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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5 节

第215章 你欺负姐姐,还欺负我

财务自由后,她们献上了忠诚 · 佚名 · 9,597 字

  纪雅把阳台的酒瓶和桌面清理完之后,随即走进了客厅,而此时有间卧房是半掩的,纪雅不经意瞥了一眼。

  可刚看到里面的场景,纪雅的嘴巴就张的能塞进石头。

  这....这是我能看的吗?

  纪雅连忙转过头,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卧室,同时内心还在感慨:贵家真乱!

  陈小姐还安排自己来做“导”游,看来这是多此一举啊,很明显沈先生不是很需要嘛。

  而卧室内。

  而陈心雨则是紧紧闭上了眼睛,表情享受中又带有一丝痛苦,可姐夫的肉棒太大了。

  沈远搂着陈心雨,目光直视着她:“心雨啊,你明天起床会后悔的。”

  “姐夫,我不会的。”

  陈心雨微微喘着气,带着红晕的双颊摇头道:“因为这是梦啊,一场梦而已,起来了就忘记了。”

  “梦?”

  沈远觉得有些好笑,难怪陈心雨胆子这么大,原来把现在当做了梦境。

  “那你还做了什么梦?”沈远好奇的问道。

  “好多好多呢。”

  陈心雨想着想着,就露出回味的笑容。

  “那你跟我讲讲。”

  “不可以说的哦。”

  陈心雨表情神秘:“我的梦不能跟别人说的,尤其是姐夫。”

  “不说?”

  “啊....”

  陈心雨发出吃痛的哼吟,她故作生气道:“姐夫,你不可以这么用力哦。”

  沈远稍稍放小了力气:“那你跟不跟我说。”

  陈心雨刚想拒绝,陈心雨只好求饶:“我说,我说。”

  “那你说吧。”

  陈心雨撅了撅嘴巴,仔细回忆了下,道:“我梦到姐夫第一次去我们家,不仅欺负姐姐,还跑到我房间来欺负我。”

  “还有一次,我梦到姐夫趁我在洗澡,突然冲了进来......那次姐夫把我欺负的好苦啊。”

  “还有一次哦,姐姐跟姐夫吵架了,姐夫你就进了我的房间,于是我故意把门打开一点,结果姐夫你就进来了哦.....还捂着我的嘴巴,不让我发出声音.....”

  “......”

  陈心雨举起自己的粉拳,每说一桩就竖起一根手指的,到最后整个拳头完全打开变成了手掌。

  “?”

  沈远怔了怔,怀疑是自己听错,陈心雨每晚都在做这些奇奇怪怪的梦?

  关键这些梦好像似曾相识,沈远以前的电脑硬盘里,好像都有类似的剧情。

  而且里面有一件,似乎就发生在黎老师家里.....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细思极恐,陈心雨每天都在想这些东西?

  说到后面,陈心雨的表情愈发迷离,目光满是柔情:“姐夫,想到这些梦我都......每次都........”

  这....

  沈远很难想象,一向清纯懵懂的陈心雨居然这么污。

  可是你才18岁啊!

  陈心雨抓住沈远的手臂,表情带着恳求:“姐夫,你今晚可以陪我睡吗?反正是在梦里。”

  “那恐怕是不行。”

  沈远婉拒了,这妮子在梦里,脑子不太清醒,沈远干不出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陈心雨第二天醒来,会不会想起来今晚的事情,沈远还真的很好奇。

  “那姐夫可以亲我一口再走吗?”

  陈心雨拉了拉沈远的手臂,撒娇的说道。

  “好吧。”

  沈远只好再委屈一下自己,随即嘴巴凑了上去。

  这还真是一个宝藏女孩啊.....不仅腰软,嘴巴也是软软糯糯的。

  .....

  10分钟后,陈心雨像只小猫一样蜷缩的睡着了,沈远帮她盖上了被子,关上房间的灯,随即退了出来。

  “呼.....”

