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春秋风华录 · 神鸟笔者 · 9.3万 字
归墟大半时间处于极昼极夜。这片地界充斥恐怖磁场,仙台境强者以下很难长时间忍受。
倒是一些特劳血脉的妖兽在这里如鱼得水,一部分珍稀的老药由于禁地的守护,极难采摘,也长势良好。
传言归墟深处还有一株九阳果树,是上界的灵根遗留,妙用无穷。
很久前,希夷仙门的一些老武仙就运地得到过一颗九阳果,寿元延续王十年,再次冲击飞升劫时才陨落。汤松风先是在归墟外围探索。
意外搜集很多灵药,其他并没有发现徘徊了三天左右,他才亦步亦趋小心深入归墟深处。
由于归墟的灵气惊人充沛,蕴养诞生的妖兽实力也远超其他地界。
汤松风一旦碰见兽群,那基本平均都是天道境,其中兽王亦不在少数。
遇到也只能暗骂一句,转身逃命。
“就算真的找到青麒兽,我难道还能活着把它引出归墟?”
随着一路凶险,汤松风心情沉重。伤势虽然恢复大半,但此行的希望,却逐渐变得渺茫起来。
青麒兽比起那些兽王,强得不是一星半点,而在归墟这种地界,处处凶险想要引起到布置六阴绝雷的那片霍沼,难难难……
不知不觉,汤松风迷失了方向。在一片乱石堆前停下脚步。
汤松风看着眼前乱石林立,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咦,这地方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他心中纳闷,忽然觉查到储物戒中有物异动,火热异常,从中取出一看竟然是一道古朴的石符,通体灰白色,大约半掌大小。
汤松风惊讶,久远的记忆逐渐涌现。记得有次历练,误入上古洞府,里面的大多数物品已经被岁月侵蚀。
唯有玉册和石符尚存,那玉册记载的灵乎宝术颇为玄妙,促使汤松风修为释进,石符却一直不知道用处。
而今居然在归墟有了反应?
心有所感,踏入乱石林中,周围景物顿时大变,原本杂乱无章的乱石堆,此刻居然形成了某种奇特的纹路。
那乱石纹路宛如一条条线路交织缠绕让人目眩神迷。
汤松风心头一颜
而手中的石符照射出一道光线,指引前进。
不久后
他竟然来到一座衣冠冢。上方浮现一丝丝紫红的光华,如流圭飞舞,煞是美丽。
“慕?
“这里有一座古墓!而且级别很高。汤松风猛地站起,仔细观察,随后眼睛放光:“古代武仙的墓穴啊!”
“机缘!”
要说汤松风的气运的确非同一般。
他能够进步飞速,越修行到后期修行越快,本身的机缘际遇逆天,像皇甫烟月与皇甫焱,已然是天赋超绝的天才。
但在他这个气运之子面前还是差了,“古代武仙墓穴,若能够在里面找到些宝物能够用来对付青麒兽,我的把握岂不是大增?师姐也有救了!”汤松风激动万分。
只迟疑片刻,便走进这片衣冠冢,这片墓穴并不高,呈四方形状,共计七块巨大墓碑嘉立在墓穴正前方,墓碑顶端雕琢着一副画面。
画面中有人影盘膝打坐,周遭天地法则环绕。
那人仿佛活着一般,双目忽然睁开,眸子之中有星河闪耀。
汤松风心神震撼,仅仅对视一刹那,他就感到一股浑然天成的韵味,心中似有明悟,要领悟出什么,再看手中石符,诸多奥妙经文正在喷薄,化作篇无上经文。
一个个字符跳跃,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带着一股浩瀚磅磷的生命气息,让人沉醉。
“这是传承……”
汤松风脸色一喜,连忙盘腿坐下,专注参悟,心神沉浸在这玄奥至极的功法之中。
西地山谷。众多森罗殿堂的徒众七嘴八舌,意犹未尽的欣赏完第二颗记忆珠。
“无愧是忘尘山的美女掌教。”她的奶子竟然那么白那么挺,乳头还是我最喜欢的粉色。
啧啧啧,给颠非大人含屌的时候,那闭着眼睛吞吐的表情也是绝了。”
“嘿嘿,你们难道没注意到那金丝肚兜吗?
“两团雪白大奶从金丝肚兜露出,实在太色情了!颠非大人应该先试试乳交。”
“同意,颠非大人动作太轻柔了,换做是我,不狠狠揪着她嫩奶肏干都对不起这对极品妙物。”
这群人兴奋地品头论足。
皇甫烟月作为天之骄女,平日是无数人可望不及的梦中女神。
而今有她赤裸着胴体,跪在男人面前认真吞吐阳物的记忆珠流出。
无论哪一个都是足以引爆世俗讨论的噱头。
最妙的是,皇甫烟月根本想不到,这位被他无比敬重,视为拯救妹妹唯一希望的王颠大师,其实压根不是什么上界使者。
而是冒名顶替欺骗耍她的一位森罗殿主。
之前汤松风捣毁他们森罗殿堂的据点欲要摧毁霸脉雕像,杀了一大群霸脉修行者,而今看着他最深爱的师姐被玩得团团转,众人的心情都格外畅快。
“快快快,不是还有一颗记忆珠么?”这颗记忆珠时间最长,估计里面香艳场景不少,可以大饱眼福了。
可怜汤松风还蒙在鼓里,颠非大人就要给他的美女师姐开苞肏穴啦!
番外:(1)帝夕颜
“干娘,那南宫九夭竟然如此狠毒,她给的接续膏真不真,孩儿的宝贝不会出问题吧?”
白玉京皇宫,精美的凤榻上。
朱福一脸后怕地斜倚在软枕之上,身边是一名绝色女子,正用手轻轻按压着他的跨部,仔细一看,前者的这里竟然完全赤裸,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正处于半勃起的状态。
女子肤色雪白细腻,眉黛如画,一身华丽的锦衣让她更显贵气逼人。
“你放心,接续膏没有问题。”
帝夕颜微微一笑,“而且有没有用你难道不清楚,昨夜你不就是硬了?还在娘身上驰骋了一番,当真是威武。”
说到这里,帝夕颜眼中露出几分妩媚,仿佛让周围一切都明艳起来。
“嘿嘿。”
朱福闻言得意地笑了两声,享受着身边美人的按摩,面前的这张绝世容颜和那令天地都黯淡失色,便让他浑身一阵燥热难耐。
突然想到什么,朱福急忙问道:“干娘,那南宫九夭不会再杀回来吧,那明王殿势力雄厚,还有南宫九夭那个妖孽,她要是再找孩儿麻烦该怎么办?”
女帝凤眸闪烁了两下,随即轻声道:“放心,她不会再来了。”
那夜遭受挟持,最后也勉强与那疯丫头达成协定,明王殿要是再不守规矩,她也会展开雷霆手段报复。
“那就好。”
朱福松了口气,实话说,那时经过南宫九夭的一剑,他对那个相貌清纯,美丽无双犹如精灵的少女有着颇为不小的恐惧。
这段时间,他也是安安静静地在皇宫调养。
有着女帝的侍奉,恢复得很快,虽然距离完全重振雄风还有一些距离,但也恢复了七八成,据干娘说这是庚阳体质的奇效。
“福儿放心,老祖宗亲自去与明王殿交涉,南宫家的丫头识得好歹。”
听着这话,朱福这才松了口气,继续享受着帝夕颜的按摩,纤纤玉手在他跨间最敏感的位置恰到好处的揉捏按压,让他只觉浑身舒畅至极,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
朱福不由将身体紧贴过来,一双大手不安分的贴上女帝凤躯,游走起来。
“哎呦……好疼!干娘,你轻点!”
朱福痛呼一声,女帝那嫩如柔荑的小手忽然在他卵蛋用力捏了一下。
要清楚,男人卵蛋神经发达,只要施加压力,就会感觉到强烈的痛感。
朱福当即龇牙咧嘴,松开正握着女帝两团饱满傲人双峰的手掌,有着幽怨道:“干娘,你这是做什么”
帝夕颜娇嗔瞪了一眼:“你受伤未愈,怎么能如此急色纵欲。”
朱福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干娘您可是神仙中人,自然能够帮助我重振雄风,昨天晚上,你不也叫的很大声么”
想到昨晚上,帝夕颜的俏脸浮现两抹红晕
她伸出葱指点了点朱福额头。
“又在想坏主意。”
见女帝娇羞的模样,朱福忍不住哈哈一笑。
“干娘,我的宝贝又硬了,你快替它泄泻火吧。”
朱福嘿嘿笑道,“这次干脆一鼓作气把它射空算了,干娘你不也说,我的庚阳体质需要时常疏导欲火,这样修炼起来也事半功倍?而且庚阳精华与你的凤躯是最契合的。”
“好啦。”
帝夕颜轻声道,朱福立刻乖巧下来。虽然已经有过很多次肌肤之亲,但干娘一旦认真与他说话,都让有恋母情结的朱福格外的听话温存。
“晚上,你来温泉,在那里我辅佐你双修,恢复得更快一些。”
朱福顿时喜滋滋的傻乐,一把将帝夕颜抱到怀中,“还是干娘懂得疼我。”
天际渐渐暗了下来,繁星点缀天空,宛若银河。
温泉池畔雾氲蒸腾,雾霭迷离,四周花香扑鼻,让人沉醉其中。
帝夕颜站在岸边,身穿白纱,身材玲珑曲线毕露,肌肤赛雪,一股诱惑之意散发出来。而她远处亭子里面则坐着一男子。
朱福坐在石桌旁,望着温泉水面上倒映出的绝世芳容,不禁露出欣赏之色。
高贵端庄,清丽如仙的女帝,一袭白纱包裹着玲珑凹凸的诱惑娇躯,一双玉臂搭在扶栏上,目光悠远而迷离的望向远方,如诗如画。
片刻之后,女帝轻解衣裳,迈着一双白嫩如豆蔻的玉足踏入白玉温泉水中,那双如羊脂白玉般晶莹剔透的脚踝,圆润而匀称,脚趾甲粉红,指尖泛着晶莹的光泽。
女帝玉足刚刚浸泡进温泉水,水面上便泛出阵阵涟漪,荡漾出层层波纹。
温润的水流缓缓注入她曼妙动人的娇躯之中。
朱福痴迷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时间竟然忘记呼吸。
不久后,女帝就游到温泉的另一边,坐在温泉水里闭目养神。
她双眸闭阖,浑身散发出莹莹霞光,犹如月光仙子,一丝丝氤氲的雾气从水中冒起,使得整座温泉都变得朦胧起来。
女帝似乎也察觉到身边朱福炙热贪婪的目光。
乌黑长发垂落腰间,如绸缎一般,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清香味。
朱福看着女帝那倾国倾城的脸庞,只觉得喉咙发干,吞咽一口唾沫,目光越发灼热炽烈。
因为角度的关系,朱福这时候就只能隐隐约约看清女帝的傲人峰峦。
在温暖的水汽包围,女帝胴体的曼妙显得更加诱人心神。
一种旖旎的氛围悄然升腾弥漫。
朱福咽了口唾沫,眼底深处透着炽热贪婪的欲念。
【干娘,我要来了】
朱福直接脱光衣服,得益于与女帝双修,这些天,他一改过去小老头的形象。
不仅皮肤泛着古铜色,皮肤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身材也壮硕无比,胸膛宽阔,腰肢挺拔。
“扑通!”
很快,朱福低吼一声猛地跳入了白玉温泉之中,一双铁臂环绕过女帝的柳腰,将女帝搂入怀中。
女帝顺势依偎进朱福怀中,朱福的大手从女帝的腋窝下伸过,直接抓住她丰腴翘臀上的软肉狠狠的蹂躏了几下。
两团饱满雪白的奶子亲密地印在朱福胸膛,那无限动人的粉嫩樱桃不禁压扁成娇羞的形状。
一股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帝夕颜脸颊微红。
“福儿最近的变化倒是很大。”
帝夕颜轻笑,伸出手抚摸着朱福那健壮的肌肉。
“干娘,能不能像以前共沐那样,在水中为孩儿吹奏一曲?”
朱福双手从后面绕过握紧女帝翘丰盈,在那滑腻弹性的屁股蛋儿上使劲的揉捏着,嘴唇含住女帝那晶莹耳垂,呼吸粗重的说道。
这样一来,不仅能贪婪享受那股触感,还能嗅到佳人袭来的幽幽芬芳
温泉水面翻滚,荡起圈圈浪花,一股异样的刺激涌上心头
“每次都要这样。”
帝夕颜的屁股蛋儿被朱福使劲揉捏,异样的感觉一波接着一波,粉面桃腮上渐渐挂起汗珠,娇靥生晕,媚眼温婉似水。
纤纤玉指轻挑朱福胸膛,帝夕颜俏脸霞飞,想起以前两人共沐温泉做过的一些羞人玩法,光是吹萧含弄也就罢了,有次朱福还把那骚东西尿进她的嘴里,甚至强迫他吞下。
朱双腿缠绕住帝夕颜纤细修长的大腿,贴近帝夕颜耳朵,撒娇道——“干娘,你就吹一下嘛,晚点孩儿也会让你舒服的,你不最喜欢福儿的宝贝塞满你的后庭,每次一戳进去,你就颤抖得不行。”
“我不记得了,何曾如此过。”
“嘿嘿,干娘你甭蒙我,有几次玩到最后,不是干娘你气喘吁吁地握着福儿的宝贝抵在你的小屁眼上,不就是想……”不许再提了。”
朱福话音未落,就被一只纤纤玉手堵住嘴
帝夕颜一张白皙绝艳的脸颊染上绯红,狠狠掐了一下朱福的胳膊——“朱福一边坏笑着,一边将手指探入女帝挺翘的臀部,轻抚那朵粉嫩的菊蕊,道——“干娘只要为福儿吹奏一下,福儿也会把它塞满,让它在里面翻江倒海,让干娘爽歪歪不好么?”
一边说,手一边在女帝滑腻柔顺的粉嫩屁眼不断划动,引得女帝娇喘连连。
女帝遏制住后者不安分的手,一咬嘴唇,终于还是拗不过朱福。
帝夕颜抬手拂了拂额前秀发,眸光盈盈,一副含苞待放的模样,潜入水中,绝美的脸蛋轻轻晃动着,漂亮得惊心动魄。
朱福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盯着女帝。
温热的泉水缓缓没过女帝臻首,朱福只感觉到跨间多了一具温润柔腴、酥软娇沃的躯体。
不禁挺起双腿间昂扬的青筋肉棒
丰腴柔软的胴体就这样贴上自己跨间阳具周边,轻轻厮磨起来,传宗接代的宝贝仿佛被两颗饱满的薄皮温水袋抵着,柔软温热。
这难以言语的滋味直透心坎,彷佛有种酣饮濒醉般的激昂和痴迷。
朱福深深喘息着,就见帝夕颜拨动了一下他的宝贝,随后轻启红唇,将之缓缓地含入口中,舌尖在上颚轻舐,用灵活的小舍头轻舔着顶端,轻易勾勒出一根粗糙的柱状物体。
这一瞬间的刺激,差点让朱福昏厥了过去。
朱福喉咙滚动几下,急忙闭上眼睛,任由帝夕颜的丁香小舌在他胯下搅拌
继而,女帝小嘴轻轻撕扯着阳具皮肉,这种美妙的滋味简直令朱福差点疯狂。
女帝的樱唇柔嫩鲜红,带着淡淡的幽兰体香。
一根灵活的丁香钻入宝贝内,在里面轻扫着,刺激的朱福浑身燥热。
帝夕颜用舌头勾弄着他的宝贝,慢慢的将之全部吞了下去。
紧接着就是就是吐露芬芳,舌头灵活的卷住他的宝贝,用力吮吸,不停舔弄
“吸得实在太厉害了!”
温泉中的气氛越加炽烈,朱福只觉得胯间胀痛得厉害,仿佛即将破土而出。
他双手捧住女帝的脸蛋,真真是如朝霞映雪,桃花晕玉……
一星半点人间烟火之气都没有,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又慑人心魂。
便是女子看了也会面红耳赤、心热体酥,更不要说是男人了。
尤其是那对饱满坚挺的圣洁玉乳,是那样的芬芳雪嫩、光润柔腻,完美的半球型水滴状蟠桃奶。
无论是形状、大小,抑或是色泽、触感,都愈发完美得让人心颤。
阳具被女帝小嘴容纳,温暖而柔和,让朱福心旷神怡,他闭着眼睛,享受着帝夕颜的含弄,心里甜蜜极了。
“干娘,差不多可以了,要不你还是起来吧。”
许久,朱福就有点支撑不住。
虽然他是庚阳体质,但最近在恢复,床第间也就射上散发三发而已,他还期待今晚后面和女帝的激情,不想就这么直接射出来。
而女帝的功力深厚,闭气功夫何等了得?
如果她愿意,就是在水中为朱福含弄一个时辰也不算什么。
而今她又有意惩戒一下朱福,是故在听到朱福的话语后依旧不为所动,更加温柔地吮吸起来,一条湿濡的丁香小舌,不断刺激着阳具的敏感点
温润芬芳的口腔,带来奇异的触感,朱福脑袋轰隆作响。
他一边舒爽无限,一边叫苦不迭,湿润而柔软、滑嫩的触感从肉棒蔓延开来,一路朝着全身扩散,令他浑身酥麻。
这种美妙的刺激,简直要令朱福疯狂,终究还是按捺不住欲望的冲动。
卵蛋一抽,腰身挺动两下。
一股粘稠带着腥味的阳精直接在女帝的清纯小口中射了出来。
帝夕颜的嘴巴,却仿佛一个无底洞一样。不管他如何喷射,都可以完美的容纳。
朱福粗喘着气息,享受完这轮喷射,苦笑一声。
“干娘明知道福儿现在射的不多,还要福儿就这么简单射了一发。”
“这不是福儿你要求的?”
女帝闭着眼眸享受了一番,然后吐了出来。从水中立身而起,嘴角的一根丝线,沾了沾白浆,又放到唇瓣舔了一下。
一抹淫靡出现在她的唇齿之上,她勾唇浅笑。
皓白的月光洒落下,她的肌肤滑腻如绸缎一般,堪称纯净如冰雪,就连双腿间也是那样的圣洁无垢,那光洁而饱满的美穴没有一丝芳草。
雪白光滑得像是她胸前那光润柔腻、如酥如脂的饱满乳房,细嫩光滑,毫无杂质,令人爱不释手,且雪白之处竟似有丝丝玉光,雪腻中见晶莹,瓷白中见剔透。
“干娘该怎么补偿我?如今射了一发,福儿与你交欢的时长必然少很多,干娘也是,小嘴含得差不多就行,非要给福儿吸出来。”
朱福颇有些哀怨。
“福儿怎么还是一副猴急的样子。”
她睁开一双秋波潋滟的美眸,朱福顿时被那一双秋波摄住
女帝轻轻笑了一下,一双藕臂轻轻搂住朱福脖子,红唇宛若玫瑰花瓣的朱唇轻轻地抵在朱福嘴边,细软饱满。
除了红唇的亲吻外,朱福还感觉到一股热气从她檀口中喷出,渗入牙痕,流遍筋络,酥软温润,妙不可言。
朱福情不自已地也将脸埋在她颈窝,轻吻酥嫩的玉颈,吮吸兰麝芳息……
双手则开始在粉背柳腰上滑动,女帝只觉得那双大手仿佛烧着灼烈火焰般,细滑的肌肤清晰的感觉到几分熟润丰美的绵柔,顺着纤细的柳腰滑下美人的翘臀上,霎时惹来了满手嫩滑酥肥,在朱福看来如此挺翘的玉臀应该是极为结实饱满。
但触手后却是别有一番风味,绵软得简直不像话,手指几乎都要陷入那肥嫩的臀肉中。
兴许是生过两位公主的原因,女帝的身子,柔软得不像话。
帝夕颜一手搂住朱福的脖颈,另一只手却已经在他的下体摩挲着
而朱福粗糙带着厚茧的手掌握住了她的小蛮腰,一阵电流从下腹窜上。朱福只感觉整个人瞬间火辣辣的,他的下腹膨胀。
几乎瞬间又重新挺起,红通通的龟冠狰狞吓人,棒身青筋暴动。
朱福一把就将女帝轻盈的身子抱在怀里。
女帝身体微弓,朱红小嘴中吐着幽香的浊气,朱福只感觉身下一凉。
女帝玉足早已经滑到了膝弯处,一对玉足被他托起,搁置在他的肩膀上,两条洁白玉腿更加笔直修长,雪白娇嫩的肌肤泛着淡淡光晕。
而今那翘臀缝隙,正对着他雄赳赳的肉棒。
朱福的兴致越来越高涨,一分她嫩耦般的玉腿,挺起火热粗壮的阳具,对准那娇嫩鲜红的白玉老虎美穴猛地尽根而入。
湿润紧窄的蜜户被这庞然大物一下攻陷。
“嗯……”女帝蹙眉发出一道悠长的闷哼,朱福的阳具何其粗壮,就这么直捣进来,寻常女子怕是会直接被顶昏过去。
而她的美妙的花宫也被硕大的龟头顶住,其中滋味难以言述。
好在她适应过后,施展功力,花腔美穴的嫩肉很快完美容纳那根粗长火热。
“又紧又嫩,还这么温暖!”
朱福兴奋得不能自己,双手更加放肆,游走女帝白皙滑嫩的娇躯,目光在那高耸挺翘、雪峰诱惑、幽谷留恋,胯部更是快速撞击。
“啪!”
一道又一道无比用力朱福腰身起落, 阳具在美穴撞送,开拓蜜户幽道,拓展媚肉,引浆渗液。仅仅过了四五十下,便弄得女帝浑身酥麻。
要说朱福也是天赋异禀,女帝的白玉老虎名器,时时刻刻按摩男性肉根的敏感点,他却能抵抗得住,愈战愈勇,属实天赋异禀。
朝两人结合处望去,只见朱福结实的的小腹打在雪白的耻丘上,动作快速,发出啪啪啪的声响,配合着蜜穴里“唧唧”水泡破裂的抽送声,交织成一曲荡人心魄的乐谱。
随着美穴的扩展,女帝渐渐享受,丝丝美感由嫩宫涌起,酥麻麻地布满了整个小腹。
“福儿,来试试那个吧!”
忽而,帝夕颜咯咯一声娇笑,雪白的腹肌阵阵抽动,朱福只感到媚肉内传来一股紧凑的蠕动,将那根肉棒紧紧拴住,穴心宫口传来一阵吸力,几欲吸出热浆。
幸好朱福收腹屏气,这才护住精门。
“要命,差点又泄了。”
朱福抬起头,就看女帝笑吟吟看着他。
朱福顿时心中一恼。
帝夕颜发出一声娇喘,被朱福狠狠压倒在水底。
温泉内,两具赤条条的胴体纠缠在一起,水花飞溅,旖旎无限,温馨而甜蜜。
水中泛着阵阵涟漪,肉体纠缠在一起,不断传出阵阵旖旎的响声,温度骤升,一股暧昧的气氛悄然蔓延。
一番大战后。
女帝轻轻松开他,朱福睁开眼,正巧对视女帝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眸。
“福儿还没有满意?”
“干娘,我们去里面做吧,我要插你的小屁眼儿!”
“嗯。”
帝夕颜站立起身,赤果着雪白的娇躯,朱福也跟着爬了起来,女帝随意披上一件洁白的丝绸裙裳,仍旧挡不住玲珑浮凸的身段儿。
朱福邪笑着拉着她的纤手,走入里屋
房间内的布置简洁雅致,淡绿色的帷幔飘飘洒洒,桌椅屏风等物都显示着主人的品位和个性。
朱福抱起女帝娇躯来到卧房内,轻轻将女帝放在床榻上,俯身压了下去,将她娇美雪嫩的娇躯尽收眼底
帝夕颜躺在床上,乌黑秀丽的长发披肩,露出雪白晶莹的脖颈。
“干娘真漂亮,福儿真爱死你了。”
朱福贪婪地用双手捧住女帝精雕玉琢的绝世容颜,忍不住凑上前,轻轻地印在那诱人的樱唇上,细密的亲吻。
紧接着,迫不及待的朱福立将女帝摆出小母狗的姿势:双膝跪地、两臂撑地,蹋腰撅臀的白玉国主。就像是一头真正的小母狗,任君采撷。
女帝脸颊发烫,这个姿势虽然也试过,但毕竟十分不雅。
每次做来内心都有一些羞耻。
“真漂亮啊!”
朱福轻轻掰开两片臀瓣,只见一朵粉嫩的菊花,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微微露出花芯,隐约可见粉色花蕊,娇艳欲滴。
朱福咽了口唾液,低声呢喃:“干娘,福儿要干进来了。”
“福儿,来吧。”
女帝闭上一双明眸,微张檀口,吐息如丝。
朱福低吼一声,慢慢推挤女帝的两瓣娇嫩的蜜桃臀瓣,将坚硬的巨物对准粉嫩晶莹的后庭,慢慢推了进去。
后庭娇嫩被一寸寸入侵。
女帝闭上眼眸,雪颈仰天,目光迷离,雪靥泛红,发出一道悠长娇吟,她黑发如瀑披滑,修长雪润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圆滑的肩头上都因香汗淋漓而黏上了不少凌乱的发丝。
朱福颤抖着身子,感受着后庭娇嫩,勇悍啪击,抱着雪嫩臀瓣抽送起来。
“妙啊,干娘的后面紧致得厉害!”
朱福低头一看,女帝菊眼美穴俱是一片娇嫩欲滴,臀股间莹光闪闪,腻香酥嫩,清蜜浆汁顺着蛤口流至阴蒂,在粉蒂上汇成水珠再缓缓滴落,端的是媚态撩人。
手掌扣雪股玉臀,腰股运劲,急促挺耸,猛烈程度竟比前时狠上近倍。
两只手紧紧抓着白花花的臀肉,留下道道红痕,肉龙深进浅出,记记皆杵在后庭深处,抖的女帝鬓发雪乳一片凌乱,娇躯频频震颤,朱颜埋首被褥间,花穴之中一收一放,嫩心阴精仍在涌射。
女帝只觉得后庭满含一根肉棒,填满的腹中仿佛燃起了一团火焰,暗流汹涌不停收缩。
连雪白的肚皮都筛糠般抖动了起来,腹中的强烈欲火炙烤着四肢百骸。
朱福的巨大在菊花中肆意横行,她紧绷的娇躯渐渐变得酥软,身下的莲足紧绷,轻微抽搐。
一会儿后,女帝耸起翘臀,拧转身子,下体水光盈盈后庭依旧含着龙根。
随着腰臀的转动,腔内媚肉被龟棱刮得极为酥麻瘙痒,爽得女帝小腹一热,竟小小地丢了一会,不由霞飞双颊。
“嘿嘿,干娘这是想自己来?”
朱福伸手扣住两颗奶子,下身微微上挺,催道:“干娘,福儿等着,快动一动。”
女帝闭上眼睛,雪白的股间,白玉老虎美穴与朱福的耻毛纠缠在一块。
啪啪啪!
她回身起落,后庭含着热棒,开始在朱福身上摇起来。
因为幅度渐渐放大,帝夕颜朱唇含露,乌发四散,娇媚的身子几乎快要滴出水来,一双奶子巍峨颤动,香汗沾满了整个胸脯。
汗珠缓缓滑下恰好凝聚于乳首,最终越聚越多,细巧的乳头再难承受逐渐变大的汗液,化作一滴滴晶莹的珠子滴落下来。
两瓣美穴随翘臀耸动变得极为晶莹剔透,仿佛被肉柱给撑成透明。
圆润的玉臀就像是一个磨盘般晃动,奋力提臀收腰,欲要绞杀入洞蛟龙。
谁知朱福却是越战越勇,双手扣住她的臀肉,一口气连顶了数十下,棒棒皆杵在后庭娇嫩,女帝不由趴下来。
两粒红嫩乳珠婷婷而立,随着耸动,在朱福胸口上下刮蹭着,快美酥麻在两人间相互传递。
数百下之后
朱福一阵悸动,猛然抬高自己的坚硬昂扬,瞬间贯穿女帝的娇臀,紧紧地贴着,挤压女帝柔软的嫩肉,女帝只觉得一股汹涌澎湃的热量袭来。
朱福低吼一声,庚阳一泄如注的喷溅而出。
女帝的胸脯因剧烈的运动而不断起伏,脸色潮红,一夜交媾,也已经是六神无主,雪嫩的纤长藕臂抱着朱福,拥他入睡。
一整夜,朱福的阳根即使疲软了很多,也插在女帝的后庭中。
番外:(2)苏沐雪
春秋殿中神女沉沦的香艳尚在继续。
一只黑猫灵巧翻过山涧鸿沟,避开追查,最终借着山坳间的一条缝隙小道,悄然无声地离开云戍山范围。
回头看了眼那威严雄奇的宫殿群,后怕地咽了口唾沫:“幸亏老子跑得快!”
这次逃出生天,徐闻不禁毛骨悚然。
此次带着目的潜入了一下春秋殿,结果这个凌驾七国的庞然大物实在太过可怕。
要不是秦若曦那个女人威逼利诱,自己说什么都不会再来。
那些各色各样修为恐怖的殿主,全都有惊人的手段与实力。
现在的他根本惹不起。
“不过美人竟然这么多,上届春秋绝色榜前三竟然全部被神经病收了,还调教得如此优秀。”
想起那一个个被神经病调教好的绝色神女,整天乖巧地在美人殿撅臀挨训,又让徐闻血脉喷张,心绪翻滚。
“本以为北奴宫收藏的美人已经不得了,结果和春秋殿相比,压根不算什么,霸占这么多,藏起来自己偷偷玩。”
徐闻心生嫉妒,这些春秋殿的人何其幸运,照神经病现在的状态,随随便便就能把那些顶级美奴赏赐下去。
任何一个人都有一亲芳泽的机会。
就比如上届春秋风华榜的顶流,当世的几位神女,还有七国各势力的女弟子,在美人殿整整凑齐了十大美穴名器。
十大美穴名器!
数量之多,质量之高,想想都震撼不可思议,让人鸡巴发硬。
而且在春秋殿,只要取悦好神经病,就能与她们在床上翻滚。
那大殿主得到神经病允许,进了美人殿,鸡巴都是瘦了一圈才出来,可见啪了多少丰满圆翘的硕臀,插了多少大好的穴,世间最绝顶的艳福不过如此,简直捅了美人窝。
“要是有机会,真想和她们颠鸾倒凤玩上几天几夜。”
徐闻吞了吞口水,那些人间尤物,已经被神经病调教得很温柔顺从,只需神经病一句话,就能狠狠插她们的多情的小嫩屁眼,亦或者让她们倾心温柔含屌。
特别是上代绝色榜名列前茅的那几位,亲眼见过,徐闻口水都流了下来,风姿比传言中美丽百倍、千倍……
就算比起白玉国女帝、天女皇甫清舞也丝毫都不逊色。
神经病兴致来了,随便一个卑微的小人物都能与她们快活一场,她们的冰冷疏离、端庄典雅、热情温柔、恬淡空灵……任凭予取予求。
“要不是我已经有御奴道的身份,我也加入春秋殿。”
想到那些美女各有不同的风华绝代,还有她们那玲珑浮凸的火辣身姿,徐闻也忍不住心痒。
虽说他的女人也不少,但美人殿收拢的绝色无可争议是天底下第一等的水平。
不怪世人打破脑袋也要加入春秋殿。
“唉,不能贪心,这次能活着出来已经不错了。虽然丢失了处子红裳信笺,但总算完成了南宫九夭还有秦若曦这两个交代的任务。”
来到了一处地下暗河边上,徐闻拿开千幻妖面,恢复原貌,趴在地上不住喘息着,在云戍山激烈逃窜,已经耗费了它全部的体力,现在就是只要轻微的动作都会使得它浑身发疼,得好好休息一阵再回去。
从怀中掏出《百瀚烈兵真经》还有《灵妖幻仙术》,徐闻嘀咕起来:“南宫九夭那妖孽有吞并七国的野心,要我偷这铸兵秘法不足为奇,秦若曦那个疯女人要这个《灵妖幻仙术》做什么?全是妖文也看不懂。”
想到南宫九夭,徐闻就一阵头疼。
赵神月落在南宫九夭手里,已经好些时候,那女妖孽给他规定期限。一旦过了时间,神月大老婆就要给明王殿那帮龌龊亵玩。
“这妖女,次次拿捏我软肋!走在悬崖边缘,不信你哪天不遇到教训!”
徐闻暗暗咬牙切齿,南宫九夭行事无常,出尔反尔。
之前还哄骗他好处,翻脸就不认人,这次云戍山一趟。虽然完成了任务,但也丢失了好不容易收集来的处子红裳信笺。
“南宫九夭这丫头,迟早要给明王殿某个太上长老啪穴填嫩屁眼。到时候看她还怎么戏耍于我,等她的开苞记忆珠流传出来,我一定要看上一百遍。”
“先回去,《灵妖幻仙术》已经到手,看看秦若曦怎么说。”
徐闻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底翻腾的情绪压抑住。重新戴上千幻妖面,化作一只黑猫离开这里。
大赤王朝境内的一处府邸。
环境幽静,假山流水错落有致,小桥流水更是清澈见底,景色宜人。
亭台楼阁也布置得十分精致,院中一株桃树枝繁叶茂,粉白相间的花瓣落满枝头,随着微风轻扬起阵阵清香。
府邸中有一座三层小楼,楼顶是用琉璃制成,雕琢出各式精美图案。
苏沐雪身着白色衣裙,正在给花圃浇水,她长得清秀脱俗,肌肤胜雪,眉眼温婉动人。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百合花,美丽而纯洁。
“喵……”
一只黑猫跳跃过围墙,落到花圃旁边。
黑猫仔细打量苏沐雪的五官,兴奋地叫了一声。
“你回来了。”
苏沐雪看了眼黑猫啊,不咸不淡地说了句,似乎有些不喜欢它的出现,微微皱眉,拿着浇花的工具转身就走。
黑猫追在后面,跳跃起来抓佳苏沐雪的衣角。
“喵……喵……”
“别闹!放开!”
黑猫见苏沐雪态度冷淡,不依不饶,继续缠绕着她的裤脚,爪子挠啊挠,直到苏沐雪已经很不耐烦。
“徐闻,你这样有意思么?”
“哈哈哈。”
徐闻收起千幻妖面,恢复人身,从后面搂住大美女的芊芊细腰,笑道:“雪儿,我离开这么久,想我了没有?”
“我为何会想你这个无耻人渣?”
苏沐雪轻轻推开徐闻,表情依旧那么淡。
徐闻的性格就像是那种自恋又厚脸皮、喜欢调戏美女,这在她以前,从来不允许这样的人靠近身边。
“啪!”
徐闻火热的手掌直接排在她的圆润翘臀上,力道很大地抓揉了一番。
“松手。”苏沐雪脸颊泛红,轻轻挣扎。
“你忘了你怎么答应我的?”徐闻吊儿郎当,顺势又在翘臀上面拍了几巴掌。
苏沐雪脚步一顿,倒不再抗拒,冷冷道:“我会遵守承诺,在你身边五年,五年以后,还请你不要再纠缠,其他事,随便。你若想要,就来吧。”
见她这幅模样,徐闻笑了一笑。
他也不着急,迟早能融化这大才女的冰心。毕竟都已经在床上给她三穴全开,多深入交流交流,把她抛上高潮迷蒙中,还怕她不改变主意?
“冰柔她们人呢。”
“前厅,你自己去看。”苏沐雪淡淡道。
“行,晚点在再来找你。”
徐闻笑嘻嘻的松开手,转身往屋里走去。
精致的阁楼内。
妃冰柔与秦若曦正在对弈。
银发美人柔神色淡漠,纤纤素指执起黑子,优雅轻盈地落在棋盘之上,姿势优雅高贵。那张绝色倾城的脸庞,仿佛带着几分圣洁的光辉。
秦若曦一如既往的黑色衣裙,魔鬼身材和脸蛋儿完美的结合在一起,灵欲淡雅,又暗含妖媚,如此矛盾的气质,引人心弦跳动,天生就是男人追逐的目标。
她坐在桌案前,面前堆放着各种摇摆,素手轻扬,手指间拈着一个玉瓶,各种药材就落入玉瓶,融合化散,一缕缕青烟从瓶口缓缓飘出。
虽然在对弈,但秦若曦也在调制一种妖族药物。
徐闻推门而入。
“哟呵,我刚回来就能看到你俩下棋,闲情逸致不错嘛。”
两女齐刷刷看向徐闻
“徐闻,你回来了。”
妃冰柔眼里立刻升起欣喜之意,起身迎了上去,亲昵地拉起徐闻的手臂,漂亮的银色眸子犹如秋水,眨巴眨巴。
徐闻搂住冰柔,揉了揉妃冰柔的银色长发,见她倾国倾城的脸蛋儿,顿时勾魂夺魄,低头吻了她一口。
闻了闻浓郁的香味扑鼻。
这两位大美人,真的是赏心悦目。
秦若曦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这小子真当她不存在?
“徐闻小弟弟,恭喜,活着回来了,没被神经病吓到吧?”
