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84 节

第八十章:郭芙的选择和黄蓉的观察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5,885 字

夜色如墨,将连绵的军营浸泡在一片深沉的静谧之中,唯有巡夜兵甲偶尔碰撞发出的微响,和远处更夫单调的梆子声。

一道黑影如同没有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飘过壕沟,掠过鹿角,几个起落间便已融入了大营的阴影之中。

黄蓉一袭黑色紧身夜行衣,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灿若寒星的眸子。

桃花岛的绝世轻功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她宛如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幽灵,脚尖在账蓬顶上轻轻一点,便滑出数丈之远,不带起一丝风声。

军营极大,帐篷如林。她不敢轻易放出神识,只能凭借着超凡的观察力和听力,一顶帐篷一顶帐篷地悄然掠过。耳边是士兵们沉沉的睡梦呓语,鼻尖是汗臭、皮革与干草混合的复杂气味。

找了足有半个时辰,就在她心头渐生焦躁之际,一阵虽然刻意压低、却又充满了谄媚与不甘的男声,顺着晚风飘了过来。

黄蓉精神一振,身形一折,如鬼魅般落在一座相对独立的、显得颇为考究的巨大营帐之后。那声音,正是张弘范!而帐篷里,除了他,还有一个她无比熟悉的、强压着怒气的清冷女声——是芙儿!

黄蓉心中怒火“腾”的一下就蹿了起来,这厮,居然到了深夜还纠缠不休!

她屏息凝神,将耳朵贴近了厚实的帆布。只听张弘范用一种带着几分自怜自伤的语气说道:“郭小姐,你总以为我是在强迫你。可你哪里知道,我这是真心仰慕啊!说起情感,我张某人也有一段伤心往事。我早年娶过一门妾室,待她恩宠有加,谁料她竟是个不守妇道的贱人,背着我与权贵私通!我那颗心,当时真是……”

帐篷内,郭芙冷冷地打断了他:“张都统的家事,与我何干?夜深了,请回吧。”

张弘范却仿佛完全没听出她的逐客令,反而更加来劲了:“当然与你有关!正因如此,我见了郭小姐你,才更是惊为天人!你不仅容貌绝美,更难得的是那份英姿飒爽,那种不让须眉的豪气。我们军中女子多是粗鄙,唯有你,如一朵带刺的玫瑰,又像一柄出鞘的利剑。我自第一眼见你,便神魂颠倒,日夜思慕啊!”

郭芙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厌烦:“我再说一遍,张都统,我已经有夫君了。”

黄蓉在帐外听得拳头都硬了。自己女儿何等的骄傲与心气,竟被这登徒子如此肆意地用污言秽语骚扰。

帐篷里的张弘范却浪声一笑:“有夫君怕什么?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我听说你那夫君早就不知所踪了,你何必为一个虚无缥缈的名字苦守?郭小姐,你嫁给我,我保你立刻享尽荣华富贵,穿金戴银,绫罗绸缎,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享受不尽!”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又压低声音,抛出了更具诱惑的诱饵:“你以为在军中靠着一腔热血就能打败蒙古人?太天真了!如今朝中,贾相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相爷对我青眼有加,言听计从!”

“你跟了我,我替你在相爷面前美言几句,你想带多少兵都可以!两百个兵太少,怎么说也得两千个兵啊!”

“打仗,也要讲策略!跟着我,咱们可以打最漂亮、最扬名立万的仗,杀鞑子也能杀得从容潇洒,何必像现在这样,天天去打那些吃力不讨好的苦仗、硬仗?”

这番话,将家国情怀、儿女私情、权势利益糅合在一起,说得是天花乱坠,无耻至极!

郭芙听到“两千个兵”,不由得眼神一亮,半晌没有回嘴。

黄蓉在外面听,肺都快气炸了。这卑鄙小人,不仅亵渎她的女儿,更是将郭家一门忠烈看得如此不堪!什么漂亮仗,什么从容杀敌,在他眼里,不过是向上爬的阶梯!靖哥哥在襄阳浴血奋战,芙儿在这里苦苦坚守,为的便是山河无恙,岂容这等奸佞之徒在此玷污?

