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完了,以后都要挨抽 挂逼的“年少有为”
财务自由后,她们献上了忠诚 · 佚名 · 1.2万 字
翌日,时芷萱早早醒来,看了眼熟睡中的沈远,小心翼翼起身穿上衣物,然后走进浴室梳头洗漱。
昨晚的画面历历在目,才想一下时芷萱就羞得面红耳赤,臀部还传来辣辣的疼痛,从小到大,她可是第一次挨打。
“不就是多说了几句话,至于这样嘛。”
时芷萱心里嘀咕了句。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
深深叹一口气,这下完了,以后都会想要来沈远这边挨抽了。
“如果沈远用鞭子或者皮带的话。打住,时芷萱,不能再想,不能再想下去了。”
时芷萱赶紧收起思绪,敛住心神,强迫自己去思考最近在忙活的舞蹈工作室,同时一边化淡妆。
走出浴室的时候才8点,沈远依旧在熟睡,他的被子没盖好,上半身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
八块腹肌紧致且棱角分明,对称分布在腹部,胸肌宽阔且饱满,尤其他的肩膀和手臂也练得很好,整个上半身从上到下呈现出倒三角的形状,看起来有种赏心悦目的美感。
饶是时芷萱见过很多身材好的男人,都得称赞一句完美。
她搞不懂沈远是怎么把身材练得这么好的,换做任何一个男的,这样纵欲过度,肯定虚的不行,更何况他还有那么多产业需要打理。
沈远的出现,可以说完全颠覆了她对有钱人的刻板印象。
她看了好一会,目光不由自主落到下腹处,脸颊微微一红,然后坐到床边,蹑手蹑脚帮他盖好被子。
刚盖好准备起身,却被一把抓住,时芷萱只感觉手腕一疼,原来沈远已经醒了过来。
“不打声招呼就想走?”
“我上午还有事。”
时芷萱努力想挣脱沈远的手,目光羞赧的看向别处。
“有什么事比陪我重要?”
沈远一把将她拉进被窝。
时芷萱惊呼一声:“啊,别,别,我衣服都穿好了,妆也化好了,别这样了沈远。”
“衣服脱了可以再穿,妆化好了也可以再化,来都来了,不把你喂饱怎么行。”
40分钟后,时芷萱步伐虚浮的离开了主卧,就算是舞蹈生,也经不住这样的折腾啊。
而且旧伤加上新伤,臀部还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走到楼下,她都不敢直视谈昕和保姆,毕竟刚刚的动静还不小。
其实谈昕和保姆早就习以为常,这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半个小时后,沈远也下了楼,吃完早餐让谈昕开劳斯莱斯出门。
由于前几天沈远的安科股份已经交割,今天股东们召开股东大会重新选举董事和监事,另外听取高管们汇报公司上半年的业务完成情况,以及下半年的战略决策。
如果不出意外,中午周佩苇的“家庭相亲”,沈远应该能赶上。
安科总部在麓区的中电软件园,股东大会的席位有17个,只有3位没到场,坐在主位置的是创始人及董事长杨蒙,他曾经在谷哥担任高级工程师,主导公司战略方向。
在他和他老婆加在一起持股47.5%,掌握绝对话语权。
还有现任总裁赵东华,他持股11.81%,据说曾经担任过戴尔大中华区的营销总监。
还有高级副总裁,CFO、CTO等几个重要岗位,他们都享有一定程度的股权激励,这次落席除了代表享有股权激励的员工们,还要做工作汇报。
开场白依旧是老生常谈,杨蒙重点介绍了沈远,然后就是一阵热烈的鼓掌欢迎。
会议持续了2个小时,沈远被选举成为董事和监事,其他董事基本不变,然后就是听几个高层在讲PPT。
散会后,杨蒙邀请沈远到他家吃晚饭,这次沈远没有推辞,接着又是跟另外几个股东一番寒暄。
沈远还发现这几个老登对自己的背景也有了解,连自己在和穆医疗、晨朗律所等几个企业有股份都摸得清清楚楚。
总裁赵东华还邀请沈远参观总部和工厂,工厂沈远没打算去,倒是总部就在这个楼层,可以看看。
参观的过程中赵东华还给沈远介绍了几个高管,他们平时在安科也算个人物,此刻却站成一排,等待着沈远的握手。
沈远逐渐在一声声“沈董”中迷失了自我,心想自己也是好起来了
“这位是咱们研发一把手,研发总监顾栋梁。”
赵东华介绍到了第三个,沈远手上动作停了下,打量了几眼这个老登。
大概40来岁,身材匀称,在这一干高管里保养的还不错,戴着副银边眼镜斯斯文文的。
顾栋梁脸上露出谦逊的笑容,手悬在空中,面对沈远的打量,心里咯噔了下。
这是第一次见面,我好像没得罪沈董吧?