“哪能啊。”
徐闻大大咧咧,眼中满是得意,“为了操上若曦姐姐的嫩屄,我豁的出去,就是不知道姐姐说话算不算话,《灵妖幻仙术》我拿来了,今晚,你陪我?”
徐闻凑近秦若曦,挑了挑眉毛,压低嗓音:“我下面垂涎若曦姐姐的的身体已经饥渴难耐了。”
同时伸出右手,摊开掌心,取出那卷从神经病眼皮子底下偷来的《灵妖幻仙术》。
妃冰柔俏脸微红。
当着她的面,徐闻说话越来越露骨,而且敢这么直接和四代妖后提要求,估计世上也就他一个了。
“好啊。”
秦若曦嘴角扬起浅浅笑意:“还不算废物,有银血妖族的千幻妖面,终于还是偷来了,我秦若曦说话算话,不就是想操个嫩穴么,我给你便是。”
听到这话,徐闻愣了一下,秦若曦竟然答应了?她有那么大方。
不会又是玩什么把戏吧?
按理说,徐闻应该高兴,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秦若曦答应得太爽快了,印象中她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冰柔,我不是做梦吧?”徐闻懵了懵。
“你……”
妃冰柔俏脸绯红,娇嗔了徐闻一眼。
“你来我房间,冰柔也来,徐闻小弟弟不是很喜欢一龙双凤么。”
秦若曦嘴角上扬浅浅笑意,于妃冰柔两人相携离开,留下徐闻一个人呆呆站在原地。
“一龙双凤?”
“难道有什么阴谋?”
他内心剧烈翻腾,秦若曦的表现实在反常,他要搞清楚怎么回事,不过要是真能在床上感受一下这两大美人共同伺候,那还真是……阳根硬得发疼。
……
一个时辰之后。
“嗯……好深,再填满一些……顶住那个地方磨一磨……”
府邸一处古典的房间内,不时响起女子那销魂蚀骨的呻吟声。
两具绝世胴体横陈,演绎出极致的香艳。
秦若曦慵懒地在床上趴俯,露出诱惑迷离的表情,浑身泛起潮红,香汗淋漓,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披洒在雪肩。
妃冰柔雪白的大奶子敞露着,粉嫩迷人的乳首娇嫩晶莹,弹性十足。
她们犹如沐浴在性欲爱河中的艳绝人寰、美艳不可方物的神女,完全没有了礼仪和道德束缚所带来的保守和生涩。
“好紧好嫩!”
徐闻红了眼睛,跨间的大肉棒深深埋进秦若曦那紧凑名器美穴,狂抽猛插着,且今日好像是她的第一次,鲜艳的处子落红醒目地出现在床单上。
放荡的喘息声配合有节奏淫浪呻吟。
徐闻小腹不停地撞击着她丰满圆翘的硕臀,一时间臀浪飞舞,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
绝代妖后两瓣饱嫩的花瓣被撑得鼓绽,两侧的嫩肉鼓鼓的,蜜缝上端的花蒂如婴指般肿立。
那两瓣浑圆的雪臀在男人腰腹的合力下,抬起、坐落,粗硕的肉棒打进湿腻腔管发出的“唧咕、滋啾”浓烈水声。
“徐闻小弟弟,你顶进本后的花心了,太深了,夹得你紧不紧?”
秦若曦激情回应着,她那情欲横流、密布红云的脸颊上,有些模糊,却更是朦胧醉人。
“紧,太紧了,若曦姐姐,本以为你会耍我,不会守信,想不到你这人如此一诺千金,你的香屄太舒服了!”
徐闻发出野兽般低嗬,棍到花开,如影随形,肉杵胀得一跳一跳,激烈的打桩,在鲜嫩的美穴极度酸爽膨胀。
那种酥润裹夹,滑如油沁的穴儿紧夹,让他快乐到了极致!
为了追寻那一丝更进一步的巅峰快感,徐闻低吼着,臀部一拧,腰上肌肉绷凝,宛如狂风暴雨般向上挺耸,拍得雪臀白浪如掀,荡漾出一波波迷人的肉浪。
秦若曦乌黑秀发飘散摇曳,美乳荡跃,娇吟越来越急。
“不要、不要……怎么突然这么快。”
“不要撞得太快了!”
秦若曦的声音俨然带上了一丝哭腔。
她的玉臂朝后伸去,十指反扣,紧紧揪着徐闻手掌,吞吐粗大男根,颤巍巍的花心不住哭泣蠕动,宛若失禁一般,沿着她雪白的腿根顺流而下,浸湿了罗袜。
连连,水声、唧响、击肉声此起彼伏。
徐闻哪里肯听,得偿所愿,他当然要在秦若曦这个玩弄过他的妖后身上驰骋!
“你……”
妖后娇美的脸颊羞得通红,感觉出徐闻在刻意打击报复她,被男人如此打桩狠凿,她也不知是因为过于害羞还是情潮涌动的缘故,美轮美奂的胴体全身都染上了一层桃花般的红晕。
如朝霞映雪,似桃花染玉,美得人惊心动魄,勾得人神魂颠倒。
“啊……啊……”
美绝人寰的秦若曦忽然用掩着小口,难以抑制的“大声”吟叫起来。
两人紧密结合的私处,那里已是洪水泛滥,蜜汁多得令人难以置信,以致两人性器的抽插就像是在水帘洞中进出一般,每一次抽插都会有大量的汁水倾泄而出。
她,竟然潮喷了……
徐闻激动之余,精门打开,在娇嫩花心当中精液尽情喷射。
秦若曦酥软的子宫被热精温柔熨烫,通体快美,她尖叫一声,脱力的身子剧烈颤抖,差些儿当场晕厥过去…
“妖后姐姐,这样好么?”
与刚刚的情况完全不同,妃冰柔与秦若曦衣着整齐站在房间之内。
灵妖宝镜面前,徐闻赤身裸体,眼神通红仿佛被什么力量所魅惑,正对着镜子疯狂做这个一些交媾的体位和动作!
“咯咯咯……”
秦若曦轻笑,望着这滑稽的一幕,道:“有什么不好,看不出他很爽么?现在在他的意识里面我们恐怕要多不堪有多不堪呢。”
妃冰柔欲言又止。
虽说好像有道理,但怎么看,秦若曦都好像在看猴表演一般……
显而易见,徐闻又被秦若曦戏耍了。
番外:(3)宁仙柔
羽化圣地,水灵峰。
清晨的山顶,薄雾缭绕,一条银白色小瀑布在山涧中蜿蜒流淌,宛若仙女飞天。山间百花盛放,姹紫嫣红,一眼望不到尽头。
裴老农抽着烟杆子,坐在青青草地上晒着太阳,好不惬意。
他虽是年逾古稀,皮肤黝黑粗糙,但得益于羽化圣地的滋养,精力越来越旺盛,原本那满脸沧桑岁月留下来的痕迹也轻微了不少。
不久前,宁仙柔圣主凝聚水柔灵身,主身实力有所衰退。
担心他在山门外围被扰,特意安排他搬到离羽化峰最近的水灵峰。
这里的天地灵气异常浓厚,栽出来的瓜果蔬菜也远比前面那个地方好。
“仙柔圣主真是个大善人啊。”
裴老农如此感慨着,他本身是个流民。因为饥荒被迫离开故土,又运气不好遇到齐国与云国的战事。
如果不是宁仙柔大人发现,将他带回圣地,恐怕早已经死在流浪途中。
前方的羽化峰,云雾萦绕,仙鹤飞舞,仙气飘渺。
裴老农躺在柔软的草地上,眯着双眼,享受着日光浴。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咦?”
裴老农从鼓胀的脚踝取出一只鲜红色蛊虫,有些疑惑道:“自从来到羽化圣地,这相思蛊好像吸收了不少天地灵气,上次明明被侄儿拿走,半个月前又自己飞了回来,真是稀奇。”
把玩了一阵相思蛊,裴老农下身的裤裆很快支起一个帐篷。
老脸上不由露出尴尬之色。
最近一段时间,相思蛊不再怎么吸收他的精血。反而反哺给他力量,不仅精力充沛了许多,就连那方面的性欲都变得旺盛。
每当夜深人静,他都趁着四下无人,幻想宁仙柔那无限美好的身段,温柔可人的笑容,在他耳边轻哝软语。
每至高潮,常常撸动自己阳具,快慰发泄。
“仙柔大人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老想着亵渎于她,真是罪过。”
裴老农心底升腾一阵阵惭愧。
他发现随着相思蛊的复苏茁壮,邪念也滋生得越来越多。
经常性的,裴老农会意淫宁仙柔大人主动褪去衣裳,赤裸着雪白无暇娇躯与他缠绵,两个人在床上毫无顾忌,互相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疯狂交媾。
这样的画面让裴老农感觉刺激又害怕。
“你这蛊虫,让我有这么多乱七八糟念头做什么?”裴老农指着相思蛊低声骂道,虽说如此,他也舍不得就这么将相思蛊扔掉。
此蛊带给他强盛的性充沛,比起年轻人都不遑多让,而且每晚发泄时的快感,是他最大的娱乐,到如今怎么都无法割舍。
“嗡嗡嗡……”
没有理会裴老农的指责,鲜红色的蛊虫振动双翅,持续吸收天地间的灵气。
如同达到某个临界点,最近在其背翅上一直若隐若现的血红色纹路,此刻竟然变得真实起来,慢慢形成一个神秘的图案。
“这是什么?”
裴老农好奇地看着那个图案。
这只蛊虫从家里流传下来,已经很多很多年,大部分时间都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来到羽化圣地才稍微好了一些。
他有一种错觉,相思蛊好像一直都在修养,如今像是恢复了不少。
“父亲离开前,曾说我们家祖上无比辉煌,这只蛊虫乃是至宝,要时常用精血喂养,还需辅佐天地间的灵气,之前我的精血估计只能勉强维持它的生机,羽化圣地的灵气才能让它恢复。”
裴老农最近体质越来越好,智慧也提高不少,念头通达。
“嗡嗡嗡……”
相思蛊振翅向天,似乎在感应什么。
其背上那个神秘图案明灭不定,闪烁了好几下,不久后它像是找到了目标,向着羽化峰飞去,并且传出一丝波动。
意思是让裴老农跟上。
“你别到处乱跑,仙柔圣主的灵身已经和七位长老外出,主身就在羽化峰修养,别跑去打扰仙柔大人。”
裴老农追着相思蛊蛊喊道。
这相思蛊平常很听裴老农的话,今日却不知怎地自顾自往前飞。
而且目标就是羽化峰
裴老农急忙起身,快步往前跑去。
水灵峰紧挨着羽化峰,属于羽化圣地最为中心的地带。因此一般人不会来这里打扰,外面山门的弟子长老没事也不会到这里。
再加上,宁仙柔最近凝聚灵身,正是虚弱的时候,大家都自觉不靠近。
“赶紧和我回去,这羽化峰可是仙柔大人休憩的地方,你说你飞这干什么!”
裴老农气喘吁吁地追过来。
相思蛊一路从水灵峰飞到了羽化峰后山,中间没有停歇,把他追得满头大汗。
四周断壁残垣横陈,好像是一片遗址,多年未曾打理,乱草丛生,左侧矗立着一块石碑,上面竟然写着羽化阁三字。
数百年前的羽化圣主曾经在此建立羽化阁。
不过岁月变幻,圣地已经换了一代代圣主,羽化阁也改迁到别的地方。
“嗡嗡……”
只见相思蛊落在了一颗枯萎的梧桐树上。
裴老农刚想呵斥几句,却看见相思蛊浑身爆发出浓郁的血光。
那棵本就枯萎的梧桐树更加萎缩,迅速倒塌,在浓郁的血光中竟然融化消散,树根的位置显露出一口被遮盖多年的枯井。
枯井不大,大概三尺方圆。
过去一直隐藏在梧桐树下,已经不知道多少年,原来茂盛的根系覆盖整个井口,如今在相思蛊作用下重见天日。
枯井里幽深无比,仿佛通向另一个世界。
而井口周围还有着一层淡淡结界阻挡。
“这……这……”
裴老农瞪大眼睛,老树下藏着枯井,自己怕不是误碰到了什么秘密。
“噗通!”
相思蛊撕咬开那层结界,飞进了井里。
裴老农吓了一跳。
“这孽障!”
裴老农连忙冲向了枯井旁,看了看四周没有其他动静,才敢下去查探。
枯井里面很深,足足有数十米。
裴老农爬了好半晌才到井底,周围并不昏暗,石壁上竟然镶嵌着一颗颗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晕,照亮一条通往地底房间的道路。
裴老农走上前,用手敲了敲那些明珠。
明珠光润,手感冰凉,散发出惊人的能量波动。
“能发光?”
裴老农有些惊讶,这么多年过去还能释放光芒,想来就很不俗,至少也价值不菲,说不定是修炼者最需要的那种灵晶。
“嗡嗡嗡……”
赤红色的相思蛊在前方催促,让裴老农别墨迹,继续往前走。
裴老农也没有逗留,顺着通道往内走。
走了许久,终于走到通道的末端,尽头竟然是一处地宫。
“羽化圣地还有这么神秘的地方?”
裴老农嘀咕着,轻轻推开地宫入口的石门,一股冷风灌了出来,裴老农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向其中看去,里面极为宽敞,而且装饰不凡,甚至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皇宫大殿!
“这……这是……”
裴老农目瞪口呆,震撼不已,这处大殿十分奢华,墙上挂着巨型画卷,前面是一座金碧辉煌的龙椅,中间则是一座高耸巍峨的玉台床。
那画像中,坐着一名穿着金黄长袍的男子,神情威严肃穆,眉宇中充满着睥睨天下之势,仿佛俯瞰众生,唯吾独尊。
一位绝色仙姿的女子温驯地跪在他的面前。
这女子容貌倾城,肌肤赛雪,眉心点朱砂,她的五官仿佛天工雕刻,完美至极。尤其是眉宇间的清冷,使人不敢直视。
“嗡嗡嗡……”
相思蛊飞到那高台之上。
此处摆放着一块光泽剔透玉石,历久弥新,流动着丝丝传承气息。
“哎呦,你这蛊虫,咬我做什么?”
裴老农刚刚走过去,相思蛊忽然化作一道血光,划开他的手指,那飞溅出的血液瞬间就落到了那块神秘玉石上面。
“轰隆隆!”
玉石很快吸收了裴老农血液。
刹那间,高台晃动,随之整个地宫都颤抖了起来。
“不会塌了吧?”
裴老农惊恐地看着四周,抬起头,正好看见那巨型画卷中的男子仿佛也在看着他。
神秘玉石晃荡飞起,停在裴老农眉心前,能量从中溢散,扩出一道道涟漪,无数纹络凝聚出一朵血莲台,传出奇妙波动。
裴老农鬼使神差把手伸了过去。
一瞬间,有关于羽化圣地和当年大鸿王朝的信息铺天盖地涌现他的脑海。
裴老农呆呆愣在原地。
“我大鸿祖上曾经从御奴道手里救过一位羽化女圣主?”
裴老农的脑海因为血莲台的出现,突然浮现无数的信息与画面,那画卷中的男女,分别就是大鸿一代枭雄国主裴无世,与羽化圣地的三代圣主冰凝。
当年冰凝被蛊奴道一代奴主囚禁,封在奴宫,险些沦为后者的美女犬。
而大鸿王朝当时正值鼎盛。
裴无世一身合道巅峰修为傲世天下,率领大军,大破蛊奴道的血蛊,从那代奴主手里救出冰凝,甚至得到了珍贵的相思蛊。
只可惜,那只相思蛊并不完美,还需要吞噬大量蛊虫进化。
所以那只相思蛊顶多算是半成品。
但裴无世天赋异禀,竟仅仅只是借助一些蛊道残卷就将相思蛊重新炼制,并且以自身精血喂养,硬是将那只半成品相思蛊练成了另一种流派。
“祖上天资卓越,真是了不得。”
裴老农震惊之余,也暗自悲叹,如今大鸿血脉已经衰落得不成样子。
世上都没剩下几条血脉,自己也行将朽木,全然没有裴无世无限睥睨天下时的辉煌,羞愧面对祖宗。
“嘶!那位羽化女圣主冰凝,竟然被祖先炼制出的相思蛊咬过,明面上还是羽化圣地圣地,但其实已经是祖上的禁脔?”
裴老农吓了一大跳。
血莲台有类似记忆珠的效果,在传过来的大量信息记忆中,他有了重大发现。
那位绝世风华的女圣主冰凝,在被裴无世救出后,先是对裴无世颇有好感。
但紧接着就成了裴无世相思蛊的试验品,而当相思蛊成功,她就此沉沦,变得对裴无世无比崇拜,一心一意侍奉于他,甚至专门在此建造地宫。
在当年,地宫可以轻易通往羽化圣地外界,方便裴无世前来幽会。
在这之后,冰凝在短短五年就给裴无世生了三个孩子。
并且就在这血莲台之内,还有许多两人交媾的香艳画面。
“不知道祖上雄姿何等风采,我悄悄看上一看,应该不算冒犯。”
裴老农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喉咙。
话是这么说的,实则他有别的想法。
那位冰凝圣主的容貌完全不输宁仙柔,挺秀仙躯,火辣诱人。
据说还身负名器,她心甘情愿地臣服裴无世胯下,倾尽美好娇躯为其吞屌含精,生儿育女,想想就有些刺激。
而且冰凝与宁仙柔又是不同的风格。
宁仙柔性情温婉,淡雅脱俗,犹如谪仙临尘。
冰凝她性情清冷,杀伐果断,是历代羽化圣主中最强势的一个,当初就以雷霆手段镇压了一群桀骜不驯的反对者。
这样的冰美人,最后臣服裴无世胯下,极尽一切去侍奉,让人遐想。
“我只想一睹祖上风采,不算冒犯。”
裴老农喃喃自语,沟通血莲台,要尝试看看那些香艳画面。
“轰!”
这部分画面在血莲台中似乎被刻意封印,当裴老农试着去窥探,一瞬间,里面爆发出两团恐怖的执念,其中之一属于裴无世,而另一团则是羽化女圣主冰凝。
受到那股意志的影响。
裴老农眼睛通红,呼吸急促,状态有些不对,但他很快看到了想要的画面。
大鸿皇宫内。
“嗯……裴爹爹,冰凝受不了……轻些插……”
冰凝雪白火辣的胴体赤裸着,如大字型一样坐在特殊的金色椅子上。
她头半仰着,本来典雅绝美的面庞上满是不明的液体,眼睛迷离的半张着,牙齿咬着红红的下唇,几缕头发淫靡的黏在脸颊上。
“乖女儿,这就受不了?”
裴无世赤身裸体,站在她身前。
两人似乎在玩一种角色扮演,冰凝称呼裴无世爹爹,后者则称呼女儿。
冰凝双臂被迫扶着前后的座椅,白嫩而饱满的乳房上有男人的大手正肆意揉捏着,纤细的腰肢扭动着,两条雪白的长腿成“M”型分开着,小巧如同豆腐凋琢出的脚丫诱人的垂在座椅外。
而在雪白的臀部下,可以看见裴无世多毛的腿,腿中央是一片浓密毛发,里面有两颗巨大的黑色睾丸。
而中间那粗大挺立的肉棒已经半截插进了冰凝粉嫩的屁眼。
上面最私密的部分完全暴露着,光洁的阴阜,粉色的花唇,嫩穴口由于剧烈的性交已经通红而半开着,而里面还到流出男人白色的精液。
“都插过这么多回了,还这么敏感,是爹爹对你调教不够好,还是凝儿你后庭天生就这么不耐操?”
裴无世双手大力抓着冰凝的膝盖,硬生生的把她的双腿分开。
美好的两穴儿个彻底暴露空气中。
目睹这一幕的裴老农差点热血从天灵盖喷出。
冰凝的雪白腿心,两片娇嫩的花唇犹如天仙的羽翼,鲜润多汁。
裴无世正挺动肉棒,不断在里面戳弄。
“啊……啊啊……爹爹……痛……”清冷的冰凝圣主娇态轻喊,在裴无世的肉棒在她娇嫩的身体中暴力的抽插,她羞耻的声音迅速变成了娇喘和求饶。
“你这冷美人也有今天。”
“当初把你从蛊奴宫救出来,你也未曾想过以身相报,这才开发多久,就变得这么骚。”
裴无世冷哼一声,更加狠狠地撞击冰凝的后庭屁眼。
“爹爹……不行……太粗了……”
冰凝不时的发出痉挛似的颤抖与抽搐,肉棒进入的撑胀感在刹那间的极度快乐甜美之后,就是绵绵不绝的胀痛,两道细长的柳眉也不禁轻皱起来,看得人格外怜惜。
就在裴老农呼吸粗重地欣赏这景象。
远在羽化峰巅,宁仙柔所住之处,地宫的动静也传到了这里。
“怎么回事?羽化峰底下怎么震动起来,还有一股特别的元气波动。”
宁仙柔正在打坐,觉察动静,缓缓睁开双眸,她眼神温柔,美貌无双,今日穿着一袭淡蓝色长裙,身姿婀娜,曲线玲珑。
地下那股特别波动冲击力很强,让她露出震惊。
这里是羽化圣地最中心,羽化峰,整个圣地最为安全的地方。
但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有怪事发生。
“难道地下有我圣地遗宝?”
没有片刻迟疑,宁仙柔飞掠而出,寻着动静去找异感的源头。
不久后,她来到那口枯井之前。
这里是荒废的羽化阁旧址,因为是昔日的痕迹,再加上位置稍微偏僻,所以一直没有打理。
但如今在这遗址的位置,竟然出现了一口神秘枯井。
“里面难道有什么?”
宁仙柔轻声呢喃着,纤细雪白的素手结印,一层朦胧的乳白色雾霭没入里面,未曾察觉到什么,令她微微皱眉。
“且下去看一看,竟就在我羽化峰下面,说不定有前人留下的机缘。”
宁仙柔如今主身的状态并不太好,只有往昔的六成实力,还在恢复当中。
不过她自觉这是在圣地境内,不会有什么危险,也没多想,决定亲身下去瞧瞧。
地宫中央,血莲台在虚空缓缓旋转。
裴老农周围凝聚出大量的红色雾霭,他的状态有些不对劲。仿佛被裴无世癫狂的意志所附身,双目猩红地瞧着雪莲台中的画面。
当在看到冰凝被狠狠调教,在床上被大屌操哭。
裴老农神情愉悦,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
轰隆!
地宫大门被轰开。
宁仙柔飞掠至此,一阵刺眼的血光映照着她绝美的容颜。
她一眼就看到那站在血莲台前的裴老农。
“老裴,你怎么在这里?”宁仙柔十分诧异,扫了一眼地宫的摆设与画像,她更觉奇异,羽化圣地中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裴老农站在原地不动,血色雾霭在周围浮沉。
宁仙柔看出他的不对,其脸庞变得通红,身体滚烫,仿佛被火炉灼烧,那血莲台有某种力量正不断涌入他的体内。
她立即施展法术想将裴老农拉出。
但结果“哧溜”一声。
一直隐藏在暗中的那只相思蛊,已经扑到了宁仙柔身边,尖锐的毒牙咬破宁仙柔颈项的肌肤,狠狠地扎进她的血肉。
宁仙柔吃疼,一掌元力震散相思蛊。
蛊虫外壳极度坚硬,宁仙柔这一掌虽是强大,足以将巨石粉碎,但相思蛊仅仅被拍飞在地上,没一会儿就偷偷溜走藏起来。
宁仙柔伸手摸了摸脖颈的伤口,鲜血顺着手指流淌下去,滴落在地。
并且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侵略,在攻城略地!
她感觉浑身燥热难耐。
“大概是中毒了,先将老裴救走。”
宁仙柔天性善良,哪怕受伤,也决定先裴老农先救出去。
“哈哈哈!”
裴老农忽然仰天大笑,笑声疯狂、狰狞,他抬头看向宁仙柔,脸庞扭曲变形,“贱人,你终于来了。”
“老裴?”
宁仙柔愕然看着这一幕,不过她也明白,裴老农是被影响了心智,倒也没计较,一股强悍的元力凝聚成匹练,就要将裴老农卷过来。
但结果,那血莲台一旋转。
竟然将宁仙柔的元力彻底化散。
并且,血莲台传出一股恐怖的吸力,竟将宁仙柔身上的衣裳寸寸撕裂,很快身无片缕,她一丝不挂地落入裴老农的怀里。
“老裴,你干什么?”宁仙柔惊叫,挣扎。
裴老农无视她的话语,一只手爪直接握住她那雪白挺弹的乳峰。
宁仙柔一惊,羞怒难堪。
自她修行以来,从来没有与男人有亲密接触,更别说赤身裸体被抓住那个地方。
她挣扎着想要离开,却发现随着那血莲台的旋转,自己被束缚了行动,元力被镇压,完全脱离不了裴老农的桎梏。
裴老农的双瞳已经布满血丝,脸色涨红。
“乖女儿,小贱人,来都来了,好好侍奉爹爹我吧。”
“老裴,你着魔了,醒醒!”
宁仙柔焦急万分,如今的情况非常不妙。血莲台也不知道何种诡异之物,竟然能让她天道修为完全压制。
最糟糕的是,她如今身体虚弱,再加上被那只蛊虫咬了一下。
一种堕落的力量正在侵蚀她的心智与身体。
她只能不停呼喊,企图让裴老农恢复神智。
“你是仙柔圣主……我这是……嘶……好痛,好难受!!”
裴老农眼神错乱,面色扭曲,有一瞬间恢复了些许神智。
但紧接着,他就被裴无世的意志再度压制。
当宁仙柔再度看去,只见一张充满欲望与狰狞的脸映入眼帘。
“老裴,醒醒。”宁仙柔还试图呼唤。
裴老农却直接贴上宁仙柔嫣红的嘴唇。
“唔……”两唇相接,宁仙柔差点喘不过气来,她试着推开,可裴老农的嘴巴像是铁钳死死抱住她,让她挣脱不开。
冰凝的那股意志不断渗透她心神。
相思蛊的力量也开始发作。
她的眼睛睁的极大,她的瞳孔中,复杂的力量纠缠,慢慢竟然对裴老农流露出臣服以及疯狂的欲望,她本我的意识越来越迷糊,渐渐地失去了知觉……
“老裴……裴老爹……”
不知不觉,宁仙柔看后者的眼神变得特别,就连称呼都悄然改变。
裴老农大吼,性欲勃发,抱起宁仙柔,朝着玉台床飞奔而去。
在亲吻宁仙柔的时候,他的两只大手就已经抓住宁仙柔胸前的柔软。
多美的奶子啊!
不仅形状完美,规模足够,而且无论是色泽,弹性还是触感,都是极品中的极品,那两座饱满挺立的雪峰上,两点膨大的娇艳朱果正颤颤巍巍的摇曳摆动,并随着呼吸起伏而极有韵律,犹如樱桃在枝条乱晃,这场景变得十分淫靡。
“裴老爹……我……突然好喜欢你。”
宁仙柔开口说道,她被冰凝意志还有相思蛊影响,越看裴老农越觉得喜爱,随后竟然主动抱起裴老农的脸开始索吻。
裴老农得以肆意爱抚这具完美无瑕的胴体。
他如今的状态很奇特,虽然被裴无世的执念附着,但也交织他自己的意识,还有近期对宁仙柔产生的邪念在这一刻完全爆发。
“乖女儿,好仙柔,做老爹的乖女儿好不好。”
裴老农玩弄着粉嫩的乳头,在苍老的手指间拨动来拨动去,怀中白嫩的娇躯弹性十足,阵阵处子体香清新迷人。
“嗯,要了仙柔吧。”
宁仙柔一点没拒绝的意思,双手亲密地搂住裴老农的脖子,柔情万分道。
此时相思蛊的力量已经完全发作,她对裴老农产生了强烈的依恋。
裴老农心口大炙,抬起她的下巴,朝着那红艳艳的朱唇吻去。
丹唇遇袭,牙关失守,香舌遭辱,宁仙柔全身一颤,满面通红。但可快便迷失在老农火热的吻之中,变得娇靥似火。
温湿饱满的唇瓣含住裴老农的双唇。随即滑腻的香舌探了进去,激吻甜蜜之余,裴老农口唇似有股乳酪般的甜味,甚是美味。
这是宁仙柔纯净处子之体的美妙。
她出生以来就在羽化圣地,被当做仙苗培养,几乎可以说连男人的手都没有牵过,不过由此称得上无垢之体。
“乖女儿的嘴真甜。”
裴老农牢牢箍住宁仙柔的脸蛋,两人之间再无半分缝隙。
又低头含住两团颤巍巍的乳峰,口感滑若凝脂,香若甜酪的乳肉可口美味,裴老农吃得不亦乐乎,口水将乳尖濡得湿漉漉的,更显洁白滑嫩。
“来,裴老爹,插仙柔的这里。”
宁仙柔前所未有的主动,握住裴老农的胯下,细细捋动那坚硬的阳根,对准自己的翘臀。
裴老农虽古稀之年,但男人的本钱异常粗壮,硕大的棒身火热粗糙,冠头油光发亮,竟然足足长有七寸半。
此时宁仙柔一丝不挂,浑圆白腻的美臀完全露出,可以看到腹侧光润的股沟。
裴老农将她摆在玉台床上,这也是当年裴无世与冰凝缠绵的地方。
分开羽化女圣主的双腿,将股间娇羞的秘处顿时暴露出来。
宁仙柔呜的一声,娇喘不已。
只见那光洁无毛下体的花脂嫩肉,软而白嫩,有一片小小的红色印记,看上去就像一片小小的桃花。
玉户紧紧闭在一起,只露出一条嫩嫩的细缝,果然是处子。
青涩香躯柔软雪腻,散发着清香芬芳。
裴老农俯首埋头,朝着美丽的嫩痕吃去,口舌逞威,引得花浆四溢,那渗出的汁水又滑又黏,就像清凉的泉水一样。
他将丰满的圆臀托在手上,尽情吮吸。
“裴老爹,好吃么?”
宁仙柔紧并的玉腿折到胸前,将双峰挤出腋侧,雪白的乳肉就像是两团被压扁的面团,挺翘雪臀顿时抬起,让股间密闭的玉户更加突出。
“好女儿,也给爹爹来尝尝。”
裴老农挺身出跨间一根健硕粗长的凶器,上面青筋暴跳,仿佛随时会炸开来,寻常女子必定吓得花容失色,芳心乱颤。
宁仙柔却是坦然看待着,她握住颤巍巍的大鸡巴,伸出香舌舔了龟头几口,一股浓厚味道直冲味蕾,她却从龟头舔到卵蛋。
处子小舌灵活无比,就像一条游动的小蛇,爽得裴老农哇哇大叫,鹅蛋大小的卵蛋,被她吃进嘴里,香舌清扫,再轻咬那黑色卵蛋。
如同得到那位冰凝圣主的经验加持。
宁仙柔给裴老农服侍肉棒显得极为熟练。
轮流含了两个“卵蛋”片刻,伸出香舌,又往上砥舔,轻咬龟头几下,吐出鸡巴,宁仙柔对视,白嫩修长的玉手也没停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大鸡巴。
“裴爹爹,舒服吗?”宁仙柔轻问道。
“很好。”
裴老农狠狠抓住大白奶子,使劲揉动。
宁仙柔疼得微微蹙眉。
裴老农却被裴无世调教冰凝那股暴戾所控制,将鸡巴塞进她的嘴里,再抓住她的秀发,疯狂耸动。
粗长的鸡巴在宁仙柔口中做着活塞运动,每次顶到喉咙尽头都要停留片刻,才拔出来。
这可苦了宁仙柔,她第一次深喉。哪怕裴老农的大鸡巴只进去大半,外面还留有一截,即使这样,也让她难受无比。
直到不久以后,一股浊白粘稠的浓精才射进宁仙柔的嘴里。
裴老农的肉棒并未因为射精而软下来。
经历相思蛊的反哺还有裴无世执念的加持,雄浑粗硕的肉根依旧昂扬向天。
“哈哈哈,仙柔女儿,爹爹来给你开苞!”
裴老农内心的邪念被完全激发。
他笑着挺屌对准宁仙柔绝美的脸蛋。
宁仙柔却是轻声道:“裴爹爹,来吧,仙柔真的好喜欢你,愿意把第一次给你。”
有美女圣主的鼓励。
从前裴老农身上的自卑、懦弱荡然无存。
他硕大的肉棒很快顶住玉户中间的嫩缝,用力挤入那只温润光洁的肉穴,腴润的玉缝被紫亮的龟头挤得变形,伴随着汁水流淌而缓缓分开。
鲜红色的处子落红一瞬间滴落下来,耀眼刺目。
宁仙柔蹙眉低哼,这是她从女孩向女人转变的过程,难免有所疼痛。
不过她喉头很快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丰美雪润的娇躯泛起淡淡的桃红晕色,宛如被胭脂涂抹的白玉。
处子嫩穴无比紧窄,而且似乎是某种名器。
裴老农的阳具穿行其中,磨擦着四周滑腻的肉壁,说不出的酥爽畅美,裴让他奋力耕锄,肉棒悍然挺入深宫,龟头便触到一团柔软之极的嫩肉。
深藏不露的花心被探采,宁仙柔宛若受伤的天鹅,扬起脖子,不住地喘气深吸,胸前双乳不住嗖嗖晃动,荡出一片雪崩脂浪。
这是她第一次与人做爱,就被采了最深处的花心。
绝美仙子顿时发出一声难耐中带着些许满足的呻吟。
噗嗤一声,裴老农肉棒又抽了出来。
宁仙柔的花径太过紧窒,他的巨阳才刚刚退出这娇美细窄的花穴,前后不过半刻钟的时间,那花径就彻底收缩几乎完全恢复如初。
如果定断天下春秋绝色榜单的王书圣在这里,定然会认出缘由。
宁仙柔身具顶级名器——洌楚花心。
此名器只要被男人顶到花心,那么整个花径嫩肉都会强烈收缩。
所以裴老农刚才会觉得太紧,下意识抽出来。
但是只要适应这种名器的节奏,男人也可不断戳中花心获得极致销魂的体验。
因为此名器的独特性,在榜单上位居前列。
“太紧了,乖女儿要夹死爹爹。”
裴老农休息片刻,再度托住丰翘肥滑的雪臀,骇人的巨物啪叽一声,再度凿开花径,宁仙柔蹙眉千度,一对饱满胀实、柔腻圆滑的雪嫩双峰颤颤巍巍,随着玉体的起伏而划出一道又一道绝美的乳浪,膨大如樱桃、明艳如宝石的娇嫩奶头被老农粗糙的胸前肌肤摩擦的愈发膨胀,艳光四射,吹弹可破。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有力地深入着。
肉棒嫩穴互相不断亲吻。
不过裴老农不敢再随便撞击花心,怕被那股紧缩给夹死。
历史上洌楚花心这种名器,真的有把男人阳具给夹报废的案例。
“仙柔的奶儿也情动了呢。”
裴老农一边操弄一边握住宁仙柔的双峰。
宁仙柔两座绵弹劲实硕峰傲然而立。
就像是两只圆根竹笋般,羞羞俏立,那凝练的乳肌极富弹性,乳首尖端耸立这两颗粉红的乳珠,似乎正因紧张羞涩而收缩勃立。
她腿间的那方寸之地已经被插的汁液淋漓,两侧饱满的美穴犹如铺了一层清油,晶光闪动、亮丽无瑕,中间那一处更是粉红娇嫩。
裴老农试着再一次戳中花心。
刹那间,洌楚花心急剧收缩,肉棒前行的阻力甚大,层层叠叠的嫩肉宛若钢板铁片夹起他,虽有汁液润滑但依旧能动分毫。
裴老农僵硬住好一会,才继续抽插。
“裴老爹亲……亲我……
宁仙柔搂住后者,迷迷糊糊的说着,男人的阳具在她体内横行霸道,令她芳心悸动,紧张的感觉急需缓解。
裴老农见女圣主娇躯软烫,眸子迷醉,下体似乎不那么紧箍,汁液分泌也愈发多了,滑溜溜的嫩肉似在蠕动,时束时放,不断裹吸着他的肉棒,这让他不由得激动起来,一个忍不住,下体猛挺,一耸到底。
“嗯……”
宁仙柔发出一声娇呼,一副神魂欲断的模样。
“嗡嗡嗡。”
暗中观察的相思蛊振动翅膀,欣赏着这男女交媾的原始行为。
随着地宫大殿两人喘息呻吟,其背后的神秘图案也越来越鲜艳夺目……
番外:(4)李雪稚
楚国皇宫。
一身玄色锦袍的云霄子悠哉哉躺在太师椅上,边拍着肥大大的肚子,边读着手中明王殿送来的信笺。
看完信,云霄子随手将其引燃,十分满意地畅笑起来。
“南宫大小姐让我继续留在楚国,大师我可以继续享福咯。”
这段时间,楚老皇帝特意把他安排最豪奢的寝宫居住。
不仅让绝色美人李雪稚伺候,饮食上也是最高规格,每天吃喝玩乐,好不潇洒!