她不再犹豫,身影如一道离弦之箭,无声无息地绕到帐篷门前。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隔空一弹,一股巧劲已经解开了门闩。她身形一闪,便如一缕青烟般钻了进去。

帐篷内,烛火摇曳。张弘范正唾沫横飞地说着些什么,郭芙则为静静的听着,似乎有些神不守舍。他们谁也没有察觉,有人进来了。

黄蓉的动作快到了极致。就在张弘范脸上还挂着那副自以为魅惑的笑容时,一只冰凉的玉手已经印在了他的背心要穴。

“砰!”

一声闷响,张弘范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连哼都没哼出一声,双眼一翻,整个人便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整个帐篷,在这一刻安静得落针可闻。郭芙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心中剧震,正要拔剑喝问,却见那蒙面女子缓缓抬起头,一双明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滔天的怒火和……一丝熟悉的温柔。

“娘!”

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她再也顾不得许多,猛地扑进了黄蓉的怀里,紧紧抱住,仿佛要将这些日子所有的颠沛流离与担惊受怕,都尽数倾泻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中。坚实的胸膛,熟悉的气息,是女儿家最安稳的港湾。

黄蓉心中一软,所有的愤怒都化作了怜惜。她轻轻抚摸着郭芙略显凌乱的头发,柔声道:“傻孩子,芙儿受苦了。别怕,娘来了,跟娘一起走,咱们离开这是非之地。”

然而,听闻此言,怀中的郭芙身体却微微一僵。她缓缓地松开手,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推开了黄蓉。

黄蓉一怔,端详着女儿的脸,只见她泪痕未干,眼神中却多了一份不同往日的执拗。“你……还在生娘亲的气?”

黄蓉的声音有些干涩,那日的冲突又浮上心头——刘真那小混蛋的无心之失,芙儿的暴怒要杀他,自己情急之下的阻止,最后是芙儿那句“当山贼当上瘾,和刘真混在一起,忘了爹爹刚死”的诛心之语,和自己那一记失控的巴掌……

“是也不是。”郭芙摇了摇头,别过脸去,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黄蓉的心揪得更紧了:“那……到底怎么了?”

“那日我是生您的气,觉得您偏护外人。”

郭芙的声音渐渐平复,带着一丝倔强,“但后面我想想,也就罢了。爹娘照顾了我大半辈子,什么事都替我安排好了。可爹爹已经不在了,我不想再一直活在你们的翅膀底下。今日,我想选择自己的路。”

“回黑风寨,咱们母女在一起,齐心协力杀鞑子,这不也是一条路吗?”黄蓉急切地劝道。

“不一样的,娘!”郭芙转过脸,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是一种黄蓉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光芒,“您选择的是落草为寇,是伺机而动,是江湖的路。可我觉得爹爹的路才是对的!只有与朝廷一起,正规地、大规模地集结兵力,才能杀更多的鞑子,为爹爹大仇!”

“你忘了襄阳是怎么丢的?!”

黄蓉的声音陡然拔高,悲从中来,眼圈瞬间就红了,“朝廷不发救兵,奸臣弄权!吕文德被逼反,献了城池!你爹爹……你爹爹就是那样战死的……”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那是刻骨铭心的痛,是永世无法磨灭的伤疤。

郭芙看着母亲悲伤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语气依然坚定:“娘,那是不一样的!朝中是有奸臣,可大宋的根基还在,兵多将广,根基雄厚!我要从军,一步一步地往上爬,掌握更多的兵权!我现在……我现在已经管着两百人了呢,娘!”

说到这里,她不自觉地挺直了胸膛,脸上露出一丝兴奋与自豪。这是她第一次,靠着自己,而不是靠父母的名字,获得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权力。

黄蓉看着女儿这副天真的模样,又气又痛:“你被这芝麻绿豆大的官职迷了心窍?张弘范这小子满肚子坏水,你没看出来?他给你兵权,不过是根鱼竿上的鱼饵,吊着你罢了!”

“我知道的!”郭芙重重点头,“我能管住我自己!这家伙胆子不大,应该不会如何。只要他肯给我兵,给我机会,我能应付得了他。娘,就让女儿……就当一次自己的主吧!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条自己想走的路,您就成全我这一次!”

“那刘真,不也和他一样天天缠着娘么?娘亲可不好好的么?娘能做到,女儿也能做到!”

黄蓉语塞了。心道:“做到个屁!你娘被刘真操了……不!交合了不知道多少次。”

十次?好像不止……百次?好像没到……也就一二十次?