停顿了两秒,沈远握住他的手:“顾总,你养了个好儿子。”
“沈董,您认识我儿子?”
顾栋梁眼底闪过一抹惊喜,如果儿子和沈董交情还不错,自己有机会搭上这条线,事业说不准能焕发第二春。
他这个级别,小道消息来源很多,沈远才22的年纪,已经拥有了这么多产业,背景和资源是他们想象不到的。
“算是吧。”
沈远没给他太多脸色,转头朝向下一个。
赵东华带沈远巡视总部,其实就是小见面会,让创新的高管们混个脸熟,婉拒了老赵的吃饭邀请,沈远在相送下来到地库,上了幻影的后排。
高管们伫立目送,直到幻影消失在视线,其中才有人感慨道:“沈董年少有为啊。”
这个年纪肯定混不到这个层面,但是他们又挖不到沈远的背景,说明背后的能量庞大到了一定程度。
“是啊。”
众人纷纷附和。
“。”
顾栋梁眼神火热,上车后就给顾俊辰打电话:“俊辰,你们出发了吧。我问你个事,你认不认识沈董?”
电话那头愣了下:“沈董?”
顾栋梁不耐烦道:“就是沈远,年纪跟你差不多大。”
顾俊辰仔细想了想:“沈飞我倒是认识一个,沈远就不认识。”
“你再认真想想。”
这种人物都认识自家儿子,儿子怎么可能不认识他?顾栋梁不信。
“真的不认识。”
“废物玩意。”
顾俊辰:“?”
“见面说。”
顾栋梁神情不悦的挂掉电话,启动奔驰S450L前往餐厅。
他订的是君庭中餐馆的包厢,麓区的一家高档餐厅,高端海鲜和湘菜结合,而且江景包厢还可以俯瞰湘江。
不过就在他抵达的5分钟前,沈远也到了这家餐厅。
“老板,我要上去吗?”谈昕回头问道。
“上去吧,说不定待会能用到你。”
两人一起下车,沈远在他们隔壁包间订了个包厢,点了几个菜给谈昕吃。
谈昕觉得莫名其妙,上菜后老板又不吃,只是让自己快吃快吃。
这时候沈远手机上收到了晨朗律所和银盾安保发来的资料,顾俊辰倒是清白的很,甚至连会所的消费记录都没有。
至于他爸顾栋梁,台面上没什么大问题,最多捞点油水,到了这个级别赚点台面下的钱也正常。
不过这个私底下的作风,却让沈远眉毛一拧。
狗日的,玩这么BT?
真踏马斯文败类。
原来不是他儿子的问题,是这老登的问题,难怪想强行撮合周佩苇和他儿子,合着在打人家母女的主意。
佩苇妹妹早就经过沈远的鉴定,自然不用说,她妈肯定也是风韵犹存,要不然也不会让顾栋梁这么迫切。
狗日的,不仅打我女朋友主意,还打我丈母娘主意?
出生啊,真是出生!
沈远第一次见到这种出生,他自己顶多是玩得花,哪里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此时,隔壁包厢,周佩苇觉得异常烦躁。
她左右两边坐着父母,对面是顾俊辰和她爸妈。
简单吃个饭一拍两散就算了,偏偏这个顾栋梁屁话最多,搞得不像他儿子相亲,而是他在相亲。
而且,他看自己的眼神,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老周,来,咱们喝一个。”
顾栋梁笑着提起酒杯:“老周啊,你养了个好女儿,能培养出来肯定不容易,来,这杯我敬你。”
“哪里的话顾总,我女儿跟您儿子还是有差距,您儿子才是年少有为。”
周国强压低杯沿和顾栋梁碰了下,然后一饮而尽。
顾栋梁表面说敬,实际上看到周国强喝完,只抿了一小口,继而说道:“说起年少有为,今天那位沈董才是真正的年少有为。”
“您见到沈董了?”