几日前,他开炉炼制宝丹。
作为明王殿第一炼丹师,云霄子轻松出了一炉春寿丹,让一心延寿的楚老皇帝欣喜无比,对云霄子也更加尊崇起来。
“那春秋殿的赵鬼医,得到过乞丹圣的秘册,炼丹术都不下于我,可惜啊,论增寿方面,那老东西拍马也追不上。”
云霄子身为明王殿的丹师,总是会拿自己与春秋殿的赵鬼医比较。
“不过那鬼东西时不时能摸上顾大神女的床榻,真是天大的艳福,呸!等到大小姐踏平春秋殿,杀了那不死神经病,大师我说什么也要挨个试试那几个神女的滋味。”
想起顾长娆的风姿,云霄子满心嫉妒。
同样是天下有名的丹师,那赵鬼医比他还老上许多,运气好拿捏了顾陌的病情,让顾长娆这个姐姐心甘情愿地奉献。
“不急,风水轮流转,何况我现在不也有让人垂涎的艳福?”
想到这里,云霄子忍不住摸向身旁穿着轻纱白裙的绝色大美人,滑溜溜的肥手直接深入圆润挺翘的臀瓣,揉捏起来。
绝色美人娇躯颤抖起来。
她柳眉轻蹙,但是没有挣扎反抗,眼眸好不容易腾起的光彩很快又黯然。
“雪稚,当初王书圣把你排名定得那么高,世人还有所不服。”
“不过如果把你的名器公布出来,世人都要傻眼吧?”
云霄子哈哈笑着,眼前的大美人,后庭可是世所罕见的极品名器玉肠沁蜜,只要身体情动,就会分泌美好而甘甜的“菊蜜”。
“啪。”
狠狠在李雪稚翘臀甩了一巴掌。
云霄子腆着大肚子分开双腿:“跪下来给我含。”
听到这无比过分的含屌要求,饱含性欲暧昧。
如果身份平等,女子根本不可能答应。
“是。”
李雪稚却是屈辱轻声应着,她已经彻底认命,经历楚老皇帝调教多年,本想为长岚宗在皇宫有所建树,可惜半点没有成效,自己姐妹还搭了进去。
“雪稚真是听话啊。”
云霄子嘿嘿一笑,他喜欢乖巧的女人。
李雪稚乖巧地跪在云霄子双腿之间,两只纤细的玉臂抬起,伸向云霄子的胯部,缓缓打开云霄子厚实宽阔的裤裆。
腥臭的男子气味很快弥漫开来。
李雪稚皱了皱小琼鼻,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令人想立刻转过头去。
但她又别无选择,随着裤裆解开,一根黑黝黝充满力量感的巨物弹跳出来,棒身杀气腾腾,粗硕无比,而那红通通的龟头上面,还有颗粒状的白色物体。
说起云霄子这根宝贝,本也没这么粗壮。
但这些年他精心用药物呵护保养,导致阴茎海绵不断生长,这才到今日的程度,男人的本钱雄壮至极,让其无比得意。
李雪稚柔若无骨的手指轻柔地揉搓云霄子的巨物,嫩白的柔胰不时向下,轻轻揉捏着云霄子粗糙的卵袋。
云霄子顿时精神抖擞:“嗯-小手真软。”
李雪稚俯下腰,柔嫩红唇吻上云霄子那黑黝黝的巨物。
云霄子舒服地闭上眼睛。
“快,都含进去。”
他迫不及待想要自己那根粗长的肉屌儿破开美人温柔的口腔。
李雪稚眼波如水,螓首低了下去,浓黑如墨的长发抚着雪肤流泻香肩上,樱桃般莹润的小嘴对着紫红色的大龟头亲了一口。
旋即玉手微扶,两瓣粉嘟嘟红菱儿的香唇微噘着对着马眼,缓缓张大。
“嗯……滋啾……”
雪白的修长颈项颈项缓缓沉落,肉棒已经完全勃起,比铁杵都大不少,龟头顶到喉咙之上,李雪稚双颊泛起淡淡的酥红,白皙如凝脂脸皮儿微微律动,只见玉腮微尖,口中滋吮啜汲声不绝
“嗷,全根都进去了!”
云霄子如同升天一般嚎叫起来。
只见大美人的颈项前移,温柔地将肉棒往喉内送去。
在这过程,云霄子龟头一点点变大,肉茎缓缓粗胀了起来,从刚好够及喉哝到压迫喉咙……最后,缓缓突破了进去。
李雪稚美眸颤动,天鹅似的长项颈下微微凸起,向前又跪近了些,耳畔的乌莹发丝露出如雪侧颜,然后缓缓地滑动雪颈吞吐了起来。
当雪颈一仰后,云霄子的粗胀乌杵,自两瓣连唇吻都不见,沾水樱瓣似的大张红唇间长长地缓缓“长”出,像是连接着樱唇与男人杂乱阴毛的独木湿桥。
而当檀口滑向前方,闪烁着水光的乌杵又一股脑儿地钻了进去,动作如此熟练顺滑,这根异常粗硕的肉棒竟也进出轻松。
脸蛋深深凸起的痕迹,仿佛在述说着肉棒进入得是何等之深。
每一次吞吐过后,肉茎都仿佛涨大了一丝,也将美人小嘴撑大许多。
“嘶!不愧是被楚国主调教多年,大师我在明王殿玩的那些美奴都不如你啊!”
云霄子舒爽叫着,喘着粗气。
他有些眼热,目光从李雪稚红肿的香唇移到雪颈之间。
此刻,大美女的已经肌肤泛着诱人的粉色,饱满而又充盈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清晨阳光照耀下闪烁迷离光泽。
云霄子脸上露出一抹享受,闭目感叹。
“有时还真想把雪稚你带离楚国,回到明王殿,见识到你的美妙,那帮家伙可不得羡慕死我,哈哈哈!”
听到云霄子如此说,李雪稚眼眸深处却露出一丝不安惶恐。
她在楚国皇宫虽然过得不如意,甚至时不时被楚老皇帝赏赐下。
但相比较传闻中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明王殿,她还是更愿意待在这里。
瞥了眼李雪稚发白的脸色,云霄子咧嘴一笑:“放心,就算大师我真把你带回明王殿,也只会让你做我的专属美奴,巫老魔那些腌臜货休想碰你一根手指头!”
云霄子闭上眼睛,舒适地躺回到太师椅上,享受着李雪稚服侍他带来的快感。
李雪稚娇躯颤抖,那“巫老魔”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美丽动人的俏脸苍白无比,口中吞吐得却是更加殷勤了一些。
云霄子自然有所感觉,手指从美人雪颈上抚至绯靥,中指、无名指滑入那微微凹陷的玉颊,既清凉又蕴含着动情的燥热。
更教人心旌动摇的是,居然可以从这感受到他缓缓进入檀口的怒涨阳具。
李雪稚似乎知道云霄子的心思,温暖腔壁紧紧贴着阳物柱身,更加用力地裹吸抿含,尽力将黑棒缓缓纳入檀口深处。
“吸得好紧……哦、好爽——”
美人紧裹吸贴肉棒而品箫,似乎在以温暖腔壁而啮咬嗫噬这性器,淡绯脸蛋与粗涨阳物更如只隔了一层薄纸。
云霄子抚摸她的脸颊,明明触到的是柔软雪嫩的玉颊,却体会到了因阳具深入檀口而引起的微不可察的起伏,仿佛正在紧贴着自己的秽根,连暴涨青筋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哼,贱货。”
云霄子突然冷哼一声:“给老子含得这么熟练,这些年没少给楚老皇帝伺候吧?”
李雪稚满心委屈,她能怎么办,当初入宫时,她本就没有多少修为在身,一身美貌与绝世胴体,完全是饿狼眼中的小绵羊。
为了讨男人欢心,也只能练出这样的本领。
默默含吮云霄子的阳具,李雪稚一言不发,寝宫内只剩下咕咚咕哝的吞吐声音。
“来了!”
许久,云霄子似到了欲望洪流的极端,喘着大气,一把抱住李雪稚的臻首,腰身一挺,一声咆哮,喷发热流猛地冲破李雪稚的双唇。
“啊~”李雪酥叫出声,整个娇躯微微颤抖,眼眸害羞地迎接那股浊精。
感受着体内涌动而出的滚烫热流,云霄子舒服地哼哼几声。
李雪稚“滋”地一声吐出了坚硬如铁的巨杵。
一条黝黑肉棒,虬筋盘踞,尽染甘霖,水光泽泽,极煞风景却尽显淫靡。
“唔嗯~”随着棒身几乎被吐出来,李雪稚微微哼吟半声,吞下热精,又将怒涨肉龟含在口中,水眸微抬,香舌已然在绕着龟头舔扫,为云霄子清理。
上面沾满了自己湿滑晶莹的唾液,还有男人残留的精液。
小手“唧咕”地带着浆腻的响声在杵上滑动了数下,李雪稚这才完成整个流程。
云霄子居高临下地说道:“趴下来,我现在就要干你。”
李雪稚红着脸转过去,乖乖把上半身伏在桌子上,翘起她那如脂如玉、如膏如蜜、丰腴浑圆、肥美挺翘的臀瓣。
“这身轻纱穿在你身上真骚。”
云霄子眯缝着眼睛,毫不客气的用手在李雪稚浑圆肥美、如膏如蜜的臀瓣上狠狠拧了几把,李雪稚酥哼一声。
肥胖的右手扯住那白色轻纱一把撕裂开来。
美人皎洁如月下皑雪的窈窕胴体瞬间裸露了出来,一对饱满丰盈,恍若明月的玉乳傲人耸立。哪怕下缘坠得浑圆,樱桃般的乳蒂依旧尖尖昂翘。
那盈盈一握的纤窄细腰之下,浑圆梨臀像是丰熟的饱满蜜桃儿,紧闭的玉腿间,一抹诱人的粉嫩动人心弦。
云霄子淫笑一声,俯下身体,对准李雪稚圆滚滚、肉呼呼,极品美女的翘臀狠狠咬了上去。
“唔。”
感觉到臀部被啃咬了一口,李雪稚痛哼一声,却依旧乖巧无比的趴在那里,任由云霄子肆虐她那柔软的臀部。
后者双眼冒光,一步跨坐在李雪稚身后,掰开李雪稚丰盈的臀瓣。
只见雪阜之下留下了一抹窄长的三角,隐隐可见两瓣裂桃似的两瓣雪股。
三角的嫩腴地带间,阴部浑圆饱满,嫩穴贲耸,活像颗诱人咬一口的白皙小桃子。
在淡淡的细莹乌茸的点缀之下,更显肤质雪白剔透,滑如凝乳。
“自己掰开穴。”云霄子吩咐。
李雪稚美腿缓缓张开,让腿心美景一展无余。
她的阴毛仅仅是集中在雪阜之上的那小小一撮,稀疏淡柔,不足火苗大小,像是雪丘之上随意勾勒几抹流苏,两瓣丰腴的大阴唇上雪润光洁,贝合处因鼓胀微微绽,平素闭合处透着幼嫩的酥粉,两瓣兰瓣似的美穴微微半露,剔透红莹。
不久,一只修长玉手从旁伸探了过来,两根白皙的柔荑分搭在嫩唇之上,微微将之剥开。
云霄子有些看呆,只见娇花之中水色滢滢,粉酥红嫩,线条分明,樱润瑰美。
而下面的娇嫩腔口,却并非花蕾紧簇,绉褶丰富的一小汪嫩嫩泉眼儿了。
“后庭是玉肠沁蜜,嫩穴还天生如此小巧。”
云霄子激动的捋了捋自己的鸡巴。
那粗硕犹如鹅蛋的龟头对准美穴口,微微上下刮了刮,粉嫩的两片嫩痕就向两边缓缓分开。
“哦?后庭也流蜜了?”
云霄子一根手指头扣向李雪稚雏菊,只见浓稠金黄、清醇如酒的花蜜正一股又一股的从那绽放的花蕊深处涌出!
沾染一点菊蜜,将其涂抹满光滑润腻、充满弹性的臀瓣。
李雪稚俏脸绯红,粉嫩可爱的屁眼儿被男人触碰,开始不住收缩。
此时她的深邃沟谷,已是“高峡出平湖”,完全被清澄如酒的“菊蜜”所充满。
而且,那水位还在不断的上移,以致多余的蜜水,正沿着两侧逐渐变浅的臀缝,汩汩流下。
“你这体质还真是容易情动啊!”
云霄子轻轻的捻了些聚集在大美女臀沟中的清澄如酒的蜜浆。
尝了尝味道,满脸的兴奋欲狂。
如此极品的后庭名器,哪怕是得道高僧,见到如此美景,怕是也要为之痴狂
“嗯……啊——”
李雪稚发出难耐中又带着慵懒的舒适的呻吟,云霄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麻绳,从她的背后将那如羊脂美玉般的娇躯捆绑起来。
不过一会儿,李雪稚就被五花大绑。
那麻绳紧紧束缚她的全身,在雪肌上留下一道道鲜嫩的红痕。
特别在美人臀瓣处设计得极为巧妙,既保留了雏菊与粉嫩美穴,又留下了足够的空间供男人在这里进出。
“这不是好看多了?”
云霄子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捆绑作品。
捏了捏李雪稚的乳蒂,粗壮的肉棒对准已经湿润的美穴口,用力一顶。
火热的阳根顿时间进入大半截。
“嗯——”李雪稚微扬螓首,发出带着一丝痛意的轻哼。
她结实浑圆,紧紧绷匀的腿根大张,白腴的美鲍更显饱满酥莹,此际已被大肉棒撑开,饱贴腿根,仿佛嘟翻起来一张小嘴,娇红的花唇也盛然绽放,艳如牡丹。
“嘿嘿,含个鸡巴穴就湿成这样,难怪老皇帝说你是天生欠操的尤物。”
云霄子赞叹着。
肥胖的身躯压在李雪稚娇俏的身体上,粗大乌杵缓慢蠕动。
感李雪酥花宫里面软滑腻的嫩肉,和紧致柔软的幽谷,让云霄子不禁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他的大手抚摸着李雪稚白皙光洁的背,顺着李雪稚光滑的脊梁,慢慢往下……
李雪旖羞涩地咬着嘴唇,娇躯扭动着。
云霄子肥硕的左手握住李雪稚的翘臀,右手捏住李雪稚的下巴,突然命令道:“你也动一动,自己往后吞我的鸡巴,别光让大师我屌你。”
“唔——”
绝色美人忍不住发出诱惑至极的声音,眼神迷离,红唇微张。
她的玉腿凝滞片刻,便继续向后撞去,美人的玉颈微仰,渗出一颗颗珍珠般的细汗,荡着浅浅的粉晕,白里透红好看极了。
两瓣绵弹轻熟的翘臀随着啪”地一声,翘臀已经撞在云霄子腿上,雪腻的臀部肌肤都压在小腹之上,一枚微凸的酥红阴蒂于蜜缝顶上微微翘出。
粗大、火热而且青筋暴凸,显得格外狰狞的杵茎就撞进了美穴。
这时男人什么都不需要做,就有美人自己送上嫩屄来裹枪。
“不错不错。”
看到她如此魅惑勾魂的模样,云霄子再次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蛋儿,然后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自己猩红的嘴角。
拍打着美人翘臀,让李雪稚加快节奏。
“啪啪啪!”
只见云霄子重做回到太师椅上,而被麻绳捆绑的李雪稚,露出光滑洁净的美背,翘挺着白里透红的臀瓣上下吞吐他的肉棒。
这个姿势男人极为轻松,而对女人的体力消耗却甚大。
李雪稚却不敢有怨言。
她那两条修长的腿并拢着,上下起伏,浑圆饱满的雪臀记记坐于杵底,臀尖紧贴着肌肤,发出清脆无比又淫靡的声响便上抬而起,动作大开大合,十分费力气。
李雪稚樱唇微咬,娇喘吁吁
她的膝盖已经有些发软,但看云霄子根本没有让她停下来的意思。
美人儿只得坐满嫩穴,白皙娇柔的屁股微微前后挪动,动作说不出地青涩稚嫩。
云霄子抚着她的薄臀柳腰,心中大感快慰,就是在明王殿他都没有这种享受,而且屌别人的女人,这种滋味实在舒服。
看着李雪稚青涩又淫浪地摇曳,小屁股吞套着自己儿臂似的巨杵,蜜缝闪着淫水的光泽,磨出泌乳似的白浆。
随着时间推移,李雪稚频率渐渐放慢。
云霄子也知道,美人已经有些没力气
于是站起身来,腰部撞击丰臀,美穴中透着莹亮的水光,金黄色的不仅将臀底染得如朝霞,男人腰腿之间更是一片灿烂。
大美人两条玉腿前后舞动,带动嫩白梨臀如打桩般吞茎吐杵,势大力沉
“啊……嗯哼……嗯嗯……唔……”
云霄子的粗暴撞击,让李雪稚快感攀升,她紧咬牙关,但却无法抵抗身体内传来的阵阵酥麻感和快感。
“爽不爽?”云霄子喝令发问。
“呜——”
“嗯、麻……痒、大师……呀啊……太快了——”
“大师轻点……”
李雪稚咬紧了酥润的红唇,眼波流转,盈盈含情。
云霄子已经色欲上头,哪里能慢下来,从后面揪住李雪稚奶子,用力将手指深深陷入那团充满了惊人弹性的乳肉中,腰部挺身冲刺。
“嗯啊啊啊……”
被如此激烈地打桩。
李雪稚带着哭腔呻吟,咬紧嘴唇,眼泪止不住往外流。
云霄子疯狂动作着,片刻后
云霄子低吼一声,尽情释放。
“呼!舒爽。”
李雪稚娇躯一颤,一声高昂的尖叫从李雪稚嘴里发出,她感觉她整个人仿佛飞升到云巅,灵魂都要融化掉。
在她粉嫩晶莹的美穴口,一股浓白的汁水银线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如陡然间打开阀门的高压水枪般笔直的向前冲去,喷射得是那样的急。
李雪稚感觉全身一阵战栗,呻吟响起,整个身体紧绷起来,紧紧贴住桌面上,云霄子越来越兴奋。
他因为药物滋养,喷射不止一次,肥胖的左手抓住李雪晶,用力一握,第二股滚烫液体喷射而出,击打在美人花宫最深处。
“嗯啊-啊——”
李雪晶娇躯一抖,双手抓住桌面,咬牙承受着巨浪般涌来的快感。
高潮结束,两人赤身裸体交缠在一起。
云霄子紧紧搂着大美人,鸡巴深插在嫩屄中间不肯放松,玩弄着那对弹性十足的大奶,品尝品尝后庭菊蜜,好不惬意。
几日后。
白磷翁向楚老皇帝归还李素清。
楚老国主当即邀请云霄子一起去遛美人。
正值春季,御花园繁花似火、姹紫嫣红的景色,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哈哈哈,云霄先生,这便是素清了。”
在一众禁卫军面前,楚老皇帝年过古稀,依旧精神奕奕,红色头发夹杂灰色,一脸笑意地朝云霄子介绍道。
云霄子立刻被这位名叫李素清的美妇吸引住了眼球。
李素清一身白衣,容颜倾城,气质温柔典雅、高贵优雅,五官精致无暇,一双秋水般灵动的黑眸,睫毛修长而浓密,一袭白衣衬托着她凹凸有致、婀娜曼妙的身姿。
云霄子不由赞叹。
单看外貌,李素清与李雪稚九分相似,但眉宇间那股味道却是不一样。
李雪稚外貌冷傲清纯,但其实性格温柔乖巧
李素清气质更加典雅成熟一些,秀发高绾,身材修长匀称,玲珑浮凸、曲线毕露。
“闻名不如一见,这对绝色双姝常伴老国主身边,真是有享不尽的温柔乡。”
云霄子眯着眼睛打量着李素清,又回看身边的李雪稚,互相比较。
“哈哈哈,云霄先生哪里的话,只要先生还在楚国,本国主的女人,先生随时享用,就算先生想要试试皇后都不成问题。”
楚老国主哈哈大笑,他一心延寿,加上有喜欢自己女人被别人玩弄的怪癖,就是亲老婆拱手送到云霄子床上也不在乎。
云霄子心里很是舒服,不过也暗想若是把这对姐妹花带到明王殿收为禁脔,随时享用,那就更好了,当在楚国简直暴殄天物。
“姐姐……”
李雪稚姐妹互相看了眼,眼神复杂,皆有说不出的情绪。
分开多月,李雪稚与李素清都有不同的经历,李雪稚被赏赐在云霄子身边,李素清也去侍奉了那位武道修为深不可测的白磷翁。
两姐妹都可谓命运多舛。
“素清,愣着做什么,云霄先生已经看过来,还不跪下?”
楚老国主忽然面色一变,朝白衣绝色佳丽吩咐。
听懂这话语中的意思。
李素清的容颜泛起绯红,她轻咬银牙,在雪白的胸口摸索片刻,找出一条金黄色的链条,羞赧低下头跪在老国主面前,又将那黄金链条的一端递到其手里。
“主人请遛素清。”李素清声音柔软。
楚老皇帝接过一拉,一声脆响后,李素清那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墨黑青丝散落开来。
她整个人都趴俯下来,那金黄色的链条就圈在了李素清脖颈。
李素清四肢着地,就像只小狗一样,被楚老皇帝牵在手里,她的脸蛋更是通红,如鲜血涂抹一般,显得愈发诱人。
不说云霄子还有老皇帝,那些禁卫军一个个眼睛都看得直了。
“云霄大师,你看看,素清像不像小狗儿。”楚老国主笑道。
云霄子笑眯眯盯着李素清,眼睛都直了:“好好好,我喜欢这种调调!雪稚,你也过来,我在皇宫还没遛过你,今天非得试试。”
李雪稚脸颊通红,只能乖乖蹲在地上,奉上自己脖子上的银链。
“请云霄先生遛我。”
李雪稚闭着眼睛不敢睁开,怯生生地说道,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看得云霄子又是一阵血脉贲张,对准那丰腴浑圆的翘臀上重重地抽了一巴掌。
“还不开始走。”
云霄子牵着李雪稚颈项的银链催促。
就这样,楚老国主与云霄子就牵着两美女在御花园遛起来。
姐妹花翘着完美的臀瓣,左右摇摆,魔鬼一样的身材因为爬行更加诱人,在云霄子身边晃荡,引得那些禁卫军们频频侧目。
因为走得急,不得不走一步扭动一下臀瓣。
李素清身形曼妙,臀部挺拔饱满;
李雪稚则是娇躯苗条,腰肢盈盈一握,臀部同样丰腴饱满,两姐妹并排前行,身段婀娜,惹得人心中蠢蠢欲动。
禁卫军们议论纷纷,看向云霄子的眼神充斥着敬畏与羡慕。
一袭白衣飘荡,李雪稚如此国色天香,如同冰山仙子。但在云霄子身边,却变成乖巧顺服、任由牵着的小狗儿模样。
御花园外同样有很多人都远远观望,一个个脸上都写满震撼、羡慕嫉妒恨,恨不得取而代之,享受此般艳福。
云霄子路上不停用言语逗弄着李素清,李雪稚则时不时偷偷瞟一眼姐姐,脸蛋越发通红,在众多注视下,两女都羞得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一路不知吸引了多少视线。
逛了半个时辰,楚老国主终于累了。
他们停在一座湖泊亭台中休憩。
湖水碧绿,映衬着湖畔杨柳垂柳。
“云霄先生,要不要在这里体验一下素清,本想晚间把素清送去先生寝宫。不过,现在时辰正好,你我就在御花园畅用一番,素清她的嫩穴可是一绝。”
楚老国主见云霄子一路上都在关注李素清,就知道他对这位美人有着浓厚的兴趣。
云霄子笑嘻嘻说道:“想不过国主如此豪迈,盛情难却,我们君臣就共戏一场。”
话音落下,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李素清与李雪稚都俏脸绯红,知道这对色鬼不仅要在御花园遛她们,还要光天化日对她们白日宣淫,做那种最羞人不过的事。
两姐妹虽然走过诸多经验,按理说,不该这么害羞,只是她们一起被男人在御花园开操,尚还是第一次。
何况不远处站着那么多禁卫军虎视眈眈。
“啪!”
楚老国主已经行动,骑在李雪稚屁股上面。
双跨间之间,那根火热粗红的巨物从裤裆解开跳出,阵阵腥臭味弥漫开来。在怒暴的青筋的衬托下,雄伟而狰狞。
阳具对准李雪稚粉嫩的小屁眼儿,继而猛然冲下。
“噗嗤一声。”
肉龙入洞,撞进大美女的后庭臀眼。
菊蜜浆湿黏腻,与肉棒合奏声响极为淫靡。
两人的性器官亲密无间地结合在一块儿。
楚老国主腰部前挺,坚硬的肉棒缓缓进入她柔嫩的幽菊深处,颤声道:“夹的好舒服……”
李雪稚发出一声低吟,两条修长笔直承受着老国主的体重,只觉得菊心都被贯穿,刺热酸美,酥麻欲狂,让她本来就张开着的小嘴转而发出了一声又尖又娇的呻吟。
她顺从的样子让老国主施虐心大起。
老国主将自己粗大的肉棒全部插进菊道直至最深处,胯部紧紧贴在她娇嫩的花臀上,轻轻摇动,龟头体会屁眼柔嫩的肉壁摩擦的触感,金黄色的菊蜜都溢了出来。
“老国主雄风不减啊!我也来了。”
云霄子早就对李素清这个典雅美人垂涎已久。
掰开李素清的翘臀
昂扬勃起的巨阳直接丰腴而深邃的臀缝中,使劲的摩擦了几下。
粉嫩的穴口晶莹剔透,因为爬行许久,汗水味混合着美穴汁液清香揉合在一块。
一道晶亮的湿痕正沿着浑圆修长的玉腿内侧,蜿蜒着流淌下来,流过膝弯,迈过脚踝,一直滴落过细白的小脚丫。
云霄子挺着乌黑肉屌,向里面狠狠插进去,胯部狠狠的撞在她的香臀上。
李素清尖叫一声,美穴内的娇嫩肉壁被他的肉棒摩擦得像着了火,又是痛楚又充满了填满感,敏感的身体不堪刺激。
“啪啪啪!”
云霄子立即发现,李素清的嫩穴,滑紧得不像话。
肉棒一进去入里面,就像吃了春药一般,只想疯狂抽插。
密集的肉击声响中,典雅美人两瓣熟透蜜桃瓣儿般雪股与男人的胯部极速分合,雪肉酥颤,粉脂荡漾,几乎看不清交合之处的任何细节,只有一根黑中带樱的肉杵急速进出。
“云霄先生很尽兴啊!”
楚老国一边插着李雪稚的屁眼儿,一边笑着说道,他的雄伟和丰臀结合在一起,显得格外威猛,就像山岳压下。
李雪稚的臀部被捏得通红,她强忍疼痛,眼泪盈眶,但是不敢不顺从。
“哈哈哈,老国主,不妨我们比一次比,谁先让身下的美人泄出来?”
“这个提议好!”楚老国主兴致勃发。
于是,在远处一众禁卫军通红的眼睛注视下,两人开启这场操弄比拼。
老国主通红的肉杵进出如飞,时而在李雪稚娇嫩的屁眼儿内狂插,时而冲进汁水淋漓的美穴,下体间分合如飞。
李雪稚被插得两条修长的玉腿却不由紧绷抬起。
云霄子也不甘示弱,他握住李素清一对滚圆酥润白皙晃眼的硕大乳峰。
乌黑肉屌如同打桩一般冲刺,李素清低低哼吟着,她的粉嫩大奶已经有一丝若有若无艳紫的乳晕胀胀地膨起,宛如茶杯帽缘。
其上顶着两枚樱色嫩蒂,膨如熟透的莓果,昂翘挺立。
渐渐,云霄子的肉棒从她的花径中带出了大量的蜜汁,在剧烈的抽插中,水声激烈,发出淫靡的响声。
李素清被情欲控制的身体销魂颤抖着,在云霄子熟练的冲击下,不由自主的挺起纤腰,迎合着抽插,以求得更大的快感。
每当她纤腰挺起,柔滑的香臀重重的撞在云霄子的胯部,她就低低的尖叫一声,柔弱的声音惹人怜惜。
没过多久,两姐妹已经被粗大的肉棒插得失神。
小母狗般的跪伏姿势险些维持不住。
“啊……”
随着两女一道高亢哭泣的呻吟,她们彻底忘却了一切。
美丽的花穴共同泄出一股洪流。
番外:(5)明紫萱
(明紫萱,上上代明王殿主,南宫九夭的奶奶)
古寒峡。
峭壁险峰,山崖孤立。
冰冷的寒雾弥漫在这料峭时节,无数条狭窄崎岖的小路纵横交错着,从高耸陡峭的峭壁中蜿蜒曲折而来,从上望下深不见底。
一袭白色衣裙有着惊世容颜的女子,站立悬崖之畔。
她身形曼妙,肌肤胜雪。
那目光幽静如同夜空星辰,却又似乎穿越了万丈虚空。
千仞悬崖,她仿佛随时都会掉落其间粉身碎骨。
明紫萱手中的明王斩天剑被邪祟侵染,剑尖至半截剑页都给浓郁的阴黑秽物覆盖,失去了往日的灵性。
那坚不可摧的锋芒完全被隐匿。
几道犹如鬼魅般的强大人影正在她面前。
仔细看,那是三道鬼脸面具身影。
他们统一的黑色衣袍,个个气息绝世凶戾,目光森然地盯着明紫萱。
明紫萱眯眼冷漠道:“你们究竟是十个武主的哪三个?放出中州的消息引诱我出来,又找到封印明王剑的的邪祟秽物,好大的手笔。”
清亮空灵的声音回荡着,仿佛能够穿透人心。
为首之人身材魁梧健硕,声音却很沙哑。
“明王斩天,号称能够伤到神经病的绝世利器,若依仗此剑,只怕我们胜算很小。不过我们千辛万苦寻来的这暗秽。一个月内,此剑的威力都完全被封印。”
“明紫萱,你与我们都在合道领域,此地又无你明王殿的人,束手就擒交出宝剑,我们留你一个全尸。”
面具魁梧男子似乎刻意隐藏了自己真正的声音,不想被认出。
“呵呵,真有意思!”
明紫萱轻笑起来,眸里闪现冰冷的杀意。
“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留我全尸!”
那为首者冷漠道:“那便杀你成碎块!”
明紫萱也懒得多说废话,提起明王斩天剑便直接杀上去。
合道巅峰的气息爆发。
其一出剑,即展现出惊人的攻击力,连续三道凌厉的剑光朝三人横扫而去。
……
强悍元气碰撞,各种武技交替。
战场混乱,刀光剑影
在场都是顶级高手,随便在春秋大陆哪个地方都是震慑一洲的存在,行动之间,乱石穿空,罡风气流震荡,轰隆作响。
两刻钟后。
三道鬼脸面具身影脸色难看,只见一道傀儡化作的黑玉蛟携带重伤的明紫萱,投入千仞峭壁之下,顺着灵沧江的波涛洪流顺势而下。
凭借他们三个合道领域的速度,竟然追之不上。
“怎么办?”
“好不容易有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让她溜走,寻到明王殿的人,我们岂不是功亏一篑,之前的布置全都白费。”
其中一个面具人在悬崖前停住脚步,望着已渐行渐远的明紫萱,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不用追了,她身上竟然有储物空间,那黑玉傀儡蛟是远古宝物,投入大江,速度快的惊人,我们追不上。”
为首之人皱眉沉吟片刻,“如今之计,还是赶快联系中州那位。”
……
灵沧江水浪滔滔。
千仞峭壁之下的长河浩瀚奔腾,湍急的水流冲刷着巨石。
明紫萱浑身湿漉漉的,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她的伤势很重,从前无往不利的通灵宝剑足让她越境杀敌。
只可惜,这场战斗完全被诡异秽物封印,隐去锋芒。
独自面对三尊强大的同境人物,她根本支撑不住,差点陨落在这里。
全身由机械构成的黑玉蛟在大江如鱼得水,快成一道黑线,载着浑身鲜血、昏迷不醒的明紫萱顺着湍急的河流往下冲去。
灵沧江下游,水势渐缓。
几间房屋农舍坐落岸边,炊烟袅袅。
黑玉蛟载着明紫萱浮出水面,将她平放在岸边。
李寡妇正出门洗衣裳,突然看见岸边有什么人躺着,立刻跑回来查看情况。
当她看见有着绝世容颜的明紫萱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吓了一跳,慌忙道:“姑娘,姑娘,你没有事吧?”
明紫萱幽幽睁开双眼,视线还未完全聚焦,又因为伤势昏过去。
李寡妇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明紫萱。
见她的体温滚烫,呼吸急促紊乱,显然是受了重伤。
李寡妇见状,赶紧抱着明紫萱回家。
路上,李寡妇查看明紫萱的伤势,发现有好多恐怖的掌印与冷兵器伤口。
不过,这姑娘的体质很不一般。
众多的伤口已经止血,一股源源不断的生命力从她体内喷薄而出,助她恢复。
“这姑娘也太美哩,天上的仙女也不过如此吧?”
李寡妇忍不住赞叹道。
明紫萱虽然虚弱,但肌肤白皙胜雪,火辣的身段在被水浸透的衣裳中若隐若现,倾国倾城的脸蛋儿简直完美无瑕。
李寡妇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看见比仙女还美丽的姑娘。
周围几个村子,不管是谁家的闺秀,也及不上这姑娘十分之一。
这样的大美人也不知道遭了什么难,是被仇敌追杀还是怎么的。
李寡妇家是一大一小两间房舍。
她抱着明紫萱进了房,然后用床单裹住她,又将她抬到了里间的床上。
“娘谁来了?”
一个小男孩跑过来,好奇地打量床上的明紫萱。
李寡妇摸着小男孩脑袋:“客人。”
“哦?”
小男孩本来不在乎,直到凑近看到明紫萱的容颜。
顿时瞪大了双眼,兴奋地叫了一声:“漂亮姐姐!”
“娘我们要救她吗?漂亮姐姐好像很危险。”
小男孩担忧地问道。
“娘先帮她处理一下伤口,你去烧壶热水来,娘马上给客人包扎伤口。”李寡妇叮嘱一句。
小男孩端着木盆走进房里时,李寡妇拿着绷带等物品为明紫萱处理伤口。
“漂亮姐姐,你痛吗?”
小男孩将水端到桌旁,明紫萱昏迷之中,也没有办法回他。
李寡妇处理完,就拉着小男孩出去,让明紫萱好好休息。
夜色渐浓。
黑牛扛着锄头归来。
他浑身皮肤黑如木炭,精壮的身体就像一头大牦牛,嘴唇厚实,肩膀宽厚,胳膊粗壮,五官与春秋大陆的人明显不同。
黑牛是一个纯正的黑人,来自春秋大陆极西之地一个黑人族部落。
因为那里国王的苛政,他被当做奴隶贩卖到西域,又经历种种辗转到这。
李寡妇遇到黑牛时,他已经瘦脱了相。
好心的李寡妇主动收留他,黑牛对待李寡妇母子俩非常感激。
虽然语言不通,黑牛却学会干农活报答李寡妇。
渐渐的,黑牛在两年暗地还和李寡妇发展成为情人关系,夜深人静,两人时不时偷偷摸摸瞒着小男孩做那种事情。
黑牛那物格外火热粗大,李寡妇开始还十分嫌弃,现在却尤为欢喜。
“回来啦。”
李寡妇给黑牛倒了一碗水。
黑牛笑呵呵地接过喝掉,抹干净满是污泥的双手。
这些年,黑牛一直没能学会春秋大陆的语言,不过一些简单的词汇,他也听得懂,只是自己说起来却磕磕巴巴。
“今晚你去茅草屋睡,里屋睡着客人,我和孩子睡侧屋。”
李寡妇的屋舍简单,有些地方还是最原始的土墙,顶棚是用稻草搭建而成。
黑牛应了一声,随后朝明紫萱所在的里屋看了眼,露出一丝好奇。
“你想干嘛?”
李寡妇警惕的盯着黑牛。
她可知道黑牛虽然看着老实,但是壮实如牛,男女方面的欲望也格外浓烈,自己费好大的劲才能满足他。
要是看到明紫萱那天仙似的美人,把持得住才怪。
黑牛挠了挠头,一言不发,听话的去茅草屋睡。
李寡妇与孩子忙活一天,也都已经很困倦,便熄灯歇息了。
半夜。
黑暗中,一道身影偷偷摸摸来到里屋。
借着昏黄的灯光,明紫萱安静地躺在床上,她的呼吸平稳安详,当那绝美的容貌映入人影眸底,其铜铃似的眼睛瞬间一眨不眨,痴痴地凝视。
轻轻扯了扯床被。
女孩凹凸有致的胴体曲线瞬间显露。
青春又成熟的娇躯散发淡淡的香味,勾魂夺魄,令人陶醉。
黑牛的喉咙咕噜咽口水,目光贪婪地扫视着明紫萱曼妙的曲线。
这女人真够漂亮的。
他伸出蒲扇大的手,慢吞吞朝明紫萱伸去……
粗糙的手指摸到柔滑的雪肤,一股难以言喻的美妙触感涌上指尖。
黑牛心情激动,抚摸上明紫萱精致无暇的脸蛋,美人的琼鼻,眼眸,轮廓,都有种不可思议的触感,吹弹得破的肌肤雪白诱人。
他激动地差点流出鼻涕,恨不得马上扒掉这具极品胴体。
而后他又将邪恶之手摸上明紫萱高耸丰满的双峰。
黑牛正沉溺于美人绝妙手感之中时。
明紫萱忽然蹙眉,嘤咛一声。
黑牛一惊,立即闭上嘴,动作慢下来
“嗯——”一声嘤咛响起,明紫萱缓缓睁开眼睛,对上黑牛的那张黑如木炭的脸庞。
这是典型的黑人族特征,其身躯四肢也比正常人高大许多,眼睛跟铜铃似的。
“你是谁?”
