来的爱。
巨大的心理冲击之下,她双腿发软,一阵剧烈的战栗掠过全身。
刘真也愣住了,他看到了她身体的反应,意识到自己的话触及了她最隐秘、最矛盾的深处。
两人僵立在月下,影子拖得长长的,仿佛凝固成了两尊雕像。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较量与难以言说的情愫。
时间似乎停止了,又像在飞速掠过,像过了一年一般漫长。
直至耶律燕彻底高潮,玉壶口喷出了琼浆玉液。
她猛地转过身,几乎是踉跄着逃向屋檐下的阴影里,她不能让刘真看见自己湿濡的裤裆。
她也不敢回到丈夫沉睡的密室,无法面对那份沉甸甸的信任与安宁。
她只能将自己藏在黑暗里,任由冰冷的夜风拍打身体。
渴望这风能吹走浑身的燥热,吹干自己的下体的汁液。
吹散脑海里那两个如同魔鬼低语般的“法子”,以及那个提出法子、眼神复杂得让她害怕又忍不住靠近的男子。
还有两个字: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