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来啦,抱歉这章的肉戏又不是很多——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 薇尔维特 · 182.5万 字
在本章登场的魔王AO是有插画的哦,请移步illust/101691946
不过各个角色也都陆续登场了呢,兽王芙蕾雅和魔王AO,她们都是在未来有很多戏份的可爱女孩儿,大家可以期待一下她们之后的表现。
安洁莉卡那边的剧情终于开始慢慢展开啦,引入的稍微有点慢,辛苦各位一直耐心地跟读下来了。
希望能得到评论,希望每一个读完的读者都可以评论,谢谢大家呀,评论对我来说要比收藏更加宝贵。
人类联合王国所属·曼彻斯特平原·赛特城城墙
宙斯看着如同潮水一般冲向赛特城的军队,心中不由得感到了一丝凛然:这已经是第三天了,他们守在这里整整三天了,在这三天里,每个士兵都好像是一个机器一样被使用着,更不用说盖亚事务所精锐组的成员们了;如果说士兵们还可以用换班的方式来稍微抵抗一下强烈的倦意的话,盖亚事务所精锐组的成员们是真的一点休息时间都得不到。
倒不如说正因为他们不眠不休的作战,才让赛特城的士兵们有了休息的时间。
阿尔忒弥斯的手有点抖,宙斯也是到里面的城墙顶端仔细查看的时候才发现的,连续三天几乎毫不停息地张弓搭箭,让强如阿尔忒弥斯这样的弓箭手也感受到了手臂与手腕的酸痛,宙斯看着阿尔忒弥斯那坚毅的面庞,心里清楚阿尔忒弥斯是一个比表面上看起来更不容易服输的家伙,她很漂亮,就像是很多精灵一样有着尖尖的耳朵和翠绿的大眼睛,让人只是看上一眼就赏心悦目,淡黄色的长发披散在背后,来之前阿尔忒弥斯特意好好地清洗了身体,在如今赛特城已然迎来第三次太阳的升起,她的长发依旧在随风舒展着。
以白色和绿色为主色调的皮甲包裹着阿芙洛狄忒的上半身,也将那对儿胸部的弧线描摹得相当惹眼,纤细的腰肢更是勾人欲火。但若要评选出这位精灵最为美好的部分,那宙斯毫无疑问会选择她的腿:精灵族的双腿本就纤长,丝袜更是精灵族内所流行的下身着装,为了方便活动,弓箭手选择了堪堪能包住臀部的热裤,而从裤管中延伸出的黑色丝质长袜更是将这对儿美腿的线条不遗余力地描摹勾勒,笔直匀称的线条一直收拢到精致的皮质短靴之中。拜此所赐,在平日的任务中阿尔忒弥斯那跳跃奔跑的身影总是让宙斯和阿波罗等一众男性魂不守舍。
又回忆起不久前告别的精灵伊莱欧,宙斯不禁在想精灵族是不是都有着如同被上天宠爱一般的美腿。
这位骄傲站立着的少女在宙斯走到身边的时候,没有侧过头来看宙斯哪怕一眼,她的双眼始终盯着天空中不断扑过来的敌人,尽管天空已经破晓,已经来到了中午时分,曼彻斯特平原还是因为敌人的魔法创造出的乌云而显得有些密不透风,但万幸能见度提高到了赛特城的普通士兵也能看到天空中敌人的程度,不必雅典娜冲上天空作为敌人的诱饵,也不必赫斯提亚一次次地在攻击的空档点亮天空,士兵们就能用弓箭射击到那些高速飞行的怪物,但那些空中袭击者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除了阿尔忒弥斯能够做到百发百中之外,其他士兵能够命中那些怪物的概率只有四成不到。
“需要休息吗?”宙斯站着看了阿尔忒弥斯好一阵子,才试探性地问道。
“宙斯大哥。”阿尔忒弥斯又一次拉开了弓弦——适用于她那把弓箭的箭矢已经没有了,如今的每一根弓箭都是由阿尔忒弥斯的魔力构成。
“开弓这种事对我来说不会比呼吸困难太多,用不着休息。”阿尔忒弥斯说这话的时候咬紧了后槽牙,又射出了一箭,正射穿一个准备扑向城墙上士兵的空中怪物。
“加油。”宙斯拍了拍阿尔忒弥斯的肩膀,而后者则笑了一下:“一直跑前跑后的指挥士兵也辛苦了,大哥。”
宙斯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到了第二道城墙,魔法师们挥舞法杖的动作没有停歇,不过宙斯看得出这些平日里骁勇善战的冒险者们现在已经露出了疲态:即使阿芙洛狄忒再怎么用下流的语言调戏宙斯,宙斯也看得出阿尔忒弥斯挥舞法杖动作的有气无力,至少——这个魔族那平日里一步三颤的丰硕巨乳这会儿也抖不起来了。
而其他的魔法师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大家都已经疲惫无比,只有赫拉还像是倾泻着什么情绪一样癫狂地挥舞着她的魔杖,一根一根的冰锥从天空中砸向敌阵,一面又一面的冰霜盾牌阻挡着敌人活体大炮的炮火进攻,虽然强度相比第一天来说有很大程度的下滑,但赫拉的双眼依旧如同盯着不共戴天的仇敌一样看着那些如同潮水一般冲上来的异星军队,魔法的强度和频率丝毫不肯放松。
赛特城守卫战的第二天,另一批军队从霍桑山谷里开了出来,直接从赛特城的右翼开始了对赛特城的进攻,而慌忙调动冒险者的宙斯也在这个时候第一次出现了指挥上的延迟,几发橙色的魔法光束直接轰在了赛特城那看上去固若金汤的城墙上,在一声巨响中将洁白的城墙轰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而敌人的远程单位——那是一群看上去强壮无比的矮子弓箭手,虽然矮,但是和曾经活跃在盖亚大陆上的矮人完全不同,那些异星士兵就好像是什么烂肉堆成的东西似的,只是看上一眼就让人作呕。而有着这幅容貌的弓箭手们却有着超乎寻常的力量,刚开始的时候攻城的异星军团们还没有这样的兵种,但是从霍桑山谷开出来的敌人给了异星部队极大的阵容扩充,不断挽弓搭箭的弓箭手给赛特城的城防力量带来了相当大的麻烦,箭矢如同雨点一般下落,冒险者们能够凭借自己的本领进行防御,但是赛特城的士兵们则完全做不到这一点,他们的盔甲被轻而易举的贯穿,丑陋的箭矢从士兵的前胸入,自后背出,原本有几千人之多的赛特城城墙守备军在一轮轮的箭雨齐射和空袭中不断减员,而赛特城的其他军事力量基本都在城中把守着各个街道,如今的城墙早就没有了第一天士兵们密密麻麻地迎风列阵的盛景。
而且...
宙斯皱起了眉头,不仅仅是减员的问题,士兵们的士气也是一个亟需解决的大问题,士兵们开始逐渐对能不能撑过不眠不休的进攻失去了信心,虽然还有其他士兵在不断填补城墙上防守的空缺,但替补士兵更换频率的加快无疑在告诉士兵们上城墙等于送死,宙斯和阿波罗都看到了那些来到城墙上士兵们的眼睛——几乎每个人的眼睛里都盈满了恐惧的泪水。
第三天才刚刚开始没多久,匆匆休息好的士兵们就不得不又一次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随时会命中自己的箭雨之中,宙斯让士兵们举起盾牌,有的士兵这么做了,有的士兵诚恳地回答着“不能给盖亚事务所再添防御压力”一边像是疯了一样对着冲向城墙的敌人拉开弓箭,但他们一般死得非常快,而宙斯也不得不指挥法师们率先攻击对方的弓箭手阵列。
敌人的攻城梯不知多少次被宙斯和阿波罗他们踢下去了,扑上城墙的异星兽不知道被波塞冬和赫菲斯托斯击杀多少只了,即使这样,敌人也完全不知道疲倦,不知道畏惧死亡,投石车可以用的石块已经逐渐耗尽,如今一百多投石车里只有不超过二十个能够持续发起向敌人的攻击,而那些投石车也没法继续支撑多久了。
宙斯恨不得现在就打开城墙带着人和他们硬碰硬地来一次平原上的决战,但曼彻斯特平原也有地势高低之分,敌人站在地势较高的那一方,所以理所应当的会拥有更大的骑兵优势,在这种情况下哪怕真的把赛特城的军马牵出来组织一次骑兵冲锋,也会以极快的速度被敌军团团围住后全歼。
若是直接放弃城墙呢?不到万不得已,宙斯绝对不想这么做,他差不多见识到了赛特城士兵的水平,有的士兵现在已经拉不开弓了,这种程度的力量根本没办法和那些异星的敌人对抗,打开城门的话,宙斯担心守城战会演变成一场狼入羊群的杀戮。
所以只能继续固守,只能继续固守。
宙斯咬着牙,撑着城墙,看着敌人那依旧如同墙壁一样堵住曼彻斯特平原的部队,也不是没有想过让赫尔墨斯以最快的速度去其他城市求援的可能,但自从看到那些军队从霍桑山谷内侧开出来之后,他就立刻打消了这个想法,他不知道霍桑山谷里还有多少敌人在驻扎,若是盲目的求援,面临的局面很可能就是让援兵陷入被阻击的绝境。
最后只能拼意志力了吗。
宙斯绝望地想着,天空中的冰龙又一次经由赫拉的召唤向敌方的阵地略去,这一次赫拉似乎吸取了经验教训,让冰龙在摧毁了几个活体炮台之后飞到敌阵中自爆,爆炸造成的壮观场面让宙斯多少感到了一点惊愕。
“你这家伙还剩多少魔力啊,赫拉。”
“超魔力者呢。”赫拉平淡地回答了宙斯:“魔力要多少有多少。”
所谓超魔力者就是天生拥有的魔力上限比寻常人高出许多的存在。这种体质可以说是万中无一,而赫也因为有着这样的体质而不幸经历了被抓去进行各种试验的悲惨童年。
宙斯没有过多回忆过去的事情,他又一次投入到了战斗之中。
此刻的战斗重点围绕着赛特城的城墙发起,敌军的首要目标就是将赛特城的城门用魔法也好用攻城槌也好,撞个稀巴烂,而赛特城的守军要做的事情就是阻止这件事的发生,魔炮一次又一次地轰击着赛特城的城墙,阿芙洛狄忒和赫斯提亚她们都只能勉强招架,到了最后竟然不得不让阿瑞斯召唤出魔兽来以肉身阻挡魔炮的境地。
在人群的叫骂声以及魔法的爆炸声中,敌阵中又一次出现了几个让宙斯瞠目结舌的巨大身影。
四个穿着沉重盔甲的独眼巨人从敌军军阵的最后方,迈着沉重到让大地都颤抖的步伐走向了赛特城,那些巨人恐怕有三十多米高,四个巨人并列而行,身后牵着一条估计能把龙都捆住的铁链,拖拽着一个巨大物体的前行。
“那是什么玩意儿。”宙斯瞪大了眼睛看那些独眼巨人,在巨人组成的墙壁露出的空隙中,宙斯惊讶地看到了它们牵引着的事物到底是什么:那是一个无比巨大又精致的攻城槌,似乎是由一根巨大的树木打磨而成,而在攻城槌的最前端则用了三棱锥形的铁块作为撞角,这应该就是敌人的杀招了,在察觉到赛特城方使用的魔法已经没有那么强悍可怕之后,敌人终于把这个玩意儿从阵型的最后方给叫了出来,而在黑雾的遮挡下,这些巨人的身影居然一直藏到了现在。
不,难道说是从曼彻斯特平原那一边来的增援吗?
已经容不得宙斯多想了。
宙斯看着那缓缓走来的巨人,立刻向阿芙洛狄忒她们下达了命令。
“所有魔法师和弓箭手立刻进攻那四个巨人,就现在,快!”
连巨人拖动那个攻城槌都显得那么费力的话,那么这个攻城槌击破赛特城的城门只是撞击次数多少的问题。
法师组立刻回应了宙斯的命令,阿芙洛狄忒的暗魔法招呼向了那些穿着盔甲的巨人,但击打在巨人身上的魔法根本不足以一击要了巨人的命,魔法师们的魔力储备已经不够她们使用非常强大的魔法了,这会儿能仰仗的,恐怕只有赫拉了。
“赫拉!看你的了!”
“收到,立刻进攻。”
蓝发的少女又一次开始酣畅淋漓地挥舞她的魔杖,魔杖的尖端闪闪发光,在半空中划下无数个远古符文的轨迹,强大的魔力波动从赫拉的身体内部爆发了出来,波动造成的气浪让阿芙洛狄忒的长袍下摆都被吹了起来,惹得喜好向他人抛去魅力的魔族发出了一声娇柔的惊叫,同时捂住了自己那特意裁短好露出纤长黑丝双腿的法师袍。
“去吧——”赫拉轻轻地念了一声,魔法的光芒从赛特城中部城墙的位置激射而出,划出一道耀眼轨迹之后分裂成了六股,位置的排布正好围在攻城槌的四周,而四只独眼巨人也惊讶地发现了一个事实:在那六道光线坠地之后,它们的脚就动不了了。
低头看去,那穿着巨大战靴的脚已经结结实实地冻住了。
而后,在光线坠落的地方,升起了六堵无比高的冰墙,冰墙的厚度让赛特城的士兵们瞠目结舌,更是将巨人们的视线全部挡住,赫拉挥舞着她的魔杖,六堵冰墙便向内侧收拢,冰墙是一座巨大的监牢,在形成的那一刻就不再有任何可以出去的空隙,在赫拉的指挥下,这六堵冰墙的内部温度将极速降低,与此同时则伴随着冰墙不断地向内侧收拢,最终那拥有着恐怖力量的巨大冰块将把里面所有存活的生物都挤压成碎掉的冰屑。
“赫拉的魔力储备还是那么的恐怖啊。”赫斯提亚在通话器里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如果不是这种天气的话,我能做到的事情应该也能更多些的,可惜可惜。”
宙斯打了个哈哈安慰已经有点丧失战斗力的赫斯提亚——不论如何最大的危机是度过去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继续阻止那些搬运着攻城槌的士兵们推进到城门下方,同时提防对手的弓箭手与魔炮和空中单位。
“轰——”
还没等宙斯将悬着的心放下,那冰块组成的牢笼中便发生了一场剧烈的爆炸。
一道鲜艳的红色光芒从内部激射而出,将一座座冰墙融化并击碎。
“怎么回事,赫拉?”宙斯有些惊讶地问蓝发魔法师——那么巨大的冰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击碎的啊。
“它们的魔法师,应该是第一天下午我们看到的那个。”阿瑞斯代替赫拉回答了这个问题:“居然在现在才出手啊,好像就在等咱们的魔法师精疲力尽呢。”
“不行,必须继续阻止那四个巨人。”通话器里传来了雅典娜的声音。宙斯还没来得及回应雅典娜的话语,那有着樱色长发的有翼族少女就怒吼了一声冲了出去,她的飞行速度相当的快,几乎在几秒钟之内就冲到了敌人的阵地中去,身体上散发出粉色斗气光芒的雅典娜好像是一颗流星。
“喂!”宙斯本来想出言阻止,但是他也知道这种战法就是雅典娜的风格,一时间冲进敌阵的雅典娜成了所有敌人的攻击焦点,无数雨点一般的箭矢冲向了雅典娜,而雅典娜周身的粉色光芒则帮助少女抵挡了大部分的飞矢,她如入无人之境,身上被箭矢刮蹭出的伤口她视若无物,手里的骑士长枪不断迸发出破空之声,此时的雅典娜自己就是一根离弦之箭。
“杀!!!”
少女咆哮着飞到了四个巨人身边,她在飞过来的路上就看到了,巨人的跟腱处没有什么盔甲的保护,这也就意味着雅典娜可以通过切断跟腱的方式阻止四个巨人的继续行进,想到了这样的战术之后雅典娜立刻鼓起了双翼向巨人的脚跟处冲去。
也就在此时,一道纤细的红色光纤射向了雅典娜的眉心——雅典娜虽然打起来不要命,但是她不是没有思考能力的狂战士,所以她还是以极快的速度闪开了那道攻击,也就在此时,她看到了那个站在攻城槌上的身影,黑色盔甲,戴着头盔,身形有些纤细,厚实坚韧的盔甲隐隐约约透露出女性的体型,而雅典娜也知道了如果想要击倒这四个巨人,就必须先和这个魔法师打上一场,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雅典娜的金色骑士长枪就这么刺向了那个魔法师。
赛特城的上空,魔法的光辉来回穿梭,箭矢,乱石亦不停在空中飞扬。黑色的士兵向白色的城墙发起冲锋,曼彻斯特平原之上依旧是一幅壮烈的地狱画卷。
人类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人王殿行廊。
“我要离开人王殿,要去枫叶城度过余生。”
四下无人的王宫走廊中,安洁莉卡像是下定决心了似的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在尽可能不被察觉的情况下偷眼观瞧了一下自己的四周,那惨白的身影果然在她的周围绕了一圈,仔细地打量了她的全身。
那是毫无血肉可言的高大身影,看上去就像是在完整的人类骨骼上面蒙了一层随时会破掉的人皮一般,这是安洁莉卡这辈子第一次看到王廷七卫的真容,这让她毛骨悚然:王都里居然时时刻刻有这样的怪物徘徊,真是一件可怕到了极点的事情。
安洁莉卡推了推眼镜,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假装自己只是自言自语着在走廊里散步,假装自己根本不知道王廷七卫的事情。
在走廊上漫无目的行走着的安洁莉卡,心中却正因为得以窥见命运的转折而掀起波澜。她心中认真地考虑着是否真的有无名之神回应了她的祈祷,否则这一切怎么会来得如此之快呢?
在昨天的晨会上,安洁莉卡在宣读过王祖对于一些事务的决策之后,开始记录今天要奏报给奥卡姆的事务。在各处都简单的将需要处理的事情报道过一遍之后,占星术士薇薇安又像是例行公事一般的上前:
“王都内部的星象一切正常,无上伟大的王祖可以不必担心城内有祸乱发生,只是曼彻斯特平原那个方向的战事似乎还是需要留意一下,战争的火焰炽燃得更加激烈了,若是陛下仍然不发兵援助的话,我们会失去很多。”
“这件事情王祖陛下已经在考虑了,他会在最近几天里做出决断的。”
安洁莉卡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不知为何王祖对这件事情完全无动于衷,如果换做几年前的王祖听到这个消息,恐怕当即就派出王立骑士团混着魔法师部队风风火火地进军赛特城了吧,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王祖好像对这件事情漠不关心。
只能暂时稳住大臣们了,但她又能拖多久?
安洁莉卡藏在眼镜片后面的眸子闪烁出担忧的光芒——想要调兵需要王祖的亲笔签名,而模仿王祖的签名假传圣旨是会被王廷七卫当场上报的大罪,这错误安洁莉卡犯过一次,那次她擅自打开了粮仓放出粮食给周边小镇的饥民,而几乎当晚就被王祖约谈。
本该被直接降下死罪的安洁莉卡,被莉莉娅用处女之身换取了活命的机会。而安洁莉卡当时所受的惩罚,就是看着自己的姐姐受苦,然后继续做王祖的代言人——顺便一提,事实上当时的奥卡姆也是赞成放粮救灾的,只是还在进行细节上的敲定——而那个晚上的安洁莉卡,被迫全神贯注地看着自己的姐姐在奥卡姆的胯下蒙羞受苦。
在那件事之后,安洁莉卡再也不敢随便捏造什么圣谕。
“我们相信王祖的伟大判断,安洁莉卡殿下。”薇薇安的表情里充满了恭敬,随后又换上了一副有些调皮戏谑的面孔对安洁莉卡说道:
“还有一件咱们女孩子之间的私事哦。星象和水晶球预言了我们可爱的安洁莉卡殿下在最近似乎会有一场动人心弦的姻缘,如果可以的话,想邀请您今天入夜时分和我一起去星轨之塔喝几杯茶,聊聊终生大事,您会赏光嘛?”
一时间大殿里呈现出了轻松的气氛,大家都被薇薇安那媚到骨子里的声音刺激得浑身发软,又在心里默默八卦是谁能够有机会和如此美丽知性的安洁莉卡殿下走到一起,调笑着交头接耳的声音一时间传遍了人王殿。而安洁莉卡则被这突然上报的琐事弄得有点措手不及,她为奥卡姆代言的两年以来,从没有一个奏报是与她有关的,今天的事情还是头一遭。
“啊...我知道了,薇薇安阁下,我会登门拜访的。”
安洁莉卡点了点头——毕竟她对于王宫里的奥卡姆营造的恐怖氛围深恶痛绝,又对那浪漫的星空与命运充满好奇,所以最后她欣然应允,并在入夜十分前往了星轨之塔——星轨之塔还远远没有超出王廷七卫的控制范围,所以对于安洁莉卡的行动没有任何人出手阻拦。
踩着入夜的星辉,安洁莉卡孤身一人披着王室象征的红色棉绒斗篷,盛装来到了星轨之塔,而拥有蓝紫色卷发的薇薇安则一脸慵懒地早早等在星轨之塔楼下。
“薇薇安阁下。”
安洁莉卡毕恭毕敬地向占星师行了个礼——毕竟这位美女可是王都的首席占星术士,拥有的权力远远不止在人王殿上报自己的占卜结果那么简单,对于魔法师协会,薇薇安也有着相当一部分的控制权。
“啊啊——讨厌啦安洁莉卡小姐,不在大殿的时候还请直接叫我薇薇安啦。”
占星术士就像是对待好闺蜜一样挽住了安洁莉卡的手,那对儿饱满的胸部在薇薇安的胳膊上用力地贴着,软弹的脂肪立刻就改变了形状,这让薇薇安稍微有点脸红。
“好...好的喔...薇薇安...”安洁莉卡羞赧地推了推眼镜,就这么被薇薇安挽着登上了星轨之塔的塔顶,这塔实在是太高了,安洁莉卡这娇弱的身体爬到塔顶险些累得背过气去,而薇薇安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过程,所以在到塔顶之后安置安洁莉卡坐在瞭望台软绵绵的椅子上稍事休息,而她则哼着小曲去给安洁莉卡准备茶和甜点。
“这塔高的要命,每次我感觉自己吃多了的时候都会从塔底爬上来再走下去,循环个两三次,大鱼大肉吃多少都消化掉了。”薇薇安摇头晃脑地说着:“安洁莉卡小姐最近身体怎么样啊,总感觉上早朝的时候稍微有点憔悴。”
“我还好,只是失眠…”无法将自己的秘密与他人言说的安洁莉卡只能随便应付一下。
“嘛,有什么事情就要说嘛,你的心态也是影响命运的重要一环哦。”薇薇安熟练地为安洁莉卡泡好了红茶,在为安洁莉卡倒茶的时候给安洁莉卡讲解着星象占卜的知识:
“往往一个小小的决定就能改变命运的轨迹,但我们谁都不清楚改变的幅度有多大。正因如此,占星才一直是一门学问,它逼迫每一个星术师做一个思考,思考我们所观测到的未来究竟有没有被我们观测的行为影响,思考我们的每一个举动究竟推动了未来还是只在执行历史的必然。”
“好高深呢...”安洁莉卡虽然读过很多书,但是占星术这种家族秘传的技法她却从来没有去了解的机会:“那您看得到我的命运吗?”
“薇薇安我啊,是那种看到了也不愿意随便说的人,我要看这个人有没有那个资格去承受命运的启示呢。”薇薇安将热气腾腾的茶壶放在一边,把各种软绵绵的糕点码放进盘子里,然后坐在了安洁莉卡的对面。
“那我要怎么才能知道我自己是不是有那个资格呢?”安洁莉卡搅拌着杯子里的糖块,感觉面前这个人有点奇怪——明明早上的时候说过要和自己谈关于姻缘上的事情来着,这会儿却又变得神秘兮兮了起来。
“旁的人若是窥见命运的话,会变得惶惶不可终日,或是忘乎所以到飘飘然,全然忘却了自己本该贯彻的道路,导致即使被星星预示了好的结局,最终也往往丢了西瓜捡芝麻。”
“这样啊…”安洁莉卡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薇薇安需要确认我的什么呢?”
“反正就是一些心理素质呗,我需要知道你有没有想要改变的命运,有没有胆敢打破桎梏的决心,甚至有没有把所有阻挠都踩在脚下的野心什么的——”薇薇安的语气依旧轻佻,但那双眸子却紧盯着安洁莉卡,好像正想向安洁莉卡传递什么信息。
有,当然有了。
安洁莉卡吞了一口口水,她现在最想要做的就是改变现在的绝境,帮助姐姐脱离苦海,甚至有杀掉奥卡姆的念头。但为此她要做什么?
等等,难道这个薇薇安看到了什么吗——想到这里的时候安洁莉卡看向了薇薇安的脸,薇薇安那紫色的眸子眼波流转,仿佛蕴藏着无数复杂的情绪。
在安洁莉卡想到这个可能性之后,这原本轻松愉快的夜话瞬间就变得紧张了起来。
“我不知道耶...”安洁莉卡的表情里没有了刚刚的轻松,而是变得无比严肃:“或许薇薇安已经有答案了?”
即使如此,安洁莉卡的语气依旧轻松得像是在聊八卦。
“嘛,我虽然是占星师,但也不是无所不知啦,我没什么文化,所以这个问题要问安洁莉卡自己才行。毕竟占星师这一行啊...就像之前说的一样,得疯狂地猜测自己看到的事情有没有因为当事人的意志而改变,所以...取决于安洁莉卡你的想法咯。”薇薇安又把问题抛了回来。
这下安洁莉卡彻底明白了,薇薇安这个占星师绝对不是外表看起来的那般懒散妖娆,而且她也绝对用她那玄之又玄的占星术和预言术看到了什么东西,可是她看到了什么?看到了自己的结局吗?
“薇薇安说得对,是我不懂占星术了。”安洁莉卡耸耸肩:“但如果要我回答那些问题的话,我当然会回答有啦,我必须直面现在的困境,必须迈出突破的步伐,可以的话我倒是真想知道自己的命运呢…像是生命里的真命天子啊,炽热的恋爱什么的,这种事情小时候也总会想呀。”
“是吧,对了,最近看你的腰和膝盖好像都很酸的样子,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想不想坐着上早朝啊?”薇薇安又是牛头不对马嘴地回答了一句,而安洁莉卡这一刻明白了:这占星术士邀请自己来星轨之塔这一趟绝对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少女爱情,她真的另有所指,而且言外之意非常危险——坐着上早朝,那意思不就是让安洁莉卡坐上人王座吗?
“能不能坐着上早朝倒是无所谓…”安洁莉卡的手有点冷:“不过如果想要健健康康地生活就必须得坐着的话,那我倒是也无所谓。”
那之后两个人一边看着星星一边聊了很久,薇薇安是旁敲侧击的高手,大概用一晚上的时间向安洁莉卡展示了命运的另外一种可能性,也将自己的立场别别扭扭的告知了安洁莉卡,万幸安洁莉卡也是冰雪聪明的典范,在强装出来的镇定中逐渐读懂了薇薇安东拉西扯的星相学和对某位骑士的八卦中藏着的对安洁莉卡的暗示:
她知道了自己的未来是有可能被改变的,也知道了自己能够拯救自己和姐姐,甚至拯救整个人类世界和盖亚大陆,虽然这件事情安洁莉卡根本不敢相信,但薇薇安的表情已经告诉了安洁莉卡一切:这个占星师绝对不是为了聊家常才把安洁莉卡请到这里来的。
她只需要下定决心去改变一些事物,从能够笼络和求助的人入手,就能完成她的目标。薇薇安是第一个愿意帮助她的人,但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安洁莉卡喝光了茶壶里的最后一口红茶,然后起身,煞有介事地对着这位正在收拾桌面的占星术士说道:“那也多谢薇薇安啦,感觉对自己的爱情看得透彻了很多呢。”
“啊,要是能给安洁莉卡带来好运就太棒了,不过安洁莉卡小姐,你的眼镜是不是要换了呀,常年读书的话最近总会有点想看又看不到的东西吧。”
薇薇安说这话的时候,又对着安洁莉卡眨了眨眼。
安洁莉卡愣了一下,然后摘下了自己的眼镜,犹犹豫豫地想着要不要将薇薇安的话视为一种暗示:“好像...是这样耶,好多东西看不见。”
看不见的东西...?她的眼镜度数很久没有加深了,理当没有看不到的东西啊。
除非...
安洁莉卡的脑海里突如其来的想到了一个名词。
王廷七卫!
对的,王廷七卫平日里就是对所有奥卡姆之外所有人来说不可见的存在啊!
“那正好,我来帮你稍微调整一下吧。”
薇薇安笑着接过了安洁莉卡的眼镜,拿在手中轻轻地念动咒语,一股淡紫色的光芒在镜片上闪烁又很快消散,薇薇安将眼镜重新送还到了安洁莉卡的手中,半感叹半叮嘱地留了一句:“星星有它的视线存在,刚刚已经告诉过你了吧,安洁莉卡?我们在看星星的时候,只要我们能观察到,就意味着它们也能看到我们,有的星星呢,希望被看见,有些则不希望,这个安洁莉卡小姐是明白的吧?”
“啊....明白。”安洁莉卡点了点头,理解了薇薇安话里的意思——不能让王廷七卫发觉到安洁莉卡看得到它们。
“那就回去吧,熬夜是美容的大敌,记得没事的时候回想一下我给你讲的课哦,我倒是不介意有一个了不起的弟子。”
“哈哈哈,等我能学会之后再说吧。”安洁莉卡笑了一下,戴上了眼镜之后小跑着离开了星轨之塔,脚步轻快。
“你会学得很快的。”薇薇安看着安洁莉卡走下楼梯的背影,淡淡地念叨了一句。
时光来到了现在,当安洁莉卡完成了晨会和对奥卡姆的朝见——且不提莉莉娅已经被折磨到完全不会思考也认不出安洁莉卡,被抽插到爱液喷满床单这件事情——之后,就跑到在走廊里一边散步一边说出着各种各样的词汇,来试探王廷七卫的警戒程度,而薇薇安为她改良过的眼镜,也确确实实地能看到王廷七卫的身影。长达几个小时的实验让安洁莉卡总结出了一个规律:王廷七卫终究是死物,它们只对特定的词汇和语言加以警戒,并且会根据说话者的态度来判断这句话有没有上报的必要,很显然,安洁莉卡虽然在今天无意识地念叨的很多词明显已经引来了王廷七卫的观察,而在观察结束之后,它们就又会回到原本的状态:隐藏在墙壁里,天花板上或者某个角落。
在已经差不多摸清七卫的行动规律之后,她还有什么能做的事情?
安洁莉卡思考着,思考着,最终,突然回忆起了那个晚上她做的淫乱梦境。
在她的梦境里和她交媾的人有两个,其中一个是王祖奥卡姆,而另一个则是隆巴顿将军。
事实上,在目睹了姐姐在自己面前被奥卡姆侵犯蹂躏的那天之后,安洁莉卡就经常会做这种充斥着性与暴力的梦境,可大多数梦都在醒来的一瞬间被遗忘,只有最近的这两场梦无比清晰,清晰到安洁莉卡能回忆起梦的每一个细节。
无名之神啊,是您在指引我吗...
安洁莉卡在心里默默地念着,也决定去寻找自己梦里出现的,奥卡姆之外的那个男人:西塞·隆巴顿将军,那位人王最忠诚的鹰犬。而当安洁莉卡决定去找隆巴顿的时候,也就意味着她要通过搞定隆巴顿来巩固她登上王座之后的地位。虽然从表面上看去,安洁莉卡依旧是那个文文弱弱,戴着眼镜的文静少女,但在与薇薇安交谈的那个晚上过后,她的心已经悄悄地坚硬起来了。
没有什么特殊的野心,也没有什么想要通过统治来得到的回报,只是想让自己的姐姐和自己能够得救,或者让奥卡姆付出代价,这就是当下的安洁莉卡·康斯坦丁心中所想的全部。
曼彻斯特平原·霍桑山谷。
山谷里的呼救声和惨叫声在几天前还无比的惨烈和凄婉,到现在已经逐渐寂静了下来,整个山谷都很沉默,似乎古老悠久的自然之灵正为什么事情而悲恸地沉默着。
而在自然之灵低垂了眸子,发出凡俗之人听不懂的叹息之时,名为伊莱欧的精灵正忍耐着折磨。
比在波隆密室里所承受的还要严苛的折磨。
此时再看那原本无比美丽的精灵早就已经不再是原本的模样了。
原本如同煮熟的鸡蛋一样纤细滑嫩的肌肤,如今上面满是利爪的划痕和一圈圈的齿痕,齿痕集中在伊莱欧的颈部和乳晕处,下腹和乳房的青紫色印证着少女所经受的远不止强迫的性爱那么简单,异星的士兵将不加掩饰的暴力全都倾泻到了这个可怜的精灵身上,让这个精灵尝尽了所有能尝到的折磨,直到此时此刻,精灵那高贵的意志已经彻底的崩碎,她不再考虑自己必须死在正义的战斗中这种小儿科一样的誓言。现在的她只想死,想的不得了。
而她也能感觉到,自己就快要死了,她只能期盼死亡快点降临,因为自己的身体已经连咬断舌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啊...呜啊啊....放过我...杀了我...求你们...尸体...随意处置就好了...把我杀掉吧...”
这是名为伊莱欧的精灵那嗫嚅着的请求,这是伊莱欧在放弃了一切希望之后的最后呼救。
三天,整整三天,强奸过伊莱欧的“人”数早就已经突破了三位数,对伊莱欧的蹂躏不眠不休,对伊莱欧的折磨永无止境,异星士兵的粗大肉棒,异星骑兵那布满肉瘤的三棱柱状生殖器,魔犬那布满肉瘤的阴茎,有翼巨兵那足足有手臂粗细的恐怖阳具,甚至...空中掠夺者那钢针一样纤细却极长的生殖器,都曾经插入过伊莱欧那饱受折磨的阴道内。
一个接一个的凌辱总归没有效率,异星士兵们逐渐学会了同时使用这只精灵全身上下所有的肉洞,当双穴被同时插入时,伊莱欧那本来半死不活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了垂死的挣扎,她惨叫着祈求那些异星士兵不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对待她,但回应她的,只有下体的两条通道被交替抽插蹂躏的剧痛和愈演愈烈的撞击。
若是普通的精灵,恐怕早就为这样的性交而麻木了吧。
但伊莱欧不会,永续处女的魔咒依旧盘踞在伊莱欧的身体之内,就像是诅咒似的一般依附着小精灵的躯体。每一次肉棒的插入都会让那稚嫩且永远紧夹的肉穴重新被扩张开,让那层可悲的薄膜又一次被撕裂,让鲜血再次淋漓出伊莱欧与那些恶心士兵的交合处,不断为少女提供永远都无法适应的剧痛。让伊莱欧永远都无法适应这种暴力的交媾,更不用说那丑陋无比的异星士兵任意蹂躏她,将她当做物品对待时所带来的,对少女心灵与自尊的打击了。
伊莱欧的身体在第二天开始就要同时承受四个左右异星士兵的进攻,那纤细绝美的身体无力且茫然的被迫耸动,那可悲的肉体每一次都在承受插入时忠实地反馈出最鲜明的疼痛,把伊莱欧从半昏迷中重新唤醒。异星士兵们一边折磨着伊莱欧,一边贪婪地啃食伊莱欧的肉体,好能深刻地感受这具肉体的绵软和细腻。异星士兵的精液也是白色的,泼洒在伊莱欧那已经没有血色的俏脸上,只让那张拥有绝伦五官的俏脸更加的凄惨。
空袭赛特城的那些空中掠食者会把伊莱欧用粗壮的爪子与布满全身的触手缠住,然后带上空中,一边飞行一边用那尖锐的尾针状生殖器捅破伊莱欧的处女贞膜,虽然插入的过程不如其他异星士兵的蹂躏那般让伊莱欧痛不欲生,可那生殖器尖锐的末端会直接扎在伊莱欧的子宫口上,那是另外一种绝望的疼痛,与被魔龙希伯特的肉茎贯穿时的感觉类似,仿佛万箭穿心,而空中掠食者的卵也会被注入伊莱欧的子宫,伊莱欧的身体自然是与空中掠食者的卵完全不兼容,最终只能在惨叫中被异星士兵踩踏着隆起的腹部,那些卵会迫于压力挤出伊莱欧的子宫,然后累积在处女膜面前被伊莱欧那拥有独特造型的薄膜堵住,撕开那层薄膜之后发出淫靡的声音,混着血液挤出体外。
这种折磨伊莱欧真的已经无力再忍耐了,在被踩住腹部的时候她的悲鸣就像是被狠狠地踩了一脚尾巴的猫一样尖锐又含糊,但若是看伊莱欧的眼睛的话,会发现那如同宝石一样的蓝色眸子已经慢慢地变得黯淡无光,那是意识已经游离于体外的证明,而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异星士兵们就会用直接将那些卵踩碎在伊莱欧阴道内的方式将伊莱欧重新叫醒。
“求求你们...杀了我吧...求你们...求你们...”
伊莱欧绝望地哀求着,这会儿她的眼泪已经完完全全地流干了,意识还在,但是模糊无比,她太累了,当时被扔到竞技场和魔猪决斗的前一天,她就波隆的亲卫队被足足凌辱了一夜未曾休息,到现在为止已经连续四天没有合眼了,但异星士兵不准备让她休息,也不准备让她活命,她连咬紧牙关的力气都已经不复拥有了,甚至连被插入时的惨叫也有气无力,白嫩的躯体此刻只剩下残破的裙子和裤袜,那两只短靴已经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的挣扎中被蹬踹到什么地方去了,只有两只被白丝包裹的美足无力地蜷曲着又张开,默默诉说着这只精灵的无力处境。
又一股粘稠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晃动而射进她的肛穴和阴道深处,伊莱欧强撑起精神,看一下在自己身体里刚刚发泄出来的又是什么东西——啊啊,是两个普通的异星士兵,伊莱欧感受着那股温度并不高的液体在膣道中被重新闭合的膣穴排挤出体外,两个异星士兵把巨大的肉棒拔了出来,有那么几分钟,没人再碰伊莱欧。
“啊啊...啊啊啊....”
“呜...”
伊莱欧发出了嘤嘤的哭声,但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如同烂泥一般无力的四肢和腰胯让她只能以刚刚被抽插的姿势跪趴在一个异星士兵的胸膛上,那个异星士兵的胳膊用力地推了伊莱欧一把,于是伊莱欧就栽倒在一旁,为那个异星士兵的起身让开道路,在昨天的这个时候,被内射过的伊莱欧还能下意识地颤抖两下作为对刚才折磨的回应,到现在已经什么反应都没有了,小精灵趴在地上,连活动一根手指都显得无比吃力,这会儿她股间的血液已经被爱液给冲淡了——虽然再不情不愿,但伊莱欧的身体还是给出了保护主人的生理反应,她高潮了很多次,但那高潮都来得突如其来,明明贯彻身体的感觉只有剧痛,粉嫩的膣道却会随着越来越多的肉棒插入身体而突然缩紧并分泌出黏液,让伊莱欧发出一阵阵的颤抖和断气一般的长吟。
已经被抽插的一塌糊涂的股间又一次被魔龙希伯特的性质所影响,在刚刚的异星士兵将肉棒拔出去的时候,伊莱欧的屁穴和阴道口已经成了相当明显的两个大洞,但就像是时间倒流一样,那两个被撑开的大洞在所有异星士兵的注视之下收紧,收紧,在几个呼吸的时间里,重新变成了没被任何异物插入过的状态。
就和被贫民窟里的家伙轮奸时一样,刚开始的时候那些人还不敢相信被这么激烈玩弄过的少女下面不会变松,但插入时那逼仄紧夹的感觉则给了所有人巨大的震撼和愉悦,没有一个男人舍得离开伊莱欧的肉体,不论是谁都想占有可爱且永远能给人至上快感的伊莱欧,异星士兵们亦然——到现在为止,这个异星大队的所有人已经凌辱过这只可怜的精灵一次以上了。
丑陋的异星士兵们坐着休息,有些则仍然贪恋着伊莱欧的娇躯,揉捏着伊莱欧的胸脯与脸蛋,把带着极其恶心气味的舌头插进伊莱欧的口腔,而伊莱欧对此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一边发出低不可闻的呜咽一边艰难地喘息着,明明两天前还能象征性地拳打脚踢一下亵渎她的家伙们来着。
看着这样的伊莱欧,异星士兵们也感到了一丝无趣,于是很快就有异星士兵提出了恶毒的主意——挣扎着呼吸的伊莱欧根本不知道它们在盘算什么,就被那些家伙抓住了四肢,像是对待刚捕猎到的动物一样把轻盈的伊莱欧给抬了起来,它们的目标是骑兵胯下的坐骑。
那坐骑起码有三米的体长,上半身被鳞片包裹着,有点像是蜥蜴,但又和蜥蜴完全不同,伊莱欧已经无力去确认那是什么生物了,她大概知道自己会被怎么对待了。随着噗通的声音回荡在林间,伊莱欧被扔在了那头坐骑的胯下,一个异星士兵抓起伊莱欧纤细的小手,逼迫伊莱欧握住那只兽的生殖器官,伊莱欧的手本来就不大,这会儿握住那只巨根也显得勉勉强强。她知道一会儿自己要面对什么,但她连抗拒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被抓着手腕被迫将那根生殖器官撸动到变大变硬,随后,异星士兵再一次抬起了伊莱欧,把伊莱欧的肉穴与那只爬行兽的生殖器官对准,再把伊莱欧以绝对蛮横的暴力推向了那根粗壮生殖器的根部。
“嘎呃——”
艰难地喘息着的伊莱欧又一次被疼痛给唤回了支离破碎的意志,事已至此,她已经无法再描述那是种怎样的疼痛和屈辱了,只能看着异星士兵将她的四肢绑在这只爬行兽的鞍上,把她吊在那只怪物的身下,只能看着自己光滑腹部上的一条肉柱状的隆起,和子宫被碾压的难忍剧痛。在精灵的呜咽声中,骑兵翻身骑上坐骑,驱使着这只巨兽开始了时快时慢的奔跑,而对伊莱欧的折磨也正式开始了。
被吊在下面的伊莱欧不得不承受那巨根随着爬行兽后肢奔跑时的前后移动连携着的巨根抽插,她被绑着,身体被生殖器的撞击给推得前后乱荡,长发堪堪碰到地面——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别...咕呜呜...不要这种....求求你们...嘎啊啊...求你们普通的轮奸我吧...哈啊...”
被疼痛刺激到昏了头的伊莱欧发出了根本没人听得见的祈求——这种玩法在伊莱欧心中悄悄地来到了“最不想承受的玩弄方式”榜单第二名,顺带一提第一名是被两只空中掠食者抓到空中前后夹攻——总而言之,被如此对待的痛苦程度又一次让伊莱欧发出了绝望的悲鸣,伊莱欧拼命地想要抬起腰胯脱离那根给她带来折磨的事物,但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那东西插进了她的最深处,实在是太长了,根本不是扭扭腰就能摆脱的。
被不断扩张的小穴和几乎被撞瘪的子宫都让伊莱欧的身体走到崩溃的边缘,随着插入的不断进行,骑士也在催动自己的坐骑加快速度,而异星士兵们似乎并不精于系扣这种细致的工作,很快伊莱欧就被狂暴的抽插给撞了出去,左脚,右脚和左手的束缚已经解开了,但右手还被绑在鞍上,于是这只精灵不得不被这只爬行兽拖行着走来走去,光滑的后背顷刻间出现了大片大片的伤口,鲜血在地上留下了一条稀稀拉拉的轨迹,撕碎身体一般的灼痛让伊莱欧想要找到平衡以便起身,可已经不剩任何力气的身体根本做不到。
啊啊...千草...
你之前遭遇的也是这样的折磨吗...
别担心,别害怕孤独...
伊莱欧来陪你了...伊莱欧马上就要跟着你离开这个世界了...
异星的坐骑一个快速的急转弯将伊莱欧直接甩了出去,伊莱欧撞在了一棵大树上,小精灵感到喉咙中泛起了一阵腥涩的甜味,随后一股鲜血就从她的口鼻中喷了出来。
她完了——伊莱欧这么想着。
就这样吧,该去找千草了...啊啊...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这样想着的伊莱欧靠在大树下面,艰难地呼吸着,等待着死亡,视线越来越模糊,但却越来越明亮,就好像有一股光芒突然在她的面前绽放了开来似的。
千草...你来接我了吗...
伊莱欧费力地睁开眼睛,想确认自己是不是看到了自己漫长生命的走马灯,但她没看到千草,而是看到了一个白发的纤细背影,有着三对洁白瑰丽的羽翼。
距离人类王都六百里的兽人族王都·地之喉·万兽之王的议事厅。
如今统治兽人族的绝对王者是“白之死”芙蕾雅,在过去的年岁里一直在与人类和精灵周旋着的芙蕾雅是一位拥有着齐腰灰发的美丽雌性,拥有着一对儿饱满的胸部和尖尖的狼耳,至于尾椎骨处的狼尾则会从她经常穿的宽松袍服后侧钻出来,伴着芙蕾雅情绪的变化而轻轻摆动。
在五年前她从父亲的手里接过了统领兽人的权力,坐在万兽之王的议事厅内,垂听着各个氏族首领的报告,年年如此,今日亦然。她是个好战分子,但是很善于学习,在去年春天的那段时间里,芙蕾雅开始推行她向人类处学来的种植技巧和养殖技巧,来保证兽人族即使在粮食歉收的日子里也不会挨饿。
会议结束,形形色色的兽人从这个看上去有些简陋的大厅中退出,离开了这个像是城堡一样的高大建筑。各自骑上坐骑回到自己的住所或是自己所管辖的部族。大厅重归喧闹,芙蕾雅坐在自己的兽王宝座上,一是因为懒得起身,二是因为还有报告没有听完。
“可以出来做报告了。”芙蕾雅对着空无一人的厅堂轻呼了一声。
一个娇小的身影在下一秒从厅堂的暗处闪身而出,速度极快,在这有些黯淡的议事厅里,那身影就像是一道闪电。从暗处窜出之后,那人型恭敬地跪在了芙蕾雅的面前:穿着白色的袍子,兜帽遮住这位的面容与头顶的猫耳,虽说看不清具体的容貌,但只看体型便知道这是位兽人族的少女。
“王,茵可萨丝向您请安,我来汇报最近我们土地上传开的一些令人不安的传言。”
少女抖了抖头顶那对儿兽耳,声音毕恭毕敬,这话说完之后她整个身体都低低的伏了下去,她正等着芙蕾雅的回答。
芙蕾雅淡淡地笑着看向跪在她面前的兽人少女:在芙蕾雅面前她是茵可萨丝,但在其他地方她一直以“幻”这个代号自称。这个称号是被芙蕾雅深深信任的证明,而这位猫耳少女也正是被芙蕾雅一手栽培起来的秘密部队队长。许多年以前,年少的芙蕾雅将快要饿死在奴隶商人手中的茵可萨丝救了下来,并加以锻炼和培养,将她变成了秘密部队的第一名成员。随着芙蕾雅执掌兽人大权,那支秘密部队也发展壮大并开始履行更多的职责:除了女王的护卫之外,她们还要负责对这个种族各个部落进行明查暗访,要听取民意和流言,并上报给芙蕾雅。
“茵可萨丝啊,我的国度里怎么会有令人不安的传言?说来给我听一听。”芙蕾雅翘起了二郎腿,那黑色的和服裙摆下能看到那对儿纤细的小腿,白丝的包裹不禁让人猜测那件华丽的衣裳下面藏着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光景,过膝袜还是连裤袜?或者只是两条堪堪到膝盖的小腿袜?
很多兽人都会为此情此景浮想联翩,但是没有任何一个兽人敢想太多,他们的这位女王芙蕾雅是如假包换的武斗派,虽说眼前这个女人看上去懒洋洋的又一幅弱不禁风的样子,可当年她就是穿着这套衣服徒手掏出了一头巨龙的心脏,并在众目睽睽之下畅饮心脏中的血液,那一幕直接让慕强的兽人们心悦诚服,也稳固了这位年轻女王的统治地位。
茵可萨丝依旧跪着:
“我的王,在下听闻王都以北五十里有一座孤山,几年前就一直在流传着进入那座孤山的人再也回不到这个世界的传言,最近似乎不只是进入孤山,连孤山周围的小聚落都会莫名其妙的有人失踪。”
“哦?”芙蕾雅依旧风轻云淡:“那,周边的城市没有派出部队去看一看吗?”
“有派出过一些小股部队,但没有传回来什么有价值的报告。好像很多部队都在进入之后失联了,具体情况好像没人知道太多,因为那个位置离城市有些远...”茵可萨丝的职责是听取和记录,她不会主动干涉那些事情。
“冒险者们呢,没有给冒险者公会出任务吗?”
“冒险者...也在进去探索之后消失了...”茵可萨丝如实禀报——事实上那些调查孤山的任务一般都是她发布的,但在各个冒险者公会里张贴了那么久的悬赏公告至今都没有得到回应,这让茵可萨丝也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这样啊...”芙蕾雅用手撑着软弹的脸蛋,思考了一下之后回答道:“那就让星和月去调查一下吧。”
芙蕾雅话音刚落,两个娇小的身影便如同瞬移一般从房间的暗处来到了芙蕾雅的身前,分别跪在芙蕾雅的左右手边:
“王,您呼唤我们了。”
芙蕾雅笑眯眯地看着身边这两个单膝跪地的女孩儿——这两位是她亲手培养的特殊部队中最小的一批孩子,她的特殊部队只听从她的命令,会在最危险的时候与她一起攻坚克难,从七年前她就开始训练那些孩子,而星和月是最后一批训练的孩子,还没正式加入芙蕾雅的特殊部队。
“是啊。”芙蕾雅摸了摸两位少女的头——这对儿有着蓝发和红发的少女是从小就未曾分开的双胞胎,颜色风格完全不同的齐背长发表明了两位少女的个性迥异,星是魔剑士,月是魔法师,这对儿姐妹相配合的话一般都做的特别好,虽然单兵能力稍微逊色了一点,但她们一直形影不离,芙蕾雅目前还没有看到过这对姐妹花在并肩作战时吃过谁的亏。
“你们听到茵可萨丝队长刚刚的报告了嘛?我想让你们一会儿就出发,去调查那座孤山具体是什么情况,一会儿你们两个向茵可萨丝具体询问一下那座孤山的位置,最好一次性为我解决问题,听懂了么。”
“遵命,我的王!”
两位少女同时回答了芙蕾雅,坚定又忠诚的口气让芙蕾雅大为满意。芙蕾雅特别喜欢这对儿姐妹,原因无他:这对儿双胞胎实在是太漂亮太可爱也太忠诚了,以至于贵为兽人女王的芙蕾雅对她们都有些爱不释手。这两个孩子还没到长大成人的程度,小小的,举手投足间充满了冲劲和稚气,芙蕾雅看着她们两个在自己身边晃荡,就好像看到自己本该活着的妹妹们。
芙蕾雅特别喜欢一边揉她们的小脑袋一边用手指给她们轻轻地挖那对儿尖尖的耳朵,几年前入冬的时候会把这两个姑娘带到床上,盖着她们两个的尾巴睡觉。这对姐妹足够忠诚,这是一个双向的过程,星与月感念芙蕾雅的信任,拼命地在各个方面向芙蕾雅展示她们的忠诚。
芙蕾雅想要借这次事件为契机,将这两对可爱的姐妹花正式纳入她的秘密部队中。所以这一次的任务她直接指名了星与月,将处理这次失踪事件作为了星与月正式加入秘密部队的考试。
“我们一定会努力完成任务!”两个女孩儿向芙蕾雅热气腾腾地示好。
“好的喔,不过要注意安全。”芙蕾雅捏了捏这对儿姐妹花的耳朵。而这对儿双胞胎也非常满足的用头蹭了蹭芙蕾雅的手。
盖亚大陆海外数百里·塞拉比群岛·主岛屿·魔族首都尼米亚斯·锐角圣堂·魔王寝宫门口
“编号009,今天轮到你来侍奉魔王,需要我再告诉你一次注意事项吗。”
一个冷漠的声音从被称为009的男性耳边响起,男人转过头——站在他旁边的是一个有些丰满的女人,身姿很是婀娜,但是那表情似乎对他有些漠不关心——他心里清楚,在这个女人的眼里,被指名侍奉魔王之人的最终只是用腻就会丢弃的物品,也本就没有被注意和被关切的价值。
每次送到魔王身边的男人都是从几百个重刑犯或者被以低价卖出的奴隶中挑选,偶尔也会有人主动报名参加,他们要经过严格的筛选,从身高体重到那话儿的长度,再到心理状况调查,无一不在要检查的指标之内。
9号记得体检时的场景,他那根阳具被人像是菜市场里挑拣生肉一样的拎起来仔细打量着长短粗细,为他做检测的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但那个女孩子却一点都不脸红,似乎根本没把9号当成一个有生命的个体对待。
9号把一切都忍下来了,他有着想做的事情,所以无论是多么严酷的体能训练和阴茎的强度训练他都咬牙坚持了下来。所以哪怕这个时候被那个女人用漠不关心的态度对待着,9号也毫不在意。他的目标就要在今天实现了,他愿意去做,也决定好了在今天将这件事做好,只要能见到魔王,只要能侍奉魔王,他所受到的一切苦难就都是值得的,从在华丽的房间里被禁闭着的他被呼唤了编号开始,他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狂喜,以至于回答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知道...魔王大人的乳头很敏感...她不喜欢别人脱她的裤袜,也绝对不接受亲吻嘴唇,她的阴蒂很敏感,后庭必须要用足够的润滑液润滑之后才能…”
“好了,没让你背给我听!总之你要记住:今晚必须要全心全意地侍奉魔王,若是胆敢有一丝怠慢,死亡就是你能想象的最美妙的未来。”
女人粗暴的打断了9号已经倒背如流的注意事项,随后立刻转换了一副极其恭敬谦逊的表情和语调敲响了魔王寝宫的门:
“魔王大人,我把这个月用来侍奉您的男人带来了。”
“好,进来吧。”
9号听着房间里的那个声音——没错了,就是那个声音,他曾经在节日的广场上听到的那个少女的声音:有些稚嫩又充满威严,拖了长音的语调里带着和身份毫不相符的慵懒,而这个声音代表的就是魔族这个居住于大陆之外种族的绝对领导者。
9号的心脏跳得飞快:魔王就在里面等着他的到来,与魔王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就在眼前。
寝宫的门被推开,女人推了9号一把,将男人推入房间。
9号踩着因为兴奋而颤抖的步伐走进了魔王的居所,内里的富丽堂皇让9号为之瞠目,房间的结构和家具的选择都极尽考究,这是魔王地位的证明,也是魔族日益强盛的象征。9号小心地向寝宫的里面走去——寝宫设计有一个用来办公的会客厅和一个用来保证日常作息的卧房,如今办公桌后空无一人,证明魔王就在里侧的卧房等他,而在考量了这个房间的大小之后,9号也就清楚了魔王的强悍程度,刚刚听到魔王的那声“进来吧”就好像是在耳边响起似的:这让他在兴奋的同时感受到了一丝紧张。
送他进来的那个女人在把寝宫的门轻轻地关上并离开了这里,现如今整个房间只有魔王与9号,这里没有第三个魔族在场。9号这么想着,绕过雕花的柱子,穿过一扇敞开着的华丽门扉,走到了卧房,心跳已经快到了极点。
“来了啊。”
9号刚推开门,就听到刚刚的那个声音轻轻地呼唤着作为造访者的他,无论从任何角度来品评,这都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少女声音,9号慌忙地答应着,然后看向了这个贵为魔王的女孩儿:她就坐在那张华丽的柔软大床旁边,长长的银发披散在背后,甚至已经触碰到了她身下的被子,这个瞬间9号忘记了面前的人是掌控魔族的魔王这一事实,只觉得是一个身材出挑的少女,她坐着,翘着二郎腿,体格很纤细,再加上本身的高挑——9号在心中估计了一下,恐怕魔王大人站起来和他的身高应该差不了太多,即使是坐着也给人以亭亭玉立的感觉,她的睫毛很长,眸子是血一般的红色,脑袋两侧的黑色犄角呈螺旋状,小小的,大概只有几根手指那么宽,一二寸长,看上去像一只幼体绵羊的角。
“魔王大人...”9号跪在了这位魔王的面前,而魔王则依旧是保持着跷二郎腿的姿势,她的腿本就细长,这会儿翘起来的那条腿更是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直接伸到了9号的喉结处,只要再轻轻地抬一下那只可爱的小脚,脚趾就能像是玩弄宠物一样挑起9号的下巴,吊带连衣裙是白色的,看上去质地相当轻薄,不过想来也是,毕竟魔族内里一片祥和,魔王的工作也就不那么繁重,在休息日懒散一下也无可厚非吧...但那有些下垂的领口间露出的性感锁骨与雪白的肌肤,甚至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小小乳房,都让9号不停地吞咽口水。
皮肤的白皙程度离苍白似乎只有一步之遥,少女的身体从头到脚都散发着纯洁与惹人怜爱的光芒,那对儿角看上去也相当可爱。9号吞了一口唾沫,只看了一眼就把头低了下去:实在是太美了,在美的同时散发出来的那种淡淡的诱惑气息则更让每一个男人都无法自拔,虽然没有宏伟夸张的胸部和丰腴的屁股,但这种单薄的身形却更能激起一个人征服蹂躏的欲望,再加上魔王这一尊贵无匹的身份,让9号不敢再将目光多做停留,生怕失去理智。
“告诉我你的名字?”魔王终于还是用脚趾抬起了9号的头,逼迫9号直视那张可爱到让人窒息的面庞:
“我又不是什么嗜血的暴君,就这么怕和我对视吗?”
“没有...没有...在下本就无名无姓,卑微鄙陋...哪敢直视魔王大人...”
话虽如此,9号还是随着魔王的动作看向了那对儿让人过目难忘的眼睛:红色的眸子里流转着若隐若现的白色光芒,就像是有幽魂被封印在魔王眼瞳之中一样,让这对儿血色的瞳孔更添了一分诱人又危险的魅力,那无疑是拥有强悍魔力的一个表征。可魔王的性格似乎根本不像是平日里在大众面前那般威严冷酷,反倒像是个懒懒散散的迷糊少女。
9号在心里思衬着,同时也抖得更加厉害。不只是为了自己能够实现一直以来的目标,更为了接下来能和这样一个充满魅力的美少女交媾而兴奋无比,前者是源自于他的理性,后者则源自于纯粹本能的征服欲望。
魔王AO,若是读的话有些像是“艾欧”这一类的读音,总而言之这就是她的名字,但一般只有私底下关系非常亲密的人才能这么叫她。魔族的所有类属见到她都要尊一声魔王大人,至于其他种族的家伙见到她也要唤她的称号:“不死的魔王”
这个称号源自于二十多年前魔王年纪尚浅时的传说,传说魔王年幼的时候去一个城市调查莫名其妙的瘟疫,结果瘟疫在魔王到来的第二天就扩散到了每一个人的身上,全城的人都在三天之内以极其可怕凄惨的模样死去。
在上任魔王得知这个消息并派人找到AO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这个女孩儿被发现在一座城堡之中,浸泡在被老鼠与猫的血所灌满的浴缸里,闭着眼睛好像死了,又好像睡着了。旁的人轻轻呼唤她的名字后,她便立刻睁开了眼睛:她成了城市八十万死者中的唯一幸存者,不死这一称号也就如此流传了开来。
环绕着这个女孩儿的传说数不胜数,仅仅是人们知道的:孤身剿灭发狂的魔兽种群,与五十米的巨龙周旋对抗并最终取得胜利这样的故事就已经够骇人听闻,而和人族的不朽帝王奥卡姆拼死搏杀而不分胜负这样的传奇经历更是让这位魔王的强大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个人的心中。
在拥有恐怖力量的同时,这位魔王大人也毫无疑问是一位优秀的君王,很多人都说她可以和古代的明君相提并论,另一部分人则说她的贡献需要时间的沉淀才能位列仙班。但这些评价都无疑是在称赞她的功绩,她勤劳,睿智,仁爱且宽厚,虽然是个年轻的女孩儿,但却从来没有过骄纵蛮横或是草芥人命的举动,若是非要说她有什么弱点的话....想到这里,9号看了看自己,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与动机。
魔王需要以血作为食物来维持理智,若是没有血作为食物的话,她会走向癫狂一般的饥渴,扑杀任何一个她身边的人。为了避免这个结果,她会吸食死刑犯的血液,这是魔族现在独特的处刑方式,但随着犯罪率的降低,死刑犯的储备也逐渐不足,就在魔王苦恼于未来的血液供给时,一个因为被吸血产生的快感送上高潮并射出巨量精液的死刑犯给了魔王全新的思路——虽说对此极其害羞,但魔王也发现了撷取新鲜精液可以更好的替代血液维持理智的事实。
她洞悉了鲜血与精液中共同拥有的,可以让她平息狂暴的要素。
为了减少杀戮,AO选择了吸食精液来平息内心的饥渴。随着时间的推移,魔王有了一个羞人的发现:那些精液如果直接注入肛穴会为她带来更显著的效果。魔王在一次重感冒的下午发现了这个让人羞耻的事实:被感冒折腾得不愿意吞咽任何事物的魔王,为了防止自己因为对血的饥渴而癫狂,选择了将精液注入自己的肛穴——魔族的医学里有很多关于肛肠吸收药液的记载,魔王对此心知肚明。
越新鲜的精液对身体的饥渴效力越大,这也是魔王在几次对照实验中发现的事实。
不死的魔王AO,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身上还有着和科学家相像的特质。
魔王不是什么性瘾患者,魔王对精液确实有着必要的需求,而被魔王所采撷精液的男人,无疑会承受很大的代价:有些会彻底变成废人,阴茎再也无法使用,有些则会被直接抽干灵魂,之后作为魔族士兵用来训练的靶子。所以虽然能和魔王做爱是一件非常诱人的事情,可却极少有人敢报名参加,再加上魔王的强大与贤能威名远扬。根本没人敢随随便便的与魔王亲密接触,关于她的恐怖传说实在太多,她在庆典上展示的魔法也太让人瞠目结舌,一般的魔族甚至都没有胆敢亵渎她的念头。
但9号敢。
9号思衬着自己的身份——魔王仍旧对自己的身体相当看中,她仍旧是纯洁之身,但后穴已经被八个男人疏通过,今天自己将成为第九个,被送到魔王殿的男人之间有着“AO大人被粗暴对待也会很舒服”的传言,而9号也乐得尝试一下,首先让这位魔王大人用各种他已经稔熟于胸的前戏舒服起来,之后再好好享受那干净可爱的菊花,对于9号来讲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美差。
与此同时,还能完成他在几年前就接受的任务。
9号看着这个正在对他说话的美少女,已经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了,脑子里尽是他一直以来构想的计划:他是世间罕见的无魔力者,魔力这个东西只要是生灵,身上就多多少少会有一些,魔法师可以通过自己的手段吸收魔力并提供自己身体能容纳的魔力上限,而9号这个男人,天生就没有任何魔力,但于此同时他却有着极其巨大的魔力容量,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将自己这幅庞大的魔力容器填满。本有希望成为圣殿级魔法师的他最终接受了一个极其重大的任务:吸收魔王的魔力,将魔王吸干之后,打开盖亚大陆和另一个世界的空间之门,召唤一支能够蹂躏世界的军队。
这样做对于9号来讲没有任何的好处。但是这世界上有着这样的一类人:他们没有做事的动机,也没有什么仇恨的人,甚至对这个世界也甚是喜爱,可是他们就是喜欢看世界坠入火坑中燃烧。很显然,9号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他乐得看到世界被一支张牙舞爪的军队蹂躏,在一个黑袍魔法师与他讲述了这个事情的可能性之后,本是一个闲散冒险者的他立刻欣喜若狂的接受了这个任务,并从黑袍魔法师那里学到了他会的唯一一个魔法,那就是魔力吸收。
魔族之岛塞拉比所在的位置本就是几千年前盖亚大陆和异星军团战斗的最激烈的位置之一,9号所知道的情报告诉他:这里的空间比其他地方更为脆弱。从理论上来讲,塞拉比是最适合打开空间之门的位置之一。所以这个男人的任务对于卡俄斯世界来说有着相当重大的战略意义。
“在想什么?”魔王的声音重新将9号的思绪拉回现实,红眸的少女淡淡地注视着这个男人:“看上去兴致缺缺…虽然并非是为肉欲而选你来此,但你这般冷淡会让我怀疑自己是否如旁人说得那般有魅力啊。”
“没有!没有没有...”9号连忙慌乱地回应:“只是魔王大人实在太美了,有些呆住了而已。”
“那就...”魔王的皮肤实在是太白了,以至于脸颊只是微微发红就能被9号所察觉,AO转过了头,看向旁边的墙壁,并向9号伸出了那只让人移不开视线的美足,微微翘起大脚趾,认认真真地对9号说道:
“让这个晚上从亲吻我的脚开始吧?”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二篇章,第五章:痛苦与快乐有时候可能差不太多?【茵可萨丝的无声堕落,薇薇安的机械奸座椅,与白发魔王的快感凌虐】
22202
来了来了,本周的倒数第二更,因为追更数达到一千的缘故,明天还会有一次更新喔!
关于之前读者们一致要求的调教或者其他类型的凌辱小夜需要做个统一的解释...
这篇文大多数的肉戏都是基于小夜的XP而写的,但小夜的XP有多怪老读者应该都清楚,所以很可能会出现那种完全不符合大众口味的桥段,嘛总之...说不定就会有其他读者喜欢的剧情呢()
然后就是,虽然AO的肉戏确实是全书第二多,但因为全文的角色也不少,所以哪怕是第二多,其实也并没有占很大的比重,所以大家也不要过度期待呀,小夜的压力会很大的...
兽族王都地之喉·国立治疗所顶层天台
魔炮的光芒将黑夜的云层撕裂,一台魔炮发射的效果就如同天穹中的一道流星,至于满城墙的魔炮齐射,效果就好像是一场恐怖的流星雨。就连不死的魔王AO也没有把握以一己之力在这种齐射之下保全自己,更不用说那些异星士兵。
此刻王兽城墙的上空亮如白昼,就好像是升起了一轮新的太阳。
芙蕾雅之前带队与异星士兵的硬碰硬挫伤了那些怪物军队的锐气,几位守城将军在异星军队完全没有站住阵脚的时候发起了进攻,这更是极大打击了对手。兽人族在战斗上不会留任何情面,只要有条件的话,就一定会发动饱和式攻击,这也是芙蕾雅一贯的战争理念:就算没有攻击到敌军的主力,也要起到足够的战略威慑效果。兽人族和人类的土地很接近,导致了这些年兽人族储备了不少用于战争的武器和炮弹,这给了芙蕾雅将异星人全歼的底气。
城外的异星士兵虽然有着无穷无尽的数量,但是在这种规模的城防力量面前也需要掂量掂量。至少它们需要等一些大型的攻城器械从传送门的那一头运过来,否则这样冲上去与送死无异。炮击下,异星部队暂且退到兽痕森林内部,借着树林做隐蔽,好不让自己暴露在兽族魔炮的射程之内。
在城墙上瞭望的守城士兵察觉到了敌方的冲锋暂时停止,于是便按部就班的换班,休息,甚至有人在城墙上开起了玩笑。芙蕾雅在城墙上巡视的时候,批评了几个态度涣散的士兵一番,叫士兵们继续从军械库里着手运送魔炮的弹药,与此同时魔法师也要随时应对敌方可能的魔法攻击。
茵可萨丝在治疗所的顶楼坐着,看着远方,就好像在看一场盛大的烟火晚会。她的情绪很低落,以至于在身体仍在重伤的状态下就一瘸一拐的爬到了楼顶吹风。她不太想和其他人知会这件事,对她来说这是她自己的事——她感到沮丧,这种沮丧很难和其他人明说,但靠着那种沮丧感,她能撑着虚弱至极且瘸了一条腿的身体一路爬到她所在医院的楼顶,这就很能说明问题。
漆黑的天幕覆压在这位形单影只的秘密部队队长身上,少女那颗死灰般的心脏跳动着,传递去无穷无尽的焦虑,让茵可萨丝哪怕坐着也感觉浑身不自在。
我给女王拖后腿了。
茵可萨丝不爽地咬着自己的大拇指,一直到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肤,她才像是梦醒一样回过神来。下体和脚腕爆发出的剧痛不断提醒着她的耻辱失败:她明明答应了女王会在取掉对方头目的首级之后安然无恙的回去,但她食言了。
她没能完成与兽王立下的约定,被敌人的士兵玩弄成了一个破布娃娃,然后凄凄惨惨的被人救回来。不仅为兽王的尊严蒙羞,还给芙蕾雅王以及秘密部队的同伴添了麻烦。这让茵可萨丝感到羞耻,羞耻到恨不得自裁以谢兽王多年的培育之恩。但她又清楚自己不能自杀,自杀更是对兽王的一种背叛。
下体被贯穿的剧痛,被按在地上肆意凌辱的无助,违背她本心的快感,此刻都成为了无比强烈的屈辱和自责。
我太弱小了,不仅弱小,还愚钝莽撞。我本该与女王陛下一起回地之喉的。
茵可萨丝无助地闭上了眼睛——她的脑海里回忆起了女王搭救她的那个下午:那是一个刺骨的冬天,冷风吹着细雪刮在脸上和小刀子一样疼。那会儿的茵可萨丝脖子上系着镣铐,小心地用体温焐着怀里的半个馒头,生怕冷风把它给冻硬了之后就没法再吃。
她那会儿穿着单衣,手指不仅麻木而且红肿,至于赤着的双脚更是已经被冻出了一块块的冻疮。商人插着贩卖的标识,等待着将这个姿色还算可以的兽族少女以最满意的价格售出。茵可萨丝的家庭那会儿穷到不得不将唯一的女儿卖出,她的父亲认为即使女儿吃一些苦,被厉害的人物买下之后也至少能吃得饱穿得暖,不会在茅草屋里饿死。所以最后他们以很低的价格将茵可萨丝卖给了一位奴隶商贩。
而当时的芙蕾雅就已经贵为公主。茵可萨丝记得,那个飘着细雪的下午,芙蕾雅穿着裘皮大衣,骑着座狼在闹市区威风凛凛地走过,在人海中与茵可萨丝对上了一个眼神,那一次对视彻底改写了茵可萨丝的命运。芙蕾雅后来在和花的对话中曾经提到过为什么奴隶那么多,偏偏在那群人里选中了茵可萨丝:
“她的眼睛里有煞气。”某个晚上的芙蕾雅端着酒杯,醉醺醺的对准备劝她别再喝的花说道:“就是那种为了做到什么事情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煞气,即使被冻成那个样子,她看我的眼神里也没有磨灭那种情绪。”
细雪中,在闹市中穿行的芙蕾雅几乎立刻跳下座狼,走到了茵可萨丝的面前,在和奴隶商人简单的沟通了几句,随后问茵可萨丝:
“名字什么的先不问,告诉我你的愿望如何?”
“活到想死的那天,享受亲情和爱。”茵可萨丝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有没有兴趣把你的命交给我?”芙蕾雅的狼耳抖了抖,看上去那位兽人公主兴味盎然:“我教你怎么取人性命,给你吃饱穿暖,但你要把一切奉献给我,愿意吗?”
“我是你的了。”茵可萨丝向披着裘皮大衣的芙蕾雅伸出了被冻僵的小手,而这手被当时还年轻着的白之死给握住,契约因此而缔结。从此之后,芙蕾雅便倾尽所有的教导这位昔日的奴隶,不仅将自己所掌握的战斗技巧全部教给了茵可萨丝,也为茵可萨丝请来了五花八门的老师来充实茵可萨丝的知识与才艺。
但就好像是种一颗种子未必就会收获果实一样,芙蕾雅的热情收获了一个绝对忠诚的卫队长,但是没有收获一个实力足够强大的卫队长。茵可萨丝并没有在武技和魔法上展示出过人的天赋,学什么都要比其他人领悟得慢,动作的协调性也很差,这直接导致了即使芙蕾雅对茵可萨丝倾囊相授,茵可萨丝和芙蕾雅中间也差着无数等级。
她用剑,作为她后辈的花也用剑,但花是剑术上难得一遇的天才,只练习了几年,花的速度和剑路的狠厉完全足以碾过茵可萨丝此前多年的努力。
能学会空间传送魔法,已经是她能达到的极限中的极限了。
这就是让茵可萨丝不惜单枪匹马蹲伏刺杀也要干掉萨拉的理由,这理由她不会和任何人说,但她希望自己对女王来说更有用,证明自己不是拖后腿的那个人。她希望自己不只是比其他人更懂女王,也希望自己能更好地为女王分忧。
但事实上至今为止她所做的并不好,每一次女王交给她的任务她最多是做到差强人意。很多次都是以任务失败而惨淡收场,必须要有其他人的配合才能够圆满地完成芙蕾雅交付的任务。这么多年里,她好像一直都是拖后腿的那个。
这点茵可萨丝清楚:即使芙蕾雅没有说什么,即使芙蕾雅每次都会温柔地告诉她“人平安无事就好”,茵可萨丝还是会自责,这份自责堆垒到最后,就成了茵可萨丝刺杀莎拉的决心。
这个少女大概象征着努力和意志能够触碰到的极限,再往上,便是平庸的天赋为她设计的无形瓶颈了,这是很残忍的事实,但也是现实。茵可萨丝具备一个合格猎手的所有特质,但也仅此而已。
如果能够像是秘密部队的妹妹们一样帮助女王大人该多好啊。茵可萨丝这么想着,伸直了自己的右腿,看着缠满小腿与脚掌的纱布与石膏,不由得幻想起了更糟糕的未来:
自己的腓骨被萨拉的触手给完全碾碎了。
“碾碎”这个概念很恐怖,相当于本来保持笔直的一根骨骼分裂成了大大小小无数瓣碎片散布在已经肿胀成馒头一般的脚腕之中。医生说碎掉的骨骼刺进了肌肉和血管里,这只脚以后想要承受身体的重量都会是一个相当大的难题,更不用说刺杀和高速移动了。
这意味着茵可萨丝作为芙蕾雅的秘密部队队长,已经失去了最主要的价值。至少帮助女王巡视和调查兽人族的领土或是完成刺杀和护卫的任务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可她还完全没有回报女王的恩情,或者说她还完全不想离开女王的身边。
茵可萨丝的思想有点钻牛角尖,在她看来芙蕾雅最需要的是像花那样的人,能够在性命攸关的时刻为女王挡下致命的毒药,能够牺牲自己。所以茵可萨丝一直想要扮演花的角色,可却一直没有这个机会。她想要继续侍奉在芙蕾雅的身边,为芙蕾雅奉上一切,包括身体与灵魂;更希望自己是所有属下中对芙蕾雅贡献最凸出也最不可或缺的那一个。
从茵可萨丝和其他秘密部队成员的角度来看,芙蕾雅无疑是一位过于完美的王,或者说相比于王而言,更像是一位极其重要的家人。在茵可萨丝的记忆里,芙蕾雅单独训练她的那些日子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芙蕾雅让她见识了生命的暖意,陪她共进晚餐,陪她读书识字,会奖励她的进步,也会批评她偶尔的鲁莽,通过这样的互动,芙蕾雅与茵可萨丝建立了家人一般的关系——或者说已经远远超越了家人。
不像是星与月那样的懵懂萝莉对于感情界限的模糊,对于那个年纪的茵可萨丝而言,芙蕾雅的出现几乎暖了这位兽人少女的一生,她的陪伴正好出现在了茵可萨丝对感情最渴望的年纪,这也就让这位少女无法自拔的贪恋上了与芙蕾雅相处的感觉。
等到秘密部队的成员不断增加,茵可萨丝被确定为队长之后所需要承担的任务也就开始向“培训新的成员”转移,但看着那些人们一个个发挥着比自己更大的作用,完成着自己平日里很难完成的任务,少女的心中不由得开始品味到愈演愈烈的酸楚。
想到那么多被自己看着成长起来的伙伴都开始超越自己,并离自己的女王越来越近,茵可萨丝会开心,可那份开心里始终掺杂着酸楚。如今看着自己那已经残废了的右腿,她哭了,哭得伤心难过,哭自己那即将完全不能再为女王所用的未来,哭自己的姐妹们终将在女王心中占据比自己更重要地位的明天。
好嫉妒她们,嫉妒她们的可爱或聪颖,嫉妒蝶的洒脱和得体,嫉妒花的美貌与天赋异禀,那些后辈都为女王奉献了自己的力量以让芙蕾雅开心。只有她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做不成。这样的情绪让茵可萨丝都快自暴自弃了,空无一人的医院天台上,茵可萨丝的内心像是做最后挣扎一般的对不存在的事物祈求了:
无论是谁都行,救救我,让我变得有用,让我变强,让我能够独享女王的目光,求你们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洪钟一般的声音突兀地传进了茵可萨丝的脑海:
“我找到了你的心,兽人族的茵可萨丝,它在悲鸣。”
“谁!”茵可萨丝吓了一跳,她一边摸腰间的剑一边踉跄着尝试起身。四处寻找后,发现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影子。
“你想要得到你的王,你想要成为她的全部,承认吧,可爱的兽人少女,你不只想要她凝望的目光。”
这是一个非常慈祥和蔼的声音。在茵可萨丝听来,就好像是自己很小的时候和玩伴们围着的,坐在大树下面讲故事的老爷爷:这声音那么温柔,那么细腻,又是那么诚恳,仿佛正在细心地尝试为茵可萨丝解开心结。
“你是谁...?”茵可萨丝仍旧在四处寻找,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那个说话的身影。只是这声音让茵可萨丝安心,这毋庸置疑。
至于那个声音,也立刻回应了逐渐陷入绝望之中的秘密部队队长。
“我是一道光,我是飘荡在大陆各个角落的风,无处不在又无微不至。”
是魔法师...?会用读心术吗?在哪里?
“不要惊诧,也不必寻找我。小兽人,我没有任何恶意。”那个声音似乎为茵可萨丝的警惕而想要发笑,但还是耐心地向茵可萨丝解释着自己的身份:“我只是一个知道你需要什么,又恰巧可以给你那些东西的存在。”
“那你说…我想要什么?”茵可萨丝的脸有点红——心声被其他人听到这种事无论怎么说都是一件有点羞人的事情,但那个声音似乎完全包容了茵可萨丝的羞耻和敌意:
“你想要你的王啊,孩子。”声音顿了顿:“而且我想你还需要一条强健的腿。”
“你...能给我这些东西?”茵可萨丝半信半疑地问那个声音——声音的主人提出的正是她此刻最迫切想要得到的——至少她还想为女王奔袭驰骋在兽人的国度,不想被当做什么都做不到的废物。
“我可以,我当然可以。”那个声音的语气像是在安抚一个不停追问它“太阳为什么会发光”的孩子一样:“我会教你飞天遁地,教你杀敌制胜,我会让你更完美地把控自己的身体,让你变得比谁都要强。”
茵可萨丝不知道的是:自己现在已经被一个大陆级别的恐怖事物给盯上了。此刻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卡俄斯世界的邪神,那指挥大军进攻盖亚的幕后主使——萨索斯。
空零未曾全部除尽的神识,如今找上了这位在绝望中求救的少女。
即使知道事情的真相,茵可萨丝恐怕也无法将这个慈祥到让她内心软化的声音和王兽城墙外那些可怕的士兵联想到一起。来自异星神的魔法悄无声息地攥住了她的神经,引导着茵可萨丝的思绪跟着这个声音的诱惑前行。从魔法的角度来讲,这属于最高级的心灵攻击魔法,这魔法的高级之处就在于释放的时候没有任何魔力波动的痕迹,也没有任何强行扭转一个人理念的意思,这一切只不过是依据茵可萨丝心中所想的顺势而为。
“可...”
茵可萨丝愣了愣,有些话语憋在心里,她想质疑,但是害怕质疑了之后这宝贵的机缘就会流逝于虚无。
“你想向我询问代价是吗?”那个声音看破了茵可萨丝的犹豫:“是啊,自然没有免费的午餐,但你觉得你有什么可以向我支付的代价吗?”
“我...”
茵可萨丝愣了愣:像是这种友善又强大的人,会需要权力和金钱吗?她又给得出去吗?
“我无非是想要慰藉一个孤独的灵魂而已,但如果你真的想要回报什么的话,我希望你能向你的所有同僚证明:自己是当之无愧的队长。”
“什么意思...?”
“我现在要教你一种早已失传的魔法,这种魔法非常适合你这样的体质修炼,我希望你将这个魔法修炼到成熟,亲手用这个魔法争取到你想要的一切。”那个声音继续平和地说着,随后一股元素的波动在茵可萨丝的周围泛起,如同平整的湖面落下一粒石子。
“要学吗?”那个声音问茵可萨丝:“当然你也可以拒绝,这是你的选择,我不会干涉,只不过也不会再询问你就是了。”
那个声音随后转入沉默,茵可萨丝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脑子里乱哄哄的,尽是一些自己对自己的诘问: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难道真的有所谓命运的垂青吗?一切期盼都如此刻一般会有回响吗?可这真的属于我吗?我真的配得到这样的幸运吗?
茵可萨丝的心脏怦怦直跳,无数次的心理斗争碰撞的她身体发抖,她看着自己那被石膏拘束着的腿,感受着来自下体那依旧撕心裂肺的剧痛,脑子里突然就有了自己的答案:
不接受的话,自己的一生恐怕都会是这幅模样了吧。
“我们试试吧。”思想斗争的最后,茵可萨丝对那个声音开口:“你还在吗?”
“我在。”那个声音叹了一口气:“那么我们约定一下,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
“好。”茵可萨丝点了点头,当做下最难的第一个决定之后,接下来的举措就显得容易得多:“我们开始吧。”
那个声音没有回应她,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强烈的魔力,魔力打着旋钻进了她的胸口,一股相当强烈的冲击自少女的脑海中产生,视野中顿时被一片漆黑填满,那一瞬间茵可萨丝失去了意识。
时间不知流逝了多久,好像很短,又好像极其漫长,茵可萨丝感觉到一只纤滑的手正在轻轻推着她的身体,她感到大脑中一片清明,丝毫没有失去意识后悠悠转醒的那种混沌,就好像得到了一次极其充足的休息一样。
睁开眼睛,她看到了一缕飘扬着的粉色长发,很显然是花来了。
花收到了芙蕾雅的命令,和蝶分头寻找着茵可萨丝的踪迹,中间又去芙蕾雅的议事厅报告了一次,确定了芙蕾雅身边有伊薇特和其他几个秘密部队护卫之后,自己又一次加入了寻找茵可萨丝的行列之中——她和茵可萨丝相处的时间不短,虽说因为口不能言而与茵可萨丝没有太多的交流,但内心敏锐的花事实上已经摸透了茵可萨丝的性格:要强,钻牛角尖,喜欢自己和自己较劲,时不时的会陷入自我怀疑的漩涡。
所以花大概猜得到重伤初愈的茵可萨丝会出现在哪里,她是唯一一个找到茵可萨丝的人。
“花。”茵可萨丝起身,看着这位脸上写满了担心的少女:“你怎么在这里?”
【我奉王的命令来找你】花用手语比划着,看上去松了一口气。
“王是要治我的罪吗...”茵可萨丝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而花听到这句话之后,情绪立刻变得有些激动,比划手语的幅度也变得很大:
【为什么会这么想?王上很担心你!】花比划着:【王上告诉你不许勉强自己乱来,她根本,根本就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啊,对不起...”茵可萨丝也知道自己曲解了自己心爱的女王的意思,不由得发自内心地感到了羞愧:“但我真的没事喔。”
【腿不痛了吗?】花的手指轻抚了一下茵可萨丝小腿的石膏:【还是回床上躺着好些】
“腿...”茵可萨丝看着自己的肢体,动了动自己的脚腕——让她惊愕的是,虽然痛,但是这里似乎可以被控制了,即使隔着石膏也能感觉到那种逐渐萌芽的生命力,她刚刚从下午的昏睡中醒来的时候,这只脚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截枯死的树枝。
是...那个魔法吗?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魔法,居然在对我的身体发挥作用吗?
到底是什么魔法这么神奇?
“好多了。”茵可萨丝微笑了一下,看着花那张难以置信的脸,随后沉吟了一下,脑子里顿时想到了自己应当去做的事情,她说干就干,对花说道:“我想动身去古文献库,关于那些在城外的士兵,我好像有一些头绪。”
【头绪?它们不只是一些没头脑的蛮族吗?】花有点疑惑。
“似乎不是,总之我需要一点个人的空间。”茵可萨丝挣扎着站起来之后拍了拍花的肩膀:“能劳烦你去替我和王上请假吗?这几天我可能会泡在图书馆里,回来的时候会递交一份对城外敌人的报告。”
【至少今晚回去休息】
茵可萨丝的精神状态让花有点担心会不会是气极反笑一类的情绪,那双暗紫色的眸子盯着茵可萨丝,两只小手不断地比划着:【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地方请和我说出来,我不会说给任何人听。】
“我没事,真的。”茵可萨丝笑了笑——她当然没事,她心情好得很:“现在感觉非常好喔,一切都会好起来,王的战争也好我的状态也好,你就安心等待着我回到你们身边一起为王奉献一切吧。”
【......】
花没什么可说的了,既然茵可萨丝如此坚持,她也不便过多干涉,粉色长发的少女点了点头之后转身想要离开。而茵可萨丝又叫住了这位少女:
“是你从那些士兵的手里救下了我吧?”虽然没有那段记忆,也没有人告诉她事情的始末,但她知道除了芙蕾雅之外,有这个实力从万军从中把她救走的人一定是花,花的剑术和速度已经可以和芙蕾雅在近身格斗上掰掰手腕了。
花转身,将自己诚恳的心意用手语表达:【都是些分内的事情,不足挂齿】
“谢谢你。”
【没事的】花留下这句话之后便消失在了茵可萨丝的视野中消失。
茵可萨丝看着花远去的背影,扶着砖瓦一步一步挨回了自己的病房。
如果有AO那种级别的魔法师在这里的话,应该能察觉到茵可萨丝身上不对劲的气息吧,但花毕竟是一个修炼剑术的少女,如果茵可萨丝不对她发难,她就根本无从察觉茵可萨丝身上的那种黑色魔力,就连茵可萨丝自己也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其他异样。躺回自己的病床,友善地和关心她的护士道歉之后,茵可萨丝将自己关在了病房里。
一股股黑色的元素逐渐被从各处吸纳进了茵可萨丝那紧闭的病房房门。
人族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元素之庭·阿德勒的房间
“你的信我收到了。”阿德勒摇晃着他手里的药剂,那药剂展现出一种散发着古怪光泽的蓝色,怎么看都不像是可以喝进身体里的东西。
薇薇安撑着法杖,心情忐忑。面前这个老人对她来说已经不只是单纯的爷爷的故交那么简单了,他的身份变得更加复杂多样:从协助她完成安洁莉卡登基的幕后推手,到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再到让她体会到刻骨铭心快感的存在——她从来都没想过一个老人居然会在自己的心中占据这么多的标签,这不由得让薇薇安感到一丝诡异。
如果阿德勒是个正值壮年的英俊男人,那么薇薇安可能就会心情平淡地接受这一切,并顺水推舟的顺从于男性带来的快乐。但阿德勒已经九十七岁,牙齿都掉了一大半,现在看这个老头只会让薇薇安在感到下体一阵麻痹的同时,心里也会泛起一种淡淡的恶心。
万幸这些情绪都是可以被忍耐下去的,少女对于阿德勒与自己的关系还是能够划清界限——对于薇薇安而言,阿德勒更像是一个负责提供情报和自慰道具的机器。抱着这样的想法,少女做了一组深呼吸,压抑了一下那种欲潮和厌恶,抬眼看向了这个老怪物,脸色和善甚至谄媚:
“阿德勒爷爷,您整理的资料在哪里?”
“和上次一样。”阿德勒面无表情:“去大厅的椅子上坐着,完事之后我会把从妮可还有阿拉巴斯手里搜刮来的羊皮纸都给你,但我得和你事先说好,资料未必准确,其中是各个种族流传出来的古老传说居多,所以要不要和我交易,你自己决定。”
“我...”
即使事先已经意识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薇薇安还是吞了口口水——若说她是单独为索取资料而来的也不太对,人人皆有欲望,当自慰已经无法完全排解薇薇安逐渐累积的性欲之时,主动找上阿德勒几乎就成了一件早晚都会发生的事情。
她为了给安洁莉卡女皇分忧,帮忙调查正准备戕害大陆的卡俄斯世界而来,顺便发泄一下性欲这件事就像是一种顺水推舟。
但即使如此,这位少女还是会在心中进行这样或那样的纠结和挣扎,她毕竟还是一个只有很少次性经验的女孩儿,虽然确实在被欲望推动着一些细微的行为,但她始终还是一个正当年且拥有让无数男人侧目美貌的年轻少女,所以她还是会不停地问自己:自己究竟应不应该顺从自己的欲望?到底该不该这么轻易地将自己的身体作为筹码推上谈判桌?
欲望让薇薇安的小腹痒痒的,脑海里自然而然地回忆起了当天阿德勒对自己施加的那些极致的快乐责难,少女藏在占星术士紫色袍服下的双腿下意识的夹紧了一下,连内裤都隐隐约约有湿润的迹象。
薇薇安对于安洁莉卡的忠诚确实是日月可鉴,虽然心跳在逐渐加快,虽然刚刚自慰过没多久的身体又一次开始吵着想要,但是薇薇安还是没有像是一个下流的女人一样在第一时间向自己的欲望屈服,她抬起眼睛看向了阿德勒,展露出属于高塔之狐的冷静来:
“我可以先试看一部分吗?”
“可以。”阿德勒答应得很爽快,从宽大的袖袍中扯出一张羊皮纸,漫不经心地递给了薇薇安:
“我最近听说了不少赛特城的事,实话实说,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单纯。异世界入侵…呵呵呵,真是有意思。”阿德勒继续用故作深沉的话语诱惑着薇薇安。
薇薇安没怎么听清阿德勒的话,对于她来说,完成安洁莉卡的任务要先于满足自己那被阿德勒折腾出来的古怪性欲,所以接过羊皮纸的她立刻心无旁骛地开始读上面的内容,这张羊皮纸上的内容是一页史诗,用古代人类的语言写成,还贴心地标注了现代盖亚通用语的翻译:
【司掌着死亡和灾祸的怪物被从冥府中放出
借此引发了英雄的竞相陨落
从地狱平原进军,黑色的军队
跨过人们的尸骸,好像人们跨过死老鼠
不忠与骄纵让生灵付出了代价
惩罚的黑色军队
从丹特丽安峡谷到裘多罗城
四散奔逃的高山矮人向蜥蜴人求援
“打开城门啊!救我们一条生路!”
它管理下忘记勇气为何物的蜥蜴人
屈服于恐惧之下
城门最终由黑色的军队踏破
被踩过的是矮人们堆叠如山的尸体】
诗歌的内容到这里就结束了,一张羊皮纸的大小有限,用来写诗歌实在是铺张浪费,能装下的内容可谓少之又少。
“之后的内容呢?”薇薇安惊讶于史诗里书写的内容:矮人和蜥蜴人,她从来都没想过这些种族居然真的存在。在这之前她翻阅的文献里记载了一些考古的发现,确实记载了很多和各个种族风格都不同的建筑,她也听过很多老奶奶口中传述的关于矮人王醉打儿子反遭刺杀的故事,但一直以为是精灵的吟游诗人们为了吹嘘自己寿命悠长而生造出来的一些幻想生物。
“之后的内容,就是我们要交易的部分了。”阿德勒露出了一个让他的老脸皱巴巴地揉到一起的笑容:“如何啊,小薇薇安,要交易吗?”
薇薇安彻底被阿德勒给控制住了,要求试看这种事对于提出要求的薇薇安来说确实是一个明智的举动,但阿德勒用这种中间空行很多的史诗来吊薇薇安的胃口显然属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套路,如此一来,薇薇安几乎没有任何可以拒绝阿德勒的余地,无论是从内心的欲望出发,还是从对于其他羊皮纸上内容的好奇出发,她都要同意这一笔交易。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呢——薇薇安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毕竟自己的文献搜集进度是如此的一筹莫展。
“你...你还有多少张这样的羊皮纸。”薇薇安垂死挣扎似的问阿德勒,后者听罢立刻从袍子里抽出了足足一厚沓的羊皮纸:
“在元素之庭里四处搜刮来的文件有七十九份,如果一会儿你做得足够好,我还有妮可的一些调查分析可以转告给你,她是元素之庭著名的学者兼大陆文化课教材的编撰者,你应该知道她分析的权威性。”
当然知道,薇薇安怎么可能不认识那个妮可——妮可·佩丽,大陆首屈一指的学者,编写的书籍无不入选人类王国国立学校的教科书,对于其他种族文化历史的深入研究,以及对于古代语言的分析和归纳,让她顺利获得了在元素之庭的席位。妮可为人非常精益求精,很少见她胡诌八咧或是说一些毫无依据的话来迷惑人心。
如果连她的报告都不准确,那就没有谁的报告值得相信了。
薇薇安知道事到如今自己已经没有什么拒绝的余地了,她在王都的政界曾经左右逢源,不论是谁都要给她这个年轻女孩儿几分薄面,不论是谁都害怕被她算计,但连续两次来元素之庭,她却都是吃瘪的那一方,这让薇薇安稍微感到了一点挫败,但是转念一想,想到对方是活了接近一百年的活化石级人物,又稍微有点释然。
“我同意交易。”薇薇安的脸红到了耳根:“只是...阿德勒爷爷...”
“嗯?”阿德勒看着薇薇安,表情显得有点玩味。
“如果您不...不在场的话...我应该能做得更好...”薇薇安说这话的时候身体都在颤抖——她当然也想再好好体验一次机械责难那痛苦与快乐交织的感觉,但阿德勒就在身边这种事让她实在是有点过于羞耻甚至有点反胃,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这只是一次自慰,但她也知道这个要求有点得寸进尺。
但这老头肯定不会答应的。薇薇安在心里想着:他会一边用手玩弄我一边用那些机械...
“好啊。”阿德勒出人意料的答应让薇薇安愣了一下,在少女有些惊诧的目光下,阿德勒对薇薇安说道:“正好用你来试试我的新技术,最近才研发出来的,即使不在同一个地方,借助带有魔法的工具也能实现对话和监视。”
“欸...?那...那我进去了?”薇薇安像是怕阿德勒反悔似的打开了房间里那扇通向广场的门,而阿德勒留在自己的房间里,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他只需要调动魔力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薇薇安正走向那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机械座椅——第二次坐这把椅子的薇薇安仍然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毕竟她也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程度的玩弄。
此刻的阿德勒细细地盯着眼前这个让他无数次感到活力四射的少女,他无意彻底掌控这位年轻的女孩儿,但能够看到她失控和被责难的样子实在是能找回许多年轻时的心潮澎湃:薇薇安的长相可谓正在阿德勒的好球带上,略带神秘气息的气质加上淡紫色的眸子都让她高塔之狐的传闻更加名副其实,那丰硕的胸部在深蓝色布料的衬托下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再加上那双被黑色丝袜勾勒出朦胧美的双腿,都让阿德勒心跳久违的加速。
哎呀,虽然没有真的驯服老朋友亲孙女的意思,但是至少让我在能享受的时候好好享受一次吧。
看着那位局促不安地坐在椅子上的少女,阿德勒举起了法杖——他距离自己的椅子本来就不远,魔力还完全能够触碰到那把千变万化的椅子。在屏幕中薇薇安一声如同受惊小兽一般的吸气声中,那托住薇薇安两条长腿的凹槽,椅子的扶手,靠背,如同上次一样伸出了束缚住薇薇安身体的锁链。
“我给你加了软垫,小薇薇安。”阿德勒用沙哑的声音说着:“但愿你能坐得更舒服一点。”
“呃...谢谢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薇薇安下意识的礼貌了一下,她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束缚到紧紧贴在椅子上,那种无助带来的紧张催生出了异样的期待,这让这位与第一次坐上椅子时心态大相径庭的少女开始自然而然的发情。上午的自慰为她的心中留下了情欲的余烬,如今它们被再度点燃,并烧得更为旺盛。
探针伸出,假阳具伸出,毛刷和各种各样古怪的夹子与勾爪全都从机械座椅的底部向薇薇安伸了出来,对着被束缚的薇薇安虎视眈眈。在薇薇安的旁边有一个小型的通话器,用来传递阿德勒和薇薇安的对话,此刻的阿德勒用他那特有的沙哑又阴沉的声音对薇薇安说道:
“那么我们现在开始,小薇薇安。”阿德勒操纵着机械,同时用如同讲故事一样的声音对薇薇安开口道:“首先问你一个问题,你相信神吗?”
“神?”薇薇安愣了一下,脑子里浮现出许多虚无缥缈的形象来——很多文学作品中会虚构一个神的形象,那些东西往往法力无边,往往无所不能,可以自由的创造或毁灭一切事物。但是连小孩子都知道这些东西只不过是无稽之谈,只存在于那些觉得世界无所寄托的懦弱之人的幻想之中。
只有懦弱的人会相信“暗室亏心神目如电”的俗语,只有懦弱的人才会祈望有神改变自己所无力改变的生活,盖亚大陆的人们从小受到的就是这样的教育,不止人类,就连文化程度相对低上一点的兽族接受的也是这样的教育。
没人相信神,也没人相信那些神创造世界的传说,最多是当做一个茶余饭后休闲读物中的生造形象来处理——盖亚大陆上从来都没有教堂,也没有什么牧师和神父。
想到这里,薇薇安直截了当地回答了阿德勒:“我不相信神。”
“嗯,和大多数人一样。”阿德勒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加快了魔法的运行,机械钩爪直接将薇薇安的上衣给掀了起来,这让薇薇安多少感觉到了一点欣慰——如果衣服被撕开的话,她又只能用长袍裹着身体才能回家了。她事先就知道这次来会经历什么,所以她穿了下摆很长的衣服,就算裤袜被从裆部撕破也能用衣服挡住。
饱满的双乳几乎立刻就蹦蹦跳跳地随着机械钩爪将胸罩从中间剪开的动作而弹跳着呼吸自由的空气,上一次阿德勒对于薇薇安胸部的揉捏玩弄还留着几处小小的淤青,但这并不影响这对美乳整体上的白皙漂亮,那对粉色的乳头也那么惹人怜爱,大概是因为薇薇安对这一刻也心怀期待,那对乳头已经充血挺立了起来。
“呼…”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薇薇安紧张的做了一组深呼吸。
钢针伸了出来,和上次一样,瞄准了薇薇安乳头的孔。而在此之前,还有一对末端附有羽毛的转子凑到了薇薇安的双乳旁边,转子开始旋转,上面的羽毛便开始轻柔地骚弄薇薇安的乳头。这举动稍微有点多余,薇薇安的内心实在是对于这种情况有点期待,所以即仅仅是双乳暴露在这个广场的空气中,那对珍珠一般的粉嫩乳头就已经挺立起来了。
“呜!”大概是因为没有阿德勒那张写满淫秽的脸注视着的原因,薇薇安的呻吟声丝毫没有控制,而乳头的敏感度也比上一次还要高,第一根羽毛刷过自己的乳尖时,一种强烈到让薇薇安的心脏漏跳一拍的快感就袭上了薇薇安的脑仁。
“但是小薇薇安啊,我不知道你理解的神是什么样子,如果说神是至高无上,统御一切,是一切问题的最终答案,那么我也不认同那样的神。”
“哈啊...那你在说什么...”薇薇安本来想以正常的语气和阿德勒对话,但还没等她开口,机械爪就抓住了她的乳尖不断摩擦,尖锐的疼痛中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刺激,让薇薇安一时间有点无法忍耐。她的身体大幅度的扭动,只是机械座椅像是上一次一样牢牢束缚住了她,让她无法移动。薇薇安也只得在椅子上承受这种玩弄。
“但如果人们会把拥有的力量超越所有人认知的存在称之为神的话,元素之庭的这些人们还是都认同有神存在的,而且是最近才认同的。”阿德勒的声音顿了顿:“前一阵子,我们捕捉到了一股大得可怕的魔力波动。”
“大得...可怕?”薇薇安一边从快感中挣扎着一边问阿德勒:“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全盖亚大陆的魔力叠加到一起,都不足以撼动那个造成魔力波动的事物一分一毫。”阿德勒叹了一口气:“排除了自然因素之后,我们就必须得承认有什么超越我们想象的东西存在于世界之上了。”
“哈啊...那种事...和卡俄斯世界...有什么关系...呜咿咿咿!!!”
薇薇安还想说些什么,而这会儿机械臂上的钢针已经对准了薇薇安的乳头,向着薇薇安的胸部里面刺了进去——薇薇安立刻就不敢乱动了,甚至大口的呼吸都不敢,她担心这玩意儿一个不小心刺偏,从她的侧乳钻出来。乳头处的钻心剧痛让薇薇安攥紧双手,但从那里传来的又不是单纯的疼痛,上一次被插进乳孔的时候薇薇安就感受到了莫名的刺激,而这一次那种刺激似乎变得不那么难以察觉了。
“你不好奇那些怪胎军队是怎么来的吗?如果各种文献的记录无误,那么它们肯定是因为盖亚的空间壁障出现了裂缝,才能够从另外一个世界直接来到我们的世界。”
阿德勒的声音听起来兴味盎然:“和传送法术的机制不同,传送法术需要一个媒介作为引导来让传送者转移到一处被标记的地点,而借助空间裂缝移动意味着在没有任何标记的情况下闯到另外一个完全未知且陌生的空间,我想如果不是我们的空间有裂缝存在,盖亚世界是不会被异世界的家伙锁定的。”
钢针刺进薇薇安的乳房,轻轻地搅拌的同时,另一只机械爪也伸向了薇薇安的股间,与此同时,那对卡住薇薇安纤腿的凹槽也开始向左右两侧分开,在薇薇安忍耐着快感,疼痛与飞快心跳听着阿德勒发言的同时,少女那纤细的双腿又一次失却了对那神秘桃源的保护能力。当双腿张开的那一瞬间,一股情欲的味道便传了出来,扑进薇薇安的瑶鼻之中,让薇薇安暗自庆幸自己让阿德勒离开的先见之明。
原来我已经湿透了…
而阿德勒显然不只满足于分开薇薇安的大腿,就好像上一次一样,机械爪撕开了薇薇安的裤袜裆部,将占星术士内里穿着的纯白内裤展露在空气中,那内裤在裆部凹陷的位置已经渗出了点点湿渍,于是钩爪继续动作着,直到伸出利刃来将薇薇安的内裤给彻底剪断才罢休。
“基于以上的论点,我们就需要探讨一个问题了:空间裂缝是怎么出现的?在我们对空间的完整性尚且认知不清晰的当下,遇到了那个拥有神一样实力的魔力放射源,这也就让我们不得不考虑如果有那种级别的魔力,到底能不能撕开整个空间,如果不能的话,又会是谁撕开了我们的空间,召来那些军队的呢?”
少女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等着阿德勒的进一步解释,而与此同时,阿德勒的那把机械座椅也开始了更高强度的动作,插入薇薇安乳头的那对钢针此刻开始轻轻地转动——薇薇安不知道这样的玩弄意义何在,但是她的乳头确实是身上相当敏感的一个部位,即使是被粗暴对待也还是传来了不可忽视的快感。
阿德勒的声音顿了顿,随后说道:“妮可那老太太最近正在写一篇关于精灵族文化信仰的论文,虽然现在的精灵族只会信仰生命古树或是埃拉蒂亚,但是在精灵族漫长到近乎无法追溯的历史中,她们确实曾经有信仰月神的传统,一些极度冷门的故事里记载了一千年前的一场战争,那场战争中就有月神等其他神活动的身影。”
“呼...唔姆...一千年前的战争...”薇薇安的脑子里无法理解几千年前对于人类来说到底是什么概念,盖亚人类的平均年龄是一百零五岁左右,即使是奥卡姆那样的存在也只不过活了二百多年,历史拨动到几千年之前,那根本就是薇薇安无法想象的纪元了,各个种族之间都没有什么太好的保存古物的手法,所以即使是博物馆里留存最久的东西,也不过是一块由于太久无人保养而变得锈蚀不堪的艾比鲁夫钢短剑——那东西来自于八百年前。
考古手段的缺乏和对古文物判定水平的低下,都让各大种族对于大陆的历史基本没什么了解,历史断层如此严重的情况下,想要知晓一千年前是否有大规模战争根本就是一件更多需要凭想象去推定的课题,因为大陆很少出土什么古文物,也并没有考古相关的、成体系的学科。
更何况这一千多年中盖亚还经历过一次从种族语言改换为统一使用通用语的语言大改革,语言改革的速度是如此仓促,中间找不到任何的过度,以至于过去的文献只有极少的一部分能够被解读,现在的盖亚人也因此更加难以看穿历史那神秘的面纱。
“是啊,千年前,对于我们来说过于久远了,以至于连精灵这种拥有永恒寿命的存在都鲜有人记得那种战争,但在那些语言晦涩的文字中,妮可大致解读出了那战争的部分传说,大部分神都在战争中陨落,直接导致了人们重新认识了神的存在,信仰开始极度缺失。
说起来,莫名燃起的战火从塞拉比烧到了格兰沃斯大森林,敌人有着可怖的触手可以把人吸干,还有着被黑色气息覆盖的身体,这段关于历史的描述你有在哪里听过吗?”
“卡俄斯...”薇薇安回忆起了阿波罗和宙斯在人王殿上如同对口相声一样的故事讲述:“盖亚事务所的冒险者们讲过关于它们的事情。”
“原来是叫卡俄斯吗,那群冒险者出乎意料的很能干。那么在我们的事情开始之前,我再给你整理一下妮可的结论。”
阿德勒在通话器的那头挥舞着法杖,一个圆形的柱状物凑近了薇薇安的股间,薇薇安本以为这根东西就要狠狠地插入自己的下体,已经咬紧牙关做好了准备,但事实上它没有插入薇薇安那已经恢复如初的阴道,而是贴在了薇薇安的阴蒂附近。
是要干什么呢?薇薇安有点疑惑地想着,而后阿德勒的声音又一次传了过来:
“第一个结论是,盖亚大陆上确实有着实力无匹的,可以被称为神明的存在,第二个结论是,在失传的历史中,曾经发生过一场让无数神明都陨落的大战。至于第三、四个结论是假说:前一阵子捕捉到的那个实力恐怖的魔力源,很可能是过去那场战争的幸存之神。并且极有可能是所谓神的力量撕裂了空间,造成了另外一个世界的入侵。”老人的声音难得带着一丝娓娓道来的味道,似乎这个事实让阿德勒也感到了怅惘。
听着阿德勒难得严肃起来的声音,薇薇安不禁感到了一丝凛然,在这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不是坐在这把承载着淫荡欲望的椅子上,她仿佛坐在一条名为时光的长河之前,长河看不到源头亦没有尽头,内里河水翻涌,现在和过去的无数风流人物,无数种族,无数强者和伟人,都被裹挟在内,冲到远方,再捕捉不到任何他们存在过的证明。
在这条名为历史的河流面前,单一个体的存在被衬托得那么渺小,渺小到足以忽略不计。自己,身边的同僚,阿德勒,乃至安洁莉卡女皇,都是如此的渺小,千百年后谁又还记得谁?所有人都只是天上无名的一颗星,最终都会回归到苍穹的怀抱,难道一切都没有意义吗?我们所做的一切,也只不过是为了被人遗忘?
不是这样的...薇薇安想起自己钻研占星术的理由:我们存在过,确实存在过,用力地活过,这种事情与其他任何事情都无关,是的...
“虽然得出这种结论的时候我也会恍惚一下,但是小薇薇安,你的脑子现在开始已经可以不用思考了,哈哈哈哈哈....”阿德勒发出了如同老旧木门开合一般的吱呀笑声,嘲笑着这个年纪的孩子特有的多愁善感:“我们开始吧。”
“开始什....呜嗯嗯嗯嗯嗯嗯!!!!”阿德勒给薇薇安展示的历史图景引发的思考甚至让薇薇安忘记了自己和这个老人的交易,就在她还沉浸在个人与历史的哲思中时,阿德勒不解风情的放出了魔力,于是乎,那贴在薇薇安阴蒂处的棒状物立刻开始了震动——薇薇安从来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能够震动的这么快,那甚至不是用“一秒钟震动几次”能够概括的了,自己的阴蒂包皮,在那个棒状物的贴合下带动那敏感的淫核一并开始了极高频率的震动,而每一次震动,带来的都是一股麻痹一般的细微快感,这快感来得频繁,便造成了叠加的效果。
那根软棒只是贴着薇薇安的股间震动了一分钟不到,薇薇安就已经呈现出了无法忍耐的态势,她的腰在束缚下用力地扭着,呻吟声几乎连续不断,双腿也拼命地想要并拢到一起,只是在拘束的作用下这样的举动都是毫无效果的,最终薇薇安只能拼命地挺起自己那饱满的胸脯,让它们变得更加的浑圆高耸,至于下体的爱液,此刻已经呈现出了泛滥的态势,带着情欲的味道源源不断地流出那紧闭的玉门。
还没有高潮,大脑就已经开始呈现出被快乐的空白给填满的趋势——什么历史,什么星空,什么思考,在这种恐怖快乐的面前都是如此的虚妄,此刻薇薇安满脑子里的思绪只剩下了六个字:
“这是什么感觉...”
强烈的震动让薇薇安不断地扭动,而在快感被源源不断地从下体输送到大脑的时候,薇薇安惊讶地意识到,从那两根插入自己胸脯的钢针中似乎流出了某种液体——那液体温温的,似乎是某种魔药。
“小薇薇安,我不会害得你太惨,不用担心,即使会让你变得奇怪,那也是暂时的和可以复原的,你不用在意。”阿德勒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薇薇安的身体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所以...呜嗯嗯嗯呃啊...哈啊啊...到底是什么...”
“能让你的乳腺短暂产生泌乳效果的魔药。”阿德勒满不在乎:“这种药随便配一配就有。”
“可是我....咕!”被快感折腾着的薇薇安还想再说点什么,而胸部被注射药物的感觉已经立竿见影地涌了上来,自己那对乳房的内里仿佛燃起了一团火一般滚烫,并且开始有一种饱胀的感觉,有什么液体正在内里不断堆积,薇薇安也因此开始感到不安——泌乳,她还没有怀孕,居然要分泌乳汁,这种事情怎么想都过于奇怪了。
“来,让我看看薇薇安的乳汁。”
阿德勒玩味地说着,法术运行,插入薇薇安乳孔的两枚钢针便缓缓地拔了出来,而就如同插入满是爱液的小穴一样,钢针每从少女的乳头中拔出一点,就会带出一些白色的温热汁液,薇薇安惊愕地看着自己的乳房,而来自下体的快乐依旧在鞭挞着她的大脑,快乐与惊诧在此刻叠加,当钢针完全脱离她的酥乳之时,一直被堵塞着的那些乳汁便以一种让人惊讶的气势喷出了那上面微微带有血丝的乳孔。
“呜啊啊啊啊啊!!!”
就在乳汁喷出的那一霎,高频的震动也终于冲破了薇薇安对于快感忍耐的阈值,那本就被情欲灼烧到临界点的炸弹以喷溅而出的乳汁作为引信,彻底在这位占星术士的脑内引爆。那是薇薇安凭借自慰绝对达不到的高潮,自己以手指挑逗和抚慰身体的敏感点时,一切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中,心境相对来说更为平和,可一旦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完全交给其他人,心中的紧张便会成倍的放大外界带来的快感刺激。
少女发出淫靡的长吟,即使被束缚住,身体也还是奋力地尝试向上弓起,不断颤抖的腰胯印证着此刻快感的激烈,那一刻,薇薇安的眼泪都从那淡紫色的眸子中涌了出来,在裤袜被撕开的一瞬间就变得酡红的俏脸,此刻更是因为高潮的鞭挞而红到了耳根,娇厣上点缀了快感的泪滴,如同清晨覆上露珠的玫瑰,比平日里的薇薇安还要诱人。
将这样充满神秘魅力与知性美的少女控制住,强迫她承受快感或者痛苦,对于阿德勒来说这简直是莫大的享受,他通过魔法监视着薇薇安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节,从因为不断的挑逗而开始充血变得肿胀的阴唇,再到那随呼吸收缩的狭缝中渗出的点点淫香贝露,以及那变得鲜明而惹眼的魅惑淫核,这都是薇薇安的身体逐渐耽于情欲的最好证明。
震动让蚌肉中流出的一部分爱液变成了细碎的液滴,快感让少女的股间不断地向上挺着,想要逃避,但却莫名地让震动棒碰到了更为舒适的位置,越是舒适,那美蚌就越是收紧,越是收紧,被挤出体外的,内里甬道中蕴藏的爱液就越多。即使薇薇安刚刚高潮,整个人还在为这种快感所迷离,这样的刺激还是会让她不断重复上述过程,直到薇薇安的身体可以再度清醒地接受这种性刺激为止。这样的循环往复一直持续着,如果说上一次的机械座椅是让薇薇安体会到什么叫【无边的剧痛最终也会催生出快乐】,那么这一次薇薇安需要学习的就是什么叫【如潮的快感也能指向痛苦】。
“哈啊啊啊....刚刚...才刚高潮过啊呜咿咿咿咿!!别...阿德勒爷爷!不要!别这...样嗯嗯嗯嗯太奇怪了啊啊啊啊啊...”
高潮又要来了,薇薇安能够感觉得到,那种刺激的鞭挞下,快感累积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根本不是她可以招架或者抗拒的,这不是用手指自慰时放缓一下速度或是咬紧舌尖绷直脚掌就能挨过去的快乐,她在快感的巨浪面前,就像是一颗小小的石头,根本无从阻止那滔天的潮水冲垮自己的理智。
要来了,要来了...这么弄下去的话马上就要去——
“可以。”就在薇薇安已经能够感觉到那种快乐自腰腹部分升起的刹那,那根已经湿淋淋的震动棒突然移开了薇薇安的股间。
“欸?”几乎是下意识的,薇薇安发出了一个代表疑惑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种没能高潮导致的空虚。用空虚来形容这种感觉并不准确,可下腹的那种瘙痒与类似遗憾的情绪驳杂在一起,却让薇薇安对这种感觉名为空虚的理念深信不疑,她下意识的想摩擦自己的大腿根部,也下意识的想用手填补震动棒的空白。可四肢都被牢牢地束缚着,让她根本无法完成想完成的动作,这也是薇薇安头一次觉得被束缚住是一种这么恼人的事情。
“阿德勒爷爷...?”薇薇安试探性地问那边的阿德勒:“为...为什么..?”
实在是羞于开口说自己想要高潮,薇薇安只得咬着下唇忍耐着那种如潮情欲的不断上涌,乳汁随着自己对于快乐的感知而小股小股的喷涌着,给她带来鲜明的视觉刺激,在这种感觉的鼓噪下,少女的全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阿德勒没有回答薇薇安的话,而是又一次操纵起了机械爪,机械爪不会受到那么多人类手指才会受到的限制,如今对付起薇薇安的股间来毫不费力,在薇薇安颤抖目光的注视中,自己的阴唇被轻而易举的翻开,机械爪尖锐的末段扎得她阴唇发痛,但是想躲又没法躲,只能忍耐着阿德勒将通话器移到自己的股间,借着另一个机械臂点亮的魔晶石灯光看着薇薇安那被点得粉嫩的膣穴。
“处女膜长好了,你来之前应该想过会被我再把这没用的东西弄破一次吧。”
“嗯...”薇薇安咬住了嘴唇,旋即表达了她一直以来的疑惑:“虽然确实已经被疏通过不少次了,但是却总想保留着这层膜,欺骗自己还是个纯洁的小女孩儿,这样很变态吧...”
“说这种屁话。”阿德勒的声音带着点愠怒的味道,似乎薇薇安这样的犹疑让他很不耐烦。那刚刚休息了一分钟不到的震动棒又一次贴在薇薇安的股间开始了运作,惹得薇薇安拼命地向后仰起脑袋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喊。
“处女这种东西,你认为你是你就是。做爱这种东西,你觉得你是第一次做,那你就是第一次做。很难懂吗?”
“可是...呜嗯嗯嗯...哈啊...纯洁什么的...”
“怎么了?”阿德勒对此嗤之以鼻:“怕自己依赖这种药变得不珍惜身体?那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至少我所知道的纯洁从来都是形容心态的词汇,而不是用来形容你阴道口长的那张膜。”
这一刻薇薇安大概懂得了阿德勒的为人处世之道,她没有再反驳,也在心里暗自发誓这是最后一次随意地放任外物插入自己的身体,至少从今天之后要好好地克制欲望,还要——
“咿!!!!”
还没等薇薇安在心里为自己的纯洁做更多的打算,一阵尖锐的疼痛打断了她。低头看下去的时候,一根机械臂已然伸出了针头插进了薇薇安阴蒂的位置,针头后部的针筒里,有让薇薇安身为女性而感到本能恐惧的粉色液体,正在被不断推入薇薇安的血管。
魔族之岛塞拉比·废之荒野·遗忘矿坑
9号和身下的少女交叠着,一个倾轧在对方的身上,将全部的体重都交付于对方,另一个则被迫以这样虚弱无力的身体承担这份重量。两个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但是内心里蕴藏着的情感则完全不同——9号与AO,这两人曾经在地位上有着云泥之别。而现如今跌落泥中的是昔日的魔王AO,至于普通的男人犹大,此刻正满足地感受着魔王的身娇体软,亲吻着魔王干净的脖颈,为魔王打上独属于自己的烙印。
魔王的身体有着沁人心脾的芳香,这具躯体平日里会放在满是高级药材的容器中储存,AO本人也经常会对这具身体进行清洗和保养,无论是味道还是手感都是顶级。
魔力汲取的装置已经从AO的身体上被拔出,此刻这位不可一世的魔王身体里已经不剩下一丝一毫的魔力,魔力被抽干的感觉比自然使用耗尽魔力的感觉还要难受,此时此刻魔王每一次的呼吸都带着肺部的灼痛,一种诡异的麻木感从指尖蔓延到肩膀,抬起与放下自己的手都因麻木和无力而成了奢望。
“怎么样,魔王大人,这个姿势在那个晚上还没有试过吧。”9号一边抚摸着AO那引以为豪的银色长发,一边感受着被压在身下的魔王的绵软,一边问这位连屈辱和愤怒的表情都无力做出的少女:“不说点什么吗?”
“.....”AO的嘴巴张开又闭上,似乎说了些什么,9号需得将耳朵凑到少女的唇边才能勉强听清那虚弱的呢喃:
“...走开...”
“您被折腾得很惨,我是来帮您的呀。
”9号嬉皮笑脸的亲吻着自己的唇可以碰到的所有位置,从头顶的发香到额头的薄汗,从脸颊的软弹到嘴唇的凉薄,9号感受着那天晚上未曾感受过的美好,与此同时,也在尝试着让这位饱经折磨的少女重新点燃欲望的火焰,虽然弄痛这位白发的人儿会让他有大仇得报的畅快,但要是让这女孩儿适应了痛苦就没意思了,9号想让AO尝点更厉害的滋味。
男人的手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在AO的身上爬行,这条毒蛇寻找着路上所有可以缠住享用的食粮,所以速度很慢,从那昭示着少女体型之纤瘦的锁骨向下,首先成为目标的便是那对已然覆满青紫色瘢痕的双乳,9号的眼睛向下瞟着,特意避开了那些颜色最深的伤疤,转而去抚弄那些看上去还完好的皮肤。
“走开...走开...”此刻魔王身上剩下的力气甚至不支持魔王说出太长的语句,不断重复的两个字写满了这位少女被以下克上的屈辱,魔力已经被抽干的魔王此刻连伸出手来推开男人亲吻的脸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感受着那个男人炽热的鼻息。
两具身体紧贴着,以肋骨与脂肉为媒介,向彼此传递着对方的心跳,这明明是情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情。AO的内心充满了屈辱和凄楚,可就算压着自己的是她最为憎恨的阴险小人,就算自己娇躯的敏感处再怎么不情愿地和男人的身体相贴厮磨,她都没有任何挣脱的能力。越是想到这些,白发的魔王就越是感觉身体内外的伤痕在与自责一同鞭挞着自己的心。
从身体各处传来的无时无刻不萦绕在心头的剧痛,和在那剧痛中夹杂着的,男人的手指蜻蜓点水般掠过皮肤的酥痒触感,在此时此刻交杂在了一起。虽然这具身体最多感受到的还是让她生不如死的痛苦,可9号送来的那份轻柔在今天这以折磨和暴虐为主旋律的凌辱中,就好像是一泉清流,能够被AO清晰的捕捉。
只不过...一想到自己今天会沦落到如此境地全都是因为身上的这个男人,AO顿时就失却了所有兴致。她半睁开眼睛看着9号,用眼神和话语传递着想要让他离开的意愿,可这种意愿从来都不会被听取,9号没有管魔王的抗拒,手指攀附上魔王那有点肿但颜色依旧纯洁的乳尖蓓蕾,以指甲转动着乳头的方向,感受着那份依旧能够响应刺激的坚挺。
“不许..不许碰我...”AO提起了力气:“卑鄙的...小人...”
“我是为了活下去,魔王大人。”9号笑眯眯地看着魔王,两人的立场翻转之后,这个男人的态度像是安慰孩子一样轻声细语:“您也不必只对我如此抗拒,明明在被那些大家伙插的时候您还在求饶来着,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只剩叱责了呢?堂堂魔王也会欺软怕硬吗?”
“.....”被9号的这番话撩拨起了羞耻心,魔王沉默不语,至于9号则趁着魔王低垂了眸子不再说话的一瞬间,又一次吻上了魔王的唇。
“唔...”无力反抗的AO只能由着男人的舌头采撷自己口腔中的一切,为了不被呛到,她只能艰难地活动自己喉部的肌肉吞咽下男人的唾液。那无力搭在身体两侧的手拼命地想要抬起,但最终只有手指微微颤动了两下,这也就让9号得以毫无阻碍地将双手放在AO的乳头上揉捏,男人的力道控制得非常轻盈,轻盈到让AO即使在遍体鳞伤的情况下也感受到了舒适,亲吻也本就带着强烈的挑逗意味,随着唇舌相接的淫靡声音不断传出,9号欣喜地发现AO那苍白的面颊又一次浮上了淡淡的红晕。
手指围绕乳晕转圈,时不时对乳头来一次不轻不重的揉捏,手指感受魔王羊脂白玉般乳肉下的种种,以手指尖轻轻刺激,以指根加以感受,手掌托起那只是微微有些起伏的软弹嫩肉,用手掌笼罩,用掌心与手指做最低限度的轻柔接触然后转动手掌——只是玩弄魔王的酥乳,9号就已然无所不用其极。
“呜…呜啾…呜…”
久违的温柔和今天第一次感受到的快乐,都让AO的身体在被侵犯的状态下也给出了积极的响应,这并非魔王心中所愿,可这具身体还是微微挺起胸膛以迎合这种轻柔,敏感的乳头传去的快乐,让少女的身体轻微的颤动,每一次颤动都伴随着纤长双腿的不自觉夹紧。
“还是会感到舒服的吧,魔王大人。”9号挑逗着俏脸微红的AO,而当两人的嘴唇分开,从少女口中传出的呼气声也好像染上了感情的色彩,虽说谈不上情欲,但相比之前痛苦万分的捯气声已经好了很多,喘息着的魔王看着与自己分开双唇的男人,被欺负得又一次流出了泪水,晶莹的泪液淡化了眼中恨意的怒火,少女的红眸比平日里更诱人亲近:
“变…变态的男人…”AO的手终于是抬了起来,她想推开9号,但却被9号顺势擒住了手腕,男人将自己的脸放在少女的掌心摩挲,动作温柔绅士,可胯下那根已经勃然挺起的肉棒却诉说了他内心的邪恶欲望。随着对少女身体的抚摸,这个男人的欲望也终于膨胀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守门人,帮帮魔王大人。”9号一边向下挪动着身子一边说道:“帮魔王大人把她身体内外还在流血的地方愈合上,我们可不能一轮就把魔王给玩死了啊。”
“行,听你的。”在魔王身上发泄过三四次的守门人这会儿正坐在地上休息,听到9号的提议之后顺从地举起了法杖,治愈的光芒旋即在AO的身上亮起,生命力开始被倾注到AO身体内外的伤口上,为AO止住了下体和腹部一直在流淌的血,没有人舍得一次性弄坏一个这么完美的肉玩具,所以就算是只略懂一些治疗魔法的三个异星教徒也加入到了治疗AO的行列中。
“哈啊啊…啊啊…放我走…不要…不要再欺负乳头了…”
被治疗的感觉很舒适,尤其是对于AO这种已经虚弱到极点的身体而言,被治疗魔法照顾会感受到身体由内向外的温暖。而9号也适时的给予着少女更多的刺激,他的嘴巴笼罩在魔王的乳头上,像是那个晚上一样,用舌尖围着魔王的乳头转圈,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捏着魔王的软嫩乳鸽,治疗魔法持续不断地输出给魔王,性意味的刺激也与治疗魔法并行,很快,即使AO的嘴上依旧在抗拒着这个男人的动作,声音里也确实开始夹杂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
“我知道您身上所有会被弄得舒服的点。”
9号看着魔王那逐渐变得酡红的俏脸,松开了魔王那已经被唾液浸润到反射着光泽的乳头,然后开始继续向下舔舐着,尤其为魔王好好地舔了舔刚刚被汲取装置折磨过的肚脐——即使被那些虫型的东西塞进去搅弄了那么久,魔王的肚脐也没有任何异味或者其他怪异的口感,这让9号体验很好,但也只是在魔王的肚脐处浅尝辄止。
被舔肚脐的时候魔王大概感觉很安慰吧,本来是那么痛的地方被舌头温柔的按摩,虽然很恶心但是却真的很大程度缓解了身体的痛苦,让本就逐渐被撩拨起欲望的白发少女进一步沉入了对官能的欲求之中。
不过股间还是用手来代替吧...舌头继续向下,来到魔王的阴部时,9号皱了皱眉头——那几个男人在魔王身上射了何止一发精液?血丝混合着白浊,到现在都没能完全从魔王的身体内完全排出,刚刚在魔王还昏迷的那段时间里,皮克曾经用力地按压过魔王的腹部以便将精液排净,而即使如此现在从魔王体内流出的各种体液还是如同小溪一样源源不断。
治疗法术在生效的话,里面的伤口应该也在慢慢愈合吧,虽然魔法对身体内部的影响可能很小...9号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让自己的手指轻轻撩拨了一下魔王的阴蒂。少女的蚌口紧缩了一下,整个人也如同受到激烈刺激的小兽一样瑟缩着想要逃离——看上去依旧对阴蒂的触碰充满感觉,这让9号很满意。
整只左手都覆在了魔王的阴阜之上,手指贴着那条缝隙轻轻摩挲,即使不用眼睛看也能触摸出阴道口乃至阴唇的细微撕裂伤——也难怪魔王会疼晕过去,异星化之后的躯体增大了太多倍,但魔王的躯体又是这么的纤细,这样的体格差下,恐怕刚刚魔王被肉棒硬塞进去的感觉简直如同在被魔兽强暴一样,想在那种摧毁性的剧痛中保持神智实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就让我来给你点安慰吧,不死的魔王啊。
9号看着魔王那张因为被抚摸了股间伤口而皱眉吸气的少女,手上的动作又轻柔了些,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细缝来回摩挲,时不时地抬起中指轻快地拍打那道被精液濡湿的蜜沟,这样的手法为女孩子传来的刺激也很绵密,而手指的根部也会为阴蒂带去源源不断的刺激。
AO忘记了这个男人对自己身体的了解,当9号趴在她的身上舔舐她的脖颈,亲吻她的躯体时,藏在她身体里,被暴虐给压抑的对刺激的需求也在重新抬头,即使魔王不愿意承认,身体也如实地记录下了9号的温柔——相比于刚刚男人们毫不留情地在她的身上掏空她体内的一切,9号这按摩一般的手法让她体会到了真切的快乐,即使这份快乐让对9号恨之入骨的AO感到作呕,丝丝缕缕的爱液还是从魔王那紧闭的粉嫩鲍口中流淌了出来。
“真是厉害的躯体啊,魔王大人,被那么巨大的东西插过那么久了,居然还能像是个处女一样闭紧,不死的魔王,连这里都是不死的吗?”9号一边挑逗着AO,一边在爱液已经润滑充分的时候,轻轻将手指探入了魔王的股间。
真紧啊,感觉连一根手指都不太容易放进去,刚刚那几个家伙真的有插过魔王的小穴吗?
“嘶…呜嘤!”
即使是这种状态下的魔王,在被手指探入小穴还是感到了一阵剧痛,她用力地向上抬了一下身子。而9号也借此明白了现在还不是时候,于是连忙将手指拔了出去。他继续向下,转而抬起了魔王的一条纤腿——他将魔王的玉足托在手中,即使隔着黑色的短靴,还是能够感受到这只脚的纤细和柔软,男人迷醉地用脸蹭了蹭少女的足背,随后手指顶开靴筒,钻进内里轻柔地摩挲魔王的脚踝内侧,他知道这里受了伤,所以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只是在用手指的侧面轻柔试探着魔王的伤处。
“呜…”就像是响应男人的动作一样,躺在地上的少女立刻又发出了一声悲鸣。
这里肿了,温度很高。9号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拉开魔王靴子的拉链,露出内里被丝足包裹的纤细来,随后伸出了舌头,舔舐着因为拉链被拉开而露出的脚踝,而几乎是舌头与魔王的足踝触碰的一瞬间,那原本无力的腿就绷紧了。
“哈啊...不要舔那里...别...”也不知是持续不断的治疗法术让AO恢复了一点活力,还是脚腕的敏感度实在是太高,那一刻少女发出了一声相当尖锐的娇嫩悲鸣,而这一切只是因为9号托着魔王的足跟舔舐了一下魔王的脚踝,这是只有9号和魔王两个人知道的秘密,也是9号自信能够以快感击沉白发少女的钥匙。
想到这里,9号更加卖力地以舌头舔舐魔王的足踝,隔着丝袜对那细腻的皮肤进行爱抚。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只是一种不快的怪异体验,可对于魔王来说,被舔舐这个位置与被舔舐乳头带来的刺激甚至不差多少。
“别再玩脚了...嘶...你干什么...哈啊...滚开啊...嗯!!”
就在魔王为敏感且剧痛的脚踝被9号舔舐而羞耻的时候,这个男人又一次动了起来,他一只手抓着AO那只美足,将整个身体压了下来,用体重逼迫着少女蜷起一条腿,也借此贴近了和AO的距离,男人那灵巧的手也因此可以碰到魔王长腿尽头的股间。
仅仅是被抓住脚踝轻轻的捏,就会让魔王感受到一种浑身酥麻的刺激,即使在已经严重扭伤的当下,那个特性也没有一丝变化。魔王红着脸看着男人拿捏住自己全身上下唯一的弱点,一边感受着自己的股间又一次被男人的手指入侵亵玩,屈辱的想要逃避,却没有任何可以用以逃避的力气,最终只能在虚弱中任凭快感逐渐上涌。
在9号那如同享用美餐的眼神中,魔王屈辱的忍耐着快感对身体的一步步蚕食。9号是个极其有耐心的猎手,他不介意多在魔王的身上浪费一些时间,为了能让魔王一会儿在快感中崩溃求饶,插入前挑逗的工作必须做好。
手指从阴蒂下手开始蹂躏,或轻拍那淫靡的肉芽,或撑开阴唇以指肚按揉膣口,手法极度熟练的同时,这个男人也早就对什么样的力度可以让魔王舒服了如指掌。手指并不插入,而是按着那紧窄的膣口顺时针旋转,对阴蒂的玩弄并不绵长,当AO因为阴蒂被刺激而发出呻吟便立刻转移目标,同时对魔王美足的玩弄也一刻不能放松。
“不要…别再羞辱我…要插入就…哈啊…就赶快啊…”此刻的魔王虽然依旧是虚弱至极,可已然是因为逐渐萌生的情欲而呵气如兰,娇喘微微的白发少女酥胸上下起伏,那樱红色的乳头在一涨一落间留下粉嫩的轨迹,至于那血色的眸子此刻也因覆上了情欲与愤怒而变得迷蒙,连声音也变得比之前更诱人,诱人到那几个本来已经射过不少次的男人又一次吞咽起了口水。
矿洞中的时间不断流逝,老饕般的男人依旧没有急于插入少女的玉体,哪怕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到发痛,这个偏执的男人还是不断给魔王带来肉欲的刺激。白发魔王的呻吟声虽然虚弱且断续,但一直未曾有长久的停歇,持之以恒的挑逗让少女用快感冲淡了肉体的剧痛,给出了身体上的积极回应,男人开始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将AO股间爱液给涂抹均匀的黏腻,同时,AO的声音也久违地变得慌忙羞赧:
“哈啊...哈啊...你这...你这家伙...不要...喂...”
“怎么了,魔王大人,您不是还称赞过我床上功夫很厉害吗?”9号玩味地看着身下已经任凭欺凌的白发魔王,手指突然用力地捏了一下魔王已经在挑逗下变得敏感起来的阴蒂:“不喜欢我帮您从痛苦中解脱的话,下次试试让那两位教徒同时插您的肛门和小穴如何?”
9号已经孜孜不倦的以各种各样的手法与角度挑拨了魔王的股间以及脚踝半小时之久,这半小时快感轻柔的积累终于在此刻化作了高潮的烈焰,带着阴蒂被用力欺负的疼痛点燃了AO那沉寂依旧的欲望的爆弹,以至于这白发的美人儿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回应男人的挑逗和恐吓,而是发出了一声与这疲惫姿态完全不相符的悠长悲鸣:
“呜嗯嗯嗯嗯嗯!!”
发出悲鸣的少女为这与刚刚的粗鲁完全相反的温柔而登上了不情不愿的高潮,即使在此之前她再怎么对9号这个男人感到厌恶,再怎么无法接受这个曾受自己支配的家伙骑在自己的身上,她的身体也还是为这种久旱甘霖一般的挑逗和爱抚给出了最诚实的回应。魔王的大脑一片空白,已经虚弱至极的身体在高潮中颤抖得就像是马上就要昏厥过去一样。在这种让AO又熟悉又害怕的快感中,少女甚至来不及感到难以置信,就直接被性的快乐支配了身体,她赤裸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红,甚至连胯部都不自觉地向上挺起以迎合与痛苦截然不同的快乐。
也就在这时,9号的声音又一次自AO的耳边响起:
“时间还剩很多呢魔王大人,我不会急着插入您的,先送AO陛下高潮二十次吧,伟大的不死魔王应该做得到这一点吧?呵呵呵呵...”
“你说什么…”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AO错愕地看了那个男人一眼,而说这话的男人则笑得相当灿烂,他一只手按摩着魔王的左足踝,另一只手继续抚弄魔王那已然有爱液泛滥的蚌口,快感的开关已然开启,脚踝与耻部一经触碰就传出了让人酥麻的官能电流,魔王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还没来得及拒绝,9号的手指就开始了极为老辣残忍的动作。
属于塞拉比群岛至高无上统治者的情欲呻吟,逐渐盈满了这座从来不会有任何人在意和造访的矿洞。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一篇章,第六章:祈求困境中心灵的强大【小皇女下药诱将军,双胞胎兽耳娘的触手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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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戏陆陆续续的开始啦——这一章是兽人族护卫部队那两个兽耳娘双胞胎的触手戏。
安洁莉卡的肉戏也快要开始了,敬请期待——
另外其实这种架空大陆出现巫女服其实蛮怪的,不过既然是为了色也无所谓了,毕竟兽王芙蕾雅穿的也是和服...说到兽耳娘就总会朝日本文化联想呢,好奇怪。
评论评论评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人类联合王国所属·曼彻斯特平原·霍桑山谷
伊莱欧侧身蜷缩在那棵她刚刚撞到的大树下,就像是一只濒死的小狗:每一口呼吸都显得捉襟见肘,每一次呼吸都会喷出两口血沫,她的身体时不时地会发出一阵轻颤,也时不时地会发出几声低吟。此刻的小精灵仍然能感受到五脏六腑如同碎裂或烧焦一般的致命剧痛,知道被大小完全不合适的肉棒插入太多次的她已经不只是在受虐的过程中感到折磨那般简单,她的内脏真的在这样的蹂躏中遭到了破坏,死亡的感觉是如此的清晰,伊莱欧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逐步走向衰竭。
“呜....啊啊啊....”
在这种情况下,眼前这个美丽的白色身影对于伊莱欧来说就像是接引她的灵魂走向另外一个世界的使者一般。她什么都说不出来,甚至连思考都已经逐渐停止了。在视野的尽头,数不清的异星士兵就依旧在等待着侵犯这个可怜的女孩儿,哪怕伊莱欧的身体已经来到了濒死的边缘。
站在伊莱欧面前的那个白色的身影,转过头来看向了这只奄奄一息的小精灵,那眼神悲戚到好像马上就要流下泪来,沉默了半晌后她才用蕴着愤怒和同情的语气对伊莱欧说道:
“它们竟敢这样对待你...”
“你是…谁...”
此刻说出这三个字竟然耗尽了伊莱欧全部的力气,她的眼前被白色的光芒充盈着,意识仿佛就要被这白色的光芒吞没。但眼前人的话语让伊莱欧意识到自己还没有死掉,她下意识的问这个美丽的人儿到底是何许人也,而那个身背六翼的有翼族也用竭尽温柔的语气回答了伊莱欧:
“我是…名为提亚马特的卑微忠仆。”
“忠仆...”伊莱欧满腹狐疑地重复了一下这个词汇,不知道这个词代表着什么——谁的仆人?为什么来救她?她还想追问,但提亚马特举起了一根手指,封住了自己的嘴唇,示意伊莱欧不要再说话。
“保存体力,我会让你活下来的。”
提亚马特一边劝阻着伊莱欧一边举起了手中的木头法杖,而敌人也注意到了这个极为娟秀美丽的高挑少女,本准备用伊莱欧残破的身躯再发泄一次的它们登时抄起武器冲向看上去毫无防备的提亚马特。
这样的怪物在欲望上是没有穷尽的,它们恨不得这样美貌的少女再来上几十个供它们凌辱淫乐。
看着那些扑过来的异星士兵,提亚马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而这个背影也是伊莱欧所看到的最后画面,小精灵再也扛不住长时间得不到休息以及重伤的疲惫,直接昏迷了过去。
“清剿开始。”
提亚马特甩了甩背后的银白长发,白色的光芒变得愈发强盛起来,她抖一抖法杖,那些光就组成了长枪的形状,射向了冲上来的异星士兵,随着一阵耀眼的白光闪过,第一批冲向提亚马特的异星士兵全部如同当时在山洞中那般湮灭到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更多的异星士兵从山谷的各处被吸引了过来,那阵势简直是一次小规模的赛特城攻城战,提亚马特瞪大了眼睛,全然没想到这个山谷里居然塞了这么多的肮脏怪物,她转向伊莱欧,用单手将已经失去意识的伊莱欧抱在怀里,翅膀扇动了几下飞上天空,扑向她的飞兽被她用法杖中射出的光芒轻而易举的湮灭,再看此刻的提亚马特,神情轻松到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比起雅典娜和阿尔忒弥斯那些肉体凡胎的冒险者,身为神之使徒的提亚马特对付这些东西根本不费任何力气。
“奉无上之主的谕旨,代行护星之龙的权能,神之使徒提亚马特,前来抹杀非此世所存之暗影。”
提亚马特轻轻地念叨着,然后法杖重重地在空中画了个圆弧。而异星弓箭手也开始倾尽全力地射击这位有翼族魔法师,提亚马特对此不闪不避,却也没有任何一根箭矢能够击中这位神之使徒。几秒钟之后,原本被魔法创造出的,笼罩了曼彻斯特平原三四天的阴云骤然散去,天空回归了响晴薄日的气色,从那碧空如洗的天幕中,出现了一道规模极为庞大的魔法阵。
“消失!”
盯着下面那些密密麻麻的怪物,提亚马特怒喝了一声,法杖向下一挥,法阵开始闪烁出象征各个元素的绚烂光芒。绚烂斑斓的光炮从法阵中喷射而出,直坠到霍桑山谷之中,当光芒与敌阵相触碰之时,足以响彻整个霍桑山谷的大爆炸传入了这个山谷所有生灵的耳中,一时间群鸟受惊高飞,小兽失魂逃窜,爆炸的光芒接踵而至,那是一个不断扩散的多彩半球体,自爆炸的地点开始,疯狂地向外侧蔓延。
那道让人睁不开眼睛的光芒散尽后,地面出现了一个极深的圆坑,这片区域的异星士兵已经全部无影无踪,但山谷里依旧充满了敌人,还在不断地想办法进攻提亚马特,它们推出了能够投射标枪的弩炮,同时也终于等来了它们的魔法师部队,各色的光芒和缠有锁链的弩炮冲向提亚马特,却没有一个能够靠近提亚马特的身体,大多数在半空中就被弹开。
“无上之主塑造的身体岂是你们这些污秽能轻易伤害的?”
提亚马特冷淡的回应着下方如同潮水一般涌过来的异星士兵,然后开始了她的攻击。
魔法的光芒绚烂无比,一时间甚至压制了太阳的光彩,提亚马特抱着已经失去意识的伊莱欧在山谷中飞行着,对能看到的每一队异星士兵降下裁决。她是神之意志的执行人,这天底下除了神之外再没人能制服她。
人类联合王国所属·曼彻斯特平原·赛特城·城门
可能守不住了。
宙斯长叹了一口气——从曼彻斯特平原涌过来的敌人越来越多样化了。
几天前看的时候,还只有步兵,骑兵,攻城槌和魔法炮台。到现如今,弓箭手和投石车它们都搬过来了,甚至连攻城塔也被他们推到了城墙边,而这会儿赛特城的投石车几乎全部不能用了,可以投射的石头已经全部抛了出去,就连对方投石机砸碎的城墙,也被捡来作为投石车的炮弹使用,但如今也已经收效甚微。
雅典娜勉强从敌阵中撤了回来,她和对方的魔法师厮杀了几个回合之后,便继续专注于阻挠独眼巨人的脚步,飞行着的雅典娜一边躲闪着魔法师的法术攻击,一边招架着随时随地会射中她的箭雨。她刺穿了一头巨人的眼睛,挑断了一个巨人的跟腱,但自己的身上也插上了四五根来不及避开的箭矢,左手也被魔法所灼伤,她穿着对魔法有相当抗性的护臂,但如今那护臂已经被击碎,血液从手臂上滴滴答答的流淌出来,沿着指尖落到地面。
当宙斯以为攻城槌的问题已经解决之后,魔法师又一次操纵起了那古怪的魔法,将已经死掉的巨人重新复活,开战之前那几只被复活过来传话的苍鹰就已经展示了魔法师的恐怖能力,被魔法师复活的生物可以突破肉体的限制,无视身上的所有伤势进行反常规的移动,现如今那些哪怕断了跟腱、或是直接被捅穿大脑的独眼巨人又一次重新站立并拖行那巨大的攻城槌又一次向盖亚事务所展示了这个法术的邪恶和恐怖。
“死灵术,唉,真是难缠。”阿波罗挠了挠头——上一次面对死灵术士的时候,盖亚事务所不得不同时处理四五头骸骨亚龙,那一次也把整个精锐组搞得手忙脚乱。
倒不如说每次面对死灵术士的时候,盖亚事务所都要吃不少的亏,这次也一样。
赫拉即将咏唱完毕的大型魔法被一阵强烈的痛楚所打断:赛特城城墙右侧的攻城塔终于被推到了目的地,即使冒险者们拼上性命去拆毁那些攻城塔,最终还是漏掉了这一台,上面的弓箭手在进入射击位置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击赛特城这边的魔法师,根本没留意到这件事的赫拉当即侧腰中箭,当场双腿一软,本来已经成型的法术逸散成了最基本的魔法元素。
宙斯立刻带着波塞冬和阿波罗去右侧城墙接敌,攻城塔撞在了城墙上,大批的异星士兵都持着刀剑跳上了城墙,矮子弓箭手用射击开路,赛特城的士兵拼命地拼杀阻挡,但也依然难以招架,直到宙斯他们加入之后情况才得到了缓解,一个攻城塔的士兵被很快清理干净,但守城的节奏也因此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天空中空袭的飞行单位——阿尔忒弥斯给它们起名叫异星飞兽——仍然在不间断地进攻赛特城的士兵们,而雅典娜则在此时爆发出了最恐怖的意志力,她硬生生地把自己身上的箭拔出,然后重新振翅翱翔,和那些飞兽厮杀在了一起,这会儿阿尔忒弥斯几乎已经拉不动弓了,即使再习惯用弓,接连不断的射击也让阿尔忒弥斯那被精灵魔法润滑得纤细光滑却有着相当韧性的手掌被切割开来,鲜血沿着精灵弓箭手的掌纹滴滴哒地流淌在地上,而阿尔忒弥斯还在连续不断地击杀着空中的怪物。
而被四面八方都要处理的紧急情况弄得焦头烂额的精锐组也绝望地意识到了一个事实,他们没办法阻止巨人牵着攻城槌来到城门口了,四个巨人距离城墙的距离已经近到能够看清它们身上的肮脏皮肤与贲张的血管,其中被雅典娜贯穿头颅的那个巨人原本应该是眼睛的地方却是一个恶心的血洞,这会儿正在准备启动攻城槌。
“把巨人给我解决掉!”宙斯咆哮着:“把他们的手砍下来!阿波罗!波塞冬!赫菲斯托斯!和我下城墙!”
伟岸的男人话音刚落就直接翻身劈向了已经来到城下的独眼巨人,蓝色的电弧围绕着他的每一寸肌肉,这男人的眼睛都被蓝色的光芒塞满,而阿波罗的熄日也在空中划过了阳光的轨迹,赫菲斯托斯的战锤有惊天动地的威能,波塞冬的三叉戟能够摧毁一切阻碍。
但很遗憾的,这四道攻击被一个黑色的光幕给挡住了。
在几天前被阿瑞斯观测到的几个穿着黑色盔甲的身形终于在此刻动身,挡在了盖亚事务所四位精锐的面前。
宙斯他们与这几个黑色盔甲的家伙僵持了大概只有两三秒钟,但也就在这两三秒的时间里,那巨大的攻城槌开始动作,四头巨人同时推着攻城槌的尖端,将它推倒了最高点,在这个瞬间,盖亚事务所的精锐乃至赛特城的守城士兵都对这样的进攻已然无计可施,投石车投向城里的巨石,随时会轰击城墙的魔炮,弓箭手射出的箭雨,还有迫近城墙的攻城塔,都是守城者们要着重处理的目标,而此刻挡在攻城槌前面的魔法巨人已经不再惧怕任何形式的攻击,赛特城士兵的弓箭根本阻挡不了它们启动攻城槌的动作。
“该死的....”宙斯愤恨地吼了一声,和面前黑色盔甲的战士打在一起——那人似乎就是异星军团的领导者,宙斯能够感受到那种澎湃的力量,它用的是比宙斯的武器小上一圈的双手剑,但力量却并不逊色太多,宙斯是一等一的强者,这毋庸置疑,可即使如此也要被这个异星将领拖慢阻拦攻城槌的时间,仅仅是几秒钟之后,赛特城的城门就发出了一个让人为之一振的巨响。
“你妈的,别缠着老子!”阿波罗一脚踢开了阻拦在他面前的敌人,已经降落到地面的阿波罗准备好了一刀砍断那巨大的攻城槌,第一次撞击就让赛特城紧闭的城门狠狠地晃动了一下,恐怖的凹痕出现在了攻城槌与城门撞击的位置,至于阿波罗和波塞冬,还有赫菲斯托斯都没有准备让敌人的攻城槌再撞出第二下,但在他们冲上攻城槌之前,如同潮水一样的敌人当即把他们吞没包围。
太阳神剑的光芒一次又一次的闪烁,赫菲斯托斯的战锤不停地敲打出震耳欲聋的声音,每一个靠近这几位战士的敌人都不可避免的被斩为污血或直接砸碎,但即使这样,敌人也依旧悍不畏死的用肉身阻挠着几位精锐组成员靠近攻城槌。
而想要用魔法阻止攻城槌继续撼动城门的阿芙洛狄忒与赫拉则同时受到了异星士兵的进攻,她们不得不率先处理扑向她们的触手和飞过去的弓箭。此刻的城墙已经有些形同虚设的味道,起码有六座攻城塔架在了赛特城的城楼上,蜂拥而至的敌人已经给守军带来了极大的麻烦,更不用提本身就具备飞檐走壁能力的异星兽和空中袭击的飞兽。大量的异星士兵和赛特城的守卫军已经开始了近身肉搏,但赛特城的守军早就在前几天的消耗战中伤亡惨重,士气低落,这会儿想要和单兵作战能力极强的异星士兵对抗更是难如登天,敌方兵种的多样性直接导致了赛特城的士兵无力招架对方各式各样的进攻,几乎在异星士兵登上城墙的那一刻开始,局势就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即使赛特城的士兵们有着守卫故土的决心和原意拼上性命杀敌的意志,想要战胜这些敌人也是困难无比的事情,数量的差距导致了即使赛特城守军拼上性命换掉一两个敌人一起下地狱,也根本没办法明显削减敌人的数量。与此同时更多的敌人跑下了城墙,开始集中精力对付已经不剩多少魔力的魔法师们,能够给予还击的只有赫拉和赫斯提亚,阿瑞斯的召唤物被一只又一只的肢解,原本干净宏伟的赛特城瞬间成为了血和尸块的海洋。
“真不妙啊...”
阿芙洛狄忒难得没有了曾经的从容,她表情严肃,双手都有些颤抖,事实上她已经不怎么能够挥舞得动自己手里的法杖了,但求胜的欲望还是让她拼命催动着身体里的每一丝魔力,暗魔法的光芒已经不那么强盛,但敌人还是会因此而命丧黄泉,赫斯提亚的光枪一只又一只地穿刺着想要登上第二道城墙的异星士兵。即使在魔力已经近乎枯竭的情况下,盖亚事务所的精锐们还是尽最大的努力给予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敌人沉重的打击。
城门口的宙斯要同时对抗异星士兵的四位统帅,几次交锋中宙斯心里已然清楚,若是单打独斗的话他能够很快就分出胜负,但若是同时被四个攻击距离不一的敌人围攻的话,招架的难度就变得相当大。再看阿波罗和波塞冬的身边,更是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包围得水泄不通,而那巨大的攻城槌也在众人有些绝望的目光中撞出了第二击,金属制成的撞角在原有的凹痕上追加了沉重的一击,在城门背后的巨大门闩在这一下撞击中断成两截,固若金汤的赛特城终于被迫打开了进城的缝隙。
大量的异星士兵和那些有着丑陋翅膀的巨怪,还有那几个拖着攻城槌的巨人,都在奋力地推着这两扇沉重的城门,于是那两扇门连同着背后堆积的障碍物一起被推开,第一道城墙被轻松攻破之后,想要突破第二道城墙就变得极其容易,小型攻城车开进去之后只用了几下就撞开了内部的城门。
城墙上的士兵几乎立刻就呈现出溃散的姿态,冲进来的异星士兵首先登上了城墙,对城墙上的士兵开始了屠杀,罗诗薇带队拼死抵抗才打开了一个突破口退到城里事先布置的防线中,城中还有三千多的士兵,已经准备好面对最艰难的挑战,而在城中的每个房屋指挥撤退的赫尔墨斯带来了消息,最后一批市民正在向赛特城的后门集合。
宙斯勉强的从敌人的包围中抽身,而阿波罗等人见到城门失守也放弃了和异星士兵们纠缠,对于他们来说想要撤退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想要守城无疑增加了任务的难度,轰雷和日芒在敌阵中闪耀,战锤与三叉戟虎虎生风,这四个冒险者一路撕开包围圈,从正门杀进城里,辗转腾挪着来到了城楼上,和放弃了原本阵地的其他精锐组集合在了一起,这里已经不再是异星士兵们进攻的焦点,阿瑞斯敏锐的注意到了敌人的动向:似乎从一开始就没准备干掉盖亚事务所的成员,而是奔着造成尽可能多的杀戮,通过每一条可以到达城市深处的大街小巷,冲向了城市通往市民聚集的中心广场。
“不管他们的最终目的是杀人也好还是想要做什么,我们都要出手阻止。”宙斯如此回应了阿瑞斯的报告。
“辛苦了。”阿波罗看着侧腹被鲜血浸透的赫拉皱起了眉头:“需要休息一下吗?”
“小伤。”赫拉面色有点苍白,但是嘴上还不怎么服输的样子。她咬着自己那没什么血色的下唇,眼神中仍然充满了狠厉,至于阿芙洛狄忒则有些呼哧带喘。而阿尔忒弥斯的手更是不间断地流淌出鲜血,弓弦在刚刚的一次射击中嵌入了少女那柔软的掌肉,不知道她是用多么强的意志力把弓从手上解下来的。
“赫尔墨斯刚刚说市民们已经快要准备好撤退了,只需要几个小时。”狄俄尼索斯拄着法杖虚弱地报告道——这家伙明明是个中年男人,几天不眠不休的战斗后,此刻看上去就像是个老头子。
“那我们去事先设置好的防线吧,一定要保护好市民。”宙斯扫视了一圈自己的精锐组——在三四天前这些人还生龙活虎,这会儿已经疲态尽显,但好在大家的眸子里都还没失去战意,在宙斯下达了命令之后,所有人都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走吧,盖亚事务所!”
这么说着的宙斯率先跳下城墙,在建筑上跳跃穿行,而重整旗鼓的盖亚事务所精锐组也紧随其后,他们闪避着随时会射来的箭矢,突破着敌人一层又一层的包围,向着罗诗薇他们所在的阵地奔去。阿瑞斯撤退的很慢,他看着同伴们远去的背影,确认他们已然走远之后才站定。
转过身,看着潮水一般涌来的敌人和在顷刻间便面目全非的街道。这个男人吞了吞口水——如果可以的话他想把那个生物留到未来和某个可能的超级强敌的一对一决战中再威风凛凛地召唤出来,但现在的情况显然不允许他再隐藏什么。
但是,这种杀手锏什么的他还是不想在同伴面前暴露啊,毕竟那个被召唤出来的家伙如果不够听话的话,场面会变得非常尴尬。所以阿瑞斯停在了这里,站在一栋大楼的顶端,法杖的顶端闪烁着一道与他平日里使用的法术颜色不同的红色光芒。
“以灵魂的契约为名,我命你跨越死与生的界限回应我的召唤,余烬的守护者伊丝璃,跟随火焰与契约的指引来我身边!”
阿瑞斯挥舞着法杖,默念着咒语,调动着魔力,随后,一团人型的火焰便开始在他的面前燃烧。那人型比阿瑞斯要矮小,看身形总觉得是一个女孩子,但阿瑞斯对此无所谓,和召唤物谈恋爱的召唤师一定是什么傻子——顺带一提他就是这种傻子,但是上一个召唤物已经死在了一次血战之中,这让他消沉了许久。
“去,守卫街区。”还没等那人型身上的火焰烧完,召唤师就下达了命令。于是秉持着对契约的恪守,那被称为伊丝璃的火焰人型便冲向了阿瑞斯所指的那条街区。
阿瑞斯有点不舍地看向了那个看上去力量超凡的背影:他知道这场战斗之后自己就要费尽心力地重新找寻其他的召唤物了,这家伙是他碰了相当大的狗屎运才得到的,不知道自己以后还会不会有这样的运气。但他也知道这种事情他没办法,不能在这种时候藏私,所以他没有继续留恋,而是追寻着宙斯他们的背影,冲向了赛特城的中心城区。
人类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辉煌街区101号·隆巴顿的宅邸
隆巴顿将军缩手缩脚地坐在客厅里,有点发愁,愁得厉害。
最近的两件事情让这位身经百战的大将军愁得心里发闷,第一条是国事:不朽的人王奥卡姆·康斯坦丁,已经连续几次对赛特城被围攻的奏报视而不见了。
而事实上,在薇薇安做出关于战争的预言之后没几天,就从赛特城飞来了传递讯息的乌鸦,讯息中介绍了关于赛特城被怪异士兵围攻的讯息,并且也告诉了奥卡姆赛特城只能坚守四天左右的事实,信中言辞恳切地劝谏奥卡姆可以立刻派兵向曼彻斯特平原前进,以防丢失更多的城市。
这封信是赛特城的罗诗薇写的,至于乌鸦则是阿瑞斯专门用来传递讯息的召唤兽,速度快到几乎不用一天就直接飞到了隆巴顿手里——也就是说,当薇薇安在议事厅上邀请安洁莉卡到星轨之塔之后的几个小时内,作为人类大元帅的隆巴顿就收到了乌鸦带来的信息。信件中不仅描述了形貌怪异不知来路的敌人,还提到了几个王国中声名远扬的盖亚事务所。
那群英雄们在城市里帮忙守备多少让隆巴顿感到了一点安心,据说盖亚事务所的家伙们正在协助居民撤出城去。但从信上介绍的局势来看,敌人准备了几乎望不到边界的军队攻城,肯定不会只攻占赛特城就善罢甘休,出兵是一件刻不容缓的事情。
距离收到那封信已经过去两天半了。之前的两次晨会隆巴顿几乎是心急火燎的求奥卡姆出兵,但安洁莉卡小姐那知性淡漠的脸庞中仍旧充斥着“与我无关”的表情,这不止让隆巴顿心急火燎,也让晨会上几个军机大臣充满担心,今天早上的晨会上隆巴顿和几个同僚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到了一丝蹊跷。
在此刻之前,隆巴顿一直在心中猜测一个可怕的事实:统治了人族百多年的奥卡姆,会不会早就死掉了?
这个可怕的想法让隆巴顿震惊得没法言语,但很快他又冷静了下来:如果奥卡姆早就死了,那么大概率是奥卡姆的直系亲属来继承这个至高无上的宝座。而现在王座上空无一人,就证明着目前还没有人胆敢坐在那个位子上。
不过...隆巴顿在心里念叨着:就算真的换了人王又怎么样呢?在下面的那些人民们大概不会怀念旧王,只会爱能够给自己带来更好生活的王。
人类世界的民众并不像兽族或者魔族一样对王有着至高无上的憧憬,群众们只关心政策,税收,能不能吃饱饭。至于谁是人类之王,那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更不用提奥卡姆已经两年没有在公开场合露面,存在感已经相当的低下。若是哪天某个仪表堂堂的农民堂而皇之的被仪仗队包围着,宣称自己是当代人王,恐怕大家也会很轻松的就相信吧。
但是奥卡姆的儿子和孙子如今已经死得干干净净,能继承王位的好像只有那两个孙女:莉莉娅和安洁莉卡。
可奥卡姆之前表达的意思好像很明确了:他不会让女孩子继承王位。
可如果这两个女孩儿真的有心夺得皇位呢?人类不是没有过女王,这个种族经历过数千年的发展与繁荣,没有什么是没发生过的。更不用说奥卡姆虽说功勋卓著,但传说他的王位来的也根本不正当:如果隆巴顿听到的那些故事有一半是真的,那么这位不朽人王奥卡姆最起码是一个万恶的弑君者:传说这位奥卡姆用咒杀的方式杀掉了本该继承王位的皇子,同时又杀死或用谗言调离了手握王都兵权的几位忠心不二的武将,同时自己则获得了所有宫廷禁卫的指挥权,在那个夜晚逼迫老人王签下了交接王位的诏书。
无论动机是否正当,奥卡姆也确实是通过抢夺的方式将权力攥在了自己的手里。若是他的两个孙女也上行下效,隆巴顿也不会感觉意外,只会感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至于奥卡姆是朱还是墨嘛…
不过实话实说,这两个没什么势力的女孩子想要做成什么事情实在是难度太大了。
行过弑君夺权之事的奥卡姆也怕极了这种事情会在他的身上重演,所以他不再信任任何活人,而是将生前声名赫赫的几位人类英豪以邪恶的法术复活,作为王廷七卫监视着王公大臣的所有举动和言论,防止有人产生不臣之心,据说王廷七卫连大臣们用来交流的纸条都会审阅一遍,不知道传言是否真实。
但不管怎么说,人王不理会国土被进犯这种事情也实在是过于离谱了。城邦被进犯的时候哪怕是人类历史上最昏聩的丑王杰里科都会立刻发兵平息战争的火焰,但奥卡姆却坐视不理!
