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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节

第十四章 小胜就是大胜

射雕2_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 佚名 · 9,695 字

襄阳城外,汉水东岸,夜色如墨,秋风萧瑟。蒙古小营寨隐于林木之间,仅数百鞑子守卫,屯积着部分粮草。

这是吕文德、郭靖与黄蓉等人商议后选定的目标——兵力最少,易于奇袭,足以挫敌锐气,又可上报朝廷,勉强交差。郭靖自请亲率五百精兵,夜袭敌营,吕文德与监军王国忠则留守襄阳,督察城防。

郭靖临行前低声嘱咐:“诸位弟兄,鞑子虽少,但不可轻敌。火攻为主,速战速决,莫要恋战。”士兵们点头,脸上满是紧张。襄阳守军本就疲惫,粮草短缺,此番出击,实属迫不得已。

黄蓉送队伍远去,沉声道:“靖哥哥务必小心。鞑子狡诈,若有异动,速退为上。”

夜半时分,宋军悄无声息渡过汉水,借着月黑风高,潜行至营寨外围。郭靖一马当先,手持一杆长枪,枪尖寒光闪烁。

他深吸一口气,使出九阴真经的内劲灌注枪身,枪杆如龙腾般刺出,又左手挥出降龙十八掌,掌风裹挟枪势,击倒营门两名守卫。

士兵们蜂拥而上,点燃火把,投向帐篷。蒙古营中顿时乱作一团,鞑子们从睡梦中惊醒,抓起弯刀马槊,吼叫着反扑。“杀啊!宋狗来袭!”一名蒙古百夫长大喊,迅速组织士兵列阵。

初时,宋军占得上风。郭靖长枪舞动如风,结合降龙十八掌的刚猛之力,枪尖刺出时带着掌风呼啸,每一击都如巨龙出海,枪芒扫荡,瞬间洞穿一名鞑子胸膛,鲜血喷溅。他转枪横扫,又以掌力震飞两人,枪身回旋间,掌劲如潮水般涌出,击碎敌阵。

麾下精锐挥刀砍杀,火势蔓延,焚烧粮草,帐篷熊熊燃烧,火光冲天。鞑子们措手不及,死伤数十,营中粮车被火吞噬,发出噼啪爆裂声。

但蒙古士兵训练有素,纵然仓促应战,也未彻底崩溃。他们迅速结成小阵,弓箭如雨般射来,箭矢破空啸鸣,精准而密集。郭靖长枪一挑,挡开数箭,但一名宋军校尉中箭倒地,惨叫道:“鞑子有备!快退!”

郭靖大喝:“莫慌!继续推进!”他枪掌并用,掌风化作屏障,枪尖直刺敌阵,刺穿一名鞑子肩头,又以掌力震退围攻的两人。战场上刀剑交击,血肉横飞,蒙古鞑子虽少,却如狼群般凶猛,互相掩护,弯刀挥舞间,斩杀数名宋兵。

郭靖枪势如虹,刺、扫、挑、砸,结合掌劲,每一招都力道千钧,一名鞑子被枪尖刺中腹部,肠子外流,惨嚎倒地;另一名试图偷袭,却被郭靖反手一掌震碎胸骨,口喷鲜血飞出数丈。

然而,祸不单行。附近蒙古大营的斥候察觉异动,援军迅速赶来。马蹄声如雷鸣,数百鞑子骑兵从林中杀出,挥舞长矛,冲入战场。“援军到了!围杀宋狗!”

