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大法的副作用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7,720 字
多日双修下来,刘真的功力突飞猛进,内力运转时降龙十八掌挥动已隐隐带着风雷之声。
他清晨在山寨校场上练功,四下无人,挥舞降龙十八掌,掌风呼啸,空气中似有无形热浪翻滚,震得周围草木微微颤动。
刘真心中大喜,暗想:“九阴双修大法如此犀利!操黄美人也能操出如此武功,这也太娘的爽死了!金屄就是金屄!今晚还得好好双修一番!操的越猛,老子的内力涨的越快!”
想到此处,心猿意马,恨不得现在就抱着黄蓉操弄一番,掌力愈发刚猛,每一掌拍出,地面尘土飞扬,隐约有龙吟之声,引得寨中兵士纷纷驻足观看,啧啧称奇。
完颜萍习惯早起,恰好路过,见刘真掌法如此威猛,心中好胜之意顿起。她清秀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倔强,提剑走上前,娇声道:“真哥,武功长进不少啊!来,咱们比试比试!”
她虽与刘真交好,但往日比武,刘真总在数十招内被她打得求饶,今日见他气势不凡,忍不住想试试深浅。
完颜萍身形轻盈,剑在手中嗡嗡作响,她平日习练的剑法乃是武修文所授,融合了全真教的精髓,招式迅捷如风,带着一丝刚柔并济的韵味。
刘真咧嘴一笑,摆开架势:“萍儿,来吧!今儿可不让你欺负我了!”
两人当即在校场上交手。完颜萍率先出招,长剑如灵蛇般刺出,直取刘真肩井穴,剑尖颤动,带起阵阵寒光。
刘真不慌不忙,侧身避开,使出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掌风呼啸而出,带着一股炽热的气息,直逼完颜萍面门。
完颜萍一闪,却挡不住那掌风中隐含的热浪,娇躯微微一颤,退了两步,俏脸微红,心道:“这家伙的掌力怎么这么霸道?比以往强了不止一倍!”
刘真见状,心中得意,哈哈一笑:“萍儿,怎么样?哥哥的掌法可还入眼?”
他内力运转起来,九阴双修得来的真气如潮水般汹涌,每一掌挥出都带着风雷之势,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龙影盘旋。
完颜萍咬牙不服,柳眉倒竖,娇喝道:“少得意!看招!”她足尖一点,身形如燕子抄水般掠起,长剑化作一道银光,剑招连绵不绝,使出全真剑法中的“金雁横空”,剑尖直点刘真胸前大穴,剑身颤动,带起阵阵破空之声。
刘真不闪不避,双掌一合,使出“飞龙在天”,整个人腾空而起,掌力如狂龙出海,从上而下轰然压下。完颜萍只觉得一股炽热的劲风扑面而来,热浪翻滚,逼得她呼吸一滞,匆忙中剑诀一转,剑身竖起,借力卸开掌风,两人身形交错,剑掌相击,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完颜萍虎口发麻,长剑险些脱手,刘真则借力后翻,落地时地面尘土飞扬,脚下青石板竟裂开数道细纹。
两人越战越烈,完颜萍剑法迅捷,招招狠辣,剑光如网,笼罩刘真周身要害;刘真则掌力刚猛,每一掌都似惊涛骇浪,逼得完颜萍左支右绌。
交手数十招后,完颜萍香汗淋漓,衣衫贴体,勾勒出少女苗条的身段,胸前双峰随着呼吸起伏,微微颤动。那挺翘的乳房虽不算丰满,却坚实如玉笋,在剧烈动作中上下抖动,隐隐可见衣料下的轮廓。
刘真双修后内力精纯,阴阳交融,真气运转间,下身阳具早已隐隐发热,此刻目光扫过完颜萍那抖动的胸部和大腿内侧的紧致曲线,欲望如火山般喷发。
九阴双修的内力似带一股催情之效,激荡之下,他只觉得丹田热流涌向胯下,阳具迅速充血挺起,裤裆高高隆起一个帐篷,粗长的一根轮廓清晰可见,顶得裤子紧绷,仿佛随时要破布而出。
完颜萍正斗得兴起,剑法如风,忽觉刘真目光炽热,往下瞥去,正好看到他裤裆那高高顶起的阳具。那根东西粗壮狰狞,隔着裤子也看得出青筋暴起,龟头轮廓隐现,直直指向自己。