难道曾经创下那么多显赫功绩的不朽人王最终也逃不过老年昏聩的宿命吗?
这会儿的隆巴顿甚至已经在考虑要不要直接闯入后宫向奥卡姆问个明白了,但今天的这位访客的突然到来,则成了第二件让隆巴顿发愁的事情。
人王代言人安洁莉卡·康斯坦丁在十分钟之前突然造访,这会儿就坐在他右手边的沙发上,端庄,恬静,优雅,从容,正看着这位身经百战的胖将军,笑着,不说话。
“我的好安洁莉卡殿下。”
隆巴顿愁苦地说着,同时揉了揉太阳穴——他对安洁莉卡的喜爱自然不用多提。这位将军已有四五年不近女色,其原因在于他的妻子在五年前因病与世长辞,隆巴顿为人忠诚正直,不愿做出对他来说背叛爱人的举动。这也是为什么安洁莉卡的到来会让隆巴顿上火。
安洁莉卡的存在偏偏击中了这位将军的所有好球带,从那金色的长发到端庄可爱的脸蛋,睿智又哀愁的眼神和知性的眼镜,以及那恰到好处的纤细身体,无一不让这位老将军魂牵梦绕——甚至魂牵梦遗。
隆巴顿必须克制自己奔腾的欲望,所以若不是特殊情况,隆巴顿一直保持着和这位少女的距离,但即使如此,当那天占星师说出安洁莉卡即将迎来一场命中注定的因缘时,隆巴顿还是不由得在心中妄想着和这位少女在床上疯狂交媾的淫靡场面,以至于险些当着众人的面勃起。
现在这个女孩儿竟然主动跑到隆巴顿面前来了!
“您的到来让寒舍蓬荜生辉,但不知道您有何贵干呢?”隆巴顿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嘛,倒也没什么大事。”安洁莉卡依旧是笑着:“这不是您一直在上报赛特城的事情嘛,我就来和您讨论讨论。”
这话说完,安洁莉卡特意将身子向前倾了一下,就好像是要和隆巴顿说悄悄话似的,她穿的一袭黑色连衣裙完全不符合皇家的风格,但却更显得素雅,裙上荷叶褶的设计和胸前充满层次感的结构又为这件冷色系的裙装平添了可爱与诱惑,至于身下的白色连裤袜则和黑色的连衣裙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不用提那俏皮可爱的黑色圆头高跟小皮鞋,走起路来甚至会有可爱的嗒嗒声。这样的着装搭配让隆巴顿更是心猿意马,更不用提稍微低下头就能看到殿下那可爱乳沟的V字领口了。
“曼彻斯特平原...”隆巴顿叹了一口气——好家伙,这下两件烦心事凑到一起来了:“是啊,那是件很值得费心的事情。”
“您没有埋怨王祖大人的意思吧?”安洁莉卡笑出了不属于她这份知性气质的妩媚,将手搭在了隆巴顿的胳膊上。
“呃...没有没有,王祖英明神武,他的决断想必是有他的原因。”隆巴顿慌忙地抬起了胳膊——该死啊,仅仅是被那纤细的柔荑触碰到,他就已经快要一柱擎天了,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禁欲五年,哪里抵得住这样的刺激呢?
要冷静,隆巴顿,你给我冷静下来!
“有担心我也能理解啦,毕竟如果敌人打到这里来的话大家都不会好过的吧。”安洁莉卡煞有介事地将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没有想死的人呢,别看我这个样子,可我是最不想死的了。”
“老臣会拼死保护殿下的周全…啊不是,老臣会力求不让敌人再伤害任何一位人类的子民!”隆巴顿心惊肉跳地回答了一句——安洁莉卡的这句话听上去总感觉有点奇怪:明明还远不到威胁性命的地步,为什么这个女孩儿要这么说呢?
“是啦,王祖身边有你们这些能臣强将我很放心。其实我来也没什么大事啦,就是这两天看到你都蛮着急的,过来找您谈谈心。”
安洁莉卡说这话的时候,又换上了一幅悲伤的神色:“虽然不是王祖的意思,但是我自己一个人在人王殿里待得久了,也是会感觉孤独的嘛,毕竟除了王祖之外那里只有我和莉莉娅姐姐…所以就来找您啦。”
隆巴顿此时简直好奇极了——他当然知道王室血脉在十几年内迅速断绝的事情,但一直不清楚其中缘由,只知道皇太子死于一场荒唐的狩猎,皇孙死于一次和兽人的战争,其他的...有身患重病不治身亡的,也有莫名其妙溺水身亡的,可是无论怎么说,这一切也太蹊跷了点。就算是平头百姓也知道这其中有内情存在,可到底是什么内情呢?
“老臣对陛下没有一点怨言,知道我人皇在上英明神武,对这件事肯定有自己的判断,还劳安洁莉卡殿下亲自跑过来一趟,真让我这把老骨头不胜羞惭。”
隆巴顿最终还是压抑了自己的好奇心——已经告别了那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青春年华了,不能让自己死在这种完全没意义的好奇心上:“若是有什么是老臣能做的,老臣一定为殿下排忧解难。”
“哈哈哈,哪里敢过多的麻烦隆巴顿将军。”安洁莉卡笑的像是夏日的风铃:“隆巴顿将军多年来为王国浴血拼杀立下无数汗马功劳,我这深居简出的女孩子也对那些军旅之事很感兴趣,今天特意赶过来想和隆巴顿将军学习带兵打仗的秘诀呢。”
隆巴顿懵了——你一个人王血亲,还是个女孩子,今天跑过来跟我说要学带兵打仗?你是什么意思?奥卡姆要派你上战场?开什么玩笑?首都八个兵团都有厉害的兵团长,他自己还统领着王立骑士团,又不是没人可以用了!
隆巴顿很无助,隆巴顿很想夺路逃跑,但是这儿就是隆巴顿的家,想逃也没有能供他逃走的地方。之前也说了,隆巴顿为人忠诚,所以在妻子死后直接解雇了所有的女仆和管家,自己来料理生活上的一切事情——所以在此刻,这房间里只有隆巴顿和安洁莉卡这孤男寡女,这种气氛更让隆巴顿因为心里发痒而浑身不自在。
“啊...”隆巴顿沉吟了一下,最终决定还是简单的说一些带兵打仗的皮毛知识,满足一下这位小皇孙莫名其妙的求知欲后再把她请走,这其中也或多或少有一点隆巴顿的私心——虽然不会做出格的事情,但让我多和殿下聊一会儿养养眼总没问题吧!
隆巴顿清了清喉咙,准备从当年和兽人族的一场平原作战来切入,简单讲解一下关于排兵布阵和临场调度的心得。
“那个...”
正当这时,安洁莉卡突然不好意思地打断了即将开始长篇大论的隆巴顿:“抱歉打断您,请问您家里有甜点可以吃吗?每次听故事的时候我都会饿来着...”
隆巴顿这才想起自己招待的不仅是身份高贵的人王代言人,还是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少女,只有茶水伺候未免显得有些怠慢——哪怕是招待普通的客人,还要简单做几道菜来款待呢,面前这位的规格这么高,却只能喝平时他喝的茶水,这实在是有点太不合礼仪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老臣一个人待惯了,这就去为您准备茶水…”
意识到自己不妥的这位胖将军连忙一边道歉一边起身去了厨房,为安洁莉卡准备小蛋糕一类的吃食。
而安洁莉卡在隆巴顿离开的一瞬间红了那张俏脸,她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裙摆,似乎正在下什么决心。胖将军离开的几分钟之后,这姑娘的额头就渗出汗来了。
冷静下来,安洁莉卡,这是为了你,也是为了姐姐,这种事情没什么好害羞的...
自救!
少女的心中波涛汹涌,她不停地尝试说服自己,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于是安洁莉卡先是为自己的杯子倒满茶水,然后轻轻地取下了眼镜,拆下了自己的一根镜腿:那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储物空间。安洁莉卡小心翼翼地打开茶壶,将眼镜腿中收纳的一块粉色的小小透明晶石投入了散发着清雅香气的茶壶之中。
安洁莉卡知道到此为止事情就没有回头路了——她投下的这块晶石是浓缩的媚药,拥有着比之前波隆对伊莱欧使用的媚药强上两倍的药效。哪怕是清心寡欲的圣人,饮用下浸泡过这块石头的液体的话,也会在十几分钟内变身成为性欲奔腾的发狂魔兽。
给隆巴顿将军喝就够了,自己还要在接下来的事情中保持清醒的头脑,好向隆巴顿将军传递自己要传递的信息。
安洁莉卡的心脏在打鼓,她戴上眼镜四处环视了一圈:没有其他人的影子,没有王廷七卫的身影,隆巴顿也还在厨房忙里忙外,除此之外这里一切如常,没有人发觉她的异常行径。
这就是奥卡姆的自信酿成的最大失误:确实在王廷七卫的管辖下,官员已经不敢再有任何结党营私的行为,可是却忘记了人心中急于表达的讯息只靠监听是完全无法悉数监控的。而与此同时,沉溺于蹂躏女孩儿的奥卡姆一直以来都将女性视为玩具和泄欲的工具,也忘记了一个女孩子也能在绝境中爆发出智谋与决心的可能性。
可以说,除了对安洁莉卡和莉莉娅的行动范围和语言有变态管控之外,在其他方面王廷七卫可以说是对这两个皇室女孩儿不闻不问,这是安洁莉卡多次试验出的结果,凭借这个结果她才敢大摇大摆的来到隆巴顿将军的住所。
奥卡姆啊,你是人类几百年历史上最伟大优秀的君王,可也正因如此,现在的你却对自己是历史上最弱小的王一事浑然不觉。
想到了这里的安洁莉卡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戴上眼镜,恢复了端庄的姿态坐在沙发上,等待着隆巴顿将军端着餐点回到待客厅。
兽族王都“地喉”北部五十里外·无名孤山
几个月前还有不少的牧民会在这里放牧,不过在几次三番的失踪事件之后,孤山范围内就很少有人影出没了。这里的空气依旧清新,草地也依然肥沃,在没有族人在这附近徘徊之后,这里更像是一处从未被人发现过的隐秘景观,孤山不算高,被周围的居民戏称为“天然坟墓”,但占了相当的一部分面积。
孤山山脚下,有一个仅供两个人并肩通过的洞口,洞口边缘光滑,看上去像是自然形成,庞大的山体不禁让人去猜想这个山洞究竟通向多么庞大深邃的空间。
午后的阳光下,两个纤细的身影在山洞前停驻了脚步。
星和月,各着一袭颜色素雅的巫女服奔袭到了这座在茵可萨丝报告中存在的孤山,这是她们战斗时会穿的装扮。只是虽说上身穿着裁短了的巫女服中的白衣和肌襦袢,但下身却没有穿绯袴这样的长裙,而是用新潮的格子短裙和黑色或白色的长袜来代替了下装,两位少女都需要随时响应兽王的召唤,快速的移动是重中之重,所以既没有长裙也没有木屐,用以包裹住那对儿美足的,是韧性很好的皮质小腿靴。
星是姐姐,性格相较于身为妹妹的月要更为强气一些,大概也是性格使然,星成了在暗夜中疾驰的魔剑士,她用的是两把长刀,这女孩儿的双刀流是一绝。而月则擅长使用风属性的魔法,武器和赫拉有些相像,是一根八寸长的魔杖,擅长使用风元素的魔法。
“好热的天气...呼...”星被这份燥热弄得有些发蔫,尖锐的狼耳耷拉了下来,毛茸茸的尾巴也一甩一甩的。
“姐...姐姐我我我我给你吹风...”月有点轻度的结巴,但对姐姐绝对是爱到了深处,知道姐姐受不得热的她立刻默念起了咒语,随着那白净的小手挥舞着魔杖,一股凉丝丝的清风从不知源头的地方吹来,吹乱了星的蓝发,带来了凉爽的同时也逗得星有些想笑,伸手捏捏妹妹的软软耳朵,让可爱的妹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之后,蓝发少女从腰间拔出了那两把亮闪闪的长刀——刀很细,重量不大,星可以将它们挥舞得极快。
“好啦,我们今天就稍微麻利的办事吧,尽快帮女王大人摆平这里的问题之后就回去洗澡。”星这么说着,快走了两步,率先踏进了呈现在她们面前的,逼仄黑暗的山洞中去。
“啊啊啊姐...姐姐等...等我...”月连忙小跑着跟上了姐姐的步调。周遭的空间立刻从阳光明媚转向了黑暗,而原本因为下午的艳阳而颇高的温度也在一瞬间低了下去。气温恐怕骤降了五六度,这让月不禁打了个寒颤。
“姐姐这这这这里有点...凉...凉飕飕的。”月的声音可爱,就连结结巴巴的声音听上去也可爱极了。
“保持警惕哦,里面很暗。”星警戒地拿着双刀走在前面,月小跑了两步,保证自己能和姐姐并肩前行,兽族的夜视能力仅次于精灵族,可是路越是向前走,室外能投射进来的光芒就越是淡薄,两位娇俏可爱的兽族少女,在走了几分钟之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好黑...”星嘟哝了一句。
“我我我我有魔法提灯...”月在随身的口袋里翻找了一会儿之后念了一段咒语,随后月那没有持魔杖的那只手中便出现了一个光源——那是一盏提灯,只是射出的光芒是白色的,比普通的提灯供光的时间长很多,能点亮的范围也更远。
山洞很漫长,两位少女在光源的照亮下得以看清前路,但前方也似乎根本没有什么危险的样子,这也就让两个少女感到了一点点的不耐烦。
“队长是不是在传谣啊...”星有点不满意地嘟哝了一声:“这山洞里好像什么都没有的样子嘛,月,用魔法稍微探测一下前面呢?”
“好好好好的...”月摇晃着魔杖送出了一枚风组成的刀刃,风刃的速度很快且无形,两个女孩儿一直等了四五秒钟才听到一块岩石被风刃切开的声音,肩负着兽王使命的她们绝不能空手而归,所以两位少女依旧在向前走着,哪怕前后已经是无法望得到边的黑暗。
咔哒。
昏暗的山洞中,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那声音不属于自然,不属于这个应该是由石头与沙土组成的地面,就好像是...
“机关吗?”星吓了一跳,慌忙地扫视着周围,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住了,星与月屏着呼吸,竖起耳朵听着身边任何可能出现的响动,并做好了立刻撤退的准备,可她们等待了起码五分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是幻听吗?”星满腹狐疑地看向了同样一脸疑惑的月:“月也听到那个声音了吧。”
“听听听听到了...”月结结巴巴:“不不不不过好像没...没事...”
“要继续前进吗?”星问月。
“没没关系...风刃的探...探测应...应应该不会出问题...前面没没没没阻碍...”
星只有在月的面前有着这样的耐心,而大概也只有少数人有着听月说话的耐心,这个小魔法师的口吃在某种情况下确实急人,但是她也确实很可靠,又是几道风刃射向幽深山洞的前方,传来的依旧是击穿石壁的声音,兽人的听力非常敏锐,这样细微的声音她们是捕捉得到的。
再向前吧。
两位少女继续向前方走着,走了不知道有多久,山洞里的风景一成不变,时间的概念也就有些模糊,两位少女逐渐在这冗长无聊的过程中放松了警惕,直到月突然拽了拽自己姐姐的衣袖。
“姐...姐姐大人...好像有有有有点潮湿....”
“好像确实...”星疑惑地看了看四周,注意到了原本干燥光滑的墙壁:“奇怪,这墙壁原本有这么多水吗?”
用手指沾染一点,然后放在鼻尖闻一闻,没有闻到味道,身体也没有产生什么疼痛或其他的怪异。
两位少女满腹狐疑地继续向前走。
又走了大概几分钟,这个山洞对于这两位访客的“款待”终于正式开始。
几根触手突如其来地从山体的内侧窜了出来,星反应极快,从触手向她奔袭而去到山洞中闪过几道带有魔法的刀光只经过了两秒钟都不到。那些触手被砍为了蠕动的肉块,而月也在第一时间给出了对偷袭的回击,魔杖挥舞着射出一道道风刃,将触手切碎。此刻星与月对视了一眼,加快了速度向山洞的尽头奔跑,触手越来越多,只在几个呼吸之间,从山体中就钻出了数量根本无法计算的,密密麻麻的扭曲触手,那场面恶心到让人几乎发狂。
星和月一边切碎着企图抓住她们的触手,一边向前方冲刺着,但那延伸的道路越是向前,就越是狭窄,到最后终于达到了只能容纳一个身形魁梧的家伙通过的程度,这种情况下想要两人并肩前行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从这样逼仄的山洞里窜出并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的触手让星与月根本没有规避的可能性,两位兽人族少女没办法放开手脚去斩杀触手,因为有误伤到自己至亲的风险,而山洞的狭窄更是让触手突袭自己的距离变得无比之短,抓住两个少女对于这无穷无尽的触手来说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
很快,星和月就被触手给控制住了。
两位兽人族少女被分别捆住了双手和胸部,束缚在了山体上与地面上,如瀑的长发在挣扎中甩动,在提灯的照耀下闪烁出动人的光泽,而这两具被束缚住的娇躯也展示着诱人犯罪的魅力。
“咕...可恶!放开我!恶心的东西...呜!你们要干什么!!”
星奋力地想要将手抽出,少女蹬踹着身后的石头,想要借着这股力气把自己那双被按在头顶的双手抽出来,但触手根本不在乎她的挣扎和抵抗,任凭星怎么晃动着那纤细的身躯,如何甩动那满头的蓝色长发,触手也只是一圈一圈的将星的双手缠得更紧,并且在星的躯干完全对触手开放的情况下,两根触手顺着星上半身白衣的衣襟中钻了进去,并自内部将星的巫女服给扯了开。
月手中的魔杖和提灯同时脱手,若是不念动咒语,提灯能够为一定范围内提供起码三天的光源,在光芒的照耀下,月被触手死死地按在地上,现如今星和月才意识到这里几乎是一只巨兽的体内,不光是左右两侧的石壁,甚至头顶和脚下原本光滑坚硬的地方也开始变软并伸出无数根粗细有别,形状各异的触手,地上与石壁左右的触手像是脚铐一样锁住了月那被白丝包裹着的小腿,并把月那短裙下的纤腿给硬生生地分了开,月想要起身,但却因为小腿被束缚着,根本没办法完成站立的动作。手中没有魔杖的月只是一个再脆弱不过的兽族女孩儿,现如今,两根粗壮的触手就足以把月的双手束缚住并反剪到背后,最终,这名体态窈窕的兽人族魔法师不得不维持着一个撅起屁股跪趴在地上的羞耻姿态,那圆润的臀部被迫挺起,因为发力想要起身的动作而时不时地颤抖。
随着星的衣服被扯开,那白嫩的肌肤与蓝色的长发便在这充满触手的山洞中显得格外的亮眼,尤其是与那些丑陋恶心且在下半部充满吸盘和怪异凸起的触手群中,这两个身影被衬托出了比平日里更加美不胜收的娇艳。
“姐...姐姐...呜...这这这这是怎...”月结结巴巴的呼唤着她的姐姐,根本没来得及消化眼前的状况,只是心中被这种事态弄得慌慌张张。月的胆子不够大,在刚刚触手密密麻麻的钻出山洞的时候,她的脑子就完全是一团乱麻了,到现在更是已经怕得要命。但对姐姐的爱让她在第一时间没有想到逃跑而是去查看姐姐的状况:她的姐姐红着脸被嵌在石壁上奋力挣扎,两条纤长的腿正用力地踢着每一个想要靠近她的触手,但她却无力阻止那些触手将她的双乳给展露出来,那对儿胸部用冰肌玉骨来称赞完全不显过分,星有着相当不错的一对儿胸部,大小和形状都让人联想到小号的饭碗。少女平日里的锻炼让这对儿胸部的弹性与韧性都来到了一个极为勾人欲望的程度,此刻触手对这对儿胸部的攀登更是完美地展示了这对儿胸部的手感。
那表面滑腻的肮脏触手在吸附并缠绕上星的双乳时,会将那对滑腻饱满的乳肉按压出与触手的形状相称的凹痕,随着触手沿着皮肤的攀附上那对儿美乳,那两只纯洁的雪峰也就被收紧的触手勒得更挺拔,而那粉嫩的乳头也因此变得更加翘挺,触手的末端偏细,也更加灵活柔软,此刻则像是两把刷子一样开始了对少女乳头的侵攻——
“呜嗯!!这是...干什么...呀——”本该对敌人矜持冷酷的星在乳头被拨弄的一瞬间就给出了可爱的反应,如花的娇靥在一瞬间就染上了不知究竟有几分是羞愤的血色,星感受到的是如同电流一般的刺激直击大脑,惹得这位蓝发的兽耳少女连尾巴上的毛都瞬间倒竖了起来。而那双紧握着双刀的双手也因为这种快乐而狠狠地一软,那两把细长的宝刀直接掉入了扭动抽搐的触手丛中,很快便没了踪影。
而月这边还没来得及向自己的姐姐送上关心,自己的身体就同样的遭受到了触手的袭击,一根纤细的触手缠住月那挡住自己屁股的尾巴根,把少女那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整个抬了起来,在少女羞耻的尖叫中,一根形状近似树叶的粗壮触手从月那被迫张开的股间钻了进去,紧密地贴住了少女羞耻的阴阜。那触手的底端布满了意义不明的细密吸盘和软绵绵的细密触须,每一根触须的直径大概和乳头一般,长度则近似于半根手指,质地非常的柔软,在这个时候触手与月秘部的接触则给少女带来了比乳头更加鲜明的刺激,细小的触须就好像有着自己的生命一样不断地蠕动,其上附着的黏液很快就把包裹少女大腿内侧乃至整个裆部的连裤袜给浸透,在魔法提灯的照耀下,内里白色的内裤更加的清晰可见。
“呜...呀呜...我...呜啊啊...这样的...好好好...好奇怪...呜!!”
敏感处被玩弄的刺激让月结结巴巴地用语言给出了被玩弄私处的反馈,激烈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流窜至月的全身,让这位少女前所未有的激烈颤抖,下体流出爱液的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与触手的体液一起濡湿着少女的股间,成为触手施加凌辱快感的最佳帮凶。而星那边的情况也完全不容乐观,攀上她胸部的触手在将末端送到那两粒已经充血鼓胀起的乳头上时,突然将触手的末端如同七鳃鳗一样分裂开来,露出了内里布满肉粒的口器,并一口咬住了星的乳头。
“呜!!呜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玩乳头...咕啊啊啊....”
敏感的乳头被口器含住的感觉对于现在的星来说更是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刺激,那种快乐就好像是一道道雷系法术,从乳房处一直蔓延到星的大脑,星的双手奋力地在触手的束缚中挣扎,但无论怎样卖力的挣扎都无济于事,随着少女娇媚的呼喊和呜咽,那饱满的胸脯也不住地上下起伏,这对儿蓓蕾也就显得更加的撩人情欲,以至于月甚至不敢让自己的目光投向自己的姐姐,她的身体正在变得很奇怪,明明平时不会这么轻易的产生感觉的,但此时不知为何快感就像是无穷无尽的潮水一样冲击着月那脆弱的脑袋,混乱中月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啊啊...啊啊啊...液...液体...山洞里的液液液体——”
不得不佩服这位富有学识的魔法师,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能推测出自己身体异常的原因来自于刚刚在石壁中渗出的液体,虽然从未接触过,但魔药相关的知识月是很充足的,她大概推测的出,那些液体本就是高浓度的催情液体,在挥发后早就被两位少女下意识地吸收到了体内,此时此刻少女们的身体里恐怕已经被媚药侵入到了每一条血管之中——
“什么!?呜...不要吸...哈啊啊啊...月...想...想办法!”
星尽可能地扭动着那纤瘦的娇躯,想要逃避触手口器内的坚硬肉里对乳头的研磨和吮吸,但在被触手牢牢控制住身体和乳头的情况下,每一次逃避的尝试都成了对淫猥玩弄的迎合,少女屈辱地抬起双腿想要蜷缩起自己的身体,但双腿只是轻轻地移动一下,那滑腻的感觉就顺着丝袜和内裤传递到了她的脑海。
我湿透了?
星羞耻地注意到了这个事实,自己的股间早就春潮泛滥,即使拼命地想要夹紧小穴,早已盈满阴道中每一条缝隙的爱液还是会随着她下意识挣扎和反抗的动作中泛出紧闭的膣道流出体外。
“姐姐...姐姐大...大人呜呜呜!!月也...月也也...也没有...咕呜呜呜!!呜好...好奇...奇怪...身体已经...呼啊啊啊啊啊!!!”
那贴住月股间的触手没有只爬上月的股间就作罢,而是借着分泌出的黏液和月股间那被刺激出的大量淫水作为润滑,大幅度地抽插摩擦着月的股间,上面那附着的吸盘总有那么一两块会精准地触碰到少女那早就因为催情药而充血肿大的阴蒂,而阴蒂被反复撩拨的月只能拼命地摇头以抗拒这种快感的狂潮,长发摆到了月的唇间,被月紧紧地叼住,兽耳族少女不肯这么轻易就向快感屈服,于是她拼命地咬着自己的头发,不让激烈的呻吟从唇间流出。
但触手也像是完全察觉了月的小心思一样,将对待星的手段如法炮制地复制到了月的胸前,被撕开的巫女服和被蛮横扯断的胸罩让触手有机会对着月那比姐姐小上很多但形状依旧完美的乳房大快朵颐,蛮横的吸吮反而给月带来了越发强烈的快感,越是粗暴的玩弄越是让月难以自持,最终少女的理智防线被轻易攻破,快感的呻吟自少女的口中流泻而出,很快就转为了悠长的哀鸣。
“姐...姐姐...我要...要要要要去——呜哇啊啊啊啊啊!!!”
在触手的三点夹攻下,月先姐姐一步达到了高潮,少女颤抖着,耸立着尾巴和耳朵上的毛发,整个身体都陷入了激烈的颤抖之中,她的呻吟刚开始还响亮,但这对快感的发泄之声实在是过于悠长,以至于在最后的阶段,红发的兽耳少女只能发出不间断的尖锐气声。
这是月此生从未品尝过的激烈快乐,甚至于平日里偷偷的自渎也没法带来这么恐怖的快感,仅仅去了一次,月的纤腰就彻底的软了下来,她的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地面上,但下体却被触手托着,依旧保持着翘起屁股的姿势。月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呻吟,然而触手才不准备就这么轻松地放过她,对她乳头的吸吮依旧蛮横到像是要把这对儿野樱桃摘下来一样,而触须和吸盘对下体的刺激也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它继续玩弄着少女的秘部,继续给这位骄傲的兽耳魔法师带来耻辱的快乐。
星这边的情况与月同样糟糕,另外几只触手撕开了月的黑色连裤袜,强硬地扯掉了月的系带内裤,两根纤细的触手扒开了月阴蒂外侧的嫩肉,而另一根较粗的触手则直接锁定了那粉嫩的阴蒂咬了上去,这根小小的触手在口器上附着有尖利的牙齿,此刻却控制着力道不让自己完全咬掉月的阴蒂,而是给予着与疼痛并行的快乐。
“咿呜咕——咕啊啊啊啊...不要...再羞辱我们了...直接...杀了我们岂不是...更好呜噢噢噢噢...哈啊啊啊...小豆豆...不可以的...真的不行的...那里不是给你们玩的地方呜——”
仿佛为少女们施加快感的屈辱就是触手们最大的快乐一样,这些形态各异的滑腻触手继续不遗余力地玩弄着星与月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为少女们提供多种多样且源源不绝的刺激,也一次次地鞭挞着少女们的自尊心,而这种对于自尊的蹂躏反而让少女们将精力更加集中在被玩弄的敏感点,因此反馈出的快乐也就越来越凶蛮,未经人事的少女们哪里能承受得住这种刺激呢?很快,作为姐姐的星也尖叫着,颤抖着高潮了一次。
“该...该死...与其被你们这么...玩弄...不如死掉——呜!!”
有那么一瞬间,星已经准备好了用自己尖锐的虎牙直接咬断自己的舌头来逃避这种耻辱至极的快乐,可触手就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一样,强硬地挤进了她的口腔,直接插入到星的喉咙中去,在星一声声什么都未能呕出的干呕声中,粗壮的触手开始了对星口腔的凌辱,而月也在同一时间被插入了口腔,反复的玩弄与抽插让两位少女头昏脑涨,只能发出尖锐的“呜呜”声来表示抗拒和快感。
两位少女无助地忍耐着来自身体敏感处的快乐和刺激,未能完成女王命令的她们眼下已经无力再去想那些关于荣誉和羞耻的事情。她们被反复玷污着神经与尊严,在触手对敏感带不间断的玩弄下她们分别去了六次以上。以至于现在已经完全拿不出任何反抗或者自尽的力气。只能清醒地忍耐着触手连绵不绝的亵渎和摧残,而平日里被她们小心呵护的阴蒂与乳头则在此刻齐齐背叛了她们的主人,成了摧毁两位少女感官与神经的最大帮凶,电流一样的刺激让两位少女口中呜咽的呻吟一刻也不会停歇,混乱中星和月都想要关心一下亲眷的状况,可被触手塞满的口腔让她们根本无法言语,只能惨淡地在触手没有过于用力捅顶喉咙的间歇互相对望一眼,看到的只有彼此那朦胧且不断涌出热泪的美眸。
那时时刻刻萦绕在她们身边的媚药不仅让这两位兽人族少女变得敏感无比,也让她们的身体不再拥有高潮与高潮之间的不应期,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反而会被触手的玩弄给折腾出更多的快感,让少女们更加易于登上这被迫的绝顶,一次次的高潮让少女们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万幸在秘密部队的训练让两位少女都有着超乎寻常的意志力,否则现在恐怕已经变成了完全没法思考甚至无法言语的人偶。
但少女们的意志力也是有极限的。
两位少女的抵抗意志——包括不想轻易高潮而做出的绷紧身体的努力,和忍耐呻吟做出的尝试;都随着高潮一波又一波的冲顶大脑而变得越来越涣散。两位少女被摆出羞耻的姿势:星的双腿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触手以M字开脚的姿态扯开,大刺刺地展示着自己那湿透的股间不断渗出裤袜的爱液,而月则被吊着双手,屈身趴在地面上,被四面八方的触手玩弄着乳头和阴部。这对儿姐妹互相看着彼此的模样,都感到了极大的羞耻,毕竟漫长的人生中她们从未有哪次像现在这样露出如此崩溃耻辱的脸,也从没见过对方露出这个表情。而这份在快感中逐渐变得扭曲的俏脸却也同样为彼此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悸动。姐妹俩正用这样的表情悄无声息地击溃着对方的心防。但无论是星还是月,都不会承认自己如此轻松的就输给了这种与战斗毫无关系的感觉,从小到大一直经受的训练都在让她们以远超常人的意志力忍耐着,忍耐着想要彻底放弃抵抗的心理,忍耐着没有露出那种谄媚耻辱的恶心模样。
而在对这种崩溃快乐的忍耐中,星首先发现了这个事实。
“它们在吸收我的魔力!”星惊愕地体会着自己身体里的某种事物被疯狂榨取的感觉,逐渐确定了自己的猜想,自己身体里用来释放魔法的魔力正在被从乳头和口腔中一点一滴的掠夺,相应的,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越来越无力,越来越孱弱,那绝对不仅仅是因为连续不断的高潮——星又一次尝试着让自己的双手挣脱触手的束缚,而现如今的她感觉双手给出的反馈已经在变得微弱——
而月那边也是一样的情况,被触手缠着的双腿没了力气,即使触手的束缚解开,恐怕她也没办法立刻脱身,作为魔法师,她对魔力被吸收的感觉更加的敏锐,但她却对此无计可施,此时的她只能绝望地感受着魔力被从乳头和口腔一点点夺走的难过感觉。更让她绝望的则是摆在自己身侧的绝境:面前的触手已经把退路给堵死,自己和姐姐都没了任何力气,逃生的希望已经微乎其微。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在感受到机关触发的时候劝告姐姐离开。但触手没给她品味后悔的机会,那叶片状的触手在把月送上第四次高潮之后悄然移开,而就在月的小屁股颤抖着被黏液覆满的时候,一根相当粗壮的触手悄然转移到了月的股间,几根小触手从旁发力,撕开了月那被浸润到薄如蝉翼的白色连裤袜,露出了月那婴儿一般饱满白嫩且不断垂落着粘稠透明爱液的阴阜。
“呜呜!!呜呜呜!!呜——”想要大声喝问怎么了的月此刻连回过头查看自己身后发生了什么都做不到,而当她感受到自己光滑的耻丘被某种巨大且柔软的柱状物抵住的瞬间,她的腰立刻挺了起来,她前所未有的激烈挣扎,因为她大概猜测到了触手到底想对她做什么,她的股间就要迎来第一个访客了,可她才不想在这里丢掉自己的处女,她的身体是女王和姐姐的,才不许别人碰。但这样的想法最终也只是想法而已,触手的尖端依旧进入了月的体内,而月也就因此感受到了这根触手到底有多么的粗壮——这样的大小绝对会把自己插坏的!月一边这么恐惧着,一边拼命地收紧了自己的阴道。
至于星的股间,也同样迎来了触手的威胁,星的姿势决定了她能够更清楚地看到自己和月的身下究竟发生了什么,那根抵在月股间的触手不仅粗大,且上面布满了让人头皮发麻的细小肉疙瘩,这会儿正在尝试挤开自己宝贝妹妹紧闭的阴唇,而自己也面临着同样的困境,那根触手迎着已经满溢于股间的爱液,几乎稍稍一用力,就挤开了因为发情而充血的两瓣阴唇,滑入了少女的秘部之内。
“呜!!呜呜呜!!呜呸噗!!不要!!不可以插进来呜啊啊...不行的!!那玩意儿怎么可能插的进来!!不要把人家的身体当成随便弄的玩具啊啊!!”
就像是特意想要听两位少女的哀鸣一样,在尖端微微送入少女们的体内之后,插入少女们喉咙深处的触手拔了出来,而星也立刻发出了羞愤中夹带着媚意的呵止声,只是在如此强烈的快感摧残下,她的声音是如此的软糯,听不出一点有威胁的样子。
月的娇躯也因为即将被巨物插入的恐惧而颤抖着,两位相依为命,形影不离的兽耳美少女同时感受到了贞操的危机,但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无力回天的绝境,在少女们的哀求和怒斥声中,两根位于少女们股间的触手奋力地向前一顶,两位少女那象征贞洁的薄膜在同一时间被击溃,触手在大量爱液的润滑下直接捅开了少女们紧闭的嫩穴,插进了少女们的最深处。
“呜啊啊啊啊啊!!!”
“咿咿咿咿咿咿咿!!!!!”
少女们发出了绝望又疼痛的尖叫声,处女丧失的疼痛终究是在这个瞬间压制了狂潮一般的快乐和媚药的影响,殷红的血液从少女们被触手插入的阴部流出,混杂着透明的爱液流淌到地上,在魔法提灯的照耀下看上去那么的鲜明又那么的触目惊心。
月的身体死死地绷紧,而星的娇躯则在这一刻变得僵硬,疼痛甚至让她突破了魔力被吸收所带来的无力,奋力地扭动起了自己那诱人的娇躯,她发出“嘶嘶”的吸气声,抗拒着这份异物插入的胀痛,而那触手上的浮点对膣内软肉的蹂躏更是让星有一种自己的阴道从入口到尽头都被烧焦了的感觉,最让星感到绝望的是,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通过夹紧的方式来抗拒触手的插入,但反而更加迎合了这根触手,从阴道口到子宫颈的每一条皱褶都仿佛在为这根触手送上绝佳的侍奉,爱液的流淌也丝毫没有停息,这更让星悲痛欲绝,可如今的她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只能绝望地看着自己小腹中浮现出的触手轮廓,在心中悲哀地目测着触手插入的深度。
触手解开了对星的束缚,吊着星的双手,把星扔到了月的面前。
“呜...哈啊...月...你没事...没事吧...”被摔得七荤八素的星一抬头就看到了星那张被疼痛弄得泪流满面的脸庞,甚至忘记了自己也疼得眼冒金星,第一时间询问月的状况,而身为妹妹的月也在此时向姐姐展示了软弱的一面,她哭着对姐姐诉说着:
“呜呜呜呜...姐...姐姐...月好疼...月被很大的家伙塞进来...感觉要裂开了...”
在如此疼痛的这个瞬间,月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口吃。
而姐妹的感人重逢却被触手蛮横地抽插打断,就像是为了将少女们的膣穴彻底改变形状一样,触手们那带有浮点的身体开始卖力地在少女们的膣穴内掏挖,即使有大量爱液的润滑也难以抵抗这种疼痛,星在感受到剧痛和身体内部被扩张开的不适之外,更是为月那被疼痛摧残到梨花带雨的小脸——
既然注定已经没办法逃避的话,至少让月别那么痛苦吧。
星这么想着,压制住了心中的羞耻,吻上了自己妹妹那从未有她人触碰过的娇嫩双唇,而月在被姐姐吻住的一瞬间,也惊讶地睁大了双眼——长久以来,姐姐都是她最崇敬最爱的存在,对姐姐的依赖甚至能够和女王齐平,而现如今,她最为依赖和喜欢的姐姐居然主动地吻住了她。
惊喜的感觉甚至冲淡了被触手凌辱的屈辱与疼痛,月笨拙地回应着姐姐的吻,学着大人们的样子伸出自己的舌头,挑逗着姐姐的香舌,同时将彼此痛苦的呻吟都封在了彼此的口腔之中,而不知是姐妹之间的爱意超越了疼痛,还是媚药的效力重新主导了二人的身体,随着触手一次次蛮横的抽插,本该疼痛欲绝的少女们竟渐渐淡忘了那种致命的痛苦,开始向彼此传递着可爱的娇呼。
而山洞中本身含有的媚药也在这一刻成为了帮助她们消解痛苦的帮凶。随着触手来来回回在两位兽人双胞胎美少女的紧窄膣内疏通,将黏液悉数涂抹在那初经人事的可爱膣壁上,星与月感受到的痛苦正在被名为快感的羞人感觉给占据。随着粗壮的触手在两位少女可怜的身体中翻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两个少女那痛苦万分的呻吟也逐渐染上了甜腻的神色。
“姐…姐姐呜…哈啊啊…我好…好奇怪…为什么…为什么不痛了…”
最先被快感给折腾到不堪重负的是月,那熟悉的快乐在痛苦之后传递到大脑,对于这位少女来说就好像是忍耐痛苦的奖励一样。她低头看向自己那被触手撑到鼓起的平坦小腹,幼嫩的身体被一次次撞击到前后摇晃,每一处触手的凸起在自己那粉嫩的阴道口摩擦过,都会带去一种可怕的快感电流,那电流在冲刷过少女的身体之后并没有就此消逝,而是在少女的身体里累积着,这让月的理智向着逸散的边缘滑坡。
“不行!哈啊啊…咕…魔力…保护住自己的魔力…被吸干的话会…会出人命的!”
星心里清楚这个时候被快感给支配身体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随着每一次快感的上涌,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力量被剥夺一分。她想要抵抗,可最后却完全没有办法抵抗这种刻骨铭心的快乐,拼命想要夹紧的双腿被触手拉开,哪怕再怎么不情不愿,那被夺走了处女的阴道都在下意识地吸吮渴求着触手对内里的疏通和鞭挞,时间的推移让这两位少女挨过了破身的疼痛和下体被异物塞到没有一丝空隙的撑涨感,幼嫩的身体已然开始萌发对性的渴求,而触手的插入,正满足了她们身体中逐渐萌发的冲动。
虽然对于这两位堪堪懂得性事的少女来说这样的刺激实在太快也太强就是了。
两个女孩儿的裤袜都已经被爱液给浸透了,触手的每一次插拔已经不会再带出猩红的血液,如今在少女们穴内每一道皱褶中都积满了象征性欲的爱液,那爱液在星与月的内里大量分泌,被带出体外之后甚至在地面上积累出了不算小的水滩。
“咕…啊啊…太深…太深了呜…姐…姐姐…月要…要到…”
快感的累积让年幼一些的月察觉到了情况的不妙,触手对子宫的撞击仿佛带出了一声声沉闷的鼓声,那声音响在月的脑海中,每一次声音的响起都代表着极致的快乐,她无助地抱紧自己的姐姐,尾巴像是受惊的兽一样高高挺立起来,最后也被触手缠住,甚至连尖尖的耳朵也没能逃过触手的糟蹋,翻来覆去的快感没有任何给月适应的时间——月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无法适应这么可怕的快乐——让月的快感累积到了即将决堤的程度,即使是懵懂年幼的月,心里也知道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就要发生,在这种未知的恐惧面前,她还是选择了依靠自己的姐姐。
“哈啊…呜…别害怕…别害怕…”
虽然被快感给折腾到几乎癫狂,虽然眼前的光景已经因为魔力被抽取和快感的一次次鞭挞而模糊,星还是在听到了妹妹的诉求之后立刻给出了回应,她抱紧了自己的双胞胎妹妹,就像小时候两个人一起缩在冰天雪地的破烂房子里那时一样。快感的狂风暴雨下,星的身体一次次地战栗,手也在变得越发无力,可即使如此,她也还是在拼命地尝试将自己的妹妹抱紧。
“姐姐在这…呜嗯!哈啊啊啊…姐姐…就在这儿哦…”
“咕…哈啊啊…姐姐…月要被插…插坏了…小宝宝住的地方…呜…咚咚地响个不停…下面…塞得满满的…湿哒哒的…好像…尿裤子了…”
月这会儿已经被快感给蹂躏的难以维持正常的表情管理,她看着星的时候,又有点像是害怕,又有点像是享乐到了极致,触手拨弄她的乳头,挑逗她身上所有能够提供快感的部位。而作为姐姐的星虽然觉得这样的描述非常羞人,却又不得不承认月所描述的都是事实。娇嫩的声音响彻山洞,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压抑着自己的呻吟,用脸蛋蹭着月的脸蛋以给予安慰。
“哈嗯!!呀啊啊啊…姐…姐姐…王…王会不会骂我们…我们…尿裤子呜…”
“别想那么多…”星轻拍着月的后背,而月则突然把自己的姐姐抱得更紧:
“姐姐救我!刚才的那种感觉又要来…又要来了呜呜呜呜!!”
在眼前姐姐那被玩弄出的诱人表情与全身上下越来越不可抵抗的快感面前,月又一次被送上了情难自持的高潮。快感的狂潮吞没了这个娇小的女孩儿,几乎让她身上的毛发都倒竖了起来,她悠长地呻吟着,在她的股间,有更多的液体从自己那被撑开的穴口上部涌出,淋淋漓漓沿着触手流下——过强的快感终于击溃了这个年幼的女孩儿,将她送上了失禁之中。
“哈啊啊…尿…尿出来了呜呜…”
从高潮带来的失神中堪堪挣脱的月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自己股间潺潺流出的液体,排尿的感觉对她来说是如此清晰,这甚至比被触手凌辱并夺取初夜还要让她羞耻。被欺负出的泪水沿着这少女的俏脸不住流下,如同断线的珍珠一般。
“咕…别动…别动那么快…哈啊啊…这么粗暴得动的话…下面会被搅坏的…呜!”
也在此时,一直忍耐着的星也终于来到了高潮的边缘,星比月年长两岁,心里清楚高潮感觉的临近是什么滋味,可她不想轻易向快感投降。
忍住…不能高潮…不能再这么轻松的就被…弄到去了…
星一边努力地克制着,一边紧咬自己的下唇压抑从喉中不自觉上涌的呻吟。而这个时候,看到姐姐忍耐得如此辛苦的月不懂得姐姐心中的坚持,直接探出了头,用力地吻上了姐姐的嘴唇。
“忍耐的话…好…好辛苦的…姐姐…”
或许月确实是好意,但这一吻也确实直接让星在快感面前缴械投降了。她发出凄厉的悲鸣,整个身体都陷入了激烈的颤抖之中,上半身高高挺起的她只有下体在不断抖动,大量的透明液体随着触手不断的搅拌和抽插喷出体外——少女被玩弄到了潮吹,而这种感觉有太多女孩儿一辈子都无法体会得到。激烈的快感差点把星给弄傻了,用了起码二十秒,她才从大脑的空白中缓醒过来。
咕…啊啊啊…魔力…魔力已经…
不行…得找机会逃走…至少要把月给送出去…
将散乱的意识拼命收敛起来的星看着这已经被触手给塞满的山洞,压抑住内心的绝望以寻找逃生的可能。可触手对于两人的玩弄绝对不会到此为止,还未等星思考出任何有用的计策,触手的抽插速度就提升到了极限,仿佛是要将两个女孩儿稚嫩的子宫都给砸瘪一样。
“呜呀啊啊啊啊!!!”猛然承受这种强烈冲击的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不要咿咿咿咿!!下面现在很…很敏感咕噢噢噢噢!!”
而星的思绪也被触手的突然加速给彻底搅毁,她下意识抓住妹妹的手并与她十指相扣,想要借此安慰害怕的月,可两个少女此刻都是自顾不暇。更多的触手靠近了这两个可怜的女孩儿,它们对着两个女孩儿喷吐出带有奇怪味道的白浊黏液,而那黏液正是少女们之前吸入的媚药。那无疑又一次提高了少女们的敏感度。一时间,山洞内只存留着触手翻搅少女们股间的淫靡水声,和少女们有些憋闷的呻吟。
也在同一时刻,在山洞深处的一个极其广阔的地宫中,一个穿着黑袍的女人倚靠着山洞的墙壁坐着,此刻正闭着眼睛冥想。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山洞中的悲鸣传入她的耳畔,这个女人发出了一声极其意得志满的笑:
“凑齐了,来得真好啊,两位可爱的小兽人。”
在她的身后,是一扇还未开始运行的异星之门。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一篇章,第七章:燃烧吧,燃烧吧【白发魔王投身欲乐,提亚马特哺乳施救】
20950
新章节来啦,这一章的内容是魔王AO肉戏的前戏和赛特城的战斗以及伊莱欧的新生——
中间赛特城的战斗由我的好朋友user/26952019提供人设并进行了修改。听说是黑魂一类的世界观,虽然不太清楚但是感觉有点强,不过这个角色也只在这个系列里露了惊鸿一面而已hhhhh
于是乎,十一假期也结束了,大伙工作和学习要加油呀,下周开始的每周五六日小夜都会备好文章等着大家的——
塞拉比群岛·王都尼米亚斯·魔王寝宫
9号依旧跪在魔王的面前,他无数次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自己身怀的使命,也不要被魔王的威严与容貌扰乱了心神——可是他做不到,眼前的这个少女拥有的容貌实在是超越了他此前的所有想象,虽然确实曾经在无数公开的场合中看到过魔王的尊容,但那最终也只是茫茫人海中相距甚远的惊鸿一瞥。这会儿与魔王保持在触手可及的距离时,他还是会被这份美给彻底的震惊到。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什么都没法做,脑子里甚至萌生出了不敢亵渎的情绪。9号的下巴被魔王的纤足抬着,脚趾和丝袜的触感让9号心醉,那幼嫩美足的淡淡芳香更是让这个男人心旌摇荡,口不能言,身体亦是不能动。
“何须拘谨。”
AO甩了甩那一直快要垂到床垫上的如瀑长发,淡淡的笑了笑,示意9号放松:“你我之间的性事无需感情的累积,也不存在强迫或者僭越,在这里的你是为了向我献上侍奉而来,如此拘谨的你,莫非是不愿向魔王尽忠吗?”
“没有,没有,小人哪里敢...”
9号只觉得现在的自己是一个不会思考的机器,只能干巴巴地重复着没有营养的应承。但魔王也确实将那对儿黑丝美足伸到了他的面前,这会儿那硬硬的脚趾甲正刮蹭着他的胡茬,就好像是在发出邀请。
此时此刻的魔王的美要比刚刚更甚,那酡红的面颊明摆着是在告诉9号:这位少女也在承受着相当程度的羞怯,但依旧为了不被渴血的欲望折磨而选择了开放自己的身体,而9号也正是被这份纯真给震慑到了——他原本以为魔王AO是一位已经淫乱至极的下贱女人,可看这个状态,分明像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那就不要磨蹭了,我还有很多要处理的事情,也请不要让我过于为难。还是说,品尝我这样身份的人的羞耻对你来说是一种快乐?”
魔王露出了平日里少有的笑容,抛出了一个在当下气氛下让人感到恐怖无比的冷笑话。
“小人不敢!”
9号根本没理解这句话里玩笑的意思,而是以为魔王被他的踌躇给激起了怒火。他忙不迭地用手捧住了那只纤足的脚跟,粗糙与细腻相触碰所传递来的手感让9号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那份绵软和细腻更胜最顶级的丝绸,皮肤下蕴藏着的温热向9号诉说着即使有“不死”之称,魔王也依旧是一个活着的生灵这一事实,9号没有过多的犹豫,低下头,给那筋脉分明的细嫩美足奉上了深情的一吻。
小小的脚,甚至填不满9号的脚掌。魔王
“嗯...”魔王发出了娇媚的声音,像是叹息又像是抒情。
而9号则像是获得了世间的至宝一样深情地啜吻着魔王的美足,黑丝包裹下这对美足在充斥着若隐若现的神秘感之余,更是显露出了让男人心旌摇荡的美好形状,黑丝与这只美足相得益彰,互相呼应,托举出这位不死魔王的美好。9号从那纤细且长度恰到好处的脚趾开始一路向上吻着,感受着高档丝袜带来的绝佳触感,感受着顺滑中夹杂着的温热,就好像是品尝一份最顶级的甜品。他的表情转为贪婪,魔王的轻哼声就像是对他所有行为的默许,让他感觉即使做出多么过分的事情在今晚也是一种寻常,所以他一边执行着魔王的命令,亲吻着这只美足,一边贪婪的让双手攀附上这这具躯体的每一个诱人的细节,首先就是这只脚。
只能用完美来形容这只脚的手感了——9号不是没有过和女人欢爱的经验,但在此之前,和他产生过肌肤之亲的女人没有一个能用脚勾起他的欲望,细致的按压脚掌与脚背,抚摸圆润的脚跟,这样的过程都让9号心跳加速:多么完美的肢体!就好像是冰雕玉琢一般,虽然有着脉动的温度,但体温却比常人要低上一些,让人不禁去幻想当天气转凉的时候,这位少女的双脚是否需要被火炉所温暖。从足尖到脚掌心,那线条是如此的顺滑如此的纤软,好像魔王从出生到现在都未曾用双脚行走过。
脚趾肉软嘟嘟的,捏了两下就有点爱不释手,至于其他的地方更是触感完美。魔王的身材虽说纤细,但远称不上形销骨立,这只嫩足抓握起来便有着十足的手感,多一分肉就显胖,但少一点肉又显得过于骨感干枯,这样的美足无论是看还是拿捏,都能给人以极致的体验。
9号没有脱下AO的连裤袜,但他心知肚明:隔着丝袜去触摸的手感都如此完美,这只脚若是裸足的状态只会更诱人,更让人心醉。
“你和之前的那些人。”AO看着9号,语气里有点疑惑:“似乎都对我的脚情有独钟。”
“您的脚很美。”9号毫无遗漏地亲吻着魔王美足的每一个角落:“真的很美…”
“我尊重你们的爱好,但是理解不了…用来行走的部位有什么诱人的?”AO还是感到疑惑:“明明没有任何生殖意义上的象征。”
“小人才疏学浅,解释不了…”9号的亲吻从魔王的脚背向上:“但小人的内心对美的事物有着实实在在的眷恋,大概这脚也是美的一部分。”
“这样…”AO被夸奖的有些开心,没有继续追问9号,而是看着9号亲吻她的足背。
魔王的裸足一定是更完美的存在吧,一定是没有任何瑕疵也没有任何皱褶或者老茧的玉足吧。
9号在心里这样幻想着,在仔细地捏遍了魔王双脚的每一个细节之后,让自己的手沿着这条纤滑的腿向上,掠过不堪一握的脚腕部位,划过光滑坚硬的小腿,他移开了亲吻魔王脚丫的嘴巴,站了起来,将双手放在魔王的大腿上,看着那对儿猩红胜血的眸子,对AO轻轻地说道:
“请魔王大人躺下...可以吗?”
“嗯。”魔王含糊的给出了回应。她的手偷偷地抓紧了一下床单,看上去也是在心里下了很多次的决心。而男人也自然不想浪费此刻眼前美人的好意,春宵就近在眼前,这个男人也逐渐下定了决心将这份纯真给彻底玷污。
9号就将双手放在了魔王的肩膀上,轻轻地将魔王向后一推,而魔王也就随着这个动作慢悠悠地躺下,她身下是自己那如瀑的长发,那白发在灯光的照耀下如此的夺目,但魔王的皮肤反而更因为长发的颜色而娇艳惹人,魔王红着脸看着身上的男人,而9号也急不可耐地脱下鞋子爬到床上。他来到AO的上身位,低头俯视着这位高高在上的魔王大人,这让他拥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征服感。不论之前这位魔王究竟创造过多少让人为之震惊倾倒的传说,在这个晚上,她都如同温顺的猫儿一样躺在男人的身下,不反抗,不呼救,不挣扎,不拒绝。
9号下定了决心,要重新将她变为一个少女,甚至重新变为一个雌性。
淫猥的双手开始肆无忌惮地抚摸魔王的娇躯,但大概也是因为紧张,9号并没有直接袭击魔王那对儿看上去形状完美的青涩双乳,而是从魔王的腰肢开始玩弄品味——又细又软的柳腰让9号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他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轻轻地捏了捏魔王的腰腹,这又让AO发出了一声嘤咛。
“呜嘤…稍微有点痒…”
魔王像是抱怨一样的眨巴了一下眼睛,而九号也回报以淡淡的笑意,让自己看起来足够友善无害,他那双写满欲望的大手向上移动,划过魔王分明的肋骨之后,终于来到了那对儿夸耀着魔王那少女身份的双乳,但在此之前9号还是稍微犹豫了一下:
“我可以摸吗...魔王大人?”
“你这个人很煞风景啊...”魔王有点不满意地皱起了眉头:“除了插入下面的交媾和亲吻之外...这具身体作为你奉献自己的奖励可以任你喜欢的玩弄,她们之前没有告诉过你,还是你天生就这么畏手畏脚?”
“是...小人明白了...”
9号听完更加兴奋难耐,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必再顾忌什么。男人的手直接笼在了魔王的胸部之上,触手的软弹感让他心中又惊又喜,而掌心传来的乳头的触感也告诉了9号魔王在睡衣内侧未着存缕的事实,这让9号更加兽欲勃发,那只笼住魔王胸部的手也就开始不讲理的施加了力道。
如同小碗一样的酥胸在魔王的一声呻吟中被轻而易举的改变了形状,9号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了,在丝质睡裙的加成下,揉搓这只美乳的手感更是完美至极。那顺滑,柔软又细腻的感觉让9号变换着姿势施以对这只美乳的不住玩弄:正面按揉也好,抚摸乳房的侧面也好,微微从底端托起这团柔软性感脂肪也好,9号拼命地回忆着能够让女性快乐的抚摸方法,但即便再怎么回忆,响应9号的也只有继续用力征伐采撷这只白兔的本能。
这柔软到极致的兔乳,只是将手放在上面就足以让人失去理智。
而响应着这份对胸部的刺激,魔王的身体也回馈了一阵轻轻的颤抖,少女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也下意识的将目光移开,不过移开的目光没过几秒就又一次对上了9号的脸——大概对于魔王来说,直面自己的子民是一项至关重要的礼节吧,那对儿猩红的眸子带着点坚定,但也带着点羞怯,哪怕之前已经被八个男人按在身下征伐过,魔王还是会在肌肤之亲的时候感到娇羞,那只胸部在9号大手的揉捏下不断改变着形状,大概是有些痛?魔王微微皱起了眉头。
“啊...对不起魔王大人!”9号连忙抬起了手:“小人太得意忘形了!弄痛您了吗?”
“不要考虑那么多,如果真的承受不住的话我会制止你的。”魔王这么说着,微微向上挺了一下自己那甚至有些促狭的胸部,压抑着颤抖的语气对男人说道:“你很喜欢的话,按照你最爱的方式来揉就可以。”
“啊...是...遵命!”
9号结结巴巴地回答着,然后更加大胆开始以刚才的力道揉搓着魔王的胸部,少女身体的完美触感此刻更是毫无遗漏地落到了男人手中任凭采撷。隔着轻薄的睡衣,9号能够用掌心感受到那粒小小的乳头逐渐变硬的过程,乳头不是一瞬间就挺起来的,而是慢慢的充血,慢慢的勃起,一点一点的变得坚硬,直到这粒乳头已经完全翘挺起来之后,9号的手指也就直接捏住了魔王的乳头。
“嗯呜...”敏感的乳头被玩弄着让魔王的呻吟变得更加具有连续性,乳头处被玩弄带来的刺激比揉捏乳肉更为绵长,魔王的声音本就威严悦耳,此时发出卖力的呻吟声更是让9号欣喜若狂,他克制不住自己想遍览魔王玉体的欲望,放开了魔王的乳头之后,趴在魔王的身上,在魔王吃重的哼气声中,轻轻地将那睡裙的吊带提起,然后顺着魔王滑溜溜的香肩脱下。随着丝质连衣裙被一点点的剥落,魔王那洁白的皮肤和性感的锁骨开始如同即将升起的朝阳一样慢慢地呈现在9号的面前,锁骨之下便是魔王的胸脯,能看到乳房边缘微微鼓起的轮廓。欲火焚身的9号于是奋力地一扯,在魔王的默许中将那对儿胸部完全地展露了出来。
“哈啊…”被彻底剥去上衣,半裸着娇躯的魔王发出了一声叹息,大概是为了排解内心的羞耻吧。少女没有直视9号,而是微微低下头看着一旁,9号能看得出魔王在克制,而这份克制反而更让他激动雀跃。
雪白的乳肉和细腻的皮肤都让9号意乱情迷,那完美的胸型任谁看了都会想要扑上去一亲芳泽,尤其是那两粒已然肿胀起来的乳头更是美不胜收的绝景。雪峰顶端的两枚红色宝石简直是最完美的宝物,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有绝佳的手感乃至口感,樱色的珍珠诱导着9号向雪峰之顶进击,贪婪张开嘴巴的9号吸吮住了魔王的乳头,而感受到敏感处被湿热口腔包围的魔王更是微微颔首,发出了一声又一声连绵不绝的娇吟。
“哈啊啊...做得好...呜...舌头...能动得这么快...呜...”
快速以舌尖撩拨乳尖的9号让魔王感受到了近乎惊喜的刺激,少女的胸部下意识地向上挺着,纤细的腰肢也在这样的动作下向上弓起,这让魔王的身形显得更加的诱人,而9号则乘胜追击,不只是用舌尖让魔王的乳尖不断调转着指向,另一只手也不停地围绕着魔王的乳晕画圆,直到乳房上都绽出了可爱的鸡皮疙瘩之后,再以相当的力道捏紧那只粉嫩的乳头,这个过程对AO来说是一种享受,而对9号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享受呢?绝佳的细腻手感和乳头略显硬挺的感触都让他近乎发狂,欲望在喷薄和沸腾,如今9号已经远不止想要玩弄魔王的酥胸,于是在把唾液涂满魔王乳尖的同时,另一只手开始逐渐向下,他比魔王的个子要高上许多,所以手臂也就更长一些,几乎可以在品味魔王酥胸的同时一直让手伸到魔王膝盖左右的位置,但他的目标不是膝盖。淫猥的手指轻轻地掀起了魔王顺滑高档的裙摆,伸入了那温暖促狭的大腿之内开始了对敏感之处的侵攻与玩弄。
“呜...呜嗯嗯...哈啊啊...直接碰那里...这么心急吗...”
魔王的呻吟声开始随着9号右手对股间的侵攻而变得压抑,大概贵为魔王的她还是会对发出过于放荡的呻吟声而感到羞耻吧。少女的身子微微扭着,好像马上就要逃走了似的,而9号也明白魔王在本质上的纯洁,于是便轻声细语地对AO说道:
“您真美,无论哪里都美极了。”
“花言巧语…”AO似乎不喜欢这种调情,她撇了撇嘴,随后对9号说道:“你尽管做就是了,我不会逃走的。”
9号的手直接抚摸上了那被丝料保护着的,软嫩诱人的隐秘桃源,阴唇的手感也是绵软的,只是用力按下去会触碰到稍微有些坚硬的盆骨。
手指移动,隔着内裤和裤袜描摹着阴唇的轮廓。
9号能够用手指确认出这块蜜穴究竟有多么的紧致,那里俨然还是一条让人浮想联翩的细线,但此时也已经被情欲所点染,爱液渗出了洁白的内裤,打湿了名贵奢侈的连裤袜,手指触摸到那湿润的位置能够感受到那液体的顺滑,也能在抬起手指的时候感受到那液体的粘性,这样的感觉让9号刺激非凡,不禁在玩弄魔王胸部的同时,开始按照自己以往对付女人的记忆,不断地寻找着魔王阴户顶端的欢乐之源,那被称为阴蒂的事物不用费太多力气就能找到,9号一边舔食着魔王胸前的蓓蕾,一边隔着那纤细的布料按揉着蕴藏有那欢乐蜜豆的包皮。
爱液随着9号的按揉和不间断的对乳头的刺激而分泌的越发泛滥,少女股间的那道蜜沟很快就被滑腻的感觉所填满,而AO给出的反应也越来越带有可爱的味道,她下意识的想要夹紧自己的大腿,但又因为自己曾经说过“可以随意做想做的事情”而不得不强迫自己放弃那份矜持。
说来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因为需要采补精液的缘故,魔王之前已经经历过五个以上的男人了,却还是会在被按摩秘处的时候感到羞怯,直到现在,对于被抚摸身体这种事她还是不习惯,9号看了一眼魔王白皙的皮肤,那上面浮起了一层浅浅的鸡皮疙瘩,身体也在轻轻地战栗,这份矜持反倒让9号着迷了。
“魔王大人,您真棒,您真美...”
9号一边真心实意地赞美着一边加大了手指玩弄魔王股间的力道,手指肚不停地围绕着魔王的小穴口画着圆,不再只是刺激阴蒂附近的地带,而是对应着少女对触感反馈不同的地方施以轻重程度不同的按揉,给不同的位置带去同样强烈的刺激,9号一边这样做着,一边聆听着魔王的声音。
“哈啊…呜…咕嗯…”
这个男人终于在不断的玩弄中稳住了心神,开始回忆起自己的使命,同时也全心全意地尝试着让魔王展示出属于少女的那一面,他用两根手指按住AO那因为想要逃避的欲望而不断尝试抬起或者退缩的阴阜,不停地揉搓玩弄着阴唇的边缘部位,不想让魔王对阴蒂被按揉的感觉有一丝一毫的适应,这位隐忍了多年的异星信徒开始展露出自己的獠牙,那不间断的玩弄让魔王浑身战栗,发出动人心弦的呻吟声——
“呜...你的手指...哈嗯嗯...好厉害的...指法...咕...稍微...慢一点...”
少女娇羞地想要让9号放缓刺激的输送速度,而已经冷静下来了的9号已经完全明白了魔王的心思,虽说这样的快乐和刺激说不定真的前所未有,但魔王一定是不打算叫停的,她也感觉到舒服,那不断绞紧的脚趾和不安扭动的身体都证明了这一点。
魔王啊,不死的魔王啊,你最终也不过是区区一个女人罢了,在快乐中崩溃屈服吧。我今天一定要让你在一次次的高潮中学会做一个女人,也一定要把你身上那澎湃的魔力全都抽干。
这么想着的9号伸出了第三根手指,用食指和无名指轻轻地掰开魔王的阴唇,然后用不断弯曲的中指抚弄着魔王那暴露出来的,与9号火热的视线仅隔着一层内裤和一层裤袜的秘部嫩肉,因为魔王的下面非常的紧致,所以中指需要施加比较大的力量才能直接触碰到内里软绵绵的粉肉,虽然直接按摩阴唇内部那私密空间的刺激不如直接揉搓阴蒂那般刺激,但是这是9号的经验之谈,先给予比较轻柔的刺激,然后突如其来的给最敏感的位置致命一击,往往能够给少女带来前所未有的舒畅体验。
AO呻吟着不断扭动自己的娇躯,此时此刻来自股间的刺激与胸前的刺激并驾齐驱,根本分不出哪边的刺激对她来说更为强烈,但她心中清楚地明白,这两种刺激正不间断地鞭挞着这具娇媚的躯体,在此前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家伙,前面的八个人只是在魔王的威严面前战战兢兢,畏首畏尾,或者在对魔王美色的贪婪中毫无章法地索取这具身体,而这个男人不一样:他就像是一个老练的猎人一样,不停地对她这个猎物进行围追堵截,巧妙的将她逼上避无可避的快感的绝境。
而这也让魔王感到了一丝害怕:此前的那么多男人都只在抚摸够她的身体之后就直接将阳具插入,从来没有以这种巧妙的方式撩拨这位冷漠君王的情欲。对各个敏感处的抚弄让魔王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乐,而这份快乐也让AO觉得自己在逐渐失控,她害怕这种被快乐俘获的感觉,可在这种情况下她却也无法逃避。
想要逃避,知道自己无法逃避,又对这种快乐有点点好奇。这一切都让伟大的不死魔王陷入纠结之中,最终找到了理由为自己开脱:她这一切都是为了身边的臣子能够免于被她扑杀,所以她也就逐渐地放开了自己的身体,克制着自己下意识想要逃避的娇羞,开始迎合着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的玩弄。
“哈呜…啊啊…”
一声声呻吟中,魔王的身体放松下来了。
快感的累积越来越鲜明,刺激的感觉随着秘部被玩弄而显得愈发剧烈,魔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不自觉地闭紧了自己的眼睛,快感的刺激还是让她稍微有些无所适从,她能够感觉得到,自己快要高潮了,她的身体很快就会被这样的快感第一次击溃,所以她轻启双唇,向这个仍在舔舐她乳头的男人开口了:
“呼呜呜...这么玩的话...很快就要...要...”魔王的身体不断地向上弓着,那种感觉很快就要来了,以往只有在粗暴地蹂躏肛门或者被无意中抓住脚踝时才会达到的高潮,现如今只是被用手指撩拨挑逗,就已经达到了绝顶的边缘。
“要去了吗?”听着魔王娇媚高亢的宣言,9号轻轻地抬起了头,那不停抚弄魔王股间的手也立刻抬起,这突如其来的停止让魔王不知所措,一种奇异的难过自她的小腹升起——明明她马上就要高潮了,明明再揉一下下就可以了,为什么停下了...为什么。
“你...”魔王娇嗔着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龇牙咧嘴地对9号半真不假地发怒:“你是在羞辱本王吗?”
“哪里敢。”9号的表情也没了刚才的那般怯懦,换上了久经沙场的游刃有余:“只是觉得这样的话,一会儿去起来会更加的舒服哦,一切都是为了向伟大的您奉上最佳的体验不是吗?”
“你这家伙...”被欺负得浑身软绵绵,下体对于想要高潮的呼喊是如此的鲜明,被欺负的魔王抬起了小小的拳头轻轻地给了9号的肩膀一拳:“你这是…这是欺君…”
“想去吗?魔王大人?”
9号露出了一抹微笑,轻轻地后退着,一直到他的脑袋来到魔王那被黑丝包裹着的股间。
“喂...不要得意忘形啊呜呜呜!!!”
满面羞红的魔王刚准备出言斥责,9号的舌头就猛然出击,如同挑逗那敏感的乳头一样舔舐在了魔王阴唇的上端,那正是少女身上最敏感的阴蒂的所在之处。老练的9号抓住了魔王意志力稍微放松的这个瞬间,将更强大的刺激通过粗糙舌苔的接触送给了这位高高在上的魔王,同时双手抓住了魔王裤袜的裤腰,在舔舐之余,对魔王说道:
“魔王大人,请稍微抬一下您的屁股,在下要把您的裤袜稍微脱下来一点。”
“啊唔....哈啊...知道了...”突然被舔舐阴蒂的快感让AO的脑子还在短暂的空白之中,她下意识地顺从了男人,手撑着床将纤腰抬起:“但是啊...不许全部脱下来...”
9号之前听人说过,在魔王的认知里,似乎将双脚完全赤裸的呈现出来是一件比让小穴和屁股暴露出来还要羞耻的事情。
“遵命,我的王。”
9号也同意了魔王这个有些私人化的要求,将魔王的连裤袜一直扯到屁股下面之后,少女的躯体便向9号展露出了所有隐秘之处,AO的膣穴看上去无比的吸引人。不仅仅是略显丰腴的阴唇,那不带一丝毛发的阴阜和让人看上去甚至可以勾起食欲的色泽都让9号无数次地在心中和他玩过的普通女性做对比——普通的女人即使没被任何人插入过,阴唇也会稍微沉淀出色素来,但这位魔王的身体就好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不只是小穴,身体上也丝毫不带一点暗沉的色斑,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这让9号在心里下意识的感叹了一句:这简直是一个软玉雕刻成的人儿。
紧闭的蜜唇看不到一丝想要对外开放的痕迹,魔王的身体在羞耻中轻轻地颤抖,下意识想要遮挡股间的双手被9号按在床垫上,9号轻轻拨开魔王的阴唇,俯下身子凑到近前去观察阴唇内部的情况,粉嫩的阴部结构内,几乎看不见的小小孔洞位于尿道口的下端,面前有一张薄薄的肉膜阻挡着,那正是魔王纯洁的证明。
“魔王大人还真是处女啊。”9号用手指轻点了一下那张薄膜:“我还以为已经和8个男人做过的魔王已经完全被开发过了呢。”
“那种事情才没有!”魔王急匆匆地争辩道:“不要把我和那种下贱的女人混为一谈...本王的身体不会轻易交给任何人,容许你上床也只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投入国事罢了…”
也就是说,这层薄膜是魔王大人的底线咯?9号在心里这么问了一句,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直接把魔王大人的处在今天破掉,不过即使想这么做,也要让魔王高潮到完全无暇思考其他事情才行。
有着这样认知的9号又一次开始了自己的动作。这一次他直接将整张嘴都覆在了魔王的阴阜处,在魔王的娇吟声中,不断地舔舐着那道充满蜜汁的缝隙,让口水与魔王股间的爱液涂匀魔王的素股,一边品味着魔王体内流出的,与旁的女人味道完全不同的甜美琼浆,一边思索着怎么让魔王迎来第一次的高潮,最后他选择了用舌头推开魔王阴蒂处的嫩肉,将那粒柔软湿润又有些光滑的小豆豆挑了出来,阴蒂已经变硬,这证明魔王大人已经相当的在状态,所以9号也就乘胜追击,用牙齿咬住那粒蜜珠。
“呜呜呜啊——那里...那里怎么可以用嘴...呜!你这家伙...嘴巴也好...好狡猾...”
魔王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呜咽,可以看得出她已然走到高潮的边缘,激烈的快感让少女的肌肤都在战栗,而9号这一次准备好了让魔王高潮,所以舌头如同对待乳头一样高速摩擦着少女的蜜豆,在快感不加止歇的冲刷中,AO很快就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种快乐的冲击,比上一次要激烈,比上一次来得要迅猛,而这次男人没有让她的期待再次扑空,随着男人灵活的舌头不断以粗糙的舌苔刮蹭着那粒敏感的肉豆,甚至探入紧致的桃源,刺激感越发不可抑制的在穴内堆叠,然后一波又一波的被送到大脑,在9号老练的刺激下,这位魔王终于在一阵高亢的悲鸣声中达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呜...要...要去了呜呜呜!!!”
纤细的腰肢骤然弓起,少女的身躯剧烈的颤抖。魔王的大脑被骤然冲入大脑的快乐刺激得一片空白,以至于根本无法顾忌魔王的矜持,放肆地发出了呻吟声和哀鸣声,魔王高潮的这个瞬间,9号的舌头正顶在魔王大人的阴道口,而高潮这瞬间魔王那紧夹着的小穴几乎要把9号的舌头给吸进去了,这让9号对于魔王膣穴的紧致更加心驰神往,也就在这一刻,他抬起了身子,看着面红耳赤,娇喘微微又吐气如兰的白发魔王,暗自下定了决心要在今天晚上彻底占有这具完美的躯体,再把这个拥有着庞大魔力的存在吸干。
人类联邦所属·曼彻斯特平原·赛特城·烂皮鞋街区
伊丝璃冷静地看着扑上来的敌人,在异星兽伸出来的触手和拔刀准备砍向她的异星士兵面前,她目光沉静,戴着厚实面纱的她看不清真容,但那对儿眸子里绽放出的灿烂火花却昭示着这位少女究竟经历过什么样的地狱。
作为被召唤到这个位面的生物,她称得上是阿瑞斯的一张底牌,阿瑞斯给这只召唤物下达的命令是:守卫街区,尽可能的从那些恶心的敌人手里保护这座城市。
所以伊丝璃站在这里,就如同昔日站在那些英雄面前。
飘扬的黑发看上去好像没有什么生机的样子,有些干枯,有些暗沉,但这并不妨碍她拯救自己的世界,也不妨碍她响应召唤来到这里对抗强悍的敌人,守护这座和她原本世界风格有些相像的城市,她接到的任务是守住这条街道,带着身后的两千名士兵抵挡住面前那如同潮水一般的敌人的进攻,对于不擅长群体作战的她来说这个任务不可谓不艰巨,但伊丝璃倒是不畏惧什么挑战,所以她扛着那把与体型完全不相配的巨大阔剑,与身后的士兵站在了一起。
长剑挥舞,如狂风席卷而过。少女纤细的身姿如同黑影之中的鬼魅一半穿行着,杀戮着。
砍断斩过来的触手,挡住射来的箭矢,接住那些怪物的劈砍,然后再找机会反击。
士兵们在伊丝璃的鼓舞下和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他们个个悍不畏死,也都在战斗中用尽了毕生所学。但面对那些比他们个头要高大得多的异星士兵,赛特城的守备军仍然显得有些无力,虽然每个人都在拼死奋战,可是人数的差距实在是太让人绝望了,更不用阐述需要两个士兵才能勉强干掉一个特殊异星士兵的事实。
“不要害怕!”伊丝璃高喊着挥舞手中的巨剑,每一次挥击都会带走一小片异星兽的生命。话虽如此,那些弓箭手射出来的箭也非常难以招架,敌人占据了制高点,从房顶到街道几乎铺满了各式各样的敌人,这样的情况对于伊丝璃来说,几乎是必须要立刻逃跑的绝境,但伊丝璃还是撑了下来,她的身体脆弱,承受不住太多的攻击,所以也就必须延长自己生命之火炽燃的时间,并在自己燃尽之前尽可能的带走更多的敌人。
“喝啊啊!!”
横剑格挡住从头顶劈下的攻击,瞄一眼对手:这长着一对儿畏缩的蝙蝠翅膀的怪物对它来说不算是什么强而有力的对手。这么想着的伊丝璃双手发力,拨开了被她的巨剑挡住的另外一把巨剑,虽然身体纤细,但伊丝璃的力量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在向她劈过来的一道道攻击下,她依旧举重若轻,若是在原本的世界,她的战斗能力没有这般强横,会在面对多个敌人的时候很快处于下风,但在原本的世界她也同样拥有可以在篝火所在之处复活的能力。如今跨越时空的阻隔,来到这个世界的伊丝璃不再拥有复活的能力,自然就被赋予了更加强大的战斗力。
出剑,扫,劈。
敌人应声倒地,可只消灭两三个敌人对于眼前的战局根本无足轻重。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猛然后退了几步,手中的大剑突兀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闪烁着的火焰。
被诅咒的不死之人...作为无主灵魂的承载者,她几乎能够学到世界上所有的战斗技巧,无论是那是耀眼的太阳奇迹,绚烂的武器战技,又或者是可怖的深渊暗术,诅咒魔法。
“fo dep fire...”
漆黑的火焰洋溢而起,在一瞬间就清空了她周围所有想扑上来敌人。作为与火同存之躯,作为最后的灰烬...操控漆黑的火焰,似乎比起重武器更适合现在的情况。
“冒险者大人!”
也在此时刻,伊丝璃正喘息着准备迎战下一群扑过来的敌人时,伊丝璃的身体被一个赛特城士兵推开了。
一阵破空声划过伊丝璃的耳畔,士兵的后背插上了起码四根箭,同时还有一道长剑砍出的恐怖伤口,连盔甲都被砍碎了。
“...为什么。”
伊丝璃在惊讶中表示了她的疑惑——完全没有必要牺牲生命来救她的,她死之后会回归到本来的世界继续她的生活,但这个世界的人们只有一次生命,死了就是死了,不同于被诅咒的不死之人...对于普通人来说,生命还是非常重要的事物。
“冒险者...大人...咳咳咳...”士兵当即呕出了一口鲜血,这小伙子长得清秀,看上去年纪根本不大。刚刚还是一幅龙精虎猛随时准备拼命的样子,转眼间已然是气若游丝:
“我想...保护我的家...但是..但是...”士兵喘息了一会儿:“对不起...我...我太弱了...我也想变得像您一样...但是我...咳咳咳...您厉害得多...您活下来...就能更好的保护...我的...家...拜托您...我的家...我的...”
士兵就此不在说话,而伊丝璃也没有发出更多的声音,她推开士兵的尸体缓缓起身,正了正自己的面纱。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向着对方承诺。不知为何,看着已死之人的身体,她想起了那个笨重的,胖胖的骑士。
承诺这种事物已然沉重到她无法背负,但是死战是她可以做到的。
现场实在是太过于混乱,没法继续用魔法,看来只能用剑砍到底了。
伊丝璃判断了一下眼前的战局,心中一凛,重新从虚空中掏出那把大剑握在手里,面对着那些她从未见过的肮脏存在,她威风凛凛,与其他所有生物的风格都完全不同。
此刻的伊丝璃被敌人包围着却全然不惧,在敌人的林立刀枪中,她像是一架风车一样旋转了起来,那把大剑也随着她的旋转而旋转。以这个女人为圆心绽开了一场盛大的钢铁风暴,身边的敌人无法靠近,只要靠近就会立刻被劈成两半。而当她收剑之后,立刻借着这把剑的惯性向敌阵中来了一个动作不雅但极其有效的前滚翻,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伊丝璃转眼就出现在了敌人的背后,巨剑下劈,起码三个异星士兵的背后同时浮现出了几乎把它们拦腰截断的伤痕,伊丝璃的战斗方式时而大开大合,时而飘忽不定,在处理多个目标的时候,手持巨大武器的她总是能够凭借诡异的步伐在堂堂正正的战斗中完成与刺杀没有什么区别的攻击并成功毙敌。
这是,她的同类所教给她的事物。比起那些可怖的怪物,在那片连时空都依然错乱的世界...有时候,同类是更加危险的存在。为了那余烬的火焰,也为了彼此的目标,她们在那绝望的世界之中互相行礼,随后不择手段的厮杀。
“哈!”
解决了身边的一片敌人之后,伊丝璃爆发出了极强的弹跳能力,踩着一个木质的货箱,跳上了房顶,弓箭手们根本想不到伊丝璃会以这么快的速度突袭到房顶,所以根本没来得及做接敌的准备。大剑再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闪烁着血红光芒的匕首。寒光一闪,矮个子的异星弓箭手的要害在瞬间就被捅穿。随后,伴随着飘逸的滑步,伊丝璃又如同落叶一般飞舞着,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说起来...她还记得,在原来的世界之中,不死人的身体,可没有这么灵活跳跃的功能...不过,被召唤到异世界,这种事情也能理解。
重剑劈砍,轻剑切割,附着这其他灵魂武器光焰的长剑轻而易举的切开了敌人的身体。在一个转瞬即逝的机会之内,她甚至掏出了一把弩,而当下一个瞬间,弩变成了比她身体还要巨大的弓的时刻,粗犷的,仿佛是巨兵们使用的箭矢如同浪潮一般宣泄而出。
这是,连被诅咒的不死人们都不屑于使用的恶意战斗方式,但是此刻,对于这些怪物来说,似乎恰到好处。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四十分钟。承载着初火余焰的身躯不再有僵硬的精力限制,只要她还在燃烧...就可以继续榨取自己的灵魂与身体之中的力量。
伊丝璃已经守住了这条街道接近四十分钟,这四十分钟里,那些由普通人组成的赛特城守备军也在不断地被消耗,他们不是伊丝璃,自然会在这样的战斗中以相当快的速度折损,伊丝璃尝试过去救,但仍旧无法阻止年轻的生命在她面前凋零,战场的残酷超乎所有人的想象,以少对多的不均等肉搏几乎让这些士兵在踏上战场的一瞬间就断绝了所有未来。
两千人,一千五百人,一千人,四百人,二百人,一百人,十人,一人。
伊丝璃最终还是落得了孤军奋战的局面,她的额头被划破,鲜血淋淋漓漓地自额头落下,浸透了她的面纱,手臂和大腿也都划开了裂口,小伤随处可见,敌我差距悬殊,但她还在战斗。
熟悉的疼痛仿佛唤醒了少女的凶性,沾满了了血液的发丝飞舞着,宛如燃烧的火焰。下一刻,飞射的箭矢从她眼前划过,将那已经血红的面纱击落。如果不是伊丝璃反应极其迅速,此刻被射穿的,就是她的脑袋了。
娇小的身躯之上此刻仍然带着几根贯穿身体的箭矢,但是尽管如此,她却还在战斗。在那丑陋的怪物之间纷飞的时刻,伊丝璃拿出了那个熟悉的暗绿色小瓶子,大口大口地将其中金黄的液体喝下。
足以让普通战士昏厥的疼痛完全没有干扰到她的动作,明明鲜血还在从插在身体上的箭矢流下,她却依然无比优雅地,继续着属于她的战斗。
“还不够...还差得很远呢。”
绯红的眼眸之中,甚至没有杀戮的疯狂。只有一片死寂的冷漠,仿佛是要将死亡都冻住的冷漠,还有..其下的火焰,将一切焚烧殆尽的火焰。
昔日的自己,哪怕身上插着五六根猎龙大箭..也照样满地打滚战斗,现在...只是这种程度罢了。
少女嘶吼着,用带着寒气的巨锤将试图无视她穿过接到的异星战士们锤成了肉酱。凛冽的寒意自那尖锐的锤尖上散发而出,为布满尸与血的街道之上覆盖了一层哀悼的冰霜。
异星士兵们不禁为这份悍勇吓了一跳,纷纷不敢再上前,但弓箭手和魔法师则在她二十步远的位置站成了两排,弓箭手在前,魔法师在后,伊丝璃顿时觉得不妙,她抄起巨剑向前冲锋,但已经来不及,弓箭齐射中附带着魔法的光束,一并席卷向了这个看上去无比纤细的少女。
“!!!”
在狭窄的街道中被这样全方位的攻击锁定,伊丝璃知道自己没有躲开的可能了,于是她转了个圈,借助向心力把手中巨剑狠狠地抛了出去,巨剑旋转着飞入敌阵,又一次削掉了不知道多少个敌兵的头颅。相对应的,几十根弓箭和许多道绚烂的魔法也同时落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爆炸的烟尘散尽,伊丝璃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鲜血几乎把这个女人的身体给包裹住,她的手撑在地上,艰难的喘息着,那些箭矢和魔法无疑为本就不够结实的她带来了致命的伤害,而那已经干涸的原素瓶,似乎也在宣告她的末路。只在几秒钟之后,伊丝璃的瞳孔就扩散了开来,那一直尝试着抬起的头也悠悠垂下。
死去了吗...即使伊丝璃此刻看起来已经死去,那涌动的怪物军队们也仿佛停下了一瞬间。即使是这些悍不畏死的怪物,看着少女那可怖的身躯,也冒出了状若畏惧的样貌来。
不同于那些仿佛猎物和羔羊的人类...这个存在,在本质之上,是比起他们还要更加可怕的,真正的怪物。
哪怕是以性欲著称的怪物,也没有人像是以前一样去凌辱那绝美的躯体。魔法师们已经开始了蓄力,想要将伊丝璃的身体彻底毁灭,只是...空气之中,已经飘飞起了无比的火星。
轮回,一次又一次的轮回,死亡,毁灭,连时间都扭曲的轮回...伊丝璃还记得她的每一个友人与敌人,但在那数以百次,状若万年的轮回之中,不死人的诅咒与刻在身体之中的深渊魔法,早已将她的人性消磨殆尽。
活着的...只有残存的,被诅咒着的,成不了王的灰烬。
但是即便如此,她也有在意着的约定,也正是这样的火..让她亲手毁灭了自己的身体,于此斩断了循环,目睹新生。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又或者是英雄。要说的话,应该是恶魔吧。那个去杀戮着英雄们,将其连着灵魂躯体一起焚烧殆尽的恶魔..亲手将一个又一个人的世界撕碎,只是为了火焰。
“原来是这种感觉。”
她用谁都听不到的声音低语着。
她还记得身上这件衣物的来源:这是在那个冰冷的世界之中,自己一次又一次将刀刃贯穿了那位修女的身体,最终看着对方和神父依偎着逝去之后,从对方的身上扒下来的。
那是她第几次毁掉了对方的世界的时候干的来着..伊丝璃记不起来了。但是,她似乎稍微地在那已经无比麻木的感受之中,品味到了对方的感觉。
是为了守护什么而战斗的感觉吧。
炽燃着战争热情的伊丝璃又一次站了起来,薪火燃烧时飞溅的星点火光包裹住了这纤细的身躯,本该被射成穿心刺猬的她再爬了起来,那黑色的修女服正随着她的皮肤一起熊熊燃烧,连那干枯的头发都成了火焰的燃料,女人的身姿在此刻竟然给了人们一种无比伟岸的感觉,
此处已经没有活人,不会有人记载属于伊丝璃的这场战斗,甚至除了阿瑞斯之外,没人知道伊丝璃的名字,可有的时候,荣光偏偏就会加冕在那些无名的英雄身上。女人以完备的姿态站立,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两把黑色的镰刀。
那是...用‘友人’的灵魂所练出的武器,也是她最为擅长的武器之一。灰烬成双,薪火重燃。只是这一次,如同烈焰一般燃烧的,是她自己。她的身边已经没有了任何人,但是她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伊丝璃拉开了架势,双膝一弯,直接跳进了扑上来的异星兽和异星士兵之中,两把镰刀在她手里被使用的出神入化,此刻不再只是收割麦子用的农具。这把特质的长柄武器是名副其实的生命收割者,在此时此刻如同割草一样收集者一颗颗坠落到地面的头颅,被她收割生命的敌人将被永久的夺走灵魂,而异星士兵的肮脏灵魂与逝去之人的高贵魂魄,都会被伊丝璃收集起来,做那个世界初火的燃料。
冰与火在如同曜日的女孩身上共存,如同最为高傲的舞者一般,伊丝璃肆意地展示,状若死神的威能。
“铛!”
黑色盔甲的异星人手持黑钢宝剑劈向了已经杀红眼了的伊丝璃,伊丝璃横起镰刀抵挡,并在第一时间和敌方精锐交锋,她没有畏惧也不会畏惧,战斗技巧极其高超的伊丝璃早就已经能够熟练地面对各种各样的战况,此刻更是能够以丑陋的翻滚动作躲开几乎所有的攻击,并以鬼魅一般的脚步转移到敌人的后背,给来不及反应的敌方将领送去极其沉重的一击。
锐利的刀刃在瞬间刺穿了将领的身体,连同黑甲与脏器一同刺穿,随后,带着喷涌的鲜血拔出。
而其他的异星士兵也趁着伊丝璃和己方精锐厮杀的时候趁机从伊丝璃的身侧绕了出去,准备穿过这条街,但伊丝璃不会允许,她的任务就是不让任何一个敌人通过这条街,所以她一脚踢开了敌方的精英,以极快的速度奔袭向了那些想要绕过她的异星士兵,继续着屠杀的工作。
对于单兵作战能力并不强的异星士兵来说,伊丝璃就是活着的死神。但对于异星的精锐战士来说,伊丝璃此时的分神,则给了祂最大的破绽。
还没来得及转身迎击的伊丝璃被异星精英的长剑直接捅穿了左胸,本就脆弱的身体被这一剑刺中瞬间就僵硬着倒地,伊丝璃咳嗽着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撑着镰刀仿佛不想让自己倒下,可意志力再强也敌不过生命之火被吹熄,伊丝璃倒了下去,手中的镰刀也掉落在了地上。
果然...真的,不喜欢以一对多啊。
莫名地,连灵魂都开始恍惚的伊丝璃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踏上高墙的时刻,还懵懂无知的不死人少女,被几条骸骨大狗逼得满地乱滚,最后活活咬死的样子。
真像是...现在一样。
只不过,她已经不再是曾经的自己了。
本已经收剑准备离去的异星精英惊诧地发现已经倒下的伊丝璃身上那燃烧着的火焰正在变得越来越炽烈,越来越让人移不开视线。
那火势并不旺盛,但却拥有着极其夺目的光芒,仿佛是能够烧尽天空一般,在烈火中,本该因为心脏被穿透而当场毙命的伊丝璃又站起来了。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斗士晃了晃身子,在异星剑士的惊讶目光中摇晃着站稳,那身修女的袍服在刚刚就已经快要被灼烧殆尽了,但直到现在也依然没能看到她的躯体,在第一次死亡之前,还能看到她那苍白的手臂,到现在关于她的一切都变得不再可见。
等到环绕着她的火光散尽,异星人们惊讶地发现不知从何而来的黑色盔甲已然覆满了伊丝璃的全身,她的右手持着一把炽燃着的红色螺旋剑,与异星精锐的黑色盔甲不同,伊丝璃的盔甲就仿佛是被无数的烈火炙烤到覆满了焦痕一般,头盔下伊丝璃的双眼中似乎已经不再存续任何的理性,大概是为了履行为她而死的那位士兵临终的委托,伊丝璃纵使两次身受致命伤依旧能够以最强的姿态重新站起,而且越战越勇。
这就是...王所背负的吗,也好。
鲜红的眸子已经被火焰所充满了,此刻的伊丝璃,在初火余烬的加持之下,已经是祂所能够达到的最强时刻。薪王的力量几乎在瞬间就将她的灵魂连同焚烧殆尽,只等待着再一次回归火焰之后,重新复生。
异星的死灵魔法师也赶到了战场,能够与雅典娜过招的魔法师绝对有着不俗的实力,而这也就让伊丝璃陷入了更大的被动,失去理智的伊丝璃似乎根本没有将那两个黑色盔甲的人型放在眼中,她眼里的猎物只有想要从她这里通过的异星兽和异星士兵,螺旋剑一次次地穿刺着敌人的胸膛,也一次次地以燃着的剑身格挡着攻击。
异星的剑客又一次扑了上来,这一次伊丝璃接战,她的力量比上一次还要强横,招式也比之前还要狠厉,螺旋剑在空中留下绚烂的轨迹,伊丝璃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般永不停歇且气势恢宏,她以粗鲁却极其有效的方式闪躲着敌人的攻击,并抓住还击的空隙,在一次次的交锋中,伊丝璃只用了五六个回合就占据了上风,若不是死灵魔法师从旁骚扰,伊丝璃恐怕能够再重创对方一次。
她没有退缩,哪怕魔法与箭矢一次次地撞击在身上。伊丝璃依旧在凭借着本能战斗,螺旋剑突刺,烈火奔袭,一次次的攻击让异星士兵成片成片的倒下,但始终都没办法干掉面前这一法师一剑士的双人组,每一次魔法师都能给剑士最及时的援护,同时剑士的劈砍又都瞄准了她躲闪魔法的空档,但现在的伊丝璃已经没有关于战斗的胜负以及自己是否能够存活的概念了,这位斗士的脑海中只有熊熊燃烧的战意。她发出如同野兽一样的咆哮声,辗转腾挪,躲闪着敌人的进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她奋力向前,殊死一搏,螺旋剑和对方的长剑碰撞出叮叮当当的铁鸣声,终于在一次对魔法师攻击的闪避中,她抓到了一个空档,抓到了魔法师的空档——
向前翻滚,起身,上踏步,螺旋剑出手!
她才没空考虑死灵魔法师会不会感觉到惊愕,也不准备考虑这一刺之后会有什么后果,总之在此时,那把炽燃着的螺旋剑直接刺上了死灵法师的胸口,伊丝璃发出怒吼,死灵法师的盔甲似乎特殊制作过,颇有刀枪不入的气魄,于是伊丝璃像是一头蛮牛一样向前奔跑,将魔法师抵在螺旋剑的剑锋,一路狂奔着把死灵法师撞上了厚实的墙壁,只听得“咔嚓”一声,螺旋剑刺穿了死灵法师盔甲的胸口部分,直接贯穿了这位死灵法师。
而与此同时,异星剑士的攻击也接踵而至。
长剑直接击破了伊丝璃的盔甲,刺穿了伊丝璃的脖子。剑锋从右侧入,自左侧出,鲜血再一次喷涌出来,而伊丝璃那残存的灵魂意识也明白了,自己该尽到的责任已经尽到了,她高傲地睥睨着异星的剑客,踉跄了两步,剑客大概没想到伊丝璃在被刺穿颈部的时候还能用这样的眼神瞪着它吧,恐惧让这位异星人退后了两步,而伊丝璃则从喉咙中拔出了那把黑铁长剑,又一次刺在了已经气绝的异星魔法师身上,随后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只听得噗通一声,沉重的盔甲发出了让人心慌的响声。连同其下那已经干枯的肉体,她开始逐渐化为飞射的火星。
使命这就完成了…希望你们可以成功…
作为阿瑞斯的召唤物,伊丝璃在几个呼吸间断绝了生机,掺杂着星火的鲜血从头盔中渗出,这位在另一个世界肩负守护世界之重任的战士死在了和异星的正面厮杀中,但直到最后可能都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没人知道她在奋战到流干最后一滴血之前到底有着怎样的心路历程,只知道,这样的惨剧在如今赛特城的这片战场上简直再常见不过了。
赛特城的每一个士兵都爆发出了愿以生命去阻拦敌人的勇气与意志,大概也正因如此,本来早该入侵到市民聚集区的异星士兵才被拖延了接近两个小时才抵达赛特城的最中央,魔法与火吞没了这个历史悠久的城市,泪水和鲜血映出苍穹的颜色,每一个士兵都用自己的生命谱写了属于自己的壮烈史诗,但纵使士兵们手中的宝剑足以贯穿敌人的胸膛,纵使每一个男人和女人都坚强到能够吞下疲惫和绝望,敌人的攻势依旧绵长无尽,敌人的数量依旧如同潮水,那蔓延而来的绝望是如此的气势汹汹,似乎誓要碾碎所有在它们看来幼稚可笑的坚持,异星士兵踩着赛特城守备军的尸体与鲜血冲杀到了城市的最中央,誓要歼灭赛特城的所有生命。盖亚事务所的精锐们在与敌人在城市里拼死周旋,无论是宙斯也好阿波罗也罢,还是波塞冬,赫菲斯托斯以及原本疲惫不堪的魔法师们,都在这片土地上拼尽了全力,但最终他们还是被不断逼近的敌人逼回到了赛特城的最后一道防线后。在他们身后就是那些瑟瑟发抖着准备从赛特城后门一条直穿霍桑山谷的百年密道离开的赛特城居民。
“迎战!”宙斯用臂弯擦拭了一下剑刃上的鲜血。
人类联邦所属·曼彻斯特平原·霍桑山谷
提亚马特的存在对于异星士兵来说与末日的化身无异。作为神的使徒,作为被神赋予“能够摧毁一座城市”能力的存在,作为用神的头发创造出的有翼族,她所能够动用的权能完全能够让她成为这个世界的另一尊神明。太多异星士兵还没来得及看到这个少女的实体,就被魔法轰成了光芒的碎屑。没有任何事物可以直接触碰她,也没有任何攻击能伤害她,她抱着伊莱欧,用单手施法,不需要念诵咒语,使用的每一个法术强度在杀伤力上都可以远超赫拉和阿芙洛狄忒。
但面对复杂的地形和每一个角落里都藏着的敌人,提亚马特也不得不做出点牺牲:霍桑山谷的大片森林几乎都被魔法给轰成了白地,魔兽成片成片的变成了焦尸。这片山谷大概需要几百年的时间才会重新恢复几天前的翠木葱茏,但异星的士兵也因此再也看不到踪影。
提亚马特的行事风格属于赶尽杀绝的类型,虽然一直有在关心着伊莱欧的身体状况,说话也是轻声细语,对刺伤她的黑袍男人也竭尽温柔,但对异星人她从来没有手下留情过。她一路追着残余的几百个异星军队冲到了异星之门,将它们全都以魔法轰杀之后将霍桑山谷的异星之门也一并击碎。
等把一切事情都处理完毕之后,提亚马特回到了室外,让没有异星兽味道的清风重新吹拂小精灵的身体。她跪了下来,将伊莱欧抱在自己的怀里,丝毫不在意伊莱欧身上还留着异星人肮脏的体液,就好像正抱着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眼神中写满了心痛和慈爱,她轻轻地抚摸着伊莱欧顺滑的发丝,指尖偶尔会掠过伊莱欧尖尖的耳朵,柔和的光芒萦绕在提亚马特的身侧,这场面看上去温馨,静谧又祥和。
“你受苦了,主眷恋的的小小生灵。”提亚马特的声音温柔似水。
“呃...啊啊...呜...呜呜呜...”
伊莱欧似乎还留有意识,在听了提亚马特的话之后,她挣扎着吐出了几个意义不明的音节,在确认身边已经没有任何敌人之后,像是放松了所有压力似的,虚弱地哭泣了起来,但这会儿的她简直已经是弥留之际的状态,连哭都没有力气。她太害怕了,害怕极了,只要想起异星人,甚至想起男性都会觉得下体剧痛,都会想要作呕。无尽的凌辱彻底地摧毁了这只可怜精灵的意志,在她的灵魂上留下了深深的刀割,她难过又委屈:明明自己这一生奉行的都是助人为乐的教条,虽然对人类有些冷淡,虽然不擅交际,但没人告诉过她冷言冷语的和人交流是会遭到这么大报应的恶啊?为什么偏偏只有她会被如此残忍的对待,为什么偏偏只有她要遭遇这样的痛苦?
伊莱欧带着无尽的苦难和不解,在心中奋力地诘问着,但没有任何人回答她,而伊莱欧也能感受到自己的灵魂也在变得虚无,感受到自己的四肢正在变轻。衰弱的身体和已经干瘪到没有一丝水分的嘴唇,以及来自脏器的恐怖疼痛都让伊莱欧明白自己就要死了,本源魔力早已被抽干的她已经注定活不了多久,更不用说这么长时间以来的不眠不休和被迫承受的非人对待。她的一生在最后的一个多月里写满了恶心与荒唐,现在这一切都要结束,她将堕入永恒的悔恨和迷惘之中吧。伊莱欧这么想着,闭上了眼睛。
“不要睡。”
那个有翼族的声音又一次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伊莱欧的眼皮已经非常沉重了,可这句话就像是带有绝对的威严似的,真的就让她硬撑着把眼睛微微睁开。干涩的唇边被一颗柔软的事物触碰,似乎有意地想要进入伊莱欧的嘴唇,伊莱欧努力地让自己的视线重新聚焦,发现提亚马特的红色眸子正温柔的俯视着自己,而自己嘴边的,正是提亚马特那丰腴双乳顶端的乳头。
.....
伊莱欧有点不解,伊莱欧非常迷惑。她不知道这个刚才在她面前行使了毁天灭地般力量的神之使徒现在在做什么,但提亚马特的眼神却始终温润无比,就好像伊莱欧真的是她的孩子一样。伊莱欧枕着提亚马特的臂弯,沐浴在提亚马特所散发出的,无时无刻不萦绕在身边的圣洁光芒之中,感觉自己真的变回了一个婴儿,而在她嘴边轻轻戳着的乳头就是她此刻唯一需要的慰藉和救赎。
提亚马特默默调动着自己体内的权能,即使神没有将这份能力以神谕的方式递交给她,她的本质也是神的一部分,旺盛的生命力不仅能让提亚马特在最危急的状况避免死亡,也能让其他人也逃离死的必然,她无法对这样一个奄奄一息的美丽生命不管不顾,但却在刚刚的攻击中杀死了无数的生灵。大概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神的本质:祂的善与恶是模糊的,生灵所不能理解的,只是做出的某种事情让生灵能感受到善,那些举措更像是一时欢欣的兴趣使然。
虽然提亚马特确实被神赋予了善的性格,但这份善意中有多少混沌在里面,大概只能交给提亚马特自己去考量了。
“吸吮它,小精灵,我来赠你一场新生。”提亚马特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又不可抗拒。生命枯竭边缘的伊莱欧下意识地就响应了提亚马特的话语,轻轻地张开了嘴巴。
伊莱欧轻轻咬住了那只乳头,那柔软中带有坚硬的感觉她有百余年没有品尝过了,如今竟感受到了怀念。吸吮乳头的过程没有色情和羞耻的感觉,一切都像是行使生命之必要一般的自然,她本能的吮吸了一下,而提亚马特也发出了一声轻吟:
“哈啊…对,你做得对…尽力地吸吮…别放弃,把最后的力量...都用上…”
伊莱欧用上了所有的力气,吸吮着提亚马特的乳头,刚开始的时候那粒乳头除了变得更加坚硬之外没有任何的感觉,随着几次吸吮过后,从提亚马特的乳头中渐渐地涌出了不一样的事物——那是甘甜的液体,能让她回忆起自己之前生命旅程中品尝过的所有美味,晨曦的第一滴露水也好,清冽的月之泉也好,美味的葡萄酿也好,伊莱欧确信这绝对不是什么对她有害的液体,所以她大口大口地啜饮着,将提亚马特乳头中流出的乳汁吞咽到腹中。
而提亚马特也似乎是在这样的过程中感受到了一丝快乐,她的脸微微地发红了,体内的神之血从乳头中排出的感觉非常的奇妙,能让她感受到从乳头到乳房电流一般的刺激。不过这种快乐虽然强大,倒还不至于让提亚马特发出羞人的呻吟来贬低她的尊严——她对自己的定位很明确,自己绝对不是什么神,世上的神只有她的无上之主,将自己和神联系在一起就是对自己生命的最大否定,也是对自己心目中至高存在的贬损。但她的言行举止都代表着神的辉光和威严,所以她要够得体才行。
“乳汁”的流量开始逐渐增大,伊莱欧也逐渐开始没办法一口气将那些汁水吞咽下去,有一缕白色的液体从伊莱欧的嘴角滑落,但伊莱欧倒是不以为意。在一口一口吞下乳汁的过程中,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奇妙变化——剧痛的内脏和后背,以及这一个月里被粗暴对待产生的旧伤正在痊愈,力量正在重新回到她的体内,而这还不是她吞下液体的全部功效,随着吞下乳汁所产生的饱腹感逐渐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原本已经枯竭干涸的本源魔力正在重新回归自己的身体。
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在以前的岁月中,伊莱欧从未如此鲜明的体会到本源魔力的存在。可如今却感觉自己的体内如同久旱逢甘霖,活力开始充盈于她的身体之中。
“你的身体被什么东西束缚着呢。”沉默中,提亚马特抚摸着伊莱欧的头发,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似的对伊莱欧轻柔地告知。然后她闭上了眼睛,仔仔细细地感受着伊莱欧的身体状况,半晌之后才若有所思地开口:
“原来是这样,一个神之弃子,我主的孩子之一。它和你融为了一体,却也在使着暗劲报复你,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是可以帮你...神之弃子听令。”
有翼族少女这么说着,六支羽翼上升起了更加盛大的光芒,她收拢了翅膀,将伊莱欧与自己都包裹在了翅膀构成的白色空间中。而后,提亚马特以伊莱欧听不懂的语言开口了,那语言古老又繁杂,听上去充满了神秘与不可抗拒。但对于提亚马特来讲,她只是照着神创造她时说的语言有样学样。
圣洁的光芒中,提亚马特对伊莱欧用古老的语言发出了命令:
“生灵之间的战斗,不论过程如何,这般报复都不符合神之子的风度。龙啊,我以无上之神代言人的身份命令你,不再纠缠这位精灵少女,我令你以败者的身份退场,好好地尽到为胜者供奉的义务。神不会称赞你的举措,但你的灵魂会因此免于责罚。”
此后,一缕黑色的光芒从伊莱欧的身上升起,在离开伊莱欧的身体之后凝结成了龙的形状。伊莱欧对这个形状很有印象:这就是魔龙希伯特,也正是吸干她本源魔力,限制她身体状态的罪魁祸首。此刻的半空中,希伯特的身影似乎是对提亚马特虔诚的跪拜了一下,随后扑动了一下翅膀向上飞行,飞到一半便化作了道道流光。
而此刻伊莱欧也明白自己的身体依旧完全痊愈了。乳汁的吮吸已然足够,伊莱欧不需要更多的滋润了。所以她将提亚马特的乳头放了开,但这会儿
这一切都结束之后,提亚马特将自己的乳头从伊莱欧的口中抽离,优雅地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装,一边整理着一边对伊莱欧说道:
“小精灵,我将那头龙族对你魔力的拘束解了开,你将变得更强,但此后我不会再干涉你的任何未来,我们缔结了缘分,但也只能到此为止,我不介意你记得我,但若是将我遗忘我或许会更加满意。”
“谢谢你...”
伊莱欧呢喃了一句,再低头,希伯特的鳞甲又一次着在了自己的身上,她怯生生地掀开衣摆,发现位于自己下腹的那个黑色的龙牙状标志仍然在。
“那个…我这里还有一份诅咒…”
伊莱欧有点羞于开口,但是她真的很想知道永续处女的魔法是否还对自己有效,而提亚马特也完全理解了伊莱欧的心中所想,事实上在刚刚对伊莱欧身体的探查中她就已经了解了在少女体内发生的一切,最终这位神之使徒还是叹了一口气:
“这个么...很遗憾,若是你刚刚接受这个刻印,那么它可以被我抹除,可这个刻印在你的身上生效了太多太多次,以至于你会在无数相同场景中下意识的认为这个刻印会生效,这就证明龙族的影响已经刻进了你的灵魂深处,已经不能被拔除了,除非让它和你的灵魂一起被消灭。”
提亚马特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头,她站了起来,随后伊莱欧也勉强的站了起来——她的身体已经一点都不难过了,甚至可以说已经超越了她的全盛时期,但话虽如此,精神上受到的恐怖创伤依旧存在,她的脑海里依旧萦绕着令她作呕的记忆和崩溃的意识。
但...伊莱欧的心里稍微有点复杂,提亚马特的话她明白的,每一次被迫迎接插入之前,她都会下意识的想象那层薄膜被撕破的疼痛。被插入就会导致一层肉膜被摧毁,这已经成了和“火是热的”与“冰是冷的”同样级别的认知了——连这种实力的使徒也无法做到将诅咒祛除,这让伊莱欧感到了难过,但最终也只得接受这个现实。
“还有...一件事...”伊莱欧向提亚马特开口了——唯独这件事伊莱欧充满了急切,哪怕之前已经受了这么大的恩惠,伊莱欧还是忍着羞赧向提亚马特出言请求:
她用手指向了仍旧被吊在洞窟顶端的,千草命的遗体:“您...能让她复活吗?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情,只要您让她复活…”
提亚马特悲哀的摇了摇头:“创造与泯灭是只有我的主才能行使的神力,我做不到,也没有这种资格。对不起,小精灵。”
“您的主…”伊莱欧将她一直以来的疑惑表达了出来:“您的主是谁呢?”
“祂…是孤独而伟大的存在,祂掌控万物,却封闭自己不愿被打扰,小精灵啊,若你觉得我之前的帮助是一种恩情的话,答应我不要轻易去打扰我的主人,可以吗?”
“嗯...”伊莱欧的眼神变得更加黯淡了,虽然已经就预料了这个事实,但事实还是让她感到无尽的悲哀——眼前这位提亚马特所说的话,意味着她真的永远地失去了她在此世间仅存的挚友。神之使徒的意思非常明确,她必须在这里接受她挚友已然死去的事实。
这让伊莱欧沮丧到差点落下泪来。
“但至少,我会帮助你为你的朋友奉上一场体面的饯别。”
提亚马特有些抱歉地对伊莱欧说完,转头看向了千草命那具残破的躯体。
“真是残忍…”
神之使徒发出叹息后轻轻晃了晃法杖,一道光芒从法杖的顶端升起,包裹住了千草命那具已经开始腐烂了的,布满黑色的污血和伤口的尸体。在伊莱欧有些呆滞的目光中,那道光芒逐渐消逝,千草命的身体重新变回了伊莱欧记忆中的模样:一头绿色长发让人联想到盛夏时节晒足了阳光的树叶阳面,娇小玲珑的身体比伊莱欧要矮上一头。尖尖的耳朵总是时刻聆听着身边的风吹草动,白嫩的皮肤吹弹可破,精致的五官惹人怜爱,法师袍则将这份美丽点缀得更加出尘。这就是伊莱欧的友人千草命。
提亚马特将千草命的身体轻轻放在了伊莱欧的面前,然后将千草命那根法杖也放在了千草的身侧。看着友人身体的伊莱欧像是木偶一样茫然无措地跪了下去,在伊莱欧的身边,提亚马特悠悠地说:
“肉体层面的事情,我是能扭转和干涉的;可灵魂啊…灵魂才是生灵身上最为宝贵的事物,主知道这一点,所以主隐去了自己的存在,不去过多的干涉数以亿计的灵魂,我的存在也只不过是代行主的意志,试着为你们驱散那些你们无力抵抗的黑暗罢了。”
“我知道了...谢谢您...”伊莱欧看着自己友人的尸体呢喃着,而提亚马特则转了个身,对伊莱欧说道:“不必感谢我,过好自己的一生,做一个无怨无悔的生命,主希望看到的就是你们能活出自己的模样。”
留下这句话之后,提亚马特扇动了一下她的羽翼,飞上天空,消失在了伊莱欧的视野之中。而当一切重归宁静之后,伊莱欧只能看着自己友人那光洁白嫩的躯体,感觉自己的这位朋友鲜活到就好像随时都会睁开眼睛似的。可伊莱欧知道,这只是提亚马特魔法作用下的结果,她的朋友早就死了,即使再呼唤也不会醒来,这也就让伊莱欧更加难过,甚至不知道提亚马特将这具躯体复原到底是好是坏。
“呜...呜呜呜...小草...为什么...呜...”
趴伏在友人躯体上的伊莱欧,在重获力量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嚎啕大哭。
不止哭友人的离去,也在哭泣自己的经历。
正如之前所说,这只精灵的肉体虽然已经愈合到了前所未有的完美状态,可灵魂的伤痕却深可见骨。疲惫和恐惧让这只精灵想不到任何哭泣之外自己还能做到的事情——去赛特城吗?再去迎战那些恶心又可怕的异星士兵?不去赛特城的话她又该去哪里?又属于哪里?家在何方?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又算得上是什么?
记忆中,那些肮脏的巨物在她的身体中抽插捣凿,反反复复地以疼痛鞭挞着她的心智——
魔龙的肉茎,波隆的肉棒,赛特城冒险者们的,士兵的,亲卫队们的,贫民窟流浪汉们的,娼馆客人的,异星士兵的,空中异星怪兽的,巨犬的生殖器,给她带来的,各不相同的痛苦和屈辱,给她带来的度日如年的恐怖折磨。
在这一刻又一次反反复复地在少女的脑海中闪回。让精灵又一次来到了崩溃的边缘。
明明自己的身体已经回到了能够在万军从中穿梭自如的状态,为什么还是没法抵抗那种无力感带来的绝望?
这么想着的伊莱欧又看了一眼千草命那有如酣睡之中的面庞,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在这里不争气的哭泣,于是她擦干了眼泪,将千草的身体抱了起来——
“你这家伙...还是这么轻啊...”
伊莱欧念叨了一句,然后将千草的身体葬在了一棵幸存下来的巨树之下,纤细的手指上覆满了魔法的光辉,帮助她一把一把的将土挖开,一直挖出一个能够将千草的身体完全放进去的土坑,然后再哭着将土填上,随着泥土一点点的将友人洁白的脸庞覆盖,伊莱欧的悲伤也稍微释然了一点:生于自然而回归自然,千草命只是先伊莱欧一步拥抱自然之灵罢了。
将千草命的身体悄然埋葬,把千草的法杖握在手中,伊莱欧故地重游,在自己被侵犯的那个地方找了好半天,最终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那把魔剑【霜歌】,艾比鲁夫钢是如此的坚韧,霜歌又是如此的幸运,没有被异星人摧毁,也没有被提亚马特那毁天灭地的法术摧毁。
接下来我能去哪里呢。
伊莱欧心中这么想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满身的狼藉,发出了轻声的叹息——至少还有一件她可以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的身体清洗干净。
这么想着的伊莱欧像是逃跑般的离开了她被侵犯以及她埋葬友人的位置,以全盛的精灵该有的速度穿行在山谷之中,最终找到了一口冒着热气的温泉。
而提亚马特,则已经飞向了赛特城的上空。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一篇章,第八章:大家都有想呼唤的事物【小皇女的处女丧失,双胞胎兽耳姐妹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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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度过了连续七天的工作日终于又能享受到双休了。无论是学生党还是已经工作的读者都辛苦啦,小夜为你们带来长篇的更新了——
这一章讲的是小皇女安洁莉卡的故事和兽人萝莉姐妹星与月的故事,以及在赛特城那边依旧如火如荼的战斗,希望大家喜欢——
顺便一提,其实在长篇最初开始的时候本来是决定写到这里就接近结局来着,但是转念一想铺开了这么多角色就这么写完了也未免太草率了,秉持着把各种角色的故事都交代一下并完善整个世界观的想法,这稿子从刚开始预定的二十万变成了现在的一百六十万,真是造化弄人...
请期待之后的故事——也请留下宝贵的评论,谢谢大家呀——
人类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辉煌街区101号·隆巴顿的宅邸
安洁莉卡之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也有梦想成真的那天,这句话里面到底含有多少讽刺大概只有少女本人知道了。
她现在正面对着喝下了烈性媚药的隆巴顿将军,这个胖子平日里一直都是一幅温润憨厚的样子——这里不得不着重介绍一下隆巴顿其人,这个人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就是奥卡姆麾下“王立骑士团”的一员,因为在战斗中实在是过于勇猛而很快就得到了晋升,并且晋升速度极快。
作为奥卡姆用一百多年培养的决战用军队,王立骑士团拥有着整个人类世界最顶尖的力量。骑士团不只有骑兵,还配备有最齐全的治疗法师和魔法师队伍,可以在任何时刻响应奥卡姆的指挥投入到任何战局之中。而隆巴顿大概用了五年的时间从一个普通士兵晋升到了王立骑士团的团长,再之后,因为战功卓著,指挥有方,很快就晋升到了王立骑士团军团长的位置。
有着敦厚长者的性格,同时也拥有着极其强大的剑术与射术,思维活络又懂得变通——这就是隆巴顿。如果单论实力他可能无法与盖亚事务所的冒险者相提并论,可是他的勇猛程度比雅典娜有过之而无不及,战场调度比宙斯还要精明缜密,这也就让这位胖将军深得奥卡姆的喜爱,在没有设置宰相的人类王廷中,隆巴顿无疑是权力的最顶点。
而这位饱受同僚们尊敬与爱戴的将军此时就像是一只热极了的狗一样不停地喘着粗气,就像是一头发疯的公牛一样双目通红,那双眼睛现在正死死地盯着安洁莉卡,代表着无尽澎湃的性欲——像是隆巴顿这种修炼了斗气的将军自然会比普通人要长寿一些,即使已经年过半百,这个男人依旧有着十足的精力与女孩子在床上鏖战,更何况这老将军已经禁欲很多年。
即使是早就预料到这个情况的安洁莉卡在看到隆巴顿的这幅模样之后也感到了一丝畏惧,少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胖将军的裆部——这会儿那让安洁莉卡脸红心跳的私密部位就像是一杆骑士长枪一样霸道的挺立着,几乎要将隆巴顿那宽松裤子的裤腰给撑起来。
“殿下...请...请快离开老臣…”隆巴顿这会儿看上去依旧在竭力克制自己。但那种媚药的效果非常可怕,尤其是对于隆巴顿这种许久未曾发泄过性欲的人来说更是无法抗拒,这个老胖子的内心这会儿恐怕已经被性欲压榨了大部分空间,这会儿能顺畅说出几个字来都算他意志力比普通人要强。
“怎么会这样…快走…快走啊殿下…”
对于安洁莉卡的这句劝告大概就是这位战功卓著的将军最后理智的存在证明。但安洁莉卡没有走,而是怔怔地站在这里:她要好好地演这一场戏,要假装自己是被吓怕了导致一动都不敢动——不过安洁莉卡这会儿确实很怕,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此生从未经历过什么大阵仗的温室花朵这会儿被那老将军如同面对猎物一样的气势给吓到,连双腿都在打颤。
好想逃跑…好想逃跑…
安洁莉卡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无论是感性还是理智都催促着她立刻离开这里。但这女孩儿最终却是犹豫了良久没有再动。
梦中被蛮横插入的记忆在此刻盘旋于她的脑海之中,梦中的神让她自救,而在奥卡姆的淫威下几乎走投无路的安洁莉卡相信自救的机会就在面前。
安洁莉卡,安洁莉卡,你要救姐姐…更要把自己救下来!
下定了决心的安洁莉卡决定将这一场诱奸的戏码演绎到底。所以她假装后退了两步,又用手握住了自己那事先精心挑选过的礼服,手指勾在衣领蝴蝶结的位置。在退后了两步之后,穿着高跟鞋的安洁莉卡假戏真做的向后跌了去,与此同时勾住衣领处蝴蝶结的手指顺势向外一拽,少女在一声呜咽中跌坐在地上,紧夹的大腿挡不住微微掀起的裙摆内乍泄的春光。少女的内裤隔着高档的连裤丝袜,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展示给那位本就欲火沸腾的老将军,而解开的蝴蝶结也让安洁莉卡那本来连着脖颈一并包裹住的上衣突然就变成了露出上乳的领口设计。
只一摔就摔出了纯真可怜的诱人,因为吃痛而眼泛泪花的少女此刻看上去楚楚可怜,而这份气质足以激起每一个男人的欲火。有着天使般容貌的安洁莉卡,此刻这或是有心或是无意的诱惑已经让隆巴顿快要无法控制住媚药的效果,来到了失控的边缘。
“呜嗯…将军…”
明明感到害怕但也仍然让自己藏在眼镜背后的双眼看上去带点魅惑,明明从未真正经历过性事却知晓露出自己那饱满胸部以撩拨欲火,这就是安洁莉卡为这一刻而做出的一切。无师自通的诱惑亦是无师自通的牺牲,此刻的安洁莉卡主动卸下了在隆巴顿面前的所有防备。
这小羊羔一般的纯洁彻底点燃了隆巴顿将军:被春药折磨到几近发狂的他这会儿非常需要一个能够泄欲的方式,眼下能够用来发泄的目标就在眼前,近在咫尺。而这个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安洁莉卡!即使没有春药的作用,想要抵抗安洁莉卡带来的诱惑对于隆巴顿来说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这会儿看着那摔了一跤后就衣衫不整的人儿,胖将军彻底失控了。
安洁莉卡故意好半天都没有站起身来,只是皱着眉害怕地用双脚蹬着地板后退,股间的风光也因此时隐时现,终于失去理智了的隆巴顿发出了一声如同被困的猛虎一般的怒吼声,然后以安洁莉卡根本想象不到的速度扑向了看上去毫无防备的皇女,并在她的一声惊叫中,将她给横抱了起来。
“呀啊啊!?隆巴顿将军...你在干什么...把我放下!”
被抱起的安洁莉卡半真不假地表达着她的惊惶,她用力地蹬踹着那两条纤长的美腿,小小的拳头捶打着隆巴顿的肩膀。惊讶的呼喊声真实又虚假,她这会儿很害怕,心中复杂地希望隆巴顿能突然清醒,又希望隆巴顿能够变得更疯癫更狂暴。
在这矛盾的心绪中,安洁莉卡被隆巴顿心急火燎的抱到了他的房间里。安洁莉卡感觉自己视线中的一切都随着隆巴顿的移动而飞速变换,她听到了房间反锁的声音,随后就是下落的感觉和咚的一声——她知道自己被胖将军用对待货物的方式给扔到了床上。
“咕呜...”
安洁莉卡被摔得七荤八素,而隆巴顿在安洁莉卡被摔上床之后立刻跟了上来,他如同猛虎上山一般扑在了少女那纤细柔弱的身体上,将少女的娇躯给盖得严严实实,体重的巨大差异让隆巴顿这一扑将安洁莉卡压得眼冒金星,几乎立刻就被迫吐出了肺部的所有空气。
“嘎呜——不要!隆巴顿!清醒一点!清醒过来...我不是艾娃!我...呜...”
安洁莉卡努力进行着她的表演,并用这样的话语为隆巴顿植入“将安洁莉卡看成自己亡妻”的记忆——如果这会儿隆巴顿真的能醒过来该多好啊,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发自内心害怕的安洁莉卡在心里无数次地希冀着,那对隆巴顿的呼喊正是是情真意切的恐惧尖叫,但与此同时她心里也清楚,现在无论是隆巴顿还是她都没法回头了。
也正如安洁莉卡的预料一般,此刻的隆巴顿什么都听不进去,压在少女身上的胖将军在与她紧贴的一瞬间就已经开始了他泄欲的动作。男人将肥胖的头颅凑向不断扭动躲闪的安洁莉卡,蛮横粗野地亲吻着安洁莉卡的身体,亲吻着安洁莉卡的脸蛋和脖颈,啜吸着安洁莉卡身上香水与沐浴露的味道。嘴唇与安洁莉卡的皮肤或是衣物纠缠,发出了一声声啵滋啵滋的响声,与安洁莉卡的呜咽与呻吟交织在一起,回荡在隆巴顿这个宽敞但朴素的房间之中。
“哈啊…你这是在亵渎王室!隆巴顿!现在回…回头的话我还能原谅你…”
悲鸣着的安洁莉卡每被隆巴顿在身上落下一吻都会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一拍,她以前可从没想过自己会染指性或爱,如今和异性的初次亲密接触居然这般粗暴又这般潦草,对象又是这个年龄足够做她父亲胖将军,对于一个容貌美丽又正在青春年华的少女来说这种事情实在是太难以接受了。
“哈啊…安洁莉卡,安洁莉卡!你是我的,是我的…”
安洁莉卡本就是那种非常爱干净的女孩子,即使在挣扎中身上微微渗出汗水,她的身上也遍布着一种宜人的芬芳,而这种芬芳对于隆巴顿来说无疑是催化情欲的猛毒。男人那炽热的呼吸扑到安洁莉卡的脖颈上,烫得安洁莉卡也满面羞红。那肥胖的身体覆压在安洁莉卡的身上,自上而下的看几乎找不到安洁莉卡的身体安洁莉卡稍微有点喘不过气来,她的两条腿也被隆巴顿严严实实地压在身下,这会儿想要多做点反抗动作都难如登天。
但少女依旧努力地反抗着,她明白的,这个时候越是反抗越是会让这个男人兴奋。但力量的差距实在是太大,折腾了一会儿这位很少运动的小皇女就气喘吁吁的使不上力了。
比梦中的感觉更加真切,现在的她就是砧板上一块任人宰割的肉而已。
隆巴顿的身体在安洁莉卡的身上左扭右扭,这样就可以亲吻到殿下身上更多细腻美好的位置。除了脖颈之外,嘴唇与锁骨的接触似乎也让隆巴顿感到身心愉悦。可天知道这种状态下的隆巴顿能不能体会得到安洁莉卡身体的美妙,在粗暴的啜吸之下,安洁莉卡雪白的脖颈留下了几枚鲜红的吻痕,锁骨上也被隆巴顿印上了贪婪的痕迹。脖颈处的丝带被解开之后,安洁莉卡特意设计过的领口也就变得容易被撕开,这正迎合了隆巴顿此时只顾使用蛮力的状态,那两只胖手狠狠地向左右一扯,在人王代言人一声心痛的呻吟声中,她的这件上衣直接被撕开了一个裂口,而胖将军不断在安洁莉卡身上扭动的动作也让少女能够把自己的双腿从隆巴顿的大肚子下面抽出来,带着复杂心绪将反抗进行到底的安洁莉卡此刻努力地做着蹬踹的动作,可直到自己的一只高跟鞋都被从白嫩嫩的裤袜上蹬了下去也未能撼动隆巴顿分毫。
“清醒一点啊隆巴顿将军!隆巴顿将军!”
少女虽然尊敬这个忠于人类王国的老臣,心里也明白若是她真的想要当上人王的话,必须要将这位手握重兵的将军牢牢地栓在自己身边。但年过半百的隆巴顿无论怎么说都称不上优雅帅气的男人,这幅尊容实在是令安洁莉有点抗拒:如果隆巴顿在外貌上能更有魅力一点,安洁莉卡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声嘶力竭。
更不用说他现在的样子是这么的骇人——安洁莉卡这会儿根本不敢直视隆巴顿的演技,此刻她的反抗根本不必特意去表演,她全心全意地抗拒着,用尽所有力气去推,去尝试从隆巴顿的身下脱离,直到把那张小脸憋得通红,现状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哪怕这就是安洁莉卡想要的效果,少女还是为这个无力又无助的情形而感到苦不堪言。
隆巴顿蛮横地扯开安洁莉卡的上衣之后,本能让他直接瞄准了安洁莉卡的那对儿酥胸,而提前准备好了一切的安洁莉卡这会儿根本没有穿胸罩,那对儿小小的乳鸽直接被隆巴顿掏了出来,乳头在一次次的挣扎中无数次与隆巴顿的肉体相互摩擦,在带来一种触电般刺激感觉的同时,也让乳头变得有些硬挺。如今那粉嫩的珍珠即使未曾湿润,也透着一股水嫩的可爱光泽,单凭这一点便足以证明少女的纯洁无瑕。
“呜呀!!不许看!”
安洁莉卡用双手遮住自己的酥胸——无论怎么说,被另外的男人看到自己的身体也是一件非常羞耻的事情,她从记事起就从来没被姐姐之外的人看过裸体,如今那一直保护着的饱满胸脯居然被这个胖将军尽收眼底,这真是让安洁莉卡又羞又急,连声音都变了调子。
安洁莉卡那五官端正的小脸羞得通红,急切的眼泪也从眼眶中流了出来,这让安洁莉卡有些看不清周围的事物,如果这种情况下无法检测到王廷七卫的话,她在这里献身也就没有意义了,想到这里的安洁莉卡连忙放弃了对自己乳头的保护,腾出一只手去擦干自己眼中的泪水。
这也让隆巴顿省去了将安洁莉卡的小手拨开的麻烦,直接将肥厚的嘴唇压在了安洁莉卡的乳头上并“啵滋啵滋”地吸吮着。仿佛安洁莉卡的乳头是人间罕有的珍馐美味,少女那逐渐坚硬的乳头在隆巴顿的吮吸下覆上了唾液的光泽,变得更粉嫩诱人,在隆巴顿的动作下那对乳头也不断被拨弄着,明明是身体的一部分,却展示出了独属于此处的俏皮可爱。这也吸引着隆巴顿更加用力地吮吸安洁莉卡的左右乳头,就好像是要把那两粒珍珠从少女的雪峰上采摘下来一样。
“呜...乳头...不可以吸啊!”被电流般的刺激刮过大脑的安洁莉卡努力地推着隆巴顿的大脑袋,同时从紧咬着的牙缝中挤出了一个委屈无比的声音:“我们康斯坦丁家族的女孩子都逃不过被强奸的宿命吗!”
隆巴顿将军那啃咬安洁莉卡乳头的动作顿时凝滞了一下,但那凝滞没有持续太久,兽欲依旧压制着隆巴顿将军的理智,以至于这男人很快便不满足于只是吸吮啃咬安洁莉卡的乳头,另一只手更是蛮横地揉捏着安洁莉卡那惹人的饱满胸部。他的手法非常粗暴,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只是在发泄自己那无处发泄的欲火。蛮横的揉捏很快就把安洁莉卡那小小的胸部在不断变形中给捏得肿了起来,而安洁莉卡自然承受不住这样的暴力,她昂起头,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吃痛悲鸣:
“呜啊啊啊啊!!好疼!!你弄疼我了!一定要这么粗暴吗?”
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安洁莉卡爆发出了一阵高亢的哭声,但她很快就忍住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哭,为了姐姐也好,为了自己也好,她要时时刻刻清醒地保持理智和敏锐的神经。哪怕胸部那稚嫩的蓓蕾一直在被摧残,她也依旧忍住了嚎啕大哭的欲望,试图。
用袖子擦干眼泪之后,安洁莉卡仔细地打量了一圈将军的房间——按照过去几天安洁莉卡对王廷七卫的测试,如果安洁莉卡真的说出了什么极其危险的词汇如“昏庸”“杀死”“合作”“推翻”“奥卡姆”或者“王祖”一类时,王廷七卫就会警觉地出现,而如今这空旷的房间则证明了刚刚安洁莉卡的发言似乎根本没有引起王廷七卫的注意,于是安洁莉卡将更多的语言塞进了自己吃痛的呻吟里。
她记得梦中的景象,记得王廷七卫漫不经心地忽略了被隆巴顿强暴的她。安洁莉卡将这视为了一种指引,无名之神在暗示她王廷七卫唯独会对床笫之事不闻不问,而安洁莉卡也隐约猜到了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的原因:奥卡姆在最近的年岁里对女性极其不重视,在他胯下臣服甚至抛却理智和尊严的女性数不胜数,久而久之奥卡姆已经下意识的觉得在床上的女人只不过是理当被男性摧毁、蹂躏和粉碎的玩物。
你要为这份轻视付出代价…回忆起奥卡姆蹂躏莉莉娅时的那份癫狂和乖张,安洁莉卡的心中不由得又坚定了一些决心。甚至连隆巴顿对她的身体不断抚摸探索也不会让她再做出激烈的反抗。她看着隆巴顿那被欲火侵袭的扭曲表情,不由得回忆起了自己为隆巴顿投放的媚药。
这种媚药在药效散失之后会让中毒者很快回忆起在媚药发作时自己做过和经历过的一切事情,甚至有增强记忆力的作用。在民间这是一种高级的调教玩具,为的就是让那些恩爱的夫妻能够在激烈到丧失理智的交媾之后能够回忆起刚才彼此的失态而用羞耻和难以置信作为性爱的余韵。
而在安洁莉卡这里,它即将成为一个俘虏隆巴顿的武器。也就在安洁莉卡思考着这些事情的时候。这个胖将军终于开始将他的手伸向深藏在少女股间的禁地。肥胖的手指掀开安洁莉卡裤袜的裤腰,直奔着那温热中带点潮湿的秘所而去。细腻的皮肤被隆巴顿布满老茧的手指刮蹭着,那种隐私部位即将被触碰的危机感让本以为自己可以平淡接受一切的安洁莉卡又一次发出了尖叫:
“咕呜呜呜..唔啊啊啊啊!!下面...唯独下面不可以...安洁莉卡的下面早就…早就被王祖预定了!呜...隆巴顿…你在欺君啊!!”
安洁莉卡那尖叫着的反抗注定不会有任何效果。在惊恐中她能感觉到隆巴顿的手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钻进了本该只有自己能够触碰到的促狭空间之内。裤袜被撑起了手的轮廓,隆巴顿的手抚摸着她那光滑的阴阜,每掠过一寸皮肤都让安洁莉卡的身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她的声音下意识的滞住了,过大的震惊和厌恶让她什么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倒吸着冷气推着隆巴顿的身体。
在用尽浑身力气做着无用反抗的时候,安洁莉卡也不停地在心中劝慰着自己:“这至少比被奥卡姆强奸要好很多”。而这样的暗示也确实在某种程度上减轻了安洁莉卡的屈辱和厌恶感,只不过秘部被手掌抚摸的感觉还是让安洁莉卡紧张到汗毛直竖。
忍耐羞耻就像是忍耐烈火灼烧,这过程让安洁莉卡苦不堪言。她心里也清楚这场强暴甚至还没有真正开始,眼下发生的一切都让这位美貌无匹的小皇女在心中哀叹自己的命运。
如果我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该有多好啊。
“哈啊…安洁莉卡!你的小穴好滑嘿嘿嘿,你自己有自慰过吗?像是你这种年纪的女孩子肯定有偷偷自慰对不对?告诉我你平时是怎么做的?这样吗?”
还没等安洁莉卡从那种思绪中解脱,隆巴顿的手指就摸索着按在了安洁莉卡阴蒂的位置胡乱地按揉了起来。可这会儿的安洁莉卡又惊又怕,根本没感觉到什么强烈的刺激,只觉得有点痒。她的大腿猛地颤了一下想要夹紧,可即使夹紧双腿,隆巴顿手指的入侵也已经变成了事实。
“什…什么??”抵抗着的安洁莉卡被隆巴顿给问得一怔,等她反应过来隆巴顿在说什么的时候,那本就因为和隆巴顿角力而涨红的脸更是红到了耳根。
“让我好好品尝一下你的身体吧…”
隆巴顿此时仍旧是完全没有理性的状态,那只大手在掠过那光洁如新生儿一般的阴阜之后,就直接开始抚摸安洁莉卡的阴唇。
看上去是对安洁莉卡施以前戏般的爱抚,可此刻的隆巴顿事实上完全不在乎安洁莉卡的感受,他在用手指稍微翻弄了一下安洁莉卡那薄薄的紧闭花唇,确认过心上人秘处的手感之后就开始尝试侵犯安洁莉卡的身体内部。粗大的手指在撬开安洁莉卡的阴唇之后精准地找到了阴道口的位置,紧窄的肉穴瞬间被扩张成了隆巴顿手指的形状——至于安洁莉卡自己,从来没有试过将手指伸入小穴之中,哪怕是压力太大需要发泄,她也只是让手指在阴蒂和乳头处按摩着聊以慰藉。这个肉孔是第一次迎来闯入者,扩张的感觉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剧痛,安洁莉卡的眉毛立刻拧在了一起,并吐出了凄婉的哀嚎:
“呜咿咿咿咿!!为什么要这么粗暴的用手指捅进来!为什么!外祖父是这样你也是这样!为什么啊!姐姐被外祖父强奸得不成人形,难道你也要这么对我吗!咕呜呜呜!痛啊!!痛死了!!”
“哈啊啊…好…好难受…好疼!”安洁莉卡认不出发出了小兽一般的悲鸣,她抓着隆巴顿的头发,虽然心下清楚此刻的隆巴顿绝不会有任何理智,但她还是如同哀叹自己的命运一样对隆巴顿愁苦地说道:
“难道男人都是…哈啊…都是这样吗…王祖也这么残忍地对待我的姐姐…”想到自己的姐姐曾经在自己面前被夺走初夜时的惨相,安洁莉卡悲苦的哭了起来:“他只将女孩子视为延续寿命的工具,你…也只把我当发泄肉欲的玩偶吗?”
隆巴顿甚至好像都没有听到安洁莉卡无力的控诉,他只是贪婪地享受着手指被安洁莉卡的阴道包裹的快乐。手指在安洁莉卡的膣内抽送着,就好像要将安洁莉卡阴道的形状做先一步的扩张似的。
“咕…别这么搅…好…好疼啊…”
只是手指插进来的感觉就已经让安洁莉卡有的受了,更不用提那根手指还不停地在少女的阴道内部来回疏通翻搅,用手指疏通处女那过于紧窄的阴道确实是一种前戏,只是这前戏对现在的安洁莉卡来说有没有作用就另当别论了——这样粗暴的翻搅除了将安洁莉卡的肉穴给扩张大之外没有任何的意义。而安洁莉卡作为被插入的那一方,没有品味到任何的快感,只感受到了身体里容纳异物的不适感,同时对于一会儿的正式交合感受到了更进一步的恐惧。
哈啊啊....没事的安洁莉卡,很快就会结束的,很快...
安洁莉卡在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同时暗自后悔为什么没有对隆巴顿将军少用点药或者自己适量地喝一点点。但事已至此后悔已经没有用了,提前向姐姐取过经的安洁莉卡已经知道了自己应该尽量放松,也知道了如果实在不行就用唾液把下面弄湿。但是这会儿一切发生得实在是匆忙,这也就让安洁莉卡更加后悔,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没有去厕所偷偷自慰一下,好不必以这种。
隆巴顿吸吮够了安洁莉卡的乳头了,那肥厚的嘴唇抬了起来,眼睛盯着纤细可怜的安洁莉卡——不仅是脖子上出现了吻痕,那粒被他以极大的力气吮吸的乳头这会儿已经肿得比正常充血情况下还要大上一圈,这是粗蛮的证明,但也是鼓励隆巴顿继续将性的暴虐进行下去的魔药。
隆巴顿于是更加粗暴的对待安洁莉卡,在将安洁莉卡的裙子草草地掀开之后就把安洁莉卡的纤细双腿给分了开,自己卡在安洁莉卡的双腿之间,让安洁莉卡的双腿彻底失去了遮挡私处的机会。被隆巴顿折腾过的白色裤袜透出淡粉色内裤的影子,这会儿正一同皱巴巴地勾勒出阴唇的线条,这一幕刺激得隆巴顿直喘粗气,他看着安洁莉卡的股间,又打量了一下在安洁莉卡不断地挣扎中弄得七零八落的衣装,安洁莉卡能够感觉得出来:这是暴风雨到来之前的短暂宁静。
“够了...隆巴顿...真的够了...求你了...外祖父早就预定好我的处女了,如果你做到底的话,之后全家都会掉脑袋的...”
安洁莉卡一边小声地央求着,一边偷偷地观察着自己的周围,王廷七卫依旧没有出现。这也就证明了那无名之神给予安洁莉卡的指引是准确无误的,王廷七卫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进行监视。这也让小皇女的胆子稍微大了一些,她提起一口气,在已经被眼前的局面给吓到浑身颤抖的情况下依旧对隆巴顿条理清晰地喊了出来:
“你要造反吗?你是想被杀吗?你敢亵渎王祖的血亲,奥卡姆的血亲吗?哈啊...难道你想造反?”安洁莉卡喘着粗气,一字一顿地说着,每说完一个词都会警惕地偷瞄四周:王廷七卫没有出现,即使说到了最危险的“造反”这个词,王廷七卫的身影也完全没有出现,这让安洁莉卡的心中多少生出了一丝得意——
我伟大的王祖啊,您是那么的勇武过人,您是那么的强大英明,可您却从来都在忽视女孩子的力量,您不相信女性能够参与到结党营私中,不相信女孩子会密谋推翻您的统治。所以您从来都没有监视过男女之间的交媾,这将是您此生最大的纰漏,奥卡姆·康斯坦丁啊,你会为这份狂妄付出代价的。
但话虽这么说,安洁莉卡目前最大的麻烦事实上还不是奥卡姆,而是面前的这个男人。
在她胡思乱想或者胡言乱语的时候,隆巴顿已经将他的裤子火急火燎地脱了下来,那根巨大的肉棒也就在这个时候以极其恐怖的姿态出现在安洁莉卡的眼前,安洁莉卡发誓这根恐怖的肉龙和奥卡姆的甚至都不相上下——实在是太大了,粗大程度更甚婴儿的手臂,尖挺的程度就像是列队与敌军迎战的士兵手里的长枪,其上攀附的血管与青筋就好像是一条条盘桓的巨龙,而那尖端则是紫红色的光滑部位——那里被称为龟头,安洁莉卡不是没有读过相关的书籍,自然知道男性的生殖器官到底由什么构成。
硕大的卵蛋垂在肉棒根部的下方,丛生的阴毛让人想到蛮荒且充满荆棘的森林,安洁莉卡承认自己害怕了,她知道处女在第一次做的时候会很痛苦,她姐姐就是在她的面前被奥卡姆以与强奸无异的方式夺走了第一次,而那天姐姐的惨叫声和求饶声让安洁莉卡终身难忘——坚强如莉莉娅都会发出那种凄惨的声音,安洁莉卡这样脆弱的身体就更不用多想了。
而隆巴顿这个时候已经完全不管不顾了,交媾的欲望刺激着这位老将军,让他双目血红地重新欺身压在了安洁莉卡的身上,巨大的肉棒无数次尝试着隔着安洁莉卡的内裤直接插入少女紧窄的体内,但奈何肉棒的大小实在是过于夸张,在白色连裤袜的阻碍下想要进入就更加困难,焦急的隆巴顿甚至顾不上脱掉安洁莉卡的连裤袜了,这会儿是直接将双手插在安洁莉卡的股间,以他在战场上才会使出的蛮力狠狠地将安洁莉卡的裤袜向两侧狠狠地一扯——
“呜!!不要!!不要啊啊啊!!不要那么蛮横的扯开...呜!”
少女哭叫的阻止声中夹杂着憋闷的裂帛声,安洁莉卡洁白无瑕的连裤袜彻底被隆巴顿给撕开了一个口子,此时此刻她是真真切切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股间再并拢自己的双腿,即使在事先已经给自己做过那么多的心理建设,现在的安洁莉卡还是感到害怕了,她现在想要立刻逃跑,但是此时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她被隆巴顿死死地按在床上,捂住阴阜的双手被隆巴顿蛮横地抓起,露出了紧闭着的,让人心旌摇荡的少女秘境。
而那根肉棒急不可耐地叩在了安洁莉卡粉嫩桃花源的关口——
“不...要...”安洁莉卡瞪大了眼睛,一滴清泪从自己的眼眶流下,肉棒与私处接触的感觉是如此让她不适,那种坚硬,那种火热,顶端那黏糊糊液体的触感,都让她感到汗毛倒竖,同时也让她感到了彻骨的悲哀。
她的处女就要在今天献给这个几乎没怎么交流过的将军了,她的纯洁就要被这个比自己大了快三十岁的大叔给摘走了,安洁莉卡不是没有幻想过性爱,在奥卡姆强奸自己的姐姐之前,她曾经幻想过自己会和王立骑士团的某个威武的骑士结成连理,或者和举世闻名的盖亚事务所精锐组中的某一位爬上柔软的大床,然后在甜蜜与幸福中交出自己的身体。甚至在薇薇安向她指出自己即将有一段姻缘之后,她还幻想过自己是不是即将遇到属于她的真命天子。
但现实却无比的残酷,她那关于爱情的少女之梦彻底成为了梦幻的泡影,撕裂一般的剧痛提醒着隆巴顿的插入,而安洁莉卡则像是疯了一样用双手推拒着隆巴顿那臃肿的身体,她的里面还完全没有湿,即使纯洁如安洁莉卡,也明白在下面还干燥着的情况下被强行插入到底会带来什么样的折磨——
“不要啊!不要!!不要!求你了!至少再润滑一下吧求求你了隆巴顿将军!真的求求你了!!”
安洁莉卡撕心裂肺地祈求着,她感觉此刻的自己只是一个工具,于自己而言,这幅躯体只是一个复仇的工具。于奥卡姆而言,这幅躯体只是延长寿命享受快乐的工具,而于眼前的隆巴顿将军而言,这幅躯体只是一个发泄药物带来的欲望的工具罢了。这让少女感到了来自心底的莫大悲哀,而这份悲哀也让安洁莉卡本能地开始抗拒——
安洁莉卡拼命地挣扎着,她扭腰,她推拒,她摇头,哪怕眼镜已经从脸上歪到鼻梁上她也完全不在意,她尽自己所能的反抗挣扎,可根本阻止不了那种剧烈的痛苦逐渐钻入她身体更深处的位置,刚刚被手指搅弄的肉穴仍然散发着隐隐约约的胀痛,这会儿就要被更大的东西给蛮横地插入了,她能感觉得到,隆巴顿的肉棒是那么的坚硬,那么的炽热,正蛮横地将本来紧窄无比的肉洞给撕裂开,给胀大,好让自己能够顺利地到达安洁莉卡身体的最深处。这让安洁莉卡感到了莫大的恐惧,无论如何,她的身体都是第一次迎接插入,紧张让肉穴更为瑟缩,想要放松成了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而越是紧张,插入的过程就越是艰涩,完全没有湿的肉洞正蛮横地被龟头搓着,那层象征初夜的肉膜已经被隆巴顿的手指给翻搅得有点不像样了,这会儿更是被隆巴顿蛮横地顶钻着,此时已经来到了破裂的边缘。
而被媚药完全支配的隆巴顿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性可言,对于这位发狂的胖将军来说,这张薄膜只不过是阻碍他的肉棒享受到刺激与快感的屏障罢了,所以他将安洁莉卡那两只白丝小脚扛在肩膀上,用胳膊夹住安洁莉卡纤细的小腿,双手掐捏着安洁莉卡的腰,于是安洁莉卡再也没办法做出更加有效的挣扎,而在将少女固定好了之后,隆巴顿就开始更加用力地向安洁莉卡的内部蛮横地冲撞——
“不要...咕呜呜呜好疼啊...冷静一点...求求你...真的不要...呜——”
随着胖将军的一声低沉的喘息,安洁莉卡的那层薄膜在坚硬如铁的肉棒下只抵抗了几秒钟不到便被击溃,少女的呼救声与哀求被破处的疼痛熄灭,只剩下一个短促的捯气声,仿佛安洁莉卡被刺穿的并不是膣穴,而是胸膛,也仿佛刺穿安洁莉卡的不是男性的生殖器官,而是一把钢刀。激痛自安洁莉卡的股间猛然蔓延开来,直击这位少女的大脑,让这位平日里以绝对的从容与优雅传递人王旨意的少女一时间方寸大乱,她的眼睛猛地睁大,泪水瞬间灌满了那对儿宝石一般的双眼。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隆巴顿将军的房间,安洁莉卡的悲鸣如同被射穿心脏的小兽。
兽族王都地之喉·北部五十里外·无名孤山内部
在密密麻麻的触手之中,这两位处女已经被糟蹋得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样子。这两位少女那干净又可爱的身影在刚开始出现在触手的潮水中时还显得有些突兀,但到现在,两位少女已经完全融入到了那扭曲混沌的触手中。
月那柔软娇小的身体被触手完全填满了,不止是阴道中被巨硕的肉棒来来回回地抽插着,连肛门现在都被一根触手给塞满并不断疏通,两根触手的体积实在超出了少女稚嫩的身体能够容纳的极限,以至于光滑平坦的小腹已经出现了触手那不断在内翻搅的轮廓,带有肉瘤与怪异凸起的触手在少女的体内来来回回地交替抽插,每一次在阴道中的触手拔出去,就伴随着菊穴的触手蛮横地插进更深的位置。下身的两个肉洞没有一刻得到休息,时间的概念也已经模糊不清,只有一波又一波快感的浪潮不断摧残着这位红发魔法师的理智。
媚药的注入没有考虑少女们的身体与大脑到底能不能够承受,不只是山洞本身渗出的媚药正随着少女们因为被抽插而急促的呼吸而蚕食两位兽人族少女理智,触手们在感受到少女高潮时喷出的白色液体也有着与媚药分毫不差的效力。女孩儿们的敏感度被一步又一步的提高,现如今只是触手的轻轻擦过少女的乳头,阴蒂以及G点,就会让两位少女颤抖着痉挛上一会儿并达到一次激烈的高潮,更不用提那些拥有口器的触手啃咬着少女们的蜜豆不断的吮吸搓弄了。激烈的刺激折磨着两位少女,让她们被迫堕入了高潮的地狱之中,那种快感让少女们的双眼翻白,悲鸣到连喉咙都沙哑,但刺激仍然没有停止,双穴的抽插让女孩儿们在刚刚高潮过一次之后就要品尝接下来连续不断的快感,那是一种恐怖的快乐:高潮本身就是性快感达到极致的表现,而媚药的力量却让星与月不得不面对那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乐鞭挞,少女们的大脑在剧烈地颤抖,以至于那刚刚还在被触手狂暴抽插的喉咙又一次吐出了尖锐的悲鸣:
“姐...姐姐...我...呜呜...我我我...我不想...再高潮咿咿咿咿咿咿!!”
大量的爱液从月的股间又一次喷涌了出来,月又一次被触手的抽插送到了一次高潮之中,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去了几次,也不必特意去记,因为数字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在媚药的浸泡和触手那恶心但技巧高超的玩弄下,恐怕每过一分钟月就会小小地高潮一次,她此前从未想过感受快乐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情,但即使再抗拒,自己也无法避免被触手玩弄到高潮的结局。
而哪怕知道姐姐的情况也同样的糟糕,月也会下意识地向自己心目中的英雄求助。她的姐姐在她的心目中顶天立地,所有严苛的战斗她的姐姐都能够勇敢的冲上前去为月清理出可以用来释放魔法的空间,在月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冲上前来援护的永远都是自己的姐姐。月对姐姐的依恋甚至超过了恋人之间的依恋,但此时此刻再看看星的处境吧——
无数的细小触手钻进了星的小穴,刚开始只是区区三四根,除了瘙痒的快感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但当那些纤细的触手数量逐渐达到了上百之后,星的股间便不可避免地被扩张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程度。那些触手们见缝插针地塞进星那已经大张到近乎极限的阴道口之中,在星的苦苦哀求下将星的肉穴进一步扩张,而星的反应也从刚开始的急促喘息和尖叫到了后来“求求你们了真的到极限了再也插不进了不要尝试这种事情了——”的嗫嚅了。
这样的过程对于星来说是极大的折磨,媚药浸润下的娇躯不停地反馈出剧烈的快感。触手在进入星的小穴之后分成了两个队伍,一部分触手在星的阴道壁徘徊,不停地搔弄着星肉穴中最敏感的部分——话虽如此,长时间暴露在如此高浓度媚药中的星,膣穴的每一寸嫩肉都早已变得敏感无比了,只不过那一块稍微有些粗糙的皮肤则在敏感程度上更胜一筹——而另一部分的触手则直接来到了星的阴道尽头,巧妙地撬开了星的子宫口。
开宫口的感觉本该是一种极其激烈的折磨,可媚药效果的逐步提升已经让这种疼痛被完全抹消,此时星的身体只会将剧痛错认为更加激烈的快乐,所以当自己的子宫口被更多的触手撬开之后星一边因为高潮颤抖绝叫着一边发出了哀求的声音:
“咕啊啊啊啊啊求求....求求你们...小宝宝的房间不行的....那里不是给你们玩的地方啊呜呜呜!!不要了不要了不要再折磨我的下面了求你们让我死吧!!”
而对星的折磨远远没有到此为止。不只是子宫被入侵的感觉,随着大量的触手不断地钻进星的子宫,星的腹部开始如同怀孕一般的膨胀起来。崩溃的绝叫中,兽人族少女感觉到随着异物的蹂躏与侵攻,自己那神圣的子房内有什么事物被触手牢牢地抓紧——对于生理知识知之甚少的星还不知道自己的卵子正被无孔不入的触手紧紧纠缠着,但那种即使媚药也无法掩盖的难过感触却提醒着星:有什么极其糟糕的事情正在自己的体内发生。但她无力反抗,只能任凭自己体内的那颗微小珍珠被触手们交替运出体外,然后送到一根硕大触手的口器中咀嚼吞咽了下去。而自己只能目睹着自己体内某个重要的东西东西被拖出来吃掉而毫无办法,只能被一次次强迫着推上绝叫与痉挛混合的恐怖高潮之中:
“咕啊啊啊啊啊啊!!救我....又...又去了!!!又去了呜呜呜呜!!”
魔力被抽干的星与月没有任何的力气反抗触手们的玩弄,她们的身体已经不剩下任何高潮之外的力气。到后来,她们的绝顶甚至已经不再是大量涌出爱液,而是在一次次如同筛糠一般的颤抖中从股间射出如同喷泉一样的透明液体,带着浓重的雌性味道——少女们在极致快感的折磨下一次次地潮吹,快感将她们弄得不似人形,曾经如瀑的长发和蓬松的尾巴都在触手自带的黏液作用下变得纠结在了一起,每一次高潮,甚至每一次感受到快感,大量的魔力都会被触手从她们的体内夺走,到现在为止,这两个少女的身体里已经再找不到任何魔力的影子。
两个少女的眼神逐渐散失了光泽,只留一点生命的火焰在眸中黯淡燃烧,意识已经在消逝的边缘游离,但即使如此,两位少女的手还是紧紧地握在一起没有放开。少女们的求饶声与渴望解脱的呼唤响彻这个触手组成的山洞之中,其中夹杂着一声声与祈祷无异的啜泣:
“女王...大人...女王...”
在充分地将两位少女的魔力吃干抹净之后,触手组成的山体开始了移动,垫在少女身下的触手就像是传送带一样将两位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生气,只能互相牵着手兀自喘着粗气的少女移送到了山洞的更深处——
两位兽耳族少女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被送到了山洞最主体的位置,这证明她们离终点的距离相当之近,若是两位少女现在还保存着哪怕一点清醒的意识,恐怕都会为自己为什么没能再坚持向前冲上一段路而懊悔吧。但少女们的意识的存续已经是起码二十分钟之前的事情了。大概在二十分钟之前,星还会一边哭叫着“对不起女王没能完成您指定的任务”一边登上一次次耻辱的强制绝顶,但现在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两位少女就在触手的推挤中被送到了山洞的最深处。如同所有的异星之门所在的地宫一样,这里宽阔且空旷,只有一扇石门孤零零地伫立着,山洞的顶端是虬结杂乱的装置,看上去似乎是金属管道一类的事物,那些管道四通八达,不止彼此交错,还连接着这座孤山的山体,那团管道的正中间是一个看上去起码有一人高的容器,里面装着颜色各异的液体,闪烁着奇妙的光芒,这会儿离装满只有一步之遥。
“哈啊啊...哈啊...”喘息着的两位少女根本没有余裕去观察周边的事物——在被触手送到这个地宫中之后,两位少女就一直保持着仰躺的姿态,大口大口地喘息,就好像是被海潮送到干涸沙滩上的鱼儿一般。她们的手依旧紧紧地抓在一起,只是身体已经狼狈得不像样子,上衣的胸口部分被干脆利落地撕扯下去,连裤袜的裆部也几乎不存片缕,饱满的屁股和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穴再也没有了一丝遮拦,被拨到一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轻轻一碰就会挤出爱液来。那上面仍残存着血液的痕迹,是少女们的初夜被蛮横夺走的证明。
随着两位少女被送来地宫,这个地宫的“主人”也走上了前来:她有着不俗的样貌。那有着古典美气质的五官搭配上丰硕的双乳,都在向星与月展示着她们还未曾拥有的成熟与性感。她手中执一把黑剑,步伐稳重,身姿紧绷,即使在两位少女已经完全丧失战斗能力的情况下,这个女人也保持着随时可以出击的战斗姿态,只需看体态便足以明晰:这女人是一位用剑的好手。
两根粗壮的触手伴着这位黑袍女人靠近两位已经瘫软无力的身体,在少女们无力的喘息中,两根触手正不断地摩挲着这两具半裸的绝妙女体,似乎正在准备为少女们的生命补上最后一击。
“虽然开启门的能量已经足够了...”女人玩味的看着身下的两个身影:“不过出于我自己的趣味,想和你们再玩一会儿呢,毕竟一会儿救世军来了之后,你们就只有被撕碎的份了。”
这个女人似乎非常喜欢少女们被她的触手蹂躏的样子——魔剑士莎拉,对于盖亚事务所的人来说这个人应该相当熟悉,她曾经是盖亚事务所首屈一指的魔剑士,但是因为一直无法加入精锐组而心生怨恨——说来是一件令人错愕的事情,但她险些就打败了阿波罗,那场战斗足足打了二十分钟,最终阿波罗靠着他曾经给伊莱欧的那把肋差捅进了莎拉的大腿而取胜,而这也直接导致了莎拉离开了盖亚事务所而投靠了那个活跃于各个种族之中的异星教团。
不过异星教团的存在到现在也是一个谜,现有的事实没办法证明这些人就是同属一个组织并有同样目的。但至少眼前的这位莎拉确实是在做着协助异星军团打开时空裂缝的工作——她凭借着对盖亚事务所的怨恨,从一个垂死的法师手里接过了最后的工作,所以根本不需要怎么努力就收集够了能量,有点坐享其成的味道。
“喂,你们两个是谁的人?兽人族的话,应该是某个部族的士兵吧?魔力量这么大的话,难道是某个部族首领的亲卫队?”莎拉用脚尖踢着月的脸蛋,而月能给出的回应最多只有小声的呻吟与啜泣以及时不时的颤抖,这让莎拉感到了一丝无聊:
"不回答也没关系,反正我也决定好让你们被我的触手把本源魔力榨干之后杀死了。我也懒得听你们的遗言。"莎拉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勾了勾手指,两根触手于是瞄准了两个少女的股间,又一次撑开了少女们那饱受蹂躏的肉瓣。
“呜啊啊啊啊啊!!!”
“不要再来了咿呜呜呜呜....”
两位少女立刻发出了直入骨髓的惨烈悲鸣,莎拉享受地聆听着少女在最绝望最痛苦时发出的呻吟,这个过程总让她觉得快乐。但这份快乐到底是莎拉本身的意志还是其他事物的意志,莎拉倒是搞不清楚——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剑技绝伦的魔剑士之躯了,异星赏赐了她的努力,为她的身体赋予了能够创造触手与操纵触手的能力。而相应的,她的人格也在被腐化,逐渐变得连她自己都认不出自己。很多时候莎拉自己都会觉得自己做的事情非常荒唐,可在那些事情重演之后,她又会安之若素的顺势而为,大概这也是人格被腐化的结果。
操纵触手的能力直接链接了触手与她的神经,也拜此所赐,这座孤山中事物的进出可以被她察觉得一清二楚,此时也是一样的状况:莎拉的脑子狠狠地一痛,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高速掠过山洞的画面,她知道有一个闯入者撕碎了触手的层层阻碍,穿越了逼仄的山洞,即将来到这个地宫。
“是谁!”莎拉举起了她的黑剑大声喝问,触手开始封住山洞到地宫的通道。
回应她的是一声响彻地宫的怒吼。组成包围网的触手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切开,一道灰色的黯淡光芒如同一把利剑一般刺破层层阻碍,来到了地宫之中,等来人站稳身形,莎拉便能看见此人那几乎要盖住臀部的灰发和狼一般的双耳。除了让人心旌摇荡的容貌之外,给莎拉最大视觉冲击力的便是面前这个人所穿的衣服——华丽的金色翟衣仿佛活着的太阳一般闪耀,其上以极其精妙的手法绣着奔腾的狼群,随着来人的动作平息,那件翟衣便也逐渐从飘飞的状态归于平静,只是衣服上绣着的奔狼仍然栩栩如生,就好像正在进行一场追猎。
“芙蕾雅,来找你要人,顺便要你的命。”
兽族女王狞笑着咬紧了牙齿,手无寸铁的她靠利爪撕开了所有挡在她前方的触手,一路冲杀到了星与月的身边。
“白之死?”莎拉是人族,却也听说过这个名字,也知道这个名字背后蕴藏的威力:“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需要和你废话那么多吗?”