周国强的职级不够,别说股东大会,就是小见面会他也不够格参与。
但是他也有小道消息来源,知道这位新股东背景很强大,而且名下产业很多,有晨朗律所、和穆医疗、银盾安保等等产业的股份,占股比例还不低。
对比起来,安科应该是他股份占比最低的产业。
不过这样一位“大佬”,听说才20来岁,甚至还有人挖出了他的八卦,说是位“性情中人”,
想想也可以理解,安科很多高管都有在外面包金丝雀的,“大佬”这个级别玩得花也正常。
顾栋梁点点头:“嗯,长相气质都很有贵族范,和我儿子差不多大,但是我儿子比起他,可就差的远咯。”
“沈董肯定不是一般人家出身,但是顾总您的儿子已经是年轻人当中天花板的存在了,试问下,现在家里条件这么好的,还这么努力考上武大的有几个?”
周国强顺手献上一个马屁,话里的意思就是沈董靠家里,但是顾俊辰是靠自己。
沈董?说得该不会是沈远吧。周佩苇心想昨晚沈远还说要帮自己解决这桩烂事,莫非现在已经出手了?
下手也太快了吧,而且他还是安科的股东,怎么没听他说过?
问问就知道。
周佩苇当即在桌下给沈远发消息。
“俊辰,你周叔叔在夸你,你还不敬他一杯?”
顾栋梁看向自己的不孝子,顾俊辰没怎么参加过酒局,还有些局促,双手端起酒杯跟周国强碰了下。
“周叔叔,敬您。”
“以后就不用交叔叔了,而是要叫爸了。”
顾栋梁在一旁笑着道:“国强,晓燕,其实我一直觉得我们两家挺合得来,而且在同一个企业,以后要是结成亲家,对我们未来的发展都很有帮助,依我看,两个孩子对上眼只是时间问题,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嘛。”
说这话的时候,顾栋梁目光也在周佩苇和徐晓燕身上流转。
徐晓燕身材皮肤都保养的很好,都到了这个年纪身材都没走形,堪称风韵犹存,再加上举手投足的气质和四十如虎的年纪,已经有了画面感。
至于她女儿,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自己那个蠢儿子,真得配不上这种女人。
周佩苇蹙起柳眉,这老登在想屁吃呢?三两言语就想让我嫁给他儿子?
呸!
周国强也不知道顾栋梁在想什么,但是这话直接让两家默认,还给自己画了个未知的饼,他肯定是不答应的。
就算他答应,女儿肯定不买账。
周国强又要考虑到顾栋梁的面子,斟酌了番道:“顾总,这件事我们肯定会认真考虑的,毕竟我也觉得他们俩般配,主要就是我这女儿调皮,任性起来我可管不住,哈哈。”
“结了婚一切都会好的,就让他们多接触就行。”
顾栋梁轻描淡写的带过,又端起酒杯对向徐晓燕:“未来的亲家母,来,我们也见过几次了,看着很有眼缘啊,我们走一个。”
徐晓燕只得端起酒杯,她不懂工作上的事,但是很清楚这个顾栋梁,职级比自家老公高,所以得罪不起。
顾栋梁接着又说起安科的事,他是研发总监,所以都是一手消息,言语中总是带着倨傲和自负,甚至还给周国强画起了饼,说以后安科少不了你这种骨干。
周国强在职场混了这么多年,哪里听不懂这种假大空的话,只是碍于面子,表面上笑着奉承。
不过就在这时,包厢传来了敲门声,大家还以为是上菜,紧接着包厢门被推开,就看到一位气质不俗的年轻人。
顾栋梁一愣,紧接着还以为沈远的出现是给自己面子,毕竟在坐的人都不认识他。
他连忙站起来迎接,脸上露出谦卑的笑容:“沈董,没想到您也在这,早知道就叫上您一起了。”
沈远扫了眼包厢,目光在周佩苇和徐晓燕身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周佩苇收到他的消息后,心跳微微加速,知道他这是来给自己解围了。她不动声色地放下手机,眼神却忍不住带了点俏皮,朝沈远递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徐晓燕虽不明所以,但见女儿神色轻松,也稍稍放下心来。顾栋梁的热情让沈远有些不耐,他摆摆手,语气淡淡:“顾总,客气了,我就是来吃个饭,恰好听说你们在这,顺道过来看看。”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周国强和徐晓燕,温和道:“周叔,晓燕阿姨,许久不见,最近可好?”
周国强愣了下,没想到沈远会这么亲切地称呼自己,忙笑着回应:“沈董客气了,我们一家都好,托您的福。”徐晓燕也笑着点头,语气柔和:“沈远,好久没见了,听说你在安科可是大股东,年轻有为啊。”沈远谦虚地笑了笑,目光却有意无意地落在周佩苇身上,带着几分戏谑:“佩苇妹妹,今天这饭局,感觉如何?”
