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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7 节

第287章 旋涡

财务自由后,她们献上了忠诚 · 佚名 · 9,123 字

  纪雅知道这是个永无止境的旋涡,一旦掉进去就永远没办法出来了。

  可有时候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话语。

  自从跟了沈远以后,纪雅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居住的城市变了,工作的内容变了,从一个酒店客户经理,成为了只围绕“沈远”一个人的助理和管家。

  她选择来到沈远身边,除了收入,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沈远这个人。

  痞坏的面孔,笑起来总是带着轻佻,从来不循规蹈矩,很难猜到他的下一句话或者下一个举动。

  可这样的男人,身边总是围绕着很多女人,而她只是一个助理,所以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争风吃醋肯定是不可能的,而且还要跟那些女人保持友好关系,但又不能关系太好,这个分寸要拿捏好。

  可她也是女人啊.........也是希望得到宠爱和滋润的女人。

  有时候她想想都觉得很不平衡,因为她们都能光明正大和沈远在一起,可她只能晚上偷偷摸摸的去侍寝,甚至有时候连侍寝的机会都没有。

  就比如昨晚。

  这种压抑了好几天的情绪终于在今天爆发,得知沈先生不带女伴回家,她犹豫了一小会,随即在洗完澡的情况下换上了职业套装。

  她知道,沈远喜欢她穿这种制服,因为她们初见时,她就是穿的类似的黑丝和职业装

  “主人今天火气很大,知道该怎么做吗?”。

  沈远坐到沙发上,抬起头,饶有趣味的看着纪雅的表情。

  重复的话语将纪雅的思绪拉回,她攥着裙摆,垂眸羞涩道:“知,知道的,主人。”

  “所以呢?”

  沈远轻佻的扬了扬眉。

  纪雅抚着裙摆蹲下身躯,紧绷的包臀裙立马和腰身勾勒出一道曼妙的曲线。

  沈远还是不太满意,把玩着纪雅的白嫩脸蛋,缓声道:“跪下。”

  纪雅的身躯滞了一下,随即双手撑着地面,接着翘起臀,双膝轻轻“咚”了一声地板,整个人跪了下来。

  她抬起头,羞耻的征询道:“主,主人,这样可以吗?”

沈远点了点头,把的头往下按:“喜欢这样的play吗?”

“唔.......”

纪雅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喜......欢........”

怎么会不喜欢呢........她本来就已经接近女佣的角色了,而且一直期待这样的play。

怎么说呢,其实她很享受被沈远命令的感觉,她觉得沈远应该也很满足这种权力和控制。

关键今晚没有第三人,只有她和沈远,只有她和自己的主人.........

纪雅忽然抬起头,迷离的美眸眨了眨:“主人,纪雅今天让你舒服好吗?”

沈远进入了角色,淡淡道:“你能做到吗?”

纪雅重重的点下头:“纪雅可以的。”

“看你表现。”

沈远站了起来,扶起纪雅,双手把她面对自己的正面掰成了反面,接着拍了拍她的臀瓣:“自己撩开裙子,掰开应该掰开的地方。”

“好呢,主人。”

纪雅娇躯微微前倾,伸手掀开自己的裙摆,继而掰开了自己的满月,然后难以启齿道:“主人,不过,不过您要把纪雅的丝袜撕开一个口子呢。”

“嗯?要我自己撕?”

“啪”的一声,沈远挥手用力拍了下满月。

纪雅吃痛的“啊”了一声,虽然满月裹着黑丝,但只要凑近仔细看,依稀能看到里面已经泛起了鲜红的手掌印。

“那,那我自己来,主人.........”

纪雅说话都带着些许哭腔,因为要自己背过手去撕丝袜,确实很难。

可即便沈远的要求不合理,她还是会努力去执行。

因为,他是自己的主人啊........

“刺啦”一声,丝袜破开一道口子,她咬着嘴唇:“主人,可以了呢.......”