明紫萱提指并拢,催发元力,就要将眼前这人一指洞穿。
黑牛吓得魂飞魄散。
他感觉到眼前女孩体内汪洋一般的元力。
就像他曾经遇到的那些强大修炼者,看似孱弱,随便一招就能要他性命。
猛然惊醒,连退数步,一溜烟地逃走。
明紫萱咳嗽数下,手掌无力垂落。因为伤势,她体内的元气都在修复受损的经脉,强行催动,竟恶化了伤情。
“姑娘,你没事吧?”
李寡妇听见异常动静披衣起身查看。
“我无碍。”明紫萱摇头,只觉头晕恶心。
“你受伤太重,快躺下。”李寡妇给明紫萱端了碗热水。
“多谢大婶。”
明紫萱被冲到河岸时,半醒间曾看到李寡妇一眼。因此知道是她救了自己,倒是个心善之人,回头可以报答一下。
“姑娘客气,你还是需要多休息。”李寡妇关切道。
“大婶家就大婶一人?”想起刚才的经历,明紫萱皱眉。
“有个憨儿,还有……”李寡妇将家里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明紫萱听后微微点头,这么看来,方才闯进来的男人是那个叫黑牛的,如此放肆,亵渎于她,待她恢复定要惩戒一下。
经过了解,她目前已经在灵沧江下游支流。
这里属于极为偏僻的地方,那伙人找来的可能性极低极低。
明紫萱稍松了口气,闭上眸子静静修养,等待身体复原。
翌日。
黑牛早早的跑出去干农活。
昨天晚上的事,让他现在都心有余悸。
但明紫萱那美丽至极的容颜又萦绕他脑海,怎么都忘不了,做梦都想和她发生一些亲密的举动。
事后他回味,明紫萱应该想对他出手。
只是因为伤势根本没法使出去,或许他可以试着用强。
但修炼者都深不可测,保不准她一招就让自己粉身碎骨。
激灵灵打了个寒颤,黑牛终于冷静了一些,干起农活。
“黑牛,你昨晚是不是打扰客人了!”
李寡妇寻找到田间,把黑牛一顿训斥,昨晚她虽然没有看到黑牛的身影,但却听到了一些动静,结合明紫萱的反应猜了大概。
黑牛紧张不知所措。
支支吾吾半天,不敢承认。
“哼,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李寡妇狠狠地剜了眼黑牛。
“好好干活,今天早点回来,去和客人赔罪。”
李寡妇撂下话就离开了,她猜测黑牛应该出于好奇才去打扰明紫萱,不知道黑牛已经大胆在明紫萱身上抚摸起来。
晚间。
李寡妇做了一些热气腾腾的饭菜。
黑牛紧张兮兮地给明紫萱端了过来,只是低着头,胆战心惊地瞟了她一眼,结结巴巴用春秋大陆的语言道歉后,就赶快转身离开。
明紫萱面色不变。
这黑牛应该是被她修炼者身份吓住了。
虽然已经道歉,可不代表昨天的事情过去,以后还惩戒还是得惩戒,接过碗筷,夹了块鱼肉放入嘴里,她的身体虚弱,也需要食物补充气血。
用完晚饭,明紫萱感觉饭菜味道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
多半她在明王殿锦衣玉食惯了,乡野的烹饪差一些不足为奇。
“咦!饭菜有问题!”
等到明紫萱运气恢复,她蓦然睁大美眸,之前一直运行不通的经脉,竟然在用完饭后,而且一小部分元气品质还壮大了一些。
“怎么可能?这饭菜普普通通,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
突然,明紫萱想起那一丝异味。
难道是那特殊的味道?
里面放入了某种辅助特殊的修炼的成分?
会不会是此地的某种野菜,能够壮大元力?
明紫萱不禁起了好奇。
第二日晚间,依旧是黑牛来送饭。
明紫萱端着饭菜,终于又闻到了昨天的那股味道,而且劲味还大了一些,只是她瞬间阴沉下俏脸。
拾起筷子,夹住一些米饭。
粒粒分明的米饭之间竟然有浊白色的液体丝线拉连,那股特殊的气味就是基于此。
但这分明就是男人的精液!
昨天味道弱,她还没有分辨出,今天量大,她一下就认出来。
“那黑奴!”
气愤的明紫萱,差点想宰了黑牛,竟然在饭菜留下这种污秽之物。
片刻后,明紫萱不禁蹙眉,她还想搞清楚那股让元力壮大的原因,没想到让这黑奴给恶心到,看来回头还是得找李寡妇问一问。
等等……难道说……
蓦然间有了一些想法。
明紫萱回头看向被她丢在一边的米饭,皱眉思考了很久,竟然重又端起来,忍着一股嫌弃,用筷子夹住一粒沾染些许液体的米粒,送到了嘴里。
她咀嚼都没咀嚼,直接吞下。
片刻后,她的表情变幻了好多次。
“竟然真的有用……”明紫萱眼神十分复杂地说道。
那让元力壮大的原因竟然真的是黑牛的精液。
而且效果程度甚至不亚于修炼宝物。
看了眼碗中剩余的米饭,明紫萱内心经历一番挣扎,最终选择全部食下,无他,现今她的处境非常不好,那三个面具人的身份未知,她需要快速恢复,联系上明王殿的人。
因此虽然恶心,但考虑到那股神奇功效和处境,她还是选择妥协。
半刻钟后,明紫萱一脸的神奇,效果比她想象得还要好上许多。
一直恹恹不振的元力活络了三成,今晚她就可以试着化解面具人的掌劲暗疾。
运行周天,明紫萱很快入定,因为服食黑牛精液而开始流淌的元气,在周身经脉快速运转,一遍遍的冲刷潜在的掌劲。
没过多久,她边感觉全身充沛了许多,丹田处涌现澎湃的气旋。
只是这过程并没有持续,等到元力流经过左肋经脉时,一股暗劲突然爆发,是那黑衣人留下的后手,明紫萱胸口剧烈起伏,吐出一口鲜血,再次昏迷了过去。
夜静悄悄流逝。
一个鬼鬼祟祟的壮实身影悄遛进来。
正是黑牛,这几天夜里,他满脑子都是的明紫萱的身影,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今天晚上鬼使神差壮着胆子再次过来。
没想到他的运气很好,竟然遇到明紫萱运功出岔子,再度昏迷。
吞咽了一口喉咙,黑牛为明紫萱擦干净嘴边残留的的鲜血。
望着近在咫尺的活色生香,黑牛跨间那怒冲冲的阳根顶起一个大帐篷。
他终于克制不住抓住自己阳根,在明紫萱的腿上摩擦,美人白嫩的腿儿有种吹弹得破的手感,阳根顶在上面只觉得被一股柔软包裹。
“嗬嗷……”
昏暗的光线中,黑牛低声粗喘息
这几天压抑的旺盛情欲终于得到缓解。
顶了一会明紫萱大腿,黑牛不满足于此,将在明紫萱娇嫩的双腿之间摩挲起来,很快就褪去自己的衣物。
一根黝黑油亮的巨大肉棒暴露在房间内。
他脱下明紫萱的衣裳,激动地把阳具碰了碰那神秘娇嫩的桃源地带。
因为对修炼者的恐惧。他不敢真的插进去,只是过了把瘾,又将通红腥臭的龟头在明紫萱漂亮的脸蛋上拍打起来。
美人的肌肤触感无比绝妙。
黑牛喘息越来越重,在想强行奸淫与对修真者的畏惧之下,他做出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抱起明紫萱丰弹柔软的胴体,将那完美如梨形的浑圆臀瓣对准自己。
肉棒直接陷入弹性十足的白嫩屁股中。
他一手握住明紫萱娇嫩的喉咙,一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
黑牛挺身冲刺,肉棒从双腿中间贯穿,正好与明紫萱腿心垂直。如此一来,胯部与白嫩的臀瓣撞击,啪啪啪剧烈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
虽然是股交,但明紫萱修长白嫩的双腿,依旧给他带来极致的体验。
硕大乌黑的肉棒不停地在并拢的双腿间进出。
黑牛兴奋的嘶吼。
一次次的撞击,一波波剧烈的冲击。
他发觉就算是和明紫萱股交,都比和李寡妇真正做舒服十倍。
许久后,黑牛射意勃发。
他粗壮的手臂抱住明紫萱的腰身,嘴唇亲吻她雪白的颈项,肉棒从双腿间抽离,一股浊白的精液疯狂喷射而出,落在明紫萱的美背与臀瓣。
做完这一切,黑牛有些惶恐,甚至觉得自己闯了大祸,慌慌张张跑了出去。
却没注意到,他所喷射出的那数股浓精,竟然很快被明紫萱的肌肤吸收,连带着她体内元力再次活络,修补伤势。
清晨。
明紫萱苏醒,感觉到后背黏糊糊。
但体内伤势竟然好了许多,已经基本可以下床,动用一些武力也不算什么。
“昨夜……那黑奴怕是又来了。”
明紫萱何等聪明,查看一下自己身子,就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冷漠地眯了眯美眸。
虽然并没有被侵犯,但那黑奴用她的身体释放欲望,让她想想就恶心别扭。
“不过此人的精液倒是绝顶奇妙,一夜功夫就让我恢复这么多,很可能是书籍中记载的奇异体质,且先带回去。”
明紫萱思量间便有了决计。
凌霄山,明王殿大本营。
李寡妇带着孩子与黑牛在这里好奇地东张西望。
“殿主啊,您可算回来了。”
一个黄葛衣袍书生模样的青年,扑通一声跪在明紫萱的面前。
黄葛生扯着明紫萱的衣裙,满脸悲恸地一把鼻涕一把泪道:“殿主,听说你出事,小生我是一宿一宿地睡不着觉,您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哦对了,那几个杀千刀埋伏殿主您的人死了没有?”
“行了。”
明紫萱踢了踢黄葛生:“别装模作样,我的腿摸够了没有?”
“这……嘿嘿。”
黄葛生一脸不好意思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明紫萱殿主的小腿,又细又滑,要不是被提醒,他还真舍不得松开。
“把这几个人安排一下,其他事,召集几个长老过来再说。”
明紫萱淡淡吩咐道,让其把李寡妇三人带下去。
黄葛生赶忙下去办事。
“娘,我们是不是要过好日子了。”
小男孩牵着李寡妇的手,在恢宏的明王殿左看看右看看,明紫萱姐姐的身份好像不一般,住的地方好像皇宫大院,就连手下都那么多,而且个个都实力不俗。
李寡妇紧紧抓着儿子的手,也有一点激动。
随手在岸边救的姑娘竟然有这样的身份,说不得日后都不用为生计再发愁。
“你们就住这里吧。”
不知是不是巧合,黄葛生直接把三人安排在明紫萱寝宫旁的一间三合院。
黄葛生也是考虑到三人都没什么武功。
但这明王殿可处处都是危险,靠殿主住得近一点,安全也能够有所保障。
这间三合院有三房,左右两侧是客房,当中是主房,与殿主寝宫只隔了一堵墙。
晚间,明王殿给三人送来丰盛的菜肴。
李寡妇母子都很满足,从来不曾吃过这么多美味的他们一时吃撑了。
唯独黑牛十分惶恐。
吃饭时也没敢多吃,借口疲倦很早就回去睡觉。
时间过去一月。
明紫萱都在处理事务,中间倒是安排人教导小男孩与黑牛武功,将他们引入修炼一途,李寡妇当然欢喜,督促儿子每日勤学。
是夜。
黑牛正在睡觉,鼾声如雷。
一道纤细的黑影打开房间走了进来。
月光下的身影,一袭紧身的丝衣,头发罕见地扎成丸子头,那胸前两点柔软的挺翘凸起若隐若现,就连双腿间完美形态的凹痕都似乎瞧得清。
明紫萱一直有穿这种紧身睡衣的嗜好,而且丸子头也是她小时候钟爱的发型。
她看着面前熟睡的黑牛,陷入沉思。
最近处理事务,还没来得及深究此人体质,待会取一点他的精液,问问长老,说不定还有大幅提升修行速度的功效。
“呼呼……”
只见黑牛翻了个身,由侧卧变成平躺,那裆部高高翘起。
明紫萱目测大概六寸左右:“倒是长了个大贱种。”
就在这时,黑牛忽然握住自己鸡巴,嘴里嘀嘀咕咕,下半身无意识地开始扭动,表情也变得丰富多彩。
明紫萱哪里不明白,这黑牛多半是做了春梦,从他嘴里嘀咕的那几句语言,还是什么圆臀肉腿之类的淫靡之词语。
“呸!”
抬手间就抽了一下黑牛的阳具。
令她意外的是,就在她这一抽之下,黑牛的阳具竟然就喷射出不少精液。
“这家伙……”
明紫萱不禁愕然。
看了眼那落在床上的精液,明紫萱想起一月前的经历,红着脸儿,鬼使神差的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嘴边。
果不其然,体内元力再次活络壮大起来。
如果服食的量过多,甚至能让修为再上一层楼。
想到这里,她有些上瘾似的,粉嫩的小舌舔了舔嘴角,在提升修为的诱惑之下,竟然又沾了一点黑牛的精液放入嘴中。
一点又一点,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直到黑牛射出地精液全部被吃完。
明紫萱这才意识到,已经没有了。
继续拍打了几下黑牛的阳具,这次倒没有新的精液射出来。
犹豫片刻,她竟然用自己柔嫩的小手,为黑牛轻轻撸动的肉棒,如此持续不久,黑牛的阳具突突又射出了几股精水。
明紫萱趁机收进事先准备好的玉瓶之中。
待回到自己的寝宫,她迟疑之后,终于还是没能抵抗住修为提升魔诱惑,轻轻啜饮玉瓶中的精液,辅佐自己修炼。
一连七日,明紫萱每晚都造访黑牛住处。
当然她每次也都不会空手而归,满载数个玉瓶回到自己的寝宫。
不过让明紫萱气恼的是。
给黑牛榨精的难度越来越大,起先只要用手,到后面时间越来越长,甚至完全不管用,明明已经一柱擎天,偏偏不射。
“便宜你了。”
这一夜,在黑牛睡去之后,明紫萱一如既往过来榨精。
熟练地为黑牛撸动许久阳根,见丝毫没有喷射的迹象,她犹豫再三,竟然闭上美眸,檀口小嘴一点也不嫌弃黑牛的包皮污垢,轻轻含了进去。
香舌颤抖着在男人火热阳具触碰舔弄。
最后学着明王殿一些美奴服侍男人的方式开始吮吸绕圈。
终于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之下,黑牛的阳根再度喷发出明紫萱期待的精液。
明紫萱红着脸儿,把嘴里的阳精全部吞下。
最后看了眼熟睡的黑牛,逃也似的离开。
“我在合道巅峰徘徊已久,距离天人合一只差一线,这段时日的进境又很不错,如果在有一些助力,很快就能突破……”
这一日,明紫萱做出决定。
黑牛的住处,被点了睡穴的他沉沉入梦。
明紫萱在四周布置出一个隔音阵,点燃数十根蜡烛。
将提前准备好的万千梦液悬于金莲器皿,正好位于那些蜡烛上方。
此液的气味,能让人以为真实发生的事全都是梦境。
如此周全的准备以后,明紫萱解开自己的衣裳,刹那间露出无暇的胴体。
高贵绝美、清逸如仙的明王殿主,柔软雪白、一丝不挂的娇美玉体精致不似人间,丰挺充盈的娇嫩双峰,美妙光滑的玉腿,雪白小腹下那一抹洁净的桃源胜地惹人遐思。
“这都是为了修炼。”
明紫萱压制内心的一抹不自然。
她开始将梦液解药涂抹全身,这解药有些特殊,类似于精油。
肌肤沾染的瞬间,便会产生一层薄薄的雾,这些雾气会渗透皮肤毛孔,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觉。
她闭上美丽诱人的眼眸,忍耐片刻,继续涂抹。
丰臀,双峰,长腿……
不一会儿,明紫萱全身上下都涂抹完毕,美得发光。
“哈欠。”
三合院,小男孩石峰打着哈欠,百无聊赖的走到院子里面。
最近这段时间练武,让他气血充盈,全身有着使不完的力气,每天只需要睡一小段时间,施展最近学的轻功,轻松飞到屋檐上。
“黑牛在做什么,他和我一起学武,晚上能睡得着?”
好奇心驱使下,小男孩石峰悄无声息地飞到黑牛所在的屋檐上,小心翼翼地揭开一瓦片,眼睛凑上去瞟了一眼。
刹那间,里面的景象让他双目通红!
只见一具油光发亮的绝美雪白胴体,一丝不挂的暴露在房里当中。
那丰挺的大奶,尖翘粉嫩的乳头,无一不诠释着女性身体的极致美好!
而且那分明就是漂亮姐姐明紫萱!
只见浑身赤裸的明紫萱,翘起一丝不挂的美好臀瓣,伏在黑牛的身上,白嫩嫩的双腿夹住那根黝黑粗壮的火热,为其提供股交!
在快速的抽动中,黑牛的精液被稳步榨出,落入明紫萱事先准备的玉瓶当中!
“怎么可能!”
石峰瞪大血红的眼睛不敢相信,明紫萱如此美丽,而黑牛这般粗俗,两人黝黑强健与雪白柔软的娇躯形成鲜明的对比。
就像一具荒野牦牛夹着一丝不挂的绝色美人。
酸楚又刺激的感觉浮上心头。
小男孩石峰下体那根事物快速地硬了起来。
“啪啪啪!”
股交撞击声因为精油的作用,啪得异常响亮,不过因为隔音阵的作用,传不到小男孩的耳中,但他却看得一清二楚。
“差不多了。”
等到搜集到满满五瓶精液,明紫萱起身从黑牛的身上下来。
正准备穿上衣物,忽然嗬嗬一声。
睡梦中的黑牛竟然醒了,由于万千梦液的作用,他还以为自己身处梦境。
铜铃似的眼睛瞪大,看着一丝不挂的明紫萱,瞬间发了疯地冲过去,抱住她雪白无暇的胴体,揪住两团丰满的奶子。
噗嗤一声!
肉棒借住精油的润滑,冲进插入臀瓣,开始新一轮的股交。
明紫萱猝不及防之下,脑海全是蒙的。
她承受着后面如牛一般黑人的撞击,蹙眉呵斥:“放开!”
但黑牛哪里肯听?
不仅不放开,反而更加抱得紧紧的,并且直接强吻起了明紫萱。
厚实的嘴唇撬来明紫萱檀口,与她的丁香小舌交缠在了一起。
“这……漂亮姐姐不反抗么?难道她也很享受?”
小男孩石峰口干舌燥,血液仿佛沸腾了一般看着这一幕。
没过多久,黑牛抱着明紫萱,将其扔在床上。
竟然捉住两只洁净白嫩的小腿,直直举过明紫萱的臻首。
如此一来,明紫萱被摆出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臀瓣间粉嫩的桃源胜地,还有后庭菊穴娇嫩,全部暴露在黑牛以及石峰视野!
黑牛看见这样的美景,一瞬间红了眼睛。
他向两边掰开明紫萱的双腿,呈现一字马的姿势,粗硕的巨物对准桃源胜地,挤向那紧窄粉嫩的小处女屄穴!
关键时刻,明紫萱一掌拍出,掀翻了黑牛。
黑牛再度陷入昏死,只是他的梦境尚没有结束,梦里的自己。不仅仅破开明紫萱的处子美穴,还让明紫萱给自己口交,倾心服侍。
到最后,他甚至破开这明王殿主娇嫩的小菊花,抵死缠绵,无尽销魂!
“近来殿主对那几个外来人颇为看中啊。”
“那对母子也就罢了,毕竟救过殿主的性命,那黑汉属实奇怪……”
“老夫随便教了一些内功心法,他虽然粗笨,开始连经脉穴位都不通,后面修炼的进境倒是挺快。”
“貌似叫做黑牛来着。”
明王议事殿,一群长老七嘴八舌,讨论着被明紫萱带回来的李寡妇母子与黑牛,只因殿主对他们十分上心,近期已经亲自去指点武功。
“都瞎操心啥。”
黄葛生坐在左边主位,大剌剌道:“不过是殿主念着情分,给些赏赐罢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送下凌霄山去,有空多想想那伙暗算殿主的人什么来历,还有怎么在春秋殿安排进我们的细作奸细!”
“一天天不干正事,就知道八卦!”
众长老闻言露出些许尴尬之色,黄葛生虽然武功一般,但却是明王殿的智囊。
而且他身具异血,体质极度特殊,每过几十年寿命会发生更迭,失去记忆重新来过,据说服侍过好几代明王殿主。
在明王殿,武力上胜过黄葛生的大有人在,却没人敢小觑他。
“殿主神功已近大成,有明王斩天剑在手,世上能伤她的屈指可数。但那伙人的污秽之物竟能封印斩天剑的锋芒,着实不一般……”
“我猜可能是这数百年来一直蛰伏暗中的那几个势力,韬光养晦,成了些气候,这次的目标明显是殿主的斩天宝剑。”
众长老纷纷对那伙人来历发表看法。
主持完这议事,黄葛生悠哉悠哉走出去。只是过了片刻功夫,他就换了一副表情,脸色严肃凝重与方才有天壤之别。
“那黑牛到底什么来历?”
“学武不算什么。”
“可他修出的内力竟然与我的共鸣感应!”
黄葛生紧锁眉头,这段时日,他奉明紫萱之命,时常去看那黑牛,起先一切正常。
但随着黑牛修炼出内力,竟然好似与他有些渊源,让黄葛生感应到一股同源气息。
一个来自西大陆的蛮荒部落的黑人,竟然与他有这种联系,真是活见鬼了。
“我的身份特殊,每过几十年,就会失去记忆,重新活过。但一代代明王殿的秘事我还是记得许多,我的异血一直都与女戒神宫有关……”
黄葛生心事重重。
直觉告诉他,那殿主偶然遇见并且带回的黑牛并不简单。
不知不觉,竟然转到了凌霄山脉后段。
此处距离女戒神宫已经很近。
白茫茫的雾气无声无息的弥漫,没过多久笼罩四方,在最深处的神宫像是在释放什么,隐约间仿佛听到神音袅袅,缥缈如仙。
黄葛生一惊,知晓自己魔怔了,竟走到这里
大雾霭是神宫的力量显化,对肉身有一定伤害,还是远离的好。
正要折返,忽然听到一些动静。
黄葛生诧异起来,这里是凌霄山的禁地,谁在这?
黑婆婆和她豢养的女宠?
那动静越来越近,黄葛生找了处掩饰,躲藏起来,悄悄朝声音方向看去。
只见远方的蒙蒙雾霭中。
依稀大概在神宫入口的泉水旁,正有两道隐隐约约的人影。
其中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子,而另外一个一个魁梧壮实的男人,肤色很黑。
虽然看不清容貌,但黄葛生从这特征一眼认出来,正是那黑牛。
“这厮怎么跑到这了?许是不知道凌霄山的规矩,胡乱闯进来的。”
黄葛生暗暗好笑,这雾霭里面可不能多待,会侵蚀肉体,回去后如果没有合适的药浴,全身都得发疼,那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这女的身材还真顶。”
“啧啧,这臀儿好翘,曼妙纤细,该凸的凸,该凹的凹。”
“还有那奶子,挺拔程度都不逊色殿主,要是使劲揉一揉不知道该多爽!”
黄葛生眼睛很快就直了,只见雾气中那火辣身材纤细女子,若隐若现间,曲线淋漓尽致,诱惑感强得不像话。
她的小手儿指尖微翘,正在黑牛魁梧的身上抚摸玩弄。
黑牛浑身肌肉虬结,充满爆炸性的力量,尤其胸前的肌肉更是夸张得吓人。
这段时间,明紫萱每日都榨取前者的阳精,以此提升修为,渐渐发现,自己内心深处似乎对这类雄壮的身体一直有着兴趣。
或许因为从小生活环境的问题,她对于那些孱弱之人一向不予理会,却是有些慕强那些看起来孔武有力之人。
当然,黑牛武功低微,明紫萱感兴趣的也只是他的身体。
“呼哧呼哧!”
黑牛双眼通红,在明紫萱雪白小手的挑动之下,大喘粗气。
只是他状态迷离,好似被催眠一般,清醒感并不强,明紫萱刻意隔绝他的意念,让其只有基础的意识行为,引领到此。
“黑牛?仔细一想,你的阳精与神宫内黑色侏儒像的功效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黑像的好处我并不能时常获得,需挺过严酷戒关,但你的阳精却可每日……”
明紫萱美眸闪烁,盯住黑牛,喃喃自语。
她玉手抚摸着黑牛肌肤。
硬实的触感与她手指的柔软截然不同。
明紫萱嘴角微微上扬,不一会儿,小手竟然探入后者的跨间,似乎抓住男人粗壮之物开始撸动。
黑牛浑身颤抖起来。
他虽然不在清醒状态,但感官上的刺激同样能接收到并做出反应。
“你的阳精,我需要……”
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明紫萱脸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
主动为黑牛脱下裤裆。
只听到嘭的一声,一根杀气腾腾的肉棒顿时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充血,棒身青筋跳动,显得异常撩女人面红耳赤。
那股扑面而来的雄性气味,让明紫萱的呼吸都微微一促。
这丑东西她到现在还是不喜。
但有什么办法,谁叫其射出来的东西能够提升自己修为。
不过这次也不准备让黑牛轻松就享受到。
明紫萱微微一笑,拍了拍黑牛的脑门,让其感官意识再度增强了一些。
紧接着就在其肉棒根部挑逗几下。刹那间,黑牛浑身燥热难耐,跨间粗壮更加昂扬,晃来晃去,急切想要找个事物摩擦。
这时明紫萱又刻意收回手。
憋的太难受,黑牛脸色逐渐扭曲,满是痛苦急于抒发。
见黑牛浑身赤红,青筋暴起,汗水涔涔流淌。
明紫萱这才笑着用清凉小手握住那鸡蛋大小的紫红龟头。
“嗬!”
清凉的包裹感从棒头传来,痛苦的黑牛终于缓解了一下下,长出了一口气。
“啪!”
但是紧接着,明紫萱一个响亮的耳光就拍打在他的棒身,腾起一股火辣疼痛感,黑牛刹那间龇牙咧嘴,只不过肉棒倒因此更加坚挺。
明紫萱想起这段时日为了榨取阳精而做出的牺牲,又见黑牛这丑玩意儿还这么坚挺,轻轻哼了一声,小手狠狠抓住两颗蓄满精水的卵袋,互相挤在一起用力一捏。
黑牛顿时痛苦地叫出来。
喉咙发出闷沉的呻吟,双腿绷紧。
如此好几下,明紫萱才彻底解气。
玉手依旧握着两颗卵袋,缓缓旋转,明紫萱终于想起了正事,为了获得其里面宝贵阳精,她微微红着脸,动作也轻缓一些。
“便宜你了。”
明紫萱微微俯下身去。
望着这根立在身前昂扬无比的肉棒,双手呵护一般为其按揉,搓动。
而远处偷窥的黄葛生眼中精芒四射,感叹道:“这多半是黑婆婆豢养的美人吧?居然屈尊降贵服侍这个黑汉,是得到黑婆婆的吩咐还是怎么?”
黄葛生忽然觉得胯间有些痒痒,也忍不住伸手挠了挠,只可惜效果甚微,只得一脸艳羡地看着正在享受的黑牛。
黑牛很爽,在明紫萱嫩手抚慰下,他的欲火瞬间得到宣泄口。
激灵灵打着颤儿,只觉得胯下传来的快慰一浪高过一浪,身上的汗水滚滚滑落在明紫萱洁白如雪的脸蛋。
“真臭。”
明紫萱琼鼻微皱,她已经给其安排很好的住处。但这黑牛还是不喜欢洗澡,加上长时间干农活,身上的汗熏味一直很重。
而且要命的是——
随着明紫萱榨取阳精越来越频繁,黑牛的情欲喷射点也越来越高。
最开始只要简单给他撸一撸。
而现今却需要她很大付出牺牲,做一整套流程。
“罢了,至少比女戒神宫轻松。”
明紫萱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即缓缓俯下身子,娇艳欲滴嘴唇微微张开,闭上眸子,向前含住那根事物,吞吐起来。
“竟然口交了,我的天,这必定是黑婆婆的命令。否则这大美人怎么肯主动去含那黑汉的东西。”
黄葛生惊讶地看着这一幕,有雾气阻隔,他只能看到那女子的轮廓背影。
但其必定是极美,单单那身材的火辣就让他下身发硬致敬,更别说她那纯净如雪的美好肌肤。
过去黑婆婆养了好几个漂亮少女,只可惜都待在身边,很少见到。
不知道这是其中哪一个?
正当黄葛生思量着,更加劲爆的画面来了。
雾气中的火辣身段女子,竟然轻轻褪去自己全身的衣裳,一丝不挂,雪白滑腻的肌肤毫无保留呈现在那黑牛的眼前。
粉嫩的乳首,雪白翘臀曲线,修长的美腿儿,全部一览无余!
那大腿到纤腰的曲线极尽娇妍,惊心动魄,平坦的腰腹下,腿心高高坟起的雪白美股,比新炊的馒头更加饱满。
下面两瓣娇腴饱腻的嫩痕,紧闭如线,光洁如贝,缝隙内凹处透着酥淡的粉色,弯出了一道极为好看的弧线。
黄葛生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
这身体也太美了吧?
就连那女子的小腿胫都美得出奇,腿肚优雅,脚面洁净柔润,十趾纤纤,俏丽整齐,玉颗般的脚趾上,贝甲剔透,色泽樱润。
要不是怕打草惊蛇,他真想跑过去仔细观摩,都怪这该死的雾气。
明紫萱也是别无它法。
最近黑牛的情欲点真的上升得厉害,只有女子雪嫩的肌肤与他魁梧身体贴合,才会有大反应,再加上一系列流程他才能射精。
不过这也可能与明紫萱榨取太频繁有关。
如果停歇十天半个月,让黑牛好好休养生息,估计他的情欲点也会恢复正常。
只是明紫萱真的有些等不及。
近期每日都要榨取两回,饮食上也安排诸多灵药补品给黑牛。
“咕……”
明紫萱口中的肉棒异常粗大,几乎塞满整个口腔,她不想去看,也只能闭着眸子含弄,最近她渐渐适应了满胀充斥感,如此频繁地给其口交,又有股别样滋味。
有时,明紫萱晚间做梦,甚至都会梦到后者这幅强壮的身体,还有为其含弄口中被塞满的感觉,让她十分惊异。
她有时甚至在想,是不是服食黑牛阳精过多,导致做梦都梦见。
毕竟从吃下男人阳精这种行为来说,确实难以忘怀。
黑牛的反应越加剧烈,鼻腔喷出粗气,浑身滚烫,肌肉贲张。
明紫萱配合含弄更快一些张,臻首不断耸动,香舌一边轻轻舔舐龟头眼儿,一边为其捏揉下边的两颗卵袋。
好半天下来,黑牛还是没有射。
明紫萱先是吐出小舌轻轻勾舔着还带着自己津液的龟头,那姿态仿佛小猫喝水,舔了一会,她张开菱唇将鸡蛋大小的龟头含入嘴中,只见她雪腮微陷,红唇绷紧。
粉菱般的红唇紧紧贴裹在棒身上,连同嘴角一起被撑得浑圆,上下嫩唇微微噘翘与肉棒做着最亲密的接触,肉棒上面的腥浓气息几乎令小嘴发麻,可她持续承受着其输出。
一波波的快乐从黑牛下体蔓延到全身。
这时,明紫萱主动挺起雪嫩的双峰,完美紧贴包裹住黑牛的下身。
就连两颗卵袋都被弹性十足的乳肉包裹。
“噢!”
黑牛喉咙发出一道沉闷的嘶吼,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似乎享受到世间的某种极致快慰,下意识的挺动鸡巴在明紫萱的嘴里更加深入。
明紫萱微皱眉头,却并未说什么,继续推动雪乳将他整个下体覆盖。
一下一下的吞吐着长度惊人的肉茎……雪白的脖子一鼓一收,肉棒深入到了喉间,即便如此肉棒还有一小段没有插入。
黑牛在这一刹那仿佛回了神,居高临下看着美人的红唇主动吞吐带来的快美,很快仰起头,臀胯颤抖。
深深一插!
明紫萱两只手掌捧着双峰,没来得及之下以深喉的姿势吞下了无数浓精……
好一会,肉棒才缓缓自红唇中退出,瞬间一股浊液般自发红的嘴角涌出,明紫萱为了不浪费,红着脸好似不情不愿地仰头吞咽
远处的黄葛生见两人完事,悄悄后退。
离开前,有些疑惑地看了眼明紫萱颈项下缘,此前因为衣裳与雾气的遮掩,一颗泪痣正巧妙地生长在这里,十分动人。
“啧啧,还真是艳福不浅。”
回到住处的黄葛生,想着刚才偷窥到的景象,啧啧称奇。
他不由露出一丝古怪的微笑。
“如果是别的地方也就罢了,竟然在女戒神宫周围,这黑牛,说不定与我一样有相似的血脉,不行,我还是得禀告殿主。”
想到这,本打算睡去的黄葛生着急忙慌来到明王殿主的寝宫。
花池中温泉。
明紫萱正在沐浴。
温热的池水中,暖荷正盛开,一条耐热的锦鲤摇头摆尾在其中戏耍,一片安宁祥和。
明紫萱腰肢丰腴,雪峰傲挺,皮肤光洁如雪,撩起池水在玉臂滑落,清洁的月光照耀下,仿佛变得剔透晶莹。
黄葛生走进去跪倒在地,恭敬无比:“殿主。”
“何事如此急躁,成何体统?”
明紫萱背负着黄葛生淡漠问道。
这花池就在她寝宫南面,很好找到,平日设有结界,一向不给人进,今日忘了布置,让黄葛生钻了进来。
黄葛生暗暗窃喜,居然能看到殿主沐浴,运气还真是不错。
“殿主,属下有一件事禀告,还请殿主恕罪,不得不说。”黄葛生道。
“讲吧。”
明紫萱满头秀发散开,依靠在花池身姿曼妙,白皙修长的玉腿,雪白的香肩,以及那半遮半掩胸前风光。
这副景象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只不过她并未正面应对黄葛生,后者只能看见她的背部。
黄葛生急忙道:“那黑牛近来习武,修炼出内力后,竟然让我有了一些血脉共鸣,我怀疑,他可能与我有相似的血脉,说不定也具备能打开神宫的异血,甚至更特殊!”
花池中沉默了一会。
良久后才传来明紫萱的声音:“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是。”
黄葛生起身离去,临走前,偷偷看了一眼明紫萱光滑的美背。
本想看一眼就走,不曾想,在那同样的位置,他竟然也看到了一枚泪痣。
瞬间黄葛生身体有些僵住。
只是他也未曾声张,表情变幻了几下,就离开了花池。
“那黑牛也具异血?”
明紫萱美眸闪烁:“原以为只是阳精特殊一些,说不定也是那一族的后代,看来明日需得去神宫试一试,或许有大收获。”
隔日。
明紫萱再次带着黑牛来到神宫外。
这一次,她手中已经多了半碗奇特血液,又划开黑牛的动脉,再次取出半碗,两碗异血混合,呈现出五颜六色的状态。
明紫萱一饮而尽。
随后就带着被催眠的黑牛进入隆隆打开的神宫之内。
“撕拉!”
与过去的流程并无不同。
神宫内的祭坛爆发出一阵明亮的光华,扫在明紫萱与黑牛的身上。
随后祭坛颤动,拉扯两者,传送来到一座石门之前。
“真的成功了!”
明紫萱诧异无比,这么看来,黑牛也是那一族的血脉,往后除了黄葛生,她还可以借住黑牛的血来进入这里。
“不过也没什么异样发生。”
明紫萱摇摇头,在石门前停住脚步,并不准备进入其中。
毕竟一旦进入,就要承受戒考验。
虽然有很大好处,但中间也会十分凶险。
“嗯?你怎么了?”
明紫萱突然发现,一直被催眠乖乖听话的黑牛,在进入神宫之后状态就有点不对劲,双眼竟然不在迷离,而是变得繁复多彩。
他不停盯着神宫墙壁的那些古老绘画。
整个人犹如魔怔了一般
随后双手不停舞动,胡乱地朝那些墙壁跑去。
明紫萱看到黑牛的举动,顿时大惊失色,已经的催眠竟然掌控不住,正要继续施加力量,忽然脸色一沉。
在来到这里之后,自己的内功元力竟然被封印到了谷底,且不断衰弱。
“不好,快走。”
意识到不对劲,明紫萱就要传送离开。
不过在下一刻,整座神宫都隆隆颤动起来,那趴在墙壁古老绘画上的黑牛也忽然安静下来,双眼从繁复多彩变得光怪陆离。
一股莫名的强大力量忽然降临他身上。
撕拉一声!
