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陪了小妾又折尊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5,683 字
江州城内,胜利的喜悦尚未完全平息,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便已弥漫开来。
数日后,一支庞大的船队溯江而上,旌旗蔽日,楼船上雕梁画栋。大军兵不血刃,便在城中百姓和浴血奋战的守军惊愕的目光中,开进了江州,仿佛这座用鲜血换来的城池,是他们游山玩水时偶然发现的一处别院。
为首的正是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贾似道。
他乘着一座由十六名壮汉抬着的巨大步辇,懒洋洋地斜卧其中。步辇停在太守府前,贾似道才由美貌侍童打起帘子,用一双似笑非笑的凤眼,慢悠悠地打量着前来迎接的众人,目光最后落在了身披铠甲的张翼身上。
守将张翼带着一身未散的杀伐之气,立在府前。
贾似道清了清嗓子,尖细而温和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江州大捷,贼首史天泽授首,实在是社稷之福,本相心甚慰之!”他轻轻挥了下手中的象牙骨扇,脸上露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史天泽骄横跋扈,目中无人,此乃其取死之道。本太师早已洞悉其弱点,遂遣奇兵刺之,此乃兵家诡道,亦是本太师运筹之功。”
此言一出,张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强压着怒火,上前一步,抱拳朗声道:“回太师,末将不敢居功!斩杀史天泽者,乃是黑风寨黄寨主!是她亲率义士,于万军之中取了贼首性命!此等奇功,恳请太师上奏朝廷,为黄寨主及黑风寨全体义士请功!”
贾似道听到“黑风寨”三字,脸上那份自矜功高的神情淡了少许。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无稽之谈,用扇子轻轻掩住嘴角,发出一声轻笑。
“呵呵……黄寨主?黑风寨?”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刺入张翼的耳朵,“张将军,你是不是连日苦战,把脑子也累坏了?”
他放下扇子,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关切”表情,走到张翼面前,拍了拍他满是血污的铠甲,叹了口气:“史天泽是何等人物?蒙古百战宿将!岂是那伙山野草寇能轻易近身的?他们能做的,不过是在旁骚扰,制造一些声势罢了。”
不等张翼反驳,贾似道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那……,那黄寨主之所以能有机会建功,全赖本相周密安排!本相早已为我大宋布下了一盘大棋,那黑风寨,不过是本太师无意间落下的一颗闲子,谁知竟派上了用场。他们能杀史天泽,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强,而是因为本太师的计策,让史天泽心力交瘁,防备松懈!给了那颗闲子一个‘机会’,懂吗?”
他凑到张翼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一群乌合之众,靠的是时势和‘运气’。你能指望运气来保我大宋江山吗?功劳,必须记在‘必然’之上,而这个‘必然’,就是本太师的运筹帷幄!你若再提那伙草寇,传出去,岂不是说,我大宋的国运,要靠几个山匪的运气来支撑?你这是在捧他们,还是在打本太师的脸?”
一言惊醒梦中人。
张翼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这才明白,在贾似道的棋盘上,黄寨主的盖世武功、黑风寨的拼死相助,全都被他轻描淡写地解构成了自己“计策”下的一个偶然产物,一颗不起眼的“闲子”。功劳非但不是他们的,反而成了证明贾似道算无遗策的又一个注脚。
贾似道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温和长者模样,对亲兵道:“张将军守城微劳,亦有可取之处。将本太师自备的蜀锦和纹银赏他。”
亲兵呈上托盘,贾似道最后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张翼,悠悠道:“张将军,记住。今日之后,你要学的,是如何将功劳说得更……有学问。这,比上阵杀敌要紧得多。”
贾似道赏下的蜀锦和纹银,就那么摆在托盘里。张翼的目光掠过那两匹流光溢彩的锦缎,心中却一片冰凉。这不是赏赐,是一场交易的定金,买断的是黑风寨的惊天之功,买断的是他浴血奋战的尊严。
他不能接,也不能不接。接了,便成了同谋;不接,便是构陷。在这位权相面前,忠与奸的界限,竟可以被他用几句轻飘飘的话随意涂抹。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贾似道仿佛才刚刚注意到周遭的环境。他轻摇骨扇,踱开几步,抬头打量着气派肃穆的太守府,脸上露出几分满意,随即又化为一丝“为难”。
“嗯……这太守府,倒也算宽敞,就是……”他故作沉吟地侧过头,目光重新落回张翼身上,“张将军啊,本太师这一路舟车劳顿,随行的文吏幕僚们更是疲惫不堪。观你这府中,尚有不少空置的院落,不如……就先借他们安歇几日?”