  沈远松了口气。

  让他惊讶的是,这妮子的内心戏这么丰富,脑补了这么多精彩戏码。

  就好像青春期的男生都有意淫对象,女生也一样。

  不过第一次知道有女生在意淫自己,这种成就感远超于有女生喜欢自己。

  “既然小姨子每天幻想这些,那做姐夫的,迟早一天会帮你实现各种梦想的。”

  沈远暗暗的想着,随即走进了自己的主卧,从行李箱找出睡衣走进浴室洗澡。

  擦干净湿漉漉的头发,手机“叮咚”响了下,沈远点开一看,是纪雅发来的维信。

  “沈先生,晚安。”

  沈先生愣了下,晚安是什么意思?

  让你来做司姬和捣游,不是让你做司姬和导游。

  沈远:“我在房间等你。”

  而此时的三号卧室里,纪雅看到维信还有些纳闷,沈先生不是在陈心雨的房间里吗?

  咋滴?还想我俩一起?

  沈先生.....要是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会来这趟了啊。

  这实在超出了纪雅的接受范畴,于是她想了想回道:“不好意思沈先生,那个....我接受不了。”

  沈远:“?”

  纪雅:“您不是已经....”

  沈远看到信息有些好笑,于是回道:“想啥呢,我在主卧。”

  纪雅看到维信一愣,反应过来脸蛋立马红了起来,恨不得甩自己两耳光。

  我在想啥呢,沈先生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5分钟后,纪雅蹑手蹑脚从卧室钻了出来,还左顾右探的,生怕被俩姐妹发现。

  虽然陈小姐已经知道了.....但她还是有种做贼心虚的紧张。

  这就是沈先生说的“偶尔履行一下临时女朋友的义务”?

  可纪雅却觉得这不像临时女朋友,倒像是瞒着男朋友偷偷去隔壁老王家。

  但是还别说,这种感觉就怪.....刺激的。

  沈远此时已经吹干了头发,穿着睡衣在落地窗前欣赏着夜景。

  海浪拍打的声音依稀能听见,还有阵阵海风的声音,听起来很祥和,再加上眼前镀着月光的海平面,更是给这个夜晚增色了不少。

  “吱呀”一声响,纪雅轻轻的走了进来,随即关上门,打上了反锁。

  “沈先生....”

  纪雅微微鞠了一躬,不过反应过来,纪雅真的觉得自己脑子坏了,这又不是白天,鞠躬弯腰干嘛?

  哎,职业病又犯了。

  沈远转过身,看到纪雅的穿着时微微一怔,她居然穿了这条裙子。

  这条裙子是spa会所那些技师穿的裙子,而纪雅和苏莉属于编外人员,都是穿灰裙子和白衬衫。

  这是一条黑色礼服裙,贴身的同时,还很凸身材,将纪雅的曼妙身躯展露的淋漓尽致。

  裙子的下半段是高开衩的设计,随着纪雅怯生生的靠近,裙摆微微袂动,里面的白润大腿若隐若现。

  呵,看来自己以后又多了一位私人技师。

  关键这位技师比起慧慧和璐璐她们,还是培训过、有证的。

  沈远玩味的问道:“你是多少号技师?”

  纪雅愣了下,随即将身子躬到了90度,立马让沈远置身于会所当中:“沈先生,我是28号技师,很高兴为您服务。”

  “能换一个吗?”

  沈远笑着跟她开了个玩笑。

  纪雅抬起头,咬了咬嘴唇,心说沈先生可真坏啊。

  纪雅想了想,道:“沈先生,我是咱们店里服务最好的技师,您确定不要我为您服务吗?”