明紫萱与黑牛全身的衣物都被一股狂风撕裂,赤裸裸一片。
神宫墙壁的明灯也亮了起来。
明紫萱绝美的胴体完完全全呈现,白皙的肌肤宛如羊脂玉一般,泛着粉嫩的色泽,一头青丝垂肩,乌云瀑布一般,披洒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衬托的更加圣洁高雅。
双峰上两点粉嫩的乳头,更是犹如初绽放的花蕊,在风呼呼吹拂下,由纯洁的粉嫩渐渐变为娇艳的朱果,盈盈而立,仿佛在那儿骄傲得诉说着纯洁,那最是诱人的春色,只让看到她的人再也移不开眼。
黑牛痴迷地盯着那具完美酮体。
在受到莫名力量加持后,他的身体也开始变化,一块块流线形的肌肉。
仿佛直接成了雕刻名家凿下走出来的完美雕像。
冲过去抱起明紫萱一具雪白的胴体,死死的压在怀里。
“你……”
明紫萱气急,想要挣扎。
但她此时的力量全部被神宫封印,反观黑牛却得到了巨大加持。
她亮如漆墨的黑色长发,瀑布般倾泻在冰肌玉肤,娇美匀称的雪背上,两只玉臂则箍推搡黑牛,却已经被其捉住两颗大奶子。
黑牛情欲爆发,这一刻再也不受任何人操纵。
他脸对着脸,强吻向明紫萱。
四片嘴唇顿时粘在一起,口齿交缠,亲得密不透风,火热至极。
明紫萱两只修长的玉腿试着踢开黑牛,她常年练武,身体的力量十分强大,结果黑牛就像是一尊铁塔岿然不动。
最后变得缠在男人腰间,两只莲瓣似的玉足被黑牛捉住,再也动弹不得。
十颗樱润的玉趾还在不停的微微箕张蜷缩。
黑牛上下其手,一边强吻明紫萱,一边到处摸索,从玲珑的曲线自纤薄细腰延伸到雪白光洁的圆臀,两瓣雪肉上是指节分明的手掌,一左一右陷在嫩肉里。
两瓣臀股之间的雪腴肉唇正因为黑牛手掌大力,臀瓣的牵扯而微微左右绽开,露出了樱嫩粉盈带着水光的穴肉。
红润的两瓣小花唇顶端,包裹着花蒂的晶莹玉皮,象是一枚尖头的粉色花苞,它的两侧和上面生长着一小片乌黑柔顺的细细纤绒,三角地带的两瓣雪唇则微凸,弯弯带着一丝弧线,形似两片雪莲瓣,上面饱嫩光洁,完全看不到一丝乌绒。
任谁看了都要夸一句:好漂亮的穴儿!
黑牛的大手直接覆盖勃胀的花蒂,手指扣挖那一颗泛着盈润珠粉色的小肉豆。
明紫萱的娇躯一阵激灵。
黑牛猛吸一口气,将那香舌含住,用力吮吸。
明紫萱心跳骤然加快,俏丽的容颜一抹羞涩浮起,她紧咬牙齿,死死的咬住黑牛的舌头,企图让他清醒一些。
但黑牛全身硬得离谱,在那股神秘力量的加持下,整个人都变得铁块一般。
“我的天,殿主!”
神宫的入口,黄葛生冲了进来。
他并未通过祭坛传送,而是凝聚出一面水镜,清楚的看到里面正在发生的景象。
昨晚见到那颗泪痣,他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觉。
今日又恰好感应到血脉共鸣,又一次跑到神宫附近
结果看到这惊人的景象!
黄葛生直接呆了,明紫萱馒头般饱满的耻丘中,桃源圣地美若仙境。
一道幼嫩细长的粉色凹缝儿,正被黑牛的手指不停地扣挖。
黄葛生酸楚又兴奋,他本能地想要更仔细地看看美穴,那黑牛正好托着两瓣圆翘雪臀的手臂向上抬起。
欣赏着明紫萱腿间美景,腿心的下方就伸过来了一根剑指美穴的淡褐色的硕长肉棒,紫红红色的龟头就那样伸过来,轻轻抵在了粉盈湿润的嫩痕迹上。
轻而易举,抵着膣口的深红色龟头向上一挺,只听滋地一声,龟头十分轻巧的撑圆雪白肉唇,挤进了湿润的嫩膣里头。
“嗯……”
明紫萱一仰头,乌丝瀑泻,发出了一丝难耐的娇啼,箍在男人腰臀间的两条玉腿肌束紧绷了起来,然后托着圆翘雪臀的手掌抓着臀肉一把按下,乌黑肉棒滋嗤一声被雪翘的臀瓣吞没大半。
“殿主!”
黄葛生看到心中女神被如此亵渎,也顾不得那么多,急忙想催动祭坛,想要传送到那里,但这祭坛似乎有次数限制。
之前过去的南宫还未回来。
因此无论黄葛生怎么催动祭坛都毫无反应。
水镜中的画面越来越香艳。
黑牛掌控着明紫萱两瓣臀肉揉捏掰开,上下套弄,受限于体位,硕长的肉棒每次只能进出一半的长度。
即便如此,长得惊人的阳具依然把穴儿插的汁水淋漓。
只见两瓣饱满雪腻的娇唇连同膣口被撑成了一个粉色的圆,由于蜜缝较为细长,被撑圆的肉洞倒是还没波及到细小的尿道口,可也因为挤压由本来芝麻一般竖口,变得凸扁了起来。
两片短而尖的粉色花唇则贴在乌黑阳具上,像两片粉色的娇脂,完全留不住膣内被刮出的汁液。
不仅阳具沾满晶莹的水光,甚至还顺着杵茎淌到了硕大的卵袋上,再顺着卵袋的褶皱,落到蛋底,汇聚成一滴略显浊白,悬而不坠的水滴。
丰沛的爱液让肉茎进出时发出滋滋的水声,显得十分顺畅。
唯有粉色的穴肉象是依依不舍般箍着肉茎,时而内凹,时而拉长。
“嗯…啊…咿…啊…”
黑牛急促喘息着,抱着明紫萱一边行走,一边抽插。
没过多时,神宫墙壁上的明灯,竟然滴落下来粘稠的精油。
精油落在两人身上很快扩散。
互相之间的肌肤都变得华润异常。
黑牛粗糙的皮肤自然不用说,明紫萱雪嫩的身子直接变滑不溜秋。
那两团颤巍巍的雪白奶子,在黑牛身上摩挲,轻易变成各种美丽诱人的形状。
黑牛似乎回忆到第一次亵渎明紫萱的那晚。
他将明紫萱从后面擒住,一根乌黑粗壮的肉棒从双腿间掠过。
啪啪啪!
再次开展那夜未结束的股交!
黑牛将明紫萱一头青丝抓起,直接变为单马尾,犹如骑着一起雪白纤细的天马,尽情的驰骋、冲撞深插!
“殿主!”
水镜之前,看着这一幕的黄葛生牙齿都咬碎了。
这该死的黑汉,何德何能,竟然如此侵犯他心中的女神。
平日黄葛生顶多摸个腿、摸个手,揩揩油。
哪像黑牛这样直接插穴了!
实在是气煞黄葛生也!
啪啪啪!
黑牛挺动腰臀,撞击着明紫萱的翘臀。
战况的激烈程度,异常刺激。
忽然明紫萱仰起螓首,复杂的俏脸上,红菱般的粉唇吻得微微红肿,粉色微微伸了出来,发出了一丝高亢的娇吟。
“啊……”
黑牛仰头闷哼了起来,然后倏地一下停住动作,和明紫萱一起颤粟了起来。
不用想也知道,他已经把他的子子孙孙射进了明紫萱的体内。
黄葛生眼角一抽,心里一酸。
嗯…啾…滋……”
高潮的两个人并未停止。
黑牛享受着高潮余韵的同时,继续吻住明紫萱的嘴唇,四片嘴唇不需要确认目标,直接亲密无间的吻做一团。
这一吻格外的悠长。
不知是不是因为力量被封印,还是刚才黑牛冲撞得太猛烈。
明紫萱这次没有反抗。
任由黑牛的唇瓣相互摩挲,舌尖挑逗,吸吮。
黑牛拍着明紫萱因为精油润滑的翘臀,然后再次摆出新的姿势。
依旧如上次那样,他钟爱地将明紫萱两只玉腿擒住,举过头顶。
如此一来,腿心的可爱花瓣含着男人浓稠的精水完全暴露。
明紫萱脸蛋一红,只知道今天避无可避。
她将手伸到了胯下一摸,然后就见纤润的指尖上带着一抹黏稠的浊白,地面上也啪嗒啪嗒地滴下浊液。
这黑牛竟然射这么多,也是有些可惜,本来都能用来提升修为。
黑牛并未急得再次插入,埋头去吃明紫萱胸前一对浑圆的娇挺。
尤其是大奶最上面两枚粉嫩的乳蒂,更是关照得无微不至。不仅用口水洗的干干净净,甚至粉得发红了起来。
“这黑狗!”
黄葛生气得歇斯底里,他都没有摸过殿主的奶子。
这黑汉竟然吃得这么尽兴。
一瞬间黄葛生都想位置互换,成为那个亵渎明紫萱的人,哪怕一次也好。
“唔……啊……啪……糍……”
只见水镜中的明紫萱雪白的屁股被黑牛顶着。
她的双腿被高举过头顶,肉棒在清美的穴儿中央激烈交媾。
一对雪挺的双峰随着黑牛胯下的撞击,不停上下簌抖,肉浪滚滚,挂粉嫩乳尖哽咽激烈甩舞,异常夺目。
在喘息、拍击声共共同交织。
“啊啊……唔……啊……酸死……啊……啊啊。”
天鹅般的雪白颈项仰着,明紫萱的俏脸上布满潮红,表情魅惑而迷乱,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臂娇伸直,不知何时挂在黑牛的脖子上,两条纤长玉腿也自他有力的臂弯间朝天伸曲。
一左一右,外八字似撇在黑牛肩侧的雪匀小腿随着撞击不停乱晃。
只赤足纤窄柔嫩的脚底板泛着细淡的橘粉色。
脚跟殊无硬痕,圆而娇小,脚心弯出一处白里透红的凹陷,足弓弯弯,脚掌猫垫般腴润无比,排列整齐,修长浑圆五趾中拇趾勾翘,其余四枚则蜷曲。
白皙酥红脚弯处都皱起几道细纹,可见其迷离难耐。
因为黑牛力道甚大,明紫萱雪翘的美臀就算不动,也会承受臀胯一次又一次的冲击,活像是在用臀部来打屁股……
“啊啊……啪啪……唔……啪啪……呀……啪啪啊……好满……啪啪……”
在下意识的轻吟中,明紫萱下面发出着密集的击肉湿响,雪嫩臀股间浑圆饱胀的耻部已经被操得一片狼藉,两瓣娇红美穴绽放着,泛白的淫浆点点星散。
胯部之间密集的撞击、分离……
“啪啪啪…啪啪…啪……”
长度惊人的乌黑硕杵在黑牛腰部的急速挺动下,不停的在湿腻浆滑的膣腔里进进出出,快速而激烈的摩擦。
好好的阳具都被膣内蜜液磨成的腻浆沾染,腿心两边积满了细泡般的黏稠白浆。
这些被磨成白浆的膣内之物,其中也不知多少是美人的泌润,多少是男人的精水?
单纯的阳具插入的声音都已经接近黏稠的唧咕唧咕声了,每一次抽插时都有细腻的白浆被刮出,拍散,黏稠的白浆溅射到小腹、臀尖、乌绒、甚至流到男人的蛋囊上、流进臀沟里……
“啪…唧…啪…唧…啪…啪…唧…咕…”
在膣内的泌润和精水的润滑下,肉龙的进出顺畅到了极点,甚至于大开大合,每次退出后又全根贯入,端是操的唧啪有声。
在黄葛生后槽牙都要咬碎的注视下。啊啊啊呜……”
明紫萱娇躯忽然一颤,玉足娇蜷,纤腰象是触电般弓起,玉胯不停颤抖抽搐,仰天发出了一声淫靡又尖亢的娇啼。
下面滋滋地喷出了一注荔浆般的半透明清浆,如同飞泉激涌般不仅小腹、臀股、菊门,甚至胸口都被星星点点的沾染上。
番外:(6)南宫九夭
明王殿势力范围,一处山崖。
“看来父亲铁了心要我成他的炉鼎了。”
清眸顾盼有着惊人灵韵气质的少女静静站在山崖草地,绝美小脸上神色平淡,没有丝毫惧怕或者不安之意,只是那双秋水般明澈的眼睛时不时闪过一丝寒芒。
她的身上穿着一套银白色长裙,裙摆随风飞扬间仿佛带着仙气。
自上而下,宛若一株出尘不染的仙莲。
白衣如雪,青丝飞扬,明艳绝伦却冷若冰霜,眉目之间隐约透露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觉。
正是如今风头正盛的明王殿主南宫桀唯一的女儿——南宫九夭。
十五岁的年纪,已有一股惊世神采。
“哒哒哒……”
往悬崖下丢去一颗黑色棋子,砰砰响动数十下,才彻底归于寂然。
“既然如此,也别怪女儿不孝了。”
深邃黝黑的深渊,南宫九夭清亮的眸光闪过一抹幽暗。
“哎呦,九夭大小姐,原来您在这里啊,可让小的我一顿好找。”
伴随着一个夸张的声音,一个个笑容满面尖嘴猴腮的身影走到此处,对南宫九夭谄媚道。
南宫九夭认得此人,父亲身边一个颇为得力的管事,费笑。
费笑此人容貌猥琐,眼睛眯起来像两条缝,一脸的笑容很是讨厌,在他旁边跟着的都是些狗腿模样的男子,一个个贼眉鼠眼。
南宫九夭蹙了蹙眉头。
“说吧,什么事?”
“嘿嘿,九夭大小姐,知道您从小到大都最喜欢玩刺激的,殿主特别给您从西边找来六头烈鬃猛狮,那六头烈鬃猛狮可是难得的好货色,全部体型高达两米以上,性情暴躁嗜杀,凶残无比。”
“现在就摆在兽笼里头,怪吓人的,正等大小姐您过去调教。”
费笑拍马屁道,“九夭大小姐,快走吧!”
后边一名中年汉子连忙呈上来兽环。
“我现在没兴致,你们先退下。”
南宫九夭挥挥手。
准备将这群男子赶走。
“是是是,那等大小姐什么时候心情好再去过目,不过殿主大人还说了一件事,就是……晚上让您过去他那里一趟。”
费笑眼角余光打量着南宫九夭。
南宫九夭微微蹙眉,“知道了,滚。”
费笑便带着几名狗腿模样的奴仆退下去,最后忍不住贪恋地看着南宫九夭纤细而火辣的娇躯,一袭墨发披散,肤若凝脂,精致的小脸,灵纯欲结合,简直让任何男人都欲罢不能。
“费大人,你说大小姐今夜又要去服侍殿主了?”
“殿主今晚不是要爽翻天?”
走下山的路上,几个狗腿子忍不住住问道。
“大小姐这般倾国倾城的天姿国色,又是殿主亲生血脉,怎么舍得让她做炉鼎?”
“呵呵,大小姐的事哪里是我们能够妄加议论的?”费笑摇摇扇子,阴阳怪气的道,“你们也别太多话,殿主大人想让谁做炉鼎是殿主大人的权利。”
“据说九夭大小姐的体质神异,直接让殿主修为突破一个大台阶。”
“南宫桀殿主又有雄图伟业,怎么会错过修为攀升的机会?”
“所以就算是叶绮夫人都不能左右殿主的想法。”
“啧啧,说起来,叶绮大人的美貌完美遗传给了九夭大小姐。”
“不,还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你们想想,南宫桀殿主的母亲明紫萱,当年也是天底下一等一的美人,九夭大小姐身具明家血脉还有叶绮夫人那身段,简直不要太完美。”
费笑如此说罢,心痒无比,想起着南宫九夭凹凸玲珑的身段,“殿主的品味就是好,大小姐出落得越发漂亮,那胸……那屁股……要是能摸一把,少活十年都值了。”
“最近不是搜罗到两个小美女嘛。”
费笑眼中泛过一抹淫秽的光芒,舔了舔嘴唇,说道,“今夜咱们兄弟几个轮流上,多睡上两次,够滋润了。”
几人闻言都哈哈大笑
“这几个贱奴。”
南宫九夭站在山崖之上,望着渐行渐远的费笑一行人。虽然距离过远,听不清话语,但也能明白是在讨论自己
轻咬红唇,清冷眼波扫过他们,那冰寒的视线几乎让长空凝结。
……
夜幕降临,明月高挂星空。
凌霄山灯火通明,奢华的装饰,彰显出明王殿富贵和尊荣。
南宫桀和叶绮二人站在高楼顶端俯瞰着下方。
“你要我们亲女儿与你苟合,南宫桀,你还真是做了一个好父亲。”
叶绮漠然盯着眼前的男子
“你不是一向不待见九夭那丫头嘛,如今怎么又关心起来。”
南宫桀冷酷说道,哪怕中年已至,这位明王殿主面孔依旧保持着年轻时英俊迷人,浑身散发着霸道冷漠的强大气息。
“如今春秋殿的势力的越来越庞大,九夭给我明王殿做出一些牺牲又算的了什么。”
“哼!”叶绮冷哼一声。
垂涎亲女儿的体质与美貌,甚至嫉妒女儿的天赋异禀。
做出此等龌龊的事来,竟还振振有词,说得冠冕堂皇!
叶绮对南宫九夭从小以来都抱有复杂感情。
那丫头过分妖孽,太过聪明,再加上成长在明王殿这个复杂的大熔炉,接触那么多邪魔妖道,一直让她不愿亲近。
但得知南宫桀要把她收为炉鼎,还是让她万分震惊。
南宫桀伸手抚摸叶绮的脸颊:“好了,毕竟是你我的亲女儿,我可以保证不伤害她,只需要助我到神功大成的那一天。”
这般假意柔情,直接让叶绮发自心底的厌恶,嫌弃的避开,直接扭头就走。
南宫桀眯了眯双眼,却也没有丝毫动气,抚弄着大拇指上的黑龙扳指,继续瞧着高楼下的明王殿各地景象。
……
水雾弥漫,热泉水蒸腾的气息,氤氲缭绕,犹如仙境。
南宫九夭赤裸着雪白玉足,迈入温暖的池水中,水珠顺着修长圆润的大长腿滴落进水中。
她闭着双眸,任由水珠沿着身体流淌,水雾缭绕间她肌肤晶莹剔透,光洁白皙的脖颈,修长的锁骨,挺翘圆润的臀部,随着她身体轻微颤抖,隐约露出的曼妙胴体。
袅袅水雾间,仿佛有美丽的仙女在池水中沐浴,让人不禁屏息,口干舌燥。
“九夭,还在生为父的气?”忽然,南宫桀的声音传来。
南宫九夭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帘,望向南宫桀,身穿银色长袍的他,慵懒惬意,一张英气逼人的脸庞,深邃的双眼正紧紧盯着她温泉中的娇躯。
南宫九夭眼尾微挑。
毋庸置疑,她此刻是极美的,雪白身段勾勒出曼妙曲线,肌肤光洁如玉,宛若婴儿一般吹弹可破,乌黑浓密的青丝随意散乱披在香肩上。
那双魅惑的眼睛闪烁着诱人心魂的光泽,红艳的唇瓣饱满鲜嫩,泛起点点嫣红。
南宫桀也不禁心旌摇荡。
这个女儿的天赋姿容有些太过绝色。
纵然他阅历天下,在南宫九夭面前竟然也险些失态。
“不生爹爹的气,九夭知道,爹爹这么做有长远的打算。”
南宫九夭声音传来,带着魅惑,撩拨心弦。
南宫桀微微一笑,“你这孩子嘴巴甜,会哄爹爹。”
褪下身上的银袍,南宫桀露出精壮雄伟的身躯,肌肉紧绷,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感。古铜色的身材惹人注目。
他跨入温泉中,靠近南宫九夭,伸手揽住南宫九夭的腰肢。温泉里的南宫九夭顿时身体僵硬,抬头看了他一眼,便迅速低下头。
南宫桀自然而然地将南宫九夭揽入怀里。
随后竟是直接含住了她嫣红的唇瓣,轻轻厮磨。
南宫九夭仰起头,眼中闪过一缕不情愿,最后却只得伸出丁香舌头与南宫桀纠缠,双臂勾住南宫桀的脖子。
两人吻的难舍难分,气喘吁吁,许久才分开。
南宫九夭转眸看向他。
南宫桀伸手捧着她的小脸蛋,再次低头吻住她的粉嫩诱人的小嘴。
南宫桀早已经觉察出女儿的不情愿。
乃至极度排斥这种行为。
但他深刻的知道,自己强权威势对这个妖孽女儿压制力,在这份父亲的强势之下,聪明的九夭会怎么选择。
哪怕内心再不愿意甚至厌恶,她也必须得做。
而自己?安然若素地享受就行了。
这份在世俗看来畸形的情绪关系,却让南宫桀无比陶醉。
“唔嗯……”
南宫九夭被迫承受这种亲吻,眉宇微皱,直到吻罢,南宫九夭嘤咛一声,被他压着靠在温泉壁上,两片柔软的唇已有些滚烫。
南宫桀满意地回味着方才的销魂。
这个完美女儿,绝色胚子,智近乎妖,心思城府极重。
但又像笼中金雀一般无法逃脱他的手心
矛盾的境况也提升了他的兴致。
想到这里,南宫桀从温泉中站起,露出赤裸裸的下半身,伸手捏住她尖巧的下颚,深沉目光紧紧盯着她,“九夭,来给爹爹含一含吧。”
南宫九夭睁开双眸,漆黑深邃,仿佛蕴藏着一汪深潭,潋滟生姿。
此时她可以清晰无比的看见池中父亲那暴满青筋的雄伟男根,这刻沾满了泉池水珠,怒圆硬涨的龟头冲天而起,如同有目的性地指向她的臻首,杀气腾腾。
这般硕阳,就是明阳殿一帮权势极重的长老都不曾具备。
但看那充血的模样,显然是忍了很久。
可见他此刻是何等的渴求。
南宫九夭纤眉蹙了蹙,一股强烈想将眼前之人乱刮斩杀的冲动升腾而起,可内心却明白当前的自己还完全无法做到。
最终只是顺从地在男人面前俯下身去
红艳饱满的朱唇贴合在粗壮的龟头,轻启檀口,慢慢吸吮。
望着乖乖女儿张开红唇,伸出鲜艳的丁香,舔舐着南宫桀的巨物,南宫桀舒爽的倒吸一口凉气。
女儿温润的檀口有股极致的柔软,自身巨阳在其中随意动作都能感觉到刺激感从下而上。
南宫桀双眸更加幽暗炽热,恨不能立即将她扑到身下,狠狠蹂躏。
似也感觉到男人的变化,南宫九夭慢慢的用湿润柔软的红唇贴住那巨物,舌尖灵活滑腻,在其上舔舐,轻轻的吮吸,慢慢的咬。
这种技巧并未有人教她。
只是随意观摩明王殿那些人的交媾场景她就轻松自如的学会。
哪怕对于南宫九夭来说,她可以装出生疏的样子。然而在南宫桀决定将她作为炉鼎,她已经有了不一样的谋划。
如此倾心服侍南宫桀,从而让他彻底放松警惕。
届时在未来的某一天,南宫九夭能够更加轻松的取他性命。
突如其来的技巧提升,也让后者有些受不住。
南宫桀身子绷紧,喉咙里发出闷响声,粗喘着,双目泛红,身体紧绷,额头渗出细细汗珠,双手紧紧攥着女儿的臻首动作着。
南宫九夭感觉到父亲双掌的大力,没有理会,继续张嘴含住南宫桀那粗壮硕阳,细细的允吸。
接下来她伸出粉嫩的红唇,慢慢的舔舐吮吸,像是在品尝美味的食物,不急不躁,优雅而细腻,每一处都让南宫桀感叹着她的娇媚与诱人。
竟然会有如此优秀的女儿。
她的美丽,她的纯真,她的天赋,都是男人最喜欢的宝贝。
更别提她骨子里那种妖孽一般的媚态。
独特的青春媚态,像是罂粟花一样,致命诱惑,引得无数男人痴迷。
“好女儿,把爹爹的卵蛋也含一含。”
南宫桀喘息着说道,一边命令,他的双目也饶有兴致般,扫视着南宫九夭动人胴体。
雪白挺拔双峰,丰盈饱满,浑圆挺秀,如同熟透欲滴的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上去。尤其是那双雪白细腻的长腿腿心,更是吸引人的目光
纤细腰肢盈盈一握,修长圆润的大长腿笔直优美,弧度优雅的双腿,还有平坦滑腻的小腹……
这般美景,简直就像是上帝的杰作,完美无瑕,让人恨不得立即吞食。
那条细长幽谷深处,隐隐能瞧见那颗嫣红饱满的樱桃蓓蕾。
但如今,完美的绝色女儿,双膝跪在自己的跨间,纤纤玉手捧着自己的棒身,两片泛着晶莹光泽的美丽唇瓣将自己硕壮黝黑的肉棒纳含入口中,一小口一小口地含弄。
哪怕她的本意不情愿,却仍旧为自己做着。
南宫桀内心涌现出激烈的畅快。
随着女儿身段的发育,明王殿那帮色鬼长老看她的目光也逐渐异样,时不时流露出火热垂涎,而他们所垂涎的天仙女儿,此时此刻就在他南宫桀的胯下含弄卵蛋。
这份非比寻常的殊荣让南宫桀可耻地更硬了。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南宫九夭赤裸着雪白高贵的身子,正在吮吸阳具纯情绝色的漂亮脸蛋。
好久好久,直到射意酝酿。
南宫桀粗厚的大手倏地抚上了她的一边脸颊沉重的呼吸声从头顶处传来。
南宫九夭知道后者已要射了,美眸当即一凝。
随即便加快口中吞吮的速度,同时玉手也一边搓揉着男人下方两颗同样硕大得骇人的蛋囊,加大刺激。
很快,当身前的南宫桀一声低沉的呻吟过后。
含吞着半根肉具的南宫九夭,突然感觉到一般腥膻难闻至极点的温热阳精,似倾泄爆发的山洪般直灌喷入她的口中。
腥臭的气味真呛口鼻,南宫九夭竭力皱着眉,玉手猛撸粗硬的棒身,让父亲的浓精一股接一股的尽情射入到她的檀口之中。
“嗦……”
当感觉到口中的阳具终于停止了喷射之后,南宫九夭吞吐了几下,微微张开朱唇,将整根湿淋淋却仍呈勃起坚硬状态的阳物从嘴里吐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伏跪在泉水中的南宫九夭抬起臻首,随即主动朝着他张开檀口。
只见粉嫩娇弱润的檀口中,已给南宫桀射入满满一整滩腥膻难闻的浊精,随着丁香小舌颤动,粘稠的精液在她粉嫩的香舌与洁白无瑕的贝齿中流淌隐动。
南宫桀居高临下地凝注着完美的女儿,这刻跪伏在自己身下张嘴的动人模样,嘴角浮起满意的微笑。
南宫九夭这才玉喉轻动,毫不嫌脏地直将巫主射入她口中的浓精尽数咽下。
夜深。
在明王殿主的寝宫之内。
“啪啪啪……”
一男一女正激烈地交合,发出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
此刻,南宫九夭晶莹的胴体已布满了细密的晶晶香汗,灵欲仙颜更泛起一片情欲的潮红,如宝石般的美眸半睁半阖。
在被费笑通知的时候,南宫九夭已经预料到了此情此景。
一旦被选为炉鼎,南宫桀对她的需求势必越来越强。
而目前的她别无选择。
只有在床上尽心尽力服侍亲生父亲。
红唇轻吐阵阵销魂呻吟的同时,她曼妙的雪白腰臀正缓缓地在男人的身上疾摆摇晃着,雪臀上下吞吐着身下男人那根黝黑粗耸的坚硬器物。
“九夭这样做,爹爹可还舒服?”
南宫九夭玉掌撑按着身下男人结实的胸肌,天鹅般修长的雪颈高高仰起,眸光有些黯然,毕竟她在做一件极不情愿的事情。
“好……很好。”
被她骑在身下的南宫桀,只觉跨间肉棒在雪臀玉洞中被无数柔软包裹,女儿呻吟如兰似麝的芳香气息一阵阵传来。
随着香臀套弄起伏,女儿胸前那对饱满晶莹的剔透雪乳,随着她醉人的耸弄动作而不住的上下晃荡,荡起一阵阵诱人至极点的乳波。
这香艳夺目的一幕,足以教世间任何一个男人血脉贲张!
南宫桀颇为兴奋,下体那根深藏在她圣洁花宫深处的阳具已硬得筋暴欲裂,口中狂喘着粗气。
“九夭,可以再快一些,在床上毋须放不开。”
一丝不挂地骑坐于他身上的南宫九夭,闻言僵硬了一下,曼妙动人的雪臀便再次起落,加快套弄的速度,晶莹剔透的粉嫩穴口,那根青筋暴涨的肉棒进进出出,带出一大串弥漫清香的水迹。
南宫桀伸手在女儿穴口沾了一点汁蜜。
似乎因为身段还在发育的原因,南宫九夭的穴蜜还略显青涩。
他只是略微尝了一点
甘甘甜甜的清蜜,仿似世间最香甜的琼浆,直沁入他的心脾。
南宫桀浑身的血液立时从四肢百骸直狂涌向下身处,胯间的器物随即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勃然暴涨,将南宫九夭本已紧致无比的花宫蜜肉,再度狠狠地撑大了一圈。
“嗯……”
南宫九夭蹙眉发出一声动人的呻吟。
“啪啪啪……”
南宫桀主动抱紧女儿,跨间肉棒开始快速出击。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掺夹在一起,在寂夜色中格外清晰。
他双臂环搂着南宫九夭微微摇摆的雪腰,大嘴用力吮吻着南宫九夭柔软丰嫩的玉唇,贪婪地狂吸着她嘴中的甘涎。
与此同时,粗硬的阳茎仍被南宫九夭下面的小嘴紧紧套吸着。
而她上边的另一张小嘴发动的攻势更是直将他弄得欲火焚身。
南宫桀的大舌用力而忘情的拥吻,女儿的香舌不住缠结卷绕。
双手伸到她臀部揉搓,半响之后,摸到了尾椎骨附近,指节画圈般揉搓。
他健壮的胸膛不停的急促上下起伏着,呼吸开始变得浓重,灸热的气息不停喷打在绝色女儿那清纯漂亮的容颜上。
“呼哧!”
忽然南宫桀丝丝抓住女儿的翘臀。
整个人都从床上站了起来,硕大肉棒狠狠啪击,在刚开苞不久的新嫩穴儿狠狠深入。
这次冲击的每一下都顶到娇嫩的花宫深处。
南宫九夭全身就紧绷了起来,体内积累的快感被一齐引爆,高潮汹涌。
之前雪白玉臀起落时,南宫桀那根硬得青筋耸胀的黝黑肉具早已水淋淋一片,布满他晶莹的爱液。
此刻的深顶,让她浑身都泛起了粉红色的潮韵,小腹更是开始搐动了起来,再然后……
她好看的双眸蓦地睁圆,内心屈辱翻涌,一滴泪水在眼眶中酝酿,险些滑落。
而后,修长的雪颈不由自主地后仰,微肿的湿润唇瓣大张,红润的口腔中贝齿大开,粉舌湿卧,就这样放声娇吟,修长的双腿也分撇在两侧紧绷了起来。
那是强烈的高潮,花心都在剧烈痉挛,而里头的褶皱和肉壁仿佛敏感了十倍,每一丝痉挛都带来强烈的快美!
“来,跪在床上,我们用另外一个姿势再行功。”
喷射完毕的南宫桀抽出巨棒,却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继续昂扬挺立。
南宫九夭自然知道他的爱好。
往常目睹叶绮与他交媾,经常用的也是跪伏如母狗一般的姿势。
这种姿势似乎能极大地满足男人的征服欲。
南宫九夭心底再度暗郁了几分,转过身子,赤裸的上身微微下压,紧裹着雪袜的如玉美腿跪撑在榻,微微向两侧分开,雪臀最后高高翘起。
南宫桀揉住南宫九夭上下晃荡的一对雪腻丰乳,十指无法控制的用力抓紧。
女儿胸前那对细嫩光滑,由两颗仿若红宝石般嫣红粉嫩乳珠点缀于雪峰之上的动人美乳,立时柔腻的乳肉四溢,直从两手的指缝中满满溢出。
无与伦比的自豪兴奋在内心荡漾。
南宫桀手扶着粗壮肉棒顶入翘美雪臀,新一轮的挞伐再度上演。
……
半月以后。
凌霄山脉中某一处山谷。
一个黑衣老婆婆审视着面前绝色女孩,目光怪异。
“女娃娃,亏你能找到我,我过去虽然是明王殿的太上长老,不过南宫桀那小子早就已经明令禁止,禁止任何人与老身来往,你应该清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南宫九夭淡然点点头。
“我既然找到黑婆婆,就不会计较代价后果,希望婆婆告诉我,传闻中的女戒神宫在何处,以及进入其中的办法。”
“女戒神宫只是传说罢了,要是十年前你提这要求,老身或许会帮你去找。”
黑婆婆摇了摇头:“但我当初算是被南宫桀赶出明王殿的,你是他的女儿,我不想趟这趟浑水,小女娃,回去吧,我当你没来过。”
南宫九夭淡淡道:“婆婆在乎南宫桀是我父亲,难道忘了我也流着明紫萱奶奶的血脉。当年奶奶还在时,我亲口听她提及女戒神宫,我知道黑婆婆受到紫萱奶奶不少恩惠,你们的关系也甚似亲人。”
“紫萱奶奶已经离开,如今我是紫萱奶奶唯一的孙女,希望婆婆帮我。”
黑衣老婆婆诧异的打量了南宫九夭几眼
那张小脸,精致漂亮得过分,那双漆黑的瞳孔却像浸染了墨汁,深邃幽静的眸中仿佛蕴涵着整个天地,深不见底。
一副淡定冷静的模样还真像当年的明紫萱小姐。
“你既然听说过女戒神宫,那你知不知道紫萱小姐最后也是在神宫中陨落的?”
南宫九夭秀眉紧拧:“就算这样,我也想试一试呢。”
“希望黑婆婆给我一个机会。”
黑婆婆定定地看着南宫九夭那决绝坚定的模样,最后幽幽叹息一声:“既然如此,你随我来吧,可提前说一句,女戒神宫确实有短时间提升人修为的伟力,可其中的代价与风险……紫萱小姐当初就是太过崇尚那股力量才折损……唉。”
三日以后。
南宫九夭从废弃的地宫中走出。
纤细玉手紧紧握住。感觉到全身静脉中充盈的元力,目光锃亮。
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强大,而发生这一切的转折,仅仅用了三天功夫。
“不愧是女戒神宫,果然有逆造化的伟力。若是能多进入几次,我应该很快就能达到我期待的境界。”南宫九夭喃喃道。
但她也没有忘记黑婆婆的嘱托。
神宫至少一月才能进入一次,过犹不及,越是后面,获得的力量越强大,迷失其中身陨的风险也会十倍百倍的增加。
事实上,这次出来,南宫九夭回忆在其中经历的一切已经有些后怕。
“罢了。先回明王殿,下次再来。”
南宫九夭深吸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她已经看到自己前路的希望和坦途,而且实力大增,有了婆婆的助力,短时间,她也不用再担心南宫桀。
“哎呦,大小姐,你怎么上这儿来了,奴才都等了好久,几天前你暗中打听黑婆婆的事,还以为您一时兴起,竟然真的寻到这里,殿主知道肯定会发火的。”
行出去不久,费笑那夸张的嗓音立刻响起。
只见那费笑正焦急地四下张望,似乎在找她。
“大小姐,殿主吩咐您今晚必须到,奴才还要去禀告呢。要是知道您见了黑婆婆,这可如何是好。”
“费笑,你在跟踪本小姐!”
南宫九夭柳眉倒竖。
费笑嘿嘿一笑,讨饶道:“奴才哪敢呀,大小姐,殿主可是派奴婢寸步不离地保护您的,奴才这不是担心您的安危……不过大小姐,黑婆婆可是被殿主发出禁令的,您私下里出来见她这……不合规矩。”
这贱奴管事话里话外,暗示南宫九夭坏了禁止,私下里见太上长老黑婆婆,可以说是忤逆南宫桀的行为。
语气虽然低下卑微,却早有了威胁的意思。
南宫九夭秀眉拧成结,哪看不出费笑的伎俩,片刻后,忽然舒展起来,展颜笑道:“那能否劳烦费管事不去告诉父亲,嗯?”
“这个嘛……”
费笑讪讪地摸了摸鼻尖儿。
“只要费管事不去说,我就满足你一个愿望,怎么样?”