周佩苇轻哼一声,佯装不悦:“沈远,你来得正好,我正烦着呢。”她这话半真半假,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引得徐晓燕轻拍了她一下:“这孩子,瞎说什么。”顾栋梁却有些摸不着头脑,沈远和周家这关系,明显比他想的要熟络。他试探着笑道:“沈董和周家关系这么好,真是没想到,早知道我该早点请教沈董,帮我这不争气的儿子多提携提携。”
沈远摆摆手,语气中带了点揶揄:“顾总,俊辰还年轻,慢慢来嘛。不过有些事,急不得,缘分这东西,得看感觉。”他这话意有所指,顾栋梁却没听出弦外之音,还一个劲地点头附和。沈远懒得再寒暄,转身朝周佩苇使了个眼色:“佩苇,我隔壁包厢还有点事,待会过来找你聊聊?”周佩苇会意,点头道:“行,你去忙。”沈远离开包厢后,气氛微妙地变了。周佩苇借口去洗手间,悄悄跟了出去。
走廊尽头的窗边,夜风从湘江吹来,带着丝丝凉意。沈远靠在窗台边,见周佩苇走来,笑着调侃:“怎么,怕我在隔壁吃独食?”周佩苇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点嗔怪:“少贫嘴,你这大股东来得正好,顾栋梁那老家伙眼神不对劲,我看着就烦。”沈远挑眉,低声笑道:“放心,他那点心思,我早就摸清了。今晚这饭局,我得给你和晓燕阿姨好好撑个场。”周佩苇脸颊微红,哼道:“就知道你不安好心,说吧,又想怎么折腾我?”
沈远靠近一步,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暧昧:“折腾?今晚月色不错,湘江边上,君庭的包厢烛光摇曳,佩苇妹妹不想试试点新鲜的?”周佩苇心跳加速,佯装镇定:“试什么?别乱来啊,妈还在隔壁呢。”沈远笑得更深,伸手轻点她的鼻尖:“放心,晓燕阿姨那边我有分寸。不过你这小妮子,昨晚不是还说要让我帮你解决麻烦?现在我人来了,赏个脸,陪我去隔壁包厢坐坐?”周佩苇犹豫了下,终究抵不过他眼底的促狭,咬唇道:“好吧,但你可别乱来。”
两人回到沈远的包厢,谈昕早已吃完,识趣地退了出去,留下烛光摇曳的私密空间。窗外湘江波光粼粼,包厢内檀香袅袅,气氛暧昧得让人心动。周佩苇坐下后,沈远凑近,低声道:“佩苇,顾栋梁那心思,我今晚就帮你断了。不过你得配合我,演场戏如何?”周佩苇挑眉:“什么戏?”沈远笑得坏坏的:“就演一对亲密无间的老情人,气死那老登,怎么样?”周佩苇脸红了红,啐道:“就知道你没正经,行吧,陪你演!”她话音刚落,沈远的眼神却变得炽热,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那就从现在开始,佩苇妹妹,准备好了吗?”
周佩苇的心跳在沈远炽热的眼神下加速,她佯装嗔怪地抽回手,却被沈远更快地握住,掌心的温度让她脸颊更红。包厢内的烛光映得她眼波流转,沈远低笑:“佩苇,演戏得认真点,别一秒就露馅。”周佩苇轻哼,声音带点娇俏:“谁露馅了?你这家伙,演戏就演戏,干嘛动手动脚?”沈远挑眉,凑近她耳边,气息温热:“这叫入戏,妹妹,今晚你可得好好配合我。”
沈远的手轻轻滑过周佩苇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料,指尖传来她肌肤的温热。周佩苇呼吸一滞,佯装推开他:“沈远,这里可是餐厅,别乱来。”沈远却不退反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餐厅怎么了?烛光、江景,这氛围不是正好?”他手指轻挑,解开她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衬衫,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周佩苇瞪了他一眼,声音压低:“你这混蛋,演戏用得着这样?”沈远低笑,俯身在她耳边轻语:“当然,顾栋梁那老登不是想打你和晓燕阿姨的主意?我得让他知道,你是我的人。”
周佩苇心头一热,脸颊绯红,嘴里却不服软:“谁是你的人了?少自作多情。”话虽如此,她却没再推开沈远,任由他将自己拉近,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沈远低头,鼻尖蹭着她的秀发,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声音低哑:“佩苇,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周佩苇想起昨晚的缠绵,羞得耳朵发烫,啐道:“闭嘴,不许提昨晚!”沈远哈哈一笑,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吻上她柔软的唇。周佩苇先是一僵,随即闭上眼,迎合着他的吻。两人的舌尖交缠,沈远的手滑到她腰后,隔着衬衫抚摸她光滑的背。周佩苇低吟一声,声音娇媚:“唔……沈远,你轻点……”沈远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道:“轻不了,妹妹,你这模样,我可忍不了。”他手指灵活地解开她衬衫的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衣。周佩苇羞得想捂住胸口,却被沈远捉住双手,压在身侧。