完颜萍虽未嫁人,但和武修文定情多时,也尝过男女之事,往日与刘真嬉闹时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此刻见那阳具怒挺,热气腾腾,仿佛带着一股雄性霸道的威势,直冲她心底。
她心神一荡,俏脸瞬间飞起两朵红霞,那东西怎地如此粗大……似乎比修文的还……她下身竟隐隐湿润,剑招一慢,破绽毕露。
刘真何等机敏,见状大喜,抓住机会,一招“见龙在田”拍出,掌风如雷霆般击中剑身。“当”的一声脆响,完颜萍长剑脱手飞出,插入校场边上的泥地中。
她娇呼一声,身形踉跄,刘真上前一步,大手如铁钳般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搂入怀中。温香软玉满怀,完颜萍那苗条的身子贴在他炽热的胸膛上,胸前挺翘的双乳紧紧挤压,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弹性与温暖。
刘真欲望如潮水般涌来,九阴双修的内力让他全身发烫,下身阳具硬如铁棍,顶在完颜萍小腹上,热乎乎地隔着衣服摩擦。
“萍儿,你输了!”刘真低声一笑,大手大胆地向上攀去,一把握住她左乳。那乳房虽不大,却挺翘异常,手感如握温玉,弹性十足。他五指张开,轻轻揉捏,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乳头,那小小的樱桃在指间硬起,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它的敏感。
完颜萍“啊”的一声娇呼,身子如触电般颤抖,乳头被捏弄的快感如电流般直冲全身,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羞涩中带着酥麻,热浪从胸口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住。她俏脸通红,羞愤交加,心道:“这混蛋……竟敢在校场上……摸我这里!”
可那乳头被揉捏时,快感如潮,乳尖竟隐隐发硬,传来阵阵酥痒,她不由自主地轻哼一声,下身湿意更浓,夹紧双腿,却抵挡不住刘真的力气。
刘真见她娇喘吁吁,欲火焚身,按耐不住,大手下滑,隔着裙裤摸向她下体。手指精准地按在阴户上,那处早已湿润,热乎乎的,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阴唇的柔软。
他轻轻揉了两下,拇指在阴蒂位置来回拨弄,完颜萍身子猛地一软,“嗯……不要……”她娇吟一声,手脚无力地挣扎,却如小猫般无力推拒。那下体被摸的快感如火上浇油,羞涩、刺激交织,让她脑中一片空白,蜜汁不由自主地涌出,湿了裤子。
刘真正欲进一步探查秘境,只听校场边上传来一声轻哼:“哼!大白天的,干什么呢?”
黄蓉身影如燕子般飞来,一掌推开刘真,扶住摇摇欲坠的完颜萍。完颜萍俏脸红得如熟透的苹果,匆忙整理衣衫,低头不敢看人,心底却隐隐回味着那羞人的快感。
刘真尴尬一笑,阳具仍高高挺起,讪讪道:“蓉儿,你来得真不是时候……”
黄蓉俏脸含霜,凤目中寒光闪烁,盯着刘真那仍未完全软下的裤裆,冷哼道:“好你个刘真!好你个刘真!” 她声音虽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刘真讪讪陪笑,双手乱摆:“蓉儿,误会!纯属误会!比武失手,比武失手而已!我这掌法刚猛,一时收不住劲儿……嘿嘿,萍儿妹妹武功高强,我哪敢真欺负她?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瞄黄蓉脸色,见她柳眉倒竖,粉面含煞,知趣地往后退了两步,心道:不好,这黑风老妖吃醋了!
