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乱世浮萍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6,595 字
完颜萍闻言,尴尬之余又觉好笑,这男人方才还如野兽般凶猛,转眼就成了饿鬼投胎。
她强抑住心头那份劫后余悸的微澜,起身时已恢复安然,柔声道:“真哥稍坐,我去厨房给你热些剩饭菜。寨中厨子早歇了,可还有些热汤饼和腊肉。”
说罢,她轻移莲步,裙裾微荡,推门而出,留下屋内一缕淡淡的体香,萦绕不散,抚平了方才剑拔弩张、情欲若火山爆发的余味。
刘真听着她的软语,看着她步履翩翩,心头那股因离别而生的焦虑,与因背叛而起的愧疚,竟被这不期而遇的温柔悄无声息地抚平了大半。
完颜萍如一朵浮萍上的莲花,于乱世飘摇中,绽放出最纯粹的安宁。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开始对比这三个侠女。
换了黄蓉,那样的吻,她绝不会被动承受。或许一招便将他制住,美目中带着审视与一丝慵懒的笑意,考量着是该反击,还是该给予一点足以吊住人胃口的甜头。那是一场智与力的博弈。
换了郭芙,则定然是又咬又掐,骂骂咧咧中,红唇却献得更急。可以用最烈性子的话语,做着最柔情的纠缠,打是亲骂是爱,在她身上是淋漓尽致的体现。
而完颜萍……她有最玲珑剔透的心思,懂得何时该据理力争,何时该温柔退让;明白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她像一个港湾,总能在他最疲惫、最狼狈时,给予最适宜的安抚。
“萍儿……真是个能让人心安的好姑娘啊……”
刘真揉着太阳穴,喃喃自语。
这或许是乱世中,比绝世武功和倾世容颜更为珍贵的东西。
不多时,完颜萍端着个托盘回来,上面热腾腾的米饭、几块切薄透亮的腊肉和一碗清汤,香气扑鼻。
她将托盘轻搁在小几上,柔声道:“真哥,先垫垫饥。有什么事,咱们吃完再慢慢说不迟。”
一个“咱们”,便将他的烦恼视作了己任,自然而然地与他站在了一处。
刘真也不客气,抓起筷子大口扒拉起来,狼吞虎咽间,米粒沾了满嘴。
完颜萍坐在对面,素手托腮,静静地看着他。烛光映得她俏脸柔和,看着他那毫无仪态的吃相,唇角不由弯起,莞尔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取笑,全是纯粹的温柔与满足,仿佛能看到他吃得香甜,自己便也饱了。
完颜萍坐在对面,托腮看着他,烛光映得她俏脸柔和,唇角不由弯起,莞尔一笑。
那笑声轻柔,笑意浅浅,却如春风拂柳,让刘真心头一暖。他抬眼正对上她的目光。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似又生出丝丝电流,暧昧如雾,悄然缠绕。
完颜萍的杏眼微闪,忆起方才那疯狂一吻,脸颊悄然飞红。
刘真喉头一紧,脑海中闪过她唇间的甜软,赶紧低头咳嗽一声,掩饰尴尬:“咳咳……这饭真香,萍儿手艺不赖。”
完颜萍收回目光,轻咬下唇,掩住那抹娇羞,她没有立刻追问黄蓉的事,而是先拣了件不那么尖锐的由头,柔声问道:“真哥,芙姐干嘛去了?今日她急匆匆下山,说是去办要事,也没多言。”
她这选择话题的时机,恰到好处,既关心了山寨,又给了刘真一个缓冲。
刘真果然松了口气,筷子又动起来:“芙儿去山下找丐帮的弟兄探听蓉姐消息去了。估计明后日就会回来。”
完颜萍点点头,状似不经意地叹了口气:“这山寨如今蒸蒸日上,弟兄们齐心,寨墙也修得结实。只是……”
她目光流转,最终落回刘真身上,声音放得更柔,“……只是蓉姨却走了,真哥心里一定很难过吧?”
她心思玲珑,没有问“为什么走”,而是直接道破了他内心的“难过”。
这角度的转换,便是由质询变为了纯粹的情感关怀。
果不其然,刘真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刘真搁下筷子,抹了抹嘴,目光落在那张写满关切的俏脸上,沉声道:“萍儿,正好和你说一声,我明日准备下山去找蓉姐。”
完颜萍闻言一怔,杏眼微睁:“你也要走?山寨……”
她话没说完,声音已带颤意,烛光下,那双眼睛似蒙了层雾气。
刘真点头,声音坚定:“是啊。山寨就拜托你和芙儿了。你武功不弱,心思又细,弟兄们都服你。”
他随即想到郭芙那个傻白甜的性格,又加了一句:
“芙儿有些急躁,你得多拉着她;萍儿,这大事上……可都靠你了!帮我稳住大局。”
他看着她,语气中多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与依恋。他这才发现一个关键之处——
这黑风寨看起来兵强马壮,可除开黄蓉,完颜萍才是那个最靠谱的。
什么郭芙、刘大虎、阿牛、瘦猴……包括他自己,都不那么靠谱!