沈远摆摆手,目光在她身上游移,嘴角勾起一抹笑:“不急,先去SPA室放松一下,今天跑了一天,累了。”他走向SPA室,纪雅默默跟在身后。推开SPA室的门,昏黄的灯光洒在黑色背景板上,桑拿房的水汽氤氲,泳池边的藤椅在月光下泛着柔光。沈远脱下外套,懒散地靠在SPA床上,朝纪雅扬了扬下巴:“过来,帮我按按肩。”

纪雅脸颊微红,点头应下,纤手轻放在他肩头,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沈远闭目享受,脑海却浮现出白天在车里与纪雅的亲密,嘴角不自觉上扬。纪雅察觉到他的笑,低声试探:“主人,下午玩得开心吧?”语气半是调侃,半是酸意。

沈远睁开眼,戏谑地看向她:“吃醋了?没事,都是自己人。”他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坐近些。纪雅咬唇,犹豫片刻,坐在他身旁。沈远顺势拉住她的手,语气低沉:“别墅装修得不错,晚上留下来,咱俩试试这SPA室的效果。”纪雅心跳加速,低声道:“主人,这……不太好吧?”却没有抽回手。

月光从后院的泳池反射进来,灯光摇曳,气氛越发旖旎。沈远靠在藤椅上,戏谑道:“纪雅,之前你还害羞,现在可别再扭捏了。”纪雅脸红,低头不语。

沈远拉过纪雅,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双手环住她的腰,低声道:“上次没亲够,这回补上。”纪雅羞得想躲,却被他轻轻扣住下巴,吻上她的唇。月光下,她的制服套裙被轻轻掀起,露出白皙的大腿。沈远的手指顺着她的肌肤缓缓上移,挑开裙摆,触到她早已湿润的内裤。纪雅低吟一声,身体轻颤:“主人……别在这儿……”

沈远低笑:“在这儿怎么了?这里我说了算。”他的手指灵巧地探入内裤,抚弄着她湿滑的缝隙,带出一串晶莹的爱液。纪雅咬唇,试图压抑呻吟,却在沈远熟练的挑逗下,发出细碎的娇喘:“嗯……主人……你好坏……”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被沈远轻轻分开,露出粉嫩的花瓣。

沈远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纪雅的入口处,来回磨蹭。纪雅娇呼:“别……太快了……”话音未落,沈远腰部一挺,粗壮的肉棒猛地没入她湿润的蜜穴。

“啊——”纪雅弓起身子,双手抓住沈远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沈远低吼一声,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液,啪啪的水声在SPA室回荡。纪雅的呻吟越发高亢:“主人……慢点……我受不了……”她的双腿被沈远抬起,架在藤椅扶手上,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粉嫩的蜜穴被撑到极限,耻毛湿成一团,勾勒出淫靡的弧线。

沈远坏笑:“纪雅,你下面这么多水,今天在家里憋坏了吧?”他加大力度,卵囊拍打在她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纪雅的娇躯剧烈颤抖,乳峰在制服套裙下晃动,乳头硬挺,顶出明显的轮廓。她喘息着:“你……别说……羞死了……”却在快感中迎合着他的节奏,臀部无意识地抬起,渴求更深的插入。

“小骚货,你现在自己都在动了。”沈远调笑道。纪雅听到这话,羞得想推开沈远,却被他更用力地顶入,呻吟声断断续续:“主人……别……轻点……”沈远轻笑俯身,轻轻吻上纪雅的脖颈,双手滑到她的胸前,隔着制服套裙揉捏她的乳峰。

纪雅惊呼:“主人……啊……”却在双重刺激下,身体更加敏感,蜜穴剧烈收缩,夹得沈远闷哼一声。沈远的指尖灵巧地解开纪雅的裙扣,露出白皙的酥胸,乳头在灯光下泛着粉光。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尖挑逗,纪雅的呻吟顿时拔高:“啊……别……太羞了……”沈远趁势加快抽插,淫水四溅,洒在藤椅上,留下晶莹的水痕。