黄蓉想起这些日子刘真与自己交合时,那甜言蜜语如蜜糖般灌进耳里,什么“蓉儿你是我的真命天女”“此生有你,夫复何求”“蓉儿的身子真是美呆了,爱死你了”……
如今却当着她的面,把手伸到别的姑娘怀里!醋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胸口隐隐发酸,暗想:这小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刘真见势不妙,额头冷汗直冒,赶紧找了个由头:“哎呀,不好!我还要准备议事,我得赶紧走!黄寨主,萍儿,你们慢慢聊!”说完脚底抹油,一溜烟功夫便消失在校场尽头,只留下一串尴尬的脚步声。
黄蓉气得跺了跺脚,转身扶住完颜萍,轻声安慰道:“萍儿妹妹,别理那色胚,他就是个没轻没重的家伙。你没事吧?”
完颜萍低着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胸前被揉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那火热的温度,乳尖隐隐发胀,一阵阵酥麻。她咬着唇,半晌才细若蚊蚋地道:“蓉姨……我没事。只是……他掌风好烫,像有一团火在里面……似乎和降龙十八掌的刚猛不是一个路子,有些……有些邪门?”
黄蓉闻言,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着打圆场:“傻丫头,比武嘛,总有些意外。这小子练武总是马马虎虎没个正经,兴许练岔了气。走,咱们去喝杯茶,消消气。”
两人携手离开校场,完颜萍虽仍羞涩,却隐隐觉得,那被抚摸时的快感竟有些……回味无穷。
这是她第二次被刘真摸了那里,第一次是在鄂州刘府,摸的颇为轻柔;这一次在校场,却感受到了炙热的男子身体侵入感,虽然隔着衣服,已经让她有些受不住那股热力。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襄阳突围的那一幕又浮上心头:刘真如地狱阎罗神君一般杀红了眼,背着黄蓉,拉着她的手,从尸山血海中杀出一条逃亡的道路……那种极致的血腥、极致的杀戮、极致的阳刚血性,让她有些招架不住,时时生出一种膜拜感。
修文为了断后,把她托付给了刘真…… 可刘真似乎却和蓉姨有些……暧昧?同为未亡人,她也需要爱,需要关怀,需要抚摸……尤其是刚才那种抚摸、侵入……
她赶紧压下绮念,脸却红的似飞霞一般,长舒一口气:修文,你在下面可好……萍儿想你了……
夜幕降临,刘真贼兮兮地溜进黄蓉房中,手里还提着一壶温好的女儿红,涎着脸凑上前:“蓉姐,夜深了,咱们……继续双修?近日内力又精进不少,正好与你阴阳调和……”
他刚想伸手揽腰,黄蓉“啪”地一掌拍掉他的爪子,俏脸铁青:“滚!白天刚揩了油,晚上就惦记着上床?你当我黄蓉是谁,想来就来?”
刘真被骂得狗血淋头,灰溜溜地被轰出门外,抱头鼠窜,心里直叫苦:这老妖精,醋劲儿真大!