蒙古将领高喊。宋军阵脚大乱,原本的奇袭转为混战。郭靖独斗数敌,长枪刺出一道道寒光,掌风扫荡,击退数名骑兵,但鞑子来势汹汹,马匹冲撞,宋军步卒难以抵挡。战马嘶鸣,刀光剑影,战场一片混乱。

一匹蒙古战马直冲郭靖,他枪尖一挑,刺穿马颈,马匹倒地,但马上鞑子翻身跃起,弯刀斩来。郭靖以掌迎敌,震断其刀刃,又一枪刺穿其喉咙。四周鞑子围攻,他枪掌交织,杀出一条血路,却见宋军死伤渐多,血染河岸。

郭靖见势不妙,果断下令:“撤退!莫要纠缠!”他殿后断退,长枪挥舞成风,掌力开路,掩护士兵且战且退。火把散落,营寨虽焚毁部分粮草,但鞑子援军已将宋军逼至汉水边。

退回襄阳城时,天已微亮,队伍狼狈不堪,伤兵哀号,郭靖身上多处擦伤,衣衫染血,长枪枪杆上布满缺口。五百精兵折损近百,战马损失数十匹,士气低落。

帅府议事厅内,消息传来,王国忠拍案而起,脸色铁青,怒不可遏:“一群废物!一个小小营地也拿不下?老夫脸上无光,如何向陛下交差?郭靖,你武艺高强,名震江湖,竟落得如此下场!朝廷要的是战果,你却折了这么多弟兄,简直无能!”他声音尖利,怒气冲冲,手指几乎点到郭靖脸上。

郭靖低头拱手,沉声道:“末将无能,致使弟兄们折损,请公公责罚。但鞑子援军来得突然,我军本就疲惫,贸然出击,实非上策。此战虽焚了些粮草,终究得不偿失。”他语气平静,却带着深深的自责。

吕文德听不下去了,霍然起身,为郭靖辩解:“王公公息怒!郭大侠孤军深入,面对鞑子援军,仍能焚毁敌粮,保全大部兵马,已是殊为不易。襄阳守军不足三万,粮草短缺,士气低迷,况且连月来求援鄂州,夏贵将军屡以操练未毕、粮草不足推脱,援兵迟迟不到。郭大侠此行已是冒险一搏,公公何必苛责?”他声音铿锵,带着几分不平。

王国忠闻言,眼珠一转,脸色稍缓,冷哼一声,却忽然转了口气,露出一丝老奸巨猾的笑容:“吕太守所言极是,老夫一时气急,说得重了些。郭大侠勇猛,焚烧鞑子粮草无数,斩杀鞑子数百,这功劳岂可小觑?老夫身为监军,运筹帷幄,早已料到此战虽有小挫,但大胜在望。来来,请吕大帅亲笔书写战报,将焚烧粮草数千石,斩杀鞑子五百余人,老夫坐镇中军,指点迷津,方有此捷报。如此上报朝廷,陛下定会龙颜大悦!”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

吕文德和郭靖闻言,交换了一个眼神,敢怒不敢言。吕文德心想:这个老家伙老奸巨猾,写的如此夸张,将小胜说成大捷,还把自己吹得天花乱坠,但好在能搪塞过这次圣旨的要求,免得再有严责。

郭靖亦暗想:王公公此举虽无耻,但襄阳危局,暂且忍之。于是两人虽心有不平,却也没有过于反对,吕文德无奈点头,提笔书写战报。

半夜,郭靖返回府中,和黄蓉同步了一下今日一战和王国忠的邀功事情,黄蓉听得全貌,叹道:“靖哥哥,此战虽焚了些粮草,但损失太大。朝廷那旨意,害人不浅,王国忠这老阉,这次虽然夸大战功,但总的来说对我们有利。却是那夏贵推脱援兵,贾云之死又疑点重重,蓉儿疑心其中有诈。”

她顿了顿,又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靖哥哥武功高强,自然是不怕真刀真枪,但这朝廷里的龌蹉却不得不防!我已命敦儒前往鄂州,查清夏贵与贾云之事。襄阳安危,系于一线,绝不能再有差池。”

郭靖点头,沉声道:“蓉儿所言极是。你心思聪敏,帮我多关注这些阴谋诡计,我会劝吕大人会加固城防,训练士卒,绝不让鞑子得逞。”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但众将心中皆是隐忧:援军无望,粮草将尽,蒙古铁骑压境,襄阳能守几时?