“你应该清楚,我南宫九夭在明王殿说一不二。”
南宫九夭抿着红唇,似笑非笑,补充道:“什么样的要求都可以。”
闻言,费笑霎时间瞪大双眸:“当真?”
南宫九夭轻佻地勾起红唇,嘴角带着嘲弄:“本小姐何时骗过人?”
沉默半晌,费劲终于不再掩饰,一双炙热的眼眸肆无忌惮地开始打量南宫九夭挺翘的身段,喉咙不由得吞咽着唾液。
南宫九夭微微一怔,随后走上前去,摘起费笑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前的傲人之上,轻语呢喃道:“费管事也想像父亲那样在床上狠狠地九夭?如果是这样……”
扑通一声,费笑抽回那只让他流连忘返的手掌,跪在南宫九夭面前。
“属下不敢,大小姐是殿主之物,属下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敢触碰,不过斗胆请大小姐用神圣玉足为属下舒缓一二,此事就烂在属下的肚子里面,绝无第三个人知道。”
此时的南宫的纤美玉足踏在柔软的草地上,那轮廓弧形早就让费笑垂涎不已。
“你还是个恋足的。”
南宫九夭一笑,伸出葱白玉指轻弹费笑脑门。
费笑自动躺在草地上。
只见南宫九夭抬起玉足,对准费笑的跨间,正要按下去。
费笑连忙视若珍宝地捧在手中。
娇嫩玉足脚掌酥盈淡粉,水嫩无暇,几乎看不到一丝掌纹,嫩若敷粉。
脚跟纤巧浑圆,足窝粉润透白,前脚掌酥腴娇嫩,脚尖的十枚粉盈如玉的脚趾微微蜷缩……
太美了!
费笑发誓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完美的玉足。
那怕是一纤毫之地都冰清玉洁,没有任何瑕疵。
“小姐……”
费笑看了眼南宫九夭,随即迫不及待地把玉足按在脸上吮吸起来。
清凉玉嫩的豆蔻口感,好似直充脑门般刺激舒爽,还有萦绕在口鼻间的足香,快乐得几乎让费笑昏死过去。
一会儿后,南宫九夭玉足落下,踩在费笑胯间那根巨大东西之上
费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顿觉一股暖流从足底窜向四肢百骸,整个人都舒畅得直抖擞,脸颊浮现醉人的潮红,双眼眯成一条线。
“爽!”
费笑闭目享受起来。
此时南宫九夭趾缝间满是费笑的口水,它们沿着娇嫩的脚底蜿蜒流淌,颇为黏稠污秽。
由此也可见,方才费笑吃得有多么用力。
南宫九夭这只玉足上下,几乎都被他的嘴巴亲了一个遍,舔了一个遍。
费笑正要开口,让大小姐踩得更加用力一下,最好能用双足足心包裹住他的丑陋粗壮,却见一大团深黑色阴影笼罩眼前。
下一刹那,费笑人首分离。
南宫九夭静静看着费笑的尸体以及玉足上男人那未曾干涸的津液。
漠然道:“你弄脏我的脚了。”
番外:(7)秦倾眸
御奴道,水晶阁
九层晶阁高达数十米,诸多琉璃玉石镶嵌其上,如同天上仙宫般存在,乃是春秋大陆最为顶级的灵宝建筑,许多角落都透露着神秘和奢华。
其矗立在偌大的御奴道场,四周阵法环绕,犹如众星捧月般簇拥着。
一对对巡逻的侍卫游弋八方,守护着这座巍峨晶阁。
“晶阁九层关的是三代妖后秦倾眸,当初祁祖大人在她体内留下的奴种,只需要十年发酵,秦倾眸就会沦为一只整日求欢的母畜,嘿嘿,真是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道场之上,聚集了密密麻麻的身影,他们或站或坐,或三五成群,围拢在中间,目光看向水晶阁,眼眸中带着期待、兴奋之色。
“如今已经过去三年光阴,那秦倾眸应该已经意识到御奴道的手段。”
“唔,你们说,等到秦倾眸彻底臣服,祁祖大人会不会召开大典?”
“上次掳来风华神女,祁祖大人可是大方了一把,那几个御奴殿的长老算是运气好,出来后一个个的表情都欲仙欲死,听说风华神女在御猖母大人的调教手段之下,短暂迷失心智,给他们全都享用了嫩穴。”
“那秦倾眸又一直桀骜不驯,看不起我人族,沦为我御奴道阶下囚,将来是该召开大典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哼,如若有大典,老夫一定第一个把大鸡巴狠狠填进秦倾眸那高傲女人的小嘴。”一个耄耋老者开口道,满脸仇视之意。
“哈哈,晃先生此意与我不谋而合。”在场众人大笑,这位耄耋老者大家称之为晃先生,乃是御奴道的二代门徒。
晃先生与妖族的仇怨颇大,因为从小生活在人族与妖族的边境,家中四口除了他,都被妖族屠戮干净,因此对妖族格外仇视。
“一群痴心妄想的腌臜货,也想触碰倾眸大人至高无上的完美娇躯。”
道场角落一个青衣少年冷眼看着这一幕,听到这些人对三代妖后秦倾眸的污言秽语后,眼神中寒意闪烁。
青衣少年名为郡寒,是妖族混入御奴道的探子,他一直与秦倾眸保持联系,甚至能够通过某种方法被召唤至水晶阁,暗中为妖族布局。
“那祁祖自以为掌握倾眸大人,殊不知道,我在这御奴道范围,已经布置下八百九十一颗妖界石,只等界妖威瀚大阵成形,夺到七大通灵宝物,妖主大人复苏,将你们一网打尽。”
名为郡寒的少年想到这里,不禁幻想出未来将御奴道所有人满门屠戮的场景,嘴角不禁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身边另一个同位四代门徒的少年见状,笑道:“郡寒,你是不是也在畅想妖后秦倾眸那火辣辣的身子?嘿嘿,有梦想,咱们四代门徒的机会不是很大。”
“不过还有七年时间,咱们好好修炼。要是中间受到哪个大人物赏识,说不得秦倾眸的大典,我们能有一口热汤喝。”
郡寒知道自己失态,慌忙应和了句。
只是下一刻,他的眼中又闪过一抹浓烈的杀意。
“该死的人族,竟然亵渎倾眸大人,以后把你们全都杀光。”郡寒恶狠狠地心想。
随即,他的眼前顿时浮现出一个运筹天下的美丽倩影。
秦倾眸,这是他心目中永远的梦中女神,当初能够被选中作为她在御奴道的暗棋,郡寒一度以为是老天眷顾。
为此,他一定要完成秦倾眸大人的计划。
今日黄昏正好是七日一次的汇报时刻。
届时郡寒能够妖魂石沟通灵妖宝镜,心魂映照在水晶阁九层与倾眸大人对话。
想到能再次见到女神,郡寒脸上露出一抹少年人倾慕心上人独有的兴奋酡红。
夕阳西下,余晖洒落,整座御奴道散发淡金光芒。
郡寒回到自己的住处。
确认四下无人,将门窗紧闭,又在房间内布置出一个消音法阵。
他盘坐在床榻之上,取出一块拳头大紫魄般的神秘妖界石。
妖界灵石悬浮在半空中,散发淡淡幽光。
一缕缕妖力气息从中飘逸而出,显得格外神秘。
“开始吧!”郡寒喃喃自语,双手捏印。
嗡嗡嗡——
刹那间,妖界石颤抖了起来,一缕缕诡异力量渗透进入郡寒体内。
与此同时,一股神秘而强悍的妖力从他眉头处渗出,那是他的心魂意识,竟然通过妖界灵石沟通转移到了别处。
此刻,在晶阁第九层。
一名穿黑色淡雅风裙的绝美女子端坐在中央。
其肤若凝脂、眉目清秀,乌黑的青丝披散于背后,一双桃花眸流转间勾魂摄魄,身上更是散发出无穷魅力。
漆黑如墨的美眸泛着淡淡的清波,容貌精致,如画中走出来的绝世佳人。
只是半裸露的雪白香肩左侧,竟然有一朵五彩缤纷的鲜艳花纹,栩栩如生,好像下一刻就会变幻成实物绽放开来。
“老东西的手段不俗,一直在催发加速,这样下去,恐怕撑不到十年,六年之内我的心魂就要完全沉沦。”
秦倾眸望着奴种花纹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觊觎七大通灵宝物,希望依靠此复苏妖主。
当初被祁祖捉住,也是有意放水,觉得凭借妖族神通能够支撑到最理想的时间。
但在半年前祁祖拿来那一物,让她再也难以保持镇定。
“老东西……”
秦倾眸不知想到了什么,俏脸之上浮现了一抹独有的淡淡红晕。
如果妖族部下见此,定然会瞠目结舌。
妖后大人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类似情绪出现在她身上,简直不可思议。
而事实上,唯有秦倾眸独自前往祖地,瞻仰沉眠妖主的雄健躯体,如后辈楚倾辞那般为其含弄,才会出现小女孩家的一丝丝羞怯,在这水晶阁中呈现,实在匪夷所思。
嗡嗡……
不远处的灵妖宝镜忽然一颤,明晃晃地映照出一丝妖力。
秦倾眸瞥了眼,随即淡然合上香肩上的衣物,芊细白皙柔软手指一点灵妖宝镜,元力涟漪扩散,形成一个复杂的法阵,与郡寒那里共鸣联系。
“难度好像比上次大了一些。”
秦倾眸喃喃自语,闭上眼睛,一股强横的妖力注入灵妖宝镜之中。
顷刻间,灵妖宝镜颤抖,镜面流转出淡金色光华。
下一刹那。
郡寒那张有些忐忑踌躇的清秀面孔,便映照在灵妖镜面之上。
“是倾眸大人么?”
郡寒四顾水晶阁九层的景象,目光很快就锁定了中心的秦倾眸,有些激动地叫喊道
“是我。”
秦倾眸有些好笑,这个俊俏的妖族后辈是她的狂热粉丝。
虽然已经见过许多面,但每一次,后者都激动的不行。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郡寒心里暖乎乎犹如温泉浸润,在他耳朵里面,秦倾眸的应答声音极具磁性,宛如夜莺般婉转。
再看她本人,那一双雪白柔嫩纤细的娇臂伸展,如瀑布一般的长发披散开来,如玉肌肤吹弹可破,浑身洋溢出青春活泼与妖惑天地的气息,美妙迷人。
近距离与心中女神对话。
郡寒双拳紧握,深邃眸子里按捺不住涌出炽热狂喜之色。
在妖族地界,如妖后这等存在,寻常妖族不要说见到,一年到头能够远远观瞧到一眼已经是幸事,此时此刻的场景,就好像陷入幸福的晕眩中。
郡寒深吸几口气,压制自己心头的激动与冲动,开始禀告。
“倾眸大人,我已经布置下大半妖界石,裂统领他们也暗中与我联系好,御奴道上次掳走风华神女,早已经引起几个人间王朝的众怒,再有我妖族挑拨和布置……”
郡寒绘声绘色地向秦倾眸汇报这一段时间妖族在春秋大陆的种种手段。
秦倾眸美眸深邃,静静听着郡寒提供的有关近期妖族的行动。
“特别是那御猖母最在乎的小儿子,已让九翅妖族下了诡毒心咒,只等时机一到,彻底发作,绝对能拖出御猖母。”
听到最后,秦倾眸满意地笑了笑。
“做的不错。”
三年前,在她故意放水,被囚禁至这水晶阁时,她已经决定了许多谋划,为夺取七大通灵宝物铺好了路径。
如今的御奴道是强大,但也不是铁板一块,密不透风。
欺辱风华神女一事,已经惹怒到上界女神,赐予下来重宝,更别说还有其他派系对御奴道的不满,一场针对御奴道分崩离析的计划早已悄然展开。
“倾眸大人,如还有其他重要的事,尽管吩咐,郡寒万死不辞。”
听到秦倾眸夸赞,郡寒高兴坏了,嘴角咧开。
秦倾眸微眯眼眸,正要说什么,忽然九层晶阁之下传来一动静,似是什么人即将登阁,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却是很快调整过来。
淡淡一笑:“嗯,暂时没有了,你先去吧!”
说罢,伸手一挥。
灵妖宝镜里显示出来的郡寒影像顿时消失不见。
郡寒的住处。
心魂回归的郡寒一脸奇怪:“倾眸大人这次结束得有些突兀啊。难道是我不小心流露的一些仰慕情绪让她不悦了?”
“不不不。”
郡寒有些担心,但很快又进行否定:“倾眸大人对我的夸赞绝对是真心的,只是我想多了。这次心魂在灵妖宝镜也成功烙印了一点点刻痕,按照古法,下次我施展分影妖心术,就能长久在宝镜中留下一丝意识。”
想到这里,郡寒脸色涨红。
他曾经无意间得到一门有关灵妖宝镜的妖术。
分出一丝意识长留宝镜,如此一来,他就能够长期观摩秦倾眸大人。
甚至看到她在水晶阁九层的生活起居。
这点小心思,他从来不曾暴露,却已经暗中筹谋很久。
“下次,下次就能实现了。”
郡寒心跳如鼓,俊朗的面庞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此刻的水晶阁,却发生着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一幕画。
……
祁祖笑吟吟地带着一盆奇特花植,踏进水晶阁之中。
随着脚步声接近
从下至上越来越清晰,秦倾眸眉头微皱。
方才她正是感觉到有什么异样来到水晶阁,才迅速打断与郡寒的对话。
并且,那一丝熟悉的感觉,已经让她提前知道所来之人是谁。
当今御奴道之主——祁祖。
不久后,来人踏上九层晶阁。
秦倾眸美丽的容颜平静无波,心脏却是猛烈跳动。
“秦倾眸,我又来了。”
祁祖笑眯眯的,将手上花植放在地面,打量起秦倾眸凹凸有致玲珑曲线。
秦倾眸黛眉蹙起,神情略显冷淡,一语不发。
“上次催发奴种,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我可是很怀念你雌伏在我身下承欢的模样。
哦,对了,想不到你竟然为了服侍沉眠的妖主,自己破了处女之身。可惜,否则你的元阴或可助我更进一步。”
在秦倾眸没有任何回应的情况下,祁祖丝毫不在意,自言自语。
摇头之间的语气不乏惋惜。
其中透露出的一些信息极为惊人,秦倾眸似乎自己破去自己的处子之身,让元阴流逝,再一个就是,祁祖好像已经通过什么方法,成功得到了这位绝世妖后的美妙身子。
“你不想说话也不打紧,待会奴种力量爆发,你想保持清醒说话也没机会,妖后叫床的声音,我可是很怀念。”
祁祖微微一笑,径直在那盆奇异花植前坐下来,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小蒲扇,扇动一下,一些粉红色的光芒闪烁,坠落到盆栽之中。
这奇异盆栽本有些枯萎。
紧接着奇特的一幕出现,随着那些粉红色的气息坠落,枯萎的根茎竟然恢复青绿之色,如同被唤醒了活力。
秦倾眸的眼神一寒:“祁祖,你当真觉得在这春秋大陆可以只手遮天,上界女神已经发怒,不日就会降下惩戒,我妖族之主虽然沉眠,但历代妖后同样能沟通到妖神殿,请来战旨。”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最后一句话,秦倾眸几乎咬着银牙严肃威胁。
闻言,祁祖依旧扇着蒲扇,脸色毫无变化
“祁某自知罪孽深重,但有奴祖兜底,那些事情,就不劳烦妖后费心了。”
祁祖加快手中蒲扇的速度,枯萎的花苞茁壮丰盈起来,变得细嫩鲜艳。随即花瓣徐徐展开,整朵花植美丽的盛开。
“妖后不如想想,怎么继续压制我的奴种。要是压制不住,顺从也好,我的御奴殿美人虽多,可还欠缺收纳一尊妖后。”
特殊的芬芳从祁祖面前花植飘散开来。
秦倾眸本能地想抗拒这种气息,但那股花香就好像有魔力一般无孔不入,流入她的口鼻心肺,侵蚀秦倾眸每寸肌肤。
秦倾眸呼吸微乱,胸膛起伏,娇躯轻轻扭动。
在她香肩处,奴种蠢蠢欲动,周围已经扩散开的花纹愈发鲜艳欲滴。
祁祖看着秦倾眸迷离的模样,嘴角轻扬,笑容邪魅。
这是异情花独有的媚香。
这种媚香,可令任何女性失去抵抗能力,只要闻一闻,便足以将其征服,更别说,秦倾眸体内还有奴种存在,异情花的媚香,能够成倍地提升奴种攻占她身心的速度。
不过可惜的是,异情花的绽放条件十分苛刻。
祁祖费尽心思,也就每十天,让异情花在水晶阁九层飘香一回。
而今天,正好是第二次。
“妖后是不是撑不住了?”
祁祖悠闲地挥舞着蒲扇,让浓烈的花香飘散得更快,好心提醒道:“及时与男人交合,方可化解异情香的侵蚀。否则强行忍耐,后果可是越来越坏,神智要崩坏的。”
“妖后如果不想沦为一个白痴,自己脱光衣服爬过来,我好心帮你一把。”
秦倾眸娇躯微颤。
她一双凤眸之内,迸溅出两束寒芒,娇躯微微颤抖,贝齿紧咬樱唇,听到这类极其愤怒的羞辱,她怒不可遏。
但异情香与奴种的双重作用,却又让她脸颊羞红,娇躯发烫。
“祁祖,我们打个商量如何,你散去这花香,妖族中你看中什么女人。哪怕是梦妖族第一美女双胞胎,梦秋蕙,易水湄姐妹,我都修书一封让她们来你御奴殿如何?”
“哦?双胞胎姐妹,着实让人心动。”
“可惜啊,我从来不舍近求远,妖后这么说想必已经无计可施。既然这样,那还不自己掰开前后二穴,过来取悦于我?”
祁祖微微抬起头,手中小蒲扇停止摇动。
他端着异情花走到秦倾眸的近前。
这水晶阁作为第一灵宝建筑,有一道道上古禁制。哪怕祁祖也无法在这里强上秦倾眸。但如今被异情花香熏陶到极限的她,又另当别论。
浓烈的异情花香如海潮扑面而来。
“你……”
秦倾眸咬着鲜艳樱唇,身体渐渐酥麻。
迷蒙的眼神,逐渐有性欲火焰升腾。
秦倾眸轻喘着气,娇媚的脸庞,雪白的肌肤,诱惑的气质,勾勒出秦倾眸魅惑至极的身材,并开始数如蛇一样扭动,纤白玉指曲张而握,雪白肌肤若隐若现。
黑色纱裙和乌黑青丝已渐渐被香汗浸透。
绝代妖后勾勒出迷人的曲线,玲珑饱满、凸凹有致,极致夸张的魔鬼身材,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性爱诱惑!
明明在不久前面对郡寒时,她的美眸亮如寒星,倾城美色魅惑中又让人感到冷傲高贵,凛然不可侵犯,望之自惭形秽。
但是此时此刻,她那高贵成熟魅惑傲人的肉体,圆丰满的巨乳、饱满多汁的双腿神秘、火热紧致的美丽臀心,近在眼前,予取予求。
“呵!”
祁祖轻笑一声,望着绝代妖后高耸傲人的双峰,胯间已经昂扬挺立。
俯下身子,轻轻抚过秦倾眸雪白细腻的脖颈,指尖滑动到胸膛位置。将那诱人红唇含住,舌尖撬开贝齿伸进去,勾缠秦倾眸柔软的丁香。
“嗯……”
娇吟声不受控制地逸出。
被异情花折磨的秦倾眸,通红着脸,与这御奴道之主发出羞涩之音。
她当然想拒绝,只是此时此刻,她已经全身都没有力气了。
透过雪白晶莹的玉颈向下看去
祁祖眼中露出一抹浓郁的惊艳之色。
秦倾眸的衣裳之下显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一眼望不到底,白腻诱人,似能埋葬无尽欲望的深渊,那浑圆丰满的豪乳将丝袍高高撑起,仿佛两座雄伟山峰挺拔矗立。
呼吸间,两颗硕大丰盈在微微颤动。
“真美,真漂亮。”
祁祖毫不吝惜夸赞,同一时间,伸手在秦倾眸的香肩轻轻一拍。
异情花香疯狂涌向这里。
淫力便顺着血液涌向全身秦倾眸身子猛的一颤,双手情不自禁地紧握,由于用力,连指尖都变得泛白起来。
同时她的双峰起伏,两颗豪乳挺耸如山,那白腻诱人的谷沟也变得更加深壑,在她下身,两条曲线诱人的丰满大长腿也开始不安分的动作。
情潮涌动间,汁水止不住从腿心中涌出此刻,她俏脸绯红、美眸情欲流动、娇艳的红唇时张时合,发出销魂浊骨的呻吟声“嗯啊嗯哼啊啊”。
随着这魅惑柔媚的呻吟声响起,任何男人都为之血脉喷张。
“是不是想起上回那种舒爽了?很怀念吧?那种让你脚指头都颤抖的滋味。”
祁祖握住三代妖后的雪白傲人大奶,肆意揉捏起来。
“唔嗯!”
秦倾眸忍受不住低哼一声,身体瘫软。浑身一颤,呼吸急促起来,身体越来越热。
祁祖放肆大胆的侵犯令三代妖后羞愤欲绝,却抵挡不住身体传来的阵阵舒爽,娇躯越来越软。
“啊……”
秦倾眸忍受不住低低嘤咛。
身体的燥热令她浑身无力。
她咬牙抵挡那份渴望,目光冰冷地盯着眼前的罪魁祸首:“祁祖,你若敢太过分,羞辱于我,日后我定饶不了你!”
祁祖笑着用手指挑逗:“妖后的嘴,还是这么硬啊。”
“可惜除了这张嘴,全身上下都软了。”
祁祖直勾勾的看着秦倾眸丰满诱人的酮体,手指按压在她丰满的大奶上,食中二指摩挲着自己凸起变粉嫩乳尖。
感受到刺激,秦倾眸她娇颜上浮起一抹红霞,乳房也随之一颤。
“手感真好。”
祁祖拉扯着秦倾眸粉嫩乳头,爱不释手。
感叹着手指间传来的美妙弹性,不觉狠狠用力,将乳头按压扁平。
刺激得秦倾眸闷哼一声。
祁祖又低下头,轻柔吮吻,舌尖舔舐过那饱满挺立的红梅。
“嗯-嗯……不要……”
秦倾眸浑身瘫软,呼吸急促,娇喘连连,媚态横生。
男人湿热的舌头含住奶头的一瞬间,秦倾眸全身僵硬,血液沸腾,脑袋空白了数秒,正要恢复清明,又被异情花香与奴种无穷无尽的性欲吞噬。
祁祖含着乳头狠狠一咬。
“喔!”一声长长腻叫,从秦倾眸口中传出。
听上去激情炽烈、血脉喷张,只见祁祖含着乳头,一手握着奶子用力搓揉,同时另扯开她的黑色衣裙。
立刻间,那丰腴雪白、妖娆魅惑的娇躯完全袒露出来,祁祖心满意足的吐出奶头,又在两颗饱胀的奶子上拍了两下。
于是乎两团傲人上下抛送、左右激荡,炫出雪白迷人的乳浪!
“哈哈哈。”
如此美景,祁祖发自内心地笑了。
挑起秦倾眸雪白的下巴,那精致绝美的容颜上,双眸已经被异情花占据,淫力毒素使得她全身难耐。
祁祖将她一条雪白欣长的大长腿抬起,雪嫩小脚面抵压地面,大手从那紧绷多肉的大腿根部逐渐向下抚过,妖后的肌肤白的耀眼。
尤其在异情花香弥漫中如凝脂的肌肤上还浮现出淡淡的粉红色
神秘的腿心,两片轻薄美嫩的名器花瓣,正可爱地颤抖着。
祁祖笑着用手指玩弄起桃源胜地。
一时间,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接踵而至。
那清亮的汁液更是止不住地涌出。
在香肩奴花盛开得更加鲜艳,她也星目迷醉、俏脸潮红、红艳朱唇半开半阖,荡出一股情思难抑、欲求不满的魅惑风情。
“好了,过来含屌吞精。”
祁祖一根最低粗大的阴茎早已经挺立。
噗嗤一声,插进秦倾眸的檀口里,那鹅蛋般大小的龟头把她秀气的香腮都撑成一个半球状,随着一前一后的抽插,好似在刷牙一样将妖后的小嘴肏的一缩一股。
“这张小嘴只有说话的时候硬,给男人含屌倒称得上温润。”
祁祖满意地抚摸秦倾眸因为吞吐肉棒而鼓胀的绝色脸颊,胸前的两团大奶随之晃动,粉嫩的乳晕上两颗诱人的小樱桃莹莹发光。
秦倾眸一双颀长的美腿半跪在地,露出身后那浑圆的翘臀,臀肉紧绷,臀型宛如一轮满月,随着她身体的前后摆动,臀丘之间那浅粉色的菊蕾也一张一合,十分可爱。
前者的乌黑粗壮异于常人。
在秦倾眸诱人小嘴一抽一插,回回都要贯穿娇嫩咽喉。
这位冠绝天下的三代妖后,不得不因此男人的跨间屈辱承受。
“噗滋……噗滋……啪啪……咕叽……啪啪……”
祁祖力道极大,一时间秦倾眸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感到口中一根无比雄壮的大家伙将自己的香舌挤开。
火热的龟头每次撞击都抵在她敏感脆弱的喉管处,阵阵作呕感席卷全身,可她现在连呕吐的做不到,耳边尽是那大鸡巴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传来的口水翻卷的滋滋声。
“啪!”
祁祖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硕臀上,直打得臀肉乱颤,白嫩臀瓣上泛起一道红痕。
堂堂妖后秦倾眸羞耻地撅着屁股,任由他淫虐扇打。
分开秦倾眸的双腿,将其中一条玉腿高高抬起。
妖后腿间那神秘的风光霎时显露。
粉腻的瑕光流动中,名器灵熏溺壶含苞待放。
顾名思义,此名器一旦包裹住男人阳根,美屄嫩肉就会紧紧裹着,且灵熏之力沁入,阳具就好像其中溺水一般。
非雄壮之人,只怕呼吸间就要一泄如注。
祁祖作为这代御奴道之主,作为男人的资本自然无比浑厚。
当初就算风华神女那绝世美穴,他都一屌破之,灵熏溺壶自然也无所惧怕。
紫红色的火热龟头抵在粉贝口。
抱着秦倾眸的丰满臀瓣,祁祖颤巍巍地感受名器美屄带来的销魂。
最后看了眼秦倾眸美丽的躯体,犹如雕刻的艺术品般曲线尽显,丰满成熟躯体上的香汗顺着光滑肌肤,轻轻滚落,傲人的犹如直指苍天的高耸山峰,而粉红翘立的乳头上,莹光剔透,双峰之间那道深深的乳沟细白嫩滑,仿佛有着无穷的魔力。
祁祖再也压制不住奔腾的血液,欲火犹如一条奔腾的怒龙在他体内窜奔着。
猛地一插。
乌黑雄壮的棒身刺穿这具完美无瑕的成熟玉体。
秦倾眸娇吟一声,颤颤巍巍的双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抖,两粒骄傲的珍珠鼎立在双峰上,魔鬼曲线显露无疑。
祁祖抚摸她柔软的丰臀,双将她臀瓣托起一阵轻轻揉捏,忽又猛地冲刺,腰身挺动,肉棒在名器美屄剧烈抽插。
“啊啊啊……”
在异情花香与奴种力量的爆发,以及祁祖雄壮的男人本钱之下。
秦倾眸终究还是发出急促的叫床之声。
她被祁祖结实匀称的身体压倒,感觉那根火热粗长的肉棒瞬间贯穿了自己的身体,他进入的如此彻底。
两人之间再没有一丝缝隙。
秦倾眸连连娇喘。
她现在已经不想有任何指责后者,因为知道那根本无用。
唯有无限的屈辱,还有交媾的快慰在心中不断回旋荡漾。
“啪啪啪!”
祁祖的肉棒坚如金铁,狂风骤雨一般急速抽插。
哪怕是名器灵熏溺壶也无法阻挡这种攻势。
没一会,就连粉嫩的花瓣都被插得翻飞,灵熏美肉紧紧箍着棒身,秦倾眸翘着屁股承受一波又一波攻势,场面无比激烈。
一阵阵灼热的气息立即从二人交合之处慢慢传入自己体内,仿佛水乳交融,两股真气慢慢融合,那种爆发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仿佛飘入云端,心在空中飘荡。
超乎天际的快感让绝世妖后如痴如醉,她面若红霞、媚眼如丝,高贵冷艳的俏脸上渐渐荡出淫浪入骨的气息,更加引人入胜!
“又爽到脚趾头都颤抖了?”
祁祖抱着绝世美人抽插着,微微一笑。
手指按住翘起的小巧玉足,这样一来,让其不能动作。
低头朝跨间一看,秦倾眸两瓣丰盈爆棚的大白屁股就毫无保留的被他收入眼底,那是怎样一个让人心动万分,肉棒大动的仙子玉臀啊!
本就挺翘的大屁股更加突兀,尤其是两瓣白花花的臀瓣上还沾满了香汗,更显得好似一场颠鸾倒凤后的香滑汗臀,臀峰犹如满月,香软四溢,肥嫩多汁,仿佛只要轻轻一戳,里面那香甜可口的油脂就会溢出体表
祁祖看得心动,更加不客气,运棒如飞。
秦倾眸因此攥紧粉拳,由于用力过猛,连手指都泛白起来。
她闭上双眼,两颗豪乳如山峦起伏,浑圆挺耸,她体会着个中滋味,欲情炽烈,片刻功夫,那名器嫩唇颤栗起来,泛出粘稠的白沫与汁水。
见到眼前倾国女神渐入佳境,祁祖更加欲火激燃,他逐渐加快速度和力度。
只见黝黑粗壮的老鸡巴在高贵女神那光洁饱满的美肉中间,快速地进进出出,小腹相撞,臀臀贴在一起,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啪啪啪”声。
他们激情澎湃、欲火炽烈。
让人脸红心跳的男女肉搏撞击声一整夜都回荡九层晶阁。
而在御奴道四代门徒的集中住处。
郡寒莫名做了一个噩梦,全身止不住颤抖,脸色发白,惶恐感弥漫到全身各处,好像有什么恶物从他心中夺走了什么。
数日之后。
水晶阁内一股彩魅元力萦绕,四周光影变幻,让人眼花缭乱。
秦倾眸雪白晶莹的肌肤上,那朵鲜艳的奴花忽闪忽黯,经过她的压制,不断缩小倒退,经过漫长的对抗,有如时光回流一般减小了四分之一大小。
轻轻喘着气,秦倾眸失落于自己目前的状态,祁祖的催化异常凶猛。
虽然她事后已经竭力压制,但还是不可避免让其生长茁壮。
想到那天被迫与祁祖交媾,后者的雄壮肉棒狠狠在她灵熏溺壶花心激射精华,秦倾眸脸色一沉,肌肤之间也渗透出丝丝寒意。
她长而卷翘睫毛轻微颤抖着,最后叹了口气。
“罢了。”
当初放水被捉到这水晶阁,为了七大通灵宝物,自然也想过会在祁祖那老色鬼的种种手段之下失身。
但她还是小瞧了那老东西的恶趣味。
仅仅两次因为妖异花植绽放而来的被逼结合,老东西就把她摆弄出上百种姿势,最终还强硬得射满她的花心。
幸亏她有妖族秘法,否则还真说不定因其受孕。
“得加快一下步伐了,让郡寒通知裂山联系一下那位风华神女,我被抓之前,已经与她通过气。如果能提前计划,最后的利益分配,我妖族也可以退让一些。”
秦倾眸眼中精芒闪烁
如果祁祖没有带来那妖异灵植,她不会这么着急。
但如今的她,真的害怕沉沦迷失,陷入到和祁祖老东西忘情宣淫中。
又一日黄昏。
“郡寒,我说的你清楚了么?”
秦倾眸通过灵妖宝镜再次与郡寒取得联系,俊俏的妖族少年利用秘法,心魂投影在灵妖宝镜之上,两人畅通无阻的交流着
“倾眸大人,我都清楚了,计划提前,我等这一天太久了。”
郡寒一脸的激动和兴奋。
作为妖族的一份子,他潜入御奴道已经数年,本就对人族充满仇恨,再加上整日与那些狂妄无耻的淫徒为伍,使得他的情绪一直在压抑。
如今知道计划即将实施,颠覆御奴道,让那些混账全部覆灭,很快就能报复那些高傲无礼的家伙,让所有看不起他们妖族的家伙付出代价!
秦倾眸眸色幽深
“嗯。现在立刻去安排,越早越好。”
“倾眸大人,你放心吧,我保证将消息送到风华神女手里,而且八百九十一颗妖界石,我已经在御奴道周围虚空之中全部布下了!”
郡寒信誓旦旦的声音回响在宝镜之中
秦倾眸唇边绽出淡笑,总算是听到一个好消息,妖界石能够组成威瀚大阵。
届时会有十个神通深厚的妖族统领驾驭,是颠覆御奴道的核心手段。
“很好,去吧。”
挥手关掉灵妖宝镜,秦倾眸的心情舒缓不少。
只要一切顺利,哪怕那老东西再拿着妖异花植过来,她再忍耐忍耐便是。
仰躺在卧榻之上。
秦倾眸闭上眼睛休息起来,自从来到水晶阁,她的精神始终紧绷,已经好久没有放松过。
灵妖宝镜之内,一抹微不可查的毫光闪过。
“成功了!”
郡寒的一丝意识隐匿在宝镜深处,悄悄朝外面窥看。
只见卧榻之上,秦倾眸平躺而睡,乌黑长发披散而下遮住了她小半张脸颊,却更添几分妩媚动人。
肌肤在周身流动的彩魅元力照耀下闪烁着诱人光泽,那长长如黑丝般柔顺发丝随意披散身前两侧,更显得她气质空灵而神秘,让人心醉沉沦,不自觉就被这种美丽所吸引,目光流连忘返。
郡寒心里面喜滋滋。
通过分魂,他终于成功在宝镜流下一丝意识。这样一来,他就能长期观摩秦倾眸大人的盛世美颜,而且不影响他现实要做的事情。
“先去联系一下裂统领。”
欣赏了一会秦倾眸的睡姿,郡寒也没忘记做正事,御奴道四代弟子的住处,他的本体睁开眼睛,闪过一抹慑人的精芒。
从御奴道长老那里告假,郡寒马不停蹄就来到百里之外妖族的一处据点。
此处是明面上一座富商府邸,有人族经营,但暗中已经被妖族接管。
郡寒走进府邸,直奔主楼。
裂山一袭黑袍,高大魁梧,正喝着酒。
“见过裂统领。”
郡寒拱手行礼,随后将秦倾眸的吩咐一一告知。
裂山闻言,深邃黝黑瞳孔一缩,眼底泛起波澜,随后一抹冷笑浮现。
“好!就按妖后大人说的办。我立刻去找那风华神女,再派遣三名五阶魔兵前往妖域,我妖族大军早就整装待发,只等妖后一声令下,杀向御奴道。”
“那我在这里等裂统领好消息。”郡寒一笑。
“放心,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是好消息。”
裂山望向窗外,一片漆黑,月色朦胧,却掩饰不住夜幕的阴森。
入夜,郡寒独自坐在房中,心情极好地品着茗,这里不是御奴道,他可以随心所欲,不受拘束。
何况如今心魂还留着一丝在宝镜之中,随时欣赏倾眸大人……
啪嗒一声碎裂的声音!
郡寒的瞳孔忽然骤缩,手中茶盏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发现,水晶阁九层,突然来了一道陌生的身影!
“怎么会,不应该只有倾眸大人在这里么?是谁?难道是那祁祖?”
郡寒惊慌失措地站起身。
他现在远在百里之外,根本不可能赶回御奴道,就算赶回去,也没有办法接近水晶阁,只能通过那丝意识查看。
只见祁祖拎着一个金色小香炉,再度踏上水晶阁第九层。
他的神情悠闲自在,偏偏是一张御奴道掌权人的苍老面孔。
“祁祖!”
郡寒咬牙切齿地瞪着眼睛。
“呵呵。”不久,祁祖便来到九层晶阁,见到那位于阁中心的秦倾眸,不由露出邪肆的笑容,目光在绝色佳人火辣的身段扫过,跨间不由一挺,以示尊重。
“你又来了。”秦倾眸眼神复杂。
这次还没到十天,看了眼前者手中的那个金色小香炉,她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这个老色鬼不知道又想出什么花招。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只可惜那株花植绽放还要过几天,不过,你看这个。”
祁祖笑着晃了晃金色小香炉,朝秦倾眸靠近。
“什么花植?他要对倾眸大人做什么?”