半夜,月光如水,黄蓉睡得迷迷糊糊,九阴真经的双修法门早已在她体内生根发芽,阴阳二气不受控制地缓缓流转。那股热流自丹田升起,沿着任督二脉游走,渐渐汇聚到下身,激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春潮。
她梦见自己赤裸着身子,躺在桃花岛的软榻上,郭靖那伟岸的身躯压上来,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间:“蓉儿……我好想你……”那熟悉的阳刚之气让她心神荡漾,正要回应,却见刘真不知从何处钻出,坏笑着凑过来:“蓉儿,真命天女可不能厚此薄彼……”
他双手不老实地揉上她的乳峰,五指陷入那柔软如脂的乳肉中,拇指精准地拨弄着早已硬挺的乳珠。
黄蓉在梦中娇喘连连:“靖哥哥……真儿……你们……嗯……”
…………
梦在继续着,桃花岛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温柔拂过赤裸的肌肤。她跪坐在郭靖身前,纤手轻握那根熟悉的巨物——靖哥哥的阳具粗壮沉雄,青筋盘绕,却带着一股敦厚的热力,像他的人一样,厚重而温柔。
她樱唇微启,含住那硕大的龟头,舌尖如灵蛇般绕着冠沟打转,轻吮慢舔,发出“啧啧”的水声。郭靖低喘着,宽厚的大手温柔地抚过她的秀发,眼神满是怜爱:“蓉儿……你真好……”
身后,刘真早已按捺不住,他跪在黄蓉臀后,双手掰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欣赏着花径间早已蜜汁泛滥的粉嫩。刘真的阳具比郭靖稍粗长,更为狰狞,龟头怒张如鸭蛋,棒身布满凸起的筋络。
他腰身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没入黄蓉湿滑的蜜穴,猛烈的撞击直顶花心。黄蓉“呜”的一声闷哼,口中含着郭靖的巨物,喉间发出含糊的娇吟。
刘真像一头狂野的猛兽,抽插起来毫无怜惜,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带着强烈的征服欲,仿佛要将她彻底钉在身下。
“蓉儿……你的小穴真紧……夹得我好爽……”刘真喘着粗气,双手扣住她的纤腰,速度越来越快,阳具如铁杵般在花径内搅得汁水四溅。
黄蓉被顶得前后摇晃,口中的阳具也随之深入浅出,郭靖却始终温柔,掌心轻抚她的脸颊,低声道:“蓉儿,莫急……慢慢来……”
片刻后,两人交换位置。刘真抽出湿亮的阳具,站到黄蓉面前,抓住她的发髻,强硬地将那根带着她自己蜜汁的巨物塞进她口中。“乖……给我好好舔……”他低吼着,腰身前后耸动,按着她的头猛烈抽送,龟头直顶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黄蓉被呛得眼泪汪汪,却又一种被征服的快感,舌头不由自主地卷住棒身,拼命吮吸。刘真越发兴奋,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像是操弄一个玩物般乱顶乱撞,阳具在口腔里横冲直撞,带出长长的银丝。
与此同时,郭靖从后抱住她,巨物缓缓顶入蜜穴。那抽插厚重而温柔,每一下都深沉有力,却带着无尽的体贴,龟头碾过花径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像海浪般一波波推着她攀向高潮。
黄蓉前后被两根阳具填满,脑中一片空白,只剩被彻底占据的极乐。
桃花岛的海风吹来,卷起一片片温柔的海浪,在海浪“哗哗”的轰击声中,三条肉虫在不停的随着浪花和海风摇曳耸动,奏响一曲优美的虫儿交配之歌。
仿佛天地间就剩下了三条肉虫,在不停的交合、交配、交媾、性爱、性交,只有不断的交配,才能融入桃花岛这片似人间仙境的风光。
郭靖的抽插温柔体贴,却带着厚重古朴的力道,虽然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阴道深处,带着浓浓的爱意,这是她熟悉了二十余年的感觉。
全真教的内力结合九阴真经的内力,使得郭靖的抽送如道家吐纳一般,悠长而又缓慢,激发了她阴道的剧烈瘙痒,恨不能让靖哥哥再凶猛些,再快,再快一点抽插。
双修九阴真经的交融结合降龙十八掌的刚猛,使得刘真的抽插如猛虎下山,直捣黄龙,让她的瘙痒迅速平息,却被插的阴道有些痛感,恨不能让真弟弟再温柔点,再慢,再慢一点抽插。
交合之道,一张一弛,黄蓉在两个节奏不一的抽插中乱了阵脚,大声浪叫:
“靖哥哥!操我!用力操我!靖哥哥,你为何不用力?我能承受的住,快点操我!操死蓉儿吧!”