芙蕾雅用爪撕碎了正在折磨两位少女的触手——她与她的亲卫队一直以一种奇妙的魔法相连接,以便她随时掌握自己卫队的动向,而星与月生命活力的极速衰弱让这位女王干脆地离开了议事厅,带着其他亲卫队成员直接来到了这座孤山——随后狞笑着扑向了莎拉。抬起手对着已经摆好架势的魔剑士挥了下去,像是开始与猎物抗衡的老虎。
莎拉连忙挺剑抵挡暴怒的兽王发起的攻击:在刚刚芙蕾雅的动作中,莎拉大概看出了这位兽王的进攻方式:她的手上附有独特的斗气,而斗气的存在这位美貌超群的女王即使手无寸铁,也能用她的爪进行攻击范围相当广的袭击。
莎拉抬起的宝剑挡住了五道白色的光芒,她的剑是魔钢打造的,那玩意儿比艾比鲁夫钢剑要差一点,但仍然有着绝佳的柔韧性与强度,是莎拉四处游走却百无禁忌的倚仗。而挡住这一爪的魔钢剑当即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尖锐铁鸣,魔剑士持剑的手腕也感受到了极其沉重的压力,仿佛她格挡住的不是芙蕾雅的爪,而是盖亚事务所里赫菲斯托斯的战锤。
这就是兽族的至强者吗?这是什么夸张的力量!?
莎拉心中一凛,立刻全力还击。魔钢剑闪烁着耀眼的魔法光芒,在山洞中留下刀光的轨迹,魔剑士挺剑与芙蕾雅厮杀在一起,一时间刀兵碰撞的声音传遍整个地宫。
“你这家伙…”只厮杀了几个回合,莎拉就发出了难以招架的怒骂。
芙蕾雅的战斗方式只能用狂暴来形容,她像是一只真正的野兽一样从各种出其不意的刁钻角度挥下她的利爪,与此同时还能在攻击的间隙以绝对强悍的斗气和极其灵敏的反应力来保护自己的身体不被触手靠近。
最让莎拉头疼的是这只兽王好像有着用不完的力气,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从头到尾都维持着可怕的力量和速度,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这种攻击方式让莎拉只能狼狈的招架,根本找不到还击的机会,而这种快节奏又大开大合的攻击根本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放缓的意思,莎拉这辈子从来没感觉自己如现在这般命悬一线过,稍有不慎就会死,但她的力量已经不足以支持她再和芙蕾雅厮杀下去了…
“给我死!!”
似乎也为莎拉不肯轻易死掉而恼火,兽王芙蕾雅发出了一声让整个山洞都颤抖的咆哮,她的身后浮现出狼的虚影,在莎拉错愕的目光中,芙蕾雅的速度进一步提升,这一次利爪的挥击直接将莎拉背靠的墙壁划出了三道极深的爪痕。
“你妈的...”
以狼狈的姿态翻滚躲过这次攻击的莎拉骂了一句粗话——白之死的力量实在是太可怕了,该说不愧是能统治兽族的存在吗?哪怕用尽浑身解数,莎拉也没有能够在芙蕾雅面前全身而退的自信,想要战胜她更是天方夜谭。事到如今,莎拉已经能够清楚地看到死亡在向自己招手,不禁在心中怨恨为什么那两个兽人族的小丫头有着这种可怕的背景,竟直接召来了她的结局。
她不能让自己最近的工作白做,如果一定要死,至少要把其他人也带到地狱里。
这么想着的莎拉用尽全力向后一跃,与芙蕾雅拉开了距离,然后她晃了晃手里的剑,指向了天花板上的那个用以装载魔力的容器,剑锋上,一道黑色的光芒直射而去,没入那个魔力容器之中。
下一个瞬间,就像是所有异星之门被开启时的场面一样,一道颜色奇异的光芒从容器中窜出,然后直接发射到了石门之上。黑色的光芒填满了空虚的门扉,芙蕾雅暂停了攻势,有点惊讶地看着那扇门。
“你做了什么?”芙蕾雅的尾巴愤怒地甩动着,看着那从异星之门中整齐走出的异星士兵。
人类联邦所属·曼彻斯特平原·赛特城。
不得不承认,作为盖亚事务所的领导人,宙斯的战斗力确实冠绝群雄。
那沉重的大剑在宙斯手里挥舞起来简直轻若无物,在整个精锐组已经被疲惫卸掉了一半战斗力的当下,宙斯背对着正在从后门离开的市民,一个个地斩杀着涌上来的异星士兵,他似乎根本没有因为连续四天的不眠不休而疲惫,每一剑砍下去都带着无可阻挡的雷电之力,导致即使有异星士兵真的能抗下他的劈砍,也会被强烈的电流直接击晕。
异星士兵依旧与狂涛无异,潮水一般的黑色士兵已经塞满了赛特城的每一条大街小巷,那些曾经为市民们所熟悉的地带,现在早就已经被异星士兵摧残得面目全非,异星士兵们张牙舞爪地啃食着赛特城守军的尸体,两万赛特城士兵几乎在这场守城战中全军覆没,几乎全部成为了异星士兵的食物,而那些怪物们有很大一部分没有继续推进,而是待在原地,似乎在等待什么,只是哪怕只有一小部分冲击盖亚事务所的防线,也让精锐组的成员疲于招架。
异星士兵的冲击无声地提醒着宙斯赛特城守军接近全军覆没的事实,但宙斯知道自己的指挥没有错——赛特城的士兵们本就久疏战阵,而且兵种稀缺,所以根本没办法组织起有效的反抗。若是一直让自己的魔法师们耗费魔力维持那个屏障的话,赛特城很一定会被提早攻破,到时候就不止是赛特城的两万士兵会死,城里数以万计的居民也会很快沦落到被屠杀的境地之中。
阿波罗看着在自己身边用长枪不断捅刺着异星士兵的罗诗薇,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活到了最后,与她一并活下来的还有大概两百左右的士兵,这些士兵都是罗诗薇亲手训练的,大概也被罗诗薇平日里悍勇的教导所拯救了吧,他们活到了最后,但他们还能活多久?阿波罗不知道。
盖亚事务所与赛特城守军一边战斗一边收缩防线,最终被逼到了城市的边缘,身后就是留给赛特城居民撤退的小型城门。
魔法的光辉依旧在闪烁着,还能释放出魔法的精锐组成员仍旧不遗余力的使劲浑身解数驱散或击杀涌上来的异星士兵,而宙斯,阿波罗,波塞冬,雅典娜和赫菲斯托斯这几位斗士则勇敢地正面接敌,好为魔法师们牵扯出施法的空间,他们一直是这样的,不需要特意指挥,十三位精锐冒险者就能按部就班的来到各自的战斗位置,但是现在的情况似乎已经不是靠经验和团队协作就能应对的局面了。
阿波罗正挥着他那把熄日与所有敢于上前的敌人厮杀,突然听到了身后传来“噗通”的一声,转头看去,阿芙洛狄忒已经虚弱地半跪了下去,口中吐出了殷红的血液。
“该死的,宙斯大哥!”阿波罗有点急切地喊了一嗓子:“这样下去不行的,让魔法师们先撤退吧!”
“撤退的话,我们的防线就和崩溃没有区别了。”阿芙洛狄忒撑着法杖站了起来:“我还行,我没问题,还能继续用魔法...”
“别他妈硬撑了,你难道想把自己榨干吗?你不是一直想榨干波塞冬吗,不要先死在这里啊!”
阿波罗愤怒地叱骂着,同时熄日的光辉一闪,一道刺眼的光芒射向了向他扑过来的敌人,将数个异星士兵灼烧成了焦尸。大概也是意识到了盖亚事务所精锐组们的威胁,在阿波罗准备向那些敌人放手一搏的时候,那个一直以来都藏在阵中的,拿着巨剑的黑色盔甲战士跳了出来,巨剑直接劈向阿波罗的面门。
“阿波罗!”
宙斯的反应速度极快,这会儿直接从敌群中冲杀出来替阿波罗横剑挡下了这一击。那位异星将领的武器被黑色的雾气缠绕,在与宙斯的巨剑相接的一瞬间,就开始尝试包裹住宙斯的武器,这是魔力的对攻,宙斯全无惧色地释放自己的魔力,蓝紫色的电光盈满这把巨剑,两道光芒在两位领袖的兵器碰撞中重复着此消彼长的过程,随后,两位指挥官都被震得退后了五步远。
事到如今,这两个指挥战斗的人终于面对面地交锋了。
“你...很强...”
异星将领发出了沙哑的声音——那是盖亚大陆的通用语。
“但...那又...怎么样...我们会...杀光你们的...所有人...”
宙斯心下叹了一口气:他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没错,异星士兵正在尝试穿过他和阿波罗等人为赫拉他们构筑起的防线,并且已经出现了成功的迹象——敌人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根本没办法完全阻挡。
就好像是想要以一座孤山阻挡海啸一样,无论怎么努力最终都力有不逮。盖亚事务所的魔法师们此刻都已经因为过度使用魔力而奄奄一息,此刻的她们只能用一触即溃来形容,就连战士们的体力这会儿也有了枯竭的迹象,但是...
想想办法啊宙斯,这个时候靠蛮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宙斯眯着眼睛考虑着所有保全自己伙伴的可能性,但无论如何思考,得到的答案也仍然是“没有任何希望”
这不禁让宙斯发出了一声长叹。
“哈哈哈哈,别叹气啊,守城者!”异星将领又一次举起了剑:“守不住归守不住,你要是能杀了我这个军团长,也算你打赢这一仗。”
“妈的,那我就杀你!”
宙斯啐了一口,对着异星将领举起了剑冲锋。两把巨剑相接,魔法的光芒让人无法直视,光芒的碰撞中,异星将领发出了嗤笑声:“不过...你知道吗,你们早就输了,盖亚大陆早就输了。”
“你面对的根本不是盖亚的全部力量。”宙斯挥剑横扫,将异星将领逼退:“我们只是最微不足道的那一部分。”
“是的,那又怎么样呢?”异星将领发出了嘲弄的咆哮,随着与宙斯的交流,他的盖亚语说得也顺畅了起来:“绝对的力量面前,人数有什么用呢?你们死掉的几万士兵,已经为你们的彻底失败铺好条件了,无神的世界,真可笑,哈哈哈哈哈...”
异星将领的一记下劈对准了宙斯的额头,宙斯侧身闪开,地砖瞬间被这一剑砸得四处乱飞,异星将领在心底嘲笑着这些人徒劳的抵抗——现在它能使用的可是几万个生灵的血与肉啊,足以让它把它们一直信仰着的事物召唤出来了,哪怕只有一个投影,也根本不是这个可笑的大陆能够承受的。
宙斯重新稳住了身形准备下一次的进攻,阿波罗又一次切开了一个胆敢扑向他的异星士兵,波塞冬的三叉戟将巨大的有翼异星士兵挑翻,雅典娜阻止着来自空中的攻击,在空中来回穿梭,赫菲斯托斯用战锤敲碎一个又一个敌人的头颅。精锐组们仍旧在战斗,区区十三人之众,居然真的抵挡住了异星军团如同潮水一般源源不断的进攻。无论怎么说,这都是一个奇迹。
但即使是盖亚事务所也在绝对的人数劣势上疲于招架,几乎每个人都中了几箭,雅典娜在空中被那些飞行的怪物啃咬着,等到她撕破包围的时候,身上已经没有几处完好的皮肤,连翅膀也断了一截。无尽的进攻让宙斯也心生绝望之感,而敌人的威势丝毫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衰减。
“总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阿波罗气喘吁吁的将五六个敌人一剑斩杀,随后看向了宙斯——在这种时刻,宙斯的身影总是能给他点鼓励,毕竟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大哥,关键时刻有这家伙在身边的话,阿波罗死都不怕。
可是阿波罗还是感到有点无力,盖亚事务所的精锐组这是第一次直面大规模军队的集团冲锋,阿波罗深刻的意识到单一的冒险者就算再强,直面数量的巨大差距也只能苦涩的迎接败北。在坚固城墙的支撑下,事务所才坚持到了现在,可是所有人的状态都是肉眼可见的差:那几个魔法师,在最初面对异星士兵大举进攻的时候,一个个都潇洒无比,大有气吞天下的风范,而到了现在,这几位魔法师基本连抬起手臂都显得困难了,原来那些足以点亮曼彻斯特平原黑暗的魔法光辉如今越来越显示出要被异星士兵的黑暗给吞没的架势。
市民们差不多已经全部撤出去了,可是这十三个一直以来给市民们争取撤退时间的家伙好像走不了了。其他有强大战斗能力的精锐组尚且能自保,一直以来都作为斥候和协助秘密潜入而存在的赫尔墨斯这会儿简直太值得担心了。她基本不参与战斗,因为她平日里用的武器是一对寒光凛凛的匕首,惯用的毙敌手段是刺杀。而在面对这么大规模的敌人时,刺杀这种技巧简直没有任何作用。
该让那个丫头跟着市民一起撤退啊。
分神间,阿波罗又一次被五六个异星士兵举着武器围攻,这个一直想拥有长时间休假的男人这会儿甚至有点不想举剑了——看不到能逃出生天的希望,要不然就这么算了好了。
想到这里,阿波罗颓丧地叹了一口气。手中的剑草率地举起,挡住了一记异星士兵的劈砍。但随后这个男人突然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样:
嗯?哪来的魔力波动?
察觉到异常来源的阿波罗,在挡下扑来的异星士兵之后错愕的四处观瞧,向上看去的时候才发现了这绝望天幕此刻的异动:赛特城的上空出现了一把把神圣的光枪。光枪大概有两三米长,排布成了三枚圆环构成的同心圆,于越来越黑暗的天空中闪亮。
“什么?这个魔力量是怎么…?”
赫拉猛地抬起了头——她拥有着整个盖亚事务所最庞大的魔力量,对于魔力的感知也相当敏锐,而此刻赫拉那惊讶的表情无疑是对天空中来人实力的最好证明,就连魔力庞大到这种程度的赫拉也为天空中的魔法而震惊,至于此刻的天幕下,那神造使徒的六根羽翼正扑动着,使徒仿佛蒙在一层圣光之中。
天空中,提亚马特的身影正挡在耀眼的太阳之前,三对羽翼正随风抖动。她开口,于是轻柔的声音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奉无上之主的谕旨,代行护星之龙的权能,神之使徒提亚马特,前来抹杀非此世所存之暗影。”
异星将领愣了一下,似乎在品味神之使徒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而在下一秒,明白了什么的他发出了慌乱的咆哮,那咆哮用的是异星的语言,在场无人能听得懂,可那些异星士兵却极快的动了起来。
塞满赛特城的异星士兵以及异星兽们纷纷趴在了赛特城士兵的尸体之上,那些尸体很快就开始分解,以极快的速度化为黑色的烟雾升腾,而其他的异星士兵也以极快的速度化成了黑色的烟雾,异星士兵的执行力非常可怕,仅仅几秒钟之后在场绝大多数的异星士兵就全部化作了无味的黑雾升上天空。
而提亚马特的攻击也就在这个时间段降临,随着光枪轰击这座已然伤痕累累的城市,大规模的元素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开始席卷赛特城的建筑,光枪首先对宙斯周围的异星士兵进行了打击,随后开始摧毁赛特城内外的所有异星士兵,而神之使徒魔法的神奇让宙斯等人毫发无损,甚至连赛特城的建筑都未曾受到太多损害。
本来要与宙斯进一步厮杀的异星将领很快就被卷入了耀眼的白光之中,在宙斯惊讶的目光下,那个异星将领的身体开始湮灭分解,但依旧在笑,它在被白光吞没之前留下了这样的一句话,用的是盖亚世界的语言:
“来不及了啊,可怜的盖亚人。”
这话提亚马特自然是听不到的,她在空中,用光枪和光炮不断轰击着那些潮水一般密集的黑色士兵——这么大的数量让提亚马特始料未及,同时也开始为自己的无上之主烦忧:
“难怪我主会睡不好觉呢。”
提亚马特轻轻念叨着,在确认地面的异星士兵已经被清除干净之后,她轻轻地挥动着她的法杖,试图以魔法与神权驱散笼罩在赛特城上空的黑色雾霭。
但她失败了。她那神明之下众生之上的权能本该帮助她在一息之间将那层快速扩散的黑雾驱散掉,但事情并不像她想象的那般顺利,黑雾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依旧以赛特城为圆心向外扩散。
“为什么?”
提亚马特疑惑地歪了歪脑袋。那层黑雾在她不解的注视下开始升高,她没有畏惧,大概也确实是不相信这个世界存在着能够真正伤到她的存在——几天前被那个人类捅在腹部上的一刀根本没有留下实质性的伤害,只是看上去出血量有些夸张而已——提亚马特振翅飞翔,直接飞入了那层黑雾之中。
而盖亚事务所的精锐组们也终于能够在此刻放下持续四天的紧张,十三位一骑当千的冒险者在这一刻全都放松了下来,他们下意识的凝望天空,那如同星星一般的光芒正在穿过头顶的阴云来到他们的身边,宙斯绷紧了肌肉,下意识地戒备着可能发生的战斗。而提亚马特也在几秒钟之后降落到了他们的面前。
“你们好。”提亚马特礼貌的打了个招呼,而确认对方没有敌意的宙斯也同样回敬了问候:“你好,有翼族的魔法师。”
那之后气氛就变得有些沉默,这两方人都不是怎么会找话题的类型,最后还是同为有翼族的雅典娜先撑着重伤,开口打破了这份尴尬:
“既然是有翼族的魔法师,我不会没有印象呀?”粉色长发的少女的身体状况似乎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虽然浑身浴血,但说话的声音依旧很有底气:“为什么我之前不知道有翼族有这么可怕的魔法师?”
“我不是在融天岛上诞生的有翼族。”提亚马特露出了那标志性的微笑:“我是由主人创造出来的生物,是祂的使徒。”
“主人...空零吗?”虽然对于神没有明确的概念,可是若是说盖亚事务所见到的生命中谁最能给人以神的感觉,那无疑是在擎天之柱顶端枯坐的少女,而提亚马特的长发也让他想起了那个让盖亚事务所蒙羞的存在,所以宙斯下意识地念出了这个一年以来一直在心中反复揣摩的名字。而当宙斯说出这个名字之后,提亚马特眯了眯眼睛,语气有些不悦:
“虽然确实是我无上之主的曾用名之一,不过作为使徒的我还是不希望诸位直接说出祂的名讳呢。我受命排除盖亚上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入侵者,若是诸位不准备帮忙的话或者已经无力战斗的话,还请直接撤退。”
被挑衅到的阿波罗立刻扬起了眉毛:“尊贵的使徒,我想您大概不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在过去的四天里,我们倾尽全城的兵力,在对方的兵种比我们丰富无数倍,兵力是我们无数倍的情况下抵抗了潮水一般的进攻。在我们最需要神帮忙的时候您不在,如今全城的士兵都已经死绝,您才姗姗来迟,何必把自己说的像是救世主一样呢?”
提亚马特摇了摇头,根本没把阿波罗的反唇相讥放在心上,而是对一脸领导着风范的宙斯开口了:“虽然已经看不到任何敌人的影子,但是笼罩在这片区域上空的阴云已经说明了一切,危险尚未过去,我的任务也就远没有完成...我觉得你们应该立刻离开,这是最后一次忠告了。”
神之使徒说罢突然皱起了眉头,似乎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似的,她快速地回转身,四处张望着,而宙斯也感觉到了某种事物的存在,赫拉向前走了两步,抓住了宙斯的衣摆:
“宙斯,有什么东西...”
大气似乎在战栗——这是宙斯最直观的感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连续几天没晒到充足阳光的原因,明明是仲夏,气温也让人感到了寒冷。几秒钟之后宙斯意识到气温的降低是一个突然的过程,这个瞬间仿佛所有的温度都被从大气中抽离,温差带来了一股不知来路的罡风,将冒险者们身边的空气吹得更加冰冷。宙斯下意识地搂住了因为所用魔法而体温偏低的赫拉:
“所有人警戒来自空中的袭击,寻找掩体,准备防御魔法!”
宙斯大喊了一声,同时提亚马特身上的光芒开始变得更加炽烈,她以足尖轻踩地面,猛地飞了起来。狂风似乎都吹往了一个方向——天空中的阴霾之云自中心开始卷曲,台风眼一般的气旋云凝结在了冒险者们视线的彼方,黑色雾霭的中央仿佛存在着一个黑洞,正将那黑雾纳入其中。
“那是什么玩意儿。”
阿波罗在拖着几位精疲力竭的魔法师在一处破房子背后掩藏起来。然后他抬起头,对着天空发出了一个代表所有冒险者的疑问:类似这样的阵仗冒险者们不是没有经历过,但是这异象中所蕴含的魔力实在是太恐怖了,盖亚事务所的精锐们没有一个人见过这么庞大的魔力量,在此之前通过提亚马特的魔法感受到的魔力量已经让他们感到了超越生灵级别的夸张。而这个气旋云中央所蕴含的魔力相比提亚马特而言更是大到难以估量。
提亚马特飞向了气旋的中心,但没有继续接近。她握着世界之树法杖的手在颤抖,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体验,那个气旋仍然在将笼罩在赛特城上空的,和笼罩在整个曼彻斯特平原上空的黑色云朵吸纳入其中,飞到天上的提亚马特俯瞰了一下赛特城:如今的赛特城出乎意料的干净,如果忽略那些被投石车与魔法轰炸成残垣断壁的建筑的话,整个城市仿佛从未发生过战争一样,街道上没有血,没有异星怪物,甚至没有人类的尸体。象征生灵存续过的一切都在刚刚十几秒之内的过程中被抹消得一干二净,吸纳到了这个气旋的中心。
这个情况非常不简单…至少和之前遇到的所有普通怪物不同。见到这种场面的提亚马特心中也有些七上八下。
“无上之主啊,赐我直面深渊的勇气与心灵,赐我破敌制胜的强大....”
神之使徒轻轻地呢喃了一句,然后举起了法杖,法杖顶端的光芒一时间变得极其炽烈,在越来越黑暗的赛特城上空,提亚马特仿佛是一轮崭新的太阳。大量的魔力酝酿在法杖的顶端,提亚马特决定在这里用出她的浑身解数。
“卫世的白光!!”
提亚马特高声喊出了自己想要战胜恐惧的迫切愿望,带有繁复花纹的亮白色法阵从这位白发少女的周身扩散开来,这个法阵直接盖住了赛特城,三枚七芒星由内到外镶嵌在法阵中,每一个星芒上都有着繁复的古文字,那是象征世界构成要素的符号:日,月,星,水,土,木,光,暗…还没等地上的魔法师们将那些文字全部辨认出来,环绕着提亚马特的那个法阵就开始以极高的速度转动,七芒星法阵在提亚马特的控制下凝成了一股带有极强横魔力的白色光芒,直接射入了气旋的中心。
阿芙洛狄忒粗略的估计了一下,如果这个法术直接命中赛特城的话,那么这个城市无疑会在几分钟之内被从地图上彻底抹去,并且还会为曼彻斯特平原新添一个深达百米的巨坑。作为魔族的她对魔法足够敏锐,所以她也为后面的事情感到了更进一步的震惊。
从黑洞一般的气旋云中心伸出了一只黑色的巨爪,挡住了那道足以撼天动地的光线。
“什么..?”提亚马特惊讶地看着她发射出的魔法被挡住——她看到了那只巨爪,也看到了自己的魔法是如何被抓握住,巨爪与她的魔法只僵持了几秒钟,随后提亚马特的魔法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赛特城没有了这份光芒的照耀,变得更加黑暗晦涩,而那个黑洞中的身影也终于逐渐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个无比巨大的怪物,象征着为此世所不容的究极邪恶,形状无法被具体描述,但能够观测到的是:它有着一个极其长的头颅,看不到眼睛,只能看到长满尖牙利齿的巨口,此刻似乎正在狞笑着,它有十只巨大无比的爪,于此同时还有着数不清的黑色触手随着它一起从气旋云的中间钻出来。
“啊...盖亚大陆,好久没有呼吸到这里的空气了。”
怪物口吐人言,每一个字都让大地与城市轻轻的颤抖。
“你是…什么?”提亚马特的声音里也带着战栗:“无上之主没说过会出现这种...”
怪物那丑陋又巨大的脸转向了提亚马特,在它的面前,连提亚马特的光芒也显得黯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中,这巨大的怪物似乎在笑:
“神的造物吗?你很有被摧毁的价值...”
而提亚马特,仍然处于震惊之中,面对如此可怕的灾厄让神之使徒也陷入了呆滞之中,但对神的忠诚让她不会轻易地被恐惧击溃。晃了晃脑袋驱逐思绪中的杂念之后,她又一次念出了每一次驱逐异星敌人时会说的那句话:
“奉无上之主的谕旨....代行护星之龙的权能,神之使徒提亚马特,前来抹杀非此世所存之暗影。”
光芒又一次从提亚马特的身上亮起,无数把光枪在提亚马特身边凝结而成,如同暴雨一般席卷向了那个丑陋的巨兽。而对方的回应,只有一指。
在光芒构成的爆炸中,那个生物伸出了一只手,用枯瘦又扭曲的手指指向了提亚马特。
没有人察觉到发生了什么,甚至连提亚马特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没有被击中的感觉,也没有感知到魔力的波动,只觉得自己的下腹好像热了一下。就好像是突然浸泡在了炽热的温泉之中似的。
随后,异变开始在神之使徒的身上发生。自提亚马特的小腹开始,黑色的痕迹开始爬向提亚马特的全身,起源是一个如同痣一样的黑色小点,但却能以极大的声势展开,正不断以魔法做着徒劳攻击的提亚马特突然发现自己再也感受不到自己体内的魔力了,等她低头看去的时候,发现神赐予自己的那件长袍正在以极快的速度瓦解,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丝料正在包裹这个拥有着诱人身材的少女,就仿佛是突然换上了黑丝情趣内衣一般——那诱人的身材被这件“衣服”衬托得更加玲珑有致,饱满的胸部随着提亚马特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的动作而晃动,让这位白发的少女看上去更加的勾人欲火,那对儿纤足被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腰肢也显得更为纤细——对于任何人来说,提亚马特此时被迫换上的“装束”都能够带来极其美好的视觉体验,唯独对于提亚马特除外。
“你...做了什么...”提亚马特此刻所感受到的不只是魔力供应的突然中断,一种难以言喻的灼烧感也随着身体被黑丝所覆满而折磨着提亚马特的意志,那不只是疼痛,还夹带着一种如同千万只蚂蚁在自己身上爬行的瘙痒。
最让提亚马特感到惊诧与羞耻的事实是:这种瘙痒不止在体表徘徊,在极断的时间里,这种感觉就像是有生命一样从体表蔓延到了提亚马特的股间——瘙痒感无孔不入,在进入提亚马特的股间之后便被转化成了一种更强烈的刺激,这让那位威严又强悍的神之使徒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股间——
“区区玩具,就不要再废话了。”自气旋云中心出现的那只巨大的怪物以无尽的触手抓住了因为慌乱和失去魔法而呆滞在半空中的提亚马特。
提亚马特几乎没有任何的反抗就被触手紧紧地束缚住,与此同时,天空中的那只丑陋巨兽酣畅淋漓地挥舞着它的手臂,那些已经死去的异星士兵又一次站了起来,一时间地动山摇,张牙舞爪的士兵、飞兽与巨人又一次在赛特城的城墙内外发出了耀武扬威的吼叫声。
“我真是操了...”阿波罗吞了一口口水。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一篇章,第九章:让她跳一支舞【伊莱欧梦会千草命,魔王AO的足交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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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第二更,这一章原本是没有足交的,但是总觉得魔王这对儿黑丝美脚不来个足交实在是让人遗憾啊——
另外统一回答一些读者的疑问:
1.伊莱欧作为主人公在后续仍然会有很多的剧情,但是很多章节里也会出现没有她戏份的情况。因为每一章的篇幅有限,可以照顾的角色不算多,所以这边采取的是不同角色展开不同故事线,最终将所有角色收束到一起的写法。
2.不同于常规的色文,这个长篇以故事的叙述为主,会有刀子,同时融合了小夜的XP,所以大概有很多肉戏并不能让所有读者朋友接受呜呜呜...
3.说点啥呢...祝大家生活愉快!
人类联邦所属·曼彻斯特平原·霍桑山谷
伊莱欧的意识转为清醒后才发现这里并不是霍桑山谷,她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之后,意识到自己甚至不在曼彻斯特平原。
这里是精灵的国度,由永恒月辉埃拉蒂亚的荣光照耀着的沃土,全大陆最大的一片森林——精灵之森格兰沃斯。
外围是格兰沃斯森林的巨树与藤蔓组成的天然屏障,草木中的水分非常充足,搭配上刻印于格兰沃斯土地中的魔法结界,以至于想要用常规的火攻乃至禁咒级的火系魔法来搞定精灵族的都城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青苔悄悄地爬上地面与树干,各种各样的小型野兽和虫穿行在在其他地方很少见的珍奇花草之中。参天的大树让阳光的照射并不非常充分,大概这也就是精灵族的皮肤都极其洁白水嫩的原因。
到了森林深处,树木的间隔变得大了起来,树干变得更粗,但树木却没有最外侧那么挺拔高大,在格兰沃斯森林的最深处就是精灵的领地,每一棵树都是一个建筑,精灵们住在树干中,用自然的魔法创造属于他们和她们的房子。这会让树木被魔法所包裹,会健康的存活,可以为精灵所使用,于是格兰沃斯内部的树木就被精灵们修缮出了房间,店铺,公共设施的形状。
相比人类与兽人的砖瓦木材建筑,巨人族的露天而居,有翼族在空中的国土,精灵似乎更加强调与自然的紧密链接。精灵族作为在全大陆人口只比有翼族多的种族,更强调种族的紧密联系,这片森林是整个盖亚大陆规模最大的精灵聚集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精灵都居住在这里,受男性过少和受孕难度过高的影响,寿命接近永生的精灵很少有机会向外扩张属于她们的土地。
格兰沃斯森林的最中央的树正是精灵族女王——永恒月辉埃拉蒂亚的居所。这棵树与另外一棵树相伴生长,几乎是紧贴在一起,精灵女王背靠着的这棵树有足足七十米之高,其高度是格兰沃斯森林之冠,也是精灵族所仰仗的圣树:生命之树卓因。
而格兰沃斯森林的外围,就是精灵和数量近乎泛滥的中小型魔兽与野兽的游乐场,它们是精灵重要的食物来源,很多精灵成年后的第一课就是用弓箭、短兵器或者魔法在森林外围捕猎魔兽。
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伊莱欧对自己的境况感到疑惑,可当她接受了自己已然回到精灵之森的现实之后,那种对故乡的思念便立刻转化为了委屈和幸福,她在心中呼唤了那么久的家啊,每一寸土地都熟悉到让她想要亲吻。
“伊莱欧,发什么呆啊!”正当此时,一个声音在林间飘荡着来到了伊莱欧的耳畔,既虚无缥缈又实实在在,正呼唤着这位近乡情怯的精灵的名字。
伊莱欧就站在格兰沃斯森林的里面,她认得这里,记得每一棵大树的纹路。她很久没回来过这里了,现在沐浴在潮湿木头的清新与野花的芬芳勾起她沉睡的回忆——伊莱欧在这个大陆上走了太久,也去了太多地方,很久未曾回来,带着成为冒险者,成为更强魔剑士的目标,她离开了格兰沃斯,到现在已经在森林外云游了几十年。
大概游荡在外的生灵只有在孤独和遭受挫折的时候,渴望故土的心情才最为炽烈。
伊莱欧正是那个在外尝尽了挫折与折磨的人儿,她知道自己回家了,所以她的鼻子在一瞬间酸了。
她也听到了那个她一直以来都想聆听的声音,那在林间呼唤着的,活力四射的熟悉声音:千草命的声音在呼唤她,这让她再也忍不住泪水,什么话都没说,下意识的就哭了出来。
“不敢迎战了吗!”让伊莱欧痛哭流涕的精灵族少女突如其来的显现在了伊莱欧的视野里:法师袍,绿头发,白色的金属法杖,纤细娇小的身躯,以及与伊莱欧独处时才会有的挑衅口气,一切都与伊莱欧的记忆如出一辙。圣殿级魔法师挥舞着法杖,魔法的洪流在她的周围涌动,绿色的光球围绕着千草漂浮,长袍的下摆与深绿的长发无风自动。这个气势让伊莱欧立刻就缓过了神:现在的自己正和千草决斗,就像以前一样。
可是...
伊莱欧有点迷茫了——明明自己正在曼彻斯特平原,明明千草已经...
到底哪边才是梦境呢?
“你说谁不敢呐!”短暂的思考之后,伊莱欧拔出了她的魔剑“霜歌”。
哪边是梦都无所谓吧。她正在和友人共同创造出属于自己的记忆,只要这个事实存在,那么即使是梦又有什么关系呢?
魔力奔涌入她的魔剑之中,冰蓝色的光芒随着伊莱欧舞剑的动作拖曳出闪亮的轨迹,对于千草,她要全心全意的应战,因为在战斗中若是稍有不慎就会被这个强大的魔法师修理一顿再嘲笑一番。
跨步,蓄力,启动,冲锋。伊莱欧的身体像是一支离弦之箭,千草命的魔法发出破空声,耀眼的光芒迎向伊莱欧的面门,于是伊莱欧挺剑抵挡,圣殿级魔法师的魔力在她的魔剑锋芒处被劈开,魔法给剑刃和手腕处施加的压力很大,但不是伊莱欧完全不能抵挡的程度。
伊莱欧的魔力储备是不输千草的,所以她能够顶着千草的光束攻击在两秒钟都不到的时间里直接冲到千草面前,但仅仅是过了两秒钟的时间,千草就已经不在原位了。
与千草成百次的交锋早就让伊莱欧和千草摸透了彼此的战斗方式,伊莱欧没有在发现千草消失之后就呆立在原地,而是以极其轻盈的步伐跳上了树干,在树枝上寻找着那位魔法师的位置。不消多久,她就找到了正在念诵咒语的千草命。
矮个子的魔法师已经将法杖对准了伊莱欧的眉心,两道无形的风刃射向伊莱欧的身体,伊莱欧立刻以极快的速度跳到了另一棵树的树干上,离千草命的距离越来越近了,伊莱欧一边高速奔跑一边念诵着咒语,将她作为魔剑士所掌握的一些中级水平的法术射向千草——从纤细的光剑再到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的飞针,虽然根本没有办法真正伤害到千草命,但是能扰乱千草命念诵咒语和集结魔力的进程,也可以让千草不得不抽出精力来防御伊莱欧的攻击。
“交出首级来吧!”伊莱欧这么喊着,以极其诡异的身法在树枝上跃起,然后像是一枚陀螺一样在半空中旋转了起来,霜歌的魔光在空中留下光轮的轨迹,魔剑士飞速下落,剑刃的旋风直指看上去毫无防备的大魔法师千草命——若是有人细细地观看这场战斗的话,大概会发现吧,高高跃起又旋转着下落的伊莱欧嘴角带有许久未见的笑意,但伊莱欧未能察觉得到自己的表情,只是全身心投入到与友人的战斗之中。
那是下意识的笑容,伊莱欧很久没这么欢愉过了。
“谁要这么轻易地交啊!”千草命向后跳了一步,与此同时从千草刚刚站立的位置伸出了无数条荆棘,扑向了已经没有继续旋转力道的伊莱欧,而伊莱欧也完全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魔剑士的身形在半空中一抖,以脚尖踩上了荆棘的尖端,在半空中来了一记华丽的空翻之后与荆棘拉开距离,一对儿美足刚刚接触地面就又一次以贴地飞行一般的速度奔跑了起来——伊莱欧的剑很快,快到一般人只能看到霜歌上刀光的地步,斩断荆棘对于伊莱欧来说根本不在话下,很快,伊莱欧就将那些荆棘全部斩断,重新站在了千草的面前,魔剑在手上晃了晃,伊莱欧又一次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冲向了千草命。
“哇你这家伙速度怎么变得这么快了!”千草命慌慌张张地退了几步,几个小型法阵从千草的周身亮起,魔法的光束像分裂成了许多道细线,射向了伊莱欧的面门。
“你不是也不遑多让嘛!”
伊莱欧称赞着千草释放法术的速度,张开魔力的屏障抵挡那些会带来刺痛感和让人视线模糊的小型法术,同时挺剑跃起,挥剑,霜歌上的光芒变成了一道闪亮的光弧,投向了正在不停挥舞法杖的千草命。而千草命则用早就准备好的防御法术将剑刃抵消,更强大的魔法正在酝酿,伊莱欧和千草的战斗会控制在尽量不伤害树木的范围内,所以使用的都不是什么杀伤力很强的招式,只是二人的战斗每一次都是全心全意,千草和伊莱欧都喜欢在对方身上试试自己新研究出来的招式,所以对于这两位而言,战斗是经常的事情。
换做实力逊色一些的对手恐怕早就被二人这千奇百怪的变招给杀死了吧。
森林中魔法的光芒闪烁个不停,两个人酣畅淋漓的厮杀了大概二十分钟。战斗最终以伊莱欧将千草命一个扫堂腿放倒告终,被打败的千草笑嘻嘻地躺在地上举起了双手向伊莱欧讨饶:“好啦好啦,是你略胜一筹啦,今天先到此为止好不好呀?”
“要去洗个澡吗?”
伊莱欧收起了剑,伸手将千草拽了起来,千草拄着自己的法杖喘了一会儿,看向了伊莱欧:“洗个澡洗个澡,你经历了很多呢,感觉变强了不止一点。”
“啊...”
听到这话的伊莱欧露出了苦涩的表情,她的大脑顿时被那些恶心的回忆所填满,痛苦与反胃感让这位精灵一时半会儿没说出什么像样的回答。千草好像也意识到了伊莱欧精神状态的异常,没有继续追问伊莱欧的冒险,而是握住了伊莱欧的手:“好啦,我们去洗个澡,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两位少女就这么牵着手在树枝上跳跃奔跑,冷静下来的精灵魔剑士留心体会着友人手掌的触感——皮肤仍旧纤细柔软,只是…
似乎缺少了必要的温度,甚至有些冰凉的感觉。伊莱欧自己就属于体温偏低的那一类,而千草命身体的温度,比她还要寒冷。
“你...好冷啊...”伊莱欧下意识地嘟哝了一句:“生病了吗?”
“是的呢。”千草笑了笑,似乎对这个事实不怎么避讳:“亡灵是不能有温度的。”
“这么说,你果然已经...”
伊莱欧的眸子低垂了下去——这意味着她现在正在一场美梦中,那些充斥着幻灭与折磨的经历才是真实的,这意味着千草真的已经永远的离开了她。
“只是先一步回归生命树咯——”千草的语气依旧轻松,就好像对自己的死并不怎么介意:“就是辛苦伊莱欧一个人过活啦。”
“啊...”伊莱欧张了张嘴,仍旧是没能说出什么。
两位少女一时无话,在林间穿行着的她们都下意识地将彼此的手握得更紧,时间过得很慢又很快,等她们来到这处只有彼此二人知道的秘密温泉时,来自天空的光芒又变得黯淡了一些,大概天色已近黄昏。换做以前,这正是洗完澡之后上床好好睡上一觉的好时间。
她们本该放松的洗净身体,聊一些没营养的话题,肆意享受属于她们的悠久岁月。可伊莱欧却开始害怕了,她怕这场梦会突然结束,怕千草会突然化作泡沫消散…
还是先洗澡吧,这么想着的伊莱欧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
以前的伊莱欧和千草都不会避讳在彼此之间展露自己的裸体。可当两人又一次站在这口温泉之前时,伊莱欧却犹豫了。
千草轻轻地脱下了自己的法袍,然后将内里的衣服一件件地解下,赤裸的胴体展露在伊莱欧的面前,千草命的表情里依旧带着阳光一般的温暖,她总是那么的开朗乐观,又那么的善良,纤滑的皮肤白得让人移不开视线,小小的身体虽然还是没能摆脱幼嫩的稚气,但也并不是完全的贫瘠消瘦,从那小小的胸部和微微隆起的臀部上都能感受到这位少女的美。
并拢的双腿之间,那道光洁可爱的缝隙也昭示着这位少女的无瑕。
相比之下,自己的身体又算是什么呢。伊莱欧有些难过地想着:
以纯洁之躯离开森立的伊莱欧,如今已经有过上百乃至上千次的性经历,无论是阴道还是肛门都被无数种肉棒撬开过无数次了,嘴唇接纳过无数男人的舌头和肉棒。乳头,双脚,甚至腋下和膝窝,都不知道被迫为男人服务了多少次。
现在的她只要看到男性就会下意识的去想那些不堪的事情,她的身体到灵魂早就不像刚刚离开故土那般纯洁了。在千草的纯洁面前,哪怕是脱下衣服,对于伊莱欧来说都是一件需要勇气的决定。
“怎么了?伊莱欧?”千草命轻轻地将脚尖踩进温泉中,转头看向伊莱欧:“没关系啦,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想那么多。”
“我知道了...”
伊莱欧点了点头,双手也终于开始了动作:解下长剑,脱下那件鳞甲,再脱掉内里的衬衣。于是那白净的身体便展露在了千草命的面前,后者没有注视伊莱欧,而是如同一条鱼儿一般潜入了温泉之中,对于常人来说有些过热的温度在千草与伊莱欧看来刚好合适。伊莱欧看着泡在温泉里享受着的友人,也感到了释然,将胸罩解下扔到一边之后,少女开始着手脱掉自己的鞋子与连裤袜。
当质地高档上乘的裤袜也被伊莱欧扔在一边后,伊莱欧的下肢便得以呼吸故土的空气:那白嫩的双腿在不着寸缕的时候更显纤细诱人,如同粉雕玉琢一般的冰肌玉骨无论在任何人看来都具有极强的吸引力,皮肤滑腻,曲线流畅,比例恰到好处,修长又带有少女的柔弱,本该是皮肤堆积的膝盖没有一丝一毫发黑的迹象,即使是站立的姿态也依旧圆润滑腻。那对儿白皙的稚嫩美足更是找不到任何的瑕疵,明明是裸足站立的姿态,那对儿脚却没有任何因为支撑申特而变得扁或宽的迹象,脚踝与足筋呈现出的错落有致的立体感使得这只脚更有赏玩的价值。如同游鱼一般的足弓依旧保持着完美的曲线。颜色稍微深一些的脚掌,颜色也宛如桃花般粉嫩,没有多余的皱褶与老茧,呈现出让人心驰神往的美妙色泽与如玉之润,如缎之柔的视觉效果。
至于那一枚枚脚指甲更是如同桃花瓣一样饱满顺滑且色泽亮丽,安静地趴在伊莱欧那纤而长且粗细恰到好处的脚趾上。足弓,脚踝,脚趾,脚掌,脚跟与脚背浑然一体,无论是从整体来品味还是从细致处去欣赏,都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诱人。伊莱欧所拥有的正是一对儿让人能够直接被美的体验所洗礼的完美玉足。
将内裤也脱下之后,伊莱欧着重地看了一下自己的乳头和股间——色泽依旧粉嫩白皙,即使是将手伸入股间,也完全看不出她曾经的性经验,至于小腹的那个龙牙状的印记...伊莱欧没法遮掩,就这样吧。伊莱欧这么想着,也轻轻地踏入了温泉之中,炽热的泉水让她感到浑身一振,而当这温度被适应了之后,就能感觉到来自每个毛孔的舒适。
“对不起啊,伊莱欧...”沉默着在温泉中浸泡了一会儿之后,千草命将手放在了伊莱欧的手掌上:“留你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了。”
“.....”伊莱欧沉默着摇了摇头,想要回答“没关系”,可她尝试了好几次,那几个字都说不出口。
怎么可能没关系呢?你离开了这个世界,从此这世界上少有的懂我的人便又少了一个。我没有什么朋友,只有你愿意与性格恶劣的我相处,你拯救了一个孤独的灵魂,现在却要将你搭救到的一切重新推入无间的地狱之中,重新品味刺骨的孤单,已经感受过你温暖的我,怎么可能没事呢?
我们一起走过了那么多风风雨雨,我们曾经那么依赖彼此,可你...
泪水不受控制的流淌了出来,即使在温泉中,千草命的手也没有任何的温度,这让伊莱欧更为悲恸:
她离开了,她离开了,她离开了,她永远地离开我了,我们在梦里相会,但这一切如雾似幻,当她醒来,这一切就会如烈日下的薄雾般被彻底的蒸融。她离开的事实在这个她分明存在于面前的当下变得越发的清晰,无时无刻地提醒心碎欲绝的伊莱欧:自己从此是一个人了。
“能回来我身边吗?”伊莱欧试探性的问:“能不能...不要留我一个人...”
“对不起...”
平日里明明能言善辩的千草命这次难得的什么都没能说得出来,她看着伊莱欧,任凭伊莱欧的泪水扑簌簌地掉到温泉中,被温泉以炽热的温度同化:“生命这种宏大玄妙的事物,不是我们可以干涉的。很讽刺吧,我们能轻易赐予一个生物以死亡,却没办法赐予一个死物以生,但伊莱欧,我的好伊莱欧呵...”
伊莱欧默然不语,这个回答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心中的幻想刚刚被神之使徒提亚马特亲手击碎,如今那些碎片又被自己的友人将那些碎片拂去,只剩下一抹绝望又哀恸的尘埃。
千草命向伊莱欧的方向靠了靠,在伊莱欧那因为泪水而朦胧的视线中,娇小的精灵站了起来,走到了伊莱欧的面前,抱住了少女那因为恸哭而颤抖着的肩膀:“我也曾经为此悲伤难过,但在刚刚和你的战斗中我明白了一些事情,好伊莱欧,不要哭了,我最好的朋友,当我出现在你的梦里,你就知道我们的灵魂已经交融到了一起,我没有真正的消失,我与你同在,我的挚友。”
“千草...千草...呜...”伊莱欧忍不住扑到了千草命赤裸的怀中痛哭失声,千草命知晓伊莱欧的悲哀,但她没有哭,在这一刻她展示出了与伊莱欧记忆里完全不同的成熟,用压抑着的悲伤,一边抚摸着伊莱欧湿漉漉的长发一边对精灵魔剑士说道:
“若你在绝望之时感受到清风拂过,那就是我来到了你身边,若你无聊时看到蔚蓝的苍穹上有一朵悠然的白云为你遮阳,那就是我来到了你身边,伊莱欧,伊莱欧,抬起头,你是自由的精灵,我希望你能活得好,希望你能不受我的羁绊,开启全新的旅程,记得吗,小的时候我问你以后要做什么,你告诉我说要做一个为人称颂的英雄。”
“....”伊莱欧抬起了头,朦胧中,千草命的脸离她越来越近,泪水是一层薄纱,薄纱后的千草越看越显得动人,少女们的身体在这一刻贴合得更加紧密。
“千草,千草…”伊莱欧知晓自己已经无力再要求逝去的友人更多,这世界不美好,可她至少想做一场美好的梦:“抱住我,求求你…”
伊莱欧还想说些什么,但已经什么都说不出了,她的喉咙被千万种复杂的情绪哽住,嘴唇,也被友人柔软的双唇给封住了。在梦境的世界中,两位少女仿佛融为了一体。
梦境中的伊莱欧允许了自己的放纵,她在双唇相接的一瞬间就迎合了友人的动作,饱满的双唇下意识地吸吮着千草命的唇,两位少女的呼吸在距离如此接近的情况下扑在对方的上唇处,作为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千草的呼吸也是冰凉的,但即使如此伊莱欧还是向友人的口腔递出了粉嫩的香舌,一种悲哀的幸福盈满了少女的内心,让少女的眼泪流出的更加汹涌,作为一个被无数人蹂躏过的精灵族美少女,伊莱欧早就已经知道了各种各样的接吻技巧,粉嫩的香舌直接探入了千草的口腔之中,舌尖传来的冰凉感觉让伊莱欧的心脏一阵阵的抽痛。
友人热烈地回应着伊莱欧的吻,那双手抱着伊莱欧,传递着想要与伊莱欧更亲密的诉求。
真是一场真实到残忍的梦境啊。伊莱欧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自然而然地将手放在了千草命的小小乳房之上。
塞拉比群岛·主岛屿·魔族首都尼米亚斯·锐角圣堂·魔王寝宫门口
9号满意地端详着身下的女孩儿:高贵的魔王这会儿瘫软在床上,似乎已经不再剩下任何的力气,她的四肢任凭9号的摆布,皮肤上也泛着瑰丽的淡粉色,证明着这位少女此刻坠入情欲的程度到底有多么的深,急促的喘息和其中夹杂着的娇媚呻吟诉说着刚刚的高潮有多么的剧烈——在刚刚那数十分钟里,9号以他超绝的手法和对魔王身体的快速掌握,成功地让魔王高潮了至少四次,到第三次高潮的时候魔王就已经尖叫呻吟着哀求男人能够放过她,但仍然在9号不间断的高频率下被送到了第四次高潮。
“哈啊...哈...我...我不行了...”
AO躺在高档的大床上,身下有一圈湿润的痕迹,那是魔王的汗水,股间也同样有一滩水渍,那是魔王兴奋时流下的爱液。此刻这位纤细的少女身上覆满了一层薄薄的脂汗,让魔王的肌肤看上去更加白皙动人。爱液的淡淡味道洋溢在寝宫之中,无论是对于少女还是对于男人来说,都是情欲的催化剂。
那纤细的手指连攥紧床单的力气都不再拥有了。魔王诱人的红眸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似乎在回味刚刚高潮的感觉,娇喘微微的不死魔王AO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刚刚用脚尖抬起9号下巴时候的那份从容,此刻的她简直像是一只软弱的羊羔一样任人宰割。
9号知道时机差不多成熟了,也到了该进入正戏的时候,所以在魔王连翻身都没有力气的那段时间里,9号快速地脱下了自己的衣裳,露出了因为久经锻炼而健美的身体。9号本身属于身高比较高但是容貌比较普通的类型,身材为9号增添了很多印象分,至于他身下的那根阳物在此刻则成了这个男人全身上下最为亮眼的地方——那是一根堪称杀器的阳具,拥有着可怕的体格和长度,并不是什么笔直的肉棍,而是微微上翘的魔枪。
“在正式向您献上侍奉之前,我也希望能得到魔王的赏赐。”9号挺了挺自己的那根肉棒,带着点兴奋看着魔王那在黑丝的包裹下散发着极度诱人气质的可爱双足。他早就想这么做了,从看到魔王的双脚开始他就一直在期待着被魔王双足侍奉的感觉。
“你说吧…”AO喘息着倚靠放置于床头的枕头坐在床上:“我会考虑。”
“小人希望能享受您的足交…”9号小心翼翼地看着魔王,观察着她的表情:“如果小人有冒犯到您的话请您责罚…”
“哦…”AO有点不敢直视9号的那根强壮阳具,她微微叹了一口气,那并非是愁苦,而是在平复刚刚高潮时激烈的心跳。魔王绝非不讲情面的暴君,在已经被9号侍奉到如此舒适的情况下,她当然愿意回敬些什么。少女听说过足交,但也仅仅只是听说过,她从未为别人足交过,这让她有点不自信。
但为了展示自己属于魔王的从容,这会儿的AO还是抬起自己的双腿,脚尖抵着脚尖,向9号展示出了自己那曲线诱人又顺畅的黑丝足底:
“过来吧,但…可能很生涩,若是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不要取笑就是了…”
“感激不尽!”9号兴奋地吞了一口口水,随后便满怀期待地坐在了魔王面前,他张开双腿,将腿放在魔王的双腿两侧,那根挺立的肉棒就在魔王的双脚之前。AO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还是有点不敢直视这根肉棒,黑丝包裹着的脚尖蜻蜓点水般在9号的龟头触了一下,然后便微微抬起,想要离开,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回应9号那澎湃的欲望。
纤薄的脚掌贴在9号的肉棒之上,黑丝的纤薄触感是足交的前菜,脚掌的柔软则是足交的正餐。这两种感觉先后沿着男人的肉棒传递至大脑,让这个男人几乎立刻就深吸了一口气。魔王的身体如此柔软,这份柔软贯彻到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之上,就连看上去纤瘦的双脚也能给人带来柔若无骨的体验。
“有这么舒服吗…”看着9号那享受的表情,AO感到有些奇怪,但还是将两只脚的脚掌都贴在了9号的阳具之上。9号的肉棒要比魔王的脚掌还要长上一些,两只小脚贴着9号的阳具,龟头还露在外面。形状完美的黑丝与9号那丑陋强壮的肉棒呈现出了无比鲜明的对比,对于9号来讲,这正是一场视觉和触觉的盛宴。
魔王那娇羞到不敢与肉棒过多视觉接触的表情,那白皙玲珑的双乳,粉嫩微红的乳头,平坦的腹部与双腿之间那潺潺流淌着爱液的光洁狭缝,对于9号来说都是过于惹眼的风景。而那纤细的双腿与撩人的美足与他肉棒的亲密接触更是让他在视觉上获得了完美的体验。在9号为魔王所迷醉的时候,AO怯生生地看了9号一眼,随后小声地说道:
“那…我开始了。”
少女的双脚加大了几分力道以夹紧9号的阳具,脚掌带动着肉棒的包皮一同向上滑动,直到将9号的包皮带到包裹住裸露在外的龟头后,少女的双脚又慢慢地放下,等到将9号的龟头重新剥出之后方才停下。AO的动作生涩,可这份生涩却正给9号带来了完美的刺激,肉棒根部传来的快感与黑丝脚趾摩擦龟头的快乐,都让9号兴奋到发狂。
奶香味的黑丝美足沾染上肉棒的恶浊臭味,但最终还是毫不避讳地对这根男性的阳具开始了侍奉。刚开始的魔王对于这样的过程羞怯无比,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适应了这种羞耻的魔王也开始坦然地面对自己的双脚与男性肉棒不断厮磨的过程,沿着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魔王的双脚仿佛在跳一支逐渐熟稔的性感舞蹈,那曲线完美的脚掌与肉棒贴合,让这双玉足更加诱人。
我在干魔王的脚...我在用我的肉棒侵犯魔王那平日里小心呵护的双足。
这样的想法让9号的肉棒愈发坚硬,足交的进行让男人的兴奋程度不断膨胀,他的尿道口流淌出带有雄性腥臭味道的透明汁液,在魔王小脚的动作中逐渐被涂上龟头,随着魔王的力道加大,9号的肉棒便也能感受到在足肉之下埋藏的跖骨的坚硬,软硬兼施的刺激在AO的动作中被源源不断地输送给这个男人。
“呼…这还真是个麻烦事…”做了一阵子之后,AO疲惫的喘了口气,对9号的刺激让她足交的动作逐渐熟稔,魔王何等聪明,只做了一会儿之后就找到了窍门,如今已经学会两只脚交替撸动9号的肉棒以获得休息,单只脚在上下套弄男人阳具的时候还会俏皮地用上一些小技巧,譬如蜷起脚趾,或是用足弓从侧面挑逗男人的冠状沟,而每一种少女无师自通领悟的足技都让男人在射精的边缘不断徘徊。
“您的脚太舒服了…”9号说这话的时候,连声音都有些沙哑了,魔王黑丝的用料过于高档,这让少女的美足在9号敏感的肉棒用力摩擦时完全不会带去什么疼痛。与肉棒接触的部位,无论是魔王的脚趾还是前脚掌,无论是足弓还是脚跟,都能带去绝佳的体验。更不用说魔王那因为疲惫和脚上的勤快动作而导致的急促喘息带来的听觉体验了。
太舒服了,快要射了。
随着AO逐渐熟稔的足交刺激,男人射精的欲望也在不断上涌。他看着AO,忍不住用手抓住了魔王的脚掌。在AO的一声惊叫中,他扭过少女的双足,迫使那柔软顺滑的脚掌再度贴紧自己的肉棒,然后他一边用手感受着魔王美足的纤弱,一边用力地套弄起了魔王的双脚。
“呜啊…”被抓住双脚的魔王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她本想阻止,但9号此刻投入的表情又让她觉得这会儿打断不太好,于是尊贵的魔王放任了9号将自己的双脚作为泄欲的工具,任凭男人摇晃自己的双腿直到她的上半身也因此轻颤。自己的双脚快速地撸动着男人的肉棒,在那两只黑丝美足不住地上下套弄之间,那个男人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
“射…射了!对不起魔王大人,要先射在您的脚上一次…”
还没等AO说些什么,9号的肉棒就喷涌出了大量白浊的精液。那精液喷射的势头很猛,在天空中留下一道淫靡的抛物线之后便落在了魔王的双足之上。一部分精液被魔王的丝袜所吸收,更多的精液则留在了魔王的脚背与脚尖上,白浊与纯黑在这一刻形成了撩人欲火的对比。魔王那纯洁的双脚被男人的精液所脏污,精液的温度和粘稠让少女下意识地张开了脚趾,而这样的动作则让更多的精液都沿着魔王可爱的脚趾流淌而下,填满了少女的脚趾缝。
蜷动脚趾的时候能够感觉到精液的粘稠。AO在心中可惜地叹了一口气:这丝袜没法要了。
而享受过的9号则用手捧着AO的小腿,在魔王的膝盖上留下了深深的一吻。男人满足地看着魔王,坏笑着看向此刻的AO,随后看着魔王那爱液泛滥程度稍微减轻的小穴,带着危险的狡诈对魔王说道:
“谢谢您,魔王陛下,接下来就让我再侍奉您一番吧。”
男人这么说着,又一次扑到了AO的双腿之间。那灵巧的舌头又一次开始了对AO敏感点的挑逗与戏弄。还没反应过来的魔王立刻发出了一声悲鸣:
“等…不要再用舌头…你这家伙呜嗯嗯嗯——”
“呼...那么,魔王大人,我要插入了。”等到月亮已经坠入魔王寝宫的窗棂,男人已经用舌头与手指将魔王又送上了多达三次的高潮,那期间魔王的悲鸣声中甚至夹杂了对男人的讨饶,可即使如此9号还是将快感源源不断地钉在少女的身体上,直到AO甚至因为快感而发出了哭泣的声音,9号的玩弄也未曾停止。
等到9号终于决定插入的时候,AO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水好像全都顺着她的花径排出去了。这会儿她阴道内的每一条皱褶都填满了爱液,自己的股间好像成了泉水的泉眼,爱液流个不停。
“还有力气把身体翻过来吗?”9号看着几近失神的魔王,有点明知故问。
“你还好意思问我…”魔王的声音带着娇嗔的味道,少女白了这个男人一眼:“腰已经软得像是头发一样了…”
“小人有罪,不过还是得麻烦魔王大人动一动呢,毕竟用屁股做的话后背位更方便一些。”9号虚情假意地道了个歉。
“切…”魔王瞄了一眼9号那展露出来的已经完全做好准备的巨大肉棒,轻轻吸了一口气,好像有点紧张:“看几次都觉得…好大啊…”
“谢谢您的夸奖。”9号抚摸着魔王赤裸的美妙胴体:“不过会让魔王大人很舒服的喔。”
“花言巧语的男人...”魔王嘟哝了一声:“我现在完全没有力气了…”
“那小人来帮帮您吧。”这么说着的9号笑眯眯地搂着AO的纤腰,将少女的身体给翻了过来:“来,用膝盖撑着身体,其他的交给在下就好。”
“你这家伙...真的很会折腾人...”
魔王无奈地驱使着自己那已经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气的双腿和腰部,努力了半天才让自己的身体维持到了跪趴的姿态。不过大概真的是源源不断的快感刺激了AO吧,虽然嘴上会不停地抱怨和数落,但是这位高贵的魔王大人还是会对身份差距悬殊的9号言听计从。
即使现在的身体已经没了力气,AO还是努力地用颤抖的膝盖维持着将臀部翘高,那已经被爱液浸透的花唇散发着诱人的雌性香味,湿漉漉的阴阜让人心驰神往,那下意识收缩的阴唇仿佛就在对男人发出邀请。
可惜现在还不能插进那里面啊——9号有点可惜地想着:所以暂时用魔王的肛门来发泄一下吧,从感触上来讲后庭可能还更紧更舒服一些。
“哦,润滑剂在这个柜子里...”AO用手指了指手边的床头柜:“要做好润滑…胆敢把我弄伤了我就杀了你...”
“小人明白。”
9号挠着头将一个尖嘴的蓝色水晶瓶从床头柜的抽屉中拿了出来。这瓶子里装的是某种植物的分泌物,那玩意儿经过一定的加工处理之后拥有很好的润滑度,而且相当不易挥发,最难能可贵的是对身体没有任何影响,甚至在紧急时刻可以用来饮用。大陆上的这种液体更多的是在被作为润滑液来使用,能用的场合很多,在这里则被9号与AO当做是能够顺利进行肛交的工具。
将水晶瓶的尖嘴轻轻送进AO的肛穴时,少女的身体轻轻地痉挛了一下。肛门也随之收紧,而润滑液也还是灌入了AO的身体之中,窄小的肛门不断收缩,将一部分润滑液挤出了菊穴之外。9号将润滑液倒进AO的直肠之后,又将一部分透明的黏液倒在了魔王的肛门,并用手指按摩着那粉嫩多褶的菊蕾。
“嗯...呼...”魔王的屁股抖了抖,似乎又因为这样的刺激而感到了舒服,一滴爱液从她股间紧闭的肉蚌中悬垂了下来,拖曳着长长的尾巴坠到魔王那半脱下来的连裤袜上,又从已经湿透了的连裤袜中渗出到床单上,再一次为这交媾的场景增添了一分淫靡的味道。
少女的情欲在这一刻展露无疑,这美丽绝伦的少女在熟稔老练的技巧之下,被迫向这个初次见面的普通男人展露出了自己最为妩媚动人的那一面。9号对于此情此景感到兴奋无比,那根肉枪在射过一次精液之后,依旧无比迫切的想要寻找一个宣泄的空间,急不可耐地想要进入到女性的身体里肆意抽插征服。
不等了。9号看着魔王那翘挺的臀部,下定了决心。
“我要进来了哦,魔王大人。”9号扶住了AO纤细的柳腰,让身下的少女不至于因为快感而过分激烈的扭动以阻碍插入。坚挺的肉枪在魔王的肛穴上来回摩擦,每摩擦一次,魔王就会发出一声象征着舒适的呻吟,这也就让9号更加想要进入这具娇嫩鲜美的肉体。
坚硬耸挺的肉棒在魔王的肛穴周围游弋着,在进一步将菊花周围的润滑液涂匀,并让肉棒上也沾染上润滑剂之后,男人带着激动的心情向魔王的体内突进。
细密的肛肉被逐渐撑开,多余的润滑液顺着龟头塞入的部分流了出来。
“嗯呜...”魔王仰起了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慢...慢点儿...”
相当强烈的吸附感随着肛肉从四面八方挤压上肉棒,润滑液的效力慢慢地充盈于肉棒与肛穴肉壁之间,形成了一层极薄的保护膜,帮助着9号将肉棒送到身体更深处的位置,也帮助着魔王抹消疼痛——这是已经被八个人以不同的方式与角度疏通过的甬道,可想要进去却依旧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魔王的体型小,那菊穴的紧致程度还是超越了魔王的想象。魔王似乎也对这样的插入稍微有点无法适应,小小的身体不住地颤抖,连绵着的呻吟声也不停地从魔王咬紧的牙齿间流泻出来,那其中痛苦的意味无法逃过9号的耳朵。
“放松些,魔王大人。”9号拍了拍AO的屁股:“屁股明明都被开发那么多次了,怎么还这么排斥呀?”
“本...本王的身体...又不是什么为交媾而生的容器...”
AO一幅马上就要在床上散架的样子,回答9号的声音也显得断断续续,但似乎是被9号的发言刺激到了,转眼间她又用胳膊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并将自己的双腿又分开了一些:“没关系...用点力气...直接插进来吧...我倒也不是...那么脆弱的小姑娘...”
该说不愧是魔王吗,即使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还是说出了极为要强的发言。
“魔王大人既然这么说了,小人也就只好照办了哦。”
一口气插入魔王的最深处正是9号所期待的,所以没有给AO什么后悔的机会,在龟头缓慢地塞入魔王的娇躯之后,9号就用双手抓住了少女的柳腰。男人提着一口气,微微抬起了身子,将自己的重量移送到少女的臀部,随着吭哧一声,男人以相当霸道的态势直接将肉棒插进了AO的最深处,睾丸与下腹分别撞上了女孩儿的阴唇与臀部,发出了振奋人心的“啪啪”声。
“呜啊啊啊!”
与此同时,魔王的呻吟声也骤然走向了高亢,少女刚刚的呻吟在屁穴被填满的那一刻直接转为了传彻整个房间的尖叫,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缠满了AO的全身,让已经高潮过数次的少女又一次感受到了崩溃般的刺激,少女的身体下意识的抓紧了床单,娇弱的身体哪里忍得住这样的征伐?刚刚还勉力支撑自己上半身的双臂直接在这种极乐之中垮软了下去,而9号也是眼疾手快,在察觉到魔王要瘫倒之前早就决定好了这场肛交的姿势——他在少女散架之前抓住了她的手腕,将AO的上半身强行拽起之后便开始了今天晚上“侍奉”的主旋律。
倒不如说,此刻更像是魔王在为我侍奉呢。
“呜!这么蛮横…哈啊…好深…肚子被塞满了呜嗯嗯…哈啊…涨得喘不过气…”
9号满足地抓着魔王的手臂抽插着身下的人儿,如瀑的白发披散在这位美少女的背后,窄窄的肩膀与细弱的柳腰和蜜桃一般的臀形都为少女的背影增添了倾国倾城的魅力。更不用说身下的人儿还是整个魔族的统治者,无比强大的征服感催生了9号凌虐的内心,狂暴的抽插如同暴雨一样席卷到了魔王的肛穴之中。
而本该不会从肛交中获得任何刺激的AO也早就因为前面八个男人的开发而获得了从肛交中品味性刺激的能力,以至于此时感受到的强烈又反常的快乐几乎要把这个少女给摧垮。9号那突如其来的整根插入为AO带来了难以言喻的疼痛,但刚刚让她连续登上几次高潮的挑逗也点燃了魔王身体内部埋藏的渴求,这让她对这种疼痛适应得很快。
正如魔王刚刚说的那番话一样,她不是什么脆弱的小姑娘,这屁穴虽然紧致,但也确实已经经历过了相当程度的锻炼,这种短促的疼痛在9号卖力的抽插下很快就归于平息,快感作为主旋律开始蔓上魔王的全身,让这位万人之上的伟大君王再一次向着失态的边缘滑坡。
9号的肉棒实在是太长了,在完全插入到魔王的身体最深处时,甚至在魔王的下腹处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随着9号的每一次抽插,那个位置都会有不断隆起又缩回的凸出,这无疑证明着9号的每一次插入和拔出都达到了自己能达到的最深处,而这也给了AO一种自己从肛门到身体最深处全都被填满占领的感觉,那一刻她感到无所适从,仿佛自己的身体已然不属于自己。
对于9号来说,这场肛交比他想象得还要舒适:肛穴的刺激妙不可言,那种极其紧致的感觉和能够肉棒完全被包容的舒适,以及炽热的温度和直肠中存在的细密皱褶都让9号舒服到想要呻吟。激烈的快乐让9号更为不加节制地从魔王的身体中索取。魔王的上半身本就因为胳膊被男人拽着而处于悬空的状态,在猛烈的撞击下那层薄薄的脂肪晃动得更为激烈,那对儿乳房也因为体位的原因而显得比平时要大上一些,这会儿更是晃动得如同要从胸腔上掉下来似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咕呜呜呜...噢噢...要...要被撞散架了...哈啊啊啊...你这家伙啊啊啊...”
魔王发出的呻吟被9号蛮横的撞击带来的身体的摇晃与一波波快感催生出的呻吟剪碎到七零八落,这凄婉的声音在一定程度上证明了少女的失神,也进一步证明了少女所体会到的快乐到底达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怎么啦,高高在上的魔王大人居然被我干得这么狼狈,我插进来之后可是连一发都没有射呐,别这么投降哦?”
9号有点挑衅似的对魔王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继续着狂暴刚猛的抽插,与此同时,吸取魔力的魔法也悄然开始运作,魔王的魔力伴随着9号与魔王的负距离接触而缓缓地导入到9号的体内,被9号特殊的体质所储存。
至于魔王这边,9号很确信她没有对魔力被吸收有任何的感知,她依旧癫狂的喊叫着,随着一次次或重或轻的抽插,AO的呻吟声也忽强忽弱,到最后终于变成了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悠长悲鸣。魔王能够感受到这个男人的肉棒到底有多么的强壮,那种坚硬又炽热的感觉给了她一种她的肛穴即将被焚毁的错觉,那一次次的抽插仿佛撞击的不是她的直肠,而是她的大脑,以至于已经完全筋疲力竭了的身体在这一刻更是欲仙欲死,迷离的双眼中泛起了金色的斑斓光点,
“哈啊啊...别...这么快...咕...快要被捅穿了...哈啊啊...太用力了...等...让我休息...呜...”
“怎么能休息呢,魔王大人,难道不死的魔王只有这种程度吗?不要这么轻易就败下阵来啊!”9号像是在驾驭一匹烈马一样狂暴地撞击着魔王的蜜臀,一时间肉体的撞击声响彻了整个房间,魔王无助地甩动着自己的小脑袋,让自己的长发左右翻飞,魔王的理智大约在沸腾吧——9号看着这幅惨相的魔王偷偷地笑着: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雌性罢了,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呢,现在就将你的魔力抽干吧。
9号一边这样轻蔑地看着在自己的征伐下淫喘的雌性,一边悄悄地提升了魔力吸收的力度。
更多纯粹地魔力充入了9号的体内,魔王的力量果然强悍,仅仅是将一小部分魔力吸收到男人的身体里,就让这个男人感到了一丝饱含魔王气息的压迫感。
但是这种困难是没法阻止9号的,前面也说过了,这个人就是一个热衷于看到世界燃烧的家伙,他打定了主意要把世界推进火坑里,所以没有什么能阻止他,哪怕他死,也要把自己的目标给实现。
“啪!”
抽插中,9号一巴掌甩在了魔王的屁股上,响亮的声音中夹杂着魔王那一声滑稽的悲鸣,魔王的快感又一次在男人的玩弄中堆积到了不得不以高潮的形式发泄出来的程度,这一巴掌直接点燃了AO高潮的引线,让魔王的悲鸣变得更加高亢:
“咕啊啊啊啊啊居然敢…哈啊…又要又要又要去了呜呜呜呜呜呜!!!!”
剧烈颤抖的腰肢和不断收缩的屁穴给了狂暴抽插的9号以极其强烈的刺激,以至于被心灵与肉体双重满足冲昏头脑的9号根本没能抑制住自己射精的欲望,随着下体的一阵剧烈的麻痹,巨量的精液直接喷入了魔王的直肠之中,那炽热烫得本就因为高潮而颤抖的魔王又是剧烈的一哆嗦,那不断喷溅着爱液的小穴也以肉眼可见的程度紧缩,魔王那黑色的连裤袜这会儿已经完全被爱液给弄脏了,从屁穴中挤出的润滑液更是进一步玷污了魔王贴身的服装。
“呼...可以...可以了...”
魔王感受到了精液灌入自己的体内,知道自己在一段时间里不会再对血液产生饥渴,这样她就有理由结束这场快感的鞭挞了。9号这会儿也将魔王的胳膊放了开,而AO则在对屈服于快乐的恐惧中做出了与魔王身份极度不相称的举动——她像是个被欺负到连站立都不能的小姑娘一样一边颤抖着一边抓着床单向9号的远处爬行。
9号也感到了疲惫——魔王的身体似乎在有意榨取着男性的精液,不知道是魔法的作用还是魔王的屁穴实在太舒服,9号射出的精液量多得甚至有点不正常,这让9号也有些虚弱,他的腿稍微有点发软,但不打紧,再战一次的力气还是有的。贪恋魔王身体的9号已经做好了今天一次性将魔王给解决的准备。
所以不会放过你的,魔王陛下。
“别走啊,魔王大人。”看着AO狼狈模样的9号轻笑了一声,高贵的魔王大人做出这种毛毛虫一样的举动让他觉得特别有趣。于是他故意放魔王在这张大床上多爬一会儿,欣赏着魔王一边从屁穴中挤出精液一边从阴道中涌出爱液,如同蜗牛一样拖曳着湿润的轨迹向前蠕动的样子。等AO在床上挣扎着爬行了一大段的距离之后,他才抓住了魔王那被黑丝包裹的纤细脚腕,想要将魔王拽回。
“咕咿咿咿!!等...不可以的!”已经被快感完全折腾成普通小姑娘的魔王突然在这一刻爆发出了高亢的悲鸣:“不要碰我的脚踝!不可以抓那里!”
看着AO那激烈的样子,9号心下稍微吃了一惊:难道说自己漏掉了魔王大人的一个敏感点吗?在刚刚用手探索了魔王大人全身上下所有性感带的他居然会漏掉这个位置——甚至连当时训练他的人也未曾说过这一点。
“魔王大人的脚踝难道也很敏感吗?”
9号好奇地捏着魔王大人那纤细的脚踝,感受着跟腱与脚踝骨的坚硬和这两个部位带来的脚腕的层次感,只觉得手感非常的完美。他下意识用力捏了捏魔王的踝骨,但每一次用力地揉捏揉都会让魔王的小小身体再剧烈地颤抖一下,不必魔王回答,身体诚实的反应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9号。
“....”魔王咬着下唇,似乎在忍耐呻吟的欲望。
“过来吧你!”被魔王如此可爱的样子刺激着,9号的肉棒又一次坚挺了起来,他用力地拽了一下AO的脚,将已经完全瘫软无力的魔王又拽到了自己的身边,他抓着魔王的脚腕,让少女根本没办法有力地反抗,只能凄惨地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而自己则将少女的双腿猛地分开,那早就已经渴望着夺取魔王初夜的肉棒挺了挺,坚硬到根本看不出刚刚射过一次。
“还...还来吗...?”魔王的表情中流露出了一丝畏惧,嗫嚅地表达出了她的抗拒:“别...我真的已经不行了...完全没力气了...别再来了...”
“会很舒服的哦,魔王大人。”9号的肉棒悄然地顶在了那因为过于青涩而还有一些坚硬的肉唇之上,而迎接插入的魔王很显然也意识到了那根肉棒到底顶在了什么上面,竟然没有任何的抗拒。看到AO这种反应的9号也觉得时机已然完全成熟,坚硬如铁的龟头开始尝试撬开那紧闭的纯洁膣穴,只是阴唇的刺激就已经让9号癫狂,男人在心底期待着那让他朝思暮想的温柔乡,腰向前挺着,马上就要撬开少女那从未有任何人染指过的膣口——
“只是从我这偷走魔力还不够吗?”当硕大无朋的龟头已经将阴道口撑开了一点就要进一步插入的时候,得意洋洋的9号突然听到了一个冰冷的声音。
一股澎湃的气浪突如其来从AO的身上爆发出来,直接将9号掀飞到了房间的墙壁上,魔王踉跄着站了起来,魔力如同奔袭上海岸的怒涛一般澎湃,神色冷冽如冰:
“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
兽族王都“地喉”北部五十里外·无名孤山内部
白之死的实力实在是太恐怖了。
藏在暗处的莎拉看着在人群中癫狂屠杀的芙蕾雅,发出了一句由衷的感叹——兽人族本就崇尚武力,能够统治一整个兽人族的领袖无疑会是整个兽人族中实力最顶尖的存在,虽然在看到这个身影的时候就已经差不多猜到了这个情况,但是她没想到新任兽王的实力能够夸张到这个地步。
异星人完全没法招架她狂风暴雨一样的攻击,只能成片成片的被撕碎,芙蕾雅咆哮着冲杀着,身上挂着异星人特有的黑血,那冷冽的灰发上还存有一块异星士兵的内脏碎片。
这个家伙完全不知道累的吗?
莎拉趁乱将自己藏在了远离战场的角落,看异星士兵和芙蕾雅厮杀:这位有【白之死】称号的灰发兽王带着自己的亲卫队从兽族的王都狂奔过来,然后自己单枪匹马的从山洞口切开触手冲到地宫里,把莎拉打得没有招架之力后又开始和从异星之门里跑出来的部队硬碰硬,而即使是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这位长发飘飘的兽王也依然没有露出任何疲态和破绽,那双白净纤细的手就仿佛世界上最狠厉的武器一样无情地撕碎着芙蕾雅周身几米内的所有事物,没有任何生命能逃得过芙蕾雅的切割。
不过其实芙蕾雅心里也是稍微有点打鼓的,虽然她打得酣畅淋漓,杀得热血沸腾,但这不意味着芙蕾雅是一个打起来不带脑子的狂战士。她直接和从异星之门里冲出来的家伙战成一团,心里也在暗暗思索自己到底在和什么敌人开战,毕竟那些生物她可从来都没有见过,又不像人类又不像兽人,也完全不像是死灵法师控制的亡灵生物。
先回去调集部队吗?星和月现在已经是一副气息奄奄的样子了,虽然能够活动身体是一件很爽的事情,但是在这种事情上浪费太多的时间真的很不妙啊。
芙蕾雅这么想着,用尾巴抽翻了一个想要从后面偷袭的士兵——她的尾巴并不是一直都毛茸茸软绵绵的,必要的时候,芙蕾雅的这个可爱的大尾巴就是一把骑士长枪。在芙蕾雅的体力用尽之前,没人能够轻易地接近这个武装到牙齿的猛兽。
“吼!!”
正当芙蕾雅思考着该战还是该退的时候,一声震撼人心的咆哮从异星之门的彼端传了出来,下一秒,一个手持双剑的高大异星将领就从石门中的那团光芒里飞跃而出,看上去比芙蕾雅要高个起码半米,离芙蕾雅大概有三步远的距离——芙蕾雅是兽人族,不会做那种在战斗中还问来将姓甚名谁的礼节性行为,她像是一只被鬣狗包围的狮子,只要是能够攻击的目标她都不会放过,兽人女王的强大也在于此,与她战斗的人若是没有极强的反应能力和极快的速度,那一定会吃大亏,因为她的战斗模式无法预判。
异星将领甚至还没拉开架势,就被芙蕾雅迎面给了一拳。抬起双剑勉力招架下来之后,这位异星将领恐怕要汗流浃背了——芙蕾雅的斗气实在是太过强劲了,以至于完全成了这位兽王拳头上的武装,就好像是一对隐形的拳套一样,即使挡住了芙蕾雅的直刺拳,这位异星将领的头盔也被芙蕾雅的斗气狠狠地刺了进去,差一点点就要刺进脑子里。
“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芙蕾雅一边发出战吼一边补出了第二拳,而异星将领的战斗力也非常强悍,自然不会一直吃亏下去,他凭借着强大的力量将芙蕾雅推出几步之外,然后开始了还击,他双剑的剑速又快又狠,转瞬间就和芙蕾雅形成了一个对攻的局面。
很难有人能够击穿芙蕾雅凝结在尾巴和拳脚上的斗气,即使是最坚硬的艾比鲁夫钢也做不到,但芙蕾雅知道,这样打下去战况对她不利,她能够在地宫里展开屠杀的最大原因就是她能够将敌人一击致命然后立刻快速移动,这样敌人就没办法以远程攻击锁定她,而现在她的步伐停下来了,这意味着她很快就将陷入了危险的境地。
“死!”
芙蕾雅一脚踢开了想要继续进攻的异星将领,举起了右手,在她喊出这个字的时候,双眼中已然明亮如灯。与此同时她的右手上也覆上了毛发,爪的形象开始越来越清晰,在极短的时间内,芙蕾雅向前大踏步,压低了重心,以挥舞球棍一样的姿态挥了一下她的右手。
“唰”
异星将领意识到情况不对,于是立刻挺剑抵挡,但芙蕾雅似乎根本没有扑上去的意思,她只是在离异星将领五步远的距离之外挥了一下爪子,异星将领那覆满盔甲的手与他手里的剑在下一秒离开了自己的胳膊。与此同时,那漆黑的头盔也被从中间劈开,叮叮当当的掉在地上,露出里面那狰狞的怪脸。
它的太阳穴到下颚处有三道深深的爪痕,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这个貌似是异星将领的家伙彻底被这种伤害震慑住,丧失了全部的战意。而芙蕾雅也抓住了这个机会,右手再一次朝着敌人的面门挥了下去,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铛”
没有造成伤害的手感——芙蕾雅看着面前的敌人——这一下被挡住了。
挡住芙蕾雅这一爪的是另外一个家伙,从异星之门里跳出来,拿着花哨的巨剑。正气势汹汹地看着芙蕾雅,身后是更多各种各样的异星士兵,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看上去是一支规模庞大且建制完整的军队,而像是这样黑色盔甲的家伙好像也不止这两个——芙蕾雅在心里思衬着:应该还有更多,或者说它们里面最能打的还没出来。
也该走了。
【白之死】眯着眼睛看着那些张牙舞爪的敌人,没有恋战——已经讨到许多便宜了,在这么多敌人面前想要凯旋而归显然是一件痴心妄想的事情。再强的家伙也没法和一整支军队硬碰硬,除非是那种超越圣殿级的大魔法使。这么想着的芙蕾雅立刻转身离去,她战斗时向对方发起突击的速度极快,逃跑的速度也丝毫不慢,只一转眼的功夫,她就撤到了地宫的边缘,还顺手把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的星与月夹在了胳膊下面。兽王健步如飞,在敌军开始张牙舞爪的准备抓住芙蕾雅并杀死的时候,芙蕾雅已经在山洞里跑了许久了,但这不影响她以肉眼都难以捕捉的速度高速奔袭。
触手几乎都在来的路上被芙蕾雅撕了个干净,而因为对星与月状态的感知而提前预知到山洞中可能有不明气体的芙蕾雅几乎全程屏息,这位兽王丝毫没有被山洞中分泌出的催淫液体给影响——
“接敌!”在出口近在眼前的时候,芙蕾雅向山洞外大喊了一声。她能听得到异星士兵在身后穷追不舍的脚步声与吼声,甚至触手也有重新复苏的架势。一场战斗看来已经在所难免,她带了全体秘密部队,现在看来这是个非常明智的决定。
一时间山洞外刀枪林立,魔法沸腾,十多位容貌各异的少女在洞口以备战的状态迎接芙蕾雅离开山洞。那些女孩儿们来自不同的氏族,基本都是一些从小就失去了父母的孩子,可能不是最有战斗天赋的那一批,但是绝对是最愿意为芙蕾雅出生入死的那一批,此刻她们集结在一起,已经准备好了为女王剿灭一切敌人。
人类联合王国所属·曼彻斯特平原·赛特城
赛特城的上空已经不再是黑色了,此刻整片天空都是如血一般的红,内里蕴藏着夕阳的赤橙颜色,那个气旋云将黑色的云雾全都吸了进去,吐出来这样颜色的云取代了原本的天空,赛特城本就在熊熊燃烧,在天空这般颜色的照耀下,两相对应,更显出了一种凄凉又绝望的末日感。更不用说这让人作呕的不祥天空中还有着那只完全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怪物正耀武扬威地以触手玩弄着刚刚拯救了赛特城的神之使徒。
提亚马特落败的速度超出盖亚事务所精锐组的想象,但这个事实的发生却也在情理之中:在更加庞大的邪恶面前,哪怕是神之使徒的光芒也显得有些微不足道。宙斯咬着牙,看了一眼身后已经筋疲力竭的魔法师们:大概此刻只有赫拉依旧能够释放魔法——即使是有着恐怖魔力储备的赫拉此时看上去也半死不活。他要搞清楚两个事情,或者说做出两个决定。
第一个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这个突然划破天空来的家伙到底是什么?
“赫拉,阿芙洛狄忒,你们觉得那家伙到底是什么程度的敌人。”宙斯眯着眼睛,看着那只以触手缠住提亚马特的丑陋怪物。两位魔法师皱着眉头沉默了好一会儿,阿芙洛狄忒才拍了拍宙斯的肩膀:
“宙斯大哥,你摸过大象吗?”
“啊?”宙斯愣了一下:“摸到过,怎么了?”
“闭着眼睛摸大象的时候,哪怕尽自己最大的努力都只能得到一个关于大象大小的模糊印象,这个怪物就是这样的。我们只知道魔力含量极其庞大,但是具体有多大我们都说不清...”
“除了那个女孩儿之外,它比我们交手的任何一个敌人都恐怖得多...”德墨忒尔吞了一口口水:“非常夸张...”
“我懂了。”宙斯叹了一口气,盯着提亚马特那被更多的触手缠绕住的身影,心下大概明白了这个东西的存在来源——他推测应该是刚刚的异星将领用赛特城两万士兵的生命作为祭品,才召唤出了这个...兵器?将领?还是说...神明?
能够把提亚马特这种级别的魔法师瞬间压制的存在,起码也是一个神明级别的家伙吧。宙斯在心里想着——若是如此的话,这场战斗已经不是现在的盖亚事务所可以参与的了。
就在宙斯皱着眉头盯着空中那个怪物的主体的时候,赫尔墨斯从盖亚事务所精锐组构成的防线后方冲了过来:
“宙斯!所有居民都撤进山里了,我侦查过了,霍桑山谷出乎意料的平静,别说敌人的身影,连小型野兽的身影好像都销声匿迹了,有什么东西在那儿大闹了一场。”
“知道了。”宙斯拍了拍赫尔墨斯的肩膀——作为精锐组唯一一个战斗能力和普通冒险者难分伯仲的孩子,赫尔墨斯生得相当漂亮:她有着一头黑色的齐颈短发和湛蓝的眸子,看上去有点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学生,包括小小的胸部和玲珑的身材也似乎都在向外人宣示着这位少女的人畜无害。但事实上在开锁,伪装,潜行,侦查,以及刺杀技巧上她都神乎其技。
没有她偷不到的东西——宙斯回忆着当时王都博物馆展览的圣杯被她偷走并挂在城门上接雨水的那个下午,不禁有些莞尔。但现在显然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宙斯的视力足够让他看到空中那让人瞠目结舌的画面:那只怪物没有杀提亚马特,而是用那些触手将提亚马特的娇躯紧紧地束缚着,不止是单纯的捆绑那么简单,提亚马特那因为连体丝衣而被凸显出的曼妙双乳被触手紧紧地勒着,仿佛马上就要被从胸口上扯下来似的,而提亚马特的脸也在这般羞辱下变得羞红,她不停地昂起头颅,发出一声声耻辱的呻吟。
而宙斯也必须立刻思考第二个问题:
他们该离开吗?那个家伙的注意力现在根本不在盖亚事务所身上。掩护市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真的要选择去帮助提亚马特吗?
自己的朋友们都已经筋疲力竭无法再战斗了,这个时候如果还强硬的冲上去的话,无疑会让他最珍视的伙伴丧命。宙斯无法容忍这一点。
“立刻撤退。”宙斯晃了晃手里的巨剑,指向赛特城通往霍桑山谷的出口:“立刻离开这里,异星士兵们又准备开始进攻了。”
“明白了!”赫菲斯托斯立刻背起了因为情况的缓和而昏过去的阿尔忒弥斯,魔法师们也准备撤退,而宙斯却跳上了周围的一栋房子,他循序渐进地跳跃着,从低矮的建筑到高耸的钟楼,眼睛死死地盯着天空中那残忍淫靡的画面。
“宙斯大哥!”
追随着宙斯的脚步而上的是阿波罗的声音,宙斯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不只是阿波罗,波塞冬、赫斯提亚以及赫拉也跟在身后。
“你们来干嘛?”宙斯没有停下脚步:“快撤退,我随后就跟上!”
“别他妈开玩笑了,这种大事件我才不会错过!”阿波罗将已经收入剑鞘的圣剑熄日又一次拔了出来,赫斯提亚的法杖升起了微弱的光芒,波塞冬的斗气是蓝色的,这会儿已经覆满了三叉戟,赫拉的魔杖尖端也亮起了萤火虫一般的光点。
“自认为不会拖后腿的都跟上来了。”波塞冬挖了挖耳朵:“说到底想要接近天上那个怪物,没有赫拉与赫斯提亚都是不行的吧。”
“真拿你们这群家伙没办法。”宙斯嘟哝了一句,看着自己这几位朋友从远处来到自己的身边。当这几位也抬头向天空望去的时候,高大的宙斯用手掌捂住了赫拉的眼睛:
“别看。”
半空中的光景确实不是赫拉这样的年轻少女可以看的,哪怕是宙斯看到这样的场面也不禁老脸一红——在那红色的天幕之下,触手们撕开了提亚马特股间与胸前的衣物,露出了提亚马特那光洁白皙的阴户,同时以极其淫猥的手法抚弄着提亚马特的阴蒂与乳头,少女的白发在半空中垂向大地,随着挣扎的动作而左右摆动,那纤细的身躯无数次地尝试从无数根触手的束缚中挣脱,可无论怎么用力,都难逃失败的命运。
提亚马特则完全没想到自己会面临这样的窘境,作为神的使徒她本该高洁不可侵犯。可自己只在一瞬间就被击溃了,而现在她则承受着来自敌人肮脏触手的玩弄——最让提亚马特无法接受的是,本该对这样的淫辱与亵渎充满抗拒的她,竟然在敏感的三点被咬住吮吸的时候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嗯呜...哈啊啊...杀了我...你这恶心的怪胎...”
提亚马特挣扎着想要抗拒触手的玩弄,但在身边被触手环伺的情况下,每一次抬起腰的动作都好像是对淫猥玩弄的迎合,触手不断地侵犯着她的敏感点,而快感也在逐步增强,提亚马特本就被神赋予了可以感受快乐的体质,这会儿更是已经被刺激得浑身发抖。哪怕是神造的使者,在被剥夺了魔力的使用权之后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有翼族少女,被强硬分开双腿的她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分泌出的爱液已经将触手给濡湿。
为什么...为什么湿得这么厉害...我不该是...这样的...
就在提亚马特想尽一切办法挣扎的时候,从她的身侧亮起了一道光芒。
转头看去,一道长长的阶梯从城中没被她轰碎的钟楼里架了起来,阶梯是光组成的,看上去是光属性的魔法,在这无比晦涩黑暗的天空中,这光之阶梯看上去是如此的夺目,甚至连那个巨大的怪物也转过了头。
宙斯,阿波罗,波塞冬,赫拉和赫斯提亚冲到了台阶的尽头,赫斯提亚挥了挥法杖,光芒在台阶的最上一级组成了一个相当广阔的平台。
“哦...盖亚大陆的...小生命?”那个怪物看向了对它来说过于渺小的冒险者们,凌辱提亚马特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倒不如说就像是为了让他们看到神之使徒的丑态似的,在宙斯等人接近之后,勒紧提亚马特挺拔双乳的力道变得更大了,惹得少女发出了一声响彻长空的痛呼,其中夹杂着少女动情的呻吟,而那对儿丰满的蜜瓜也被虐待到像是肉葫芦一样分成了几段,雪白的乳肉就仿佛要从触手缠绕的缝隙中挤出来似的。
“你是谁?”宙斯稳住自己的口气:“异星人吗?”
“我不希望你们叫我们异星人。”
巨兽咧开丑陋的巨口笑了,与此同时,在提亚马特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中,一根触手狠狠地贯穿了提亚马特那刚刚被创造出来还不足一周的阴唇,鲜血立刻混着爱液喷溅了出来——这场景让阿波罗下意识地瞟了几眼,他看到提亚马特那纤细的身体痛苦地尝试蜷缩在一起以逃避疼痛,精致绝伦的五官里写满了难耐的痛苦,那对儿血红色的眸子里也在不停地涌出凄婉的泪水,那受难的景象让阿波罗不住皱眉,城市喧嚣,提亚马特的惨叫响起,让整个赛特城变得更加让人感到可怖:
“呜...疼...好疼...嘶...呜呜啊啊啊...好痛呜呜呜不要...不要!!不要抽动咕呜呜呜呜!!裂开了啊啊啊啊——”
惨烈的叫声让宙斯不忍心继续听下去,他举起巨剑,冲向了纠缠住提亚马特的那些触手,而那只怪物的其中一只巨爪立刻挡在了宙斯面前,阻止了宙斯的前进:
“盖亚的生灵们啊,难道你们不想更多的了解我们吗?”那个如同洪钟一般的声音似乎对宙斯他们的行动完全不感兴趣,反倒充满了耐心,像是在哄小孩子。
“没兴趣。”宙斯举起了剑,劈向了那只巨爪。
“我们的正确名称是卡俄斯人。”怪物轻描淡写地扛下了宙斯的这一剑,没有用任何的防御手段,单纯凭借着自身的坚韧,就将宙斯那势大力沉的斩击给弹开。而宙斯则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艾比鲁夫钢剑在对方身上只留下一个极浅的痕迹——连龙麟都能斩破的巨剑砍在那只枯瘦的大手上居然毫无伤害。在宙斯震惊的余韵中,巨大的卡俄斯人无视了男人的斩击,继续说道:
“而我则是卡俄斯世界的神明,你们可以叫我萨索斯。”自称萨索斯的异星神笑了笑:“很遗憾,因为祭品的质量实在太差,我只能把我的一个投影送到你们的世界。”
“蓝冰葬。”赫拉那咬牙切齿的声音打断了萨索斯的声音。
眼前这个自称萨索斯的巨大邪恶带来的压迫力与明明拥有如此邪恶气息却说出如此温和知性语言的反差感也给赫拉带来了更加强烈的不适感,更不用提这个自称萨索斯的家伙正在以极度下流亵渎的手段折磨着一个美丽的少女。这让赫拉下意识地回忆起了在自己年幼时以研究自己身体为名义折磨自己的那些科学家。
因此少女手中的魔杖酣畅淋漓的挥舞,一个半禁咒级别的法术从赫拉的身后凝结而成,冰蓝色的气雾在风的威势下吹向了萨索斯那张无比狰狞的丑脸——这个法术是赫拉赖以成名的最强绝技,在守城战的时候她也用过一次,这个法术只要命中了对方就会带去必死的结局,冰元素会借着毛孔,皮肤,呼吸道渗入敌人的体内或附着在敌方的体表,在这个法术的影响下敌人会从内向外的冻结,最后被体内开出的一朵朵冰花撕碎,变成一朵浸透鲜血的冰之花。
“别急。”萨索斯漫不经心地对赫拉的魔法吹了一口气。
这口气并没能将赫拉的法术全都吹散,仍然有一部分冰雾吹进了萨索斯的口腔与鼻孔中,而也正如赫拉所期待的那般,萨索斯的皮肤开始绽出一朵朵冰花,但萨索斯就像是完全不在意似的用巨爪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冰块:
“哦,盖亚世界有这么厉害的魔法师啊。”萨索斯有些赞叹的看了赫拉一眼,视线又扫过了盖亚事务所的其他人:“那么我便有必要让你们知晓,我的到来是为了矫正你们的懦弱,让你们真正成为完美的生物啊。”
“别放这种冠冕堂皇的屁了。”阿波罗用剑指着萨索斯的鼻子:“你他妈要真是什么好东西,就不是需要死两万人才能召唤出来了,恶心的怪物。”
阿波罗挺剑狂奔,越过挡住宙斯的那只巨爪,来到了提亚马特的不远处,这会儿的提亚马特正在一次次的抽插中发出极其惨烈的尖叫,鲜血随着巨大触手的每一次翻搅而被排出体外,哪怕是神之使徒的躯体也在此刻遭遇了撕裂的挫伤,原本圣洁强大如天使一般的生命此时正凄婉的哀鸣,正忍受着折磨,在赤橙的天空之下,这一幕光景仿佛史诗故事中记载的审判日。
天使落出鹤红,天使凄婉哀嚎,天使闭目垂泪。
“提亚马特小姐!”无法忍耐这一幕的阿波罗高高跃起:“可能会砍到你,稍微忍一下!”
“快...帮...我...咳呜呜呜!!!呜咿咿咿要被撕裂了咕...疼...哈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撞瘪了...咕咿咿咿咿!!”
看得出提亚马特真的很不想在凡灵面前露出如此不堪的一面,但痛苦压制了她的尊严,让她发出大声的痛叫与号哭,阿波罗哪里会容许这种事情的继续发生?熄日晃了晃,光芒大放,阿波罗全身的魔力都凝结在了这把神剑之上——
“阳焰斩!”阿波罗高声地喊出了想要施以拯救的迫切希望,熄日放射出极其夺目的光芒,砍向了纠缠着提亚马特的触手。
“别打搅别人的雅兴啊...”萨索斯叹了一口气,一只手中放出了一股黑色的光芒,横在了阿波罗的剑锋之上,阿波罗与这道光芒僵持了良久,当他把这道光幕斩碎之后,熄日的魔力也完全耗尽,阿波罗的剑软绵绵地砍在触手上后毫无反应,只能看到提亚马特那堪称艺术品的小穴被触手抽插扩张成惨烈的“O”型,每一次拔出的时候都会带着沾有鲜血与爱液的粉色嫩肉。
“呜!呜...哈啊啊啊...快走吧...你们快走...”
提亚马特痛苦地挣扎着,而萨索斯似乎不满意提亚马特在旁边一直发出噪音打断它的话语,它瞪了提亚马特一眼,随后在阿波罗瞠目结舌的注视下,一根触手缠上了提亚马特的一支羽翼——
“咕....你要干什么...你要干...呀啊啊啊啊啊啊啊!!!!”感受到翅膀被缠上的提亚马特发出了无比惊恐的叫喊。下一秒缠绕上提亚马特翅膀的触手开始了动作,那触手拥有的蛮力到底有多么强横根本无法估量,只在一个呼吸的时间之后,提亚马特的惨叫声就停止了。
提亚马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爆发出了一阵让阿波罗都不忍听下去的惨叫。
“嘎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呜啊啊啊啊!!!疼死了咕...呜啊啊啊啊啊啊!!!”
触手将提亚马特的一支翅膀给硬生生的从后背上扯了下来,在提亚马特那绝命的阿鼻叫唤中,一个恐怖的伤口在提亚马特的背部形成,翅膀整个被拽下,带出的殷红鲜血在空中洒出了一个绝望的轨迹,提亚马特几乎要在痛苦的惨叫中气绝,那双美眸中全都是血丝,汗水浸透了那情趣内衣般的服装,魔力被抑制着的提亚马特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在痛苦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该死的!”阿波罗愤恨地骂了一声,随后无奈地退回到赫斯提亚创造的光之平台上。积攒着魔力准备着下一次跃向提亚马特。
“你们都很强啊...”萨索斯笑了笑:“不如来到卡俄斯世界的怀抱吧,我相信你们会变得更加强大,能创造更耀眼的传说。”
“恕难从命。”
宙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之后,凝聚起了自己体内的所有斗气,对着那只巨爪的腕部砍下了竭尽全力的一刀——他已经在以全力对抗这只怪物了,但却根本得不到那个怪物的重视。宙斯觉得自己就好像是缠着家长胡闹的小孩子一样无力,这样的屈辱让他怒不可遏,雷鸣声自红云中响起,一道耀眼的雷光附着在了宙斯的巨剑上,而这一下也确实裹挟着惊天动地的威能,萨索斯的一只爪,就这么被宙斯给砍了下来。
“哈啊。”萨索斯抬起了自己的断肢,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似乎是对于自己被切掉一只手的事实感到非常的新鲜,它看着自己的断手,宙斯也盯着看,直到那只断手以极其快的速度重新再生出来的时候,这个男人才彻底放弃了所有挣扎,而萨索斯只是笑着,笑着,它看着宙斯,又看了看其他盖亚事务所的精锐们:
“好疼,这就是你们的回答吗。”
“那么你们也就只能在地狱里哀叹你们神明的无力了,去死吧。”萨索斯的声调略微提高,然后,它那十只巨爪同时张了开来。
宙斯的头发立刻就倒竖起来了,他能感觉到那种强大的魔力正在萨索斯的手掌中凝结,澎湃的魔力带来的压迫感简直像是世界末日一样让人崩溃绝望,他们离地面起码有百米之高,地下的一切都像是玩具一样小,而街道又一次被无尽的异星士兵给塞满,巨人,弓箭手,魔法师,骑兵,异星兽,这些怪物重新恢复了进攻赛特城之前的活力,又一次开始在赛特城中耀武扬威,此时跳下去的话无疑是另外一个死局。
审时度势之后的宙斯好像冷静了下来似的,他长叹了一口气,退了两步,抓住了赫拉的小手:
“赫拉,你怕死吗。”宙斯对自己将这几位友人带上绝路的行为极其愧疚,所以他抓住了赫拉的手——他和赫拉一直是互相喜欢的关系,只是宙斯表面上花心事实上没有一点贼胆,赫拉寡言少语又总是会莫名的暴怒。所以在这个生命即将到达尽头的刹那,这两位也没能走到一起。
“宙斯大哥。”赫拉抬头看了看这个比自己高大太多的男人,难得地露出了一抹笑意:“和宙斯在一起的话就不那么怕了。”
“是吗。”宙斯笑了笑,松开了赫拉的手,横剑站在了赫拉与赫斯提亚的前方,而阿波罗与波塞冬则站在了宙斯的身边。
“你个傻逼。”阿波罗骂了一句。
“你个傻逼。”波塞冬有样学样。
“你们他妈的也一样。”宙斯笑着喷了一句很久都没骂过的粗话——阿波罗与波塞冬小时候经常和他一起在街头上打架斗殴,是小镇著名的街头霸王。
而提亚马特也察觉到了来自萨索斯的攻击,她本想一个人承受所有轻敌带来的后果,但眼下居然有无辜的盖亚大陆生灵也即将因此而死,这让她无法接受——刚刚没有任何魔力反应的一击就锁死了提亚马特的所有魔法供给,现在如此澎湃的魔力凝结,毁灭的不止是这几个强大的冒险者,这个城市以及那个山谷恐怕都会被轰成齑粉。
已经不能再为了可笑的尊严死撑下去了。
提亚马特那抓着法杖的手一直没有松开,此刻,这位神之使徒握紧了那由祖龙座背后世界之树的枝干制成的法杖,忍耐着想要惨叫和求饶的欲望,呻吟着,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念诵着:
“无上的...哈啊...护星之龙,世界的绝...对守护者...咕...隐秘的...救主...提亚马特...以卑贱之躯向您叩拜...请您...责罚我的无能...显现于...哈啊...哈...显现于...生灵的面前...”
“你在干什么?”萨索斯狞笑着问提亚马特:“向你那个无能又软弱的创造主祈祷吗?真是徒劳到让我发笑的无用功。”
“哈啊...咕...无上之神...请您...回应我的祈求...咕呜呜呜呜!!”当提亚马特的祷词念诵到最后阶段的时候,在她身体里施加折磨的触手终于来到了抽插的末尾,一股澎湃的热流直接灌入了提亚马特那早就被捣凿到一片狼藉的子宫,在提亚马特的干呕与苦吟中,那平坦光滑的腹部在黑丝的包裹下,被精液撑胀,如同十月怀胎一般。
而随着祷文的念诵完毕,提亚马特手中的木制法杖也化为了一缕光芒的碎屑飞向了天空,在这颜色诡异的天空之下,那光芒的碎屑是如此鲜明。它飘向远方,很快就没了踪影。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在意识到提亚马特的祈祷并未得到回应之后,邪神萨索斯似乎更加猖狂了。它又一次控制着触手插入了提亚马特的体内,在少女又一次响彻赛特城上空的悲鸣声中,它凝结起了魔力:
“总之,请各位小生灵先上黄泉路吧。”
萨索斯笑着看向使出全部能力去防御的宙斯、阿波罗以及波塞冬——这三个人类战士全身的青筋都绽了起来,以至于鲜血挣出皮肤,如同一道道细小的血之喷泉。而他们身后的那几个魔法师也似乎在拼上性命释放加护以迎接和承受这一击——萨索斯当然知道这些魔法师已经在压榨本源魔力的事实。他故意没有立刻释放魔法,就是想看这些普通的家伙们拼命挣扎却在最后发现一切都是无用功的样子。
“来吧...”
宙斯死死地盯着萨索斯那张丑陋可怕的脸,在他自己体内运转的斗气几乎要把他的身体给撕碎了,他知道自己今天会死在这里,所以他会下意识的回忆自己的一生——人生就好像是一场走马灯,盖亚事务所精锐组的走马灯中充斥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奇妙冒险,他们是当之无愧的冒险者,从未在任何力量面前屈服过,这让宙斯极其满意。
除了那次之外,不过那次也没有办法,对吧?
宙斯像是为自己开解似的在心里自言自语着,魔法的压力进一步提升,天空中的云开始闪烁出不对劲的橙色光芒,宙斯知道来自敌方世界神明的攻击马上就要来了,也知道这道攻击自己无论如何都挡不下来。但是,他最喜欢挑战了,他知道阿波罗和波塞冬也是一样,所以他们都站在了这里,他们都是傻逼。
那就这么结束吧,华丽威风的冒险生涯。宙斯这么想着,闭上了眼睛。
“唉...”
正当盖亚事务所的精锐们准备慷慨赴死之时,空气中传来了一声娇柔的叹息。
“嗒。”
随后,是响指的清脆声音。
与叹息声一样,这声音极轻。但在下面异星士兵的啸叫与萨索斯的笑声中,却无比清晰的传入了所有人的耳畔。
本来已经闭上眼睛的宙斯惊讶地发现,刚刚还澎湃如海啸一般的魔力反应在这一声响指之后全部消失了。他立刻睁开了眼睛,发现了一个突然出现并站在自己与萨索斯之间的纤细身影。
银白色的长发一直垂到腰际,尖锐的黑色长角斜向后生长,看上去美轮美奂,黑丝包裹着的双腿纤细笔直,踩着小皮鞋,穿着以黑白二色为主色调的精致连衣裙,就好像是一个无意中闯入这个死局的富家少女,除了那对儿只有龙族才会有的长角之外,实在看不出这个背影有任何与众不同之处。
这样的装束对于她这种身份的家伙来说,实在是有点普通啊。
宙斯这么想着,轻轻地呼唤出了那个萦绕在整个盖亚事务所精锐组脑海中一年之久的名字,现在那个名字有了全新的含义。
“空零...?”宙斯下意识的说完之后立刻改口:“无上之神...?”
少女侧过了头看着宙斯,金色的眸子中像是烙印一般铭刻着淡黄色的纹路,就好像是一只张开双翼向着瞳孔之外飞出的龙之轮廓,祂眼神复杂,这一刻祂看得不只是宙斯,而是整个大陆上的所有生灵,无论是精灵,兽人,人类,魔族还是巨人和有翼族,无论是贫穷的人,富有的人,乞丐还是国王,都被祂收在了眼底。
她望穿了红尘滚滚的云烟。
“才不是什么无上之神。”祂摇了摇头:“只是一个有足够力量的孤独女孩儿而已。”
天空的颜色彻底转为血红,异星的飞兽张牙舞爪的在萨索斯的周围盘旋。而在萨索斯面前的光之平台上,娇俏站立的白发少女蹁跹而至,在登场的一瞬间就将这份绝望的场景点染成了只为衬托祂的神圣而存在的绝美画卷。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一篇章,第十章:一切如浮光掠影【空零降临赛特城,将军宅邸的皇女悲鸣】
23151
本周的最后一更——
从全篇的节奏来看其实这一章应该可以算作第一篇章的结尾,不过安洁莉卡的故事还没有讲完。
在另一边,芙蕾雅和魔王的剧情也在展开,希望大家继续保持对这个故事的热情呀——会越来越精彩的!
人类联邦所属·曼彻斯特平原·赛特城
神的登场没有天使的舞乐作为伴奏,亦没有圣光和祥云作为陪衬。祂只是这么凭空出现在了这末日一般的景色中,出现在了盖亚事务所精锐组的面前,出现在了无尽的异星怪物的头顶,出现在了异星神的面前,以一个响指为盖亚事务所化解了所有攻击,以那与生俱来的伟大能力展示了无上的神威。
祂不像提亚马特那般身蒙柔光,只是以一个纤弱少女的形象站在所有人的面前,但祂的出现事实上已经被日月星辰所铭记,已经教草木山河所跪拜,不消多日,盖亚大陆的所有存在都会感觉到因为祂的莅临而带来的异样,但大概永远都不知道祂们经历了真神降世的奇迹。
赛特城的上空,依旧被颜色让人作呕的魔云笼盖着,看不见太阳也看不见星星,仿佛连天空都被血与火浸透烧却,天地之间,空零的存在霎为突兀,也极富有统治力,祂来了,所以祂就该是这方天地间唯一的主人公。
萨索斯那张丑陋的巨脸因为自己的魔法被瞬间抹消而错愕了一下,随后它看到了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小个子。
“这个气息,这个气息...你该不会是...你是!!”异星神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个度,此刻它的声音再也没有了刚刚与盖亚事务所沟通时的那番从容和宽厚,大概现在的才是它本来的声音:呕哑嘲哳,如同地狱深处的嘶鸣。
“怎么了,萨索斯。”空零向前一步,小皮鞋踩在光芒构成的平台上嗒嗒作响:“见到孤很意外吗?”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这个世界的神明只是一个看到自己的生灵被屠杀都不敢出手的胆小鬼而已,你为什么胆敢站在我的面前?”听上去萨索斯已经陷入了疯狂,在一声声如同雷鸣一般的咆哮中,无数澎湃的魔力在那十只手中间凝结着,宙斯后退了一步——此时的战斗已经不属于人类的范畴了,他轻轻地用手臂护着赫拉的小小身体,想要尽可能地离这场战斗远一些。这一次的魔力量比上一次的法术还要恐怖。即使只是被波及到,都会受到巨大的伤害。
在魔力的洪流之中,空零举起了左手,在宙斯的记忆里,祂的左手可以毁灭一切。
“徒劳之举。”
少女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用左手打了个响指。
几乎就像是理所应当的一样,在响指声过后,刚刚还如同海啸一般澎湃的魔力反应全部消失。
“你根本算不上是萨索斯。”比宙斯矮小得多的少女,迎着那无比巨大的邪神向前迈了一步,在光芒组成的平台之上,连元素都会为祂鞋跟的轻踏而悦动:“你是萨索斯的卑贱虚像,一个虚妄的影子,谁给了你勇气站在孤的面前大呼小叫?”
“该死的!!为什么!”萨索斯癫狂的叫喊着,它那干枯可怕的巨手有着让宙斯都瞠目结舌的速度,只用了一秒钟不到,就完成了举起并砸向空零的动作。
空零的身体在萨索斯的面前是那么的娇小,那纤细的身体比萨索斯的手腕看上去羸弱得太多,和那狰狞怪异的拳头相比更是显得如同一只布娃娃一样渺小可怜,在这红与橙叠加在一起的末日图景中,在异星飞兽环绕着巨大丑陋身影飞行的宏伟混沌光景前,空零举起了左手,伸出了一根手指。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像刻意要把人们对于身材和力量关系的刻板印象粉碎一般,空零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将那只巨大的手臂弹开,萨索斯那巨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就好像是被什么巨大的事物狠狠地撞击了一下一般,向后栽倒了过去。它费尽力气才稳住身形,重新以扭曲的五官面对空零那纤细的身体。
空零站在那里,放下了举起来的手臂。又向前一步:
“生灵存续各有其命数所在,所以此前孤没有来。但你的存在与孤的存在都是对彼此世界生灵的颠覆,所以孤现在站在这里。你既然是萨索斯的一部分,居然会不懂得这个道理,真可笑,还可悲。”
白发的少女以右手指向虚无之处,然后就好像是原本就存在于此处一般,从空零的右手边出现了五头大小起码在五十米以上的金鳞巨龙。它们发出嘹亮的龙吟,飞向了被触手缠住的提亚马特,尖锐的利爪只是触碰到缠绕住提亚马特的触手,就将那些肮脏的事物化为齑粉,最终一头金龙驮着提亚马特来到了空零的面前。
“主...”提亚马特挣扎着想要起身跪拜,但最终却因为身上已经不剩任何力气而作罢。
“免礼了,你的任务完成得不错。”空零看了提亚马特一眼,然后又回看向了萨索斯。再次举起了左手:
“死。”
只有一个字,空零只说了一个字。
不是威胁,不是战吼,而是一个命令。
作为盖亚大陆当之无愧的无上之神,想要以自己的权能控制和抹杀萨索斯的投影,简直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空零的左手掌握着湮灭的能力,这不是魔法,而是神所独有的权能,没人感觉得到魔力的波动,也没有人感受得到生命凋亡前夕的压迫感。对于萨索斯来讲也是一样,异星神的投影在空零出手之后本能地用手臂护住身体防御,随后它就感受到了一股凉风穿透了自己的手臂。
萨索斯的手臂在下一个瞬间变成了飞灰,化为了齑粉,随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风而消散。邪神投影尖叫着用自己的身体体验了守护神真正的力量,就连站在空零背后的盖亚事务所都感受到了无比强横可怕的威能。至于身处狂暴力量源头位置的空零,则如同刚刚摘下了一朵花一样淡然。
“死。”空零用左手指着萨索斯,又说了一次。
这一次萨索斯没有坐以待毙,不必过多聚集魔力的魔法一个个地轰向看上去毫无防备的空零,触手也开始张牙舞爪地扑向看上去形单影只的娇小少女。
而当空零说完那个“死”字之后,就有一股清风从她的面前吹过,清风所过之处,触手消弭为碎屑飞灰,魔法分解为最基本的元素粒子。只要空零不想,那么这盖亚大陆的天上地下便唯祂独尊,没有任何事物有资格伤害祂,甚至和祂对视的资格都没有。
“你真的以为你赢了!!!?”被卸掉所有攻击能力的萨索斯此时只剩下从卷云中探出的巨大透露和还没能钻出云洞的躯干与双腿。此刻,这位异星神正在以极具挑衅味道的话语大肆叫嚣着:
“你赢了吗??你没有!护星之龙,你的懦弱和畏缩注定了你会一败涂地,作为更强大的神明,我允许你暂时享受胜利的味道,但是你等着吧,你最终会溺毙在自己的体液之中,我要这个世界熊熊燃烧!!”
空零摇了摇头,不再只用指尖对着萨索斯,而是伸出了整只手掌对着异星神的投影,然后对着虚空做了一个“抓”的动作。
顷刻间,那巨大的身体就被无形的力量碾得粉碎。
赫拉和宙斯同时吞了一口口水——在这一天,盖亚事务所精锐组最勇敢的这五个人,直面异星之神的这五个人,得到了他们人生中最大的一笔报酬,他们得以被神所保护,得以见识神的力量。
赛特城上空那郁结了接近一周的阴云与随着萨索斯到来而形成的红云在萨索斯的投影宣告一命呜呼的一瞬间被驱散得一干二净,此刻的曼彻斯特平原正值一场盛大的落日,西垂的云彩被夕阳点燃上火烧般的红霞,仿佛一对儿巨大的翅膀正被收回地平线的彼端,星星在天空中闪烁,鸟儿主动飞向了空零,只为向这位阔别已久的主宰奉上殷勤。
空零的表情没有变得轻松,或者说没有变得更严肃?祂好像一直都是这一幅古井无波的表情,黄金一般的眸子流转着光芒,此刻的祂正俯瞰着仍然在曼彻斯特平原上张牙舞爪着的异星军团,又看了一眼宙斯。
“做得好,与孤久别重逢的孩子们。”祂这么说着,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祂的背后展开了由光芒构成的巨大龙翼,这里用构成这个词是因为,那对儿翅膀看上去有点像是一根根华丽的光线构成的翅膀简笔画。但话虽如此,这个可怕的翼展——空零双翼末端之间的距离,轻而易举地笼罩了赛特城。
随后,在赫拉惊愕的注视中,这对儿翅膀开始闪烁出更强烈的光芒,空零轻轻地张开嘴巴,露出里面的一枚可爱虎牙。祂吸气,然后呼气。左手指着象征自然之静谧的苍天,画了一个圆。
然后,整个曼彻斯特平原的异星士兵都化为了无形的飞灰。没有任何魔法的光芒,也没有任何夸张的阵势,发生在宙斯他们面前的动作,只有这位空零展开了龙翼并用左手画了一个圈而已。
“主上...”提亚马特虚弱地从黄金龙的背上滚落下来,跪在了空零的脚边:“给您添麻烦了。”
“无妨,孤也有很久没有亲眼看看这个世界了。”空零的目光似乎望穿了山川与平原:
“亿万生灵欢笑,亿万生灵号哭,好久没听到这个声音了。”空零的心情似乎很好,而阿波罗则在此刻向前一步,对空零说道:
“这座城死了两万人。”
“我知道。”空零的声音依旧平淡。
“你若早些来,他们一个都不必死。”阿波罗的声音里饱含怒意——作为和守城士兵并肩作战的人,他目睹了太多士兵的壮烈牺牲。
“嗯。”空零没有点头,只是用简短的声音作为回答。
“萨索斯说它还会来。”这次是宙斯提出了质疑:“若您一直在,我们就不必大规模的流血。”
壮烈的夕阳如血。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盛大光芒中,空零的身形变成了一个看不清具体容貌的纤细轮廓。在宙斯呆滞的目光中,空零摇了摇头。
夕阳的光芒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炽烈,强光让阿波罗手里的熄日都黯然失色。
“无上之神啊!”宙斯被日光刺激得睁不开眼睛,但依旧在呼喊:“别告诉我你根本不打算管我们的死活!”
强光之中,空零那绝美的面庞中透出了悲戚之色。
光芒平息,曼彻斯特平原风景秀丽。残阳如血,赛特城内外静谧安宁。
空零,提亚马特,以及空零召唤出的金鳞巨龙已然没了踪影。就好像从来都未曾存在过。
连宙斯和阿波罗的呼喊声都归于平静,几位冒险者在被夕阳的炽烈光芒吞没的那一瞬间顿时无可抗拒的失去了意识,被盛大光芒吞没的他们躺在由赫斯提亚创造的平台上,而这个平台随着主人意识的消散而缓缓坠地,成了供这几位冒险者能够酣睡休息的床。
直到星空与静夜彻底占据了天空,明月高悬于穹顶,几位冒险者才悠悠转醒。他们茫然地看着彼此,似乎都做了一场同样的梦,梦里都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女声对他们用哀叹的语气诉说了一句非常简短的话语:
“神不是不救,神希望你们自救。”
“刚刚怎么了...”悠然醒来的阿波罗撑着赛特城满目疮痍的地面起身,挠着头看着也是刚刚醒来的宙斯,宙斯则看向了趴在自己肚子上刚刚醒来的赫拉,所有人的眼中都写满了茫然。
盖亚事务所精锐组的脑子里很混沌,他们共同的印象是在赛特城浴血奋战,为市民争得撤退的时间,然后遭遇了异星的大魔头萨索斯,并且在一个自称神之使徒的有翼族的帮助下获得了战斗的胜利,可是...
“谁是第一个倒下的软蛋啊?”阿波罗扫了一圈:“不会是我吧,我总记得我还砍了那家伙的一只手下来。”
“不重要了。”宙斯揉了揉因为疲惫而疼痛的脑袋:“至少我们成功的把敌人逼回了原本的世界。”
在盖亚事务所精锐组的记忆中确实是这样的——他们都经历了一场足以被铭刻入史诗的战斗,与一个强大到堪称变态的有翼族一起抵抗那个拥有恐怖力量的敌人。最终艰难地取得了胜利,而每个人也都战至力竭倒下,至于空零降世的情节,则被那能够肆意改写生灵命运的神之手给悄悄模糊成了根本无从溯源的记忆。
“提亚马特呢?”赫拉嘟哝了一句——她对提亚马特魔法的强大念念不忘。
“应该是在解决了问题之后就走了吧。”宙斯叹了一口气,太难了,太艰难了,即使是神的使徒在刚刚的战斗中也用尽了浑身解数才勉强配合着精锐组的努力取得胜利,而他们面对的还只是那个家伙在另外一个世界向盖亚大陆的投影。
高壮的男人扶着赫拉站了起来,看着被残垣断壁铺满的赛特城——曾经繁华洁净的城市已经彻底的在敌人的进攻下覆灭,干涸的血迹在石块与颓坯的墙壁上留下红到发黑的印记,无声地提示着过去四天的情况究竟有多么的惨烈,一场战争突如其来的发生,又突如其来的划上休止符。他们胜利了吗?宙斯不敢拍着胸脯说自己大获全胜,甚至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打赢这一仗,太多的士兵在大好的年纪死在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入侵中,再也没有机会享受亲情与友情的温暖,也没法再看一眼这美好的世界,那可是两万条鲜活的生命啊...
再耀眼的胜利也无法扭转赛特城有两万士兵牺牲的事实。宙斯沉痛地想着:哪怕是那么强大的家伙也不能提前拯救赛特城的士兵。能够拯救人类甚至其他种族的只有...
“休整一下之后就和其他精锐组汇合吧。”宙斯抬头看向那无尽的苍穹,在心中感叹着能够看到璀璨的星河与清冷的皓月究竟有多么的难能可贵。天赐的正义感和多年以来走南闯北拯救世界的工作让他理所应当的考虑盖亚大陆的未来。这个危机解决了,可只是暂时的,那个叫萨索斯的家伙已经明确表达过他们还会来的事实。
要去找擎天之柱顶端的那个家伙吗?提亚马特似乎有提到过那是无上之神,但即使情况到了这么惨烈的地步,神也未曾看向这里一眼,真的可以指望在历史上都未曾留下名字的神吗。
“神不是不救,神希望你们自救。”宙斯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就像是在揣摩这话里的意思,半晌之后,就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对阿波罗和波塞冬说:
“那个叫伊莱欧的精灵说过这些家伙是从空间裂缝的对面过来的吧,我们未来的工作就是调查这些裂缝,同时把异星人的事情告诉每个种族。”
“知道了。”阿波罗和波塞冬点了点头,随后宙斯又豪气干云的举起了拳头以示庆祝,倒不是庆祝胜利,而是庆祝他们又一次在灾难面前凭借着团结和信任活了下来。
盖亚事务所缔造的传说从此又多了一个。
而在这片他们曾经战斗过的赛特城领空中,两种根本无法被盖亚世界生灵所理解的元素正在互相纠缠,那是空零的创造之力和湮灭之力,在毁灭了萨索斯之后,这份权能的余威仍然在。
而属于这个世界的也战斗才刚刚开始。
人类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辉煌街区101号·隆巴顿的宅邸
安洁莉卡不知道这一切究竟要多久才能结束,但是让她欣慰的事情是,她所经历的一切终于不再是纯粹的折磨了,剧痛已经随着无休止的抽插而逐渐麻木。此刻的少女只能感觉到身体里那巨硕坚硬的事物正以强烈的饱胀感与摩擦感主张着它的存在。
这是隆巴顿在她身上发泄出的第三发,事实上在第二发精液射进安洁莉卡的体内时,这个文文弱弱的少女就已经完全被抵抗疼痛和奋力挣扎的行为掏空了所有体力,此刻只能无助地任凭隆巴顿摆布,精液与鲜血混杂在一起,被隆巴顿粗壮巨大的肉棒在膣穴中涂匀,成了缓解疼痛的润滑液。
第二次插入的时候还有着膣穴内部的伤口被再次拉扯的疼痛,到现在安洁莉卡已经能够忍耐这种感觉了,但疲惫和不适依旧侵蚀着她。少女被撞得花枝乱颤,只能用挣扎的声音无奈的讨饶:
“哈啊...哈...饶了我...隆巴顿将军...两次还不够吗...为什么会这么...”
胖将军的体力完全与他的外表不符——对于武将的不了解也让安洁莉卡小看了这位纵横沙场无数年的将军的性能力。事实上隆巴顿并不是胖,他只是过分的强壮。那厚实的脂肪能够为隆巴顿最大程度的抵挡冲击,而在那小麦色的隆起将军肚下藏着的是坚硬虬结的肌肉。
隆巴顿将军作为一位拉弓射箭的好手,拥有着王国一等一的身体素质。所以自然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运动感到任何疲惫。禁欲太久的胖将军即使不被媚药所影响,也无法抵抗安洁莉卡这美妙的处女娇躯所散发出的致命魅力,更不用提媚药对于身体的影响仍旧强大的当下了。那纤滑细腻的洁白肌肤、如春笋一般的椒乳、纤细顺滑的腰肢和这双纤细的长腿、以及那饱含知性的面容,正是让隆巴顿的性欲无尽膨胀的助燃剂,也成了安洁莉卡受苦的根源。
“安洁莉卡殿下,对不起...对不起安洁莉卡殿下...”
隆巴顿一边这般呢喃着,一边将安洁莉卡那娇嫩的躯体给抓起来,将这位少女按在墙角,逼迫安洁莉卡以一字马的姿势站立,将少女的一条纤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露出那还挂有残存落红的股间。然后就如同要把安洁莉卡给镶嵌在墙壁里一样将肉棒势大力沉地塞进安洁莉卡那已经有些红肿了的小穴。
“呃啊啊…”因为下体的胀痛以及体力的枯竭而难以站立的安洁莉卡为下身被扩张的感觉发出了一声有气无力的悲鸣。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被强暴了多久,只知道这会儿的隆巴顿依旧对她保持着极大的欲望。这让安洁莉卡无比后悔为什么自己当初没有控制媚药的药量。但隆巴顿没有给她后悔的时间,在肉棒整根没入少女的阴道之后,隆巴顿又开始了癫狂的撞击。
“呜…已经…已经射了这么多了…为什么还要动得这么快啊啊啊…轻点儿…求你了轻点儿…不要再这么用力的插我了呜呜呜呜…”
少女的悲鸣声中,带有猩红色血丝的爱液混杂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安洁莉卡那颤抖着的支撑腿流下,将少女大腿内侧的丝袜糟蹋得一塌糊涂,而不断的抽插也将安洁莉卡膣穴内的精液全都捣成了白色的泡沫。而少女的悲鸣声已经因为过量的疲惫而含混不堪,成了对下体又一次横遭扩张的本能反馈。
事到如今,安洁莉卡不得不全盘接受了自己的处女被老将军夺走的事实。她的眼泪早就在最开始的强暴中流干了,她记得自己刚被隆巴顿插入并且开始抽插撞击的时候哭成了泪人,尖叫声几乎一刻不停,但隆巴顿依旧碾压着她的身体将肉棒一次次插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安洁莉卡已经分不清自己下体传来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了,可能是疼痛?也可能是快乐?她不知道,她读过很多书,书里也有描述性爱的文字段落,可书里从没告诉过她性交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就好像是整条甬道都被什么东西弄得麻痹了一般,只剩下那狭窄的膣穴被不断摩擦的感觉无比清晰。她无助的扶着墙壁,时不时腾出手扶一把自己被撞得歪下鼻梁的眼镜。眼前隆巴顿那张胖脸依旧看不出有什么明显的理智,肥胖身体的每一次晃动都会伴随着子宫被撞击的一声异响。
感觉快要从身体内部被拆散架掉了啊…
安洁莉卡在心中想着,与此同时也能够感觉到阴道里那麻木之外的感觉在体内缓慢的升腾。
在隆巴顿第二次开始征伐她那纤弱的娇躯的时候,安洁莉卡就能感觉到有东西从自己的阴道内流下来并濡湿了自己的长袜,那会儿的她知道自己大概撑过了最痛最折磨的那段时间,至少自己的膣内已经不再干涩。等到时间进一步在双人床嘎吱嘎吱的摇晃声中推移了很久之后,性交的主旋律最终还是追上了这具纯洁的身体,那娇嫩的甬道上沿随着隆巴顿坚持不懈的抽插逐渐暴露出了一处神秘又敏感的地带,只要隆巴顿的龟头从那里刮过,安洁莉卡就会感觉到更强烈的麻痹感并为此猛地哆嗦一下。
直到隆巴顿在上一次射精之前的最后冲刺为止,那麻痹感还不算特别清晰,可到了这个阶段,隆巴顿对那个位置的刺激已经能够清晰地挑拨起少女体内对性爱的响应了。这让安洁莉卡感到了慌张,快感甚至比疼痛还要让她害怕,喝止的声音中染上了甜腻的味道,安洁莉卡险些没能认出自己的声音:
“嘎呜!!不要老是摩擦那个位置…等…将军呜呜呜呜!!”
而即使是在被媚药支配的状态下,隆巴顿也记住了安洁莉卡膣内的敏感点,在如今的交媾中,他特意调整着插入的角度,不断用冠状沟和龟头的边缘刮蹭那让安洁莉卡全身痉挛的地带。对敏感带的反复刺激让安洁莉卡感觉腰肢发酸,膝盖发软,本来就因为单腿站立而疲惫的纤腿这会儿更是如同面条一样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可隆巴顿那壮硕肥胖的身体却严丝合缝地抵着她的娇躯,让她没法瘫软在地上,一次次仿佛要将阴道从体内拔出一般的抽插幅度向少女无声地展示着征服与蹂躏的决心,连绵不绝的撞击声中逐渐多了爱液被搅拌的淫靡声音,少女体内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等到最后,安洁莉卡的呻吟声已经无法压抑:
“咕...啊啊啊...脑子...脑子要被撞得奇怪了...呼...谁来救救...我...好累...呜...”
安洁莉卡无助地呻吟着,那种麻痹感开始在安洁莉卡的大脑中占据越来越鲜明的地位,隆巴顿的抽插越来越狂躁,不只是蹂躏少女这条狭窄的甬道,隐藏在少女阴道尽头的神圣器官也未能逃离被当做发泄工具的宿命:粉嫩的子宫颈被巨硕的阳具翻来覆去的撞击,几乎到了要被隆巴顿的狂暴动作给挤扁的程度,刚开始的时候安洁莉卡几乎为这种感觉疼到昏厥,到现在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来自内脏的钝痛。
“哈啊...隆巴顿...你自己知道你犯了多重的罪吗...咕呜呜...你强奸了身为王祖代言人的我,过不了几天...不只是你...事情...哈啊...事情要是暴露了...你的儿子和刚出生的孙子...全都会被处以极刑...你这种行为....是...叛国...呜啊啊啊不要撞这么用力呜呜呜!!!”
“老臣知罪...老臣知罪....”
从隆巴顿将安洁莉卡扔在床上到现在已经过了数个小时,胖将军的理性终于逐渐恢复,但是身体仍旧不受控制,打桩机一般的肉棒依旧搓刮着内里的嫩肉以索取至上的快乐,一次次狂暴的抽插将安洁莉卡穴内的各种体液翻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坚硬如铁的肉棒将少女自阴道口到子宫肉壁上的所有皱褶全都展开,而在拔出之后这条爱液泛滥的桃源又会立刻恢复到千沟百壑的状态,这无疑在鼓励着隆巴顿以最为大开大合的姿态征服这具魅力十足的肉体,安洁莉卡的哀嚎与呻吟是此刻隆巴顿春情的最佳催化剂。
哈啊啊...这样的...真的没法忍耐...好累...好想逃跑...但为什么…这种奇怪的舒适又是什么…
安洁莉卡的心中无数次地发出这样的声音,过于暴力的性交让少女的所有反抗都成为了对隆巴顿侵犯动作的迎合。在肉体无数次撞击的过程中,安洁莉卡的乳头不自主的挺立起来,阴蒂也悄悄地从包皮中探出了头,敏感点在阴道壁中被逐渐暴露,这无疑让安洁莉卡在想要抗拒的心态下品尝到了更多的快感。对于这个初经人事的处女来说,这样的感觉无疑是致命的,时间的流逝让安洁莉卡品尝到的麻痹逐渐展露出了刺激的意味,隆巴顿不知疲倦的疏通也终于教会了少女在剧痛中适应并接纳快感。
刚开始的时候安洁莉卡还想要抗拒这种快乐,不想在第一次的性事中就尝到这种令她畏惧的感觉,不想让自己在强奸中还产生快感,但她越是有意回避,快乐的感触就越是明显,到最后甚至左右了安洁莉卡的动作,让她不自觉地将手搭在将军的肩膀上。
胖将军一边抽插着安洁莉卡逐渐变得敏感的膣穴一边用手掌感受少女身体的其他部分。粗糙的大手又一次笼上了安洁莉卡皮肤娇嫩的乳房——这只乳房上已经出现了不止一道手指形状的淤青,如今那粉嫩的乳头更是被不知疲倦地揉搓着,在坚硬的状态下被捏扁,或是被指尖拨弄到弯曲,这样的感觉也终于为安洁莉卡带来了快感。或者说从最开始的时候就能让安洁莉卡感到舒适,只是那个时候安洁莉卡的羞耻与恐惧让她本人忽略了敏感处被玩弄的刺激。随着现在恐惧感的消退,快乐开始变得更加明显了起来。
“不...呜啊啊啊...我要...嘎哦哦....好奇怪...我怎么....这个感觉呜....”
当快感终于变得无法忽视且开始占据安洁莉卡的大脑,少女的呻吟中终于染上了娇媚的气息,她的喘息开始变得更加急促,而隆巴顿也为安洁莉卡的状态变化而欣喜若狂。他将安洁莉卡直接抱了起来,强壮的身体抱起安洁莉卡简直如同抱一个婴儿一般轻松。他将安洁莉卡搂在怀里,肉棒仍旧插在安洁莉卡的身体里,由于重力的原因,那根肉棒在安洁莉卡的穴内插得更深,也让安洁莉卡发出了一声声情难自持的哀鸣。隆巴顿乘胜追击,用双手捏着安洁莉卡软绵绵的臀瓣,将安洁莉卡当成了一个大号的布娃娃抱在怀里上下摇晃,巨大的肉棒每次插进安洁莉卡的深处都会让安洁莉卡发出一声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
“呜啊啊啊啊这个姿势好....好奇怪咿咿咿咿咿咿咿!!!”
安洁莉卡自然无法抵御这种姿势带来的奇怪感觉:她必须紧紧地抱着隆巴顿的脖子以防止自己摔到地面,这就意味着安洁莉卡必须将自己饱满的乳房送到隆巴顿的嘴边,任凭隆巴顿舔舐吮吸。而这种随时会掉落的危险感却在某种程度上提升了安洁莉卡的敏感度,因为对危险的规避让安洁莉卡不得不更努力地吸附住隆巴顿的躯体,不仅是那两条长腿盘了住隆巴顿的腰,双臂搂住隆巴顿的脖子,连下腹都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好让自己的身体不脱离肉棒的支撑。
如此看来,我们伟大的人王代言人似乎有比较明显的恐高症状。
被抱起来蹂躏的安洁莉卡甚至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不敢看离自己忽远忽近的地板。而闭上眼睛的动作恰恰成了少女被跌入快乐深渊的最后一个推手:闭上双眼之后对于自己身体的感受更加鲜明,这份感觉帮助着安洁莉卡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隆巴顿的肉棒是如何刮蹭自己的膣肉,如何摩擦自己的敏感点,如何撞击自己的子宫颈以及如何撑大自己的阴道并掏出爱液。这也让安洁莉卡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确实是在和其他人进行性爱,身体被扩张的感觉在适应了之后转化成了一种有些奇妙的感触——有东西在她体内肆虐着,以强硬和暴力征服开垦着她那之前从未有人进入过的体内。尤其是那坚硬巨大的肉棒带有的几乎要将她从内部融化一般的炽热温度,更是让安洁莉卡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她第一次体会到了男性在生殖意味上的强大与绝对的主导地位,也开始因为这样的感知而体味到更多刻骨铭心的舒适。音色美妙的喉咙开始发出更多婉转的娇吟,快感开始鲜明,她的身体也在隆巴顿的控制下,如同随时会被暴风吞没的小舟一般起起伏伏:
“呜啊啊啊啊....有...有什么东西要...不对劲....将军...先暂停...我要...我想上...上厕所啊啊啊…”
安洁莉卡曾经自慰过,也知道自慰到高潮是什么样的感觉。她能分辨出高潮在来临前会给她的身体带来什么样的提示。但这一次的情况似乎与以前的高潮完全不同,她的身体不仅有着强烈的麻痹感,还伴随着某种耻辱又刺激的体验在股间呼之欲出的感觉,这给了安洁莉卡一种自己即将漏尿的错觉。身为高贵的王室,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失禁,这会儿她强提起已经枯竭的体力,在呻吟中拼命地劝阻着这位将军。
而隆巴顿哪里会放过这样的安洁莉卡?他那胖胖的身体直接伏了下去,将安洁莉卡重新压在了床上,一边享受着自己朝思暮想的美少女不肯离去的抱拥,一边以更大的马力鞭挞安洁莉卡那刚刚开始食髓知味的阴道,理智的恢复让隆巴顿开始更加好整以暇地为公主带去快乐,抽插的角度开始特意上调,舔舐公主乳头的动作变得更加有技巧,这一切都让公主克制不住那种让她的理智近乎溃散的快乐,在一次次的抽插中,公主的身体终于再也无法忍耐——
“等...呜呜呜呜我我我我尿出来了呜呜呜呜呜呜!!!!”
小小的身体即刻绷紧,两只娇小玲珑的丝足也猛地绷直,脚尖僵硬地下压着,那紧窄的小穴在反复收缩了几次之后突然给隆巴顿的肉壁施加了极强的压迫力,直接将隆巴顿的肉棒勒紧到再也没有一丝能够活动的空隙,更大量的爱液几乎是以决堤的态势从少女的蜜穴中蔓延出来,直接将安洁莉卡的臀瓣给濡湿,少女的眼神发直,嘴巴轻轻地张着,一直在保持着尖叫的姿态,却再没发出任何的声音,甚至在刚刚的呻吟将肺部的空气全都排干净之后,少女也没能从这极剧烈的快感中回过神来,以至于短暂地忘记了呼吸。
那饱满的臀部时不时地会颤抖个一两下,然后重新恢复到紧绷的状态,少女拼命反弓着身体,仿佛要将自己拗断,这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十多秒之后,经历了人生最激烈高潮的安洁莉卡才喘着粗气重新活过来,恢复了呼吸的她拼命地大口喘息,
对于安洁莉卡来说,刚刚那十多秒只是一瞬间,或者说是永恒。她的意识被快感刺激得变成了一片空白,大脑中什么都没有思考,也什么都思考不了,只是不停地被自下体直刺大脑的快乐蹂躏着,直到高潮的最大快乐慢慢消退,安洁莉卡才回忆起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忘记了呼吸。
“哈啊...哈...不行了...哈...真的...太激烈了...啊...”
艰难喘息着的安洁莉卡就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儿一样疯狂地汲取着氧气,那对儿玲珑的酥乳上下起伏着,皮肤中透露着情欲的玫瑰色,俏脸红到仿佛要挤出血来,这一切都让此刻的安洁莉卡看上去更加诱人也更加可爱,这让隆巴顿的欲火燃烧到了极致,狂暴的抽插再一次开始,隆巴顿的欲火仍旧在沸腾,但理智也逐渐明晰,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一边向安洁莉卡忏悔一边继续蹂躏安洁莉卡的身体——这与安洁莉卡梦境中的场景简直完全一致。但隆巴顿对于一切都是完全不知情的,她只知道此刻身下少女的身体已经变得更加适合做爱,抽插带来的快感更为鲜明,所以活塞运动一刻不停。而对于安洁莉卡来说,刚刚高潮过的膣穴此刻则更为敏感,每一次抽插都给安洁莉卡带来比刚刚更为强烈的快乐,电流一般的刺激和下体的酥麻感让少女又一次以纤细的小手抓紧了床单——上次抓住床单是为痛苦的发泄,而这一次抓住床单是对极致快乐的响应。
安洁莉卡不住地求饶,不停地告知着自己的身体已经达到极限的事实,但这阻止不了隆巴顿,这个房间里弥漫着安洁莉卡爱液的味道与隆巴顿的汗味和精液味。在安洁莉卡声嘶力竭的尖叫中,隆巴顿在少女的体内又发泄了两次,而这两次几乎让安洁莉卡试过了所有的体位,甚至连女上位都让被快感给冲昏头脑的安洁莉卡给尝试过了。安洁莉卡的高潮从第一次开始便一发不可收拾,那之后,安洁莉卡的爱液几乎洒遍了隆巴顿大床上的每一个角落,也洒满了地板与椅子,这个少女恐怕流干了所有的体液。
隆巴顿的欲望虽然炽烈,但总有燃烧到尽头的时刻。等到他那硕大膨胀着的精囊都因为射精过度而萎缩下去,肉棒也终于不再坚硬如铁的时候,安洁莉卡早就已经瘫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任何的反应,被快感刺激到空洞的双眼隔着歪扭的眼镜看着天花板,白嫩的肌肤上满是淤青和血痕,半裸的身体时不时因为刚刚快感的余韵而颤抖,娇喘微微的少女保持着刚刚被抽插时摆出的姿势,拿不出任何移动的力气,甚至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咕...哈啊...哈...”
而对于彻底清醒过来的隆巴顿来说,眼下的情况简直与灭顶之灾无异。
连续做了四五次的他依旧有着丰沛的力量,虽然双脚稍微有点发软,但是丝毫不影响日常生活,对于这个身经百战的老将军来说,这种程度的疲惫根本比不上以前急行军的十分之一,只是对于隆巴顿来说,现在根本不是疲惫不疲惫的问题。
他犯了大错了,他闯了弥天大祸了。
一直以来都奉行着克己奉公的原则,为不让家族背负污名而不懈奋斗着的隆巴顿。不贪财,不结党,不营私,一心只想为奥卡姆效忠,结果到了政治生涯快要步入尾声的年纪,却栽在了色欲上。
他强奸了不朽人王奥卡姆的亲孙女,王政的代行者安洁莉卡!
只是强奸这个罪名就已经够让这个家族抹上无法洗净的污点了,更不用说他强奸的人有着如此高贵的血统。随着媚药的效果逐渐衰退,隆巴顿逐渐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哪怕自己当场自杀也无法抹去自己的罪恶,最起码自己的儿子会从王立骑士团被除名,然后永世冠以强奸犯之子的恶名苟活,他的父母也会从农庄中被直接抓出来关押,他的孙女才刚刚出生没两年,也会因为他而受到牵连。如果情况再糟糕一点,整个隆巴顿家族都会因为他的愚蠢淫行而覆灭。
恐惧和后悔攥紧了这位将军的神经,让他浑身颤抖,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安洁莉卡的身边,连磕了三个响头:
“罪臣万死难辞其咎!”
“罪臣该死!罪臣该死!!”
“安洁莉卡殿下,罪臣知错了,罪臣知错了!”
隆巴顿对着瘫软无力的安洁莉卡连叩了三个响头,一声响过一声,而安洁莉卡此刻也被复杂的情绪刺激得流下泪来——被强硬夺走处女的痛苦,经历了不可抗拒之暴力的恐惧,忍耐了剧痛与快感两个极端感触的鞭挞,承受了太多这具纤细脆弱的肉体无法承受的冲击,以及这一切都是由自己亲手造就的不甘,都化作了溢出安洁莉卡眼角的泪水。
而安洁莉卡自然知道隆巴顿的为人,两年的政务处理让她摸透了这位将军的性格:隆巴顿不仅对奥卡姆极为忠诚,同时也把自己的家族看做同等重要的事物,而眼下,这个男人即将亲手摧毁他重视的一切。
“西塞·隆巴顿。”安洁莉卡用极其虚弱的声音念出了隆巴顿将军的全名。
“罪臣在,罪臣在!”隆巴顿将军继续磕着自己的头,等他将头再抬起来的时候,鲜血爬满了这张有些苍老的胖脸,他的额头被撞破了,但他却全然不觉,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将军在此刻展露出了最深刻的恐惧,他听候着安洁莉卡的发落,就好像数年前等待奥卡姆向他下令一般。
“你想保护你的名声和家族吗?”安洁莉卡依旧没能从床上爬起来,但呼吸已经逐渐喘匀,声音也回到了早朝时的威严和冷淡。
“给罪臣...一个机会...”隆巴顿吞了一口口水。
魔族首都尼米亚斯 魔王寝宫
AO握着魔杖,睥睨着瘫软在墙下的男人,感觉自己现在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在审问一个罪人的样子——自己的胸部还露在外面,勃起的乳头就像是两粒野樱桃一样红彤彤的,皮肤上兴奋的红晕还没褪去,娇小玲珑的乳房也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更不用说那泥泞不堪的股间,脱了一半的连裤袜与不断流出精液的肛门了。
被不断征伐的肛门还留着刚刚被疏通的余韵,这个男人确实有着一根很了不得的生殖器,也非常懂得如何取悦女人。如果不是对魔力极其敏感的AO察觉到了自己的魔力在被抽插肛门时被不断吸收的话,恐怕最后的魔王会默许9号想要夺走自己处女的行为吧。刚刚的前戏和肛交中,她见识到了一个对性交足够熟练的雄性究竟在性事中会占据什么样的优势和主动权,她险些就被这个男人给支配了——就好像自己的内心在本能地索求着快乐,魔王险些在刚刚的交媾中交出自己的全部。
万幸在最后的关头对于纯洁的珍视让她清醒了过来,想到这里,魔王AO长出了一口气。
魔力被吸收的感觉事实上是非常难受的,在刚刚9号对她肛门的不断进攻中,魔王确定自己起码被抽走了四分之一的魔力,而魔王的魔力含量与盖亚事务所的赫拉旗鼓相当,即使是总魔力的四分之一也有着极大的体量,一般人根本不需要这么多魔力,况且即使拿走她的魔力也没有任何作用,那么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有阴谋的味道。魔王在心里思衬着的同时皱起了眉头,红色的眸子散发着愤怒又危险的光芒——她最厌恶阴谋诡计。
AO看着这个男人。不管自己的股间是不是还脏兮兮的,也不理会自己的肛门是不是还会随着她的动作而挤出精液,只是干脆地将裤袜提好后又把睡衣重新穿好,简单地恢复到了可以和人交谈的着装之后慢慢地走下了床——她的动作很慢,其中的原因,大概有一半是因为缓慢的接近对方会带来更强的压迫感,另一半是因为她真的没有力气了。事实上刚刚的高潮带来的疲惫已经让她现在连站着都有些勉强,但魔王还是撑住了,强大的意志力让她看上去就和刚刚的几个小时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将款式有些可爱的拖鞋穿在脚上,魔王AO走向了被她的魔法击飞,瘫在墙根处的9号。
“为什么要从我这里偷魔力?”AO用魔杖指着9号,而9号从晕眩感中缓和了好久才重新恢复意识。
“.....”恢复了意识的9号立刻就明白了眼下的情况:他失败了,他的计划没有成功,魔王只是假装被他支配和征服而已,这让他感到沮丧——真该死啊,该说不愧是不死的魔王AO啊,即使高潮到那种程度了,居然还能保持理智和敏锐。
“回答我,你的目的是什么?”AO的魔杖开始闪烁出奇妙的光彩,就好像是正在凝聚什么恐怖的魔法。
“你可以直接杀了我哦。”9号笑了笑:“反正我也没有什么用处,不会任何魔法,对魔王大人来说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吧。”
“你说得对。”魔王也回报了一个虚弱的笑。
魔王拥有的魔力实在是太强了,以至于她只需要轻轻挥动一下魔杖,保护着魔王玉体的魔力屏障就会转为手的形状,借此扼住9号的咽喉直接把9号提起来。窒息让9号下意识地在半空中蹬着双腿,就好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扼住喉咙的力气实在是太强,以至于9号不需要几秒钟就感到了一阵缺氧的眩晕,眼前的一切都如同蒙上了一层薄雾。而在这种眩晕感之中,魔王的声音在魔力的增幅下依旧无比的清晰。
“我现在亲自处理你,是我对你刚刚努力侍奉我的嘉奖,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并且懂得回报王的仁慈,将你的一切目的全盘托出。”
“我什么都...不知道...”挣扎着的9号展露出了相当程度的骨气,作为一个愿意将世界推下火坑的男人,他有着自己的坚持,他不允许自己的大业在这里轻松地划上句号。这个男人坚信着只要自己的计划还是一个秘密,就会有另外的人接替他的工作,重新肩负起将这个世界拽进深渊的使命。
只要他不说,魔族就永远不会防备可能到来的异星袭击。
所以9号忍下来了。大概刚刚的那几个小时对魔王的玩弄给了他对魔王的错误估计,魔王主动献媚的姿态和任凭他摆布的软弱让9号理所当然的认为魔王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雌性,他已经做好了死的觉悟,决心不把任何信息交给这位伟大的不死之魔王。
“如果你坚持你的答案的话也无所谓,但过一阵子受苦时可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
魔王又挥舞了一下她手中的魔杖,9号颈部的压力骤然放松,壮硕的赤裸男人重新掉回了地上,而9号的性格也倔强无比,在被魔王放下的一瞬间,死的决心就已经铭刻在了他的胸膛之中,他深处舌头,上下颚一齐用力,想要将自己的舌头咬断。
“呵呵...”
AO的速度快到根本不像是高潮了五六次的虚弱女人,一记带有淡雅清香的踢击被魔王那黑丝纤腿流畅飘逸的完成,纤细的足尖顿时塞进了9号的齿间,当然魔王不会允许这个家伙再次伤害她高贵的身体,那让人心驰神往的脚掌上已经包裹了大量的魔力,就好像是穿上了秘银打造的战靴一般坚不可摧,9号的牙齿顿时被实质化般坚硬的魔力屏障所阻挡,自杀的意图理所当然的失败。
“在不说出点什么之前,你是死不了的。”AO说完之后,提起了魔力,大喊了一声:
“来人!”
魔王寝宫的门立刻就被推开了,五个凹凸有致,身着女仆装,额头长角的美少女拿着武器齐刷刷地冲了进来,这些是魔王禁卫军的成员,同时也是负责训练魔王所用“食材”的训练师。会在魔王需要的时候为魔王做成一切事情,包括但不限于调查、暗杀、训练、起居、王政代言和休闲娱乐。
“魔王大人。”为首的那个女孩儿见到魔王安然无恙,首先向AO行了跪拜礼。
“你们都跪下。”
AO的脚还插在9号的嘴里,声音冷得像是极北之地一样,她的话说完,匆忙冲进来的禁卫军也立刻跪了下去,等待着承受魔王的怒火,她们知道事情非比寻常,魔王的脸上明显写着怒意。
而这些禁卫军的判断也准确无误,在这五个美少女全都摆出五体投地的姿态跪好之后,魔王挥了挥魔杖,用魔力限制住9号的口腔与四肢,再把脚抽了出来,狠狠地对着负责9号的训练师踢了一脚。
“好茜拉,我本来最信任你。可你亲手训练出的家伙今晚可是准备把我的魔力抽干啊,用他那根丑陋的生殖器。”
被AO踢了一脚的少女战战兢兢的恢复了跪姿,她此刻如履薄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需要听魔王说的这一句话,她就知道自己到底闯了多大的祸了——这种事情是她的失职,她没有做好背景调查,放任一个蟊贼去触碰和玩弄魔王的玉体。偷窃魔力这种事情,无疑是对魔王威严的最大亵渎。
“你们都学过魔法,应该都知道由于本源魔力的不同,大部分魔力元素没办法在其他人的身体里被作为法术的燃料而使用。”AO在房间里踱步着:“而这个男人在通过插入生殖器的动作来吸收我的魔力,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当做一种性事必备的调情,但后来我发现这个家伙只要把那玩意儿插进我的身体里就会不断地吸收我的魔力,他想把我吸干。”
“您...您的意思是...”被踢了一脚的这个禁卫军成员叫茜拉,长得端庄冷冽,一头黑色的长发:“这个男人他...”
“他是带着目的来和我交合的,达成目的的手段是我的魔力,但他要达成什么目的却是我不知道的。”魔王的眸子流转着白色的光芒:
“把他的目的给我查出来,在他全盘托出之前,我要他活着。”AO向她的禁卫军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是!”五位禁卫军成员同时向这位至高无上的魔王大人行了叩拜礼,此后,她们共同起身,用魔法束缚住了9号的四肢,像是搬运一头牲畜一样,将赤身裸体的9号运出了魔王的寝宫。
“茜拉。”等禁卫军里那位负责9号的女性即将离开寝宫的时候,AO叫住了她。那黑发的少女转身,无论从表情和穿着来看她都像是一位将军类型的冷冽美人,但若是知晓了她的真实身份绝对会让不知情的人大跌眼镜——这位名为茜拉的少女是魔族中相当稀少的种类,名为魅魔,能够将男性的精液甚至自身的性快感转化为饱腹感或是力量。
“疼吗?”AO看上去有点别扭,好像有点后悔对茜拉动粗但又有点怒意未消:“给你放一天假期,你去找个男人补充补充?”
“啊…”茜拉的表情有点受宠若惊:“您不必关心我,这是我的失职…茜拉万死难辞其咎,我会尽快把他的嘴巴撬开,请您息怒…”
“当初就不该听你的建议召男人进魔王寝宫。”想到这里,魔王又有些恼怒:“算了,去办事吧。”
“茜拉告退…”魅魔茜拉战战兢兢的退后了两步——换做平时,她是全魔族唯一一个有胆子和AO开黄腔的人,但这会儿她心里清楚,魔王真的很生气,所以她也不敢随便挑战不可能。所以她在恭敬地行礼之后便立刻退出了魔王的寝宫。
寝宫里又一次恢复了宁静,没有她的呻吟也没有男人沉重的喘息。在确认了四下无人之后,魔王才重新放任那种虚弱的感觉重新将自己吞没,她累得够呛,明天还有要处理的政务,今晚也要早点休息才行。
这么想着的魔王红着脸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袜之中,轻轻地揉搓了一下自己的小穴——阴唇上的爱液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已经差不多干了,只剩下那股雌性的味道与精液的味道随着她撑开裤袜的动作扑鼻而来,这让AO大人立刻羞红了脸,强忍着双腿发软的感觉,冲进了浴室。
人类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元素之庭
这里尽是一些可怕的老家伙。薇薇安在心里思衬着,走进了这个被称为人类魔法力量顶点的大庭院。
这里的家伙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曾经是名镇一方的少年天才,在青年时代创造过无数不朽的传说,但当他们老了之后,都会来到这里。这个被称为元素之庭的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至少薇薇安就是这么认为的。元素之庭里现在有十二个魔法师,水准最低的也能评定为圣殿级。而这十二个老家伙做的事情就是在这里讨论他们的魔法理论,琢磨着怎么能够触碰到永生的门槛,怎么让自己用魔法做到更多的事情,怎么参透这个世界的本质。
元素之庭风景还不错,人类的国王每年都会拨出相当一部分的经费用来维护元素之庭的环境和魔法器具,同时要伺候这些魔法师们最好的饮食起居,因为保不齐哪天哪位大法师突然就有了通天的本事或者发现了什么颠覆世界的秘密,从而让人类的地位在大陆上变得更加崇高。
没有人敢怠慢这些老家伙,因为他们也确实有着把王都炸个底朝天的本事,不过为了防止这些法师真的搞出什么事情来,进入元素之庭的法师都会签一个链接生命的协议。为了能够参阅这里的典籍,享受这里的资源,大多数魔法师也都甘愿签下这份协议,如果他们做出对人类不利的事情的话,会立刻被溶解掉这些法师的本源魔力,让他们哪怕不死也会变成没有一丝魔法使用能力的普通人。
而鉴于这里魔法师的强大与掌握学识的渊博,元素之庭只有极少数人可以进入。除了在元素之庭的花名册上登记过的人之外,哪怕是王廷七卫都无法接近这个绿草如茵的庄园。
至于薇薇安为什么可以出入这里——她自己的爷爷曾经也是元素之庭的一员,只是实在和元素之庭研究魔法的思路不相容最后才脱离出去重回占星师行业,而在薇薇安小的时候,她的爷爷就经常带着薇薇安来到这个地方,薇薇安·弗朗西斯这个名字,早在十多年就前印在了元素之庭的花名册上。
当然,薇薇安的爷爷脱离这里的代价其实也很惨重。薇薇安的整个家族都为此背上了沉重的负债,这负债的金额高到即使到了薇薇安这一代也完全没有还清的可能,而薇薇安的居所——星轨之塔,不出意外的话也会在几年之后被没收,奥卡姆一向不怎么重视占星师,认为占星术什么的只不过是取悦小孩子的把戏。大臣们之间甚至有传言说“正是因为想要表达对占星师预言的不满,奥卡姆才没有对赛特城用兵。”
所以说薇薇安想要扶持安洁莉卡上位的背后其实也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免除家族的负债,在她的有生之年保留住祖辈留下的星轨之塔和属于他们家族的占星师名号。至少不让家族世袭罔替的占星师职位断在自己手里。
指望奥卡姆在二百多岁的年纪里重拾对占星师的重视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倒不如孤注一掷帮助安洁莉卡上位,而今天她来到元素之庭,就是为了寻找一个能帮助安洁莉卡的方法。
薇薇安穿过大鹅卵石铺成的小路,看着左右两侧郁郁青青的草地与培育了上百年已经高大粗壮到突破极限的大橡树,蝴蝶在飞行,不知名的鸟儿在歌唱,有一两个老头子在攀谈着,这里看上去风景很不错,横在鹅卵石大道中央的喷泉,中间有一个威武站立着的雕像,那是人类传说中的一位英雄。
薇薇安在雕像前面瞻仰了好一会儿,那个雕像雕刻的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开口对薇薇安说话。在传说中,这位英雄将一位实力恐怖的魔王赶出了人间。这位英雄的名字虽然已经历史的洪流中被遗忘,但他的故事一直被人类的各种诗人以及文学家传唱,即便魔王形象已经改换了无数次,他的丰功伟绩也随着时代的变迁而愈发历久弥新。
即使是我这样被评为靠美貌与狡诈在王廷左右逢源的占星师,也是有做过化身成为传奇魔法师拯救人类甚至整个世界的梦啊。
占星师这么想着,长叹了一口气,向着那个皇宫一般的建筑中走去。眼前这个拥有黄色的建筑颜色与圆顶设计的公馆式建筑让人想到神庙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地方,但这对薇薇安来说不重要,她今天来这里只是为了寻一剂药。
在第一次长谈的那个晚上之后,安洁莉卡又和薇薇安谈了一次。两人依旧是在星轨之塔的阳台用着极其拐弯抹角的语气互相交流。这导致了交流的效率奇低无比,但好在最后薇薇安还是大概听懂了安洁莉卡要表达的意思——在安洁莉卡故意提出的关于两性亲密交合的羞耻话题中,薇薇安读出了奥卡姆那卑劣又肮脏的长寿秘诀。她知道了突然不再出现在众人视野中的莉莉娅到底去了哪里,也知道了安洁莉卡不久之后也将惨遭毒手。
如此看来,相比于过去那些人篡夺王位的过程而言,安洁莉卡的成王之路真的再简单不过了。薇薇安在心里琢磨着安洁莉卡在那天晚上向她透露的信息,同时也在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看上去这位未来的女王对占星师的信任非比寻常,这两个人是颠覆王权的共犯,只要薇薇安能够全力帮助安洁莉卡登上王位,别说星轨之塔和占星师的职位能够保住,说不定连负债都可以一并免除,这简直是再光明不过的前景了。
眼下的事情就是要帮助安洁莉卡做掉奥卡姆,至少这一点要确保,要帮助安洁莉卡走出那一步,必须一路走到黑。
这么想着的薇薇安走到了元素之庭的内部,里面的光线有些黯淡,这个建筑有两层,供这十二位魔法师居住,同时也有着数不清的炼金实验室以及收藏典籍的图书室。走廊中有着由魔法制成的小型雕像,雕刻的是盖亚大陆上各个种族的形象和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兽,闪烁的幽蓝色光芒能够起到一定的照明作用,而天花板上的水晶灯似乎也和大理石地板的花纹相互嵌合成了什么复杂法阵的模样,薇薇安的魔法造诣并不深所以完全看不懂,只觉得有些复杂的美。
她要找的人是她爷爷的朋友,一位炼金与魔偶方面的顶尖专家。名字是阿德勒,全名薇薇安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这个老头子比薇薇安的爷爷年轻了十岁左右的样子。薇薇安的脑子里有一星半点的关于那个老家伙的记忆,不太确定那个老头是否愿意见她一面——薇薇安能进入元素之庭,全都是因为她在魔法师协会的一定管理权和爷爷曾经就职于元素之庭的身份,真论魔法造诣和学术贡献,她完全不配打扰这群老怪物的研究。
壮着胆子试一试吧。薇薇安一边在走廊里按照门牌号寻找着一边在心里打着鼓——她已经打定主意要把自己的一些传家宝作为筹码贡献出去了,但很可能仍然不够换到她想要的东西。
蓝紫色卷发的美少女占星术士敲响了阿德勒那镶嵌有绿宝石的门扉,而门则在一声“请进”之后自动打开,阿德勒站在一口坩埚前面,年岁的增长让他看上去越来越像是一只秃鹫,他变得枯瘦如柴,眼窝深陷,头发也完全掉光,此刻正阴郁地看着他的那口坩埚,坩埚里绿色的药剂上,漂浮着不知名动物的骨骼。
“阿德勒爷爷。”薇薇安鞠了一躬,声音有点发抖:“薇薇安来探望您了。”
“哦,是我的好薇薇安。”阿德勒放下了手里的巨大搅拌棒——他这个年纪居然还拿得动那么大的搅拌棒——仔细地观瞧着薇薇安的脸蛋:“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二十年吗?还是十五年?上次看到你的时候,你还抹着鼻涕穿着开裆裤到处跑。”
羞耻的回忆让薇薇安稍微有些不好意思:“阿德勒爷爷,我都二十四岁啦...”
