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金手指和武侠英雄

刘真这几天有点魂不守舍。经常回想到和赵氏夫人云雨巫山的快乐，自从知道自己穿越到了南宋末年的金庸武侠世界，又尝过了南宋的妇人，感觉比那KTV的妹子更加让人难忘，赵氏那种欲拒还迎的架势，让他颇有点沉迷，想起这个乱世和美妇，他那颗玩世不恭的心居然开始有点慌乱。

鄂州的日子表面上还算安稳，街头依旧车水马龙，茶肆酒楼里人声鼎沸，但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气息。他没事就拉着小翠打听消息，小翠虽然只是个丫鬟，但耳朵灵，市井里的传闻她知道不少。“公子，听说蒙古人已经打下了四川，好些宋军将领都投降了。”

小翠一边给他扇扇子，一边低声说，“他们还在操练水军，说是要强攻襄阳。襄阳都被围了好一阵子了”刘真一听，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他虽然历史学得不好，但也知道蒙古灭宋的历史。

南宋末年，蒙古铁骑横扫中原，四川沦陷后，襄阳就是下一块肥肉。历史上，蒙古人从1251年开始扩张，1271年忽必烈建立元朝后，对南宋的攻势更加凶猛。

四川的沦陷让南宋的西部防线彻底崩溃，蒙古水军日夜操练，准备沿汉水顺流而下，直扑襄阳。襄阳若失，南宋的半壁江山就完了。

刘真想起书里读到的蒙古军烧杀掳掠的场面，动不动屠城，动不动把人头堆成山，心下不由得一阵发寒。“这破年代，老子刚穿越过来就得面对这玩意儿？韦小宝都没这么倒霉吧？”他自言自语，抓起茶杯猛灌了一口。

这天晚上，刘承远从鄂州守将的议事厅回来，脸色比以往更沉重。家宴上，他没吃几口饭，就放下筷子，对李氏和刘真说：“蒙古人要动手了。守将说，他们的水军已经集结在汉水上游，兵力至少十万，襄阳的守军不足三万，周边军户必须立刻招募新兵，补充防线。”

刘真一听，心跳加速：“爹，招多少人？咱们鄂州能顶住吗？”

刘承远瞪了他一眼：“顶不顶得住，不是你该操心的！你这不争气的东西，整天逛窑子，兵书不看，武艺不练，要你何用？若不是你娘护着，我早把你逐出家门！”

刘真低头挨骂，心里却翻江倒海。他爹说得没错，这身体的原主是个彻头彻尾的纨绔，成天泡在翠红楼，哪懂什么兵书战策？可他现在是新来的刘真，虽然也爱逗姑娘，但好歹在KTV里混过，见过点世面。

他知道，蒙古人一旦打过来，鄂州这种小地方根本挡不住，迟早得成俘虏，甚至人头落地。他越想越慌，脑子里全是蒙古骑兵挥刀砍人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李氏见他脸色发白，忙劝：“老爷，真儿才好，身体虚，别骂他了。”她又转头对刘真说：“真儿，别怕。襄阳有郭大侠和黄女侠守着，蒙古人没那么容易打进来。你爹手下还有一千军户，个个都是精兵。”

刘真干笑两声，心想：郭靖黄蓉再牛逼，也挡不住历史车轮啊。《神雕侠侣》里，襄阳最后不还是破了？老子可不想陪着送死。

饭后，刘真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刘承远骂他的话，“兵书不看”，心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看兵书也没坏处，兴许能学点保命的招儿。他翻身下床，四处找书，却发现卧室里只有几本诗集，根本没兵书的影子。

他叫来小翠：“小翠，我那兵书呢？爹不是说给我买过？”小翠咬着唇，支支吾吾：“公子，您……您以前从不看书，那些兵书好像都扔在书房里了。”刘真一拍大腿：“行，带我去书房瞧瞧。”