这“借”字说得云淡风轻,却让张翼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身为朝廷将官,太守府是朝廷赋予他的官署,是他职责所在。贾似道要“借”,他能说不吗?这已经不是私产,这是公器,是权力。
张翼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困惑与挣扎,他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太师……下官明日……还需在此处理军务……”
贾似道似乎没听出他的为难,反而笑着打断了他,语气愈发“亲切”:“军务?天大的军务,还有本太师的安危大吗?”
他扇子一合,指着远处,“你既说军务繁忙,想必也无心打理府邸。我看你府邸后院那片小校场清静,你若不嫌弃,就先去那边将就几日,也正好方便你继续操练亲兵,两全其美。至于这府邸的正堂,就让给本太师的亲兵卫队驻扎,也方便保卫城中安全嘛。”
他轻描淡写地决定了张翼的“新住所”,这个安排听起来似乎是为了张翼好,却是在将他彻底逐出权力中心。
张翼从未想过,一位宰相,可以当着他的面,如此理直气壮地占据他的官署,还为他找好了“将就”的去处。这在他过去十几年建立起来的世界里,是如此荒谬,却又如此无可辩驳。权力的逻辑,根本不与他讲道理。
看着张翼那副因无法理解而显得呆滞的神情,贾似道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再次走近,用扇柄轻轻碰了碰张翼的胳膊,声音放得温柔了许多,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张将军,莫要如此介怀。你是个纯粹的将才,沙场之上,你是虎狼;可这朝堂之下,你需要一个为你遮风挡雨的人。今日之事,你需得想通,你守的是城,本相护的是国,格局不同。”
贾似道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充满了期许与诱惑:“明日,本相要在你这府中……哦,就在太守府正堂大摆庆功宴!为江州解围一事,正一正视听!”
他盯着张翼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本相亲口允你,明日之宴,你坐在本相次席!当着满城文武与所有守城将士的面,本太师会亲自为你斟酒,当众嘉美你‘血战孤城、忠勇可嘉’之功!”
这个承诺,如同一剂麻药,精准地注入了张翼痛苦而混乱的神经。
贾似道看穿了他。他知道,像张翼这种将门出身、以忠勇为信念的汉子,可以不在乎府邸,不在乎财物,但他极其在乎袍泽同僚眼中的评价,在乎那份身先士卒换来的荣耀。
“你想想,”贾似道循循善诱,“是跟本太师计较一处宅邸的得失,图一时意气,最终落得个‘气量狭小、不明大局’的名声好;还是暂受些许小委屈,换得一个由本太师亲口册封、万军敬仰的‘忠勇’美名好?孰轻孰重,你是个聪明人,该能分得清。”
张翼的肩膀缓缓地垮了下来。
他明白了。这不是一场关于对错的争论,而是一场关于利益的交换。贾似道拿走了他最核心的“功劳之实”,却要赏赐给他一个光芒万丈的“荣誉之名”。而这个名字,必须由贾似道来赐予,才算有效。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他甚至没有愤怒的力气,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荒谬和疲惫。
“……下官……领太师恩典。”张翼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干涩,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贾似道见状,脸上终于绽放出胜利者那雍容华贵的笑容,他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在看一件终于被驯服的良驹。
“好,好!这才识大体。”他转身,挥了挥宽大的袖袍,仿佛在挥去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行了,去收拾吧,莫要让本太师的亲兵们等久了。”
说罢,他领着一众幕僚亲卫,气度雍容地走进了太守府,仿佛他天生就是这里的主人。
只留下张翼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府前的石阶下。冬日的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也吹得他脑子嗡嗡作响。
他想起了黑风寨的兄弟,想起了黄寨主的身影,想起了那些死去的袍泽。他守住了这座城,却好像弄丢了比城池更重要的东西。那东西是什么,他说不清,只觉得心里空得厉害。
突然想到自己还要招安黄寨主和刘将军,不由得心里有些庆幸。
次日,太守府内,灯火辉煌,流光溢彩,与府外张翼落寞的背影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宴席之上,杯觥交错,谄媚之声此起彼伏,几乎要将府邸的屋顶掀翻。
“太师真乃神人也!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史天泽那等悍将,竟也只是太师棋盘上的一颗死子!”