完颜萍终于忍不住了,俏脸微红,声音低如耳语:“真哥,你和蓉姨……是不是有些……暧昧?”
刘真筷子一顿,夹着的腊肉差点掉落。他心头一跳,看她那张聪慧的俏脸,知道这丫头心思灵巧,平日里总能猜透几分。
他不由苦笑,揉了揉鼻梁:“萍儿,你这丫头……是啊,我喜欢蓉姨,想保护她、照顾她、陪着她。”
完颜萍俏脸一阵红一阵白,咬唇道:“怪不得……虽然真哥总是……轻薄我和蓉姨……但我总觉有些不一样……”
她本来想说“揩油”,觉得还是过于粗鄙,换成了“轻薄”。
刘真喉头一紧,想起之前各种“轻薄”,几乎将这丫头全身上下都“照顾”了个遍,倒像是成了每日的习惯,不碰几下,心底反倒痒痒的。
他随即涌出一丝好奇:“我就是揩揩你俩的油,有那么大区别?”
完颜萍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如染了最艳的胭脂,几乎要滴下血来。
她心想,区别当然大了!
你揩蓉姨,蓉姨都快不躲了!那眼神汪着水,是默许,是纵容!
揩我,我还在躲着呢……躲来躲去还被你越揩越多……
但这话……这话要是说出来,不成吃醋的小气鬼了?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住了那复杂情绪,只红着脸,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道:
“就是……就是看你们二人不对劲。蓉姨看你的眼神,总比看旁人时多了几分柔情;你对她,也比对我们亲近,带着……带着一种旁人没有的依恋。”
刘真闻言,尴尬地挠了挠头:“这么明显吗?你都看出来了,山寨那帮兄弟……不会也察觉吧?”
完颜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意如春水化冰,瞬间冲淡了屋内的凝滞。
她摇头道:“真哥倒不要担心。男子心粗,只看刀光剑影、粮草军械,估计看不出来这些细枝末节。只是我们女子直觉敏锐些,总觉你们俩之间……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她笑意浅浅,却让屋内的尴尬都化作了暖意。那暧昧如摇曳的烛影,看似拉长了两人间的距离,实则又将彼此的心悄然拉近。
说罢,她缓缓站起身,莲步轻移,走到窗边,对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悠悠道:“蓉姐容貌、武功、智谋,都是天下无双的。真哥喜欢,也很自然。”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可那微微颤动的尾音,和那在烛光下拉得孤单萧索的背影,却分明泄露了一丝落寞。
她就像一朵于夜色中独放的昙花,美丽,却带着无人能懂的寂寥。
刘真看她这般模样,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刺了一下,涌上一股强烈的怜惜。
他起身,缓缓走到她身后,离她不过一步之遥,用从未有过的轻柔声音道:“萍儿也很美丽,武功也很好,这玲珑心思,这温柔劲儿……都很招人喜欢。我这心里,也颇为喜……喜欢……”
他那个“你”字还未说出口,喉头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在这一刻,他的内心微微拨开了一些迷雾,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在这乱世中的情感纠葛。
对黄蓉,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喜欢,那是一种铭刻在灵魂深处的宿命感。他自从见黄蓉的第一面,就觉得,自己这穿越而来的一生,便是为了寻找她,保护她,占有她,征服她,爱着她。
甚至是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需要,需要和她肉体上最深的交媾、灵魂上最默契的交合、痛快淋漓的性交、温柔尽致的做爱、血脉延续的交配。
他想一辈子插入她的肉体,插入她的心扉,不离不弃。是生理和心理的极具渴望的那种交配感和拥有感。
她是他此生的天命真女,是他存在的最终意义与归宿。
对郭芙,则更为直白纯粹,就是喜欢那大小姐被宠坏的又娇又飒,喜欢和她作对时那既冤家又甜蜜的刺激,以及在出轨和背德的禁忌边缘试探时,那令人心悸的偷情之乐。
可此刻,对完颜萍,对身后这个背对着他的女孩说“喜欢你”,感觉却完全不同。那不是宿命的牵引,也不是欲望的纠缠,而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怜惜与温柔。
那是一种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用自己体温去温暖她那份孤寂的纯粹冲动。这喜欢,很轻,却很暖,暖到让他心慌。
完颜萍身子一颤,缓缓转过身来,烛光下,她俏脸含羞,眸光波动,带着几分娇嗔:“真哥……是喜欢……轻薄我吧?”