夜幕低垂,襄阳城内灯火渐熄,郭府卧房中,烛光摇曳,黄蓉在一旁默默注视着郭靖,秀眉微蹙,心中暗想:靖哥哥平日里刚毅不拔,今日却这般闷闷不乐。

这襄阳守城,压力如山,蓉儿须得想办法让他开心些才是。

她轻叹一声,起身吹灭烛火,房中顿时陷入柔和的黑暗,只余窗外月光洒入。

黄蓉宽衣解带,钻进被窝中,贴近郭靖的身子。郭靖似有所感,转身躺下,却仍旧双目无神,望着帐顶出神。

黄蓉心疼不已,暗想:襄阳危局,鞑子大军压境,我夫妇二人镇守多日,昼夜操劳,早已疲惫不堪。平日里那般亲密,也已许久未曾交合。今日蓉儿便借机安慰他,让他暂忘战事烦恼,也顺便纾解自己这些日子积压的思慕之情。

想到此处,她脸颊微热,春心微动,在被窝中悄悄褪去亵衣亵裤,那光滑细腻的身子顿时赤裸裸地贴近郭靖。

黄蓉柔软的手臂轻轻环上郭靖的腰,头枕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低声呢喃:

“靖哥哥,夜已深了,莫要再想那些烦心事。襄阳有你我夫妇在,定能守住。来,让蓉儿好好陪陪你。”她的声音柔媚如水,带着一丝娇嗔,纤手在郭靖胸前轻轻摩挲,试图点燃他的欲火。

郭靖闻言,勉强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的肩头,却觉她身子发热,肌肤如玉般温润。他下意识地一摸,竟发现黄蓉全身赤裸,那丰盈的曲线毫无遮掩地紧贴着他,不由得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蓉儿,你……你怎地不穿衣裳?这深秋之夜,仔细着凉。”

黄蓉闻言,娇笑一声,凑近他的耳边,轻咬他的耳垂,吐气如兰:“傻哥哥,蓉儿这是故意呢。襄阳守城,靖哥哥日夜操劳,蓉儿瞧你今日回来后便闷闷不乐,心疼得紧。”她说着,身子微微扭动,那柔软的乳峰轻轻摩擦着郭靖的胸膛,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如电流般传开。

黄蓉的春意渐浓,这些日子襄阳军情紧急,她夫妇二人虽同榻而眠,却总因疲惫或忧心而无暇亲热。此刻,她体内积压的思慕如潮水般涌来,下体已隐隐湿润,渴望郭靖的抚慰。

她纤手向下探去,轻轻解开郭靖的腰带,试图撩拨他的欲望,同时自己的玉腿缠上他的大腿,摩擦间,那敏感之处传来阵阵酥麻,让她不由自主地低吟一声:

“靖哥哥,抱紧蓉儿……蓉儿好想你……”

郭靖闻言,心头一暖,知晓黄蓉的一片心意。他本是血性男儿,平日里对黄蓉爱护有加,此刻感受到她那赤裸的身子紧贴,温香软玉在怀,原本也有些意动。

郭靖伸手抚上她的背脊,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让他心神微荡,他低声喃喃:

“蓉儿,你待我真好……”然而,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日战场上的惨烈:

弟兄们倒在血泊中的惨叫,鞑子骑兵如潮水般涌来的马蹄声,焚烧粮草的火光虽短暂,却换来如此惨重代价。

襄阳守军本就捉襟见肘,此战折损精锐,士气低落,蒙古大军若趁势总攻,如何是好?这些念头如乌云般笼罩,让他难以集中精神。郭靖的手虽在黄蓉腰间游走,却心不在焉,动作迟缓,眼中满是忧色。

黄蓉察觉到他的异样,春意更浓,她主动翻身而上,骑坐在郭靖腰间,那赤裸的身子在月光下隐约可见,曲线玲珑,乳峰挺拔。她俯身亲吻郭靖的唇,舌尖轻舔,试图勾起他的兴致,同时玉手向下握住他的阳物,轻柔揉捏,口中娇喘道:

“靖哥哥,别想那些了……蓉儿这里好热……来嘛,让蓉儿帮你解闷……”

她下体已湿润如蜜,摩擦间,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旖旎气息。黄蓉这些日子也颇渴望郭靖,那种夫妻间的亲密交合,不仅能安慰他,也能让她暂忘襄阳的危局,释放内心的紧张。她扭动腰肢,试图引导郭靖进入,却见他眼神飘忽,阳物虽微微抬起,却无进一步的回应。

郭靖叹了口气,双手扶住黄蓉的腰,将她轻轻推开些许,声音低沉:“蓉儿,我……我今夜实在无心此事。今日一战,弟兄们死伤惨重,我总觉自己无能,未能护他们周全。鞑子援军来得突然,若是早些探清敌情,或可避免此祸。襄阳安危,系于一线,我如何能安心享乐?”

他眼中满是自责与郁闷,阳物渐渐软下,那股心不在焉的愁绪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全无交合的意愿。郭靖翻身侧躺,背对黄蓉,轻声道:“蓉儿,你早些睡吧。明日还要商议城防之事。”

黄蓉闻言,心头一凉,那股春意如被冷水浇灭。她摩擦了半天,下体湿润得厉害,却换来郭靖的拒绝,不由得有些气馁。蓉儿本想借此让靖哥哥开心,也满足自己多日的思慕,谁知他竟这般心事重重。

黄蓉咬了咬唇,暗想:靖哥哥一心为国,蓉儿又怎能怪他?只是这襄阳守城,何时是个头?她默默拉过被子,盖住赤裸的身子,翻过身去,背对郭靖,眼中隐有泪光闪烁。房中顿时安静下来,两人各怀心事。

被子裹着黄蓉赤裸的身子,肌肤尚存几分余温,但心中却泛起阵阵凉意。她辗转难眠,思绪如潮,难以平静。今日郭靖的郁郁寡欢,战场上的惨烈失利,襄阳的危局,以及那道严苛的圣旨,桩桩件件如巨石压在心头,让她难以释怀。

黄蓉凝望郭靖的背影,他宽阔的肩头在月光下显得沉重而坚实,呼吸平稳却带着一丝沉闷。她轻叹一声,暗想:靖哥哥一心为国,忠义无双,可这襄阳守城,艰辛如履薄冰。蓉儿本是东邪黄药师之女,性子灵动跳脱,年轻时游历江湖,逍遥自在。谁曾想嫁给郭靖后,竟担起了守卫襄阳的重任,与他并肩抵御蒙古铁骑。

夫妻多年,生下郭芙、郭襄和郭破虏三个儿女,如今郭芙已出嫁,郭襄自己在外行走江湖,而小破虏尚年幼,却因襄阳战事凶险,早早被父亲黄药师带走,寄养在桃花岛上。

想起小破虏那粉雕玉琢的小脸,黄蓉心中泛起浓浓的思念。襄阳地处宋蒙交战前线,乃兵家必争之地,蒙古大军虎视眈眈,城中刀光剑影,危机四伏。

当初决定让黄药师带走破虏时,郭靖曾与她争执不休。他性子耿直,认定一家人当同甘共苦,不愿骨肉分离。黄蓉却力主破虏年幼,留在襄阳太过危险,若城破,孩子性命堪忧。

最终,郭靖拗不过她,红着脸怒气冲冲地同意了。如今想来,襄阳的危局愈发严峻,鞑子铁骑日夜窥伺,粮草匮乏,援军无望,父亲带走破虏,实是明智之举。

黄蓉心头一酸,暗道:靖哥哥啊,你这耿直性子,蓉儿既爱又愁。守城之事,压得你喘不过气,蓉儿又怎能不心疼?