刘真的书房在后院一角，平时没人打扫，门一推开，灰尘呛得刘真直咳嗽。

屋里堆满了杂物，书架上乱七八糟，书本上落了厚厚一层灰。他翻了半天，终于在角落里找到几本兵书，《孙子兵法》《吴子》《六韬》，封面都快烂了，明显没被翻过。

刘真拍拍灰，嘀咕：“这原主也太废了，兵书都不看，难怪老爹骂。”他正准备拿书回房，眼睛一瞥，却看到角落里一个箱子，样式眼熟得吓人——黑漆漆的木箱，边角包着铁皮，跟KTV里藏军火的箱子一模一样！

刘真心跳加速，扑过去打开箱子。箱盖一掀，里面赫然是几把冲锋枪、两把手枪，还有一堆手雷和子弹，全是现代军火！角落里静静躺着那把古董小手枪，就和他刚看到它一样神秘诡异，他脑子嗡的一声：“我操，这……这玩意儿也穿越了？”

他拿起一把冲锋枪，检查了下，枪膛里还有子弹，状态完好。他又翻了翻，找到一箱子弹，粗略一数，够打一场小型战斗了。刘真咽了口唾沫，脑子里飞快转：这箱子是老大藏在KTV的，怎么跟着他穿越了？难道是那把古董枪的缘故？

他赶紧把箱子盖上，叫来小翠：“小翠，过来，帮我把这箱子搬回房里！”

小翠一脸疑惑，走过来瞅了眼箱子：“公子，这是什么？奴婢好像没见过。”

刘真贼兮兮一笑：“别问那么多，帮我搬回去。这事儿你敢说出去，哼，少爷我脱了你裤子打屁股！”小翠吓得脸都白了，忙摆手：“奴婢不敢！奴婢嘴严！”

她心里一阵慌乱，暗想：公子该不会要猥亵我吧？我长得也不好看啊！她不敢多问，赶紧帮着把箱子搬到刘真的卧室。

夜深人静，刘真把门锁好，打开箱子清点军火。冲锋枪四把，手枪十来把，手雷二十来个，子弹大概两千发，足够打一场小型遭遇战。他坐在床边，摸着一把枪，脑子里开始盘算。

这些现代军火在南宋可是神器，蒙古骑兵再牛逼，能挡住机枪扫射？可他又犯愁：自己不会打仗，拿这些玩意儿怎么用？总不能直接冲到战场上去突突吧？

再说，这东西要是暴露了，南宋朝廷估计得把他当妖怪抓起来。

刘真靠在床头，脑子里浮现出韦小宝的模样。那小子在乱世里靠机智混得风生水起，自己有这些军火，不也得学着点？

“蒙古人要打襄阳，爹要招新兵，老子总得保住这条狗命。”他喃喃自语，“这兵书得看看，兴许能学点招儿。再不行，就去翠红楼找找乐子，韦小宝不也在丽春院里想出大计？”想到这儿，他咧嘴一笑，觉得自己还是那个玩世不恭的刘真，哪怕穿越到南宋，也得混出个名堂。

刘真这些日子过得百无聊赖。自从他爹刘承远被夏贵召去募兵，整日忙得不见人影，刘府里就只剩他娘李氏絮叨着让他养伤，别再惹是生非。刘真嘴上应着，心里却烦得要命。

每天除了逗小翠，看着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也没啥新鲜事可干。他试着翻开书房里找来的《孙子兵法》，想学点保命的招数，可那晦涩的古文看得他头晕眼花，翻了两页就哈欠连天。“这玩意儿比KTV点歌系统还难懂！”他嘀咕着，把书一扔，决定出去透透气，瞧瞧南宋的鄂州城是个啥模样。

临出门前，刘真从那个神秘的黑箱子里掏出那把古董枪。枪身古朴，刻着奇异暗金花纹，像是清朝的火铳，却带着一股诡异气息。他掂了掂，感觉沉甸甸的，枪管凉得刺骨。心想：这玩意儿既然跟着我穿越过来，兴许是个宝贝，带在身上保命总没错。

他小心把枪藏在宽大的袍子底下，枪柄塞进腰带，又披了件外袍盖住，确保看不出异样。他叫来府里一个叫阿福的家丁，这小子十七八岁，瘦得像根竹竿，但眼睛灵动，脑子转得快，刘真觉得带他出门靠谱。