“正是,正是!若非太师妙计,我等江州军民,恐早已沦为蒙古人的刀下亡魂!此等再造之功,当勒石记功,流芳百世!”
贾似道半卧在主座上,身着奢华的锦袍,手指间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他对周围的山呼海啸充耳不闻,脸上挂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慵懒与自得,仿佛这些吹捧是他应得的贡品。
张翼被安排在次席,算是给了他不小的面子。他面前摆着山珍海味,佳酿满杯,但他食不下咽,味同嚼蜡。他的眼中,看到的是一张张谄媚的嘴脸,听到的是一句句颠倒黑白的谎言。
他想起黑风寨的那些山民,他们可能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却为了家国大义,在与蒙古人最惨烈的厮杀中,抛头颅,洒热血。
可如今,这一切的光荣,都被眼前这个醉醺醺的奸臣窃取。那些真正该被铭记的名字,被他轻飘飘地斥为“草寇流寇”;那些浴血奋战的将士,只换来一百两银子和两匹锦缎的羞辱。
而自己,这个知道所有真相的人,却只能坐在这里,像一尊泥塑的雕像,眼睁睁看着真理被踩在脚下,无耻被捧上天。
一股巨大的悲愤与无力感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端起酒杯,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却浇不灭心中那团名为“郁闷”的烈火。
贾似道半卧在主座上,对周围的山呼海啸充耳不闻,脸上挂着猫戏老鼠般的慵懒。就在这片奢靡的喧嚣中,一个身影带着一丝谄媚,悄然融入。
“末将张弘范,携小妾云娘,敬太师一杯!”
张弘范一身劲装,声音洪亮。他身边的云娘,面容虽依旧娇美,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病态的潮红,眼波流转间,非但没有寻常女子的羞怯,反而夹着一丝沉溺后恰到好处的魅惑。
贾似道的目光在云娘身上黏腻地一扫,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淫笑。
此刻,张弘范躬身敬酒,随即话锋一转,声音放低了八度,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谄媚:“太师天威,末将深感钦佩。只是,江州虽已解围,但蒙古之患未除,末将愿为太师分忧,前往更后方之地,为大军操练兵马,固守巢穴,以为太师万全之策。”
贾似道何等人物,瞬间便洞悉了他的心思。他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哦?张将军有此忠心,甚好,甚好。”
他故意沉吟片刻,目光在张弘范那充满期盼的脸上逡巡,享受着对方此刻的忐忑。就在张弘范式额头将要渗出冷汗时,突见贾似道使了个眼神,示意张弘范靠近些。
张弘范会意,立刻小步上前,几乎是凑到了贾似道耳边。在满堂宾客看来,这是太师在与心腹爱将密谈军机。
贾似道才慢悠悠地低声开口:“后方安稳,确实至关重要。这样吧,本太师就给你个美差,让你总督江州之后方所有军械、粮草的转运与调配。此乃大军之命脉,非心腹不可任。你能担此任,也是本太师对你的信任。”
“不过……本相这几日,倒是对你的云娘,颇为念想呢。”
这本就在张弘范的预料之中。为了那个后勤总督的位子,再献一次又何妨?更何况,云娘已经被贾似道玩了三天三夜,不知道那阴道里被射入过多少次贾似道的阳精!