“别害羞,佩苇,这身段,顾栋梁那老登可没福气看。”沈远笑着,吻从她的锁骨滑到胸前,隔着薄薄的蕾丝亲吻她挺立的乳尖。周佩苇身子一颤,咬唇压抑着呻吟:“你……你这坏蛋,慢点……”沈远抬起头,眼神火热:“慢不了,妹妹,今晚得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男人。”他一把抱起周佩苇,将她放在包厢的沙发上,裙摆被掀起,露出她修长的腿和黑色丝袜。
沈远的手指顺着丝袜的纹路滑到她大腿内侧,隔着薄丝摩挲,周佩苇身子轻颤,声音带着几分羞涩:“沈远,这里……真的不行,隔壁还有人呢。”沈远低笑:“怕什么,门锁了,谈昕守着,谁敢进来?”他手指轻轻一挑,撕开丝袜的裆部,露出她早已湿润的蕾丝内裤。周佩苇惊呼:“你疯了!这可是我新买的!”沈远坏笑:“赔你十条,乖,放松点。”他俯身,吻上她大腿内侧的嫩肤,舌尖轻舔,引得周佩苇娇喘连连:“唔……你……你别这样……好痒……”
沈远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她敏感的肌肤,周佩苇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被他轻轻分开,呈M字形暴露在他眼前。她羞得闭上眼,嘴里却忍不住低吟:“沈远……你这混蛋……别……别舔了……”沈远却不理会,舌尖隔着内裤扫过她敏感的花瓣,湿润的触感让她身子一抖,淫水缓缓渗出,浸湿了薄薄的布料。沈远低笑:“佩苇,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周佩苇羞得想反驳,却被他一口含住花瓣,舌尖用力一吸,瞬间让她失声叫出:“啊……沈远……你……好坏……”
沈远抬起头,舔了舔唇角,眼神带着几分得意:“坏?待会让你见识更坏的。”他脱下自己的裤子,释放出早已昂扬的巨物,抵在周佩苇湿润的花瓣上,隔着内裤轻轻摩擦。周佩苇咬唇,声音颤抖:“沈远……你……慢点……”沈远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轻轻一拉,内裤滑到膝盖,露出她粉嫩的花瓣,晶莹的淫水挂在唇间,诱人至极。他扶着自己的巨物,龟头在她花瓣上磨蹭,引得她娇吟不断:“唔……沈远……别折磨我了……快点……”
“急什么,妹妹,好戏才刚开始。”沈远坏笑着,龟头缓缓挤入她紧窄的花房,只进半个头,就感觉到她花壁的紧致夹吸。周佩苇仰头喘息,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啊……好胀……沈远……你轻点……”沈远低头吻住她的唇,腰身一沉,巨物尽根没入,引得她一声长吟:“啊……太深了……”沈远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她花房深处,带出阵阵水声。周佩苇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几分羞涩和快感:“唔……沈远……你……好坏……啊……”
抽插的节奏逐渐加快,沈远双手托住她的臀,撞击声啪啪作响。周佩苇的秀发散乱,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沈远……你……慢点……我受不了了……”沈远却坏笑:“受不了?那就多受几次。”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沙发上,翘起浑圆的臀部,巨物从后狠狠插入,次次到底。周佩苇咬着唇,压抑着浪叫:“啊……沈远……你……太猛了……啊……”沈远一手揉捏她的乳房,一手轻拍她的臀,引得她花房一阵收缩:“佩苇,夹得这么紧,想让我早点缴械?”周佩苇羞得反驳:“才……才没有……啊……你别乱说……”
包厢的门轻轻推开,徐晓燕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杯红酒,显然是借口过来探探情况。她一进门就看到这香艳一幕,愣在原地,酒杯差点滑落:“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周佩苇羞得想找地缝钻,忙拉过衣服遮住自己:“妈!你……你怎么进来了?”沈远却镇定自若,笑着起身,拉过徐晓燕坐下:“晓燕阿姨,别误会,我和佩苇在演戏呢,给顾栋梁那老登点颜色看看。”徐晓燕半信半疑,脸颊微红:“演戏?演成这样?”沈远笑得坦然:“当然,演得逼真点,才能让那老家伙死心。”