郡寒惊恐地注视这一切,远隔百里,他透过灵妖镜看到祁祖与秦倾眸独处一室,似乎还要对心中女神做什么,让他怎能不惊。
秦倾眸没有说话,目光在香炉上停留了片刻。
香炉中似乎有什么粉红色事物,随着祁祖屈指一弹,一抹红莲般的火焰飞入,将里面点燃。
刹那间,粉红色的烟雾从香炉中溢出,并且迅速扩散。
香炉中所溢出的粉红色烟雾,很快就充斥这里。
秦倾眸知道不妙,封闭口鼻,结果让她一惊。这粉红色烟雾在接触到肌肤的刹那,她的身上竟然腾起一股剧烈的瘙痒之感
那瘙痒异常强烈,恨不得让她用手去抓挠。
她也立刻明白过来,这烟雾根本不用闻,只要接触到人皮肤就会起到效果。
祁祖挥了挥手。
顿时间,香炉中的粉红色烟雾冒出得更多,源源不断在空气中蔓延。明明没有进入秦倾眸的口鼻,却让她的体内涌出强烈的燥热之感。
不久,粉红色烟雾顺着她的脖颈、锁骨、胸脯蔓延全身,越演越烈。
秦倾眸的全身都瘙痒难耐。
如果不是她定力强大,加上祁祖在这里,只怕她已经忍耐不住。
“你从哪里找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秦倾眸紧咬银牙,有些被祁祖气坏了,隔三差五就被这老玩意儿换着东西来整弄,她的脾气没有那么好。
祁祖嘴角扬起玩味的弧度,“这奇雾与花植不同,不过同样珍贵,秦倾眸,这是我带给你的又一件礼物。”
恬不知耻地讲述完这一番话。
祁祖丝毫没觉得这件礼物合不合后者心意。
火焰熊熊燃烧。
那粉红色烟雾侵蚀秦倾眸肌肤,让她瘙痒感越来越大。
如果只是普通人,一旦承受她目前的状况,只怕要发疯。
秦倾眸眉头紧皱,深深吸了一口气,洁白的额头冒出香汗。
没一会儿,她伸出手,想抓挠一下。但紧接着心中一沉,觉得只怕会越挠越痒,越挠越疼,下意识的收回了手。
如今看来,只能忍耐。
“老畜生,对倾眸大人做什么!”
郡寒心里歇斯底里的狂叫,毋庸置疑,祁祖在折磨秦倾眸,见到心中女中女神遭受痛苦,郡寒的怒气蹭蹭噌地窜出。
而他的叫喊没有任何作用。
那个香炉还是飘出更多的粉红色烟雾,丝毫没有收敛的迹象
秦倾眸的心沉入谷底。
她发觉,自己的意志力被那愈演愈烈的瘙痒消磨,要忍不住了。
凭她一身傲世的修为尚且如此,可见祁祖在里面下了何等猛药。
“哦?居然现在还能硬撑着,御猖母调配出这奇烟,当初就连帝家的一位美人都没能抗住,你这脾气还挺倔嘛,不过越烈的烈性子,征服起来才更爽,就让我来帮帮你。”
祁祖微微一笑,取出一道黑色皮鞭,一挥手甩向秦倾眸。
秦倾眸身体一颤,没有躲开,任由黑鞭抽在她的娇躯之上。
不是她不想躲,而是硬抗粉色烟雾的那股瘙痒,就已经占据了她大部分心神,全身只要稍微一动弹,她恐怕就克制不住。
“啪!”
皮鞭落下。
秦倾眸腰间的衣裳顿时破碎,雪白的皮肤露出,被打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秦倾眸倒吸冷气。
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祁祖的力道控制的很好,仅仅只是打破她的衣裳。
但这股舒爽是怎么一回事?
秦倾眸无比震惊的发现,随着皮鞭抽到在她的肌肤,她竟然感觉到……很爽?
“如何?很舒服吧?”
祁祖微微一笑,黑色皮鞭回到手中,随后继续抽打。
几鞭下来,秦倾眸的衣裳几乎全部崩裂开,大片大片的雪白再也隐藏不住,浑圆饱满的傲人双峰,颤巍巍地跳出来,粉嫩晶莹的乳晕中央,那挺翘的奶头正泛着诱人的光泽!
就连下身雪白的长腿中央,也随着皮鞭的抽打变得若隐若现。
“老东西!”
百里之外的郡寒呼吸急促,语塞住。
他愤怒无比,只是当看见秦倾眸大人赤裸出神圣高贵的胴体,雪白挺翘的美乳,他又忽然口干舌燥,忘记说话。
平常他只是瞻仰秦倾眸的容颜,就觉得幸福无比。
如今亲眼看到女神一丝不挂的身子,这股异常强烈的刺激直接让郡寒愣住。
好在愣神没持续多久,心中的理智回归。
郡寒脸色扭曲,疯狂咒骂起祁祖。
“老畜生,亵渎倾眸大人!总有一天我要你死!我要你们御奴道全部陪葬!碎尸万段!”
歇斯底里地诅咒着,郡寒红了眼睛,却没有发觉,随着祁祖地皮鞭不断落下,击碎秦倾眸仅剩的那些衣裳,他的眼睛同样也开始舍不得眨动,本能地在女神胴体来回扫视。
甚至连跨间地那根东西都开始强硬。
“能够目睹秦倾眸大人的圣洁身体,我……我……应该是妖族的第一个吧?”
郡寒一边辱骂怒怼祁祖,内心深处竟也升起这一个荒唐的念头。
啪!哒!嗒!
水晶阁九层不断响起皮鞭抽打之声。
秦倾眸不得不承认,她现在真的很爽!
由于粉红色烟雾侵蚀,她周身不住颤抖,犹如数万蚂蚁爬来爬去,叮咬她肌肤全身,引起山呼海啸一般的瘙痒,正因如此,祁祖的皮鞭反倒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老东西的力道控制得极为巧妙,能够最大程度的缓解她的瘙痒。
而且他手中鞭影如飞,一个呼吸就能在她全身不同的地方抽打十多下。
渐渐,她居然有些迷恋上这种感觉,甚至有些想……更多?
“啊——”
秦倾眸忍不住低吼出声,脸颊绯红,双眼迷离,呼吸变得急促。
她险些控制不住喉咙,差点因为皮鞭的抽动而放声大叫,尽量压抑着粉色妖族带来的剧烈瘙痒与皮鞭抽打的舒爽畅快,秦倾眸心里却恨不得祁祖抽的更多,抽的更快。
哪怕她明白,这是祁祖故意为之,故意让她产生这种念头。但眼下境地,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倾眸大人难道很舒服?”
郡寒紧握拳头,双眼睁大,眼角周围皮肉紧绷近乎开裂,血丝遍布,死死盯着祁祖抽打秦倾眸脸颊染红的模样。
他的心一阵阵刺痛起来。
酸楚苦涩弥漫开来。
秦倾眸大人虽然在克制,但那不容亵渎的美丽娇躯,真的在主动靠近那些胡乱飞舞的鞭子,渴望那个老畜生赐予下甘霖。
即使皮鞭在她雪白娇嫩的肌肤留下一道又一道令男人发疯的暧昧红印。
她也浑然不觉,反而流露沉醉。
在今天以前,郡寒从来没想过,自己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女神会受到老东西的这等皮鞭调教,她既没有喊疼,也没有挣扎,而是闭着眼睛受着,仿佛沉浸到一种极致的欢愉之中……
他恍惚觉得自己看到颠覆性的画面!
秦倾眸是神圣高贵、冷漠疏离的妖后,万妖敬仰,怎么能够允许御奴道这个肮脏卑贱的老畜生触碰调教?!
见秦倾眸红着脸蛋压抑着快感,祁祖心中涌起异样的快感。
他得意洋洋的笑着:“呵呵!这小蹄子果然对鞭子情有独钟啊!”
秦倾眸赤裸的完美胴体媚色天成。
狂风骤雨的鞭打,缓解粉红色烟雾带来的瘙痒,听到此话,她脸上不由羞红一下,轻启薄唇,轻喘道:“不要再挥了!”
听似在拒绝,但从赤裸雪白身体的她口中说出来无异于一声慵懒魅惑。
“啪——”一鞭子毫不犹豫抽到她身前。
红嫩嫩的乳头顿时被抽打得红肿了一下,完美轮廓的峰峦,也留下一道浅浅的鞭影。
祁祖淫邪冷笑:“不要?我怎么看你很爽?”
“啪——”
一鞭又一鞭狠辣甩出。
“啪——”
手里的鞭子如同毒蛇般甩向秦倾眸。
祁祖越打兴致越浓烈,手中的长鞭如狂风暴雨般落在她身上。
最后,高傲的女人此时就像是水做的一般瘫软成了一团,她的脸颊绯红如血,娇艳欲滴,媚惑勾魂……全身赤裸,雪白光滑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散发出迷人的香味!
郡寒脸色惨白地瘫倒在地上。
但祁祖的调教显然并未就此结束。
随着他元力激荡,水晶阁上空竟然突然出现了许多冰蓝色的蜡烛。
烛火燃烧将整个水晶阁照得通亮。
而烛焰跳动间映出下方修长美丽的雪白胴体。
祁祖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刚吃了这么多鞭子,伤着可不好,这冰蜜蜡也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蜡油有些滋润肌肤的功效,试试吧。”
说罢,祁祖伸手挑起秦倾眸尖巧的下巴,微眯的眼神带着浓烈的侵略意味望着她的眼睛,那种目光让人感到无比厌恶!
烛火燃烧之下
一滴滴漂亮的冰蓝色蜡油缓缓滴落。
秦倾眸内心深处波澜起伏,冷眼感受着那炙热滚烫的蜡油落在她的肌肤,激起一阵阵灼痛,她想不到这祁祖会变着花招来折磨自己。
之前的花植,今日的粉色烟雾、皮鞭、蜡烛,简直为她量身定制。
一重又一重的羞辱
都是针对女性的调教。
滴答滴答滴答!
冰蜜蜡燃烧加快,大量的蜡油从上空滴落,覆盖在秦倾眸雪白又充满红色鞭痕的美丽娇躯,她的丰盈美丽的双峰,雪白的翘臀,修长的玉足很快都被蓝色蜡油浸润。
最开始会有灼热感,但真如祁祖所说,这冰蜜蜡有些滋润肌肤的神奇功效。
只见秦倾眸身上一缕缕伤势肉眼可见的好转,冰蜜蜡中的水泽沁入体内深处,似乎有长期给女子改善体质的效果。
百里之外,裂统领的府邸。
“倾眸大人……”
瘫坐在地上的郡寒呆呆地看着渐渐被冰蜜蜡覆盖地秦倾眸。
泪水从他的眼眶溢出顺着俊俏苍白的脸庞滑落。
他有些绝望地看着这一幕。
“怎么办……我该如何才能救倾眸大人?上天为何要让您受到这种羞辱?”
有时他心底会呐喊,倾眸大人为什么不反抗。但实际郡寒心里很清楚,被囚禁在水晶阁中的她,根本不是祁祖的对手。
而这些闻所未闻的调教手段,秦倾眸就算想拒绝,也会被强硬施加。
“不错,更加白嫩了。”
祁祖的手指却慢悠悠地抚摸秦倾眸的肌肤。
轻轻掀开那一片片蓝色蜜蜡,白嫩的肌肤好像能掐出水来,泛着美丽的莹光。
“上次试了你的灵熏溺壶。”
“今天就开了你的小菊花。”
祁祖低哑性感的声音响彻其耳畔。
此话一出,本来已经瘫倒的郡寒,眼中浮现出更加深厚浓郁的惊恐,他简直不敢置信:
“祁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与倾眸大人结合过,今天还要破进倾眸大人的后庭?”
接下来祁祖地行动印证了郡寒地想法。
只见祁祖掰开秦倾眸雪翘的臀瓣,挥手去掉上面的冰蜜蜡。
随后秦倾眸竟被祁祖摆出屈膝跪伏塌腰翘臀的姿势,两条玉藕般的小臂枕在床上,宛若一只乖顺的小对于,驯服的跪伏在那里。
如此姿势无比诱人,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高高翘起的丰腴雪臀。
那绝美的雪臀犹如一对完美的雪丘,充满了诱人的光泽和惊人的弧度。
光洁的肌肤晶莹粉嫩在烛光的映照下,仿佛明珠生光、白玉化水,月晕般的雪腻肤光在雪肤上来回流淌,勾勒出一条润泽无比的圆弧。
丰润饱满的臀瓣中间,一条光润的细缝犹如月痕般温存,晶莹剔透的臀肉嫩得似乎要滴出水来。
那如剥光了的鸡蛋却比蛋白更加光润嫩滑的臀瓣中间。
纤长如丝、晶莹如玉的娇艳花瓣上还沾染着许多滴晶莹的露珠。
不过仔细看上一看,正是灵熏溺壶的穴蜜。
祁祖的眼神有些迷恋,手指轻轻拨弄着秦倾眸那粉嫩的肉壁,尝了一下穴蜜,而后另一只手举起食指,慢条斯理地戳向她的后庭花!
只听到一声急促的呼吸,秦倾眸皱起眉头。
她感觉到,祁祖那根可恶的手指在她后庭之中不断搅动,戳进戳出。
异样的刺激,令她不安的轻微扭动着不过掌宽的纤细腰肢,胸前那对因倒垂非但没有变形反而显得异常结实饱满的白玉嫩乳,也发出阵阵颤巍。
丰臀中间的盛开美菊也随着摇曳多姿,经过祁祖之手,显得异常娇艳。
“不错。”
祁祖笑了一下,这样的美景,也是让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欲火。
挺起跨间一根乌黑狰狞的火热之物,双手用力那雪嫩光润到了极致的臀瓣,丰软弹实、光滑柔腻的美妙触感让他的心脏也为之抽搐战栗。
炙热的龟头重重抵在那美丽的后菊上。
紧接着就这么肏了进去半根!
雪嫩光滑、晶莹柔腻的肥美臀瓣被肉棒撑开。
露出内里娇艳红嫣、如菊般绽放屁眼儿!
祁祖鼻息呼哧如风箱,全身肌肉贲张,后庭的紧嫩远超过他想象。
美妙肛菊紧紧贴合他火热的肉棒。
这种滋味简直难以用世间任何语言形容。
他双手分别用力捏握着妖后那两瓣沃腴挺翘的滑嫩雪臀,将之用力掰开,让自己的肉棒使劲往里挤,也是秦倾眸的臀瓣肥腴,弹性极佳,臀沟幽谷又深,肛菊更是紧而不塑。
一番折腾下,竟是让他将全根肉棒挤进去。
尊贵的妖后不由发出了压抑而动人的呻吟。
“妖后的后庭还真是下流,死死咬着不放,哈哈哈!”
给这尊贵美人破菊,祁祖心里无比高兴,大笑起来,腰身挺动,开始抽插。
并且,他那粗糙大手猛力地揉搓着秦倾眸那充盈饱满、浑圆弹实的娇挺大奶,并不时地用手指夹住粉艳娇嫩的乳晕中间那一粒玲珑可爱、娇小嫣红的稚嫩乳头,时轻时重的捻夹着,弹弄着……
他的嘴巴则像是因饥饿而无比贪婪的野兽,那血盆大口时而舔舐着秦倾眸泛着珍珠光泽的雪腻颈子。
时而吸吮着秦倾眸粉光若腻的脸颊,时而咬住娇艳诱人的红唇,将自己的舌头连带着唾液一起注进其芳香的口腔……
“……”郡寒的房间一片沉默,鸦雀无声。
他整个人浑浑噩噩,像是丢了魂,呆呆看着两人交媾的一幕。
只见水晶阁中,祁祖与妖后下体紧紧贴合的腰胯,在他的蛮力强迫下,高贵的秦倾眸被迫摆出屈膝塌腰翘臀的小母狗的姿势,而他的下体则紧紧的与后庭臀股契合在一起。
腿间茂盛的阴毛早已被两人的淫浆爱液湿透,就那么一缕缕的凌乱的贴在雪腻若脂的耻丘和臀瓣上,显得异常淫靡。
跪在床上的一双大腿则将她的身子牢牢的夹在内里。
祁祖的腰胯开始急速的耸动,而伴随着他的耸动,一根粗如巨烛的硕大阴茎带着同样的节奏,一次又一次的裸露在空气中,而后又一次又一次的没入后庭幽菊之中。
窒息感笼罩郡寒全身。
酸郁的心情让他麻木。
之前的诅咒谩骂已经消耗他所有力气,而眼前疯狂的景象,也让他彻底没有了开口的念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原来以为,祁祖只是趁机揩油,顶多只是调教,占倾眸大人的便宜。
根本未曾料想两人会真刀真枪干起来!
这样的凶猛!
这样的激烈!
远远比郡寒记事以来看到地任何一场做爱疯狂!
秦倾眸一丝不挂的雪白娇躯汗泽潮润,晶莹的乌黑发丝黏湿在侧脸上,双靥彤红,红唇微张发出娇呼低吟,诱惑动人。
一双修长的玉腿被人抗在肩头,玉趾蜷起,甚至夹起了一缕男人的黑色发丝。
圆挺的双乳被胯间的拍击推得不停打转。
酥白的乳肉晃动间香汗飞溅,酥白的乳浪间勃挺如指的红蒂翻飞荡漾……
早已被汗水、淫汁打湿的大腿之间,两瓣饱腴的臀心嫩菊被粗硕的弯杵给撑得浑圆饱满,进出之间被硕大又饱实。
仿佛里面装满了黏腻种浆的褶皱阴囊一下一下砸向股沟,将菊门股沟处累积的淫浆打得不停飞溅。
祁祖玩腻了后庭,还会把肉棒插进秦倾眸的嫩穴,再次享受灵熏溺壶的美妙
稍后两人又换了个姿势。
祁祖撑着秦倾眸的膝弯,将雪臀抵得稍微翘起,双腿跪在臀部两侧,挺进挺出得更加顺畅,密集地撞击着湿窄嫩膣最深处温软的花心
两人身体疯狂得难以形容。
每次尽根插入时,龟头死死顶到那圈娇弹又滑腻的温软肉窝。
龟头马眼则可以深陷圆扉中心的娇腴的凹孔里,中心的凹孔仿佛有一股吸力,在不停吮吸亲吻着龟头,麻麻的催人出精。
半刻钟后,祁祖咬紧牙关,将自己的巨阳缓缓的从那窄小娇嫩的花径中一节一节的抽剥了出来,最后又猛地顶到最深处。
噗嗤噗嗤!
雄性精液疯狂喷射
高潮来临时,灵熏溺壶死命收紧的花径膣肉,简直是要将他的巨阳绞碎一般。
祁祖瞳孔一缩,一发现名器花膣紧缩且全身抽搐时,就立即气沉丹田,聚精会神,这才扛过了这轮来得又急又猛的强烈高潮!
云消雨歇,祁祖老者秦倾眸张合的粉嫩菊蕾,不禁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最开始几年,把秦倾眸封锁在水晶阁,他丝毫没有得到其身体的机会。
但今时今日又不同,他与御猖母得到奴脉祖神的赏赐。不仅得到奴脉的部分真传,还搜集各种奴道奇物。
再加上,水晶阁的约束力也一日一日的增强,他才得逞到手。
轻轻抚摸秦倾眸香肩上再度壮大的奴花。
祁祖露出满意的表情,往后他还会经常来宠幸这位不可一世的妖后。
“郡寒这是怎么了。”
“昨晚以后,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
妖族位于春秋大陆的据点,几个年轻妖族正在喝酒,其中一名看上去最为沉稳睿智的年轻男妖族,眉头紧皱,目光深沉,话题引向了异样的郡寒。
周围几个妖族面相相觑,也觉得不对劲,郡寒回来前后几乎两种状态。
“莫不是御奴道给他下蛊了?”
“听说御奴道的蛊术极为厉害,那祁祖和御猖母的幼子,专门研究这个,只需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蛊虫就能吸干净人的精气,经年累月,达到控魂、控心的效果。”
“那这么说,郡寒可不好受。”
“他潜入御奴道好几年,一直在与妖后大人联系,为我妖族做出大贡献,身上估计有什么御奴道掣肘弟子门徒的手段,牺牲不小。”
几人唏嘘,从御奴道回来的郡寒,几乎一夜之间,整个人变得异常萎靡。
裂山统领去探望。
郡寒也不说话,脸色苍白,神情恍惚,好像受到了什么打击,整个人都没有精气神。
裂统领见状宽慰几句。
谁知道郡寒忽然发了疯似的,死死拉住裂山的手,告诉他,妖族的筹备一定要快,一定要抓紧联系上那位风华神女,覆灭御奴道。
裂山被郡寒的表情吓了一大跳,直到再三保证,后者才松开他的手。
……
府邸一处安静的院落内。
郡寒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心底空荡荡
过了很久很久,他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犹豫挣扎了片刻,这才通过心魂沟通起灵妖宝境,再度目睹到了水晶阁九层的景象。
秦倾眸此时正安详地睡在卧榻上。
雪白的胴体遍布重重鞭影,红通通,惹人怜爱。
冰蜜蜡凝固脱落之后,许多地方的肌肤犹如熟透的蜜桃,祁祖虽然爱调教,但用的东西确实都是顶级宝贝。
这种奇特蜜蜡确实具有滋润肌肤的功效,世所罕见。
阁楼中充斥着男人充满雄性气息的精液。
虽然已经干涸,那股腥味依旧浓烈,大量精斑随处可见。
也不知道祁祖究竟射了多少。
郡寒怔愣地望着她,嘴唇微抖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得死死咬住自己牙齿,眼中交织着悲愤复杂与撕裂般的痛苦。
秦倾眸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着。
呼吸均匀,睡的十分香甜。
郡寒久久地望着她美丽恬淡的睡姿,不觉间,心中那股痛苦缓和了许多,他伸手停在半空动作,似相隔着距离抚摸她娇嫩的脸颊。
幻想着手指触碰到秦倾眸温软如玉、散发阵阵馨香的娇嫩脸蛋。
很久,秦倾眸苏醒过来。
雪白傲人的峰峦颤巍巍,峰顶粉嫩娇嫩欲滴,依旧是那么完美的形状。
赤裸裸的美丽娇躯,高耸挺拔的山峰,足以勾动任何男人的贪婪和饥渴。
“老东西。”
秦倾眸低声啐了一句。
想起昨晚祁祖施加在她身上的种种调教,那不知羞的各种玩法娇躯本能的起了反应,腿心的桃花源地竟尔湿润了三分。
她脸蛋一红。
自己身为此世妖后,一向凭自身意志引以为傲。
可是在祁祖的一些道具小伎俩调教下,竟然露出那么羞人的样子。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体内躁动
卧榻旁,摆放着一盆盛开的海棠花,散发出诱人馨香。
应该是祁祖离去时留下。
秦倾眸黛眉一皱,挥手之间,强悍的元力轰然激荡,令这盆海棠花四分五裂。
“不能再大意了。”
秦倾眸暗忖,祁祖的手段层出不穷。特别是在近期,无论是那盆妖植还是金色香炉,都让她无法抵挡。
很有可能,祁祖与御猖母得到奴脉祖神更多的赏赐。
否则无法解释,他最近的手段厉害了起来。
要知道,秦倾眸被困在水晶阁已经三年。
这三年里,祁祖从未得手,这座九层灵宝晶阁有着压制人修为的禁制。
无论是他,还是能够自由出入的祁祖都要受此限制,只有普通的武道三境修为。
之前两年,祁祖想要强上,都被秦倾眸轻松化解。
近期的变故却让她无法掌控。
香肩上的奴花又悄然生长了一些,再这么下去,怕是真的会在离开水晶阁前沦为只知道求欢做爱的母狗。
“祁祖……”秦倾眸眼底浮现杀意。
想起自己被施加的各种折磨与羞辱,她眸光暗沉。
只是片刻之间,她又平静下来,眼中一片清明。
似不在被任何人影响情绪。
从妖储戒取出一套新的衣裳,秦倾眸清理了阁楼中的淫靡之物,随后双腿盘膝,闭眼修炼,她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郡寒从灵妖宝镜收回心神,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
或许是因为倾眸大人清醒时的状态依然冷静睿智,与昨晚沉沦时的场景大相径庭,这代表她还能抗拒祁祖的淫威。
“倾眸大人,你一定要坚持下去,等待到我们妖族的救援。”
“我也不能再消沉下去,加快布置,用尽一切手段让御奴道土崩瓦解!”
郡寒握拳,暗自给自己鼓气。
……
御奴宫,重重帘幕隔绝,殿堂里空旷幽远。
此时正举办着一场宴会。
数十名美貌女子正在翩跹起舞,歌声婉转,丝竹乐器齐奏。
大殿中央一根根雕琢龙纹柱,一盏盏琉璃灯,将黑漆漆的殿堂照亮如同白昼。
一名青衣舞女,姿容秀丽,皮肤细腻柔嫩,仿佛吹弹可破,乌黑发丝挽成简单的云髻,插着金步摇,耳畔垂挂碧绿玉珠流苏,舞态婀娜,玲珑曲线毕露。
舞动间,玉臂横陈,步伐轻盈。
宛如冰霜芙蓉,艳若桃李,魅惑撩人。
不时引起殿中响起雷鸣掌声。
众人纷纷拍手称赞,这舞娘是世俗王朝进供而来,果然不凡。
祁祖端坐首座,身穿紫袍,头戴玉冠,面带笑容,桌案上摆满各式美味佳肴,下方坐着御奴道的各个长老。
随着七大通灵宝物归拢,各大仙境圣地蛰伏不出。
御奴道已然是春秋大陆最为鼎盛的势力。
“祁祖大人,听闻猖母又得到了祖神的赏赐,只待长生谷开启,祖神意志降临,我们的传承不仅能够补全还能再进一步。”
御奴道的一名长老开口,语气颇为恭敬,言语中有着打探之意。
祁祖端着酒杯抿了一口,淡淡笑道:“子虚乌有,祖神的赏赐岂有那么容易,上一次还是三年前给风华神女开苞破处之时,祖神再次赏赐,估摸着只有等长生谷开启了。”
“是是。”
那名御奴道的长老笑道:“听说上界风华女神与祖神是死对头,那什么风华大典,就是女神收拢春秋大陆信仰的手段,都延续好几百年了。
此世却有祁祖大人出头,狠狠压了这届的风华神女,等到把那风华女神的根基挖出来,咱们御奴道可真正雄霸世间了。”
闻言,祁祖也是春风得意。
起初御奴道在春秋大陆并不太厉害。
但在他和御猖母苦心经营,还有祖神的一些拉拢赏赐之下才发展起来。
如今能获得这样的成就,上界的奴脉祖神越来越重视,扶持力度加大,以期将来完整获得春秋大陆的信仰。
想想,祁祖就觉得兴奋。
长久发展下去,他必然能成为祖神在春秋大陆的代言人。
甚至更进一步,自己去上界成仙作祖,也不是没有可能。
心情愉悦,祁祖喝起杯中酒都觉得美味三分。
周围众御奴道长老看见祁祖大人开怀畅快的模样,顿时跟着喜上眉梢。祁祖大人高兴,他们便跟着高兴。
一阵悠扬琴音渐起。
舞女们曼妙舞蹈旋转着,裙角飞扬,飘逸灵动。
众人纷纷喝彩,气氛推向高潮。
席间,有侍女走来在祁祖耳边说了几句话。
祁祖眉梢一动,随后悄然离开大厅。
御猖母所住之处。
一尊赤红色的炉鼎悬浮半空之中,团团火焰在炉鼎底部燃烧,炉鼎身上刻画着古老的符文,隐约间散发着神秘力量。
火舌翻滚,热浪灼人。
透过炉盖,鼎中竟有一抹紫色娇躯被捆绑在其中,面带痛苦,清香烟雾遮掩了身躯,却难挡婀娜的曲线玲珑。
在下方的蒲团,御猖母静静坐着。
不久,炉鼎上凝聚出一个圆形光球。
光球之中有两颗丹药缓慢旋转,散发着浓郁的天地灵气。
祁祖站立在门外,面色凝重。
“又在折腾这些。”
祁祖走近炉鼎,伸出两指轻轻触碰着炉壁,片刻后,炉鼎上方升腾起袅袅白烟,白烟之上,隐约显化出一个女子面容轮廓。
御猖母有炼药之能,且擅长炼制美人丹,供其永葆青春。
这炉鼎之中的女子就是炼丹的养料。
直到美人丹炼成,炉鼎内的女子也会变成七老八十的老太婆,全部的青春精气都会被炼化干净,注入美人丹之内。
这种手段极为残忍,借他人的光阴来为自己永葆青春。
祁祖对此一向不喜,却也没法忤逆。
“你这段时间在水晶阁玩得还快活?”
御猖母忽然睁开眼睛,淡淡开口。
闻言,祁祖干咳两声,最近他出入水晶阁几次,自然瞒不过御猖母的眼睛。
尽管是老夫老妻,但不得不说,御猖母的手段更多更诡异,祁祖内心深处也是有一点点惧怕,摇了摇头道:
“我也是为了大业,祖神所需的信仰也包括南疆的妖族。若是控制了妖后,诺大的妖族也会很快俯首陈臣。”
御猖母瞥了眼后者。
随后就丢过来一只雪心蛊,一枚金色的铃铛。
“秦倾眸是秦?妖族在世的最后一丝血脉,你多去找她几回,让雪心搜集到足够的妖血,我有大用,这枚通灵心铃暂且交给你。”
祁祖拿过通灵心铃,顿时喜上眉梢。
上回奴脉祖神赏赐了很多东西,不过大半都保存在御猖母那里,鲜少拿出来,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大方。
“我警告你,玩归玩,不要弄出野种,咱们的孩子只能有落儿一个。”
御猖母看着祁祖,认真提醒。
祁祖笑了两声,“明白,明白,你就算不提醒,秦?妖族也压根不可能与人族诞生血脉,有了这通灵心铃,想来半年之内,就可以让秦倾眸彻底臣服,猖母你真是帮了大忙。”
“去吧。”御猖母挥了挥手。
祁祖拿着通灵心铃,脸上露出狂热。
有了通灵心铃,让秦倾眸乖顺在他胯下,就轻而易举多了。
是夜。
九层水晶阁。
正在运功修行的秦倾眸忽然警觉。
她立即停止修炼,好看的眉头流露一丝忧心:“又来了?”
祁祖笑吟吟地登上水晶阁九层。
秦倾眸皱了皱眉,冷漠地看着祁祖,不耐烦道:“还不够么?你这次又准备了什么?”
“不要表现得这么不情愿,我来是再送你一件礼物。”祁祖呵呵笑道。
“礼物?”
秦倾眸恨得牙痒痒,前面那两件礼物可是让她吃了大苦头。
这个老混蛋总是阴魂不散。
而且来这里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她现在被囚禁,如果她实力恢复,处于鼎盛状态,绝对会毫不犹豫杀掉面前的祁祖,将他挫骨扬灰,让他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你看。”
祁祖取出通灵心铃,金色的铃铛精美不凡,绘有复杂花纹,折射出耀眼夺目的光芒。
秦倾眸盯着通灵心铃,脸色剧烈一变,震惊无比的望向祁祖。
“通灵宝物!”
而且不属于春秋大陆已知的那七件宝物,功效未知。
祁祖微笑道:“对,一件绝对你很满意的礼物,你放心,这次你会更加舒服,远超过前面两次。”
秦倾眸已经忍无可忍。
体内积蓄的妖族元力蓦然激荡。
一支幽黑色的箭矢在半空中蓦然凝聚,狠厉地刺向祁祖。
这本是她的底牌之一,用于将来大举进攻御奴道时脱离水晶阁的手段,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真的被祁祖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激怒。
祁祖一惊,在此处,他与秦倾眸的修为同样被压制在武道三境。
根本未料想,秦倾眸能施展如此强有力的攻势。
“轰隆……”
箭矢射向祁祖胸膛。
仓皇之下躲避根本来不及。
祁祖整个身子猛地倒退出数丈,右肩胛骨出现一个血洞,鲜血汩汩流淌,染红他身上衣袍。
而那支黑色箭矢则插入墙壁之上。
“噗嗤!”
祁祖吐出大量鲜血,面色煞白。
那只通灵心铃正好护在他的胸口,危机时刻,它让幽黑箭矢发生偏移,让其穿透右肩胛骨,而不是心脏,作为通灵宝物,铃铛也确实坚不可摧,对撞后表面依旧锃亮,没有一丝损坏的痕迹。
【好手段】
祁祖脸色难看至极,他站起身,毕竟是祁祖,见过各种危险场面,虽然吃惊,但却没有慌乱。
他抬手一招,通灵心铃飞起。
瞬息之间,铃铛就挂在秦倾眸的脖子,上面的红绳紧缚,轻易摘之不掉。
秦倾眸一怔,冷哼一声,伸手欲扯断红绳,但是红绳却牢固无比。
她双目一闭,体内的妖族元力猛然激荡,又一次冲起,重新凝聚为一把幽黑利刃,切割向红绳,发出一串尖利的鸣音。
只是切割许久却依旧无用。
至此,秦倾眸也冷眼看向祁祖。
祁祁祖冷淡道:“别挣扎了,这通灵心铃,乃是上界之物,根本摘不掉的,你还真出乎我的意料,居然积攒了那么多妖元。如果你前两次舍得用,说不定我还真要陨命在此。”
秦倾眸咬着唇看着祁祖。
这该死的老东西,还有脸说,前面两次本想着忍忍就过去了。
这次实在忍不下去,却没有得手。
“自己脱了衣服,过来跪下。”
祁祖止住伤口的流血,漠然看着面前的绝美佳人,受伤之下,他内心的邪恶和疯狂快速滋生,这次倒是要彻彻底底玩弄一下这个不可一世的妖后。
秦倾眸眼里迸发寒光。
按理说,她绝不可能服从这种无理要求。但就在祁祖施令的刹那,雪白颈项上的金铃,忽然扩散出奥妙的波纹。
秦倾眸瞳孔骤缩。
她感到身体僵硬,仿佛失去了控制权。
“哗嗒……”
清雅的衣裙在她主动的纤手解动下,一件件缓缓滑落在地,不过片刻之间,一具活色生香的赤裸娇躯便呈现在祁祖面前。
“你这样不就好看多了?”
祁祖目光灼灼地欣赏着,伸手抚摸她雪白细腻的皮肤,随口再度开口:“跪下!”
秦倾眸气的浑身发抖。
通灵心铃再一次扩散奥妙波纹。
她雪膝轻折,雪白傲人的峰峦颤巍巍,挺翘的臀瓣紧夹着娇嫩花蕊。
竟然真的在祁祖面前跪伏下来。
这本不是她所愿,却莫名其妙服从。
“啪!”
祁祖狠狠拍了秦倾眸翘臀一巴掌。
“屁股翘高点。”
秦倾眸如今屈膝陷腰翘臀,像只柔顺的小母狗,却再次将自己那又圆又翘的雪嫩臀瓣翘得更高,像是在迎接男人宠幸。
那朵稚嫩的菊花,正在浑圆饱满的臀瓣中央颤抖摇曳,显得十分无助,又撩人情欲。
一时间,晶阁内变得十分静谧。
秦倾眸又翘又密的睫毛不安的眨动,这铃铛竟然有控制女子行为的功效。
不夸张地说一句,简直是奴道至宝。
只需要将其挂在女子颈项,就会服用施令者的任何要求。
如果没有时效性,那将耸人听闻。
“小屁眼儿这么嫩,真骚!”
正在这暧昧奇异的氛围中。
“噗嗤!”
祁祖的一根中指忽然粗暴地插入她粉嫩的菊蕊!
男人插得极为果断,因此带来的刺激也极为的“果断”!
秦倾眸甚至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就被后庭处传来的强烈刺激逼得眼睛一片白茫,竟是让修长雪白的美腿紧绷得笔直。
因是直接刺激于后庭肛菊。
秦倾眸下意识的收缩起了娇嫩的臀眼。
“很敏感嘛!”祁祖笑着道。
噗嗤一下,他又用力抽出中指。
随即凑近老脸,伸出舌头,狠狠舔了几下。
如此玩弄之后,只见娇艳的菊蕾先是紧紧收缩,继而瞬间绽开。
就像是一朵真正绽放的美艳菊花,只是被施加了时间加快的魔法,数毫秒间就完成了从含苞到盛开的全过程。
而且,在全面绽放后,那娇艳的菊蕊更是陡然间张开。
一丝丝香醇如琥珀的金色菊蜜流淌了出来。
“怎么会有菊蜜,上次似乎没有吧?难道是需要多开发几次才会显现?”
祁祖眼睛一亮,随后狂喜。
连忙将硕大的脑袋深埋进绝代妖后那丰腴饱满的蜜梨雪臀,嘴巴更是如血盆大口般张于,堵住那窄小粉嫩的菊蕊,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从中一丝丝流淌而出的香甜菊蜜!
菊蜜并不是很多,祁祖却吃得心满意足。
只因为他知道,菊蜜体质只要“开了头”,那么往后只要多加调教,就会源源不断诞生,不愁日后不能吃到饱。
大赖赖的叉开腿,双手夹住秦倾眸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雪腻的身子又一把提了起来,然后手掌又在肥腴挺翘、光嫩弹实的雪滑臀肉间滑了一把。
只见气质高华、优雅尊贵的秦倾眸,维持着小母狗姿势,赛雪欺霜、粉光若腻的身子分外的柔软和水润,一张精致完美的粉脸涨得通红,魅惑的大眼睛满是羞窘与愤怒。
“好了,挺着大奶过来吃鸡巴。”
祁祖伸手解开腰带,将裤子退到脚腕上。
立即弹出那一根通身黝黑,暴满青筋,散发雄性气息的粗壮大屌。
秦倾眸咬牙切齿,却毫无办法。
金铃轻轻摇曳,发出叮咚之音,她的行为再次不受控制。
全身赤裸的抬起明丽动人的脸蛋。
秦倾眸竟真的挺着一双雪白傲人的乳峰,俏立着红宝石般的乳尖,纡尊降贵,轻轻张开红唇,含弄大屌,吞吐卵袋。
“哦!”