这话,她又如何说的出口,难道告诉她女儿娘已经被刘真操过几十次了?

屁!真儿怎能和这张弘范无耻小贼比?真儿别看色咪咪的,对自己可是一片真心,是个好男儿!也是个大大的小英雄、小豪杰!不是好男儿、大大小英雄、怎能……怎可能插入自己……骚……蜜穴?

真当我黄蓉的蜜穴是随便可以进出的?那混小子可说过,那是……金……金屄!而且是镶了什么“钻”的……金屄……

至今为止,也就靖哥哥和真儿可插,其他的人,想插?先看看自己成色!

似乎过儿……有这个资格?

屁!黄蓉又羞又怒,这些日子被刘真调教的越来越淫荡,要被这小子彻底带坏了。

真儿其他都好,就是,就是……太过于……猥琐。对!猥琐!

她给刘真下了个定论,一脚把这小混蛋从脑海中踢开,似乎还听到了“哎呦”一声。不由得嘴角微微一扬,随即赶紧收拾表情,一本正经的看着郭芙。

她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儿,那个曾经蛮横娇憨、时刻需要庇护的小女孩,不知何时,已经有了自己的主张和野心。

她劝说、威逼,对着这个固执的女儿讲了半天道理,郭芙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死活不肯跟她走。那副架势,仿佛是雏鹰第一次面对广阔的天空,充满了对独立的渴望和对未知的无畏。

“罢了……”黄蓉颓然一叹,知道再说无益。她冷冷地看了地上昏迷的张弘范一眼,银指一弹,一道劲风射中他的麻穴。

张弘范悠悠转醒,一睁眼便看到一个杀气腾蒙面的黑衣女子站在面前,顿时吓得三魂七魄丢了六魄,连滚带爬地想往后退。

黄蓉冷哼一声,声如寒冰:“听着,我是郭小姐的娘亲,也是你惹不起的武林高手。我闺女性的倔,一有不顺心就会寻死觅活。今天我给你提个醒,要是她少了一根头发,或是受了半点委屈,我不管你是张都统还是王都统,必取你小命!”

郭芙在一旁,听得脸上很是挂不住,跺脚道:“娘!你胡说什么,这是我的上司!”

张弘范此刻惊魂未定,余光瞥见黄蓉那被夜行衣包裹得玲珑有致的丰满身段,和那双暴露在外的、摄人心魄的明眸,竟鬼使神差地生出几分邪念。

色字头上一把刀,此刻他竟忘了恐惧,涎着脸道:“原来……原来是郭伯母。伯母这身本事,当真非凡!不如……不如您与郭小姐一同随我,我引荐二位给贾相爷,咱们母女同心,一起为国效力,荣华富贵……”

“闭嘴!”

黄蓉哪里再听他啰嗦,手腕一翻,腰间的软剑“蛟筋”已悄然出鞘。一道银光闪过,快如闪电,张弘范只觉脖子一凉,下意识地伸手一摸,竟摸到一手温热的血。

他低头一看,雪白的脖子上,一道细细的血痕正慢慢渗出血珠,虽不致命,却惊得他魂飞魄散,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衫。

“再有下次,”黄蓉的剑尖抵着他的喉咙,声音愈发冰冷,“这道痕,就会深一寸。”

张弘范式张口结舌,双腿软得像面条,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娘,你!”郭芙看着这一切,满脸的埋怨与不快,但又阻止不及,知道娘是为了她好,也不敢多说什么。

黄蓉心知已无法挽回,深深地看了女儿一眼,那一眼里,有无奈,有担忧,有不舍,也有一丝作为母亲的骄傲。

她收剑入鞘,不发一言,转身遁入黑暗,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声悠长的叹息。

帐篷里,郭芙呆立原地,看着地上惊魂未定的张弘范,又望向母亲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从今夜起,那条通往未知权力的路,她只能一个人,踉踉跄跄地走下去了。

这或许很危险,但这是她第一次,真正为自己的人生做出的选择。

…………

怀着满心的复杂与烦闷,黄蓉如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片让她憋屈的营区。夜风微凉,吹拂着她发热的脸颊,却吹不散心头的沉郁。

她刚才胸口那股股想要大杀四方的怒火,此刻竟化作了无处宣泄的焦躁。回客栈?去面对那个满脑子都是双修交合的刘真?