话音未落,她又自嘲地摇摇头,眼中蒙上一层水雾,声音低若游丝:“修文哥哥……才是真心喜欢我。可惜……可惜他早早离去了。”
她声音哽咽,忆起旧事,那强撑的坚强瞬间瓦解,眼圈泛起泪光,那落寞如秋叶凋零,轻轻飘落,碎在了满室的烛光里。
刘真见她这般,胸中怜惜之情再也忍耐不住,缓缓从后面将她拥入怀中。这一次的臂膀轻柔而坚定,不似方才那般狂野,只如春风揽柳,带着安抚与保护的暖意。
完颜萍娇躯一颤,却未挣脱,只是将头轻轻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任那怀抱将她圈住。
隔着衣料,她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自己的心跳也如受惊的小鹿,乱撞间却生出丝丝安稳的甜蜜。
刘真将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丝矛盾的戏虐和认真:“我是喜欢轻薄你,也喜欢你。”
怀中的人儿身子一僵,随即传来她带着哭腔的低语:“你……你骗人。”
“萍儿,你还记得我们杀出襄阳的时候,修文兄为了断后,将你托付于我之事?”
刘真没有辩解,也看着窗外清冷的月影,声音温柔如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惹得她耳根瞬间染上薄红。
完颜萍点点头,声音细细,带着怀念:“记得……那时你拉着我的手,杀出重围,像个杀神一般,全身都是血……”
她忆起旧景,当时只觉得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块浮木,此刻回想,心头酸涩之余,暖意却如春水般悄然漫开。
刘真轻叹一声,那叹息中满是愧疚:“这些日子,我有些忽略了你,关照不周,让你受委屈了,萍儿,请你原谅我。等我回来,我一定好好照顾你,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他说话时,臂膀微微收紧,那拥抱中带着沉甸甸的承诺,若有若无的情愫如坚韧的丝线,将二人缠绕得更紧。
完颜萍忽然转过头,杏眼在泪光的浸润下愈发清亮,直视着他,声音带着一丝不容退缩的娇嗔:“那……蓉姨呢?”
刘真一怔,喉头一堵,所有想说的话都堵在了那里,不知该如何作答。她的目光如一汪秋水,澄澈中藏着最深的期待与不安,让他心乱如麻,避无可避。
完颜萍看着他的神色,那份犹豫和挣扎像一根针,轻轻刺入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一股苦涩悄然蔓延,但随即,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涌了上来:“现在不准想蓉姨,只准想我……”
她抬起手,颤微微地抚上他的脸颊,声音又轻又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吻我。”
她顿了顿,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扇动,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低若蚊蚋:“不要像刚才那般……要对萍儿,温柔些……”
说罢,她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顺从地闭上了眼睛。那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两道小小的剪影,呈现出一种全然交付的、令人心碎的信任与娇羞。
刘真看着怀中这副玉人,看着她那张又爱又怜的俏脸,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所有的承诺、所有的犹豫,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她那随着呼吸微微翕动的、柔软的唇瓣,忍不住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急切的掠夺,没有狂野的占有。
他的唇只是轻轻贴着,感受着那份温热与柔软,像是在品尝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怀中的她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下来,身体软得更似一汪春水。这似乎是一个无声的许可。
他的唇开始辗转厮磨,不再是静止的贴合,而是温柔地研磨、厮磨。
他用唇峰描摹着她完美的唇形,从饱满的下唇,到精致的唇珠,再到菱角分明的唇角,一遍又一遍,耐心而细致,像是在确认一件失物的归属。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电流,让完颜萍的呼吸渐渐急促,无意识地发出了细微的嘤咛。
这鼓励性的声音,让刘真内心最深处的渴望被唤醒。他不再满足于双唇的依偎,那份想要探入更深处的本能蠢蠢欲动。
他的舌尖,带着一丝冶艳的湿热,无比轻柔地探出,像春日解冻的第一抹溪流,小心翼翼地,在她紧闭的唇缝上画着圈。那是一个温柔的询问,一个带着恳求的试探。
完颜萍浑身一僵,陌生的感觉让她心尖发颤。但那动作太轻,太柔,充满了令人无法抗拒的尊重和珍爱。
在她来得及生出羞怯的抗拒之前,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她的贝齿,在一阵难以察觉的轻颤后,羞涩地为他开启了一道缝隙。
就是这一道缝隙,给了他整个天堂。
刘真的舌尖顺势而入,没有丝毫的急切,只是温柔地、缓缓地、一寸寸地顶开她的唇,直到完全进入。那动作轻柔到了极致,仿佛生怕惊扰了怀中的珍宝。
二人丁香小舌的初次触碰,仿佛指尖划过丝绸,细微的颤栗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完颜萍口中一声若有若无的嘤咛,羞涩地,却又全然接纳地为他敞开了心防。她的丁香小舌笨拙而又胆怯地探出,像初生的花蕊,带着露水和无限羞涩。
刘真心中的怜爱泛滥成灾,用自己的舌尖,无比温柔地勾住了她的。他引导着她,耐心地,带着缱绻的情意,与她纠缠、共舞。
没有征服,只有融合;不是索取,而是给予。