祁祖感受到秦倾眸温润小嘴的美妙
爽得仰头呻吟一声,阳具愈来愈滚烫,两个黝黑卵袋也不由前后乱晃。
“卵袋也吃一吃。”
祁祖高兴地吩咐,有通灵心铃加持,他可以肆无忌惮地为所欲为,根本不必担心秦倾眸不答应,不过此铃也并非没有缺点。
那就是每个月只能用十二个时辰。
虽然有时限,但也完全够用了。
“咕嘟……哝……”
含弄着黝黑的阳具,清楚地品味到那咸腥臭的混合味道,秦倾眸羞愤欲死,却还是低垂脸蛋,让娇嫩的肌肤摩擦黝黑粗糙的屌皮。
又从下面缓缓含住祁祖的卵袋,温柔吞吐起来。
“哈哈哈。”
祁祖高兴地开怀大笑,爱抚着秦倾眸美丽的臻首:“我真是做梦都想着有这一天,高高在上的妖后给我吞吐卵袋,秦倾眸,不知道你三年前进入水晶阁的时候有没想过这一刻?”
“我是真的高兴,将来就算奴花彻底在你身上绽放,估计也不会有此刻清醒的你让我开心,你说呢?”
闻言,秦倾眸回以一个充满寒光杀气的眼神。
祁祖笑着摇了摇头:“你这副表情,含着男人鸡巴的可完全没有说服力。”
说罢,他站起身。
跨间阳具深插秦倾眸的小嘴,双腿挺动,送入他深喉娇嫩的火热龟头,随着两个卵袋开启一轮剧烈喷射。
“全部喝下去。”
祁祖居高临下望着这身份尊贵的女人。
“咕嘟两声。”
在被射了满嘴的秦倾眸,由于通灵心铃的影响,不得不干脆利索将男人的阳精全部吞吃,乖顺的样子足以让所有妖族大跌眼镜。
祁祖迫不及待伸出双臂,从正面抱住秦倾眸的腰身,俯身,含住娇嫩欲滴唇瓣,也不顾那精液的味道,肆意亲吻吮吸。
而后又吻住秦倾眸的脖颈,轻柔吮吸,舌尖挑逗般扫过每一寸皮肤。
“今天先干屁眼好不好?”
祁祖邪肆地在秦倾眸耳边说着。
随后,他抓住秦倾眸细嫩的脚踝,将她横陈在塌上。
而后直接掰开雪润的臀瓣。
红嫩的菊肛在晶莹剔透的雪肉中缓缓绽开,随着月痕般的臀缝张开,肛蕾肛窦依次从菊洞中翻出,玛瑙般红艳夺目,仿若雪原上盛开的红莲,美得惊心动魄。
多美的屁股啊!这世间再没有比这更美丽的菊花了。
祁祖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美景。
尽管阅尽女色,秦倾眸却是他见过最诱人的美臀,没有之一。
雪滑的臀肉光润滑腻,细腻的看不到一丝纹路和毛孔,精神的紧张和勃发的情欲让妖后雪白晶莹的臀肉染上朝霞般的艳色,如珍珠般柔润的粉光就像是流淌的霞光般顺着男人的目光在浑圆的雪丘上流淌。
圆润臀瓣饱满得似乎要滴下汁来,却又偏偏带着些许少女的挺翘,表层的光滑雪肤绷得紧紧的,显示着少女的青春活力,而雪肤之下的臀肉则肥嫩无比,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而丰腴肥沃的雪丘让她的臀沟显得很深,将那含苞待放的菊蕾深深的藏了起来,掰开后愈发的诱人采撷。
“真不敢想你有多香。”
祁祖轻轻的抚摸着这举世无双的极品美臀。
秦倾眸的胴体丝丝轻颤起来。
上回虽然被破菊,但却有粉红色烟雾加持,处于不清醒的状态。
而今在这通灵心铃的影响她,她的极致的清醒,行为却不受控制。
想到祁祖鹅蛋的硕大龟头,那粗若儿臂、硬若烙铁的强悍棒身,要在她清醒时刻破菊开肛,心情不免得紧张、甚至丝丝害怕!
祁祖沸腾地兽欲被绝世美臀所点燃。
她看向那雪臀中央那红艳娇嫩的菊肛时,心中生出的是一种让人极度兴奋的兽性冲动——
他要将自己的大鸡巴插进去,把秦倾眸挺翘的大屁股搅个稀烂!
想到这里,他再不犹豫,借着那菊蜜与嫩穴汁液的润滑,挺动跨间那根黑黝黝的粗壮阳具,将它缓缓的捅向娇嫩的肛菊。
眼见着肉棒缓缓没入秦倾眸的菊蕊之中,丰厚细腻、娇嫩滑湿的肛肉仿佛早就埋伏多时的伏兵般,从四面八方向阳具推搡挤压。
而后摩擦、勾勒着……
那瞬间的激爽,令祁祖差点舒服的叫出声来。
“嗯……啊……”
随着男人肉棒的侵入,秦倾眸皱着眉头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她下意识的扭动着浑圆肥美的臀儿,本就窄小无比的肛菊也应激式的紧紧收缩,夹得男人的肉棒竟是无法深入。
“啪!”
“放松屁眼儿!”
祁祖的手掌毫不怜惜的击打在肥美挺翘的嫩臀上。
顿时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不容置疑地命令。
秦倾眸又气又羞又窘,但通灵心铃由不得她拒绝,她的屁股顺从的停止了扭动,那下意识收紧的肛洞也开始徐徐张开,尽可能的扩大直径,容纳男人肉棒侵入。
祁祖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那刚刚施虐的手掌又开始轻轻抚摸起滑嫩弹实的臀股。
一寸两寸……终于,祁祖的整根肉棒都插入了妖后的菊肛之中。
他满足的眯着眼,发出了一声叹息,仔细的体味着那神秘而圣洁的菊径所带来的刺激和享受。
与异常紧窄的前穴相比。
秦倾眸的肛菊果然更加窄小,发达的肛肌也让它更有弹性,更能容纳异物的入侵。
而且不同于名器嫩穴那密密麻麻的褶皱、玉涡的深不见底和薄膜状的肉环。
菊道更加的光滑平整。
几乎没有什么凸起和褶皱,但这并不意味着肉棒进入后会感到“乏味”。
相比与前穴灵熏玉涡,整根鸡巴被光滑平整与极为厚实有力的膣肌包围蠕动的感觉,同样令人舒爽得不行。
“啪啪啪……”
有节奏地缓慢抽插几下。
祁祖抽出肉棒,用舌头再次舔舐了那被迫绽放的美丽妖冶的后庭菊花,接着便扶着自己的硕大阳具,捅过了那丝丝缕缕娇嫩纤细的花瓣,再次抵在了花蕊上。
“噗嗤!”
这次进入果然顺利了许多。
菊花蕾儿美妙地包裹着粗硕的大鸡巴。
祁祖猛力一顶,只听“噗”的一声,堪比鹅蛋的大半个龟头便已经深深陷入了菊蕊最深处!
“啊呀——”
秦倾眸顿时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可恶的肉棒,插进她后庭娇嫩的最深处,这种被仇人凌辱的感觉还有后庭的冲胀,让她完全心乱如麻。
听到妖后哀吟,祁祖哈哈大笑。
兽欲只会勃发,感官更觉得新鲜刺激。
“干屁眼爽死了吧!”
祁祖狠狠抓捏她的雪白巨乳:“骚货,叫爹!”
秦倾眸气得全身发抖,后者粗鄙的话语不堪入耳。然而让她惊恐的是,通灵心铃再度发作。
她虽然竭力强忍着,但喉咙根本控制不住,几乎破音着喊了一句:“爹——”
嗲嗲而骚浪的声音与体内的欲火共振,勾得男人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秦骚货,干死你!干死你!”
祁祖呼吸粗重,腰身疯狂挺动,撞击着雪白臀瓣。
“叫爹!叫爹!”
“爹——”
巨棒在肛菊中七进七出。
不时又跑进前穴灵熏玉涡狂插。
带出一串串清凉的汁液与香醇的菊蜜,秦倾眸承受着被强烈撕开、胀大的菊蕾,却也让她产生了一种变态般的快感。
尤其是那粗硕巨物塞入后的超级胀实的感觉,让她感受到异常充实的满足感!
渐渐的,难耐的快感让她即使咬着贝齿,仍旧忍不住发出阵阵呻吟。
甚至发展到最后,那水蛇纤腰疯狂扭动着,发出欲仙欲死的呻吟声。
噗嗤!
肉棒再度插回幽菊。
后庭深处,肛肉被层层撑开,那大伞般的龟头毫不停息的深入,将那柔韧的阻碍一层层破开,愈插愈深。
“啪啪啪!”
激烈的男女交媾令人面红耳赤。
两人在水晶阁九层鏖战,从塌上到塌下,从后入式到观音坐莲。
足足干了两个时辰。
期间男人的撞击、疯狂的命令与女人的叫爹声就没停过。
祁祖渐渐感觉射精的刺激临近,手掌抓着大奶,肉棒插入得更深,那根插入肛门中的尺长巨棒全根而入,重重地破开了秦倾眸的本能羞耻,大伞般的龟头处一口气插入到她的直肠中。
秦倾眸随即发出一声入骨的浪叫。
只觉后庭深处遭到了重袭,一股火热的洪流似喷发的岩浆疯狂激射。
后庭深处灼烧的感觉,令她以为自己就要融化,魂儿随风飘散。
远在妖族据点。
不久前刚刚通过自我安慰,重新建立好信心的郡寒,此时通红着眼眸,满是血丝,状若癫狂而狰狞,陷入精神错乱颠覆之中。
他好不容易合拢起来的道心,瞬间再次崩塌破碎!!
番外:(8)楚倾辞
黑暗的深渊,弥漫着腐朽和死亡的气息。
一道白衣倩影从最深处冲出。
而后便是一道巨大爆炸轰鸣。
无数败絮尘埃飞舞在半空之中,又被强风吹得七零八落。
“这便是那位大人留下的东西?”
楚倾辞一袭白色衣裙,站立于虚空之上。
她五官精致如画,眉心点着红莲印记,元力气流在周身激荡,脸上神情却有些凝重,眼眸正望着手中正所抓的一片古朴金色残页。
那金色残页,不知道存放了多少岁月仍然气息不凡。
不仅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还镌刻着诸多古老复杂的文字,并且在中央位置存在着一个繁奥的阵图。
“寻着古籍指引出来一趟竟有这种收获。”
楚倾辞轻语着,神情清美高贵,远远看上去,如同从天而降的女神。
作为这一代妖后,她的绝世容颜始终为整个妖族男子着迷倾倒,这一刻的风姿绰约气质脱俗,丝毫不逊色那些人族圣女。
“带回去好好研究。”
思虑了瞬间,楚倾辞就做好决定。
她深渊中心向下望去,只见底部全都是翻滚不休的黑雾,仿若深不见底的黑暗漩涡,散发出令人恐惧的气息,很难想象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那里面的气息。
“吼……”
隐约有野兽悲鸣的声音从深渊中传来。
不久之后,深渊中出现了一双绿色的眼睛,那双眼睛带着嗜血的红芒在漆黑如墨的夜空中。
楚倾辞眉儿一皱,此次强行夺来金色残页,已经惹毛了黑暗深渊里面那怪物,继续待下去会有大危险,不能再久留。
……
南疆妖族,圣妖府。
圣宫中灯火通明亮堂堂的,一盏盏宫廷水晶灯悬挂在各处,照耀得如同白昼。
梦菲妍双手托腮,百无聊赖的看着外面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特别圆,银白色皎洁的光芒洒满天空,将整片天幕映成了银色,如同泼了一层薄霜。
而在不远处,楚倾辞正对照妖族古籍,手持那自黑暗深渊带回来的金色残页,神情思索,似乎在努力破译什么。
“哈欠——”
“姐姐,你研究出什么没有?”
梦菲妍实在无聊,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她穿着粉红色纱袍,腰间系着玉带,身材窈窕纤细,凹凸玲珑,肤如凝脂,乌云般的长发披泻在肩头,宛若海棠花盛开般娇艳欲滴,一举一动尽显妩媚娇俏之态。
不经意间散发的成熟而诱惑的气息,令人忍不住怦然心跳。
楚倾辞摇头笑道:“哪有那么快。”
“你不是说今晚陪我睡觉么?”
梦菲妍嘟着小嘴巴,在世人眼里,她是性情万变不可揣度的小妖后。但在楚倾辞面前,却也就只是个活泼可爱的妹妹。
“妍妍,如果困了你先去睡吧。”
楚倾辞语气轻柔:“我最多一个时辰就过去。”
“那姐姐你要保证今晚陪我哦。”
“好!”
闻言,梦菲妍十分欢喜
见楚倾辞端坐在软榻上,她穿着蓝色锦袍外罩着雪蚕丝的轻薄纱衣。
梦菲妍计上心来,从后面抱着楚倾辞。
隔着那轻薄纱衣推着她衣裳下的两团傲人峰峦使劲晃荡颠动了一下。
随后又亲了楚倾辞的脸蛋一口。
“姐姐,我在床上等你!”
一阵咯咯咯的笑声中,梦菲妍欢快离去。
楚倾辞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纤手轻轻抚摸被吻过的地方,妍妍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从前还没有这样当众调戏她这个姐姐,说话也是越来越露骨暧昧。
其实楚倾辞隐约觉查到,梦菲妍对于任何男人似乎都不感兴趣。
唯独喜欢和楚倾辞这个姐姐相处。不仅有点小粘人,还经常缠着要抱要搂要亲亲。
楚倾辞叹气。
要是两人相处的景象被外界悉知,恐怕会大跌眼镜。
两位妖后私下里竟然没有一点威严。
时间流逝,有妖族古籍的对照,楚倾辞不断破解着金色残页上那些古老文字的意义,她本来就天资聪颖,能够快速串联各种信息。
哪怕有些地方晦涩不明,凭借自身判断也能很快理解清楚。
许久后,楚倾辞瞳孔一缩。
当年妖主沉眠,竟然隐藏了巨大真相。
这金色残页记载的,正是妖族三百年前经历动荡的故事。
长生谷那一战役,两界通道大开,各种神只都在争夺此方春秋世界信仰。
除去名声赫赫的御奴道、风华阵营。
上界妖神同样降临下来恩赐。
妖主得到一团玄黄精粹,本该极尽突破,横扫长生谷各方势力,却因那风华女神的手笔导致玄黄精粹发生异变。
玄黄精粹直接成长为一处洞天,要将妖主从内而外撑裂爆开。
当时妖主竭尽全力压制那股力量,不得不退出长生谷。
而其他势力的争夺也变得一团糟。
最后,御奴道与风华阵营两败俱伤,而那不死神经病趁乱捡了便宜,当一切尘埃落定,中州也随着落幕的长生谷隐匿失踪,后世才发展出了春秋七国的格局。
“竟然是这样。”
“如此说来,妖主至今体内仍然潜藏巨大的力量……甚至是一处洞天?”
楚倾辞一脸震撼。
如果不是金色残页记载这段历史,谁也不知道长生谷的背后竟然隐藏着那么多辛秘。
而妖主沉眠,妖族元气大伤,经过多代经营才缓慢地恢复了过来,此刻若是能够唤醒妖主,那踏平人族领域完全可以期待。
毕竟,春秋七国最大的威胁是那不死神经病。
御奴道已经四分五裂,不足为惧。
而妖主一旦苏醒,将三百年前没有完成的突破进行下去,他的实力绝对能够攀升到巅峰,甚至一下子成为这方世界所能够容纳的武仙极限。
“记载中说,玄黄精粹在妖主体内形成洞天,初始混乱不堪,而今已经过去三百年,妖主的脉象平稳,那处体内洞天想来应该变得稳定。”
楚倾辞美眸扑闪,长睫毛轻颤,心念转动间已经颇为意动。
目光不经意间落到残页中央的繁奥阵图。
这是一奇妙的空间法阵。
只需要构建出来,那么很大概率就能进入妖主的体内洞天。
兴许就能在里面唤醒妖主。
“此事只怕有一些风险,不过妖主近些年的状况确实在变好,距离长生谷那一役已经过去三百年,妖主体内的洞天没道理不稳定……”
楚倾辞微蹙起秀丽眉黛。
这金色残页之所以流传,是妖族先贤刻意为之。
为的就是后世之人能够进入那洞天,从而让妖主醒转。
“我必须试一试。”
沉吟片刻,楚倾辞眼中闪过一抹决意。
……
壶君山
夜色寂静,月华朦胧,洒满一层银霜。
山中有瀑布飞流直下,水汽氤氲,宛若一条银练盘踞在天穹上。
这个时间段,仍然有重兵看守,入口处站岗的妖族侍卫身材魁梧健壮,目露寒光,浑身散发浓烈的杀伐气息,他们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武道精修者。
“妖后大人。”
随着楚倾辞到来,这些侍卫忙不迭行礼,齐刷刷单膝跪地。
“嗯。”
楚倾辞点了点头:“你们退下吧。”
她的声音清脆婉转,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威严。
侍卫们不敢违抗,立即退去。
如此之后,楚倾辞飘然进入壶君山的核心之地。
内部的陈设一如既往。
先是穿过一道奢侈的通道,通道顶部悬挂着大量明珠宝玉,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四周堆积着各种财宝,金银铢锱,琳琅满目。
七转八转,来到一个天然溶洞。
这里的气温正适宜,石钟乳倒悬,上面有灵汁滴落,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灵气,大地雕刻着彩色斑斓的阵纹。
在所有阵纹的中心,横陈着一口水晶寒床。
水晶寒床上躺着一个暗色衣袍的老者, 他嘴唇略薄,气度非凡,极具帝王气概。
当下紧紧闭着眼睛,持续沉睡着。但霸道的容貌令人觉得天威难测,修长高大得身躯散发着傲视天地的强势,令人为之臣服。
楚倾辞的心神不由为之一慑。
妖主当年就已经是武仙层次,在天地衰败的今天,只要成功苏醒,就无可争议是天下第一强者,哪怕不死神经病也不是敌手。
带着那金色残页,楚倾辞来到水晶床前。
空间阵图不算太复杂。
而且她随身携有很多材料,楚倾辞有信心在今晚完成,只是中间不可避免地挪动一下妖主的躯体,这却是有点问题。
因为整个壶君山的灵脉精粹,都在源源不断注入沉眠的妖主体内。
如果牵动,只怕会引起大动静。
无奈,楚倾辞先是布起遮蔽阵法,而后在捣鼓起空间法阵。
“哗啦啦……”
数百块璀璨空晶掉落在四周,在楚倾辞手中被雕刻成阵物,布置在合适的点位,中间偶尔也有失败,所幸带的材料足够多,可以不断尝试。
不知不觉,已经两个时辰之后。
楚倾辞清美的脸蛋满是香汗,额角鬓发湿透,身姿婀娜,勾勒出完美曲线。
终于,空灵阵渐渐趋于完整。
轰隆隆——
伴随着元力涌入,阵纹绽放出绚烂光芒。
楚倾辞擦拭额头汗珠,一切顺利,脸上浮现欣慰之色。
“咦?”
不经意间,楚倾辞注意到妖主身上一个奇怪的变化。
随之而来,一抹极致动人娇嫩的红晕爬上楚倾辞的耳根,迅速蔓上她绝美的脸颊,衣裳覆盖下挺拔傲人的饱满双峰也开始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原来在楚倾辞布置法阵期间,妖主的跨间已经支起了一个大帐篷。
从那支撑的高度来看,不难想象里面的那根东西膨胀得有多骇人。
“师父曾说过,来到壶君山,应尽力为妖主大人疏导……”
“这是每一任妖后的责任。”
楚倾辞红着脸儿,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上前去。
她轻轻解开妖主的下身,一根黝黑可怕的巨棒立即弹跳出来,全身布满青筋,顶端惊人特别狰狞恐怖的的龟冠,泛出紫红色的光泽!
楚倾辞闭上美眸,熟稔的把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由于知道妖主不是那么容易释放,楚倾辞适当用上了一些技巧。
小香舌头一寸一寸,一圈一圈的舔舐着青筋毕现的茎身,或是轻轻含住小半个龟头,感觉到硬度变化一些,又会在第一时间撤离,重新开始舔弄茎身。
快速吞吐,加上舌头勾缠舔舐。
没过多久,妖主鸡蛋般大小的卵蛋也悄然紧缩,开始喷射前态,楚倾辞缓缓吐出被她吸的油光发亮的紫红色龟头。
柔嫩小手在马眼处用力一按。
噗嗤噗嗤!
一大股粘稠的浓精喷射而出。
整个溶洞内都弥漫开男性雄壮腥臊的气味。
楚倾辞松了一口气,擦拭好秽物,随后挪移妖主的躯体,放置在空间法阵的中央,没有了输送容器,整个壶君山的灵脉瞬时间暴动起来,好在楚倾辞提前做好准备,遮蔽了大半紊乱气机。
她又第一时间将一颗空白的玉心放在水晶床上,暂时替代了妖主。
“今天失信妍妍,事后她怕是要闹不少情绪……不过一切都要以妖主苏醒为先,体内洞天,定是妖主复苏的重要关键。”
楚倾辞双手按在空间法阵阵心。
浩瀚磅礴的元力疯狂涌入。
她双眸闭阖,身形缓缓融入妖主身躯内的洞天。
“咦!怎么会有外界的气息?”
“妖族的后辈,终于来这了么?”
楚倾辞眼前光亮一片,开始睁不开眼睛,却感受到异常浓郁的灵气,随后耳边就听到两个截然不同声音,似是一老一少。
洞天之中竟然有人?
她有些惊愕,这几百年,妖主洞天难道还孕育出什么生命不成?
当光亮散尽,映入楚倾辞眼帘的竟然是一个老者与少年。
老者的容貌与妖主别无二致,却愁眉苦脸,气场微弱,似还有些胆怯谨慎,存在感特别低,完全没有妖主的霸气。
而那少年则是看起来十六七岁的模样,剑眉星目,嘴角挂着浅浅邪肆笑意,霸道的眼瞳漆黑深邃,嘴唇薄而轻仿佛是天上的鹰王,傲然中又带着桀骜不驯的野性。
楚倾辞心头震颤。
怎么看起来,两个人都像是妖主,只是年龄状态不同。
两尊妖主?
“大美女,你是妖族哪一脉?现在外面是什么时代了?”少年率先开问,目光饶有兴趣不断扫视着楚倾辞清雅婀娜又火辣的身段。
楚倾辞不在其目光中不知为何有种片缕不着的异样感觉。
“我是四代妖后……”
详细地将情况讲解了一遍,楚倾辞目光在两尊妖主间来回扫动。
她不解,为何两人似乎都是妖主。但气质却天差地别,那老者唯唯诺诺,胆小懦弱,而那少年却邪肆霸道,充满侵略性。
“哦?已经过去三百年了么?”
少年妖主摩挲了一下下巴,沉思道:“这么说来,御奴道已经分崩离析,现在主权的势力是春秋殿,那个偷盗小贼子强炼长生书残篇,现在成了一个不死疯癫的神经病?”
“是这样。”楚倾辞回应着。
“能不能告诉我,你们谁是妖主?”楚倾辞问出心中疑惑。
“自然都是。”
少年嘴角微微上扬,桀骜不驯道:“这处洞天每过十时辰昼夜更替,白昼时分,本尊会分道两身,夜晚则会合道为一,当年为了抗衡洞天撕裂本尊的身体,不得已炼了分识之术,结果就沦为这副状况。”
楚倾辞讶异,随后恍然
“既然如此,要怎么做妖主您才能苏醒,妖族正需要大人您的庇佑。”
楚倾辞拱手,语态谦卑。
确定了面前之人的身份,楚倾辞敬重无比,当年妖族孱弱,是这位妖主率领大军与人族抗争,不断开疆拓土,这才有了一席之地,妖族子弟们从小就被被教导这位大人的事迹,口口相传。
“很遗憾告诉你,我暂时恢复不了。”
少年妖主掏了掏耳朵,随后对着楚倾辞伸出一根手指:“还需要一百年,我才能彻底炼化了这处洞天之力出世,而且由于此界力量的排斥,我一旦出世就会被迫飞升。”
“这……”
楚倾辞黛眉萦绕起一丝丝忧虑。
倘若如此,还需要一百年时间,而且就算等得起,恢复了的妖主就要即刻飞升,根本无法顾及春秋大陆的妖族。
“你好像很失望?”
少年咧嘴一笑,仿佛读懂心之能,瞄了几眼楚倾辞的表情:“你准备唤醒我,从而吞并当前的春秋七国,再把那神经病小贼拖下神坛吧,有意思,你的野心勃勃,不愧是继承着妖后的意志。”
楚倾辞叹了口气:“只可惜,大人您需要时间,我妖族还是只能蛰伏南疆。”
“不是还有你么?你不是到这里了么?”少年笑道。
“嗯?”
楚倾辞抬眸,一时间没有理解这句话。
少年妖主冷笑道:“你在此与我双修,吸纳这处洞天的精粹灵力,不出三年,你就能迈入天道仙台巅峰,再跨神虚,成武仙,外面那个已经衰败的春秋大陆还不是任你横扫?”
楚倾辞娇躯一阵颤抖。
不仅由于少年妖主所说的让她感到害羞与难为情的双修。
还有天道仙台巅峰、神虚、武仙……
那一个个更加强大她充满幻想武道领域,自己也能够达到?
要知道,自从三百年前后春秋世界已经衰败,楚倾辞到如今天人合一初期的境界,已经是惊才艳艳,更往上,希望渺茫。
而妖主却提供了新的途径。
那就是这处玄黄精粹化成的洞天,洞天的灵气与活力超乎想象的浓郁,完全可以供出一条修炼到武仙的通天之路。
“妖主……我……”
楚倾辞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回应。
“怎么?你是嫌弃与我双修,还是担心我骗你?”
少年妖主嘴角上扬,他近身欺近楚倾辞,邪魅的脸庞贴在楚倾辞的脸颊旁,伸手勾住楚倾辞雪白的下颌。
大拇指划过那清嫩的唇瓣。
楚倾辞尚是处子之身的纯净体质激起一阵酥麻。
她感觉到,妖主那手指异常火热,似要把她的唇瓣当场融化一般。
“呵呵呵……”
少年妖主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带着强烈侵略性盯着楚倾辞的眼眸,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很好,你的贞洁未破,非常好。”
楚倾辞脸颊绯红,不敢与他对视,摇了摇头,羞涩道:“我……”
她的确贞洁未破,冰清玉洁,从来没有接触男人。
要说唯一暧昧的举动,恐怕就是日常给沉眠的妖主含屌疏导,那是妖后的义务。
“你能来这里就是机缘,与我双修,我保你踏神虚,成武仙,用不了多久就能踏平春秋七国,整个人族疆土尽归妖族。届时你将是有史以来的第一妖后,无尽荣耀!”
少年妖主逼近,呼吸炙热,喷吐着灼热的鼻息。
尔后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可、愿、意?”
楚倾辞抬眼望着霸道的妖主,发现对方正目光灼灼盯着自己。
楚倾辞不由心跳加速,脸色绯红,娇艳若桃花,脑袋一阵混乱,初来此地就受到这么多消息冲击,若想要武道通天之路,就要向妖主献出贞洁。
时间太短,却要她做出决定。
楚倾辞深吸一口气,轻轻闭上了眼睛。
想到妖族几百年来的愿景……
师父秦若曦当年的重重嘱托……
她咬了咬银牙,最后闭上眼眸点了点头。
“我愿意。”
楚倾辞娇躯紧绷,回答这一句话的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很好,既然你答应了,我们开始吧。”
“先双修,我再教你妖族无上功法。”
妖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一把抱起了她,手掌一挥,不远处就凭空出现了一张巨大宽阔的床榻,两人朝床榻走去。
“你的身段很好,比起当初那届的风华神女也不遑多让。说起来,我在这个地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过女子……”
闻言,楚倾辞浑身泛起粉霞。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听起来,妖主与她双修不光是为了帮助她踏上武道绝巅,还有满足作为一个男人正常欲望的意思?
此时洞天内的景色暗了下来,黄昏入暮。
远处好奇而胆怯的老者妖主,本来正张望这一幕,忽然间表情一怔,朝着少年妖主走来,慢慢两人身影重叠在一起,最终化作一人。
妖主本尊!
老者一袭暗金色衣袍,高大伟岸,相貌威严,与壶君山沉眠的本尊肉身一模一样。
楚倾辞看到妖主的刹那愣住了。
但不等她反应。
老者已经狠狠吻了上去,舌尖撬开她的贝齿。
“小后辈,你的选择本尊知道了。”
“不要反抗,用心接纳,本尊会给你想要的。”
听到这充满磁性的声音,楚倾辞本来稍微有忐忑不安的内心松缓了许多,她放柔唇瓣,任凭妖主索取、吮吸、深吻。
妖主带着占有性和掠夺性的吻技,高明到了极致。
带着强烈的攻势
含住楚倾辞粉嫩的唇瓣
舌尖撬开贝齿探入她口中肆虐纠缠
一边吻着,手掌一边沿着楚倾辞纤细的腰肢滑动,徐徐探索。
片刻间,两团傲人饱满就已经被狠狠抓住。
妖主恣意的揉搓着楚倾辞的肥腴鼓翘的嫩奶,挑逗得两粒顶端的处子红梅很快挺拔起来,不堪重负地颤抖着。
楚倾辞脸色潮红,浑身瘫软。
她的双峰挺拔诱人,除了梦菲妍偶尔使坏,摸过几下,还从来没有人这样玩弄,到如今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袭上全身各处。
肆意抚摸后,粗砺的指茧又划过她的雪颈、锁骨、小腹、玉背,在那光滑娇嫩的雪肤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红痕……
终于,手指移到了饱满圆翘的雪臀。
纯情处子冰清玉洁的娇躯无紧绷起来。
随着妖主粗暴的揉捏着她肥腴弹实的臀瓣,又熟稔的滑入那两片肥沃雪原中间的深谷。
即使楚倾辞努力的忍耐着,却仍然不能阻止这邪恶的手指继续向内里探索……
手掌很快就润着臀部,来到腿心的神秘,轻轻一搅。
楚倾辞如天鹅般高贵的白皙玉颈便高高扬起,与之相伴的则是一声哀婉至极、同时也清纯至极的呻吟。
撕拉——
全身衣物都被妖主的力量撕裂开。
一具圣洁高贵的雪白娇躯一丝不挂的骤然呈现而出,那赛雪欺霜、晶莹剔透的冰肌雪肤忽然间散发出明艳而耀眼的光芒。
那娇嫩细腻、光滑绝伦的肌肤犹如刚从浴池中出来一般,带着水洗后的润泽和湿滑。与此同时,那如上兰花盛放的淡淡处子体香也扑鼻而来。
妖主迷醉的轻嗅了一口。
而后深深含嘬起楚倾辞那浑圆饱满、高耸挺拔、弹性十足的雪嫩奶子。
丝滑娇嫩的乳肉直接将他的唇、鼻包裹起来,让他完全陷入乳肉的包围之中,快活的窒息足以让任何男人陷入无限幸福中。
“啊!”
楚倾辞浑身颤栗。
粉嫩敏感的乳头被妖主吮吸,又被他的牙齿咬住,轻轻拉扯,再加上舌头的舔舐,多重刺激,令她忍不住发出呻吟,很快身体软就得像一滩水,瘫软在妖主怀里。
妖主伸手抚摸着楚倾辞柔顺乌亮的长发。
作为有着惊人魅力的纯情妖后。
楚倾辞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勾动男人的欲望火焰。
他自然也不例外,跨间的那根巨杵早已经昂扬狰狞,布满青筋。
把这位无数人敬仰的绝美女神紧紧拥搂入怀,用力下压,他的双手使劲掰开臀瓣和大腿,而那硕大的阳具则使劲向上硬挺。
直戳戳的挺插到楚倾辞的双乳之间!
楚倾辞柔韧性绝佳的身体,充满可能性,那双如雪雕玉琢、晶莹剔透的修长大腿不仅被劈成了“一字马”的状态。
她的肥翘臀股也被迫翘起,雪腹蜷缩,整个身体也几乎从腰间对折。
而妖主那远迈常人的硕大阳具竟是越过卷曲的小腹,不急开苞破穴,而是先插进那深邃而神圣的乳沟之中!
丝滑雪嫩、弹性十足的乳肉紧夹的极致舒爽,立即征服了阅女无数的妖主。
“好棒的奶子,”
妖主眼睛一亮,他全凭本能驱使,直接扳着楚倾辞的肩头,就奋力地在那深邃肥腴、绵软弹滑的乳沟中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
“咕唧”
“咕唧”
抽插声清澈而响亮,雪腻晶莹、浑圆肥硕的嫩奶夹裹着妖主粗长宝贝,在抽插中颤颤巍巍,挺拔高耸的乳峰尖端,那粉嫩乳晕簇拥着的一点嫣红,正随着男人的狂抽猛插而左右上下晃动。
享受着高贵妖后的温柔乳交。
妖主这位在洞天独自修炼三百年的男人也不禁享受地发出阵阵喘息。
狂抽深插数下后,又一边抓住楚倾辞的玉手,强迫着她亲手捧起自己胸前两团饱满挺拔的雪乳,去主动裹夹自己的粗长巨阳。
清贵高华、绝美脱俗的楚倾辞备感羞耻,却也只能难为情地捧住自己一对傲人雪乳夹紧妖主的肉棒,让那根狰狞的阳具尽情抽插自己丝滑饱满的大奶子。
妖主顿时爽利地说不出话来。
一起时大力揉搓那对丰盈饱满的奶子,将这对圣洁高贵的雪峰当成面团般粗暴地揉搓成自己任意想象的形状。
一时又使劲拍打着楚倾辞肥腴弹翘、滑润如缎的雪嫩臀瓣,感受着那里触之即融的嫩滑和无与伦比的惊人弹性,在一声声清亮的“啪”“啪”声中享受着她充满清纯和羞耻的呻吟。
“男女之事难道都是如此?”
楚倾辞长长睫毛轻颤,一张脸颊红扑扑的。
她从来没有为男人这样做过,本身又是处子。虽然对男女床笫之欢有一定了解,但又怎么可能知道乳交这些?
面对妖主这个经验丰富的男人,她也只有乖乖照做。
妖主发现自己竟然停不下来,楚倾辞的奶子好像有种惊人的魔力,让他的一根粗长宝贝大逞威风,不断在楚倾辞奶堆里抽送不止。
那硕大的肉杵被温软乳肉包起来实在美妙无比。
整根阳物被柔软雪白乳堆夹的舒服至极,肉棒仿佛插进了温暖柔软的云朵里,令他忍不住发出“嘶嘶”的呻吟声。
而且看着柔软乳肉紧紧包裹着粗长阳物,抽插时那种视觉冲击,圣洁端庄、高贵优雅的楚倾辞被迫承欢时的容颜神情尽收眼底,那种精神上的征服快感和肉体上的舒服销魂,如何是笔墨可以描写?
直把妖主弄得两眼发火,挺着一根狰狞肉棒尽情狂干大美人胸前雪乳,似是要将这滑嫩雪肉磨破了皮才肯罢休。
直到两刻钟后,楚倾辞雪白乳房都已濡湿细汗。
妖主这才依依不舍地第一次喷射出来。
楚倾辞轻轻的娇喘着,粉霞遍身,娇吟细细,细密的汗珠儿流了一遍又一遍,将她那白玉般的身子清洗得冰清玉洁,白得耀眼。
那高耸的雪峰上两粒嫣红的樱桃,正淌着男人射出来的股股浊白精液。
而等待她的自然是梅开二度。
妖主的性能力格外强悍,明明经历长时间的乳交喷射,阳具依旧狰狞坚挺,紫红色的龟头又大又骇人,此时正散发出阵阵腥臊气味。
楚倾辞面对这根直指自己的大肉棒,似要征服自己,一时间红了脸蛋。
她知道,接下来妖主还要用这根东西破她那最为冰清玉洁的处子鲜穴儿……
念想一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男人赤裸裸的的侵略性,还是自身紧张。
楚倾辞腿心花瓣竟然害羞地地开阖了一下,粘稠而甜蜜的花汁顿时排挤出来,丰腴肥沃的圆翘臀瓣间的深谷,则在缓缓的流淌着粘稠的蜜膏,而她的花瓣上方的小孔,则早已化作一股清泉,一直不间隙的流淌着清澄的“泉水”。
她竟然当着妖主的面儿直接湿润了!
妖主的瞳孔顿时间一缩。
他喃喃道:“穴蜜,而且还是名器疏疏淡淡情绯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