“那就是二十年没见了。”阿德勒嘟哝着,又开始摆弄他手边的一个烧瓶:“我听说你成功从达达利亚那个小家伙手里接过了星轨之塔,祝贺你啊,这么年轻就做了首席占星师。”
“家父是因为生病早逝才给了薇薇安继承如此殊荣的机会。”薇薇安平静地回答着——她是那种虽然看上去有些不正经,但是却在政治圈左右逢源的那一类,这与她的从容镇定脱不开关系,有人会用“高塔之狐”的代号来私下议论薇薇安,这个外号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薇薇安在众臣心目中的地位。
阿德勒继续摆弄着他调配的药剂,薇薇安上前一步,凑到阿德勒的面前:“阿德勒爷爷,这是在调什么药啊?”
“唉,小薇薇安,你知道这个没什么用。”阿德勒稍微有点不耐烦,元素之庭的老家伙们都被繁复的魔法知识搞得有些神经质了,谁都摸不透这群家伙的脾气。
“别这么冷淡嘛,阿德勒爷爷。”薇薇安讪笑了一下:“薇薇安来找爷爷求一剂药,不知道阿德勒爷爷有没有呢?”
“什么药?”阿德勒抬起了头看薇薇安,那眼神明显就是在说“我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
“能杀人的药。”薇薇安开门见山——她心里知道对于阿德勒这只老狐狸来说,拐弯抹角只会引起他的反感。
“杀什么人?”
“男人。”
“杀人的毒千千万万,为何来我这里寻药?”
“您能研制的药一定是更特殊的药。”
“呵呵,你想那个男人怎么死?”
“死于床笫之事。”
“那种药,我有。”阿德勒露出了如同发现猎物的鹰一般的笑容。
“您会开什么价格呢?”薇薇安推了推眼镜,准备聆听一个天文数字级别的报价。
“你能给我什么?”阿德勒依旧是在笑:“弗朗西斯家族还欠着王家和元素之庭一笔巨款吧。”
“只要您愿意,我愿意把弗朗西斯家族的传家宝星眼水晶球和荧惑手杖奉送给您。”薇薇安一咬牙一跺脚。报出了自己能抛出的最大筹码。
“那种东西对我来讲没有什么用。”阿德勒摇了摇头,继续摆弄药瓶:“我九十七岁了,这种玩意儿提前个三十年还能让我兴奋一下。”
“那您想要什么?阿德勒爷爷?”薇薇安的口气公事公办,而阿德勒的眼神则开始变得复杂。他打量着薇薇安,语气缓慢但是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定。
“奉献肉体,怎么样?”阿德勒打量着占星师薇薇安·弗朗西斯的身体:那是一具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娇美肉体,二十四岁的薇薇安正值蜜桃成熟的年纪,饱满的身体无处不散发着这个年纪少女该有的活力与魅意,自天鹅般的颈部向下延伸的,代表着女性特有的玲珑曲线,在胸部描绘了让人垂涎欲滴的弧线后却又在腰部自然而然的收拢,饱满的臀部与纤长的双腿搭配的恰到好处,从紫色的法师袍中透出的黑丝长腿哪怕只是惊鸿一瞥也让足以人大饱眼福,踩在脚下的高跟鞋将小腿的曲线收紧,这两条美腿在鞋子的衬托下更显凝练饱满,更不用提那顺滑柔和的蓝紫色齐腰卷发点缀出的光洁美肤与精雕细琢的五官,那遗传自母亲的淡紫色眸子此刻露出的错愕与慌乱更是让阿德勒感到了数十年来如同死灰一般的肉欲再次燃烧。
在薇薇安刚进房间的时候,阿德勒就已经产生了那奇妙的欲望。
占星术这种玄妙的魔法让薇薇安的周身平添了神秘莫测的气质,事实上在薇薇安不出言调戏其他人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将自己笼罩在一种似有似无的玄妙雾霭中。她戴着眼镜,但她并不近视,只是因为眼镜会让她的视线看上去更加柔和,摘掉眼镜之后,这位占星师看上去真的像是一只游离于尘世之外的狐狸。
薇薇安倏地愣住了,她没想到阿德勒给出的报价居然是这个,甚至还在心里琢磨了一下阿德勒说的“奉献肉体”是什么意思。大脑短暂的宕机之后,薇薇安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您是...认真的吗?”薇薇安打量着眼前这个魔药学与炼金术的顶尖大师。她在大臣之间虽然总是会对外显露出“不知检点”的特征,但事实上她却从来没有交往过任何一个男朋友,对于占星术的痴迷和无时无刻不萦绕在弗朗西斯家族的债务都让这位少女无暇他顾,现如今阿德勒的要求则让这个少女羞耻到了极点——这老头都九十岁了,居然还会有性欲??
“小薇薇安,你想从我这拿走的东西可不是什么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东西。”阿德勒把手里的药瓶放下,以极其阴毒的眼神看了薇薇安一眼:“在性事中杀人,同时自己又不会死,你知道那是多复杂的药吗?”
“我...”薇薇安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复阿德勒。即使精明如她,此刻也难免语塞。
“决定了就来找我,拒绝的话就请回吧。我不会和任何人说我曾经见过你的,小薇薇安,另外也别想什么花花肠子,我没有其他想要的东西。”
阿德勒留下这句话之后,推开了这个房间的另一扇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只留下薇薇安在刚刚冷却的坩埚前面发愣。
我该这么做吗?或者说我应该为这种事情奉献出自己的身体,将肉体展露在一个比自己大上几十岁的老年人的淫猥目光中吗?这一切值得吗?
值得吗?值得吗?
薇薇安攥紧了拳头,想了想自己家族的负债,想了想自己和安洁莉卡一次次的对话:从安洁莉卡的话语中,薇薇安推测出那位少女可能是想要通过奉献肉体的方法将王国第一将军隆巴顿绑上贼船,同时怂恿隆巴顿借赛特城方向战火的延烧而进宫逼迫奥卡姆发兵,但那样的行为就已经与造反无异,只要安洁莉卡能成功策反隆巴顿将军,隆巴顿在王立骑士团做总团长的儿子就也会被一并裹挟。如此看来,从隆巴顿那里下手做突破口是一个妙招,但是夺得王权的路上显然要大量流血。
万一王立骑士团的神光营都解决不了奥卡姆和王廷七卫呢?
安洁莉卡有失败的可能,即使星辰指示出了安洁莉卡即将登堂入殿的结局,但薇薇安不得不考虑失败的可能。
在一切开始之前,唯一与安洁莉卡有过交流的就只有薇薇安。倒不如说正是薇薇安怂恿了安洁莉卡篡夺王位。如果安洁莉卡输了的话,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如果安洁莉卡没能抵得住奥卡姆的魔法拷问,供出了薇薇安,那么毫无疑问的,她这个出谋划策的狗头军师会死得非常惨。
薇薇安吞了一口口水,想了想自己的父亲对她的期许,想了想自己那从小到大一直居住着的星轨之塔,想了想弗朗西斯家族绵延六代的王都占星师之职,她在过去无数次地告诫自己,这些东西断然不能毁她的手中,如今保护这些事物的机会就在眼前,薇薇安必须考虑这会不会是她仅有的机会。
换个角度去想,做到这一步的薇薇安从决定邀请安洁莉卡到星轨之塔开始,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做吧。薇薇安在心里对自己说:
没关系的,薇薇安,这老头九十岁了,那玩意儿恐怕都萎缩到插不破你的处女膜,不会有事的,薇薇安,最多是恶心一点,被摸摸胸舔舔私处,或者用手口胸给那个老头子侍奉罢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你做得到的,薇薇安。
薇薇安这么想着,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想让自己显得更漂亮一些,随后她沉下了心,一咬牙一跺脚,走向了刚刚阿德勒进入的那个房间。
人往往缺的就是一瞬间的勇敢。薇薇安这么想着,推开了那扇门,在里面等待的,是悠闲地喝着茶水的阿德勒,而这个房间则相当广阔,像是一个议事厅,地板是大理石的,绘有魔法阵的图案,墙壁上开了扇大窗,这会儿正好能看见阳光投射在地板上的几个僵硬的生物轮廓上。
“你来了。”阿德勒看着薇薇安的脸,挥了挥他手里的法杖,一块人头大小的金属立方体不知从何处飘了出来,而阿德勒则一边挥舞着法杖一边对薇薇安说着:
“你肯定是觉得我老了,所以根本没办法对你怎么样才过来了,对吧。”
薇薇安沉默不语。
“我确实没法做什么了,身体的老化我没办法,但是我的魔法能替我做到很多事情。”随着阿德勒的法杖挥舞,那个立方体开始延展,变形——这玩意儿应该就是阿德勒作为顶级人偶师的秘密武器,看上去不是非常大的样子,但是却能变形成原来数倍的大小,如今在薇薇安瞠目结舌的注视中,那个立方体变成了一把椅子。
椅子看上去坐着不会怎么舒服,因为都是由金属制成的,从下部延伸出了无数的机械探针和勾爪,这玩意儿暗藏的玄机肯定不止这么简单,至少那为双腿留出的凹槽就有着一幅可疑的样子。
“你现在还有回去的机会,薇薇安。”阿德勒继续挥舞着法杖,在这个大厅中间的那些生物于是开始轻轻地颤动,而薇薇安看着这些东西,突然就明白了自己即将面对的东西绝对不是做点心理建设就能安然度过的,但是...
做吧,薇薇安,你要挽救弗朗西斯家族,你要为保住父辈的名声而努力,没人能救你,你只能自己救自己,你只要奉献肉体,而有人要因此没命。
“我会照办。”薇薇安解开了自己的法师袍,轻轻地丢在一边。长袍下的肉体被一件设计精巧的晚礼裙包裹着,深蓝色的晚礼裙用的湛蓝与浅蓝的搭配掩映出了一种动态感,低胸的领口能够看得到让人浮想联翩的乳沟,晚礼裙的叉开在膝盖处,从裙摆的开叉中伸出的黑丝长腿弧线饱满,大片裸露的后背肌肤则更能撩拨男性的肉欲。
“这件礼裙需要脱吗...”薇薇安红着脸问阿德勒,紧张让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坐上去就可以了。”阿德勒又挥舞了一次法杖,这次这个大厅中间的那些轮廓也开始向薇薇安移动,等到距离近了一些之后,薇薇安才看出那些东西的真容:矮小丑陋,尖嘴猴腮的矮小哥布林,高大肥胖,褐色皮肤的食人魔,以及和伊莱欧在斗兽场时遇到的敌人同样容貌,只是体格缩小了一倍的黑色魔猪。
我会面对什么....
薇薇安的心里七上八下的,逃跑的欲望无比的强烈。但正如刚刚所说:人往往缺的就是一瞬间的勇敢。已经下定决心帮助安洁莉卡登上王位的薇薇安屏住呼吸,闭着眼睛摔坐在了那把金属椅子上。椅子离阿德勒四五步远,质地没有看上去那么坚硬,坐起来似乎刚合适,少女将自己的双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后背贴着靠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则自然而然的嵌进了椅子底端的凹槽上。
下一秒,五枚金属的镣铐就从薇薇安身体与椅子的贴合处伸了出来,分别锁住了薇薇安的手腕与小腿,以及纤细的腰肢。
“那就开始吧。”阿德勒露出了人类在欲望得到满足时都会露出的笑意,这笑意在这个秃鹫一般的老人脸上,显得那么的可怖又阴沉。
薇薇安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
人类联邦所属·曼彻斯特平原·霍桑山谷
森林环绕着的温泉中,伊莱欧与千草命相互抱拥,相互亲吻。在这个瞬间,两位少女跨越了维持近百年的友人关系,来到了更加高尚,神秘又甜美的爱人关系之中。生离死别的事实让伊莱欧摒弃了羞怯与梦境的虚幻感,全情投入到了这场情感推进到极致而自然导出的结局。
冰凉的舌头与温暖的舌头互相舔舐交媾着,千草命与伊莱欧都下意识地吞下彼此的唾液,在刚刚的时间里,两位少女互相探寻着过去一百年中从未探索过的,彼此身体的深处,甜蜜的沟壑被手指所探入,伊莱欧喜悦的泪水随着下半身被温柔的挑逗而再次溢出眼眶。被千草命温柔送入手指的感觉与之前一个月里所经历的一切性爱天差地别,没有厌恶,没有剧痛,没有抗拒,只有对访客的欢迎和肉体的欢欣。
而探入对方身体的感觉也是新奇的,美妙的,那软嫩膣肉贴合着手指的感觉是如此的让人着迷,即使这躯体之前仍没有一丝温度,在温泉的浸泡下也重新变得温热且充满青春的活力,这给了伊莱欧一种千草依旧鲜明地活在她身边,一切都并非梦境的美好错觉。友人——现在是爱人——为伊莱欧的手指而发出的美妙呼声也如此的让伊莱欧陶醉痴迷,那一声声的娇啼让伊莱欧也随之动情,两人都在互动的升温中抛却了羞耻,在接吻的间隙,曼妙的呻吟愈发响亮妩媚。伊莱欧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撩拨着友人的乳头,而那蓓蕾反馈的感触也让魔剑士不禁更加全心全意地亲吻千草命,好能感受着那冰凉的香舌带有的软糯与柔情。
淫靡的液体很快就涌出了两位少女的身体,与炽热的温泉融为一体之后,便让人无法分清使伊莱欧和千草命股间湿润的究竟是大自然的馈赠还是两位少女爱意的勃发。只是那蜜肉的滑腻却无法骗人,伊莱欧一边为自身被玩弄的感觉而蜷紧脚趾,一边感受着自己的手指愈发顺畅地在千草体内抽送的感觉。两具绝美的肉体纠缠在一起,轻轻地移动便能切身体会到对方的肉体究竟有多么的顺滑,乳头有多么硬挺。
她们耳鬓厮磨,她们互诉衷肠,她们表达着分别的不舍与对往昔的追忆。她们在一次次对彼此肉体的试探与玩弄中积累着真正性爱的欢愉,伊莱欧的下体的蜜汁早就泛滥成灾了,而千草也完全是一样的状态,双方都在温柔又带着坏心眼的玩弄中探寻着彼此的敏感之处,就这么互相摩擦着,互相念诵着对方的名字,将温柔与冰冷的呼吸在唇分之后送到彼此的耳畔与颈间。
“千草,千草...”
除了呼唤这个名字之外,伊莱欧什么都说不出。除了抚慰她的身体之外,伊莱欧什么动作都无法完成,在一次次的抚慰与玩弄造成的快感累积中,两位少女发出忘情的媚叫登上绝顶。高潮带来的极致刺激与幸福让伊莱欧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肉体也因此而变得僵硬,但身体越是僵硬痉挛,伊莱欧就越是把千草命抱得更紧。她是如此眷恋友人的娇躯,越是与千草缠绵,就越是对这种感觉念念不忘,她想抱得更紧,想再亲吻千草一次,想再次将千草送上高潮,想要和她这样欢爱着直到两人都筋疲力竭——
可梦在这个瞬间醒了。
伊莱欧坐在霍桑山谷的天然温泉中,炽热的温泉水浸泡着自己略有些发红的躯体,山间的清风拂过自己的每一个毛孔,就像是一具死尸一样坐着,双手维持着拥抱的动作,看上去滑稽到可笑。
“啊...”
伊莱欧张了张嘴,发出了一个干瘪的音节。
然后泪水再一次不争气地弃守了眼眶的阵地,完成了一次规模极大的叛逃。
没有千草命,没有格兰沃斯大森林,什么都没有,她狼藉一身,她茕茕孑立,独身浸泡在炽热的温泉中。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黏腻,也大概意识到了了自己刚刚是在做梦。
但那梦境是如此的真实,以至于伊莱欧一时间竟然无法接受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的事实。她错愕地看着周遭的景色,看着环抱着这个温泉的树木,仿佛自己的唇舌之间还留着千草亲吻与舔舐的痕迹,仿佛自己的手指上还弥留着千草体内的柔软和紧致。仿佛她从未消失,可她已经消失,仿佛她一直都在,可她已魂归天外。
巨大的落差感瞬间击溃了伊莱欧的理智,伊莱欧的崩溃从内向外,大脑都有些晕眩,梦境与现实的巨大落差让她只能用哭泣来表达自己的悲哀和无助,同时发出不成调子的哀嚎。恢复了力量的她又可以在无数危险的局势前镇定自若,又可以纵横驰骋在盖亚大陆之上,可如今的她却又如此的无力。
她无力到只能像是个撒娇的小孩子一样拍打着泉水,发出不像样的哭喊。她一边丑陋地喊叫着,一边以赤裸的姿态爬出温泉,搜寻着友人的身影。梦境的感觉实在是过于真实,以至于到现在伊莱欧的意识都没能完全从格兰沃斯大森林中挣脱出来,依旧相信着千草仍然能以魂灵的身份存在于她的身边,但最终双眼所捕捉到的尽是一片又一片静谧的森林和光秃的石头。
她离开了我,她离开了我,她走了,我是孤身一人了。
她的心中确认了这个事实。随后伊莱欧瘫软在地上,没有任何力气,甚至连大脑都是一片空白。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千草她做错了什么,我又做错了什么?
此刻的伊莱欧,是多么希望她的友人能够回到自己的身边,又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回到过去,把千草从那个地宫里救出来,但是最终她什么都做不到。
如狂风暴雨般哭泣到窒息,然后又在悲哀中从失神里挣脱出来,转而又投入更大的悲哀之中。伊莱欧的父母与亲人早就死在了几百年前人类对森林的进攻中,教导自己的师长死在了和兽人的战斗中,时过境迁,伊莱欧已经无法去责怪兽人和人类,因为双方都参与了战争,但千草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啊!
当自我无法消化那种规模恐怖的悲伤与痛苦时,伊莱欧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一些超越生灵的事物。比如提亚马特,比如超越了提亚马特之上,只存在于提亚马特口中的神。
无上之神...吗?
如果你真的存在,施舍我一点神的慈悲如何?
绝望的伊莱欧在心里一次次地默念着无上之神,被悲伤击溃的她急病乱投医,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信仰过的月神早就被她在无形之中抛弃。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股风。一股不自然的风。
没法被树林所阻挡的一股清风刮过了伊莱欧的躯体,伊莱欧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这股风。然后发现了风中的魔力含量浓厚到让她几乎要窒息。
“什...什么?”伊莱欧错愕地看向了那股风吹来的方向,那个方向显然是赛特城。精灵登上高处,想要看看赛特城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实在是想象不到世界上存在能够用自己的魔法波及这么远距离生命的存在,提亚马特的杀伤力已经让她惊掉了下巴,而这股风中蕴含的魔力,若是不细细感受的话根本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但若是用意念探知,便会明白就连提亚马特那几乎毁天灭地的魔法在这个魔力的主人面前也如同蝼蚁一般。
正所谓大音希声,大象希形。
跑到高处的伊莱欧极目远眺,很轻松地看到了赛特城方向的天空:那是仿佛被泼洒上了鲜血一般的红,其中蕴含着太阳咽下最后一口气时的橙。
有什么事情在赛特城发生了。而且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事件。伊莱欧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最终却什么都没有做。她没有余力再去管什么异星敌人了,也不想去关心世界的生死存亡,她只想让千草回到自己的身边。
不,等一下。如果那个魔力代表的是...提亚马特口中的神明呢?
万一神明可以救千草呢?
意识到这个事实之后,伊莱欧迅速地将自己的衣服穿好,冲向了赛特城的方向。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一篇章,第十一章:人生自古多离别【占星术士的机械奸,茵可萨丝的刺杀之路】
20297
呼啊啊啊啊这章修改得慢了差点迟到,万幸赶上了!
周末愉快,这周的连更开始了哦——小皇女的剧情也快要达到高潮了——
希望各位多多留下评论,这是更新的动力之一呀
同时最近也收到了好多读者的赞助,小夜非常感激——盖亚的故事不会让深爱这个系列的读者失望的,敬请期待——
人类联邦所属·曼彻斯特平原·霍桑山谷
“哎?”
伊莱欧猛地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天朗气清,空中的星河璀璨闪耀,就像是一只只凝视着这只无助精灵的温柔眼睛。
她要去干什么来着?伊莱欧记得自己之前似乎是洗净了身体正在思索自己的下一步路,但似乎是在路上又昏昏沉沉的睡去。之前的经历让伊莱欧顿时警惕地站起来检查自己身上的情况——万幸除了衣服脏污一些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异样,她没有在睡着的时候被其他人袭击。
哈啊…
长出了一口气的伊莱欧在夜幕的静谧下安定了下来。没有了危险,也没有了一直奋力凌辱她,为她带来耻辱与痛苦的怪物或人类,紧致的下体与平坦的小腹虽然还隐隐约约因为有被连续轮奸四天而留下的酸胀,但这种感觉伊莱欧已经习惯了。她可以在这种情况下继续走。
只是,真的很久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安宁的夜晚了。
赛特城那边冲天的爆炸声似乎停息了,战斗结束了吗?异星人胜利了?或是盖亚事务所奇迹般的守住的赛特城击退了敌兵?看向那星斗明亮的天幕,伊莱欧选择了相信后者。但即使如此,伊莱欧也有必要去赛特城确认一下情况。
啊…
真是久违的安宁…
小精灵长叹了一口气,抬起了头。
黑夜为伊莱欧展开了一幅无论看过多少次都会觉得波澜壮阔的画卷。精灵去过很多地方,见过燃烧平原的贫瘠与荒凉,见过兽人都城豪放不羁的建筑,见过雪山之巅银装素裹的陡峭与寂静,时间的推移会让那些地方发生或多或少的变化,可星星一直是一样的,无论何时何地都是闪耀的,即使乌云暂时将它们遮蔽,它们也在乌云的背后闪烁。
它们从来不会因为一个凡俗精灵的悲惨与孤独而降下垂怜,也不会为凡俗生灵的意志而移转行进的轨迹。
伊莱欧踉走了几步,肉体的状态很好,但心里总是疲惫,疲惫到让她不想动,所以她找了一棵树,倚靠着树干稍作休息。过去一个多月所经历的折磨和打击为她积累了一身的疲惫,让她即便到现在也感到精神与肉体上的疲乏。以至于即使睡了两觉,身体还是昏昏沉沉的。走路的时候感到双腿虚浮,仿佛自己成了一叶无根的浮萍。在这种晕眩的感觉中,她开始回忆她所在的位置和过去几天发生的事情——位于曼彻斯特平原的霍桑山谷,她从赛特城那个地狱中爬了出来,然后又落入了异星士兵的手中被玩弄,但她脱身了。她被一个有翼族所拯救,被那个有翼族恢复了身体的伤势,并恢复到了绝对巅峰的身体状态。
通过哺乳的方式——伊莱欧回忆着自己将素未谋面的女性的乳头叼进嘴巴里吸吮的感觉,感觉有些害羞,脸也红了起来。
但这份羞耻是短暂的,对于现在的伊莱欧来说,没有什么情绪能比得过千草离她而去的悲哀,也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她现在所感到的疲惫。她实在是太想念千草了,她又一次回忆起了那个与千草命缠绵在一起的梦境。那个梦境的存在感过于强烈,以至于对友人的思念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想要你回来,千草。我想让你回来。
但是这世上哪里存在着让人起死回生的魔法呢?永恒月辉埃拉蒂亚冕下曾经说过死去的精灵会将灵魂交还到精灵族的圣树之中,成为一片再平凡不过的叶子,特别伟大的存在会在树上结为一颗晶莹剔透的果实。千草也会成为果实吗?还是成为树冠上一片嫩绿的树叶?
伊莱欧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想要复活千草命,想要替千草命完成一次盛大的复仇。现如今这两个事物占据了这位精灵魔剑士心里的全部。
但是她没有气力了,她也没有勇气了,她跌坐在了一棵大树之下,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自己蜷缩了起来,这是代表防御和抗拒的坐姿,过去的伊莱欧从不会这样坐在树下,多年前的小精灵潇洒又帅气,坐在城镇的树下时不仅会有男性向她搭讪,不少女孩子也会有意无意地想要坐在她的身旁。
她长叹了一口气。
闭上眼睛的一瞬间,过去一个多月里所经历的事情,被赛特城士兵围住时的错愕,被绑在十字架上被魔龙的肉茎钉入身体的绝望与剧痛,与被赋予处女膜复原的能力之后每一次暴力性交带来的折磨,被关在密室里不知时间流逝只能以自己被蹂躏的次数推测时间流逝的痛苦,被扔进娼馆里被迫迎接每一个她所厌恶的人类的玩弄带来的反胃,被扔到贫民窟公开轮奸的羞耻,在斗兽场被陷害和算计的愤怒与无力,以及落入异星军团手中被肆意玩弄的恐惧与绝望。
短短一个月,伊莱欧尝到的性的经历就比一个普通人类一辈子经历的还要多,而每一次的性交,全都是出于被迫。那种无力的感觉让伊莱欧感到害怕,让伊莱欧甚至都不敢再和其他人交流。
广袤且危机四伏的世界里,万一还有想要侵犯她的人怎么办?万一还有知道她曾被侵犯过的人怎么办?
伊莱欧不知道,伊莱欧没办法面对,只能在恐惧中抱紧自己的膝盖,蜷缩在树干下,泪水又涌了出来。
她过去一百多年哭泣的次数都不及这一个月哭的次数多。她不想这么软弱,但她控制不住自己。她也想一直坚强又自由的在这个大陆上驰骋冒险,但现如今,她的一切都被击碎了,强暴凌辱在心灵上的伤害一直在一次次的折磨中堆积,直到伊莱欧确认自己终于安全之后才彻底爆发。伊莱欧不是那种内心脆弱不堪的小精灵,但是再坚强的内心在遇到这种事情之后也难免出现裂痕。她悲哀地恸哭了好一会儿,但随后她就发现自己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很快她便只能发出沙哑的嚎叫,却没有一滴眼泪可以流。
但她依旧需要一种感情的宣泄,她需要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疗伤。
所以她在明月的注视之下发出受苦的嚎叫,直到随着她肩膀的抽动,一根棍状物从她后背的背带上掉了下来,摔在地上,叮叮当当的响。她抬头看了一眼,发现那是千草命的法杖。
纯白色的法杖,杖头处是丛生的绿草环绕着的树苗。这根法杖是千草倾尽所有积蓄定制的一根,完美地糅和了她对于草与命的解读,只是设计出来的感觉还是有些怪怪的,伊莱欧以前还为此嘲笑过千草命的审美。她的霜歌就漂亮得多了,华丽的蓝色长剑,就像是用冰块铸成的,无论颜色还是流畅炫酷的外形都与她这个强大帅气的魔剑士极其相配。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嘲笑千草的机会了。伊莱欧看着千草的那根法杖,将她握在手中。法杖的表面虽然是冰冷的,但伊莱欧总觉得其上有着友人的余温,握住这根法杖的时候,就好像正握着千草命纤细的手掌。
“千草...”伊莱欧啜泣着将那根法杖握紧。而后她长久地凝视着这根法杖上的铭文,不知怎的,脑海中回忆着千草的音容笑貌,伊莱欧心中的某种事物突然变得坚硬了起来。
她站起身,看着霍桑山谷这重岩叠嶂的地势,仰望诸天星辰和高悬的明月,知道自己不能碌碌无为的待下去,也知道自己必须振作起来。
我要千草复活。不计任何代价和后果。这世界这么大,我不相信世界上不存在没有让精灵从那棵生命之树上回归尘世的方法。
如果说我的知识还没有涉及到这种层面的魔法的话,永恒月辉大人一定知道,她一定有办法。
先回格兰沃斯大森林吧,永恒月辉大人从不离开那里。
精灵这么想着,擦干了眼泪,将千草的法杖重新背在背上,扶着树干站起来之后拿出了霜歌,在头顶的那一轮满月之下,少女开始舞动她手里的魔剑——每次情绪失落到一定程度需要振作的时候,伊莱欧就会舞剑。
精灵的美妙身影在月下显得更加清丽动人,舞剑的动作酣畅淋漓又收放自如,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刺,劈,砍,辗转腾挪,一招一式中都显现出这位精灵的强大与敏捷,那纤细的身形在树下舞动,被皎洁的月光拖曳出狭长的影子,修长的四肢随着身体的激烈动作尽可能的舒展,流畅的身体曲线随着伊莱欧转身与跃起的动作而展露的淋漓尽致。
若是此刻有幸运的路人能够远望到这幅美景,一定会将这份记忆留存在内心的深处直到死亡吧,只可惜无人有这份好运气,伊莱欧只是形单影只的舞剑而已,不为取悦谁,也不为了展示什么,她只是想活动一下,放松一下。所以魔剑士回忆着自己的所有身法与剑术,模仿着自己遇到的所有敌人的剑技,将自己内心的悲愤与抑郁全都随着霜歌的舞动而倾泻了出来。
这不能让伊莱欧忘记曾经受到的伤害,但是能让伊莱欧重新鼓起面对困境的勇气。精灵的长发飘扬,有星点泪滴伴随着小精灵转身和跳跃的动作逸飞而出,在月光下闪烁着珍珠一般的光芒。
满月之下,伊莱欧将所有的体力几乎都倾泻在了对霜歌那完美的掌控之中。等她大汗淋漓地收剑,明月已然渐渐偏斜。少女整理了精神开始向精灵的国度奔去,她要到赛特城拿点属于她的钱去支付乘坐狮鹫旅行的费用——当时在赛特城她击垮了魔龙希伯特,拿到了一笔数目相当可观的佣金,在那一个月里都被波隆悉数霸占了。
而现在是需要这些钱的时候了,伊莱欧必须再回一次赛特城,就是不知道赛特城的冒险者协会和银行是否还健在。
月女神啊——
伊莱欧本想做临行的祷告,但随后她便无所谓地摇了摇头:这世界上哪有什么月之女神呢?有的只有在绝境中坚持不放弃的一个个生命罢了,盖亚事务所的冒险者们是这样,我也是这样。
伊莱欧这么想着,踏上了前往赛特城的旅程。
人类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元素之庭·阿德勒的房间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不要了不要了!!咕呜呜呜救命!!救我呜呜呜呜!!!”
大厅内回荡着薇薇安那书尽娇媚的呻吟声和甜腻的抗拒。阿德勒对于薇薇安的摧残手法只能用变态来形容。一直以来在阿德勒身边漂浮着的那个有人头大小的立方体被阿德勒称为机关魔方,是阿德勒人偶术的精华之所在,一直以来阿德勒都是靠这个东西来战斗。那玩意儿有着极其强大的延展性,可以变成比本身要大上数倍的事物,基于此,它几乎可以变成阿德勒的任何武器,无论是可以自动锁定目标以极快速度飞行出去的剑也好,还是一把能够拉开的弓也好,甚至是发射魔法光束的大炮也好,几乎没有这个机关魔法变不成的东西。
而此时此刻,机关魔方变成了调教薇薇安用的刑具。
那个座椅在锁住薇薇安的身体让她不能移动之后,便从底端伸出了众多看上去怪里怪气的玩具,无论是表面上布满绵软湿润凸起的转轮也好,还是一根根带有探针的小型金属臂也罢,甚至是金属的手掌,都被这个机关魔方给模拟了出来。薇薇安脚下穿的那双高跟鞋很快就被拥有恐怖力量的机械手给脱了下来,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玲珑美足,薇薇安的个子很高,这对儿脚掌看上去也就显得更加成熟且富有美感。难能可贵的是虽然一直穿着高跟鞋,但薇薇安的脚趾没有任何的变形。阿德勒年轻的时候就对脚的要求颇高,但是在看到薇薇安脱下高跟鞋后的黑丝嫩足之后也露出了欣喜与淫猥的表情。
高挑且瘦的足弓配上脚尖的流畅线条,都让这包裹在黑丝下的美足显得那么富有魅力。阿德勒静静地看着薇薇安,逐渐找到了一点年轻时的心潮澎湃。
这个金属的座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薇薇安的双腿蛮横地分开,没有带法杖的薇薇安只是一介再软弱不过的少女,凭借她的力气想要与机关魔方的力量抗衡简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即便对于将股间大敞四开地暴露出来这件事感到无比的羞耻,但薇薇安也只得无奈地接受这个事实。盈盈一握的蜂腰被金属环牢牢箍住的少女此刻连扭动腰肢逃避玩弄的空间都没有,更不用说抗拒那些向她的身体逐渐靠近的机械臂了。在双脚上的鞋子被脱下之后,少女下意识地蜷紧了自己玲珑有致的脚趾,但阿德勒对此根本不在乎,几个机械臂延伸出了纤细柔软的毛刷,对着薇薇安的脚掌伸了过去。
在薇薇安正为眼前那些虎视眈眈的装置而胆寒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了脚底板被轻柔触碰的感觉。怪异的触感让她好奇地想要低下头看看自己的双脚正在被什么东西触碰,而机关魔方也就在此刻正式开始运作,毛刷开始以相当有规律的幅度上下移动,纤软的尖端从少女那没有一丝老茧的脚掌处划过,自跖骨到脚跟,途中划过脚掌心。这个过程让还没来得及低头查看情况的少女瞬间感受到了深入脑髓的瘙痒感,绵软又强硬的痒意让少女的身体不自觉地战栗,她本能地想要逃避,想要抬起她的脚丫躲避这种对她来说过于新鲜的刺激。但阿德勒也对此早有准备,他漫不经心地挥舞了一下法杖,另一对枷锁束缚住了薇薇安纤细圆润的脚腕,这下这对儿脚丫就再也没有任何可以躲避的空间,只能用蜷紧脚趾的方式来抗拒这种玩弄。可少女的脚掌肉是那么的紧致细嫩,哪怕蜷缩得再紧都无法避免那种来自双脚的瘙痒,毛刷只是反复运动了两三次,就已经让平素从容的薇薇安发出了羞人的呻吟。
呻吟中,夹杂着一丝被迫催生出的笑意。
“哼...噗哈...呜....这是干嘛...”
薇薇安此前预想到了所有被阿德勒玩弄的可能性,她在坐上椅子之前想过自己会被哥布林强奸,想过会被食人魔野蛮扩张,也想过一边被玩弄一边侍奉阿德勒。但是她从来没想过脚掌会成为被玩弄的对象,而且这样的行为——只是为她带来瘙痒而已,在薇薇安看来没有任何的意义。
这老头疯了?
这让薇薇安非常的费解,但是即便她再怎么费解,自己的大脑正在承受着瘙痒的刺激是无法争辩的事实。毛刷的频率开始略微提高,无论是左脚还是右脚都同样受到了毛刷的关照,一次次的玩弄与刺激让活动范围大幅度受限的双脚只能轻轻地扭动以逃离这种瘙痒的玩弄。而对于薇薇安来说,双脚极小幅度的摆动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努力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毛刷的力道在增大,薇薇安感受到的痒意越来越强。
强烈的瘙痒感一直刺激着薇薇安的神经,避无可避的薇薇安为自己的尴尬处境而羞红了脸,但这还不是最让她难堪的情况——随着痒意的提高,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从少女的心底激发出来。那毛刷仿佛对薇薇安的脚掌极为熟悉,骚弄哪里会让薇薇安的反应最为激烈,用什么样的力道能够最精确地释放出最大的痒意,都在毛刷的掌握之中。只能被迫承受这种怪异玩弄的薇薇安脸上露出了本能的笑意,那是少女终于达到忍耐极限的表现,薇薇安的意志力不够坚强,只忍耐了一小会儿,便再也无法维持强装出来的镇定。
几乎在下一秒,皱着眉头的薇薇安就爆发出了一阵难以抑制的笑声——
“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呜哈哈哈哈哈....太奇怪了呜...噗哈哈哈哈哈...”
薇薇安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知道笑声还可以用来表达痛苦。
放声大笑着的薇薇安一边承受着来自双脚的刺激,一边努力地尝试脱离铁环对双脚的束缚,但这样的行为最终只是让她纤细的脚踝上添几道瘢痕而已。挣扎的失败换来的是刺激的升级,毛刷的动作开始变得粗蛮激烈。刚开始少女的笑声还因为那平素透露着虚无缥缈意味的空灵声线而显得婉转动听,但随着痒意的升级,少女的笑声也开始失却了原本的美感,那声音逐渐变得有些挣扎又有些癫狂,泪水从少女的眼眶中挣脱而出,而阿德勒对于少女的玩弄哪可能会到此为止呢?
分开的双腿裸露出被连裤袜包裹着的神秘花园。薇薇安的裤袜不算厚,能够透过黑色的丝料看到那白皙的美腿。裆部的丝料因为张开双腿的动作而撑起了遮挡在隐隐约约露出的白色内裤和阿德勒视线之间的一道屏障,这也使得少女股间的丝料被紧紧地绷着,察觉到这一点的机械臂立刻对薇薇安的股间开始了进攻的动作,只需要轻描淡写的一扯,便将薇薇安股间的连裤袜给扯了开来。
“哈哈哈哈呜不要哈哈哈哈不要看呜....噗嗤哈哈哈哈...”
一边大笑着的薇薇安一边想要夹紧自己的双腿并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裆部,可四肢被束缚的她完全没有成功的可能,羞红了脸的少女没办法用羞赧的语调来表达自己的纯洁,她现在能够做的事情只有放声大笑,而机械臂已经开始凑近薇薇安的股间,在机械臂的末端是一个能够完全与薇薇安阴阜大小完全贴合的机械转轮,转轮的外缘似乎是模仿了触手的质感,有着让人感到反胃的柔软,在薇薇安因为笑出眼泪而模糊了的视线中,那个转轮里如同发芽一般长出了与柔软的纤毛,质地与骚弄薇薇安脚掌的毛刷如出一辙。
“要做什么噗哈哈哈...你要...咕...不要再挠痒了咕哈哈哈哈哈真的要受不了....噗哈哈哈哈不想再笑了嘎呜——”
挣扎的笑声被另外一种感觉打断,薇薇安还没来得及对眼下的情况作出更进一步的反馈,来自秘部的感触就又一次抓住了她那本就因为刺激而颤抖的大脑,转轮的毛刷部分以尖端触碰着薇薇安的蜜缝,在薇薇安股间一次次紧张的收缩中,保护少女股间的内裤也被机械手给拨开,如此便露出了少女光洁的耻丘——薇薇安一向重视毛发的清洁,在昨天才刚刚对股间和腋下做过脱毛处理,以至于现在的阴阜白白嫩嫩没有一点讨人嫌的阴毛,干净雪白的像是一枚小小的馒头。若是被王廷的其他大臣看到这番美景,一定会对在心中反复加强对薇薇安淫荡性格的认知吧:少女拥有的正是能够为插入者带来最顶级视觉享受的馒头穴,饱满的外阴看上去充满弹性,似乎轻轻地按一下就会因为手指的触碰而下陷,刻板偏见自然而然的会让男人们将拥有这般外阴形状的薇薇安与淫荡和人尽可夫这些关键词联系到一起,即使薇薇安从未与任何男人交媾过。
不过在朗基努斯的政治圈里确实是流传着薇薇安放荡风流的传言,从刚开始不知道哪里传出的薇薇安会在星轨之塔开乱交派对的传言开始,再到曾经在朗基努斯的娼馆街道里看到过薇薇安站街的身影,都教薇薇安明白了什么叫三人成虎。但薇薇安一直都是那种对流言蜚语比较无所谓的类型,在做了几次澄清之后索性也就不再去管了——这样能让她不被愚蠢的追求者纠缠,对她来说这甚至是件好事。
不过她在此前倒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此刻会以这个状态出现在古老神秘的元素之庭里,出现在伟大睿智的阿德勒面前就是了。
“我还以为小薇薇安的下面早就已经被无数男人给抽插到发黑了。”阿德勒看着薇薇安的阴部发出了啧啧的赞叹:“没想到居然这么干净漂亮啊。”
老炼金术士的目光就像是一根根钢针一样刺向了薇薇安的股间,但此刻的薇薇安已经完全无暇去理会这种视线了,来自那些敏感部位的痒意已经让薇薇安的大脑濒临宕机,她笑得呼吸困难,整个人都快要背过气去。
“咕…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呃…我才不会随便和男人…哈哈哈哈!!”
少女不知道这世界上居然会有人将瘙痒作为调戏少女的取乐方式,也从来不知道人居然可以笑得这么痛苦。这会儿薇薇安的脸已经笑得涨红了,泪水也忍不住流了出来,可笑意依旧是忍不住,呼吸有些困难,薇薇安感觉自己再这么笑上一会儿可能就要昏死过去了。
粉嫩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也随着痒意而不断地收缩颤抖,而一道细致饱满的女肉弧线也因此被勾勒出来。少女的阴唇看上去鲜嫩可口到让人想要上前咬上一口,在那道细缝的顶端蕴藏着的正是能够少女带来无尽快感的蜜豆,毛刷的目标正是那里。
随着机械运作的声音嗡嗡作响,转轮也开始了高速的转动,轻轻触碰薇薇安股缝的纤毛开始给予薇薇安的股间以刺激,从少女那蜜沟的顶端开始一直刷遍整条细致的肉缝达到会阴,到此为止转轮算是旋转完了一圈,但因为这个转轮上覆满了纤毛,所以刺激是持续不断的,细密的毛刷会不停地转动,循环往复地对薇薇安的蜜缝施以刺激直到薇薇安因为强制的快感而崩溃。而少女也因此发出了极其混乱的悲鸣:
“呜咿咿咿咿这又是什么!!!呜啊啊啊…哈哈哈哈…”
秘处被他物不带任何感情玩弄的感觉超乎薇薇安的想象,已经因为足部的瘙痒而激烈颤抖的大脑此刻更是难以处理如此多种多样的感觉,在少女那淫靡的肉唇处爬遍全身的剧烈刺激如同一道道无情的电流,让被束缚住的身体一阵阵的颤抖。未经人事的少女被这般刺激后直接陷入了极其艰难的境地,她拼命地向上抬着自己的腰臀,但最终那拥有饱满弧线的胯部只移动了一寸都不到,离逃避这耻辱下流的玩弄仍旧遥不可及,此刻少女唯一能活动的就是自己的胸膛和脑袋,这也就导致了少女拼命地摇晃着她的头,全然不管自己的形象到底有多么的不堪。
包裹住娇躯的衣裳皱皱巴巴,脸上的鼻涕和泪水把俏脸弄得一塌糊涂,圆框眼镜从少女的鼻梁处被甩脱,随着一声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轻响掉到地上,此后便再无人问津。
“薇薇安,我的薇薇安。”阿德勒拄着法杖站了起来,看着薇薇安痛苦挣扎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将手放在薇薇安的胸部上大力地揉捏着。这个九十六岁的老头有着劲道十足的大手,粗蛮的抓握下,薇薇安胸前的乳球被不断地改变着形状,仿佛随时都会被阿德勒枯瘦的大手给挤爆。
“说吧,你要杀的人是谁。”
薇薇安此刻哪里有回答阿德勒话语的闲情逸致,股间被毛刷高频玩弄的感觉辅以双脚的痒意已经让她离癫狂越来越近,她只是狂乱地甩动着她的脑袋,哪怕头发狼狈地挂在自己的嘴角,她也只是不断地摇着头发出饱含挣扎媚意的大笑,阿德勒则对此全然不顾,继续感受着青春少女胸部的柔软和弹性,虽然他的阴茎已经随着年岁的增长而彻底老化,但性欲却在此刻前所未有的旺盛,老人解下了裤子,露出了那已经萎缩成一个肉团的阳具,凑到了薇薇安的嘴边。
“算了,一会儿再问,现在我要你舔它。”
薇薇安人生中见到的第一根生殖器居然是如此不堪的形状,那萎缩到了无生机的样子让薇薇安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感到了强烈的反胃,这种反胃甚至强烈到让薇薇安克制住了发出娇吟与狂笑的欲望而闭紧了嘴巴别过了头。但阿德勒没有给她更多反抗的机会,松开饱满乳房的大手转而抓住了薇薇安的头发,阿德勒强硬地将薇薇安的脑袋拽到了自己的股间:
“不配合我的话,你的一切努力都是无用功,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要因为那可笑的矜持前功尽弃吗?”
这样的话语让薇薇安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是啊,她已经被这般变态的玩弄了,如果不取悦这个老变态的话,那么现在所受的所有苦都会付之东流。想到这里,薇薇安苦楚地张开了嘴巴,她这会儿已经笑累了,已经没力气再笑了,双脚被骚弄的难过感触却依旧没放过她,转轮对她股间的机械性玩弄也丝毫没有中止的意思,以至于只要张开嘴巴,薇薇安的呻吟声就会流泻出来。
少女轻启粉唇,白净的脸蛋和阿德勒那黝黑的肉虫形成了强烈的色差和美丑对比,这样的征服感更是让阿德勒兴奋异常,他迫不及待的向前挺腰,将阳具送入薇薇安的口中,只是被口腔的温暖所包围就已经让阿德勒舒服到近乎癫狂,更不用提薇薇安那下意识想要用舌头将阿德勒阴茎顶出去的动作为阿德勒带来的刺激和薇薇安含住自己阴茎时因为下体的刺激而发出的娇哼。听觉、视觉与触觉的三重刺激让这个名镇一方的魔药大师兼人偶大师在薇薇安根本算不上侍奉的口交中快速缴械,黄白两色的精液伴着多年未曾清理的尿垢与包皮垢一并射入了薇薇安的口中,量不算大,但也有着几乎让薇薇安翻白眼的恐怖浊臭。
阿德勒肉棒带着骚臭气味钻入口腔的感觉让薇薇安作呕,鼻腔被阿德勒阴毛刺入的刺痒让薇薇安想要打喷嚏,睾丸贴着自己下巴的感觉也让薇薇安无比恶心,对于薇薇安来说,这是比脚丫和阴阜被玩弄屈辱百倍的经历。
即便她在大臣中的风评再怎么下流风骚,她也是王都首席占星术士以及朗基努斯魔法师协会的副会长。只要出了这个元素之庭,路上遇到的任何一个稍微有点实力和名气的魔法师都要对她以礼相待,拥有着绝佳姿色的她更是无数男性疯狂追求的对象,而如今她却不得不含着一个近百岁猥琐老头的阴茎。
如果说这种感觉还不足以让薇薇安呕吐的话,随后阴茎中喷出的恶臭液体则彻底让薇薇安的胃袋剧烈的抽搐——阿德勒太久太久没有品尝过性的味道了,柔软的舌头和潮湿火热的口腔给肉棒带来的感觉过于强烈,而薇薇安那被迫含着自己萎缩肉棒的样子又是那么魅那么诱人,视觉与感觉的双重刺激下,阿德勒的龟头与薇薇安的舌头和口腔摩擦了一小会儿之后这老头就抖动着射出了黄浊的精液,发泄过的老头用手抓住薇薇安的头,肉棒还堵着薇薇安的嘴巴,丝毫不给薇薇安吐出自己精液的机会,阿德勒变得相当强势,发出了一声吼叫:
“吞下去!给我吞下去!”
事实证明这老头还没有变态到那种程度,至少逼迫薇薇安咽下他精液的时候他还是把精液给停掉了,阿德勒也怕把薇薇安直接呛死。但薇薇安此刻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嘴里那浊臭粘稠的精液上,那玩意儿留在嘴里的感觉让薇薇安不断干呕,可阿德勒还是没打算放过她。
呃啊...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
薇薇安一边哀叹自己的命运一边逼迫着自己的喉咙开始运动,吞咽这种液体的感觉绝对是糟糕到刻骨铭心的一段经历,那黏滑的液体流经食道的感觉让薇薇安的胃不停地翻涌抽搐。当自己终于拼着必死的决心把精液全都吞下去之后,阿德勒也终于因为看着薇薇安痛苦吞咽的模样而满足,他拔出了肉棒,而薇薇安则立刻开始了干呕的动作,痉挛的食道和翻涌的胃液却无法将那已经坠入薇薇安胃袋底端的精液呕出,最终少女只是一边发出呕吐的声音一边从口中吐出大量的唾液。
“你想杀的人是谁?”发泄过的阿德勒又一次抓着薇薇安的头发逼迫少女与自己对视。
“一个...呜呜呜呜...哈啊啊啊啊....一个追求者...”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薇薇安还是选择了撒谎。
“他长什么样?是魔法师吗?还是哪个权贵的儿子?为什么他仅仅是追求你你就要杀他?”
阿德勒一边问话,一边用手捏住了薇薇安因为股间的刺激而硬挺起来的乳头。与此同时,在薇薇安脚底瘙痒,刺激薇薇安阴部的机械也继续着一刻不停的运作。
“咕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我...咕咿咿咿咿!!”强烈的刺激让薇薇安根本没有编瞎话的余地。某种程度上,阿德勒称得上是审讯的大师,经历多重刺激的薇薇安拼命地催促着自己的大脑编出一个看上去合情合理的谋杀对象,但每次在脑海里组织起来的语言都会被来自脚丫和阴蒂的刺激给撕成零星的碎片,最终薇薇安不得不缴械投降。
“我...咕呜呜呜....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咿啊啊啊啊啊!!!”
薇薇安的辩白被另外一种感觉所打断,阿德勒挥了挥法杖,机械手臂延伸出的钢针对着少女那挺立起来的乳头精准无误地刺了进去,刺得不深,但还是让薇薇安感受到了刻骨铭心的疼痛和恐惧,她害怕自己的乳腺被这种近乎猎奇的玩弄给弄坏,钢针在自己胸部中的触感是那么的鲜明,伴着股间被无休止的玩弄,薇薇安直接被冷冰冰的机械送上了高潮。
少女的痉挛和颤抖被束缚她的铁环给最大程度的限制,这位聪明伶俐的占星师此刻大脑中只有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抵抗这种快乐,最终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给逼上了高潮的绝顶,蜷缩起来的脚趾在玩弄开始过后第一次张了开,曲线优美的脚掌拼命地向下压着,身体也紧紧地绷着丝毫无法放松,早就湿润的一塌糊涂的股间此刻涌出了更多的爱液,濡湿了依旧在刺激她阴唇的毛刷,薇薇安的哀嚎响彻这个大厅,而阿德勒则暂时停止了机械的运作,等到薇薇安从剧烈的颤抖和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惨相中恢复过来之后,又一次凑近了薇薇安。
“我对你们政治圈的狗屁事情不感兴趣,明白吗?”阿德勒又一次露出了阴损的笑容:“我甚至不在乎谁是国王,我都已经这个年纪了,只想把刺激享受够然后无怨无悔地躺进棺材里,所以我的小薇薇安啊,无论你要杀的是谁,我保证我不会将这件事情传出去。现在,告诉我你的目的。”
“....”薇薇安看着阿德勒的脸,知道自己此刻已经别无选择。对方手握的筹码此刻都可以忽略不计,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的薇薇安根本没有任何能够违抗阿德勒的资本,她被牢牢控制着,随时有被更进一步玩弄的可能,钢针还插在自己的乳头里,只要阿德勒足够变态,他就能直接将薇薇安的乳腺给彻底破坏。
横竖都是死局,不如坦白吧。
薇薇安叹了一口气,看向了阿德勒,视死如归的开口说道。
“我要杀的是当世人王,奥卡姆·康斯坦丁。”说完这句话的薇薇安闭上了眼睛——她知道现在她在阿德勒的眼中已经与叛国贼无异了,她甚至不敢想象自己的死相会有多么凄惨,此刻唯一能够祈祷的,就是阿德勒能让自己死个痛快。
然而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回答薇薇安的却是带有笑意的声音。
“有点意思,继续说下去。”
薇薇安又惊讶又疑惑地睁开了眼睛,面前的阿德勒似乎对这件事情兴味十足,那张老脸因为兴奋和笑容变得皱缩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一颗被捏扁的红枣。而已经将自己的叛国事实说出来的薇薇安此刻反而也没有了心理负担,于是她便开始一五一十地向自己爷爷的挚友——这个让她反胃的变态老头讲述自己最近这一周的经历,从观测到的星象到与安洁莉卡的对话,薇薇安都向阿德勒交代了出去——但即使如此,薇薇安也没有说出安洁莉卡也有意弑君和已经开始与隆巴顿将军接头的事实。她没办法排除阿德勒只是表面上装作兴味盎然,在收集足够的信息之后就会杀死薇薇安的可能性,哪怕注定要失败,她也希望自己能把安洁莉卡保护下来。
安洁莉卡是个聪明又坚强的可爱女孩儿,哪怕交情并不深,薇薇安也希望她能够不受太多的苦。
“那我问你。”阿德勒在听完薇薇安的讲述之后,凑近了这个因为摘下眼镜而显得有些神秘莫测的少女:“你能保证你那天在星轨之塔观测到的星象没出错吗?”
“没错,千真万确。”薇薇安叹了一口气:“我用很多书核对了很多遍,包括爷爷的手记我也对比过了,对星象的解读准确无误。”
“好啊,好啊。”阿德勒站直了身子:“我只对你的身体兴趣十足,所以只要你听话,你密谋刺杀他这事儿我是无所谓的,反正也活不了几年,告诉你一个有趣的秘密也无妨。”
“什么秘密?”薇薇安皱起了眉头——这个老头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吗?
“让王都官员闻风丧胆的王廷七卫,是我参与设计的。或者说,是我和奥卡姆联手设计的。”阿德勒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中难免透出了一丝得意。他盯着薇薇安的脸,非常享受薇薇安的表情变得呆滞和惊诧的样子。
但这老头最大的乐趣似乎还在薇薇安的娇躯之上。
“我来看看...”说完这话的阿德勒走到了薇薇安的双腿之间,法杖一挥,机械臂便伸向了薇薇安那饱满丰腴的阴唇,在将几根探针塞进薇薇安的蜜缝中之后,用力地向左右拉扯,而薇薇安的阴唇也就在这样的粗野下被迫放弃了对少女宝贵禁地的守护。
阿德勒凑近了薇薇安的股间细细地观瞧着,看了一会儿之后,似乎是嫌这样的观看不够过瘾似的,法杖的顶端升起一股明亮的白光,将薇薇安的股间以魔法的光芒照亮。在这道光芒的照耀下,薇薇安的幼嫩美鲍显得更加的晶莹可口,内里的媚肉是淡粉色的,阴道口的底部积蓄着未能及时从薇薇安体内涌出的透明爱液,而在那神秘门扉的下端,阿德勒注意到了那几乎不可察觉的小小孔洞,在孔洞的入口处,少女的处女膜静默地守卫着那通往极乐的门扉,正随着少女膣穴紧张的收缩而收缩。
“噢哟,你还是处女啊。”阿德勒似乎对此相当惊讶也非常满意,在薇薇安为阿德勒呼向自己膣内的浊热空气而羞耻地闭上眼睛的时候,阿德勒站起了身,重新走到了薇薇安的面前: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参与了王廷七卫设计的真相,有没有兴趣用你的处女膜和我做第二笔交易?”
“您总得拿出点让人信服的证据来...”薇薇安强忍着羞耻和愤怒的心情,尽量心平气和地和阿德勒交谈——毕竟如果真的可以解决王廷七卫的话,那么安洁莉卡胜利的筹码无疑会又增添许多。
无论如何都要确保安洁莉卡的胜利,没错,我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只有拿到最终的胜利,才不算让自己和安洁莉卡白白受苦。
“你看看现在这幅惨相,难道还觉得我有哄骗你的必要?”阿德勒似乎是有点不满似的捏住了薇薇安的胸部狠狠地拧着,而薇薇安立刻就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在惨叫声中,阿德勒贴着薇薇安的耳朵继续说道:
“我肯帮你,是因为我觉得奥卡姆该死,知道吗,达达利亚之女。”
“咕哎?为...为什么?”疼痛让薇薇安的声音无比挣扎,但即使如此占星师还是为这位魔药大师的发言而震惊了一下。
“我隔着一座城都能闻到奥卡姆身上的一股人渣味。”
阿德勒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充满了厌恶:“那个家伙在用不属于人类的手法突破人类的极限,我之前还在疑惑他是怎么活到二百岁的。吸收亲眷的生命,呵呵呵呵,这种恶心的魔法是谁教给他的...”
“就因为...这种理由...”薇薇安已经疼得快昏过去了,而阿德勒也在此时放开了她:
“魔法是更玄妙的东西,是萦绕在万事万物之中的大秘宝,那种极强的魔法师确实可以活到一百五十岁甚至更久,但我不嫉妒他们,因为我知道他们为了得到长寿而做出了多少尝试和研究,用了多少的心血才让自己的四肢五体能够被元素所滋养以触碰长生的门槛。可奥卡姆不一样,懂吗,从几十年之前开始我就意识到,充斥在那家伙血管里的东西比他妈的肿瘤还让人恶心,而且绝对不止我一个人觉得恶心——总之,要和我交易吗,小薇薇安?”
阿德勒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又恢复了那只在性欲勃发时才会露出的淫猥笑容:“如果你答应和我交易的话,我会告诉你几个王廷七卫的惊天秘密,同时你会得到远比毒药好用得多的魔药。”
薇薇安吞了一口口水。
“我要做什么?”薇薇安有点害怕地看着阿德勒那张爬满皱纹的老脸。
“很简单,交出你的处女,然后把被这里的各种道具刺激的感觉汇报给我。”
“我答应你。”这一次薇薇安没有迟疑:“开始吧。”
人类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人王殿·奥卡姆的寝宫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奥卡姆心中莫名的感到焦躁,感到不安,但是他说不出这种不安究竟源自于哪里,探查了一下自己内心的魔力——没有问题,自己的魔力依旧保持着巅峰的水平,没有一丝下降的趋势,那么身体状态呢?奥卡姆举起了自己的手,做了抓握的动作,动作比他想象得慢了不少。
动作越来越迟钝了,身体的衰老果然是人类无法逃避的宿命吗。
想想元素之庭那群老怪物们只是活到一百一二十岁就已经是一副走不动路的样子,自己二百多岁却依旧壮硕敏捷,已经很了不起了。
不对!不够!这哪里够!?
心中的另一个声音突然发出了暴怒无比的咆哮:你是人类之王,你是人族历史上最强悍的王祖!怎么敢就这么让自己满足呢?作为人类历史上的千古一帝,你不只要让人类继续开疆扩土,还要让自己的魔法修炼到更近一步的水平!你要摆脱人类体质为你设下的桎梏,你要成为神!
是的,是的,是的!
奥卡姆同意了这番话语,奥卡姆对心中声音深以为然:他带领人类摆脱了持续了近百年的弱势地位,站在盖亚大陆的种族之林顶端。做出这番丰功伟绩的人,绝对不能只满足于这种程度的长寿!
所以,即使是这种程度的衰弱,也是不能被允许的!
想到这里的奥卡姆像是一头被进犯了领地的雄狮一样从床上跃起,他的旁边,莉莉娅正因为刚刚长达两小时征伐的无尽疲惫而睡下,这会儿又一次被奥卡姆给狠狠地拽了起来。
“呜啊啊!”酣睡中的莉莉娅吓了一大跳,她像是一只委屈的小兽一样又惊恐又迷茫的看着满面怒容的奥卡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王...王祖大人?”被整个拽起来的莉莉娅用没睡醒的可爱声音呼唤着这位从表情上看好像正在发疯的淫王:“突然怎么了...咕,好疼!”
“闭嘴挨肏!”
奥卡姆根本没有将莉莉娅当做人看,或者说从他强奸了自己女儿的那天开始,女人在他的眼中就不再是人类了,所有女性都只不过是为他伟大成神之路铺路的下贱青砖。这位伟大的王已经超越了人类甚至常规的生物,连续五十年不曾进食就是他超越凡俗的证明。
他回忆起了在塞拉比上与魔族的不死魔王决斗的经历,那次战斗没有直接将尚且年轻的魔王击败,自己反而受了不轻的伤,这让他深刻意识到自己的力量仍旧不足,那之后他也就开始更加凶残地向自己家族的女性索取生命力。
他的魔力含量与日俱增,但相应的,死在他身下的少女开始明显的增多,有些身体素质不那么好的女孩儿甚至没法经受住为期一周的玩弄,这不由得让奥卡姆更加感叹人类作为生物的脆弱。
要傲立于生灵之上,要成为更强大的王!
奥卡姆豪气干云地想着,然后扯着莉莉娅的头发,直接将这位已经如同风中残烛一般的女孩儿按向了自己的股间,并大声命令着:
“舔!”
至于莉莉娅——为期一年的玩弄已经将她的身体彻底调教成了适合做爱的形式。她年少时曾经接受过一位王立骑士团骑士的教导,在那位骑士因病去世后励志做一位女骑士,这样的志向让莉莉娅将自己的身体锻炼的紧致结实,直到莉莉娅第一次被迫跪趴在奥卡姆的阳具前的那一刻为止,莉莉娅的剑法已经不输于一位精锐的冒险者。
可是人生的轨迹谁又能算得准呢?
长达一年的调教彻底改变了莉莉娅的身体,那强健的体魄在一年里再没有任何得到锻炼的机会,反而因为持续不断的取悦男人而变得淫熟不堪。原本有些扁平的乳房如今就如同两枚蜜瓜一样肥硕,至于乳头和乳晕自然在奥卡姆无休止的揉捻中变成了让人难堪的黑紫色,腰肢纤细的同时,臀部由于一直静置不动而变得肥美丰腴,腰臀比让莉莉娅的胸部显得更加坠胀不堪。被肏干过度的下体阴毛丛生,阴唇外翻下垂,乌黑到发亮,在少女的白肤衬托下变得更加夺目。
那原本未曾有任何人染指过的处女美穴,里面已经完全变成了奥卡姆的形状。
莉莉娅对此怎么想呢?
莉莉娅什么想法都没有。
最开始的时候,莉莉娅还在考虑着如何脱离这无边的地狱,但人王实在是太强了,不只是力量与魔法,连床上的暴力也是如此的无懈可击,即使是在性事之中莉莉娅也找不到任何可以反击的机会,王廷七卫让她无数次的出逃都成为了奢望,奥卡姆已经将她锁定为了目标,这就意味着她再也不能离开后宫半步。
而自杀这种事情,莉莉娅怎么会没考虑过呢?
在折磨刚开始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痛苦的少女无数次想过以自己的死来逃离这地狱一样的折磨,她记得自己失去处女的那个晚上,流出的鲜血规模堪比她少女时期的初潮,疼痛让她连续两天没能从床上走下去,连上厕所都需要安洁莉卡搀扶。失去贞洁的那个晚上她就想过自杀了,可她联想到了母亲死之后奥卡姆立刻就找上了她的姑姑——奥卡姆的原配是一位高贵的精灵,拥有无限的寿命,但也没能抵得过奥卡姆那野兽一般的榨取,恐怕那位精灵到最后都不相信自己居然会死在一个人类的前面吧——这样的过去让莉莉娅非常担心自己死后奥卡姆会不会直接找上自己深爱的安洁莉卡。
回忆的光芒填满了莉莉娅的思绪,她回忆起自己在王宫中听到的那些故事。
那位精灵,也就是奥卡姆的妻子——奥莉薇娅,在嫁给奥卡姆的前几十年过得相当幸福,那个时候的奥卡姆是一位当之无愧的大英雄,是一位待人宽厚又不失威武的好国王,同时也是善待自己孩子,给予慈父之爱的好父亲,更是一位对奥利维亚关心备至,体贴呵护的好丈夫。
但自从奥卡姆开始追求长生之后,一切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妻子不再是自己的伴侣和人族的伟大王后,而是奥卡姆延续自己永续生命的道具,奥卡姆癫狂地从奥莉薇娅的身体里榨取着生命力,并将自己那带有强大征服力的精子无数次射进奥莉薇娅的身体。不得不说奥卡姆的精液确实极其强悍,在他的无穷欲望下,即使是极难孕育的精灵也在几十年间为人王生下了七个孩子。
安洁莉卡和莉莉娅的小姑姑死的那年才二十五岁不到,年纪上甚至可以做安洁莉卡她们的姊妹,有着足以称为奥莉薇娅之后王家第一美人的容貌,但是很可惜,这位少女没能逃过奥卡姆的毒手。
在奥莉薇娅被奥卡姆吸收得一干二净并一命呜呼之后,奥卡姆便开始对自己的其他亲眷下手,他的七个孩子现在没有一个活在世上的,甚至孙子也大多早夭,安洁莉卡一直认为这是无名之神对奥卡姆的惩罚。
这些由莉莉娅调查到的信息让莉莉娅的内心对自己的死亡产生了莫大的恐惧——倒不是害怕自己会被怎么残酷的对待,莉莉娅知道只要自己咽下最后一口气,这苦难就一定会落到安洁莉卡的头上。
她不愿意自己的妹妹承受这种折磨,所以她强撑着自己那已经羸弱不堪的身体,迎合着奥卡姆的玩弄,在奥卡姆插入自己那已经松松垮垮的肉穴时拼命地绷紧肌肉,收缩小腹,只为了尽可能地取悦奥卡姆。莉莉娅知道安洁莉卡最终也逃不过被凌辱玩弄的命运,可对这位姐姐来说,哪怕她能再坚持一周,甚至一天,都是对自己妹妹的保护。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自己能一直活着,这样安洁莉卡就能一直享受着人王代言人的身份而继续生活下去,哪怕担惊受怕,哪怕提心吊胆,也比忍耐莉莉娅现在所受的折磨要好上万倍。
这是莉莉娅的坚持,也是莉莉娅的固执,甚至,是莉莉娅的幼稚。
此时此刻,在被奥卡姆叫醒之后立刻进入淫荡的状态,睁着迷离的媚眼伸出粉嫩的香舌从奥卡姆的龟头舔舐到睾丸的莉莉娅,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她只想全心全意地把奥卡姆伺候舒服,这样淫荡的侍奉就是她现在能为安洁莉卡做的一切。
这位曾经立志奔赴正义战场的少女,彻底舍弃了自己作为骑士的梦,舍弃了梦中的战场,甘愿做在奥卡姆的暴力下婉转承欢的荡妇。此刻舔舐着奥卡姆肉棒的莉莉娅,无论是舌头的技巧,还是熟稔的吸吮,以及对这根肉棒逢场作戏出的谄媚表情,都让奥卡姆的性欲如烈火般燃烧。
“真是只不折不扣的贱狗。”
奥卡姆抓着莉莉娅的头发,将自己那过分粗大的肉棒塞进了莉莉娅的嘴巴里。莉莉娅最开始给奥卡姆口交的时候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要脱臼了,那来自雄性的恶臭也让她几乎窒息。而时至今日,已经有一年的时光在这位少女的身上流逝,飒爽的齐颈金发长到能够披满后背,贫瘠但凝练的身体变得丰满淫熟,但却凝聚不起一丝力量。她失去了太多东西了,但万幸她学会了怎么避免性的痛苦。如今的她已经能轻而易举地把奥卡姆的巨大肉棒吞入喉咙深处了。
“汪,汪。”莉莉娅顺势学了两声狗叫,然后毕恭毕敬地用口腔内壁吸吮着那根给她带来不堪回忆的肉制兵器,努力地扩开自己的喉咙,将那根阳物送向自己食道更深的地方。
话虽如此,但今天好累啊,比之前的任何一天都要累,明明以前也有过刚被蹂躏完就不得不再次承受玩弄的经历,但今天好像尤其的累,是因为一直以来疲惫的累积吗?还是因为身体的衰弱到了一定程度?好想睡觉啊,真希望王祖大人能让她多睡上一会儿,真希望自己能多休息一会儿,这样她才有力气侍奉这个不知疲惫的男人,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的妹妹。
但很可惜啊,奥卡姆是绝对不会在乎她的感受的。
就像是要把莉莉娅的脖颈给捅穿一样撞击着食道的阴茎诉说着奥卡姆那炽燃的欲望,膨胀的睾丸无休止地拍打着莉莉娅的下巴。原本在这个年纪应该备受呵护与尊敬的少女完全沦为了一个泄欲的道具,而莉莉娅必须迎合,必须缩紧口腔,用最淫荡下贱的口交脸仰视着奥卡姆那棱角分明的脸。
“你也终于变成这种婊子了呢。”
奥卡姆一边在莉莉娅的口穴中享受着,一边羞辱着莉莉娅:“记得我给你开苞的那个下午吗,你叫得就像是杀猪一样,那之后我干了你一个月你还是只会喊疼,到现在已经完全是一条精液母狗了,果然女人都是一样的下贱坯子。”
而莉莉娅则只能默默承受这些侮辱,一边为奥卡姆口交一边用手轻轻按摩奥卡姆的睾丸。
漫长的口交侍奉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对于莉莉娅来说,侍奉奥卡姆已经成了一种与本能无异的举动,哪怕奥卡姆突然将精液射进她那猝不及防的喉管,她也能轻而易举地全部咽下。只不过这次莉莉娅分神了,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虚弱,以至于被奥卡姆突然射出的精液给呛到,白浊的精液在她一声声如同敲梆子一样的咳嗽声中被吐出,从她的鼻孔中流出,奥卡姆把肉棒拔出,而莉莉娅则艰难的咳嗽着,精液的飞沫喷溅到床单上,而奥卡姆则勒令她将床单上的精液全都舔干净。
“要插你了,母狗。”在莉莉娅将精液全都舔回嘴巴里之后,奥卡姆用脚踢了踢她的脸。
“哈啊....王祖大人...莉莉娅的身体...不对劲...”莉莉娅可怜巴巴地看着奥卡姆,祈求着奥卡姆今天能够暂时放过她。
“你这种贱狗还有对我提要求的权力吗?你不行的话,换安洁莉卡来怎么样?”奥卡姆非常不满的将莉莉娅一脚踢翻,莉莉娅被这一脚踢得眼冒金星,悲鸣一声瘫倒在床上。
啊啊啊…
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
但是...安洁莉卡,我的安洁莉卡...
少女挣扎着爬了起来,拼上身体里的所有力气,用四肢撑住自己的身体,撅起自己的屁股,挺起那被连裤袜包裹着的丰腴臀部——这连裤袜被奥卡姆改造过,裆部永远都是敞开以便迎接插入的状态——她摆出奥卡姆最喜欢的姿势,含着眼泪对奥卡姆说道:
“贱狗...知错了...求王祖赏赐贱狗大鸡巴和精液...”
奥卡姆用蛮横的抽插回答了她,巨大的肉棒又一次贯彻了这条已经被玩弄到松弛的甬道,而莉莉娅也为这根肉棒的插入发出了不像样的呻吟:
“嗯啊啊啊...插进来...插进来了...呜...王祖的大肉棒...好喜欢...呜呜呜要升天了呜啊啊啊....”
这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到底有几分是真情实意,又有几分是虚与委蛇?
这已经不重要了,莉莉娅用颤抖的手支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勉力缩紧着自己的阴道和小腹,侍奉着奥卡姆的肉龙,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把她的身体给撞散架,每一次肉棒的拔出都仿佛要将她的整条阴道都扯出体外,肉穴被扩张到极限的感觉让她难以忍耐,但身体依旧给出了反应,上一轮性交中奥卡姆射进来的精液还没干涸,现在则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肉棒抽插的润滑剂,爱液也加入了助纣为虐的行列之中,润滑着每一次的插入和拔出。而冠状沟和血管对于蜜穴的摩擦也自然而然地滋生了少女的快感,即使身体已经无比疲惫,少女的大脑依旧在被快乐所刺激和玩弄。
激烈的快感伴随的是心脏的疯狂跳动,少女的身体为这份快感而陷入无法控制的狂乱。她的呻吟开始变得高亢,她的身体开始下意识地紧绷,疲惫至极的身体被不加节制地索取着生命力,让她感受到仿佛灵魂都被扯出一般的痛苦,但即使如此已经被奥卡姆调教完成的大脑自动酝酿出能让奥卡姆感到满足的语言:
“呜啊啊啊!!噢噢噢噢!!!母狗的骚穴被王祖的大肉棒插得好舒服,母狗快被王祖给干死了汪汪!!莉莉娅是王祖的狗!莉莉娅是千人跨万人插的骚浪婊子!!求求王祖更用力地惩罚莉莉娅咕啊啊啊啊!!王祖插得太厉害了要去了咿咿咿咿咿咿咿!!!”
极度敏感的身体被奥卡姆轻而易举地送上了激烈的高潮,少女的心脏跳得飞快,在高潮带来的身体的紧绷与痉挛中,那具脆弱的身体无可抑制地发起了向深渊的滑坡。心脏的飞跳没有因为高潮的余韵散去而平息,反而像是上了发条一样拼命的加速,莉莉娅的眼前时不时地被漆黑吞没,又随着奥卡姆的疯狂抽插而暂时恢复清明。
可大脑的昏沉与身体的虚弱,却在这种可怕的快感中趋于强烈,这是莉莉娅从未经历过的。
几乎撕碎灵魂的快乐中,莉莉娅感觉到有什么事物正在接近她,少女提起已经无力再思考的精神仔细嗅闻那个事物的味道,才知道那个事物的名字是死亡。
在那一瞬间莉莉娅恢复了清明,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虚弱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生命之泉的枯竭。随着她对死亡的感知,身体的疲惫也在变得越来越强,生命的猝然长逝来得如此突然,突然到让莉莉娅手足无措,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好累,好累,好累,好累...
要坚持不住了,要坚持不住了,要坚持不住了,要坚持不住了...
身体,精神,好像是一触即溃的积木,在性的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
莉莉娅想要抵抗死亡。她无力地攥紧了床单,一边卖力淫叫着,一边在心里拼命地给自己加油打气:
撑住,撑住,撑住撑住撑住,坚持住啊,莉莉娅·康斯坦丁,想想安洁莉卡,保护她,要保护她不是吗?
可回应她的,是来自心底的,对身体状态的真实反馈。
撑不住了,到极限了,撑不住了,到极限了。
没有力气了,衰竭...无论是体力还是意识,衰竭,衰竭,衰竭...
无论是内脏,骨骼,血管,肌肉还是皮肤...都在向着无法逆转的衰竭滑坡...
这一次是真的要死了...已经...坚持不住了...已经到了…倒计时的阶段了…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天啊...安洁莉卡,安洁莉卡,安洁莉卡,我的好安洁莉卡...
我不想死,姐姐不想死…
好想再和你去一次城郊的花园,好想再和你去一次山顶的废弃礼堂,好想和你再玩一次捉迷藏,好想再听你给我读一次故事,好想你再给我讲讲那些我完全听不懂的政治和历史,好想再陪你逛一次商店街...
想去战场上和兽人你死我活的拼杀,建功立业之后凯旋而归,想用强壮的身躯将安洁莉卡好好地保护住,想以英雄的身份陪在你身边,想让你为姐姐骄傲,做一个像盖亚事务所的雅典娜一样顶天立地的女中豪杰,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
做不到了呢。好像再也没有实现的机会了呀。
安洁莉卡,我的安洁莉卡。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姐姐变成这幅样子对不起,姐姐没法陪你走到最后对不起,姐姐没法成为英雄对不起,姐姐保护不了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姐姐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只能这样了,只能这样了.....
原谅我,原谅我,原谅姐姐,安洁莉卡,原谅没用的姐姐,安洁莉卡,原谅我,求你了,原谅姐姐。
“叫啊,母狗,继续用你下贱的声音取悦我!”突然听不到莉莉娅声音的奥卡姆以为莉莉娅只是又一次被他干得晕了过去而已。他疯狂地用巴掌抽打着莉莉娅的翘臀,想让莉莉娅再发出以前那样高亢的尖叫来刺激他的神经。
而此刻的莉莉娅则无数次重复着眼前的光景不断被黑暗吞没又吐出的过程。她的意志随着身下的刺激与心脏的不自然跳动而动摇,最终她面前不断摇晃的墙壁和床帏变成了一片纯净无暇的白。
纯净的白色世界中,她看到了自己,看到自己骑着高头大马,在夹道欢迎的人们的欢呼声中,行进在提前准备好的高档红毯上,身后是凯旋而归的士兵。而她的妹妹安洁莉卡就在视线的彼端等候,戴着眼镜,笑眯眯的,抱着手捧花,正深情注视着莉莉娅逐渐走近的身影,等二人的距离到近到几乎面对面的时候,莉莉娅下马,安洁莉卡则送上鲜花,带着骄傲和喜悦对莉莉娅说:
“凯旋而归了呢,我的姐姐大人!”
“啊啊...安洁莉卡...”
幻境中的自己,和此刻正走向生命尾声的自己,同时呢喃出了这样的话语。
已经没有力气再抱你了,对不起。
如此想着的莉莉娅,在一年的坚持和忍耐后,终于被奥卡姆的邪恶法术吸干了最后的生命力,带着无尽的遗憾和对妹妹的不舍,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死了吗。”
感受到夹住自己肉棒的膣穴不自然的松弛,奥卡姆无所谓地念叨了一句,在将少女的身体翻过来确认一下心跳与鼻息之后,漫不经心地将莉莉娅的身体推到床下。他从床边找到了自己的法杖,挥舞一番,一道黑色的火焰便吞没了床下那含恨而终的尸体,莉莉娅的尸体以极快的速度化为飞灰湮灭,先是皮肤,然后是骨肉,最后是内脏和头发。
火焰只燃烧了十几秒,此后世上便再也不存在莉莉娅·康斯坦丁这个人了。
兽族王都“地喉”北部五十里外·无名孤山·山洞外围
芙蕾雅有用不完的力气,自己力量的极限在哪里,到现在她也不知道。
秘密部队的魔法师们正在不遗余力地清剿着从山洞里爬出来的异星部队和触手,山洞狭窄,对进入的人来说是一个充满麻烦的地形,对出来的人来说也一样,每次只能有两个异星士兵挣扎着从山洞里出来,至于那些背后有残破蝙蝠翅膀的高大怪物,则需要用爬的才能出来。
“到底是哪个种族的部队?又蠢又丑。”芙蕾雅一边屠杀着从里面爬出来的异星士兵一边问身边的人。
“没有关于这些东西的记载...”
回答女王的是一个语调没有起伏的声音,来自秘密部队的领袖——代号为幻的兽耳少女,茵可萨丝·凯特,她跟随芙蕾雅的时间最久,为芙蕾雅做的事情也最多。是勤勤恳恳又最敢于出生入死的,秘密部队的大姐头。
兽王亲自赠予茵可萨丝华服,那是一件与兜帽相连的披肩之下是衣摆一直垂到脚踝处的长衫,再里面则是以腰带收拢曲线的连衣裙。芙蕾雅的衣品很不错,为茵可萨丝挑选的服装也勾了出了少女的独特气质:兜帽将少女那有着羽翼样式面纹的俏脸衬托得神秘又可爱,连衣裙和长衫收束出了纤细的身体曲线,衣襟,帽檐和袖口的刺金花边则彰显着她在秘密部队的领导地位。
茵可萨丝很少有表情,她忠诚地执行着女王的所有命令和指示,从来都是女王问什么她才回答什么,大概只能从她那钻出兜帽的那对儿尖尖猫耳的轻微摆动读出她的情绪波动,她的战斗技巧是由芙蕾雅亲自培训的,战斗天赋也相当之高,所以战斗的时候完全不会被穿着的这件长袍所拘束。
此刻,这位由芙蕾雅亲自培训出的魔剑士正以迅捷无比的速度穿刺着有幸逃过魔法轰击的异星敌人。
“但如果它们一直是这幅急着送命的鬼德行,那也不足为惧。”
芙蕾雅停止了攻击的动作,看着那些怪异的家伙同时与茵可萨丝开着玩笑,但同时心里也有一点不安,这玩意儿不像是这个大陆会出现的生命——它们体型高大,体格强壮,看上去好像生下来就只为了战斗而生,但好像没有什么智慧,或者说是只有战斗的本能,到底是什么样的教育和基因才能培养出这种怪胎来?
“...嗯。”
茵可萨丝不怎么擅长和人交流,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和自己最尊敬的女王一起调侃这些强壮又愚蠢的敌人,但她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有趣的话来回应女王,最终只得尴尬地应上一声,然后更卖力地用她腰间的那把双刃剑砍杀着那些丑陋的怪物,作为在无数危难时刻护卫女王的秘密部队领袖,她不是最强的,但异星士兵也无法在一对一的情况下胜过她。
“不过不太清楚这些家伙究竟要清理多久才能全部收拾干净。”芙蕾雅皱了皱眉头,转向了茵可萨丝:“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茵可萨丝沉浸在和敌人的战斗中,没怎么留意身边的异动,她用刀刺穿一个敌人的头颅之后向后跳了一大步,护在女王的身前之后仔细地竖起耳朵聆听——女王真的好敏锐啊,茵可萨丝一边这么感叹着,一边感知着女王所说的声音,费了好大力气才捕捉到那异响。
好像是什么事物在震动?
“震动的声音,女王大人。”虽然估计女王大人已经完全察觉并推测出了声音的来源,但茵可萨丝还是不忍心让女王冷场。
芙蕾雅看着面前的这座孤山——这山本身不高,大概只有两三百米,看上去更像是个规模巨大的土丘,而现如今,这座土丘正在震动,这让芙蕾雅产生了很不好的联想,她想起自己从山洞口杀进地宫的途中,遇到的那些张牙舞爪形态各异的触手,想起里面的山壁光滑到像是什么怪物的食道,想起地宫里那个人类操控触手的诡异魔法,心中下意识的将这一切串联了起来。
芙蕾雅可能不是什么政治和历史的好手,但是她的直觉却敏锐无比。
“所有人都退下!!”芙蕾雅大喊了一声,然后将被她放在树下的星与月重新夹在腋下,向后退了几步远,震动的声音开始越来越响亮,面前的那座孤山,那只能容两人并排进出的洞口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扩大了。
就仿佛是一头超级巨兽从睡眠中苏醒了一样,随着这座孤山的剧烈震动,大规模的尘土和石块都从山顶抖落了下来,而这座山也在变高,变高,越来越多的石头与土被抖落,一根根粗壮的触手从地底钻了出来,那座山在芙蕾雅以及她秘密部队惊愕的注视下,真的变成了一个活着的巨大怪物——那个样子有点像是一只巨大的乌贼。
只是实在是太大了,芙蕾雅目测了一下:即使是将尘土全部抖落,这玩意儿的高度也接近一百米,芙蕾雅退了很远才能看到这个怪物的全貌,而随着山洞口——如果那个地方还能被叫做山洞口的话——的扩大,异星士兵开始以鱼贯而出的规模涌出地宫,很快就完成了列队的过程。
“该走了。”
芙蕾雅拍了拍在一旁查看的茵可萨丝,之前也说过,她绝对不是蛮干胡来的类型,该撤退的时候她绝对不会含糊,而茵可萨丝则注视着那巨大的怪物和丑陋的士兵愣了一会儿神:
“王,我隐约记起自己好像在什么书上见到过和这些怪物士兵类似的描述。”少女呢喃道。
“回去再想,先走。”芙蕾雅耸了耸肩:“回去整备部队,准备和它们硬碰硬了。”
“恕我无礼,但这会儿我想留下,我的王。”
茵可萨丝皱了皱眉头——对于茵可萨丝来说,女王的威严就是一切,女王的生命远重于她的生命,所以她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死,只在乎女王的尊严会不会被折损,人身安全会不会被威胁。她打量着从洞口中走出来的那群家伙,最终捕捉到了一个突兀的存在。
她看到了一个人类女性,手里拿着黑色的长剑,身上缠绕着黑色的光带,似乎正在释放什么魔法似的,那些恶心的敌人和巨大的怪物唯独不伤害那个女人,这让茵可萨丝不由得去猜测那个人类会不会是这个部队的指挥官。
哪怕不是指挥官,解决了她之后也一定会让这支部队阵脚大乱。
茵可萨丝已经打定了主意。
“你有自己的打算了?”芙蕾雅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人,她对茵可萨丝喜爱有加,但不代表她会在这里爱心泛滥,这会儿的她腋下夹着星与月,已经准备好了随时撤退。
“是的,我的王,这个月还可以用传送术,无论成功还是失败,我都会回到您的身边的。”茵可萨丝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无比的坚定。
“那你多加小心。”
作为兽王的芙蕾雅从不是优柔寡断的类型,在留下了这句话之后,芙蕾雅立刻远去,在秘密部队的围护之下以极快的速度向兽之王都移动。芙蕾雅的威望使她有着极强的号召力,如果说芙蕾雅真的打算开战的话,恐怕不需要三天就能集结出规模极大的部队,茵可萨丝对自己女王的能力深信不疑。
现在就是考验自己能力的时候了——代号为幻的少女这么想着,按着剑尾随部队移动。她假装和女王的部队一起撤退,但最终却藏在了一团草丛之中遮蔽住了自己的身形,同时屏住了自己的气息,她专门训练过这个本领,遮蔽气息之后哪怕穿着极其花哨的衣服都无法被敌人察觉,无情的猎手已经在此布置完成,正等待着向莎拉释以能够一击致命的伏击。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一篇章,第十二章:天上的光芒都是星星【薇薇安的机械座椅,小皇女投身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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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章来了!
上一章读者批评的政治斗争的问题看了之后仔细地反思了一下,然后发现这的确是小夜的短板:政治和军事一直是小夜从来都不闻不问甚至避而不谈的东西,了解不够,没有概念,甚至完全不懂。所以这方面读起来的阅读体验在行家里手眼里肯定是拙劣到可笑的,带来不好的阅读体验实在是不好意思...
也确实是小夜本身能力一般水平有限,后面的剧情会不会出现让人啼笑皆非的漏洞呢?小夜会保证尽可能的避免,也尽可能让每一位读者读起来都获得满足哇,总之共勉!
一如既往的期待大家的评论!虽然发到现在的章节好像收藏和评论数都在下跌,不过我觉得这正是核心读者被保留下来的证明罢,也说不上是坏事。
人类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星轨之塔
夜已深,薇薇安和安洁莉卡对视着,从对方的眸子中都能读出同样的狼狈和疲乏。
她们之间创造出了一种比较新奇的联络方式,薇薇安通过研究王廷七卫的存在形式,创造了一种和王廷七卫模式相近的魔法,她会向天空中发射一道只有安洁莉卡的眼镜看得到的光,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呼唤安洁莉卡前往星轨之塔。而当薇薇安召唤安洁莉卡的时候,安洁莉卡才刚刚一瘸一拐的走回到人王殿附近。
所有人都以为安洁莉卡是去学习占星术,包括王廷七卫也是一样,在几天前王廷七卫将安洁莉卡在夜间经常出入星轨之塔的事情汇报给奥卡姆的时候,奥卡姆正用力征伐着已经濒临死亡的莉莉娅,同时轻描淡写的对王廷七卫说道:
“毕竟是个雌性,会喜欢那种花哨的东西也正常,随她去吧,只要不离开朗基努斯就都无所谓。”
薇薇安这辈子都不愿意再回忆今天去元素之庭的经历,她在开完晨会之后就去了元素之庭,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日暮西山,至于在元素之庭里她经历了什么,即便她刻意想压下这段记忆,恐怕这个经历还是会经常出现在她的午夜梦回。
数小时前的元素之庭,阿德勒的房间
薇薇安被拘束在机械椅上无法动弹,当她答应交易出自己的纯洁时,阿德勒就开始酣畅淋漓地挥舞自己的法杖,于是那机械椅便伸出了更多让薇薇安心惊肉跳的机械模块,其中包括一根足足有二十厘米长的仿真生殖器。
薇薇安下意识的将这根人造的生殖器与刚刚含入口中的阿德勒的阳具做比较,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甚至觉得这才是真正的雄性生殖器官——那惊人的长度和粗细,以及坚硬的质感,无一不在向薇薇安炫耀着那个人造物的威力,上面攀附着的血管让薇薇安回忆起了那些抱住山峰休憩的巨龙,龟头部分是紫红色的,象征着生殖与交媾的欲望达到了极限,而这样一根巨物要怎么插进薇薇安的穴内,是薇薇安根本无法想象的。
虽然自己也曾经在星轨之塔上想象着和优秀的骑士或者吟游诗人在床上缠绵的景象自慰过,但薇薇安的自慰大多是在穴口浅尝辄止,一般来讲只会将手指的第一个指节轻轻送进膣道之中,她的其他手指大多数都是刺激着阴蒂或者掰开阴蒂刺激内里的粘膜,至于被这般巨大的东西插进去,是薇薇安想都没想过的。
对阿德勒的厌恶让薇薇安未能对眼前的景象产生震惊——如果阿德勒之前从未想过蹂躏薇薇安的事情,那么这个仿真的阳具就完全是阿德勒临时创造的,这证明阿德勒的魔法已经超越了一般的魔法师能够理解的程度,达到了能够创造事物的水准,虽然只是创造这种简单低级的事物,但也足以让人震惊,若是阿德勒能够再活上个五六十年,恐怕真的可以达到那种传说中搬山填海撒豆成兵的至上魔法境界。
只不过阿德勒对魔法的钻研也随着时光的流逝而走向倦怠了,这个老头子事实上已经对达到更高的境界不再执着,他现在在研究的药剂基本上都是杀人的药或者是创生的药——这个老头正在尝试着通过他最擅长的魔药领域来接近永生的门扉,但据说是收效甚微,现在已经接近放弃了。
这些事情与薇薇安无关,她只为眼前这根巨物的存在感到相当程度的紧张。她知道自己的下体正处于爱液泛滥的状态,但和以前自慰的情况截然不同。以前她若是自己抚慰自己到了这个地步,心中应该会升起强烈的被插入的渴望,可自己要在阿德勒面前被夺走处女这种事情在薇薇安内心产生的厌恶让少女根本不期待之后发生的事情,更不用提那些哥布林和食人魔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随时准备享用她那纯洁性感的躯体。
插入薇薇安乳头的钢针开始轻轻地转动,细密的血珠随着钢针的翻搅而流出体外,这种感觉搅乱了薇薇安的大脑,让本来因为紧张而咬紧牙关的占星师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悲鸣。纤细又凹凸有致的身体随着乳腺被玩弄刺伤的疼痛而绷紧,而阿德勒的玩弄远远不止于此,少女的双脚又一次成为了毛刷玩弄的目标,从外表来看这对儿美足没有任何的变化,大概只有薇薇安自己才知道自己那引以为傲的美脚在刚刚到底给自己带来了多大的折磨,那种感觉她希望这辈子不要体验第二次,但偏偏事与愿违,在抵抗着乳头的严苛折磨之时,纤毛的痒刑又一次施加到了这被黑丝包裹着的嫩足之上。
“呜哈哈哈哈哈!!不要了不要了!!不要再挠痒了呜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咕....求你了换一种折磨方式吧呜呜呜呜!!”瘙痒再一次摧毁了薇薇安那神秘莫测的气场和强装出来的镇定矜持,少女又一次爆发出了完全不像样的笑声。
“小薇薇安,这怎么能是折磨呢。”阿德勒脸上挂着狡黠淫靡的笑:“你看你明明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呼....哈哈哈哈可是可是...太痒了呜啊啊啊....脚掌....脚掌变得奇怪了....要疯掉了呜啊啊啊啊....”
薇薇安的小小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她的身体已经快要没有力气了,一直以来绷紧肌肉抵抗瘙痒和快感的努力让她的纤腰发酸发软,就好像是干了一天体力活一样,少女原本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长发如今已经因为激烈的动作而变得乱蓬蓬的,对外界刺激的反馈让那两粒乳头的肿胀开始变得更加明显,钢针飞快拔出,随后机械手臂撕开了薇薇安的上衣,将薇薇安的裹胸布也一并扯裂,这下少女的那对儿椒乳终究是避无可避地展露了出来。
即使隔着布料都可知晓薇薇安胸前的那对丰硕美乳有多么诱人,白皙的皮肤下隐约透出的青色血管证明着这两只乳房的青春活力,摆脱裹胸布之后少女的双乳显得更加的宏伟饱满,恐怕手掌稍微小一点的男人都无法用一只手完全把握住这两团肥美的脂肉,樱色的乳头娇艳欲滴,此刻正在稍显昏暗的大厅中傲然挺立着,乳尖因为钢针的插入而微微渗出血液,鲜血划过白皙粉嫩的美肉,留下一条纤细的红色轨迹,反而更衬托出了这两只巨乳的瑰丽。
阿德勒忍不住伸出手直接抚摸薇薇安乳房的软肉,柔美的手感让阿德勒感受到了自己心脏的飞速跳动,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兴奋过了,即使刚刚射过一次,现在还是感觉兴奋无比,上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阿德勒的魔药成果取得历史性突破的时候,而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兴奋让阿德勒每一次触碰到薇薇安青春靓丽的肉体时都会下意识地加大手指的力道,在薇薇安痛苦的呻吟声中,那对儿乳房被蹂躏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但阿德勒不在乎,他只想要在此刻好好地品味少女的香肌,苍老的手指仿佛都被这份甘美的滑腻所滋润,更不用说在那皮肤之下隐藏着的血液奔流的生命律动给阿德勒带来的极致体验。阿德勒忍不住将嘴巴凑了过去,用嘴巴吸吮住薇薇安那娇嫩又硬挺的乳头,用舌头拨弄这枚圆润的纺锤形肉豆,仿佛找到了自己二三十岁时的感觉。
他也曾经年轻过,也曾经在少女怀抱的温柔乡中徜徉过,而投身于对魔法的研究之后,他已经有起码六十年未曾亲近过女人,如今这种熟悉的满足感甚至要远远强于薇薇安被迫为他口交时带来的征服感,他承认自己有点沉迷了,贪婪地吸吮那粒乳头的同时,用另一只手把玩着薇薇安的另一只乳头,而这样的玩弄无论怎么说也比被机械粗暴的蹂躏要温和的多,也更容易让这位青春期的少女感到舒适,即使再怎么不愿意,少女的癫狂笑声中也下意识地掺入了对甜美快感的表达。
粉嫩的乳头在少顷之前还被钢针所穿刺过,阿德勒此时的吸吮能够将乳房内部的鲜血微微攫取出一点,这过程颇有一点像是哺乳,但是比哺乳要刺激得多,因为阿德勒知道自己正在从一个处女的乳房中吸吮出汁水,他贪婪地品味着那种感觉:血的味道是那么的让人满足,铁锈的味道中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甜腻。如果是以前的阿德勒一定会把这种情况归结为心理作用,但是现在他却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只将这份甜美当做是对他努力吸吮的一种反馈,所以更加用力地吸吮这只乳头,直到自己的嘴巴酸到再也没法用力,他才抬起了脑袋。
笑到快要翻白眼的薇薇安这会儿离昏过去大概只差一步之遥,但这并不妨碍她的乳头在被液体滋润过之后显得更加诱人的事实——即使是阿德勒那苍老的唾液依旧点缀了这色气又漂亮的器官,樱色的乳头披上了光亮的外衣,更显晶莹剔透,越发娇嫩欲滴,而被过度吸吮的那粒乳头稍微有些红肿,变得更加像是一粒淫熟的樱桃。
阿德勒自然是对此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这个女孩儿露出更加美妙表情的样子了。而他也看腻了薇薇安那因为无尽的瘙痒而一脸痛苦却又在狂笑的样子,法杖轻轻一挥,折磨少女脚掌心的纤毛终于被撤走,一时间所有玩弄薇薇安的机器都不再运转,这也让少女逐渐地放松下来,占星术士做了一组深呼吸,刚想抬眼问阿德勒“是否一切已经结束”时,却发现那根巨大的人造阳具正在逐渐靠近她的阴唇。
“呜....”即使知道这个交易经过了自己的首肯,但想到自己即将把处女在这里交付出去,薇薇安还是感到了不甘与后悔,她必须强压下恐惧的心理,才不会大声喊叫和抗拒,她的心脏飞跳着,紧张的情绪越来越明显,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整条阴道都绷紧收缩的感觉。
“别太紧张。”阿德勒捋了捋胡子:“如果你想以这种方式抵抗一个没什么力气的男人那还好说,但是机械制作的死物可没有任何感情,它们才不管你的里面缩得有多紧。”
“......”薇薇安屈辱的咬紧了下唇,她作为一个读过很多色情书籍的占星术士,怎么可能不知道第一次的性爱越紧张越疼这件事呢?但哪怕知道,她也做不到让自己立刻放松和冷静下来,冰冷的假阳具越是靠近她,她的心脏就跳动得越快,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平复自己的心跳,胸脯因为愈发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紧绷的身体微微地颤抖,这足以向阿德勒表明这位一向冷静从容的占星术士这会儿到底害怕到了什么程度。
但那一刻终究还是会到来,假阴茎只是执行着阿德勒的命令行动,不会怜香惜玉,甚至不带任何的征服欲,只会机械地沿着事先规定好的路径向前开掘。
它没有给薇薇安做心理建设的时间,机械臂的强大力量就将那根硕大的假阳具压进了薇薇安紧闭着的湿润阴唇,饱满的馒头穴因为阴茎插入的动作而向内部凹陷,就好像连阴唇也被假阳具一并塞进了少女的玉体一般,而这根阳具的大小也为薇薇安带来了巨大的压迫力,她能够感觉到那根超规格的巨根正在将她的腔口乃至周围的肌肤一并撕裂——初经人事的紧张让这个娇嫩肉孔收缩到了比平时还要紧窄的程度,若是普通男人的肉棒恐怕会因为不够坚硬或者力量不够而直接从滑腻的穴口滑到其他位置,但这假阳具不会,它只顾一路向前,力量远非只是一介娇弱少女的薇薇安可以匹敌。
在刚刚的玩弄中流出体外的爱液此时成了帮助假阳具塞进少女体内的帮凶,但即使那些黏腻润滑,泛着小小泡沫的爱液也没办法给予这根肉棒更大的帮助,毕竟平日里薇薇安的小穴最多只是堪堪容纳一根手指,此时面对的却是要大上数倍的棍状物,所以无可避免的要体验身体被从内部蛮横扩开几倍的感觉,在薇薇安紧闭双眼并咬紧银牙的忍耐下,那痉挛的阴道最终还是体会到了被硬生生撕扯开的剧痛,粉色的媚肉被硬生生地挤到了一边,为肉棒的突入让开一条逼仄的通路,而这根假阳具的动力也实在是澎湃无比,即使薇薇安的肉穴缩得再紧,都无法阻挠这根肉棒塞进身体最深处的动作,最终薇薇安只能体会着身体被一点点劈开的痛苦,同时哀叹着自己离失贞的距离越来越近。
时间在这一刻凝滞了,对于薇薇安来说每一秒都如同一个小时甚至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自己对生理知识了如指掌,知道那根为她带来胀痛的闯入者离自己那瑟缩着的肉膜已经越来越近,也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彻底与纯洁的少女时代告别,即将伴随着那愈演愈烈的剧痛彻底变成一个女人,这样的感觉让不断颤抖忍耐着的薇薇安拥有了极其敏锐的精神,以至于时间的流逝在薇薇安的视角中变得漫长无比——
啊啊,还要多久,还要多久,这根坚硬如铁的东西会穿透我的处女膜呢。
还要多久,这场折磨人的交易才会结束?
假肉棒以一往无前的气势回应了她,象征贞洁的薄膜阻挡在了那根有些乌黑的阳具的进路之上,以脆弱的身躯阻挡着闯入者的进一步侵犯,妄图用自身的弹性和阴道本身的紧致将这坚硬的事物排除到身体之外,薇薇安能够感受到那里被顶撞着的感觉,她的牙齿越咬越紧,疼痛也随着肉棒埋入她身体的部分越来越多而愈演愈烈,时间短暂又漫长,等到激烈的痛苦贯穿了薇薇安的躯体时,少女在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的同时,又感到了一丝解脱。
那孱弱的薄膜终究无法抵抗那如钢铁一般的坚硬,紧窄的肉穴被撑大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形,粉嫩的薄膜四分五裂,即便有爱液在不断润滑着主人的身体,撕裂的痛苦也无可避免地袭击上了薇薇安的大脑,比乳头被钢针插入要疼痛数倍,比双脚被瘙弄的痒意要鲜明数倍,少女的其他感觉仿佛同时被抹消,全身上下只剩下紧窄的肉洞还存在着神经,锐痛让薇薇安的双手拼命地向上抬起,又被铁环强硬地按住,占星术士所有下意识的挣扎都被限制住,只剩下剧烈颤抖的四肢,和那张开的嘴巴中滚出的凄厉惨叫——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穴被越来越鲜明的扩张,身体被一步又一步的开发,膣穴被一寸又一寸的撕碎,插入自己身体的仿佛不是一个外表光滑的棍子,而是一把磨得极其锋利的刀,这种感觉让少女的惨叫变得如同阿鼻叫唤一般。出身名门的薇薇安从小到大哪里经历过这种疼痛?被贯穿的感觉让少女眼冒金星,差点惨叫着昏过去。
“嘎啊啊啊啊...呼嘶...嘶...疼....疼呜呜呜....好疼...先别进来...哈啊啊啊...”
过分剧烈的疼痛好像将薇薇安惨叫的力气都给抽空了,此后薇薇安的每一声痛呼都像是嗫嚅,最终少女能做到的只有急促地呼吸,同时捏紧自己的拳头,试图和这种疼痛对抗,而这根肉棒也终于在薇薇安一声声惨苦的痛呼声中插入到了极限,少女的阴道不长,以至于这根肉棒都已经碰到那粉嫩的子宫颈,还留着一小段在外面。
“等...已经到底了....咕呜....好难受...好疼....别再进来了真的....哈啊啊啊...疼...子宫好疼....会被弄坏的呜...”
激痛让少女的泪水更加汹涌地脱离眼眶,肉棒仍旧机械地执行着阿德勒的命令向内部插入,少女那坚硬的子宫颈被假肉棒那如铁一般坚硬的龟头狠狠地按压顶撞着,以至于被撞出了一个相当不和谐的肉坑。薇薇安虽然看不到自己身体里的状况,但是却能够鲜明地感受得到——
“哈哈哈,哪会这么轻松地坏掉呢。”阿德勒一边笑着一边挥舞了一下法杖,座椅中伸出的机械臂延展出了两面白色的屏幕,阿德勒再挥一下法杖,白色的屏幕上便出现了两个画面:其中一个是薇薇安阴唇的正视图,薇薇安羞耻地看到自己的阴唇被坚硬的肉棒推向两端,原本紧闭的肉缝被扩张成了巨大的水滴形,而如果说左边的这块屏幕上的内容只是让薇薇安羞耻到不敢细看的话,右边的屏幕则让薇薇安感到了与羞耻同时涌上脑海的惊讶。
右边的屏幕是一团粉嫩的软肉,此刻正被那根刚刚她还见过的假阳具撑开到上下两端,假阳具的表面覆满了一层赤红色的血膜,尖端正狠狠地镶嵌在这团粉肉尽头的肉团上,薇薇安的眼睛猛地瞪大了:这块屏幕上呈现的,是她剧痛无比的阴道的剖面图。
薇薇安那被疼痛搅到如同一团浆糊的脑子“嗡”的一声,已经无力思考的大脑中本能地飘出了一句话:
阿德勒真的太变态了。
但事情没有因此结束,倒不如说刚刚开始——阿德勒操控着那根假阳具插入薇薇安的小穴尽头之后便缓缓拔出,在穴内积存着的鲜血便被带出体外,染红了这根肉棒的同时也染红了少女的股间,血液沿着白皙的花唇流淌下去,积在椅子上,触目惊心的一小滩。
纯洁如云烟一般消散了,如虚无缥缈的薄雾一般蒸融了。薇薇安委屈巴巴地在心里想着——如果在这之前随便找个自己看得上的大臣或者男人把处女交出去该多好啊,结果最后却要在这个老怪物的面前露出这么难堪的样子....说到底为什么会这么疼啊,难道真的是因为太紧张了吗?
因为肉棒动作的暂停而得以抽出思考余韵的薇薇安在心里不甘心地嘀嘀咕咕:感觉自己被从身体里面给撕开了,怎么会这么疼啊,该死的,太疼了,好想赶紧跑啊...为什么要遭这种罪,疼死了——
肉棒的高速抽插很快就把薇薇安的思考给撕得稀碎,机械性的抽插保证了龟头那部分每一次插入都能够像攻城槌一样撞击薇薇安的子宫口,而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将薇薇安穴内的软肉给一并卷出,插拔之间,鲜血被大量的翻搅出体外,薇薇安那因为体内异物存在而发出的难受哼声立刻变回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咕哎哎哎啊啊啊啊!!疼疼疼疼!!别动呜啊啊啊,嘶....疼死了呜...别这样..哈啊....要裂开了咕....真的不能这么快的撞进来啊....”
薇薇安的惨叫此后就再也没能平息。
此后的时间过了到底有多久呢?薇薇安对于时间流逝的概念已经麻木了。
阿德勒在此前确实是命令过薇薇安如实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但薇薇安的状态恐怕也没办法发出“好疼,快停下,轻一点,要裂开了,快被插坏了,疼死了”和嗯嗯啊啊的惨叫之外的声音了。对于占星师来说这无疑是一场惨烈的酷刑,初经人事的膣穴紧窄非凡,被扩开的感觉便更加撕心裂肺,而这根假阳具被魔力和机械系统驱动着,根本不知道疲惫,也根本不会射精,只是反反复复地捣凿着薇薇安的小穴。
惨叫着的薇薇安不得不拼命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以平息那种让她想要立刻去死的疼痛,她的指甲几乎都要嵌入自己的掌肉中,脚趾也蜷缩到了快要断掉的程度,但这些都不能阻止疼痛继续折磨她的心智。
冷静下来,薇薇安,放松下来,既然这一切没法逃避不如想办法让自己变得舒服一点...
如此想着的薇薇安拼命地督促自己在剧痛中调整呼吸,感受着下体被翻来覆去疏通的怪异,她找到了呼吸的法门,那因为疼痛而瑟缩的肉穴逐渐放弃了拼命缩紧以排出侵入者的意图,之后经历了不知有多久,下体的剧烈疼痛也终于因为大脑中释放出的激素而变得有所缓和,在逐渐向着麻木行进,而阿德勒也在此刻适时地以手指揉搓薇薇安的阴蒂,带有纤毛的机械手臂轻柔缓慢地骚弄着薇薇安的乳头,不知道这样的爱抚进行了多久,少女的惨叫声才逐渐染上娇媚的气味。
等到薇薇安的身体终于本能地高潮时,窗外的阳光已经不再位于头顶,开始逐渐西斜,薇薇安所感受的终于不再是酷刑一般的折磨与疼痛,她开始感到性爱的快乐,刚刚高潮过的身体也终于掌握了抗拒排斥与侍奉迎合之间的尺度,但对于假阳具来说这种侍奉完全没有作用,毕竟哪怕薇薇安再怎么努力,她所侍奉的都只不过是一台冰冷的机器罢了。
“嗯...啊啊....呼....慢一点...呜嗯嗯嗯...开始麻痹了...有点...怪怪的....是...舒服吗...”
等到爱液重新泛滥于紧致的穴内并冲淡血液之后,阿德勒停下了机器:
“行了,这身体也算是能适应做爱了,接下来换人和你演对手戏。”
法杖一挥,在旁边等候多时的哥布林和食人魔开始了动作,首先冲上来的是哥布林。
已经被玩弄得完全没有力气的薇薇安连反抗的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被从椅子上面拽了下来,膝盖狠狠地撞了一下,疼痛让薇薇安的大脑骤然清醒了过来,绿色皮肤的丑陋生物叽里咕噜地凑近薇薇安的娇躯,一前一后地夹住了薇薇安,同时玩弄着薇薇安的小穴和口穴,那之后似乎还是不满足似的,剩下的那一只哥布林对剩下两只哥布林吵嚷了半天,随后这三只哥布林笑着改换了体位,两只哥布林架着薇薇安的身体,将薇薇安的屁穴对准了躺在地上的哥布林的阳具,然后狠狠地压了下去。
“等....等下....那里不是做爱用的...等...咿咿咿咿咿咿咿!!!!!”
对于被魔物侵犯早有准备的薇薇安万万没想到连后庭都会成为被凌辱的目标,肛穴被扩张开的苦痛不亚于破处,薇薇安的惨叫又一次变得高亢尖锐。而哥布林的狰狞肉棒很快就突破了肛门的阻碍,埋入了她那紧窄的菊花,本就干涩的肌肤与软肉被撕得裂了开来,又是触目惊心的鲜血从少女的体内流了出来。而剩下的哥布林也都在薇薇安正在惨叫的时候,凭借身体矮小的特性,以极其别扭的姿势插入了薇薇安的膣穴和嘴巴。
阿德勒在一旁观赏着薇薇安被三只哥布林夹攻着的凄惨场面:哭肿了的眼角处还挂着泪水,那平日里能说会道的嘴巴被迫张开吞吐着哥布林肮脏无比的肉棒,凄厉的惨叫声因此被封在了嘴巴里,只能听到凄婉的“呜呜”声,被低等级魔物轮奸的感觉一定极其屈辱吧,但即使如此薇薇安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忍受着肛穴被贯穿的疼痛和哥布林恶臭的体味。
原本漂亮的连衣裙被撕扯得破破烂烂,胸部露出来了的同时,裙子的后摆也有一滩鲜血,那正是少女纯洁消散的证明,红肿了的馒头穴被哥布林的肉棒来回翻搅着,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饱含着血丝的爱液,随着哥布林的怪力对她身体的摇晃和撞击,那被迫分成M型的双腿无助地摆动着,两只小手除了无力地推拒着不断强奸自己嘴巴的哥布林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少女此刻无助又无力,那份尊严被践踏到尘埃里的美景让阿德勒不禁开始揉搓自己的肉棒,他很快就射出了第二发,随后,更多的哥布林被从大厅的彼端叫了出来,它们扑向了惊恐地瞪大眼睛的薇薇安,撕扯着薇薇安的乳头,抓挠着薇薇安的乳房,举起薇薇安的小手强迫占星师给它们手淫,更有几只哥布林扯过了薇薇安那一直小心呵护着的长发,缠在自己的肉棒上做自慰的工具。
很快,薇薇安的身体就出现了一条条细密的伤口,而对于高高在上的少女来说,哥布林只不过是最下贱肮脏的低级生物,而现在她居然要被这些家伙为所欲为,这种厌恶让她下意识的抗拒,可已经没力气的身体此时根本无法反抗哥布林的玩弄,更让薇薇安无法接受的是,因为哥布林的阳具比那根假肉棒要小上一号,插入的疼痛没那么强烈,随之带来的快感就更明显一些,即使后庭疼得撕心裂肺,小穴被摩擦着的薇薇安还是来了感觉,在两个肉棒搁着一层肉壁交替摩擦的怪奇感觉之中,薇薇安居然高潮了两次,而在薇薇安最后一次呜咽着高潮的时候,哥布林们也同时向薇薇安射出了精液——
“别担心薇薇安,这些小怪物都是我做的人偶,不具备繁衍的能力。”在哥布林们射完精液扬长而去之后,阿德勒看着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用手指抠挖自己穴内精液的薇薇安,发出了畅快的笑声:“不要露出那么狼狈的样子嘛,之后还有食人魔和魔猪呢。”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快死了...”薇薇安无力地趴在地上,她实在是受够这种折磨了,哥布林那丑陋的脸向她凑近的感觉已经让她恶心的够呛,更不用提自己的全身都被射满了那恶心的精液,她心爱的头发被精液弄得又臭又黏,身上也都是白色的浑浊黏液,而那两条隐秘的甬道居然也被射了进去,体内被灌满的感觉本就让薇薇安不适,更不用说这精液还来自于肮脏下贱的哥布林。下体和肛门的胀痛让薇薇安选择了逃跑,她向大厅的入口处慢慢的爬行,可才爬了两步,就被追上来的魔猪压住了。
“等...这个是...魔猪...不要!不要魔猪!阿德勒爷爷!不要不要不要——咿咿咿咿咿咿咿进来了!!!”
还没等薇薇安进一步发出哀求,魔猪那奇形怪状的生殖器就强硬地塞进了薇薇安那因为身体被重压住而完全无法移动的身体里,崭新的疼痛将薇薇安的大脑耕耘了一通,激烈的异样刺激鞭挞着那已经疲惫至极的精神,让少女的身体又一次挺了起来,随着魔猪的生殖器扩开薇薇安的小穴,刚刚哥布林留在穴内的精液也随之被挤压出来,汩汩流向体外。魔猪强硬地再次占有了这具美艳绝伦的娇躯。
魔猪的肉棒是螺旋形的,极其长,插进去之后让薇薇安感到仿佛有蛇在自己的体内爬行,那粗壮的螺旋形肉棒将薇薇安的膣穴以极其不自然的形式给撑开着,那玩意儿依附在自己的肉壁之上,镶嵌在穴内的沟壑中而那玩意儿又超乎想象的坚硬,最后不知道究竟是用了什么技巧,居然把薇薇安紧闭着的子宫口给撬了开,而薇薇安的身体也因为这种恐怖的刺激而大幅度地反弓了起来——
“呜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我不要被猪插进子宫里呜呜呜呜!!呜咕呕呕呕呕呕!!!!子宫....那是给小宝宝住的地方呜呜呜呜!!求你了不要让猪来...呜呜呜呜!!”
惨叫着的薇薇安实在接受不了自己神圣的子宫被猪插进去的事实,剧痛和器官被翻搅开掘的感觉催生出了一种诡异的反胃感,少女不像样的吐出了一大口胃液,而魔猪的动作也随之开始,肉棒的每次一插拔都裹挟着肉棒的恐怖温度,螺旋的阴茎骚弄着内里的嫩肤,因为不是圆柱体所以没有那么的疼痛,但是被猪插入身体的屈辱却让薇薇安的眼泪伴随着呻吟一刻不停——魔猪凌辱了薇薇安起码半小时,此后直接将精液射进了薇薇安的子宫里。这畜生的精液量极其巨大,薇薇安的子宫都因为精液的注入而鼓胀了起来,带动的是如同怀孕两三个月一般的隆起小腹,子宫被胀大带来了妊娠反应,让薇薇安又一次不像样的吐了出来。
魔猪射完精液之后将肉棒拔出,就好像打开香槟的木塞一样,肉棒拔出之后薇薇安的小穴发出了“啵”的一声,然后大股大股的精液开始涌出少女的身体,薇薇安趴在地上抽搐,都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根本不愿意回忆自己被猪压在身下强奸到底有多么屈辱和无助,她知道一切都快结束了,她就要坚持下来了——
随后,她的身体被高大的食人魔给抱了起来,食人魔没有任何的废话,规格远超假阳具的生殖器直接撞开了薇薇安的小穴,插进了肉穴的最底端,将那刚被魔猪凌辱过的子宫给硬生生地挤瘪。
“咕!噗——”
巨物贯穿甬道撞击内脏的感觉让薇薇安下意识地喷出了一股唾液,肉穴被进一步扩张的疼痛让她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直接翻了个白眼晕死了过去,而食人魔则完全没有将这位聪明伶俐的占星师当成人类来对待,巨怪抱着薇薇安的纤细腰肢,上上下下地摇晃薇薇安那娇小的身躯,薇薇安的手无力地耷拉着,双腿因为对刺激的响应而下意识地抬起,小穴因为容纳着过分的巨物而又一次凄惨的撕裂,剧痛把薇薇安折磨的死去活来,她一次次地疼晕过去,又一次次被剧痛给唤醒,等食人魔也把精液射在薇薇安小穴的时候,昏迷着的薇薇安居然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精液从那被扩张到几乎崩裂的穴口中倒灌出体外,薇薇安耷拉着脑袋,舌头下意识地伸到外面,口水一滴滴的流下,下体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流出那被欺负得过分了的身体,膣穴撕裂的鲜血混在精液里,看上去触目惊心。
“哈啊....”
等薇薇安醒来的时候,大厅上方悬挂的窗户投射进了黄昏时刻的橙色阳光,阿德勒坐在那张机械椅子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而被蹂躏了数个小时的薇薇安此刻连动一下双腿都会感觉到股间传来一阵难忍的剧痛——
“我给你的里面上过药了,剩下的药放在你的法师袍里了,坚持用一阵子你的里面就会恢复的。”阿德勒嘟哝着,像是在梦呓:“别担心嫁不出去,会恢复到和来之前一样紧的,你坚持按时用药,说不定连膜都给你恢复了——不过确实会疼上好一阵子,最近不要轻易走路了。”
“知道了....”
薇薇安挣扎着爬了起来,一边勉力站立着一边发出“嘶嘶”的声音,她的腰腹被之前过分用力绷紧而分泌出的乳酸折磨着,这会儿无时无刻不在发出剧烈的酸痛,大腿内侧也是如此,被摆出各种奇怪的姿势奋力耕耘撞击让她的四肢和筋骨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样的疼,腰和腿软绵绵的,连站立都会剧烈的颤抖,胃里一阵阵空落落的恶心,嘴巴里全是异味,皮肤黏糊糊的,脑子发晕发沉。
“你需要的东西我给你准备好了,就在出门右手边的架子上,是一个圆圆的盒子,涂在阴道里用的,我调整过配方了。”
“呼...能杀奥卡姆吗?”薇薇安问。
“杀不了。”阿德勒的答案很干脆:“元素魔力浸透了他的全身,那种程度的魔法师,你凭什么觉得能被毒杀死?”
薇薇安听完这话之后心里“咯噔”一声,随后少女的鼻子狠狠地一酸,委屈的泪水立刻涌了出来——合着自己白白受这么多的苦,最后居然被耍了吗?
“但是我本来也没准备毒死那个家伙。”阿德勒继续嘟哝着:“还记得刚刚我准备告诉你的王廷七卫的秘密吗?”
“.....”薇薇安用袖子擦着眼泪,忍住不发出抽噎的声音。
“第一,王廷七卫最开始的设计不只是守卫奥卡姆,它们守护整个康斯坦丁家族,或者说守卫每一任人王。”阿德勒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二,王廷七卫首先绝对服从人王的命令,其次会服从康斯坦丁家族成员的命令,它们会自己判断谁更值得效忠。”阿德勒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三,奥卡姆已经不完全是奥卡姆了,他被来源不明的魔法控制着,随时会被彻底吞没。”阿德勒伸出了第三根手指,秃鹫一般的脸转向了薇薇安,继续说道:
“按照你的说法,奥卡姆迟早会对那个女孩儿下手,那么我的药膏就可以找机会使用了。那药膏不是毒,对人体来说是万能药,可以祛除任何不属于人体本身的要素,我就是靠这个玩意儿才获得了在王都魔法师协会立雕像的资格...”
薇薇安“啊”了一声,又看了阿德勒一眼,只觉得这只老狐狸确实足智多谋——王廷七卫会检测靠近人王殿的人随身携带的东西,会自动将有害的毒素祛除,在此之前薇薇安还在发愁怎么让安洁莉卡带毒进殿,而如果是阿德勒说的那种药膏的话,哪怕堂而皇之的捧进人王殿也不会有任何人察觉到异常。
甚至,如果奥卡姆真的疑心病到质问薇薇安为什么突然去元素之庭,也可以用自己生病了,来找爷爷的故友求药这个理由来搪塞。
“但是这个药想要驱逐奥卡姆体内的脏东西是有条件的。”阿德勒思索了一下对薇薇安说道:“奥卡姆如果只是强奸了他的孙女,这药是不会生效的。它得察觉到奥卡姆那能吸收生命的魔法之后才会作用到那家伙身上,这一点你留意一下。”
“知道了。”薇薇安从阿德勒所说的位置拿到了药,药被装载一个圆柱体的小盒子里,薇薇安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倒了自己的口袋。
收集到胜利筹码的薇薇安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但即使如此,她还是讨厌阿德勒这个老变态——如果阿德勒的药膏真的能连带着将她的贞膜一起补上,薇薇安也成功把安洁莉卡推上王位,那这位占星师还会考虑原谅这个老变态。至于现在,就算了吧。
“走了。”了解到情报之后的薇薇安冷淡的道别了阿德勒,扶着墙壁一瘸一拐的挪出了元素之庭。从元素之庭到星轨之塔这段路绝对是她人生中走得最艰难的一段路,她的衣服和裤袜都被撕扯得破破烂烂,裹胸布也被丢掉了,这使她不得不在这个天气有些炎热的季节里裹紧自己的法师袍,走了一会儿,她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嘶....呜呜呜呜为什么一定要遭这种罪...”
哭着的薇薇安又开始感叹自己的穷苦,如果她够富有的话就可以坐马车直接到星轨之塔了,而现在她却不得不以这么不像样的姿态走在大街上,她戴上了兜帽,将自己的脸也用面纱挡住——这要是被人认出来,政治生涯恐怕也结束了吧。
王都的治安最近也不太好,天再黑一点薇薇安就有被小流氓缠上的风险了,这么想着的薇薇安想象了一下下体再被某个男人的大家伙插一次的感觉,不由得毛骨悚然,拼着剧痛挨回了星轨之塔。
至于这个状态下的薇薇安是怎么爬到塔顶的,那就是一段颇具传奇性的佳话了。
时间回到现在。
人类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夜晚的星轨之塔
被隆巴顿凌辱了数个小时的安洁莉卡,身体状况比薇薇安稍微好一些,但也好不了多少。忍着双腿的疲软和股间的疼痛爬上星轨之塔的安洁莉卡在爬到塔顶之后就立刻就瘫在了软绵绵的沙发上,正奇怪着为什么薇薇安没有像以前一样负手而立于瞭望台上的时候,床上的一具活尸发出了虚弱至极的声音:
“您来了...”
“薇薇安?”安洁莉卡挣扎到了薇薇安的床边:“你怎么了?”
薇薇安惨笑了一下,和安洁莉卡那绿色的眸子对视了一阵,那一瞬间安洁莉卡觉得自己在薇薇安的眼眸中读到了许许多多的内容,无论那些内容具体代表着什么意思,安洁莉卡都明白: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薇薇安也经历了许许多多的磨难——
正所谓流泪眼观流泪眼,断肠人看断肠人。
事实上此时的薇薇安不知道该怎么和安洁莉卡开口——她精通暗喻和含沙射影,所以向安洁莉卡传递一些信息完全不在话下,她并不为这件事发愁,她在苦恼的是另外一件事:
在她拖着快要被撕裂的身体挪到星轨之塔的顶端时,无意中瞄了一眼天空,然后发现了一个让她叹惋的事实:
象征着莉莉娅·康斯坦丁的那颗星星,已经熄灭了。
薇薇安当然知道安洁莉卡和莉莉娅的感情,也知道莉莉娅的存在正是推着安洁莉卡展开所有行动的动力,所以此时此刻她才会犹豫——如果安洁莉卡因为莉莉娅的死而大受打击甚至萎靡不振,那么这几天以来她们的商讨和苦心布局就全都白费了。
无数偶然或者必然的事件凑到一起才让安洁莉卡的窃国行动变得比历史上任何一次政权更替都轻松,而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这位未来的女王候补若是率先颓掉了,那一切就都白费了。
怎么办,要告诉她吗?要说吗?
“受了点伤...”薇薇安扯了一下盖在身上的被子,遮住了皮肤上被哥布林抓出来的血痕:“安洁莉卡小姐,记得我一直在和您说的占星术的奥秘吗?”
“记得。”安洁莉卡回答道。
“每一颗星星都对应一个鲜活的生命,一颗星星的熄灭会伴随着另一颗星星的闪亮,这世上没有真正消失的东西...”薇薇安拼命地在脑子里思考着要不要将真相告诉安洁莉卡,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她突然明白了——如果薇薇安真的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话,那么无论是由薇薇安来告诉她还是由她自己来发现,那么导致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薇薇安想起了那天晚上看到的象征安洁莉卡的那颗星——拥有着夺目的红色光芒,在幽暗的夜幕之中就好像是一颗宝石一般华贵。
她会成为王,一定会。
薇薇安只不过在担心自己究竟是不是安洁莉卡成王之路上的牺牲品而已。
但那好像也不是什么过于重要的事情,占星术没办法指出一个事件的细节所在,而那就是群星给予占星师们的暗示——过去和未来都存在着一定的必然性,但不是每个人都活的身不由己,每个人都是历史的一部分,而如何融入这部分历史,都需要自己来决定。
不在此做出一些尝试,因为恐惧未来而踌躇不前的薇薇安,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牺牲品。但薇薇安从来都不是,所以薇薇安已经确定好了今晚的任务,那就是告诉安洁莉卡实情,并为安洁莉卡重新点燃希望与复仇的火焰。
“薇薇安小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安洁莉卡眨巴了一下眼睛,透过镜片看到的占星师的眸子,写着突如其来的决绝。
“安洁莉卡小姐,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您待在这里,不许离开,安静的听我说话。”薇薇安叹了一口气,随后继续说道:“莉莉娅小姐的星星熄灭了。”
薇薇安说完这句话之后,用眼睛仔仔细细地盯着安洁莉卡那张脸——她能够察觉得到,安洁莉卡的表情从呆滞到明显的流露出了崩溃,只用了几秒钟不到。
“啊....”安洁莉卡的眉毛皱了起来,那张俏脸痛苦地缩成了一团,她闭上了眼睛,泪水大滴大滴的从眼角中流出,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干巴巴地张着嘴,她的身体轻轻地颤抖,就好像是被一拳击中了胸口似的。
“姐姐...”安洁莉卡的身体晃了晃,似乎马上就要晕过去,薇薇安想要起身扶她一把,但是自己此刻根本没有动的力气,所以只能用语言来帮助这个双眼发黑的少女:
“冷静一点,安洁莉卡!”薇薇安皱起了眉头:“想一想莉莉娅是为何而死!”
“我...”安洁莉卡纤细的身体摇晃着,马上就要栽倒的她伸手撑住了墙壁:“我知道。”
“安洁莉卡。”薇薇安盯着安洁莉卡的脸,心中突然感到了一丝惊奇——这个女孩儿没有彻底的崩溃,她的表情悲痛欲绝,但薇薇安认得出:那不是心如死灰的表情,这个名为安洁莉卡的少女没有被击溃,绝对没有。
“我好喜欢我的姐姐。”这位人王代言人每说一句话都会深深地吸一口气,就好像是哮喘病发似的,而此后这位少女从旁边抽了一把椅子,瘫坐在了上面。
“我知道。”薇薇安捉住了安洁莉卡的手:“但她不会希望你因此而放弃抵抗的。”
“我爱她,我们从小就一直形影不离,她喜欢剑术和军事,但我更喜欢政治和历史。”安洁莉卡回握住薇薇安的手,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薇薇安的手背,但那只小手的力量却前所未有。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那只纤细的小手此刻正轻轻地颤抖。
“嗯。”薇薇安点了点头——在此之前,薇薇安就已经从安洁莉卡的口中知道了她们姊妹之间的深厚感情,从懵懂无知的少女时代一直相守相望到青春岁月,莉莉娅是姐姐,从小就一直保护在妹妹的身前。而此刻一直挡在安洁莉卡和残酷现实之间的莉莉娅轰然倒塌,血淋淋的未来此后将直接刺向这位羸弱纤瘦的女孩儿。
但安洁莉卡没有垮掉。
“以我对莉莉娅大人的了解。”薇薇安看向了天花板:“她在化为一颗新的星星之前,一定会许下希望你好好活着的愿望吧。”
“是的,姐姐一定会的。”安洁莉卡将眼镜摘下来之后擦拭着自己脸上和眼角的泪水:“所以,所以...”
“所以好好活着给姐姐看。”薇薇安从自己的床边拿起了法杖,挥了挥,星轨之塔的机关启动,整个星轨之塔的穹顶都隐去了形状,让人眼花缭乱的星空呈现在了两位刚刚经历过不同磨难的少女面前,仿佛是一幅壮丽无比的画卷。
在这幅画卷之下,薇薇安长叹了一口气,握紧了安洁莉卡颤抖的手。
“安洁莉卡小姐,我做占星师,不只是因为家族的使命。我真心热爱这方星穹,我相信每一个离我而去的人和事都会化作天空中的一缕星光,它们为自己而存在,不因我们任何人的意志而改变形式,只是遵照着我们所不知道的秩序行进,纵使世界化为虚无,纵使烈风将擎天之柱夷为平地,纵使燃烧平原的火焰停止燃烧,星空也依旧是星空。”
“它们足够无拘无束,足够洒脱,没有什么东西能约束它们。这就像是我们人类,我们在规则之内生存却依旧能在无尽的沃土上驰骋。我们每个人都这么的独特,即使平凡却依旧闪耀,即使坎坷却依旧前行,即使受缚却依旧自由。所以占星师们相信,人死之后会变成一颗星星。”
“我希望安洁莉卡小姐也能够像一颗星星一样活着,能活成自由的样子,能活成有力量的样子,你我皆是凡人,大概在此之前从未想过鲤跃龙门,从未想过站在生灵的顶点,但人生的模样是多种多样的,自由和幸福需要一定的手段达到,现如今,摆在安洁莉卡面前的,通往自由的途径只有一条路。”
“莉莉娅小姐希望您能好好地活着,希望您能保护自己,希望您能在前往星空的彼端与她相会的时候能够笑着告诉她,你保护好了自己,你做到了,不需要姐姐的牵挂和担忧,你像星光一样闪耀。”
“几百年前枝繁叶茂的家族现在只剩下了你和他,最后可能只会剩下你一个,但你必须接受这个命运,既为了你的姐姐,也是为了你自己。你的前路孤独无比,但至少,你能让姐姐的死变成一份为新星闪耀而存在的力量,而不是让你的姐姐在史书中沦为一个死于乱伦的普通雌性。”
“不....”一直沉默着仰望苍穹的安洁莉卡低下头,看向了薇薇安。
“这世上不会只剩下我一个康斯坦丁的。”少女擦干了眼泪,露出了一个湿漉漉的微笑,她纤细的手指向闪烁的群星,疲惫的眸子里仿佛有什么火焰在燃烧:
“因为天上的光芒都是星星嘛。”
薇薇安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对,天上的光芒都是星星。”占星术士这么说着,从枕头下面拿出了阿德勒赠予的药,塞进了安洁莉卡的手掌心:
“振作起来,安洁莉卡,我们要继续向前。”
人类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安洁莉卡的寝宫
安洁莉卡用身后的披风裹着自己,一瘸一拐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没人阻拦她,她路过那些守卫在走廊两侧的士兵,士兵向她敬礼,并在心中暗自感慨这位人王的代言人无论何时都风度翩翩,优雅非凡。
少女的脸上没有愤怒,胸中没有悲伤,安洁莉卡就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已然离去一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薇薇安通知她姐姐的死讯时,她确实有那么一瞬间的崩溃,但那崩溃非常短暂,她能够感觉得到,在崩溃的背后有什么事物在心底延烧、咆哮、沸腾,并将她的绝望与哀恸全都蒸融,她走到窗台的旁边,仰望着苍穹,在她的位置也能看到星空,她不知道姐姐的死后会化为哪一颗星星,但她知道姐姐正护佑着她。
不和奥卡姆抗争的话,我会死。
和奥卡姆抗争失败的话,我会死。
和奥卡姆抗争胜利后却无所作为的话,我还是会死。
她要成为最后的康斯坦丁,要让奥卡姆先她一步离开这个世界,要让居心叵测的众臣也不敢伤害她,要风风光光的活下去,要带着姐姐曾经的将军梦活下去。薇薇安说得对,姐姐用命保护自己,是想让自己活着。不成为女王,不对大臣施以正确的引导与统治,那么自己就会立刻被推翻,那样,又会让莉莉娅姐姐的死变得毫无价值。
从现在开始,为了成为女王而前进吧。
安洁莉卡这么想着,环视了一圈自己的房间——这里再也不会有姐姐的存在了,她确信自己和薇薇安讨论莉莉娅的死根本没有引起王廷七卫的注意,王廷七卫的身影根本没有出现在星轨之塔。这证明当莉莉娅死后,她的名字对于奥卡姆来说彻底成为了没有意义的字符。
真可笑,奥卡姆,你真可笑。
愤恨地在心中重复着这句话,随后安洁莉卡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个小小的雕像,紧握着无名之神的身躯。她在床上躺了很久,泪水终于在万籁俱寂时决堤,晶莹的珍珠一滴滴的流淌在那个神像上,她才二十一岁,哪怕内心早就对姐姐的离去有了最基本的准备,哪怕早就在两年以来代行政务的过程中变得拥有超乎常人的理性和冷静,她也依旧是个普通的小女孩。
“姐...姐姐啊啊啊啊...”
她哭着,哭着,声音从号哭变成低微的抽泣,最终在哭泣带来的缺氧和疲惫中慢慢的睡着。她做了一场梦,梦中的自己看到了姐姐,梦中的自己站在红毯之上,捧着手捧花,看着姐姐骑着高头大马向自己走来,她想为姐姐恭祝凯旋,但下一秒,身边的一切都化为了虚无,身边的一切都飞速的破碎,她哭着喊着想要抓住已经消散为飞灰的莉莉娅,最终什么都抓不住。转眼间她便身处一片星空之中,在云层之上,那流泻的银河与璀璨的星斗从未与她如此接近,却又好像仍然和以前一样遥不可及。
她在天空中飞行着。随后,整个星空都被遮蔽。
安洁莉卡呆若木鸡,她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眼前的星空被一个事物遮挡住了,她只能看见细密的纹路,遮挡住这方天空的是某种无限庞大的事物的一部分,安洁莉卡无法估量这个事物究竟有多大,但隐隐约约的觉得,整个世界似乎都活在那个巨大事物的阴影之下。
“自救。”
一个少女的声音对安洁莉卡轻柔地说出了两个字。
而这一刻,安洁莉卡听得真真切切,那不是别人的声音,而是自己的声音。
然后她醒来了,疲惫让她睡了很久,此刻的窗外阳光四射,离每天的晨会开始还有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安洁莉卡要快速洗漱,然后去奥卡姆的房间拿走关于昨天政务的批示,然后到人王殿的正殿去准备迎接各位大臣。
精心洗漱过后,安洁莉卡还做了一件事,就是将薇薇安送给她的药膏涂抹在自己的穴内,薇薇安思考了很久最终决定来一次赌博:她没有将药膏的真正功效告诉安洁莉卡,一是因为这种话题实在是太敏感了,即使说得再怎么隐晦也有被奥卡姆察觉的风险,二来若是安洁莉卡提前知道了药的功效,难保会不会在奥卡姆面前露出什么破绽。
所以薇薇安只是对安洁莉卡说那药可以保护安洁莉卡在被奥卡姆蹂躏的时候不会受伤,同时叮嘱了安洁莉卡无论如何不要轻易屈服放弃。
安洁莉卡起床之后就将那药膏涂抹在了那在昨天被隆巴顿征伐过的膣穴之内,感觉到了内里的一股凉意,昨天隆巴顿造成的伤害似乎也疼得不那么明显了,至少不会再影响她的移动。
“我去上朝了,姐姐。”离开房间之前,薇薇安向着空无一人的寝宫,轻轻地道别,就仿佛姐姐还在床上躺着从未离去。
随后,她来到了奥卡姆的房间。推开门之后,奥卡姆正坐在床上,用极其诡异的目光盯着安洁莉卡。
“王祖大人,我来领取今天的圣谕。”
安洁莉卡没有去看奥卡姆的演技,她的目光在房子里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姐姐的身影,心中也知道薇薇安的占星术没有骗人——在这之前她居然还对薇薇安占星术的失准有那么一丝幻想,而眼下的场景则将那冷冰冰的现实化为了一记轰中安洁莉卡心脏的重拳,让这位少女又一次感到了巨大的悲戚。
“在那里放着。”奥卡姆漫不经心地指了一下他的办公桌,眼睛依旧是盯着安洁莉卡,那目光让安洁莉卡心里发毛。
她知道,今天就要轮到她了。
安洁莉卡没敢在这个房间里过多停留,从办公桌上拿走了王祖的圣谕之后就立刻离开了这个房间。走到了那已经让她无比熟悉的人王殿正殿。
安洁莉卡今天的心绪颇为不宁,宣读圣谕的时候吃了好几次螺丝,她抬眼望去,看到那两个与她同在一条贼船上的人——薇薇安神色疲惫无比,连站立都要撑着法杖,隆巴顿的双眼一直低垂,根本不敢和安洁莉卡有目光上的交流。
我会不会是最后一次见到这些臣子呢?
安洁莉卡悲戚地想着,人生中从来没有哪一刻像是今天一样这么期望这场晨会能够慢一点结束,但她越是期望时间慢些流逝,时间就越是不讲情面,很快,臣子们便纷纷退下,薇薇安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她看着安洁莉卡,隔着一个大厅和十三级台阶的距离,神色极其复杂。
这一望仿佛望穿了时空。薇薇安在向安洁莉卡点头示意之后便转身离去:今天的早朝之后隆巴顿要去王立骑士团监督日常训练,按照薇薇安的说法,这占星术士会在早朝结束之后与隆巴顿一并去王立骑士团的驻地,想办法趁热打铁地策反这个已经与安洁莉卡命运与共的将军,最好可以拟定一个行之有效的策略。
希望她能成功吧。安洁莉卡这么想着,在已经又一次归于寂静的人王殿中回转过身,回到了人王殿的内殿,也就是皇宫的走廊。按照以往的惯例她要先向奥卡姆递交今天臣子的奏报,今天也不例外。
少女款步走向奥卡姆的寝宫,没多久就穿过走廊,来到了那扇华丽的门扉之前。门的对侧就是不朽人皇奥卡姆·康斯坦丁。
这一刻来了,这一刻终究是来了。
安洁莉卡在心里想着,心跳飞快,她不知道自己进去之后会面对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会被奥卡姆如何对待,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她是逃不开的,于是她敲响了奥卡姆寝宫的门。
“安洁莉卡吗。”奥卡姆的呼吸似乎有些急促:“进来吧。”
安洁莉卡推门进入奥卡姆的寝宫,明明一切都如此熟悉,但又让安洁莉卡无比陌生。
“王祖大人,我来递交臣子们今天的报告文书。”
“那种东西放着吧。”奥卡姆摆了摆手:“安洁莉卡,现在轮到你来为我尽忠了。”
“......”安洁莉卡沉默不语,将自己手写的文书放在奥卡姆的办公桌上,随后转过身直面奥卡姆:“我的姐姐呢?”
“我说,现在轮到你为我尽忠了。”奥卡姆皱起了眉头:“这句话你是哪个字听不懂?”
“原谅安洁莉卡的无礼。”安洁莉卡鞠了一躬:“但是我的姐姐——嘎呜!!”
她的话还没说完,奥卡姆就举起了法杖,一股澎湃的魔力自他为圆心向外展开,直接将安洁莉卡抓握在了半空:
“什么时候连一条母狗都敢对我乱吠了?”奥卡姆的声音中透露着癫狂:“我现在需要你的肉体,给我立刻把衣服脱光然后跪在我的前面!”
“呜...咳咳咳...”有如实质化的魔力扼住安洁莉卡的喉咙,让安洁莉卡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奥卡姆今天的耐心似乎尤其的差,那股魔力在奥卡姆的操纵下,直接将安洁莉卡从办公桌的前面拽到了床边,奥卡姆又一次挥了挥法杖,安洁莉卡脚上穿着的那双高跟鞋就被狠狠地拽离了安洁莉卡的小脚,露出那诱人的白丝美足,而后,安洁莉卡就被狠狠地摔在了床上。
“王祖...”
即使对这件事已经做了相当久的心理准备,安洁莉卡也对此刻的奥卡姆感到害怕——这个男人的瞳孔里仿佛正被某种更加黑暗的东西填满,他的眼白正变得越来越少,全身的肌肉也在不自然的收缩与震颤,人王奥卡姆,此刻简直是一头狮子,而相比之下,安洁莉卡连一只羚羊都算不上,只是一只无法动弹的野兔罢了。
奥卡姆在将安洁莉卡按在床上之后,粗鲁地撕开了安洁莉卡的衣服。首先看到的,自然就是昨天隆巴顿的暴力留下的青紫色痕迹。
“什么?”奥卡姆的神色一怔,安洁莉卡可以看得出,人王的表情正在从惊讶到疑惑,然后转化成狂暴的怒火。
“你的身体被人碰过了?”奥卡姆开始不再留任何情面,他就像是在沙子里发现金块的矿工一样疯狂地扒开安洁莉卡的衣服和裙子,对于安洁莉卡那质量上乘的白色连裤袜,他根本没有耐心缓缓地脱下,在安洁莉卡惊恐的抗拒中,人王的双手猛地一用力,将安洁莉卡裤袜的裆部给狠狠地撕开,然后用手指粗暴地插进了安洁莉卡那仍旧有些红肿的小穴。
“咕呜呜!!疼!王祖...好疼!!”安洁莉卡穴内还残留着昨天隆巴顿过分粗暴的性交留下的伤痕,刺痛让少女的双目立刻被泪水模糊,胀痛感让少女的身体绷紧,干涩的小穴在一天之后又一次品味到了被蛮横扩张的滋味。至于奥卡姆,则在没有发现那层软弹薄膜的时候发出了狂暴的吼声:
“果然已经被人干过了,你这不检点的婊子!”不朽人王的双眼中仿佛能喷出火来,他的手猛地扼住了安洁莉卡的脖子,粗壮有力的手指猛地缩紧,而少女则立刻陷入了无法呼吸的窘境,纤细的双腿无助地蹬踹着,却起不到任何作用,缺氧很快就让这个少女头昏眼花——
“是谁拿了你的初夜!是谁!是谁!!”奥卡姆狂暴地咆哮着,质问着,同时掏出了那根比隆巴顿的肉棒还要夸张的恐怖武器对准了安洁莉卡:“淫荡的婊子,你怎么敢让其他人先插进你这下流的贱穴里!”
“咕...呃呃...哈...啊啊啊...”
窒息让安洁莉卡很快就陷入了眼前发黑的境地,死亡的感觉在安洁莉卡看来无比的清晰,安洁莉卡根本没办法挣脱奥卡姆的蹂躏,她突然感到无比的悲哀——自己还什么都没能做成,自己还什么反抗都没有做,难道就要这么死了吗?难道就要这么沉默的结束了吗?
“婊子!”奥卡姆又愤怒地骂了一声,但他仍旧不敢轻易地杀死安洁莉卡,因为他需要从现在世上仅存的最后一个康斯坦丁身上吸收生命的精华,如果安洁莉卡死掉了,他也注定活不久,即使他再憎恨,再愤怒,也必须让安洁莉卡为他产下一个女儿再死。
被狂暴冲昏理智的奥卡姆已经忽略了被他征伐的安洁莉卡早晚会死,自己的永生之梦迟早会破灭的事实,他的思考看似冷静又长远,但却处处充斥着绝对的疯狂和暴虐,他松开了安洁莉卡的纤细的脖子,看着安洁莉卡脖颈处留下的深深的指印,衰弱的感觉提醒着奥卡姆:自己已经不能再把时间浪费在那些无聊的事情上去了,必须立刻插进这个婊子的二手贱穴。
“咳哈——”重获呼吸权的安洁莉卡拼命地将空气重新吸入自己那已经干瘪了的肺部中,她感觉自己的生命里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接近死亡,不由得去想象姐姐在死前是不是也是一样的不甘和恐惧,但奥卡姆没有给她多想的机会,那根肉棒已经开始撬开安洁莉卡伤痕累累的阴道口,插入安洁莉卡的身体,疼痛让安洁莉卡的每一个毛孔都发出了剧烈的颤抖,仿佛是一股尖锐的电流走遍全身,又仿佛是一把钢刀直接将她幼嫩的身体劈开,她从未体会过这种程度的剧痛——在奥卡姆的肉棒比隆巴顿的要大得多的情况下,这一次插入给这初经人事没多久的阴道带来的伤害,甚至更甚于昨天那刻骨铭心的初夜。
“咿咿咿!!疼!!王祖大人!!疼啊啊啊啊!!!求您了慢一点!安洁莉卡知错了呜!!”
“闭嘴,你这个玷污王家尊严的臭婊子,现在我问你,和你做爱的人是谁?”奥卡姆一边狂暴地质问着,一边在插进安洁莉卡身体最深处的同时愤恨地拳击着安洁莉卡的小腹。
“呜咕!!!噗...不要打...哈啊啊...停下...咕...咿咿咿!!疼死了...王祖大人!!饶了安洁莉卡...求您了...”
面对这种暴力只能委曲求全的安洁莉卡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本就脆弱的小腹被如此凶狠的拳击,带来的痛苦几乎要烧融少女那已经被折磨到脆弱无比的神经,仿佛内脏都被这一次又一次的拳击给揉碎一般。安洁莉卡下体的三角地带,从体表到体内全都爆发着极为激烈的锐痛,奥卡姆插进来的仿佛不是肉棒,而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带来的灼痛让少女感觉自己的小穴仿佛被烧焦了一般,根本没有湿润的小穴就被奥卡姆的粗壮肉龙给搓着,刮着。奥卡姆的动作大开大合,刚上来就用尽全力地抽插,仿佛不把安洁莉卡捅穿誓不罢休。
“咕...呜呜...啊啊啊...疼...王祖...我快死了...我真的快死了...”安洁莉卡惨烈地喊叫着,剧痛让她彻底乱了方寸,以至于她的内心开始向任何她能想得到的事物求救,从隆巴顿,到薇薇安,到她的姐姐,到她一直以来都相信着的无名之神。
救我,无名之神,救我脱离苦海....
那一刻,梦中自己的声音又一次回响在了安洁莉卡的耳畔,无比清晰地传到了安洁莉卡的脑海:
“自救。”
自救,到底什么才算得上是自救...
在昨晚意识到无名之神的声音与自己的声音一样之后,安洁莉卡彻底将远在擎天之柱的空零的指引理解为了自己的潜意识与自己的对话,基于这一点,安洁莉卡没有怨恨无名之神对她姐姐的死去不闻不问,而是将责任归咎在了自己的软弱上,若是她早一点行动,若是她主动联系薇薇安寻求解脱之法,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这么想着的安洁莉卡,在心中又一次默念了一遍:
“自救。”
没有人能救我,就如同没人能救我的姐姐一样——大家都只能自己救自己。
至少,不要输给这个视女性为玩物的淫王。
这么想着的安洁莉卡闭上了惨叫的嘴巴,咬紧牙关,死死地盯着奥卡姆。那之后,无论奥卡姆怎么殴打她的下腹,怎么用蛮力捣凿她的小穴,都没法让她发出求饶的声音。
“你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奥卡姆眯起了眼睛:“你对我有恨吗?”
“对。”安洁莉卡从牙缝中挤出来了一个字,身上全是疼出来的薄汗。
“所以,你能怎么样?”奥卡姆狞笑着凑近了安洁莉卡,体位的变化让奥卡姆的肉棒插得更深,这也让安洁莉卡感受到的疼痛更加致命。与此同时,她能够感觉到奥卡姆因为受到了挑衅而对她释放了那个魔法。
奥卡姆本打算先用这一次交媾来让安洁莉卡屈服,之后再慢慢释放吸取生命的魔法来抽走安洁莉卡的生命。但安洁莉卡的眼神让奥卡姆感觉自己收到了侮辱,他想看眼前这个女孩悲鸣惨叫的样子,所以那魔法就在人皇的肉棒抵在安洁莉卡的子宫上时发动了。
好难受!
安洁莉卡顿时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从自己的体内被剥离,那感觉非常痛苦,就好像五脏六腑都在下坠。同时也让她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攥紧了躯体。
姐姐…原来你曾经忍耐的就是这种折磨。
安洁莉卡用袖口揩净了眼中的泪水,以绝对愤怒的目光回望着奥卡姆,她不想在气势上输给这个男人,而奥卡姆也同样在与这个女孩儿较劲,他加大了力道,也增强了吸收生命的法术,继续蹂躏着这具第二次与人交媾的躯体,用近乎咆哮的声音嘲弄着:
“你的姐姐在一开始也是这样的表情,但她最后变成什么样子啦?她求着我插她,她被我干得高潮连连,只会娇喘,彻底屈服在了我的统治之下,等着吧,安洁莉卡,你最后也会变成这个样——呃?”
奥卡姆的话语骤然停止。抽插的动作也突然暂停。
他突然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
仿佛有一股极度炽热的能量顺着他引以为傲的肉棒蔓延向他的全身,但这种感觉又与生命能量被他吸入体内的感觉完全不同,他不知道怎么了,只知道这种感觉很奇怪。
非常非常奇怪,倒不是因为这种热很异样,而是他突然有了一种自己不再能够支配万事万物的感觉。
就仿佛自己突然变得虚弱了一般。
察觉到这一点的奥卡姆愕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仍然是曾经那双健硕的手,但总感觉有点异样。
只在几秒之后,奥卡姆就理解了那种异样来自哪里。
他身体中的某种魔法被“剔除”了!
他抓起法杖,挥舞了一下,想要召唤吞没莉莉娅的那股黑色火焰,但那黑色的能量无论如何都不肯回应他的呼唤。
他想要调动魔力,吸收安洁莉卡的生命,但无论怎么努力都感觉不到以前那种抽取生命到自己体内的舒畅感。
作为人类世界最负盛名的魔药师和人偶师,阿德勒绝对不是浪得虚名。此时此刻在他那奇迹般魔药的作用之下,奥卡姆体内流窜着的,如同肿瘤一般延续着奥卡姆那早该终结的肮脏生命的魔力,随着奥卡姆刚刚征伐安洁莉卡身体的动作而全部消失。
“你做了什么!!”
奥卡姆立刻将目光转向了仍然一脸痛苦的安洁莉卡,他的愤怒终于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端,那双眼睛甚至看到了永生的大门向他关闭,通往生灵顶点的台阶在他面前垮塌,他的一切都毁了,愤怒终于冲垮了奥卡姆的理智,从修炼那种神秘魔法之后,奥卡姆心里就一直有两个人格。此刻虽然阿德勒的药成功地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邪恶魔法给彻底驱散,但却无法驱散那个人格,反而让奥卡姆原本的人格因为狂暴的愤怒而彻底被另外的人格所吞没。
换言之,从此刻开始,名为“奥卡姆”的灵魂已经死了。
而这一切都被安洁莉卡看在眼里——她不知道王祖到底因为什么而暴怒,但是却能看得出这位无上王祖眼神中理智之光的消逝,突然感受到了无比鲜明的死亡威胁,也突然意识到自己抹在穴内的那个药肯定不只是减缓疼痛那么简单——倒不如说根本没有帮她减少任何疼痛。
对于魔法和魔药学完全不理解的安洁莉卡搞不清楚奥卡姆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但是她清楚,如此的盛怒绝对会让奥卡姆杀心大动,安洁莉卡的心脏飞跳了一阵,但又很快归于平静,在这一刻,好像其他的一切都不存在了,虚无中只有她和奥卡姆的身影。
转化为实质的杀意,也在催生着安洁莉卡的复仇欲望——安洁莉卡从来都不是什么懦弱的小女孩儿,在得知姐姐的死讯之后,想要杀死奥卡姆的欲望也无时无刻不再她的脑海中翻涌,如今在奥卡姆的愤恨之下,安洁莉卡的怒火不但没有被压制,反而前所未有的炽燃了起来。
奥卡姆已经完全不把安洁莉卡放在眼里了,所以也就自然看不到安洁莉卡眸中炽燃的杀意,他狂暴的挥动了一下法杖,随后安洁莉卡就被狂暴的魔力直接扔到了几米之外远的墙壁上,强横的魔力差点把安洁莉卡镶嵌进墙壁内,剧烈的冲击让安洁莉卡感觉自己的脊椎都快要断开了,她呜咽了一声后摔在地上,看着逐渐走向癫狂的奥卡姆——他的身体开始出现恐怖的变化,他的皮肤开始发黑,双目中的眼白彻底消失不见,火红色的纹路在这个男人的身上蔓延,肉瘤开始出现在这位伟大人王的面部和胸部,那肉瘤的内部闪烁着熔岩一般的光芒,看上去随时都会爆出恶心的浓汁。
那一刻,安洁莉卡确信自己就要死了,她引发了王祖狂暴的愤怒,让王祖彻底在愤怒中转为了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存在,她也确信自己将死在王祖的这份狂暴里,可她却从没有感到害怕,她的心脏被两种情绪抚慰,又被这两种情绪鼓噪。
这两种情绪的名字是求生欲和复仇冲动。
无论想要实现哪种欲望,安洁莉卡都需要一把能够护佑她周全的武器,但安洁莉卡手无寸铁,而且没有学习过任何的武技或者魔法,即使有武器,她也完全不会使用。
但,要因此放弃抵抗吗?安洁莉卡在心中质问着自己,同时另一个声音在心中疯狂的否定着这个心绪:
不,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要让复仇的烈焰将你这荒唐的淫王彻底吞没,让你在永劫的地狱之中向每一位康斯坦丁家族的女性赎罪!最后的胜利者必须是我!
时间在这一刻就像是永恒一样漫长,她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人生的走马灯,走马灯的内容不只有她和她姐姐的嬉戏玩闹与朝夕相处,也有与各位亲人交流的画面。
安洁莉卡拼命在回忆中搜刮着有可能为她所用的画面,最终她捕捉到了一次交流,这次交流发生在奥卡姆的房间,那会儿的人皇寝宫与现在的陈设别无二致,只是那时候的安洁莉卡只有七八岁。
“奥卡姆外公,我来找您玩啦。”安洁莉卡轻轻地打开了奥卡姆的寝宫,床上躺着一个赤裸的女人,但那时安洁莉卡年纪还小,根本理解不了那意味着什么,只当做那个人在外公的床上休息。
“哦,来啦,小安洁莉卡。”那会儿的奥卡姆还没有变得如此疯狂不堪,举手投足间依旧能看出王的威严与慈爱:“来,到外公身边来。”
安洁莉卡小跑着来到了奥卡姆的旁边,奥卡姆将安洁莉卡抱在了腿上,而年幼的安洁莉卡也因此看到了放在奥卡姆桌上一沓又一沓的羊皮纸,上面画着一个又一个威武的战士和飒爽的魔法师。
“外公外公,他们是谁呀?”小安洁莉卡用稚气未脱的声音指着那些羊皮纸问奥卡姆。
“他们啊,他们是未来保护我们康斯坦丁家族的勇士哦。”奥卡姆笑着为安洁莉卡一张一张的展示那些英雄的样子:“他们会在最危难的时候保护康斯坦丁家族,就像是过去他们保护人类世界一样,是人皇的护卫,更是整个康斯坦丁家族的护卫哦。”
“好帅气呀。”小小的安洁莉卡为那些英雄的形象所吸引,而奥卡姆似乎也非常开心,一口气将七个英雄的故事全部讲给了安洁莉卡。
“哈啊啊啊!!!”
唤回安洁莉卡意识的是奥卡姆的可怕吼叫,此刻的奥卡姆·康斯坦丁完全化为了一头怪物,只能用它来指代这位昔日的人皇,杀气仿佛凝成了实体,在这份杀意面前,安洁莉卡软弱得如同一只羊羔。
少女看着面前逐渐化为非人类的奥卡姆,即使她不懂魔法,也能感受到那股澎湃的压迫感正在那个男人的身上凝结,奥卡姆狂乱地吼叫着,双眼死死地盯着安洁莉卡,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安洁莉卡活活撕碎。狂跳的心脏将恐惧的情绪传递给安洁莉卡,普通的少女恐怕在这一刻会彻底瘫软在地,可安洁莉卡没有,她依旧站着,将恐惧压在了心底。
神不是不救,神要你自救。
安洁莉卡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句话——她明白了,她知道自己的武器是什么了,也找到了能够复仇的利剑。现在,她就是她的神明,她能救自己,方法就藏在她的记忆之中,只需要轻轻呼唤一声,就能召来保护她的救主:
“王廷七卫,护我周全。”
安洁莉卡推了推眼镜,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极其冷静,不带一丝动摇,这些字符组合在一起,竟透露出了王的威严,至少在这一刻,安洁莉卡比奥卡姆更像是个气势非凡的统治者。
“去地狱和你那下贱的姐姐相见吧!!”奥卡姆癫狂的咆哮着,冲向了看上去脆弱到会被轻而易举毁灭的安洁莉卡,速度极快,即使没有拿魔杖,看上去也威力十足。
安洁莉卡没有闭眼,而是看着奥卡姆向自己接近,胸膛中那冷冽的复仇火焰凝结成了一句激荡着的宣言:
奥卡姆,我要你为我的姐姐偿命!