沈远将纪雅抱起,换到SPA床上,让她趴下,臀部高高翘起。他站在她身后,再次插入,啪啪声不绝于耳。他俯身吻上纪雅的唇,舌头缠绕,带出暧昧的水声。纪雅羞涩地回应,双手无措地抓住床单,身体在沈远的撞击和挑逗下不住颤抖。

沈远一手扶着纪雅的腰,一手揉捏她挺翘的臀瓣。纪雅娇哼一声,主动分开双腿,露出湿润的花瓣。沈远手指向上揉捏着敏感的阴蒂,搅动出汩汩淫水,纪雅咬唇低吟:“主人……你好会……”她双手撑不住,上身趴SPA床上,臀部高翘,看起来异常淫靡。

“啊——”纪雅仰头呻吟,声音愈发放肆,带着职业克制却又透着情欲的释放。沈远快速的抽插,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床上已是一片湿漉。沈远看着纪雅被操弄到发情的模样,兴奋无比,伸手抚摸纪雅的乳峰,捏住硬挺的乳头。纪雅娇喘:“主人……你轻点……好坏……”

沈远坏笑:“小骚货,你自己看看你的小豆豆都硬成什么样了.......”他加快节奏,卵囊拍打在纪雅的臀部,啪啪声与呻吟交织,SPA室的空气越发炽热。纪雅到达高潮,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淫液,溅在沈远小腹上。她尖叫:“主人……我不行了……”身体瘫软在床上,喘息不止。

沈远双手抓住她的腰,猛烈抽插。纪雅的呻吟越发高亢:“主人……真的不行了……啊……”她的臀部迎合着节奏,主动撞向沈远。片刻后,她再次攀上高潮,淫液喷涌,湿透床单。沈远低吼一声,肉棒插进纪雅嫩穴最深处,龟头死死的抵在纪雅嫩穴深处的花心上,精关一松,肉棒快速的跳动,一股股大量浓厚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满满的浇灌在纪雅的花心上。

密集的打牌声,压抑许久终于可以放声的高昂,急速的喘息等等声音仿佛和这静谧的夜晚融为一体,形成了优美的乐章。

原本漫长的夜晚,在沈远的授课下过得格外快。

………

  翌日清晨。

  纪雅迷迷糊糊从被窝里探出头,揉了揉眼眸,发现是在沈先生的床上。

  而自己的旁边,沈先生还在睡梦中。

  确实,一个人很难抵挡沈先生的攻势,难怪柳梦璐和乔蕾她们都是成群结队来。

  要是有前天晚上房敏慧妹妹那样的天赋就好了。

  哎~

  纪雅叹一口气,双手撑着床垫站了起来,步伐别扭的往门口走去.......

  沈远一直睡到了9点,还是纪雅叫他起来的,因为吃过早餐就要回家,然后和爸妈沈萱一起回宁县给外婆过生日。

  外婆的生日是在明天,但那边的习俗是前一天多的晚上就要到场吃饭。

  吃早餐的时候,纪雅在旁边提醒:“按照您的清单,给外婆的生日礼物都准备好了,按摩椅昨天下单,应该今天下午就能到家,其他的营养品和保健品之类的,都放到了车上。”

  “还有您让我准备的现金和红包皮,都放到了您的手套箱里,另外我包包里也备了一份。”

  “好。”

  沈远点点头,然后抬头看了她一眼。

  纪雅今天是一身休闲打扮,短袖长裤,没有职业装那么撩人了,但是平添了几分生活的气息。

  此时她的双颊还带着昨晚的红润,说话的时候目光还有些躲闪。

  毕竟两人昨晚体验了一把新的play,害羞一点也正常。

  吃过早饭纪雅开着大G和沈远一起回了家,在家里吃过午饭休息了会则出发去宁县。

  本来是打算开一台车的,不过考虑到爸妈和沈萱会多在乡里住两天,和沈远返程的时间不一致,所以就开了两台出去。

  老沈也乐得开自己的迈巴赫回去,退休之后他能开车的机会不多,所以一有机会他就想摸摸方向盘。

  沈萱两台车都可以坐,虽然迈巴赫的后排更舒适,但她还是选择了G63的后排,因为跟爸妈没太多共同话题。

  沈萱拉开后排车门,跳了上去,然后“哐”的一声关上车门。

  沈远坐在副驾驶,眼皮一跳:“沈萱,你要是下次再这么用力关我的车门,买车的预算就要往下调一调了。”

  “收到,以后都不用力关车门了!”