她伸手轻触自己的下体,指尖触到那湿润的秘处,热意未退,触感滑腻。黄蓉脸颊一红,春心微动。她的身子虽已年过四十,却依旧曼妙无双,熟女风韵尽显。

那肌肤白皙如玉,柔滑似绸,腰肢纤细却不失弹性,臀部浑圆挺翘,曲线流畅如天工雕琢。她的乳房虽哺乳过三个子女,却依然饱满坚挺,乳晕粉嫩,乳头在方才的撩拨中已微微硬起,泛着诱人的光泽。她那蜜穴儿虽然生育过三个子女,却依然鲜嫩紧致,花瓣儿似的阴唇及其诱人,蜜穴中隐隐湿润,散发着极度诱惑。

可如今这极度诱人的蜜穴儿,能让世间男子为之疯狂的神秘花园,却无人品尝,颇为空虚,花心无奈的溢出丝丝体液,安抚着她的躁动和渴望。

黄蓉这些日子与郭靖并肩守城,昼夜操劳军务,早已无暇亲热。她虽智计无双,终究是血肉之躯,女子天性里的渴望在寂静的夜晚如潮水般涌来。

方才她主动求欢,褪去亵衣,赤裸相贴,只盼能让郭靖暂忘战事烦恼,也满足自己多日的思慕。谁知靖哥哥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战场上的弟兄和襄阳的安危,毫无交合之意。

黄蓉咬着唇,春意更浓,指尖不由自主地滑向那敏感的阴蒂,轻轻抚摸。那小小的肉珠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屏住呼吸,指尖缓缓揉搓那两片花瓣儿,湿润的褶皱间滑腻不堪,蜜汁缓缓流出,顺着指尖滴落,浸湿了床单。

黄蓉的动作愈发轻柔,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探入那紧致的秘处,抽送间发出轻微的滋滋水声。她的蜜穴温热而柔软,内壁紧紧包裹着手指,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腰肢微弓,乳房轻轻颤动,乳头在被子下越发硬挺。

她强抑住喉间的低吟,脑海中却浮现出与郭靖往日交合的画面——他那宽厚的身躯压在她身上,阳物深入时的充实感,让她一次次攀上顶峰。

此刻,她多日未曾交合的渴望如烈焰般炽热,指尖在蜜穴内加快抽送,阴蒂被拇指轻揉,带来一波波强烈的快感,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臀部微微抬起,蜜汁汹涌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这种舒爽感让黄蓉紧绷多日的身心稍稍放松,战场的血腥、襄阳的危局、郭靖的郁闷,仿佛在这一刻淡了几分。

然而,郭靖就在身旁,沉稳的呼吸声清晰可闻,黄蓉心中忽生羞愧,暗想:

蓉儿啊蓉儿,你怎能在靖哥哥身旁做出这等事?他是你夫君,忠义仁厚,你却在此自寻慰藉,真是羞煞人也!

她连忙停下动作,手指从湿润的秘处抽回,脸颊烧得滚烫,羞意与渴望交织,让她心乱如麻。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心情,目光再次落在郭靖背上。靖哥哥的耿直与忠义,是她深爱的原因,却也是她此刻发愁的根源。襄阳危局如悬顶之剑,夏贵的推脱、贾云的死因、朝廷的严旨,桩桩件件都需她一一理清。

几日后,鄂州城外,一骑快马疾驰而来。武敦儒风尘仆仆,脸上满是疲惫。

他奉师父黄蓉之命,前来打探详情。一路打听,得知弟弟武修文与完颜萍暂驻鄂州,协助守备。

更令他惊讶的是,弟弟竟成了副手,在鄂州水军刘承远之子刘真麾下。“修文那小子,何时成了副将?刘真又是何人?师父说鄂州有异动,定要查清。”武敦儒心想,策马入城,直奔军营。

鄂州城中,演武场上一片热火朝天。数百新兵分成小队,正在操练。武敦儒勒马观看,只见士兵们整齐列队,口中喊着“一二一”的口令,齐步跑步绕场。

有的队伍停下,做着奇怪的动作:俯身撑地,身体上下起伏;或仰卧地上,双手抱头,腰腹用力坐起。汗水浸湿衣衫,士兵们气喘吁吁,却无人偷懒。场边军官高喊:“加把劲!谁敢偷懒,罚跑十圈!”