那不是一场风暴,而是一池春水被微风拂过,泛起层层叠叠的涟漪。她的舌在他的引领下,由生涩到迎合,再到主动地轻舔,笨拙地回应着他的每一分温柔。
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粗重而又甜蜜的呼吸,和唇舌间交缠的、令人骨酥心麻的湿滑声响。
这一吻,长而深,洗尽了所有的伤痛、不安与隔阂。
怀中女孩的娇躯越来越软,完全融化在他的怀抱里,双手不知何时已紧紧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窗外的月色,透过窗棂,静静地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将这幅画面定格成了一幅永恒而静谧的温柔画卷。
刘真的呼吸开始灼热起来,低头看着怀中娇媚无骨的女孩,忍耐着体内的熊熊烈火,那原始的欲望叫嚣着,想要将这朵已经为他盛开的莲花彻底占有。
他的手开始不自觉地游移,从她柔顺的长滑到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
怀中的身子微微一颤,完颜萍感受到了他意图的转变。她没有惊慌失措地推开他,只是抬起梨花带雨的脸,那双杏眼中水光潋滟,既有情动,亦有哀求。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按住他在自己腰间作乱的大手,声音沙哑又柔软:“真哥……别……”
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和不受控制的欲望,她心中一痛,连忙将自己更深地埋入他怀里,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好好抱抱我,就这样……抱紧我。”
那声音里的恳求,比任何拒绝都更有力量。
刘真心头一震,那股冲天的火焰竟被这温柔的哀求浇熄了大半。他将抱着她的双臂收紧,用尽力气,却不再带有任何情欲,只剩下纯粹的爱怜。
两人相拥着,仿佛要将彼此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脚步不由自主地移动,从窗边,到床沿,最后缓缓倒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他侧躺着,将她整个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心,呼吸着她身上清雅的体香。
这温柔的缠绵,比任何激烈的动作都更能磨人心智。
刘真只觉怀中温香软玉,鼻息间全是她的味道,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苗又有死灰复燃之势。他的手再次抚上她圆润的肩头,喉结滚动,声音喑哑:“萍儿……”
“嗯……”完颜萍嘤咛一声,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我就蹭蹭……好吗?……萍儿……蹭蹭,不进去……”
刘真将自己勃起的粗大阳物隔着裤子顶在完颜萍的双腿之间,来回的摩擦着她那早已湿润的缝隙。
完颜萍的泪水毫无预兆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她没有动,只是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哭腔:“不行……真哥,不是不想给你……我怕……我怕给了你,明日就舍不得你下山了。”
她猛地转过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一字一句道:“我怕……你会在我心里扎得更深……你要我帮你看着山寨……若你现在要了我,我怎么还能放你走?我怕我会跟着你走……”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刘真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瞬间明白了。她给的,不是拒绝,而是最深沉、最纯粹的爱与担忧。
她怕这一夜的欢愉,会成为明日牵绊他脚步的锁链;她怕自己的小女儿情态,会耽误他去寻找黄蓉,那山寨的主心骨,他的天命真女。
刘真彻底怔住了,看着她满脸的泪痕和眼中的绝望爱意,一股巨大的感动与愧疚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欲望。
粗大的阳物乖乖的软了下来。
他只觉得鼻子一酸,眼眶竟也跟着湿润起来。这个他平日里只当是揩油对象的姑娘,竟如此通透。
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拇指,轻轻拭去她的泪水,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傻瓜……是我的错,是我混蛋……萍儿,对不起。”
他再无半分杂念,只是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拥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生命里。
那一夜,两人就这么相拥而眠。衣衫整齐,隔着寸许的距离,却又仿佛没有距离。没有再进一步的亲热,只有心贴着心的安稳和说不尽的缠绵。
窗外月影西斜,屋内烛火渐熄。乱世中的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两个孤独的灵魂找到了彼此最温暖的慰藉,始终没有越过那最后一条线,却比任何占有都来得更加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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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剧情将为更为复杂、精彩,剧情推进会渐渐加速,各路人马都要登场了。
感觉写剧情比肉戏过瘾。不过可能色友们看的不那么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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