少女的心中炽燃着决绝,虽手无寸铁,却目光如刀。奥卡姆那丑陋且布满肉瘤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他举起了右手——那只手现在已经是恐怖的巨爪,粗长且丑陋——刺向了安洁莉卡。
下一秒,在少女面前传出了一声清脆的铁鸣声。
一把苍白的剑,横在了安洁莉卡和奥卡姆之间。
奥卡姆惊愕的呆住了,他的爪子撞在了利剑之上,疼痛让他退缩了两步,也就在这个空档,安洁莉卡的身前出现了七个身影——那曾让她提心吊胆数个年月的身影:王廷七卫。如今它们站在自己的身前,用生前建立过无数功勋的利器保护了在旧王彻底丧失人性之时自然而然诞生出的新主人,保护这世界上最后的康斯坦丁。
曾经的奥卡姆,确实想让康斯坦丁家族繁茂百代的。
那七个苍白的身影将伟岸的后背留给了安洁莉卡,他们面对着奥卡姆,肩并肩站立。那些铭刻在人类历史上的英雄,被阿德勒精妙绝伦的设计理念和奥卡姆那冠绝人类世界的魔力保留了生前起码六成的力量,每一个身影安洁莉卡都叫得上名字:
“无悔神剑,月下美人,龙枪,星芒仲裁,真理之眼,人诛剑,天火。”安洁莉卡将他们的称号一个又一个的报出来,而这七位康斯坦丁家族的守护者,随着安洁莉卡的呼唤一个一个的举起了武器,面对着狂暴的奥卡姆傲然站立,等待着安洁莉卡的命令。
安洁莉卡也没有让他们等待太久,她撑着墙壁站了起来,指着奥卡姆,下达了作为王家正统继承人的第二条谕令:
“诛杀此人。”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一篇章,第十三章:左右皆呼女王万岁【魅魔茜拉的淫猥拷问,安洁莉卡登上王座】
24346
来了来了呼呼呼
本章可能会非常符合一些有奇妙XP的读者的胃口——修改了很多啊,这章的内容是一年前就写好的,如今看起来有点怪怪的,修改起来费了不少心思,那么大伙下周见——
兽族王都“地之喉”北部五十里·兽痕森林外围
一个隐秘的猎手应该具备的条件,茵可萨丝全部具备:她隐忍、坚定、不屈、敏捷且目标明确。对于她来说,眼下正是报效女王的最佳机会。她总是觉得自己对女王的付出不够,也总是觉得自己亏欠芙蕾雅太多。
当年正是芙蕾雅从奴隶商人的手中将她救出来并将她培养成能够独当一面的战士。没有嫌弃她的出身,也没有嫌弃她的孤僻,对待她就像是一位阔别已久的大家长一样亲切和蔼,让茵可萨丝如沐春风,甚至给茵可萨丝开启了流光溢彩的全新人生。
芙蕾雅比茵可萨丝要年轻两岁,但在人格上却比茵可萨丝完善得太多。同时在战斗能力上也比茵可萨丝要强上太多,在兽人的国土里,芙蕾雅是当之无愧的最强者。
茵可萨丝对芙蕾雅有着近乎狂热的崇拜——对于她来说,当面称赞芙蕾雅比称赞茵可萨丝还要让这位兽耳少女受用。对于这位有着一对猫耳的少女来说,芙蕾雅的存在意义不只是拯救一段本该暗无天日的人生那么简单。女王对茵可萨丝的教导和帮助,都无时无刻不让这位善用剑的少女感到温暖与荣耀。
长久陪伴与侍奉让茵可萨丝见识了那位年轻的兽族女王究竟有多么的伟大:她开朗,强大,知人善任,懂得学习,通情达理,公私分明,对待敌人又如同深冬的寒风一般无情且凛冽,这一切特质都让更年长些的茵可萨丝倍感拜服,同时也让茵可萨丝无时无刻不想着为兽王抛头颅洒热血。
机会这就来了——茵可萨丝隐匿于草丛之中,看着那些正在整合队伍的怪异军队。长时间的细致观察让少女获得了更多的情报:它们中有几位着装非常特殊的单位,只通过气势来判断就能看得出那是整支军队的核心角色或者说指挥官,但茵可萨丝对那些家伙没有兴趣。那些人不可能是芙蕾雅大人的对手,但是那个一看就是人类的女性则一定要抹除掉。
她在控制那只一百米高的触手怪物。茵可萨丝盯着那个身着盔甲的女人,心中盘算着——强大的号召力可以让芙蕾雅在短时间内集结出大量部队与这些怪物军队进行一场决战,狼骑兵和雷兽骑士可以与这些怪物的骑兵打个旗鼓相当,而兽人族在芙蕾雅近几年新政策的扶持下,不仅人丁兴旺且兵强马壮。茵可萨丝完全有理由相信:如果正面交锋的话,兽人族可以轻易地碾碎这些不知来路的敌人。
只要没有那只巨大的触手怪物就没问题了。
干掉那个人类女性,就能够让兽人族的正面进攻如同秋风扫落叶一样顺利。
茵可萨丝屏息,观察着那支逐渐开拔的部队:她读过许多书,为的是能够在女王有需要的时候贡献自己的知识,从而让女王能够将更多的时间用于放松自己和处理政务上。可即使她读过那么多的书,也还是搞不清楚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它们从哪里来?说什么语言?有什么目的?即使这支部队会被兽人族碾碎,也要做好防全方位的调查以防止之后有可能发生的更大规模的入侵。
随着军队的规模逐渐扩大,连攻城槌和散发着魔力气息的大型生物也出现在了阵中——随着那只巨大的怪物开始移动,原本是山的地方变成了一个深坑,从那个坑中源源不断地爬出怪物的军队和各式各样的器械。数量开始让茵可萨丝感到惊讶,也更加好奇那些怪物究竟来自哪里,她总觉得自己好像读到过相关的描述,但在哪本书上读到,书上又是怎么描述这些怪物的,茵可萨丝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读的书太多,有时候确实会下意识忘记这些她本以为是杜撰的内容。
这个时候不要想太多,专注,茵可萨丝,要专注。
将这些怪物的容貌记在脑海中,完成任务后回到女王身边再着手调查这件事情吧。
留在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干掉那个人类女性。
它们开始移动了。茵可萨丝的身子不由得压得更低:在那些身着盔甲的人型的指挥下,那些部队终于集结出了一个极其庞大的规模然后向着她藏身的位置缓速前进。茵可萨丝的心脏有那么段时间跳得飞快,但很快又平复了下来。刺杀的任务是临时制定的,所以茵可萨丝难以避免的会感到紧张和激动,但论暗杀和埋伏,没有人比她更专业,所以这样的紧张只是暂时的。
来吧——茵可萨丝死死地盯着那个人类女性,她在整个军阵的最后,指挥着那个巨大的怪物随着队伍移动。
既然选择走在整个军阵的最后面,这就证明了你已经做好死的觉悟了对吧。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茵可萨丝知道自己不能焦急,不能因为猎物的缓慢而急不可耐,因为那样会打乱呼吸的节奏,会暴露她的气息甚至位置。她是冷静的猎手,不会在这种地方出错。
异星部队的先锋从她面前不过五步远的地方率先经过了,穿着盔甲的家伙看上去实力超群,但是论压迫感,和女王差的实在是太远。茵可萨丝在某些地方总是有着奇怪的评判标准:敌人可以打败茵可萨丝,只要它们能够被女王给击溃,茵可萨丝就不会因为实力不济感到丝毫的尊严受损。
草丛中,少女无声地蛰伏着,异星的大部队在她面前经过,没有一个敌人发现这个潜藏在茂盛草丛中的死神,茵可萨丝的肌肉随着军队的经过而绷紧,那个女人的距离与她越来越接近了,已经可以看到那个家伙举着那把黑色长剑慢慢踱步而来,她身后的那个巨兽沉重的前进着,每前进一步都会引发一场小规模的地震。
那一定是个会添很多乱子的家伙,必须要在这里摆平。
茵可萨丝在心中确认着自己的目标和决意,双刃宝剑拔出,反持在手中,手臂藏在背后,青草点缀着她面前的光景:敌人的军队不会发出什么声音,安静的前进着,它们身上有着让人作呕的气息:那是一股仿佛谷物受潮腐烂一般的味道,只要靠近那些家伙,就能感受到让骨头缝都发冷的寒意。
那个女人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
她和其他怪物不同,她有着属于她的气息和味道,那不是什么好的味道,一股危险的香味——茵可萨丝在心中点评着那个名为莎拉的女人,捏紧了剑柄,绷紧了腿部的肌肉。异星的军队用了接近二十分钟才全部从她面前经过,这二十分钟里茵可萨丝屏息静气,仔细打量着那个女人的动作:似乎是因为要控制怪物的原因,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走路上,而是努力地调动着体内的魔力以顺畅地操纵巨大怪物的移动。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十米,五米。
是时候了。
茵可萨丝的目光一凛,娇小的身体如同炮弹一样弹射了出去,她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已经准备了很久,为的就是这一刻的爆发。蹿出去的一瞬间茵可萨丝的兜帽被高速移动产生的烈风吹掉,少女的面庞光洁如同美玉,原本盘起的长发也因为一直以来的激烈动作而散开,长发蹁跹着在半空中留下暗紫色的轨迹,透出神秘又魅惑的气息,仿佛是一羽穿林的蝴蝶。
高高跃起的兽耳少女在半空中调整身形,反手握持的双刃剑随着茵可萨丝出手的动作而划破空气,剑刃直指莎拉的喉咙,即将在那位女性剑客的脖颈处留下一抹绚烂的红。
叮。
剑刃接触到了莎拉的喉咙,留下了一道浅痕。茵可萨丝的这次突袭速度极快,并且因为高高跃起的原因,这次刺杀是从天而降的,本该是百发百中的刺杀,却在这次被莎拉挡住。黑色的长剑横在了茵可萨丝的剑路之上,莎拉眯起了眼睛怒吼了一声,持剑的右手奋力一拨,阻止了茵可萨丝的剑刃向她喉咙深处更进一步的动作,而在半空中无处借力的茵可萨丝也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剑给拨开,踉跄着落地之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该死,有没有搞错,什么人都敢对我下手是吗?”莎拉恼怒地用手抹了一下脖子处的伤口,看了一眼指腹上的血,又看向了茵可萨丝:“你以为你是芙蕾雅吗?”
茵可萨丝没有废话,刀尖碰撞的铁鸣声已经让那些怪物士兵感到了警觉,它们都回过了头举起了武器。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想到这里,芙蕾雅秘密部队的领导者立刻重整态势,双脚奋力一蹬地面,又一次向莎拉扑了过去。而莎拉也狂怒地吼叫着和茵可萨丝开始了厮杀。
叮叮叮,钢铁与钢铁在舞蹈中相互碰撞,茵可萨丝的劈砍凌厉迅捷,莎拉的剑术势大力沉且大开大合。虽然在威力上无法与芙蕾雅对抗,但是压制茵可萨丝还是绰绰有余的——毕竟是能和白之死过招的剑客,自然不是泛泛之辈。
刀兵碰撞的声音响成一片,茵可萨丝与莎拉的脚步不停移动,攻击与防守的循环中,茵可萨丝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她在近身搏斗上天赋很好,很快就能找到莎拉的战斗风格,她必须一直提升速度,好逼出莎拉的破绽,再过一会儿就能找到了,马上就可以了——
茵可萨丝不知道如果真的拉开架势对战一次的话究竟会鹿死谁手。这个人类女性的实力非常强,而茵可萨丝的实力也绝不平庸,论天分她不如秘密部队的其他女孩儿,但她无疑是训练最为刻苦的那个,站在这里的茵可萨丝有着与莎拉一较高下的低泣,短暂的交锋让秘密部队队长明白的敌人的底细:很强,但并非无法战胜。
她很疲惫,和王的战斗大幅度消耗了她的体力,甚至让她的精神也没办法全神贯注的集中。只要利用体力上的优势我就能成功。
话虽如此,这一次的刺杀毕竟还是和往日不同,这一次的茵可萨丝必须在乱军中取得目标的性命,当第一击没有得手的时候,少女就知道情况不妙了。
在她与莎拉缠斗的时候,异星士兵已经将两人给团团围住了。高大的有翼怪物和强壮的异星士兵释放着无形的压迫感。它们只是围住了二人,却没有其他动作,就好像是在看一场颇有趣味的角斗。茵可萨丝没有余裕去分析异星士兵的行为,她必须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这场要求速战速决的厮杀中,叮叮叮,双刃剑刺向莎拉的胸口,下腹,脖子和头顶,但无一例外全都被莎拉给挡住。
“够了,去死吧!”莎拉将茵可萨丝的剑拨开后怒吼了一声,剑锋指向茵可萨丝,但她本人却没有动,茵可萨丝呆滞了一下,然后发现自己被一片阴影给盖住了头顶,抬头看去,数百根触手以遮天蔽日的姿态密密麻麻的包围住了茵可萨丝的上方,还未等茵可萨丝做出反应,那些触手便向茵可萨丝扑了过来。
“该死!”茵可萨丝的反应足够快,在触手扑上来的一瞬间就向前跳了去,她的目标是站在原地的莎拉。茵可萨丝的战斗经验丰富,知道该如何处理拥有召唤物的敌人,若是触手一直追踪她的话,她可以一直与莎拉贴身对打并围绕莎拉移动,好让触手不能贸然冲锋——
“纳命来!”借着莎拉的目光一时间无法捕捉她身影的空档,茵可萨丝的剑锋指向莎拉,又一次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扑向了这个她决心要杀死的目标。莎拉比茵可萨丝高上半头,攻击范围也就更广一些,这导致了茵可萨丝没有办法与敌人完完全全的近身战斗——莎拉那把黑色的剑有着相当惊人的长度,而这种用长度的武器都有一个共同的弊病:取出速度慢,应对贴身战时极其不灵活。茵可萨丝就是要针对这一点进行战斗,包括刚刚的战斗,她的方略都是一样的,只是现在茵可萨丝必须通过高速的移动来确保不被身后冲上来的触手给抓住。
“你还能跑到几时呢?”莎拉不需要太多的移动,对于她来说制胜的手段有很多,若是想要省力的话,只需要抵挡住茵可萨丝的攻击并等待她耗尽体力被触手抓住就可以了,就像现在这样,莎拉一边旋转着身体跟住兽耳少女的身形一边用剑挡开攻击,一边指挥着触手继续追捕正绕着莎拉高速奔跑的近侍队长。
但随着触手的长时间追击却徒劳无功,莎拉也发现了一个问题:这女孩儿好像不知道累。
这么跑了好久了,茵可萨丝的速度也丝毫没有慢下来的迹象,这让莎拉感到恼怒,长剑晃了晃,人类女性主动出击去追茵可萨丝,铛铛铛,大剑截住茵可萨丝的进路,为兽人少女施加脱离的压力。莎拉想要凭借下劈的动作压制这个女人的脚步。砰,势大力沉的一击冲着茵可萨丝的天灵盖劈下,这一下被茵可萨丝躲开,而莎拉又趁势横扫,这下则被招架住,兽耳少女借着莎拉的这股力量向后一跃,退到了一棵树上之后又一次重新向莎拉发动攻击,而莎拉本来想使用魔法进行辅助攻击,但操纵触手让她的魔力无暇他顾,最终的局势变成了莎拉如同木桩一样抵挡茵可萨丝的攻击,触手跟着那个兽耳少女的衣摆到处乱飞,几乎将周围的树木给缠了一圈。
“别他妈跑了!”怎么都没办法完全追上茵可萨丝的莎拉发出了一声极度恼怒的吼叫,她用触手封锁茵可萨丝的前进方向,迎着猫耳少女又送上了一记势大力沉的下劈。这一剑又被茵可萨丝给躲开,这一处土地比较松软,莎拉的重劈直接将剑锋送入了土地之中,原本被长剑保护得严严实实的胸口顿时门户大开。
兽耳少女捕捉到了这个破绽,剑锋趁机刺向莎拉的胸口,莎拉的速度也不慢,这一下被她躲了开,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伤口,但整个人的站姿已经被打破,重心不稳的情况下很轻松就能打破她的平衡。茵可萨丝知道这是机会,于是以极快的速度调整了架势,向着莎拉的胸口又刺出了一剑,触手们开始为主人组成肉盾,但茵可萨丝的速度更快——
“噗呜!”
吃痛的惨叫声成为了刀兵撞击声的休止符。受击者的身体失去平衡,这是能够决定胜负甚至生死的关键——
失去平衡的是茵可萨丝。
“呜!”
异星的士兵从死角的位置射出了一支冷箭,以蛮不讲理的狠厉刺穿了少女的肩膀,一声痛哼伴随着白袍被鲜血浸染的红,兽耳少女踉跄了两步,但没有就此倒下,她重新启动了自己的身体,向着触手扑过来的反方向跑去。
“别想跑了!”莎拉抬起了手,触手冲向了茵可萨丝的背影,兽耳少女在剧痛和慌乱中速度大幅度受损,但却能感觉到触手的逼近,她向前纵身一跃,拉开和触手之间的身位。但在和触手的竞速中,茵可萨丝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拍。
触手抓住了茵可萨丝的右脚,强大的力气将少女的脚腕缠住之后开始趁势向上爬行,茵可萨丝冲刺跳跃的动作顿时一滞,随后因为右脚被抓住的动作而失去平衡,直接摔在了地上。
“咕...!”
这一下将兽耳的少女摔得七荤八素,她的右脚被黏腻的触手牢牢抓着,袍子因此而掀开,在肃穆威严的长袍与连衣裙之下,藏着的是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纤细双腿,此刻那纤滑的丝料因为触手分泌出的黏液润滑而闪烁出黯淡的色泽,肮脏粘稠的液体顺着触手与茵可萨丝的美腿接触的部分流淌下去,流淌到茵可萨丝的皮鞋中,让茵可萨丝因为滑腻感而下意识蜷紧了脚趾。
“还跑吗?继续跑啊。”莎拉的手依旧举着:“已经成为猎物的家伙就不需要再奔跑了。”
“该死...放开我!”茵可萨丝愤怒地瞪着莎拉——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胜利的希望的话,少女还不至于如此难过。但刚刚她明明已经以手指触碰到了胜利,她明明就要杀死这个女人了,却因为一记冷箭而让一切都化为了泡影,不甘心的感觉让她用左脚疯狂蹬踹着右脚脚腕上的触手,但莎拉没有给她更多机会,触手的力道愈发地强大,开始让她的脚腕发痛,而她的挣扎除了让自己的高档白丝与长袍被灰尘脏污之外没有任何作用。而触手黏液的浸染,也让本就不厚的丝袜变得更加轻薄,从中透出的少女的香肌是如此雪白诱人,在丝料下遮遮掩掩的样子更是让这条腿看上去诱人无比。
莎拉的手屈张成爪,她狞笑着看着不住挣扎的茵可萨丝,看着少女紫色眸子中的愤怒与不甘,她爱极了这种眼神,每次看到的时候都能感受到高潮一般的快乐。如果说什么样的行为能够让她感受到更进一步的快乐,那必然是将这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彻底的摧毁,无论是用快感还是疼痛。
更何况,这小丫头刚才的高速移动让她失态成那个样子,她的报复心很强,一定要惩罚这个过分灵动的兽人。
所以,莎拉那张开的手狠狠地攥紧了。
缠住茵可萨丝纤细脚腕的触手本就有着堪称可怖的力量,哪怕撕碎一头巨大的野兽都不费吹灰之力,更何况这样纤细的一位兽人少女呢?缠住脚腕的触手骤然收紧,甚至没有给茵可萨丝反应的时间,纤细的脚腕就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齿发酸的“喀嚓”声。
“咳呜!!!”茵可萨丝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剧痛来得过于迅猛以至于她短时间内没能反应过来,她只是发出了一阵下意识的哼叫,而在一两秒钟之后,这位少女的痛吟便无可抑制地从口中涌了出来。
“哼嗯嗯嗯嗯嗯!!!呜嗯嗯!!嘶...咳咳咳...”
曾经受过的训练让这位少女没有发出丢人的惨叫,但那也只是强行忍耐的结果罢了,骨骼被碾碎的剧痛让茵可萨丝险些昏死在当场。她的眉毛紧紧地皱缩成一团,脸色铁青,汗水也从额头中渗了出来,每一寸皮肤都在战栗,颤抖的瞳孔诉说着肢体被破坏的痛苦,疼痛突破了忍耐的阈值,可茵可萨丝依旧紧咬下唇克制着想要惨叫的冲动。
“骨骼的碎片会嵌入你的血管和肌肉里。”莎拉露出了变态的笑意,同时向茵可萨丝接近。触手慢慢地从少女的脚腕上退下,流畅圆润的腕部线条若是细细看去便会发现异样的扭曲和变形。而从有些脏污的白丝中透出的星星点点的血迹也在无声的出卖这个强忍着剧痛的少女。茵可萨丝的小脚不住地颤抖,那是少女想要挣扎着站起身的证明,但这种状态下的茵可萨丝恐怕连转动一下脚掌都已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吧。一想到面前的少女此时感受到的剧痛和折磨,莎拉更是兴奋得毛骨悚然,以至于表情都产生了相当程度的扭曲。
“从此之后你就要和高速奔跑与短兵相接告别了。”莎拉蹲了下去,看着痛苦地想要撑起身体的茵可萨丝,充满讽刺意味地询问道:“有什么感想呢?”
“哈啊...呜...”轻微的移动都会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剧痛,此刻的茵可萨丝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以对抗那种钻心的剧痛。而莎拉则将脸凑向茵可萨丝,似乎在端详着那被疼痛糟蹋得一塌糊涂的表情:“不叫出来吗?会好受一些哦。”
“.....”茵可萨丝瞪了莎拉一眼,眼眶中有泪水在打转,但实在是太痛了,她实在没有余力还嘴,甚至轻微地移动一下都需要付出莫大的勇气,但即使如此,茵可萨丝也没有放弃想要杀死莎拉的决心。
莎拉满意地看着茵可萨丝的样子,回忆着刚刚惊险的战斗,如果用自己原本的魔法应该可以轻易击败这个女孩儿,可与触手的链接让她没办法使用其他魔法,不得不承认这位少女已经将敏捷度磨练到了相当高的水准,可是战斗就是这样的残酷,无论过程如何,最后是莎拉蹲在这里注视着那个已经因为疼痛而脱力的少女。
但莎拉忽略了一件事。
茵可萨丝的手里还握着剑。
在莎拉的鼻尖几乎要贴上茵可萨丝的鼻子时,茵可萨丝如同闪电般再次启动了。带着冷冽的眼神,茵可萨丝忍耐着剧痛,以肉眼甚至无法看清的速度提剑刺向莎拉。
这一次莎拉再没有任何防备了:在莎拉的心中,她已经战胜了这个对手,此时只需要享受她的痛苦和屈辱就够了,所以莎拉根本没有提防茵可萨丝可能的攻击。那把双刃剑在一阵凌厉的破空声中自人类女性的喉咙刺入,然后从后颈穿出。
不仅是莎拉大意轻敌的缘故,茵可萨丝在此前与莎拉的周旋也将这个女人所剩不多的体力全都消耗了个干净,疲惫至极的莎拉根本没有之前那么快的速度去应对茵可萨丝的攻击,胜与败的逆转发生在一瞬间,兽人族王属秘密部队的队长出剑刺向前盖亚事务所冒险者,一剑封喉。
鲜血井喷般溅出,染红了茵可萨丝的长袍。而莎拉甚至没有发出惨叫,只是错愕地看着插入自己喉咙的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大量的失血让莎拉的大脑一阵阵的晕眩,她想杀了茵可萨丝,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她很快就没了力气,呼吸也变得极其困难,魔力不再响应她的调动,她踉跄了两步站起身来,每次喘息都像是老旧的风箱,吐气时喷出的鲜血顺着下巴流下,很快,这个女人便只能够吸气而不能呼气——
“嘎...呃...呃呃呃...该...该死...”
莎拉挣扎着说出了这个让茵可萨丝略有耳闻的名字,但谁又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呢?人类剑客挣扎了一会儿之后便扑倒在地没了生息,只剩下鲜血从颈部不断涌出,很快就染红了她身下的土地。
“嘶...”
茵可萨丝依旧为伤势疼得不断冒冷汗,她该走了,但她得把她的剑拿回来才能使用空间传送,魔法咒文铭刻在那把双刃剑中,一个月才能用一次,而现在就到了该使用的时候了。茵可萨丝这么想着拖着近乎残废的右脚向莎拉的尸体爬行,即使是用双手爬行,她的速度也很快,莎拉的尸体近在眼前——
随后,茵可萨丝的身体被一只脚狠狠地钉在地上。
“呜!!”兽人族少女发出了一声猝不及防的惨叫。她抬起头看去,那些丑陋的怪物军团此刻正围在她的身边,看着她那被白丝包裹的纤细双腿,同时那些血盆大口挤出了带有无尽邪恶意味的可怕弧度。
极北之地艾斯兰德·擎天之柱顶端·创世之宫·祖龙座
空零静静地坐着,就好像从未离开过。
提亚马特静静地跪在空零面前不远处,就好像从未站起来。
少女——或者说无上之神,此刻静静地坐在那把被祂称为祖龙座的石椅上,闭着眼睛,似乎是在思考——祂也确实有许多事情需要思考,因为祂去到了生灵的周围,祂要为此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
空零的存在意味着世界上最旺盛的生命力和最强的权能,以及最让凡俗之人难以想象的力量。这个力量意味着祂哪怕什么事情都不做,只是存在,就会对自己周围的事物产生影响,空零此刻就在调动自己的权能去看向几条时间线所昭示的未来:
自祂驾临赛特城之后,祂所需要管辖的时间线就又多出了无数条。祂掌握的创造和湮灭的能力在无形之中播撒给了那些生灵,虽然那些冒险者足够强大到可以避免这种力量的影响,但其他生物可能没有这么幸运。身为神的祂必须清楚地知晓自己所释放的权能究竟在什么方面影响了什么样的人。
祂记得千百年前的时光:祂的存在导致盖亚大陆上出现了无数个崭新的种族,那些种族里有的天生便是畸形,寿命却无比悠长,智力低下但战斗能力超群。有的则极其美丽却极其孱弱,生命也短暂至极,这些种族的出现在过去的盖亚大陆上掀起了或大或小的风暴。
曾经的空零会裁定那些由祂影响所创造的生物是否有存在的必要,也会将某些延伸向祂必须动用很大力气才能看查的额外时间线给彻底抹消。但过去的经历让祂逐渐舍弃了自己的这一权能,祂可以抹除那些彻底断绝了任何希望的时间线,但是那些仍有生灵存续的世界,空零还是会保留,并将生存与否交给那些时间线里的生灵决定。
世界庞大又脆弱。有时仅仅是凡人的一念起落便会让这个世界了无生机,空零对于时间线的裁决有自己的判断依据。在很久之前,祂轻轻一挥手就能召唤出比世界树的枝叶还要茂盛的时间线,而到现如今没有被祂剔除的时间线只剩下两条,而这两条粗壮的光带事实上也不只意味着一种发展的可能,它们可以被拆分开来,也会从中蔓生出其他分支,但那些都只是过去,现在的空零不得不去仔细地探查那些因为祂离开祖龙座而横生的时间线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万幸这次降临的影响不算严重,空零最终发现自己亲临赛特城带来的改变不会动摇这些世界的根本,仔细推演后祂放下了心,至少没有闹出什么大乱子。可各个时间光带的末段依旧是黑色的光点,这让无上之神感到了隐隐的担忧。祂做了不少尝试,可无论祂从什么角度去修正,都无法驱散那逐渐扩大的黑暗。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提亚马特,该结束了。”保持三四天一动不动的空零慢慢睁开了眼睛,而提亚马特也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我敬爱的主啊,您要降罪于我了吗?”
有翼族少女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头注视着那个娇小的身影,似乎已经准备好了被空零用左手所握有的权能泯灭为虚无。
“孤赐予你生命,要你在这世间解决时间带上的污浊未来,只是孤现在才意识到,似乎连你的行动也无法阻拦黑暗的蔓延,所以孤要取消你的任务了。”
空零这般说过之后,确实如提亚马特所预想的那般轻轻抬起了左手,有护星之龙称号的神明何等强大,只需要一个响指——甚至不必打响指——提亚马特的身体就会彻底回归到虚无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主上…”
在空零终结这位有翼少女之前,提亚马特轻轻呼唤了空零,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空零听到了提亚马特的呼唤,也留意到了提亚马特的表情,举起的左手放了下来,歪过头看着有翼族的神之使徒。
“怎么了?”空零注视着提亚马特,眸子中有淡淡的光芒流转。
“我还不想...就这么消失。”提亚马特说这话的时候似乎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我还想再看看这个世界...”
是的,在被化为虚无之前,提亚马特产生了对那大千世界的留恋——在清除异星之门的旅途之中,她见到了很多的事情,那都是她在执行任务时未曾留意的:高峻的群山,飞泻的瀑布,辽阔的平原,城堡,村落,森林,和那些神色各异性格多样的生灵,直到自己即将被按例抹除之前,提亚马特才回忆起它们的好。她还完全没欣赏够,还想以自己的双眼再看上一次。
“你是第一个敢违抗我意志的使徒呢。”空零皱起了眉头:“是孤创造你的时候不小心加入了什么叛逆的因子吗?”
“我主无错!”提亚马特的声音在颤抖,即使是面对萨索斯时她也未曾表露出过这么害怕的情绪:“是卑职的心中有杂念了…”
空零回忆起了创造提亚马特的那天,祂用右手指着仍是雏形的提亚马特念出了那句“孤赐你敏锐又敏感的神经,能够为世界的美丽和丑陋而快乐或忧愁,赐你自由的意志,你不会轻易屈服于人。”
创造生命的时候,空零的话语是绝对的。回忆起这一点的空零,皱着的眉头逐渐松开了:
是孤自己种下的因果啊。
空零看着提亚马特的眸子,从中读出的是每一个高知性生物的眸子中都会有的感情:敬畏也好,恐惧也好,纷繁复杂。但最终那些情绪都被一种其他的情绪所驱散和取代,那种情绪的名字空零回忆了许久,想起那就是对自由的向往。那种情绪的存在感是如此的强烈,那种情绪想要得到释放的意愿是如此的坚定,让空零的思绪跨越了时空的桎梏,回到了千年之前。
被祂亲手打造的蓝宝石擂台上,空零浑身浴血,气喘吁吁,狰狞的伤口随处可见。和祂对阵的生灵中有人类,有精灵,有兽人族,有好多已经从盖亚大陆上消亡的种族。各个种族都派出了代表,站在那巨大的擂台上挑战空零的神威,并非为了追逐功名利禄,只是为了将空零赶出盖亚。
“竟然真的敢把我伤得这么惨啊。”千年前的空零看着自己体内流出的血,视线有些模糊,连站立都相当不稳,剧痛挑拨着祂心中的情绪,被孩子们伤害的祂感受不到愤怒,只是觉得委屈到了极点:“你们不怕我突然反悔,启动全部的力量把你们抹掉吗?”
“那又如何!”站在空零对面的那个男人发出了轰雷一般的怒吼:“为了盖亚的生灵能自己决定自己的存亡,我们被抹消了又如何?”
那一刻那个男人眼中的光芒与提亚马特此刻眼中的目光如出一辙。
祂愣了愣,过去与现在交汇于一处,就好像是为了提醒祂摆正身份一样。祂收起了因为被忤逆而产生的不满,重新审视了提亚马特。
“你要去大陆上和生灵们一起吗?”空零慢声细语地询问着自己所造的使徒。
“我不知道...我只是在想,说不定我能在生灵们所雀跃的世界上继续为您贡献我的微薄力量?”提亚马特仍旧对空零无比尊敬,措辞小心翼翼。
“好啊,那也好...”空零晃了晃脑袋,像是要驱散那些负面的情绪:“正好去看看...生灵们是否能在没有孤和萨索斯插手的情况下应对这场世界规模的冲突。正好去看看...孤曾经守望的世界现在是何种模样。但是有一点孤一定要你知晓。”
“提亚马特诚惶诚恐聆听无上之神圣谕!”提亚马特的身姿放得更低了,这会儿简直是趴在地上。
“我要剥夺你一部分的权能。”空零勾了勾左手食指,下一秒,提亚马特齐腰的长发便被剪断,如今长度只是勉强披肩。如雪的长发散落在地,提亚马特能够感受到自己体内力量的大规模流逝,但她亦对此毫无怨言。
“孤现在不想要你用过分强大的力量干涉生灵了。”
空零叹了一口气:“不要你成为救主,不要你以神的姿态代行拯救的权力。孤更希望你作为一个有翼族的英雄,盖亚大陆的英雄挺身而出,孤要你放低姿态融入到大陆中。无论如何,孤都不想让你成为生灵们心安理得地碌碌无为的理由。”
“主,我明白了。”
提亚马特又一次抬起了头偷看空零的脸庞:自从在赛特城回来之后,主的表情似乎一直笼罩在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忧愁之中。提亚马特不敢妄自猜测空零的思绪,但她知道自己的无上之主一定背负着比世间所有生灵都要沉重的事物。
“那就去吧。”空零释然似的看着提亚马特,两双眼睛在此刻对视:“去享受那个我所爱的世界,拥抱一下生灵所呼吸的空气,必要的时候,你可以引导他们自救。”
“遵命,我的主。不久之后提亚马特会重新回到您的身边,还请多多保重。”
有翼族的少女向空零拜了三拜后站了起来,这次她没有以最快的速度飞走,而是如同一个好奇的新生儿一样散步着离开了这个被空零的权能所塑造的庭院。
空零目送着那个端丽的身影远去,然后叹了一口气,无力地瘫在了椅子上。过去几天的思考让祂想通了一些事情,祂脑海中回忆着提亚马特看祂的那双眼睛,最后只是释怀的耸了耸肩:
“孤会等的,等你们需要孤,或是等你们彻底不需要孤的存在并拿下胜利…”
魔族群岛塞拉比·王都尼米亚斯·锐角圣堂地下二层·拷问室
魔王寝宫所在的建筑被称为锐角圣堂,取这个名字是因为建筑顶端的尖角设计与魔族头顶那标志性的尖角高度吻合。这是一个非常气派的五层建筑,最顶层是魔王的寝宫,其下分别是魔王禁卫军和驻扎士兵的居所,仆人的居所以及各式各样的厨房与卧室,第一层是大大小小七八个议事厅,分别用来应对魔王与不同的人开会的需求。
很少有人知道锐角圣堂的地下还有两层建筑,那里被设置成了监狱,用来临时关押或者拷问犯下重罪的大臣或者胆大包天敢亵渎锐角圣堂的盖亚大陆各大种族。
茜拉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待了足足四天了,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真的是一个硬骨头,在这三天哪怕是再残忍的酷刑都不能让这个被标记为9号的男人开口说出任何有用的信息——鞭刑,断粮,炮烙,拔指甲,瘙痒,那些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的刑罚都被那个男人咬紧牙关死撑了下来。
9号意志力的坚强让茜拉都啧啧称奇,但是茜拉不会为此恼怒或感到挫败。她有的是时间和这个男人玩耍,现在的茜拉只需要专心致志地对付这个男人就好。魔王至高无上,能够完成魔王的命令对于禁卫军来说是无上的殊荣,这让茜拉和其他禁卫军成员拷问起9号来都显得特别来劲,所以虽然也有被9号的守口如瓶所震惊到,虽然几天里都在潮湿阴暗的拷问室度过,但她们还是非常有精神。
想要为魔王办好一件事的欲望敦促着几位有着花容月貌的禁卫军不断更换能够撬开9号嘴巴的方法。距离上次拷问9号已经过了一整天,如今的茜拉终于下定决心对这位胆敢亵渎魔王神威的家伙动用所有男人都无法抵抗的审讯手段。
“把道具带上,今天的拷问开始了。”
茜拉抱着必胜的信心打开了牢房的门,其他禁卫军一拥而上,从房间内把已经被折磨得面若枯槁的男人给拽了出来——这个男人的精神看上去虽然疲惫颓废,但是茜拉为9号准备了营养搭配非常完善的饮食,甚至每次拷问完9号之后都会对9号用愈合伤口的魔法和杀菌消毒的药水,这让9号没有性命之虞,能够在茜拉等人的折磨下继续坚持很久。
9号这个人也确实是一个精神坚韧到异常的家伙:越是被严苛对待,9号就越是对守住秘密这件事执着有加,这几天的痛苦折磨没有让9号崩溃,反而更坚定了9号保护秘密到死的决心。
被重新扔进审讯室的9号面无惧色。此刻9号的心情不知怎的充满了期待——他实在太想看这些美貌的女人因为一次次的拷问失败而露出的懊丧表情了。这几天下来,他已经习惯了疼痛,那些留在他身上的伤痕,没有熄灭他胸中想要继续抗拒的火焰,反而为这个男性魔族平添了一份复仇的意志:他期待着那群异世界军团的降临,打下锐角圣堂后把这些女人全都穿刺成一滩滩的碎肉。
想到这里,9号甚至兴奋得毛骨悚然。
“9号。”茜拉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9号的面前,语气里写满了公事公办:“还是不打算说出你的目的吗?”
“我说过了啊。”9号假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想成为一个强大的魔法师而已,可是你们根本不信啊。”
“嗯哼,我想但凡有点智慧的人都知道你在说谎。”茜拉甩了一下她的黑色长发,红色的眸子里流转着戏谑的光芒:“说不定明天你的供词会变成想要为什么人复仇之类的?像你这种满肚子花花肠子的男人我可是一点都不信。”
“你又不相信我,又想让我招供。”9号笑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的供词是假的?”
“很简单啊。”茜拉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这让9号的心跳也漏了一拍——AO无疑是一个非常注重外貌的魔王,所以每天都要与她打交道的禁卫军也都是容貌极其端丽的美少女。而茜拉无疑是其中容貌条件最为优渥的存在:黑色的长发如瀑布一般披散在后背,红色的眸子与AO不同,有如两轮凝固在圆形模子中的血,至于那对儿一只手刚好可以握住的美乳和柳腰则让男性看一眼便会想入非非。
黑丝的连裤袜与下摆一直垂到大腿的白色衬衫搭配,外面则罩着黑色的军官制服。这样的着装再加上那对儿翘挺的乳房,无疑给茜拉增加了又飒爽又撩人的气质。此刻这个女人凑近了被镣铐锁住四肢的9号,脸的距离非常近,9号闻到了一股幽幽的体香。茜拉轻启那两瓣薄唇,轻咬了一口9号的耳朵:
“在你无暇思考其他事情的状态下说出来的,一定是真话。”茜拉从腰间拿出一个小小的透明瓶子,里面装着粉色的粘稠液体,还没等9号看清那瓶子里的液体究竟是什么,茜拉就下达了命令:“来人啊,喂他把这玩意儿喝下去。”
其他的禁卫军成员立刻上前接过了瓶子走到9号近前,其中一个用魔法撑开9号的嘴巴,另外一个则趁势将这瓶药液直接倒进了9号的喉咙。9号想要抗拒,想要将药液吐出,可是魔法的力量此刻卡在他的嘴巴里,让他根本没办法活动自己口腔的肌肉。别说吐出药剂了,哪怕想要慢慢地将药液咽下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最终9号只能将那带有微微甜味的液体吞入腹中,而茜拉则兴味盎然地看着他:
“给他戴上口枷,不要给他咬舌自尽的机会。”茜拉这么命令着,而其他的禁卫军少女也动作娴熟的为9号戴上了每次拷问的时候都会为9号戴上的拘束装置:那个铁质的架子卡着9号的上下颚,让9号根本没有办法活动自己的口腔,在这种状态下连说话都是一件不怎么容易的事情,更不用说以牙齿咬断自己的舌头。
“哈啊...”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9号的下巴流淌下去。茜拉满意地看着被拘束住的9号,摘下了手上的手套,脱下了9号那松松垮垮的裤子。
这个动作让9号大为吃惊——他已经准备好面对鞭刑甚至拔出指甲的剧痛了,可他万万没想到此时自己的裤子居然被脱了下来,在被带到这里之前9号的身体已经被搜了个遍,搜身结束之后9号的囚服之下更是连一片布料都没有,当裤子被扒下之后,那根让AO欲仙欲死的阳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茜拉的面前。
“呵呵,当初也是因为有这根大家伙才选你去侍奉魔王大人。”茜拉带着笑意看着一脸疑惑的9号,没有戴手套的纤纤玉指直接点在了9号那瘫软下垂的阳具之上。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在被纤滑的手指触碰之后,9号的那根阳具骤然挺立了起来,速度快到让9号都难以置信。
毕竟已经四天没有过任何性事的状态,性欲本就旺盛的9号虽然根本没有思考过这种事情,但身体却实实在在地为他记录着几天以来没有性刺激滋润的感觉。他的肉棒变得空前敏感,只是被茜拉触碰一下就膨胀到了极限。坚挺的巨物直指着茜拉的俏脸,伴随着兴奋而颤抖,即使主人被拘束到无法动弹分毫,也无法压抑这根肉棒释放出的想要将面前的女人蹂躏征服的欲望。
茜拉笑着握住了那根坚硬无比的阳具:她已经见过太多男人的肉棒了,而她本身也属于魔族中比较稀有的魅魔类型,从男性身体中摄取精液对于她来说简直是一种本能一般的行为。至于性交,那更是家常便饭,她的处女是在十七岁交给一群山贼的,到现在为止和她做过的男人少说也有三四百人了。
摆在面前的雄性阳具对于魅魔茜拉来说,就如同摆在碗里等待腌制的牛羊肉一样,无论怎么处理都不会感到羞赧。此刻的茜拉更是毫不掩饰地用手轻轻地套弄起了9号的阳具,这个过程对于茜拉来说就像是在触诊般自然,她的手掌纤细滑嫩,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这个男人的肉棒蕴含着怎样的威力:那刚硬的圆柱体带有烫手的温度,上面的血管如同正在爬行的蚯蚓一样脉动着,龟头触摸起来的感觉要更为光滑,而被皮肤覆盖着的肉茎部分则略显粗糙,但手感仍旧不失滑腻,夸张的粗细程度不由得让茜拉也畅想了一下被插入的感觉,这让茜拉稍微燃起了丝丝食欲。
肉棒的最顶端,那被称为尿道口的小小孔洞随着茜拉手掌的轻轻套弄而流出了带有浓重味道的黏腻汁液,茜拉清楚那是先走汁,和女性流出的爱液一样,这是男人兴奋的证明。
“呵呵,你用这根大家伙把魔王大人伺候得很好吧。”茜拉一边撸动着9号的肉枪一边抬起头来看着9号,这幅样子让9号更为不解,对于他来说这根本不是拷问,而是一种取悦和侍奉,肉棒被茜拉那温热的小手撸动的感觉让9号的心跳加速,快感自肉茎处直入大脑,对于四天未曾发泄过的男人来说是一种至上的享受,在快感上甚至超过了和魔王交媾。
等等...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9号突然对现状感到了疑惑:他的肉棒在侍奉魔王之前就被锻炼过,按理来说根本不至于这么敏感,区区手淫根本不会让他感到这么舒适才对啊,为什么会感觉到如此愉悦呢?是肉棒变得敏感了吗?
9号努力地感受着自己身体的状态,最后发现了一个事实:不是他的肉体变得敏感了,而是他的性欲大幅度的提升了。随着茜拉手掌的套弄,他开始无比的渴望自己的肉棒得到更多的抚慰,或者说无比地渴望能够插入到温暖紧窄的洞穴中寻求刺激。时间的推移让他的性欲越来越旺盛,这种反常的情况自然而然的让9号想起了自己刚刚喝下的药剂——
“哦?已经意识到了吗?”茜拉一边套弄着9号的阳具一边留意着9号的表情,发出了半真不假的赞许:“不仅意志力惊人,脑子转得也很快呢,不过已经太迟了哦。”
在茜拉说完这句话之后,9号鲜明地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正在越来越渴求着性交,那种渴求在平时根本不会如此强烈,可到现在竟如同毒瘾一般让他的五脏六腑都发痒发痛,他知道自己刚刚喝下去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定是和媚药差不多的事物——但正如茜拉所说,就算知道了也已经来不及了,不会魔法的他根本挣脱不了四肢的束缚,口枷的存在让他连咬舌自尽都无法做到。
他只能看着面前这个美少女做出淫靡的动作,摆出勾人欲火的得意表情却什么都做不了,性欲却在胸膛中愈演愈烈。
茜拉的小手是如此的娴熟,那滑嫩的手掌肌肤与纤长细瘦的手指,与AO相比不遑多让,而她的技巧却比AO的青涩羞赧更让男人销魂——想到这里9号不由得开始感到懊悔,在前几天和魔王相处的那段时间里,如果能享受一下魔王心甘情愿送上的侍奉,那该是一件多美的事情啊,实在是太可惜了。
而很快,9号就没有思考这种事情的余裕了,茜拉的小手就像是最精密的仪器一样按摩着他肉棒每一处会感到舒适的地方,力道恰到好处,手掌的软肉和肉棒嵌合得严丝合缝,强烈的包裹感带有着少女的体温,茜拉仰着头带着淡淡笑意看向9号的表情也无时无刻不进一步撩拨着9号澎湃的情欲。
“媚药会让你变得越来越想要,而你的情绪会让你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这就是今天的前菜哦,9号先生——”
茜拉笑意盈盈,她一边撸动着9号的肉棒,一边轻轻地探出了粉嫩的香舌,在9号的龟头上舔了一下。而这次舔舐让9号的身体都发出了舒爽的战栗:明明只是被舌头给舔了一下而已,舒适感为什么会这么强烈?9号的脑子都快被这种快感给弄得混乱了,只觉得刚刚那香舌的舔弄几乎要把他的灵魂一并收入口中。射精的欲望随着这个动作而变得无比的强烈,他太兴奋了,以至于在射精之前肉棒甚至出现了明显的膨胀,而这份膨胀自然逃不过身经百战的茜拉的感知——
“但你不许射。”茜拉依旧在用魅惑到与面相完全不符的笑容看着9号。在9号马上就要射精的关头,她将那一直撸动着9号肉棒的手给松了开,同时另一只手也终于开始了动作——纤细的左手狠狠地捏了一下9号的睾丸。
如果说在激烈的快乐即将达到顶点的前一刻被抽走了刺激来源还不够折磨的话,那么睾丸被大力掐捏的感觉足以让9号双眼发白,来自睾丸的剧痛在短时间内清空了9号脑海中的所有情欲,剧痛让这个男人的身体不停地颤抖,让这个男人的肉棒一阵阵地痉挛——
“简单的休息一会儿,大概一分钟吧,我给你准备主菜哦——”
茜拉站了起来,喊来其他禁卫军拿来了另一瓶药剂,这药剂9号是认得的,那是他给魔王用过的植物提取液,有润滑之用,但是9号不知道这玩意儿拿过来到底能干什么。
就像是看破了9号的心思一般,禁卫军通过行动回答了男人的疑惑。束缚住9号四肢的铁环从墙壁上松动,拖曳着长长的铁链将9号的身体倾斜了下去,当9号的身体与拷问室的地面形成一个锐角后,男人的背后便露了出来,而那正是禁卫军的目标。
水晶瓶的尖嘴在9号还没能从疼痛和寸止的折磨感缓过神来之前插入了9号的肛门,那冰凉滑腻的液体顿时随着禁卫军倾倒水晶瓶的动作而流进了9号的肠道。
“呜...干什么!!”一直以来沉稳冷静的9号此时也不得不费力地发出含混的声音。他在此刻体会到了魔王那时的感觉——肛门被捅开,不明所以的液体进入自己的肛门。润滑液灌入身体的感觉带来的是立场完全翻转所带来的落差和屈辱,9号第一次开始质问茜拉的行动,这种让他的男性尊严受贬损的行为让9号面红耳赤,甚至比当时被人检查自己肉棒状态的时候还要羞耻。
“要说吗?”茜拉轻笑着问9号:“不说的话,我们就继续吧。”
而9号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屈服,他又一次沉默而不发一语了。茜拉也预料到了9号的反应,于是又一次蹲了下去,重新套弄那仍然坚硬的肉棒,这次她在手上涂满了润滑液,纤瘦套弄起肉棒来会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媚药的刺激让这个男人连说话都有一些困难,欲火焚身的9号此刻对于茜拉的小手刺激简直甘之如饴,而茜拉时不时的以香舌挑逗更是让9号想要挣脱铁链的束缚直接将这个黑发的美少女按在地上强奸,可他不仅什么都做不到,反而沦落到了被“强奸”的状态。
大概是因为比上一次用了更多舌头挑逗的原因,9号这一次的射精冲动来得比上一次要快,而茜拉自然是敏锐地抓住了9号射精前一刻的紧要关头,抽出右手的同时,以左手死死地捏住了9号的龟头——茜拉是实力强劲的剑士,手指的力气相当之大,这会儿更是给了9号一种自己的龟头马上就要被捏碎的剧痛感,而肉棒顶端被紧紧地勒住自然是将9号马上就要涌出尿道口的精液被全部挤了回去。
“....”连续两次在射精之前被打断的感觉让9号品味到了一丝崩溃,但他依旧忍耐着不发出任何的声音。此刻的9号恐怕有着能够冠绝盖亚大陆的意志力,即使被媚药刺激到如此程度也没有发狂,就连茜拉也为此深感赞叹,但她的玩弄远远不止于此。禁卫军队长挥了挥手,示意其他禁卫军开始行动,随后其他的禁卫军成员走了进来,有人从拷问室的外面送来了道具,那道具不是之前的长鞭,烙铁或是铁钳,而是一根仿生的巨大阳具。
“什么意思...你到底要干什么!?”
9号目眦欲裂地看着茜拉,而茜拉依旧在恬静的笑,这会儿甚至解开了自己的衬衣,露出了那被胸罩所遮盖的白嫩酥胸,炫耀似的摇晃着自己的胸脯,让那不算特别大的双乳轻轻摇晃,这女人的乳头是深红色的,只看一眼就足以点燃男人的澎湃性欲,茜拉也知道这一点,说话的时候甚至用手托着自己的胸并不断以手指拨动乳肉:
“别紧张,只是想让你更舒服一点而已啦——”茜拉笑着摆了摆手,站在9号身后的两位禁卫军成员就像是对付一头奶牛一样掰开了9号那结实坚硬的臀部,将肉棒狠狠地塞进了9号的肛门,巨大的假阳具顿时贯穿了9号那紧闭的肛肉,如同9号对付AO一样直接占据了男人直肠的所有空间。
“咿咿咿咿咿!!!”那一刻,此生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突然就攥住了这个男人的大脑,让他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极其狼狈的声音。
“男性的前列腺可以通过肠道被触碰到,而触碰前列腺对于男性来讲是一种具有摧毁性的快乐,这就是今天的主菜了哦。怎么样?媚药浸透身体的状态下第一次被插入也完全不痛吧?”
9号看着面前那个笑吟吟的美少女,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肛门被骤然扩张开的感觉确实诚如茜拉所言,根本算不上什么疼痛,或者说相比之前受到的拷问而言,这种疼痛根本不值一提。疼痛这种东西9号一直都能够忍耐,但快感却是9号从来都没有尝过的新鲜折磨。
茜拉对男性身体的熟悉让9号胆寒,这个女人刚刚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在9号身上应验,那根巨大的假肉棒在插入9号的身体之后立刻给9号带来了从未体验过的可怕快感,这让9号几乎崩溃,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此前即使再兴奋,前列腺液也只是微微地涌出而已,可当自己的肛门被贯穿之后,他的前列腺液居然溢出了他的肉棒,滴落到了地上,这种感觉让9号几乎要抓狂了。
而折磨还远远没有结束,在9号因为被插入而发出一声与他形象完全不符的悲鸣与呻吟之后,禁卫军就立刻抓着那根假阳具的根部,开始了对9号肛门的抽插。霎时间,肛肉、秽物与润滑液被翻搅的粘稠水声便扩散开来。
巨量的快感随着肛穴内的某一个点被摩擦而涌上了9号的大脑,而茜拉也完全没有放过9号的意思,在9号的前面,穿着军官服的少女脱下了自己脚下穿着的长靴,露出了被黑丝包裹着的小脚,找了个板凳坐下的茜拉抬起了自己的双脚,以温软的丝足包裹住了9号那因为后庭被玩弄而大量涌出先走汁的肉棒。
黑丝的顺滑与茜拉美足的温度与细腻都让本就被快感折磨着的9号更加癫狂,他疯狂地摇着头,从来没想过快感居然可以是让人感到这么痛苦的事情,射精的欲望随着后庭被抽插,肉棒被茜拉带着嘲笑表情的足交玩弄而又一次涌上了9号的脑海,而不止是茜拉,那两个禁卫军成员也对男人射精的表现了如指掌,在9号马上就要达到高潮的时候,假阳具被猛然抽出,而茜拉那原本以脚背与脚掌套弄抚摸肉棒的黑丝小脚也改换了姿势,狠狠地踢了9号的睾丸一下。
快感还没消退,剧痛就让9号的身体猛烈地瑟缩了起来,那种疼痛不是从睾丸升起的,而是从下腹传去的,那是种难以言喻的痛苦,让9号满头大汗。但就像是刚刚说过的一样,疼痛这种事情9号从来都能够忍受,他无法接受的是自己正在被“强奸”的事实——他身为一个男人,居然被女人拿着假肉棒插进自己那肮脏的谷道,他从来没想过男人也会被这般蹂躏,而最让他羞耻的是,他居然被这种耻辱的折磨手段唤起了比只有肉棒被侍奉时还要强烈不知多少倍的快乐。
寸止带来的焦虑和后庭被女人开发的耻辱都让这个男人坚强无比的内心出现裂痕,茜拉和其他两位禁卫军让9号休息了五分钟,这五分钟里9号的痛楚逐渐消退,媚药带来的性欲仍旧在不眠不休地折磨着他,在连续三次的寸止折磨下,想要插入少女身体的欲望逐渐退而求其次地转化成了“想要射精”的渴望。
“继续吧。”
茜拉笑着哼了一声之后,又一次抬起了双脚夹住了9号的肉棒。而那两个禁卫军也又一次将假阳具塞进了9号那被润滑液弄得湿漉漉一片的肛门,剧烈的刺激又一次灌入了9号的大脑。茜拉看着9号的脸,满意的注意到一个事实:那个坚韧中燃烧着某种火焰的坚毅脸庞上,两道泪珠挣脱了9号的眼眶向下滑落,与被扩张开的嘴巴中流出的唾液一并滴落到地面,闪烁出了耻辱的光泽。
人类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人王殿·奥卡姆的寝宫
对于安洁莉卡来说,就算她再怎么沉着冷静,再怎么处变不惊,在目睹这样的史诗一样的战争时也未免感到心惊肉跳。奥卡姆的实力冠绝群雄,王廷七卫也都在历史上赫赫有名,局面是七对一,但奥卡姆看上去却仍然不落下风。
安洁莉卡的两道谕旨“护我周全”和“诛杀奥卡姆”在同时发挥作用,所以在战斗中,王廷七卫必须分出精力来保护安洁莉卡不被奥卡姆那可怕魔法的余波给伤害到。这七位勇士中有剑客有弓箭手有魔法师还有魔剑士,他们训练有素实力强劲,虽然可能并不来自于同一历史时期,但是他们的配合相当的精妙,在围攻奥卡姆的同时随时都可以分出人手来把安洁莉卡从奥卡姆的魔法之中拯救下来,可这也影响了他们与奥卡姆的战斗。
安洁莉卡的身子骨有点发软,她毕竟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一直以来也未曾系统性的锻炼过身体,更何况昨天还被隆巴顿将军野蛮的凌辱了两三个小时,在王廷七卫和奥卡姆开始动手之后,这位人王的代言人就没有了能够移动的力气,但她还是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威严形象,放下裙子的下摆,整理好自己的衣装之后扶着奥卡姆的办公桌站立着,凝视着这场战斗:房间里乱成一团,魔法的光辉不断射出,让作为在场唯一一个普通人的安洁莉卡睁不开眼睛。奥卡姆的利爪与铁剑碰撞的响声也分明地传入安洁莉卡的耳畔,为其伴奏的是奥卡姆的声声嘶吼,那吼声让安洁莉卡发自内心的恐惧,同时也让少女在心里为奥卡姆的实力所震撼。
实在是太强了,这位永恒人王的实力绝对不是开玩笑的。他的魔法以雷电元素为主,每一道闪电所击中的地方都会留下一个可怖的深坑,这个房间的墙壁为了防止由于敌袭造成的坍塌而增设了魔法结界保护,否则一定会在刚刚开战的时候就被击溃。王廷七卫虽然只能发挥出生前六成左右的实力,生前的强大让这些英雄即使在离世这么多年之后也能爆发出远超一般冒险者的战斗力。而即便数量上还有着压倒性的优势,它们也只是能从已经化为非人的奥卡姆手里讨到一点点便宜。
奥卡姆此刻的反应速度和攻击的杀伤力都在狂怒中达到了极限,比起魔法师,他现在更像是一个魔剑士,一边用范围极广的攻击抵挡着周围几位亡灵剑客的攻击,一边用闪电和光束中断着王廷七卫魔法师的咒术咏唱。这让王廷七卫的进攻受到了相当程度的阻挠,它们毕竟是由奥卡姆和阿德勒创造出的作战单位,不会像人类一样改变战术,这场战斗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成了对魔力和耐力以及速度的消耗战。
“我创造出来的东西,还能把我杀了不成?”奥卡姆狞笑着发出怒吼,在用一记横扫将王廷七卫逼退之后,他恶狠狠地指向了安洁莉卡:“你不要以为自己安全了,婊子,你会死无全尸,我要让你在地狱里为刚刚说的每一个字后悔!”
“你杀不了我的,奥卡姆。”安洁莉卡给出了冷冽如冰的回应。
魔力元素的浓度已经突破了阈值,奥卡姆周身爆发出的魔力足以将离他过近的单位直接击晕,这个男人身体中蕴含的魔力似乎无穷无尽,而相比之下,身为人造物的王廷七卫却有着自己的极限,虽然从短时间看来王廷七卫的攻击稍稍占优,但是奥卡姆——这个男人似乎愈战愈勇。
他似乎根本没把人数上的劣势放在眼里,永恒人王的强大终究是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恐怕此刻哪怕是盖亚事务所也会为人王的癫狂与勇猛而震惊。安洁莉卡在心中暗自可惜:她希望这场战斗中守护她的是更强的队伍,如果是盖亚事务所的精锐组的话,恐怕只需要三四个人就能将奥卡姆彻底压制。但安洁莉卡没办法奢求太多,她现在的任务就是继续思考自己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决定生死存亡的战斗中她没法思考自己计策的利弊也没法考虑自己行动的后果,想到的事情要立刻去做。
自救。安洁莉卡在心里对自己又说了一次。
此刻她能仰仗的除了王廷七卫之外,还有两个人。
“星芒仲裁,把法杖借我!”
安洁莉卡向那位由于死亡了太久而显得可怖的女性魔法师大喊了一声,而后者则非常顺从的将法杖扔给了安洁莉卡。安洁莉卡接住了那位有星芒仲裁之称的魔法师的法杖,感受着那根法杖的沉重,她不是没有魔法的天赋,只是奥卡姆拒绝让安洁莉卡有接触到魔法的机会,以至于安洁莉卡在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只学会了一个魔法:那个魔法是薇薇安教给她的,严格来说甚至算不上是教,只是薇薇安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释放这个魔法的原理,因为只是一个普通的障眼法,所以使用起来非常简单。
安洁莉卡挥舞着星芒仲裁的法杖,学着以前在书上看到的驱动魔力的方法,调动着身体里的魔力,将魔力通过法杖发射而出,法杖的尖端指着奥卡姆寝宫落地窗外的天空,魔法在她的心意下编织成了文字,那是安洁莉卡心中最热切的期待,也是未来驰名盖亚大陆的,蔷薇女王的第一道敕令:
“传薇薇安·弗朗西斯带西塞·隆巴顿往人王寝宫救驾!”
安洁莉卡在心中期待着这个魔法会发挥作用,她甚至没有余裕去为自己的魔法造诣而欣喜,她的大脑依旧在飞速运转:如何为她的胜利再添筹码?如何确保自己能够拥有更高的存活率?在昨天隆巴顿的征伐与今天奥卡姆愤怒的倾泻下疼痛不堪的身体此刻又一次运动起来,安洁莉卡撒开双腿奔跑,她穿过了魔法光束不断交织的战团,来到了房间的边缘并奋力拉开了奥卡姆寝宫的大门,走到了人王殿的走廊——人王殿的内殿曾经有着众多的女佣、厨师和卫兵,但那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如今的人王殿无论何时都让人觉得冷清无比,但对于安洁莉卡来说这种事情无所谓:
“王廷七卫,随我到人王殿外殿!”安洁莉卡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为股间撕裂一般的剧痛而皱眉,跑了几十米之后便无奈地扶住了墙壁并向后呼唤:“月下美人,抱着我!”
被称为月下美人的剑客立刻箭步上前将安洁莉卡横抱了起来,安洁莉卡的指挥依旧没停:“人诛剑和无悔神剑负责拖慢奥卡姆的追击脚步,等其他人跟着我绕过行廊到正厅的拐角之后就立刻跟上来!”
人王殿非常大,安洁莉卡被月下美人抱着,焦急的期盼着那个拐角能够快点到达,同时也感受着月下美人那纤细骨骼所爆发出的强大力量,再看那曲线玲珑的躯体和尖削的下巴,不禁感叹这位剑客在生前应该是一位飘摇蹁跹的美女剑客。此刻没有时间去想太多了,安洁莉卡听着身后兵器相接的声音,知道人诛剑和无悔神剑应该没法坚持太久,于是敦促着月下美人:“再快点,再快点。”
月下美人于是抱着安洁莉卡更加快速地向前方奔跑,其他的王廷七卫紧随其后,以这样的速度跑了五分钟才终于来到内殿的尽头,路过那一个个的空房间时安洁莉卡不禁在心中感到怅然:曾经枝繁叶茂的康斯坦丁家族如今走到了这个地步,是命运的惩罚还是奥卡姆咎由自取?
不,现在应该集中注意力才对。安洁莉卡看着平日里庄严肃穆,气势恢宏的议事厅,放开喉咙喊了起来:
“卫兵!卫兵何在!”
在人王殿门口的卫兵听到安洁莉卡的呼唤之后立刻抄着武器冲进了议事厅,第一眼见到的就是有衣衫不整,被一个恐怖亡灵抱在怀里的安洁莉卡——不再听命于奥卡姆的王廷七卫解除了隐身的模式,此刻恐怕是第一次展示在普通的卫兵面前,这也确实将这位卫兵吓了一大跳。
“代言人殿下,有何事需要卑职们效劳?”卫兵没敢过问其他事情,只是老实本分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传令,叫所有卫兵在人王殿门口集合,要求全副武装。”安洁莉卡听着后面刀兵相接的声音逐渐靠近,有点焦急地对那个卫兵命令道:“现在立刻去做,不做就会死。”
“卑职明白了!”卫兵大概也听到了安洁莉卡身后的铁鸣声和奥卡姆那已经不似人声的咆哮,立刻转头出去喊人,安洁莉卡命令月下美人和其他王廷七卫继续前进,在人王殿前面的广场等待。等了没多久之后,无悔神剑和人诛剑就被奥卡姆追赶着跑了出来。
“在这里迎敌!”安洁莉卡说完又对月下美人说了一句:“谢谢你,月下美人,把我放下,你重新投入战斗吧。”
月下美人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她将安洁莉卡放下之后,又一次拔出了剑投入到了和奥卡姆的战团之中。王廷七卫与奥卡姆在灿烂的阳光下厮杀在一起,与此同时卫兵也很快的集结,他们见到如此丑陋的巨大怪物全都惊呆了,根本不相信人王殿里会出现这样的怪物,恐怕也根本想不到这样的怪物是他们所崇敬的人王陛下。
“放箭!放箭!”卫兵队长指挥着手持弩箭的卫兵摆出射击的队列,同时向狂乱的奥卡姆扣动了扳机,奥卡姆的身高本就比一般人高,在狂暴化之后体型更是又提高了数十厘米,想要射中他的脑袋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但奥卡姆的反应速度还是超越了人们的想象,只是轻轻一挥手,就将那些弩箭全都挡了下来。
“放肆!放肆!!”奥卡姆狂乱的吼叫着,但他此时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出曾经作为人王时的那种感觉了,甚至已经听不出他还在说人类的语言,粗听下去只能听到一声声歇斯底里的嘶吼,只有安洁莉卡听明白了奥卡姆在吼些什么:
“你们敢对人王动刀兵?!”
“继续放箭!”安洁莉卡大喊着,而在美貌威严的安洁莉卡与丑陋的怪物之间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听命于安洁莉卡,弩箭继续向奥卡姆发射,王廷七卫继续与奥卡姆厮杀,奥卡姆逐渐疲于招架,但依旧狂暴——
“安洁莉卡殿下!”就在安洁莉卡思考着周围还有没有可以利用的武器时,熟悉的声音终于传入了人王代言人的耳畔,转过头,薇薇安的长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绚烂的光芒,虽然依旧没有摆脱昨天的凌辱带来的狼狈,但她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安洁莉卡的身边,身后是五个身着法师袍的魔法师。
“你来了,薇薇安。”安洁莉卡看着薇薇安气喘吁吁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五位是...?”
“本来魔法师协会是不敢贸然闯入人王殿的,但是这个魔力反应太强大也太诡异了,所以我就拽来了几个还算能干的魔法师。”薇薇安说这话的时候有点眉飞色舞:“这么看我的好殿下终于成功了吗?亏您能调动王廷七卫为您战斗啊。”
“嗯...”安洁莉卡点了点头,薇薇安带着的法师们则在见到了奥卡姆之后露出了无比震惊的表情:
“那个怪物是什么?”法师们一边发出这样的疑问一边开始念诵咒语,对于他们来说,和士兵以及王廷七卫厮杀的奥卡姆,其存在无疑意味着巨大的邪恶,向他发起攻击简直是下意识会做的决定。
绚烂的魔法光束在半空中抛出了漂亮的弧线,几道光芒组成的锁链则缠住了奥卡姆的双腿,而奥卡姆的魔法依旧在不知疲倦的发射,卫兵成为了这场战斗中的第一个牺牲品,闪电的力道将卫兵的身体直接击穿出一个滚烫的窟窿,这让其他卫兵也不由得后撤了几步。战局依旧焦灼无比,奥卡姆的力量愈发的强盛,简直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魔力熔炉,他的力量无穷无尽,随着厮杀的持续,安洁莉卡痛心地看到了卫兵的尸体越来越多。
能赢吗?
眼下的局面让安洁莉卡也不由得心里打鼓。
“驾!驾!!”
正为现在的战况而皱眉的安洁莉卡,突然听到了整齐的马蹄声以及那个中气十足的喊声自远处传来,循着声音向远处望去,隆巴顿此刻全副武装,银盔银甲,手持精钢长剑,身背一张长弓,胯下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二十余位同样全副武装的骑士从远处奔袭而来。
安洁莉卡惊喜地看了薇薇安一眼。
“原来他是去调王立骑士团了…”薇薇安惊讶地看了一眼从远处奔袭而来的隆巴顿将军。而注意到隆巴顿存在的不仅仅有安洁莉卡和薇薇安。作为君王的奥卡姆看到了从远处冲来的隆巴顿将军,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隆巴顿,护驾!!”奥卡姆在丧失理智之后难得吐字清晰了一次,此刻被众人围攻的他也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隆巴顿的到来无疑让他喜出望外。
本是听候薇薇安的密令带王立骑士团前往王都除灭怪物的隆巴顿在听到奥卡姆的声音之后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面前这个容貌可怖的生物居然是他一直以来都敬仰的王祖奥卡姆,本来向此处奔袭而来的胖将军顿时用力一拉缰绳,勒马在战团之前。
至于其他的士兵和魔法师也全都愣住了,他们惊讶地看着奥卡姆,在犹豫着自己刚刚是否听错了什么,但这个瞬间,奥卡姆的压力确实是骤然减轻了。
“隆巴顿将军...”安洁莉卡看着隆巴顿,向他的方向走了两步,还特意表演了一下步履蹒跚的样子,而注意到这点的隆巴顿也立刻回忆起了他对这位少女的残暴行径,同时也回忆起了这位少女的决心。
本应立刻带兵为奥卡姆解围的隆巴顿,此刻与安洁莉卡对视了足足十秒,那一刻仿佛万种思绪交织,安洁莉卡向隆巴顿交付的绝对不仅仅是一张处女膜那么简单,在献身的过程中安洁莉卡表露出的决心,诉说的经历,以及那之后二人的长谈,都让隆巴顿重新认识了这个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少女、见识到了一段荒唐的王家秘辛,也见识到了一个女孩子能在这份绝望中爆发出的力量。
比起对赛特城战事不闻不问的奥卡姆,安洁莉卡或许能够重新带着因为国王两年不理朝政而有衰退趋势的人类重新走上辉煌之路。隆巴顿忠厚老实,心里从没有一点花花肠子,这也是奥卡姆为什么信任他,这也是为什么安洁莉卡最后决定向他献身。若是其他掌握重兵的臣子,说不定会生出在此处独占王位的心思,可隆巴顿此人对王家的忠诚甚至能用愚忠来概括,他的脑子里根本没有哪些悖逆的决定。
此刻,在奥卡姆的谕令和安洁莉卡的请求之间,隆巴顿犹豫了。他没有动,在长久的等待中奥卡姆的耐心终于到达了极限。这个已经不能用人类来形容的生物发出了一声让人胆寒的咆哮,他将身边缠着他的王廷七卫和卫兵全部击退,找到了空隙扑向了移动不便的安洁莉卡。
“隆巴顿将军。”看着扑过来的奥卡姆,安洁莉卡又一次呼唤了那位胖将军的称谓。
“死!!!”奥卡姆怒不可遏地呼喊着,利爪又一次探向了安洁莉卡。
而之前也说过了,隆巴顿是一个搭弓射箭的能手,箭术在王国数一数二。此刻的隆巴顿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
拉弓,瞄准,放箭,这样的流程对于隆巴顿来说连一秒钟都用不到。安洁莉卡不闪不避,眼看着那根尖锐的利箭穿透了奥卡姆的手臂,鲜血飞溅而出,奥卡姆错愕的看着他最忠诚的隆巴顿将军,他眸子里那狂暴的光芒凝滞了一下,似乎短暂的清醒了,仿佛人王的理智又一次回归了,但那清醒只维持了几秒钟的时间,被伤害的痛苦最终让奥卡姆又一次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准备着下一次的进攻。但他的攻击速度比之前要慢了,就连安洁莉卡也看得出这一点。
“骑士团,冲锋!”
而隆巴顿则一往无前地冲向了仍然在张牙舞爪的奥卡姆,重甲骑兵的冲锋带着无比恐怖的气势,安洁莉卡立刻吩咐王廷七卫为王立骑士团拉开空间,骏马嘶鸣着撞上奥卡姆的躯干,隆巴顿的剑,骑士们的骑枪,都在奥卡姆被薇薇安的魔法师束缚住之后径直地刺入了奥卡姆的躯体。而此刻,阳光无比的炽烈。
已经在无数卫兵与王廷七卫的消耗战中来到强弩之末的奥卡姆,对上全人类王国装备最好,训练水平最高,单兵作战能力最强的王立骑士团。只在短兵相接的一瞬间,胜负就已经决定了。
“呃....”被刺中的奥卡姆发出了一声呻吟——说是呻吟,更像是大梦初醒的呢喃。大量的鲜血从他的体内涌出,就像是排出毒素一般,随着鲜血的喷涌,奥卡姆身上的肉瘤与黑色皮肤开始逐渐消退,骑士们向远方冲去,准备第二次冲锋,而奥卡姆则跪了下去,在阳光的照耀下,逐渐恢复到了人王的模样。
这一刻,人王殿外广场上的人,除了安洁莉卡,薇薇安还有隆巴顿之外,都流露出了极大的震惊,骑士们停下了冲锋的脚步,广场上除了战马的嘶鸣外鸦雀无声,还是安洁莉卡首先打破了这份沉默:
“诸位。”安洁莉卡从一位士兵的手中拿过了一把宝剑:“不要畏惧,不要感到懊悔,你们没有欺君之罪。”
跪在地上的奥卡姆抬起眼睛看向了背着烈日向他走近的安洁莉卡,他疯狂了那么多年,恐怕只有在死亡到来的前一刻才终于得以清醒——安洁莉卡的样子和他的记忆相比改变了好多好多。
“安洁莉卡...”奥卡姆沉重的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长大了。”
“王祖。”安洁莉卡站在了奥卡姆的面前,在看了奥卡姆很久之后,高声地向所有人宣布:“人王陛下被不可捉摸的妖魔附体,这两年间他一直在抵抗妖魔对身体的侵袭,如今即使伟大如人王也坚持到了极限,你们并没有背叛王祖,你们帮助王祖陛下从痛苦中解脱,你们有功!”
奥卡姆的头垂了下去,他开始回忆起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开始回忆起自己到底做了多少荒唐的蠢事,开始品味起自己的子女和近臣一个个离他而去的苦涩。自己做出的暴行化作了刀子插进他的胸口,弥留之际,他想起自己的人王殿曾经那么热闹,那么其乐融融,在一年前却只剩下安洁莉卡和莉莉娅走动的身影,到如今更是只剩下安洁莉卡孤身一人。
他曾统治这个种族,千万生命受他主宰。无数种族的王都要在他面前低眉顺眼,他的威光被无数人所传唱。可当他为濒死的体验洗涤了心灵之后,才发现在那荣光之下的男人有多么的孤独。
那份孤独正是对他疯狂行径的惩罚。
奥卡姆跪在地上,悔恨的泪水夺眶而出:在他身上流过的荒唐岁月漫长到不可追溯,这其中他做出的罪恶行径早已罄竹难书。他为获得漫长的生命付出了太多,他想用自己的双手拯救人类这个种族,所以他追寻到了长生的魔法,可时间推移着,他早已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忘了自己的国度,忘记了自己的梦想,忘记了自己的家人。
最后,整个康斯坦丁家族只剩下了他,和面前这个刚刚被他蹂躏过的女孩儿。
天呐,我都做了些什么...
“你做的好啊,安洁莉卡…”奥卡姆呢喃着说了一句,安洁莉卡则低着头,冷淡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回应。
啊啊,这也是正常的吧。我亲手杀死了她唯一的姐姐,她的母亲,她的其他亲人都直接或间接地死在了我的手中,这是我的罪孽啊。
可命运最终对我还是仁慈了不是吗?奥卡姆吐出了一口血,脑子倒是越来越清明:命运没有让康斯坦丁家族断绝,我还剩这一个后代,她勇敢,果断,有自己的判断力和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
“西塞·隆巴顿啊,我命你记录。”奥卡姆看向了全副武装的隆巴顿,而隆巴顿则在听到了奥卡姆的话之后立刻下马跪在了奥卡姆的面前,奥卡姆看着这位老将军,笑了一下:
“你刚刚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啊…咳咳咳,传下去吧,我咽气的那一刻,人类联合王国的人皇之位,就将传给安洁莉卡·康斯坦丁,这是人皇的遗诏,不得有误…哈哈,小隆巴顿啊,你作为将军陪了我几十年,之后也要全力辅佐安洁莉卡执政,排除异己。要向世人传颂,安洁莉卡绝非弑君夺权,她得到的一切完全合法且与她的意志与品行完全相配,我要全人类承认康斯坦丁家族信任女皇的威严。”
“老臣领命!”隆巴顿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老臣会将忠诚贯彻到底,会为女皇陛下抛头颅洒热血!”
“那我就放心了,接下来…安洁莉卡,我的好孙女儿啊。”
在众人的注视下,奥卡姆张开了手掌,驱动着体内最后的魔力,将他一直持有的那根蓝宝石法杖从人王殿的寝宫内召唤了出来,法杖是纯白的,杖头镶嵌的巨大蓝宝石包裹在一个精致的艾比鲁夫钢王冠内,杖尾则是两条交缠着的龙尾构成的倒三角。法杖上的花纹只有在阳光下才看得出来,是秘银镌刻的纹路,看上去就像是鸢尾花。
奥卡姆用杖头轻轻地戳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法杖顶端的蓝宝石放射出一股光芒,随后,永恒人王将这根闪烁着光芒的法杖递给了安洁莉卡:
“这法杖里面...有我的记忆和思考,有我对魔法的理解和领悟...安洁莉卡,以后的岁月里...请你守护好我们的...种族...”
“安洁莉卡领命。”少女扔掉本来用以处决奥卡姆的剑,她半跪了下来,从奥卡姆的手中接过了法杖,而当法杖被安洁莉卡握在手中的那一瞬间,奥卡姆突然像是放下了一切似的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他微微抬起头,看着那悠远的天空,轻轻地呢喃着一个名字:
“啊啊...奥莉薇娅...”
这句话就是永恒人王奥卡姆的遗言了。
奥卡姆·康斯坦丁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那在过去百年里一直高傲昂起的头颅终于沉了下去,生命的光芒消逝得是如此之快,那本该在百年之前就终结的人生在此刻将衰老报复性的赐给了奥卡姆,让那原本看上去只有四十多岁的身体在几次呼吸之间就变得极其苍老且形销骨立,悠悠的蓝天白云下,奥卡姆再也不会对任何声音有任何的回应,他的癫狂终于在此刻结束,至于那些关于人生,关于责任,关于寿命和力量的思考,恐怕这个男人再也没有机会与另一个人分享了吧。
但一切都是过去式了,如今奥卡姆的一切都随风而逝,最终是安洁莉卡接过了奥卡姆的法杖:那不仅是一根用以释放强大魔法的法杖,还是一根代表着无上王权的权杖,此后,这望不尽的江山和国土便会交到这个年仅二十余岁的少女身上。
安洁莉卡看着已经没有生息的奥卡姆,内心中的情绪无比的复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从哪里开始回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沉湎于那些不堪的追忆之中。安洁莉卡一向果断冷静,知道在什么时候做什么样的事情最为紧要,所以他没有一直被思绪所牵绊,而是站了起来,举起了那根王权之杖,看着围绕着她站立的魔法师,骑士,卫兵和王廷七卫:
“王祖驾崩了。”
隆巴顿的王立骑士团,薇薇安的魔法师协会,卫兵们,王廷七卫们,在听到安洁莉卡的话语之后,立刻齐刷刷地跪在了安洁莉卡的周围,他们低声哭泣,有人真情实意的哭嚎,有人则是在这气氛下不得已而为之。直到薇薇安亮起增幅声音的魔法打断了哭泣的声音:
“请在场的臣子们,向人类联合王国的新王宣誓忠诚。”
那一刻,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这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少女,阳光下她的美丽与圣洁混着那份稚嫩的威严,手中的人王杖,在炽烈的阳光下微微发亮。空气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是隆巴顿将军率先用极大的嗓门吼了出来:
“女王陛下万岁!”
“女王陛下万岁!!”
“女王陛下万岁!!!”
一时间,赞颂的呼声不绝于耳,安洁莉卡在这种气氛的感染下,不自觉的抬起了头看向了天空,泪水在眼眶里不住打转:
莉莉娅姐姐,我做到了。
安洁莉卡看着那悠远的苍穹,她看到白鸽在天上飞过,留下圣洁的轨迹,远方的建筑鳞次栉比,庄严辉煌。她闻到空气中有淡淡的蔷薇香味,少女——人皇陛下不禁感叹这个世界是如此的美好,而命运又是如此的神奇。
开始吧,我崭新的人生。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一篇章,第十四章:在痛苦或荣耀中勾勒人生【茵可萨丝的轮奸地狱,9号的耻辱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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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来啦,周末快乐——过去一周里的工作和学习辛苦啦。
这章是以肉戏为主,不过剧情还是推进了一点点,说来写魅魔欺凌犯人的时候,身为痛苦系写手的我居然感觉还蛮带感的欸...虽然茵可萨丝的悲惨遭遇和茜拉的快乐几乎是呈现出鲜明对比就是了。
之后的剧情也请各位多多支持和期待啦——
与此同时兽王芙蕾雅的插画也新鲜出炉啦:illust/102304894
兽族王都“地喉”以北五十里·无名孤山外部·兽痕森林
成群结队的异星士兵所带来的压迫感让此时孤身一人的茵可萨丝心都凉了半截,她想要逃走,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逃走简直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她的左肩中了一箭,右脚的脚腕被触手给拧断,从未体验过的骨折剧痛让她哪怕是维持清醒的意识都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更不用说反抗这些将她控制住的怪物士兵了。
她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成功刺死了莎拉,但是付出的代价同样惨痛。她的右脚此后可能便会彻底废掉,不得不跛着脚度过余生。但这甚至不是茵可萨丝眼下最应该担心的事情——她此刻面对的是围满身边且一望无尽的怪物军队,它们有着茵可萨丝完全没见过的容貌,高大又可怖。那狰狞的容貌让茵可萨丝控制不住地将自己的未来幻想成最糟糕的模样。
双手拖着身体向前爬行的她,被一个异星士兵以怪力踩住了后腰。那沉重的压力让茵可萨丝的腰椎发出了一声骨响,强大的压力让这位兽人族少女再无法移动半步,只能摆出在陆地上自由泳的姿势,无力地摆动着四肢想要在异星士兵的踩踏下再向前一步,好能抓到她的那把双刃剑以完成空间传送。可那动作终归只是滑稽的在原地用双手刨土罢了。
可即使如此,这位兽人族秘密部队的队长也还是在与那份力量与痛苦斗争着,她想活下去。
茵可萨丝不怕死,可世上又有哪个生灵是一心求死的呢?逃出生天的希望距离她并不远,她又怎么会轻易的放弃呢?更何况她还未能为女王做出更多的贡献,茵可萨丝绝对不想在这里将自己的生命交出去。
但...现在的情况似乎已经由不得茵可萨丝过多的思考,在如此绝望的局面下,莫说是逃出生天,似乎连留一个全尸都是一种幸运的结局。
“放开我...放开我...”茵可萨丝的嘴唇因为疼痛而颤动,声音也像是濒死的嗫嚅,脚踝处传来的剧痛让她那五官姣好的俏脸阵阵发白,而异星士兵根本没打算给她做更多挣扎的时间:卡俄斯世界是只有雄性的世界,可它们却将凌辱女性作为本能镌刻在了基因之中。入侵到这个世界的卡俄斯人有着与盖亚人完全一样的审美,甚至对于女性的外貌根本不挑剔,哪怕是样貌平庸身材臃肿的女性它们都能不加留情的凌辱,更何况茵可萨丝这种容貌极其出挑的冷冽女孩儿呢?
踩住茵可萨丝的那个异星士兵抬起了脚,茵可萨丝便想要趁机去拔出自己的那把剑——甚至不必拔出,只需要触碰到剑柄,就可以发动空间传送的魔法了。可当她被异星士兵包围之后,这件事情就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她的前后左右都围满了异星的敌人,其中一个异星士兵察觉到了茵可萨丝的意图,一脚将茵可萨丝的剑踢到远方。随后它们俯下了身子,将那一张张丑陋的脸凑近茵可萨丝,并用蛮不讲理的力量将茵可萨丝的身体翻过来,逼迫茵可萨丝去看那原本被绿叶点缀着的天空——此刻她的视野里尽是那些皮肤丑陋干裂或布满脓疮的怪脸,一滴滴的涎液滴落在茵可萨丝的白色长袍上,那些怪物士兵的口水恶心无比,会在茵可萨丝那视若珍宝的袍服上留下一圈圈黄色的水渍,这让茵可萨丝更为厌恶,可她此刻也被那一个个凑近的异星人唤醒了更强大的危机感,根本无暇顾忌服装的整洁——毕竟衣服的话,刚才就已经沾满鲜血了。
“你们要干什么...”
被按住双手的茵可萨丝睁大了眼睛。她在年少时曾经有被人抓做奴隶的经历,当时年纪尚小的茵可萨丝被七八个兽人族的奴隶商贩按住检查身体的所有细节,并品评着茵可萨丝所谓的“肉便器潜质”,彼时彼刻的光景与此时此刻简直如出一辙。这让茵可萨丝的心中顿时被旧日的慌乱所填满,空气中多添了一份恐惧的气味,少女的声音瑟缩着,听上去完全不像是那个冷酷又寡言的队长。
“放开我!放...呜!”恐惧让茵可萨丝想要夺路逃跑的欲望变得更加强烈,在强烈既视感带来的恐惧下,连痛苦的感觉都被压制,茵可萨丝的双手被压着,但她依旧在挣扎。挣扎的力度刚开始还很微弱,但当自己那因为平躺而被勾勒出的胸部被异星士兵以双手抓捏的时候,少女的厌恶终于完全压制了脚踝与肩膀传来的剧痛,纤细的胳膊爆发出了与之完全不相符的力量,直接掀翻了一个异星士兵。
只是那逃出生天的希望来得快,去得也同样快。
异星士兵的数量对于她来说是压倒性的,两个异星士兵被茵可萨丝甩开,另外的异星士兵立刻填补了压制茵可萨丝的空缺。至于刚刚还在抚弄茵可萨丝饱满胸部的异星士兵在看到茵可萨丝仍然有挣扎的力气时,干脆地骑在了茵可萨丝的腰胯处,那个重量让茵可萨丝险些一口吐尽了肺部的所有空气。其他的异星士兵也以让茵可萨丝耗尽所有体力为目的向茵可萨丝的身体各处发起了进攻,那只被莎拉的触手所伤的右脚此时理所应当的成为了从兽耳少女口中索取惨叫的工具,纤细的脚踝被沉重的异星士兵碾在脚下,时轻时重的踩着,剧痛让茵可萨丝的面前眼冒金星,这位秘密部队队长也终于无法抵抗得住这种程度的疼痛,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咕啊啊啊啊啊!!不要踩....呜嗯嗯嗯!!疼!!”
泪水弃守了少女眼眶的阵地,茵可萨丝的小手死死地抓紧了身下松软的泥土,脚腕的骨骼本就已经裂开成了一瓣一瓣的碎块,此刻更是以尖锐的部分不断蹂躏着内里的肌肉和血管,此刻被重重地踏碾着,剧痛更是如同激烈的电流一般袭击着这位可爱的兽耳少女,让她铁青着脸落下泪来。
而骑在茵可萨丝纤腰上的异星士兵也完全没有放过茵可萨丝的意思,那狰狞扭曲的拳头提起来足足有正常人类男性的两倍大。沉重的拳击在少女因为脚踝的剧痛而惨叫的时候轰上了兽人少女那软嫩的腹部,这甚至直接掐断了茵可萨丝的悲鸣。茵可萨丝的身体久经锻炼,在那层柔软的脂肪下自然有着腹肌的存在,可是在异星士兵那骨节突出的狰狞拳锋下,肉体的一切防御都如此的微不足道,在毫无准备下茵可萨丝的腹部挨了一记重拳,柔软的腹肉顿时深深地凹陷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拳印。
“嘎呜!!咳咳咳咳!!!!”
重击让茵可萨丝在惨叫之后重重地咳嗽了出来,毫无准备的少女用肉体生生地扛下了这一击,只觉得体内的脏器都被搅得一塌糊涂。少女的瞳孔猛地缩紧,颤抖着表达着对折磨的响应。她的双臂奋力地想要抬起招架或是还击,但按住她的异星士兵在见识到了她的力量之后便不再准备给她任何逃出生天的可能,它们开始抽出更多的人去压制这个身经百战的刺客少女,一个不行就两个,两个不行就三个。最终少女的双臂被牢牢地嵌入到了土地之中,再怎么挣扎都无法从异星士兵的压制中脱出,而第二拳和第三拳已经在这个过程中袭上了茵可萨丝的腹部。
“呜噗!!咳啊啊啊啊....别...咳咳...”
钝痛让茵可萨丝下意识地抬起了没有被碾着的左脚无助地蹬踹着她想象中的敌人,她的视线被骑在她腰部的异星士兵挡住,根本不知道那里根本什么都没有,最终只是尴尬滑稽地蹬着白丝包裹的纤细小腿。被打得头晕眼花的茵可萨丝运转着自己体内的魔力作为对攻击的防御,魔力运作起来之后,异星士兵的拳击便不再那么疼痛难忍,只是有着轻微的撞击感,但脚踝的疼痛却丝毫没有被冲淡的意思,剧痛仍然让茵可萨丝痛不欲生,少女无法逃离这个地狱,只能祈求着自己能尽早在剧痛中适应或是昏迷,好能够不一直受到这么恐怖的折磨。
可魔力的储存终究是有限的,剧烈的疼痛也没有因为茵可萨丝身体中分泌出的激素而麻痹。异星士兵不知疲倦地痛殴着茵可萨丝的腹部,而茵可萨丝本就不是以魔力见长的类型,很快用于防御的魔力就全部用光,这让茵可萨丝不得不又一次品尝内脏被翻搅一番的痛苦,在一开始的时候,她还会用力地收紧腹肌以减弱一点内脏的痛感,但异星士兵的重击旷日持久,其他士兵也加入到了痛殴茵可萨丝的队列之中,不只是异星的普通士兵,那些有三只手的丑陋恶魔,矮小强壮的弓箭手,此时都加入到了殴打茵可萨丝的队列之中。少女那纤弱的身体很快就没剩下什么完好无损的肌肤,重拳与脚踢无休止地降临在这个少女的身上,很快那件白袍便布满了肮脏的鞋印与脚印。
一次次的痛殴让茵可萨丝在绷紧肌肉和忍耐疼痛的过程中耗尽了所有体力。从刚开始拼命克制惨叫,到后来的终于忍不住发出惨烈的痛呼,再到呼声慢慢地变成挣扎的喘息和沙哑的悲鸣。异星士兵终于放开了茵可萨丝被束缚住的双手与右脚,站在一旁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而这会儿茵可萨丝已经完全没有能够移动的力气了,哪怕知道自己终于等来了逃跑的好机会,回应她想逃走渴求的,也只有全身的剧痛和四肢的轻微颤抖而已。
二十分钟,茵可萨丝被足足按在地上殴打了二十分钟。现在的茵可萨丝已经完全看不出在芙蕾雅身边的那番威风和从容,那件由芙蕾雅赠送的衣裳如今已经是破烂不堪,拳打脚踢中茵可萨丝的长袍和内里的衬衣乃至连衣裙,都被撕开了口子,白白嫩嫩的肌肤若隐若现,肩部的箭伤因为异星士兵的粗暴动作而撕开,出血的范围进一步扩大,洇红了一大片布料。
至于少女本人则因为剧痛和对处境的抗拒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此生没有一次如现在这般感激疼痛:只有那撕心裂肺的剧痛提醒着她仍然活着的现状,她的脸被泪水和口水脏污,灰尘为玷污她那精致美丽的小脸更添了一分助力,披散开的长发和耷拉下去的耳朵都让这位少女看上去如此的狼狈不堪,而现如今,哪怕异星士兵抓紧她的胸部用力揉搓,她也再没有力气去反抗和挣扎了。
饱满的乳球比普通的少女稍微大上一些,但相较于异星人的大手来讲还是显得过于小巧玲珑,那对儿柔软的椒乳隔着布料被肆意地改变着形状,异星人对少女的殴打丝毫不留情面,这会儿更是不可能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之举,它们发泄着最原始的兽欲,触碰着少女身上所有可以触碰的位置,甚至省去了为茵可萨丝宽衣解带的步骤,只是通过按压揉搓的方式来满足接触少女娇躯的意愿,而这也让刚刚被殴打了二十分钟的兽人族少女感受到了更剧烈的疼痛,对于茵可萨丝来说,现在轻微的触碰都会让她皱起眉头,更不用提这粗暴的揉捏了。
若是此时将茵可萨丝的衣服全部除去,恐怕能看到成片的淤青与瘢痕吧。
“哈啊...别碰我...滚开...”一向沉默寡言的茵可萨丝在力量耗尽之后也终于选择了诉诸语言来换取根本不可能的转机,但想想也知道语言是根本不可能有用的。茵可萨丝自己也清楚,但她实在无法接受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玩弄的现实,这脱口而出的无力叱骂,更像是对无力现状的控诉。
此刻她那引以为傲的躯体:从丰腴的胸部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她那隐秘的三角地带以及颇具肌肉线条感的大腿,都被异星士兵给触摸了个遍,而茵可萨丝却感受不到任何的舒适,被痛殴过的躯体此刻只觉得疼痛难忍。更不用说此刻的异星士兵正将她的整个股间区域攥在手里如同和面一样用力揉搓。
“那里不许碰...呜...”软糯的阴阜隔着内裤与连裤袜被揉捏的感觉对于茵可萨丝来说同样是一种酷刑,她看不出异星士兵的表情变化,只感觉自己最隐私的部位被粗糙的手指不加怜惜地玩弄着,就好像是为了确认阴部的存在一样,异星士兵的手指用上了极大的力道。而茵可萨丝的眉头则死死地拧在了一起,她觉得自己的耻骨仿佛都要被挤碎了,疼痛与羞耻并驾齐驱地鞭挞着茵可萨丝的心灵,让茵可萨丝绝望地堕入了儿时被卖做奴隶时的痛苦心境。
救救我,女王大人,救救我...
即便心里知道不可能,茵可萨丝还是在心中向芙蕾雅呼救。而结果也确实如她预想的那般,根本无人来救她。
异星的士兵终于开始对茵可萨丝的身体正式下手了,没有系扣的白袍下面,那件满是脏污的长衫被掀开了下摆,连衣裙也未能幸免于难,少女想要夹紧双腿来保护自己的隐私地带,可在如此无力的状态下,她又有什么隐私可言呢?笔直的白丝双腿展露在空气之中,无论是比例还是长度都足够男人们如饥似渴。可面对这对儿美腿的是来自卡俄斯世界的士兵,他们根本不会表达对这份美好的赞叹,只是将这两条腿视作用来发泄兽欲的道具。
其中一个比较高大的异星士兵首先来到了茵可萨丝的双腿之间,秘密部队队长那颤抖的双腿此刻连夹紧都做不到,只能够无奈地将连裤袜内部的景色呈现给异星的士兵,而异星士兵在分开了茵可萨丝的双腿之后,便直接将茵可萨丝的裤袜给撕扯开来,这过程丝毫不拖泥带水,甚至都没有给茵可萨丝表达不满与抗拒的时间。当裂帛之声传出后,便是茵可萨丝一声绝望的悲鸣:
“不要看呜呜呜...快滚开....放开我....”
双腿之间的纯白内裤对于异星士兵来说只不过是再没用不过的布料。在裤袜被撕开之后,内裤便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护主人隐私的作用,很快便被拨到一旁,而茵可萨丝的秘部也怯生生地暴露出了真容:与薇薇安一样,茵可萨丝的阴唇丰腴又肥美,当年抓住茵可萨丝的奴隶商人也是因为这一点才没有急于享用茵可萨丝的美穴,原因就是拥有这种小穴形状的处女往往能够拍卖出两倍以上的价格。白皙的阴唇上方没有毛发的存在,吹弹可破的阴阜香肌与略带皱褶的阴唇看上去都那么可口诱人,茵可萨丝在女王身边的这么多年里,一直对女王忠心耿耿,也为了女王的事业殚精竭虑,根本没有时间去顾忌男女私情,所以也根本没有机会尝试所谓的男欢女爱——恐怕这会儿的茵可萨丝再被抓到奴隶商人手中的话,会卖出更加恐怖的价格吧,不过那都是些后话了。
茵可萨丝的脸微微发红,秘部暴露在雄性眼中的羞耻仍旧让这位少女无法忍受,耻辱感让她的大腿肌肉不断地绷紧,那是少女想要并拢双腿的证明,但这种尝试毫无意义这个事实已经在之前被证明了许多次,如今的少女只是一块砧板上的肉,随时都会被异星士兵狼吞虎咽着生吞活剥,那双腿在视觉效果上只是轻轻颤抖了几下便再没了后文。
异星士兵的动作随着少女玉体的暴露而行进,那高大的士兵解开了裤子之后露出了巨大且肉瘤横生的肉棒,这让茵可萨丝在羞耻中呆滞了:她可从来没听说过雄性的生殖器官会有着这么可怕的外形,但她却知道性交的过程是需要男性将生殖器官插入女性的阴道——对于茵可萨丝来讲,这是根本没法理解的事情。
“不行的...不要进来...”费力地抬起头看到异星士兵已经在将高高翘起的肉棒瞄准自己紧闭肉穴的茵可萨丝绝望地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这种事情究竟如何才能办到,平日里自己的阴道只塞进一根手指都会疼痛不已,如今却要面对比手指粗上六七倍的大家伙,而且是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
“真的不行...喂...做这种事情你也不会舒服的...”茵可萨丝的声音里写满了恐惧,她实在想象不到这根巨物进入身体之后会让她变成什么样,晦暗的现实让她心脏狂跳,此刻的她是那么的想要逃离,可异星士兵只想要尽快享受这甘美的女体,它们甚至连前戏都不愿去做。
在异星士兵的肉棒接触到茵可萨丝柔软肥美的阴唇上时,茵可萨丝的声音变成了带有尖锐哨音的喘息,她拼命移动着腰胯想要抗拒这份插入,甚至想用自己这狼狈的表情唤醒这群怪物的同情心。但异星士兵完全没有在乎茵可萨丝感受的可能,对于它们来说,把肉棒插进那个温暖的通道内就是唯一的目标,于是巨大的肉棒开始突破阴唇的封锁,开始向茵可萨丝的体内进军。剧痛传来,与插入手指不同的可怕扩张感顿时让茵可萨丝闭紧了嘴巴并咬紧了牙齿,凄惨的哼声从少女的鼻孔中发出,其中还伴随着少女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阴道口开始被蛮横地挤开,在想要恢复成原状的尝试中颤抖。异星士兵的动作急促,却也在茵可萨丝干燥的小穴中受到了相当程度的阻碍,虽然没办法活动四肢,但夹紧小穴这种动作对于一个少女来说是在紧张的情况下本能一般的行为,本就极其紧窄的小穴在茵可萨丝的收缩中更是密不透风,再加上膣道的干涩,前进成了一个相当困难的过程,而这个过程对于茵可萨丝来讲,是一种更大的折磨。
“呜呜…啊啊啊啊…进不来啊…真的不行…不行…放弃吧…求你们放弃吧!”
内里的软肉被肉棒给刮着,撑开着,每一寸被肉棒侵入的阴道嫩肤都传来火烧火燎般的剧痛,而初次被异物插入的感觉对于少女来说又是一件在心理上无法战胜的恐惧,强烈的异物感和胀痛让茵可萨丝根本不敢再看异星士兵的那张脸,被强奸的屈辱让这位少女不停地落下泪水来。而异星士兵似乎非常享受征服这种紧致肉穴的过程,本就力量超群的异星士兵此刻按着茵可萨丝的下腹,让茵可萨丝没法乱动后继续深入茵可萨丝的处女嫩屄,而后,在茵可萨丝那张象征纯洁的薄膜之前稍做了一会儿停留。
那停留并没有太久,只在茵可萨丝为处女膜被触碰的感触倒吸凉气的那个瞬间,异星士兵就一边发出着让人作呕的吼叫一边狂暴的向茵可萨丝的体内钻凿,肉质的薄膜根本没能起到阻拦侵入者的作用,在几秒钟之内就被极粗的肉棒击溃成了凄楚的碎片。
“咿咿咿咿咿咿咿!!!呜呃!呀啊啊啊啊啊!!”
激痛让茵可萨丝又一次爆发出了痛苦无比的惨叫,茵可萨丝紧紧地攥住了拳头,略有些尖锐的指甲直接刺入了掌肉之中,异星士兵胯下长枪的突刺让少女疼得眼冒金星,破瓜之痛在阴道的过度干涩与收缩,和阳具的巨大与插入的野蛮中,被放大到了比常规情况夸张得多的程度,对于少女来讲,这样的感觉无异于在忍受酷刑。可对于异星士兵来说,这只是插入过程的一部分而已,它感受不到什么摘得美少女第一次的喜悦感,只是继续将肉棒向少女的身体里面塞,鲜血立刻涌出了少女的膣道,撕裂的疼痛让茵可萨丝感觉插入自己身体的不是肉质的阳具,而是一根烧红的铁棍,以绝对的坚硬和炽热的温度将自己的身体内部全部烫伤,剧痛让茵可萨丝无法忍耐,她甚至能够感觉得出自己的里面正在流出鲜血,即使兽人族对初夜并不像精灵和人类那么珍视,茵可萨丝也依旧为纯洁交付给了丑陋的敌人而感到了崩溃——如果有可能的话,她希望自己初夜的对象是女王,希望是和女王在违背君臣之礼的大床上缠绵之时,由女王用她灵巧的手指刺破她股间的薄膜。可现如今一切都已经成了奢望,异星士兵的肉壁在她的体内继续突入着,这过程如同一个世纪一般漫长,肉棒每前进一寸都会带来灼痛和胀痛,并将自己阴道的形状正在被扩张和改写的恐怖感觉沿着脊髓输送到少女的大脑。
“女王...会...把你们...全都碾碎...呜...呜噢噢噢噢....”
茵可萨丝逞强般的发出无用的威胁,但那威胁的语言很快就被肉棒插入身体最深处的感觉所打断,异星人那过大的肉棒强硬地插进了少女的身体,甚至将少女的阴道给蛮横地拉长了,这种折磨自然是少女所无法承受的,那娇嫩身躯的扭动和紧绷,便是少女除了语言之外,能抗议这种插入的最后手段。对于茵可萨丝来说,被这种丑陋生物玷污的耻辱远远大过肉体被撑开撕裂的痛苦,所以即使顶着那样的剧痛,茵可萨丝还是在拼命地缩紧自己的小穴肌肉,试图用这样的手段将异星士兵那恐怖的肉棒给排出。可异星士兵的身体素质是如此的强大,以至于即使茵可萨丝拼上所有的力气抵抗,也无法阻止那根肉棒在她的体内继续攻城略地,龟头所划过的轨迹带来的剧痛就好像是已经将茵可萨丝膣穴内的软肉全部给烧焦一般。
异星士兵们发出让人作呕的低吼,仿佛在为能够蹂躏这个女孩儿而雀跃,也像是正在为能够尽快轮到自己来折磨这个少女而不停地催促此刻征伐着茵可萨丝的异星士兵。茵可萨丝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周围——异星士兵的数量不多,似乎只有队尾的那些家伙才参与了轮奸茵可萨丝的行列,大部队在继续向女王撤退的方向前进。
它们的目标十分明确——茵可萨丝一边忍耐着撕心裂肺的剧痛一边费力地将脑袋转向了异星士兵前进的方向:那是地之喉的方向,兽人族的首都即将成为进攻的目标。
或许是追踪到了女王的方向,也可能是被那个人类女性指引了兽族城市的所在地。如果是在昨天,有人告诉茵可萨丝有人要带兵直接攻打地之喉,那么茵可萨丝一定会笑出声来——兽族的王都选址非常考究,王都在各个部落城市的保护下雄踞于大陆的边缘,常规的地面部队想要进攻就一定要穿过各大部落构成的屏障,想要轻易攻打地之喉简直是痴人说梦,更不用说地之喉的周围还为了抵御来犯之敌修筑了闻名于天下的王兽城墙,足以抵挡一切来犯之敌。
但此时此刻的茵可萨丝却实实在在地开始担心地之喉的安全——这群家伙的规模如此庞大,兵种也如此齐全,女王匆匆调集的部队能不能成功抵抗这些怪物的进攻?如果这些家伙的目标不是地之喉,而是准备中心开花,转而蚕食兽人的其他部落又该怎么办?
“咕!!呜啊啊啊啊!!!”
该说是为茵可萨丝的分神而感到不满吗?本就在奋力抽插的异星士兵在察觉到少女的悲鸣声减轻之后,直接用力抓紧了茵可萨丝的腰肢,对茵可萨丝发起了最蛮横的冲刺,茵可萨丝的蛮腰被从地面上给抓起来,这样的姿势在展露出少女柔韧性的同时,也更方便异星士兵的插入。从上至下的插入角度使得少女的阴道被更凶狠地剐蹭,如此的插入角度让茵可萨丝膣内的伤口被以更凶狠的方式翻卷,带来的疼痛便更加无法抗拒。
“咕…呜呃!!痛…别…别这么用力啊啊啊!我的里面…不是你们这群畜生的玩具…”
随着一个沉闷的“啪”声响起,异星士兵那阴毛丛生的胯部狠狠地撞上了茵可萨丝的耻丘,而藏匿于茵可萨丝初经人事阴道尽头的神圣器官也终于迎来了避无可避的冲击,坚硬如铁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样撞在了少女的子宫颈。随之而来的剧痛搅碎了茵可萨丝为分散剧痛而勉力凝起的思考,让这位兽人少女的身体又一次陷入了激烈的痉挛之中,鲜血如同涌泉一般从阴道内壁的伤口上分泌而出,与身体本能分泌出的爱液一起润滑着原本干燥的肉穴,但即使有少量爱液和血液的润滑,异物入体的滋味也依旧疼痛无比——
“咕...不要再往里顶了啊啊啊...嘶...好疼!”
即使是茵可萨丝也无法抵抗身体被从内部撕裂的痛苦,子宫被撞击的苦楚也加剧了她想要大声惨叫的欲望,但她依旧在忍耐。异星士兵的不满达到了顶点,在茵可萨丝的一声呜咽中,巨大的肉棒被拔了出来,当巨物离开少女膣穴的那个瞬间,一个凄惨的血洞自少女的股间存留了下来,但只在一息之间便恢复了原本的紧窄,鲜血自那光滑丰腴的阴阜滑落,染红了裤袜的裆部,而那闭合的一线天小穴里此刻流出的鲜血,就好像是悔恨至极的血泪。
“该死的...该死的畜生...”茵可萨丝用颤抖的声音发出与自己性格完全不符的屈辱怒骂,剧痛让这位少女吐出的言语字字咬牙切齿,即使带来剧痛的那个事物已经从身体中短暂的抽离出去,剧痛也依旧萦绕在那被刺破的甬道之中,并着脚踝与体表的莫大苦楚,让茵可萨丝感到天旋地转,只想立刻逃离这里,又因为完全无法逃离又无力反抗而只能发出一声声毫无作用的叱骂。
“.....”
异星士兵没有回答,大概是因为语言不通,也大概是因为完全不必理会砧板上肥肉叫嚣的必要。那硕大的身体站了起来,同时以双手握着茵可萨丝的纤腿,将茵可萨丝的蜜穴高高抬起到直指天空的角度。而异星士兵就在这个姿势下重新插了进去,饱满软嫩的阴唇被重新挤开,肉棒重新塞进了那刚刚被征伐过一通的穴内,将玫色的血液激荡成水珠纷扬至青青草地之上。费尽力气闭合的膣道又一次被蛮横地推挤开来,蛮横侵入造成的伤口又一次扩开,还没能从上一次撞击中缓和过来的子宫颈又一次承受了蛮横的插入,这一切都让茵可萨丝的悲鸣声更加响亮,更为痛苦。
“呜...咕啊啊啊...拿出去...快拿...咿!!!!”
还未等茵可萨丝对插入的暴力表达更多的抗拒,异星人就又一次开始了它的动作。但它并未直接开始抽插,而是用手扶着茵可萨丝的纤腰,大开大合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胯。这样的动作导致了那刚硬如铁的巨硕龟头就好像是药杵一样研磨着脆弱绵软的子宫。
“咕....呃...呃呃...好...好难受...不要...”器官被碾压的感触让茵可萨丝眼冒金星,她从未体会过如此难过的折磨,仿佛自己的子宫即将被碾成肉饼一般的钝痛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恐惧,让茵可萨丝的眼前时不时地泛起白光,也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直了本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的双腿。
其他的异星士兵也没有停止凌辱茵可萨丝身体的动作,随着茵可萨丝无力的推拒,却也无力阻止异星士兵对她身体的贪婪,少女胸前的服饰也被异星士兵用刀子给割了开。丑陋的怪物们用撕扯掏挖的手法将那对儿蜜乳给扯了出来,粗鲁的手法让本就痛苦至极的茵可萨丝再也忍不住一直含在眼眶的泪水,发出了罕有的哭泣声。
“不...真的不要了...求你别再...呜噢噢噢...呜嘶...哈啊啊啊....嘎呃——”
所有的语言都化为了无用,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对身体美妙曲线的展示,所有反抗只能徒增敌人的凌虐欲望。茵可萨丝这下再也没办法分心去为地之喉担忧,剧痛一遍又一遍地扯回她的意识,身边一根根的肉棒无数次地唤起她对接下来事情的恐惧。很快,其他的异星士兵就再也无法忍耐澎湃的兽欲,它们死死地捏住了少女的兽耳,把少女的头给拽了起来,同时将手插进了少女的嘴巴里,拇指与食指狠狠地捏住了茵可萨丝的牙齿,用力地晃了晃,恐怖的力气让茵可萨丝的门牙险些脱落,而后异星士兵又松开了手,指了指自己那规模恐怖的肉棒。
那意思分明就是在说:如果在肉棒插进去之后敢下嘴去咬的话,就把茵可萨丝的牙齿全都掰下来。
它们一定会这么做的,它们根本没把我当成生物来看。我不怕死,但还不想死在这里...或者说,还不想顶着没有牙齿的丑陋面容去见女王大人......
这么想着的茵可萨丝流着眼泪,对着那根丑陋的巨大肉棒轻轻张开了嘴巴。
在她胯下蹂躏着她子宫的异星士兵也终于不再忍耐抽插的欲望,对小穴的疏通正式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又让茵可萨丝疼得一阵战栗,可她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嘴巴就被肉棒给堵住。茵可萨丝的嘴巴不大,容纳这根肉棒更是显得困难无比,当那根带着恶心味道的棍棒塞进自己口腔中时,在感到作呕的同时,茵可萨丝产生了一种自己的下巴即将脱臼的错觉,屈辱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肉棒的长度实在太过恐怖,而异星士兵又从未将茵可萨丝当做人来看待,以至于那根肉棒直接撞开了茵可萨丝紧闭的喉咙,插进了少女口穴的最深处。
“呜!!呜呕呕!!咕...啾噜...呜呜!!!咳咳咳咳...”
来自下半身的强烈压迫感让茵可萨丝的胃液一阵翻腾,随着胃袋和食道的收缩,胃液从茵可萨丝的口腔中挤了出来,但嘴巴被塞得满满的,那些呕吐物茵可萨丝根本没办法完全排出口腔之外,最终茵可萨丝被自己的呕吐物呛到,粘稠的胃液从鼻孔中挤了出来,少女的咳声憋闷在口鼻内,那声音听上去要多痛苦有多痛苦。
被这幅惨状刺激了性欲,其他异星士兵也开始了对茵可萨丝身体的蹂躏。两根肉棒分别磨蹭着茵可萨丝的左乳和右乳,娇嫩的乳头本能地响应了痛苦非凡的性刺激,在微凉的风中挺立起来,如今则因为被迫摩擦异星士兵的硕大龟头而下凹。如今这种程度的凌辱已经没法让茵可萨丝产生反应,占据她思维的只有股间的剧痛和呼吸道中残留液体的难过。而很快自己所经历的折磨就被异星士兵升级:几个异星士兵交流了一会儿之后重新分配了茵可萨丝的肉体,抽插茵可萨丝阴道的异星士兵改换了姿势坐在地上,用这样的姿势强奸着已经完全绵软无力的少女,对于异星士兵来说,摆弄这具肉体简直再轻松不过了,于是茵可萨丝被迫并拢双腿坐在异星士兵的肉棒之上,嘴巴里依旧插着异星士兵的肉棒。而这样的姿势也就让茵可萨丝那一直分开的双脚得以被异星士兵玩弄,一个异星士兵站在茵可萨丝的面前,将茵可萨丝的小皮鞋蛮横地扯离了脚丫。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
右脚已经完全坏掉的茵可萨丝因为蛮横的动作爆发出了凄厉无比的闷声惨叫,对于她来说,此刻的脚腕哪怕轻轻活动一下都痛到让她窒息,更何况鞋子被蛮横扯下脚掌的粗鲁?鞋子脱离脚掌之后,白丝勾勒出的玲珑美足便展露在异星士兵的面前,在肮脏的异星士兵的环绕中,这两只脚显得那样的纯洁完美,仿佛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而现如今这份光芒也难逃被玷污的命运,异星士兵抓着茵可萨丝的双脚,逼迫茵可萨丝并拢脚掌,然后将肉棒沿着足弓构成的缝隙中狠狠地插了进去,将脚踝骨和足弓作为了质地略显坚硬的阴道来发泄欲望。
丑陋的肉棒与那白生生的丝足贴在一起,美丑的对比是那么的强烈,异星士兵贪婪地享受着对它们来说如同珍馐美味一般的强制足交,纤柔的丝袜与龟头的每一次摩擦都催促着异星士兵大力抽送自己的腰,这也让茵可萨丝的脚被撞击得不住摇晃,这样的过程加剧了残损脚踝的损耗,肉棒的每一次抽插对于茵可萨丝来说都是一次针对那只美足的酷刑,让茵可萨丝在被粗鲁破处的同时更加苦不堪言。
茵可萨丝无数次被剧痛折磨到昏死过去,但又无数次被剧痛唤回意识。对于她来说,时间的流逝已经不再那么分明,她的意识时有时无,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被征伐了多久,也不知那疼痛究竟还要持续到何时,只知道自己现在的境遇比做奴隶时还凄惨上百倍。
被当做玩具一样玩弄凌辱的茵可萨丝不住地为异星士兵在自己身下的抽插而晃动身体,仿佛被扔在了一个高频运作的旋转木马上,每一次晃动都会带来阴道被撕扯,子宫被蹂躏的凄惨疼痛。至于那只残损的脚也彻底沦为了雄性泄欲的工具之一,很快那玩弄她伤脚的异星士兵就忍不住在她的脚掌上喷出了滚烫的精液,粘稠的精液甚至不是白色,而是丑陋的灰色,污浊了茵可萨丝雪白丝袜的同时,也让茵可萨丝皮肤的每一寸都沾满了精液,活动脚趾的时候,黏液在脚趾缝中滑腻着,那感觉有多么反胃只有茵可萨丝自己清楚了。
此刻的茵可萨丝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种钻心剜骨的剧痛,只知道自己的喉咙仍然被不住地疏通着,异星士兵好像不知疲倦,抽插的速度在提高到一定程度之后便再也没有减缓,再茵可萨丝口穴中抽插的肉棒让这位秘密部队队长的喉咙被彻底撑开,少女的呕吐物仍残存在口中,她必须竭力控制自己的呼吸才能保证自己不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而下体的肉棒仍然在一次次地撞击着她的内脏,剧烈的疼痛刺激着茵可萨丝的神经,让茵可萨丝误以为那根肉棒是在和口中的那根阳具一起撞击她的大脑。
最开始的时候,茵可萨丝还会在心里哭求着异星士兵快点结束,而接连不断的折磨持续到一定程度之后,这位少女逐渐忘记了一切。
而当那股液体在她的口腔,在她的脚掌,在她的穴内绽开的一瞬间,茵可萨丝感受到的竟然不是被内射的屈辱和有怀孕可能的恐惧,而是感到了解脱。她看着自己被肮脏液体洒满的脚掌,看着那些望不尽的异星士兵,最后能做的只有费力地咳出喉咙深处和鼻腔内的精液,而第一批异星士兵在享受够了她的身体之后,便如同扔垃圾一样将茵可萨丝扔到了一边,少女在地上无助地翻滚了几圈之后,艰难地趴在地上喘息着,口中却依旧是不服气的在骂:
“哈啊...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哈啊...呼...呼...该死的畜生…畜生…”
而回应茵可萨丝无助威胁的,是另外几个异星士兵的靠近。少女身上的阳光被异星士兵的高大身影盖住,女王秘密部队队长抬起了头,看向了那些脱下裤子向她靠近的异星士兵,瞳孔如同地震一般颤抖了起来:
“等...不要...不要再来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那声响彻森林的凄厉惨叫,仿佛是少女那枯竭体力的回光返照。
极北之地艾斯兰德·擎天之柱顶端·创世之宫·星殿
原本由一整块超乎常理般巨大的蓝宝石制成的地面上空被神的力量创造出了一个极其广阔的大理石擂台,擂台之上横着数十具尸体,但此刻的擂台上仍然有生物在群星的注视下战斗。发起进攻的少女有着如同月光凝成一般的绝美白发,正是这块大陆从古至今存在的唯一神明:空零。
叮!
空零手持镰刀发起攻击,身法如同鬼魅般不可捉摸。祂的速度超越了时空和生物肉体的桎梏。这让她随时都可以用从常规来看绝对不可能的角度和姿势进行攻击,但又不失无上的美感,仿佛在表演一曲血腥的芭蕾。
而祂的对手是这个大陆一千年前活跃着的古人。空零记得那一个个各有特色的容貌,当年就是这样的一群人发起了对祂的讨伐,那时的空零不仅允许了生灵们一并向祂挑战,还主动封印了八成以上的权能来迎战。
不仅是创造和毁灭的基本权能,也包括不会被生灵伤害,不会被魔法影响,不会受毒气,重力,惯性和其他法则限制的权能也全部被空零亲手封印。此刻的空零比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时期都接近一个普通的少女。
生灵们想要让祂永远离开大陆,而祂则想确认一下自己所守护的生灵们究竟有多么大的决心,千年之前如此,千年之后的今天亦然。对于神来说,做很多事情不必阐明缘由。在提亚马特离去之后,毫无睡意的空零便创造了这场对局,说是创造,事实上更应该是对千年前那场战斗的复刻。
叮叮叮。
空零手中的武器是一把和祂等高的巨大镰刀,挥舞起来足以收割任何生命,不需要突刺这样的动作,只是挥砍招架,就可以应对攻击。那是空零临时打造的兵器,面对一群人的进攻时,攻击范围更大的武器更容易占据优势,被空零斩杀的人已经远远过半,擂台上血流漂杵,这场面与千年前如出一辙。
“啧...”
但即使如此,自己的身体还是没办法以这样的状态完全碾压这些在大陆上将自己的魔力和武力都打磨至极限的家伙。人类的动作刁钻,兽人攻势凶狠力量惊人,精灵的攻击轻盈快捷,魔法也毫不停歇地轰击在空零的身体。空零的力量影响着那个擂台,高浓度的魔力元素让那些魔法师的魔法变得比以前还要强悍,而深感自己尊严被冒犯的空零也必须使出自己的全部实力来迎战,祂那些让凡俗生物只能仰望的权能即使全部封印,也有远超生灵制定的魔法师与剑士最顶端评级的水准。但即使如此,在这种状态下的空零也双拳难敌四手。
“咕呜!”
混战中,一把钢剑穿透了祂的左肩。随后穿透祂身体的是三支纯铁打造的箭支,在空零的呜咽声中,分别刺穿了祂的大腿、下腹以及左手。鲜血之花顿时绽开,无上之神的动作便也停了下来。
啊啊...就是这样的感觉...
空零痛哼一声拔出自己掌中的弓箭并重新发动攻击,镰刀的挥舞路径依旧毫无预判的可能,每一刀下去都有血液飞溅而出,虽然祂的挑战者们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还活着的也已然身受重伤,可空零也还是看到这场战斗的结局了,此刻的祂已然是强弩之末。 祂注定会输,或者说现在的祂已经输了。
说到底为什么突然想要回到那个时候呢。
空零看着面前这些双目喷出愤怒火焰的生灵,感到了恍惚。
为了让自己记住,为了让自己反省自己的罪行?
可自己又有什么罪,保护生灵们接近一万年的自己到底有什么罪?
对啊,祂就是为了要问这个问题才将那些身影召唤出来的——即使祂的内心已经有了答案,但祂依旧决定重新询问那些生灵。
“为什么即使做到这个程度也要将孤赶出这里。”空零用肉体生扛下了一记战斧的劈砍,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即使祂的身法飘忽到让人根本无法捕捉,但攻击来自祂的四面八方。战斧从肩膀劈下,如果不是空零敏捷的向左迈了一步,这柄战斧会直接砍断祂的脖子,而即使是避开了要害也难以规避恐怖的伤害,鲜血自肩膀的可怕伤口上流出,哪怕是神的血,也是红色的——而对于现在的空零而言,疼痛是一件久违的新鲜感觉,有千年的时间未曾品味过了。
虽然很难忍就是了,空零这么想着,因为痛苦而哆嗦了一下:
“孤究竟做错了什么?”空零的自称从万年前就没有变过,是大陆独一无二的自称,此刻祂的话语中充斥着与千年前如出一辙的委屈:“孤是恶贯满盈的罪人吗!?”
“你错在从不肯用自己的眼睛看我们。”刚刚将战斧嵌进空零肩膀的男人将斧头拔出——空零的肉体超乎生灵想象的坚韧,斧头虽然砍下去了,但没能击碎肩胛骨,而那个男人似乎也轻易地接受了这个现实,举起了战斧,继续对空零说道:
“你让这个世界像童话一样按照你的想象发展,但你却从来不知道世界与社会的运行规律究竟是如何,最终酝酿出的只有畸形的城市和灵魂。”
“只是想保护你们的孤做错了吗。”空零又一次发问,祂的心境如同千年前一样,祂的声音里带着委屈的颤抖:“孤不想看到你们在战争中流血,在自然的反复无常中挣扎,为生离死别而苦楚。只要信奉孤就不必对生存有担忧,只要感念孤就可以丰衣足食,想让一切都维持在田园牧歌一样的状态下的愿望是一种罪吗?”
空气沉默了半晌,有弓箭手又一次对祂拉起了弓。
“如果你肯亲眼看一看,就知道你所统治的世界究竟有多么让人作呕。”另一个身姿曼妙的少女举起了法杖:“我们代表了盖亚的另一个声音,生灵的智慧与思想在压抑中发展,而在反复的沉睡与枯坐中您却没有任何成长。”
“不许这么说...”空零瞪大了眼睛,眸中的飞龙纹样在泪水的背后显得更加活灵活现,护星之龙抬起了左手,结结巴巴地说道:“孤...孤是无上之神...”
这话与其说是威胁,更像是对自己无力的申辩。
“您是神。”身形玲珑的魔剑士以极快的速度贴近了空零的身侧,在空零分神于疼痛和对话中时,如闪电般迅捷的切开了空零的胳膊:伤口位于控制手臂抬起放下的肌肉,这一刀后鲜血迸溅,空零的左手再也没法抬起。
不死的权能保留了下来,让空零不会轻易死于流血过多,身体也能以生灵们无法想象的速度再生。但即使如此,疼痛和伤害造成的身体的短暂失控也让空零头晕目眩。
“您有神的力量,我们都承认。”小小的魔剑士将魔剑捅进了空零的肋骨,又是一股鲜血涌出,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空零咳出了一口血,踉跄了好几步才没有就这么直接倒下去。
“但与此同时,您也只是一个深居简出的女孩子罢了。”身侧,一柄沉重的钢铁战锤狠狠地轰在了空零的肋骨之上。随着一阵让人牙齿发酸的碎裂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朵,一直坚持站立着与孩子们对话的少女被无情的击飞,少女惨叫了一声之后坠地,祂呜咽着趴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用双手再度站立起来——面前的挑战者还剩九个,祂已经杀死了二十一个,而剩下的九个人似乎根本不害怕祂的权能,继续向空零发起攻击。
“呜...哈啊....”祖龙少女吐出了几口鲜血,祂狼狈极了,疼痛让祂的眼前时不时地被白光填满。祂的头晕了又晕,却也因此回忆起了许多事情。至少此时此刻,祂坚信没有前去拯救盖亚的生灵,是一件绝对正确的举措。祂已经回忆够了,眼前的景象让祂又想起了那段时间里的委屈与无助,祂想要回到那个安静的祖龙座,但祂还是想听到那些孩子们的那句话——
“竟然真的敢把孤伤得这么惨啊。”少女踉踉跄跄地爬起来,双腿因为乏力和疼痛而止不住地颤抖,看上去像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你们不怕孤突然反悔,启动全部的力量把你们抹掉吗?”
千年前的空零便如此问过,千年后的空零又问了一次。
“那又如何!”手持长柄战斧的男人像千年前一般怒吼了起来:“为了盖亚的生灵能自己决定自己的存亡,我们被抹消了又如何?”
是的,就是这句话。这句话让孤看到了生灵的决心,也让孤知道了他们的灵魂与我无异,甚至更为崇高。
“已经可以了,结束吧。”空零以模糊的视线注视着那些重新准备发起进攻的战士们,头顶那对儿漂亮的龙角开始闪烁出温润的光芒,这个少女开始取回被自己的封印的力量——作为由龙变化成的少女,祂解放出的力量越多,身体上龙族的特征也就越明显,鳞片的纹路开始浮现在少女的手臂和双腿之上,长长的尾巴也从尾椎处生了出来。祂那透明的龙翼从无物的背上展开,手指的尖端的指甲也逐渐变得锋锐。
作为神明,祂的外貌越是不像人,发挥出的力量就越恐怖。
取回所有权能之后的空零立刻恢复到了从未受过伤的状态,祂飘然站立在那些依旧坚毅的生灵面前,用左手打了一个响指,面前的那些身影如从未出现过一般消失。祂想确认的东西已经全部确认过了,现在祂需得重新回到那孤独的王座上去。
对于空零来说,那些身影是千年前故事的复刻,但却也是空零离开这个美丽世界的最终原因,祂记得千年前的结局——祂化为了本来的样子,以双翼笼罩包裹了整个世界,将权能分给了所有生灵:那个权能是遗忘的权能,生灵们从那之后便再也不必牢记神的存在,而各个种族的领袖也大力推动着销毁空零存在证明的工作,人们用了十年的时间将神的痕迹清除,用两百年的时间将神的存在彻底遗忘。
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将那份回忆重新体验了一遍的空零变回了普通的白发少女,清除了那些幻象和被自己创造出的空间之后,传送回到了祖龙座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似的瘫靠在王座的椅背上,那能够洞察天地万象之虚实的双眼,此刻仿佛穿透了笼罩在时间与空间之上的层层云烟,但祂究竟在看些什么,想些什么,却无人愿意知晓。
“唉...”
创世之宫传出了一声悠然的叹息。
魔族王都尼米亚斯·锐角圣堂地底·拷问室
9号眼中的一切都是如此的模糊,模糊到他根本分不清到底哪些是真实,哪些是虚妄。时间过去多久了?一天?一个月?还是一个世纪?9号几乎忘记了一切,只知道快感仍然在拷问着他的大脑和躯体,也在鞭挞着他的精神和意志。到第七次寸止之后,他的吼叫就开始如同野兽一般了。没有什么超常力量也不会魔法的男人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挣脱锁链的控制,只能任凭茜拉不断玩弄他的肉棒,任凭其他禁卫军用道具征伐那让他羞耻无比的肛门。
媚药的效果没有减退,反而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发挥越来越明显的效果。男人的眼白中布满了蛛网一般的血丝,那是男人即将走向癫狂的证明。
想射精,想高潮。活到现在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性高潮的来临过,如果只是将他放置在此处还好,他还能忍耐所谓的欲望。但如今,让他见识到那种澎湃的快乐,却不让他在快乐中解脱,这种刑罚让9号深深地意识到了茜拉的残忍,也意识到了自己精神的脆弱。
而茜拉则充满耐心地看着9号那因为快感而变得狰狞的表情,她知道9号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的理智如同风中残烛,那不断流出的汗水与肮脏阳具尖端流下的前列腺液都证明着这个男人的崩溃。紧绷的肌肉和想要闭合又无法闭合的嘴巴证明着这个男人此刻有多么想要寻求死亡或解脱,也证明着男人所感受到的快感到底有多么强烈,但茜拉仍然没有放过他。她命令9号身后的禁卫军们换上更大一号的假阳具来折磨9号的身体,而自己则换上各种各样的方法为9号提供快感。
将自己的黑色连裤袜脱下之后,用光溜溜的肉感阴唇摩擦9号的肉棒,让9号被素股的快乐所折磨,让软嫩的蚌肉在已经兴奋到极限的肉棒的顶撞下凹陷,茜拉自己也流出了兴奋的汁液——9号的肉棒看上去实在是诱人无比,这让阅人无数的茜拉也产生了一些性欲。
于是茜拉找来了一根细绳,系在了9号龟头与肉棒的连接处,将9号那本就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肉棒硬生生地勒出过度充血的紫色,看上去就快要爆掉了。
“说出来的话,允许你射精,怎么样?”茜拉看着9号那张已经近乎崩溃的脸,吩咐禁卫军将9号放平在地上,并且将9号的腰牢牢地固定在地面,不让他的腰能移动分毫,然后跨坐在了9号的阳具上端,轻轻地坐了下去。软嫩的阴唇被推开,茜拉的小穴毫不费力地就吞下了男人那根粗壮的肉棒。
“哈啊...果然有着一根很棒的大家伙。”茜拉眉开眼笑地感受着下体被塞满的充实感,爱液的润滑让9号的插入畅通无阻,而茜拉的肉穴又是那么的紧致完美,湿润温暖的同时又那么的紧实,将9号的肉棒给包裹得严丝合缝,内里的每一条皱褶与沟壑都是为了让男人射精而存在的,对魅魔这种生物来说,精液从来都不嫌多,所以女性魅魔一般都有着如同天赐一般的完美膣穴,为的就是以让任何男性都难以招架的可怕快感一次性榨出尽可能多的精液。
这让被饥渴摧残了许久的9号几乎立刻射精,可已经涌到龟头的精液却被那根死死勒住他龟头的细绳给阻拦住,这种痛苦让9号又一次流下了泪水。
“怎么啦?今天已经哭了两次了哦?”茜拉一脸玩味地看着哭了出来的9号,卖力地活动起了自己的腰,感受着9号肉棒带来的强烈快感,那根肉棒微微上翘,简直就是一把无敌的圆月弯刀,在插入过程中对于G点的抚弄是其他男性的阳具根本无法比拟的。
魅魔少女的声音里很快就染上了娇媚的色彩,可那双红色的眸子却始终冰冷得没有任何感情。但对于茜拉而言,眼下的这个男人只不过是一个给女性泄欲的玩具而已,价值与作用与插入男人后庭的那根假阳具毫无区别。她看着9号那哭泣的表情,坏心眼的缩紧了肚子,同时抬起腰,用膣穴的前端狠夹了一下9号的龟头,那强烈的快感又让男人的视线一阵模糊,想射精的欲望那么的强烈,而那欲望越是强烈,精液被堵住的痛苦就越是残忍。
茜拉倒是欢畅无比地享受着在男人身上驰骋的快乐,她像是个难得去游乐园一次的小女孩儿坐在旋转木马上一样,活泼开朗地上下耸动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肉穴把男人的阳具濡湿吞没后再把那东西黏糊糊地拽出体外,提腰,下坐,肉棒顶上子宫之后如同跳肚皮舞一样摇晃那水蛇般的腰肢,用晃动的方式进一步刺激男人的欲望,同时也不忘用肉棒上的凸起血管与冠状沟磨蹭磨蹭自己最舒服的地方。
“哈啊——真棒的大家伙——唯独挑老二这方面…我是没挑错人呢嗯❤❤——”魅魔高潮时会放肆地甩动着自己的尾巴并抽打9号的大腿,享受着肉棒侍奉的黑发魅魔此刻展示出的淫靡媚态与她之前神色的冰冷判若两人,可正是这份反差,正是这份魅惑的叫声,才更刺激男人射精的欲望,9号想把精液射出去,原来是因为恨这个女人想用精液征服她,现在就只是想解脱了。
“怎么样❤我的小穴很厉害吧——能感觉到子宫口在吸你的马眼吗——❤❤呵呵呵…我夹我夹——普通女人没办法给你这种快乐吧?”
魅魔的话语中透露着足以在性上睥睨众生的从容,她像是在以肉棒为支点跳舞,吸,夹,蹭,吮,磨,多种多样的刺激鞭挞着9号的大脑,而茜拉却完全没把这个男人放在眼里,从始至终9号在茜拉的眼中都只是一个肉棒架子,一个需要吐出情报的罪人,这样的性交也只不过是魅魔拷问的手段与拷问中的小乐趣,享受着这份快乐的茜拉时不时地高潮,那高潮的样子是如此放纵,放纵到好像9号只是一块石头,可那肉穴在高潮时的强大吸附力却让9号怎么都无法忽视,茜拉的特殊本领是能在高潮的时候不受影响地晃动腰肢,而高潮期间,她那身经百战却不见任何松弛的美穴传递出的可怕吸引力就好像是要把9号的精液连同肉棒一并从男人的胯下吸出来。
前面的快感已经够要命了,和后庭的快感混到一起,简直让9号连脑子快要烂掉了。
被这么折腾着,被这么无视着,被这么污辱着,9号哭得更厉害了,现在的他就好像是个十岁小孩似的哭个不停。他想射上一次,只要一次就好,那样他就能好整以暇地面对接下来的拷问,可自己根本没有那个机会。尤其是他现在明白了自己正在被当做玩具对待的处境,这让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感到了极大的屈辱——虽然魔族是女王治国,可男性仍然有着很高的社会地位。
屈辱和渴望混杂在一起,在紊乱的精神下,化作了一种自暴自弃般的情绪,那种情绪逐渐放大,在茜拉香汗淋漓的扭动和娇媚声音的撩拨下,在后庭被假阳具不断翻弄抽插的折磨中,这个坚强的男人终于崩溃了,那名为“只要能够让我解脱,让我做什么都无所谓”的渴望彻底压垮了这个男人,让这个男人克服了口枷的阻力,用嘶吼的声音喊道:
“我知道了!我说!我说!求求你让我射出来吧!求求你了!对不起!一直撒谎是我的错!原谅我吧…求你了呜呜呜呜呜…”
茜拉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意,她拍了拍9号的肩膀,眼神中多了一丝母亲看孩子似的宠溺,只是这份宠溺有多虚假,只有9号和茜拉心里才清楚:
“这才乖。”
“小人去通禀魔王…”旁边那几位被茜拉的床上功夫吓傻的禁卫军成员红着脸小跑出了审讯室,有一个禁卫军成员的裙子上甚至洇出了一圈水渍。
等AO到场的时候,茜拉依旧在9号的阳具上驰骋着,好像在驾驭一匹桀骜的战马,这个女人已经高潮了十来次,可好像还是嫌弃不够,她还在享受着肉穴的每一寸皱褶都被坚硬如铁的炽热肉棒给按摩的感觉,权当是工作后的放松,房间里满是茜拉的淫声浪语,魔王听了都忍不住皱眉。
这无法射精的性爱持续得越久,对于9号的折磨也就更重,这会儿的9号已经在微微地吐出白沫了。
“茜拉,你在干什么?”AO皱着眉用手扇了扇空气中浓烈的腥臭味和爱液的味道。
“回魔王大人,在拷问。”
茜拉连忙从9号的身上爬起来,恭敬地跪在了AO的脚边,股间不断垂下爱液的丝线,脸上的愉悦红潮还没褪去,只是表情倒是正经得如同换了个人,声音也四平八稳:“这个男人已经同意将所有的实情都说出来了,请魔王大人询问,让您等这么久实在抱歉,请责罚茜拉的无能。”
“…辛苦了。”
AO神色复杂地看了茜拉一眼,又看向了9号——这个男人确实被折磨得够呛,这会儿的狼狈样子让AO完全想不到在几天前他还在床上以绝对征服者的态势鞭挞自己的躯体。魔族女王感叹着世事的神奇,端着魔杖,款步走到了9号面前。
AO睥睨着身下的男人。与此同时用魔杖指了指9号的额头,一道红色的光芒窜出,她启动了魔法,这个魔法是一个简易但使用条件非常苛刻的审讯魔法,用通俗易懂的话语来解释的话,就是能够在对方精神已经屈服的状态下辨认对方说的是否是谎言:
“说吧,你的目的。”AO面无表情,已经准备好了如果这个男人胆敢说谎就再让茜拉用更狠的手段惩戒这个男人。
“呼...我们要...窃取你的魔力...好能够打开时空之门...”神志不清的9号只顾招供,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说走了嘴。
“意思是说,你们是有组织的咯?”AO皱起了眉头:“时空之门的对岸有什么?”
“号称能荡平世界的军队...但我真的不知道更多内容了...”9号喘着粗气,一旁的茜拉还在不停地用纤滑的小手摆弄他的阳具。
“你们的组织有多少人?都是为了召唤军队而加入组织的吗?”AO对于这种事情很不解:“为什么?”
“是的,一部分是觉得世界需要净化的人,一部分是只想看世界被战火吞噬的人...”当第一个守护的秘密说出之后,9号的所有坚持也终于化为了齑粉,他不再抵抗也不再保密,一股脑的将守护的秘密全部说了出来:“召唤军队,这事情全大陆都在做。”
“有多少人成功了?”
“不知道...成功的家伙不会刻意来分享成果的,但是在魔族的领土...应该还没有人成功过,我…我不记得这里有什么地方的异星之门被打开了…”9号回忆着自己接受任务的地方。
“茜拉你先退下。”
AO沉吟了一会儿,挥手驱散了正在享受刚刚交媾余韵的茜拉。后者恭敬地行礼之后退出,带上了审讯室的大门,此后这里就只有AO和9号两人。
“时空彼端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不知道...”
“那里的人和我们语言相通吗?”
“有些高级的将领会我们的语言...这个只是传言,我其实并没有见过...”
“它们的规模?兵种?指挥官信息?武器配备?意识形态?”
“我不知道...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它们的世界叫什么名字?这个你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9号的眼眶中只剩下了黯淡无光的眼珠,AO知道这个状态下的他已经无力再编织任何花样和谎言:“我已经把自己知道的内容全都告诉您了。”
“显然你可以禀报的消息还有很多。”AO皱着眉头看着9号,从魔法的反馈来看,这个男人没有半句谎话,她思考了一会儿,眼神中的光芒在闪烁:“你们的据点在什么位置?”
“啊...”
9号闭上了眼睛——毁了,不只是他的夙愿,连后继者的愿望都无从实现了,这让9号感到一阵怅惘,但倒是并无什么巨大的愧疚:他不是那种非常忠诚的家伙,想要帮助异星教团也只是出自于自己的恶趣味,似乎看着异星教团一直以来构建的局势被魔王摧毁也是个不错的事情?
想到这里,9号露出了一丝轻松的表情,然后这个男人将那个被称为据点的详细地址事无巨细地报告给了AO,魔王大人沉思着,沉思着,在审讯室里来来回回地踱步。
“如果你对我采取的行动成功了会发生什么?”AO皱着眉看了一眼9号那被茜拉玩弄了太久而显得比原来还要壮硕的肉棒:“你能做到什么?”
“我可以把这份魔力带回去。”9号的声音依旧半死不活:“我记得锐角圣堂不会阻拦我的出行。”
“我确实赋予了自愿参加供给者随意出入圣堂的权限。”AO沉吟了一会儿:“那之后呢?你会回到那里吗?”
“是...”9号顿了顿:“我会把采集到的魔力贡献出去,然后交给组织里的魔法师,魔法师和我说当魔力的储存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异星之门就会打开...”
“掌握打开异星之门技术的人很多?”
“屈指可数...只有极少数人会这么复杂的魔法,一般都是由另一个世界的人教授的,我们的组织里…偶尔会有几个会那种技术的人坐镇。”
“那些人,我指的是掌握开门技术的那些人,你都能辨认出来吗?”
就在9号道出卡俄斯世界存在的信息之后,AO的心里就开始飞快地打起了算盘:她想要打探到异世界的情报,包括环境,气候,以及兵种和士兵的数量等等信息,对于她来说,这些内容很重要。
天性好斗的魔王几乎第一时间就将另外一个世界的存在和她带领魔族重回大陆的夙愿联系到了一起。她最先冒出的想法就是从那个组织里面抓一个能够打开时空之门的家伙回尼米亚斯,在准备充分之后打开时空之门,命令那磨练了近百年的军队发起一次跨越空间的远征,掠夺土地与资源之后再筹备反攻盖亚大陆——那几乎是AO第一时间的想法。
或者即使做不到那么多事情,她也可以通过与另一个世界的合作来换取魔族更大的发展空间。
“可以的,毕竟那些人我也接触过,只是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容貌和身份...我们彼此之间都要尽可能缄默。”9号叹了一口气:“但我知道那些家伙都非常非常强,魔王大人,想要对付他们,您得派真正的精英过去。”
AO手下强悍的角色非常多,且不说自己麾下军队的那几个领袖,她的禁卫军里也称得上强者如林。一个积蓄了几百年军事力量的国家绝非浪得虚名。但9号在审讯室的表现让AO不太想派人去:AO被9号那恐怖的意志力给震惊了,她担心如果派去的人不能在一瞬间压制对手的话,可能会给对手自杀或是销毁一切的机会。
对于另外一个世界,这位魔王看得非常重:魔族这座巨岛上的资源丰富到取之不尽,但即使如此也要为更长远的未来做打算。AO从来没有忘记为什么魔族在塞拉比,她从小学习的历史告诉她,魔族在千年之前也是在盖亚大陆占据着重要的一席之地,只不过在故事的最后魔族站在了盖亚大陆上其他种族的对立面,被赶出了大陆的主要板块,此后便一直屈居于这方巨岛之上。
作为魔族的君王,AO不会舍弃先代魔王的夙愿,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让魔族能够回到那片与她隔海相望的大陆,至少自己的种族可以不那么孤独。
所以她真的很需要那个所谓异世界的资源和土地。
“既然非常强的话...”AO在心里盘算着:如果可以的话她不想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任何人,更不用说其他人有没有可能将抓捕和询问的任务办砸。这个计划得是一个秘密,只能停留在这间牢房之内,因为她不能保证这个消息会不会传到其他种族负责人的耳朵里,所以她做出了决定,基于对魔族的深爱和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最近的魔族国土可以说是风调雨顺,要处理的事情应该不多,无论如何应该也能给她留出一天不处理国务的空隙,一天的时间,应当也足够她将问题解决。
想到这里,AO打开了牢房的门。此刻茜拉正在门口恭敬地等她。
“最近锐角圣堂的访客多吗?”AO问茜拉:“我需要一整天的时间。”
“回王上,最近要拜访您的人并不多,您的新政颁布之后大家热情似火,现在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全情投入中。”茜拉眨了眨眼睛——作为禁卫军领袖,她负责协助魔王的工作。她非常可靠,但魅魔的特性让AO有点不太擅长和她共处,因为茜拉盯着魔王的视线几乎一直那么火热,火热到让AO有一种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按在床上吃干抹净的错觉。
这两个人如果没有主仆的羁绊的话,从日常生活上看起来会更像是一对欢喜冤家。
“我知道了,谢谢你。”AO回到牢房,关上了房门,随后郑重其事地走到9号的面前。
“带我去。”AO对9号说:“带我去你们的组织,明天早朝结束之后就出发。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一个加入了你们组织的信徒,若你有功我便免你死罪。”
9号目瞪口呆地看着魔王,半天都没能回答。而几秒钟之后,这个男人的眼中便流露出了一丝AO没能察觉出来的狂喜。
“遵命,魔王大人。”
人类联合王国所属·人族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人王殿
“有请人类族第四百六十任领袖,人类联合王国的守护者,康斯坦丁家族的合法继承人,女皇安洁莉卡·康斯坦丁登上王座!”
仪仗队的声音响彻人王殿,繁琐的仪式之后,轮到这个大殿今天乃至几十年以后的绝对主人公蹁跹登场。
安洁莉卡从仪仗队的手中接过了王冠戴在头上,从人王殿华丽巨大的门口向王座款步前行,唱诗班唱着千年前的人类流传下来的歌谣,曲调神圣,宏大又辉煌。人王殿本就气势恢宏,如今在众臣都赶到人王殿的同时,薇薇安又传唤了魔法师协会的魔法师们前来朝拜,隆巴顿带了自己的儿子和王立骑士团的一众精兵赶到现场,这一切都让本就肃穆庄严的人王殿显得更加壮丽与神圣。
大臣们身着正装站立左右,卫兵们位列人王殿中间步道的两侧,将大臣从安洁莉卡脚下的红毯上分离开区。王立骑士团全副武装位列两旁,魔法师们法袍加身手执法杖。大家的列队井然有序,此刻都沉默着聆听着唱诗班的合唱,无数的人怀揣无数的心思,或思考人类的未来,或思考自己的前景,但大家的眼中却只有那历尽劫难最终摘取最辉煌胜利的少女。
人们沉默着,圣洁悠扬的歌声回荡在这个金碧辉煌的大殿。随后,安洁莉卡在薇薇安的陪同下,手执奥卡姆所赠的权杖,戴着王冠,披着红色的斗篷,镇定又端庄的穿过步道两侧的大臣。她所穿的礼服以白色与金色为主,礼服的版型相当可爱诱人。
当时被重新启用的皇家裁缝们按安洁莉卡的体型量体裁衣,做一件漂亮的连衣裙。安洁莉卡当然是欣然应允,这件衣服极其巧妙地勾勒出了少女的身材,同时以庄严的配色为这初登王位的女孩儿妆点上了威严不可侵犯的气质。安洁莉卡她将姐姐一直小心留存的见习骑士勋章佩戴在了自己的左胸,至于下装则由奥卡姆当时穿着的战铠换成了白色短裙和黑色的连裤袜,脚上则踩着一双白色高跟鞋。
这样的装束下,安洁莉卡简直像是一朵凛然盛放于众目睽睽之下的百合。本就纤细修长,比例恰到好处的身体在此时此刻装点上了让人更加想要亲近的气质,但身后的红色斗篷却也无声地喝退了那些有非分之想的男人,女王的威严初步显露,高跟鞋和权杖击打地板的声音成为了圣歌的节拍。安洁莉卡面沉似水,即使戴着眼镜也难以阻止那从双眸中射出的坚毅光芒。
在歌声中,安洁莉卡登上了人王殿到王座的十三级台阶,最终站在王座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些臣子。
奥卡姆的统治绵延了一百六十多年,这其中,臣子换了一批又一批,又有很多一直在岗位上扮演着附骨之疽的角色:太多臣子老年昏聩,太多臣子玩忽职守。安洁莉卡看了他们两年,听了两年他们的报告,已经对这些人的性格和忠诚度有了基本的判断,有些职位必须更换,有些党羽必须被剔除。但这样的事情不是今天要考虑的,今天是个盛会,她作为整个人类的新统治者,必须向臣子们和国民们展示她的梦想,为人类描绘崭新的光芒。
随着安洁莉卡在王座前站定,唱诗班的歌声也适时地停止。此刻,所有人都为她奉上了掌声,欢迎新的王当朝。而安洁莉卡则沐浴在掌声之中,神色肃穆,环视着为她送上掌声的人们:她看到文臣武将在她面前臣服,看到王廷七卫在暗处守护,感到荣耀和感慨。在享受着掌声与尊敬目光的同时,她抬头看向了天花板,视线已然穿透了建筑的阻碍,望向了澄澈闪亮的天空:
姐姐,若您在天有灵,请您看着我,我成功了。
多希望是您站在我这个位置啊,姐姐,您比我更勇敢,比我更坚强。
但请姐姐不要为安洁莉卡担心,姐姐,安洁莉卡会变得比谁都强大,比谁都聪明。
我们的家族会继续枝繁叶茂下去的,相信我,姐姐。
掌声逐渐平息,安洁莉卡清了清喉咙,薇薇安于是在安洁莉卡面前的三级台阶下悄悄地释放了增幅声音的魔法,如此一来,安洁莉卡的声音便和以往一样,能传遍整个人王殿。
“我的臣子们。”安洁莉卡朗声说道:“我看到你们,觉得熟悉又陌生。我们已经共事了两年之久,而两年之后的现在,我们换了一种身份重新见面。我从王祖手中接过了这个伟大悠久的国度,也接过了沉重的责任。”
“王祖将大家,将这国土交了我,我亦愿用之后的生涯证明他的选择没有错误。人类雄踞大陆东方,拥有着全盖亚最强的军事实力和经济实力。王祖奥卡姆在上,我们可以说自己的种族是大陆上最强大,最成功的种族。但我们都知道,历史永远都是强者与弱者在地位上的循环更替,霸权从来都没有永恒,我希望大家在享受于人类王朝的繁荣和强大时,不要忘了我们所面对的一切。”
“魔兽在每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嘶吼,精灵在格兰沃斯深处打磨她们的弓箭,兽人在大陆的北方推行着自己的全新政策,魔族在隔海相望的巨岛塞拉比上繁衍生息,有翼族的融天岛还在大陆的上空巡弋,巨人的咆哮响彻奎拉尔盆地,甚至人类边境的游牧民族和野蛮人也在威胁着人类的永恒地位,更不用说巨龙的身影仍然在大陆上时隐时现。我们的身边仍旧是危机四伏,群狼环伺。”
“我们的发展不能停止,我们的前进不能停止。臣子们,我们代表的是亿万子民的厚望与希冀,我们有必要让人类永远地站在不必被歧视与欺凌的地位之上。臣子们,这就是我为你们描绘的图景和未来:人类将且必将永远屹立在盖亚大陆的顶端,我们不愿做欺凌者,可我们也要深刻的明白,弱小的种族无法逃离被欺凌的命运,我要我的每一位子民都能自由的在大陆上奔驰,要让人类可以免收被侵略的忧愁,要让人类的荣光,延续至千秋万代!”
安洁莉卡的话说完之后,人王殿又一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薇薇安偷偷地给安洁莉卡比了一个大拇指:女王的演讲威严且充满风度,在这个典礼上她做得很好。至于接下来的流程——登基大典上不谈朝政,这是一直以来的规矩。所以安洁莉卡只是下令赦免了所有死刑犯人的死罪,改为强制劳动或充军,除此之外便没有再向在场的各位宣布其他事宜。
演讲过后,便是新王登基后的宴会。
宴会也算是一直以来的规矩,安洁莉卡要和各位大臣一并享受午餐时光,卫兵和其他女佣推来了装有滑轮的餐桌,摆上了极其丰盛的大餐,供臣子们大快朵颐。而就在大家即将感谢女王恩典并开始享用宴会大餐的时候,一个卫兵从殿外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女王陛下,人王殿花园上有人求见!”卫兵的样子看上去有些激动。
“是谁呢?”安洁莉卡有些疑惑是谁会挑这个时候前来拜访。
“禀陛下,他们是盖亚事务所的精锐组!”卫兵的脸上写满了崇敬和兴奋,就好像是见到了一直崇拜着的偶像。
安洁莉卡立刻站了起来:“精锐组全部吗?”
“全部,共计十三人,他们从赛特城回来,有要事向女王禀报!”卫兵的声音依旧在颤抖。
“快请进来!”安洁莉卡挥了一下权杖,又赶忙恢复冷静与从容,端庄地坐回了王座上——她已经不是那个普普通通的王家女孩儿了,现在的举止要足够得体才行。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一篇章,第十五章:战争,或者通往战争【地之喉战争开幕,伊莱欧的胁迫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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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锵,本周的第二更,这一章讲的是兽王地之喉的守城之战和伊莱欧的回乡之旅。
写的时候感觉晕乎乎的,一涉及到战争啊政治啊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的脑子就开始变得不清醒了,所以基本都是一通乱来,保不齐又写出了什么让人啼笑皆非的错误,只能老老实实的站稳挨打了,请各位下手轻点儿)
然后附上最近小夜码字在听的歌,Eason的《裙下之臣》,歌词总有种莫名其妙的搭某些段落:
让那飘呀飘呀的裙
挑惹起战争
赐予世界更丰富爱恨
让那摆呀摆呀的裙
臣服百万人
对你我崇拜得太过份
为那转呀转呀的裙
死我都庆幸
为每个婀娜的化身
每袭裙穷一生作侍臣
达达平原上空·有翼族国都·融天岛
相比于其他种族的首都,有翼族的首都显得相当特殊。
这座飞在天空中的巨岛与人族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大小旗鼓相当,无论漂浮在哪里都足以遮天蔽日。由魔法驱动的巨大浮岛一直在以一个提前设定好的轨迹飞行,因为并不会经过太多种族的地盘,所以很少有其他种族可以影响和威胁他们:各个种族能够派出的飞行单位都不是很多,所以很少有种族会贸然与有翼族开战。有翼族是大陆上历史相当悠久的种族,但一直被人口的增长速度所束缚——如果说精灵的生育率偏低可以解释为她们的肉体过于纯净,那么有翼族的生育率就只得解释为她们在自我绝育。
没有战争的这些年岁里,有翼族生活得极为和平又极为安详。她们大概每年只会产出二十到三十个新生儿,这也就导致了这个浮岛上依旧有很多空余的土地和房子居住,至少在几百年之内根本不必担心浮岛人满为患的问题。有翼族当下的人口有十万左右:在上一场末日之战中,有翼族的城邦毫无预警的遭受到了异星士兵的入侵,可谓是首当其冲。在城市逐渐被侵蚀,族人被不断屠杀的状况下,有翼族的前任国王下令抛弃其他城市,让首都飞上天空。
有翼族这个种族很奇妙,她们极其厌倦战争,她们崇尚和平的同时又离群索居。在习惯了飞在天上的生活之后,有翼族们在一次大会上集体否决了回归土地怀抱的提议。魔法师们在数百上千年来一直在钻研的都是如何让融天岛飞得更久,飞得更稳当。不懈的努力也确实得到了回报,这座巨岛如今只需要提供少量的魔力就能够继续飞行。并且已经可以在切断所有魔力供给的情况下继续飞行两年之久。
在浮岛的正中间可以看到巍峨高耸的王宫。上千年来,有翼族的王宫一直矗立于融天岛的最中心,被称为“光翼圣堂”的巨大建筑在一直以来的维护和保养中历久弥新,如今依然富丽堂皇,丝毫没有被时光所侵蚀的迹象。在光翼圣堂的顶端可以俯瞰整个融天岛:工业区、住宅区、军事区、商业区、魔法区、牧区和娱乐区分布得井井有条。在城市规划上很多种族都可以向有翼族取经,这个种族的都市建设可以说非常的考究:从光翼圣堂顶端俯瞰下去,只觉星罗棋布,四通八达,鳞次栉比的建筑只是看上去都觉得赏心悦目,更何况其他种族的城市都是以山川或平原作为背景,而衬托有翼族建筑的却是整个平静又伟大的天空。如此美景,也难怪有翼族多出艺术家和文学家了。
此刻,融天岛漂浮于这个名为达达平原的广袤草原之上,稍作驻足。
达达平原位于大陆的北边,离人类的领土有数千里左右的距离。因为开始接近极北地的原因,气温开始变得寒冷,因为人迹罕至的原因,这里的野牛有着极好的肉质,并且因为天敌很少而几乎呈现出了泛滥的态势,融天岛在此暂时停留,获取种牛用于畜牧,也会带走品质极高的牛肉作为改善伙食的美味。
当然,这里也有不为获取肉食而来的有翼族。
在一部分人忙碌劳作的时候,有一个身影掠过了达达平原那绿草葱茏的地表,留下纤丽的影子。有翼族的外表与人类别无二致,但翅膀的存在决定了他们与人类拥有本质上的不同。当空零留意到有翼族的存在时,着实为自己力量对生物的影响力而烦忧了好一阵子,这也导致了空零第二次辞别盖亚:有翼族是由空零的力量所影响的人类,这个出现在几千年前的种族可能是空零在悠久的历史上通过自身存在而干涉出的最成功的种族——她们美丽,聪明,友善又长寿,在所有种族中,她们的寿命仅次于精灵。
此刻在草原之上飞过的那个身影,更是有着在有翼族中也算得上绝美的容颜,随着高速的飞行,那满头的黑发逆风飘扬,乌黑如瀑,那黑色的眸子亦仿佛达达平原的夜幕一般,承载着烁烁的星光。洁白的羽翼在后背展开之时,每一根羽毛都仿佛吸饱了阳光一般,闪烁着引人瞩目的光芒。她身形纤细,胸部与臀部都仿佛是未熟的果实一般,青涩稚嫩,但这却让这位有翼族少女的外貌看上去更加纯洁无瑕。白色长袍上点缀的金色星座符号,便是接近殿堂级的星穹级魔法师之证,包住臀部与一截大腿的短裤吐露出笔直的两条长腿,被白色的连裤袜点缀得更显美轮美奂,长至膝盖的皮靴亦与长袜相得益彰——
她的名字是烛音,不过烛音其实是她作为魔法师的名字,并非她自己的名字。只是随着年岁流转,这个名字也已经与本名无异。虽然没有任何特别的理由,但她不太喜欢自己原本的名字,索性将那个名字舍弃在了岁月的长河之中,无论走到哪里,都以烛音这个名字自称。
此刻这位少女掠过达达平原,她对融天岛的停留时间了如指掌,也就借着这段时间去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至于她喜欢做的是什么,如果用正式一点的说法去介绍,那便是在寻找强者快战。如果是讲述这位少女的真实目的,那大概是在寻找一个玩具。
烛音是当今有翼族国王的女儿,独生女。
有翼族国王老来得子,这本来是一件比较幸运的事情。但烛音公主的性格却相当怪异——与其说是怪异,不如说是孤僻。她经常用自己的那件白袍遮住自己的脸,很少对有翼族的同胞展示她的真容,哪怕是对她的父亲也是如此。这个怪癖让国王倍感忧愁,曾经在一次酒后发出了“或许只有在飞行的时候才能看到她的容貌吧”的感叹。
不过有翼族的国王向来对这种事情看得很开,他知道如果女儿这么做才会感到自在快乐的话,倒行逆施只会为烛音添加更多的压力,对于女儿的溺爱让国王为烛音多添了非常多的个人空间,而烛音也回报了国王的信任与宠爱,在守护有翼族这种事情上,她从来都会竭尽全力。
所以此时的烛音便开始找寻她的对手。她希望找到一个强大的男性作为对手,如果对方足够强大的话,便乖乖地奉上自己的纯洁肉体与全心全意,对于一位有翼族而言,这是过于天真乃至有些神经质的想法。但无人可以妄自猜测烛音公主的想法,烛音公主甚至没有侍女和近身的仆从,她能够自己做好的事情绝不会劳烦旁人。而她一个人不愿意去做的事情,也都会交给她自己亲手制作的人偶女仆来完成。
大概所有登入超凡之境的魔法师都会沾染怪癖。烛音也完全不例外,她孤僻,怪异,冷漠,敏感又强大,甚至在这些复杂的标签之下还埋藏有更隐晦更不堪的性格,只是仍然没有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烛音在达达平原上游弋飞行,这里不常有人经过,多半都是些商人的车马队,除此之外也有许多冒险者愿意穿过达达平原,前往极北地去捕猎冰原上的魔兽,烛音所寻找的就是那些人。
有翼族在白天的视力像鹰隼一般锐利,即使在高空之上,也能够捕捉到开阔地上的风吹草动,此刻烛音那锐利的黑眸眯紧,似乎终于寻找到了此次出城所追寻的猎物。这也让烛音公主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带有满足感的微笑:
“找到了。”
有翼族公主的双翼在半空中扇动起一股烈风,推着少女在半空中完成了一次俯冲,她远离有翼族的捕猎队伍,来到了达达平原的边缘,越是靠北,达达平原上的积雪覆盖的土地就越多,在这积雪之上,有一个人正在行走。
那是一个外貌普通的男人,穿着黑色的长袍,拄着法杖缓步前进,看样子是一位人类魔法师,穿的有些单薄,在越来越靠向北方的土地上,他的身子有些发抖。但烛音是看不错的,这个魔法师的水平不会差。
“喂,你是魔法师吗?”烛音降落在男人的面前,从腰间抽出了魔杖。
“你是谁?”男人看上去四十多岁,对于人类来说这年龄正是壮年,只是似乎经受了不少风吹日晒的样子,男人的容貌非常苍老,脸上的皮肤被吹风吹得通红且龟裂,皱纹爬上了他的眼角,让他看上去那么的疲惫,那么的沧桑。
如果提亚马特在场的话,应该可以认得出这个黑袍男人。
她第一个剿灭的异星军队就是这个男人所召唤出来的。此人名为卢修斯,是异星教团中最为强悍的那一个。相较于其他异星教徒的成群结队,他仅靠一个人就将打开异星之门的任务完成,这也侧面证明了这个男人的心思缜密且实力超群,同时也有着一般人无法想象的阴狠和耐心。
“你是谁?”此刻,这个名为卢修斯的男人愣住了,他没想到会有人突然挡在他的去路上,心中七上八下的打鼓,在想是不是自己之前做的事情败露,如今到了被清算的时候了,一种危机感让这个男人警惕地绷紧了身子,随时准备开战或者夺路逃跑。
“我也是一位魔法师。”烛音挥舞着手中的魔杖,魔力已经在魔杖的尖端汇集了:“我想和你打一场。”
“开打?你能得到什么?我又能得到什么呢?”