  “那你会什么?”沈远坐在床上,侧着头打量。

  纪雅咬了咬后槽牙,羞耻的说道:“我为您学了泰式服务。”

  “这样啊,那来吧。”

沈远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像是猎人打量着即将到手的猎物。

“沈先生,您可真会挑时候。”纪雅低声嗔道,脸颊微微泛红,试图掩饰内心的紧张。她轻轻关上门,反锁的轻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裙摆,眼神却不敢直视沈远,带着几分羞涩与期待。

沈远缓步走近,语气轻佻却不失温柔:“纪雅,你这身裙子,可比白天在会所穿的那些制服好看多了。”他停下脚步,距离她不过半步,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水味,混杂着海风的咸湿气息,勾起他心底的涟漪。

纪雅咬了咬唇,抬头迎上他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俏皮:“沈先生,您这是夸我呢,还是嫌我白天不够用心伺候?”她故意拉长了尾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挑逗,仿佛在试探沈远的底线。

“伺候?今晚我倒想看看,你这28号技师,到底有多用心。”沈远低笑一声,伸手轻挑她的下巴,指腹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纪雅的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退缩,反而向前倾了倾,胸前的曲线在紧身裙的勾勒下更加诱人。

“沈先生,您这样盯着我,我可有点紧张了。”纪雅故作娇羞,侧身靠在墙边,裙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滑,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她知道沈远的脾性,也明白今晚的氛围,早已不是简单的“临时女友”义务,而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沈远没有急于动作,而是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过来,陪我说说话。”他的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磁性。纪雅乖巧地走过去,坐在他身侧,裙摆在坐下时不经意地滑开,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说说吧,你今晚怎么这么大胆,穿成这样跑我房间来?”沈远的手搭在她的肩上,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她的锁骨,引得她轻颤了一下。

纪雅低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还不是沈先生您发的消息,害我胡思乱想了一通。我还以为……您和陈小姐……”她故意停顿,观察沈远的反应。

沈远挑眉,佯装不悦:“想什么呢?心雨那丫头喝多了,当自己是在做梦,我能干出趁人之危的事?”他顿了顿,语气一转,带着几分揶揄:“不过你这小心思,我倒是挺好奇的,说说,你刚刚都脑补了什么?”

纪雅脸一红,轻轻推了他一把:“沈先生,您可别逗我了!我就是……就是觉得您今晚心情不错,想着过来陪陪您,免得您一个人对着海景发呆。”她说着,起身走到窗前,假装欣赏夜景,实则掩饰自己的羞涩。

沈远起身,缓步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腰间,低声在她耳边道:“海景再美,也没你今晚这身裙子好看。”他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温热而撩人,纪雅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

房间内的气氛逐渐升温,灯光摇曳,映照着两人交叠的影子。窗外的海浪声此起彼伏,仿佛在为这暧昧的夜晚伴奏。纪雅转过身,仰头看向沈远,眼中带着几分期待与羞涩:“沈先生,您今晚……真的只是想让我陪您说说话?”

沈远低笑,俯身贴近她的唇,声音低哑:“说话?那可不够。”沈远的吻如疾风骤雨,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了纪雅的唇瓣,舌尖在她口腔中肆意探寻,勾缠着她的香舌。纪雅起初还试图推拒,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却在沈远越发深入的吻中渐渐软化,化作一声低低的呻吟:“唔……沈先生……”

沈远的手顺着她腰间的曲线滑下,轻轻撩起那条黑色礼服裙的高开衩,掌心贴着她白皙的大腿摩挲,触感如丝般顺滑。他低笑一声,贴在她耳边道:“纪雅,你这裙子穿得,可真是用心。”

纪雅羞得耳根发烫,嗔道:“还不是您……让我穿的……”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带着几分娇羞,身体却不自觉地贴近沈远,迎合着他掌心的温度。沈远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流连,逐渐向上,撩拨得她呼吸急促,胸前的曲线在紧身裙的包裹下起伏不定。

“沈先生……您别……太坏了……”纪雅咬着唇,试图掩饰自己的反应,却在沈远手指轻触她敏感的内侧时,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沈远低头,吻上她白皙的颈侧,牙齿轻咬,留下浅浅的红痕:“坏?今晚我可得好好看看,你这28号技师的服务,到底有多柔。”

他一把将纪雅抱起,走向床边,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床单上。纪雅的裙摆在动作间彻底滑开,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内裤的蕾丝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沈远俯身压下,双手撑在她身侧,目光灼热地锁住她的眼睛:“纪雅,你今晚可跑不掉。”

纪雅脸颊绯红,眼中却闪过一丝挑衅:“沈先生,您确定……是我跑不掉,还是您舍不得放我走?”她说着,主动勾住沈远的脖子,拉近两人的距离,唇瓣轻触他的耳廓,吐气如兰:“您不是说……要我用心伺候吗?”

