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镜花水月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4,752 字
同一天清晨,天际已泛起鱼肚白的时候。
宿鸟惊飞,发出一声凄厉的啼鸣,将黄蓉从浅睡中唤醒。
她深吸一口清冽的山间空气,将昨夜那份牵肠挂肚强行压下,眼中恢复了惯有的锐利与冷静。
“起立!出发!”
她的声音清脆而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一众军卒被从睡梦中惊醒,虽是百般不愿,但在黄蓉那冰冷的注视下,也只能手忙脚乱地爬起,啃两口干硬的麦饼,便重新套上车辕,继续这趟磨人的旅程。
不知是天意弄人,还是故意安排折磨军卒,行至途中,天色明明晴朗,空中却淅淅沥沥飘下了雨点。
太阳高悬,雨丝如织,这诡异的太阳雨,让所有人都心生寒意。
黄蓉心头一沉,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不知道她那闺女郭芙是不是真的会动怒,伤了刘真,不由得心中颇为焦躁,马鞭挥舞得愈发急促,厉声喝道:“快!再快些!日落之前必须赶到渡口!谁敢拖延,就地正法!”
士兵们敢怒不敢言,只能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车助马。人马汗水混着雨水,筋疲力尽。
终于,在拖着一道长长的车辙印和满身泥泞后,那五辆大车在申时抵达了江州城外那处隐秘渡口。
渡口空旷,江风萧瑟,瘦猴早已带着二十几名山寨的山贼等在那里。他们早就乔装打扮成宋军模样,只是队伍松松垮垮,神情也远没有正规军那般肃杀。
运输队的小队长跳下马,打量着眼前这伙“友军”,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他看这些人衣服奇怪,有大有小,还有些不同的番号混在一起,心里起了疑窦。
黄蓉面无表情地坐在马背上,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交接。”
瘦猴一听,立刻挥手,他身边的山贼们便乱哄哄地围了上来,准备接手那五辆大车。
那小队长终于按捺不住,趋步上前,朝着看似领头的瘦猴拱手问道:“这位兄弟,请问你们是哪家将军麾下的?”
瘦猴愣了一下,随即想起黄蓉的叮嘱,立刻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压低声音道:“相爷有秘密安排,不便透露。”
那小队长一听“相爷密令”,顿时以为自己是接触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军机大事,脸上的疑惑瞬间转为恍然大悟和一丝自得,连连点头:“哦……哦!原来是秘密任务!晓得了,晓得了。”
他再不敢多问,退到一旁,看着瘦猴手下的人开始交接物资。
交接迅速完成。小队长恭恭敬敬地请黄蓉签字画押。黄蓉眼角都未扫他一眼,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依旧那副嚣张跋扈的语气:“我自会去向张弘范交代。你们的差事,到此为止,滚吧!”
“是!是!谢将军!”小队长吓得一哆嗦,哪还敢多问半句,连忙躬身施礼,带着他那群累得快散架的弟兄,原路返回了。
眼见宋军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暮色中,瘦猴才松了口气,凑到黄蓉马前,刚要说话,却被黄蓉抢先一步。
“刘真可回来了?”黄蓉的声音里再无半分伪装的冰冷,只有一丝压抑不住的焦急。
瘦猴挠了挠头,一脸莫名其妙:“没啊,寨主,我等在此等了半天,就等你们。没见着刘头。”
“还没回来……”黄蓉喃喃自语,眉头紧紧蹙起。“该不是芙儿真的把小混蛋给伤了?”
“瘦猴,你们路上务必小心,一切按原计划,将物资押回黑风寨。”黄蓉翻身下马,动作决绝,“我去找找刘真。”
说罢,她不等瘦猴回话,将马缰往他手里一塞,身形已如一缕青烟,掠入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句飘散在风中的话语。
“速回山寨,速回!”
瘦猴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咂了咂嘴,看着满满五大车铁锭铁矿,心花怒放:
这可都是未来的火铳啊!寨子里人手一只?
赶紧对身边的手下道:“都愣着干嘛?扯呼!扯呼!黄寨主好不容易弄到这么多物资,咱要是把这点东西弄丢了,她非剥了咱们的皮不可!”
一行人连忙行动,将五辆大车赶着,消失在通往黑风寨的山路上。
黄蓉一边施展轻功,一边顺势将伪装的绛红劲装和眉毛胡子一把扯下,随手扔在地上。
劲装之下,是一身便于行动的轻衣,夜色中几近与月光融为一体。
她脑海中回忆昨日清晨,刘真那小子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气得郭芙满脸通红,怒冲冲追着他朝某个方向去的。
方向已定,黄蓉再不犹豫,双腿微微一屈,随即猛然发力。
呼——!