  一提到买车,沈萱立马挺直了腰板,而沈远则是戴上一个眼罩,开始午休了起来。

  换做平时,沈萱哪里会管沈远在不在睡觉,肯定要找纪雅聊天解乏。

  不过现在却贴心的在后面给沈远扇风,跟个狗腿子似得:“哥,热不热啊?

  “把嘴巴闭上,别说话。”

  沈远淡淡的说道。

  “得令!”

  沈萱立马噤声。

  宁县就挨着星城,距离不远,从市区到外婆家所在的金洲镇大概1个小时车程。

  所以一家人逢年过节以及外婆生日都会回去。

  下了高速后,几乎没什么高大建筑了,沈远睡了一觉,摘开眼罩开始打量起窗外的景色。

  农村的人流和城市的人流不是一个量级,尤其在下午2-3点的时候,只能看到田地里有星星点点忙活的农民,还有马路上的摩托车经过。

  现在农村建设的也越来越好了,沈远发现很多人家里都建起了小别墅,有自己的院子。

  沈萱看到沈远起来了,看着窗外问道:“哥,为什么有很多房子只盖到一半就不盖了啊。”

  沈远笑了笑:“他们不是不盖了,只是先把房子盖个一层,然后在外面打两年工,有钱了再回来继续盖。”

  “这样啊.......”

  沈萱似懂非懂的点了头,接着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我记得大舅去年就说要盖新房子了,也不知道现在盖的怎么样了。”

  沈远也记得是过年时的事情:“如果进展顺利的话,应该都快盖好了。”

  沈萱点点头:“嗯嗯。”

  很多在农村长大的人,尤其是中年一代,对在村里建新房有一种执念。

  对他们来说,在村里拥有自己的小洋楼才是稳定和成功的象征,才对得起他们多年的打拼。

  沈远的大舅也不例外,没买县里的房子,就想着在村里建一栋自己的小别墅。

  由于空气清新,风景也不错,沈远让纪雅打开了车窗,感受了一把泥土和稻草混合的气味。

  农村的路总是弯弯曲曲,不过好在村里都修了水泥马路,也不算太颠簸。

  不过快到外婆家门口时,前面老沈开的黑色迈巴赫忽然停了下来,而纪雅也只能踩了刹车。

  沈远探窗一看,这是外婆家门口的岔路口,往右一拐就直接到了,不过通向外婆家的路口好像被什么东西拦住了。

  这条路除了外婆家就只有隔壁一户邻居家用,也是两家共同修的路。

  沈远打开车门下了车,老沈走过来跟沈远说明道:“不知道谁把两颗树摆在了中间,现在过不了,你妈已经打电话给你舅舅了。”

  没多久,面容黝黑、身材瘦削的大舅李保才从家里跑了出来,先是挠头跟众人打了个招呼,接着吭哧吭哧的把两棵树抬到了一边。

  他没解释为什么有两棵树会横亘在路中间,李红娟就忍不住问了:“大哥,这树是谁放在这的?”

  李保才尴尬的摆摆手:“进屋说,进屋说。”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都是自家人。”

  李红娟是个急性子,迫不及待想知道事情真相。

  李保才挠了挠后脑勺,脸色不太自然:“是李春庆放这的,他说我家不给那修路的1万块,就别想在这过车。”

  “修路的1万块?咱家不是出了1万吗?”