沈远喉结滚动,低笑出声:“好个小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他不再克制,双手扯下她的裙子,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胴体。纪雅的胸前饱满挺翘,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沈远低头含住一颗蓓蕾,舌尖轻舔,牙齿轻咬,引得纪雅娇躯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沈先生……轻点……”

他的手滑向她的下身,隔着薄薄的内裤摩挲,感受到那片湿润的温热。纪雅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被沈远强硬地分开,他的手指灵巧地拨开内裤,触碰到她湿滑的花瓣。纪雅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快感,却在沈远手指轻轻一按时,忍不住昂头呻吟:“嗯……别……那里……”

沈远坏笑:“哪里?这里吗?”他的手指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打着圈,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在乳头上轻捻,激起她一阵阵颤抖。纪雅的呻吟越发娇媚,带着几分羞涩与放纵:“沈先生……您……太会欺负人了……”

“欺负?心雨说我在她梦里欺负她,你今晚也想试试?”沈远低声调笑,手指顺着她湿润的穴口滑入,感受到那紧致的包裹。他缓缓抽动手指,带出晶莹的淫液,纪雅的娇躯如触电般颤抖,双手抓紧床单,声音断断续续:“啊……沈先生……您……慢点……”

房间内的气氛越发炽热,窗外的海浪声仿佛在为两人的激情伴奏。沈远褪下自己的睡衣,露出精壮的身体,坚硬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他将纪雅的双腿架在肩上,龟头抵住她湿润的穴口,轻轻摩擦,引得她一阵轻颤:“沈先生……您……别逗我了……”

“逗你?今晚可不是逗,是要让你好好记住我。”沈远低吼一声,腰身一沉,肉棒长驱直入,撑开她紧致的甬道。纪雅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啊……太深了……沈先生……”

沈远没有停顿,抽插的节奏由缓到急,每一次都顶到她甬道的深处,龟头撞击着敏感的花心。纪雅的呻吟此起彼伏,带着几分哭腔:“嗯……啊……沈先生……慢点……我受不了了……”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动作,湿滑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流淌,沾湿了床单。

“受不了?那可不行,28号技师,今晚得让我满意才行。”沈远低笑,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与她纠缠,吞噬她的娇喘。纪雅的娇躯在剧烈的快感中颤抖,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沈远每一下都把肉棒抽出到最大的限度,然后再插进纪雅的蜜穴里,速度不快,但很狂野,他的双手已经松开了纪雅的腰肢,而是抓住了纪雅的酥胸,两只大手紧紧的握住纪雅饱满的酥胸,纪雅酥胸上白嫩的乳肉都被他的双手挤压的溢出在他的手指缝里。

  “啊………不行………啊………轻点………喔…………太猛了………啊………啊………轻点………啊………啊………”

纪雅疯狂的尖叫着,她真的受不了沈远这样插她,她并不是因为疼的受不了,虽然会有一点疼,但她还承受得了,让她承受不了的是被沈远深插的感觉,沈远深插的时候,快感一下子强烈的汇聚在一起,抽出的时候,快感又砰的一下散开,来来回回的,让她有一种坐跳楼机的感觉,这个感觉真的让她难以承受。

纪雅的这个不知所措,尖叫的样子,在沈远看来,甚至比把纪雅操的高潮了还让他兴奋,他心里很笃定,不光是他,换成别的男人操纪雅的话,也一定会和他一样的兴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的操纪雅。而且在他看来,纪雅不光光是外表美得惊人,身上的每一处都是那么的完美,不像有些美女明星,只是外表光鲜亮丽而已,他没有停下来抽插,但却稍微放慢了一点抽插的力度,双手揉搓着纪雅的酥胸笑着问道:

  “雅儿,喜欢我这样操你吗,你叫的好大声啊,很爽吧。”

  “啊………啊………不要………啊………轻一点………嗯………嗯………”

纪雅摇晃的脑袋,甩着秀发呻吟道,双手胡乱的抓着床单,被沈远撞击的,她感觉思绪都开始有点恍惚,根本没有听进去沈远刚才在说什么。

  

沈远双手松开了纪雅的酥胸,把纪雅的双腿从肩上拿了下来,双手按在纪雅的腿弯处,把纪雅的双腿压在身体的两侧,这个姿势使纪雅的屁股都离开了按摩床面,他蹲在按摩床上,肉棒由上而下的一下一下贯穿纪雅的蜜穴,速度逐渐越插越快。

  

纪雅可能以前想没敢想过,她会有一天在温泉酒店里,被一个男人以一个在她看来如此羞辱的姿势按在按摩床上猛操,可现在,她的脑海里已经完全顾不上其他得了,她被沈远强大的能力操的都快要疯掉了,欲望充斥在身体里的每个角落,在身体里快速的流窜着,那种攀登到顶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已经让她有点想要不顾一切的攀登到顶点,急促尖锐的呻吟声在按摩房里肆无忌惮的回响着:

  “啊………啊………哼哼………我………不要………啊………别停………嗯………好爽………要………要………高潮了………啊………啊…………”

  

沈远见纪雅已经被他操的开始语无伦次起来了,他低头看了一眼他粗大紫红色的肉棒在纪雅的蜜穴里进出的样子,纪雅那本来被浓密的阴毛隐藏的很好的粉嫩蜜穴,此时因为湿润的阴毛贴在阴唇两侧,再加上双腿大开的姿势,厚实饱满的蜜穴毫无一丝遮挡的凸显出来。他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如此极品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心里别提多爽快了,而且他还没有戴套,肉棒能更加真实的感受到纪雅极品的蜜穴带给他的舒服感,他的心里开始活络起来,虽然他坚信早晚可以内射了纪雅,但他已经有点等不及了,现在就想内射了纪雅。

  

其实在他插入纪雅的时候,他的心里就有点疑虑,纪雅怎么防范意识这么差呢,都不要求他戴套,难道和别的男人做的时候也是这样让别的男人不戴套随便操吗,就不怕男人忍不住直接射里面吗,他甚至怀疑纪雅肯定被其他男人内射过。不过,要是让他装作忍不住直接内射了纪雅的话,她还是有点怕纪雅会真的生气,纪雅生气倒不是他最怕的,他最怕的是别因为他的一时冲动,以后纪雅再也不让他操了,那才是他不能接受的,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让纪雅自己同意他内射。

  

而现在,纪雅的状况就是最佳的机会,他抽插得速度略微放慢了一点,让纪雅享受强烈快感的同时却高潮不了,他一边抽插,一边问道:

  “雅儿,您今天是安全期吗?”随着沈远速度的放慢,纪雅攀登顶点的愿望没有达到,心里有点失落和不满,恍惚的感觉也略微恢复了一点清醒,也听到了沈远问她的话,她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的回道:

  “啊………嗯………嗯………你………你想………嗯………干什么………啊………啊………”

  “如果你是安全期的话,我这次可以射在里面吗?”沈远说道。

  

纪雅今天确实是在安全期的,正因为她是在安全期,所以在沈远插入的时候,她才没有出声让沈远戴套,听到沈远问她是不是安全期,他就意识到沈远想干嘛了,她虽然让沈远不戴套操了,但不代表她心里就愿意让沈远射在里面,上次被沈远不知不觉的内射了,事后,虽然她表面没什么情绪,但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她出声抵触的说道:

  “不………不行………不能………射里面………”

  

沈远见纪雅并没有回答他是不是在安全期,却直接回答他不能射里面,这样看来,纪雅确实是安全期了,怪不得他没有戴套,纪雅都没有阻止,他继续柔声问道:

  “安全期没事的,内射很爽的,就让我射里面一次吧,好不好?”