卢修斯叹了一口气,在得知烛音并非是来抓他之后他便又一次放松了下来并感到乏味——被提亚马特那神乎其技的魔法摧毁了多年的努力之后,这个男人万念俱灰。这会儿只想在大陆的各个名山大川处云游一番,而无论卢修斯接下来的目标是去哪里,他都不会想和眼前这个美少女战上一场。
刺伤提亚马特之后,这个男人就好像是疯了一样离开地宫乘上快马亡命狂奔,直到快将那匹马累死时才在一片荒原上停了下来。而也就在那个时候,卢修斯产生了通过旅行来让自己变得轻松的想法,在大陆美景的感染下,这个男人也确实暂忘了召唤救世军团的事业。
“你输了的话,要做我的玩具。”烛音用平淡的语气说出了为人所震惊的话语:“反之,如果我输了的话,这具身体就任君采撷,很不错吧?”
“让开吧。”卢修斯叹了一口气——换做以前他会对这种美少女产生性欲,但现在他没那个心思,他只想四处走走,感悟感悟人生,或许最后找个风景优美的地方自尽可以作为他最后的归宿?总之,因为多年基业被毁而万念俱灰的卢修斯没有那种和人相较高下的兴趣。
“这里离人类的国度这么遥远,人王的光辉也无法庇佑你,我想杀你,你难道还能叫卫兵来吗?”
烛音面无表情地用魔杖指着卢修斯,大概是因为卢修斯对她的漠视让她感到了冒犯?她遇到的那么多魔法师里,这是第一个对她的条件不感兴趣的男人,这让烛音大为光火,这里没人能救卢修斯,所以烛音直接率先发难了。
一道光芒激射而出,直取卢修斯的面门,而卢修斯的反应则比看上去要快得太多,一道魔法的光芒从法杖顶端扩散,直接将烛音的法术给抵消。
“你这嚣张的小鬼头…”
卢修斯眯起了眼睛,同样因为烛音的率先发难而感到了光火。他知道自己如果转身跑的话很可能被这个丫头直接制服,眼下唯有一战了,所以他向后退了几步开始应敌。法杖挥舞,魔法的力量在周身凝聚,炽热的火焰在法杖所指的空气中炽燃起来,凝成了一条火焰组成的长蛇,咆哮着冲向了面带笑意的烛音。
“来得好。”
烛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魔杖挥舞出破空声,一道道饱含元素魔力的光柱射向卢修斯所召唤出的长龙,那些夺目的光芒在半空中凝聚到一起,形成了与卢修斯的火龙在规模上旗鼓相当的攻击,与扑上来的火龙相撞,并在一阵爆鸣声和耀眼的白光中,两道魔法互相抵消为了基本的元素粒子。
这家伙的实力不一般,不过也不是应付不来。
卢修斯眯着眼睛看着火龙与光柱所交汇出的耀眼光芒——虽然被提亚马特轻而易举地击溃,但这不意味着卢修斯只是个泛泛之辈,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事实上是一位圣殿级的魔法师——圣殿级意味着天赋所能触碰到的极限,想要再向上突破,就唯有修炼和积累经验这两条路,但想要有更深的成就只能说难如登天。
身为异星教团中实力最超群的魔法师,卢修斯的天赋是顶尖中的顶尖。
相比于星穹级魔法师的烛音,卢修斯要强大许多——不过如此想来也有些让人叹惋,如果不是沉迷于接引救世军团,卢修斯很有可能在魔法上获得更高的成就,以后甚至有希望加入人类联合王国的元素之庭。
但这幅烂命大概没有机会享受那样的荣光吧。卢修斯回忆着自己迄今为止的人生,自嘲地笑了笑。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多余事情的时候,卢修斯必须将自己的目光集中在眼前的战斗之中——开玩笑,他可不想被一个看上去比自己年纪小这么多的女孩子给欺凌玩弄,他看人很准,在简短的对话中卢修斯坚信这个女孩儿在性格上有着与众不同的扭曲,被她逮到不知道后果会有多惨。
这可不兴输啊。
魔法的光芒在达达平原上绽放,卢修斯和烛音开始了一场激烈的法术对攻,火龙,火球,火墙,光枪,光剑,光束,在达达平原上炸出了一个又一个坑洞,在战斗中两位魔法师辗转腾挪,不断寻找着对方走神分心的空隙,而在混战中,卢修斯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不对劲。
卢修斯回头看了一眼远方那个飞行着的巨大岛屿,暗自吞了一口口水。
如果我在这里伤害了有翼族的子民,想来一定会招致报复的吧。
看来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不公平啊。卢修斯一边回敬着烛音的攻击,一边在心里思衬着——让他更为难受的是,虽然魔力的量似乎不如卢修斯,释放的魔法在威力上也比卢修斯相差甚远,但是面前这个家伙似乎有着相当快的施法速度和反应速度,卢修斯的每一个法术都会被烛音那些千变万化的回击给挡住。
面前这个对手,如果不全力迎战的话,真的会输。
卢修斯心里叹了一口气,回头瞥了一下那个巨大的岛屿,感叹着有翼族这个种族的神奇和命运对自己的嘲弄,突然间脑子里像是有一股电流划过了一样。而这个感觉顿时就让卢修斯那沉寂已久的心又一次雀跃了起来——
不会错的,每一次救世军团想要指引他的时候,就会有这样的体验,而这个感觉已经很久未曾有过了。
救世军团又一次决定指引我了?
指引并非明确的语言,而是给卢修斯增添一份类似第六感的感觉,这一刻卢修斯又一次瞥向了融天岛,眼中的事物却变得完全不同了起来。
他看到了一个由无数种颜色交织在一起的裂缝。
空间裂缝?有翼族的岛上?
卢修斯那刚刚被感化了没有多久的心脏,又一次泛起了激动又邪恶的涟漪。
救世军团啊,您的意思是让我在那块巨大的岛上重新完成我未竟的事业吗?
这么想着的卢修斯,看到了烛音的另一道法术在杖头上凝结而成,卢修斯潦草地应付着攻击,难免被打中几次,虽然痛苦难忍,但对于卢修斯来讲,现在最重要的是规划接下来的行动方案——事实证明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到底有多么精准,他以为自己已经心静如水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投身正道或者赎罪了,可当放纵邪恶的机会来到他面前时,他依旧为了那个机会不遗余力了。
该怎么做?该去那个岛上吗?去岛上倒也是可以,之后要怎么办?去空间裂缝的附近建立据点?有翼族是排外的种族,会接纳我吗?但现在考虑那些也为时过早,机会就在眼前,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登岛。
我不会飞,所以必须借助一个有翼族的力量飞向天空,但是有翼族去哪里找…对啊,这不就在前面吗!
假装战败之后就会被带到岛上,再找机会打开异星之门。对于救世军团来说,一个在天空中飞行的巨大城市无疑可以作为一个不能更优秀的驻地,甚至可以帮助救世军团作为对各个种族发起意想不到的袭击…而且这个傻里傻气的女孩儿,
甚至不需要法杖,只要用本源魔力的话,想要制服这个丫头还是轻而易举的。
但是如果输了之后没有被带上去呢?那就趁着这个女孩儿分神的时候杀掉她,再用救世军团的亡灵术控制这个女孩儿载我一程吧,但那样总归是要绕过防守才能进入城市,最好的方法仍然是被这个女孩儿带过去。
到了赌运气的时候了吗?不过机会既然已经送上来了,就赌吧。
卢修斯在心中快速地盘算好了他的计策,然后故意没有抵挡烛音向他发射出的下一个魔法,硬生生地用肉体将那道攻击接了下来,他身强力壮,偷偷用防护结界挡住了一部分攻击,但还是装作身受重伤的样子向后飞了出去,这家伙演技超群,不少冒险者都是如此被卢修斯的演技给诓骗到山洞中才送了性命。
“呜!”痛哼一声之后,这个男人直接倒飞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假装狼狈的想要起身,而烛音也确实有着很快的反应,她以极快的速度飞到了卢修斯的面前,一脚踩住了卢修斯的胸口,用魔杖指着卢修斯的脑袋。
“你输了。”少女的声音冷淡平静,与其说是在宣告胜利,不如说是在陈述事实:“那么轮到你来侍奉我,人类男人。你放心,在把你彻底玩坏之前我会放你回地面上,但这段时间里,你的职责只有取悦作为强者的我,懂了吗?”
随后,在卢修斯的狂喜中,烛音的魔杖顶端伸出了一道光线,将卢修斯五花大绑了起来,而“捕获”了卢修斯后的少女,则面带满意的神色,牵着手持法杖的卢修斯一路飞回了融天岛——对她来说这是最满足的一刻,用自己的实力战胜对手,然后享受胜利者该有的回报。
对于烛音来说,手中牵着的男人就是命运对她强大的又一次肯定。
兽族王都“地之喉”·王兽城墙
“....萨斯!”
秘密部队队长的眼前是一片黑暗和混沌。
意识在朦胧中晃动着,就好像是撞在摇摇欲坠的容器中的水一样。茵可萨丝听到有声音在呼唤她,她费力地想要睁开眼睛,感觉自己就像是刚刚从地狱中爬上来似的。她的神智从一片死寂中上浮,就好像是在无意识中从溺水的状态下漂浮到水面,直到头部出水之后才回忆起呼吸一样,五花八门的剧痛在她意识清醒的一瞬间全都涌了上来。
“呜...”
下意识地发出惨痛的呻吟,兽族秘密部队的队长努力地尝试睁开眼睛,而撕心裂肺的剧痛却又不断地让她的双眼闭紧,但光芒最终还是流入了她的眼睛:并不是森林中那柔和又斑驳的光芒,而是直率的烈日,这让她的眼中流出了泪水。但依旧很难将眼睛睁开,感觉眼皮仿佛有千钧重,而在这份以强光为背景的黑暗之中,有人呼唤她的名字。
“茵可萨丝,睁开眼睛!”
是蝶的声音...小蝶的声音...
我离开兽痕森林了!
茵可萨丝猛地睁开了眼睛,印入她眼底的景色是一场盛大的落日和夕阳,除此之外就是女王下令搭建的高耸城墙。而芙蕾雅就站在她的身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眼神中写满了凛然。在兽王的身旁,秘密部队中代号为蝶的女孩儿正一脸关切地看着她。
“承诺会回到我身边,结果却被弄成这个样子呢。”芙蕾雅说这话的时候咬着后槽牙,每一个字听上去都恶狠狠的。
“在...在下有罪...”茵可萨丝挣扎着想要起身谢罪,但来自股间和脚踝的剧痛却让她动弹不得,努力了好一会儿的茵可萨丝最终只是在原地抽搐了两下而已。
“现在别乱动呀幻姐姐。”在茵可萨丝身旁半蹲着的是秘密部队的另一位成员,有着让茵可萨丝都欣喜的容貌,也是秘密部队中辈分第二大的女孩儿,唯独在茵可萨丝与芙蕾雅面前会露出不那么沉稳的气质来:“女王亲自为你包扎了伤口,您伤的很重。”
“啊...”茵可萨丝挣扎着抬起身子,看到了缠在自己右边脚腕上的绷带和石膏。于是那曾经被残忍伤害的记忆便全都涌进了茵可萨丝的脑海中,强烈的恐惧余韵混合着屈辱,让这位少女忍不住落泪。
“一会儿会把你送到医生那里治疗。”芙蕾雅没多看茵可萨丝,而是转过身吹了声口哨,随后一匹起码有两人长的巨大白狼奔到了芙蕾雅的身边,在芙蕾雅的抚摸下恭顺地伏下身子:“我现在要试一试那些家伙的能耐。”
茵可萨丝的头晕了一小会儿,回忆起了自己刚刚经历了些什么:从与那个人类剑士决战到被重伤倒地,再到拼命刺死敌人,最后落入军队手中惨遭轮奸,那些回忆就像是一把把钢刀一样插进了她的脑髓:
异星士兵自然不可能只蹂躏一次就放过这个好不容易得到的泄欲工具,从第一组士兵在茵可萨丝身上发泄过兽欲之后,其他的异星士兵就立刻加入到了蹂躏这位兽耳少女的队列之中,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蹂躏着茵可萨丝的阴道、嘴巴、双手和脚——而这样的蹂躏也差点要了茵可萨丝的命,已经被折腾得完全没力气的茵可萨丝不得不让自己胯下的血洞再次承受巨物的疏通,就如同伊莱欧当时经历的折磨一样,茵可萨丝被各种各样的兵种都给征伐了一遍。
三只手的骑兵将茵可萨丝举起来,就像是举起一只玩偶,巨大的肉棒在贯通茵可萨丝的全身的同时,还可以抚弄茵可萨丝的乳首与阴蒂。这种士兵似乎更享受让茵可萨丝淫喘的性爱,刺激敏感点的手法也极其纯熟,茵可萨丝的阴蒂包皮被掰开,里面的娇嫩蓓蕾被尖锐的指爪轻轻骚弄,或大力揉搓,坚持不懈的动作配合着缓慢的抽插动作竟然让茵可萨丝在耻辱中产生了反应。
茵可萨丝的体质毕竟与伊莱欧不同,她不必在每次插入的时候都品味到那层肉膜被贯穿的苦痛,在几轮凌辱之后,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那种恐怖的大小,大脑释放出的激素让茵可萨丝所感受到的疼痛逐渐麻痹,被骑兵抽插着,揉搓着乳头的过程中,茵可萨丝居然发出了一阵阵娇媚的喘声。
茵可萨丝记得自己后来被干得高潮了一次,是在被内射的同时高潮的。她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性交带来的高潮,她本以为此后折磨的程度会稍微轻一点,被举起来抽插也不会让已经断掉的右脚生出太激烈的疼痛,但交媾结束之后,她却品尝到了后庭被贯穿的绝望疼痛——异星士兵不会放弃雌性身上任何可以提供快感的位置。
随着菊穴的鲜血徐徐流淌,茵可萨丝在声嘶力竭的惨叫和求饶中昏过去又痛醒过来,异星士兵对于女性的虐待绝对是有意而为,在将茵可萨丝的菊穴肏干到几乎不能闭合之后,又强迫茵可萨丝用已经完全不能承重的右腿站立,以一字马的姿势将茵可萨丝撞在树上强暴,在那时茵可萨丝的意识就已经完全变得模糊了。而在那之后,长有丑陋翅膀的怪物又一次将茵可萨丝抱了起来——那怪物有茵可萨丝的一倍高,全身都是极其壮硕虬结的肌肉,在插进去的时候会硬生生地在茵可萨丝的腹部撑开一个可怖的阴茎轮廓,那种感觉让茵可萨丝在恐惧中痛不欲生,好不容易积蓄出的快感被冲洗了个一干二净,当茵可萨丝被捅穿子宫并在内脏中注入体量完全不对劲的精液时,少女的腹部夸张的膨胀了起来,这也直接导致茵可萨丝发出了一声又一声凄苦的干呕。
精液源源不断地从茵可萨丝的穴内涌出,就好像是开闸放水一样夸张,而茵可萨丝被抱在半空中,只能无助地蹬踹着那两条白丝美足,除了发出微弱的惨叫外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等到茵可萨丝看到秘密部队的身影出现在林间,开始实施救援工作的时候,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不知道是谁把她救了出来,不论是谁,她现在终于安全了。
从屈辱的回忆中挣脱出来的茵可萨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尽量控制呼吸,队长大人。”蝶的声音里透露出关切,其他队员都在旁边待命,眼神中也写满了关切,此刻的蝶则是她们的喉舌:“您伤得比星与月重得多,我们这就将您送到医院去。”
“啊…辛苦你了…”茵可萨丝哑着嗓子回答了一句,随后便闭上了眼睛,似乎是不愿面对这样的现实,她转过头看着芙蕾雅,夕阳下白之死的背影看上去那般伟岸强悍,让茵可萨丝安心的同时,却又让茵可萨丝于心有愧:
“王…对不起…”
茵可萨丝说完之后忍不住又开始委屈的低泣。芙蕾雅转过头来看了茵可萨丝一眼,夕阳下有士兵看到这位战斗中堪称残忍的兽王红了眼眶,兽王看待茵可萨丝就像是看待亲妹妹一样,如今茵可萨丝被折腾成了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不让芙蕾雅心痛呢?身为王的芙蕾雅没法说太多,只是挥了挥手,示意秘密部队的少女们立刻将茵可萨丝送去治疗。
在向芙蕾雅鞠躬示意后,几位秘密部队的少女便小心翼翼地抬起了担架上正在努力控制哭声的茵可萨丝走向了地之喉那楼宇遍布的城市深处,等到她们的身影消失,芙蕾雅的目光转向了城门口。
“呼...”
芙蕾雅做了一组深呼吸,暂时压制了暴怒的情绪。此刻地之喉的北侧城门紧闭,城门外就是已经在准备攻城的异星军团,而芙蕾雅的身后,地之喉的守城部队也已经准备好了向这些对地之喉有威胁的怪物决一死战。
此刻兽人族的战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连成了声势浩大的海洋。
狼骑兵,弓箭手,魔法师部队,步兵,奇美拉骑士,蛮兽人大队,投石车和战车布置得井井有条,声势浩大。兽人在武力方面不亚于大陆上的任何种族,他们的生产速度和训练速度非常之快,这也是他们能够一直和人类与精灵在同一块大地上角逐争斗的资本,几十年前对人类王都的奇袭失败,让兽人更加看重对兽族士兵的军事化训练,现如今,兽人的军队已经可以应对任何一场战斗。
而统帅他们的领袖,正是这位白发的美少女。
芙蕾雅看了看自己后方那几乎一眼望不到头的部队,对几个部队的负责人吩咐道:
“敌人的部队数量并不多,这次战斗要以歼灭它们的有生力量为先,不要给它们撤退的机会。”
“收到!”几个指挥官领命回到自己所属的部队传递芙蕾雅的指令,芙蕾雅依旧穿着她那件华丽的长袍,骑在自己的那匹巨大白狼之上,牵起了缰绳,从座狼的鞍上抽出了一杆长枪——兽王的武器几乎在每一场大型战斗中都会换上一把。
“无论敌人是谁,无论那些怪胎来自于哪里,只要胆敢冒犯我们的国度和族人,就一定要让他们付出鲜血的代价!千百年来兽人从不畏惧任何一场战斗,狂暴的斗争之血在我们的身体里沸腾,直到现在我们也从未畏惧过流血和牺牲,先祖的眼睛在天上注视着我们,我们必将夺得最终的胜利!!”
芙蕾雅的长枪在手中舞出华丽的枪花,士兵们也随着芙蕾雅慷慨激昂的发言而发出震耳欲聋的战吼声,这一刻芙蕾雅威风凛凛,气势盖世无双,她不常用武器,但是每逢大战之前必须舞刀弄枪一番,因为这样确实非常有助于增长士气。
“打开城门!”在芙蕾雅一声令下之后,沉重的城门在机械零件的操纵下被缓缓拉开,城门有两层,内里这一层是沉重的巨大木楔构成的栅栏,而外侧则是向内开启的城门,参考了朗基努斯的城门设计,实心硬木的外面包裹了铁皮,又在最外侧封上严丝合缝的木板,再加上本身的高度,使得地之喉的城墙要比赛特城那种无关紧要的小城坚硬得太多。
“跟我冲出去!”城门打开之后,芙蕾雅高呼一声,那匹通人性的巨狼发出了一声长嚎,迈开步子率先冲出了城门,大部队在芙蕾雅之后,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向了地之喉外。
地之喉外,异星部队张牙舞爪地盯着芙蕾雅的兽人军团,芙蕾雅的军队素质极高,在出城之后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拉开了架势摆好了阵型。
芙蕾雅勒住坐骑,看着彼方那散发着黑暗气息的部队,眯起了眼睛——虽然在地宫中和它们作战过,可那时这支部队散发的气势和现在截然不同,再弱的个体组织成有规模有组织有纪律的部队之后都会变得不容小视,芙蕾雅清楚这一点。
虽然被想要为星与月还有茵可萨丝复仇的愤怒烧灼着大脑,可芙蕾雅不是毫无理性的野兽。在大战之前,两军将领都要聊上几句,此刻是芙蕾雅率先走到阵前发问道:
“你们到底是哪个种族的部队?”
没人出列,没人做声,一支弓箭发出了刺耳的破空声射向了暴怒状态下的芙蕾雅。而那支弓箭在下一秒就被芙蕾雅抓在了手中。
“这就是你们的回答吗?好啊,很好。”芙蕾雅一把捏断了手中的箭支,转身回到了队伍中,而就在芙蕾雅转身的刹那,雨点一般的箭矢向兽人女王的后背射来。
“没礼貌的贱种!”芙蕾雅像是背后长眼了一般洞悉了这一切,她怒吼了一声,一股狂暴的斗气从她的体内爆发出来,将那些射向她的箭支全部给搅成了碎片。阵中那些部落领袖,军队首领,没有一个出言提示,也没有一个站出来护驾。那并不是因为他们对芙蕾雅不忠,而是早就见识过了女王的本领,从不在这种事情上为女王担心。
女王回到阵中,长枪高举,没有过多的废话,看了看自己左右的士兵,发出了冲锋的号令:
“随我杀!!”
一时间杀声震天。兽人族的大部队挥舞着武器,张弓搭箭,为异星士兵送上了一份倾尽全力的“见面礼”。
多种族控制中立区·丹特丽安峡谷上空
丹特丽安峡谷在人类边境城市桑德兰以西四百公里处,与霍桑山谷不同,这个峡谷被称为“盖亚的伤痕”,原本平整的地表就像是被一把巨刀给切了一记似的,几千年的风霜侵蚀让这片峡谷的两侧变得光滑且难以攀登。在这里,阳光是最强大的魔法师,丹特丽安峡谷的上方草木茂盛,有瀑布飞溯而下,是一片非常棒的原始丛林;至于峡谷下方,青苔让地面变得湿滑,阳光照射得不充足所以下方的植物都很低矮,蜥蜴和爬虫很多,有许多种不知名的花卉开在阴暗处,一般都可以入药——晚上这里还有很多会发光的蝴蝶到处翻飞,景色非常棒。
而从天空上眺望丹特丽安峡谷的话,便能品味到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自然是美的,无论如何都美,在狮鹫上飞行着的伊莱欧本应该非常享受这一场旅行的,她会在旷野之上自由的呼吸,忘记忧愁和烦恼,回归大自然的怀抱——如果没有身后那个男人的话。
有些事情适合长话短说。
我们的小精灵在经历了“才逃狼牙,又入虎口”的折磨之后,坏运气似乎没有放弃纠缠她,她没能成功地取出波隆欠她的佣金,银行里的钱已经在撤退时被哄抢得七七八八。这让伊莱欧不得不以拾荒者的姿态对赛特城进行搜刮,但是在银行等设施都被大火焚毁的情况下,想要挖出几个铜板来都难如登天,最终伊莱欧凭借着莫大的毅力才在颓坯的废墟中找到了十几个银币和二十几枚铜币,金币真的是一个都没找到。
带着这些钱,伊莱欧靠双腿跋涉到了离赛特城最近的城市桑德兰,计划在桑德兰找寻一个愿意载她到精灵之森边缘的狮鹫骑士。
但是狮鹫作为当下全世界最方便快捷的交通手段,自然有着相当不俗的乘坐价格。伊莱欧此前没有乘坐过付费的狮鹫,无论去哪里她都靠自己的双腿,或是搭乘自己冒险者伙伴的狮鹫,对于这个价格她完全没有准备。
除此之外,桑德兰城中居民对伊莱欧的态度也让这位小精灵感到意外:伊莱欧没有对脸做任何的遮挡,但即使这样,去寻找骑手的时候,大多数骑手都本着职业操守和对利益的考量而拒绝了伊莱欧。
这和她在赛特城遇到的情况截然不同。赛特城那群男人只要看一眼伊莱欧的脸,就会争先恐后地向她献上殷勤,然后通过各种各样的机会与伊莱欧制造点有意无意的身体接触,当然,那些家伙无一例外全都被伊莱欧给放倒。
这桑德兰的人们对我倒是秉公办事不偏不倚,虽然也有打量我的脸和身体,但至少都没有将欲望表露出来,城市与城市之间的差别真的很大,是因为统治者的缘故吗?
伊莱欧在心里想着,脑海中又想起了盖亚事务所那些人的身影。在很早的年岁里,她就已经在游历中学得了这个道理:世上从来不存在绝对好的种族,也不存在绝对坏的种族,不能以有色眼镜去看待这些与她共处在一片天空之下的生灵。
当然,即使如此她对人类还是喜欢不起来。原因其实要追溯到很久之前了,那会儿她带着一身的本领初出茅庐,接到的第一个冒险者任务就被雇主给坑了一笔,那个雇主是人类。那之后伊莱欧的脑子里就留下了刻板的印象。
如果是以前的伊莱欧,在身上没有什么钱财的情况下一定会去城里的冒険者协会赚足一口袋的金币之后再动身吧。可是现在的伊莱欧心境已经不同了,她心中将那次在赛特城接受的任务视做让她堕入地狱的导火索,现在连踏入冒险者协会都要鼓起勇气,更何况她现在归心似箭,只想立刻回到女王的身边,找到复活千草命的手法,根本不愿意在人类的城市过多逗留。
而就在伊莱欧一筹莫展的时候,一名叫做皮埃尔的男人在小巷子里叫住了伊莱欧。
“喂,小姐。”男人操着一嘴带着王都口音的通用语,戴着兜帽,露出来的是一张长相普通的脸,身材很是高壮。他应该是经常飞行,风将他的脸吹得干巴巴的,两腮也微微泛红,眼神里透着坚定的光芒。
伊莱欧不喜欢人类,尤其对男人没什么好感,这会儿更是完全不想和这个男人过多的攀谈,只是眼下能交流的狮鹫骑士已经越来越少了,桑德兰和周边几座城市的城主纷纷为了缓解自己城市涌入的难民压力,从其他城市抽调粮草和物资,狮鹫骑士们几乎都被投入到了这样的工作之中。
几乎别无选择的伊莱欧最后还是选择了和这个男人交流,如果可以的话,她真希望是女骑士和她一起去格兰沃斯。
“怎么了?”伊莱欧的回应依旧简明扼要——想要和男人聊上几句不证明她会对这个男人轻声细语。
“小的名叫皮埃尔。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狮鹫骑士。”
男人打量着伊莱欧——这个打量的目光伊莱欧简直再熟悉不过了,就没有男人的目光离得开伊莱欧的美腿,大概也是读出了伊莱欧神色中的厌恶,男人收回了目光,继续说道:“我听说您在找狮鹫骑士,有没有兴趣和小的做上一笔生意?”
“....格兰沃斯森林。”精灵的自尊让伊莱欧没能说出“你要多少钱”或者“我的钱不够”这样的字眼,她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地,而后者则做出了深思熟虑的姿态。
“永恒月辉掌管着的大森林,难,太难了,这中间要穿过多少危险的地带不说,旅途也非常累,温度的变化和各个种族的古怪脾气都要小心。甚至还要应付精灵族那能够自主识别其他种族的魔法结界。”皮埃尔一边说一边摇头。那样子看上去就好像伊莱欧不是让他载人,而是让他刺杀人王。
“什么价格?”伊莱欧已经准备转头离开了——她已经准备好以自己的双腿横穿无数奇异风景赶到格兰沃斯,想要复活挚友的心思虽然热切,但是她不想再和这种色眯眯的男人打任何交道。
“正常情况下,无论怎么说,没有十枚金币都是不会走的。”
“那就没什么可谈的了。”伊莱欧转身离去,向这座城的边陲走去——实在不行的话,就徒步走回格兰沃斯,一边走一边想办法这种事过去的几十年里伊莱欧一直都在做。
“我倒不是不相信精灵的脚力。”皮埃尔笑了笑:“但是我可不推荐您在这个世道下自己出行,您知道赛特城已经灭了的事情吧。”
“知道。”伊莱欧微微点了下头——赛特城的事情她几乎算得上是亲历者。
“小的最近一次从城外飞回来,这大陆上现在怪物可不少啊。”皮埃尔耐心陈述着事实:“虽然已经少了很多,但是成建制的怪物军队依旧横行在各个种族的地盘里,这会儿不知道正筹备着攻击哪座城市,小姐,您可想好,我知道精灵穿行于森林之间可以不被任何人发现,但是你走陆路到格兰沃斯的话,可是有相当长的一段路不是森林啊。”
伊莱欧站住了。
如果说异星人的名号对谁的影响力最大,那无疑是伊莱欧。
伊莱欧记得,那时的自己,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那个瞬间,不堪的记忆就像是潮水一样涌入了她的脑海——森林,怪物,无力喘息着的少女,不断流出鲜血的私处,无边的剧痛,这一切都让伊莱欧下意识放慢了远走的脚步。
“只要可以在旅程中对在下言听计从,就可以抵消旅行的费用哦,而且也不必经历那么多的危险,何乐而不为?”男人的声音里写满了循循善诱。
“狂徒...”伊莱欧停下了脚步,拔出了霜歌指着皮埃尔,眼神中喷薄出愤怒的火焰:“你再敢对我高洁的肉体想入非非,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再用冰封住。”
高洁个屁。伊莱欧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心里都有点七上八下的打鼓,可她也无论如何都不想承认自己经验丰富,如果可以的话,她真希望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和异性上过床,也没有被任何人以暴力的手段侵犯过。
“我是狂徒,是的,我的精灵小姐,但是我想这里有个人比我更狂哩!”皮埃尔癫狂的笑了几声:“名震天下的盖亚事务所拼到全城士兵无一生还的代价才驱散了那些恐怖的敌人,我可是都看到了,曼彻斯特平原是您的必经之路吧,那里依旧聚集着好几万敌人的部队,您想穿过去吗?您是个比我狂得多的狂人呢!”
皮埃尔确实见到过异星军团,那让他头皮发麻的景象他此生都不愿意见第二次。那会儿他正执行完一次运送任务从远方穿过曼彻斯特平原,正好能看到那些迎着赛特城列阵的异星军团的军阵最边缘,只是看上一眼,这个自诩大风大浪见过太多的男人就打了个寒颤,并立刻绕了远路回城。
当然,至于之后的事情,完全是这个男人的添油加醋和信口胡诌罢了。不得不说皮埃尔这个人察言观色的水平很高,他几乎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伊莱欧在听到异星部队时下意识的颤抖,所以几乎是自然而然的开始胡编乱造。
“你废话多得要命。”伊莱欧强忍着想要一剑刺死这个男人的冲动,抛下了这句冷淡的评价,又一次转身准备离开。
“我聒噪?我是为精灵小姐考虑嘞!那些怪物军队源源不断,保不齐现在全大陆的无人之地都塞满了这种军队,您脚力快,您剑术天下第一,但您有把握从那么多敌人的包围中杀出去吗?”
听到这里,伊莱欧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动摇了,害怕了。
被异星军队凌辱的那段经历,让伊莱欧将对异星敌人的恐惧死死地刻在了基因里,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如今的伊莱欧根本没有自信面对那些多如牛毛的怪物,只是回想起那些可怕的怪物军团,就觉得股间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刺痛。
而听着皮埃尔的描述,伊莱欧的心中又有了新的担忧:异星敌人已经布满了大陆,那她的故乡会不会受到袭击?万一受到了袭击怎么办?她和千草创造过那么多回忆的森林,她的故乡,她在最痛苦时牵挂的场所——
必须立刻回去,即使自己一个人势单力薄没法改变太多也一定要立刻回去,没有时间给她思索和犹豫了。埃拉蒂亚大人一定也在期待着她回归故乡。
可是...伊莱欧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陷入了犹豫。
就好像人对蜘蛛有本能的恐惧一样,伊莱欧对性爱的厌恶也成为了一种本能。而男人的意思却很明显:必须要伊莱欧与他做爱,他才会载伊莱欧去格兰沃斯。
伊莱欧几乎是下意识就拒绝了这个要求,她才不愿意委身于肮脏的人类。
“精灵小姐,如果您还在为此犹豫的话,小的只能告诉你,在我们可以用以牺牲的事物中,所谓的贞洁真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小代价。”皮埃尔故作语重心长,他的谎话说的完美,完美到连他自己都相信了“前路上真的有许多异星士兵张牙舞爪”这件事。
“您一定觉得我猥琐,变态,可我必须告诉你:我决心载你,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甘愿承受连我的狮鹫一起被击落的危险帮助你的。”
“笑话,区区人类会想要帮助精灵,你们不是一直只把精灵当成玩物吗?”动摇中的伊莱欧下意识的话多了起来。
“谁告诉你在下是人类了。”男人笑了笑,在伊莱欧错愕的神色中扯下了兜帽,露出了一对儿尖尖的耳朵。
“你是精灵?”伊莱欧呆住了:“为什么会在这里做狮鹫骑士...?”
“还用问吗。”皮埃尔苦笑了一下:“因为我是亚精灵啊。埃拉蒂亚大人怎么可能容许我这种人长住于永恒之森呢?”
伊莱欧愣了一下,随后便都明白了其中的缘由——是的,埃拉蒂亚本人对混血精灵确实是相当介怀的:那位有永恒月辉之称的女王,对于精灵族的血统纯正看重到了近乎洁癖的地步,以至于在埃拉蒂亚统治的这些年里,精灵族中衍生出了所谓的“亚精灵种”,所谓的亚精灵就是精灵与其他种族结合产下的孩子。她们被精灵女王驱逐出森林的最内部,不得不和外层的居民一起,成为最经常被人类掳走做奴隶的精灵。
至于埃拉蒂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就要追溯到原本是为了和亲嫁给奥卡姆的奥莉薇娅了。她本来是埃拉蒂亚死去妹妹的唯一女儿,埃拉蒂亚对她视若己出,而最终那位精灵却死在了奥卡姆的身旁,这让精灵女王在悲恸和愤怒中近乎癫狂,却又因为军事实力完全不足以荡平人类而被迫忍气吞声。
而这份仇恨在岁月的流逝中悄悄扭曲成了对族人的严苛,伊莱欧深知这一点。
原来是精灵吗...伊莱欧在心中思衬着:如果是精灵的话,对自己肉体的追求就可以被理解了吗?毕竟谁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有最纯正的血统。
不对,不对,即使可以理解,也不能被允许。
有着这样心态的伊莱欧收刀入鞘,没有再说一句废话,迈开步子向桑德兰的边缘走去——她归心似箭,也坚信有人愿意载她回到格兰沃斯。
“如果您回心转意的话,我随时都在这里恭候,美丽的精灵小姐。”皮埃尔行了一个别别扭扭的礼,充满诱惑意味的声音跟着伊莱欧的脚步一路走出了小巷。
几个小时后的伊莱欧呆呆地站在一处喷泉旁,她的脑子里一团乱麻。这位强大的魔剑士人生中第一次对“暴力无法解决全部问题”有了如此深刻的理解,也终于深刻认识到了曾经她弃若敝帚的金币到底能解决多少问题。
又询问过仅存的几位狮鹫骑士并被拒绝之后,伊莱欧手中攥着那十几枚银币,手心都攥出了汗。
那其中又有多少肮脏恶臭的人类明码标价地贪图着伊莱欧那绝美的肉体呢?伊莱欧已经记不清了,专业的狮鹫骑士已经全部去到了各大城市运送物资,剩下的那些人便是伊莱欧对人类坏印象的具现,尽是些丑陋不堪又淫猥的歪瓜裂枣;更不用说这些人开出的条件只有“送伊莱欧到离格兰沃斯最近的寂静林地入口。”
对比之下,与皮埃尔的交易居然是最划算的。伊莱欧看着逐渐擦黑的天空,满心都是绝望——是啊,皮埃尔毕竟是精灵族,可以不被格兰沃斯附近的魔法结界所识别并驱逐。但即使如此,伊莱欧还是感到强烈的不甘心,而这种不甘心正在和她急切的归乡欲望发生极其激烈的碰撞。
她想出城步行,可想到异星士兵的威胁,她的身体就又一次开始颤抖,就连下体都毫无来由的痛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没有走进冒険者协会的勇气,也没有离开这座城前往故乡的勇气,却空有着想要回到故土的急切。最终伊莱欧在一次次被狮鹫骑士拒绝的经历中陷入了严重的精神内耗。被轮奸这种恐怖的经历会种下一个极其阴暗的种子,现如今,伊莱欧的身体和实力虽然重回巅峰,可那颗阴暗的种子却也开始生根发芽。
伊莱欧如同一个疯子一样在桑德兰城里来回踱步着,她想不出任何的办法,最终只能在内耗中崩溃。
可是我不能崩溃啊。
她的精神不知道斗争了多久,最终她发现了一个无法避免的死局——无论她怎么思考,都会下意识地想要同意皮埃尔的提议,她对性交恐惧,可对于其他威胁的恐惧却远胜于性交,如果伊莱欧不曾与这么多人交合过,可能还不会有这种极端的想法,但已经经历了无数次性爱的伊莱欧到此刻已经不是非常看重被谁插入,与谁交媾这件事了——她的内心仍然是高洁的精灵,可长年累月的性交,潜移默化地改变了她的内心。
在伊莱欧不知道的时候,性爱已经在她的大脑中转化成了一件对她来说极其稀松平常的事情。或者说,性爱对于伊莱欧而言,早就已经不再是恋人之间灵魂交流时才可以做的事。那份神圣和甜蜜早就被波隆他们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撕了个粉碎。碎片烙印在了精灵的心底,成了一种扭曲的精神。现如今,那个扭曲的精神在脑海里与伊莱欧对话:
做吗?做吗?做吗?做吗?做吗?做吗?
伊莱欧,伊莱欧,伊莱欧。
你堕落了,你不是高洁的精灵了。
不,说不定早就不是了吧。
你要出卖自己的肉体了!
为冒险者工会完成任务不也是出卖肉体吗。
可是我不想——
只不过是疼痛和可能的快乐而已,难道这种屈辱你还没有习惯吗?
我才不想!我才不想!
千草命,想想千草命。万一你的延误错失了她复活的机会怎么办?
......
勇敢起来,伊莱欧,你的肉体只不过是精神与灵魂的容器。
我那天好像听到了一句话。
神不是不救,神要你自救吗?
我在自救吗?
不知道,但是停在这里自我否定和怀疑一定不是自救。
想要实现自己的愿望,必须从回到森林开始...对吧?
没错,没错,伊莱欧,没错。
也是啊,皮埃尔毕竟是精灵,至少比人类可以接受一些...
而且他说的对,在我们可以用以牺牲的事物中,所谓的贞洁真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小代价。
做吧....
做吧!
伊莱欧此生都不会忘记那个晚上,桑德兰的夜晚明月高悬,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为她而点亮,那一个晚上,她鼓起了一种近乎扭曲的勇气。她在桑德兰的大街小巷里,凭着自己的记忆七扭八拐,走到了她之前和皮埃尔交流的那个小巷。而皮埃尔正在那里等着她,就像是在等一位暌违已久的老朋友。
“我们走吧。”伊莱欧的表情红到像是秋日里新鲜的苹果,耻辱的表情刻在她的脸上,她看上去是那么的站立不安。
“好啊,走吧。”皮埃尔则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敢问小姐的名字是?”
“伊莱欧。”伊莱欧不情不愿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场景回到丹特丽安峡谷上空,此处的风景依旧壮丽到让人忘记呼吸,可伊莱欧却丝毫提不起欣赏美景的兴质,至于原因无疑是因为她的身后不远处还坐着一个男性,正与她一起享受着狮鹫上下鼓动翅膀飞行的舒畅。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伊莱欧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她确实不会驾驭这种凶兽。
皮埃尔用手牵着狮鹫的缰绳,他驾驭狮鹫确实是一把好手。那种凶暴的,有鹰的脑袋和狮子的身体的怪鸟在皮埃尔的胯下却无比服帖,这种驯兽能力源自于与野兽之间长久的训练诞生出的默契,皮埃尔控制着狮鹫在大陆上驰骋,而第一次感受飞行的伊莱欧却难免紧张,她的双手紧抓着狮鹫的鞍座,不敢移动。
而已经对于飞行驾轻就熟的皮埃尔,却早就已经按捺不住,将手轻轻地放在了伊莱欧的胸口。
伊莱欧那柔软的蓓蕾在被触碰之后立刻传递给了伊莱欧奇妙的感觉,那被太多男人揉捻过的胸部将电流划过的刺激递交给了这位美貌绝伦的精灵,让少女在疾风划过耳畔的呼啸声中发出了一声娇吟。
“嗯...”
伊莱欧的脸立刻又染上了一层红霞,在丹特丽安峡谷的上空,少女的身体轻微地扭动了一下,似乎在抗议这份猥亵。
“怎么啦,伊莱欧小姐?”皮埃尔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份轻佻:“好像连胸罩都没穿呢,莫非也在期待着被我玩?”
“....你再多嘴我就直接杀了你。”伊莱欧又羞又愤——只有她知道自己的胸罩是被异星士兵给扯掉并撕碎的,但她又如何能够和皮埃尔说明自己被怪物军队轮奸的经历呢?此时除了咬住下唇忍耐之外,她什么都做不到,她没法反悔,必须遵从皮埃尔的要求。
而皮埃尔的手指则得寸进尺地隔着伊莱欧的贴身软甲捏住了伊莱欧的粉嫩乳头,那两粒硬硬的肉球被男人以手指抓住轻轻挑逗,厌恶确实在随着皮埃尔逐渐无礼的动作而高涨,可被玩弄了那么多次的肉体,怎么可能对这种原始的挑逗没有反应呢?原本只是微微变硬的乳头如今随着皮埃尔那技巧熟稔的玩弄而更加坚挺,传递给伊莱欧的酥麻快乐也越来越强烈。
“哼呜...啊....啊呜...”等到伊莱欧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正仰着头发出一声声不知羞耻的娇吟,恼羞成怒的伊莱欧扭过头去看着皮埃尔那张老神在在的脸问道:“你在干嘛?”
“我在让伊莱欧小姐舒服啊。”皮埃尔故作无辜:“难道伊莱欧小姐是更喜欢疼痛的类型?”
“多嘴!”伊莱欧用手肘狠狠地撞上了皮埃尔的胸口,而这一下的力道也确实可怕,皮埃尔在惊叫中用双手抓住了狮鹫的缰绳,随后他又暗自露出了老谋深算的笑容,用脚跟狠踹了一脚狮鹫的肚子,于是那巨兽便在半空中胡乱地扑腾了起来。
狮鹫在“失控”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慌忙中伊莱欧立刻抓紧了狮鹫的鞍座,但她还是无法抵御身体因为惯性而产生的摇晃,皮埃尔的眼睛贼得很,他看出这会儿的伊莱欧没法保持平衡,于是立刻伸出了一只手,紧紧地搂住了险些从鞍座上脱落的伊莱欧,将她的上半身揽在了怀中。
皮埃尔花了好久才将狮鹫重新掌控住,他们在离地面近二百米的空中翻滚着,那一瞬间伊莱欧以为自己要死了,但万幸最终他们恢复了平稳飞行的姿态,这让伊莱欧为此松了一口气——在刚刚她甚至已经开始向永恒月辉大人忏悔并在心里向千草命道歉了。
“真是暴脾气的精灵小姐...”皮埃尔故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搂住伊莱欧的手却再次不老实了起来,这一次不是玩弄伊莱欧那形状精致可爱的乳房,而是让手掌不断向下游弋,直接隔着伊莱欧的裤袜和裙摆开始抚弄伊莱欧的蜜缝,他对女人的身体实在是太熟悉了,手指在那缝隙上抚摸了一番之后便能在心中勾勒出少女嫩穴的大概形状,他心里也清楚怎么玩弄女孩子会让她们发出与下流的声音。
所以那手指便灵巧地开始了移动。轻拢慢捻抹复挑——皮埃尔的手指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让伊莱欧兴奋的地带,那微微抬头的阴蒂成了最常被皮埃尔玩弄的肉芽,被按住,被揉搓,又在揉搓的速度提高到一定程度后被放过,这样过程的反复,让伊莱欧的脊背挺直又弯曲,这快感对现在的伊莱欧来说有些难忍。
“呜...呜!那里别摸...”
更强烈的刺激让伊莱欧不禁发出了更加妩媚的呻吟声——大概肉体会因为经历的性爱的频率来自我调整?在几周前斗兽场上的时候,伊莱欧能够抵御媚药的侵蚀并在男人的蹂躏中忍住不让身体生出一丝的快感, 而时至今日,即使没有媚药的作用,伊莱欧的身体也为对敏感点的玩弄而产生了原始的反应。
快感沿着她的身体行进,让这小精灵的身体绷紧,让她感到下意识的厌恶,可越是厌恶,那快感的攻势就越是明显。
但这次的伊莱欧没有更大的动作,可能是为狮鹫的失控而感到了害怕,但谁又知道皮埃尔那下意识的一抱对这位精灵少女的内心有没有其他的影响呢?总之此时的伊莱欧颤抖着身子,不断地发出被呼啸的狂风所卷碎的呜咽,她被欺负得流下了几滴眼泪,而皮埃尔则像是一个最老练的食客一样耐心地把玩着这具绝美的胴体。
手指在那道蜜沟上来来回回地摩擦,每一次掠过阴蒂部分都会让伊莱欧的蜜唇产生一次激烈的收缩,伊莱欧的小屁股也会因为想要躲避这种淫猥的玩弄而稍微后退一步,很快,伊莱欧的后腰就和皮埃尔的裆部凑到了一起。
“!”伊莱欧对这个情况又羞又怒,她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个狡猾又善于玩弄女人的男性亚精灵,也能察觉到自己的尾椎处有硬物在戳撞。后者却完全无视了她的眼神,老神在在地说道:
“怎么啦,精灵小姐,这么想和我变得亲密吗?那我也恭敬不如从命啦。”
“谁会——呜!”伊莱欧还没来得及说出更多的叱骂和反驳,皮埃尔的左手就已经沿着伊莱欧平滑的小腹钻入了伊莱欧的裤袜。
“真棒啊,小穴一根毛都没有,看来精灵小姐是知道这玩意儿会为性爱败兴,所以才定期清理吧。”皮埃尔用指腹抚摸着伊莱欧的阴阜,发出了幸福的叹息:“连小穴的手感都是如此的完美可人,纯血精灵的肉体都这么色气的吗?”
“我才没有...”
伊莱欧被下体的快感刺激得一哆嗦,反驳的话语立刻被呻吟声搅碎,她无奈地颤抖着,能够感受得到,自己的穴内已经开始分泌出那能够让男人感到快乐的淫汁,而男人的下流语言更是让这位精灵满面羞红,她那宝石色的蓝眸被泪水氤氲得更加可爱动人,少女昂起臻首,一声声呻吟随着皮埃尔的手指向穴内更深处的进犯而越来越响亮。
“真棒啊,伊莱欧小姐还是纯洁的精灵,我能摸出来哦,那层薄膜,别看我这样,见过的女孩子可不少呢。”
皮埃尔的手指轻轻地挤开了伊莱欧的花唇,感受着内里的逼仄紧致,小心翼翼地让手指穿过那层肉膜,搅弄着里面的嫩肉。内里的紧窄让皮埃尔畅想着与伊莱欧交媾的快乐,即使只是一根手指,都被那来自四面八方的膣肉给死死咬住,甚至没什么活动的空间。
伊莱欧被羞耻弄到说不出话,听到皮埃尔的评价之后她的内心更是变得无比复杂,而皮埃尔则察觉不到伊莱欧的异样,只当伊莱欧已经来了感觉,于是这位亚精灵乘胜追击,轻轻俯下了身子,含住了伊莱欧那尖锐的耳朵。
“咿咿咿!!”
精灵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鲜血顿时汇集到了敏感的双耳,让这对儿漂亮的尖耳朵红得就像是要被烧融了似的。而皮埃尔的手也在此时老练地开始找寻伊莱欧阴道内的敏感点并加以进攻。双管齐下中,伊莱欧的身体开始紧绷,她下意识地靠在了皮埃尔的怀里,随着皮埃尔手指对穴内的翻搅,她能感觉得到自己的爱液正在变得愈发泛滥。
“呼...别...耳朵不行...别这样呜....可恶的变态...呜嗯嗯嗯....”在皮埃尔怀里扭动的伊莱欧勉强地组织起了零碎的只言片语,而皮埃尔的手指依旧无情,含住伊莱欧耳朵的嘴巴也开始加上舌头对耳尖的刺激。
“叫我皮埃尔就好,或者他们都喜欢叫我坏小子,随便你咯。”
伊莱欧的身体就这么忍耐着玩弄却无法反抗,完美的身体在无声中转为了对男人的屈从,即使是在刚刚被摸到阴部时因为羞耻而夹紧的双腿这会儿也放松了下来,无意识地迎合着屈辱的猥亵动作。皮埃尔的手指越随着爱液的滋润而越动越快,终于在伊莱欧的叫声穿透风的阻碍时拔了出来,并用指尖剥开了伊莱欧的阴蒂包皮,抓住了伊莱欧已经充血挺立的蜜豆飞快地揉搓了起来。
“等...不能这么欺负...不行的...皮埃尔!皮埃尔!可恶的家伙....咿!呜嗯嗯嗯嗯嗯!!!!”
少女的身体在男人的怀里剧烈地颤抖并痉挛,爱液在少女的股间泛滥,终于涌出了阴唇,濡湿了皮制的鞍座,少女的后脑用力地抵着皮埃尔的胸口,在哀叫声中,口水和泪水一并糟蹋了伊莱欧那不施粉黛也足称绝美的俏脸,让这位精灵看上去更加水嫩诱人。她高潮了,不受控制的身体下意识的抵着皮埃尔,在男人的怀中扭动颤抖,委身于男人的搂抱中,伊莱欧在高潮的侵袭下感到大脑发麻,下体传来的因为快感而高潮的余韵,让小精灵头晕目眩。
散乱的银发,有一缕挂在伊莱欧的下唇。通红的娇厣,在下颚处流淌着不受控制的涎液。美人粉面含春,双眸迷离,娇喘如兰,两条被白袜包裹的玉腿下意识地夹扭着,而皮埃尔的指尖已然是湿了一片。
那副容貌让皮埃尔口干舌燥,不由得在伊莱欧仍旧失神的状态下,深深地低下了头亲吻了一下伊莱欧的嘴巴。
“.....”伊莱欧下意识地将头扭开,对于高贵的精灵来说,即使被玩弄到高潮,接吻这种神圣的行为也要尽量避免,少女从高潮的痉挛中缓和了过来,而狮鹫这会儿也终于要跨过丹特丽安大峡谷,皮埃尔用力一夹狮鹫的下腹,狮鹫便扇动了几下翅膀,调转了方向,开始降落。
“我们先休整几个小时,我有点忍不住了,伊莱欧小姐。”皮埃尔这么说着,故意挺了挺胯下那根肉枪,顶了一下伊莱欧的后腰。那份坚硬和粗壮让伊莱欧的心中为之一颤。
“.....嘁!”伊莱欧用鼻子喷出了一个不甘又竭尽轻蔑的声音。
人类联邦所属·人族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人王殿
“......最后,我们在一个自称是使徒的有翼族的帮助下,将那个巨大的异星怪物给赶出了这个世界,这才算为赛特城解围,但代价同样惨重,我们损失了几万士兵和平民,经济财产的损失更是...”
经过几天的修养,盖亚事务所的精锐组终于从大战的疲惫中恢复了过来,阿尔忒弥斯发动了空间传送术,来到了阔别已久的朗基努斯,在参见了新任人王之后,宙斯几乎惊掉了下巴。
他万万都没有想到奥卡姆会突然驾崩,并由唯一的血亲继承大统。但即使再震惊,宙斯也不能在这个场合表现出来,他们错过了奥卡姆的葬礼,但没错过安洁莉卡登基大典的豪华午餐,能够饱餐一顿让冒险者们感到心满意足。
酒足饭饱之后最重要的事情自然就是让人类的统治者意识到卡俄斯的威胁,并立刻与其他种族组成足以面对异世界敌人挑战的力量。
所以宙斯在吃过饭之后立刻向安洁莉卡汇报了赛特城的情况,宙斯很有讲故事的天赋,安洁莉卡和薇薇安的神色随着宙斯的讲述变了又变,甚至文武群臣也为盖亚事务所的遭遇而屏住了呼吸,当宙斯讲完之后,所有人都不自觉地为盖亚事务所崭新的丰功伟绩奉上了掌声。
“你们的报告朕知晓了,宙斯先生。”
等到掌声平息之后,安洁莉卡微笑着回应了宙斯的叙述,然后她微微低下了头——她深思熟虑时会摆出这样的姿势,如果说现在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优先处理的,那甚至不是组织人手去调查盖亚事务所上报的异星入侵事件。
“康诺德。”安洁莉卡呼唤了一位大臣的名字:“朕现在要你和霍尔斯一起去为接纳赛特城难民的城市筹备住所分配还有食物分配的事宜,并立刻联系可靠的工程队重建赛特城,不要让桑德兰和诺维姆有人口上的压力。”
“遵命。”两位大臣立刻行礼致意。
“坎特,我记得你负责各大种族的暗哨和卧底吧。”安洁莉卡将视线转向了另一位臣子,而被安洁莉卡点名的大臣则立刻出列拱手:“女王大人记得没错,卑职负责对各个种族情况的监视。”
“那么朕需要你最近用战争时期的状态来活动那些暗哨,留意每一个种族的情况,无论是街头巷尾的传言还是各种政策都要及时上报。”
“是!”坎特鞠躬致意。
“那之后...隆巴顿将军。”安洁莉卡又一次看向了那个年迈的胖将军——这段时间里,这位将军好像老了十岁,白胡子和白头发开始越发地明显了。
“卑职在。”隆巴顿出列,声音有点轻飘飘的。
“王立骑士团的训练这两年没有落下吧,过些日子能为朕递交一份关于军队状况的报告吗?”安洁莉卡如今坐在女王的宝座上,感觉自己仿佛变了一个人,坐在这里,她能够忘记一切事情,她并不为初临朝政而恐惧,反而在享受着调度和指挥的感觉。
“遵命,女王陛下。”隆巴顿清了清嗓子之后继续说道:“王立骑士团为女王的登基而欢欣鼓舞,他们迫不及待要为女王上场杀敌了。王立骑士团在几年的沉淀下,训练出了两万多铁骑,各个一骑当千。”
“好的。”安洁莉卡听过之后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宙斯等人。
“盖亚事务所的精锐成员们,你们守城有功,英雄这一称号你们当之无愧。”安洁莉卡端坐在王座上:“所以朕有必要打消你们的顾虑,人类联合王国大大小小四十三座城市能够调集的兵力甚至能达到六十万之众,若是在战斗状态下加征兵丁,则能在一年之内积累出一百万的军力。冒险者们,人类有能力应对任何来犯之敌。”
盖亚事务所的英雄们挑了挑眉毛——因为冒险者不受政治势力左右的缘故,冒险者们对各个种族的统治者要更随意些,这会儿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
“女王在上,我们相信人类帝国的雄厚实力。”宙斯朗声回复到:“但是请听我说,我们要面对的不是某一个国家或种族。我们要面对的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入侵,他们有极其庞大的数量和强烈的进攻欲望,绝对不是一个种族就可以摆平的。”
“是的,女王陛下,这是整个盖亚大陆的事情。”阿波罗上前一步:“您没有亲临战场,不知道那些敌人有多么的恐怖,他们不只兵种多样,手段也极其残忍,它们会吸收生物的生命用以强化自己,同时有着实力极其强劲的统领,并且会从任何意想不到的地方派出军队。”
阿波罗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心有余悸的神色——对于在赛特城上拼命流血的盖亚事务所精锐组来说,最让他们感到无力的场景莫过于在他们疲于对抗正面的异星军队时,另一支异星军队突然从霍桑山谷开出来的画面吧。
“这是全世界的事情。”魔族少女阿芙洛狄忒用法杖底端敲了敲地板:“人皇啊,我相信即使是魔族的王也会在见识到这些敌人后同意将全大陆联结在一起,作为全大陆最强大的种族,我诚心希望人类能为这个大陆考虑。”
安洁莉卡仔细地思索着这些冒险者的发言,如果是从前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响应和支持她从以前就在崇拜的大英雄们。但现在她已经不是那个小女孩儿了,她是人皇,她要考虑的事情有很多。
比如,民众们会不会支持和精灵,兽人,有翼族甚至魔族并肩作战?
再比如,如果真的联合,军队的调度交给谁?如果取得最后的胜利,该如何分配战利品或者如何处理大战后的局势?会不会让原本稳定的大陆局势重新洗牌?人类会因此从最强种族的地位上跌落下来吗?
太多问题了,太多问题了。安洁莉卡初临朝政,下意识的将一切想得非常复杂,听着冒险者们的话,她有些心乱如麻。
“咳咳。”一直沉默不语的薇薇安突然清了清喉咙,凑到了安洁莉卡身边耳语道:
“女王大人或许可以不用考虑之后的长远问题,不妨先向各个种族派出这些强大的使者表达一下我们的联合意愿。让盖亚事务所的大家来阐明利害,询问一下各族领袖的意见,如果大家同意联合,我们开会讨论这事情也来得及,即便不同意,我们也问心无愧。”
啊,对的。
安洁莉卡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自己有点太胡思乱想了。如果盖亚事务所的大家所言非虚,那么此时面对的异星入侵如果处理不慎就会是整个大陆的灭顶之灾。如果是想要长久地站在盖亚种族之林顶端,格局必须要更大一些才可以。
“抱歉,盖亚事务所的大家,朕刚刚犹豫了。”女王撑着权杖站了起来,而薇薇安则回到自己原本站立的位置——作为扶持女王上位的人,薇薇安的政治地位自然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她站在众臣之上,仅仅比女王低三级台阶。
“我们都生存在同一片大陆之上,在面对共同的敌人,面对想要戕害生灵的侵略者时,无论种族,血统,阶级和职业都不应该有任何区别,作为人类联合国王新任的守护者,我愿意为守护盖亚贡献力量。”
“女王陛下圣明!”
左右群臣立刻向安洁莉卡跪拜。安洁莉卡心里清楚这些人中必然有人并不是真心称赞她,但刚刚薇薇安对她的提示让她明白了,作为一个王者有时大可不必在乎这些细枝末节,也不要为所谓的众口难调而瞻前顾后,她是做指挥和统御的人,唯独她不可以犹豫和踌躇。
那就放手去做吧,做一件王祖都没做过的大事。
“冒险者们啊。这是来自人王殿的委托。”安洁莉卡清了清喉咙:“朕知道你们一定在见我之前就筹备好了再次拯救大陆的计划,但朕还是想让你们做个顺水人情,在前往各个种族之后,请带去人类的友好,请告诉他们,人族的新王有意牵头让各种族结成一个整体,希望各位王者能够共同为大陆而战。”
“明白,女王陛下。”宙斯点点头:“这件事我们会完成好的。”
“所以也就请各位冒险者在遇到了各个种族陷入危难的时候尽量伸出援手,也尽量向人王殿传递各个种族的情况,我们会竭尽所能的出手帮助。”
安洁莉卡用权杖敲了敲地板:“听你们的表述,卡俄斯人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如果可以的话,朕真希望能请你们到后花园听你们分享冒险时遇到的故事,但现在还是请各位冒险者即刻启程吧,我们脚下的大陆正期盼着我们有所作为。”
“明白了,女王陛下。”宙斯等人向安洁莉卡行了王室之礼后转身离去,留下了一组潇洒的背影。
“啊....”目送着盖亚事务所离去的安洁莉卡像是很惆怅似的坐回了王座上,薇薇安有点好奇地看着她的女王:
“女王陛下,您似乎有心事?”
“没什么...”安洁莉卡呢喃着:“朕就是突然想起来,姐姐生前非常想要一份盖亚事务所精锐组的签名来着…”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一篇章,第十六章:有生命默默随风而逝【魔王AO闯龙潭虎穴,伊莱欧的胁迫凌辱】
22542
本周的最后一更来啦——
开通了H站哦:https://www.hiccears.com/zh/p/wei-er-wei-te-1
然后是回答读者们的统一吐槽...伊莱欧确实很惨,她从序章赛特城的遭遇其实就已经奠定了这姑娘的基调。前面的肉戏是以她为主的,但这也是她仅剩的一些肉戏桥段了,可以说是苦尽甘来。
当然相应的,其他角色大概就要倒大霉(那个魔王说你呢)
这长篇呐,抛开剧情不谈,本质上还是一个凌辱的故事,并且将小夜的大部分XP融合了进去,所以确实会看到很多很惨痛的sex,如果吸引来了小夜粉丝之外的读者并且带去了不适,小夜要向你们道歉啦!
距人类联合王国南端两千三百里·奎拉尔盆地·巨人之国·神力大厅
“很遗憾,大个子,巨人的历史即将永远止步于此刻了。”
巨人之国的国土面积很小,如果论人数的话,巨人的人数比有翼族还不足。巨人族的文明并不如其他种族那般高级,魔法的造诣也并没有那么强大,这个种族历史上出现过的最强魔法师也只有初入星穹级门槛的魔巨人赛瑞斯·连山。
由于创造基础工具所需要的资源导致巨人族所需的矿石,树木和各种自然材料的量要比其他种族大得多,加工难度也大得多,所以巨人族的所有工具和房屋仍然处在极其简陋的程度。在饮食上,他们也大多数会选择未加工至熟的生肉来维生,这个种族存在了几千年,自古以来便是如此过活,至今为止也没有什么巨大的改变。
体型的巨大让这个种族很难创造精美的房子,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房间可以包容自己和自己的家庭,抵抗寒冬和雨雪就已经足够。这就导致了巨人的房子一般都是用泥土和石块堆垒而成,对于普通生物来说,即简陋又不实用。
巨大的食物需求量和淡水需求量让这个种族每隔十几年就要大规模迁徙一次,如今在巨人族的新酋长沙德龙·寒霜带领着这个种族继续维持整个种族的繁衍和发展,巨人族的生育率比有翼族稍微好上一些,只是新生儿长大成人的过程极其艰辛,所以即便沙德龙鼓励族人生育并推出奖励机制,巨人族的人口增长也很是缓慢。
而现如今,沙德龙再也不必为难以增长的人口担忧了。因为从今天之后,盖亚大陆上就再也不会存在巨人族这个种族了。
沙德龙有着五十多米的身高,恐怖的体型让他只需要走出自己的大厅就能够一览奎拉尔盆地的风景,曾经有族人活跃着的盆地如今尸横遍野,巨大的尸体和巨量的鲜血让这个盆地成为了一个盛满让人恐惧之物的容器。
巨人族虽说拥有着这么艰难的生存条件和苛刻的环境需求,可这个种族却有着乐观向上的心态和与人为善的性格。那庞大的身体中蕴藏着的是一颗温和宽厚的心,和对明天的热切希望。沙德龙的国土内很少发生族人与族人之间的争斗,这正是因为他们乐于着眼于共同的未来。
可如今没有未来了,什么都没有了。巨人族的国土只用了一周多的时间就被彻底攻陷了。就像有翼族一样,巨人族从一开始就没有规划他们的城市,无论什么时候他们都是集体行动,所有人会在任何时刻待在一起。
这是最大的巨人聚落,足足六千只巨人在这个大陆上占据了极其庞大的空间,无论什么时候,集体迁徙的巨人都有着让任何种族感到内心颤抖的气势,即使是卡俄斯世界第一军团,在看到这个种族时也感到了一阵阵的心虚。但第一军团毕竟是异星部队的最强军团,直接由萨索斯授意行动,每一个士兵都装备精良,且在无数年的发展中发展出了极其庞大的规模。
事后盖亚事务所的调查结果显示:赛特城绝对不是第一个遭受卡俄斯世界入侵的城市。早在赛特城开战之前,盖亚大陆上就有很多异星军团活跃的痕迹。巨人族在最后被选为了第一个进攻的种族,这正是因为巨人族的驻地是盆地,非常适合骑兵的大规模冲锋。除此之外,巨人族在城防上的不重视也让异星士兵振奋雀跃——因为时不时就需要迁徙的原因,巨人族根本没有搭建城墙,这也直接导致了异星士兵的冲锋丝毫不受阻碍,直接分割了巨人族的战团并逐个歼灭。
即使沙德龙以极快的反应组织了反击,也无法抵挡在远处的魔炮发起的一轮轮轰炸。沙德龙没有全程指挥战斗,但他知道巨人族的子民们一定是奋勇拼杀到最后的那个,他不知道在这七天多的战斗中到底发生了多少可歌可泣的场景,但只需要看那些抱在一起的尸体,看那仍然保持着站立姿态的无头尸骸,就知道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异星士兵的兵种丰富,在这场战斗中,空中的飞兽,以及地面的魔法师部队还有那些有着沙蚕外形的魔炮成了屠杀巨人族的主力武器。巨人族的魔法师过于稀少,根本没法阻止几轮魔炮的轰击,很快这个盆地便火光冲天,很多的巨人倒在了大火之中,但更多的巨人则在保护同伴的动作中被魔炮残忍无情地轰碎。巨人族的技术限制了他们的装备,除了少数几位巨人能够使用钢铁打造的武器之外,其他巨人只能拔起树木作为进攻的武器,而这样的武器则很容易被点燃或摧毁,战斗进行了几天之后,几乎所有的巨人都被魔法的轰击给缴械,不得不空手面对潮水一般的敌人。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盖亚事务所那般强大,能够以六人之众搭建起能够屏蔽所有事物的结界。在缺少精英角色的状况下,巨人族只能以无上的勇气和血肉之躯抵抗那些他们本来无力抵抗的攻击——巨人族的顽强和庞大体型让任何种族在对他们动手之前都要考虑一下己方的战损,这也就导致了很少有种族会与巨人开战,但异星士兵显然不吃这一套。
它们就是为征服和毁灭而来的,它们是萨索斯意志的延伸,是萨索斯俯拾皆是的消耗品,没有自由的意志,不在乎自己有多少损失,只想把看到的一切都毁灭殆尽。
第一军团的数量让巨人族窒息,其他种族的领袖若是看到这种规模的部队恐怕也会重新考量自己的国土到底有没有防御这种突袭的可能。它们的单兵作战能力远胜于袭击赛特城的士兵,这证明它们的训练极其有素,即使面对巨人族的投掷,重踏和劈扫,也没有退却,而是让整个部队如同精密的机器一样运作,尽可能的规避攻击,并在此同时给予巨人们极其沉重的反击。
沙德龙不是懦夫,在敌人攻进最内侧的建筑——也就是沙德龙的住所前,这个巨人中的巨人挥舞着完全超出规格的战斧,身着极其坚实的铠甲加入了战斗。而他在干掉了几座炮台和大量的敌人之后,便迎来了他的挑战者:那是卡俄斯世界第一军团的几位领军,而那只是第一军团强者的冰山一角。其中一个身着夸张铠甲的异星将军甚至能够接下沙德龙的重劈,另外的几位异星将领则也有着非常强大的实力。
论单挑,沙德龙不惧怕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但如果面对五六个这种水平的敌人,沙德龙就不得不放弃猛烈的进攻被迫防守,战局依旧僵持,但在这之后,异星那边的恐怖法术则让沙德龙彻底陷入了败局之中。
死灵法师将死去的巨人们复活,此刻沙德龙不得不面对十多个血肉模糊的同族的围攻,而那些同族中有太多是沙德龙所认识的家伙了,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顶着一身的致命伤向沙德龙挥舞拳头的样子让沙德龙的进攻一次又一次的迟滞,最终沙德龙在几位巨人的保护下回到了自己的住所,而那时巨人的数量就已经被屠杀到了只剩二百不到,这对于沙德龙来说已经是毁灭性的打击。
这个强悍无比的巨人面对这样的现实没有哭泣和悲伤,而是在刚刚战斗的疲惫中努力休养,他自己心里清楚,这就是巨人族的结局,这就是巨人族的终末。但这不是彻底的结束,世界上仍然存在着很多离群索居的巨人,如果有人可以将他们重新集合起来的话,巨人族仍然会重新以奔雷一般的脚步驰骋在盖亚大陆之上,但...至少几百年以内是不可能的了。
但这没有办法的,沙德龙坐在自己的这把石头椅子上——他面前的空间放在人类或者精灵那里都可以当做大厅来使用了,但对他来说却堪堪足够躺着,平时他躺的地方会有其他巨人族同胞过来商量一些事情:诸如什么时候狩猎啊,什么时候集体取水啊,而现如今那些人再也不会来到他的身边了。
在一切宣告终焉前,沙德龙曾经尝试过离开自己的房间,可其他巨人硬生生地将他推回了屋子——对于他们来说,哪怕沙德龙能够多活一分钟都是好的。所有的巨人都在为沙德龙的生命可以再延续一小段时间而奋斗,而所有巨人心中也都清楚了:大势已去,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沙德龙听着友人或者族人们咆哮或轰然倒地的声音,心中越发的凛然。等到他恢复过了体力,举起武器准备再一次冲杀出去的时候,异星士兵的领军们已经进来了——共计十个人,将沙德龙包围了起来,而沙德龙也因此停住了脚步,以愤怒的眼神注视着异星的将领们,他已经下定了决定,要在这最后时刻,来一场困兽之斗。
“结束了,巨人族,结束了。”
几个异星领军操着非常流利的盖亚语言,与沙德龙交谈起来根本不费力气:“在卡俄斯世界无可违逆的力量之下,你们只是盖亚世界沦陷的开始罢了。”
“你们到底是谁!”
沙德龙举起了战斧,回答他的是魔法和弓箭的破空声。于是他咆哮着进攻,一场战斗又一次打响;这是不屈的挽歌,同时也是斗争的序幕,盖亚世界展示了绝不屈服的特质,在最绝望的时刻,巨人族的族长发起了勇武无双的进攻。
他不畏惧疼痛,不再畏惧死亡,双眼中喷薄着仇恨和愤怒的火焰,不顾一切地进攻着所有他能进攻的敌人,他那由其他巨人携手帮忙搭建起来的房子被他的攻击亲手拆毁。异星军团的将领们被埋在了瓦砾之下,而沙德龙则从废墟中咆哮着冲了出来,开始无差别地攻击所有他攻击得到的敌人。
在外侧等候的异星士兵被沙德龙突如其来的冲锋给搅乱了阵脚,无数士兵被战斧劈成两瓣,即使避开了斧刃,也会被斧柄抛向四五十米高的半空,一时间那些异星士兵的尸体和内脏就像下雨一般从天空中落下。
沙德龙的亡命狂攻可以说是为盖亚大陆联军后期与第一军团的对抗增加了胜利的筹码,在这位年轻巨人的攻势下,原本有十人之众的第一军团将领只剩下六人,剩下四位全都以凄惨的方式死去,甚至有一个是被沙德龙活活咬成两截。而异星士兵也完全没有为此丧失战意的意思,这是卡俄斯世界和盖亚世界在意志力上的抗争。弩车射穿了沙德龙的膝盖,沙德龙便双膝跪地以斧扫击。异星将领的巨剑劈开了沙德龙的右臂,沙德龙便以左手持战斧继续战斗。魔法烧焦了沙德龙的右手,沙德龙便以嘴叼着战斧反击。到最后,这个巨人即使被射穿了双眼也没有丧失战意,而是以自己的方式向入侵者发起了最后的反击。。
当沙德龙的生命在逐渐走向终末的最后一刻,这位巨人用那已经烧焦了的右手从盔甲中摸出了一颗与普通巨人拳头一般大小的宝珠。如同安洁莉卡的权杖一样,这颗宝珠是巨人族在王位更替时会移交的信物。而这颗宝珠上自然而然的附有一道强大的咒文——盖亚大陆所有种族的领袖都拥有这样的一个事物。那是千年以前空零离开大陆之前为各个种族的领袖恩赐的宝物。此刻的沙德龙将宝珠攥在手中,用尽全力,将那颗黯淡的白色球体与自己那已经被烧焦了的右手一并捏碎成了齑粉。
当异星士兵反应过来沙德龙的举动时一切已经来不及,一股光芒从那颗碎裂的宝珠中飘出,在空中凝结成了另一个巨人的形象,猛地看去,竟然与完好无损的沙德龙如出一辙。而沙德龙清楚,这就是这个宝珠中铭刻着的咒文的功能——它能将一个生物的灵魂从身体中抽离一部分,并化为盖亚大陆上短暂存续的实体。
“将...我巨人族的英勇同胞们...全部肢解...”如同风中残烛的沙德龙对自己的灵魂颁布了最后一道命令:“连我在内。”
接到命令的灵魂从沙德龙手中拿过那把战斧,以步伐缓慢却异常轻盈,挥舞起战斧的它将所有敢于阻止它的异星士兵全部击飞,然后在巨人族这块领土中迈开双腿狂奔,它寻找着所有同胞的躯体,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只是执行着肉身的命令,将所有目光所至的巨人族尸体以极快的速度肢解。
一时间本就充满死气和绝望的奎拉尔盆地变得更为血腥,鲜血甚至超过了这片土地的容纳极限,这块地势较为低洼的土地血流漂杵。断肢被切成几块丢弃在地上,甚至将异星士兵的尸体给埋了起来。沙德龙的身体并没有完全死去,所以死灵术对沙德龙也不起效果,异星士兵们只能目送着沙德龙的灵魂肆虐着自己同胞的尸体,直到太阳西落,那个巨人的形象又一次冲乱了异星军团的阵型,回到了沙德龙的身边。
“做得好...”
已经是吊着最后一口气的沙德龙闭上了眼睛——这个咒文的恐怖之处就在于若是不杀死施术者的灵魂,那么施术者的肉体便无论如何都不会死亡,但此时的沙德龙也已经与死掉无异了,异星的将领们用各种残忍的手法攻击他,使得这个巨人的身体没剩下任何一块完整的地方。而执行着沙德龙命令的灵魂则对沙德龙的头颅举起了战斧——
战斧穿过肌肉和骨骼,斧刃撞击到地面上,发出了沉闷的“砰”声,巨人之王的头颅被自己的战斧削下,在地上滚了好远之后停住,用那双被弓箭射穿了的眼死死的盯着天空。
那与沙德龙外貌无异的巨人又一次举起了斧头,如同对待其他巨人一样,它面无表情地将沙德龙的尸体肢解,巨人王的鲜血如同江河一般,绵延着斗争和反抗的意志流向远方。
至于那缕灵魂则在完成了最后的任务之后,化为一缕光芒的碎屑飘散于天空之中。
如果是一个强大的魔法师来使用的话,这个宝珠应该还能再用很多次或是发挥更大的作用吧。但很可惜,巨人族已经没有优秀的魔法师了,所以结局只能是这样——不过,就算真的有强大的魔法师,又该如何挽救巨人族那必然败北的结局呢?
奎拉尔盆地此刻正值黄昏,橙色的光芒铺满天空,将几只飞鸟染上亮色,同时也晶莹了地面上铺着的一层层的鲜血,此刻,那轮太阳正悄悄地沉入地平线之下——那便是巨人族的落日了。
异星士兵们重新列队,站在巨人族的鲜血之上,践踏着巨人族未能完成的守护故土的意志。异星没有战旗也没有战号,只有低吼时不时地在这规模恐怖的军队中传出。无数声低吼凑到一起,声势便无比浩大。异星将领站在曾经是巨人国王的那堆碎肉上,沉默着,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而此时,盖亚事务所的赫菲斯托斯和狄俄尼索斯,则在三天前从王都乘坐狮鹫出发,距离奎拉尔盆地只有一天不到的路程。
人族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人王殿·寝宫
安洁莉卡静静地坐在床沿,手中的书翻了一会儿,疲惫的小女皇读了几页之后就没了再读下去的精力,最后便将书放在了枕边。
活动了一下酸痛的颈椎,穿着居家服躺在软绵绵的床上,看四下无人,便从床头一路打滚到了床尾,又从床尾滚到了床头,把被子和头发折腾得乱七八糟后她又开始着手梳理自己的头发。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秀发上,为人皇那梳理头发的娇小身影又添了一份圣洁的美感。安洁莉卡现在居住的寝宫离她自己的寝宫比较远,面积比人皇的寝宫小上不少,但住起来相当舒适,毕竟这里就是曾经她和姐姐居住的地方。
至于她本该居住的寝宫这会儿现在还不能住人:大概是为了抹掉关于奥卡姆的一切糟糕记忆,安洁莉卡下令将人皇寝宫整个装修了一番。旧的东西要出售或者废弃,安洁莉卡把书和奥卡姆此前的一些手稿,魔法道具,还有其他她觉得重要的东西整理了出来,至于原先的床铺和桌椅,安洁莉卡看到的时候总是会想到那些糟糕的过去,于是便全部丢弃了。
今天一天也忙碌得够呛。安洁莉卡长叹了一口气,发泄着早上到现在积累下来的疲惫——太累了,除开各种会议之外,作为人皇她要出席的场合也非常之多,包括今天也出席并主持了城中的一场大型会议。
路上虽然也受到人们的顶礼膜拜,可也要担心随时有可能发生的刺杀。王廷七卫一直与她寸步不离,除此之外,数不清的卫兵和武将也一直在左右护卫,这也让安洁莉卡这一天的奔波更加劳累,更不用说还要随时保持人皇的从容威严,安洁莉卡回到自己的居所时太阳已经落山了,她累得不想吃晚饭。
离睡觉还有一段时间,安洁莉卡决定至少先让走动了一天的脚放松放松。她今天穿的是那种长筒靴,两只脚丫出了不少的汗,这会儿感觉脚掌湿漉漉的,爱干净的小女皇不太能忍受这种脚上满是汗水的滋味,所以安洁莉卡立刻呼唤来女仆来为她打上一盆热水。
“陛下,您的水来了。”女仆没过多久便敲门进屋,手中端着的盆,盛着纯白色的炽热液体,散发着香醇的奶味。
“抱歉,能帮朕脱一下靴子吗?”安洁莉卡这双靴子有些长,一个人脱起来有些费力,面前恭恭敬敬的女仆哪里会拒绝可爱女皇的要求呢?在对安洁莉卡行礼之后便立刻乖巧地上前,捧起安洁莉卡那被靴子裹着的小脚,捏着小女皇的脚跟,将安洁莉卡那过膝的长靴给脱了下来。
由白色丝袜勾勒出的完美腿型让女仆都感到赏心悦目,那灵动的曲线自大腿到脚踝展现着属于这个年龄段少女,属于康斯坦丁的完美,整条腿纤细凝练,大腿与小腿的比例恰到好处,并不过分消瘦亦丝毫不显得臃肿。精奢的丝料包裹那只如玉的美足,足底的汗渍让丝袜底端呈现出了透明感,正透出女皇脚底白嫩的肌肤。
汗涔涔的脚底和脚尖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味道,并不重,这得益于安洁莉卡对卫生近乎苛刻的严格要求。女仆托着安洁莉卡光滑的足跟,用拇指轻轻按了按女皇的脚掌,权当是按摩。
“陛下的腿和脚很漂亮呢。”女仆一边为安洁莉卡将过膝袜脱下一边赞美着安洁莉卡的躯体:“需要我来帮您洗脚吗?”
“啊,洗脚就不用劳烦你了。”安洁莉卡笑了笑,回忆了一下这个女仆的名字:“你先下去吧,拉尼娅小姐。”
“遵命,陛下…您居然记得我的名字吗?”被称作拉尼娅的女仆显得有些受宠若惊:“那个…水很热,还请小心不要烫到,我没想到陛下的脚这么嫩…大概二十分钟之后我来为您换清水。”
“知道了,谢谢你。”
安洁莉卡点点头,目送女仆离开后便将两只白生生的美足探入了那盆热水中,除粉色外别无杂色的脚趾甲被乳白色的液体浸泡着,真如同沉入水中的桃花瓣一般。成年男子一只手便可以将其包裹的纤足,有与安洁莉卡体型极为相称的曲线,窄而薄。浸入水中的脚趾细致匀称,脚跟与足踝的位置则皆是曲线圆润,足底并无太多皱褶,每一个细节处的香肌都凝练紧绷,让人心旷神怡。
炽热的温度让安洁莉卡的精神为之一振,积累了整日的疲惫也因此散去了不少。适应了一会儿温度之后安洁莉卡便将整双脚丫都送入了那奶浴之中,甚至连那牛奶都未曾让安洁莉卡的肤色显得黯淡。
好舒服——
安洁莉卡惬意地闭上了眼睛,就这么泡了一会儿之后,寝宫传来了敲门声。
“陛下,薇薇安大人在殿外等候。”
“啊,传她进来吧。”安洁莉卡依旧悠哉地闭着眼睛,直到薇薇安·弗朗西斯敲门进来之前,安洁莉卡一直保持着双手撑床挺胸的撩人姿态,这让进屋的薇薇安都愣了一下:
“人皇荣光永存。”进入寝宫的薇薇安恭敬地行礼。至于安洁莉卡则摆了摆手,示意薇薇安不要拘礼:
“坐我身边吧。”人皇坐直了身子,那对儿软弹的胸部终于不再呈现出那种炫耀自己美型的姿态。而薇薇安却没有坐,只是恭敬地站在安洁莉卡几步远的位置。
“说了很多次了,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不要这么拘礼。”安洁莉卡有点嗔怪似的瞥了薇薇安一眼:“快坐下。”
“君臣之礼,我亲爱的好陛下。”薇薇安最终也没有如同密友那般坐在安洁莉卡的身旁,而是抽了把椅子坐在安洁莉卡的对面。这让安洁莉卡心中有点苦涩——她将薇薇安视为自己的共犯和自己的密友,在危难之时能够倾诉心声的人,但如今两个人的关系也发生了改变,她们都处在万众瞩目的位置,彼此间的联系过于紧密可能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君臣之礼不可逾越,安洁莉卡心里清楚,可仅限这个晚上,她还想再做一会儿不成熟的小女孩儿。此刻的人皇漫不经心地用脚划拉着盆中的牛奶,随后问薇薇安:
“隆巴顿将军如何了?”
在这之前,安洁莉卡派薇薇安与那位老将军稍微聊了会儿天,至于目的则不言自明:登上王位的安洁莉卡不可能希望在朝堂之上有一个给她带来过不堪体验的人一直站在自己面前。
“聊过了,他的想法与您不谋而合。”薇薇安叹了一口气:“他苍老了不少,大概是做过的事情对他的良心打击很大吧,看上去憔悴得就快没法下床了。”
“嗯…”安洁莉卡垂下了眸子,在心中向那位能征善战又老实敦厚的将军道了声歉:“其他的呢?”
“王立骑士团的调动权现在交给您了。”薇薇安娓娓道来:“老将军想要保存生前的名誉和他儿子的前途,为此他什么都愿意给。”
“他的儿子会接替他的位置。”人皇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感到满意,同时也有些感慨:“老隆巴顿对康斯坦丁家真的非常忠诚…或许他本可以有更多的选择?”
“毕竟也是位手握重兵的将军,能做的事情很多…但陛下您也是有着王廷七卫这把利剑的君王啊,王祖给您留下的最宝贵遗产就是这个了。”
“朕知道,嘛啊…”安洁莉卡摆弄着自己的发梢:“朕想了想,感觉还需要更多王廷七卫这样的人物。要自己的忠犬,要绝对不会背叛的拥护者,要全心全意为朕考量的智囊…”
至少在薇薇安面前,这些话可以随便说。
“好陛下,这些东西都急不得,要慢慢来。”薇薇安笑了笑,随后用食指指了指自己:
“汪。”
安洁莉卡笑了。
女仆将清水为安洁莉卡送了过来。安洁莉卡将脚送入清水中洗净牛奶,又稍微泡了一会儿之后,便将脚从水中抽出。女仆在旁边恭顺地等待着,当人皇将莲足抬起后便跪了下去,但薇薇安则眼疾手快,直接从女仆的手中抽走了那方干净的新毛巾:
“我帮您擦吧,陛下。”
“君臣之礼。”安洁莉卡揶揄了薇薇安一句,而薇薇安则毫不在意地轻捏安洁莉卡的脚踝,用毛巾擦去那白嫩美足上的水珠:
“我身为臣子,给自家陛下擦擦脚不算僭越吧。”占星术士眼镜中反射出了带点坏的笑意,手指稍微加大了几分力道,稍显粗糙的毛巾便用力地蹭起了人皇的脚掌心,这让安洁莉卡那玲珑秀气的脚趾立刻蜷缩在了一起,上半身也用力地缩了一下:
“你你你…你这是造反呀!”
“微臣哪里敢,微臣是看今天下午陛下在会场一直偷偷活动脚腕,才惦记着帮您按摩解乏。”薇薇安笑了笑。
“就属你最惦记我。”安洁莉卡好像对薇薇安的回答很受用,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对薇薇安说道:“我最近要仔细查一查近两年的税收和支出,需要个更靠谱的财政大臣帮忙,你有什么推荐的人选没有?”
“陛下是想从官员子弟里选呢,还是想从民间选呢?”薇薇安从怀里扯出了一份名单:“最近走访了一圈感觉有几个合适的,想建立属于自己的班子的话,感觉从基层选人很合适呢。”
“嗯,过一阵子筛一筛吧,我想用点更踏实肯干,愿意为人类着想的人手。”安洁莉卡看着自己那已经被擦得干干净净的双脚,女仆这会儿也端着洗脚水离开。
“陛下,隆巴顿将军最后会怎样呢?”薇薇安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种事不必你我决定。”安洁莉卡叹了一口气:“按我这两年对他的理解,他会给自己安排最合理的结局的。”
“知道了。”薇薇安扯下自己的法师袍,披在了安洁莉卡的身上:“星象显示未来的一阵子雷雨偏多,陛下还请保重身体,不要感冒。”
“知道了,谢谢你。”安洁莉卡抬起头看了一眼星空,也正当这个时候,门外的女仆又一次敲响了安洁莉卡的房门,这一次她为人皇送来了一封信。安洁莉卡读过信之后表情立刻就变得凝重了起来,她看着薇薇安,将那信件也递到了薇薇安的手中,信是由人类安插在兽人族的密探送来的,上面的内容言简意赅,甚至不需要薇薇安费什么时间去读。
“冒险者们的报告是真的,异星人真实存在,现在正在与地之喉的城防军交火。”安洁莉卡无奈地摇了摇头:“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敌人…听上去是一个极其严苛的局面啊。”
“陛下怎么看?”薇薇安好奇地问安洁莉卡。
“明日清晨发兵。”安洁莉卡做出这个回答倒是根本没什么犹豫:“把王立骑士团的兵力调出去,无论那些异星人到底有什么目的,都要让它们见识一下盖亚的力量。”
魔族之岛塞拉比·废之荒野
塞拉比上有着丰富的地貌,其中比较有名的就是这块废之荒野。它本是一块被满青草的平原,后因不死的魔王AO和人皇奥卡姆而得名。数年前,魔王AO与不朽的人皇奥卡姆在那一年第一次于魔族领土碰面,本意是商谈关于魔族和人类之间一些必要贸易往来和协调冒险者协会活动权限的事宜。
商讨圆满结束,心情大好的AO提出要陪同奥卡姆在岛上四处逛逛,那会儿脑子还正常的奥卡姆欣然应允,没一会儿就骑着骏马和AO冲出了魔族首都尼米亚斯。两匹高头大马在这座巨岛上冲刺了几个小时,一直策马奔腾到废之荒野——那时候这里的名字还是卡特平原——才停下脚步。
两个人原地休息的时候,奥卡姆突然看向了刚刚即位没多久的AO。
“我听说贵种族的魔法天赋冠绝大陆,您是战功彪炳的不死恶魔,想来应当是这个种族的最强者?”
几年前刚刚登上魔王宝座的AO哪里懂得什么谦虚和小心。她那会儿刚刚完成了单枪匹马对魔兽的讨伐,名气与自信都一时无两,更何况她是全魔族公认的魔法天才,比魔法她未曾服过永恒月辉埃拉蒂亚之外的任何人。
那会儿的她,很狂,也早就对不朽人皇的实力充满好奇。
“呵呵,魔法的使用上确实比较自信呢。”不死的魔王给出了毫不客气的回答。
“有没有兴趣和我试一试?”奥卡姆手里那柄人王杖闪烁着淡淡的光芒:“权当是切磋交流?”
魔王笑着点了点头,一举一动间魅力四射:“我也正有此意。”
“如果您赢了,我允许魔族在未来的时间里享受贸易特权。”人皇豪气干云地抛出了决斗的奖项。
“那,如果您赢了的话,魔族会开放一部分领海并分享海底勘探的法术来帮助人类开采海底的贵金属。”魔王开出了比人皇更豪华的赌注。
两个人笑着握了握手,随后一人一魔牵马背向而行,空气沉默了一分钟之后,魔王率先发动了进攻。
那场战斗被记载进了魔族的史册里。两个人使用的魔法足以毁天灭地,血色的光芒与奥卡姆雷系法术的光辉不断碰撞,高阶魔法对撞造成的恐怖元素波动让远在尼米亚斯的魔王禁军都为之一震并立刻出动,等她们以最快速度赶到现场的时候,整片大地都成了一片焦土,AO和奥卡姆对面而坐,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但好像很尽兴。
“平局的话怎么算?”AO笑着问奥卡姆,身上的衣服被电得破破烂烂。
“那就只能改日再战了。”奥卡姆捻着自己的山羊胡,虽然胡子被烧光了一半,但看样子也非常痛快。
时间回到现在。
魔王AO又一次来到了这个对她来说充满回忆的土地。她敲定了日子在今天出发,在临行前,她吸吮了足够的鲜血,也难得地吃了一顿全是荤菜的早餐:毕竟今天要上演的是久违的全武行,不储备好体力是不行的。能难得地离开尼米亚斯让AO心情舒畅,解散了魔族的晨会之后,她特意吩咐厨师准备丰盛的早餐。
看起来这具身体保养得很好。来到废之荒野的魔王这样感慨着,在马背上小幅度地活动着自己的肩膀,口袋里沉甸甸的感觉让她回忆起了今天早餐时发生的事情:
“魔王大人,您今天要出门的话请让小人随行。”
就在魔王安静地享用早餐时,那忠诚的魅魔茜拉走进了魔王的寝宫,脸上的神色很难说不是纠结。
“茜拉。”魔王咽下了嘴里嚼烂的牛排:“我只是出去逛逛,难道魔王不能拥有假期吗?”
“茜拉万死难辞其咎!”这位深得魔王重用的魅魔此刻噗通一声跪在了AO的餐桌前:“小人偷听了您和那个男人对话的末段...但...但是魔王大人,这种事情您确定不和臣子们商量一下吗?”
“你这魅魔最近是不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AO皱着眉看跪在地上的茜拉:“未来一周不许碰男人,给我在锐角圣堂好好反省,其余的惩罚等我回来再说。”
“茜拉领命认罚,但是但是…我的好王上,求您让茜拉随行吧。”茜拉磕头如捣蒜:“那个男人怎么可能可靠呢?”
“我也没求他可靠。”AO放下了餐叉,桌上的东西太多她只能吃掉一半:“能进到那里面就够了,我需要他来保证那些教会成员不提前逃跑。”
“可我们还不知道对方的实力,王上,只身犯险不明智...”
茜拉的声音弱了下去,随后又陡然提高了嗓门:“我知道魔王大人有着睥睨众生的实力但是...”
“恭维的话就免了。”魔王开始享用餐后的果汁,那里面掺杂了一半的鲜血,由禁卫军成员贡献,可能只有魔王会认为那是美味:“这件事现在有其他人知道吗?”
“没有。”茜拉回答的声音依旧小心翼翼:“最近几个月的间谍搜捕很成功,已经不像以前一样会泄密给精灵和兽人了。新任的各位臣工也绝对忠诚,所以您大可以和各位大臣们先商量一下。顺便一提,这件事完全由在下来代行也没问题...我的实力您清楚的。”
“我信任大臣们,更信任你,但是我必须干脆利落的抓到他们的空间法师,这事情我必须保证所有细节都由我把控。”
AO的表情很严肃,完全是一幅公事公办的口气。而随后她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严厉,便也软了下来:“就当是放我出去远足,活动下筋骨好不好?反正只离开一天也不会耽误什么。”
“小人万死!请恕茜拉不敬!”茜拉跪着不起来,头埋得低低的:“要让我眼睁睁看您只身犯险,不如在这里杀了茜拉吧!”
“你这家伙...”AO知道茜拉的性格,也知道今天自己不做点什么的话很难过她这一关,这让贵为魔族之王的AO有点委屈——她想去,但又不能真的杀了茜拉。所以她只能想一个折中的办法,最主要的是能够让这个忠心耿耿的近卫放心。
“各退一步吧,茜拉,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有主意了。”
魔王叹了一口气之后抽出魔杖,像是要把自己的大脑捅穿一样用力地戳着自己的太阳穴。
随后一道极其绚丽的光芒在寝宫内绽开。魔王的双眼一翻,直接跌在了椅子上。茜拉愣了一下,旋即很熟练的转过身对着门口的方向跪着——这套把戏魔王用过很多次了,茜拉已经熟练,但她还是不敢轻易地站起来。
没过多久,魔王寝宫的大门就打开了,在茜拉战战兢兢的注视下,另一个AO走了进来。魔族的容貌很难产生变化,但这个AO看上去似乎比躺在椅子上的那个AO要年轻一点,有种稚气未脱的味道在里面。身体上的变化并不明显,但气质决定了这个魔王和刚刚魔王的微妙差异。
“经常玩弄灵魂会被诅咒的啊,魔王大人...”茜拉叹了一口气。
“我玩我自己的灵魂有什么可被诅咒的。”另一个AO手叉着腰,从原本的自己手里拿过了刀叉,一口一口地将肉与橙汁送进嘴里:“这样就足够让你放心了吧,你这爱闲操心的魅魔。”
转移自己的灵魂,这是魔王独有的奇妙魔法,也是魔王对于魔法理解登峰造极的一个体现。
这个魔法保证了AO即使再怎么遇到超乎预料的情况也不会遭遇彻头彻尾的惨败——因为即使这个身体真的遭遇了意外而身死,灵魂也会立刻回到此刻在魔王寝宫的原本躯体。
对于魔王本来的身体而言,备用躯体被杀掉的感觉大概如同做了一场极其真实且痛苦的梦,但即使原本的身体再怎么痛苦,也比彻底死亡的结局要好接受得多。
“可即使这样您本人也还是会有危险...”茜拉嘟嘟囔囔的,看起来仍然没有完全放心:“如果这个身体出意外的话...您也清楚原本的身体会难受到什么程度的。”
“茜拉,我的好茜拉。”魔王皱着眉头看着这位一直以来的忠仆:“不会有事的,真的不会有事的,你只需要在这里看护好我的本体,再劝下去的话我也要失去耐心了。”
AO自己知道现在这具备用躯体的强度:除了那些具有极大范围杀伤能力的高阶法术和一些对魔法操纵能力要求极其苛刻的超精密法术无法自如使用之外,这具身体的强度和自己的本体没有任何差距——AO不觉得在接下来她有机会用到那么复杂夸张的魔法。
但即使如此,魔王也不喜欢这具身体...这具身体的强度不可观,至少和AO本体的魔武双绝完全不同,体力上的缺憾尚且不提,过去的超强度战斗在这具身体上留下了至今都未曾愈合的伤痕:魔王的左足腕受过一次严重的伤,维系其活动的骨骼和韧带在那次重伤后变得极其的脆弱,无力支持AO以极快的速度长途奔袭,甚至无法支持AO顺利做完一次激烈的运动。
用魔王本人的话来说就是:脚腕脆得和玻璃一样。
AO有点不愿意回忆那次重伤,但她仍然记得自己被人从山脚下救起来的时候自己的惨状——骨头甚至刺破了皮肤钻出体外,断口在AO掉下崎岖的山体时被磨得甚至有些光滑。重伤让对AO行动能力的治疗耗费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过于深刻的伤痛记忆不仅留下了后遗症,还让魔王少女的脚腕彻底变成了一个不能被轻易触碰的敏感点,不仅是备用的躯体,连原本的躯体也有着这样的特点:被触碰的时候,会传来相当强的痒意,那就是曾经恐怖伤口存在过的证明,
过重的伤势烙印在了灵魂深处,想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抹除的东西。
身体上留有隐患始终是一个让人不爽的地方,所以即使可以用魔法来弥补大多数对于移动的需求,魔王还是非常不喜欢这具身体。但如果这样可以让茜拉放下心来的话,AO也不介意稍微委屈一下——毕竟结果都是一样的,这具躯体也不会用太久的时间。
“我出发了。”AO整理好了衣服,拿了魔杖,快步走到寝宫的门前。
“等...等一下...”茜拉连忙起身,快步走到了即将离开的AO身后。她能感觉到AO的怒火,这让她胆战心惊:这具身体是AO亲手制作的自己身体的克隆,制作于当年击杀巨龙的那段时间,那会儿的AO脾气则多少带点暴虐,很憎恨被人阻止。
“这个,您随身带上这个...”茜拉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块紫色的宝石硬塞进了AO的口袋里:“如果遇到紧急情况,把这块宝石握在手里注入魔力,我会立刻传送到您的身边。”
“......”AO心中有点不爽念念叨叨和老妈子一样的茜拉,但不愿辜负这份牵挂的魔王最终还是收下了这块宝石。
从回忆中抽身,AO和9号勒住了胯下的骏马,9号嘟哝了一句“到了”,AO便抬起了头,面前是一扇在山洞前封闭着的巨门。
这个地方不像是天然的山洞。AO在心里想道。
自己的面前是一座矮山,山有二十米左右高,与其说是山,不如说像是一个石丘。攀附在废之荒野上,就像是魔族之岛上的一块肿瘤。
虽然不高,但是相当庞大,占据着相当一大块地方,所以就显得臃肿。AO站在这座山面前,旁边站着的男人面色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表情上的波澜。
9号。
AO在心里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脑子里不自觉地回忆起那个晚上。这个男人在床上的手法很高明,为她奉献精液的九个男人中,数这个人给她带去的刺激体验最为难忘。
魔王的脑海中闪烁出第一次接受精液供给的那个晚上。即使之前茜拉已经帮她用水晶棒仔细地疏通过了那幼嫩的肛穴,但当自己的后庭真的被那种火热的巨物插入的时候,AO还是疼得龇牙咧嘴,哀叫连连。第一个插入的男人对于魔王的躯体过于痴迷,连着在魔王的菊蕾中发射了四发,那之后魔王足足有一天没能下床,一直被肛穴里火辣辣的痛感给折腾着。
都怪茜拉那个家伙提的馊主意...
回忆起后庭花苞初绽的那个晚上,AO稍微有点脸红。旋即晃了晃脑袋驱散心中那羞耻的感受,专注于眼前要做的事情。她要在今天探明空间之门的开启方法
“就是这里吗。”AO看着9号,后者点了点头,一语不发的走向前方——看起来被那样折磨过之后这个男人的精神层面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创伤,到现在都没怎么说过话。他走到那扇巨大的木门面前,AO在他身边,留意着他可能的小动作。
这门很厚,非常结实。AO感受了一下这扇门的结构:没有十来个掌握斗气的强壮战士几乎不可能将门推开,内里蕴藏着防御魔法,想要简简单单地炸开也是一件难事。
男人用力地踹了几脚这扇木门,门上便开了一扇距离地面比AO稍微高一些的小窗,从小窗的对侧露出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9号。
“犹大?”门内的那个人发出了闷闷的声音,一双绿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瞅着9号。在一旁的AO则在听到那个声音之后微微颔首,看向了在尼米亚斯被称为9号的男人的背影,耸了耸肩。
原来叫犹大吗?真是个怪名字。
魔王漫不经心地在心里点评了一句——对于她来说这个男人叫犹大还是犹二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她只是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站着,听着门内的那个家伙用那有些沉闷的声音念出一串没头没尾的话语来:
“你知道有些事情不会有结果的。”
“而我们的事业终将收获比胜利更甘甜的果实。”9号则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了一句,随后内里的那个家伙便又将小窗给关上了。
“这是你们之间的口令?”AO问9号,还没等9号开口,大门就发出轰隆隆的沉重响声,旋即缓缓张开,这扇门足以让魔族的攻城塔进出,相当之高。只需开上一个缝隙便足以AO和9号进入。内里是石头墙壁,左右嵌着灯,很昏暗但是聊胜于无。
“是的。”9号张了张嘴巴,把送到嘴边的“魔王大人”给咽了下去。
至少现在他还完全不敢违背魔王,因为魔王随时可以带着他离开,并把他再次丢到那个叫茜拉的恶魔面前,这让9号有点胆寒,对于茜拉那个女人的恐惧被9号刻进了灵魂的深处,只要想起那个黑发的女人,9号的身体就会浮起一层鸡皮疙瘩并不自觉地汗毛倒竖。
他偷偷看了一眼AO的表情——不死魔王此刻面沉似水,似乎根本不在乎9号心里那拼命敲打着的小算盘。
而事实也是如此:AO真没觉得有什么东西能够威胁到她,在她的认知里,能够威胁她的人远在大海彼岸的森林中或是人类王都里。
至于眼前这个男人...对于魔法能力堪称恐怖的魔王而言,9号根本算不上什么,即使绞尽脑汁用上一些阴谋诡计也不能让他显得更有威胁。此刻的魔王所思考的更多还是自己该用什么魔法才能第一时间封锁住未来目标的行动以免节外生枝。
会面对多少敌人?要全部逮捕还是只抓其中的一个,怎么保证他们不会自尽?这些问题都是魔王在考虑的。
大门打开,她先迈了一步,率先走了进去,刚刚那位守门人站在门的内侧,打量着很久都没有回来的9号。留意到了他脸上多添的伤疤和丢掉的指甲,想要问些什么的时候,他看清了AO的容貌。
“嘶...”
那守门人看上去是个男性精灵,不知道是怎么跑到这个岛上的。刚刚还正百无聊赖地靠着墙壁站着,但当他看到AO的时候又突然站直了身子,发出了错愕又震惊的吸气声。
AO的着装很普通很休闲,和那件华丽到让人不敢想象价格的魔王华服不同,这套衣服让AO看上去就是一个在尼米亚斯暂时歇脚的冒险家:黑色的大衣,下摆很长,垂到腘窝的位置,内里是带荷边袖的白色连衣裙——说是连衣裙,其实只是衣摆稍稍向外张开而已,长度只能遮住魔王一半的微翘臀部,也因为这个原因,AO的下半身穿上了长度离膝盖还有一定距离的短裙来增加遮挡程度。
守门人的目光向下瞟了瞟:来人的这双长腿在丝袜的妆点下有着比裸腿更让人窒息的线条,这份线条延伸到末端被中筒靴给盖住了最关键的部分,这让这个守门人感到可惜又浮想联翩。但即使这两条腿并没完全展露,从裹住脚腕的靴筒中伸出的纤细与凝练也足以让他大饱眼福。
至于魔王的侧颜更是让这个守门人的精神直接被击溃了:那白皙的皮肤与精巧的五官都称得上是巧夺天工,头顶的那双角是黑色的,这让她的白发颜色显得更加艳丽,守门人从精灵的国度来,精灵女孩儿的容貌都不差,美女他见过很多,但依旧被AO的容貌给击垮了。他目光怔怔地看着AO那白净的脸颊,等到AO的身影和9号一并走远,他才回过了神。
这家伙从哪里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姑娘过来,是哪家的小姐吗?这个强大的魔力波动...看起来是个很厉害的魔法师,实力在我之上吗?看不出来具体的水平,但比我强是肯定的...那这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呢?
他摇了摇头——这种姑娘和我这种阴沉不爱说话的家伙大概是无缘的,看上去犹大那家伙和她走得更近,啊啊,如果能享用一下这具身体,感觉死也值了——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念诵着魔法关上了大门。
山洞里于是又变得黯淡了下去。他仍旧看着AO的背影,感觉自己的审美观已经被这个少女给击穿,恐怕此生都不再会有其他喜欢的人了。
“喂。”在这位守门人仍在为此而喟叹的时候,在路的那一头突然传来了9号抬高了几度的的声音:“这段时间有帮忙喂我的狗吗?”
突然间说啥呢?这个人?
守门人满腹狐疑地重新看向了9号,9号没有回头,但背过去的双手似乎一直在胡乱地动着。
精灵的视力冠绝盖亚大陆,所以即使相距很远他也能看到9号的手不断地比划着手势,他一直在用手指着前面少女的背影,精灵的脑子很聪明,他是魔法师出身,魔法师脑子都不错。而这会儿这位守门人在第一时间没有声张,而是沉思了一会儿——异星教团毕竟是一个反大陆的危险组织,对于入侵之类的嗅觉都非常灵敏——突然猜测到了这个男人的意思:
那个女人很危险吗?
他跟了几步,保证这两个人的身影没有脱离他的视野。眼前的9号和AO没有径直向正前方走,而是在尽头的分岔路里走了左边:左边是这个山洞原本主人居住的地方。
至于这座山...在最开始的时候是魔族的一座铁矿,上层的矿脉挖空之后矿工们本来想继续向下开采,而开凿到一半的时候他们才意识到这座矿的下面沉睡着一只魔力量非常可怕的魔物,会杀死所有擅自入侵的家伙,折了无数矿工和冒险者之后,魔族上层无奈地宣布放弃这条矿脉,万幸后来又找到了矿藏资源更加丰盈的矿洞,但这个矿洞也就因此被长久的遗弃。
时间一长,几乎所有人都忘记了这个矿洞的存在。
那些事情发生在AO刚即位不久的那段时间,AO当时和奥卡姆刚刚打过一架,还在恢复期,于是也就没有管那只从不离开矿脉的魔兽——有传言说是AO和奥卡姆大战逸散的魔力滋养了这只怪物。但不论传言如何,异星教团将这里设置为据点,就是为了在最紧急的情况下放出这只怪物以便玉石俱焚。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守门人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随后朗声回答道:
“一直有喂,它很健康所以不用担心。”
“谢了!”9号的声音从山洞的深处传来,被四方的石壁撞击出不尽的回音。
在确认大门关闭得严严实实,AO和9号也已经消失在了左侧那向下的崎岖道路后,守门人立刻撒开了双腿跑向了那分岔路的右侧——那是异星教团平时休息和集会的地方,他们的事业颇有斩获,驻守在这里的教徒会得到学习异星魔法的机会。
“白发红眼的魔族女孩儿吗?”
异星教团的大厅是个看上去有点原始的地方,但该有的东西都有,大厅外侧留出了不少房间作为休息的地方和厨房,至于大厅里有的便是那个在兽族无名孤山地下也出现过的装置:这个装置被用来贮存抽去出来的魔力,如今已经有三分之二的储存空间被浓度很高的光芒所填充,让这个悬垂在上方的装置几乎起到了吊灯的作用。
其下,巨大的异星之门已然建立,左右两侧便再无其他事物,守门人向几个正在冥想的黑袍人通报了这个情况,这几位的表情于是变得复杂了起来。
“会是她吗?”其中一个黑袍人看向了身边的那位:“那个不死的魔王?”
“她的角是什么样的?”另一个男人问守门人:“手指粗细的黑角吗?”
“是的。”守门人对此记得很清楚:“那丫头漂亮得要命,比我矮不少,大概只到我喉咙这个位置,但是腿贼长。”
“那大概率是她。”黑袍男人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法杖:“她被犹大带去静默之兽的房间了,留意一下魔力的波动,等到有一方的力量变弱我们就去那里。”
丹特丽安峡谷
“这身体真是棒极了。”皮埃尔那失礼的点评声不住地在伊莱欧的耳边回荡着,而对此伊莱欧只能无奈地忍受。来到赛特城的一个多月后,这个少女对所谓的性已经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即便身体感受到了快乐,精神还是会本能地排斥和抗拒。
已经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次下意识拍开皮埃尔手的动作了。但最终她还是默许了自己的身体被肆意采撷的过程。男性亚精灵的粗糙大手,来来回回地在伊莱欧赤裸的上半身上抚摸着。伊莱欧那绝美的娇躯,从锁骨到胸部,再到曲线平滑的小腹,都留下了被亵玩的痕迹,至少皮埃尔总是会让一只手攀附在伊莱欧的酥乳上贪婪着那软弹脂肪的至上手感。
即便皮埃尔玩弄过无数少女,伊莱欧的肉体对于他来说也如同梦幻一般。他从未接触过这么完美的身体,从白皙的皮肤到完美的身材无一不撩拨着他的欲火,而欲火烧灼着他的理智,让他原本的从容逐渐被消磨。这世界上不存在任何面对伊莱欧的裸体还能维持理智的雄性,皮埃尔自然也丝毫不例外。
毒蛇一般的手,不断在伊莱欧的身体上下索取着,那不算太大的乳房刺激着皮埃尔将其揉大的欲望,粉色的乳头也引诱着男人探出头去亲吻。手口并用的男人在伊莱欧身上留下猥亵的轨迹,这个男人用相当长的时间去贪婪伊莱欧的玉体,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细节,到最后甚至连掺杂着汗味的丝足都被男人给舔舐到湿透。
“摸够了吗...”
伊莱欧轻轻抬起螓首,看着皮埃尔的那对冰蓝色的眸子里写着无法言说的屈辱和愤怒,而为了能够回到格兰沃斯或者说不必在这异星士兵横行的土地上行走,精灵魔剑士只得忍耐。即便是短裙被撩起,白丝美足被强硬分开,伊莱欧也只得默默忍耐。而那个男人看上去终于已经用双手在伊莱欧那柔顺至极的肌肤上过足了瘾。
最终,男人的手指在伊莱欧的一声轻吟中放在了伊莱欧那被连裤丝袜保护着的湿润玉门之上。
“小穴已经湿了呢,看来我们的精灵小姐也已经饥渴得不得了了呢。”
皮埃尔吞了口口水,想让自己保持镇定和理智——这会儿的他不怎么能够控制自己的理性和动作,脱下伊莱欧裤袜的手也微微颤抖。这让伊莱欧的心里稍微有点庆幸:她的丝袜和内裤叠着放在自己的腰包中,再被撕烂的话就没有可以替换的丝袜了。
“看这肉嘟嘟的手感,伊莱欧的小穴非常适合夹男人的肉棒,小姐你知道吗。一般像您这样又冷又酷的美少女,内心都渴望被男人粗鲁又不讲理的狠插呢。”
皮埃尔虽然已经快要被伊莱欧带来的诱惑给焚尽,却依旧在用下流的语言挑逗着伊莱欧,虽然伊莱欧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屁话,可是对于他来说,语言的力量辅以快感的炙烤一定可以击穿伊莱欧这位小处女的羞耻心,很有可能让伊莱欧沉沦到快感之中。
说不定他能让这个少女食髓知味,从此之后忘不了自己,贪恋上自己的肉棒呢?有着这样奢望的皮埃尔还是尽量控制着自己的理智,不至于直接用肉棒享受这具美妙的女体:
“湿得很厉害呢,看来伊莱欧在狮鹫上的时候,也在想象被我按在身下侵犯的样子吧?”
“别废话...”伊莱欧红着脸瞪了皮埃尔一眼,她自己也清楚股间因为快感的缘故而分泌出不少爱液的现状,因此无法反驳皮埃尔的言语猥亵:“想插就插,快点给我结束!”
“我的好伊莱欧啊,你有这这么棒的身体,直接用我的大棒插进去岂不是暴殄天物了。”皮埃尔的手在伊莱欧的娇躯上探索着,将裤袜半脱下去后,便将头埋了进去,仔细嗅闻着伊莱欧的幽谷之间的芳香,爱液在伊莱欧的穴内将诱惑的味道递出,让皮埃尔下意识地伸出了舌头去舔舐伊莱欧那柔嫩的沟壑。
“呜!”许久没有被如此柔软的物体触碰的小穴传来了激烈的反应,少女的身体猛地绷紧,这种感觉让伊莱欧回忆起了自己被扔进娼馆里的那段岁月。那是黑暗又不堪回首的过去,少女本该将它们全部埋葬在心底,而如今它们又随着这样的感觉而钻入伊莱欧的脑海。
少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双手也不自觉地推拒着皮埃尔的脑袋,但这并不能阻止柔软的舌头钻进自己的小穴里,扩开那促狭的小洞,将内里的爱液掺杂上自己的口水并在穴口涂抹均匀,敏感的小穴被舌苔所撩拨,紧窄度比普通的处女还要夸张的小穴此刻更是将皮埃尔的舌头包裹到近乎变形,以至于哪怕皮埃尔的舌头只是微微移动,伊莱欧都能感受到舌头粗糙的表面挑逗媚肉的刺激。
她的下面都不知道被多少人舔过了,这个感觉她熟悉无比,每次被舔的时候都会产生同样恶心的刺激。明明和那么多人都做过了,敏感度却丝毫没有变得迟钝的意思,这让伊莱欧无法接受,她的身体开始随着皮埃尔舌头的动作有规律的颤抖。而快感越来越明显的产生也让伊莱欧感到了恐惧与进一步的厌恶:
“别...嗯!你要...羞辱我到...哈啊....什么地步...可恶的雄性...”
“你这么说我可是会很伤心的啊。”皮埃尔笑了笑,完全不为伊莱欧的辱骂所动:“是你自己心甘情愿地躺在我身下的哦,别忘记这一点。”
“卑鄙...下贱!”伊莱欧恼羞成怒地骂着,可快感却封住了她的嘴巴,让她无暇发出更多的叱骂声,伊莱欧意识到如果再张开嘴的话,羞耻的呻吟声一定会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所以精灵选择闭上嘴巴。用急促又沉重的喘息声消弭想要发出呻吟的欲望。
“伊莱欧小姐,叫出来更舒服哦,叫两声给我听听吧。”
皮埃尔笑着吸吮了一下伊莱欧的小穴口,似乎是将那些爱液全都啜饮进了口中,回味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继续对伊莱欧说:“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都舒服成这个样子了,稍微坦诚一点又怎么样呢?再厉害的女孩子也只不过是雌性而已。”
“你在得意什么...嗯嗯嗯!!”伊莱欧本想以冷淡的声音回应这个登徒子。但皮埃尔的手可丝毫没有闲着。伊莱欧那因为快感而挺立起来的阴核被皮埃尔粗糙的大手捏住,激烈的快乐让这个少女又是一阵颤抖,她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羞耻激出了她的眼泪,伊莱欧无助地看向了天空,性在她的心中留下了太多的伤痕,让她为之战栗。
皮埃尔的手没有停下,在伊莱欧张开的双腿之间,男人的中指悄然塞进了伊莱欧的阴道之中,坚硬的手指立刻被小穴严丝合缝的包笼住,几乎没有什么活动的空间,万幸爱液的量足够丰富,用一点力气的话还是可以抽动的。此刻的伊莱欧正努力忍受着身体內那熟悉的异物感,娇小身体的颤抖让皮埃尔看到了少女的坚持,这份坚持也让皮埃尔感到可爱:
“所以伊莱欧小姐倒也不必强扮矜持哦,你看,虽然嘴里一百个厌恶和不愿意,碰到阴蒂的时候还是叫得这么好听,小穴也立刻开始贪嘴地吸我的手指了哦。”
这话说完,皮埃尔就开始让手指轻轻地在伊莱欧的穴内抽插,异物侵入小穴的感觉让伊莱欧又是一阵战栗,藏在穴内的敏感点被过于粗糙的手指刮着,有点疼,但相应的刺激也分毫不差。至于手指扩开小穴的胀痛,伊莱欧早已有了最基础的心理准备,虽然还是难受,但至少不会叫出声来,也不至于让伊莱欧屈服哀求。
“嗯...嗯...呼...”努力调整着自己呼吸的伊莱欧看着皮埃尔那张满是色欲的脸,感觉穴内的快感违背了她的意志,随着手指的抽插越来越快,激烈的酥麻感也被迫积累堆叠,在伊莱欧的穴内,拥有了越来越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啊啊....这恶心的...快感...
伊莱欧不由得抓紧了身下松软的泥土,这种感觉甚至比被异星士兵强奸还要让她难过,因为此刻的她居然要控制自己不要反抗——她当然可以拔出剑来逼迫皮埃尔直接载她继续飞行,但那样的行径在伊莱欧看来与强盗无异。即便承受这样的侮辱和玩弄,精灵的心中依旧有着高尚的品格。言出必行的精灵魔剑士,此刻她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白得发亮,乳头的颜色美轮美奂,让人垂涎欲滴,淡黄近白的长发也让她看上去更加的美丽诱人,更不用提那双呈“M”字型分开的修长双腿为她的身体平添的魅力了。此刻的伊莱欧与被束缚住是没有区别的,虽然没有异星士兵按住她的双手,虽然没有镣铐的束缚,虽然身体已经达到了全盛的状态。可此刻的伊莱欧却自行克制着自己想要移动的欲望,因为此刻束缚她的正是她的道德与责任感。
“哈...呜呜...”皮埃尔手指的抽插随着爱液的越来越泛滥而愈加顺畅,带来的快感也就越来越多,而这个男人显然是想要快速地以刺激摧垮这位“阅人无数的处女”,空出来的那只手在伊莱欧的阴蒂上给予刺激,而这让伊莱欧的身体终于再也无法抵抗,呻吟和呜咽声冲破了精灵紧闭的嘴唇,流泻成了一曲淫靡但动听的歌谣。
“别弄了....停一下...”伊莱欧终于忍不住开口:“要...哈啊...”
“要去了吗?淫荡的精灵小姐。”皮埃尔也终于冷静了下来,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熟稔且有节奏,搅拌爱液的声音一时间响成了一片,伴随着伊莱欧越来越无法忍耐的呻吟,皮埃尔循循善诱:“想去就去呗,有什么丢人的,只不过证明了你确实很下流而已。来,快去把,快去吧,下贱的精灵小姐,去吧——”
“住...嘴....哈呜呜呜呜呜!!!”
伊莱欧还没来得及做更多的辩驳,高潮的刺激就将她的大脑捕捉了住。她有一阵子没体会过因快感而高潮的感觉了,如今那种快感席卷大脑,直接让她失声,腰肢迎上皮埃尔的手向上弓起,伴着不停歇的战栗,爱液沿着皮埃尔的手指一滴一滴的流淌出来,而皮埃尔也享受着美丽无匹的精灵为自己的玩弄而高潮的成就感,俯下了身子,品尝着伊莱欧的乳头。
“哈啊啊...哈...哈啊...”从高潮中挣脱出来的伊莱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乳头被舔舐的感觉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难以解脱,而当她的视线重新回复清明之后,皮埃尔已经脱下了裤子,露出了他那肮脏的阳具。
不是她见过最大的——伊莱欧脑子里回忆起了异星士兵的坐骑——但也绝对不小了。
想到接下来可能面对的疼痛,伊莱欧吞了一口口水,不耐烦地扭过了头,皮埃尔则重新起身,压着伊莱欧的大腿内侧,将伊莱欧的双腿张到最大,以肉枪对准伊莱欧那已经准备充分的小穴。
“我可以插进去吗?”
“难道我说不愿意你就不会进来了吗...”伊莱欧皱起了眉头:“别废话,快结束。”
“我不。”皮埃尔笑眯眯地压上了伊莱欧的上半身,脸与伊莱欧贴得极近:“我要伊莱欧小姐求我插进去。”
“别太得寸进尺了!”伊莱欧的眼睛里仿佛都要喷出火来:“羞辱人也要有个限度!”
“反正伊莱欧小姐已经发情到这个地步了。”皮埃尔笑了笑:“我的肉棒只要凑近,阴唇就会摆出一幅要把它全吮进去的架势。诚实地面对身体的欲望不好吗?”
“恶心的家伙!你想做的话就自己插进来,不要说这种废话来挑战我的极限!”伊莱欧那样子看上去马上就要拔剑了,但那个亚精灵似乎不怎么害怕。
“真的吗,伊莱欧小姐,这可是旅费的一部分哦。”皮埃尔似乎吃准了伊莱欧对约定的重视:“我们当时的交易可不是让你和我做爱,而是让你对我言听计从哦。”
“咕...”伊莱欧立刻像是被打了一拳似的闭上了眼睛:“混账...”
“来,把小穴好好地掰开,请求我摘走你的处女吧。”皮埃尔握着伊莱欧的乳房轻轻揉捏,就好像在漫不经心地把玩一件工艺品。
“你给我记住...”伊莱欧的声音都在颤抖,羞耻让她的眼中浮出了一层热泪,小精灵犹豫良久之后才将双手放在自己羞耻的肉唇两侧,勾动手指,将饱满光洁的阴唇轻轻扒开,吐出内里的粉嫩膣肉,那几乎微不可查的小小肉孔随着少女的羞耻而不住收缩,用手指掰开自己小穴的伊莱欧这会儿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了:“插...插进来吧...”
“这可不像是求人的口气啊。”皮埃尔的肉棒在伊莱欧扒开的小穴前端上下滑动着,让龟头涂满爱液,但就是不插入,只是偶尔用龟头用力磨蹭伊莱欧的阴蒂,似乎正在挑逗着伊莱欧的尊严和矜持:“请求,请求,难道高贵的纯血精灵连这个都不会吗?”
...这混账。
伊莱欧在心里又为皮埃尔记了一笔,看着皮埃尔那根丑陋又强壮的肉棒,用力吞了一口口水之后,努力地将阴唇再向左右掰开了一点,她的脸从来没这么红,心跳也从来没这么快过——这么久以来,主动邀请别人插入还是头一次:
“请...皮埃尔先生...插进伊莱欧的小穴里...享用伊莱欧的处女小穴...”
伊莱欧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说出了全无色意的请求,而在皮埃尔听来,这简直是至上的享受,他向前挺了挺腰,让伊莱欧的阴唇含住自己的龟头,同时用耀武扬威的羞辱回应了伊莱欧:
“所以说,伊莱欧小姐只是个淫荡娇喘着求肏的下贱雌性而已嘛,第一次就被初见的男人玩得高潮,装什么清纯。我进来了哦。”
皮埃尔这么说着,奋力地将肉棒插进了伊莱欧的小穴,纤薄的处女膜根本没能抵挡住有爱液作为润滑的粗壮肉棒,在短暂的抵抗中化为了碎片,而那根粗壮的肉棍也带着无比炽热的温度直接塞进了伊莱欧的身体最深处,两个人的下肢紧贴在一起,上半身也几乎紧贴着,强烈的冲击力将伊莱欧那被抬起的膝盖都撞向了她的肩膀。
“咕呜呜呜!!呜嗯嗯嗯!!”
疼痛还是让伊莱欧发出了憋闷在喉咙里的惨叫。皮埃尔的肉棒不如异星士兵的大,但体格依旧壮硕,爱液的润滑让伊莱欧不再如同被异星士兵强奸时那般有如忍耐凌迟一般的折磨感,但这不代表着伊莱欧感觉不到疼痛。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伊莱欧忍不住垂下泪来,被波隆他们蹂躏时的场景和感觉在这一刻回到了脑海,一切的一切仿佛从未改变过。
啊啊...又是这种痛苦...又是这种...污辱...
只不过是性器官和性器官的摩擦带来的刺激,为什么生灵会如此留恋和追求呢?唉…
但对于皮埃尔来说,感受则完全天差地别。他从来都没见过这么美的精灵,也从没敢奢望这般美丽的人儿会是处女,当察觉到伊莱欧花心肉膜存在之后,这个男人简直快要兴奋得昏过去了,如今当肉棒真的贯穿了这少女的娇贵花蕊,皮埃尔甚至有了一种射完立刻就死也没有遗憾的感想。
这般美好的少女娇躯,如今属于我了。皮埃尔几乎控制不住脸上的笑意,他挺直了身子,用手压着伊莱欧的大腿,全然将自己平时对女孩子用的那些技巧给忘到脑后了,伊莱欧那紧窄温润的膣内带来的感觉是如此的舒适,伊莱欧那忍耐疼痛的羞耻的表情又是如此惹人怜爱,一切都那么美好,美好到让皮埃尔贪婪地想要奢求更多。
所以他没有控制自己的欲望也没有给伊莱欧适应的时间,在插入之后就直接开始了最快速度的抽插,纵情享受着少女膣穴内那让人窒息的绵密。
伊莱欧咬着牙齿忍耐着皮埃尔那刚刚插入就开始了的狂暴抽插。耳边响起了皮埃尔那气喘吁吁的吼叫:
“哈,哈哈,真是梦幻一样的小穴,怎么会这么舒服?伊莱欧小姐,您是天生的淫娃啊,像您这具肉体做魔剑士真是太屈才了吧,刚破处就能把男人侍奉得这么好吗,你太棒了伊莱欧小姐。”
“闭…闭嘴…”伊莱欧闭着眼睛不去看皮埃尔那沉迷于快感中的脸。她侧过头,眼泪便自眼眶中成行流下,润湿了身下的泥土。娇小的身躯在男人势大力沉的冲击下控制不住的摇晃。
对于皮埃尔来说确实如此,伊莱欧的小穴可谓是极品中的极品,无论是下意识吸吮的力度,还是内里沟壑的分布,都能让人感受到极致的舒畅。内里的肉虽然紧致到让所有进去的事物都与肉壁贴合得密不透风,但膣壁却不显得坚硬,而是温润地包裹着插入者的每一个细节,哪怕只是轻轻地抽送都能感受到极大的快感。而就像是造物主对伊莱欧的捉弄一般,这堪称宝物的肉穴越是粗暴的鞭挞,雄性感受到的快感就越多,这也就导致了伊莱欧几乎从来无法享受到温柔的性交。
一次次的撞击让伊莱欧的身体不住地摇晃,身体的摇晃让那对儿饱满的双乳也如同要被甩下来一般摇晃着,皮埃尔亲吻着伊莱欧的乳头,大力地抽插着伊莱欧的小穴,似乎根本不在乎肉棒中带出的鲜血。
“呼...呜...你这...家伙....”伊莱欧的小穴被撞得生痛,不由得带着忍耐的意味对皮埃尔发出了抗议:“差劲....至少...考虑一下对方的...感受啊...”
“有什么了?反正伊莱欧小姐这么淫荡,过一会儿就能感觉到舒服了吧!”皮埃尔忘我的扭动着腰,那架势就好像是要把伊莱欧的肉穴给撑大一样,爱液和鲜血被翻搅出来,将伊莱欧的股间点染得更加诱人,伊莱欧的皮肤实在是太白了,即使鲜血胡乱地铺散在小穴的周围,也丝毫没有显出什么肮脏的感觉。
沉醉于那极致快乐的皮埃尔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被快感溶解成了浆糊,他抽插的速度则变得越来越快,肉体与肉体撞击的声音一时间响成了一片,体内的膣肉被翻弄着,每一次拔出的时候都能窥见那粉色的花蕊,带出的鲜血与爱液混杂在一起,又加速了皮埃尔的抽插。
伊莱欧紧紧地捏着双拳以忍耐将皮埃尔直接击杀并逃离的欲望,男人一次次的粗蛮动作搅乱了她的理智,肉棒如同一把快刀一样磨削着她的腔穴,激烈的撞击让她头晕眼花,她抬起腰,用小腿勾住皮埃尔的腰,试图让皮埃尔的速度稍微慢下来一点。
“真的...很难受...自私的家伙...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啊呜!!”
忍耐着抽插的伊莱欧突然被皮埃尔吻上了嘴唇,双唇相接,伊莱欧避无可避,被皮埃尔强硬地将舌头送入了口腔,那上面还残存着伊莱欧爱液的味道,那感觉让伊莱欧作呕,可又不敢将皮埃尔的舌头咬断,屈辱的感觉随着皮埃尔身上雄性的味道一并钻入了伊莱欧的脑海,嘴唇被封住的伊莱欧只能艰难地凭借着鼻子呼吸,下体被肆虐的感觉翻搅着她的大脑,被扩张和被刮蹭的感觉让伊莱欧下意识地张大了双腿。
“欺负这么可爱的纯血精灵真是...让人心潮澎湃啊,真的太舒服了,精灵小姐。你的肉壶,简直是...哈哈哈,我这辈子都没玩过这么棒的小穴,怎么样?我的大肉棒干得你舒服不舒服?”
“别...别洋洋得意了...”伊莱欧抿着嘴巴:“呼...哈啊...只有痛而已...粗鲁...野蛮的卑鄙小人...”
“只有痛吗?”皮埃尔怔了一下,随机又笑了:“那你也给我忍住了!”
随后,抽插的声音又一次变得密集,伊莱欧为此而发出了尖锐的惨叫:
“呜啊啊啊啊!!停手!!停手!好痛啊啊!!快停下!!”
可男人依旧是在不住地抽插着,将这份因为忍耐不住疼痛的求饶作为了情欲的燃油,皮埃尔掐捏着伊莱欧盈盈一握的腰肢不住突刺。但至少皮埃尔是盖亚的生命,对伊莱欧的折磨要比异星人轻了不少,这也就让伊莱欧稍微有了些思考的余裕。
她是信守诺言的精灵,所以不会选择逃离,但她还有其他的选项可以做。
至少让你这个只顾没头没脑动腰的男人快点结束…伊莱欧这么想着有些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在赛特城被监禁的那一个月,以及此后被异星军团轮奸的经历,都让伊莱欧摸到了性交上的法门。她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哪怕从来都不屑于使用,她也因为被蹂躏的经历而有了侍奉男人的技巧——她本就有着堪称极品名器的阴道。
吸气,收腹,活动腹肌,让腹部的肌肉从上到下一次收紧,将下腹绷紧到极限,然后再用力缩紧自己的阴道。
伊莱欧这么控制自己的身体,紧缩膣穴让皮埃尔的抽插变得更加鲜明,而已然习惯了破瓜之痛的伊莱欧此刻也已经能够从这样的动作中感受到下体敏感之处被骚弄的快感。她忍耐着克制着,一直控制自己的身体报复性地夹紧男人的分身,快感是双向的,从伊莱欧开始选择夹紧那根阳具开始,这精灵美少女的声音就从一开始的痛苦转向了逐渐被甜美所浸染。
但这种快感…还不至于让我失去理智…
伊莱欧红着脸感受那巨物在自己的甬道中进出的感觉,不只是阴道被刮蹭,阴蒂在肉体与肉体的撞击中也在被不停抚慰,各种快感的叠加让伊莱欧的呻吟声不绝于耳,只是少女的呻吟却也被皮埃尔那发狂一般的吼叫给盖住了:
“我操!怎么突然这么紧…伊莱欧…你到底是怎么…我操我操,怎么这么会夹…我他妈快被你吸出来了…”
“哈嗯…呀…呜呜…快…快结束吧…赶紧完事儿…”这会儿的伊莱欧亦是被快感给折腾到了一个头晕目眩的地步,张开嘴,少女发出的声音愈发撩人欲火,那份对性刺激的欢畅表达是无法掩盖的,连绵的呻吟声让任何一个男人听来都那般心醉,而让一个处女从破瓜的疼痛到发出情欲的呻吟,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简直就是最有成就感的事情,被伊莱欧那可怕技巧给侍奉着,吸吮着,亚精灵皮埃尔终于再也忍不住射精的欲望,在喷出精液之前他抓着伊莱欧那对儿美乳拼命地动着腰,就好像要将伊莱欧的身体给撞击到散架:
“太骚了…你真是太骚了!伊莱欧小姐,哈…老子忍不住了,全都射给你…全都…”
皮埃尔将伊莱欧压在身下,胯下的动作终于提升到了一个极限,伊莱欧被撞得甚至没有出言拒绝和阻拦的余力,甚至懒得开口让这个男人射在外面了——她知道没有一个男人会听这种话的,所以她只是咬着嘴唇忍耐,忍耐那喷发之时的来临。
她高亢的哀鸣着,最终当精液狠狠地浇灌在伊莱欧的穴内时,伊莱欧也因为那洒向子宫的热流而狠狠地一抖,踏上了强迫性质的高潮——这之前下体的状态就已经相当不错了,这会儿的高潮也不可谓不舒畅。少女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而皮埃尔则趴在伊莱欧的身上,享受着性交后的温存。
“你真棒,精灵小姐。”皮埃尔将肉棒拔了出来,那上面还沾染着伊莱欧的鲜血与爱液,白浊的精液成团状铺在肉棒上,让这根生殖器看上去更加的狰狞可怖。
“来,清理一下。”皮埃尔凑到了伊莱欧的脑袋旁边,俯下了身子,将肉棒凑到伊莱欧的嘴边:“用嘴巴吸吮,没问题吧?”
伊莱欧冷漠地瞟了皮埃尔一眼,然后虚弱地张开了嘴巴。皮埃尔便愉悦地将肉棒送进了伊莱欧的嘴巴里,强烈的腥臭味和血腥味一并涌上伊莱欧的大脑,让伊莱欧差点呕吐了出来。
“动一下舌头,把龟头下面的那道沟也清理干净。”皮埃尔抚摸着伊莱欧的小脸,而伊莱欧也只得照着皮埃尔的吩咐照做,此后,她惊讶地发现,随着她的舌头刺激着这个男人的肉棒,那根本来已经软下去的生殖器又一次变得坚硬了起来。
“看来你的肉体吸引力太强了呢。”皮埃尔笑着拔出了阳具,看着嘴角挂着精液的伊莱欧:“开始第二回合咯,把身子翻过来,趴在地上。”
“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做一次还不够吗?”伊莱欧有些慌张,对于她来说魔龙的诅咒是一个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快点启程上路吧,我没有这么多可以陪你浪费的时间。”
“言听计从,没错吧。”皮埃尔强硬地将伊莱欧那有些虚弱的身体翻了过去,让伊莱欧趴在地上,并用手擒住伊莱欧纤细的腰肢,将伊莱欧的小屁股抬了起来。
“.....”伊莱欧咬紧了下唇。丹特丽安峡谷的太阳正在西落,夕阳就像是融化的黄金,精灵少女看着那逐渐落下的太阳,心底无声地叹息了一声,悄悄地摸了摸腰间的那把魔剑。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一篇章,第十七章:傲慢是杀人的刀【伊莱欧的苦难尾声,有翼族的地狱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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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愉快,今天的更新也来啦!
这一章的话,主要是继续讲了伊莱欧和皮埃尔这个小杂毛的肉戏,以及异星教徒卢修斯被有翼族公主烛音抓走后的故事,还附上了一段兽人族的剧情——至于魔王的故事会在下章开始,并且在下章之后连续好几章好像都有她的剧情,所以请各位稍安勿躁哇,AO会有的,下克上的败北凌辱也会有的
一周没见有想小夜嘛,记得多夸夸我噢()
爱赞助取消了,改成了H站,然后H站的话之后大概会卖一篇和雪雾那篇文同题材的女警凌辱,敬请期待喔。
丹特丽安峡谷
伊莱欧感受着身后男人那根又一次肿胀起来的巨物,心下感到无比的慌张。她没想到皮埃尔的经历居然旺盛到了这种地步,她那么努力地动过,本以为皮埃尔会在射过之后失却再战的斗志重新启程,但此刻将她压在身下的男人看上去仍然兴味盎然。
“本来想只做一次的。”皮埃尔的声音听上去是在忍耐巨大的满足感:“但是伊莱欧的身体太骚太欠肏了,只干一次是对这好胚子的玷污啊。”
“你确定没搞错玷污的意思?”伊莱欧的声音逐渐从之前包含媚意的喘息中逐渐回归冷漠,语言温度的降低并没有被皮埃尔理睬:皮埃尔看得出伊莱欧是真的非常忌惮那些异星士兵,只要“到处都存在异星士兵”这个谎言没有被揭穿,伊莱欧就绝对不会杀死自己,会一直忍耐下去。
所以哪怕伊莱欧的手放在了剑柄上,皮埃尔也依旧老神在在地抚摸着伊莱欧圆润的屁股,同时用龟头不断顶着伊莱欧股间那粉嫩软弹的蜜缝。
“嗯…呼啊…”
伊莱欧为濡湿的下体被龟头不断爱抚的感觉而忍不住吐出喘声——因为已经做过一次的缘故,伊莱欧内里的沟壑已经分泌出了相当多用以保护膣道的爱液,包括少女自己的身体也已经进入了适合被插入并且感受快乐的状态。此刻皮埃尔的爱抚无疑正挑拨着伊莱欧对于快乐的感知,也让伊莱欧那本来已经回归冷酷的声音又一次晕染上了情欲的色泽。
只是少女那纤细的手指还握在刀柄上,伊莱欧无疑极其抗拒现在的状况。
摆在她面前的路:一是默默忍受,然后被压住自己的男人发现自己处女的贞膜可以自动恢复的事实,二是直接拔出霜歌,将皮埃尔那时时刻刻都挂着得意微笑的头颅给切下来。
事情到了这个阶段,她得做出选择。
无论哪一条路所对应的结果都不是那么好接受。前者会让自己的身体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忍受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她几乎可以确定接下来皮埃尔会借此大做文章地羞辱她,在这一点上,皮埃尔和曾经轮奸过自己的那些男人,以及在娼馆玩弄自己的男人没有任何区别。
很多男人都喜欢用让女人屈辱的方式来增加性交的情趣,而大多数女人似乎都会因为这些屈辱而感受到更强的性刺激。但伊莱欧属于吃软不吃硬的类型,对于羞辱这种事情从来都不怎么感冒,或许未来有了爱人之后情况会有所不同?但身后这个男人的讽刺只会让伊莱欧怒火中烧到想要立刻背叛约定。
但第二条路…伊莱欧在心里沉重的叹了一口气,脑海中又一次回忆起了霍桑山谷那暗无天日的经历。那些经历哪怕出现在梦里都会让这个少女哭着惊醒,只要回忆起来就感觉小腹和心脏在疼。
而且即使不提异星人的存在,伊莱欧也是和皮埃尔立下约定的精灵。精灵魔剑士伊莱欧最宝贵的特质就是言出必行,她是做好了被皮埃尔玩弄的准备才踏上旅途的,就算真的对皮埃尔这种小人心怀憎恨,将他就地杀死也不符合伊莱欧一贯的性格。
即使当时在赛特城被波隆那般骚扰,伊莱欧也没有违背帮助赛特城剿灭魔龙希伯特的约定。
啊啊…真是的!
少女的手,慢慢地从霜歌的剑柄上放下了。她重新以双手支撑自己的身体,作为一个被玩弄了太多次的少女,她被迫记住了被从后面插入的时候如何做才能让男人更满意,少女的上半身压低,腰肢下沉,那即使撅起来也没显得有多大的屁股向上抬着,将那因为刚刚的抽插而稍显红肿的膣穴与粉嫩的肛门同时展示在了男人的面前。
“哟,我的好伊莱欧啊,你好像非常非常的懂?”
那一刻伊莱欧分明听到了皮埃尔发出了惊讶又惊喜的声音,这让伊莱欧的内心不免泛起一阵尴尬,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姿势不是身经百战的女人根本无法下意识做出,可这会儿她想再换个姿势也已经来不及了,她只能继续忍耐皮埃尔的羞辱,一直到皮埃尔在她的身体里再度发泄出来。
“和你没关系!”伊莱欧有点恼羞成怒,但即使如此,她还是老老实实地趴伏在皮埃尔的身下,那软绵绵的阴唇与皮埃尔的龟头缠绵着,就好像正在互相拥吻彼此,无论是爱液还是血液或者精液,都在这样的动作中被挤出伊莱欧的体外,沿少女大腿内侧滑落的体液让少女这纯洁的身体更具让人侵犯的欲望。
皮埃尔的那根肉棒上沾满了红白颜色驳杂的液体,本就丑陋的阳具因为这些脏兮兮的东西而显得更加狰狞,那肉棒依旧在沿着少女的耻缝滑动,这样的过程也让半精灵舒适至极,
这男人的肉棒不小,但不是最大的——伊莱欧下意识地将这根肉棒与此前插入过她身体的肉棒对比,当意识到自己产生了这种羞人念头的时候,这位精灵魔剑士的脸立刻就变得滚烫通红。
“所以我对伊莱欧的评价一点都没错,你心里也承认吧?”皮埃尔带着循循善诱的挑拨语气,将手放在了伊莱欧股间那最易于感受快乐的蜜豆之上,以手指按住那因充血而变得更为鲜明的粉色肉褶并来来回回地揉搓,同时从后背接近少女的侧脸,对着伊莱欧的耳朵轻轻地吹气:
“阴蒂肿起来了,你知道吗,这是求欢的表现。淫乱的处女精灵,和你纯洁的外表一点都不相称呢。”
“闭嘴...啊呜!!嗯!!”仍在刚刚粗暴交媾余韵中调整自己身体的伊莱欧此刻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离刚刚的交合还没过多久,小精灵的身体还是有些敏感,如今被按揉身上最为敏感的位置自然让她有些难以招架,她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身体状态,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有杀伤力:
“再废话一句,我就把你那玩意儿直接切下来剁碎...”
“别介意,伊莱欧小姐。”皮埃尔依旧笑着:“第一次确实很痛,把纯洁交给我这种人的心情也不会好,但是这些都是没有办法的不是嘛,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就是要互相忍耐和迁就才行呢。”
“我自认没做过什么影响你的事情…哈呜…”伊莱欧有点不爽皮埃尔所说的互相忍耐:“把你的嘴巴…哈啊…嗯嗯嗯…给我管住…”
“小人说些什么您也不会少块肉,听我念叨个两句怎么说都比遇到那些怪物士兵好得多吧。”皮埃尔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命中了伊莱欧的软肋。
他说得对…
伊莱欧纤细白皙的手指抓紧了身下软绵绵的垫子,这让伊莱欧突然感到了一丝释然:至少皮埃尔还懂得一点点怜香惜玉,他会将铺盖垫在了她的身下,让她的身体不至于像被异星士兵凌辱的时候那样沾满泥土的污垢,也不会把她的衣服扯烂,更不会打她。
是的,比起异星士兵那丝毫不把她当成生命来对待的粗暴蹂躏,至少眼前的男人能够沟通和交流,他不会过度的折磨自己,不会把在自己抱到几十米的高空然后在自己的子宫里产下石头一样坚硬的卵,更不会把自己插在比身体大了一圈的巨大肉棒上,任凭拥有这根肉棒的巨兽挂着自己的身体奔驰。
随你吧…
伊莱欧闭上了眼睛,伏下了上半身,最终选择了接受眼前一切的发生。可她猜得到之后要发生的事情:皮埃尔会知晓她那可以复原贞膜的肉穴,会因此嘲讽她此前是否身经百战所以才如此淫乱——之前的所有男人几乎都会这么说,那也是不争的事实,可那不意味着伊莱欧会安然接受那种羞辱,她绝不会承认自己淫乱。
还是要做点什么...伊莱欧暗自下定了决心。
而皮埃尔此时依旧跪在伊莱欧的身后,这会儿那根肉棒正在用反复撑开伊莱欧的阴唇,往穴口稍微插入一点后就蜻蜓点水般拔出,用这样的方式挑逗精灵少女的积极性: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美少女,也未曾得到过与这种美少女肌肤之亲的机会,如今这少女赤裸的娇躯正因自己的欲火而喘息,这又如何不让他激动万分?
白皙的身体没有任何的瑕疵,顺滑到让人想要落泪:精灵的皮肤如此神奇,以至于战创也未能在伊莱欧的身体上留下什么疤痕,风吹日晒也未能有一丝一毫影响到这幅冰肌玉骨,反倒是常年对身体的锻炼赋予了伊莱欧最撩人欲火的身材。
盈盈一握的柳腰与蜜桃一般圆润的臀瓣,虽然并没有夸张地散发属于雌性的魅力,但却将纯洁与矜贵这样的词汇铭刻到了每一寸肌肤与骨骼之上。
在皮埃尔看来,这样的女孩儿正是全大陆都罕有的稀世珍宝。
半脱下来的连裤袜露出白嫩的臀肉和肉嘟嘟的阴唇,那饱满的蚌口在刚刚被他那么用力地疏通之后仍然保持着让人惊喜的紧闭状态,这让皮埃尔对接下来的插入更加充满期待。而那没有一丝毛发的耻丘上,被透明爱液裹住的鲜血如同封装住珍贵之物的琥珀,正用黄昏下的晶亮光泽向皮埃尔传递着让人幸福的讯号:自己正是眼前这极品美少女的第一个男人。
刚刚少女膣穴的紧致让皮埃尔意犹未尽,回忆起来还会感觉到有一种幸福的感觉。他确信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忍住欲望只玩弄眼前的娇躯一次。身下伊莱欧趴在垫子上的身体就是对他性欲的最好鼓励,证明了这位伊莱欧此刻已经到了任凭他鱼肉亵玩的状态。
“伊莱欧也忍得够辛苦了吧,小穴一直在贪嘴地吸肉棒呢。”男人的龟头能感觉到伊莱欧膣穴的夹紧,对伊莱欧来说这是排斥的动作,可对男人来说这确实那紧窄肉穴对自己的逢迎
男性亚精灵将身体向前倾,手扶着自己那根仍沾满伊莱欧血液与自己精液的肉棒,再次将龟头顶在了伊莱欧的美蚌之前。少女的下体微微一颤,这是敏感的证明,也是对皮埃尔动作的最佳反馈——这就是纯洁少女该有的反应啊,皮埃尔在心里感叹着,无法控制自己的嘴角向上翘起,也无法控制自己澎湃的心跳与性欲,他坚决地将肉棒继续前送,微微撑开了伊莱欧的阴唇。
而这时的伊莱欧突然挺直了身子。
“伊莱欧?”皮埃尔疑惑地看着身下那本该已经准备好被插入的精灵,而伊莱欧却突然闪电般的动了。
魔剑士的核心力量何等的强横,少女对于自己身体的操控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此刻的伊莱欧虽然被皮埃尔抓住后腰,但也不妨碍伊莱欧的动作:她如同一条灵活的鱼儿一样从皮埃尔的抓握下挣脱,翻了个身之后便以双腿勾住了皮埃尔的后腰,并借此为着力点起身,一把将男人推倒在了自己身下,改换成了盘腿跨坐的姿势。
二人的姿势顷刻间就完全颠倒了过来,那个瞬间的坠落感将男人的心脏送入了恐惧的深渊,她看着居高临下盯着自己的伊莱欧,感觉如同被死神盯着。
“伊莱欧!”
皮埃尔这会儿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吃定了这个少女,没想到在自己最洋洋得意的时候伊莱欧居然给出了反应,突然坐起的少女用比自己强大了不知多少的力量告知了实力的绝对差距,这一刻皮埃尔感觉他看到了自己人生的结局——死在丹特丽安大峡谷这个无人区。
她要杀我了??可恶!是我对她的判断有误吗!
男人绝望地看着伊莱欧将自己推倒,在腰腹力量上他离伊莱欧还差得远,一旦被伊莱欧推倒便再也没有反抗的余地,他的脸涨红了,心跳也在提速,可唯有那根肉棒仍然没有因为欲火而软化,大概是因为此刻衣衫不整的小精灵实在太过诱人,也可能是因为男人那色欲熏心的本质让他宁愿牡丹花下死。
“你...一直骑着狮鹫也够累了吧。”伊莱欧咬着下唇,皱着眉头,吐出与自己表情完全相反的话语:“这次我来动...你安心躺着就好。”
嗯?
皮埃尔的心下突然升起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甚至比劫后余生更为强烈,这是一种极强烈的惊喜。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以女上位骑乘在自己身上的伊莱欧,感受着那如同羽毛一般的重量压在自己的跨间,万万没想到伊莱欧居然会主动向他献上侍奉,他的心脏仍然在砰砰地跳,就在几秒之前他觉得自己这条命走到了尽头,而在几秒之后,他的心情就从谷底爬到了峰顶。这种对比带来的喜悦更加炽烈,让这个男人又一次兴奋地笑了起来:
“这么快就食髓知味了吗,你这淫乱的小精灵。”
“....”伊莱欧咬着嘴唇没有再回话,抬起腰肢的她在无形中向皮埃尔展示了自己身体的纤细,她那两条被白丝裹着的腿没有多余的赘肉,在大腿的最内侧能看到撑起肌肤的筋脉。双腿之间的膣穴以粉嫩到晶莹剔透的状态紧紧闭着,可还是有精液与血液从那肉缝中被挤出来。伊莱欧的内里在紧张的瑟缩,只需要看那白浊液被一股一股挤出的样子便看得出。
这种极品美少女主动用骑乘位和我做爱,我真他妈是天下最幸福的混球。
幸福的皮埃尔用手掌枕着自己的后脑,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以便享受伊莱欧的侍奉。伊莱欧也没有让他多做等待,起身让男性的龟头与自己的肉缝下端对准之后便开始向下沉腰。在少女的动作中,那紧闭的蚌肉被推开,有更多的精液从里面流出,叫嚣着男性生殖欲望的器官逐渐进入少女的身体,温润紧致又炽热的感觉开始将男人的分身包围。
皮埃尔与伊莱欧,两人此刻都在凝视着交合的部位,两个人的心跳都一样的快。
没什么的,伊莱欧,没什么的...之前已经试过那么多次了。
我真是个幸运的混球,说不定正因为我是个混球,才有得到这种幸运的机会。
带着完全相反心态的二人,身体的接触开始变得更加密切。黏膜与黏膜的摩擦让皮埃尔忘记了呼吸,也让伊莱欧绷紧了后腰的肌肉。
啊…真烫啊,也好硬,熟悉这种感觉的我…也真不像话啊。
伊莱欧慢慢向下沉着腰,作为女性她能够感觉得到入侵者来到了体内的什么位置,随着她颇带几分决绝色彩的动作,皮埃尔那根体格颇为壮硕的肉棒也已然抵达了她的阴道口。龟头分开了那重新变为貌似只能勉强容纳羽毛笔进入的紧窄孔洞,与膣壁贴合得严丝合缝,也碰上了那层富有弹性的脆弱薄膜。
如果不用心感受的话,男人察觉不到那层薄膜的存在。处女膜的存在本就与阴道一体,而阴道如果够紧的话就会一直给人以突破的感觉,这是娼馆里一个话很多的男人告诉伊莱欧的。
而伊莱欧这会儿迫不得已要将这个知识用在侍奉皮埃尔上——只要自己能一口气坐下去,皮埃尔就察觉不到自己那层薄膜能够复原的事实。
要主动迎合这个比自己弱了不知多少的亚精灵...这个狡诈又下流的家伙。
这种程度的屈辱,对于伊莱欧来说已经被迫承受了不知多少次了,但这种事情伊莱欧始终都没有习惯。她感受着下体的那种逐渐强烈的异物感与仿佛能够将自己的阴道都烧焦的炽热,突然就想起了自己过去所承受的一切。此情此景下,伊莱欧要将那一切都甩到脑后去,她屏住了呼吸,将身子微微提起一点,然后下定了决心——
“唔!!”
发出了宣泄痛苦与饱胀的悲鸣,伊莱欧对着皮埃尔的肉棒狠狠地坐了下去。娇小的身体此刻完全坐在了皮埃尔的身上,男人那丛生的阴毛被伊莱欧鲜嫩光洁的耻丘给压扁,那被撑开的花唇此刻艰难地含着亚精灵的肉棒根部,在触及到最内里之后微微向上移动了一些,留下了湿滑的水渍。
那因为永恒的诅咒而愈合的贞操膜在激烈的插入中又一次被贯穿,灼烧一般的疼痛从阴道口贯彻到最深处,那条对于男人肉棒而言过于紧窄的通道又一次被大大的撑开,她下落的太猛,龟头直接撞在她那脆弱鲜嫩的子宫上,撞得她痛彻心扉。
嘶…无论经历了多少次还是感觉好疼啊…
激烈的疼痛席卷着伊莱欧的大脑,让她的身体在皮埃尔的股间不断地战栗痉挛,她的上半身蜷缩着前倾,两只挨得很近的手抓紧了皮埃尔的上衣,将那廉价的布料给揉皱,也支撑着伊莱欧的身体不至于栽倒。眼泪从伊莱欧的眼眶中涌了出来,一滴一滴的落到皮埃尔的前襟上,形成一个个晕开的水渍。
“怎么哭了?”皮埃尔抓住了伊莱欧的手:“太舒服了吗?”
在皮埃尔的视角下看去,伊莱欧表现出的样子恐怕就和刚刚插入就登上高潮一样吧。
“别...别废话...”伊莱欧甩开了皮埃尔的手,忍耐着刀割一般的痛苦,将自己的上半身压在了皮埃尔的身上,遮挡住皮埃尔的视线,然后借着在过去岁月里锻炼出的身体素质,开始上下摇晃自己的臀部。龟头冠刮过伊莱欧的小穴,疼得密密麻麻。但即使如此,伊莱欧还是晃动着自己的腰。
别怕疼,伊莱欧,像是刚才一样把那些技巧都用上…很快就会结束了。
伊莱欧一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一边像是刚刚一样努力地夹着腰,她回忆着曾经被迫在娼馆工作时那些勒令她骑在身上的男人给她下达的指令。同时用深呼吸的方式强迫自己放松下体的肌肉,不至于被撑得太难受。
手撑着皮埃尔那颇有些肌肉的肚子,抬腰,放下,任凭龟头磨痛又一次经历破瓜的膣穴,用自己那因为刚刚的交媾变得柔软的小穴卖力吸吮那根本不该进入的闯入者,疼痛没有上一次那么强烈,大概是因为内心的抗拒随着心情的调节而减轻了不少,阴道的状态也比刚刚强上一些;也可能是因为阴道里满是精液的缘故,再忍耐一会儿就可以适应这种疼痛了…
“嘶...哈啊...这小穴和会咬人似的,明明是第一次,也太熟练了啊我的好伊莱欧。”
皮埃尔自然是为这般侍奉伺候得舒适无比,他的手放在伊莱欧的屁股上,用力地揉搓着那有些嫌少的臀肉,协助着伊莱欧上下摇晃腰部。股间与股间的撞击传出响声,回荡在风平浪静的丹特丽安大峡谷,期间夹杂着皮埃尔那轻佻的揶揄:
“所以说,真不愧是天生的淫娃呀,”
“闭嘴!你…安安静静的享受不行吗?”
伊莱欧的眼泪去得很快,少女用手背揩去了脸颊上挂着的泪滴,紧咬着后槽牙,不断地耸动着自己的下体,那被内射过一次的小穴里还满满的都是男人的种子,抽插起来的时候,肉棒搅拌着这梦幻一般的小穴,黏糊糊的声音不绝于耳。少女的头微微低下,她没有看皮埃尔的脸,自顾自地动着,能感觉到血在抽插的动作中又一次流出,染红了自己那纯白的丝袜。
疼痛…已经逐渐适应了。
伊莱欧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开始运用自己在床上被迫学到的技巧。
提起胯部,在只有阴道口含着龟头的时候狠狠一夹皮埃尔的分身,又在皮埃尔没有适应那种刺激的时候直将那根肉棒吞到最深处。魔剑士强韧的身体素质与极强的体力支撑她做出任何侍奉的动作,她可以将肉棒挤进自己最深的地方,忍着子宫被顶住的不适,一边收紧膣道一边用腰肢画圆。
抬腰,放下,肉体撞击的声音与黏液搅拌的声音融为一体,伊莱欧紧紧皱着眉头,一边运用自己的技巧去侍奉一边在心中暗自希望着这一切早日结束。
而对于皮埃尔来说,这感觉简直如同升天一般快乐。
绵密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拥向皮埃尔的男根,那昂立着的肉棒被伊莱欧那至上的柔软与炽热给包围,快感只能用源源不断来形容。皮埃尔无比的满足,在他看来,刚刚那激烈的性爱已经让眼前这只有着高贵血统的精灵彻底臣服。手掌中伊莱欧那臀瓣可人的触感与那轻飘飘的体重在自己力量下不住摇晃的反馈让他舒服到快要昏过去了。他的呼吸与伊莱欧一样急促,腰不断地向上拱着,渴望着能达到伊莱欧更深处的地方。
“嘶....你别动啊…撞太用力了呜!还很疼的啊…”自己动腰的步调被打乱的感觉很不好,尤其是每次自己坐下去的时候皮埃尔都会猛地一挺腰,这会让伊莱欧疼得龇牙咧嘴,要不然就是自己抬腰的时候皮埃尔恰巧在将肉棒抽出,导致肉棒险些从体内脱离,这让伊莱欧很不舒服。
“伊莱欧这么可爱又这么骚,我实在按捺不住啊!”
皮埃尔沉醉于伊莱欧的举动为自己构筑的幻觉之中,自己那坚硬如铁的阳具更加用力地撞击伊莱欧的身体,精灵少女的肌肉绷得很紧,下体也就比常规的状态下更加紧致,插入与拔出的过程都相当艰难,而伊莱欧的内里又是那么的柔软,这样的逼仄反而给皮埃尔带来了更加刺激的体验。这会咬人的小穴正是对他肉棒忍耐力的最大考验,他得全神贯注地控制自己才不至于快速缴枪。
“才没...才没有...呃嗯嗯嗯!!”伊莱欧被皮埃尔撞得上下摇晃,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男人的动作而轻轻晃动着,至于那一头银发也上下翻飞,白花花的美肉在夕阳下显得那么耀眼,小精灵拗不过拼命动摇的皮埃尔,最终也乐得不那么费力去动腰,只是报复性地用膣内和小腹挤着:“我只…只能感觉到难受而已…”
“主动骑上我肉棒的下贱精灵在说什么呢。”
皮埃尔继续向上挺动着腰,伊莱欧的头发被泪水粘在脸上,让被性的感觉所左右的少女显得更加的凌乱,衣衫不整的精灵魔剑士又一次被侵犯成了乱七八糟的样子,血液逐渐不再流出了,男人的肉棒已经被又一次染红。与皮埃尔那如登天巅的快感相对应的,伊莱欧所忍耐的激烈痛楚与精神上的鞭挞,在此刻都化作了更加激烈的动作,就仿佛这位对自身纯洁重视到固执的精灵在赌气一般。
“哈啊...呃...嗯啊啊...快点结束吧...快结束...”伊莱欧的双臂在颤抖:“射在里面还是外面都随你...快结束...求你了...”
“那就把我的精液全都留在伊莱欧的最深处好了,要接住!”皮埃尔此刻也来到了极限,他不想忍耐,于是抱着伊莱欧的肋骨翻了个身,将伊莱欧压在了身下之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等....这个姿势不要!不要呜嗯嗯嗯嗯嗯!!!!”
害怕下体的鲜血被发现的精灵发出了比刚才更响亮的悲鸣,但这份悲鸣正是男人征伐动作的绝佳号角。皮埃尔按着伊莱欧的身体,揉捏着伊莱欧可爱的乳鸽,撞击那紧窄美穴的速度越来越快,那有着淡黄近白长发的少女螓首不住晃动,泪水又一次因为纷乱的痛苦而流出,微张的小嘴流泻出苦不堪言的连绵呻吟,两只被皮埃尔架在肩上的小脚晃动着,其中一只短靴在伊莱欧不断挣扎的动作中被蹬下,露出蜷紧的玲珑玉趾。
“呜啊啊啊....哈啊啊啊....慢点慢点!皮埃尔!你这混蛋给我慢点!!”
激烈的冲击让伊莱欧的痛吟声被剪得零零碎碎,皮埃尔没有说话,全身心地投入到最后的冲击中。伊莱欧的阴道是那么的神奇,缓慢的抽送会获得轻柔舒缓的甘甜刺激,越是暴力的抽插,反馈的快感就越是强烈,没有一个男人忍得住在伊莱欧身体上奋力驰骋的欲望,皮埃尔也不例外,但这种感觉带来的刺激,无论第几次施加在小精灵的身上,对她来说也过于强烈。
“呜…呜啊啊啊…太…太深了…别这样呜!要被撞…撞穿了…喂!快停!”