她只觉得更加烦躁。今夜所见的张弘范,其无耻下流,盘算之深,都让她脊背发凉。而那老贼贾似道,竟能纵容、赏识此等人物,坐拥相位,将整个大宋江山玩弄于股掌之间,究竟是何等的三头六臂,何等的妖魔鬼怪?

一股强烈的好奇心与愤恨交织,冲散了她回家的念头。

“罢了,出来一趟,便不能白来。”她心念电转,“我倒要去瞧瞧,这祸国殃民的贾似道,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城内的太守府,自然是贾似道此次前来暂居的行辕。黄蓉对地形的勘察能力冠绝天下,不消片刻,便已潜行至太守府高大的院墙之外。她不敢大意,先绕着府邸转了一圈,将守卫的巡逻路线、换班时间、瞭望塔的视野盲区一一记在心中。

府邸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很快,她的目光便锁定在了府邸中心一座三层高的飞檐楼阁上。那楼阁雕梁画栋,气势非凡,阁楼正中悬着一块匾额,即便在夜里,借着远处灯笼的微光,也能看清上面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听涛阁”。

能住在整个府邸最核心、最显眼之处,必然就是那老贼的所在。

黄蓉身形一动,如同狸猫般攀上了侧方一棵古树,再借力一跃,足尖在假山顶端轻点,已然落在了听涛阁顶层的琉璃瓦上。她没有丝毫停留,腰肢一柔,整个人便如一只倒挂的蝙蝠,用双脚勾住屋檐,身子缓缓垂下,朝着一处透出昏黄灯光的窗户移去。

越是靠近,一阵若有若无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男女嬉笑声便顺着夜风飘入耳中。黄蓉眉头一皱,心头暗啐:“老而不死是为贼,果然是好色之徒!”

她稳住身形,伸出纤纤玉指,蘸了些许口水,轻轻点在了窗纸上。那湿润之处,一捅就破。黄蓉将眼睛凑了过去,房中的景象便一览无余。

只看了一眼,即便以黄蓉的见多识广,也不由得心头一突。

房中陈设极其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一个身着绛紫色锦袍、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正斜倚在软榻上。他约莫五十来岁,挺着一个颇为显眼的将军肚,脸上挂着油光,眼神淫邪地眯着。

而真正让黄蓉错愕的,是他面前的景象——两个妇人,正一丝不挂地伏在榻前的地毯上,高高撅着两具雪白浑圆的屁股,正随着男人的指令,互相在对方的臀峰上轻轻拍打着,发出“啪啪”的轻响。

那男人,想必就是权倾朝野的贾似道了。他一手端着玉杯,另一只手在两个滚圆的屁股上游走,时不时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淫笑。

黄蓉屏住呼吸,只觉得胸中一阵翻江倒海。

这就是襄阳城破,郭靖战死,无数忠烈无援,而自己女儿妄图与之共谋“大业”的、鄱阳湖二十万大军的统帅?

黄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那个最早从刘真那里反复听到的话又蹦上心头:

大宋腐朽不堪!

“国之将亡,必有妖孽。”黄蓉脑海中瞬间闪过这句古话,真儿一点都没说错。就这统帅,如何打得过阿术、伯颜这等久经沙场的宿将?

有什么样的臣子,就有什么样的皇帝!有什么样的皇帝,就有什么样的臣子!

黄蓉带过不少人,作为领袖,她领导过诺大的丐帮和襄阳城的郭家军,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她想杀那昏君赵禥的心思更为强烈,这狗皇帝,胡乱听信王国忠的谗言,夺取了吕文德的军权,逼着他叛国,这才造成了襄阳的惨烈。

想罢,便要走人,这场面看多了要起眼针挑,她九阴真经双修带来的欲望可要升级——这不,下体微微有些湿润了。

就在她想要走人的时候,听到了贾似道的一句话,让她打消了念头。

“云娘,你那废物夫君张弘范把你献给了我,这几日没了你这骚穴,他可如何解决啊?还是自渎解决吗?那一日他可撸了不少出来啊!”

张弘范!

----------------------------

大招快要来了,刘真要被操死了。

本书的设定,不会让黄蓉变为一个娇滴滴待千人骑万人操的女子。

希望这样的黄蓉更加有血有肉,不同于往常。

她武功这么高,不是谁想操就能操的,除非她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