  “不………不行…………”纪雅坚决的说道。

  

见纪雅回绝的这么坚决,沈远也有了一点怒气,心想,妈的,都让老子无套操了,安全期还不让内射,不让内射是吧,你越不让老子内射,老子今天就偏要内射了你,射死你,让你今晚做梦都能梦到被老子内射的样子。他没有再和纪雅说话,双手压着纪雅的小腿,直接把纪雅的双腿压在酥胸上,那双肉丝美脚都压在纪雅俏脸的两侧,纪雅的后背都离开了床面,身体完全被折叠了起来。

  “啊………你干嘛………这样………不行………啊………”

  纪雅大叫道,用力的挣扎着,这个姿势完全超出了她心里承受的范围,她的自尊心真的受不了被男人摆出这种姿势来操。

  

沈远毫无所动,双腿弯曲,站着马步,不给纪雅反抗的机会,双手死死的压着纪雅的双腿,肉棒由上往下,快速大力的抽插起来,他插的越来越兴奋,肉棒上的快感也变得越来越强烈。

  “啊………啊………不要………啊………唔唔………你………不行………放………开我………啊………啊………”

  

纪雅的叫声已经有一点点凄惨了,眼角已经流出了泪水,也不知道是屈辱的泪水,还是太刺激了,被快感激出的泪水,她挣扎的越来越弱,但尖叫声却越来越大,脑袋也开始左右快速的摇摆着。

  

沈远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快感迅速的往肉棒上聚集,他浑身大汗,喘着粗气,强忍着射意,想要多插纪雅几次。纪雅被插的又出现了恍惚的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山呼海啸的快感已经把她冲击的忘了一切,顶峰就在眼前,只要她再往上一步就能领略到那至高无上,欲仙欲死的销魂感觉,这一刻的她完全不是那个冷静,高傲,睿智的纪雅了,已经变得有点狂野了,双手抓着沈远的胳膊,指尖都扣到了沈远胳膊的肉里,大叫道:

  “啊………啊………唔唔………我………要………疯了………嗯………啊………要………来了………啊………别停………啊………啊………”

  

沈远的肉棒在纪雅的蜜穴里狠抽猛插着,已经毫无技巧可言了,马上也快要忍不住了,正想着就这样直接强行的内射了纪雅,突然,他脑海里灵机一动,有了一个更好的注意,他大叫道:

  “不行了,我要射了,忍不住了,我抽出来了。”

  “啊………啊………不要………别………等………等一下………”纪雅激烈的大叫道。她真怕沈远在此时突然抽出去,她会从顶峰直接掉落下来的,那样的话,她真的怕自己会崩溃的。

  “不行了,真忍不住了,再不抽出来,我要忍不住射了。”沈远故意大叫道。

  其实,再忍一小片刻的话,他还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他就是想让纪雅不让他抽出去,他是迫于无奈遵从纪雅的意见,才没有抽出去,迫不得已才内射的,这样的话,事后,纪雅即便生气,也不会太生气,简直完美。

  “啊………不………不要………再………等一下………嗯………啊………”纪雅摇晃着脑袋,凄惨的叫道。

沈远快速的抽插着,感觉到纪雅的蜜穴夹的越来越紧,而且收缩的非常厉害,他知道纪雅高潮要来了,他也不忍了,大叫道:“啊,我忍不住了,我射里面了。”纪雅已经不管不顾了,此刻的她心里似乎已经没有比能让她高潮更加重要的事了,已经不在乎沈远说的忍不住了,要射在她蜜穴里面的话了。

  

沈远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又快速的抽插了五六下后,肉棒一用力,啪的一声,深深的插到纪雅蜜穴的最深处,龟头抵在纪雅娇嫩的花心上,精关一松,浓厚强劲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喷洒在纪雅的花心上。

  

纪雅本就马上就高潮了,敏感的花心被沈远射出的精液一烫,花心窜起来一股强劲的快感,她也直接达到了高潮,娇躯剧烈的痉挛抽搐起来,蜜穴急剧的收缩着夹紧沈远的肉棒,花心里喷出一股股阴精,喷在沈远的龟头上,跟沈远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她的娇躯一边抽搐,眼角一边流着泪水大叫道:

  “啊………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唔唔………啊………”

  

沈远的肉棒被纪雅急剧收缩的蜜穴夹的舒服无比,再加上龟头被纪雅泄出的阴精一浇,令他畅快无比,龟头喷射精液的同时,他又狠狠的抽插了两下纪雅的蜜穴,心里得意的想着,哈哈,还不让我内射,你逃的掉吗,蜜穴还不是被老子的精液给灌满了。

直到肉棒里最后一滴精液也没剩下,沈远也没有把肉棒从纪雅的蜜穴里抽出来,身下的纪雅还浑身颤抖着沉浸在高潮里,他看着纪雅高潮后那迷人的样子,双手揉搓着纪雅的酥胸问道:

  “舒服吗?”

  

纪雅没有回话,她双眼迷离,脑袋歪在一边,娇躯毫无规律的不时的颤抖着,她还在回味着刚刚那令她天旋地转的感觉,随着娇躯的抖动慢慢停了下来,她才回过头来,见沈远的肉棒还插在她的蜜穴里,她皱着眉很不满的说道:

  “你快拿出来。”

  

沈远嘿嘿笑着,这才把肉棒从纪雅的蜜穴里抽了出来,随着他肉棒的抽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纪雅的蜜穴里流了出来,流到了按摩床上,画面淫靡至极。当沈远的肉棒抽出来后,纪雅一个翻身,下了按摩床,用手捂着蜜穴跑进了卫生间,进了卫生间后,她坐在马桶上,用手指分开蜜穴,让里面的精液都流了出来,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一部分精液流进了她的子宫里,彻底被沈远打上了烙印。

  另一边,芳华里。

  曾宪勇醉醺醺回到了房间,刚打开客厅的灯,他就发现房间里好像空荡了好多。

  不仅阳台没衣服,茶几上也没有多余的东西,连厨房看起来都井井条条。

  乍一看收拾的很干净,可仔细看看就知道跟平时明显不一样。

  “瑜嫦,什么情况?”

  曾宪勇嚎了一嗓子,可连续喊了两遍都没有回音,于是嘀咕道:“这娘们,这么晚都不在家吗?该不会去哪里偷男人了吧?”

  曾宪勇换好衣服,准备给林瑜嫦打个电话,却在餐桌上发现了一份文件。

  曾宪勇眼皮一跳,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当打开一看,“离婚协议”四个字令他心里猛地一沉。

  这女人在搞什么?!

  “嘭!”

  曾宪勇重重锤了一下桌面,可刚锤下去,他就疼得龇牙咧嘴起来。

  “老子日尼玛!给你吃好喝好给你生活费,还没让你工作在家做全职太太,结果你跟老子提离婚?”

  曾宪勇嘴里骂骂咧咧的,还揉了揉自己发红的拳头。

  他继续往下翻,当看到林瑜嫦不仅要房子车子,还要全部存款和孩子抚养权的时候,他忍不住发出了笑声。

  “煞笔!”

  “家庭主妇当傻了?老子辛辛苦苦挣出来的钱,全部给你?脑子真是秀逗了!”

  曾宪勇继续翻阅,看到一些照片和聊天记录时,他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这些东西林瑜嫦在哪里弄来的?

  曾宪勇看得后脊背发凉,他在外面搞三搞四,原来林瑜嫦全部知道,而且还搜集了这么多证据?

  而垫在协议下还有一行纸,纸上写着:

  收到协议后你有2天时间考虑,要么签字,要么不签,如果你不签的话,这些聊天记录和照片,我会全部寄到你们公司总部,并且在网上曝光你的所作所为,同时还会采取诉讼的措施。

  ----林瑜嫦

  夫妻一场,要做的这么绝?

  曾宪勇心如死灰,虽然这些年没攒太多积蓄,但是车子和房子都是他奋斗出来的,现在林瑜嫦不就想让他净身出户吗?

  “老子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