武敦儒目瞪口呆,心道:“这是何等操练?非刀枪剑戟,乃这些怪异体术。鄂州军中,何时有此奇法?”

他下马询问一名士兵:“这是何人操练?”士兵道:“刘公子麾下新军。公子说,此乃强身健体之法,能让士兵耐力倍增。”

武敦儒更奇,寻到场边,见弟弟武修文正指挥一队士兵演练阵法。他上前道:

“修文!为兄来了!”

武修文转头惊喜:“大哥!你怎地来了?可是师父有命?”两人退至一旁,武敦儒道:“师娘命我来鄂州,打探近况。襄阳有旨意下达,要主动出战,师娘觉得夏帅迟迟不发救兵,必有隐情,且贾云之死有猫腻。你怎成了副将,还在刘真麾下?”

武修文叹道:“说来话长。这段时间,鄂州鞑子斥候频现,那刘真是刘承远刘将军之子,奉命募兵练军,我与萍儿前来商讨军情,便暂留助阵。刘公子据说原是个纨绔,但近日性格大变,机敏过人。他用这些奇训法,跑步、俯卧撑、仰卧起坐,让新兵体能大增。军令严明,赏罚分明,我等皆佩服。只是……”他顿了顿,脸上闪过不悦,“他时常色眯眯看萍儿,让人不爽。”

武敦儒点头:“师父也提鄂州有奇计灭鞑子斥候之事。你细说说。”

武修文神采飞扬,眼中放光:“刘真率队歼灭鞑子斥候,用计乔装难民,诱敌深入,夜战取胜。说来,那一战大半功劳在火器上!刘公子有一支火器队伍,用的是一种新式火器,威力惊人,喷出火舌,能远距伤敌。鞑子斥候猝不及防,被火器轰得血肉横飞,三十余名宋兵牺牲,换来鞑子斥候小队全军覆没。城中传颂刘公子奇谋,但若无火器,哪有如此战果?只是……”他压低声音,“刘公子对此火器看得极重,保密得很,我也不知详情。”

武敦儒听罢,眼中闪过好奇:“火器?竟有如此威力?修文,你可知这火器是何模样,如何打造?”他身为武人,对新奇兵器颇感兴趣,心想若能将此火器引入襄阳,或可助守城。

武修文摇头,苦笑道:“大哥,刘公子把这火器看得比命还重,专有亲信看守,连我这副将都只见过其模样,至于如何打造,配方如何,我一概不知。”

他顿了顿,又道,“贾云之事,怕也得问夏帅。刘公子定有参与,他命我跟踪贾云的家丁,将其打晕,才夺了那封告状信。信中尽是贾云畏战寻欢的丑事,送去王公公手中后,贾云便被逼赴襄阳,途中遇袭身亡。刘公子对此事闪烁其词,定有隐情。”

他又想起那日夏贵推脱援兵之事,想起这老头胡子花白,年近七十,不由得颇为气愤:“这个夏帅嘛,我看他年事已高,早已没了心气,不想和鞑子作战!”

武敦儒皱眉:“师父疑心贾云之死有诈,夏帅推脱援兵,襄阳已危在旦夕。你说夏帅年事已高,接近七十,早已无心与蒙古作战,只顾享乐保命?”