出了刘府，鄂州城的热闹景象让刘真眼前一亮。青石板路上人来人往，摊贩吆喝声此起彼伏，卖糖葫芦的、捏面人的、摆摊算卦的，样样齐全。挑担的货郎吆喝着“新鲜荔枝，甜过蜜糖”，骑马的富家公子昂首而过，偶尔还有佩刀的江湖人士，气势不凡，颇有点武侠片的风采。

刘真乐得不行，嘴里哼着小曲儿，左瞧右看，买了个泥人儿，又抓了把炒瓜子，一边吃一边嘀咕：“这南宋的步行街，比现代夜市还热闹！这泥人儿要是带回去，卖古董市场不得发一笔？”

阿福抱着刘真买的一堆小玩意儿，满脸无奈：“公子，您买这么多，回去夫人又得唠叨了。”

刘真嘿嘿一笑，拍他肩膀：“怕啥？老子现在是富二代，买点小玩意儿算啥？等哪天穿越回去，这些都是古董，卖了能换辆跑车！”阿福听不懂‘跑车’是啥，只当公子又在说胡话，苦笑着摇头。

逛着逛着，一股浓郁的酒香从街角飘来，刘真鼻子一抽，食指大动：“哟，这味儿！阿福，走，咱去尝尝古代的美食！”他顺着香味找到一家酒楼，门匾上写着“醉仙楼”，门口挂着红灯笼，伙计热情吆喝。

刘真抬头一看，觉得这地方气派，估摸着菜品不差，带着阿福就往里走。伙计见他穿着不俗，忙迎上来：“公子，要雅座吗？楼上有单间，清静！”刘真一挥手，豪气道：“就楼上，挑个好位置，菜上最好的，酒来一壶！”

上了二楼，雅座靠窗，视野开阔，能看到鄂州街头的繁华景象。刘真刚坐下，点了红烧狮子头、糖醋排骨、桂花糯米藕，还有一壶上好的女儿红。伙计麻利地记下，下去张罗了。刘真正伸着脖子往外看，眼睛一瞥，注意到旁边一桌坐着一对青年男女。

男的二十多岁，身材挺拔，穿青色长衫，腰间佩剑，眉宇间带着股子英气；

女的年纪稍小，穿淡黄罗裙，面容清秀，眉眼灵动，像是画里走出来的美人。

刘真心头一跳，暗想：这俩人气质不凡，八成是武林中人！金庸小说里，这种俊男靓女可不简单。

他正偷瞄着，那两人低声交谈，声音虽轻，但刘真耳朵尖，隐约听到几句：

“……襄阳那边，蒙古斥候已经出现了……郭大侠让我们来鄂州找夏大帅……”

刘真眼睛一亮，心想：襄阳？郭大侠？这不就是郭靖！他赶紧竖起耳朵，继续偷听。

那男的皱眉道：“萍儿……新兵虽多，但都没上过战场，怕是不顶用。”女的叹气：“修文，守将这边若招不到精兵，襄阳的压力就更大了。”

刘真心头狂跳：修文？萍儿？这不是《神雕侠侣》里的武修文和完颜萍吗！

武修文是大武小武兄弟里的弟弟，完颜萍是他的未婚妻，两人都跟着郭靖黄蓉在襄阳抗敌。

他再看那女的，果然清秀可人，跟金庸笔下描述的完颜萍一模一样，眉眼间带着股子英气，却又不失温柔。

刘真乐了，心想：金庸老先生诚不欺我，这完颜萍果然是个美人胚子！他脑子一转，决定上前搭讪，探探情况，顺便看看能不能掺和进这武侠世界的“大事件”。

他端着酒杯，晃晃悠悠走过去，脸上挂着那招牌式的玩世不恭的笑：“两位，瞧你们气度不凡，像是江湖侠客啊！在下刘真，鄂州本地人，家父是鄂州水军刘承远，敢问两位高姓大名？”

他故意把“副将”咬得重些，想给自己加点分量。武修文和完颜萍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见刘真笑得真诚，气质虽有点纨绔，却不似坏人，便放松了些。武修文拱手道：“在下武修文，这位是完颜萍姑娘。我们从襄阳来，找鄂州夏大帅议事。”