激烈的快感冲击着皮埃尔的大脑,与伊莱欧承受的痛苦天差地别,这个男人奋力驰骋,恨不得将自己的睾丸也一并塞入伊莱欧的身体,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那根丑陋的阳具将少女的紧窄孔洞撑涨,让洞口的边缘轻微地抽搐,撞击的声音,皮埃尔的喘息,伊莱欧的痛呼,血液,精液与爱液被搅拌的声音响成一片,等到这个声音最为高涨激烈的一瞬间,时间便发生了凝滞。
“我操,我操,太爽了!”
皮埃尔的精液又一次灌入了伊莱欧的阴道,快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毫不加控制的一次次将所有残余的精液全部喷入伊莱欧的最深处,让稚嫩的子宫口被炽热滚烫的白浊液体喷淋得不住收缩。
至于伊莱欧本人,则咬着牙承受住了来自子宫的滚烫热意,她下意识地将皮埃尔的腰夹紧,皮埃尔的肉棒在伊莱欧那紧窄无比的小穴内收缩了三次,每一次都会将精液挤进伊莱欧的身体,也都会让伊莱欧下意识的抽搐一下。在少女一声声克制的呜咽中,第二次的胁迫交媾也以皮埃尔的内射划上了句号。
“你真棒,伊莱欧,你真棒。”皮埃尔舒服到不能言语,射精之后他的肉棒在伊莱欧的身体里软下来,对伊莱欧身体的喜爱让他抱紧了精灵魔剑士,不断地亲吻她软弹的脸蛋,念叨着本能吐出的语言,用这样的方式享受与这位顶级美少女巫山云雨后的温存。
伊莱欧喘息了一会儿,等呼吸平缓之后,她推开了皮埃尔的脑袋。
“可以了吧...”少女想要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而皮埃尔的身体压在伊莱欧的身上,享受着精灵美少女的娇嫩与柔软带来的性的温存,让伊莱欧无法顺利起身,于是伊莱欧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厌恶地推开了皮埃尔的身体。
“舒服够了就快赶路吧。”伊莱欧挣扎着提上了裤袜起身,皮埃尔则被伊莱欧直接推翻到了地上,被伊莱欧冰冷的口气给吓到,他下意识的看向了伊莱欧,少女迎着夕阳,向那只正在休憩的狮鹫走去。
她的背影纤瘦,摇摇晃晃的,但步伐很坚决,双腿之间有大团掺杂着血丝的精液滴落到地上,伊莱欧从腰包里找出手帕擦拭那些让她心生厌恶的黏液,可还是有一部分鲜血沿着她的连裤袜流淌下去,鹤红的痕迹从大腿内侧一路流淌到膝盖,就好像是血的眼泪。
达达平原上空·有翼族国都·融天岛·光翼圣堂·公主的闺房
烛音睥睨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对他充满了兴趣。
她时不时就需要掠一个男人来她的房间发泄,一般来讲是发泄自己那奔腾的兽欲。作为有翼族的公主,烛音有着比较奔腾的欲望,她还是处女,但一天会自慰三次左右。
似乎仅仅是自慰发泄对于她来说仍显不够,在一次审讯犯人中她觉醒了奇怪的性癖,如今她喜欢的事情是抓捕在野外落单的男人加以羞辱,看着男人在自己面前毫无尊严的忍耐快感祈求原谅的场面。对她来说,那样的桥段足以让她愉悦到发狂。
虽然事后会将那些冒险者放回去,可那些被放回去的冒险者被挫尽了尊严,大多数都会选择彻底的隐姓埋名,甚至选择自杀。
过去的岁月里被她抓到的落单冒险者不下二十人,而冒险者这种职业本就是死在荒野也不会有人在意的类型,以至于冒险者数量的减少根本没有引起各个种族官方的重视:冒险者就像是路上随处可见的狗,即使死了一大群,也会有源源不断的新人为了追求高额的悬赏金和万人敬仰的名望而迅速补上空缺。
所以迄今为止,烛音的这个行为也没有被其他种族的任何人所察觉。
这会儿这个原异星教团的成员卢修斯正被绑着双手坐在烛音的面前,手背在背后,脸上是慌张的表情。
他在今天第一次来到了有翼族的国土。融天岛城市规划的井然有序让他为之赞叹,这么多年来去过那么多的都市,只有魔族的都城尼米亚斯可以和有翼族的融天岛相媲美:一切都布置得恰到好处,从上空看是那么的美轮美奂。
城市的生活也非常完美,物资丰富到足以让每个人过上祥和富饶的生活,这也和有翼族的人口数量偏少有直接的关系,确实能在每一个市民身上看到满足的笑意,音乐声和歌剧的声音不绝于耳,让这城市看上去更加优雅
只不过这份美好与优雅和卢修斯没有任何关系,这个男人听到了来自卡俄斯世界的声音,所以他必须为之赴汤蹈火且不计后果——更何况他也乐于让这样美好的城市彻底毁灭。
这个男人和9号在性格上有相似之处,但他决定召唤异星军团的原因比9号要复杂得多。
据说卢修斯是一个官员在对她母亲的凌辱中意外留下的生命。卢修斯·德里克,从小就在欺凌和蔑视中长大,出身的卑微让他即便展露出了极强的天赋也没有学习魔法的门路。没有父亲的他也缺少母亲的陪伴,几乎是孤身一人走完了少年的时光。
他出生在人类国度的边境城市,那个城市离赛特城不远,在治安上甚至不如波隆统治下的赛特城,这也就逐渐培养出了卢修斯对于这个世界更深的仇恨,她的母亲是城里一家娼馆的妓女,但非常爱卢修斯,在得知了卢修斯拥有学习魔法的天赋之后,靠着卖身和空余时间的打杂为卢修斯存下了去魔法学校的钱。
顺利进入魔法学院的卢修斯依旧在忍耐着不公正的对待,他穿着破烂,用的法杖和书本全都是便宜的二手货。贵族不喜欢这样的人,富商的儿子也喜欢与身价更匹配的人在一起,再加上卢修斯的性格本身就比较孤僻,在魔法学院的他没有任何朋友。孤独的生活让他第一次有了报复这个世界的想法,万幸在入学时候便结识的新人导师在这段黯淡的生活中伸出手来拯救了这个性格本就因家庭畸形而偏激的青年,将他第一次萌生的扭曲念头给压制了下去。
卢修斯记得那个女孩子,至今还将她的名字刻在内心最深处不愿触碰的地方:那女孩名叫乔汉娜。与卢修斯一样,也是第一年加入魔法学院教书。是她发现了卢修斯性格里的闪光点和了不起的魔法天赋,在学校的几年里一直陪伴,鼓励和资助着卢修斯,帮助这个年轻的魔法师撑过了在魔法学院读书的岁月。
但命运没有因此放过这个从小饱受欺凌的少年,本来以为人生进入正规的他去魔法学院学习了四年,在马上就要毕业的时候收到了来自家里的噩耗:一直抚养着他的母亲死在了一个官员过于激烈的性交易之中,同乡的小混混淫笑着向卢修斯绘声绘色地讲述这个青年的母亲如何在死前崩溃地求饶,如何屈辱地忍耐着窒息式的性爱与过量媚药的摧残,这彻底点燃了卢修斯的怒火,从前一向老实善良的他举起法杖直接杀死了那个嘴里不干净的混混,然后单枪匹马地找到了那个害死自己母亲的官员——卢修斯用火焰枪刺穿那个男人强壮的胸膛时,那个男人还沉浸在与另一个妓女的癫狂性爱中。
法律判处了卢修斯死刑,但在学院里与卢修斯建立深厚友谊的老师及时出面,将卢修斯给保全了下来,让卢修斯只吃了四年的牢饭。出狱之后的卢修斯重新投入了她的门下,做她魔法实验的助手。那段时间的生活是卢修斯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即使时至今日他也会经常怀念。
卢修斯记得自己第一天遇到乔汉娜时候的场景,她戴着半框眼镜,穿着法师袍沐浴在春天的花海中,问卢修斯“成为厉害的魔法师之后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并拍打着卢修斯的肩膀,带着卢修斯走进了魔法学院恢弘气派的大门。
乔汉娜本身的魔法水平不高,但是教学水平可以说是出神入化。和这位老师的相处让卢修斯点燃了对世界的热爱,获得了对魔法的深刻认识与修习法门,时间在二人充满欢声笑语的共处中推移,那份藏在青春期小男生心中的情愫也在逐渐发芽,随后就像是嘲笑他天真的少年之心一样,生活向他和乔汉娜同时给出了沉重的一击。
卢修斯最后一次见到乔汉娜的时候,那白皙的身体正跪在一个男人的胯下承受着一次又一次几乎将那丰硕的双乳撞到脱离胸膛的抽插。对着卢修斯一边淫喘着一边阐述自己究竟是如何因为想要救卢修斯的命而献上身体,又是如何因为需要私人魔法工坊的经费而不断委身于当地的官员,最后那些话语在卢修斯崩溃的面容中变得更加淫乱,逐渐成为了叙述自己所经历的性爱有多么舒适,自己有多想成为抽插自己男人的母狗一类的淫语——卢修斯不认识那个名叫乔汉娜的人,那一刻开始他也不再认识自己了。
这让卢修斯再次失控,头也不回地逃出了学院里和老师朝夕相处的魔法工坊,经历了太多的他选择了忍气吞声,因为他不能再坐牢也没有办法支付违法的赔款,所以他只能远走他乡,甚至离开人类的国度。
此后他为了生存和学习魔法在各大种族的城市之间周转,但那会儿盖亚大陆刚刚经历奥卡姆那发狂一般的扩张活动,以至于没有种族愿意接纳卢修斯,他像是个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做过矿工,做过泥瓦匠,后来在几个人的怂恿之下开办了私人魔法教室,做一个野路子的魔法教师。收入不算低,在当地也算是小有名气。
但很快他又一次被查处并关押,这次他被判处五个月的拘役。无数次在看到生活希望的时候遭受沉重打击,这让卢修斯对这个世界憎恨到了极点——至于加入异星教团,则是他出狱几年之后的事情,他出狱之后尝试做冒险家,接到了一个抓捕异星教团成员的任务,抓捕很顺利,但最终卢修斯被异星教团成员的如簧巧舌给彻底说服了,异星教团向他擘画的美好未来让他撕毁了自己接下的任务文书,毅然决然地穿上了黑袍,成为了异星教团的成员。
对世界的仇恨让他轻易地完成了对第一个魔法师的杀害,此后他的杀戮就一直没有停止,异星给了他赏赐,让他突破了一直以来在思想和魔力上的桎梏,成为了一名圣殿级魔法师。
他的特点在过去的人生中已然被打磨成型。对这个世界刻骨铭心的仇恨成为了他存活下去的动力,哪怕去死,他也想试着拉着整个世界一起下地狱。
提亚马特的到来暂时熄灭了他内心奔腾的扭曲火焰,而现如今这火焰又再次被燃点。卢修斯被绑着,坐在地上,至于烛音则坐在他面前的一张精致靠背椅上,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自己。黑色的长发与黑色的眸子无不彰显着她的冷酷与凛冽,身后的白色羽翼则为她的冷酷多添加了圣洁的气质,青春靓丽的少女有着动人的五官和青涩的身体,恐怕是走在街上会立刻吸引一大票人回头观望的类型吧,虽然并不是卢修斯喜欢的那一款,但从审美的角度去评判的话,她非常漂亮。
卢修斯砸了咂嘴:很好的女孩子,可惜是个怪人。
少女的房间,比起一般女孩子的房间更像是一个人偶师的工坊。很宽敞,但也很拥挤,每个角落都摆着各种各样的人偶,有的只有人型,有的则已然拥有了五官。
卢修斯对人偶师的印象不太好,他感觉人偶师多少都有点怪癖,今天和烛音的邂逅大概强化了他的这个观点:眼前的女孩儿在将自己的手脚都捆住并且束缚在床脚后便坐在了他的对面,那个眼神就不像是人与人,甚至人与俘虏交流时该有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盘美餐的表情。
男人颇为难受地想要尝试活动自己的双手,发现了自己的手被手铐锁在床脚的事实:哪有正常的女孩儿会在自己的房间准备手铐呢?这让卢修斯喟然长叹,他看着烛音,等待着烛音说些什么。
“现在你是我的猎物了,男人。”
烛音翘起了二郎腿——即使穿着的热裤和丝袜能够遮挡皮肤,股间的美肉还是会因为姿势的转换而被挤压得凸出了热裤的布料。卢修斯努力地让自己的视线集中在烛音的表情上,而烛音似乎是有意让卢修斯看到自己的股间风光,她没有换姿势,而是继续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卢修斯的脸,继续说道:
“你的实力还不错,虽然比我差得远...玩弄你这种有实力的家伙会让我产生满足感,所以我抓你过来了。只是不知道一会儿我折磨你的时候你会不会哭呢?”少女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脚伸出,用那只小腿靴的鞋底,也就是鞋跟的部分,精准地踩中了卢修斯的胯部。
因为云游到的地方比较寒冷,卢修斯所穿的裤子也就比较厚实,但即使如此,他也无法轻易抵抗股间被唐突踩中的怪异感觉,坚硬的鞋跟在他的股间不断碾压研磨着,一边研磨一边换着位置,似乎在寻找卢修斯最为脆弱的地方。
最终那只精巧的小脚在向下挪了几寸之后停下,那正是卢修斯两枚睾丸的所在。
“我喜欢用脚踩你们这些男人的肮脏玩意儿。”
烛音动着脚,对卢修斯笑了,笑容很冰冷,让咬住后槽牙忍耐着的卢修斯感到了一丝凉意:“鞋底碾过那肮脏东西的感觉,让我想起小时候被我踩爆了的毛毛虫。说起来,男人,你怎么不叫呢?”
叫?我忍过的折磨比这玩意儿激烈多了,异星魔法浇灌身体时候那种蚀骨的疼痛我都忍下来了还会怕这种东西吗?
卢修斯轻蔑地想着,但他没有将这份轻蔑表现在脸上,他要做的是麻痹烛音,将她麻痹到极点,最好让她完全相信自己就是一条怕极了的野狗——只需要听烛音的只言片语,卢修斯便大概清楚了这个女孩儿希望自己在接下来有什么样的表现。
如果说过去那坎坷的经历教会了卢修斯什么,卢修斯第一个回答的自然就是“伪装”和“忍耐”。接下来,这个男人要开始他的表演了。
“哈啊啊...小人...小人害怕自己的声音太难听...”
假装出挣扎的声音,卢修斯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人类男性,不需对有翼族的王公贵族臣服,但即使如此,他还是以“小人”自称。对于卢修斯来说这种东西无关紧要,尊严什么的一直都是随用随丢的东西,那玩意儿总会找回来,如果只是付出尊严这么轻描淡写的东西就能换回愿望的实现,那卢修斯甚至还会觉得自己太赚了。
于是卢修斯低眉顺眼地求饶了,逢场作戏地呻吟了。烛音的鞋跟踩着他的裆部,那感觉是一种钝痛,可以忍受,但是卢修斯知道烛音也没有用上全力,这是互相试探的过程。烛音在试探卢修斯忍耐的极限,至于卢修斯则在试探烛音的火候。在这样的过程中,卢修斯不断地哀嚎着,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下贱地向烛音求饶。
“身体很结实?还是说很耐痛?”烛音笑了笑:“那这样如何?”
少女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将几乎整个身子的体重都压在了男人的裆部。
“呜嗷嗷嗷嗷!!求您了小姐!饶命啊!饶命啊!”
夸张的惨嚎声不绝于耳,卢修斯将自己曾经欺骗落单冒险者时的演技发挥得淋漓尽致。他的嚎叫就像杀猪似的,那凄厉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而难以置信的是,这种在常人听来根本无法忍受的声音,在烛音听起来却如同仙乐一样让她陶醉。
有翼族的公主静静地看着卢修斯发出惨叫,没有放肆地笑也没有呼吸急促,只是闭上了眼睛,似乎关掉视觉之后能更好地聆听卢修斯的声音和感受卢修斯在自己鞋跟下的阳具。
“没关系,很悦耳...”
烛音微微晃着脑袋,脚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这下卢修斯也开始真切地感受到疼痛了,他挣扎了一下,想要挣脱开束缚,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眼前这个女孩儿的实力不俗,如果现在就挣脱的话,不能第一时间制服她,闹出很大的动静不说,之后恐怕就再也不会被这么宽松的对待了,所以这个男人继续咬牙忍耐着这种与欺凌和羞辱无异的对待。
被踩住睾丸传来的感觉是一种很钝的痛,不止痛在那两个储存精液的卵蛋,小腹也连带着一并发出剧痛,这下他真的有点想惨叫了。他的两条腿乱蹬着,最终难堪地夹紧了烛音的小腿。
那一刻卢修斯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个女人似的,他突然明白烛音为什么会以此为乐了,如果他是烛音的话,看到强大的对手在自己的蹂躏下露出羞耻的姿态时应该也会兴奋的。他现在真的不想把腿移开,烛音那双白丝长腿固然赏心悦目得很,但被如此蹂躏踩踏的疼痛还是让他感到了羞辱性的剧痛,他并拢双腿,心中也知晓这样难看的挣扎可能也在眼前这个有翼族的好球带,所以他反抗得很用力,直到烛音打了个响指发动魔法之前,他的双腿一直牢牢地钳着烛音的那条细腿,让烛音无法用更大的力道踩踏他重要的尘根,而烛音也试着和卢修斯对抗了一下力量,在发现无法自如活动那条腿之后,少女的表情有点玩味,就像是在无声地命令卢修斯“再多一点这种挣扎”似的。
单纯的肉体力量我更胜一筹。卢修斯在心里想着,不由得感谢了一下自己曾经做强体力劳动的那段经历。但还没等他用膝盖感受完少女小腿的绵软,房间里的人偶就突然开始运动了起来,统共六个人偶用干瘪僵硬的动作走向卢修斯,在凑近之后,用双手分别擒住了卢修斯的腿,然后用力地将卢修斯夹紧的腿向两侧拉开。这人偶的力量大到让人震惊,卢修斯没系统地学过斗气,自然不可能是它们的对手,很快烛音的腿就又一次可以活动了。
“这种反抗也很有意思,看几次都不腻。”
烛音命令那些人偶抱紧卢修斯的双腿,自己则更用力地碾压着卢修斯的阳具。疼痛让卢修斯的额头渗出了汗水,而烛音则耐心地观赏着卢修斯痛苦的表情,她的翅膀因为情绪的高昂而轻轻扑扇着,即使在这并不明亮的房间里,这对翅膀也显得那么明亮。
“饶了我!饶了我吧有翼族的小姐!求求您!发发慈悲!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卢修斯依旧在发出惨叫声,这样的声音大概取悦了烛音吧,少女仔细地盯着卢修斯惨叫的模样,随后就将那只脚给抽回。在卢修斯为此稍微放松的时候,烛音又打了一个响指,那些人偶又一次开始活动,这一次的目标是脱掉卢修斯的裤子。
就连卢修斯也没想到自己的裤子会被扒下去,他愣了一下,随后顺水推舟的继续惨叫了,并且开始夸张地扭动自己的身体:
“天啊!天啊天啊!不要这么羞辱我!求求您了不要这么羞辱我!我错了!我不该反抗您!小人知错了呜啊啊啊啊!”
卢修斯的挣扎和惨叫没有任何作用,人偶还是把卢修斯的裤子给强硬地拽下去了。这让卢修斯感到了耻辱,他没有选择将这份耻辱压下去,而是尽情地释放了出来,他惨叫,他摇晃,他用头撞击着身后软绵绵的床垫,但这一切都改变不了结局:他那根软踏踏的阳具在人偶们的蛮横动作中被暴露在了烛音面前,烛音弯下了腰,仔细地盯着卢修斯的这根阳具,随后做出了点评:
“你的那话儿不算长,至少我见过很多冒险者的肉棒比你的要长很多。”
“啊...哈啊...”卢修斯露出了面如死灰的表情:“这和我没关系,小姐,我现在只想离开,或者您杀了我也行,让我解脱吧,小姐...”
“那怎么行?”烛音摇了摇头:“我还没玩够呢。”
说这话的时候,烛音又一次抬起了她的脚,这一次因为肉棒直观地放在自己的面前,所以她下脚就很精准,鞋跟再次碾上了卢修斯的睾丸,与此同时,她打了个响指,两个人偶便扯下了缠在身上的红绳,人偶们用红绳绑住了卢修斯的阳具根部,并以极大的力道向两边拉拽着绳头,激痛让卢修斯感觉自己的肉棒简直快要被弄断了,对于失去男性重要器官的恐惧让他更加激烈的摇晃,挣扎可烛音倒是对此毫不在意,她再次抬起了脚,然后在卢修斯的面前脱下了自己的靴子,露出内里那如同奶油雪糕一样的白丝美足,并在卢修斯面前张开并拢着脚趾,展示着自己所拥有的美好部位。
这只脚倒是真的很赏心悦目,但可惜卢修斯被绳子箍着肉棒,根本无暇再去观赏烛音的美足,他的耳边只能听到烛音那清冷的声音对自己说:
“被这样漂亮的脚碰到肉棒的经历,你这辈子还没有过吧,人类大叔。”
随后,肉棒上便传来了柔软又顺滑的温热触感,少女的纤足此刻贴着卢修斯那被绳子拽到立起来的肉棒,脚趾熟稔地抓住了卢修斯的龟头,卢修斯用触手抽取过许多少女的能量,但他自己却从来没有亲手蹂躏过任何一个少女,太久没有被刺激过的阳具,只需要烛音漫不经心地一碰,便立刻挺立了起来。
硬挺的龟头顶着烛音脚趾的下侧,让脚趾的曲线看上去更加诱人了。
“呼呼,真丢人呢,被这么对待着居然还能勃起,大叔其实是个变态吧。”
“呜...原谅小人,原谅小人吧,小人是变态,是下贱的臭狗,求您放过我...”卢修斯低声下气地祈求着,而烛音则对于这个男人卑微求饶的样子非常受用,她选择继续羞辱卢修斯:
“和我对战之前不还是一幅很冷酷的样子吗,怎么这么轻松的就屈服了呢?”
“因为小人是变态...”男人毫无尊严可言的辱骂着自己:“小人有眼无珠...”
“这回答真可爱。”烛音的脚向上抬了起来,用脚尖抬起了卢修斯的下巴:“我的脚弄得你的肉棒舒服吗?”
“舒服!舒服极了!您的脚简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脚!”卢修斯用力地点着头,那根肉棒响应着他的言论,即使根部已然被细绳给勒得发痛,也在不断地挺动颤抖,借此传递出兴奋的情绪讯号。
“你的这根肉棒顶端的透明液体。”烛音的脚将卢修斯的脑袋抬起来之后,又开始缓慢地向下游弋:前脚掌所碰到的,男人的胸膛很结实坚硬,这点和其他的冒险者差不多,她也很喜欢这种身材,感觉上和有翼族的很多只会用翅膀飞行的男人不一样,烛音的脚掌抚过卢修斯的下腹,最后那白丝的小脚又一次落在了卢修斯的肉棒之上——那根肉棒的顶端已经由于过度的充血而变成了颜色很深的紫红色,从尿道口处则渗出了星星点点的透明液体,带着强烈的雄性味道。
“这就是你兴奋的证明,大叔,被这么碰一下就硬得不像话了,你该不会很久没有碰女人了吧。”
“小人...小人...”这句话倒是戳中卢修斯的痛点了:他何止是很久没碰女人,他到现在还是个处男,即使那么多的少女魔法师或者冒险者在他的面前被他召唤的触手给折磨玩弄,他最多也只是摸一摸那软滑的皮肤,揉一揉胸前的两团脂肪而已,至于插入身体这种事情他从来都没有做过。
那位叫乔汉娜的老师给他带来的伤痕直到今天也没有愈合。
“好了,只需要闭上嘴巴就够了。”
烛音用脚摩擦着卢修斯的肉棒,刚开始只有一只脚在不断摩擦卢修斯的肉茎,但只是如此也足以让卢修斯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他之前从来不知道女性除了胸,屁股和小穴之外还有能够给男人带来快乐的部位,并且这快乐居然是这么的激烈。烛音的丝袜显然是相当高级的款式,触在卢修斯的肉棒上,有了烛音那美足柔软与温热的加成,丝袜与卢修斯的阳具摩擦起来让卢修斯龟头处的透明液体更加大量的涌出,卢修斯哆嗦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烛音将另一只脚放在了卢修斯的肉棒上。
这只脚穿着靴子,那只脚穿着丝袜,两只脚给卢修斯带来的感觉天差地别:一侧是纤细嫩滑的少女纤足,另一侧则是坚硬冰冷的靴子,一边是对卢修斯肉棒有些粗鲁的抚慰,另一边则是完完全全的责难。但这两只脚给卢修斯带来的感觉最终还是殊途同归地走向了激烈的刺激,这让卢修斯昂起了头,身体不断地向后蹭着。
“来吧,感受一下有翼族的足交,怎么样?是不是舒服到值得用一辈子去铭记呢?”
烛音这么说着,还不等卢修斯回答什么,她的脚就轻快地动了起来。
烛音的脚实在是太灵巧了,这双脚在卢修斯的肉棒上不断地蹭着撸着,姿势一刻不停地变换,软硬兼施的同时也能让卢修斯得以一饱少女股间隐约风光的眼福,无论是长腿还是裤袜裆部透出的内裤都让卢修斯兴奋不已,肉体上的刺激更是不言自明,那灵活双脚对他肉棒的每一次玩弄都让他颤抖个不停,最终也到了让卢修斯也有些抵挡不住的程度。
“怎么样,要射了吗?”烛音笑着问卢修斯,两只脚夹住卢修斯的肉棒不断地上下套弄着,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以进一步强化对卢修斯的刺激,随着时间的推移,卢修斯脸上流露出的挣扎表情愈发的明显,而烛音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浅笑着对卢修斯说道:
“想射就射出来,没关系,我允许。这是给你臣服的奖励,也是你这种失败者才能享受到的特权。”
卢修斯确实要射了,他的肉棒哪里禁得起这种刺激的折腾呢?他咬着牙忍耐着这种对他精神的鞭挞,但又不知道自己缘何而忍耐,只知道自己此刻必须表现出挣扎和屈辱,于是他不住地摇晃着脑袋,绞尽脑汁地想出求饶的话语:
“天啊,不要!不要啊小姐!我比您大这么多,求您不要这么羞辱我...”
烛音听了这话,露出了轻蔑的表情:
“说不定我们的年龄也没有差很多?反正有翼族的寿命比你们这些蚂蚁一样多的下贱人类要悠久得太多,全大陆寿命最短的种族,数量却是最多的,呵呵,你得替你们的种族向我道歉呢。”
烛音的鞋子将卢修斯的肉棒搓得通红,鞋跟也一直有意无意地碾压卢修斯的睾丸,至于卢修斯,则已经将戏码演到了从嘴角吐出唾液泡沫的地步:
“咿...对不起!对不起小姐!人类有这么多的数量对不起....”
与此同时,卢修斯也在偷偷瞄着房间里的布局:他的法杖放在地板上,但是如果用异星魔法的话可以瞬间挣脱开束缚,没有法杖传导法术的话使用魔法会消耗本源魔力,让魔法的使用比正常情况下艰难数倍,但这无关紧要,想要脱困还是做得到的,只要拿到法杖就可以瞬间扭转局势......
一阵激烈的刺激打断了卢修斯的思考。在他沉浸于对计谋的盘算时,烛音双脚的玩弄已经来到了最快的速度,甚至连烛音本人的额头上也微微渗出了汗液。快感让卢修斯再也无法忍受,他好久好久没自慰了,根本坚持不了多久,随着他一声临死一般的悠长太息,大股大股的精液从他的尿道口喷射而出,浇满了烛音的鞋面和丝足。
“这么快就射了...真弱啊,大叔。”
烛音抬起脚,张开脚趾,那粘稠发黄的精液便从她的脚掌上流淌下来,滴落到地面,搭配上烛音那形状姣好的白丝嫩足,场面看上去相当撩人情欲,有翼族的公主抬着脚,眼看那些精液拉着丝下落,一边叱骂着卢修斯一边活动着脚趾,似乎在感受脚趾缝里满溢着精液的感觉。
男人陷入了短暂的失神,快感让他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等他再恢复思考的时候,烛音正用靴子踩踏着他那重新变得坚硬的肉棒,并将那只丝足送到了他的嘴边。
“舔。”烛音指了指自己的脚,脚趾正在不断扭动:“把你射出来的这些脏东西清理干净。”
舔…?卢修斯皱起了眉头,闻着那冲头的味道,有点不太能够接受把那种东西往嘴里送,可也在那个瞬间,男人的思绪突然飞速地运转了起来:
是机会!男人敏锐的神经在这一瞬间做出了判断——那送上来的脚丫,正是制服这个有翼族女孩儿的最佳手段!
卢修斯张开了嘴巴,伸出了舌头,而相应的,烛音也将自己的脚向卢修斯的口腔中送着。最终这只脚来到了卢修斯的口中,男人感受着丝料上精液的粘稠恶臭,感受着少女脚趾的纤瘦,内心中有一股烈火在煌煌熊燃。
异星教团的男人,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可以付出一切,如今时机已然成熟,只是把自己射出来的精液送到嘴里又有什么呢?机会就在眼前,卢修斯已经做好了准备,魔力开始运转,与此同时——
吭哧!
男人的嘴巴陡然用力,狠狠地咬住了烛音的脚尖。坚硬的牙齿以他此生都没有用过的力道狠狠地研磨着烛音的脚趾,与此同时,他身体里的本源魔力开始爆发,束缚双手的铁镣铐根本承受不住这种魔力的冲击,直接碎裂成了噼啪落地的碎块。一股黑色的气息自他胸口的位置逸散出来,凝成了一只速度极快的烟雾之手,抓住了被扔在一旁的法杖,并将法杖交给了卢修斯。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牙齿撕咬研磨着少女娇嫩足尖的时候,烛音凄厉的悲鸣响彻了这偌大的房间。
从来没有被反抗过,也未曾被任何人粗暴对待过的烛音根本想不到卢修斯会突然咬紧牙齿咬她,也根本无法承受来自足尖那几乎要把脚趾给碾断咬下的剧痛。她失态地惨叫着,慌张和剧痛让她忘记了用魔法对付卢修斯,而只是奋力地向回抽着自己的丝足,同时用另一只脚疯狂地蹬踹着卢修斯的脸,但这根本不能让卢修斯松口,卢修斯的鼻子被踹得流血,但嘴巴还是死死地咬着烛音的脚趾。
现在局势该反转过来了,你这恶趣味的小丫头!
也就在卢修斯如鬣狗一般撕咬着烛音的脚趾时,那根秘银打造的法杖已经由异星的魔法递交,重新被他握在了手里,在卢修斯身体里流窜的魔力找到了传导出去的最佳介质,那根原本有着纯白颜色的法杖,此刻闪烁出了不祥的黑色光芒,使用异星魔法的卢修斯才是全盛的卢修斯,此刻男人爆发出的魔力让烛音都为之一惊:
这是什么魔力量?这不是能被我轻易打败的魔力水平啊?
还没等烛音做出更进一步的思考,从法杖中射出的黑色光芒就直接抓住了挣扎着的少女,并将她的身体整个包裹了住。
当黑光包裹这位有翼族公主的时候,烛音身体上闪烁出了红色的光芒,她的魔力飞速地流失,少女发出古怪的惨叫,即使卢修斯已经将她的脚松开,少女还在不住地惨叫:魔力被抽取是一种极其痛苦的体验,不会有人想经历第二次。
“咿咿咿啊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你做了什么!!放开我啊啊啊啊!!”
被吸收魔力的感觉让烛音在椅子上不住地扭曲,抽搐,惨叫,她表现出与刚刚的从容完全相反的狼狈,那娇小的身体很快便从椅子上跌落到地上,双翼上的漂亮羽毛因为奋力挣扎的动作而四散飘落。
而卢修斯则完全不为所动,他残忍地吸收着烛音的魔力,法杖中射出的黑色光芒将烛音的魔力从体内抽出,那魔力有着与烛音外表不符的颜色。对应着之前对战时烛音用的火系魔法。卢修斯没有将魔力储存在身体中,而是存入了法杖顶端的那颗华贵的水晶里。
可是,这完全不够啊。卢修斯看着那颗闪烁着火焰光芒的水晶,心中有点纠结。
将烛音的魔力抽得一干二净之后,卢修斯放开了这个瞬间体会到败北折磨的少女,后者如同一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地面,时不时发出啜泣与呻吟:她的本源魔力都被抽去了一大半,想要在短时间内恢复几乎是不可能的,至于本源魔力被榨取的痛苦,那自然可以堪比任何酷刑。可怜的烛音直到这一刻还不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甚至还沉浸在自己将卢修斯欺凌到射精的征服感之中。
而卢修斯则感受着从烛音体内传来的魔力:虽然很多,但是相比于开启空间之门的魔力,这连九牛一毛都不算。
男人看着在地上发出低微喘息声,意识已经游离在逸散边缘的少女,陷入了沉思:
她的魔力不够借着空间裂缝打开空间之门,那么有没有什么外物可以辅助?
长时间的思考和烛音的低声悲鸣让卢修斯突然有了思路。
他看到的救世军的指引上,时空裂缝位于这个巨型飞岛的内部。而内部...有没有可能是这个巨岛的驱动器?是一个协助岛屿飞行的魔力烘炉?
不管是不是,都要去看一看。卢修斯沉思了一下...但我显然不能以人类的身份大刺刺地走到那里去,但异星的魔法有着控制人身体的力量,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显然是一个用以接近飞岛内侧现成的“载具”。
这姑娘住的地方位于整个城市的正中央,无论怎么想都像是一个位高权重的角色啊。
“借用一下你的身体哦,身份高贵的有翼族小姑娘。”卢修斯狞笑着半跪了下去,将手放在了烛音那被泪水和口水给糟蹋得一塌糊涂的小脸上。
“别...别靠近我...”被卢修斯折磨过的少女此刻对眼前的男人充满了恐惧,她拼命地想要逃跑,可此刻的她连手指都动不了一根,完全是任凭卢修斯鱼肉的状态,只能凄惨地接受现状,绝望地看着卢修斯念诵诡异的咒语。
颤抖的瞳孔,不断流淌的泪水,慌乱恐惧的表情,嗫嚅的声音,交织出了让卢修斯感到至上满足的复仇快乐。他邪恶地狞笑着,完成了魔力的积蓄与咒语的咏唱。
一道黑色的光芒激射而出,烛音的表情立刻变得惊恐无比,她的身体像是一条虫子一样奋力扭动,但仍然逃不了被卢修斯的法术所影响的宿命,当意识彻底散失之前,她的嘴里嗫嚅着说出了三个字:
“求你别...”
少女的眼角又一次划下泪水,如同海滩上剩下的最后一粒珍珠。
兽族王都“地之喉”·王兽城墙·战前指挥所
芙蕾雅用毛巾擦拭着身上的灰尘和泥土,脸上的表情显得还有点意犹未尽,她今天一天充分地活动过了筋骨,但虽然仍然想要上场拼杀,自己手下的士兵们也已经无力再战:就在刚刚,她带着兽人的最强部队在王兽城墙下与那些不知来历的怪胎士兵们打了足足一下午,双方都有相当程度的死伤。对方部队慢慢撤回森林歇息,而敌人的撤退也就给了芙蕾雅手下兽人部卒们喘息的时间。
“渴了。”走进这个大帐之后,兽王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索要水。身边一个清丽的身影将水递送到了她的手中。芙蕾雅接过水痛饮了一大口,侧过头去看的时候,发现递水的人是秘密部队里的一位顺位靠前的小丫头,代号是花,有着一头粉色的长发和一根狐狸的大尾巴。
“谢谢你呀,花。”见到这个比自己稍稍矮上一些的少女,芙蕾雅心情不错——她当初挑选秘密部队成员的时候不仅将实力和忠诚度作为评判标准,长相漂亮的自然会让兽王在心里更愿意任用一些,眼前这个女孩儿有着相当出众的容貌,兽王在心里暗自希望星与月长大之后能像花一样漂亮:出挑的身材和恬静的脸蛋为她带来了一枝独秀的气质,所以芙蕾雅将“花”这个代号送给了眼前的狐耳姑娘。
秘密部队在严酷的训练和选拔后最终留下了十二个少女,成为时时刻刻响应芙蕾雅呼唤,拼死保护芙蕾雅生命,以及代理芙蕾雅收割特定目标性命的群体。不得不说芙蕾雅虽然脑子里全都是一些热血的战斗和让兽人族超越人族的夙愿,内心里还是埋藏着一些文艺的种子,十二位秘密部队的少女都被她赐予了单字的代号,凑到一起也颇有几分雅意:
幻蝶棠花,寂雨琴音,冰雪星月。
芙蕾雅的文化水平有限,最多能想到这个程度,但对她来说无所谓,现在那些和芙蕾雅气质完全不符的每个字都已经能够代表一个个真实的生命,并且她们都对自己足够忠诚,都有着愿意与自己杀进地狱尽头的勇气,这就够了。
“....”花用手拽了拽芙蕾雅的袖口,用手语对芙蕾雅比划着复杂的手势——花在一次贴身保护的出行中代替芙蕾雅喝下了剧毒的液体,到最后命虽然是保住了,但她的喉咙再也不能发声,即使拼尽全力也只是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干瘪的“啊”声而已。
为了花,芙蕾雅特意请了一位手语老师同时教所有秘密部队的成员一起学习手语,为的就是让大家听到花的心里话。
花此刻对芙蕾雅表达的意思是“辛苦了,王。”
“不辛苦不辛苦。”芙蕾雅摸了摸花的头发,后者受用地闭上了眼睛,像是只温顺的狗狗:“比较强的虾兵蟹将而已,还不够我全力以赴的应付呢,不过规模确实有点吓人了。”
“.....”花笑着比划着手势,意思是“我王英勇无敌,不过现在要开会吗?”
“谢谢你,花。”芙蕾雅坐在了这帐篷最内里的一把椅子上,面前的左右两排靠背椅正是给各位部族的领袖和军事指挥官准备的:
“他们一会儿就会过来,这阵子应该正在清点战损报告。”芙蕾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那件华服,已经准备好了听取各位手下的报告。花微微欠身之后站在了芙蕾雅身后几步的距离,开始冲泡事先准备好的茶饮。茵可萨丝不在,她便自觉地承担起了护卫兽王的任务。
“花,你害怕战争吗?”芙蕾雅闭着眼睛思索了一会儿,意识到这是兽人族第一次集结大量精锐军力与敌人进行决战,芙蕾雅的直觉一向很准,她心下意识到,这次旷日持久的厮杀只不过是一个开始。在兽痕森林山洞里看到的那扇大门,如果芙蕾雅没有猜错的话,恐怕会源源不断地将那怪物士兵输送过来。
花比划着手势,意思是“不害怕,如果王要和谁斗到底的话,我们就陪您斗到底。”
芙蕾雅笑着点了点头,随后靠在椅子上等着各位将军和部落领袖的到来,花去外面看了一眼,回来之后用手语对芙蕾雅说:“看上去大家都到齐了。”
“那麻烦花请他们进来吧。”
花拉开了这个大帐的门,向芙蕾雅的方向比了一个“请”的手势,于是那些聚集到一起的人们便走了进来:芙蕾雅治国的几年,用自己的强大和对政事的敏锐本能,为整个兽人族带来了空前的凝聚力,各种政策的实施可谓恩威并济,让这些部族首领无不心悦诚服,如今到场的各位,有直接负责管辖一个部族的官员,有在边境的将军,也有部族中带兵打仗的好手,身份虽然有别,但有一点是完全一样的:这些人无一不对芙蕾雅有着最大程度的忠诚。
“欢迎你们,欢迎,我们有段时间没见了,真想你们。”白之死笑着对他们问号,她的手掌向上,从胸前缓缓推出,手臂在半空中画了个半圆,这是兽人族的简单致意,大义是“我心中时刻挂念着你们”,在前面分列两排的兽人们回应着礼节,对芙蕾雅深深的鞠了一躬:
“我王芙蕾雅身体康泰,武运昌隆。”
“坐吧,坐吧。”芙蕾雅用拳头撑着侧脸,呈现出轻松的姿态,大家便也各自落座。花为他们每个人都奉上了一杯茶水。至于芙蕾雅,为了表达对各位部下的重视,分别报出了他们的名字:
“来自柯西刻部落的瓦尔首领,来自桑松平原的希摩斯将军,来自东尖山的鲁道夫兄弟,来自荆棘冠部落的伊薇特小姐...啊,伊薇特小姐一段时间没见又漂亮了许多。”芙蕾雅留意到了坐在左手第四位的那个身影——伊薇特与芙蕾雅的友谊起源于上任兽王与上任荆棘冠部落领袖,与芙蕾雅是少年相识,如今伊薇特成为荆棘王,自然对芙蕾雅有着相当程度的忠诚。
黑色的头发一直垂到后背,在黑色胸甲之下那对微微鼓起的乳峰有着兽人族比较平均的大小,但因为腰很细再加上胸型很棒,一般没有人会将伊薇特分类到贫乳范围内。此时此刻,这位比芙蕾雅年轻一些的兽人安静地坐着,在听到芙蕾雅的点名之后对芙蕾雅又微微欠了欠身。那两条长腿安静地放置着,黑色的连裤袜两侧有着从大腿蔓延到脚踝附近的金色火纹。
沉静的五官中蕴含着久经沙场带来的肃杀气质,即使面对最尊敬的兽王芙蕾雅,伊薇特那双金色的眸子里也带有淡淡的凌厉色彩,就好像一把随时准备拔出的剑。
报出各个参战领袖的名字用了一分多钟的时间,这过程对于芙蕾雅来说很繁琐也很冗长,但对于各位领袖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可或缺的过程:每一个被点到名字的人都因为能够被伟大的女王铭记而倍感荣耀。兽人族崇尚武力,而芙蕾雅刚刚在战场上的表现无疑向所有人证明了自己依旧有着足以傲立兽人族强者之林的实力。这让本就对兽王崇拜倍至的他们再次提高了对芙蕾雅的忠诚度。
“现在我们已经和那些家伙战斗过了。”芙蕾雅淡淡地说道:“你们怎么看?对方的实力是否是我们可以应付的?”
“王。”其中一个兽人站起身来,走到芙蕾雅的正前方,垂下头:“这些敌人的单兵作战能力很强,体力也非常卓越,但很显然他们并不是不可战胜的劲敌。”
“希摩斯将军,你的部下统计好战损了吗?”芙蕾雅问道。
“我们大概有两千人阵亡,除此之外有五千左右人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希摩斯给出了一个大概的数字:“是不小的损失。”
“是不小的损失。”芙蕾雅回忆着战场上的厮杀,心中不由得叹惋和痛心:她的实力足以让她在刀剑林立的战场中闲庭信步,可其他士兵则完全不同,他们没有那么强的战斗力,在那些怪物军队的面前甚至会感到恐惧,若不是每一个将领都身先士卒给出了鼓励的话,战损的数字会更大。
“我现在需要你们做的事情有两个。”芙蕾雅伸出了两根手指:“第一,你们要立刻派人回到各自的部族,命令你们的部族放出大量的游骑兵来调查属地周围有没有这种敌人出现的踪影,加固防御工事,以防可能的偷袭。”
“领命!”
“第二,我需要你们配合王都守卫军加固地喉的防御,堵住王兽城墙正门以外一切可以进城的小型入口,执行宵禁制度,同时我需要你们严查下水道等设施的安全性,保证它们不会被什么突如其来的魔法给炸飞。”
“领命!”
“伊薇特啊。”芙蕾雅看向了荆棘之王那张清冷动人的脸:“战斗过程中有没有抓到俘虏?”
“回王上,抓到了。”伊薇特的声音和她本人的外貌给人的感觉别无二致:“但很遗憾,语言不通,它们说的甚至不是盖亚大陆的通用语。”
“到底是哪里来的部队呢...”芙蕾雅抓了抓头发:“让自然法师把鹰派出去,我要知晓它们的大概规模。”
“遵命。”伊薇特点头。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同样有两个选择。”芙蕾雅又一次伸出了两根手指:“第一,我们再一次发起冲锋,集结部队和它们打到底,一直打到它们出现的地方,查明它们到底来自何方。顺便一提我今天是眼看着它们从一扇闪烁着光芒的大门里冲出来的,合理怀疑是通过传送法阵来到了这里。”
“我们愿意替王上再杀一次!”性格暴躁的瓦尔捶打着胸口:“这次必须要让它们见识一下兽人族的恐怖!”
“是啊,那固然是最痛快的打法。”芙蕾雅的手指把玩着头发,耳朵轻轻抖动:“但我其实不希望我们的士兵再有伤亡,即使对于大家来说战死都是最高的荣誉,但我还是想提出我的第二个思路。”
“请王上明示。”
“在场的各位,部族离地喉都比较近,所以能够第一时间带兵来支援,可还有很多部族没有被召唤参与到战斗中,比如石拳部族,陨铁部族,再加上塔斯克部族等等,我粗略计算了一下,应该又大大小小十个部族都还没来得及收到地喉的召唤。”
芙蕾雅的眼前闪过了一个个她的子民临死前眼中的遗憾和恐惧,叹了一口气:“游骑兵们带我的手谕动员这些部族,拨出起码一千骑兵,以最快速度集结之后出动。至于我们则守城,我们守到那些部族军队到来之后再里应外合围剿它们。”
“我同意。”伊薇特深以为然:“没理由放着地之喉这么坚固的城墙不用而冲出去和它们换命。”
兽人族的将军们这才平息了胸中沸腾的热血,冷静地思考最合理的解决办法。事实也正如伊薇特所说:兽人的强大有目共睹,可没有任何理由在可以选择伤亡更小战术的情况下还要把士兵推向城墙外的血肉磨坊。
王兽城墙的规格在建造的时候对标的是人类国都朗基努斯的城墙,在极限边缘无限逼近的厚度再加上巍峨的高度,让王兽城墙成了无数种族印象最深的城防工事,内里的防御魔法让它不畏惧魔法部队的轰击,城头上的强弓硬弩与投石机和随时可以同时倾倒下去的燃油,这都为王兽城墙的易守难攻多添了原因。
“你们呢,如果有其他意见的话随时向我提出。”芙蕾雅调皮地撅起了嘴吹飞自己前额的流海,台下纷纷表示同意保守作战——也就是一边守城一边针对敌方的兵力分布进行侦查,等待援军将对手一举击溃。
“像是一些战场上的调度,譬如夜袭敌军的法师部队,或者什么其他的战术,这都是你们这些专家应该考虑的,我就不具体布置了。”芙蕾雅说道:“如果大家意见一致的话,我们来商讨一下具体的人员分配。”
花认真地听取着芙蕾雅的话语,嘴角牵起一抹不可察觉的笑意:她对于芙蕾雅的喜爱溢于言表,那种感觉甚至已经不只是单纯的尊敬与崇拜了,她眼看着芙蕾雅的手势,听着芙蕾雅那逻辑分明的阐述,在心里一次次地告诉自己要压抑那些不该有的情感,自己因芙蕾雅而获得新生,理当因为芙蕾雅而死,作为部下的自己理当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好想让王上再摸摸我的头啊。但我不是星与月那样的小孩子,应该没办法再提这种无礼的要求了吧。
真羡慕星与月冬天的时候可以爬到王的床上,年纪小就是很占便宜呀...
嘴上无法言语的花,沉默恬静的外表下藏着的千言万语一次次地由心中酝酿而出,又腐烂在肚子里。
每当她注视着芙蕾雅的时候,她都会忘记时间的流逝。这次也丝毫不例外,等到芙蕾雅吩咐散会的时候,花才重新回过神来。在心中暗骂一句自己没有尽忠职守,看到芙蕾雅走向了那位漂亮的女领主,连忙踩着小碎步跟了上去,又在几步之外停下,忠诚地执行着身为护卫的本职工作。
啊啊,是王上的老朋友呢,她们在拥抱了。
在询问最近的情况吗?诶呀这可真是...我也好希望自己可以和王用语言来交流呀,手语所传递的情感终究是不够的呀。
花这样胡思乱想着,这会儿大帐微微打开,一位传令兵在门口喊的一声“报告”吸引了少女的注意力。
看了一眼和那位伊薇特领主交谈甚欢的芙蕾雅,花快走了两步,一边走向那名传令兵,一边和蔼地笑着指指自己的胸口,那意思是“暂且和我说就好了。”
传令兵自然知道花在女王身边的地位,对于这位有着樱色长发的少女丝毫不敢怠慢,在军帐外对花老老实实地报告道:
“花大人,我来递棠大人的话,幻....呃,茵可萨丝大人从医院里跑出去了。”
花轻轻地倒吸了一口气,随后点了点头,又比划着手势歪了歪头——对方不懂手语,她只能大概地表述自己的意思,比如现在所要表达的意思就是“还有其他要报告的事情吗?”
“啊,是要小人继续说的意思吗?”
传令兵战战兢兢地猜测——他知道花在芙蕾雅王心中的地位,也知道花腰间的那把长刀不是摆设,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而回应他的是花淡雅的点头。
“遵命大人...除了这件事之外,小人刚刚接到了觐见预约,说是希望能够预约兽王大人一周后的今天的会面。”
“....?”花皱眉后歪了歪头,不知道是哪个冒险家有这么大的面子敢直接预约和王上的见面,而士兵也猜出了花的疑虑,连忙继续禀报道:
“那个...他们自称是盖亚事务所的精锐组,不知道花大人对这个名字有没有什么印象?”
啊,是盖亚事务所。
花当然知道了,这个名字在各个种族之间都如雷贯耳,芙蕾雅之前亲自接待过那个冒险者组织一次,那次花也在场,并且对一个金发的男人印象深刻——那男人喝醉之后什么都敢说。
点点头,挥挥手,将传令兵打发走之后,花快步走回了军帐,用手语向正在和伊薇特攀谈的芙蕾雅比划了刚刚听到的第一条信息。
“是吗?”芙蕾雅撇了撇嘴,露出担心的神色来:“叫小蝶去找找茵可萨丝,带我的口信去,告诉她不许做傻事,关于今天的事我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花笑着点了点头继续用手语传讯,一旁的伊薇特也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继续比划着手语的花。
“哦。”明白了手语意思的芙蕾雅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了伊薇特:“你知道吗,盖亚事务所下周要过来。”
“哇喔,是他们啊。”伊薇特的表情里写满了欣赏:“非常厉害又浪漫的一群人。其实我当时本来想放弃继承荆棘岭转行去做冒险者的,可惜呀可惜,得为你这家伙好好效力才行呢。”
“感觉你确实是干冒险者的材料,不过领主你不是也干得不错嘛。”
芙蕾雅笑着回答了一半,转而看到低垂了眸子的花,笑着揉了揉花的脑袋:“谢谢你,花,现在去把我的命令告诉蝶吧,你可以和蝶一起去找,顺便今天之内记得代我回复盖亚事务所,预约通过,下周的今天我一定拨出时间接待他们。”
花笑了,脚步轻快地跑出了军帐之外。留下芙蕾雅和伊薇特目送着这拥有着粉色长发的少女离去。
“她对你真的很忠诚。”伊薇特看向了芙蕾雅:“只看眼神就能看得出来。”
“是啊。”芙蕾雅点了点头:“她是个极好的孩子。”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二篇章,第一章:出发吧,别问前路的模样【盖亚事务所出击/有翼族的崩溃之始/AO的矿洞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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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来啦,这张的剧情很多所以肉戏就稍微少一点。
大家期待的魔王白给也从这一章正式开始了,另外有翼族的剧情也算是从这里启动——
盖亚事务所各个成员的剧情也会在各个种族中上演,其实我写的时候蛮喜欢这些冒险者,希望到时候各个种族的战斗中他们或者她们的表现能让大家满意呀。
那么因为肉戏寡淡的原因我已经能预料到这一章惨淡的收藏数了,评论要支棱起来呀!
又及:久违的看了会儿番,孤独摇滚是真的特别好看
人类联合王国·金色盆地·枫叶城·盖亚事务所总部
盖亚大陆是一块非常庞大的大陆,周边有着零零星星的大小岛屿,那被誉为无尽之海的海洋中,最为巨大的岛屿塞拉比便是魔族的国家所在地,除此之外,魔族所掌控的还有塞拉比周边的几座岛屿——虽然没法反攻回到盖亚,但常年生活在岛上让他们拥有了相当强的海上作战能力,以至于征服岛上的原住民根本不是任何问题,几百年的演化让原住民彻底归化到了魔族的领属中。
兽人族的边境与塞拉比隔海相望,盘踞在大陆北方的一大块土地之上。与此同时兽族距离人族的土地又很近,离精灵族的永恒森林格兰沃斯更是只隔着一座山脉,也就导致了兽人需要时刻防范边境可能的入侵,相应的,其他种族也得提防这个好战的种族什么时候突然开拔。
人族距离精灵和兽人的土地有很远的距离,地狱一般的燃烧平原和违反地理学常识的寂之沙漠也横亘在离人类王国相当遥远的西方,是各个种族都避而不及的无人区。
从人类联合王国向西出发,越过桑德兰和赛特城,穿过曼彻斯特平原,越过大大小小十几个地区,便来到了被誉为大陆伤痕的丹特丽安峡谷,此后再穿过圣剑谷,翻越萨特高原,经过萨特高原标志性的庞大建筑物灰色守备要塞,再沿着卡德托江途径几个地区,越过大陆最大的银镜湖,便能看到格兰沃斯大森林的边缘,偶尔能在森林边缘听到精灵巡游团唱诵的精灵之歌。
至于人类联合王国则在大陆上占据着相当大的一块地盘,奥卡姆当年的扩张战争为人类争取到了生存的土地,从这一点上来看奥卡姆对人类的贡献便足以名垂青史。庞大的地带与繁荣的经济吸引了许多知名的冒险者公会将根据地建立在人类联合王国,其中就包括大陆第一的盖亚事务所。
盖亚事务所的冒险者公会建立在金色盆地。
金色盆地在人类王国的西侧,地势低洼。往南部走很远的距离之后便能看到被人类誉为母山的拉卡萨斯山脉,山脉中的最高峰是江源峰,这是天之江的源头,天之江自峰顶奔涌而下,流经枫叶城,让这里的土壤被滋润得无比适合种植作物。盖亚事务所把总部设在这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精锐组的成员都是非常非常爱吃且能吃的类型。
围绕着精锐组建立的盖亚事务所,在枫叶城设置的总部现在已经是整个枫叶城的一个知名景点,经常有心怀冒险志向的小伙子慕名前来参观。在商业街尽头便能看到属于盖亚事务所的招牌:盖亚事务所的标志是魔杖和剑的交叉,两把象征法师与战士的武器中间托着一面纹有龙头图案的盾牌。
推开满是魔兽图案的雕花大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宽广的庭院,庭院正中央最显眼的位置是一头巨龙上半身的标本,标本做得栩栩如生,龙的嘴巴张开,吐出一股清澈的水流,起到了喷泉的作用。但让人惊叹的还是这头巨龙的规格:仅上半身就有二十余米高,收拢起来的翅膀也是一幅能够遮天蔽日的架势。很难想象这头龙在生前有着多么恐怖的大小——这便是精锐组在这么多年里击溃的最为强大的敌人:“天空龙王”锡安。
喷泉左侧的庭院里是一个巨大的擂台:几乎每天都有盖亚事务所的冒险者在庭院里决斗,掏了无数次地板修理费的宙斯最后无奈地宣布众筹搭了一个被魔法结界包裹的擂台用以切磋,当年阿波罗和莎拉的决斗就是在这个擂台上进行的。
喷泉的右侧是一排长椅,供事务所成员休息和活动身体,左右两排种了橡树,夏天的时候可供乘凉。这庭院本身不算小,但擂台和喷泉实在是占据了不小的空间,为了保证人能自如穿行,宙斯没有摆太多装饰品。
绕过喷泉向大门的对侧前进便来到了事务所的主楼,楼有三层高,最顶层是宙斯,阿波罗等一干精锐组中男性冒险者们居住的地方,至于事务所的女孩子们则住在这个庭院的隔壁,当初阿波罗他们本来想盖个四层建筑,让精锐组全员住在一起,但被阿尔忒弥斯和赫拉给严词拒绝了。
“我能感觉到你的不轨之心哦…”赫拉说这话的时候魔力的波动已经剧烈到能被一楼的一干冒险者们感知到了。
主楼的一楼相当大,按照阿波罗的设想,门口需要要有两个漂亮的女魔法师在左右站着迎宾以充门面。但是魔法师们实在是不愿意干这个活,于是阿波罗只得自掏腰包聘请了两个身价颇高的妓女代为执行这个任务,让人意外的是那两位双胞胎妓女甚至不愿意向阿波罗收钱,自愿接受了这份委托。
“我们以前受过您们的帮助,能在盖亚事务所做事是我们俩的荣幸。”这对双胞胎姐妹中的姐姐摇晃着那对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巨乳:
“如果大家太累了的话可以找我们,如果我们应付不过来的话会帮大家联系一样漂亮的姐妹们的。”
为了防止盖亚事务所变成淫乱会所,宙斯随后便下令太阳落下之前不可以带走这两位姑娘,也不能在事务所里宣淫。
和一般的冒险者工会差不多(赛特城那种低劣的事务所除外),盖亚事务所的一楼有着写有标语的展板,这展板平时就用来张贴任务,冒险者们看中了想要接受的任务之后就会把任务单扯下来,联系委托人——从刚开始只有本地的简单委托到全大陆的委托都蜂拥而至,从刚开始几枚银币就能劳烦精锐组全体出动到现在随便一个任务的佣金都是常人可望而不可即的高昂数字,宙斯带领着精锐组付出了相当多的努力。
魔法的光辉闪烁在事务所的一楼大厅中,房间的天花板垂下一块极其昂贵华丽的蓝色魔法水晶,来自一条古老的地下矿脉,号称永远不会熄灭。四周便是一张张桌子,供人们休息攀谈,和赛特城的冒险家协会一样,一楼有最棒的厨师提供酒菜,但宙斯不会允许这些家伙在这里喝到烂醉如泥。谁敢在这里发酒疯,就要等着被宙斯和波塞冬踢屁股。
至于事务所的二楼,则是一个大型的图书馆,藏有相当多的书籍,有一部分书籍是由赫斯提亚亲手抄写的古老文书的手抄本——原本的文书经过岁月的侵蚀已经变得极其脆弱,所以不能够轻易给人翻阅,只能先抄写出几本来供阅读。阿尔忒弥斯和阿芙洛狄忒也帮忙抄过几本,但她们的字都非常潦草根本无法阅读,最后那两位美人都被赫斯提亚礼貌的谢绝了帮忙抄书的活计。
威震天下的知名度让事务所不仅有着源源不断的任务可接,还有着来自四处的资助。很多势力送来大量的钱币,虽然嘴上说着“只不过是支援事务所的建设,没有任何示好的意思”,但宙斯心里还是门清:万一以后各个种族发生冲突,这些钱就会让他们受到制约。
但即使如此宙斯还是把钱收下并用来购买新书和置办装饰品了。
每天要接待的参观人员络绎不绝,最后波塞冬实在是懒得再和人介绍自己的那些光荣的冒险事迹,只得为没有事务所标识的游客增设了进入门槛:参观一次十五银币。如果再支付一枚金币的话,就可以选择事务所的成员带领着周游事务所并随同解说。结果盖亚事务所因此赚的盆满钵满,如果不是赫拉冻上了一个登徒子的下体,他们这个创收业务还能维持很久很久。
此刻盖亚事务所的负责人宙斯从三楼摇摇晃晃的走到了二楼,他昨晚通了一宵,陪他一起通宵的还有赫拉和阿瑞斯。精锐组最近的日子里基本都是不眠不休的状态,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上次的赛特城之战。
从人王殿回去之后的精锐组立刻召开了一场全面具体的会议,从检讨战斗和指挥上的失误再到分析敌人,会开了一下午,每个精锐组成员都知道:他们必须针对精灵伊莱欧所说的异世界敌人入侵这件事给出最佳的解决方案。至少启程前往各个种族的所在地之前,他们需要拿出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可以遏制敌人的攻势或者帮助盖亚方将胜利的代价压缩到最小。
他们首先达成的共识有两个:第一,被入侵的肯定不只有赛特城,从异星将领的话语中便能推测得出,赛特城很可能不是第一个被入侵的地带。第二,既然是来自异世界,那么阻止它们最有效的方法不是大范围杀伤的魔法,而是切断它们的来路。
如何封闭空间之门在此刻就成了一个非常难的问题——阿芙洛狄忒掌握着群体传送的法术,对于空间传送更有发言权。但很显然阿芙洛狄忒也没有处理过这种难题。到最后还是阿芙洛狄忒把自己恰巧在枫叶城度假的魔法老师接了过来才在技术上拥有了解决方案。
那位魔法老师是精灵族,虽然是一幅风姿约绰的熟妇模样,但阿芙洛狄忒偷偷透露过:这位老师已经快要一千岁了。这让全精锐组的成员都不由得肃然起敬了起来——而在讲述自己关于空间魔法的认知时,她的气势凶猛到活像一只正在狩猎的秃鹫。
魔法老师给出的方案缘起于曾经魔族和精灵族的一场大战:当年魔族派内线设置了从塞拉比到精灵之森边境地带的传送门,暗中在精灵之森的周边集结。发现这点的精灵族快速响应,并研制出了诱导的法术将传送门的魔力抹消并顺着传送通道的魔法痕迹,把传送的目的地调整为了魔族之岛的海边。直接导致上任魔王的进攻计划流产。
“所以...要么用极其恐怖的魔力彻底泯灭掉传送门的存在,让所有为传送设置的元素都被摧毁并打乱,要么就是用装置对传送目标进行误导,让对方只能在一些地方兜圈子。”那位魔法老师说完,突然凑近了正在抠手指甲的宙斯:“我的宙斯先生!您有在听吗!”
“有...有!”宙斯发出了如梦初醒的吼声。
魔法老师收了宙斯五百金币的巨款,托自己远在格兰沃斯的朋友邮寄来了一个当年用过的诱导装置后便扬长而去,继续在枫叶城享受度假生活。此后几位魔法师连带着事务所里的大部分魔法师都参与到了对这个装置的解析工作之中,宙斯作为领袖自然要日夜陪这些家伙加班,到今天为止他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合眼了。
“睡一会儿吗?”在二楼翻书的赫拉看着一脸倦容的宙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赛特城那一战之后,赫拉和宙斯的关系变得更加要好了——至少放在以前,赫拉几乎不会和任何人主动说话。
“我还好。”宙斯坐在了赫拉身边,本来个子就不高的冰系魔法师缩在宙斯身边显得更小了,宙斯越过赫拉遮遮掩掩的胳膊,看到了赫拉正在翻的书:是一本儿童读物,插图版的童话,甚至还标注了拼音。
赫拉不识字,宙斯心里清楚。
“今天怎么有兴致读书呢?”宙斯下意识的将自己那只大手放在了赫拉的腿上,随后手指就被冰系魔法狠狠地冻了一下,这让宙斯整个人都精神了一些。
“阿芙洛狄忒告诉我要多学习。”赫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旋即将书给合上放在一旁,似乎对自己读书被发现这件事有点不好意思:“我们什么时候去兽人族那里?”
“一直飞的话也需要三天才能到,所以后天我们就要动身。”宙斯用手焐着自己被冻疼的手指:“写信的时候以为时间完全充裕的,没想到诱导装置寄过来花了这么久…怎么侦测异星之门也是个大问题啊。”
“问问芙蕾雅吧。”赫拉靠着沙发,很放松惬意地舒了一口气:“你看上去很焦虑的样子啊。”
“这是个大麻烦,小赫拉。”宙斯摸了摸赫拉的头——刨除脾气暴躁,动不动就用魔法伤人这个因素之外,赫拉可爱得像是个瓷娃娃——而赫拉也没有反抗,安心地让宙斯把她蓝色的长发揉乱。
“你不会害怕吗,如果有一天全世界都被那种怪物士兵塞满的话。”
“那就把自己和它们一起引爆咯。”赫拉显得很无所谓:“只要你们不死就够了。”
“小赫拉,你不能总是想着把自己杀掉。”宙斯叹了一口气:“活着总有好事发生。”
“但是如果真的到了那种我需要杀了自己才能保护你们的情况。”赫拉盯着宙斯:“我会做的。”
“那我会努力不让那种情况发生的。”宙斯笑了笑,这会儿赫尔墨斯踩着轻快的步伐从事务所一楼的楼梯走了上来。
“啊,宙斯大哥。”少女看上去气色很好,黑色的头发飘逸到发亮:“诱导装置的复制品已经做好了,他们做了五个。”
宙斯立马站了起来:“那拜托你跑个腿吧赫尔墨斯,把精锐组除了赫菲斯托斯、狄俄尼索斯之外的所有人都叫到这里来开会。”
“好嘞!”赫尔墨斯莫名其妙的热衷于跑腿。
“那两个人呢?”赫拉问宙斯。
“赫菲斯托斯担心故乡出问题,抢先回去了,狄俄尼索斯陪着赫菲斯托斯一起,怕出什么岔子。”宙斯揉了揉太阳穴:“不过也正好,本来就打算让他们两个一起去巨人族的领地。”
精锐组的成员很快便在图书馆集齐。阿芙洛狄忒将装置摆在了桌子上,耐心地解释道:
“使用的方法简单,向这个装置注入魔法就可以了。”魔族法师噗呦噗呦地晃着胸前那对美乳,虽然脸上有着疲倦的气息,但仍旧没失却那份魅惑的气质:“试了一下,这玩意儿得把我的魔力整个抽干才能完全启动,所以如果真的要关闭异星之门的话,我们的魔法师们在开始干活之前可不能有什么大的魔力损耗。”
“知道了。”宙斯揉了揉鼻尖:“兽人族,有翼族,精灵族,魔族...我们要分四组前往这四个种族的王都,每一组都要有一位魔法师在内。”
至于人类的国土内,女皇安洁莉卡保证会又元素之庭来进行监测和研究,她保证不会出什么问题。
“宙斯大哥,精灵族应该不会出啥意外。”阿尔忒弥斯向前走了一步,信誓旦旦的对宙斯说道:“精灵族有应对空间裂缝的专家,还有与日月同在的伟大智者埃拉蒂亚,不会有问题,只需要我回去通禀一声就够了。”
“这倒是确实,不过...”宙斯低下头来沉思了一会儿——毕竟空间传送门的诱导装置就是由精灵族首创的,埃拉蒂亚也确实是名震大陆的伟大精灵,很难想象精灵族会察觉不到空间裂缝的出现,但若是只有阿尔忒弥斯一个人去,又稍微有点担心会不会有意外发生。
“如果担心安全的话,我可以和阿尔忒弥斯同行。”阿波罗向前迈了一步表示自告奋勇——至于这个决定,阿波罗自然还是有自己的心思在里面的:去格兰沃斯大森林有机会遇到那位可爱的小精灵伊莱欧,阿波罗最近一直在想那个可爱又坚强的美人。
“你们两个人去的话就没问题了,那么我会去地之喉。”宙斯挠了挠头:“赫拉,和我去吗?”
“好。”赫拉爽快的答应了——去地之喉的事情昨天宙斯就悄悄地和赫拉说过。
“其他人呢。”宙斯看了一圈,其他人则满脸堆笑地看着宙斯和赫拉。
“我们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赫尔墨斯作为最年轻的精锐组成员,自然更喜欢恋爱一类的小八卦——所有人都暗自希望宙斯这个家伙能找一个幸福的归宿,而只有宙斯能驯服赫拉,这是全盖亚事务所都公认的事实。
赫拉脸红了。就连宙斯那堪比城墙厚的老脸这会儿也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
“行吧,行吧,兽族由我们两人负责。那么魔族的话...”
宙斯又扫视了在场的各位一圈,最后目光落到了阿芙洛狄忒的身上——她是魔族,自然对塞拉比更加熟悉。而阿芙洛狄忒也点头表示同意,随后这巨乳魔族拽了拽赫斯提亚和波塞冬示意同去:这三人组以前就经常一起执行一些攻坚任务。宙斯知道,所以当即点头同意了。
“去融天岛的人选呢?有没有人主动过去听听有翼族的歌剧啊?”宙斯调笑着看向剩下的几位精锐组成员。雅典娜和德墨忒尔随后领命出列。也就说这话的功夫,在门口负责招待的两位接待员捧着托盘将制作好的五个诱导装置送到了宙斯手中。
“哎呀哎呀,那么只有可怜的阿瑞斯没有分到组。”宙斯笑着用拳头敲了一下阿瑞斯纤瘦的胳膊:“怎么搞的人缘这么差呀。”
阿瑞斯以爽朗的大笑回应了宙斯:“没办法啊你们都出双入对的,我在事务所里等去巨人族的那几位吧,人类这边如果出什么状况我也能第一时间响应。”
“行,那你这次就作为机动人员。”宙斯拍了拍阿瑞斯的后背——共同出生入死那么多次了,精锐组的成员之间自然没有任何芥蒂。
“每一组拿一个,剩下的这两个等那两个去巨人族的莽夫完成任务后回来取或者等他们安顿好了再给他们邮寄过去。”宙斯一边开着赫菲斯托斯她们二人的玩笑,一边用手掂了掂那散发着青铜颜色的仪器:看上去就像是个镶嵌了宝石的罗盘。放在手中有着相当的重量。
“现在我要你们休息一天,把状态调整到最佳。”宙斯将诱导装置放在桌上,每一组都分到了一个:“后天统一出发。”
“知道了。”所有人都点头答应,没有多余的废话,精锐组在需要的时候可以像军队一样严格地执行命令,宙斯的命令是休息,所以他们一定会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直到精力完全恢复之后再考虑自由活动。
“宙斯。”宙斯准备回房间的时候,赫拉叫住了他。
“怎么了?”宙斯转过了身,严肃的布置已经结束,他又变得有点不正经了起来——某种程度上他和阿波罗很像,但相比于阿波罗,宙斯有个致命的弱点:他还是处男——处男宙斯听到呼唤之后立刻凑到赫拉跟前,笑嘻嘻地问这位蓝发美人儿:
“被萨索斯吓怕啦?请允许我陪赫拉小姐一起睡觉啊噗——”
几个拳头大小的冰块砸在了宙斯的脸上。
“走吧走吧,快消失。”赫拉气鼓鼓的用那双小手推着宙斯,那张白皙的俏脸白一阵红一阵的:“本来还想说和你一组很开心来着,宙斯大色狼,死变态!”
冰系魔法师用双手和冰块将宙斯一路揍到了楼梯口,这个铁塔一样强壮的男人在离开之前依旧嬉皮笑脸:
“我也很开心小赫拉!如果能和你乘一匹狮鹫的话我会更开心的!”
“....”赫拉回到沙发上,用那本童话书挡住了脸。
达达平原上空·有翼族国都·融天岛·魔法区
卢修斯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顺利到超乎他的想象。他控制着烛音的身体离开光翼圣堂,走在大街上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他控制的这个姑娘在有翼族有着超越他想象的人望和地位:路上的人们向烛音行礼,自动为烛音让出道路,甚至有人主动为烛音分开有可能挡路的路人。
他暗自控制着烛音,让烛音保持与他并排行走,并摆出友好的表情与他相互攀谈,那之后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这个黑袍的魔法师是烛音的密友甚至老师,根本没有人胆敢过问这个来到融天岛的人类魔法师到底是什么身份。
走过繁华的大街,卢修斯感受到了这个种族相较于其他种族的独特:物资富饶到每个人都可以丰衣足食,所以大街上基本看不到什么愁苦的表情,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笑意和满足,即使是此前完全互不相识的路人也可以互相攀谈很久。吟游诗人在街上弹奏七弦琴,有人围观,有人礼貌的将铜币或者银币放进诗人面前的精致容器中。
街上的商店时时刻刻都有客人,他们不止用钱币来购买货物,还会用各种各样的小物件来交换想要的物品。远处的歌剧院传来让人振奋的鼓点和潮水一般的欢呼声。有着翅膀的孩子们飞行着嬉闹,学校里有着适龄读书孩子们齐声背诵课文的声音。
真是祥和美满的土地啊。卢修斯一边在街上走着一边胡思乱想: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恐怕不会对入侵有什么抵抗力吧。这里有着可以自给自足的物资,那么也就完全可以成为救世军驻扎的地带。
他没有想关于自己的事情,没有想自己如果出生在融天岛,人生轨迹会不会有所不同,那些事情和他没关系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快点赶到这个岛屿的核心区域。他们在街上走了很久,事实上如果以翅膀飞行的话他们很快就会到达目的地,但是卢修斯不会飞,所以只能让烛音带着他以双腿步行。
异星人指示出的空间裂缝位于魔法区,并且真的有可以进入的方式。在空间裂缝的正上方盖着一个非常豪华的建筑,卢修斯猜测这里是魔法师们住的地方。每一个种族都会为魔法师集会的地方提供非常优渥的条件,看来有翼族也不例外。
卢修斯撑着法杖,跟着烛音径直走进了那个华丽的五层建筑,和大街上的待遇一样,里面魔法师打扮的男男女女纷纷向烛音鞠躬致意。其中一个刚刚还在嬉笑攀谈的有翼族魔法师直接收敛了表情,站起身来向烛音行礼。
“烛音殿下,您万安。”
“我要去下面。”被控制着精神的烛音比划了一个向下指的手势:“让我过去。”
“啊?”和烛音问好的魔法师愣了一下:“您怎么突然想要去空之核观摩了?”
“不行吗?”
烛音的语气相当生硬——当然这是卢修斯控制的结果:平日里的烛音虽然性格乖僻,但不至于和这些魔法师们也用这种口气交流。但卢修斯觉得既然烛音有这么高的威望,动起怒来一定会大大减少去往目的地的阻力。
很显然卢修斯猜对了。在有翼族的国度,王的统治至高无上,所以根本没人胆敢冒犯烛音的威严。更何况烛音抛去公主的身份,在有翼族中也有着相当重要的地位:她负责天空卫队的调度与指挥,至于天空卫队,则是保护融天岛的最主要部队之一,换算过来的话,几乎等同于人类王国的朗基努斯护城军。
在魔法师提出质疑的时候,卢修斯的心里甚至还在七上八下的打鼓,担心着自己能不能顺利通过,而魔法师的反应无疑给卢修斯吃了一记定心丸:烛音用生硬的语气和那个人说话的时候,卢修斯能够明显地感觉到那个人畏缩了一下,其他人也害怕地向这个方向看来,刚刚还在交流的魔法师们此刻噤若寒蝉。
“没问题,没问题,烛音殿下...”魔法师将上半身压得很低,此刻正慢慢地向后退着,为烛音让出一个通道,通道的尽头是一扇金属大门,上面纹用纯金纹了一朵朵卢修斯根本不认识的花。
“那里面现在有人吗。”在走进大门之前,烛音伸出手指指向了大门的背后:“我要一个没有人的环境。”
“没有,没有,今天的空之核是自主运行状态...其实平日里这东西也没什么人过问的。”
那个魔法师看起来是太害怕了,不小心说出了一些不该说的内容——卢修斯扬起了眉毛:这简短的对话里他知道了两个信息:在这个飞行岛屿的内部有着一个不知道作用为何的空之核;并且虽然看上去那玩意儿很重要,但是没有什么人管理。
事实上这样的情况也是正常的,空之核作为控制融天岛飞行的巨大魔法装置,到现在为止已经研究到了一个瓶颈,即使对着它没日没夜的发呆也大概率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所以魔法师们早在一年前就不怎么在定期维护之外的日子里造访那个房间了。
但话虽如此,魔法师们还是会定期以维护和升级空之核为理由向有翼族的国王索要巨额的研究经费,这就是个值得深究的问题了。
卢修斯不知道这些,他也没兴趣知道这些。控制着烛音那娇小的身影,越过那些表情愈发慌乱的魔法师,推开了那扇看似沉重的大门之后,呈现在他和烛音面前的,便是一个蜿蜒向下的螺旋台阶,有蓝色的光芒在尽头不断闪烁着。
有魔法师看着卢修斯一起进入那扇门的背影想要上前阻止,但那个人很快就被同伴给拽回了人群之中。回过头看,把他拽回去的那个人小声地怒叱着:
“公主殿下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敢拦,不要命了?”
“可是...”
“反正有公主在,那个人类也没法对空之核做什么。别管了,咱们继续说刚才的事情吧,我听说那个明星啊最后和三个男人上床被人抓个正着...”
“哇靠真的吗?细说细说…”
只半分钟之后,这个魔法师活动的场所就回归了烛音到来之前的热闹。魔法师们继续做着之前在做的事情,有人偷偷地瞟一眼那扇重新关上的门,最终也没有再去过问,而是从一旁的保温设备里拿了一瓶冻冰了的酒,召唤几个熟识的的人畅饮了起来。
卢修斯用魔法感知了一下自己的周围,确定没有好事的人跟随在他的身后,便也放了心——有翼族的散漫和易于屈服让他瞠目结舌,他不知道是什么造就了这样的特性,但他心里清楚的,如果不是能够在天空中飞行,那么这个种族很快就会变成兽人、精灵或者人类的附庸。
看着眼前机械迈步下台阶的烛音,卢修斯不由得感到了一丝好笑:刚刚还趾高气昂地蹂躏着他的女孩子,此刻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样任凭他摆布,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听听这个女孩儿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会不会对眼前的境况感到绝望。男人不会忘记刚刚受到的屈辱,他是个睚眦必报的家伙,或者说在加入异星教团之后他才变得睚眦必报,总而言之,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过眼前这个少女。
走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们终于来到了融天岛的核心,卢修斯不确定这里是不是救世军指引的位置,但眼前这个装置确实让他大喜过望:他们来到的地方是一个大厅,大厅的大部分空间都被一个散发着耀眼蓝色光芒的球体给占据着,那球体被石头立柱围绕起来,上面偶尔有电弧划过。有无数的管道链接着这个球体和这个空间的天花板。
这就是空之核吗。卢修斯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发现这个球体蕴含的魔力量只能用恐怖来形容,聪明如他几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东西的具体作用:想来这个大岛能在天上不停地漂浮,也是因为这个光球的存在。
既然如此,那魔力的量一定足够了。
想到这里,卢修斯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默念着咒语,祈求着救世军再次给他指引。那咒语念诵到一半,上午那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就又一次洗礼了他的大脑:眼前的空间再次变得颜色各异了起来,而在他的右侧,他看到了那由五颜六色光芒组合在一起的事物:就好像是被玻璃折射出的太阳光被什么力量给扭曲揉皱到一起,组成了一个类似菱形的图案,这么多年以来,他从没看过空间裂缝这个东西以如此具体的样子呈现在他面前。
“那我们就开始吧,有翼族的小公主。”卢修斯狞笑着掏出了法杖,在地上划着法阵:没有给他建造异星之门的材料,但裂缝这么大的情况下,想来不需要异星之门,救世军也能跨越空间而来。卢修斯这么想着,开始全神贯注地运作自己的魔力,黑色的光芒从他的身体中飘忽而出,抓住了那个巨大的光球。
法杖不借助任何事物的支撑便能立在他的正右侧,卢修斯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魔法,让黑色的光芒链接了光球和自己的法杖。随后,他开始正式使用魔力吸收的法术。
“来!”
卢修斯低吼了一声,随后,空之核上的蓝色光芒就开始被逐渐抽离,转移到法杖上,让那根法杖顶端的水晶爆发出极其耀眼的光芒。而法杖顶端的宝石又将这份光芒射出到卢修斯刚刚看到的那处拥有空间裂缝的虚无之处——那光芒没有射在墙壁上,而是在撞到空间裂缝所在位置的一瞬间便消弭于无形,借着这一点,卢修斯知道救世军的指引没有错。
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等待魔力的量达到饱和,等待空间裂缝扩张为有形可见的实体。等待的过程中,这个男人将目光转向了烛音——对身体的控制还没有解除,此刻的烛音如同一个人偶一样呆呆地站在空之核面前。
“过来,过来,你这傲慢的小丫头。”卢修斯勾了勾手指,烛音的身体转了过来,双眼中仍然闪烁着光芒,长发还是一样的有光泽,可此刻她内里原本的灵魂已经被卢修斯完全给压制,卢修斯不解开这个法术,烛音就会一直处在这个状态之下。此刻被控制住的少女迈开步子,踩着中筒靴发出的嗒嗒声来到卢修斯的身边,卢修斯这才有机会仔细地打量这个女孩儿的脸。
果然个很漂亮的姑娘嘛。虽然和那个使徒提亚马特不在一个档次,但单论容貌也绝对可以让她在很多地方都拥有相当的回头率。饱满的肌肤证明着她生活条件的优渥,纤细的腰肢与一对长腿都证明着这位少女在成为美人上的不俗天赋。这一切都让这个男人久违地来了兴致。
“来,坐我怀里。”卢修斯下达了第二个命令,而烛音依旧没有任何反抗,她坐在了盘腿而坐的卢修斯的怀中,那一刻温香软玉的触感让几乎从未碰过女人的卢修斯立刻心脏狂跳。
少女的柔软与芳香,都刺激着卢修斯燃起欲望。而那对翅膀则收拢着,边缘的羽毛搔弄着卢修斯的皮肤,让他感到发痒,他不耐烦地将这对翅膀拨到一旁,观赏着少女那自法师袍领口露出的后颈。随后又开始对少女的身体做更进一步的探索——最先探索的自然是少女胸前最突出的雌性器官。
烛音纤细的双臂自然下垂,也就导致了她胸前那软弹的丰满双乳此刻正是毫不设防的状态。忍不住这美丽女体的诱惑,卢修斯伸出了双手,粗暴地揉捏着这对象征着青春少女的胸部。他没想过女人的胸是这么软弹的东西,完美的手感让他下意识地增大双手揉捏的力道,而这份软弹背后还有着更玄妙的东西在撩拨他的欲望,他感受到的刺激绝不止手感那么简单,卢修斯心里清楚:这就是异性的魅力,来自雄性灵魂深处的欲望被这种魅力给点燃,世界上没有任何男人能够抵抗这种触感对于理智的灼烧。
蹂躏她,撕碎她,报复她,折磨她。
卢修斯一边暴力地搓着烛音的双乳,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
他有点恨自己当初抓到那么多女性魔法师之后都没有一亲芳泽,但这也无关紧要了,因为烛音比他之前见过的大多数魔法师都要漂亮可爱,可...
“我来上你的话,总感觉稍微有点不够劲爆。”卢修斯舔舐着烛音的侧脸:“我想让你体验一下更深刻的绝望,就像当年的我一样。我想让你看看平日里对你尊敬有加,你深爱的子民们淫乱的一面。”
男人这么想着,打了个响指,解除了对烛音灵魂的压制,也收回了刚刚为了维持烛音正常活动而从法杖中送还给烛音的魔力。
“呜啊…别…求你别…”
少女的身体直接瘫软在了他的怀里,在此刻连呼吸都显得艰难,声音里则写满了慌乱——卢修斯控制她的时候,她不是没有意识,而是无比清晰地认知着自己的身体正在做什么,她无数次地尝试挣脱控制,可最终只能尝到绝望的失败。
如今她亲手将这个男人引到了有翼族最为重要的魔法道具旁,将浮空岛最重要的引擎拱手让人,这个过程让她有一种背叛自己种族的绝望感。
绝望与懊悔在她的心中不断蔓延,她的眼泪流个不停,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可以自由活动。此刻的她泣不成声,连肩膀都在不断抽搐,可却没有抬起手擦拭眼泪的力气:她已经推测出了卢修斯正在抽取空之核里储存的魔力,虽然不知道卢修斯要做什么,但是她却知道空之核的原理:虽然可以在不靠魔力供给的情况下维持融天岛的飞行,可如果魔力被抽干的话,融天岛也根本无法避免坠落的结局。
“你叫烛音,对吧。”身后的男人送来了恶魔一样的声音,与和她战斗时不同,与被她调教玩弄时候的那份悲哀和下贱更是完全不同,烛音从来没有想到一个人发出的声音居然可以有这么大的区别,此刻身后这个男人的声音就好像来自地狱深处。
“你在做什么...你在做什么...”终于意识到自己又可以控制自己身体的烛音绝望地转过头看着卢修斯:“不要对空之核下手,求你...”
“我刚刚也求过您很多次呀。”卢修斯笑了,在他身边,空之核的魔力依旧在被源源不断的剥夺:“可您那时候完全没有听。所以我不觉得这会儿您求我的话我就能让您如愿哦。”
“......”烛音绝望地咬紧了自己的下唇。卢修斯的手在她那对敏感的乳房上不停地大力揉搓,这让她痛得蜷起了双腿,而这也是此刻因为魔力被抽干而没有任何力气的烛音能做的唯一一件事。
男人感受着怀中少女无力的反抗,心中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的手下意识地增大了力度。脑子里扑腾扑腾的乱冒往事,他想到自己的母亲,想到自己的那位导师,想到那些征服她们的男人们是不是也会有这种感受:在他们身下的是同样无力挣扎的女孩子,娇柔的女体无法反抗身为雄性的他们。
突然好像理解了他们。
“疼...疼啊...”而此时此刻的烛音再也无法忍耐来自胸前的剧痛,她眼看着自己胸前那形状浑圆的乳球被捏瘪,男人的手每用力一些她的疼痛就会更剧烈一些,她无力地夹紧自己的双腿,用无力的声音叫唤着自己的感受。但即使如此,卢修斯也没有任何想要放过她的意思,男人的手不住地玩弄着她的酥胸,隔着略有些厚的文胸,依然能够感受到来自少女的青春与柔软。
“虽然是个飞扬跋扈的变态,但是却有着很不错的身体呢。”卢修斯将嘴巴凑近了烛音的耳朵:“刚刚那样折腾我的你,现在的感觉又如何呢?”
“我...我...”烛音闭上了眼睛:有翼族公主的尊严阻止着她道歉的话语喷出。但疼痛和屈辱对大脑的鞭笞又是如此的激烈,胸部被其他人触碰时她的心脏会漏跳一拍,难以言喻的恶心加剧着她感受到的疼痛。昔日的她是那么的尊贵,没有任何人胆敢忤逆她的尊严,指挥天空卫队的时候她又是那么的威风凛凛。而现如今,她却被一个见面没几个小时的男人肆意亵玩着身体,被男性的大手将疼痛与屈辱刺进记忆的最深处,这让她无法接受。
她无法认同卢修斯,哪怕她心中确实有着将身体交给一位能击败自己的强者的念头,但在她看来卢修斯不过是一个被她轻而易举击败了的杂鱼,用阴谋诡计和她没见过的魔法才将她逼入了这番田地,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烛音对于卢修斯充满了抗拒。
虽然这种抗拒没有用。
“你的身体很棒。”卢修斯松开了其中一只手,留下烛音那只刚刚被蹂躏过的酥乳散发出又疼又涨的感触。而男人的手,此刻正如同一条攀附上她矜贵娇躯的毒蛇一样沿着她的乳房向下爬行。骨节粗大的手指摩挲过她法师袍下的白色外衣,按压着她平坦的小腹。她这才知道被其他人触碰的身体居然会反馈出和洗澡甚至自慰时完全不同的感觉。
还是处女的她收获了初次被外物触碰身体的珍贵体验,手指划过她的娇躯,带来一种让她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她的身子颤了一下,向旁边缩了过去。而卢修斯则将脸凑到了烛音的脸颊旁边,伸出了舌头,狠狠地舔舐了一下少女光滑的肌肤。
“咿呜!”
虽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可那种肮脏的湿滑却让烛音感觉如同被猛虎用带有倒刺的舌头狠狠地擦了一下似的。让她感受到了来自基因层面的恐惧。湿滑的唾液痕迹在脸上留着,即使这个空间里没有任何风流过,她还是感到了唾液痕迹的凉意。
“肚子很瘦,胸部倒是不小。”卢修斯用手勉强地捏起了烛音腹部的皮肤——隔着衣服想完成这样的动作很艰难,理所应当地让烛音又一次体验到了剧痛。腹部的皮肤连带着那少得可怜的脂肉被卢修斯以双指揉捏,那感觉让烛音立刻被刺激出了新鲜的眼泪。
“别捏...不要...啊哈啊...疼...”
“是啊,但是您用靴子踩我的时候倒是没问过我疼不疼?”卢修斯笑着将手继续向下伸去,开始探索少女敏感神秘的下腹。那儿被烛音以夹紧双腿的姿势牢牢守护着,但卢修斯自然留意得到:已经丧失绝大部分体力的烛音这会儿那紧紧夹着的,藏在热裤下的性感双腿,正不断因为脱力而颤抖。
“那里别!”感到来自禁地传来危险信号的烛音发出了一声惊呼。她拼上全力地继续夹紧她的腿,而卢修斯也丝毫不焦急:通过刚才那群有翼族魔法师的反应,他断定在烛音出去之前,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们。所以他只是将手缓慢地向少女双腿之间塞去。他的手解开了烛音的热裤,挣扎中烛音的热裤微微从腰上滑脱,露出白色裤袜的裤腰,在那不算厚的裤袜之下,少女皎白的皮肤正与纯白的裤袜交相辉映。
要在这里强奸她吗?
卢修斯撇了撇嘴。
她值得更可怕的玩法,而自己也对这种类型的女人没有兴趣。如果说到现在为止谁是让他最多次沉湎于性幻想中的女性,卢修斯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是提亚马特。
那完美的身材,巨大的胸部和恬静温柔到近乎圣母的性格,无一不让卢修斯找到了和乔汉娜一样的感觉。就在玩弄烛音身体的时候,卢修斯的眼前突然蹦出了提亚马特那圣洁无比的形象。他记得自己捅了那个女孩儿一刀,而即使如此她也依旧温柔地对自己笑着,就好像正尝试着温暖自己内心所有的罪恶似的。
如果要上的话,该上那样的女孩子才行。
这种性格乖戾的女人他没兴趣。
“我问你哦。”卢修斯的手掀开了烛音的裤袜边缘,随后坚决地向内里伸去,直到被烛音双腿所构成的屏障阻挡。少女的温暖让他的手掌为之沉醉,卢修斯舔了舔嘴唇,没有继续深入,而是一边用手拨弄着烛音稀疏的阴毛一边问烛音道:“你认不认识你们种族里一个叫提亚马特的女孩子。”
“提亚马特...”本还处在激烈抗拒中的烛音下意识地开始思考卢修斯的问题:倒不是因为想要配合卢修斯,而是她的脑子里,对这个名字真的有印象。
修习魔法的那些年里,她也曾没日没夜地泡在有翼族的王立大型图书馆中寻求知识和真理——虽然在性格上有着难以言喻的扭曲,但对于魔法师这个身份,烛音对待得十分认真——而提亚马特这个名字,她好像真的在某一本书上看过。
被屈辱和厌恶搅乱的脑子依旧开始了下意识的对知识的检索,片刻之后她回忆起来了,那是一本给小孩子读的童话书,书上的内容是这么写的:
【久到比我们认知的很久更远的很久之前,我们所深爱的世界被一头名为提亚马特的巨龙包围,它闭上眼睛的时候,天空变为黑色,我们休息。它睁开眼睛的时候,天空重归明亮,我们重新劳作。天上的星星是提亚马特的鳞片,飞扬的云朵是提亚马特柔软的腹部。它用双翼包裹这个世界,保护我们免受风吹雨打。】
没有人会起这种名字吧...烛音如此思考着的时候,那夹紧的双腿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向两侧分了开。而这一瞬间的松懈也确实被卢修斯捕捉到,在之前还只是感受着少女股间阴毛对自己手掌的骚弄的卢修斯猛地向前伸手,于是自己的手指便来到了那肉丘的末端:烛音那可爱的蜜裂就在那里。
“不回答吗?”卢修斯盲目地在内里摸索着,这也是他第一次触碰少女的秘处,他的心脏砰砰乱跳,纷乱的呼吸扑到少女的侧脸上,与之相对的,烛音的脸庞上也涌起了让人兴奋的娇羞红晕。少女的秘处柔软,但再用力的话便能触摸到略微坚硬的,裹藏在脂肉之下的骨骼。又皱又软的感觉让卢修斯为之心头一凛,从手掌那侧传来的潮湿感与温暖都让他心旌摇荡。
“呜...别碰...不许碰...呜嗯!!”
即使是毫无章法和经验的触碰也如实地将刺激传达给了烛音,被刚刚还叫自己踩在脚下的男人白般羞辱的感觉让烛音的心头涌起愤怒,但毫无还手之力的她却只能任凭鱼肉,在这种无助的袭击下,她向卢修斯发出了愤怒的叱骂:
“下贱...恶心的狗...别碰我...”烛音瞪着卢修斯:“我要杀了你...”
“能做得到就试试啊。”卢修斯没想到烛音会突然转变态度,心想着大概自己给这个女孩儿施加的折磨还不够——先把你羞辱到底好了,卢修斯这么想着,手指开始按揉烛音的阴唇。而少女的双腿几乎立刻就抬了起来。
“呀啊...”
唐突的刺激让少女的嘴里冒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虽说烛音平日里的声音冷淡,但依旧属于比较好听的类型,如今晕染上情欲之后更是显得魅惑无比。卢修斯的骨头都快酥了,这叫声无疑鼓励了他的继续动作,他尝试将手指塞进少女阴阜最下方的位置——他隐约记得那里是通往女性身体内部的入口。
“呜...不行...哈啊....你这混蛋...”
怀中的少女无力扭动,卢修斯用双腿勾住了少女的白丝足腕,将烛音的双腿用力地分开,手指继续尝试着向内侧突入,但他的动作总是失败——内里实在是过于紧致,那娇羞的蚌肉全心全意地阻止着任何可能的异物侵入。烛音的呼吸转向急促,卢修斯也忘记了言语,知晓在女性还没有湿润的时候想要进入身体是一件难事,所以他拔出手指,继续按揉少女的阴唇,手指按揉阴唇上端位置的时候,烛音的腰弹了起来:
“不...不要!那里别...那不是你能碰的...”
“你的哪里我不能碰?”
卢修斯用力地咬了一下烛音的耳朵,让烛音羞耻地颤抖了一下之后继续着对那个位置的刺激。烛音用力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微微带有媚意,即使精神上再怎么抗拒,未经人事的处女还是会对这种刺激有反应,更不用说烛音的本性就是一个有些贪恋色欲的女孩。
少女羞愤的呻吟声几乎不绝于耳,而这还是烛音拼命克制的结果。
随着玩弄的不断进行以及揉搓力度的增大,卢修斯的手指开始鲜明地感受到一种湿润。他将手指拔了出来,在空之核光芒的照耀下,他的指尖沾染着的液体,正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这是什么?”卢修斯将濡湿的手指放在烛音的面前:“刚刚的问题你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你总能回答了吧,这毕竟是你的东西。”
“我...啊...我...”莫大的羞耻洗刷了烛音的大脑,她闭上了眼睛,将脑袋扭到一边,什么都不愿说,但卢修斯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没有回答,另一只手又一次开始用力地揉搓烛音的胸部。
加大攻势。
卢修斯的手重新伸进了少女的秘所,搅弄,揉捏,按压,时不时捏起少女的阴唇,施加刺激的手法虽然拙劣,但对付烛音这样的处女已然是足够。那无力的娇躯一次次地扭动,背后的那对翅膀看上去马上就要展开,但卢修斯抱着她,阻止着那对洁白羽翼的进一步动作。
“别想着跑,告诉我提亚马特是谁?”
“我不认识...”
烛音屈辱地扭动着身体,现在的她尽量地控制着自己的话语,好不让那娇嫩的呻吟声从口唇中溜走,闭上嘴巴之后,鼻息就变得急促,她的心脏狂跳,俏脸酡红,随着卢修斯对自己身体的不断摆弄,自己的下腹也开始升起一种奇异的瘙痒。虽然没有过性经验,但是自慰的经历她从来不缺,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她发情了。
为什么!为什么!可恶!为什么会被这种恶心的人类男人弄到发情。
烛音屈辱地感受着自己股间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脑子里闪烁出的是刚刚的卢修斯在她的脚下如同狗一样摇尾乞怜的样子。攻守之势的转换让她根本无法适应,身体一阵阵地发麻,内心的厌恶感几乎要让她呕吐出来,而那刺激却依旧强烈,通过烛音的反应,卢修斯找到了窍门,开始明白该如何刺激烛音才能让她发出更可爱的喘息。
“你发情了对吧。”卢修斯恶魔一样的声音又一次在烛音的耳边响起。烛音依旧不回答,而此时自己那件双排扣的外衣也被蛮横地撕开,露出内里作打底之用的衬衣,衬衣没有保护主人的身体太久,转瞬之间就被卢修斯粗野地扒开。烛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虽然嘴上仍然在骂,但已经没了任何反抗之力,连抬起手臂都像是一种奢望,所以自然而然的,自己那白净的肌肤便大片大片地裸露在卢修斯的视线之前。
包裹烛音胸部的是与外衣颜色相同的白色胸罩,前扣式。卢修斯应付不来这东西,最终凭借着自己的力气将胸罩野蛮地扯开并推到烛音的上乳处,这也将少女的乳形略微改变,让少女的酥胸顶部更加突出。映入卢修斯眼帘的是少女的雪白香肌与粉嫩乳头,卢修斯好奇着乳头的手感,立刻向那樱色的珍珠伸出了手。
“呜嘤!”阴部和乳头的双重刺激让烛音的身体又一次在卢修斯的怀抱中颤抖了一下,至于卢修斯则不断地用手指揉搓着烛音那早就因为刚刚的刺激而挺起的乳头:那事物略带一点硬度,在手里把玩的感觉非常有趣,若是在加上乳头本身所带有的性意味和玩弄此处时烛音那陡然变得更加急促的呼吸这些要素,玩弄这看上去没什么用处的部位就更显得其乐无穷。
“怎么了?不是还在骂我吗。”卢修斯进一步鞭打着烛音的尊严:“被我这种混账淫贼玩得娇喘连连的是谁?下面湿得要命的人又是谁?”
“你...无耻!恶心!肮脏!蛆...蛆虫!”烛音实在无法接受这种极致的羞辱,泪水几乎一刻不停,但快感又让她给出更多积极索求的表现,这种被身体背叛的感觉让烛音更是绝望。
可她越是抗拒,越是缩紧自己的穴口,那刺激就是越鲜明。她自己亵玩自己身体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这么刺激的感觉,此刻的刺激已经达到了一个根本无法拒绝的程度:她越是想要抵抗这种刺激,快感就越发强烈,最终强烈到仿佛自己身上的其他部位都不存在,只剩下阴部和乳头在传来感觉一样。
不行...再被这么弄要...要不行了...我...
“别弄了...别弄了人类...我警告你...”烛音无助地颤抖着,她的大脑正向她发送预警:那种让她熟悉又陌生的激烈快感此刻正酝酿到逼近阈值,她知道这是高潮,可没有哪一次高潮之前的感觉有这么强烈。
“是吗?”卢修斯玩弄烛音秘部的手加大了画圆的力道,同时那只原本只是揉搓烛音乳头的手突然抓紧了烛音的乳尖,狠狠地向顺时针一拧!
“疼!”
来自乳尖的激烈疼痛成了溃散烛音理智防线的引信,在一瞬间,烛音那一直想要忍耐的理智被快感冲垮,她达到了高潮,这次高潮来得过于强烈,以至于少女的脑海中被一片空白给塞满。如同一串鞭炮从下腹炸到大脑一样,烛音的全身上下同时麻痹,那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的腰还是抽搐着挺起,一股爱液自那紧致的膣穴中排出,进一步打湿了卢修斯的手。
“哈啊...哈啊啊...啊....我...不可能的...我...”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的烛音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她无法相信自己的身体刚刚在这个恶心男人的玩弄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喘息着,皮肤涌起象征娇羞情欲的玫瑰色。卢修斯的手没有拔出,他刚刚感受到了少女的激烈反应,手掌被陡然夹紧的大腿给禁锢着,这会儿终于又有了活动的空间,他准备趁热打铁,与此同时,他的目光也放在了烛音的翅膀上。
“哦,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都流了不少口水么。”卢修斯的手拂过烛音的嘴巴,将烛音因为刚刚的失神而流出的口水收集起来,转而抹在了烛音那不容一丝污秽的翅膀上。
“别碰翅膀...”被摸到飞行用的羽翼的烛音呢喃着,但就和刚才一样,卢修斯绝对不会听从烛音的话语,男人的手顺着羽毛所指的方向抚摸着烛音的羽翼,另一只手还在不断翻弄着烛音的股间。他能够感觉到烛音的阴唇好像变得比刚刚更软了,结合那不断流出的爱液,卢修斯意识到烛音大概也是进入了发情的状态。
“你这被仇人玩弄也会高潮的下贱有翼族在说什么啊。”卢修斯笑了:“像是你这种母狗,也不需要翅膀吧。”
“你说什...呜...别再玩那里了...啊啊啊啊....才...才刚高潮没多久...”下体刺激的升级让烛音的身体几乎蜷缩起来,这一次的刺激比刚刚还要刺激,她的两只小脚奋力地向下压着,几乎绷直,腰肢也在不住晃动,此刻那黑色的眸子里氤氲着水汪汪的雾气,雾气中写着的显然是情欲的光泽。
“原来那个叫高潮哦。”卢修斯假装恍然大悟的继续着手上责难烛音小穴的动作。与此同时,他的手抓住了烛音的其中一根羽毛,刚开始只是轻柔地爱抚着这根羽毛的纤滑,随后像是突然发了狠心一样,抓着羽毛的根部狠狠地向下一扯。
一个极其轻微的“噗”声传出,一根形状完美的白色羽毛便从烛音的羽翼上被扯了下来。而烛音的身体也在这一刻猛地绷紧,几乎在同一时刻,凄厉的悲鸣便从她的口中传出。
“咿咿咿咿咿!!疼!好疼!!我的翅膀!!”
“哈哈哈哈哈哈....”给出这种反应的烛音实在是太有趣了,卢修斯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他看到翅膀的尖根部微微有些血液,大概自己拔的动作也是有点粗暴?但他才不管这种事,扔掉这根羽毛之后,他的手粗野地按在了烛音的翅膀上做了一个“抓”的动作,感受着一大团羽毛被握在手中的感觉,再次狠狠地一用力。
“啊啊啊啊啊!!疼!疼!!别这样!对不起!对不起!不要拔了!之前对你做的事情是我的错!原谅我!原谅我求求你!”
剧痛让烛音的双腿不断无助地蹬踹,而卢修斯则看着手里满满一把的羽毛露出了轻蔑的笑,他将羽毛向上一抛,烛音羽翼上那华美的羽毛便如同下雪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烛音半裸的娇躯和乌黑的长发之上,沐浴在自己羽毛中的烛音在泪水和屈辱表情的妆点下显得更加凄美。至于那原本完美无瑕的羽翼之上则出现了丑陋的缺口,露出羽翼下掩盖的与皮肤颜色略微接近的皮肤来。
“哈哈哈,秃了秃了。”卢修斯笑着继续拉扯着烛音的羽毛,而与此同时对烛音小穴的刺激也让烛音在疼痛中倍感纠结的快乐,随着又一根羽毛被拔下,烛音再次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在崩溃的疼痛与快乐中又一次登上了高潮。
“咿咿咿啊啊啊啊!!!”陷入高潮的那一瞬间烛音感受到了强烈的不可思议:为什么遇到这种粗鲁和羞辱的对待自己仍然会高潮?为什么珍贵的羽毛被扯下自己却能体会到刺激?巨大的屈辱让她口不能言,在高潮结束之后甚至直接瘫软在了卢修斯的怀里。
不知为何,她的心中升起了一种被这个男人完全掌控住的感觉。
“很遗憾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将因为连续两次高潮而彻底瘫软无力的烛音抱在怀里,卢修斯用下巴蹭着烛音的秀发,看上去他们就像是一对亲密的恋人。
与此同时,如同地狱钟摆一样的警报声响彻了整个房间,那原本是晶莹蓝色的空之核改变了颜色,变成了警告性的红色——这个装置的自我保护系统在此刻生效,已然向上面的法师塔发出了通知:空之核的魔力含量正在以不正常的水平大幅度下跌到一定界限。
“哦哦,原来是有警报的吗。”卢修斯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那把法杖。
法杖所射出的光芒终于营造出了一个巨大的裂口,这裂口有空之核的一半高度,起码二十米宽,边缘流泻出扭曲的多彩光芒,内里则是无尽深邃的黑。虽然没有构筑异星之门,但由于空之核提供魔力的纯粹与优质,空间裂缝的明显,这一次时空间之门的质量甚至比上一次还要高。
他听到上面隐约有声音在喊“怎么了,公主殿下”,心里知道那些人要走下来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所以他们赶不上了,他们来不及了,卢修斯狞笑着抱紧一脸错愕与惊恐的空音,对空音说道:
“看哦,代替我惩罚你的存在已经来了。”卢修斯看向那个裂缝,随后便看到了,那一排排扭曲的士兵列队走出,看到带有翅膀的怪物从顶端飞出,带有盔甲的异星将领盯着他,走到他的身边,比划出表扬的手势。卢修斯笑了:他又一次成功了,他将救世军召唤了出来。
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让人满足了。
卢修斯看着怀里那因为看到古怪军队而瞪圆双眼的烛音,因为心情实在是太好,甚至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不仅惩罚你,还惩罚整个世界哦。”
魔族之岛塞拉比·废之荒野·遗忘矿坑
“当年没把你们这群魔物全都赶回到魔翼山是我失职了。”
AO手里的魔杖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辉,那根由精灵族生命之树核心枝干制成的魔杖在魔力的传导和储存上达到了神器的水准,与AO那恐怖的魔法足以相辅相成。不死的魔王将这根魔杖攥在手心,体内流转的澎湃魔力驱动着她的心脏加快跳动,让她整个人都陷入到了一种特殊的兴奋状态之中。
就在几分钟之前,异星教团成员9号将魔王AO带入了这个矿坑的底端,那只魔物被称为“静默之兽”,就是因为这怪物有着一般圣殿级魔法师都没法做到的隐藏能力。AO事实上已经隐约有“这条路不对”的感觉,但因为没有察觉到魔力波动所以一直没有开口询问9号。
本来就在留意着9号可能小动作的魔王,在进入这个山洞巨大的主体部分时,立刻就意识到了自己被带到了错误的位置:这是个矿坑,昏暗到能见度最多只有两米,AO的双脚感受到一阵阵粘稠的触感,低下头看时,发现地面上遍布着粘稠的蛛丝——正当AO将目光转向9号的时候,来自身经百战魔王敏锐的第六感让她捕捉到了强烈的杀意。
杀意这个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很可能存在也很可能只是对方准备发动攻击的一瞬间爆发出体外的魔力。但总之AO凭借着对这种“杀意”的感知,以极快的反应速度用魔法护盾挡住了这一击。血色的光芒组成半透明的弧形护罩,护住了魔王那单薄的后背,而被魔法护盾挡在外侧的,是一只极其扭曲且多毛的手。
“喂了太多魔力的蜘蛛猿是吗?”AO轻描淡写地退了一步,看着那被称为蜘蛛猿的魔物伸出的壮硕的怪手,回忆起自己曾经驱逐魔兽群时蜘蛛猿所拥有的样子——蜘蛛猿是一只有着巨大卵圆形蜘蛛腹部和红毛巨猩头胸部的怪物。至于来源则不祥,有一说是千年之前就存在于盖亚之上的古老魔兽,特点是在拥有蜘蛛极快极静默移动速度的同时,还有着猿猴的攻击范围与恐怖力量。
单个蜘蛛猿拥有智慧,其智力水平相当于一个五六岁左右的人类幼年,懂得使用工具,甚至会使用简单的战略战术。AO记忆里这玩意儿一般只有一人高,但眼前这个蜘蛛猿似乎比AO大了三倍还有余。比普通蜘蛛猿更粗壮的胳膊上有着发光的复杂纹路,少女推测这个东西恐怕已经会了魔法。
魔力的波动造成了蜘蛛猿那只胳膊上的毛发全部被吹动。蜘蛛猿未曾遇到过不能一击致命的对手,在遇到这个情况之后便立刻向后退去,以肉眼难以捕捉的敏捷跳上了矿洞的天花板,这矿洞只有几盏矿灯照明,以至于拥有灰褐色腹部和暗色上身的蜘蛛猿跳上去之后根本无法轻易地被肉眼捕捉。
“那么你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AO睥睨了旁边的9号一眼,此刻的9号已经在疯狂地向入口反跑,速度很快。魔王凝结魔力,一根血之长枪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刺向了9号的后心窝。
而正值9号即将被AO贯穿的前一刻,以出手迅捷著称的蜘蛛猿已经向这个闯入者发动了第二次攻击:它蛰伏在山洞上,向AO发射了魔法——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但粗略地看去,好像是一大团白色的东西。
感知到强烈魔法波动的AO立刻调转了鲜血长枪的去路,红光组成的长枪自动追踪了射向AO的魔法,长枪刺穿半空中那速度极快的白色事物,随后那东西便在半空中爆裂开来。AO那红色的眸子里映出的是无数蜘蛛猿幼体,上半身还看不出猿猴的模样,此刻扑向她的完全是密密麻麻的蜘蛛雨。
“急着送死的话就先杀你。”
一团红色的光芒自AO身体中爆出,一瞬间所有的小蜘蛛全都被红光击碎成了飞灰。AO将目标转为了那个一直在准备着伏击的魔兽,她挥舞魔杖,一道红光自杖尖喷出,光芒接触到洞顶后立刻扩散开来,散成了巨大的雪茄型光雾。AO魔杖再一甩,组成光雾的每一个细微光粒便在扩散满洞顶的时候发生了剧烈的连环爆炸。
一时间这晦暗的山洞亮如白昼,爆炸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动山摇,小石块不断从AO的头顶坠落,在AO周身的护罩上被烧成碎屑。AO打得兴起,心中暗自希望这只蜘蛛猿不要这么不禁打,追踪着魔兽的行动轨迹,AO的第二个魔法已经凝结成形。
在战场上的AO根本不需要任何战士为她援护,她的高阶魔法接二连三,根本不会给敌人任何喘息的余地。
“血魔之握。”AO的另一只手攥成了拳头念动了魔法的名称。下一秒,蜘蛛猿发出惨叫从天花板上掉落,胳膊已经少了一只——AO的魔法从来不是单一的,她的上一个魔法留下的元素痕迹会逸散在空气之中,方便她随时调动。而刚刚的爆炸,已经让魔法附着在了蜘蛛猿的身上,此刻便在AO根本没有看到对手的情况下完成了对这只魔兽的击伤。
“——”蜘蛛猿发出了愤恨的咆哮,作为矿坑的主人它不会轻易地向AO认输,在AO惊异的眼神中,蜘蛛猿以近乎瞬移的速度冲到了她的面前。但这种程度的速度吓不倒AO,少女攥着魔杖的手垂了下去,带着浅笑看着这只努力冲过来的魔兽,壮硕的拳头撞在魔王面前的屏障上,闪烁出紫色的光芒来。
“已经学会用魔力武装肉体了啊。”AO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的这只畜生——虽说体型因为吸吮魔力而变得奇大无比,但对于她来说这种水平的魔兽连热身运动都算不上,此刻那只手正艰难地突破屏障的包围,上面覆盖的毛发已经被烧得一点不剩,等到小臂费尽全力终于伸进屏障后时,AO才再次甩了一下魔杖。
“我讨厌蜘蛛,滚远点。”魔王说完之后露出了一抹有些残忍的笑意:“谁允许你这畜生离不死魔王这么近的?”
魔王眯了眯眼睛,魔力的屏障化为了一道向外扩散的冲击波,直接将费尽力气终于要碰到AO的蜘蛛猿给推飞到了数米之外。这一次的攻击对于AO来说只是一个几乎没有威力的魔法,为的就只是把魔兽推开再慢慢处置。
至于蹂躏死这只怪物的方法,AO要多少有多少。如果魔力量和这只魔物的生命力允许,AO可以在一天里不间断地用不一样的魔法碾碎这只怪物。
但这只蜘蛛猿显然也不会选择这么轻松的束手待毙。在飞出去的那一瞬间,蜘蛛猿的腹部向AO喷射出了蛛丝。
蛛丝是这只畜生本身的特性所以不带任何魔力,再加上山洞内的光线是如此晦暗,将目光转向一旁9号逃走方向的AO居然就这么被蛛丝给缠了住。
AO的反应还是足够快的,她在捕捉到蛛丝冲过来的时候就立刻向右侧跳了一步并着手准备下一个法术。但这具替换用的身体所埋藏的隐患也就在这一刻爆发:少女纤细的身体在向后纵身一跳的时候,左侧的脚踝毫无预警地软了一下,跳跃的力量自双脚传递至左边脚踝的时候就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根本没能将这份力量传给魔王的左腿,而是将突兀的疼痛胡作非为地塞进了魔王的大脑。
“呜!”
在原地站立的时间太久,以至于地上遍布的蛛丝发挥了最大的黏性,在此刻成了AO移动的绝对阻碍。而强硬突破这阻碍跳跃对一个身体强健的战士来说只是多用一份力就能解决的问题,对于在久远的战斗中留下暗伤的AO来说,却是足以将昔日痛楚唤醒的决定性因素。
虽然没有茵可萨丝被折磨时那可怕的喀嚓声,但AO自己也隐约听到了什么不祥的声音。仿佛是骨骼不堪重负的呻吟,又仿佛是神经在被一把尖刀刺入时的一声呜咽。靴筒与黑丝包裹的足腕看不出任何异常,可内里蕴藏的疼痛却如同一串正在噼啪作响的爆竹,让这位在魔族至高无上的王者感受到了久违的折磨,以至于发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呻吟。
而远在尼米亚斯魔王寝宫床上的,AO原本的身体,就像是突然被噩梦攥住了似的皱起了眉头,甚至无意识地蜷缩起了身体,捂住了自己的脚腕。
而这一下阻碍直接导致了AO根本没能跳出太远的距离甚至险些栽倒,她没有拿魔杖的那只因此右手被蛛丝给缠了住,一股巨大的力量将魔王拉向蜘蛛猿,让少女的身体失衡,但这不足以让不死的魔王乱了阵脚。
“血切。”AO念出了一个魔法的名字,在蜘蛛猿的力量将她拽飞之前,一道圆弧形的血刃便将蛛丝整个切开。蜘蛛猿在地上滚了两圈之后又一次扑了上来。而此时的AO意识到了自己左脚的异样——哪怕只是站立,那被白色丝袜和短靴裹着的脚踝都会爆发出一阵阵疼痛和绵软。
骨骼和韧带一直有问题,所以我才不喜欢这个身体。
AO挥了挥魔杖,空气中属于AO的元素再次凝结,直接将扑上来的狮子猿攥紧在了冲过来的半空中。
而蜘蛛猿也在这一刻认知到了绝对的实力差距,只不过想要逃跑依然是不可能。这只拥有智慧的畜生此刻必须拼尽浑身解数攻击少女才有避免死亡的一缕可能性,于是它身上的魔力光芒又一次亮了起来。
被攥紧在半空中的魔兽发出痛苦的咆哮,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声音,它的每一寸骨骼都在被无形的魔力碾压,但即使如此,蜘蛛猿仅剩的那只胳膊还是闪烁出了耀眼的光芒。AO盯着蜘蛛猿的嘴巴和腹部,好奇地看着这只怪物还有什么进攻的手段,而下一秒,那拖累她移动的足腕便感受到了一阵剧痛与酥麻。
“哈啊...”
蜘蛛猿那被AO切下来的手从暗处飞了出来,在魔兽对AO弱点的洞悉中针对AO一直担心着的患处给出了沉重的一击。虽然已经不与魔兽相连的前臂无法爆发出太大的力量,但魔王AO那不为人知的敏感处正在她的足腕,这一下直接让AO整个人都软了一下,甚至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呻吟。
疼痛与奇异的快乐让贵为魔王的AO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恼怒。她的魔杖轻轻一抖,那蜘蛛猿的身体便在极其凄厉的惨嚎之中化为了碎肉和血雨噼里啪啦的掉到地上。至此这只盘踞在这个矿坑数年的怪物彻底成为了历史。
袭击了无数冒险者和士兵的蜘蛛猿在AO那无可匹敌的魔力之下被轻易地碾烂成渣。若是传扬出去的话,AO那光辉灿烂的传说恐怕又要略略地添上一笔。
“可恶,扯不开。”确认魔兽已经死掉的AO用手拨着蜘蛛猿攥住自己脚踝的断手,疼痛让她的额头渗出汗水,凭这个身体的力量甩不掉这只手,AO只得用魔法将这只手砍碎,鲜血浸染了魔王的黑色裤袜,黏糊糊的,让AO感到有些恶心。
不过,这身体果然有问题。AO叹了一口气,魔力托起了这具轻盈的身体,让少女被短靴保护的双脚脱离了与地面的接触。贴地飞行这种事情对于AO来说很轻松,魔王运作着魔力,准备以最快的速度追上9号,先杀掉他,之后再顺着刚刚没有进入的通道找到那群说不定已经逃窜了的家伙。
不,这么短的时间他们应该跑不远。我没感觉到其他魔力运作的气息,他们不会用传送法术逃走,只能用腿脚,那一定没有我快。
这么想着的魔王,突然感受到了来自左手手腕的一阵剧痛。
“嘶!!”
疼痛来得是如此迅猛凶戾,让AO冷不防地发出了一声悲鸣,魔杖的顶端闪烁出光芒,照亮了AO的身体,魔王少女看向自己的右手——刚刚被蜘蛛猿用蛛丝缠住的地方,此刻正爆发出让她难以忍受的剧痛,而除了疼痛之外,还有让她头晕目眩的麻木。
自蜘蛛猿腹部射出的蛛丝,早就已经被蜘蛛猿毒腺里的毒液给浸泡透了。
“神经毒素...?”AO惊异地看着自己的右手逐渐被麻痹给占据,这份麻痹开始向她的四肢和躯干蔓延,魔王连忙运作自己体内的魔力清除那些随着血液流向全身的毒素,而将魔力在体内运作需要的精力显然远超于使用那些极具破坏性的魔法,AO站在了原地,专心驾驭着魔力,汗水开始一滴滴地从额头流下。
驱散这些毒素不需要太多时间——魔王不怕毒素,因为她的魔法精准到能对自己身体里的每一条血管起作用,解毒对她来说不是难事——但至少,魔王在几分钟内都不能移动,如果随便移动导致这种剧毒冲进关键的脏器,她就必须立刻赶回尼米亚斯治疗。
怎么弄的这么狼狈啊。AO在心里不满地嘟哝着。
就在魔王专注于解毒的这个时间点,一个身影从这个矿坑的入口处冲了过来。AO费力地抬眼看去,发现那个跑回来的身影是9号。
“你还敢回来...”
AO愠怒着皱起了眉头,但并没有立刻对那个狡猾的男人动手——毒素马上就要全部祛除,最多只需要二十秒钟,她就可以从容不迫地使用魔法取下这个男人的项上人头。
而9号没有冲到AO的面前,而是与魔王相隔十几步的距离站着。
他刚刚没有跑远,而是一直蛰伏着等待着,他通过魔王释放魔法的光辉简单地推测出了战局,甚至知道刚刚魔王那声娇吟是因何而起。在战斗结束之后,深知静默之兽特性的9号怀揣着两块石头来到了AO面前。
此刻,眼前的男人玩闹一般的抬起了腿,玩闹一般的让胳膊转了一大圈,然后玩闹一般地将石头扔向了AO。
“呜!”AO发出了一声悲鸣,这块石头以相当大的力道砸在了她的额头,那白皙的皮肤立刻被坚硬的顽石撞破了一块,血流了出来,让AO闭上了一只眼睛,以防鲜血流入眼睛。
十秒,九秒...AO忍耐着内心奔腾的怒火,做着对体内毒素最后的肃清。
第二块石头接踵而至,这一下砸在了魔王那依旧在散发着剧痛的脚腕上——虽然对AO受伤的事情浑然不觉,但9号知道那里很敏感。
“给我死!”因为疼痛而被彻底激怒的魔王发出了一声与那清冷面容很不符的怒吼,她不再忍耐,魔力的洪流奔腾而出,凝成一道血红的光线刺向了9号的面门。
旋即,四个黑色的身影便以AO看不清的速度冲了出来,这四个人都是魔法师,此时此刻,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9号身边,合力张开了一道防御结界,挡下了AO这一道倾注了怒火的一击。
屏障和AO的魔法一并消弭于无形,四个黑色身影同时向后退了两步。
“呵呵呵呵...”魔王用手捂着自己刚刚被砸破的额头,看到那些挡住她攻击的黑袍人气极反笑:
“杂鱼真是一条接着一条来个没完,在杀你们之前我姑且问一句,你们之中谁掌握着撕开空间的技术?”
第19篇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二篇章,第二章:此世若有地狱,亦不过如此【融天岛的陷落/AO的遗忘矿坑之战】
23204
来了来了——本周的最后一更!
从上周就开始苦等的读者们你们辛苦了!剧情终于推进到了大家都期待的AO败北——
这章其实本来是没有H的,但是怎么说呢,各个章节都是R18,突然蹦出来个全年龄章节实在是有点突兀吧,所以就在融天岛的剧情抓了个倒霉的路人来迫害,对不起那个我连名字都没想的路人!(沉痛反思)
同时又强加了薇薇安的快乐手冲戏码,占星术士在公众心目中的形象下降了,对不起薇薇安!(沉痛反思)
反省完了,现在开始我将停止呼吸直到孤独摇滚出第六集!
达达平原上空·有翼族国都·融天岛·光翼圣堂·羽翼殿
有翼族的国王名为利维坦。执掌有翼族的统治权相当久的一段时间。相比于历代的有翼族国王,他在位时间更久。但这其中的原因大概不是他在治国方面有什么特殊的成就,而是因为有翼族目前的生活状态似乎不需要国王领导他们做到什么雄伟的壮举。
安逸和富足让有翼族人非常乐于享受当下的生活,相比于芙蕾雅,AO,奥卡姆和埃拉蒂亚,有翼族的族长所统领的不像是一个国家,更像是一个高度发展的部落。而相对的,对有翼族管辖的难度也是所有种族中最低的。
不像人类精灵兽人与魔族那样需要提防彼此的入侵以及逐渐过剩的人口,也不像曾经的巨人族那样需要为生计发愁。用安乐来概括有翼族的生活可以说是再贴切不过了。而生活富足了,这些有翼族人就会自然而然的开始追求精神的富足——而这也是奥卡姆以及其他领袖很少考虑有翼族存在的原因:这个种族似乎根本没有什么扩张的意愿,也不愿意与其他种族有贸易往来。
而在位期间,利维坦做的事情主要有两项:一是创办各种各样的文艺赛事,二是筹划彻底抛弃对钱币的使用。前一个事情办成了,后一件事情成功了一半,但想要完全让有翼族的生活实现彻底的以物易物,各取所需,还是需要很长时间的努力。
一个国家的国王所拥有的生活状态和这个国家国民的生活状态多多少少有着联系。有翼族酷爱音乐和歌剧,也酷爱文艺,他们的国王利维坦也是如此。有人说融天岛是艺术家的国度,这个说法没有任何问题。最近几年来盖亚大陆上流行的畅销书有一半是有翼族的作家写就的。
剩下那一半的畅销书里,有一小部分由一位叫做薇尔维特的色情小说作家牢牢占据着,但那位作者的书不会被计入官方的排名里,至于原因自然是众人皆知——薇尔维特写的尽是些情色小说。
只看那些书的内容便知道有翼族人民的生活究竟处在什么样的状态:畅销书《花海》是一个相当浪漫而漫长的恋爱故事,《风眷恋的土地》是讴歌融天岛生活的诗集,《借你一双翅膀:十二个故事》收集了十二个有翼族人与其他种族婚配之后的生活,类似的故事俯拾皆是,有翼族人用他们的文字反应了自己对当下生活的满意。有翼族的作家们个个文笔优美,几乎每个人会用诗意的手法描述他们周围的一切。
相比之下,兽人族的文学作品就显得带有很多沉重的气息,边境的兽人生活条件不好,土地贫瘠,于是名为《耕牛》的长篇文学作品便应运而生,故事讲述了一个普通兽人为了抢回一头自己的耕牛,拿起铁剑千辛万苦在大陆上游历和追寻的故事,到最后那位兽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只为能抢回自己的那头牛来犁地种粮食。
顺便一提,那本书也是芙蕾雅痛定思痛决定向人类学习种植技巧和政治改革的重要原因之一。
此刻坐在光翼圣堂的利维坦正在听吟游诗人唱一首新歌。这首歌唱的是精灵的故事,大概内容是一位精灵族的魔剑士在霍桑山谷勇斗山谷之王希伯特——如果伊莱欧听到这位吟游诗人唱的歌,不知道心里会是什么想法,但一定会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吧。
这位王的外表看上去像是年龄四十岁左右,身背双翼的人类,身材有些精瘦,不太撑得起自己身上那件华丽的袍子,但头顶上的王冠倒是一直戴得稳稳当当。他听吟游诗人的歌声听得起兴,闭上眼睛用手指敲着王座的扶手,为吟游诗人的琴声打拍子。
这首歌不错,词写得好,旋律也优美。节奏随着战斗的激烈而不断加快,弄得我也跟着激昂起来了。利维坦在心中赞叹着:高大英俊的人类吟游诗人真的很善于在节奏上带动听众的情绪,也是该叫王庭的乐师班向那些精灵取取经。
而在这种歌声中,利维坦感受到了一阵由远及近的魔力波动。
魔力,是啊,音乐中的那位精灵剑士也是在被吸收了魔力的情况下对抗了那头魔龙。
魔力…?
嗯?
利维坦睁开了眼睛,他觉得这种魔力波动不对劲。虽然在魔法能力上他远不如女儿烛音,可是他还是能够感受到魔力种类的不同:像是这种魔力波动,绝不是眼前这个人类的吟游诗人能够散发出来的。
带有强烈的敌意,以及让人难以明说的邪恶,更有着超越他认知的强大。
“什么人!!”在圣殿门口的护卫士兵察觉到了异常,在王座左右的卫士察觉到了异常,但没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道黑色的光芒自光翼圣堂的门口杀入,以极快的速度掠过了想要执行拦截的有翼族禁卫,直扑向了有翼族的这位安乐王。
“咯咯咯咯...”
黑色的身影发出沙哑的气泡音,在利维坦还未能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这个男人的背后。有翼族的国王大惑不解地回过头去看:直到现在,他都没将这次闯入当成什么袭击——有翼族不可能被袭击,这是他潜意识里的想法。所以他甚至没有逃跑,也没有应战,只是呆板地转过头去看。
身后的人有两米多高。但究竟是不是人呢?不清楚,利维坦见过人类,人类的样子和身后的这个家伙轮廓比较像,但具体细节却大相径庭。
身后的这个家伙肌肉虬结,看身形像是个男人。有着黑色的皮肤,皮肤上布满了可怖的疤痕和巨大脓包,那些脓包随着身后家伙的呼吸而脉动,至于脸上的特征——额头上仿佛镶嵌了块黑色宝石,蔓延出散发纯黑色光芒的纹路爬遍全身。他的五官像人但绝对不是人:黑色的眼睛,没有眼白;扁平的鼻子,就像是蛇;至于那张嘴巴则是让它显得最恐怖的部位,那张嘴巴完全张开的话恐怕能吞下一个妙龄少女的两个拳头,内里本该是整齐牙齿的地方全部被利刃一样密密麻麻排布的利齿给取代,这牙齿几乎把这张巨嘴给塞满了,除了它之外,没有任何人型生物有着数量这么可怕的牙齿。
魁梧的身体上覆着铠甲,保护着四肢与躯干,背后是破烂的披风。
它手中拿着的是一把寒光凛冽的双刃长剑,魔力的波动在这把剑上显得无比明显。
“盖亚大陆的国王...”利维坦被这个面孔吓得浑身一颤,左右两侧的禁卫,一男一女,男性是战士,女性是魔法师,此刻都做出了进攻的动作。此时身后的那个怪人用仿佛随时有刀剑碰撞为其伴奏一样的声音开口继续说道:
“只有这种实力和勇气吗?”
一干禁卫军冲入光翼圣堂,怪人完全视若无物。身旁的禁卫军想要冲上来护驾,怪人则举起长剑做了一个“劈”的动作,一道寒光便从剑刃中激射而出。几秒之后,冲向怪人的那位男性有翼族禁卫军的身体被一分为二,鲜血骤然喷上了利维坦的脸,脏器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那个禁卫军成员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被切开的部分,在地上恐惧地用手爬行了一段路,翅膀下意识扇动着,沾染上鲜血之后把血液送向了更远的地方。
随后,怪人手里的那把长剑从那位可怜禁卫军的后脑刺入,自他的双目刺出。眼珠叽里咕噜的滚下台阶,一直滚到某个士兵的脚下。
有翼族的禁卫军何曾见过这种程度的残忍?所有人都后退了一步,那本来还要以法术对付怪人的女魔法师甚至直接跪在地上呕吐了出来。
从来没有经历过战争的利维坦也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习惯了那些浪漫如同史诗的战斗,如今真实的死亡发生在他这个还未见识过非自然死亡的家伙面前,直接让他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惧,这个国王的头皮几乎在一瞬间就感到了一种让他冷到骨头缝里的麻痹。
“你是什么...”利维坦吞了一口口水,没敢轻举妄动,他知道如果自己乱动的话死的就会是他。
“卡俄斯世界,第三军团副将军,用你们的语言应该是这么说的吧。”怪人将剑横在了国王的脖子上:“你们的人都长了翅膀,抓起来不怎么容易,但不妨事,抓住你就足够了。”
“我警告你...”国王吞了一口口水:“天空卫队可不是什么摆设。”
“天空卫队?你说的是军队吗?”怪人的剑抵着利维坦的喉咙,听上去可完全没有被天空卫队的名号吓到:“走吧,和我见见你的那些军队和子民。”
下一秒,一道黑光如同来时一样冲出了有翼族的光翼圣堂,依旧没人能拦得住这种速度——或者说即使他们拦得住,也没有去追赶的勇气了。王座空荡荡的,左右两侧的地板上,脏器,血液和呕吐物混合着流下台阶,刚刚还在唱歌的吟游诗人瘫坐在一旁,每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吓破了胆。
从来都没有被入侵过的有翼族即使有着和那个怪人硬碰硬的能力,也缺乏冲上去决一死战的勇气。这也是有翼族和魔族以及兽人族本质上的不同——如果有什么东西敢这样从锐角圣堂门口冲到AO的身前,甚至不用AO施法,茜拉她们就会立刻架设起阻隔的屏障并拔出武器将这个怪人拦住。至于芙蕾雅那边更是不必多说,这个怪人的速度快,但是花的剑也同样不慢——更何况芙蕾雅巴不得有个看上去蛮强的对手当她的陪练。
至于这些长时间耽于享受音乐与吟游诗人歌声的禁卫军们,则早就已经遗忘了这个世界的残酷,忘记了人死后会流血,会露出极其凄惨的死相,忘记了战斗是你死我活,他们大多年轻,天真的以为一切都像是吟游诗人的歌词中那么威风华丽,在异星军团对于征服和屠杀变态一般的狂热中,有翼族的失败似乎是早已注定的。
“国王被掳走了!!!!”
等到王座空了好一阵子,鲜血漫到脚下,光翼圣堂中才传出了一声齐刷刷的凄惨长嚎,这声音传出圣堂,蔓延到悠远的天空,随后被澄澈如洗的碧空全部吸纳。而在这静默苍穹的注视下,达达平原上方的融天岛,此刻已然被突如其来的战火给席卷了。
异星人齐刷刷地冲出了魔法师协会的地下空间,刚刚掳走国王的那位副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死了来空之核查看的魔法师。大量的士兵爬上楼梯,然后源源不断地涌入魔法师协会,开始了对男性魔法师的无差别屠杀:刚开始百无聊赖谈着明星八卦的两位魔法师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被弓箭射穿了喉咙。异星的魔法师单位也涌了出来,以黑色的魔法箭击溃了无数魔法师的战斗意志——这个过程甚至直到魔法师们被全部屠杀殆尽也没有遭遇什么反抗。
魔法师协会成了血的海洋。跟随着大部队走出空之核所在房间的卢修斯看着眼前的景象,当场干呕了出来。但他不是为恐惧而干呕,而是因为兴奋。他太兴奋了,以至于心脏疯狂的跳动,极速分泌的肾上腺素让他不受控制地呕吐。但吐完之后,他脸上的欣喜又是那么的溢于言表。
上一次的沉重失败让他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自己的伟业成功的那天,可现在他终于看到了血流漂杵,终于看到救世军的威严席卷世界的趋势。大量的士兵冲出魔法师协会,冲到街上,和攻击赛特城时的兵种大概一致,骑着四足怪物的骑兵攻击了街上措手不及的有翼族平民,飞行的怪异恶兽则对想要逃跑的有翼族平民进行了追击。
杀戮,撕碎。
尖叫,求救。
缭乱的声音响彻融天岛的法师区。有翼族的魔法师举起法杖还击,当然可以对一定的异星士兵进行杀伤,可有翼族厉害的魔法师基本都已经死在了魔法师协会,在魔法区闲逛的多是一些魔法学院的学徒或是水平一般的魔法师,虽然能够杀死一到两个,甚至十数个异星士兵,但和潮水一般涌上来的异星士兵相比,这种程度显然不够。
“咿呀啊啊啊啊啊!!!”随着异星士兵的不断涌出,有翼族人民的尖叫声开始变得越来越密集:异星士兵的速度快,力量强壮,被它们接近之后身体素质一般的魔法师就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男性魔法师会被立刻开膛破肚,至于女性魔法师——
之前伊莱欧和茵可萨丝的经历已经彻底证明了异星士兵的本性:异星人们在以兵器戳穿女性有翼族人的肩膀或其他部位,使她们失去反抗能力之后便残忍地将她们按在地上展开轮奸,没有任何一个有翼族女性甚至盖亚女性能逃离这种命运。一时间求救的声音和绝望的悲鸣,还有痛苦的尖叫不绝于耳。
异星士兵的丑陋躯体与有翼族少女们白皙的躯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巨硕的丑陋男根在少女们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撕开她们的身体,一时间大街上的一半景致都是几个异星士兵在有翼族少女身上耸动胯部的淫靡景象,没有人会愿意与这种恐怖的怪物交媾,厌恶的惨嚎和求救声是如此的凄惨,但没有人去管,也没有人有那个余裕去管。
凄厉的悲鸣中,有一个年轻的有翼族女孩儿承受了最为凄惨的待遇。她是一位富商家的女孩儿,有着在整条街都有名的可爱容貌,也有着相当不错的魔法天赋,本该逐步让人生走向辉煌的她,在此刻被异星士兵狠狠地按在了身下。丑陋的士兵们野蛮地扒光了她的衣服,在她一声声的抗拒中将无力的她抱起,肉棒同时贯穿了她的膣穴与后庭。鲜血立刻喷涌而出,异星士兵们夹着她一前一后的抽插着那初经人事的紧窄膣穴,抽插的速度快到就好像是要将这个女孩儿的内里全部翻出体外一样。
这个有着金色长发的少女在一声声垂死的尖叫中忍耐着巨物在体内捣凿的恐怖感受,激烈的疼痛让她的俏脸一片惨白。而迎接她的只有异星士兵不断的轮奸。而此后,排在后面的异星士兵开始感到了不耐烦,它们商议了一下,命几个士兵把手指分别塞在少女那鲜血淋漓膣穴的左右两侧,用仿佛能把少女骨盆都掰碎的力道用力扩开了那已然伤痕累累的膣道,随后两根肉棒同时挤进了少女的躯体——那个女孩儿在被这么折磨了几轮之后因为身体的孱弱而活活地被强奸致死。
魔法区变成了活地狱。就连赛特城那样的人类边陲城邦在面临异星士兵的入侵时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惨状,虽然赛特城因为有盖亚事务所的存在所以增加了战斗力与战斗的意志,但即使如此有翼族的抵抗也未免过于不像样。不出一个小时,有翼族国都融天岛的魔法区便完全沦陷。
军事区很快就开始行动了。有翼族的武装战士与魔法师从天空中奔袭而来。有翼族的人口本就只有十万,用以作战的天空卫队和圣芒执法团,再加上平日里的城市督察队,共计也只有区区八千多的即战力。在异星人那多如牛毛的数量面前,他们显得相当渺小。
但即使如此,有翼族的战士们还是凭借着对国土的热爱冲向了数倍于他们的敌人,他们从空中向敌方发起攻击,虽说给异星人带来了不小的损失,但对方将领对于军队的调度水平同样拔群,异星士兵分无数个小股部队发起攻击,每一个小组都配备两个魔法师、一个弓箭手和三个左右的巨大有翼士兵。从不同的街区和不同的小巷发起对有翼族士兵的野蛮偷袭。
这无疑给了有翼族战士相当大的阻碍,他们中的大部分被密密麻麻的弓箭射中羽翼或躯干,但即使如此还是在坚持杀敌,敢于直接前往敌情最凶险地区的都是有翼族最勇敢的战士,他们自愿组成了队伍前往魔法区对敌人进行镇压。所以即使身中数箭,他们也没有轻易地放弃战斗,他们继续拼杀,而迎接他们的,是从魔法区飞出来的一只又一只的飞行恶兽。
来自空地两处的攻击摧毁着有翼族战士们的身体:他们本就难以捕捉到分散开来战斗的异星士兵,如今不仅要应付和招架不断射来的弓箭和魔法,还要抵挡与躲闪那些飞过来的怪物——那些怪物与雅典娜当时再赛特城上空杀死的怪物别无二致:长着蝙蝠的翅膀,被数不清的触手纠缠着,身上似乎有羽毛,长着一对儿粗壮的爪和腐烂人类的头颅,虫型的腹部末端有着一根相当长的尾针。
只是被这些怪物逼近,都足以让有翼族战士们心惊胆战。
战斗依旧在进行,自魔法区沦陷之后,娱乐区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就被迅速控制,至于商业区和住宅区则暂时还在不断地发生战斗。羽毛,断裂的翅膀与鲜血甚至是残肢都不断地从天空中掉落,与异星人的尸体一起,交叠成无比残忍的画卷。
血的海洋中,被异星士兵视为攻入盖亚功臣的卢修斯自然而然的受到了优待,此刻的卢修斯就像是个观光客一样走在满是血腥味的大街上,看着不久之前还繁华安宁的街区变成性与杀戮的海洋,内心并无任何波澜。
而陪卢修斯一起走在大街上的,是一个容貌比那个劫掠国王的副官接近人一些的存在,比卢修斯高上一头,头颅不是圆形,而是在左右两侧延伸出了看起来毫无用处的角,至于皮肤则是灰白色的。
“这个城市比我想象的脆弱。”高大的异星人对卢修斯说着,无奈地摇了摇头:“本来以为曾经倾尽全世界之力都没能拿下的世界有多么坚强可怖,现在看来,都是些温室里的婴儿罢了。”
“您说得对。”卢修斯点点头——眼前的这个家伙,是卡俄斯世界第四军团的军团长,它自称巨擘,至于前去劫持国王的那位,则叫做迅捷。
根据巨擘的描述,卡俄斯世界中的很多音节很难被盖亚人用舌头发出,现在卢修斯听到的名字,就是由它们在卡俄斯世界中名字翻译而来。而这位名为巨擘的卡俄斯人,显然拥有着让卢修斯完全没想到的友善,在刚开始见面的时候,巨擘甚至向卢修斯鞠了一躬。
“卡俄斯世界感谢你的功绩。”
此后这二人的交谈也一直比较顺畅自然,只是卢修斯没有和他说太多的话,巨擘也不是什么健谈的卡俄斯人,两个人在街上走着,更多的是对“成果”的欣赏。
卢修斯没有因此而看轻这个军团长,尤其是看到现在城区里由它亲手指挥的血腥屠杀,更是丝毫不敢怠慢眼前的这个怪人。他跟着巨擘在街上巡游,巨擘背着手,左右环视着这里的一切,似乎是非常满意,此后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低头对卢修斯说道:
“有什么需要卡俄斯世界为你完成的愿望吗?”
“我想...”走在大街上的卢修斯突然愣住了,眼前走马灯似的出现了无数个画面。
他想做什么来着?那些在被欺负的最惨时候发下的毒誓,那些在牢狱里擘画的未来,那些他曾经和母亲瑟缩在小小出租屋里时对母亲承诺的生活,那些和乔汉娜在魔法工坊里对乔汉娜许下的诺言?等到一切真的有机会实现的时候,却突然变得虚无缥缈,突然变得不真实了。
也就在这个问题被提出的时候,他感到了一阵空虚。
我要的是那些东西吗?报乔汉娜的仇?向曾经审判自己的官员们发起屠杀?洗净这个在他看来充满不公的世界?那些维系他坚持到现在的东西,怎么突然感觉...不那么重要了?
那么,我要的是眼前的这些东西吗?还没死透的有翼族人不住呻吟,绝望地看着他们这些突如其来的入侵者拿起武器凑近奄奄一息的自己发出无力的求饶,孩子在尸体上号哭着呼唤早已死去的家长,整洁的商店被击碎,血流遍白色方砖满布的街区,我追求的是眼前的这方地狱吗?
是的。
此时此刻,一个声音在卢修斯的脑海中给出了答复:我要的就是这个。
这一刻,卢修斯彻底疯了。积蓄在卢修斯脑子里的扭曲,在这么多年里暗自扎根的,对这个世界的报复之心,让他不受控制地开始享受眼前的尸山血海,让他不受控制地爱上了将那原本美丽的一切给彻底摧毁的感觉。
抛却了过去的一切,抛却了所有的思考。单纯的为眼前这片极大的混乱和绝望而感到愉悦。但这份愉悦不够,他还想看到更多混乱,更多绝望,看到更多人沉入名为【所谓自己曾经人生】的地狱——他其实想不起自己曾经遭遇过苦难的细节,但他还是固执地认为所有人都该为了他那已经回忆不起来的苦难而受折磨。
在这种情况下,来自卢修斯内心最深处的邪恶直刺这个男人的喉舌,让他张开了嘴巴,同时转过了身,看向了自己身后的事物:
他和巨擘的身后,是被异星军队押着向前走,因为魔力被抽干和连续多次高潮的疲惫而双腿一直在打颤,翅膀残破不堪,衣衫凌乱的烛音。
“我想看这个女人被她的族人轮奸是什么样子。”卢修斯指着烛音,声音中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激动。至于后者在他转身的一瞬间,甚至以为自己有救而从眼中流露出了一抹欣喜的亮色。
而本来还抱有一丝希望的烛音,等来却的是来自卢修斯的死刑判决,她的表情瞬间凝固。至于卢修斯则看着烛音的眼睛陡然瞪圆,玩味地盯着烛音的脸,眼看着烛音那张俏脸逐渐被难以置信与绝望爬满,那一刻他的内心无比的满足,甚至开始期待接下来烛音会有的表现。
“呵呵呵呵...”巨擘冷不防的被逗笑了:“你这盖亚人的思路倒是让人捉摸不透。”
此时此刻,军事区的有翼族们已经将拥有大范围杀伤能力的魔炮给推了出来对准敌人涌上来的街区。全副武装的有翼族战士把守着人口最为密集的住宅区,异星的士兵在他们的面前集结。没有哪个战士见过这种士兵:它们丑陋,狰狞,浑身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黑色气息,甚至还没有开始冲锋,就有有翼族的战士害怕到握不紧手里的长枪。
在他们的面前,那些不幸被抓住的有翼族少女被残忍的轮奸,她们被高大的异星士兵分开双腿抱起来,被迫展示着自己那被撑大无数倍的膣穴与不知道是因为撕裂还是处女丧失而流出来的鲜血。在敌阵的后方,有异星人奋力地抛出圆球状的物体,使其砸在有翼族战士们的长枪上,或是摔在他们的脚下,当那些本就有些慌乱的有翼族战士好奇地,定睛去看,才发现那些球体他们同胞写满恐惧和绝望的头颅。
恐惧无声地在有翼族的军阵中蔓延开来。每个人的牙齿都在打颤,每个人都在心里期望着有人能在这个恐怖的时刻鼓励他们,他们期待着烛音的身影,期待着利维坦的声音,期待着能有一个人身先士卒地领导他们直面这自地狱爬上来的邪恶。
有翼族人们不愿意抛弃故土,所以即使异星的入侵到了这个程度,逃出融天岛的有翼族也是少数。更多的有翼族平民躲在建筑中,等待着敌人被击退或是自己的死亡。
也就在这个时候,被异星副官抓住的利维坦已经来到了住宅区的上空。他刚刚被迫在魔法区的上空巡游了一圈,这个享受惯了赞美和讴歌,欣赏腻了诗与画的统治者,被残忍地击溃了内心。
异星副官甚至让他看了一眼自己被押着前行的女儿,那一刻作为统治一整个种族的王,居然在敌人的注视下哭了出来。他想呼喊自己的女儿,可喉咙被恐惧彻底的堵住,他再也说不出什么。
“懦弱啊...”抓着利维坦的迅捷发出了嘲笑:“既然如此,让他们放弃吧,放弃抵抗能活,不放弃只能死。”
“他们可以逃...”利维坦干巴巴地回答着,而后又有一大群飞行的恶兽从魔法区腾空而起。它们的数量之大让利维坦震惊,在他的注视之下,那些飞兽封锁了这个岛的领空,几乎每一个想要逃出去的士兵或者市民都会被飞兽拦住,随后,魔法和弓箭就会射穿那些有逃跑想法的有翼族人的后背。
“你已经知道你们逃不掉了。”迅捷将剑抵在利维坦的喉咙上:“若你不投降,我保证你会死得比谁都难看,我会一刀一刀的割下你身上的肉,同时在你这个国王面前轮流处决你的所有族人,你不想看到你的种族毁灭在你的手里吧。”
“....”利维坦的心脏被彻底击毁了,他的眼前一阵阵的空白,恐惧让他连指尖都在颤抖,眼前发生的杀戮让他无数次地想要呕吐,可他早就吐过了,现在什么都吐不过来。他什么都不能思考了,心里想的只有快点从这份噩梦中解脱。
最终,在短时间内崩溃的利维坦对着下面与异星士兵对峙的有翼族战士们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他的声音沙哑凄厉,仿佛在说这句话时自己的皮肉正被刀剑所剖割:
“别打了!别打了!!放弃!放弃!不要再无谓的牺牲了!放弃吧我的同胞们!放弃吧!!!”
有翼族的国王,在这个绝望的时刻率先向黑暗与恐怖屈服了,本就沉醉于诗歌和文艺的他完全不具备在这种时刻做出铁血决断的能力,自身的弱小让自己轻而易举落入敌手,对军事的不闻不问则让他彻底吃下了失败的苦果,突如其来的袭击毁灭了他的一切。
有翼族的战士们抬起头,看向他们尊敬的王被可怕的敌人抓住并大声喊出投降的宣言。在这个时刻,每个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了被恐惧彻底击溃的表情。
他们的统治者已经屈服了,那他们还有什么理由继续面对这种让人畏惧的敌人?
有的有翼族士兵直接临阵脱逃,而迅捷用极快的速度追上了他们,利剑刺穿那些有翼族士兵的后背。其他的飞兽也一并出动,像是蝗灾一样密集,它们抓住了每一个形单影只逃离的有翼族,士兵们惊恐万状的杀死了几只飞兽之后被尾针刺穿或是被丑陋的口器咬掉半边头颅,晴朗澄澈的天空又一次下起了血色的雨。
见到这个状况的有翼族,最终在异星士兵们的暴行面前屈辱地放下了武器,举起了双手。每个人的眼中都有着不甘,但更多的还是恐惧。
“我们投降。”这样的声音在浩荡的有翼族军阵中此起彼伏。
而这会儿,卢修斯与巨擘刚刚完成了对魔法区的巡视,带着一直被押解的烛音,他们来到了住宅区。见到自己的同伴纷纷举手投降,烛音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涌出。她不敢相信自己究竟将一个什么样的瘟神带到了融天岛,也根本不敢相信自己一时对欲望的发泄招来了多么可怖的灾难,少女此刻后悔欲绝,可后悔在此刻是最不值钱的情绪:她被可怕的异星士兵押着,没有任何能够改变现状的力量,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现在把这些男人控制起来,聚集到城市中央的广场。”巨擘用异星语给出了他的指令:“搜查所有的建筑,把躲在里面的家伙搜出来,全都带到广场。”
卢修斯回过头来,将手按在了烛音的头顶上,狞笑着看着烛音那张已经崩溃的脸:
“别这么崩溃呀,公主殿下,好戏还在后头呢。”
“你...混蛋...”本就已经筋疲力竭的烛音此刻又能说什么呢?她能做的只有流泪,然后听着巨擘下达第二道指令:
“女性单独聚集起来,一齐送到广场去。”巨擘笑了:“是时候让大家享受一下了。”
“你这...家伙...”异星士兵的铁蹄下,烛音那死死凝视着卢修斯的瞳孔,正在不住地颤抖。
魔族之岛塞拉比·废之荒野·遗忘矿坑
毒还没解干净...
AO后悔地感受着那重新开始向身体里蔓延的麻痹:体内的毒素被她用魔法给精准地抹消,但血液仍然有着残存的毒素。虽然不到致命的程度,但AO的行动已经因此而变得很迟缓了。她看着眼前那四个异星教团成员,眯了眯眼睛。
得在毒性愈演愈烈之前结束战斗。
此刻他们已经整齐地站在了她的面前。AO意识到这群人身上流动的是一种让她陌生的魔力——他们的身上散发出黑色的雾霭,至于那雾霭的气息则给AO一种非常讨厌的混沌感。就好像他面对的根本不是魔族,甚至根本不是盖亚大陆的生命。
每个人都有星穹级的实力,身上的特殊魔力让他们有着比常规星穹级魔法师更强的气势。
但依旧是杂鱼。AO判断了这四个人的实力之后轻蔑地在心里想道:虽然很强,但和奥卡姆当年的能耐差得太远了。
“我们四个都能打开空间之门,魔王大人。”其中一个男人狞笑着回答了AO:“但你今天走不了。”
“那试试吧。”被挑衅的AO立刻进入了战斗的状态。四个异星教徒面色冷冽地看着AO,并没有动,其中一个异星教徒猛地一摆手,喊了一声“上”。
随后,从他们身后的山洞里冲出了更多的教徒,他们大呼小叫地冲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容貌让人震惊倾倒的魔王,也瞬间就将击溃AO视作了自己的目标,异星教徒们穿着黑袍向AO冲锋,纷乱的喊叫声让这个原本平静的空间变得乱七八糟——那群教徒想要打AO一个措手不及。
还有其他杂兵?AO盯着那些喊叫着向她冲过来的异星教徒,看清了他们的脸:都是些普通人,身上散发的气息证明他们都学习了那种奇怪的魔法,但实力并不算很强——这种规模处理普通的魔法师绝对足够,但他们挑错了对手。
“束手就擒吧,魔王!”其中一个异星教徒亮出了武器,那是一把匕首,带着强劲的速度向魔王的身体刺来。其他的黑袍人也在冲上来的过程中准备着咒语的咏唱,在遗忘矿坑的异星教徒有三十余人,他们奔跑的时候,身上披着的黑袍发出呼呼的破风声,连着他们的喊杀声一同,听得人心里发毛。
修习异星魔法的人不再是单纯的人了,当那种魔力随着他们战斗欲望的膨胀而逸散后,这些昔日里的塞拉比居民便化身成了让人避而不及的厉鬼。过去的这些年里,他们犯下的杀孽堆积如山,让遗忘矿坑的另一个矿洞中用以储存魔力的容器离满溢只差一步之遥。
“想死就成全你们。”
AO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感情波动,作为魔王的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不会因为这些人都是普通人就手下留情。迎着那些冲过来的男男女女,不死魔王的身体上绽放出了盛大的光芒,她的魔杖向前探去,一道红光从杖头的结界中激射而出。
那光芒手腕粗细,径直向前之后直接贯穿了身前那个向魔王挥舞匕首的异星教徒。在贯穿了那个教徒之后去势不减,像是因为饥饿而癫狂进攻的蛇一样扑杀着每一个异星教徒,第一个被贯穿的男人脸上的表情甚至还没来得及完成从斗志高昂到大惊失色的转换就已经没了性命,至于其他大部分异星教徒,都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给我惨叫出来。”AO露出了真如恶魔一般的狞笑,手腕一转,射出的红光在贯穿了四个异星教徒之后开始转弯,捕杀着其他逃窜的异星教徒。
“等等…不要啊啊啊啊!!!”
正如AO所愿,山洞中第一次传来了异星教徒痛苦的惨叫,此刻那些异星教徒终于发现自己惹错了人,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在与蜘蛛猿战斗时因为心态的放松而吃亏,魔王现在已经决定好了全力应战,脚踝的疼痛与大脑的晕眩让她增强了释放魔法的功率,被红光贯穿的人数已经达到了十五人,那道光芒依旧没有衰减的趋势。
“我不打了!饶命啊啊啊!”
求饶的声音后面一般都跟着凄厉的惨叫。魔王没有留情,这个山洞里的人早就被她暗自宣判了死刑,所以她根本不介意今天自己杀了多少人。
有人拔出魔杖以魔法向AO还击,但比起AO进攻的速度,这些家伙太慢也太迟,鲜血与内脏的碎片同时绽开,惨叫声、求饶声与怒骂的声音响成了一片,而那丝毫不能让不死的魔王手下留情,AO射出的那道红光就是在场异星教徒们的死神,精准无误地对心脏或是大脑实施着贯穿后融毁的过程。
率先一步赶来的那四个异星教徒本来还想冲上来与那些他们手下管理的异星教徒配合作战,可在看到魔王释放那可怕的魔法之后全部呆住了。9号更是直接倒退着撤到了矿道之中,双腿都在打颤:
见鬼!和静默之兽战斗的时候…明明没有这么强来着?
只一分钟不到,从矿坑外冲过来,垂涎魔王身体或魔力的那些异星教徒就已经全部毙命。
他们的身体被魔王用那道红色的光芒串起后倒吊,那光芒在魔王的身后组成了诡异的图案,鲜血淋淋漓漓地自魔王上头流下,在魔王身后的那道光芒此刻看上去就好像是一棵树,上面结满了名为“人”的果实。
每一个异星教徒都在颤抖与悲鸣中被放干了所有血,鲜血并没有脏污AO那华丽的连衣裙,它们在AO的身上凝结,组成了魔王身后一对鲜血的翅膀,又组成了魔王头顶的一圈漂浮的冠冕。
“还打吗?”AO身后的血翼扑动,不死的魔王站在那四个异星教徒面前,居高临下地发问。身后的光芒消散,那些被串起来的异星教徒如同下雨一般在AO的身后坠落,扑通扑通的声音响成一片:
“谁给你们的勇气,向我舞刀弄枪?”
“嘁…”四个异星教徒的额头都渗出了汗珠。
这是什么怪物一样的实力,这世界上还有人能做到顷刻间杀死几十个训练有素又有异星魔法加持的异星教徒吗?
漂浮在尸体之上的魔王睥睨众生,被俯视着的那四个异星教徒都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先把那个叫犹大的男人交出来,然后和我一起回尼米亚斯。”AO的声音听上去不像是刚刚杀了几十个人的样子:“我还不打算今天就杀了你们。”
“别想了,魔王…”其中一个异星教徒颤抖着回话:
“我们不可能和你走的…”
那四个异星教徒自然是做贼心虚,他们知道自己杀过多少无辜的冒险者,也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有多么为大陆所不容,如果9号对他自己之前经历的阐述有一半是真的,那么被魔王逮到的结局就比死还让人感觉恐怖。这种情况下,每个异星教徒都会选择拼死一搏。
“好啊,很好。”AO淡淡的一笑:“那就杀吧。”
话音刚落,她如同乐队指挥一样挥舞起了她的魔杖,调动着自己身上的魔力。魔力的波动带出一股股以魔王为源头的罡风,那一瞬间,面前四个异星教团成员的头发全都倒竖了起来。
何等恐怖的魔力量!