周佩苇红着脸整理衣服,嗔怪地瞪了沈远一眼:“你这家伙,演得也太过了!”徐晓燕看着女儿羞涩的模样,又看看沈远眼底的促狭,心下了然,叹了口气:“你们年轻人啊,真是……”她话没说完,沈远却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晓燕阿姨,佩苇是我的人,顾栋梁那心思,我今晚就帮你们断了。您也别生气,坐下一起喝杯酒,聊聊怎么治治那老登?”徐晓燕被他这半真半假的语气逗笑,点头道:“行吧,沈远,你这小子,鬼点子多。”
三人围坐,气氛却因刚才的亲密而多了几分暧昧。沈远给徐晓燕倒了杯酒,眼神却不时扫向周佩苇,带着几分挑逗。周佩苇轻哼,低声警告:“你老实点,别又乱来。”沈远低笑,凑到她耳边:“妹妹,刚才还没尽兴,待会回房接着?”周佩苇脸红得像要滴血,瞪了他一眼,却没反驳。徐晓燕看着两人这模样,摇摇头,佯装没听见,端起酒杯:“沈远,佩苇就交给你了,顾栋梁那边,你真有办法?”沈远胸有成竹:“阿姨放心,今晚我让他彻底死心。”
酒过三巡,徐晓燕借口回隔壁包厢,留下沈远和周佩苇。周佩苇瞪着他:“你这家伙,刚才差点吓死我!”沈远哈哈一笑,将她拉回怀里:“怕什么,有我在,顾栋梁那老登翻不了天。”他手指又不安分地滑向她腰间,周佩苇拍开他的手:“别闹,妈刚走,你又来?”沈远却不依,吻上她的颈侧,低声道:“佩苇,刚才你叫得那么好听,再来一次?”周佩苇羞得推他:“你这混蛋,没正经!”
沈远却不给她逃脱的机会,将她压回沙发上,吻得更深。周佩苇半推半就,终究抵不过他的撩拨,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迎合着他的吻。沈远的手滑到她胸前,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隔着蕾丝挑逗她的乳尖。周佩苇低吟:“唔……沈远……你……轻点……”沈远咬着她的耳垂:“轻不了,妹妹,你这身子,太勾人了。”他再次掀起她的裙摆,撕开已经破损的丝袜,巨物直抵她湿润的花瓣,缓缓插入。周佩苇仰头长吟:“啊……沈远……你……太深了……”
沈远抽送的节奏时快时慢,每一下都带出她花房内的淫水,啪啪声混杂着她的娇喘,响彻包厢。周佩苇的秀发披散,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沈远……你……慢点……我……受不了了……”沈远却加快节奏,双手托住她的臀,狠狠撞击:“佩苇,夹得这么紧,还说受不了?”周佩苇咬唇,浪叫断续:“啊……你……坏蛋……啊……好舒服……”沈远低笑,俯身吻住她的乳尖,舌尖挑逗,引得她花房一阵收缩,淫水喷涌。
就在两人沉浸在激情中时,门再次被推开,徐晓燕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瓶酒,显然是找借口回来看情况。她看到这场景,脸颊瞬间涨红:“你们……还来?”周佩苇羞得想推开沈远,却被他紧紧抱住,动弹不得。沈远却一脸坦然,笑着对徐晓燕道:“晓燕阿姨,进来坐,别站着。”徐晓燕瞪了他一眼,语气却不自觉带了点娇嗔:“沈远,你这小子,太没正经了!”她犹豫了下,终究还是走了进来,关上门,坐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两人。
沈远坏笑,搂着周佩苇,低声在她耳边道:“佩苇,晓燕阿姨看着呢,要不要更刺激点?”周佩苇羞得想打他:“你疯了!妈在这,你还敢乱来?”徐晓燕却轻咳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揶揄:“沈远,佩苇都这样了,你还欺负她?小心我告诉你丈母娘去。”沈远哈哈一笑,松开周佩苇,起身给徐晓燕倒酒:“阿姨,您可别告状,我这是在帮佩苇挡那老登的歪心思呢。”徐晓燕哼了声,接过酒杯,眼神却不自觉扫向沈远健硕的身形,脸颊微红。
周佩苇整理好衣服,瞪了沈远一眼:“你这家伙,演戏演过头了吧?”沈远却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演戏?妹妹,我可没演,刚才你那叫声,差点让我缴械。”周佩苇羞得掐了他一把:“闭嘴!再乱说我可不理你了!”徐晓燕看着两人打情骂俏,摇摇头,语气却多了几分柔和:“沈远,佩苇就交给你了,顾栋梁那边,你可得说到做到。”沈远点头,眼神坚定:“阿姨放心,今晚我让他彻底死心。”