“真儿……爱我……我要死了……真儿……慢些……蓉儿受不了……好好要我……让我飞上天去……”
郭靖的双手环住她的小腹,轻柔地揉着,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蓉儿……我爱你……为夫只会这般节奏抽插……我怕伤了你的花心……”
刘真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吹箫的眼睛,竟是惊艳和痴迷的眼神:“蓉姐,我操的你爽不爽?还要不要再快点?痒不痒?……要不要我换郭大侠来插你?……”
一会儿,三人又换了姿势,郭靖躺在软榻上,黄蓉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撑着他宽阔的胸膛,上下套弄。那巨物在她体内缓缓研磨,每一次坐下都深达子宫,带来沉甸甸的充实感。
她挺起身子,樱唇含住刘真的阳具,卖力地吞吐舔舐,香舌绕着龟头打转,喉咙发出“呜呜”的呜咽。刘真舒服得低吼连连,双手揉捏着她的乳峰,指尖捻着硬挺的乳珠,腰身挺动,享受着那湿热的口腔侍奉。
快感层层叠加,刘真忽然抽出阳具,龟头抵住黄蓉身后那从未被碰触的菊穴,轻蹭着那粉嫩的褶皱:“蓉儿……这里也给了我吧?乖……放松……”
黄蓉羞得满脸通红,连连摇头:“不……不要那里……靖哥哥……救我……”
郭靖却温柔地吻着她的耳垂,声音如春风:“蓉儿……莫怕……真儿会轻轻的……你如此聪明伶俐,难道连这点都放不开?放松……我会一直陪着你……等真儿替你开了菊苞,为夫也要尝尝那处从未尝过的地方……”
他的巨物在花径内轻轻顶撞,分散她的注意力。他宽大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菊花,用手指缓缓拉开菊穴两边的臀肉,让整个菊花暴露在刘真的龟头火力下。
刘真则坏笑着用龟头沾了两人交合处涌出的汁液,混着三人的体液在菊穴周围打圈挑逗,龟头一点点挤进去,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黄蓉被两人一唱一和,羞耻中渐渐生出奇异的期待,菊穴的紧缩慢慢松开。
郭靖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用力一顶,把黄蓉的菊穴送入一个最佳角度,方便刘真直捣黄龙。
刘真眼中闪过征服的光芒,腰身猛地一挺——
“啊——!”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黄蓉尖叫一声,猛地从梦中惊醒。月光下,她香汗淋漓,亵裤湿得能拧出水来,下身还在一阵阵抽搐,菊穴处竟隐隐作痛,仿佛真的被那狰狞的巨物捅穿过。
她羞愤欲死,捂着脸将头埋进被中,声音颤抖:“天杀的……连靖哥哥都一起帮着这小混蛋来欺负我……”可那梦中的极乐,却如魔咒般缠绕心头,挥之不去。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锦被上,映得她满脸潮红尚未褪尽。她喘息未定,双手下意识按住胸口,只觉得两团乳肉仍胀得发疼,乳尖硬如石子,隔着薄薄的寝衣摩擦着被褥,竟带来一阵阵余韵般的酥麻。
下身更是狼藉一片,亵裤黏腻得像浸了水,腿根处隐隐作痛,仿佛真被那两根巨物轮番蹂躏过。
她咬着下唇,羞愤交加,脑中却不由自主地将梦境一帧帧回放:靖哥哥那温柔的眼神、厚重的撞击,刘真那霸道的占有、粗暴的抽送……还有自己被两人夹在中间,浪叫着攀上一个又一个高潮的模样。那种欲仙欲死的极乐,似毒药般渗进骨髓,让她此刻竟生出一种隐秘的渴望——若真能在现实中再尝一次,哪怕只一次……
还有那小小的菊穴,被大大的阳具插入,两根阳具在她身子里面同时抽插……
这念头一闪而过,黄蓉心头大惊,俏脸“刷”地煞白:“不好!这双修之法果然霸道,欲念竟已深入骨髓!”她连忙盘膝坐好,双手掐诀,闭目凝神,默运一灯大师早年传授的清心咒。
“心本无尘尘自扰,意如止水水不波……”咒语在心底缓缓流转,一缕缕清凉真气自眉心百会穴涌入,顺着任督二脉缓缓下行,所过之处,那股从丹田升腾而起的灼热欲火竟如冰雪遇汤,滋滋作响地消融。黄蓉额上渗出细密的香汗,寝衣贴在身上,勾勒出那曼妙的曲线。