武修文点头,愤然道:“正是!襄阳飞书数封求援,夏帅却以军队操练未毕、士气不振、粮草不足为由,迟迟不发一兵一卒。军中多有怨言,说他老迈无斗志,坐拥重兵却畏敌如虎。圣上昏庸,朝中贾似道弄权,不知前线苦楚。此番导火索,乃贾云之死。那小子躲在鄂州花天酒地,调戏女子,被鞑子杀了,朝廷却借此逼战。”

武敦儒沉吟:“夏帅如此推脱,贾云之死又疑点重重,火器之事更是蹊跷。走,去问问刘真。”

两人前往刘府,刘真正房间内画着草图,想要再度改良火铳,闻两人来访,迎出道:“武大侠、武二侠,何事?”武敦儒拱手:“刘公子,襄阳旨意已下,要出兵奇袭。师父命我打探鄂州近况,尤其贾云之死与夏帅推脱援兵之事。火器歼敌之事,传闻甚广,公子可否细说?”

刘真闻言,眼珠一转,装傻道:“两位,在下忙于操练新军,鞑子压境,何暇他顾?夏帅年迈,军务繁重,援兵之事,我一介小将,如何知晓?贾云那厮,畏战寻欢,罪孽深重,怕是老天看不下去,让鞑子收拾了。至于火器,不过小玩意,哪有什么奇谋?两位问我,我一推三不知啊。”

他嘻嘻一笑,搪塞过去,脑海中却不由得浮现夏帅夫人赵青萍的身影。那赵氏年约四十,风韵犹存,肌肤白嫩,身段婀娜,乳峰丰满,秘处紧致。刘真与她偷情数次,交合时她浪荡不堪,娇吟不绝,让他回味无穷。

心想:夏老头老迈无能,也难怪赵氏如此饥渴,屡屡与我偷欢。武家兄弟说襄阳危急,若能走赵氏的路子,借她枕边风吹吹,说不定能说动夏老头发兵。他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却未露声色。

武敦儒见问不出详情,只得道:“既如此,为兄暂留鄂州,助阵守备。火器、贾云、夏帅之事,需得细查。”武修文点头,两人离去,心头皆想:夏贵若真畏战,贾云之死若有隐情,襄阳危局恐更难解。

不多时,完颜萍前来。她清秀脸庞微红,道:“公子,适才见敦儒大哥与修文来访,何事?”刘真眼中一亮,调笑道:“萍妹子,你来得正好。没什么大事,就襄阳旨意罢了。哎呀,你今日穿这身劲装,真乃巾帼英雄,腰细腿长,迷死人了!”

完颜萍脸红脖子粗,嗔道:“公子!明明心有沟壑,计谋过人,却总表现得如好色之徒!襄阳危及,鞑子大军云集,公子还如此不正经!请公子多多上心,练好新军,共抗敌寇。”

刘真看着她娇羞模样,心中一荡,收起嬉笑,正色道:“萍妹子,在下岂敢儿戏?襄阳安危,鄂州唇亡齿寒。在下承诺,定保全众人安全,加快练兵。但需妹子陪在身边,方有动力。”

完颜萍推脱:“公子说笑。萍儿乃妇道人家,何德何能?但……公子远程部队操练,萍儿确有好奇。若不嫌弃,萍儿愿观摩一二。”刘真大喜:“好!明日演武场见。”

次日清晨,鄂州演武场尘土飞扬,操练声震天。阳光洒在校场上,数百新兵分成两队。一队由武修文指挥,训练寻常步卒:长枪兵列阵,盾牌手护翼,演练冲锋防御,步伐整齐,杀气腾腾。

武敦儒在一旁助阵,向完颜萍低声询问刘真训练新兵的方式和成效,新奇的妇人救助队伍,不由得颇为意外,连连点头,对这刘真的好奇又起了一些。

另一队,刘真亲自率领,挑选百余名眼力极佳的精锐,专训远程作战。刘真站在高台上,意气风发,指点士兵:“远程为王,鞑子骑兵虽快,难敌我连环射击!”他将百余人分成三组,每组三十余,先持弓列队。第一排弓手弯弓搭箭,瞄准百步外木靶,嗖嗖声中,箭如雨下,靶子插满箭矢。第二排立即上前,动作迅捷,箭矢紧随,第三排预备上箭,循环无间。刘真高喊:“轮番射击,箭雨不断!敌军若冲,教他寸步难行!”士兵们齐声应和,节奏如鼓,箭矢连绵,校场尘土飞扬,气势如虹。

完颜萍在一旁看得美目圆睁,赞道:“公子此法奇妙!箭无间断,敌军难近身,骑兵冲阵必受重创!”刘真得意洋洋,笑道:“萍妹子,这还不够,来看好东西!”