  李红娟皱眉问道。

  李保才叹一口气:“是啊,当时两家一人出了1万,一共2万块修了这条路。不过除了修路的钱,这条路还用了我们家和他们家各自一块田。”

  “他们一看我们家在盖房子,就说他们家的田更好,位置比我们的好,而且田的质量也比我们好,说他们的田也要算钱进去。”

  “说他们的田值3万,我们的田只值1万。这样一来,他说我们只出了2万,他们总共出了4万,要我们补1万给他,才算公平。”

  听完李保才的话,沈远皱起了眉头,这条路两家已经修了十几年了,用了这么多年都没说什么,怎么偏偏大舅盖房子的时候提了出来。

  而且这两块田就挨在一起,说什么他们家的田更好,这不是扯蛋吗?

  “这不是耍流氓嘛!”

  李红娟骂了一句,咬牙切齿道:“这个李福庆还是跟以前一样蛮横无理,之前他家盖房子也占了我们家一块地!当时咱爸想着这么多年邻居就算了,结果他家修院子又修到我们家地了!”

  “我找他去!”

  李红娟气冲冲的就要跑到他们家去,沈和平连忙拉住她:“你先等等,再听听大哥怎么说。”

  大舅李保才是老实人,勤勤恳恳在村里做了很多年的灰瓦匠,也是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不过经历这种事也是被气得不轻。

  “跟他们吵没用,我婆娘跟他们吵了好几架了,他们就是说要我们出那1万块。”

  “这狗杂种心眼很多的,盖房前不说,我家刚打好地基,建第一层的时候,他就开始拦路了,为了不让车过路,直接坐在路中间,搞得运水泥运红砖的车子都过不去,现在建得不上不下的。”

  李保才往那侧一指,众人看到外婆家旁边那栋新房,一层只盖到了一半,全是裸露的红砖。

  沈和平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村里没来人过来调解吗?”

  “调解了,没用,他们就是耍无赖说自己的田值钱。而且村里的人也向着他们家,李福庆的堂哥就是村长。他弟是建华健身器材的副厂长,管着好几百号人。”

  李保才无奈的说道:“庆蓉不愿意出这个钱,不愿意受这个气,所以就只能这么一直耗着。”

  “狗东西,这不是村霸嘛!”

  李红娟爆了句国粹,更加来气了。

  事情到这里基本明朗了,就是外婆家邻居叫李福庆的这个人狗仗人势,想用这条路讹大舅1万块,大舅想息事宁人,但是大舅妈不肯出这个钱,所以房子只盖到一半被迫终止。

  关于李福庆这个人,沈远偶尔也会听李红娟提起,每每提起都是咬牙切齿的。

  除了当年占地盖房,两家平时也有些摩擦,而这次居然直接占路坐地起价了。

  李保才苦笑一声,然后招呼着众人进屋:“走吧走吧,你们开了这么久的车,先进去休息,我上午去田里摘了几个西瓜,又大又甜。”

  “你们先进去,我打个电话。”

  沈远摆了摆手,接着掏出了手机,大舅想要拿1万出来息事宁人,但是沈远可不想就这么忍气吞声。

  再说了,面对这种“村霸”,你要是忍了这一次,他下次还会更加得寸进尺。

  “小远,进屋打吧,外面太阳晒嘞。”

  李保才憨笑的建议。

  而这时,他还注意到沈远身后还有一个天仙似得女人,长得跟电视剧里的明星似得。

  李保才平时很少去城里,觉得这种女人只在电视里看到过。

  “小远,这是?”

  李保才愣了下,姿态更加拘谨了。

  “大哥,那是他朋友,陪他一起过来的。走吧,我们先进去。”

  沈和平没说纪雅是助理,然后拉着李保才进屋。

  不过李保才刚转身到一半,忽然发现妹妹和妹夫开过来这两台一银一黑的车以前好像没见过。

  刚刚跑出门,先是挪那两颗树,接着又跟妹妹和妹夫解释情况,都没注意他们身后的两台车。

  “和平,这是换车了?”