他脸上立刻堆满了理解的笑容,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贴耳私语:“太师谬赞了。贱妾能得太师垂青,是她的造化。末将……正愁无处报效太师恩典呢。”
说罢,他直起身,对着众人高声道:“多谢太师信重!末将愿为太师肝脑涂地!”他将这“信重”二字说得含糊其辞,旁人只当是贾似道许诺了官职,纷纷起身道贺。
张弘范心中得意,自己这番操作,既讨好了贾似道,又在众人面前立下了忠心耿耿的人设,可谓一举两得。
然而,他显然低估了贾似道对他这种人的鄙夷和玩弄之心。
贾似道看着他志得意满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渐渐变得残忍。他懒洋洋地挥了挥手,让身边的侍从退下,再次对张弘范招了招手。
张弘范以为贾似道还有什么密令,再次俯下身去。
这一次,贾似道的声音轻得如同恶魔的低语,却带着万钧的重量,狠狠砸进了他的脑海:
“云娘的舞,本太师想再看一遍。但今夜,却不能没个观众,不如张将军来赏赏云娘的舞姿?”
张弘范的身子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贾似道似乎很是享受他这副表情,继续用那气声说道:“你不是要报效本相吗?本相就给你个天大的恩典。今夜,你就守在听涛阁好好地看,认真地学。”
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恶意和轻蔑:
“看看本相,是如何操弄你的云娘……你要是学得好,这军械粮草的活儿,就是你的。学不好……哼哼。”
“轰——!”
张弘范只觉得耳边炸响一个闷雷,他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他可以献妻,可以献媚,可以毫无尊严地当一条狗,但他无法接受作为一个男人,被强迫着,亲眼观看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人肆意玩弄!
这已经不是羞辱,这是对他物种资格的彻底否定!
云娘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一抹滚烫的羞红,瞬间从她的脖颈烧到了耳根,她本能地低下头,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地缝里。
她是张弘范的女人,这是她赖以生存的身份,也是她得以周旋于权贵间的外衣。
可现在,这层外衣被那个她委身、甚至曾迷恋过的男人,亲手撕得粉碎,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甚至能感觉到张弘范那绝望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她的背上,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愧与无地自容。
然而,就在这片滚烫的羞耻之中,一丝冰冷的、奇异的快意却悄然萌芽。
一丝报复性的快感竟如毒草般疯长。她瞥了一眼身旁面如死灰的张弘范——这个将她当做礼物送上的人,此刻也成了她受辱的观众。
这报复性的快感与极致的羞耻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矛盾。
而就在这矛盾的漩涡中心,她竟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贾似道的房中术。那不是粗鲁的占有,而是一种带着掌控与征服的艺术。他的每一次插入,每一次的抽出,射入的每一滴阳精,都充满了毁灭与重塑的魔力,能将她推向痛苦与欢愉的极致边界,让她在一分一毫的折磨中,体验到被完全支配的战栗。
这念头一起,便像燎原之火,瞬间烧毁了她脑中所有关于羞耻和理智的堤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从下身深处涌出,不受控制地浸湿了内裤的薄薄一方布料。
身体比思想更先一步做出了选择。这湿润,是对羞辱的臣服,是对刺激的渴望,更是对那个即将到来的、被另一男人彻底占有的夜晚,最诚实、最无耻的回应。
贾似道满意地看着张弘范那濒临崩溃的样子,看着云娘娇媚的似要流血般的脸蛋,这才提高声音,对众人笑道:“诸位,张将军与本太师相谈甚欢,有些军务私谈。本相不胜酒力,先行告退!”
“诸位接着奏乐!接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