气氛微妙地升温,沈远的目光在周佩苇和徐晓燕之间流转,带着几分促狭。他端起酒杯,笑着对徐晓燕道:“晓燕阿姨,您这气质,难怪顾栋梁那老登动心思。不过放心,有我在,他那点歪念头,翻不了天。”徐晓燕被他这话逗得脸红,啐道:“你这小子,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周佩苇却不干了,瞪着沈远:“喂,你当着我妈的面调戏她,过分了吧?”沈远哈哈一笑,搂过周佩苇的腰:“吃醋了?放心,妹妹,你才是我的心头宝。”
周佩苇轻哼,佯装生气,却被沈远一个吻堵住嘴,吻得她晕乎乎的。徐晓燕看着两人这亲密模样,眼神复杂,端着酒杯轻抿一口,低声道:“你们年轻人,真是……”她话没说完,沈远却突然拉过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挑逗:“晓燕阿姨,您也别光看着,要不要一起入戏?”徐晓燕一愣,脸颊更红,忙抽回手:“沈远,你别乱来,我可是你丈母娘!”沈远笑得更坏:“丈母娘怎么了?今晚这戏,得演得彻底点。”
周佩苇瞪大眼,羞得想阻止,却被沈远一把搂住,吻得更深。她挣扎了几下,终究软在沈远怀里,娇喘道:“沈远……你……别太过分……”沈远却不理会,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徐晓燕肩上,声音低沉:“晓燕阿姨,佩苇都同意了,您也别害羞,顾栋梁那老登的歪心思,我得让你们母女俩一起给他点颜色看看。”徐晓燕心跳加速,瞪了他一眼:“你这小子,真是胆大包天!”可她却没推开沈远的手,眼神里多了几分迷离。
沈远趁势将徐晓燕拉近,吻上她的唇。徐晓燕先是一僵,随即半推半就,迎合着他的吻。周佩苇看着这一幕,羞得想说话,却被沈远一个眼神制止。他松开徐晓燕,笑着道:“佩苇,晓燕阿姨这么美,你不介意我和她亲近亲近吧?”周佩苇红着脸啐道:“你这混蛋,演戏演上瘾了!”可她语气里却多了几分娇媚,眼神也带了点促狭。
沈远将两人搂在怀里,烛光下,湘江的波光映得包厢内气氛愈发暧昧。他低头吻上周佩苇的颈侧,手滑到徐晓燕的腰间,轻轻摩挲。徐晓燕低吟一声,声音带着几分羞涩:“沈远……你……别乱来……”沈远却坏笑:“阿姨,放松点,今晚我们得让顾栋梁知道,你们母女俩,都是我的。”周佩苇羞得掐了他一把:“你这家伙,脸皮真厚!”可她却没推开沈远,眼神里多了几分情动。
沈远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徐晓燕的衬衫,露出她白皙的锁骨和丰满的胸部,蕾丝内衣包裹着成熟的曲线,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周佩苇看着这一幕,心跳加速,忍不住低声道:“妈,你……真的要陪他疯?”徐晓燕脸红得像要滴血,瞪了女儿一眼:“还不是你这妮子惹的祸!”可她却没阻止沈远,手指反而勾住他的衣领,迎合着他的吻。
沈远将徐晓燕压在沙发上,吻从她的唇滑到胸前,隔着蕾丝挑逗她的乳尖。徐晓燕低吟:“唔……沈远……你……轻点……”沈远却不理会,舌尖灵活地舔弄,引得她身子轻颤,淫水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周佩苇看着这一幕,脸颊绯红,忍不住靠过来,吻上沈远的唇,声音娇媚:“沈远,你这混蛋,欺负我妈,还要我看着?”沈远哈哈一笑,搂过她:“佩苇,嫉妒了?来,一起伺候我。”
他将周佩苇拉到身侧,吻得更深,另一只手滑到徐晓燕的腿间,隔着内裤摩挲她的花瓣。徐晓燕娇喘连连:“沈远……你……太坏了……”沈远低笑:“阿姨,这叫疼爱。”他撕开徐晓燕的丝袜,露出她湿润的花瓣,龟头轻轻磨蹭,引得她一声长吟:“啊……沈远……你……慢点……”沈远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腰身一沉,巨物尽根没入,引得她浪叫不断:“啊……好深……受不了了……”
周佩苇看着母亲这模样,羞得想转头,却被沈远拉住,吻上她的唇。他一手揉捏周佩苇的乳房,一手托住徐晓燕的臀,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啪啪声混杂着两女的娇喘,响彻包厢。徐晓燕的秀发散乱,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沈远……你……太猛了……啊……”周佩苇咬唇,忍不住加入,吻上母亲的颈侧,双手揉捏她的乳房,声音娇媚:“妈,你……你叫得真好听……”徐晓燕羞得想推开女儿,却被快感淹没,只能任由两人摆布。
沈远将徐晓燕翻过身,让她趴在沙发上,翘起浑圆的臀部,巨物从后狠狠插入,次次到底。徐晓燕浪叫:“啊……沈远……你……好坏……啊……”沈远一手揉捏她的臀,一手拉过周佩苇,吻上她的唇。周佩苇迎合着他的吻,双手滑到母亲的胸前,挑逗她的乳尖,引得徐晓燕花房一阵收缩,淫水喷涌。沈远低笑:“佩苇,你看,晓燕阿姨多敏感。”周佩苇羞得啐道:“你这混蛋,就知道欺负我们!”