  李保才忍不住问道。

  沈和平笑呵呵道:“对,你外甥发达了,所以我跟着沾光换车了。”

  “多少钱哟?看着不便宜嘞。”

  李保才好奇的说道。

  “不贵不贵,走吧,我们边走边说。”

  沈和平拉着李保才一边说一边往里走,而沈远的电话这时也拨通了:“喂,智发哥,我记得你家的厂子名字是叫建华,就在宁县的金洲镇对吧?”

  “.........”

  “我这边有点麻烦,想让你帮帮忙。”

  “.........”

  “帮我安排一台铲车和一台挖机过来,司机要胆子大点的。”

  “.........”

  “放心,不会搞出事情来的,就是正常施工而已,我待会把定位发给你。”

  沈远说完之后挂断了电话,接着把定位发了过去。

  金智发就是金康文的堂哥,两人见过几次,又是校友,关键金智发有求于他,想拿景福的订单,所以这种忙他没理由不帮。

  纪雅就在沈远旁边,听电话听得有些不对味,问道:“沈先生,叫铲车和挖机过来干嘛?”

  沈远笑了笑:“待会你就知道了。哦对了,你把这两台车都挪到我外婆家门口吧,待会别挡住铲车和挖机过来了。”

  “嗯嗯,好的。”

  纪雅随即照办。

  而沈远则是跑向了外婆家,一把推开院门,大呼小叫道:外婆!老舅说摘了西瓜,搞两块来止止渴啦!”

  堂屋里人还真不少,大舅一家子,二舅一家子,连老沈和李红娟也坐在小藤椅上啃西瓜。

  “小远啊,才几个月没见又长帅了嘞!”

  大舅妈笑着说道。

  她是和李女士差不多的性格,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遇到不公平的事情绝对不会服软,所以就算盖房搁置,也不愿意出那1万块。

  “嘿嘿,还是大舅妈会夸人,要是你过年的时候再看到我,估计又会帅一截。”

  沈远笑着回应。

  “你倒是脸皮厚。”

  李红娟翻了个白眼,接着继续说起隔壁李福庆家的事情:“大哥大嫂,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啊,这样拖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猴年马月房子才能盖起来?”

  大舅李保才闷声不吭,一提到这事大舅妈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李福庆那个狗杂种,也不怕走夜路摔死!反正就算拖着不盖,我这1万也不给他,实在太欺负人了!”

  “.........”

  两个女人慷慨激昂的发表观点,而这时外婆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

  她系着一条淡蓝色的画布围裙,身子骨有些轻微驼背,头发都被岁月染成了白色,看到沈远的面容,皱纹轻轻舒展,笑容温暖而慈祥。

  “我的大外孙来咯,来来来,你的西瓜。”

  外婆递过去一块刚刚切好的西瓜。

  一旁的二舅嘀咕了句:“咱妈对外孙比对儿子还好,刚刚我回来都没帮我切西瓜,反而去给外孙切西瓜了。”

  二舅妈觉得有些好笑:“你怎么还吃你外甥的醋了。”

  沈远笑呵呵捧起西瓜就吃了起来,吃得一嘴的红汁也不介意,嘴里还嘟囔道:“谢谢外婆!”

  “慢点吃慢点吃,还有嘞。”

  外婆慈眉善目的说道,等到沈远吃完,牵起沈远的手来到厨房,从皱巴巴的口袋掏出一个发黄的布绢带,然后从里面拿出红色的纸币。

  沈远目测了下,大概有十张。

  “外婆,这可使不得,我都多大了哪还能要你的钱。”

  沈远想起每年暑假来外婆家,外婆总是会把她拉到没人看到的角落,塞钱给他。

  有时候是几百块,有时候是一千块。

  沈远那时候也不懂事,每次都拿了老人家的钱。

  “嘘!别让你舅舅们听见。”

  外婆像个孩子似得做了噤声的手势:“你马上要毕业了,花钱的地方多嘞,而且你都这么大了,谈对象也要花钱的嘞。”

  沈远哭笑不得:“外婆,你外孙现在有钱了。”

  “你都还没毕业,哪来的钱,拿着拿着。”

  外婆板着脸,直接往沈远裤兜里塞。

  “得得,我不拿多了,拿200就行。”

  沈远拗不过老太太,只好从里面拈走了两张。

  外婆种的西瓜很甜,沈远又干了一块,而李红娟和大舅妈同仇敌忾,都问候到了李福庆的祖宗十八代。

  沈远抹了把嘴角的西瓜汁,看向大舅问道:“老舅,修围墙大概要多少钱,是按平方算还是按米来算?”