她咬紧贝齿,强行将神识沉入虚空,不去想梦中那两根火热的巨物如何将自己填满,只觉体内阴阳二气渐渐归于平衡,原本如烈焰般翻滚的欲念,一点点被压制下去。
起初,那欲火还极顽强,像无数只小手在花径深处抓挠,在乳尖上轻咬,在菊穴处隐隐作痒,勾得她几乎要开口呻吟。
可随着清心咒一层层加深,真气如清泉般洗涤经脉,热浪终于退却,下身那股湿意也慢慢干涸,乳尖软化,呼吸由急促转为绵长。
足足一炷香功夫,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凤目时,眼底已恢复往日的清明与灵动,只剩一丝淡淡的红晕在脸颊上,似晓妆残妆,越发娇媚。
“好险……”黄蓉低声自语,心有余悸地按住小腹,“九阴双修之法虽妙,进度涨的愈快,内力愈深,欲念似乎也愈烈,幸好有清心咒压制。”
白日里刘真对完颜萍动手动脚的画面又浮上心头:那小子大手握住萍儿挺翘的乳房,指尖捻着乳尖揉捏,萍儿羞得满脸通红却又软倒在他怀里……那时她气得几乎要拔剑,却又隐隐觉得酸涩难当,仿佛自己最珍视的宝物被人觊觎。
可现在,回想梦中自己被刘真和靖哥哥一同占有,竟没有半分抗拒,反而迎合得如同窑子里的荡妇——这欲火焚身的根源,不正是九阴双修的副作用?那小子不过比自己先中招罢了。
想到这里,黄蓉胸口那股酸涩忽然松动了几分。
原来他也不是天生登徒子,不过是双修真气催情太烈,压不住罢了。自己如今不也一样?梦里甚至把靖哥哥都拉来一同亵玩自己……若真论起来,自己比他更无耻。她轻笑一声,笑中带着自嘲,也带着释然。
“罢了,罢了。”她低声喃喃,“这小子得了九阴双修大法的甜头,却也吃了欲火焚身的苦头。白天那一番轻薄,十之八九是真气逆冲,欲念攻心。
他若真是个见一个欺负一个的色胚,又怎会夜夜只缠着我一人?那些甜言蜜语,那些‘真命天女’的誓言……应该是真心的。”
月光下,她侧过身,指尖无意识地在被面上画着圈。嫉妒像一团火,起初烧得她心口发疼,可随着对双修副作用的体悟,那火竟渐渐变成了暖流——原来他并非多情好色,而是被这霸道功法逼得失了分寸。自己既得了武功精进的益处,又怎能独独怪他承受欲念的苦?
“明日……便将一灯大师的清心咒教给他吧。”她心里暗道,已没有了白日的尖刻,只剩柔软的怜惜,“让他也学会压制欲火,莫要再做出今日那般孟浪之事。省得他日后又被欲念驱使,惹出更大麻烦……也省得我再吃这无谓的飞醋。”
想到这里,她胸口最后一点酸涩也化作一缕叹息,散在夜风里。嫉妒的火焰熄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体恤,甚至隐隐生出几分期待——待他学会清心咒,两人双修时便能更从容,更尽兴,而不必担心失控。
黄蓉闭上眼,嘴角弯起一抹浅笑。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得那张绝美的脸庞多了几分少女的娇羞,又多了几分妇人的成熟与宽容。
“刘真……你这小混蛋。”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明日若再敢胡来,看我饶不饶你……可若你乖乖听话,蓉儿……蓉儿也并非不能多疼你几分。”
夜风吹过,烛火微微一晃,她翻了个身,带着一枕旖旎梦意,重新沉入香甜的眠乡。明日,一切都会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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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阴双修设定章,和一个喜闻乐见肉戏的过渡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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