他挥手,亲信阿牛捧出一批火铳,管身粗长,铁铸坚实。刘真道:“此乃火铳,乃我秘密武器!准头尚在改良,但威力不俗。近距离打人打马,胜过弓箭!”

他命士兵列队,十余人持火铳,瞄准五十步外木靶,扣动扳机。砰砰声响,火光喷吐,木靶应声碎裂,木屑四散。

完颜萍惊呼:“这火铳威力如此大!公子,这真是你所创?”刘真摆手,得意道:“小小发明,不足挂齿。火铳用火药推动铁弹,近距离可穿甲破马,五十步内,鞑子铁甲也挡不住!只是准头稍差,我正命匠人改良。若能精准百步,定叫鞑子闻风丧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萍妹子,我还有神火枪,专配精锐,威力更强,射程更远!但那是杀手锏,平日不拿出来操练,怕泄了机密。”

完颜萍好奇:“神火枪?可否一观?”刘真摇头,挤眉弄眼:“那宝贝藏得严实,改日私下给你瞧瞧!眼下火铳已够用,我教你立体作战之法——远程弓箭压制,火铳近战突袭,步卒阵列掩护,三者合一,鞑子骑兵再快,也得饮恨!”

他滔滔不绝,现代术语脱口而出:“火力覆盖、交叉射击、梯次防御……”

完颜萍听得入神,美目盼兮,心道:“此人虽常调戏,却胸有韬略,火铳之威,远胜弓弩。若鄂州新军大成,襄阳或有转机。”她对刘真渐生好感,目光柔和了几分。

刘真见时机成熟,高喊:“两队汇合!步兵在前,弓箭火器在后,演练整体阵势!”武修文率步卒上前,长枪盾牌列阵在前,护住后方。

刘真指挥弓箭手与火铳队在后,三段式射击以火铳为重点:第一排火铳手跪姿瞄准,扣动扳机,砰砰连响,火光喷射,木靶碎裂;第二排立即上前填弹射击,动作迅捷;第三排预备,轮番不绝。

刘真大喝:“三段式射击,火铳覆盖!步兵掩护,弓箭辅助,敌来无隙可乘!”

火铳声如雷鸣,硝烟弥漫,威力远胜散射,覆盖范围广而密集,木靶瞬间化为齑粉。

武敦儒首次见火器,目瞪口呆,脸色煞白,喃喃道:“这……这火铳竟有如此神威!一声如雷,靶碎人亡,鞑子铁骑如何近身?”他心头震撼,暗想若襄阳有此利器,守城或可翻盘。

武修文与完颜萍之前在设计诱杀蒙古斥候小队时,已见识过火器犀利,此刻却震惊于火铳数量增多——从当初寥寥数支增至数十支,且三段式射击的覆盖威力比散打更强,火力连绵不绝,远超以往。他们交换眼神,武修文低声道:“火铳增多了,三段式射杀力惊人,鞑子难挡!”完颜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叹。

操练结束,刘真送完颜萍回营,笑道:“萍妹子,今日可尽兴?明日再来,我教你亲自试试火铳!”完颜萍脸一红:“公子莫要戏弄,萍儿谢过教导。”她转身离去,步伐轻盈。刘真看着她背影,心中暗喜:“这小妮子,总有一日,会明白在下心意。”

鄂州城中,新军渐成,火铳与弓箭齐备,士气高涨。襄阳败局虽传至此,但刘真胸有成竹,暗藏神火枪底牌,准备迎接更大挑战。蒙古铁骑阴影下,鄂州悄然酝酿着一股新生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