刘真一听，装出惊讶的样子：“哟，襄阳来的？那可是前线重地！两位莫非是郭大侠和黄女侠的同伴？”这话一出，武修文和完颜萍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这纨绔少爷知道这么多。

完颜萍微微一笑，声音清脆：“刘公子好眼力。我们确实受吕大帅和郭大侠之托，来鄂州商讨军情。”刘真心想：这就对了！老子穿越到武侠世界，果然得跟这些大人物扯上关系！

他一拍桌子，豪气道：“两位，实不相瞒，我爹就是鄂州水军统帅刘承远！既然你们来找守将，不如先跟我聊聊，我对鄂州熟得很，兴许能帮上忙！”

武修文皱眉，似有些犹豫，完颜萍却点头道：“刘公子既有此心，我们便叨扰了。只是军情紧急，还望刘公子多多相助。”

刘真忙点头，招呼伙计把菜端上来，热情道：“来来来，先吃饭！这醉仙楼的菜可是鄂州一绝，两位尝尝！”他心想：这完颜萍长得真不错，声音也好听，怪不得武修文看上她。嘿，老子得学韦小宝，混熟了说不定也能沾点光！

饭桌上，刘真点了满满一桌菜，红烧狮子头冒着热气，糖醋排骨酸甜可口，桂花糯米藕香气扑鼻，还有一壶温好的女儿红。他招呼武修文和完颜萍一起吃，嘴里不停：“武兄，完颜姑娘，这狮子头肥而不腻，尝一口！这女儿红可是陈年佳酿，入口绵软！”

武修文吃得拘谨，夹了两筷子就放下，皱眉道：“刘公子，鄂州的新兵操练如何？我们从襄阳来，听说这边募兵进展不顺。”刘真一愣，心想：这武修文真是个直肠子，吃饭都不忘军情。

完颜萍却落落大方，夹了块糯米藕，笑着说：“刘公子，鄂州城看着还算安稳，可蒙古人的水军已在汉水上游集结，襄阳被围困多日，压力不小，鄂州能募多少精兵？”

刘真嘴里嚼着排骨，脑子里飞快转。他虽然不学无术，但现代的军训经历多少有点印象。KTV旁边有个大学，他常看到学生军训，站军姿、喊口号、练队列，那纪律性看着就强。

他心想：这些新兵要是有现代军训的法子，兴许能快速提高纪律和战斗力。

可他没底，也不敢贸然说出来，只在心里盘算着：回头找机会试试！

他咽下嘴里的肉，笑道：“完颜姑娘，募兵的事我爹在管，我不太清楚。不过我爹手下有两千军户，个个都是好手！我爹是夏贵大帅爱将，当可帮二位大忙！”

完颜萍点头：“那就有劳刘公子了。”武修文却冷哼一声：“刘公子，我们来不是为了吃饭的，还是早点一起去见夏贵大帅吧！”

刘真被怼得一愣，干笑两声：“武兄说得是，我这人确实有点……咳，纨绔。不过我爹忙，我多少能帮点小忙！”他故意朝完颜萍挤挤眼，逗得她掩嘴一笑，武修文却瞪了他一眼，明显不爽。

刘真也不在意，继续跟完颜萍搭话：“完颜姑娘，听说襄阳有郭大侠和黄女侠坐镇，那可是武林泰斗！他们在战场上是不是真跟书里写的那样，降龙十八掌打得蒙古人满地找牙？”

完颜萍扑哧一笑：“刘公子还读武侠书？郭大侠的降龙十八掌确实厉害，但战场上更多靠兵法和士气。蒙古人兵强马壮，单靠武功可挡不住。”刘真点头，心想：这姑娘不光长得美，脑子还清楚，怪不得是武修文的未婚妻。

饭吃了大半个时辰，刘真嘴甜，逗得完颜萍笑声不断，武修文却越来越不耐烦，几次想插话都被刘真岔开。终于，武修文拍桌道：“刘公子，饭也吃了，时候不早，咱们还是谈正事吧！”

刘真见他急了，哈哈一笑：“好嘞，武兄别急，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干大事！走，我带你们去找爹爹！！！”他结了账，带着武修文和完颜萍直奔刘府。