整个人仿佛离弦之箭,又似飘叶飞絮,悄无声息地掠了出去。
九阴真经的功力自丹田而起,流经四肢百骸,双修之后,内力之雄浑绵长,远胜往昔。
她脚尖在嶙峋的岩石上轻轻一点,便能跃出数丈之远,身形在林间穿梭,带起的不过是微风拂叶的微响。
她全力施展下来,这般速度,饶是黄蓉自己也心头一惊,随即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感。“好个九阴真经双修法!好个五层双修圆融意!当真有鬼神莫测之机!若是九层大成,这天下之大,又有哪里去不得?又哪有人能抵?”
兴奋归兴奋,她心神却丝毫不乱。仗着这等神速,不过半个时辰,她便已循着记忆中的路径,驰出数十里,深入了一片更为幽深茂密的林地。
正当她放眼寻觅之际,一点寒光映入眼帘。
林间空地前的湿润泥土中,赫然插着一把剑。剑鞘古朴,剑柄上镶嵌的宝石,正是郭芙时常佩戴的那把!
黄蓉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她飘然落地,伸手拔起那把剑,剑身出鞘半寸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冰冷的触感让她心头发颤。
芙儿的剑在此,人呢?难道……二人当真打出了火气,一个受了重伤,另一个……黄蓉不敢再想下去。
她强自镇定,以插剑之处为圆心,一圈圈地向外扩展搜索。她的眼力何等厉害,地上哪怕一根断草,一片不自然的落叶,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可寻寻觅觅,一圈又一圈,圆的范围越来越大,除了一些杂乱的足迹,竟再无半点线索,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天色彻底黑透,林中愈发阴森。就在黄蓉心急如焚,几乎要提声呼唤刘真和女儿名字之时,她瞳孔骤然一缩。
在极远处,透过浓密的枝叶间隙,隐隐透出一点豆大的灯火。
那灯火在无边夜色中,是如此的温暖,又如此的突兀。
黄蓉心中先是一紧,随即涌上一阵狂喜!是个木屋!这荒山野岭,有人家便是有人的痕迹!
她不再犹豫,辨明了方向,将那柄让你心焦的佩剑重新插回腰间,身形再展,朝着那唯一的希望灯火,如黑夜滑翔的飞鸟,疾驰而去。
她飞的近前,却听到小屋内发出低沉的喘息,夹杂着肉体“啪啪”的闷响,湿腻而急促,如雨打芭蕉,节奏狂野。
她心下一沉,脚步更轻,贴近木屋侧壁。那屋子年久失修,墙缝如蛛网,窗户纸破洞累累,屋内篝火火光从窟窿中漏出,摇曳着暧昧的橘黄。
她猫腰凑近一处拳头大的破洞,鼻息几不可闻,眼中锐芒一闪,探视而入。
内中,一对男女赤身裸体,白花花身子纠缠在一起,正在疯狂交媾。
女子骑坐在男子腰间,纤腰扭动,臀部上下砸落,又狠又快,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男子仰躺地上,双手捧住她的臀肉,腰胯猛挺,又准又狠,那根粗大肉棒直没根部,进出间带出蜜汁四溅。
女子浪叫道:“用力点……再深点!”
男子淫笑道:“芙儿,爱死你这浪劲儿了,你可真是喂不饱啊!”
“嗯……刘真,芙儿美吗?是不是喜欢上了芙儿……”
“美死了,喜欢!喜欢!喜欢的要死啊……芙儿!”
这对交媾的男女,正是自己的闺女郭芙和那小混蛋刘真!
刹那间,黄蓉娇躯一颤,如遭雷击,脸色煞白,脚下踉跄,险些跌倒。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嵌入掌心,鲜血渗出,却浑然不觉。
黄蓉脑中轰鸣,禁忌错位感如潮水淹没理智:这是她的女儿!这是她的情郎!
“不……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濒临碎裂的绝望。
她的世界,有什么东西在这一瞬崩塌了。那些甜言蜜语,那些曾让她沉醉的呢喃,如潮水般涌来,反噬着她的理智。
刘真的誓言再次划过脑海:
“我刘真发誓,这辈子,我要征服你,占有你,让你成为我的全部!”
“你是我的宿命,我的轮回,我的真命天女,我要守护你,爱慕你,仰慕你到地老天荒!”