沈远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徐晓燕的花房紧夹着他的巨物,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沙发上。周佩苇看着这一幕,情不自禁地靠过去,吻上母亲的唇,两女的舌尖交缠,发出暧昧的水声。沈远看得血脉贲张,加快抽插,龟头次次顶到徐晓燕的花芯,引得她高潮迭起:“啊……沈远……我……要到了……”周佩苇也情动不已,双手滑到自己腿间,抚摸着湿润的花瓣,娇喘道:“沈远……你……别光顾着我妈……”
沈远哈哈一笑,将徐晓燕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巨物继续深入抽送。他拉过周佩苇,让她跨坐在自己腿间,吻上她的乳尖,舌尖灵活挑逗。周佩苇仰头长吟:“啊……沈远……你……好坏……”沈远一手揉捏她的臀,一手探到徐晓燕的花瓣,挑逗她的阴蒂,引得两女同时娇喘连连。徐晓燕的花房紧夹着他的巨物,淫水喷涌,达到了高潮:“啊……沈远……我……不行了……”周佩苇也受不了这刺激,双手勾住沈远的脖子,浪叫道:“沈远……我……也要……”
沈远感受着两女的紧夹和娇吟,射精的冲动涌上,他低吼一声,将精液尽数射进徐晓燕的花房,引得她又一次高潮。周佩苇也在这刺激下达到巅峰,淫水喷涌,软倒在沈远怀里。包厢内只剩三人的喘息声,烛光摇曳,湘江的波光映得气氛愈发淫靡。
激情过后,沈远搂着两女,笑着道:“佩苇,晓燕阿姨,这戏演得如何?”周佩苇羞得掐了他一把:“你这混蛋,演戏演到床上去了!”徐晓燕也红着脸,啐道:“沈远,你这小子,太没正经了!”可她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柔情,显然对刚才的疯狂并不抗拒。沈远哈哈一笑,吻了吻两女的额头:“放心,顾栋梁那老登,今晚肯定死心。佩苇,晓燕阿姨,你们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周佩苇整理好衣服,瞪了他一眼:“少贫嘴,妈还在隔壁等着呢,赶紧回去,别让人看出破绽。”沈远点头,搂着两女走出包厢,回到隔壁。顾栋梁见三人一起回来,脸色微变,隐隐感觉到不对劲。沈远却一脸坦然,笑着对周国强道:“周叔,刚才和佩苇、晓燕阿姨聊了聊,觉得这亲事还是得慎重,佩苇可是我的心头宝,顾总,您说是不是?”
顾栋梁脸色一僵,干笑两声:“沈董说的是,缘分的事,强求不得。”周佩苇暗暗松了口气,朝沈远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徐晓燕也轻笑,端起酒杯:“沈远说得对,缘分得看孩子们自己的意思。”顾栋梁心知今晚无望,寒暄几句后,带着顾俊辰匆匆离去。
饭局散后,沈远送周佩苇和徐晓燕回家,车内气氛依然暧昧。周佩苇靠在沈远肩上,低声道:“沈远,今晚谢谢你。”沈远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道:“谢什么,妹妹,你和晓燕阿姨都是我的,顾栋梁那老登,敢动心思,我让他后悔都来不及。”徐晓燕在后座轻笑:“沈远,你这小子,真是会说话。”沈远回头,眼神促狭:“阿姨,喜欢我这张嘴,改天再让您试试?”周佩苇羞得掐了他一把,三人笑闹着,车子消失在湘江边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