回到刘府，找到正在书房看兵书的刘承远，急道：“爹！襄阳来人了，武修文和完颜萍，带着吕文德的印信，说要找夏大帅议事！”

刘承远一愣，放下书卷，脸色凝重：“襄阳来的？吕大帅的人？快，带他们去帅府！”他不敢怠慢，带着刘真、武修文和完颜萍，直奔帅府。

到了帅府，夏贵正在正厅会客，赵氏陪在一旁。刘真一进门，心猿意马，目光不由得扫向赵青萍，想起那日书房里的交合场景——她那白嫩的丰臀、紧致的蜜穴，还有高潮时欲仙欲死的娇吟，顿时让他心头一热，裤裆里的家伙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他赶紧低头掩饰，暗骂自己：这时候还想这些，忒不争气！可赵氏似乎也察觉到他的目光，脸颊微红，低头整理裙摆，眼神却偷偷瞥了他一眼，带着几分羞涩。

夏贵见武修文和完颜萍带着吕文德的印信，忙起身相迎：“两位可是襄阳来的？吕文德近况如何？”

武修文拱手，沉声道：“夏帅，襄阳被围困多时，蒙古人兵力近十万，水军在汉水上游集结，近日愈发猖獗，似有切断水路的意图。水路如被切断，襄阳和鄂州往来将被切断。我与完颜姑娘武功略有小成，坐小船偷出水寨，特来向您求援。”

完颜萍补充道：“郭大侠和黄女侠在城内组织义军，勉强支撑，但粮草和援兵不足，若水路再被切断，襄阳危矣！”

夏贵沉吟不语，捋着白胡子，眉头紧锁：“襄阳的局势，我已知晓。鄂州如今军力也不足，刘将军正在招募新兵，尚未操练成军。”

他看向刘承远：“承远，你手下水军如何？”刘承远拱手道：“大帅，我部精锐水军两千余人，新兵刚募五百，尚未成军。若要救援襄阳，需再练兵三月，方可出战。”

武修文急道：“三个月？襄阳若被合围，只怕撑不到那时候！”完颜萍也叹气：“夏大帅，襄阳防线若破，鄂州也危在旦夕，望速发援兵！”

夏贵却犹豫不决，叹道：“两位有所不知，鄂州兵力本就不多，若贸然出兵，恐后方空虚。我意再募一千新兵，待刘将军操练完毕，亲率三千水军救援襄阳，如此可保万全。”

武修文皱眉：“三千水军，怕是不够！蒙古水军兵强马壮，单靠这点人马……”他话没说完，夏贵摆手：“武少侠，军情复杂，非一朝一夕可决。两位先随刘将军回府歇息，待我与诸将商议，再定出兵之期。”武修文和完颜萍对视一眼，满脸郁闷，却也无奈，只得点头。

刘承远带着武修文、完颜萍和刘真返回刘府，路上武修文沉着脸，低声对完颜萍说：“夏大帅如此谨慎，襄阳危急，怎能再拖？”

完颜萍叹气：“修文，夏大帅也有难处，鄂州兵少，若贸然出兵，恐全军覆没。”

刘承远请下人奉上茶水。武修文开门见山：“刘将军，募兵进展如何？襄阳危急，援兵越快越好。”刘承远叹气：“不瞒两位，刚募得五百新兵，正在操练。想凑齐一千精兵，少说也要三个月。”

完颜萍皱眉：“三个月？只怕襄阳等不了那么久。”武修文也急道：“刘将军，能否让我们看看新兵操练？或许能有些建议。”

刘承远点头：“好，两位既然有心，就随我去校场瞧瞧。”他起身，带着武修文、完颜萍和刘真，直奔鄂州城外的校场。

刘真跟在后面，听得心头一跳，心想：这南宋的局势，比KTV里躲警察还凶险！老子得想想办法，说不定能帮上忙。他偷瞄完颜萍，见她清秀的侧脸满是忧色，心头一软，暗道：这姑娘为国为民，长得又美，怪不得书里那么讨人喜欢。

得找机会表现表现，说不定有机会青睐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