她不由得想起了那些山盟海誓,如蜜糖般甜腻,却在此刻变得如此苍白可笑。
她忆起郭靖殉国后的那些黑夜,她一度以为自己死心,守着夫君的遗志,化作一缕孤魂。
可刘真出现了,他用那些手段一步步瓦解她的防线。他的到来似乎让郭靖死后,爱和关怀得到了传承。
他不断的调戏她,引诱她。
他给她做了几乎遮不住身子的什么“性感内衣”。
他让她穿着内衣,看她,甚至摸她。
他当着她夫君的面摸她小手。
他在她家中看着她近乎赤裸的样子拨弄了她下体。
他挑逗得她背德,在自己夫君身下想象着他射入阳精。
他从喇嘛身下救出了即将被玷污的她。
他背着她赤裸的身子杀出襄阳,让她高潮了。
他挑逗得她在夫君尸骨未寒的时候想着他自慰高潮。
……
为此,她开放了自己的身体,做出很多自己都想象不到淫荡之事:
她第一次放开了让男人舔阴。
她第一次为男人吹箫。
她第一次撅起高高的屁股像母狗一般让他从后面插入。
她第一次被男人打屁股。
她第一次浪叫着“操我,我是骚屄”
她第一次在空中交合,在圆月之巅被他射精入体。
她第一次交合中让第三者,一个猥琐的老农看到。
……
他们一起固守襄阳水寨,以少胜多。
他们一起大破鞑子水军旗舰,杀的阿里海牙丧胆。
他们一起改良火铳,在灯下并肩一起边做边谈奇思妙想。
他们一起建立了黑风寨,搞得风生水起。
他们一起双修九阴真经,内力大涨。
他们一起建造了蒸汽机,启动了山寨火铳快速生产。
他们一起击败了阿术的前锋大军,她亲手杀了史天泽这仇人。
他们一起设计骗取了两万斤重要的物资。
……
他色眯眯的眼神,老是调戏自己的闺女和完颜萍,和各种女性眉来眼去。
她却不停得自欺欺人:那是男人本性,他对我的爱足够控制一切。那是九阴真经双修大法带来的欲望升级。为此,她还传授给他“清心咒”来压制欲望。
可今日,他竟将同样的手段,施加在她的亲生女儿身上!
她还白白担心了半天,担心他被她女儿不小心伤了身子!想起来就觉得可笑至极。
她女儿不但没有伤了他身子,反而是他正在伤着她女儿的身子!
那粗大肉棍一下一下,“噗嗤噗嗤”地恨不得将她女儿插烂。
芙儿,你怎能……怎能被他骗了身子,像我……像我一样堕落!
她的心空落落的,背叛、悲伤、又怜又恨纷纷涌上心头,那是对女儿的无尽痛惜。她的夫君郭靖已逝,但是女儿的夫君耶律齐尚在人间。
她想冲进去,将女儿拉开,抱在怀中痛哭;想扇醒那小混蛋,让他尝尝背叛的滋味。可双腿如灌铅,她只能颤抖着后退,眼泪无声滑落,模糊了夜色。
她的蜜穴,不由自主的湿润起来,渗出汁液。这个汁液,居然是看到自己的情郎和女儿交媾而刺激产生!
是感官的刺激?还是九阴双修大法的自然反应?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居然湿了。
蜜汁的流出,让她不由得涌起内心深处的愧疚。
这是更深的愧疚,也是她最后坚守一生的堡垒:她的靖哥哥。
那股浓烈的、如火山爆发的愧疚,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痴迷。
靖哥哥……靖哥哥!她在心底一遍遍呼唤,眼泪涌出眼眶,汁液涌出蜜穴。
郭靖,她的靖哥哥,那份爱虽平淡无奇,却如磐石般稳固,始终唯一,从未动摇。
他不会花言巧语,不会让她在床笫间放浪,却会笨拙握她的手,诉说家国大义;会在月下为她剥橘子,轻抚发丝,说:“蓉儿,有你,便是天下。”
那爱如晨钟暮鼓,日复一日,从不间断。
她曾以为那是枷锁,可如今才醒:那才是真爱!
而她,却在夫君尸骨未寒之际,让刘真玷污了身子,一次次在你的影子里背叛。
为他浪叫时,她曾隐隐愧对你的在天之灵;高潮后痛哭,自责堕落;那些双修、偷欢、被偷看的耻辱,她本该视作污点,却因他的谎言自欺。
可现在,一切暴露——她不仅污了你的清白,还让女儿重蹈覆辙!
靖哥哥,若你泉下有知,该有多恨我?该有多痛心?
蓉儿错了……蓉儿对不起你,本该随你而去,守着你的爱,永不旁顾!
木屋内的“啪啪”闷响愈急,郭芙的娇吟如鞭,抽打着她的灵魂。
黄蓉抹去泪痕,胸中愧疚与痛恨交织成焰,心却如坠深渊,一切都变得灰暗而无趣。
有什么意思呢?襄阳的荣辱,江湖的恩怨,双修的玄妙,女儿的娇嗔,甚至那曾让她沉沦的床笫之欢……都如梦幻泡影般破碎。
甜言蜜语不过是谎言,山盟海誓不过是枷锁,都像镜花水月一般,终究是场梦。
郭靖的爱是唯一的灯火,却差点被她亲手掐灭;只剩下一缕冰冷的火花,在胸中重新燃烧起来。
唯有靖哥哥,唯有给靖哥哥复仇,那是她最后的执念。
复仇完毕,她就要随着靖哥哥而去,黄泉路上有个伴。
真是无趣!
她转过身,脚尖在落叶上无声点地,身形掠出林间,化作一道月下残影,向着黑风山疾驰而去。身后,那灯火摇曳的木屋,渐行渐远,直至融入无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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