  大舅就是在家搞装修的,想了想道:“看是什么围墙,如果是家里院子这种围墙,包工包料也就300块一米。”

  沈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大舅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小远,你问这个干啥?”

  “没事,随便问问。”

  沈远摆了摆手,坐了没多久,马路上就传来了“轰隆轰隆”的机械声。

  沈远一拍大腿走了出去,看到两台铲车和一台挖掘机正朝着自己驶来。

  为首的是一台铲车,司机在距离20米的时候停了下来,接着蹦下来一个身材精壮的司机。

  “请问是沈总吗?”

  “是我。”

  沈远点点头。

  而这时,外婆家大舅二舅一家,还有老沈和李女士都跟着出了门,看到这一幕都有些诧异。

  沈远跟司机指了指李福庆家门口:“那户人家,用挖机直接挖他们家的围墙。”

  “啊?”

  铲车司机愣了下,不是正常施工嘛,怎么直接拆家啊?

  沈远把纪雅叫了过去,从她包包里拿出2000块现金递了过去:“这是给兄弟们买烟的,而且出了事我一个人承担,你们放心去吧。”

  铲车司机迟疑了下,最终还是接过这2000块重新翻上了车。

  一方面这是老板直接给厂长下达的任务,另一方面这钱不赚白不赚。

  沈远默默注视着铲车和挖机一前一后朝李福庆家驶去,他跟金智发提的要求就是司机胆子要大,所以加以小恩小惠,司机没理由不上。

  李红娟和沈和平看到这种场景,赶紧跑到沈远旁边:“小远,什么情况?”

  沈远耸了耸肩:“爸妈,你们看着就行。”

  李红娟虽然平时嘴巴冲了些,但是也很担心把事情搞大,要是直接这样拆了人家的家,那可真的了不得了啊。

  李红娟张了张嘴巴还想说什么,沈和平看着沈远胸有成竹的模样,拦住她道:“没事,小远应该有分寸的。”

  “这,这........”

  大舅李保才支支吾吾的说话都说不出来了,直接开挖机去拆家,自己这大外甥这么刚吗?

  话音刚落,“咚”的一声,挖掘机的铲斗已经开始施工,围墙脆弱的应声倒地。

  李福庆家的人听到动静,一对中年男女慌慌忙忙的跑了出来。

  中年男人看到自家围墙直接被挖了一截,整个人直接懵了,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高声骂道:“哪个王八蛋!”

  “停!停下来!”

  他连忙跑过去想要制止,结果挖机司机根本不理他,闷声不吭的施工。

  “到底哪个天杀的!”

  中年男人就是李福庆,他面目狰狞从院子里跑出去,果然看到隔壁家一群人在看热闹。

  “是你们这些天杀的!”

  李福庆双眼发红,紧紧攥着拳头。

  接着,他左看右看,似乎想找块什么东西上去跟众人拼命。

  李福庆的老婆连忙过来拉住他:“老李别去,他们人多,先叫你弟和你堂哥过来。”

  沈远不急不缓的走了过去,从纪雅包包里拿出一沓纸币,约莫3000块,直接扔到了地上:“老子叫沈远,你隔壁住的是我外婆和我大舅。”

  沈远目光阴鸷:“这里是3000块拆围墙的钱,老子这个月拆一次,下个月再来拆一下,下下个月再来拆一次,所以你踏马最好尽快给老子把围墙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