就连9号这个对魔法知之甚少的人,也感受到了AO认真应战时散发出的恐怖压迫力。
柔顺的白发无风自动,少女裙裾飞扬,猩红的眸子中那白色的光芒不断流转,就好像是曾经被AO杀死的那些生命的灵魂被封印于少女的眼眶中徘徊。在这个昏暗的矿坑中,以杀人魔王的姿态向异星教团精锐成员发难的AO,有着无双的美与无双的危险。
“血灵柩。”
AO冷峻地看着面前的四个男人,念出了接下来释放出的魔法的名字,魔杖朝着四个被震慑住的黑袍男人一指,下一秒,在原地站立着的四个男人身下便瞬间出现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红框。
“躲开!”其中一个黑袍男性咆哮了一句之后立刻向一旁推开,四个人立刻向远处遁逃,从红框中伸出的是四根红色的不透明光柱,在尝试抓捕这四个人失败之后,便立刻向他们逃跑的方向追了去。
“别发愣,快站在一起!”另一个黑袍男人一边摇晃法杖一边向其他队友的身边跑去,他的队友也开始摇晃法杖,一个法阵从他们四人的面前亮起,召唤出了四条黑色的蛇,硬生生地在吃下了AO那四根光柱后爆炸,那几个男人又一次被震得退了四五步,其中一个男人直接呕出了一大口血。
“比那些人禁打呢?看看你们能抵抗到什么时候吧。”
AO露出了狞笑——越是战意沸腾,她就越是笑——法杖挥舞出了破空声,无数道红白两色的光弧自AO身旁飞射而出,这会儿四个异星教团成员也开始释放法术,黑色的光线自他们身前的法阵中发射出来,直撞上AO的血刃,这一次的法术对攻又是以这四个异星教团成员被击退告终。
杂鱼,杂鱼,确实是杂鱼,即使学会了这种稀奇古怪的魔法,也依旧是杂鱼。
AO在心里想着——这些人不是他的对手,一起上也不行,差距就好像是一个浑身肌肉的壮年男子看着手持小铁棍的七岁小孩一样,虽然比之前被秒杀的那些家伙厉害了不少,但依旧不够看。
只不过身体里的这些毒还是很恼人,蜘蛛猿的毒性这么强实在是让人意想不到…早知如此,当时就该瞬间解决掉那只魔物。
AO有点担心,旋即增大了法术输出的功率。她的头一阵阵地晕眩,山洞中血色的光芒无数次绽放,眩晕让她的魔法失了准头,很多次自己的魔法都是眼看着就能击杀对方,但最终却让这些人如老鼠一般灵活的逃开。这种每次都差一点的感觉让AO相当恼怒。
至于那四个异星教团成员,此刻已然被魔法的余波和迸溅的碎石弄得遍体鳞伤,但即使如此,异星赐予的魔法也让他们不会轻易落败。异星魔法的构成很特殊,它们比同水平的盖亚魔法更容易抵消攻过来的魔法,大概也是因为这魔力中带有一种可怕的腐蚀性,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分解盖亚方使用的魔法。
异星的魔法对施术者本身的侵蚀大概要很久之后才能看出端倪,但此时此刻,这四个本身魔法水平就不低的家伙凭借着齐心协力的异星魔法,确实在AO的攻击下存活了下来。即使狼狈至极,也还是活了下来。
AO擦了擦盖住自己眼睑的血,魔杖再次挥舞了起来,不死的魔王身后顿时亮起暗红色的光芒,大地震颤了一下,一道猩红的光芒凝结成了一道花纹繁复的光芒,奔着那四个站在一起的异星教徒杀了过去。四个异星教徒立刻架起了防御结界以抵抗,只是这一次四个异星教徒的结界都没能完全挡住这一击。
AO的魔法在粉碎了四个异星教徒的防御结界之后余威不减,化为了一道巨大的镰刃直奔四个异星教徒而去。四个异星教徒作鸟兽散,慌忙间四个人分别跳向了四个不同的方向,随后又传来了整齐的惨叫。
其中两个异星教徒丢了一条腿,但仍旧站着——AO惊异地看着那些人的身体,被魔法切掉的断口处以极快的速度长出了全新的腿,那腿很畸形,是黑色的,好像是一堆肉质的藤蔓凝聚而成,即便如此仍旧起到了支撑身体的作用。
这是另外一个世界的魔法吗?真是邪恶又让人作呕。AO皱着眉头乘胜追击,趁着几个异星教徒还没来得及站稳身形,又挥舞了一下魔杖。
光芒组成的法力囚笼顿时凭空架构了起来,将四个人给包围住并不断压缩内里的空间——这是AO这个身体能使用的攻击人数最多的群体魔法了。
对方用魔法将囚笼打出一个裂口,跌跌撞撞的逃出,AO向着裂口的方向释放光刃,那两个教徒又一次丢失了躯体的一部分,而躯体的那一部分又一次被肮脏的肉质藤蔓取代。
只有两个,另外两个是准备偷袭我吗。
AO晃了晃脑袋,驱散走那越来越强的晕眩感。与此同时架起血魔屏障保护自己,在那闪烁着红色光芒的透明护罩出现在周身的一瞬,AO便看到那两个异星教徒从一旁召唤出了黑蛇咬向了AO。
黑蛇张开的血盆大口被屏障挡住,与蜘蛛猿的进攻不同,黑蛇的巨嘴咬着屏障,但没有被瞬间灼烧殆尽。AO能够感觉得到,这条蛇正在吞噬自己的魔力。
不死的魔王旋即用红光组成的刀刃切碎了这条大蛇,而与此同时的另外一边,手与脚都被切碎了的异星教徒借助新的肢体所蕴含的夸张力量直接越向了离地本就不太高的AO。
“滚开...”AO被大脑的晕眩搅扰得心神不宁,语气已然转向愠怒。血魔屏障扩散,将冲上来的男人击退,那个男人狠狠地撞在地上,仅剩的那条人型的胳膊在冲击中寸骨寸折,断掉的骨头破出体外,鲜血淋漓。而AO显然没有放过那个男人的意思,魔力抓住了那个男人的身体,将他举高之后,魔王凝结魔力想要将他拧碎,只是另外的异星教徒直接释放了魔法打断了AO的处刑。
而察觉到里面的战斗已然白热化,重新回到矿坑入口围观的9号,此刻已经被魔王的强大震惊到毛骨悚然——他之前就认识这四个教徒,他们为学习更强大的魔法而来,在此之前,就没有任何一个冒险者能够在这四位中任何一位的进攻下存活,而如今这四位合力触及,面对魔王却只能堪堪防守甚至苟且偷生。
他开始为此而紧张:自己错估了AO的实力,他万万没想到静默之兽和几十个教徒的车轮战也没办法帮助这几位精锐教徒战胜AO,甚至连压制都做不到。一种满盘皆输的无力感让他浑身战栗,他感到不甘心,可又对此无计可施,眼前少女那如花朵盛开一般的绝美娇厣正是他心目中死神的模样——
怎么办?怎么办?就要这么结束了吗?就要这么沉默的结束了吗?
“喂。”也就在9号为眼前那几乎摧毁整个矿洞的激烈战斗而心里打鼓的时候,刚刚在门口遇到的那位守门人在背后拍了拍9号的肩膀。
“你要上吗?”9号下意识地问守门人,后者则立刻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
“太强了,这几个星穹级的魔法师再加上救世军加持的魔法都打不赢,我上去只能跳一段加油助威的舞然后再和劳伦特他们一样胸口开个大洞躺在地上。”
“有没有什么办法击碎她的那个护盾?”9号看着其他教徒的魔法在AO的护盾上被抹消成齑粉,疑惑地问守门人。
“那是能够同时拒斥物理和魔法攻击的护盾,哪有那么容易突破。”守门人吞了一口口水:“真不愧是不死的魔王啊,这个怪物一样的实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中了毒。”9号说道:“静默之兽的神经毒素,那玩意儿这会儿应该正在麻痹她的意识。”
“哦?”守门人的眼前一亮:“那样的话,我猜测这个护盾持续的时间可能不会太久,或者说魔王随着时间的推移大脑会经不起一边攻击一边防守的消耗。”
“这样吗。”9号看着威风凛凛的魔王,又看了一眼守门人,仿佛抓到了沉入水中时自水面坠下的绳子:“你会不会那种强化法术。”
“你需要哪种?”守门人好奇地问道:“我专业增幅队友。”
“我需要你让我跑得更快,跳得更高,更有力气。”9号咬了咬牙齿:“如果可以的话,让我隐身就再好不过了。”
“隐身这种法术太难了,但是可以让你勉强变得更暗一点。”守门人开始摇晃法杖,过了几秒钟之后,9号的身上亮起了魔法的光辉:“你要做什么?”
“把高傲站立于天上的王拉下来。”
9号闭上了眼睛,与此同时守门人的魔法也开始增幅到9号的身体上,随着魔法的光辉在身体上闪烁,9号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在变得更加强而有力。他没有再看守门人,而是全神贯注地看着不死的魔王,看着她的侧脸在魔法的爆炸中被一次次的照亮。
“如果你所言非虚的话,只要抓住她进攻的空隙攻击她...就能取胜。”9号在做出这个解释的时候,整张脸上都透出决绝来。在异星教徒的攻击又一次被轻易抹消的时候,他开始做着准备动作——活动四肢,活动手指和手腕。
“我以前就觉得你是疯子。”守门人挥舞法杖,准备着下一个增幅魔法:“现在感觉你好像更疯了。”
“像是我这种没有魔力的家伙,要么疯到死,要么疯到拿下胜利。”9号做了一组深呼吸:“谢了兄弟。”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打算和那种恐怖的家伙硬碰硬。”守门人耸了耸肩:“如果你死了的话我会把你埋起来的,就埋在这儿行吗?我懒得走太远。”
“行,这里还不错。”9号敷衍地回答了一句,随后深吸了一口气。
他死死地盯着AO与教徒的战场:AO的魔法依旧在狂暴地倾泻着,不死的魔王以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威压实施着她的进攻,之前那些教徒的尸体被炸成碎块,地上鲜血弥漫,双方的魔法不断交换,最终在那让人头皮发麻的对攻中,一个异星教徒又一次被魔王捕捉到了。
“不…不要!!”
被抓住的异星教徒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喊叫,但一切都来不及了,他被AO的魔法捕捉,以无可抗拒的姿态飞到了AO的身下。
AO没有废话,直接用魔杖指向了那个男人——只要留一个活口就够了,这个根本不用管——红色的光芒自那个异星教徒的头顶刺了进去,那个异星教徒瞬间便颤抖着翻起了白眼,口吐白沫着直接背过气去。而AO贯入这个男人体内的红光并未停止肆虐这个人的身体,下一秒,那个男人的身体便炸裂开来,血、碎肉与脏器飞溅向四面八方,最后被AO握在手中的是头骨和完整的脊椎。
“啊…啊啊啊…”其他人看着不死魔王实施着这样的残忍,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求生的欲望支撑着他们继续战斗,可对于此刻的他们来说,想要战胜魔王早就已经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下一个。”AO将那脊椎握在手里把玩了一下后如同丢垃圾一般抛到一旁,用手指揉了揉自己那发晕发涨的螓首,决定加快进攻的节奏以速战速决。
四个人合力才能勉强挡住AO的魔法,三个人的话想挡住AO那无穷无尽的攻击简直就成了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也就是说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全部湮灭在AO那狂暴又残忍的法术洪流之中。
此刻那几个异星教徒的身体已经完成了除了大脑之外其余所有肢体都变成血肉的转换,这三个家伙被AO用魔法同时握住并碾碎,但他们在只剩头颅还完好的情况下,继续向AO发起亡命的冲击。
此刻这些家伙可能已经不能再用盖亚大陆的生灵来概括了,支配它们的是异星魔法的狂暴,即使这场战斗胜利,它们也将永远拖着这怪物一样的身体活下去。
战斗的时间在剩下三个异星教徒那顽强的求生欲下又继续了一段时间,AO的大脑越来越晕,毒素驱逐到这个程度,晕眩感大概会在一个极致之后慢慢消退,但这种寻求速战速决的战斗不允许有这么强的晕眩感存在。AO不满地拍了拍自己的后脑,想要驱散那种头昏脑涨的感觉,但是此刻正是毒性最强烈的时候,饶是不死的魔王也没法只靠自己的肉体撑过这种被毒素浸润身体的感觉。
眼前模糊了一下,两个异星教徒又一次向自己冲了过来。除此之外从另一个角度冲向自己的还有一把由黑色的元素凝结而成的长枪。
这具躯体没法用很强大的范围伤害同时击杀在场的这些异星教徒,甚至能够瞬间使用的群体魔法也少之又少,因此群体性的技能只能使用将血魔屏障展开的方式来平替了——AO有点无奈地开始运转自己体内的魔力,血魔屏障再次展开。重复了将黑枪碾碎,将肉体击飞的过程。与此同时,第二根黑枪向她抛射而来,速度很快。
至于另外一边的异星教徒,也像是舍弃了一切要与魔王同归于尽一样,向AO发起了亡命的冲锋。
“...无聊。”
AO摇晃着魔杖——魔力的储存完全足够,唯一阻挠她的只有那个蜘蛛猿的毒,脚上的伤虽然在痛,但是只要自己还维持着漂浮的状态,那种疼痛就能够忍耐。虽然稍微费了一点力气,但是这场战斗的结局定然无法修改,她自信必然能够在接下来的几招之内彻底结束这场猫捉老鼠一般的战斗。
这么想着的AO,准备重新召唤血魔屏障。
与此同时,阴影处的那个身影已然来到了魔王那双绝伦的娇躯之下。他的身体在黑暗中被守门人的魔法隐匿得很好,本身又不带任何魔力,以至于专注眼前战斗的AO根本无法发现这个家伙。9号这个男人的身体素质本就不错,这会儿冲向傲然站立于半空中的魔王更是快到甚至没有被其他几个异星教徒察觉。
给我下来吧,魔王啊!
于是乎,刺王杀驾者以最平庸的模样登场。
从入口冲出来的9号,借着守门人的增幅,已然以平日里绝对无法达到的速度冲到AO的脚下,并向浮空的AO高高跃起——他的目标已经成功了一半,头晕目眩的魔王果然没有注意到他这个没有任何魔力波动的小角色;他已经接近了AO,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狠狠地抓住那个堪称无双的,美丽少女。
男人的心脏在狂跳,他记着魔王身上那个被他无意中发现的敏感部位,他坚信着对于那个情报的掌握能够为他带来胜利——在此刻也只能选择坚信,他必须坚定不移,必须在此刻舍生忘死。
如果没有用该怎么办?没有用就死,就这么简单。
这么想着的9号,手中抓住了那热切的希望。粗糙但有力地大手紧紧地攥住了魔王那纤细的脚腕,丝袜的纤滑与其下皮肤的炽热柔嫩让他在心中发出了“临死之前还能再触碰魔王的美足也算命运待我不薄”的感叹并视死如归的闭上了眼睛。
但他没有死,接下来的一切都发生在千钧一发的瞬间。
如此便看出命运的巧合有多么的神奇:9号所握住的脚,正巧就是魔王刚刚和蜘蛛猿的战斗中意外受伤的那只,甚至他手指所扣紧的也正是魔王在战斗中不慎扭伤的脚踝。敏感的部位在这种抓握下顿时传去了一种又酥痒又疼痛的感觉,沿着少女的娇躯直刺魔王那本还在全心应付战斗的大脑之中。
对于此刻的魔王而言,无论是被突然袭击的惊惧,还是敏感位置被握住的剧痛与奇怪快感,都足以瞬间将她从绝对胜利者的位置拉下去。
“呜!!”悲鸣声自魔王那张开的口中传出,少女那本就晕眩的眼帘中又添上了被疼痛激出的泪花。敏感的脚踝被攥紧,疼痛和酥麻瞬间打断了AO所有的法术运作,而还未等魔王看向那个对她来说过于软弱渺小的凡人,异星教徒的黑枪就已经刺中了这具纤弱的身体。这一下刺在左肩上。
在锐角圣堂魔王寝宫中沉睡着的AO,突然发出了一声如同受惊小兽一般的悲鸣。
“嘎啊!!”剧痛中少女依旧没有失了分寸,极少量的魔法从体内爆发而出,针对黑枪的锋芒部分生成了一个屏障,阻止着自己的身体被刺穿。
但那把魔法构成的黑枪此刻没有就此消散,而是顶着AO连衣裙下生成的法阵,冲击着AO那本就轻如羽毛的身体,将她撞到了矿坑的石头墙壁之上。激烈的疼痛伴随着后背遭受墙壁撞击的震荡,魔王手中的魔杖在一瞬间脱离了她那纤细的手!撞上墙壁的AO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后黑枪消失,她砰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后腰磕上了尖锐凸出的岩石。
9号这奋不顾身的一抓,直接将战局完全扭转了过来。
当AO被击飞的那一刻,9号依旧没有放开自己的手,他和魔王一起被撞在了墙壁上,但身体的增幅还生效,9号率先站了起来。
“你这畜生...”
AO挣扎着调动自己的魔力召唤自己的魔杖,掉入蛛网中的魔杖正在挣脱那黏糊糊的分泌物,而此刻的9号已经冲向了AO,对着AO那毫无防备的小腹狠狠地给出了一拳。
“咕噗!!”小腹遭受痛殴的魔王立刻吐出了一口唾沫,9号增幅过的拳头打在这具孱弱的身体上,直接为这纤弱的身体带来了极大的痛苦,一时间魔王纤薄腹部肌肉下所保护的肠子仿佛被拧成了一团,尖锐的疼痛让AO召唤魔杖的法术被迫中断,那根珍贵的魔杖漂浮在半空后又一次落回到了地上。
“哈啊..哈啊...”被痛击的AO挣扎着转过头看向了9号,此刻蜘蛛猿在自己身上下的毒已经失效,但自己却也失去了顺畅使用魔法的手段,眼前这个男人的表情是如此平静,平静到让她愤恨,剧痛搅扰着她的神经,让她下意识的用手护住了自己平坦的小腹。
好疼,好疼!
我的魔杖...
虽然极其不甘心,虽然感到屈辱,但是她现在必须得用那块召唤石...
这么想着的AO,将手伸向了自己的口袋,那块紫色的石头还在,只要注入魔力就可以...
“小心这家伙的道具!”另一个异星教徒此刻已经冲到了AO的身边,他眼看着AO将手伸向口袋,立刻用那被异星魔法异化了的手掌抓住了AO纤细的手腕,把AO的手拽了出来。而9号也意识到AO动作的特殊,在少女纤细的手臂被抓出来的一瞬间,他伸出脚踩住了魔王那只受伤的右足,与此同时在AO的腹部又补上了一拳:这一拳的位置比小腹更靠下,如果要AO自己来描述的话,这一拳是正好镶嵌在了魔王的子宫外侧。
柔软纤弱的肉袋被这一拳砸到变形,那一瞬间魔王的上半身应激地抬了起来,与此同时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可思议的凄厉悲鸣从AO大张的嘴巴里释放出来:肩膀,脚,腹部,三个部位的剧痛同时搅乱了她的大脑,让她连思考都无法做到。凝聚起来的魔法又一次逸散,异星教徒直接强硬地将AO手里的召唤石从她攥紧的手掌中挖了出来。
“你输了,魔王。”那个男人狞笑着,捏碎了那块能够施展传送法术的魔石,碎块噼里啪啦的掉在AO的脸上,与此同时9号抬起了脚,踩住了魔王的胸口,让魔王无力起身,那一刻不死魔王的眼中难得的流露出了后悔。
该死,如果不是这具身体的话...
但异星教徒不会给她后悔的时间,男人的大手抓住了AO的脑袋,直接将AO的身体给抓了起来。
“做得好,我们去大门附近。”已经不再是人的男人对9号说了一句,随后擒住魔王的身体,飞快地奔向了这个基地的异星之门。
人类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星轨之塔
薇薇安翻看着手里借来的书本,感到有些一筹莫展。
作为替女王安洁莉卡分忧的臣子,她必须在女王感到困扰的时候给出最好的解决方案。从注视着安洁莉卡神采奕奕地登上人王殿王座开始,薇薇安就为自己设立了目标:
照顾好这个孩子,照顾好自己的女王,同时保护好弗朗西斯家族。
人类王廷的政治局势让薇薇安不太放心,她不清楚在奥卡姆的恐怖不复存在之后,那些官员会做出什么让她预料不到的操作来。但她知道如果安洁莉卡表现出了软弱,一定会立刻被某个别有用心的大臣给支配。
好在安洁莉卡足够让她放心:她成熟的不像是一个刚满二十岁没多久的女孩儿,在坐上王座后这个文静少女立刻就展示出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和冷静。在此前薇薇安还担心安洁莉卡会不会优柔寡断或是被大臣们捉弄得团团转,但安洁莉卡用表现打消了她的疑虑。
女王在处理政事上看起来得心应手,两年的王政代行让她积累了许多与大臣交流的经验,也从奥卡姆潜移默化的教导中获得了对政治事件的处理手段。上任还没过多久,她就以铁腕手段巩固了自己的统治地位:王立骑士团的领袖换成了隆巴顿将军的儿子,只听命于女王调遣;她派出王廷七卫,调查出了人类所属第三军团的军团长有将无能的亲人安排到显赫军职的举动,随即就将军团长的所有官职剥夺,并判处那个被军团长提拔上来的年轻男人五年劳教。
第三军团的新任军团长是安洁莉卡从亚瑟隆巴顿那里要来的一个女骑士,金色长发,漂亮得紧,同时对安洁莉卡敢于直面恐怖怪物,拯救老人王的行为佩服到五体投地,对于女王的提拔自然是无比感激,她向安洁莉卡承诺第三军团会在一年之内拥有人类军队中第一强的战斗力:她尊敬亚瑟,所以才要超越亚瑟所带领的王立骑士团。
她从首都学院选拔出了五个最有才干的年轻人送到几个一直被怀疑有贪污行为的财政大臣身边做副官,名义上是辅佐学习,但这么做的含义其他大臣都心知肚明,向几位财政大臣传递的信号也无比清晰:女王盯上你们了,最好收敛一点,否则被免职和没收家产将会是最轻的处罚。
这几个举动无疑证明了安洁莉卡的铁血和果断,这份决策与年轻时的奥卡姆几乎是一脉相承。新的女王与新的臣子为经过两年的懒散而死气沉沉的人王殿添加了全新的活力,一时间对新政策和军事行动的进谏源源不断,朝会的时间不得不延长。但这完全是好的,每一天人类的政坛都有越来越好的趋势,每一天都有新的点子被提出,这是人类即将走向更加欣欣向荣的好兆头。
她做得真的很好,真的很好。对政治有着敏锐嗅觉,以老谋深算著称的薇薇安不禁暗自为自己的女王竖起了大拇指,而她也适时地拉开了和安洁莉卡的距离,不再经常造访人王殿的寝宫,她知道这很有必要,但偶尔还是会在观赏那颗属于安洁莉卡的明亮红星时发出长叹:
身处人王殿幽深宫闱中的她,一定很累也很孤独,需要有人为她分担。
抱着这样的想法,薇薇安在昨晚主动走进了皇宫,向安洁莉卡询问自己能做的事情。
“多陪陪我。”安洁莉卡的身影在人王寝宫的办公椅上看起来只有小小的一只:“这里太大,我又只有一个人。”
“女王大人,这已经不是你我都希望就能做到的事情了。”薇薇安苦笑了一声:“我和您走得太近会促成党派的建立,但我绝对不想让拉帮结派这种事情落到我的头上。”
“在担心这种事吗...”安洁莉卡叹了一口气:“那样也好。说来,我这边确实有一件事需要薇薇安你替我去做。”
“我洗耳恭听,女王陛下。”薇薇安点了点头。
此后安洁莉卡具体地描述了自己从奥卡姆的手杖中读取到的一些记录:除了对魔法和政治的心得与经验之外,安洁莉卡听到奥卡姆记录的最多内容就是“卡俄斯世界”。
“王祖在这柄杖中记载了一些他对于卡俄斯的印象,只不过...”安洁莉卡叹了口气:“我最近实在是没有时间查阅关于那个世界的消息了。”
“卡俄斯世界,就是盖亚事务所提到的那个吧。”薇薇安回忆起了宙斯的报告。
“如果理解了对方的底细,我们显然更有把握在和他们的战斗中取胜,至于王祖本人似乎也预料到了这种事情。”安洁莉卡推了推眼镜。
在人王权杖中记载的只言片语暗示着奥卡姆确实对这个世界有一定的了解。虽然安洁莉卡没有具体的描述,但薇薇安对近百年的人类历史有一定了解:在奥卡姆刚刚接管人类王国的时候还未曾有太多征兵和强化人族军力的举措。但到了某一年之后这位不朽人王突然开始发狂一般的征兵和研制战略武器,并且开始重用元素之庭的研究成果。人类的兵力在短短几年后就光速扩展了五倍到六倍,同时拥有了飞空艇编队,狮鹫骑士军团,魔晶炮军团和各种各样完善的城防措施。
“下官知道了,女王陛下。”薇薇安鞠了个躬:“我会尽全力调查。”
“倒也不强求。”安洁莉卡宽慰地说道:“我已经将进入战备状态的消息传达给了各个城市的负责人,现在大家都在操练兵马,我相信这场灾难不会动摇人类。”
时至今日,薇薇安已经将各种各样的书本给翻到脱页,但非常遗憾的是,关于卡俄斯世界的故事仍然没有找到任何记载。
“哈啊...”薇薇安靠在椅子上,看着星轨之塔外的澄澈蓝天,心中有些发愁。
问过魔法师协会的那些法师了,结果他们对卡俄斯世界这个概念也完全不清楚。到现在为止对卡俄斯的调查仍旧没有什么进度,这让薇薇安有些愁眉不展——她的好女王正在为国家发展竭尽全力,自己的工作却一直受阻。
仔细动脑思考,薇薇安,如果连魔法师协会的藏书都找不到你想要的知识的话,你还应该去哪里...?
如果说朗基努斯有聚集了人类王国最顶尖智慧与知识的地方,那必然是...
薇薇安的脸唐突的一红,她想到去哪里能得到那些她想要的知识了。
元素之庭。
那些老怪物一定知道些什么。
想到元素之庭,薇薇安自然会第一个想到那个矗立在王都魔法师协会三楼名人堂大厅里的雕像本尊,那个秃鹫一样的阴狠老头阿德勒。而想到阿德勒,薇薇安自然会想到那个只身前去求药的上午,她在那里经受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在那天自己被迫抛弃了王都首席占星师的身份,成了一个单纯的雌性,甚至一个单纯的肉玩具。
回忆起那段经历,薇薇安的心脏便开始砰砰乱跳,她的脑子里开始乱冒往事,回忆让她唐突的走神了:
从元素之庭回来之后,薇薇安听命于阿德勒的建议,每天在自己那又红又肿的小穴中涂抹魔药,而这种魔药也确实帮助薇薇安进行了极大程度的恢复。原本被食人魔撑开到容纳两根手指都轻轻松松的膣穴,逐渐恢复紧致,内里的裂口在愈合,薇薇安真心实意地期望自己能重新拥有那层虽然没有任何用处的薄膜——她希望自己能嫁给一位正值善良又纯洁的骑士,自然希望自己也是完璧之身。
那层薄膜有没有愈合暂且按下不表,被极度的疼痛与快感鞭挞过灵魂与大脑的后遗症,在薇薇安恢复的那段时间逐渐显现了出来:小穴不断恢复的那段时间里,自己的内部除了疼痛之外,还能够感觉到相当程度的酥痒,那种痒意是发情的征兆,薇薇安也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自然不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
而长时间在星轨之塔独处的薇薇安自然不会忍耐自己的性欲,她在自己那张柔软的床上自慰,连续去了三四次才算是罢休。
那之后,薇薇安自慰的频率开始逐渐提高,虽然按照王公大臣们的传言,薇薇安应该是个下流——或者至少是一个容易贪欢一晌的女孩儿,但事实上这条高塔之狐的私生活甚至能用保守来形容,在去元素之庭前,她一周最多自慰两次。
那场长达数个小时的玩弄,让薇薇安的身体变得更容易发情了,这是薇薇安无法否定的事实。薇薇安对此倒是也无所谓,只是欲望提升,她还能够接受,大不了多自慰自己就是了,尝过那种程度的痛苦与快乐之后,没有人能够不迷恋于快乐的。
但让薇薇安有点难以接受的是:她开始发现自己的手指无法完全满足自己了。
“哈啊...哈啊...”回忆着自己最近自慰的经历,再回忆到自己在元素之庭的那个下午,欲望如同无意识的流水一般漫溯,机械装置不停责难自己敏感蓓蕾的感觉,被巨大的事物疏通下面,度过疼痛之后品尝到的那种快乐,都让薇薇安不自觉地加速了呼吸。
等等,现在还不能被欲望支配脑子...薇薇安连忙喝了一口水以压抑自己的欲火,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向阿德勒求援,因为阿德勒是她联系元素之庭的唯一渠道。随后这位占星师铺开了羊皮纸,给那个阿德勒写了一封信,信中简单介绍了自己的任务,并请求了阿德勒帮忙展开对卡俄斯世界的调查。
“呜...”再次想到阿德勒用魔法赋予她的可怕快感,薇薇安那被黑丝包裹的长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欲望的催促下,薇薇安在信件的末尾留下了一句话:
“如果阿德勒爷爷需要什么报酬的话,请不必保留,全部告知薇薇安。”
信件写好,封入信封,卷成小卷,然后来到星轨之塔另一侧的小房间,推开门之后便闻到一股浓厚的飞禽味道——薇薇安养了几只作为信使使用的猫头鹰。
把卷好的信件塞进猫头鹰脚上绑着的信件筒中,对那只灰色的猫头鹰念上一句“元素之庭,阿德勒收”后,猫头鹰就直接纵身一跃,飞到了薇薇安的视野之外。
薇薇安将自己的一部分思维通过魔法的方式注入到了猫头鹰的脑中,这就保证了只要是薇薇安去过的地方,猫头鹰都能够代为送信。
哈啊...
难以忍耐欲潮鞭挞大脑的那种想要自慰的欲望,薇薇安选择了放纵自己。从床边捡起自己的法杖晃一晃,星轨之塔的所有窗户全部关闭,从外侧便无法看到塔内的景象,至于薇薇安,则慢慢地挪到床边,找了一块吸水性还不错的毛巾垫在了自己的屁股下,顺从着自己的欲望躺在了床上。
首先解下自己的长袍放在一旁,再将内里的上衣脱下叠起,碍事的胸罩自然不必保留,只过了一分钟不到,薇薇安·弗朗西斯的上半身就完全归于新生儿的赤裸状态。
“啾...”娇厣通红的少女侧身躺下,把右手的食指放入口中吸吮了一圈,让手指沾满唾液,随后将湿润的手指伸入了自己的黑色连裤袜之内,让食指先用力地沿着股间的缝隙揉搓。
“嗯...”发出低微喘息的薇薇安借着侧躺的体位夹紧了双腿,发情的状态下,仅仅是用力地夹紧双腿,都会让薇薇安的身体感受到被电流通过的刺激。少女的身子微微蜷起,左手伸向自己饱满的乳尖,用力地揉捏自己那已然硬起来的樱色乳头。整只柔软的乳房都因为这样的动作而产生了微微的扭曲——说来也是件奇怪的事情,阿德勒那只枯瘦的手拧自己的乳头时,自己只会觉得疼痛难耐,可自己揉捏自己乳头时却完全不会感觉到过分的疼痛,大概是因为自己对自己身体最为了解的缘故吧。
“哈啊...呜...啊啊...”薇薇安紧抿着嘴唇,呻吟声借着呼吸的空档偷跑出去,房间内顿时因为这声呻吟而染上情欲的色泽。占星师那平日里如同摘花一样拈起书页的手,此刻正重重地揉搓着自己饱满的蚌瓣,那守卫着少女秘处的软嫩蜜唇被揉得不停扭动,自那诱人深入的缝隙里也开始分泌出可口的爱液,液体与花唇和手指互相挤压摩擦,逐渐让“咕叽咕叽”的淫靡声音混入了薇薇安的呻吟之中。
“嘶…哦呜…好有感觉嗯…”
叠在一起的黑丝小脚互相摩擦着,脚趾摩挲着另一只脚的足弓,两条纤长的腿也在互相厮磨,手指的动作加快,内里渗出的蜜汁开始变得越来越多。逐渐濡湿了薇薇安的整根手指。而薇薇安的手腕依旧灵动地在自己身上挖掘着快感,她逐渐翻开了自己的阴唇,以手指不断揉搓自己内里的膣肉,手指肚按着通向身体深处的孔洞转圈,这样的快感对于少女来说也相当舒畅。
另一只手的动作在玩弄乳头和抓住自己那只巨乳之间不断切换,薇薇安任凭自己的乳球被抓捏到不断变形,手上的力道加大着,直到让乳房感到发痛的状态才停止施力,这种轻柔的疼痛对情欲状态下的她来说爽快非凡,少女的纤腰不断弓起,脚趾也在快感的驱使下一次次抓紧脚下可怜的床单。她在床上胡闹着,很快就把原本整洁的床铺弄得乱七八糟。
脑子里没有任何杂念,此刻的占星术士将自己全部投入到了这畅快自在的手淫之中,从穴内涌出的爱液很快就润湿了她的手指与她身下的毛巾,粉嫩的阴唇在爱液的覆盖下如同蒙上朝露的花瓣,比平时看着更加软嫩诱人,纤细的双腿随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刺激不断重复着夹紧又放松的过程,强烈的快感刺激着薇薇安,让她的声音变得与平日里截然不同,那份媚意恐怕全朗基努斯没有任何一个成年男人能够招架得住:
“呜...嘶...哈呜...好舒服...哈啊…肏死薇薇安…把薇薇安的小骚屄干烂掉…呀啊…薇薇安的处女骚屄好痒…”
呻吟着的薇薇安开始改变手指的方向,转而将手指放在阴蒂上按揉,敏感的淫核经受着这样的玩弄,不堪寂寞地钻出了阴蒂包皮,在手指的捻搓下给薇薇安带来更深的刺激。少女的皮肤泛出情欲的颜色,身体微微地扭动,越来越多的喘息开始自薇薇安的口中流出,四下无人的情况下,薇薇安自然可以随便说一些能够助长情欲升腾的淫语:
“哈啊...好大的肉棒...进来了...在小穴最里面的位置...好深...乳头也被...呜嗯...乳头也被玩着...好舒服...”
自慰的一个好处是,自己在自慰的时候想怎么做、想说什么都可以。
“哈啊啊...呜...啊啊...嗯嗯!!大鸡巴…大鸡巴要把薇薇安肏升天了…薇薇安的小骚屄…好舒服…啊啊❤❤子宫…子宫沉下来了…射满薇薇安的骚屄,让薇薇安怀孕…呜!要…要去了嗯嗯嗯嗯!!!”
继续抚慰着自己的薇薇安能够感觉到高潮的临近——她忍耐着性欲的潮水将信件写完并寄送,到现在早就已经是意乱情迷的状态,高潮于是就来得特别的快。薇薇安继续捏着自己的乳头,发出放情的呻吟声。那登上巅峰的感觉在逐渐接近,不断接近,直到那种感觉完全袭来,薇薇安的身体彻底蜷缩成了一个被长发覆盖的球。
“咿咿咿咿...哈啊...高潮…高潮了呜…”
高潮的感觉如同一股稍显强烈的电流,自薇薇安那娇媚的密道传遍全身,少女的身体麻了一下,脑海中接收到快感的讯号,身体绷紧了几秒,随后又放松了下来。身下的桃源不断地涌出淫液,濡湿了她那条高档的丝袜,湿漉漉的,但万幸爱液足够温热,所以也不至于太难受。
“呜啊...啊....呼...”将姿势改为侧躺,少女将沾满爱液的手拿了出来,放在灯光下照耀着,看着那反射着灯光的爱液,薇薇安叹了一口气:
“薇薇安的小穴还是好痒...呜…骚屄里面像是有蚂蚁爬似的…”
啊,果然尝过那种快乐之后,普通的手指带来的高潮已经无法满足自己了吗——薇薇安一边感受着小腹下边那种难忍的酥痒,一边为自己羞耻的念头而脸红了一下,旋即这位被誉为高塔之狐的占星术士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想象自己就在阿德勒的那把可怕的椅子上,被巨大的仿生肉棒贯穿身体,但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走...
薇薇安在脑海里回忆起了被机械无情地鞭挞和疏通的过程,调整了一会儿呼吸之后,手指又一次伸进了裤袜之内,并开始以指尖掀开柔软的花瓣,手指伸向了那柔软的小洞,开始如以前一样像内里试探着插入。以往的时候,只有用两根手指插进里面用力且快速地勾动手指,才能带来为少女止渴的快乐。
随后她的指尖便触到了那让她惊喜的柔软与弹性——那层薄膜伴随着薇薇安的持续给药,居然真的重新生长了出来。
“哈啊...”薇薇安感叹地长出了一口气:阿德勒不愧是王国首屈一指的魔药大师,这药的效果简直可以称作神迹,如果流传到坊间,不知道要卖出多少钱的天价。
但是...
薇薇安这会儿的脑子被情欲支配着,稍微有点胡思乱想:
如果我还想再被那个仿生肉棒蹂躏一次,那药还会在之后再帮我一次吗?
嘛,暂且不管了吧。
薇薇安分开双腿,继续开始玩弄自己的下体与乳房,手指在阴蒂处顺时针打着旋,时不时地以中指和无名指拍打一下自己的阴蒂,通过这样的方式索取着不断变换的快感——不过已经产生了这种思想的自己,就算有没有那层薄膜似乎都不重要了。薇薇安一边忍耐着快感一边检讨着自己:自己不是处女的事实已经通过对快感的渴求和对身体內异物感的熟悉而烙印进了灵魂里,所谓的处女膜,也只不过是用以欺骗未来丈夫的一个假象罢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有点沮丧,也因此顿时没了性欲。将自己的裤袜连带着内裤一起脱下之后,薇薇安走到了浴室,用温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眼下的任务还是完成女王陛下交给自己的委托,是的,薇薇安,你要心无旁骛才行。
如果阿德勒那边能够搜集到需要的情报自然再好不过,但如果搜集不到又该怎么办呢?
思考着这样问题的薇薇安擦干了自己的身体与长法,换了一条袜子之后重新坐在了那一大摞书本前,重新翻看着里面的内容,但依旧找不到什么可用的信息。
有些童话故事里会讲到人类驱逐恶魔的故事,还有一些神话传说会写人类齐心协力把魔鬼放逐到地狱深处,但那些都和薇薇安要找的内容大差离格,薇薇安不满地将杯子里已经凉了的茶一饮而尽,旋即听到了猫头鹰小屋的门传来了咚咚咚的撞击声。
是猫头鹰在敲门。薇薇安立刻站了起来,奔向那个小屋,从发出咕咕声的猫头鹰身上取出了崭新的羊皮纸,上面是阿德勒的字迹。
“自己到元素之庭来取。”
薇薇安吞了一口口水。
第20篇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二篇章,第三章:偶尔也会有暗无天日的生活啊【伊莱欧归乡,白发魔王的凌辱揭幕】
21859
这周的工作生活辛苦啦,本周末的更新也来啦。
最近的状态很差所以这一章并没有做太多校对,希望大家能有个谅解呀,就和标题说的一样,生活偶尔也会有让人觉得暗无天日的时候嘛。
不过秉持着希望的心,光明始终会来哇——
另外也是回答之前读者们关心的问题——更新的话,到了特定节日会追加哦,或者追更数达到一定数目的时候可能也会为了庆祝而多更新一章,都是不确定的事情呢——!
多种族中立活动区·银镜湖东侧上空·格兰沃斯大森林边缘
“伊莱欧小姐,我不知道您这种久居于森林中心的纯血精灵有没有去银镜湖玩过,我小的时候经常在这个湖里洗澡,据说这湖里住着妖精,所以我游泳的时候从来不敢在这个湖里撒尿。”
骑在狮鹫后背的鞍座上,用单手扯着狮鹫缰绳的皮埃尔心平气和地给伊莱欧讲述着自己在这片湖泊附近听到的各种传说:水里的魔兽和妖精,古代精灵王在湖中拔出的圣剑,各种各样的奇妙故事都是伊莱欧很少听说过的。皮埃尔就像是个尽职尽责的导游一样,心平气和地讲述着他所知道的关于银镜湖的一切——如果不是此刻他的下体正与伊莱欧连接着,这场面看上去应该还颇有轻松诗意的感觉。
银镜湖上空天气有点多云,密集的云层之下皮埃尔的狮鹫发出嘹亮的长鸣,扑动着翅膀以极快的速度划破静谧的苍穹。狮鹫无疑是大陆生灵能够骑乘的最快生物,在狮鹫的背上飞行,感受狮鹫背部肌肉带动翅膀扑动的同时,能够感受到足以将脸都吹到发红的烈风。于此刻的银镜湖上空,这只健壮的雄性狮鹫在飞行的过程中还会时不时发出一声长鸣,充斥着野性的味道。
狮鹫上的两个乘客正是伊莱欧与混血精灵皮埃尔,乍看之下这二人的姿势还算正常,可若是凑近去看的话,便会发现这两个精灵的下半身连在一起,伊莱欧的屁股紧贴着皮埃尔的胯部,脱到膝盖附近的白色裤袜露出那如白玉一般的诱人肌肤,怎么看怎么让人血脉贲张。
那纯白的裤袜这会儿已经沾染了不少的鲜血,只是身后的男人却全然不在意这些鲜血,只是用另一只手扶着伊莱欧的腰前后晃动,当伊莱欧的臀部抬起到一定距离之后,两人的生殖器官便会暴露出来,皮埃尔那根黝黑粗壮的阳具上盖满了少女的爱液与鲜血,而那鲜血的溢出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并非是内里有着什么病症,而是因为伊莱欧体内的那个促狭通道入口处,象征纯洁的薄膜会以相当快的速度愈合。
“真舒服啊,肏多久都感觉爽翻了,伊莱欧小姐,您的小穴简直就是奇迹呢,哈哈哈哈处女可以恢复的精灵,真是绝了。”
皮埃尔最终还是发现了藏在伊莱欧身体深处的秘密。在狮鹫上,这个男人将伊莱欧按住,在伊莱欧不敢有大动作反抗的情况下,逼迫着伊莱欧撅起屁股,将自己的肉棒以这种古怪的姿势塞进了伊莱欧绵密炽热的膣穴,而在拔出之后,皮埃尔自然发现了那崭新的初红,这让皮埃尔惊讶无比,而在他将肉棒拔出,在伊莱欧愤懑的抗拒声中检查她的小穴后,这个男人对伊莱欧的情绪便更加高涨了起来。
从丹特丽安大峡谷起飞到现在已经过了好几天,皮埃尔再没有给过伊莱欧太久的休息时间。伊莱欧的身体实在是太珍贵也太完美,身为男人的混血精灵不可能放弃这天赐的肉体。所以几乎是从不间断的与伊莱欧做爱。
包括现在也一样。旅程达到终点的皮埃尔珍惜着最后的时间,誓要将全部的性欲都倾泻给这位多灾多难的精灵。此刻这个混血精灵发挥着他的恶趣味,一边给伊莱欧讲解着银镜湖的各种传说,一边不知疲倦地感受着伊莱欧那紧窄到窒息的小穴对肉棒的缠卷,伊莱欧的小穴这会儿润得让人骨头发酥,爱液会随着肉棒的拔出而流淌出体外,黏黏的感觉让皮埃尔哪怕只是轻轻地动也会很快产生射精冲动。
“咕...不要在那里...洋洋自得的自说自话...哈啊...快点把你那玩意儿...拔出去啊...”
伊莱欧紧咬着牙齿,下体被撑涨开来的异物感让她尤其难忍,每一次身体的移动都会让她的小穴里又疼又麻,但她也顾忌着狮鹫再次被惊扰得失控,所以并没有激烈的抗拒,而是默默地忍耐了男人对她所做的一切——毕竟她们现在身处一千多米的高空之上,即使以她精灵族第一魔剑士的反应能力和身体素质,如果发生意外的话也无法避免被摔得粉身碎骨的宿命。
少女用手努力地抓着能抓住的所有地方,避免着身体过度激烈的摇晃,而狮鹫飞行时上下的摇晃则成了皮埃尔抽插的最好助力。皮埃尔太熟悉他狮鹫的动作了,所以什么时候挺腰,什么时候把阳具抽出,他都了如指掌,即使是在狮鹫上,也不影响皮埃尔享受伊莱欧那让无数人都垂涎三尺的娇躯,除了没法玩弄腿脚之外其他的体验都非常完美,抽插的快感再加上身下小精灵暗含的紧张都是他情欲的最好调味料。
这位高贵纯洁的精灵想要反抗却又不能反抗的样子简直是他此生遇到的最棒的景色了。
皮埃尔这样想着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将肉棒停在伊莱欧身体的最深处,感受着伊莱欧那梦幻一般的小穴自己收缩蠕动着侍奉自己肉棒的感觉,同时欣赏着伊莱欧那粉嫩可爱的膣口因为想要将肉棒排出体外而不住收缩的样子。在龟头处,皮埃尔能够感觉到伊莱欧子宫口对自己肉棒的吮吸,伊莱欧的小穴不算长,至少以皮埃尔的长度能够轻松碰到最里面的厚实器官,将伊莱欧从内到外的形状全部改变的体验刺激着皮埃尔,让他不断挺着肉棒,而对伊莱欧这种紧窄到几乎无人可以匹敌的小穴来说,肉棒的每一次搏动带来的刺激都和抽插区别不大。
她高潮过好多次了,也被疼到哭出来好几次,到现在也分不清这场旅途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但屈辱是一定的。
“哈啊...你那根东西...非要放在我身体里吗...”
伊莱欧这会儿的语气甚至有点无奈了。她自己当然清楚现在的情况下没办法反抗皮埃尔,但对于皮埃尔伊莱欧至今都做不到顺其自然的接受,对这个男人也提不起任何的好印象——大概是因为男人当时玩得太粗暴弄痛了小精灵吧。从丹特丽安峡谷起飞之后,伊莱欧对皮埃尔还是有着强烈的抗拒,她不再允许皮埃尔随意将狮鹫降落,甚至也不太接受皮埃尔对她的指令,做到不回头攻击这位混血精灵或是发出死亡威胁已经是伊莱欧做出的最大努力了。
当然皮埃尔也不太敢过分违抗这位手持利刃的精灵,所以从那天之后他们就几乎日夜兼程的在赶路,拜此所赐旅程缩短了不少。
“当然了,毕竟非常非常的舒服。”皮埃尔嬉皮笑脸地回答道:“简直就是做梦都体会不到的舒爽。”
皮埃尔免费载伊莱欧来格兰沃斯,自然不会只玩弄伊莱欧两次就罢手,于是就有了在狮鹫背上一直玩弄伊莱欧的戏码。对于伊莱欧而言,这纯粹是一场欺凌,可对于皮埃尔而言这却是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的完美体验。男人将少女按在狮鹫的背上,肉棒再次微微抽插,挑逗着伊莱欧那又一次被弄出崭新伤口的软嫩小穴内壁,对伊莱欧施加痛苦与快乐同时存在的感觉,虽然身前的小精灵不会在语言上给出什么非常强烈的反馈,可那一缩一缩,夹紧吮吸或是向外排斥的小穴却一点都不会骗人。
就好像是要把我的魂一起吸出去了。皮埃尔在心里不止一次地发出感叹——他对于伊莱欧这完美的肉体已经词穷了,形容不出伊莱欧的小穴插起来到底有多爽,他估计自制力差一点的人,只是看着伊莱欧含羞的俏脸再抚摸抚摸伊莱欧的皮肤就足够撸出来一发。
“我也想拔出来,但是伊莱欧的小穴好像特别不想让我走呢。”
皮埃尔抚摸着伊莱欧水一样顺滑的脊背,手指拂过小精灵侧腰的时候,小精灵的身体会不自觉地向另一侧瑟缩,大概是受不了被轻飘飘触摸侧腰皮肤的痒意。而伊莱欧身体的每一次细微扭动,对于皮埃尔的肉棒来说都是一次至上的享受,软嫩的膣肉对肉棒轻微的摩擦带来的快感无与伦比,皮埃尔暗自给伊莱欧在心中起了一个“盖亚第一名器”的称号,因为这小穴实在是无可比拟的顶级销魂温柔乡。
处女可以恢复的精灵...皮埃尔在心里美滋滋地想着:到底是什么样的魔法才能缔造出这种神奇?每一次的插入对于有着任何肉棒大小的男人来说都是一次顶级的挑战与享受,突破内里层层叠叠阻碍的柔软膣肉之后便能够感受到那近乎让人窒息的紧密,而那份绵密正是对奋力插入的肉棒最好的奖励。
那紧窄的甬道有着与处女别无二致的紧致与青涩,但与此同时又不像普通处女的小穴一样又硬又紧让人没有抽插的欲望。内壁虽然紧窄非凡,但对肉棒的抚慰却是炽烈且无微不至的,皮埃尔感觉这小穴好像有生命和自己的性格,虽然会挤压和排斥闯入者,但却也在这个过程中给人带来至上的享受,就好像是一个欲拒还迎的羞赧少女,抽插这花径的感觉,自然是一种无上的体验。
虽然撕破了那层自动愈合的薄膜,但根据插入前挑逗和抚慰的程度不同,也会让少女在身体被突破的时候给出各种截然不同的反应:若是把伊莱欧挑逗到不住动情,那么插入的时候伊莱欧就不会抗拒得那么激烈,也不会忍得太辛苦,但如果毫无准备的粗暴突入这具身体,就会让这小穴骤然夹紧到几乎能把肉棒拗断的程度,并让伊莱欧骂骂咧咧的挺直上半身。
动作太粗暴的话,伊莱欧会忍不住想把狮鹫的毛给拽下来,所以还是不要在小精灵的下面完全干涸了的时候强行塞进去并直接开始大力抽擦为好。
这就是名为伊莱欧的精灵少女的阴道,这他妈哪里是为了生殖而存在的器官,简直就是男人的销精窟。皮埃尔在心里感叹着,享受着这种幸福,用手牵起了少女的长发凑到鼻子旁边嗅闻,烈风中他闻不到少女的发香,但却留存着对伊莱欧那温香软玉般身体的深刻记忆,就好像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能嗅到伊莱欧长发中蕴藏的花香味。
这很奇怪,明明这几天伊莱欧除了喝水之外其他时候都被精液浇灌着,身上居然还是没有一点异味。知晓这一点的皮埃尔在心里又默默地给伊莱欧上调了评级——虽然现在的伊莱欧已经排在他这么多年玩过的女孩子里的第一位了。
“别胡说...哈嗯!别...别胡言乱语啊你这混蛋!哈啊...你弄疼我了...你...别一直撞最里面…”
被一直抽插着的伊莱欧自然是感到难受不已,在皮埃尔高声挑逗着她的时候,她分毫不让,立刻给出了言语上的回击,但皮埃尔却不以为意:在他的心中,只要自己插进伊莱欧的身体,不管之前的伊莱欧再怎么抗拒和不满,都只能作为他的一只可爱玩具任凭玩弄,根本不会给出真正的反抗。
“撒谎可不好。”皮埃尔看着自己与伊莱欧的交合处,那艰难吞下自己肉棒的粉嫩小穴此刻流出的爱液已经远远大于伤口涌出的鲜血,至于阴道内那粉嫩的肉芽也随着拔出而缠着肉棒一并出现在皮埃尔的视野,这一切都美不胜收。
狮鹫划破长空飞行的动作中,那些爱液被甩了出去,有些落在皮埃尔的嘴巴里,惹得皮埃尔不由得仔细品味享受:
“伊莱欧小姐的爱液流得特别多,这意味着什么好像不用我来说哩!”
“那是...那是为了保护身体...咕呜?别动那么快啊!!”
伊莱欧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委屈的哭腔了:长时间的摩擦在一段时间里确实让她感受到了快感,可精灵的坚贞与高洁让她自始至终都不会接受身后这个轻浮的男人。她拼命地压抑着快感的侵袭,在内心不断地告诉着自己“这是件恶心的事情”、“我的纯洁正在被玷污”,通过这样的暗示,她居然真的能将快感给压下去。
虽然相应的,她要在交媾的初期承受异物感分开身体的痛苦,但对于伊莱欧来讲,这比激烈的快感要好接受得多——她宁愿自己被活活痛昏过去,也不想让自己如了身后轻浮男人的愿,在抽插下纵情的淫喘,所以眼下这种程度的疼痛对于她而言完全可以接受,疼痛什么的她已经习惯了,无论是体外的还是体内的。
说起来,像是伊莱欧这样,能够凭借自己的意愿压制肉体本能的快乐的能力恐怕是极其稀有的。
纯粹是靠着坚强的意志力和与生俱来的对自由意志的追求,让她在地狱中获得了大多数女性都无法拥有的特质——历史上屈服在性快感的女性冒险者可谓数不胜数,那些人中有很多是驰骋天地之间的英杰,还有很多是独霸一方的女性领主,但在男性的征服下沉沦成只图肉欲的下流雌性这种事,在那些女英雄中可谓数不胜数。可伊莱欧却与那些女人不同,直到时至今日,她的性观念依旧纯洁,依旧没有堕落,纵使身体被疼痛或是蚀骨的快感折磨了多少次,在精神上她也从未向性这种事情屈服过,哪怕被用上过量的媚药,哪怕面对娼管中本职工作是调教师的客人。
所以此刻的伊莱欧对自己身体的掌握依旧清晰,她能感受到那根硬物不停摩擦身体的感觉,能够体验到身体内部缩紧后又被撑开的过程,也能感觉到那根家伙在自己身体里不断搅拌的过程。长久和大量的交媾之后,这种体验可能唯独会让她不适:身体被撞击着,被男人为所欲为着,最羞耻隐私的部位展示在陌生人的面前,这样的感受让伊莱欧蒙羞。
但与此同时这位精灵少女被肉棒搅得声音虚弱,思维散乱,稍微有点无暇他顾,这也是事实。
虽然能够抵挡快感的侵袭,但毕竟现在除了风吹过面庞的感觉之外,全身上下能体验到的只有男人的生殖器强迫自己进行交合的感触,那种激烈的体验还是稍微有点难以抵挡。
“有没有兴趣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小精灵?”
皮埃尔继续在伊莱欧的身体上驰骋着,巴掌开始拍打伊莱欧的屁股,虽然在风声中伊莱欧的臀瓣被拍打的声音有点听不清,但伊莱欧软弹的臀肉确实被抽打到轻轻晃动并生出了几个红红的手指印——虽然是经常风餐露宿,和人短兵相接的魔剑士冒险者,但是伊莱欧的皮肤却一点都不见被自然侵蚀的痕迹,这更是让皮埃尔惊奇。
“呜!哈啊...我绝不会怀你的种...”伊莱欧咬咬牙,用因为抽插和掌掴而变得嗫嚅的声音回复道:“别痴人说梦了…”
“不怀嘛,那我也要内射你哦。”皮埃尔狞笑着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动作一大起来,伊莱欧的膣穴给他带来的快感就更强,那种狂乱的刺激让这个混血精灵情不自禁地说出了羞辱伊莱欧的话:
“话说回来,伊莱欧的这具身体真的是厉害啊!皮肤和脸蛋都这么完美,这么长的腿和好看的脚,尤其是里面还舒服得这么要命,到底是被多少男人干过才能磨练出这么完美的身体呢?”
听到这句话的伊莱欧,双手无声地攥紧成了拳头。一股压抑已久的愤怒开始舔舐她的理智,让她的心脏砰砰乱跳:
多少男人...?你问我经历了多少男人?你是在问我吗?
如果你是女人的话,你会死在我经历的哪个环节里?是被希伯特的生殖器插进子宫里抽干魔力?还是被赛特城的军人和冒险者轮奸?或者是被卖到娼馆,被绑起来放到贫民区任人享用?还是被那些高大到可怕的异星人成百上千次地凌辱?你能活到哪一步?
你以为我想经历那些折磨吗?
往昔的惨痛记忆深深地伤害了伊莱欧的自尊和灵魂。现在的她最听不得这种话语,如果皮埃尔只是蹂躏她的身体,说一些不痛不痒的关于伊莱欧身体紧致或是爱液分泌的调侃,她还能堪堪忍受,但嘲弄伊莱欧的凄惨经历经历,少女绝对无法接受。
“每次拔出来都会恢复处女之身,你的反抗肯定是假装的纯洁吧,其实背地里你和无数人做得欲仙欲死吧,你这下流的小贱货!”
皮埃尔的抽插速度开始变得快了起来,他快射精了,此刻正在做最后的冲刺。而怒火中烧的伊莱欧再也无法忍耐,在男人的不停鞭挞中,她忍耐住了呻吟,以急促的鼻息取代了口腔的呼吸,随后她从腰间拔出了霜歌,拔剑的速度快到皮埃尔甚至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在被肉棒抽插的状况下,伊莱欧依旧能够保持自己对霜歌的完美驾驭能力——约束这个精灵能力的其实从来都不是对高空坠落的担心,而是与皮埃尔在一切开始之前就立下的约定。
如果皮埃尔不用这么过分的言语来刺激伊莱欧的话,伊莱欧会一直忍耐到旅途结束的。
唰。
冰蓝色的魔剑从皮埃尔的喉咙划过,留下一道血痕,不深,但也不浅。少女将出剑的力道控制在了让对方刚刚能够流出些鲜血却不造成进一步伤害的程度。这是伊莱欧对自己愤怒控制的结果,如果伊莱欧是那种无法自控的精灵,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杀死这个男人,并尝试自己驾驭这只狮鹫。
“!”皮埃尔倒吸了一口冷气,被伊莱欧的突然发难给吓得魂不附体,但胯下那根肉棒还是本能地又抽插了几次。
“再这么出言不逊我一定会杀了你——哈呜嗯嗯嗯…你这家伙…嘶…”
伊莱欧看着瞪着尚未反应过来的皮埃尔,而这个本就因为高速抽插而濒临射精的亚精灵,居然在这突如其来的惊吓之下将睾丸中的精液全都射进了伊莱欧的身体,被内射的感觉让伊莱欧哆嗦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呻吟,甚至上半身都蜷缩了起来。但她拿剑的那只胳膊却依旧稳稳当当,就像是一棵参天大树的树干。
小精灵很快就从被突然内射的失态中调整了回来,声音冷峻到完全听不出刚刚她经历了什么。
“射完了就快点拔出来吧,我要在这里降落。”少女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唐突内射而造成的失态,确认了地面的风景之后将剑架在了皮埃尔的脖子上。
她决定降落,因为她已经看到了银镜湖的边缘,知道再向前步行半个小时不到就能走进格兰沃斯了,甚至现在视线的尽头就已经能看到那一大片郁郁青青的树木,家的概念在几十年里从未如此接近这位离乡的人儿。
“小、小人遵命…”
用手摸了摸自己喉咙,感受到鲜血流下的皮埃尔几乎被伊莱欧给吓破了胆。他整个身体激烈的哆嗦了一下,什么话都没敢继续说,悻悻地将肉棒抽出了伊莱欧的体外,同时驾驭着狮鹫向下滑行。
“哈啊...哈啊...”伊莱欧从被内射的余韵中平复着自己的呼吸,等身体里那种黏腻温热的感觉消散的差不多了她才放松了身体:她的怒火仍然没有平息,但她心里也清楚:在这趟旅途之中,她是受恩于皮埃尔的那一方,她的良心告诉自己不能因为这种冒犯就把皮埃尔杀了——冒犯归冒犯,但毕竟皮埃尔也确实是在她走投无路时伸手帮助她的人。
就这么结束了吧。伊莱欧平复着呼吸,用手帕擦拭着从小穴里挤出来的那些精液。
狮鹫对于背上发生的一切倒是全然不在意,只是听从着骑手的命令开始调整姿态:这种奇妙的巨兽会完美地执行飞行的任务,训练有素的狮鹫甚至会与陪伴它们的驾驶员一起向敌方发起攻击。此刻这只狮鹫正滑行着降落,伊莱欧感受着向上升起的气流,低下头去看,在过去几天伊莱欧眼里无比渺小的一切,此刻又一次变得广大且真实了起来,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花香,少女知道那是独属于精灵族的味道。
狮鹫离地面还有五六米的距离,皮埃尔实在是忌惮着伊莱欧会在任务完成之后直接把自己一剑封喉,于是在伊莱欧专注于眼中景色的时候用力地推了伊莱欧一把:他之前的打算就是这样的,在快到目的地的时候把伊莱欧推下去,然后自己立刻拍拍狮鹫远离现场——他本就什么报酬都不想多要,白嫖这样的极品美少女一路已经完全赚回了来回的路费,足以让他此生无憾,但与伊莱欧一起落地可能会被弄死,他还不想这么早死。
“你倒是也不用急着把我赶走。”
被皮埃尔用力推了一下的伊莱欧出乎意料的没有掉下去,她轻柔地晃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将身体的平衡完美地调整好,一边抬着屁股一边拉起自己被褪下的裤袜,随后转过头用那蓝色的眸子盯着皮埃尔说道:
“如果我想杀你,你刚刚已经死了五次了,至少五次。”伊莱欧将霜歌扛在肩上,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装,继续对皮埃尔说道:“但我不会杀你,因为你是帮助了我的人,路上你对我做的这些事...也确实是一开始就商量好的,所以你安然无恙。”
“伊莱欧...”皮埃尔吞了一口口水,心中知道伊莱欧所言非虚:刚刚伊莱欧用剑划破自己喉咙皮肤的时候,他看到了从伊莱欧眼神中流出的杀意,险些被吓得尿在了伊莱欧的身体里:他从来没见过那么冰冷恐怖的眼神,仿佛自己只是砧板上的一块肥肉,甚至在他第一次向伊莱欧提出要她用身体代替路费的时候,伊莱欧的眼神都没有这么恐怖。
“现在扯平了,我用...我的身体支付了路费。”伊莱欧说到这里时脸红了一下,旋即又一次将霜歌卡在了皮埃尔的脖颈,羞耻地补充道:“相应的,你也把我送到了目的地,我们的交易结束了。现在你可以回桑德兰或者去哪里,都随便你。只不过如果你胆敢将这几天的事情拿出去到处炫耀,或者说在此后的意外相见中依旧用我的身体来调侃我,我就会杀了你,无论你在哪,你可以逃,但我有得是时间满大陆找你。”
此刻狮鹫的双脚已经接触到了地面,伊莱欧的身体里散发出了魔力的波动,少女的蓝色眸子中裹挟着代表危险的光芒,就连那把魔剑也开始泛光,这让没有束缚伊莱欧筹码的皮埃尔被吓得魂飞魄散——真见鬼啊,他以为自己高超的床技和能说会道的嘴巴已经把伊莱欧给征服了,可眼前发生的情况却让他明白,眼前的精灵绝对没那么容易收服甚至不可能被收服。而且他也明白了,自己刚刚的某句无心之言确实深深地刺痛了这位精灵的内心。
“小人记住了,小人记住了。”对眼前情况清晰明了的皮埃尔点头如捣蒜,不敢再对伊莱欧说些什么,伊莱欧收到肯定的答复之后才收敛了自己的魔力与剑,随后轻盈地翻身跳下狮鹫,挥挥手之后头也不回地走远。
皮埃尔看着伊莱欧的背影,强迫自己不去想伊莱欧裙下满是血渍的白色裤袜,只是看着在绿草之上与青空之下和森林之前的纤细身影。心中觉得这样的人儿果然是与森林更为相配,刚刚狮鹫在下落前滑翔了一段距离,他们这会儿正在格兰沃斯大森林的外围。少女站在广袤的树林面前,在马上就要踏入森林的时候停下了脚步,风吹乱了她接近银白色的长发和飘逸的连衣裙,草原之上,伊莱欧那高挑的身形与完美的身体比例,让她的背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一幅画。
这背影看上去是如此的落寞,如此的凄凉和悲伤,但又如此的美丽。这让亚精灵不由得呆立了良久,一直注视着这位名为伊莱欧的精灵。
皮埃尔不无惋惜地叹了一口气,他确信伊莱欧永远都不会属于自己,所以为之遗憾。苍蓝的天空之下,如茵的绿草之上,那只精灵站在那里,用手拢着被风吹乱的头发,显得那么的纤弱瘦小,但又那么惹人怜爱。这是一位梦幻一样的美少女,有着完美的面容和让他大为欣赏的性格,除此之外,还拥有无数让皮埃尔为之好奇的经历,但皮埃尔也清楚,自己显然不是有机会知道那些经历的人。
算了,人生还长,好女人多的是。皮埃尔在心中安慰着自己,随后一拉狮鹫的缰绳,从格兰沃斯的外围起飞,飞向了天空,伊莱欧的身影在他的视野中越变越小,越变越小,最终成了一个小小的点。这期间男人的视线一直没离开那个呆呆地站立着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皮埃尔才调转了狮鹫的方向,狮鹫发出嘹亮的长鸣,拍拍翅膀,飞向了东方。
狮鹫起飞带起的劲风吹乱了伊莱欧的长发,格兰沃斯熟悉的气息与景象让伊莱欧心醉。故土的气息让她想流泪,却最终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我回来了哦,爸爸,妈妈,师父,还有千草...”少女轻声呢喃着那些早已逝去的名字,随后迈开步子向森林的里面走去,步态疲惫但自然。
永恒森林格兰沃斯的轻风吹拂着她俏丽的脸庞,仿佛在欢迎这个离乡许久的人儿回家。
魔族之岛塞拉比·废之荒野·遗忘矿坑
异星之门沉稳地伫立在这个巨大的空间内,还不像已然完成的异星之门那样在门扉的内里闪烁彩色的迷幻光芒,但左右两侧雕刻的石兽浮雕却足够威严气派。巨大的石门之下,没有任何事物存在的异星教团集会地显得如此空旷。平日里,异星教团的成员们都会穿着挡住面容的黑袍来参加集会或者魔法学习,以至于这本就不甚明亮的空间总是显得怪气森森。
至于现在,情况则稍有不同。
除了头颅之外,身体已经完全怪物化的三个异星教团成员将这里的恐怖气氛抬到了顶点。没有像他们这么怪异的盖亚生命——哪怕是异星士兵还能在身上勉强看出体格稍大一点的人型,至于这三个家伙,样子则像极了陷入癫狂的奥卡姆:肉粉色的身体上遍布着令人恶心的肿块,手和脚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形状,原本还算普通的容貌如今也因为异星魔法的腐化而满是肉瘤和让人作呕的浓水。
相比之下,被他们按在地上的少女则与这三个可怖的男人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反差,也为这恐怖的环境多添了让人心旷神怡的美好:
白色的长发如此飘逸亮眼,无论何时都闪耀着让人赏心悦目的淡雅光泽,仿佛少女时时刻刻沐浴在聚光灯之下,那可爱的五官单独摘出哪一个来都是可圈可点,组合在一张脸上更是让少女具有了常人根本无法比拟的绝美容貌。
红色的眸子写满诱惑的妖冶,如同骤雨之后更显娇媚的玫瑰,其内部游弋的白色光芒的碎屑则为这双眼增添了生人莫近的危险。美少女的眼尾稍稍上挑,不需眼线的妆点,本身就具有那种骄傲到睥睨众生的意味,睫毛淡淡的,但很长且上翘,让人想起孔雀。至于那白色的眉毛则不需修剪,粗看下去如同两根尾端尖锐的整洁柳叶。
微微上翘的瑶鼻与其下的淡薄双唇,透出冷而不淡的气质,整张脸的大小甚至不如一个成年男子的手掌,尖尖的下巴丝毫不显得突兀,反而为这张俏脸做了完美的收束。复向下,天鹅般的脖颈雪白且窄,仿佛稍用力持握就会威胁到少女的生命。敞开的大衣下,是一字肩的白色衬衣,微微挺起的胸部说不上大,但不需触碰便觉得手感可人,再向下,平坦的小腹到侧腰的位置由短裙的裙腰包裹着,完美显现出了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肢线条,越过腰际线之后,身体的曲线在臀部微微张开,又到双腿收紧,两条黑丝玉腿如柱般笔直匀称,但又有着纤细少女特有的柔和线条,她的身材并不矮小,甚至能用高挑来形容,而与这高挑身高相对应的就是下半身那双梦幻一般的长腿和被短靴裹着的美足。
与已经完全变为非人的强壮异星教团成员相比,这位少女显得那么的脆弱无助,甚至一触即溃。而相比于平日里她在塞拉比的至高无上,此刻的她又是这么的狼狈。
魔王AO被带到了异星之门的面前,被剧痛折腾得完全提不起挣扎的力气。
“哈啊...你们这群该死的…”
AO被放到地上,贵为魔王的她自然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接受自己的败北。即使在没有魔杖的情况下她也能凝聚起魔力进行破坏力惊人的还击,此刻的她正尝试着从身体各处传来的锥心痛楚中缓和,抬起的左手中凝聚出了血红色的光芒。
“别再抵抗了,不死的魔王。”其中一个异星教徒成员轻蔑地笑了,他提起比原来大了一圈的拳头,狠狠地打在了AO的腹部,拳锋立刻深深陷进了魔王平坦的腹部中,被那软嫩的腹肉所包裹。
“咔啊啊啊!!”肠胃被搅碎一般的痛苦让AO好不容易凝聚起的魔力又一次消散,极致的疼痛让AO吐出的唾液中甚至带有血的味道。魔王的双腿蜷起,以脚掌作为支撑,狼狈不堪地躺在地上,异星教徒玩味地看着她,半天都没有说话。
几年前他们都有幸见过魔王,那时候的AO在锐角圣堂的露台上,亲切地和所有仰慕她、崇拜她的人问候,那会儿塞拉比的天气不好,粮食欠收,魔王在露台向聚集的魔族子民们保证“没有人会挨饿”并打开国库放粮三十万吨,随后推行了自己亲手研究的新型稻种,直接拯救了魔族。
在今天见到AO之前,这三个异星教徒成员对于魔王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神圣的时刻。彼时的魔王,身边是禁卫军组成的护卫班,她站在禁卫军的簇拥之中,风头一时无两,美貌举国无双,气势倾倒众生。
而此时此刻,魔王正因为异星教团成员造成的疼痛而不住地挣扎。腹部刚刚又一次遭逢痛殴的魔王用小臂按压着自己不断传出绞痛的腹部,蜷起的黑丝美足随后放下,脚跟不断磨蹭着坚硬的土地,甚至那只短靴都快被魔王给蹬下去,魔王的声音如此挣扎又克制,这个少女在尊严上不允许自己将软弱的一面呈现给敌人,可疼痛完全不是她的这具身体可以抵抗的。
“输给我们这群喽啰的感觉怎么样?”其中一个名为皮克的异星教徒蹲了下去,看着脸上写满痛苦的魔王,用那让人厌恶的手抚摸着魔王光滑的脸蛋:“好可爱的魔王。”
“滚开!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AO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无礼的混账...”
“是啊,我们就是无礼的混账。”
另外一个叫做杰弗里的异星教徒将脚放在了AO的腹部上,不停地左踩右碾着,感受着魔王腹部的柔软,脚感非常完美。只是这过程对于魔王来说却是一种酷刑:自从出生以来就从未遭逢过这种对待的AO如何能够忍耐这种剧痛?挣扎着的她又一次尝试凝结魔力,却又一次因为剧痛而无法将魔法顺利的释放。
“接下来还会更无礼呢!”杰弗里大笑了起来,脸上的某一条血管被撑破了,逐渐腐烂的血流了出来,但他已经完全不在乎了,只是狞笑着享受AO的屈辱。至于看到这一幕的AO,简直恶心的想吐,同时心中升起了愈演愈烈的不甘。
可恶,明明魔力的储备还完全足够,明明完全还能打...
AO的心里写满了不甘带来的愤怒——如果不是这具躯体的话,如果不是这具躯体的话,自己的脚不会受伤,不会被蜘蛛猿的毒侵入身体,更不会输给这三个混蛋。
没想到自己最后居然被谨慎给坑害了吗!
“别...别踩了呜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们...”
魔王奋力地抓着杰弗里那带有恶心触感的腿,想要将那沉重的腿给抬起来,可力量上的差距让她这样的动作无论如何都无法完成。另外一个叫奥威尔的男人暂时离开了AO身边,留下少女被两个男人不停地蹂躏玩弄——杰弗里和皮克这两个异星教徒不会忘记被AO切割和碾碎身体时遭受的巨大痛苦,此刻正用暴力的方式向昔日不可一世的魔王泄愤。
杰弗里抬起了腿,狠狠地踢向了AO的肋骨,将少女一尘不染的娇躯踢到了皮克的脚下,力量实在是太大,被踢得滚了好几圈的魔王不禁流出了泪水:她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的肋骨在刚刚那一记沉重的踢击中出现了裂痕。而皮克则像是一个完成停球动作的足球队员一样踩住了在地上打滚的AO,这一次他的脚碾中了AO那受伤的脚腕,本就有伤的骨骼此刻更是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听听这咯吱咯吱的声音。”皮克笑了起来:“和你把我们全身的骨头都碾碎的声音是不是很像呢?强大的不死魔王?”
“呀啊啊啊啊啊啊!!!放开!!放开!!”
剧痛让AO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狂叫,她绝望的抬起手,疼痛下她根本没有驾驭魔力还击的余裕,澎湃的魔力在身体里翻涌了一阵子,最终出手的只有一个手指粗细的无力光线,至于这道光线仅仅在皮克身上留下了一处轻微灼伤的痕迹,这非但没有阻止杰弗里的动作,反而让他更加用力地折磨魔王那只伤足。
男人的脚狠狠地踩着魔王纤细的脚腕,甚至将一只脚塞到魔王的小腿下面来抬高足腕向外掰扭的幅度,本就已然扭伤的踝部按理来说无法再承受任何的暴力,可异星教徒要做的就是向魔王施加摧残,他才不在乎魔王鲜嫩的躯体能否承受这种蹂躏,动作粗暴的他仿佛就要将魔王的那只纤细脚腕给彻底掰断。
“呀啊啊啊啊!!住手!住手!放开我的脚!!”
几乎让AO昏过去的剧痛剥夺了少女所有的语言表达能力,凄厉的的惨叫在此时此刻成为了那无边剧痛的表达。AO拼命地想要抬起身体,最终却因为根本无力推开杰弗里的腿而只能滑稽的摇晃躯体。那纤细的脚腕直指魔王的败北,甚至可以称为魔王今天遭逢如此惨败的根本原因。
这让AO更加为使用了这具身体而后悔:她原本的身体可以将魔力凝聚成没有重力且不受物理器具阻挡的光剑并熟练使用,即使没有魔杖也能收割无数个与她站在对立面的生命,可启用了备用躯体的魔王根本不具备那种能力,只能任人宰割。
“哈哈哈哈,真狼狈啊。”杰弗里松开了踩着魔王的那只脚,AO则立刻蜷起了躯体捂住自己的伤踝,在懊悔与痛苦中甚至忘记了反抗,而这份示弱和忍耐痛苦的模样与之前那睥睨众生的样子形成的反差,更是勾起了那几个险些被AO杀死的异星教徒的施虐欲。
很快,暴雨一般的拳头就落在了AO的身上。
两个异星教徒对无力躺在地上的AO拳打脚踢了很久,AO的悲鸣也一刻都未曾停息。在这段时间里,9号和守门人终于赶到了现场,映入二人眼中的首先就是几个昔日同伴扭曲的身体,随后就是魔王那被不断踩踏着,呻吟着,覆满灰尘和挫伤痕迹的身躯:
白净的脸上覆有刚刚被9号用石头砸出的血液,魔王的脸因为这血液而更加凄艳。少女的薄唇颤抖着,似乎是想要再说出什么反抗的话语或是念诵什么咒语?但现在的她没有机会了,被打到遍体鳞伤的她由于时时刻刻都要绷紧身体承受冲击,已经来到了筋疲力竭的边缘。
9号看着这样的魔王,只觉得异常有趣,他的心情变得极好,快步走上前去,曾经在审讯室里遭受酷刑的男人在不死魔王的面前蹲了下来:
“感觉怎么样?这种被当成垃圾对待的滋味如何?”9号张开了自己的手,手掌外侧对着AO,露出没有指甲的手指:“你们的审讯官当时对待我的方式比这要残忍得多哦。”
“你...混账...”魔王虚弱的骂了一句,皮克和杰弗里也因为9号的到来而暂停了拳打脚踢的动作,在两个男人粗壮的双腿之下,娇小的魔王颤抖着用胳膊支撑身体想要起身,最终却只能无力地跌落到满是灰尘的地面,此后再也没有撑起上半身的力气。
至高的存在于此刻坠落,无瑕的花朵沾染上了败北的污浊。
“别着急骂我嘛。”9号无所谓地回复了魔王之后便开始轻薄享用这具完美的躯体:魔王已经十分虚弱,虚弱到9号在没有被魔法加持的情况下都可以将她按回到地上,男人的手无情地攀附在了魔王那对椒乳之上,隔着不算厚的衣裳,9号奋力地揉捏着那完美的躯体,一次又一次奋力的揉捏,几乎将那只小小的美乳给捏到炸开,肆意玩弄魔王左乳的男人要把疼痛的感觉全部铭刻在这个君临天下的魔王身上,所以他的动作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香惜玉,反而充满了对暴虐的宣泄。
“咿呀啊啊啊...咕...别捏...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啊!!”
疼痛让AO攥紧了拳头发出痛苦的悲鸣,猩红的眸子喷出愤怒的火焰,被这般对待的少女体会到了与采集精液时完全不同的屈辱,两只美足在痛苦中绷紧,9号则满心欢喜地品味着魔王绝美的娇躯,揉搓胸前那对柔软的感觉与那个晚上的感觉又完全不同:彼时的自己是侍奉者,在禁卫军的威胁下向魔王献上如履薄冰的舒适体验,那时候必须小心翼翼,生怕触怒这位王者。而现在的自己已经不用在乎那些东西了:眼前的这具躯体,他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他再也不用考虑魔王的感受,只需要感受魔王胸前蓓蕾的青春弹性与至上柔软,以及魔王无用的悲愤。
在魔王城里忍受了那么久的屈辱,在审讯室里经历了那么多非人的拷问,如今终于大仇得报,9号的内心满是喜悦。一旁的守门人也蹲了下来,像是想要得到孩子王手里玩具的小孩子一样,有点怯生生地问9号:
“我没参与讨伐魔王,也可以玩魔王大人吗?”
“当然,当然了。”9号朗声笑道:“想怎么对待她都行,现在的魔王只是一只待宰的羊羔。”
“稍等,现在还不行。”
刚刚离开的奥威尔从远处走了回来——在一群人不断蹂躏和殴打魔王的娇躯,让她发出一声声小兽一样悲鸣的同时,他已经将天花板上的容器与一根奇特的管子链接,那管子非常长,长到可以从天花板一路牵到魔王的身边还有富余。奥威尔牵着这根管子的前端,走到了魔王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脸上泛起耻辱红晕的魔王:
“她体内的魔力让她随时随地都很危险,还是得稍微处理一下啊。”异星教徒说完之后也蹲了下来,将黑暗的魔力注入这根管子,这根管子的内部随后便伸出了几条黑色光芒组成的细小触手,看上去就像是一根根蠕虫:
“这个东西会把她的储存的魔力汲取到抽干为止,不死的魔王哟,这个感觉很疼,不知道你忍不忍得住。”
“什...”AO瞪大了眼睛:“等等...这是什么东西...不要用这么恶心的东西靠近我!”
“呵呵呵,那由不得你。”皮克与杰弗里分别抓住了魔王的左臂与右臂,将挣扎着想要移开身体的魔王给按住。而即使如此,不想被那个抽取装置靠近的魔王还是激烈地挣扎,纤细的腰肢抬起,放下,左右扭动,在薄薄的布料之下,魔王可爱的肚脐看得十分清楚。
“放开!放开!你们这群肮脏的畜生!”AO狂暴地叱骂着,魔力被抽干这种事情对于魔王的威慑可谓显而易见,她疯狂地扭动着,在一只脚根本没法吃力的情况下,用另一条腿拼命地蹬踹着地面想要逃开:“恶心的蛆虫!我的魔力不是你们可以染指的!把玩意儿拿开!”
“身体里的魔力抽干之后就轮到本源魔力被抽出了。”杰弗里看着魔王这张写满愤怒的脸:“你会不同一些吗?不死的魔王,每一个魔法师在被抽干的最后阶段都是痛不欲生的表情啊,不过我们不会抽干你的,毕竟死了我们就没得玩了,哈哈哈哈…”
“我不允许...”魔王吞了一口口水:本源魔力被抽走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也是一件从未经历过的事情,但只是想想她就知道那到底有多么的痛苦。
“您还是想想怎么在几十分钟之后保持您的矜贵和威严吧。”奥威尔狞笑着,将那根管子的末段凑近了这纤细的少女。
“不行...不要...喂...”
在AO无力的挣扎下,自己的衣服下摆被蛮横地拽离了短裙,少女洁白软嫩的腹部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
“拿开…拿开!不要靠近我…滚啊!!”
而身体乏力的魔王也没能挣扎太久,等到她终于因为精疲力竭而无力地安静下来之后,奥威尔就将抽取装置缓慢地按向了魔王的腹部中央,那一刻AO不得不无力且惊恐地看着管子末端的那些蠕虫一般的触手像是闻到味道的苍蝇一样向着她的肚脐扑去,随着腹部被触碰让AO轻颤一下,那些蠕虫也在确认了肚脐的位置之后,猛然发力,顶开魔王水滴状的小小肚脐,随着一股喷出来的血花,奋力地钻进了魔王的腹部空间。
只听得噗的一声,没有任何理由被侵入的肚脐迎来了少女此生的第一个访客。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AO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少女的腹部隆起了一条条恶心的蜿蜒轮廓,轮廓的走向表示那些光芒构成的蠕虫此时正在魔王的身体里行进,它们绕过魔王身体内部复杂的器官,向着AO身体更下端的位置进犯,而到最后魔王才惊恐地发现,这些触手的目的地正是魔王那从未有任何人染指过的子宫。
“咕...嘎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好难受!好难受!拿出来!把那玩意儿从我的身体里拿出来!快拿出来!!”
AO凄厉地叫喊着,身体内部有事物爬行的感觉彻底扰乱了她的分寸,她能够感受到自己内里的脏器被一根根蠕虫触碰着绕过,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恐怖异物感,更能感觉到自己脆弱的子宫正向她传来告急的报警,腹部浮起一条条虫型凸起的恐怖景象让她的心脏狂跳。子宫的外侧没有什么神经,可随着那些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爬到她的下腹深处,魔王还是感觉到了那用以生育的孕袋传来了一种异样。
“一边抽取魔力一边享受她的身体怎么样?”皮克向在场的人们征求意见,而此刻守门人正将手放在魔王的肚子上不断地抚摸着柔软的皮肤,听到这个提议之后立刻用力的点了点头。而其他人也表示了同意: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机会玩弄这种神话一般的美少女,没有人会拒绝和不死魔王的交媾。
“那么我们开始。”奥威尔这么说着,将魔力又一次注入到了管子中。随后一股血色的光芒便从AO的肚脐中被引导了出来,那一刻AO的尖叫再一次划破寂静的山洞,剧烈的痛苦甚至让这个少女无法完整地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意思:
“不要...我的...魔力...不是你们这群...你们竟敢...竟敢...咿咿咿啊啊啊啊啊!!!!”
魔力被抽取对于魔法师和魔剑士来说永远是一种极其恐怖的折磨,AO第一次体会到被这么暴力抽取魔力的感觉,那让她赖以成名的魔力元素被抽离身体的感觉与内脏被扯出体外的感觉无异,剧痛中,AO的腹部下意识的高高挺起,但反而更加迎合了那些魔力被抽出自己体外的工序,红色的光芒不断被从AO的体内抽离,魔王的拳头因此痛苦地攥紧,再攥紧,直到修剪得平平整整的指甲嵌进手掌的软肉中,鲜血顺着魔王的掌纹流下,在地上积出凄艳的一滩,她的身体也依旧在因为痛苦而凄厉地反抗。
“咳咳...呃...啊啊...哈呃...”
当惨叫声结束之后,AO开始如同一个罹患绝症的病人一样咳嗽着发出一阵又一阵低微的呻吟。她的拳头最终松开,眸子里映出了皮克欺压在她身上的可怖容貌,那让她作呕的邪恶离他是如此的近,少女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随后“男人”的手抓住了她的衣襟。
“让我们看看魔王大人的身体是什么样子的。”皮克的声音里写满了贪婪,如此美丽的玉体横陈在他的面前,已经让他的欲望被前所未有的点燃。异星教徒的双手奋力向左右一拽,AO上半身的那件白色衬衣就被扯了开来,随后便露出了那皎白素净的躯体。
“切...”AO愤恨地将目光转向了别处,至于在场除了9号之外的异星教徒们则瞬间瞪圆了双眼:这具躯体只能用无暇来形容,就好像是一块浑然天成的美玉——从一只手能够完美把握的浑圆酥胸到平坦的腹部,每一处的线条都是如此的流畅且找不到任何可能的瑕疵。
除了肚脐通向子宫的那处区域偶尔会看到一条条细长凸起之外,魔王的其他部位都有着让人窒息的线条。腹部的最下方,马甲线的存在证明着这位魔王对身材的完美掌控。至于那被白色花纹胸罩包裹着的酥胸则随着AO痛苦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昭示着极致的诱惑,仿佛在发出邀请。
在一旁的守门人兴致盎然地将手伸进了魔王的衣领感受魔王的肌肤,立刻就发出了一声舒爽的长叹:
“天啊,她的皮肤太嫩了。”
“确实,这身体资质当魔王实在可惜。”
“放开我!”被品评身体的屈辱让魔王忍着魔力被吸收的痛苦,抬起身体发出一声怒吼。随后站在一旁的9号就掐住了魔王的喉咙,将魔王按在了地面,皮克则用手不断地抚摸着魔王的娇躯,即使是变成了完全非人的状态,魔王皮肤的光滑也还是分毫不差的传递给了这个异星教徒,男人的一只大手几乎就能握住魔王的纤腰,这让他喜不自胜:
“真是完美的躯体啊,不死的魔王。”
AO没有回应,脖子被9号用力捏住的窒息让她又一次感到头晕,而那个被她下意识轻视的男人,在此刻则用力地抓着AO的脖子,将AO的上半身微微抬起,随后一记粗鲁炽烈的吻便降临到了AO的唇上。
从未与人亲吻过的魔王睁圆了眸子,眼瞳中那白色的碎屑也流动得快了起来,9号贪婪地轻薄着魔王双唇的柔软,少女痛苦的呼吸则扑向了9号的上唇,虽然现在的9号还没有勇气将舌头塞进AO的口腔,但只是品味AO的嘴唇就已经是至上的体验。他紧紧地抓着AO的脖子,不让挣扎的魔王逃开。
“咕呜!!呜呜!!”知晓自己无力脱困的魔王只得下意识地咬紧自己的牙齿,但即使如此,9号还是贪婪地将唾液送到了AO的口中,对于AO而言,这样男人的唾液只会让她感到恶臭污浊,她厌恶地向后缩着身体,魔王的魔力在愤怒的情况下又一次流遍了身体,但这一次没有凝结成魔法,而是为汲取装置多添了一股耀眼的血红光芒。
“更愤怒一点也没关系,魔王大人!”在一旁抚摸着AO双腿的奥威尔看着从AO身体里被抽取出去的魔力,调侃着AO:“越是愤怒,我们抽取的速度就越快!”
“....呼啊啊啊。”喘息着的魔王依旧在忍耐着仿佛内脏被扯出体外的痛苦,9号贪婪地啃着她的双唇,两人的脸是如此的接近,少女因为丢掉了珍贵的初吻而满面羞红,男人则因为能够夺取一直都未曾夺取的少女红唇而心跳加速。两个人带着完全不同的心境,呼吸着彼此的呼吸。
一旁的守门人则趁着魔王上半身抬起的空隙,直接将魔王的胸罩给解了下来。
完全赤裸的上半身怯生生地奉献出了一对可口的雪白小馒头,相较于其他暴露在空气中的部分,魔王的双乳确实要更加温热一些,大概是因为这里离心脏更近的缘故。魔王的身体实在是太白了,可即使白到这个程度,那两只可爱玉乳上的青色血管也相当难以发现,魔王身体的洁白体现在每一个细节之中,那两只可人乳房的无瑕也验证了这一点,至于那乳尖上的粉红宝石则成了极为诱人的两粒珍珠,那小小的乳头怯生生地趴伏在低矮雪峰的顶端,等待着他人的攀登与采撷。
“真是不错。”在一旁的杰弗里立刻就将手伸向了AO的左乳,至于守门人则握紧了魔王的右乳,能够轻薄塞拉比统治者的刺激让他们两个人呼吸加重,揉搓乳房的力道也开始增强,在AO的一声声憋闷的痛呼中,那两只乳房被揉捏得不断变化形状,但完美的弹性也就因此展现了出来:手指用力按压下去的时候,甚至能够感受到这对脂肪在与手指做着对抗,似乎无论如何都不愿失却原本浑圆挺翘的形状似的。
“咕哈...呜...”9号终于享受够了魔王香甜软糯的口唇,嘴巴移开,自己的唾液大多数没能送进AO紧闭的口腔,唾液濡湿了少女的红唇,魔王厌恶地抬起自己的手,动作缓慢且艰难,但最终还是用手背揩净了9号的唾液,而9号怎么会这么放弃羞辱魔王的机会呢?他捏着魔王的下巴,逼迫着魔王看向自己:
“被我击败的感觉怎么样?被我亲吻的感觉又怎么样?”
“....”AO闭紧了眼睛,什么都没有说。而9号的眉毛则挑了挑,下一秒,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魔王的侧脸。
“咕!”少女被抽得身子一歪,根本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事情——即使在战斗中确实被攻击过,但有生之年也没有人胆敢掌掴她的脸颊,她错愕地看着那个曾经任凭她蹂躏拿捏的男人,此刻那个普通的家伙正轻蔑地笑着,并一把抓住了魔王的角,将魔王的脑袋拽到了近前:
“AO陛下,您现在可没有对我摆架子的立场,您是可悲的阶下囚,甚至在一会儿就会变成供我们发泄性欲用的下贱肉玩具,能明白吗?”9号感受着魔王之角的坚硬,同时将“陛下”二字咬得很重,就是为了更进一步羞辱这个可怜的少女。
“....”AO仍然没有说话,脸上的巴掌印上浮得很快,魔王感觉自己的左脸火辣辣的,一时间居然盖过了双乳被揉捏带来的些微快感。此刻的她已经无法再去左右自己眼前的局势,再怎么愤怒也无法改变自己的魔力正在被逐渐抽出体外的事实,她吞了一口口水,睁开眸子看了一眼9号,而9号则站了起来,一脚踩上了魔王的脸,直接将魔王的螓首踩回到地面。
“呜!”没想到会被这么对待的魔王发出了一声猝不及防的呻吟,但魔王的眼神依旧愤恨不屈,从她那红眸里喷出的光芒,仿佛就要把这个犯下滔天大罪的男人给活生生撕碎一样,这困兽的眼神恐怕一般的人看到之后都会感到胆寒吧,可在场的这些人都知道这会儿的AO只不过是外强中干的软弱女人罢了。
“用你的魔法攻击我,魔王大人,小人请求您用魔法惩罚我,惩罚卑贱的9号。”男人一字一顿地说着,与此同时,那只满是尘土和蛛网的鞋底用力地碾压着魔王的脸颊,魔王的俏脸因此变形,被踩住的痛苦让她忍不住发出了几声呻吟,同时用手抓住了9号的鞋子,想要把9号推开。
“要不要和我说说话?魔王大人?讲一讲被我踩在脚底下的感觉?或者和我道个歉?”
“咕...哈啊...”AO喘息了几声,随后又一次归于沉寂,山洞里只有魔力抽取装置运行时发出的嗡嗡声,除此之外就只有魔王痛苦的喘息。极度的屈辱让这位高傲的少女想要落泪,但更多的还是内心的悔恨,她的脑子里不断闪回着今天的战斗,她不断地问着自己“到底哪里出错了?”
和蜘蛛猿的战斗,如果能够不带着玩闹的心态迎战,是否能够在不中毒,不受伤的情况下轻易地碾碎那只魔兽?
和异星教徒的战斗,是不是如果先用施法时间更短一些的光线型魔法去进攻会更快地杀死其中一个敌人,那样会不会让异星教徒再也无力抵抗她的大型魔法?
战斗到最终阶段的时候,是不是应该保持更高的身位来保证自己的脚不会被这个踩住自己的男人抓住?那样是不是就不会被黑矛刺中?
如果自己能够足够重视这具躯体在踝关节上的问题,提早对这具身体进行治疗和调整,情况是不是又会完全不一样?维护这具躯体其实最多只需要一两天的时间。
好后悔,好后悔,好后悔,好后悔。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啊啊啊啊啊!!
我是魔王啊!我是魔王啊!我是不死的魔王啊!我的纯洁不该交付在这里,而是留给某一个位高权重的大臣之子,用以维系魔族政权的稳定,或是真心实意地献给某一个淳朴善良的男性魔族或者人类,甚至兽人或者精灵也不是不可以啊!AO喜欢那种性格朴实没有花花肠子的男人,如果再有点幽默感,勤劳一些简直再好不过,她可以委身于自己喜欢的男人,可以养着他,与他为王室添上新丁,可是,可是...
天啊,茜拉,如果你能够察觉到我的异常,快来救我,快来救我...
既然偷听了我的对话的话,你应该知道我的位置吧,你一定听到了吧!你这家伙一定要给我听到啊!
如果带着你一起来的话,这场战斗根本不必费任何力气就能将这些杂鱼完全肃清,他们甚至不会有释放法术反抗的机会,茜拉的剑术现在已经冠绝魔族,快到敌人只能捕捉到她的残像。如果带着茜拉的话...啊啊...
没有如果了,没有如果了,真的没有如果了AO,你已经不配谈如果了:你的魔力被不断抽出体外,你的身体被眼前的家伙们肆意享用着,被他们以自私的力道揉搓着;无论是胸部还是腿,那些昔日让自己对着镜子为之骄傲的部位,都成了这些长相丑陋至极的怪物们的玩具。
魔王的眼中涌出了悔恨的热泪,9号将肮脏的脚印留在了她那泛起淡淡红霞的俏脸之上,抬起脚之后,正能够看到魔王那滴晶莹的热泪被重力牵引着流向土地。
“您哭起来也美极了,魔王大人。”9号讽刺地为魔王擦去泪水,AO则依旧沉浸于莫大的后悔之中,根本没有听到9号在说些什么。
此后,皮克也再无法忍耐对AO澎湃的欲望,用两只具有可怕怪力的手抓住了魔王裤袜的裆部,狠狠地向两侧一扯。在一声布帛被撕裂的滞塞响声之后,来自下体的一阵凉意唤回了魔王的意志,少女抬起身子,重新审视着自己的身体:此刻她才看到那个精灵模样的男人正贪婪地吮吸着自己的乳头,让那只干净的乳房上遍布肮脏的唾液。另一只乳头则被异星教徒用手指重重地揉搓着拉长,甚至整枚乳房都被拉扯成了圆锥的样子,她确定刚刚自己一定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可这已经无关紧要了,自己最为重要的位置此刻也已经暴露了出去,被内裤保护着的私处,此刻在那个丑得像是活体肿瘤一样的异星教徒给剥了出来,离暴露在他们的视线之中只有一条内裤的阻隔。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AO在心里一次又一次的尖叫。魔王的尊严让她咬着下唇忍耐了一切,可来自生殖层面的羞怯和恐惧却不断地击打着她已经变得脆弱的心房,她的泪水很快就止住了,即使是情绪最崩溃的时候,她也只不过是流下了数得清颗数的眼泪而已,如今更是很快就维持住了自己期望的形象,虽然脸上有着掌印和鞋印,虽然眼睛因为泪水的濡湿而显得梨花带雨,可那目光却又一次变得冰冷了起来。
“你们一定会...哈啊...死得很惨...”AO瞪着与她正相对的皮克,后者此刻正隔着内裤凑近AO的私处,丑陋头颅的凑近让这位魔王的脑海里一团乱麻,她闭上眼睛,等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死是之后的事情。”守门人抬起了嘴巴,对魔王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但是玩弄你身体这件事,是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
“咕...”AO此刻已经听不进什么话语,她能够感受到那颤抖着的股间正在遭受男人的入侵,而除此之外,她还能感觉到那从自己肚脐进入身体的虫型生物正攀附在自己的子宫外壁不断重复着吮吸的动作,每一次吮吸,她都会感觉到魔力在从自己的身体里被剥离。
AO已经无法再顾忌魔力耗尽之后自己将彻底任人宰割的未来,她现在只能感受到男人的炽热呼吸逐渐接近自己的双腿之间,她想夹紧双腿,可是那男人的力量实在是太可怕了,自己拼命收紧双腿的动作被他轻描淡写的化解,两只长臂将少女的双腿硬生生地叉了开来。
皮克嗅闻着少女秘部的味道,只觉得自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甚至连尿骚味都没有,来自少女内裤之后隐秘的私处传来的是沁人心脾的暗香,这让他迫不及待的撕开了魔王纯白的内裤,直接将少女的私处暴露在了面前。皮克的大脑中闪过了视觉刺激带来的汹涌电流,魔王的阴部真的很美,紧紧闭合着的阴唇呈现着白里透红的色泽,除此之外就是令人惊叹的完美,没有阴毛,没有用以增添性感之外的多余皱褶,那对蚌口紧绷着,看不出什么下垂的趋势,维持着处女特有的饱满与光洁。
“我说,魔王还是个处女吧。”皮克哑着嗓子说了一句,随后除了9号之外的所有男人都凑到了魔王的双腿之间,仿佛化为实质的视线刺向了魔王的秘处,让AO感受到了极大的羞耻。
“别看,不许看...滚开...离本王的下面远一点...”AO屈辱的红了脸,即使身体正承受着脚腕骨折的剧痛,魔力被抽离的痛苦和后腰的严重挫伤,她还是无法忍耐这种极致的羞耻。被撕开的黑色裤袜衬托了这秘部的白嫩,每一个男人的眼睛都在发直,这象征生殖的美好部位正是无数男人都想插入的仙人洞。
“呵呵,魔王大人,您在说什么呢。”看到AO胸部空出来的9号又一次按住了魔王那想要抬起的上半身,而察觉到自己的胸部又一次被接近的魔王则抬起了胳膊想要挡住自己的酥胸,可被痛殴了一顿的躯体哪里还能提起遮羞的力气?9号粗鲁地拨开了魔王的藕臂,凑到了魔王白玉嫩乳的旁边,对魔王笑了笑:
“那些男人都不懂您,但我是能让您舒服的,记不记得了?那个晚上您还夸过我技巧好来着。”9号帮助魔王回忆着当时为她贡献精液时的景致,魔王记得自己在这个男人的手法下达到高潮的样子,顿时被更大的羞耻所控制,那惨白的脸上终于能够看到更鲜明的红霞。
“闭嘴...”AO无力地说着:“再敢说下去,我就...”
9号捏着魔王的乳尖,狠狠地向一侧拧了过去,少女因此痛苦地呻吟出声。
“您就怎么样?您能怎么样?您还能做什么?”9号回头看了看那些正对着AO膣穴啧啧赞叹的男人们,朗声说道:
“喂,兄弟们,随便谁都好,能快点教教魔王大人什么是性交吗?”9号不耐烦地说着,脱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满是鞭痕和烙铁伤疤的精壮上半身:“我希望有人能把我受的苦全都给魔王报复回去啊。”
“好啊,那么我们再最后看一眼魔王那还完好的小穴内部吧。”奥威尔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好奇地对着魔王那颤抖着的蜜唇伸出了手,守门人也猴急地用手指按住了魔王的另一瓣阴唇,两个男人艰难的将魔王那仿佛长在一起的紧闭阴唇给张了开,不甚明亮的光芒下,依旧能看到内里逼仄紧致的粉红色嫩肉,若是不这么用力地掰开魔王的小穴,根本无从朝谒魔王阴唇内部那两个小小的肉孔。
被少女蜜唇守护着的空间里散发出更进一步的沁人香气。在那粉红色空间的下方,魔王的阴道口就像是一个针孔,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未来的某一年会排出魔族胎儿的样子,在阴道口里面大概半个指节的位置,便能看到那层与阴部颜色别无二致的肉膜,那是魔王处女的证明。
“真是干净整洁的小穴啊,确实还是处女,如果不润滑的话很难插进去的吧。”守门人吞了一口口水:他的肉棒早就已经硬得受不了了,现在只想快些在魔王的身上发泄个够。
“普通的身体肯定不行,但是我们三个现在的身体就另当别论了。”皮克似乎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变为怪物的事实,他暗自一用力,胯下的某件事物便顶飞了自己裤子上的最后几片布料,粗鲁蛮横地挺立在了魔王面前,简直如同一根战棍。
“什...么?”魔王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她已经见过不只一个男人的肉棒,可依旧为见到肉棒而震惊,倒不只是因为少女的羞涩,还因为这个男人的肉棒实在是太过畸形和巨大了——虽然勉强还能看出是圆柱体,但上面的肉瘤已经让这根肉棒的整体线条被极大的扭曲,至于长度...
AO偷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那东西和自己的小臂几乎是一样的粗细,长度则超过了自己此前对男性肉棒的认知。
上面遍布的肉瘤和比常规男性更结实更突出的血管,以及那开玩笑的大小,都为这根本该用于生殖的肉棒贴上了女性之敌这一标签——这种东西插进来的话会死,倒不如说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进到我这娇小的身体里?要把我活活撕成两半吗?
那一刻,魔王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第一次出现了恐惧的挛颤。
“怎么了?很吃惊吗魔王大人。”9号继续用手指撩拨着AO的乳尖:“这就是给您破处的家伙哦,很抱歉在您满足过这三根肉棒之前,我是不会让您感觉舒服的。”
在AO颤抖的瞳孔中,9号凑了上来,亲吻了一下魔王的额头:“您要好好感受我的痛苦,您要好好地被折磨,我不会允许您晕过去的,请尽情地感受被异形肉棒硬塞进身体的剧痛吧。”
“喂!你们这群畜生在想什么!这种东西...进不来的!”魔王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中第一次流露出如此强烈的恐惧:这是来自生殖层面的恐惧,即使贵为魔王也无法战胜,这一刻魔王的心理防线被击溃,少女嗫嚅的双唇中第一次流露了服软的话语:
“不润滑的话...你们也不会舒服吧...喂!放过我...真的不行的啊!”AO惊惶的挪动着自己的臀部想要逃跑,而那边的几个男人已经决定好了插入的顺序,此刻少女所面对的那个叫皮克的异星教徒,将是少女平生进行阴道性交的第一个男人。
除了皮克之外,每个人都在仔细盯着少女即将被插入的紧窄小穴,没有手指的拉扯,它又恢复到了一线天的状态,皮克抓住了魔王的腰,将已经退开一段距离的魔王用力地拽了回来,再不容AO有任何的移动,即使此刻的少女正如同一条被捕捞的鱼一样不断地扭动自己的腰肢。
“记住我哦,魔王大人,我是您的第一个男人。”皮克狞笑着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按住魔王腰腹的同时,向前挪了挪自己的身体,那根肉棒的温度很快就被魔王的阴唇所感知,极大的恐惧抓紧了魔王的大脑,让她的眼前浮现出了自己在锐角圣堂的场景,所有人都在对自己俯首称臣,所有人都称颂自己的功德,所有人都害怕着她的怒火。
她是生来高贵的女孩儿,她是实力与智慧并存的至尊,她是巨岛塞拉比的守护者,是将要带领魔族走向光荣复兴的领航者。而此刻被男人的肉棒带来的恐惧所吓怕的魔王,拥有的那些名号显得那么的可笑滑稽,此刻的她被男人把所有高傲与尊严都狠狠地践踏在了脚下,并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继续被狠狠地玷污骄傲与自尊。
救我!谁都好,救救我吧,求求你们,谁能救我...
魔王在心里凄厉地惨嚎着,而后,她便感受到了某个炽热而坚硬的巨物顶在了自己的玉门之外。
少女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男人的肉棒没有给她更多缓和的机会,此刻正艰难地尝试着向魔王的体内顶撞,顶到少女的阴唇都在发痛,在男人身旁的奥威尔和守门人,此刻各自抱着魔王的一条腿,让魔王无法将双腿并拢,而皮克则抓着魔王的腰肢,将魔王用力地拉向自己的股间,以完成这恐怖的插入。
不要啊...我的纯洁要在这里被夺走了,我的处女...即使在对血液饥渴的状态下也没能轻易交付的处女...就要被这种可怕的男人,就要被这种可怕的生殖器给...
好可怕!好想逃走!好屈辱!好后悔!可是自己又无计可施,该死!该死!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这种无力的感觉!好恨啊啊啊啊...
对于失贞的恐惧和对于眼前这根巨物赋予的生殖层面的畏惧,在此刻终于击溃了少女在战败之后一直维持着的骄傲自尊。她的泪水在有生以来第一次决堤,在敌人饥渴的目光之下,她再也无法忍耐来自心底的屈辱和恐惧,声音中开始带着哭腔,并又一次流下了滚烫的泪水:
“求你们...别...这东西真的…进不来的啊...”
“哈哈哈哈哈...”9号被这一幕逗得捧腹大笑,他看着发出凄厉哭声的魔王,只觉得心里获得了极其巨大的满足,只要能看到这一幕,他之前受到的那些苦就完全不值一提了。他用一只手抓着魔王的角,将魔王的上半身又一次提了起来,然后自己坐在了魔王的身后,充当AO的人肉靠垫,为的就是让魔王看着自己失去处女的样子。
不仅如此,这个恶趣味的男人还用手指擦干了魔王脸上的泪水,用哄小孩的语气劝慰着已经被恐惧给击垮的AO:
“乖哦乖哦,不哭了魔王大人,您是魔王,您怎么能哭呢?”
“滚开!滚开啊!你这阴险的男人!”AO哭着在9号的怀里挣扎,而9号则用自己的臂弯抱紧了魔王,让魔王无法乱动,他一边看着眼前皮克涨红着脸向魔王的体内突刺,一边用牙齿啃咬着魔王那深褐色的角,并充当了加剧AO恐惧的解说:
“开始感觉疼了吧,魔王大人,肉棒已经分开您的阴唇了,您能看得见吗?”
不必9号解说,AO的哭声就已经停下了。她感觉到了身体被分开的突兀感,此刻那相对光滑平整的巨大龟头已经在皮克的蛮力之下轰穿了AO阴唇的防线,攻入了少女的身体内侧,并借着这个势头,继续一往无前的向前冲着。魔王的这具身体本就没有任何性经验,紧张和仇恨更是加剧了AO小穴内里的紧致,让插入对双方来说都变得更加折磨,也让AO因为强大的压迫力而再也无法言语。
“您的魔力量真的很可怕。”9号看着被疼痛刺激到闭紧一只眼睛的AO,同时看着从AO身体被源源不断抽取出去的红色魔力光芒:“抽了这么久,您还是看不出衰弱的迹象。如果是全盛的您一定能把我们不留痕迹的在世界上抹除吧。”
“嘶...哈啊...呃...”
听不到了。
此刻的AO已经听不到9号的声音了,她靠着9号的身体,满眼都是皮克涨红的脸和逐渐埋入自己身体的巨大肉棒。疼痛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晰,她能感觉得到男人的肉棒正在自己的体内不停地塞入,将肮脏的炽热埋进自己紧闭的躯体,随后,她便感受到了更进一步的痛苦——
她感受到了,感受到了。自己的阴道口被蛮横地撑开,那层用以证明贞洁的薄膜被肉棒所冲击的痛苦。
“真紧,我靠。”皮克调整了一下呼吸,随后一脸兴奋和邪淫地看着脸色逐渐转为铁青的AO:“魔王大人能感觉到了吧,你就快和自己的处女告别了哦。”
“碰到处女膜了吗?”皮克好奇的蹲了下去,用手按压着魔王小穴上方的肌肤:“魔王大人的身材真的棒耶,能够隔着肚皮摸到逐渐插入的肉棒。”
不要,不要啊!不要按我的肚子!好难受!把那玩意儿拔出去!
“准备和您的纯洁告别吧。”9号在魔王的耳边说道:“就算您以后有机会回到那个身体,那个身体又还保持着处女,今天被这种巨物破处的回忆也永远会烙印在你的脑海里,我们会让您未来的人生中,永远忘不掉这个为您搭建的地狱。”
“准备好了吗?”说完这句话之后,9号用手扶着魔王的肋骨,对皮克说道:“能一次把整根都捅进去吗?”
“我会帮他的。”守门人这么说着,举起了法杖,为皮克加上了力量的增幅。
AO忘记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都无法思考。
甚至忘记逃跑,甚至忘记抗拒和求饶。
只能放任眼前的一切发生。
有些失神的眸子中涌出泪水,惊惧的颤抖从手臂蔓延到指尖。
没有给少女继续做心里建设的时间,9号猛地一用力,将魔王的身体向皮克的方向狠狠地推去。
疼痛,从身体内部把自己磨成齑粉的疼痛。
越来越明显的疼痛,越来越强烈的疼痛,身体被逐渐扩张开的异物感,失贞的恐惧。
自己高傲的身份,自己往昔的荣耀,自己的一切。此刻都成为了一触即破的泡沫。
“上了!!”在自己股间耀武扬威着的皮克,借着力量的增幅,奋力地向前一挺腰,同时将少女向自己的身体又一次狠狠地拉了过去。随着这样动作的进行,少女的身体终于被迫将那根巨物吞下了三分之一,而那层象征着魔王的纯洁与骄傲的薄膜,终于在男人的暴力与强硬下,彻底粉碎成了铭刻满痛苦与凄楚的痛苦破片。
塞拉比乃至全盖亚最为威严美丽的一枝冰之花朵,在一瞬间完成了凋零与盛开。
AO长大了嘴巴,爆发出了一声让人不忍听下去的凄惨痛呼。与此同时,在尼米亚斯魔王寝宫的那具躯体,如同被人抓住向上提起一样,纤细的腰肢高高弓起,几乎要把腰椎给拗断。
第21篇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二篇章,第四章:绝望会是生活的主旋律吗?【有翼族乱交地狱开幕,白发魔王的破处凌辱处刑】
22100
第二更来啦来啦——
修改真是件麻烦事儿呢,每篇要发的文都要断断续续的修上小半天,这章大概又比原本的章节多了四千字。虽然累点不过能让大家开心也算值得了呀。
魔王的剧情还在持续着,慢慢来吧,其他种族的剧情慢慢展开,期待大家陪小夜一起走到大结局的那天啊。
达达平原上空·有翼族国都·融天岛·商业区:羽翼广场
阿尔伯特没有想到生活会在一天之内发生这么巨大的改变。他是个普通的有翼族男人,年纪不算大,身材矮小但是很强壮,相貌平平,有着属于自己的家庭。每天的生活就是经营一家书店,卖一些图书馆里不会卖的普通小说。
他自己倒是很少看自己卖的那些书,一般来讲,同行卖什么书畅销他就卖什么书,在有翼族,书是不愁卖不出去的。拜此所赐阿尔伯特的日子过得还算平静,在有翼族没有什么吃不饱饭的人,即使阿尔伯特每天碌碌无为,生活也能过得很丰衣足食,更何况他还算得上勤劳——在融天岛中,阿尔伯特过得相当不错,他以为自己的平静日子会一直平静下去,在一切开始之前他正无聊地翻阅着自己卖的那些书的简介。
最近流行的书讲的似乎是有翼族少女穿越到另外一个世界生活的故事,阿尔伯特对这种故事情节嗤之以鼻:为什么会有人觉得盖亚大陆之外还有一个世界?为什么那个世界居然会没有魔法和斗气,为什么那种世界居然会被人类完全支配?这种天方夜谭的故事居然会在有翼族流行,实在是搞不清楚现在的有翼族人都在想什么。
阿尔伯特不喜欢那些故事,尤其讨厌那些在旁人看来天马行空的幻想:在那些故事里,人们的交通工具是一种带着轮子的铁皮,作家管那个叫“汽车”,这让他更是不屑一顾:笑话,没有羽翼天马带给乘坐者赏心悦目体验的交通工具还配叫车吗?
但是同行卖得这类书都很畅销,所以阿尔伯特只能在看过故事简介之后硬着头皮给客人推荐这些书,嘴上还要念着没有魔法和斗气的生活有多么神奇云云,每天都在表演着心口不一的戏码——大概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总是得做点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总是做这样的事情会让他有点反胃。所以以往每到周末的时候他就会去军事区转一圈,看看演武场飒爽的天空卫队,当然主要目的还是去看天空卫队的那位领袖。阿尔伯特年纪不算小了,可是花心的程度却一点都不比数十年前减轻。
他在一次闲逛中遇到了那位有着动人容貌的少女,几乎是见到那个女孩儿的第一面,他就不怎么喜欢家里的糟糠之妻了——邂逅发生在商业区的一家珠宝店门口,就像是恋爱喜剧的情节一样,给女儿买首饰的阿尔伯特与也是在街上闲逛的烛音在人潮中碰了一下肩膀,而那天的烛音恰巧没有戴她那会把整张脸遮住的兜帽。
那一刻阿尔伯特突然就理解了什么叫“心脏被射中的滋味”
那飘逸的黑发、精致绝伦的五官和飒爽的身姿,都成为了俘获阿尔伯特身心的利器,无论从身材相貌还是气质都无可挑剔,这直接刷新了阿尔伯特对于有翼族女性的认知。魂不守舍的男人一路跟着少女到了军事区,并以围观者的身份见识那位少女使用魔法和训练部队时那掌握一切一般的从容余裕以及出水芙蓉一般的完美气质,这一切都引诱着阿尔伯特的灵魂一步又一步的沦陷。
多方打听之后才知道这个女孩儿的名字是烛音,不仅是天空卫队的领袖,还是利维坦国王的女儿。
该说不愧是公主吗,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那种优雅的风度,一颦一笑间都满是让人心醉的芬芳,这种人和自己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啊。阿尔伯特想到这里有点灰心丧气:他已经过了能够追求另外一位女孩儿的年纪,自己已经有了家庭,有一个普通的妻子和虽然深爱着但却遗传了自己普通面容的女儿,没道理再对这位眼见着高不可攀的少女动什么心思。
这样美好的女孩儿,恐怕只有被催眠后的美梦里才能一亲芳泽罢?阿尔伯特每每想到这里,都会叹一口气,但后来他还是振作了起来——虽然不可亲近,但是每周去军事区看看她,见一见那让人心醉的倩影还是没问题的。
阿尔伯特在那之后完全将烛音当成了精神的寄托,有那么一段时间,阿尔伯特每逢生活失意或是遇到什么想不通的问题,都会在天空卫队的训练场待上一两个小时,若是没看到烛音的身影,恐怕一天都会吃不好饭。
有的时候他会看到烛音的身影离开融天岛,看着那华丽的羽翼,阿尔伯特总会幻想自己和她并肩飞行,在空中留下属于两个人的轨迹。但最终只能叹惋着收起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他还有活要干,有家要养。
生命那么悠长,说不定未来的某一天烛音小姐会看我一眼也说不定呢?说不定以后就会颁布可以重婚的律法也说不定呢?
阿尔伯特的脑子每天都是这般的狂想,日子也就在这份狂想中过。他大概做梦都不会梦到现在的场景:自己的国家,自己的种族突然被野蛮的突袭并屠杀;那被誉为世界上最安全土地的融天岛在最短的时间内沦陷并变成活地狱,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也太荒谬,让他到最后都觉得自己还在做一场离谱的噩梦。
卡俄斯人的脚步遍布融天岛并正式宣布占领的时候,他在书店的地下室,女儿和妻子都和他在一起,帮忙整理着杂物。因为阿尔伯特夫妇最近的体重稍微有点超标,所以他们准备把地下室拿出来用做锻炼身体的房间。
正当阿尔伯特与妻子抱怨着地下室的杂物太多时,从外面传来了在地下室也清晰可闻的纷乱尖叫与爆炸的声音,女儿和妻子直接吓得呆立在了原地。阿尔伯特安抚好妻女,自己偷偷从地下室探出头去查看,这才发现街上的情况已经变得非常可怕了。
一群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的可怖士兵正在街上大肆展开屠杀,它们就好像是志怪小说中描述的恶鬼,尽长着一些让人发自内心恐惧的模样。它们种类复杂,有的高大无匹,有的则矮小强壮,但无论长相有何不同,它们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对大街上的有翼族进行无差别的扑杀或是强暴。
“都别出声。”阿尔伯特连忙躲回了地下室,小心翼翼地和自己的老婆孩子说道:“我们就在这里藏好,天空卫队会把这些邪恶杂碎全都解决掉的。”
妻子和孩子看到丝毫不害怕的阿尔伯特,也吃了一颗定心丸,虽说脸上还有些害怕的神色,但已经不再筛糠似的抖了。但她们不知道阿尔伯特的胆气和自信也是来自于烛音,在阿尔伯特的心中,烛音就是女武神,就是他们的救主,他相信那位黑发的少女最终会以所向披靡的威势扫平这些突然入侵的来犯之敌。
但事情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般发生。
国王亲口宣布了投降,这是他在被押解到商业区的羽翼广场时听旁边的士兵说的。
那些怪物在到处搜罗藏在建筑物里的有翼族。阿尔伯特一家人藏得已经够小心了,他们保证什么声音都不发出,但是还是无法避免那些怪物找到他们的地下室,异星士兵用长矛刺穿了空心的地板,直接将地下室里藏着的阿尔伯特一家给抓了出来。那一刻阿尔伯特的血都凉了,女儿和妻子发出魂飞魄散的尖叫,被吓得抱紧了阿尔伯特的大腿,至于阿尔伯特,在被揪出来的那一刻想的是“自己此生再也没有那个艳福享受烛音小姐的美貌”。
唯一值得阿尔伯特庆幸的是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被杀。那些怪物们抓了他们一家,但是没有伤害他,而是把他和他的妻子与女儿给分开,自己被押到全是男人组成的有翼族队伍里,那个队伍里有士兵,有平民,还有很多他以前就认识的家伙,所有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疲倦和恐惧——他们中有太多人看着亲朋死在自己的面前,看着自己的女儿或是妻子被侵犯,也有太多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切都被毁得一干二净。
至于那些天空卫队的士兵也被抓了起来,阿尔伯特和其中几位稍微比较熟悉,和他们攀谈的时候,也看到了他们眼中的最后一缕光。
“只要烛音小姐整理剩余的有生力量发起反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有一个有翼族士兵嘟嘟囔囔地说着,就像是在梦呓。阿尔伯特焦急地问那个士兵“烛音怎么样了”,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答。
他们一家人住得离羽翼广场比较近,这也就让他们成为了被押解的有翼族居民的最前列。阿尔伯特和行尸走肉一样的人们麻木地被推到广场,女性们在队伍的左手边。被送往广场的有翼族并不多,据说大量的尸体在融天岛的外围街道上堆垒,血流得像是江河一样。据说有人跑出去向其他种族求援,据说已经有其他种族的部队在集结。无数的道听途说和胡乱猜测充盈在阿尔伯特的耳畔,但他充耳不闻,他希望自己的孩子和妻子平安,除此之外,他更希望烛音小姐的平安无事。
这广场本来就是供全有翼族进行集会之用,容纳下现存的有翼族不在话下。只是在异星士兵挤进人群之后,广场就稍微显得有点促狭。原本被用来纪念有翼族脱离大地而建立的雕像《拥抱天空》,已经被彻底推平,只留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底座。阿尔伯特的目光恍惚了一下,他站在最前列,所以能率先看到那一步高的底座上有一个人。
骄傲的翅膀迎风竖立,每一根羽毛都被风梳理得一丝不苟,随着羽毛一并飘扬的,还有那一头绚烂的黑发,即使隔着这么远,也能看出那身材有多么优渥。
“啊?”那种熟悉的感觉让阿尔伯特的脑子里在嗡的一声后变得一片空白。他看着眼前被控制住的那位有翼族,感觉一切都好熟悉,好熟悉:那个女性有翼族被迫弯下她纤细的腰肢,双手和上半身都被塞进了一个只有她一半高度,有着三个孔洞的木架中,这个木架似乎是专门为她量身打造的,刚好能够完美地卡住她的蜂腰和藕臂,而为了防止她将手抽出,一枚手铐将她的手腕给束缚住,于是这位少女只能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态,撅着屁股弯着腰,将自己的身体展示在广场里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是她吗?是她?好像真的是她!
烛音小姐...?
阿尔伯特一次又一次的确认,在心里不停地希望是自己看错了,但是他不喜欢骗自己,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儿和他记忆里的烛音没有任何差异,随着离雕像的底座越来越近,那人儿身上的细节也变得更加清晰,阿尔伯特再也无法否认这事实:那带有冷冽色彩的黑眸,再到左眼下方的美人痣,和那精巧的五官,都与他记忆中甚至梦中没有区别。
那一瞬间阿尔伯特的心中写满了错愕和震惊,希望就这么被轻易击碎,他不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烛音小姐那么强,那么潇洒,那么美丽,她怎么可能被抓呢?
用阿尔伯特的话来讲,就是“他根本想不到烛音小姐战败被抓的样子”。
可现如今连烛音小姐都被抓了,证明有翼族现在真的已经…
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可事情就这么发生了。烛音小姐被迫压低身子,神色中写满了疲惫和悲恸,除了翅膀的羽毛掉了一块之外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但依旧像是被抽出了脊梁骨一样虚弱到攥不紧拳头。她衣衫凌乱,头发也凌乱,眼圈红肿着,看上去刚刚痛哭了一场。
落入如此凄惨境地的烛音小姐让阿尔伯特心中一阵激荡,有什么念头在心底产生,又有什么东西将那种念头压抑。阿尔伯特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想对着那个被束缚住的人儿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即使已经偷偷观看了这位烛音小姐几个月之久,这个男人也未曾和烛音有过哪怕一次交流。
对于其他人来说,即使未曾见过烛音的真容,天空卫队队长的专属披风与上面纹着星穹法师标识的长袍也早已烙印在了有翼族居民的眼中。星穹级魔法师很少见,只要出现一个就能在战场上大有作为,全融天岛能把星穹法师纹章和天空卫队领袖袍披在身上的人只有烛音。广场沉默着,因为群众们暂时还没办法把这个黑发的美人与平日里一直戴着兜帽的烛音联系到一起。
星穹魔法师的特殊性决定了为什么盖亚事务所是全大陆第一强的冒险者协会——他们有足足五个达到顶格的圣殿级魔法师:赫拉、赫斯提亚、德墨忒尔、阿芙洛狄忒和阿瑞斯都是圣殿级,无论在任何地方,这么多圣殿级魔法师都足够做出一番让人叹为观止的大事,包括守卫赛特城——没有盖亚事务所的拼死抵抗,那座城市的城墙再坚固都撑不过异星士兵的第一波进攻。
至于几个国家的领袖:前任人皇奥卡姆、魔王AO和精灵族的永恒月辉埃拉蒂亚,自然也都是圣殿级的魔法师,但他们被称作圣殿级魔法师是因为魔法师协会等级评测的顶点就是圣殿级魔法师。
另外,人类在各个种族间拥有现在的地位,也和人类永远元素之庭密不可分,常规的国家里寻不到元素之庭那般由众多圣殿魔法师组成的魔法团队。
话题回到此刻的羽翼广场。
汹涌的人潮中,最先认出烛音的自然是天空卫队的队员。而后,随着队员们的一声声情不自禁的惊叹,有越来越多的人认出了这位公主。空气中逐渐传出了更多此起彼伏的错愕声响:吸气的声音,表达疑问的声音,各种各样的声音夹杂在一起,将震惊与绝望的情绪迅速扩散开来。
这声音传到了烛音的耳朵里,让被拘束住的她皱紧了眉头,又羞耻又惭愧的长叹了一口气,她将头埋得更低,为了隐藏自己,也害怕与民众和部下那一双双疑惑又惊恐的目光对视。
有翼族的部队中,属天空卫队名气最大,而天空卫队的赫赫扬名也正是因为魔法师烛音的存在。烛音在有翼族中是一位光芒四射的女性,冰山美人的气质与没有瑕疵的容貌都让天空卫队更广受关注(像是阿尔伯特那样的人事实上非常多),与此同时烛音强硬的作风也让天空卫队比圣芒执法团和空岛护卫队更具人气。
所以此时此刻烛音被控制住的无力模样,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彻骨的心寒。
最强大的烛音公主都被抓到了,我们还怎么办?我们还有活路吗?
阿尔伯特心中的想法虽然和其他人近似,但这个男人的思绪却也飘飞到了其他地方去:此时此刻这个男人的目光全都被烛音那凌乱的衣裳和诱人的姿势给吸引住了,他移不开视线,天空卫队长那含冤受辱的表情,那无力的神态,颤抖着绷直的丝袜长腿与因为压低身体而比平日突出的胸部曲线,对于他来说都有着过大的吸引力。
就在他在百味杂陈下紧盯着烛音那张没有血色的脸时,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踩着台阶登上了雕像的底座,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张开了双手。他左手拿着法杖,右手则擎着一杆旗帜,旗帜的图案没人见过,黑色的,上面画着各种扭曲事物的组合,无法具体描述那到底是什么内容,但却在晴天白日下猎猎作响,那家伙摘下了兜帽,看上去是个中年人类男性,面色有些沧桑,眼窝很深,胡子拉碴但是气色很不错。
有人偷偷议论着今天好像见过这个男人,有人则疑惑地看着这个男人,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至于这个男人则晃了晃法杖,一道魔法的波扩散开来,随后这个人的声音就变得无比洪亮了起来:
“你们好啊,耽于享乐的有翼族臣民们。”
男人笑着摇晃了一下手里的旗帜:“现在占领你们城市的部队,隶属于盖亚大陆之外的卡俄斯世界,但我今天不是给你们上课的。你们只需要知晓统治者的名字,知晓不服从就会死的道理就足够了,我要你们静听,我要你们看着我,要你们在一会儿做出选择。”
选择?阿尔伯特在心里疑惑地重复了一句,随后那个男人将旗帜交到一个敌方士兵的手中,自己则像是一个醉醺醺行走在晚宴上的客人一样,迈着得意欣喜的散漫脚步走到了烛音公主的身边,用手抓住了公主那华贵漂亮的黑发,逼迫着烛音将头抬起来,将俏脸展示给在场的所有有翼族:
“在你们面前的这个人,你们认识吗?”男人扫视了一圈,人群噤若寒蝉,大家都忌惮着逐渐将人群包围的,手持凶器的可怕士兵而不敢有大的动作,除此之外,大部分的有翼族似乎还是不认识这位黑发美人到底是谁。
男人看着有翼族人们的反应之后冷笑了一声,低下了头对烛音说道:
“这位小姐,大家好像不太认识你。做个完整的自我介绍如何?”
“......”即使在无比虚弱的情况下,烛音小姐也没有向那个男人轻易地屈服,她瞪了那个男人一眼,随后又沉默着咬紧了牙关,眼圈红了一下,似乎马上就要落下泪来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呵呵,当然,当然,在民众面前演绎不屈高洁的形象,这很好。”男人直起了身子,随手指向了一个方向,然后打了个响指。
然后,那些可怕的士兵就顺着男人手指的方向拽出了一个连腿都在颤抖的妇人,把她拽到了烛音的面前,在妇人绝望崩溃的惨叫声与“烛音小姐救救我”的呼救声中,其中一个士兵一剑刺穿了那个妇人的喉咙,鲜血如同喷泉一样涌出,烛音的眼睛瞪大,晶莹的眸子里倒映出那个妇人生命凋亡的全过程。
“民众们很愿意为了维护您的高洁而付出生命呢。”男人的手又指向了第二个人,这次差点指到阿尔伯特,阿尔伯特看到男人那死神一样的手指时,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凉到了骨头缝里,敌方士兵将他身边的一个人抓出去杀掉时,阿尔伯特的腿都软了,差点被那种死到临头的恐惧给吓得尿了裤子。
他的目光停留在了烛音的脸上,少女的表情顿时变得惊恐且崩溃,在男人即将指名第三个牺牲者时,烛音疯狂地摇头喊叫了出来,在扩音魔法的加持下,这个女孩儿接下来说的话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是蕾贝卡·法拉墨!作为魔法师的名字是烛音!是利维坦·法拉墨国王唯一的血脉!有翼族国立军队天空卫队的总负责人!”
做完这个自我介绍的烛音,又一次闭上了眼睛任凭泪水决堤,似乎根本无颜面对一直注视着她的臣民们。
真的是烛音,真的是她...
原来她的真名叫蕾贝卡...
为什么她会被抓,刚刚那段时间她在哪里?
天啊,我不想成为下一个死的人...
一时间窃窃私语声满溢于广场之上,所有人都在小声嘀咕着,凑到一起就成了相当纷乱嘈杂的声音。站在底座上的那个男人大喊了一声“安静”后释放了魔法,大家便又一次沉默不语。
在沉默中,恐惧的情绪在不断蔓延攀升。
“看得出你们都认识她,有的人还很尊敬她,这正好,我今天想让你们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男人用手抚摸着烛音的侧脸,拂去了一滴晶莹的泪珠,然后又抹在烛音的羽毛上:
“我要你们知道,你们敬仰的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雌性罢了。我要你们亲自来确认,确认她的身体是不是和你们的妻子,你们嫖过的妓女有所不同,懂了吗?!”
空气中再次出现了躁动的情绪,人头攒动着,阿尔伯特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那个面色惊惶的少女,心里七上八下的打鼓。
如果自己没理解错的话,那个男人的意思是...
让在场的民众,和烛音大人...交媾吗?
像是为了确认阿尔伯特的想法一样,男性魔法师高声宣布道:
“我要你们轮奸她,要你们尽全力的凌辱她的身体,要你们折磨她,要你们让她发出惨叫声,流血哭泣。但是我也知道你们有些人非常爱戴她,所以你们可以选择,看到那边的女人们了吗?”
男人的手指向被单独抓出来的女人们:从年轻的妙龄少女到风韵犹存的熟妇,各个年龄段的女性都有——有翼族的容貌不会出现衰老,他们语言中的衰老和精灵族的枯竭是差不多的意思,指的都是身体机能的减退,并不包含容貌的变化——所以即使是年纪很大的有翼族女性看上去也很像是那种人类风姿约绰的熟妇,不会给人年老色衰的体验,只不过身材和容貌也确实是有差异的。
“和那些女人交配,这是我给你们的优待。但是如果你们呆在原地的话,我就会杀了你们。”男人狞笑着继续说道:“我们不仅会杀了男人们,还会在男人面前强奸他们的妻儿,现在我倒计时三十秒,倒计时结束之后,我要杀死所有没选好交配对象的人。现在开始,请各位选择要凌辱的人。”
空气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阿尔伯特的瞳孔颤抖着锁定那位在他心中被奉若女神般的存在,看着她纤滑的黑发,看着她娇俏的容颜,回忆着她的飒爽英姿,脑子里仿佛有无数个魔法在同时爆炸,在心中升起的那种强烈的欲望,此刻正不断冲击着自己的道德底线。
他确实对烛音有非分之想,确实喜欢着烛音。但他知道自己是一个有家庭的男人,知道自己是个公正守法的男人,知道自己不能冲击公序良俗,但是,但是...
如果是为了活命的话...如果是为了为了保全自己和自己的家庭的话...
按照这个男人的话,如果走去拥抱自己的妻子,和妻子在这种地方公开做爱的话,虽然非常羞耻,但是也不至于太...
烛音小姐,烛音小姐,烛音小姐...
“还有十秒!”男人的声音高喊着,此时已经有男人在无数士兵和飞兽的监视下走向了女性所在的人群,和阿尔伯特的想法差不多,很多人都找向了自己的妻子或者恋人。但也有人走向自己心中一直想要与之交媾的女性,自然而然的遭受了抗拒。
那些怪物士兵手起刀落,将敢于提出拒绝的女性头颅整个削下。鲜血喷溅,那脸上还写满厌恶的头颅滚落到地上,只留一具慢慢倒下的,在脖颈处喷出鲜血的尸体。
尖叫声过后,再也没人胆敢反抗。
“还有五秒,剩下的男人们啊,你们的生命在倒计时。”
阿尔伯特看向了有翼族女性的队伍,他在人群中找到了自己那个并不算漂亮但是陪自己同甘共苦许多年的妻子,妻子怀抱着女儿,默默地点了点头,眼圈是红的,已经被吓得哭了一次又一次——这会儿的妻子恐怕正在等着自己去和她行很久都没有行过的房事吧。
阿尔伯特吞了一口口水,看了看烛音,又看了看自己的妻子。
随后,他看到了自己的妻子被另外一个已然是慌不择路的男人给抓住并狠狠地放倒。那一瞬间他没有感到屈辱,没有感到愤怒,内心的那种冲动终于彻底地击垮了他一切在公序良俗上的阻碍,长叹了一口气之后,他在妻子饱含泪水和恐惧惊慌的注视下,走向了雕像的底座。
他的目光正与惊恐万状的烛音对上,后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好像被从睡梦中惊醒了似的,看着一步一步接近的阿尔伯特,烛音流着泪摇头,口型显然是在说“不要”。
再转过头,阿尔伯特看到了数不清的男人低着头,黑着脸,走向了烛音所在的高台,慢慢地将烛音的周身围了起来,甚至不止围了一层。
“别这样...”烛音看着逐渐围上来的男人们,好不容易风干的泪水又一次流了出来:“我求求你们,不要...”
今日的天空澄澈如洗,因为融天岛所在的高度,头上没有什么大团云层遮挡,在以往的日子里,太阳会将光芒充分地赋予这个以优美浪漫为标签的种族,而融天岛上的魔法结界也让人们免于被太阳晒伤,只是异星人来了,浓密的黑云遮挡了一切,似乎从此之后有翼族人们再也不必担心某日的阳光过强会让皮肤变黑。
精灵族属地·格兰沃斯大森林·晨曦林区
伊莱欧遵循着自己的记忆向森林里走了几个小时,知道自己终于已经穿过了格兰沃斯大森林外围用于给小型野兽生活的林区。她在森林里健步如飞,回归到故乡的精灵才是真正的精灵,她在步伐的移动中甩脱了被皮埃尔凌辱的疲惫,越是前进,脚下就越是轻快。
我回家了,我真的回家了…
身边的树木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茂密,刚进入森立的时候,抬起头还能看到太阳炽烈的光芒,但走到现在,地上只能偶尔看到斑驳的阳光碎片。
脚下是松软的泥土,对于人类来讲这样的土地有些崎岖难走,可对于精灵这种轻盈又娇嫩的生物来说,这样的地面简直再好不过。尤其是女性精灵的脚掌大多都过于柔嫩,松软的泥土能够让她们长途奔袭也不会感到脚掌酸痛。而对于伊莱欧这种在外面奔跑了太久的精灵来说,踩着这种泥土的感觉更是舒适无比。
周边是不知名的野花香,树皮上和树叶间留存的露珠也有着奇妙的味道,甚至连泥土都沁着一股让人心旷神怡的气息。这就是格兰沃斯大森林,没有其他种族的侵扰,几千年来一直自由生长,是中小型魔兽,动物和植物的天堂。大陆上大部分的植物都能在格兰沃斯找到,所以一百多年前偶尔会有各个种族的植物学家来采集标本,但随着永恒月辉埃拉蒂亚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戾,进入森林需要走的申请流程开始变得越来越复杂。
多了很多伊莱欧不认识的树,也多了很多伊莱欧没走过的路。伊莱欧看着那些延伸出去的小路,不禁在心里追忆过去:她离开家多久了?三十年?四十年?伊莱欧曾经觉得这样的年岁对于精灵族悠长的生命而言只不过是白驹过隙,但等到她回望来路的时候,才发现这长达数千个昼夜的时光真的漫长到无可追溯,甚至她最初离开森林时经历的事情,她遇到过的人,也在岁月的洪流中逐渐模糊不清。
以精灵族的年龄,伊莱欧甚至只能算得上一位刚刚成年的少女,但她所经历的那些也是太多比她年长却一直久居于森林的精灵所无法想象的。
轻风送来让她熟悉的气息,逐渐西沉的太阳没有让格兰沃斯变得昏暗晦涩。精灵族用几百年的时间培育出了会在夜里稳定发光的植物,如今这些植物遍布格兰沃斯,每到夜晚,那让人心旷神怡的光芒就会帮夜视能力本就超群的精灵族更加自如的穿梭于森林之间。
在伊莱欧沿着那些发光植物不断穿行于森林之间的时候,精灵魔剑士那飞奔着的身影被一位纤细的身影给叫住了:
“喂喂喂快点站住啊!”那声音听起来呼哧带喘,伊莱欧这才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身后那个一直在追赶着自己的身影:因为脑子里太乱了以至于她根本没留意到有人在身后跟着,这让她在心里给自己敲了一记警钟:即使是回到故乡也不能放松警惕才好。
“通报身份...”来人是一位少女,这会儿正在调整她那急促的呼吸——伊莱欧刚刚的速度实在是太快,这让这位少女在追逐中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此刻拦在伊莱欧面前的同族有着灿金色的长发和窈窕的身形,她穿着轻便的盔甲,身段婀娜多姿,看上去是那种非常轻盈的战士,手中是一把银光闪烁的锋刃。
看起来是一位颇有一些本领的剑客,大概率也会用一些魔法,不过至少在速度方面和我根本无法相比。伊莱欧不无骄傲地在心里想着,同时面对这位金发少女有些冷酷的质询给出了回答:
“我是伊莱欧。”少女不无骄傲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至少在她离开家乡的那一年,自己的名气几乎响彻整个格兰沃斯大森林:“伊莱欧·晨歌。”
“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呢...呼,你的速度可真快,再追不上你的话我就要叫其他同伴来拦截你了,看你的发色,是月精灵吗?”金发的精灵说着说着突然皱起了眉头:“唔...好像有一股什么味道...”
伊莱欧脸红了——给她抹上这种味道的人已经骑着狮鹫扬长而去,这会儿已经飞过银镜湖了:
“不小心沾上了脏东西,但我不是月精灵,我是风精灵,这头发本来是金色...不过感觉格兰沃斯的警戒水平提高了?”伊莱欧一边用手捉起自己的发梢一边回忆起眼前少女说的要叫同伴拦截自己的事情,不由得有点好奇。
“还好吧,从我上任的时候开始就是这样了,不过嘶...伊莱欧,伊莱欧...”少女的目光中闪烁出思索的光彩:“这个名字真的好熟悉呀,请允许我再想一想。”
“请便。”伊莱欧点了点头,旋即对这个姑娘说道:“一边想一边走如何?我想先回家看一看。或者你自己找个地方好好回忆?”
“啊,我得先给你做个去向登记...”少女微微欠了欠身,随后便为伊莱欧让出路来,她就走在伊莱欧一步外的位置,看上去也不愿意太接近伊莱欧,大概是因为伊莱欧身上的味道有些浓烈,毕竟几天的精液喷射在伊莱欧的身上肯定不是什么轻轻松松就能去掉的味道。
长住于格兰沃斯的精灵族都有些爱洁且对不洁之物非常敏锐,伊莱欧表示理解的同时也感到羞愧无比——她本该洗干净身体再进入森林的。但因为能够在进入森林之前感受到皮埃尔的目光在盯着她的背影,导致了她一直没能折返。
回头瞥了一眼这个少女,这姑娘这会儿正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脸,一边沉沉地思考着——是个性格很外向的年轻精灵啊,应该是巡林哨的一员吧。伊莱欧看到了这位精灵胸前的上弦月勋章,在心底思忖着:巡林哨是巡视格兰沃斯周边,预防侵入事件发生的队伍,由月光卫队直接管辖,而月光卫队则是与芙蕾雅的秘密部队以及魔王的禁卫军同级别的存在。
应该不是错觉,格兰沃斯大森林的警戒等级比几十年前提高了不少,或许以埃拉蒂亚冕下的无上睿智,已经察觉到了异星人的入侵?但无论如何都要向她禀报一下,更何况返回格兰沃斯的精灵会面埃拉蒂亚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哇,我想起来了!”正当伊莱欧向前走着的时候,身后的少女突然发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声音:“伊莱欧这个名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当年在月下比武拿下三连冠的那位魔剑士吧?”
“嗯,是我。”伊莱欧被这句话勾起了对自己当年的回忆:月下比武是精灵族用以选拔优秀战士的一场漫长比赛,无数战士在海选中展示自己的实力与能力,然后在浩如烟海的参赛选手中脱颖而出,不断地进行一对一的比试,最终在女王的面前进行最终的一对一决战。而比赛的最后胜利者会获得女王亲自颁布的称号,伊莱欧获得的称号是“霜月舞者”。
少女这下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甚至连伊莱欧身上的味道都不再介意了,她快步走上前来,抓住伊莱欧的手用力握了握,眼睛死死地盯着伊莱欧脸上的每个细节:“天呐,天呐,没想到能见到本人...我好喜欢您,好崇拜您呀霜月舞者大人,我是格洛瑞亚,是最近才上任的巡林哨喔!”
“啊哈哈...我知道你是巡林哨。”伊莱欧有点尴尬地陪笑了两声,感觉有点不适应被人这么热情的对待。至于这位自称格洛瑞亚的少女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轻咳了两声之后恢复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神态:
“咳咳...那个,埃拉蒂亚冕下应该会很想见您,毕竟是您这样强大的魔剑士回来了...我去给埃拉蒂亚大人通禀一下,您想和我直接去咏月林区吗?”
“啊,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当然好...”伊莱欧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已经干涸但依旧在散发出味道的精斑,尴尬地说道:“我也想和埃拉蒂亚冕下谈一谈。”
“没关系没关系...”格洛瑞亚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伊莱欧一眼,笑了笑:“像是您这样英勇的战士,身上的味道恐怕是仇敌的血腥味吧,我还没和人正经八百的交锋过呢,完全是个菜鸟巡林哨。”
金色长发的少女尴尬地挠了挠头,随后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片叶子,吹出尖锐悠扬的声音之后,一匹高头大马从远处疾驰而来,停在了两个女孩儿的面前——这种马的身上有比毛色稍微重一点的纹路,头顶则有着一根尖锐的角,这便是精灵族的标志坐骑独角兽,因为有着相当高的智能和互动性,除了用作坐骑之外,还是主人的绝佳宠物乃至伴侣。
“您的发色和以前真的不一样了,但是您的眼神和我当时在擂台旁边观看您比赛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格洛瑞亚一边说着一边给伊莱欧牵马坠蹬:“从您拿下第二个冠军开始,我就是您的超级粉丝,说到底...我成为魔剑士完全是因为您呀,您战斗时候的英姿,还有从容不迫的气质,真是太让人心动了!”
“惭愧惭愧...”伊莱欧尴尬的上马,心中暗自为答应和这位格洛瑞亚一起前往咏月林区而后悔,至于咏月林区则是精灵族的首都。
独角兽在格兰沃斯大森林中疾驰,伊莱欧感受着不断拂过脸颊的气息,身后的格洛瑞亚牵着缰绳,嘴上的话一直没停:
“您拿下第三冠的那场单挑赛我看了,天啊我到现在都想拥有您那么快的步伐和反应速度,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大概…经常和人命悬一线厮杀再加上平日里的勤快练习?”
“这样哇,那只能慢慢来了…说起来埃拉蒂亚冕下最近的心情好像还不错,经常各处走动,以前还提起过您一次。”
“喔,冕下居然还记得我。”听到埃拉蒂亚的名字,伊莱欧的心中便立刻升起一种崇敬之情——永恒月辉埃拉蒂亚,精灵族从古至今唯一的统治者,与大地一般年长,是这个世界上真正担得起【永恒】与【不朽】这样称呼的凡人。对精灵族有着超乎想象的爱,会自称为整个种族的大家长,自然也被所有精灵尊敬崇拜,甚至当做神明一样信奉着。
“她记得您呢,每年的月下比武她都会念叨您一两句,夸您战斗技巧炉火纯青,头脑也清醒,精灵族很难再出一个这样强大的战士之类的。啊对了,还有那个一直陪您打双人赛的魔法师她也经常提起呢!埃拉蒂亚冕下一直在期待着你们两个人回家。”
伊莱欧的脑子“嗡”的一声,和她一起参加月下比武双人赛的魔法师只有一个,而那个孩子现在就埋在霍桑山谷的大树下,那双灵动的眼睛已经永远的闭上了。
少女的鼻子酸了一下,没再回答。
“她和您的关系好像不错吧?像是那样技巧灵动的自然魔法师感觉也很难得呀,我听说她在茂密的森林里会发挥更强的实力,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她当年才会被奥莉薇娅大人派出去执行绝密任务吧。”
“啊...”伊莱欧愣了愣没能说出什么来,眼眶不自觉的湿润了一下,独角兽此时正穿过晨曦林区,晨曦林区正是伊莱欧的老家,她本想在这里停留,但她知道异星入侵的事情必须第一个时间告知埃拉蒂亚冕下,她对精灵族的感情深厚,无论如何都不想让自己的故乡突然遭遇赛特城那样的危机。
“伊莱欧小姐回来之后准备做什么呢?”格洛瑞亚好奇地问伊莱欧,伊莱欧思索了一下,对格洛瑞亚说道:“格洛瑞亚,你有了解过月神吗?”
“月女神穆恩吗?”格洛瑞亚沉思了一下:“仅仅停留在听说过的层面,怎么了吗?”
“以前的故事里记载过月女神和其他神明一起对抗异界的敌人吧。”伊莱欧叹了一口气:“传说是真的,异界的敌人打过来了,人类王国首当其冲。”
“您说的是真的吗?”格洛瑞亚的声音里写满了惊讶:“末日之战?现实中?现在?”
“嗯。”伊莱欧点点头:“我回格兰沃斯是为了见女王,好让精灵族为随时可能发生的入侵做好准备。”
“不知道这次月之女神会不会像是神话传说里一样拯救我们。”格洛瑞亚仍然没从震惊中缓和过来:“但是神什么的根本不存在对吧,能救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
“格洛瑞亚不像是其他同族一样对埃拉蒂亚冕下那么狂热呢。”伊莱欧很少在精灵族的口中听到这样的发言,她预料中的发言本应该是“埃拉蒂亚冕下一定会以月神的姿态改变一切。”
在精灵族的各种主流传说解读中,大家一直把月神理解成施展夸张伟力的埃拉蒂亚在精灵族民众内心的更高阶形象。但伊莱欧当时和千草坚信在过去的战争中有一个甚至高于埃拉蒂亚冕下的存在主导一切,只是随着时间流逝到现在,伊莱欧也再不相信什么月神了。
“埃拉蒂亚冕下很伟大,但是她不可能同时照顾我们所有人啊。”格洛瑞亚笑了笑:“如果真的能做到这一点的话,她应该就是神了吧。可是奥莉薇娅小姐不还是...”
“是呢。”伊莱欧点了点头:“人都是靠自己救自己的,这个想法很可贵。”
但说到底,这世间有神吗?
她的脑海中回忆起了那个以神兵天降之姿降临将她从地狱中拽上来并重新赋予生命的提亚马特,回忆起提亚马特口中的无上之主,心中倒是也说不准:说不定提亚马特的无上之主就是月之女神呢?
伊莱欧一边在独角兽的马背上颠簸着一边回忆起了刚刚离开赛特城时自己答应盖亚事务所要调查的事情。她的脑子里蹦出了一个叫做“空零”的名字,不由得开始好奇那个被描述为坐在擎天之柱最顶端的存在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不过说到提亚马特这个名字,在之前似乎在一本童话书中读过,在伊莱欧小的时候,提亚马特被描述为一条体型过分庞大的邪恶巨龙,会蛮横的毁灭所有不尊敬它的生命,最后被勇者们勇敢的打败,锁在了一个极度寒冷的地方永世不得脱身。说不定提亚马特和那个空零之间会有什么联系?
“空零...”伊莱欧轻轻地念叨了一句这个对她来说还过于虚无缥缈的名字,独角兽继续向前奔跑,向着格兰沃斯大森林的最核心地带飞快驰骋。
擎天之柱顶端·创世之宫·祖龙座
“好累。”
祂端坐在那把坚硬的石头椅子上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金色的眸子中映出的是盖亚大陆上空无穷无尽的蓝天。这会儿祂满身的疲惫,难得地感到了头痛——像是祂这种绝对不会消亡的生命,很难感受到痛苦——至于这一次的疼痛则是祂自己的选择。
时间光带上的那些黑色的光点终于多到无法忽视,祂也终于在那座人类小城看到了卡俄斯世界神明向这个世界发起的挑战与威胁,并开始真正地去关注发生在盖亚大陆上的每一个细节:还不想进一步地对这件事情进行干涉,但祂至少要先查明大陆上最近几百年的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细致到查阅每一年每一个地方的地理,元素以及其他力量的波动,细致到了地下数百米的空间。
如此细致的调查无疑会给祂带来不小的精神负担,但是祂有必要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想到要去撕开空间的裂缝。不断的纠察中,祂发现了一个很值得注意的东西:在过去的几百年里,有这么一个东西一直在悄悄地与盖亚世界的生灵对话,这个东西的目标选择的非常精确毒辣,从某个种族的统治者到某个种族里位高权重的大臣,再到厉害的魔法师与战士,几乎都被这个声音给影响过。
这一瞬间空零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如果没有空间裂缝的话,即使卡俄斯人在那个人类城市献出再多的生命作为祭品,也没有能力将卡俄斯世界守护神的投影直接召唤到盖亚大陆并释放魔法。
身为司掌盖亚大陆生灵的死与生的无上存在,祂几乎在下一秒就发觉了事情的真相。
萨索斯是在盖亚召唤出来的,但凭借凡俗生灵的力量,就算再怎么折腾也不可能将独一无二的异星神召唤到另外一个空间。那么唯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千年前的它曾经在盖亚留下了一大堆极其微不足道的意识,能够在需要的时候吸收祭品的力量,以投影的形象现界。这也就决定了它可以为再次入侵盖亚世界培养内奸或忠仆。
而这道意识经过时间的推移已经从刚开始发丝一般的渺小开枝散叶,到现在已经变得可以赋予生灵以力量,左右生灵的意志。在空零沉睡着的那段时间里,萨索斯的那一缕意识就带着想要里应外合毁灭盖亚大陆的目标,在盖亚大陆上寻找着合适的人去传播自己疯狂的征服意志。而随着异星之门的逐渐打开,萨索斯送到这个世界的意识也越来越多。
空零给出的应对措施非常简单:既然发现了,就将游荡在大陆上的萨索斯意志逐个歼灭。
于是,两个世界的主宰者展开了一场无形又无声的对抗。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空零已经做了祂坐在祖龙座上能做到的一切,尽可能的将萨索斯流窜于盖亚未能伪装起来的意识给撕毁和泯灭。
在生灵们完全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神与神的第一次交锋已经结束——至少在空零看来随着祂将萨索斯的意识全部消灭,这场交锋就已经落下了帷幕。而这场交锋的结局是平局。
在对手同为无上神明的情况下,想要完全掌握对方的行为和举动是一件对于护星之龙来说也难以办到的事情,与之相对的,萨索斯想要也根本无从判断空零的行动
“狡猾的萨索斯。”
祂有些嗤之以鼻地皱起了眉头,随后抬起头,看向无尽的远方,随后轻轻地打了个响指,但没有让自己的身体出现在盖亚的某个地方,而是变出了一张无比华丽的睡床,然后祂躺了上去——祂需要一次优质睡眠来缓解自己刚刚的疲乏。躺在床上的空零又打了个响指,下一秒便和床一起出现在了创世之宫的星殿,看着头顶交错的星轨,祂不由得发了一会儿呆。
如果祂想的话,现在可以立刻伸出手来抹除那些对生灵造成影响的思绪之弦,也可以在生灵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将时间之弦回拨到一切还没有发生之前,让大家继续在祥和与安宁中生存。如果是很久很久之前的空零一定会这么做,可是现在祂不会了。
且不提那么做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更可怕的变数——即使过了数千年,祂也还是忘不了在擂台上盯着祂的一双双眼睛,也不会忘记自己的盲目任性给这个世界的生灵带来过怎样的伤害。所以空零不会再度干涉这个世界,哪怕祂的眼睛里已经看到了一场场血腥的屠杀和一次次惨无人道的欺凌。
祂坚信这种事情的结局仍旧应该交由生灵们去决定。
祂给生灵们选择的权力,而生灵们也正在向祂的信任递交一份答卷——祂的思绪代替祂的眼睛向祂展示出了一幅幅斗争的画卷:王兽城墙上的兽人们已经开始张弓搭箭,冒险者们的狮鹫飞向四面八方,人类的新王和贤者已经在研究他们的对手......所以祂心里清楚,自己正应当满怀期待的为这个已经拉开大幕的巨大舞台献上雷鸣一般的喝彩。
就这样吧。
名为空零的小小守护神满意地进入了短暂的睡眠。
魔族之岛塞拉比·废之荒野·遗忘矿坑
“疼啊啊啊啊啊啊啊!!”
AO不知道自己现在发出的惨叫声究竟有多凄厉,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在经历什么样的对待。她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但是能够做出这样的思考证明着她还活着。此时此刻自下半身传来的感觉除了疼痛就只剩下疼痛,再没有别的感觉在里面。
“咿咿咿!!嘶...哈啊...咕呃呃呃...啊...别…快出去…”
不受控制地发出的声音此刻已经进不到魔王的意识之中,她凄惨地看着眼前的景色,看着插入自己肚脐的那根管子把象征自己魔力的光芒不断被抽出体外,越过那根管子之后,就能看到那个极其丑陋怪物的巨大下体塞入了自己的身体,给她带来钻心的痛苦。
未经人事的膣穴要被这根巨大的阳物插入并抽插,无论怎么想都是一件过于强人所难的任务,可身下的那个恶心的怪人偏偏就凭借蛮力做到了。当那个巨大的物体完全插进自己身体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仅仅被劈开,创面的血肉也在被锉刀不断摩擦削下。就好像是要把自己的下体彻底摧毁殆尽一般,那根布满恶心凸起的巨物此时此刻就在自己的体内肆虐,以绝对的坚硬阻止着未经人事的膣穴收缩回曾经那孔洞一般的大小。
“拔...拔出来!!拔出来啊啊啊啊啊!!”
不受控制地发出极其凄惨的悲鸣,到了这个时候,什么魔王的自尊,什么威严,全都在莫大痛苦的面前变得如此不值一提。这根丑陋的棍状物体好像不是插进了她的下体,而是直接插进了她的心脏。与剧痛相应的是失贞的真实,这种痛苦将“自己的处女已然交给了自己憎恨的敌人”这个事实牢牢地烙印在了白发少女的脑海之中。
心理与生理的双重折磨,让AO连抿紧嘴巴忍耐痛苦都做不到,剧痛汇聚成了一声声凄厉的尖叫向所有人传达了这位娇嫩少女的脆弱,她那娇小的身体死命挣扎,可越是挣扎,下体的疼痛就越是激烈,甚至不需要那些男人刻意控制她,剧痛就已经教会了这位受难的女孩儿不要轻易反抗。
将那紧窄到连手指都放不进的孔洞,在没有任何润滑的前提下被硬生生撕裂开并扩张到原本十数倍的大小,这种感觉对于刚刚还是处女的AO来说就像是坠入了抵御一般。从阴道口到龟头停驻的阴道深处都好像被焚毁了一样,传来尖锐到如同榨血剜肉般的剧痛。AO的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岩石,在她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自己的某一片指甲被坚硬的岩石地面掀开脱落,而即使如此魔王的手还是做出了攥成拳头的动作,手指尖又一次刺入了刚刚被刺破的掌肉,鲜血一时间变得淋淋漓漓。
可以说这根本不算是性交,至少对于AO来说这只是一场带有羞辱意味的处刑。
皮克插进魔王的体内之后缓和了好一阵子。他转过身子看着一脸期待的守门人,对那个男性精灵说道:“紧得要死,感觉肉棒快叫这婊子给拧断了。”
“是你的太大了吧。”守门人有点不爽地嘟哝着:“都说了让我先插进去疏通一下。”
“我先帮你松松省得你秒射!你是不知道魔王的厉害,这小穴就好像会吃人似的。”
皮克抬起头来看向了魔王那已经因为撕裂的剧痛而几近崩溃的惨白俏脸,又向下看了一下自己与AO的交合处,用手指翻开了魔王的阴唇,借着头顶上越来越强烈的光芒,能够看到大量的鲜血浸透了自己和魔王的交合处,至于那溢出血涌的粉嫩小穴,此刻也一刻不停地颤抖着尝试缩紧。
“魔王下面的嘴流口水了耶。”皮克调侃着已经濒临失神的AO,而那边扶着魔王上半身的9号则也能看得到从魔王的穴内飞溅而出的鲜血:
“明明是被你捅得流泪了吧。”9号用手轻抚着AO的角,顺便和皮克插科打诨。那之后,这个男人又笑着将头凑近了AO的耳朵,问这位已经陷入崩溃的少女:“怎么了?伟大的不死魔王,这种程度就不行了嘛?”
“哈啊....呃...疼...好疼...”
此刻的少女已经被这一击给插得有些意识涣散,甚至没办法回应9号的揶揄。她每说一个字,身体都会因为下面的剧痛而哆嗦一下。这之前她虽然想过被这种巨物插入体内会很痛,但从没想到会疼到这个程度,那巨物上附着的肉瘤成为了折磨她意志的快刀,在被剖割开的痛苦之上新添了肉穴被完全撑到畸形的恐怖苦楚,让魔王恐惧自己身体被从内部撕裂的可能性:“这么大的东西...会撕裂的...快拔出去...哈嗯嗯嗯嗯嗯!!!”
“正餐还没开始,怎么可能拔出去呢?”9号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抓住了魔王的下巴,逼迫AO侧过那张让人窒息的俏脸,狠狠地吻上了魔王那失却了血色的薄唇,这一次他又将自己的舌头塞进了AO的口腔,并准确无误地挑起了AO的香舌,攫取着少女的唾液,这一下白发的魔王根本没能反应过来,猝不及防的被封住了那缺乏血色的薄唇。
这下你的初吻彻底交给我了。9号满意地将自己的唾液送入AO的嘴里,古怪的味道让少女皱起了鼻子,奋力地将唾液挤出到体外,却还是无法阻止有一部分唾液被不小心咽下的结局。
“呜!!”对于这种亵渎AO自然是不会允许的,她找准了机会,愤恨地想要合上自己的牙齿,咬断这个男人的舌头。
随后她发现自己做不到了。
无论是上颚还是下颚,在想要传递AO想要咬断的意志时,反馈给AO的都只是幅度很小的移动,除此之外就是酸软和麻痹。这一瞬间AO意识到自己似乎连咬紧牙关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那攥紧的手也无力地松了开,就好像自己的灵魂正在脱离自己的身体,正在丧失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魔力的吸收本就在不断夺走少女的体力,刚刚的惨叫和对剧痛的忍耐更是对这位君主体力的进一步剥削,刚刚被抓到的AO或许还有着反抗的余地,随着时间推移到此时此刻,就连她也有些油尽灯枯。
魔力被大量抽走的副作用终于体现在体表了吗?AO开始感到一种来自心底的无力感:当魔力被抽走之后,她便再无可能以死亡之外的方法将灵魂送回原本的身体,只能承受着这种极致的折磨一直到一切都结束——但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她回忆着肉棒刚刚贯穿自己身体时候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自己发出极其凄厉的惨叫,同时腰因为吃痛而拼命地向上拱起,但却无论如何都逃离不了那根巨物的折磨。也就在自己的情绪波动最为剧烈的那一刻,从自己腹中被抽出的魔力简直成为了这个大型洞窟中的一轮太阳。
魔力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最大程度的剥夺的吧。AO一边尝试着用舌头将9号闯入的舌头推出口腔之外一边屈辱的回忆着——越是不想去深入思考那些让她痛彻心扉的瞬间,那些画面却又是不受控制地呈现在自己的脑海,这让AO极其苦闷,她发现自己对于被攥住伤足,被插入肚脐和被破处的画面都记得无比分明,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这具身体对于她傲慢的惩罚。
事到如今,再表达自己的后悔已经完全没用了吧。高贵的魔王在自己的心里想着:但还是好不甘心,好疼,好想回去整顿军队杀了这里的所有人。
也好害怕...
这位万人之上的王者在此时此刻感受到了如同普通少女一般的恐惧。披在她心房之上的,名为“魔王”的外壳正在逐渐剥落,剩下的是一颗名为AO的少女之心,此刻它正在颤抖和呜咽。
“哈啊...哈啊...呜...咕...”随着更多的魔力被源源不断地抽出体外,少女的惨叫声也逐渐变得底气不足,而已经落入这般田地的AO只能任凭9号不断地将那恶心肥腻的舌头向自己的口腔深处探送,无论是唇齿喉舌都被不断地舔舐索取着,而插入自己下体的那根巨物此刻还没有开始动,即使如此,那极其尖锐的痛苦还是让AO的眼前一阵阵的失焦。
在被吻住的同时,皮克终于从魔王那过分紧致舒适的小穴中缓和了过来,面对如此梦幻的美少女,没有人能够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不去抽插,即使是身体已经不再是人型的皮克也完全不例外:突破那层贞膜之后来到的通道紧致到仿佛要把它的肉棒给拧成无数截一样,内里蜿蜒出了许多角度很小的曲折,即使皮克的肉棒将内里的褶皱与凸起全都碾平,也能体会到魔王小穴的独特结构带来的无上体验。
再加上躺在自己身下,被自己征服的人正是塞拉比至高的统治者,强暴身下少女的感觉就更是让他如痴如醉。他用手扶着AO的纤腰,用力地将自己的肉棒向外拔着,拔出的过程中带出了AO膣口的粉嫩黏膜和更多凄艳的鲜血,这让皮克狂暴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魔王的小穴紧紧咬住我的老二不肯放我走啊!”皮克狂笑着,更加用力地将肉棒向AO的体外拔,而此刻被9号封住双唇的魔王自然为之痛不欲生,凄厉地尖叫声憋闷着传遍了男人们的耳畔,随后,皮克又借着刚刚插入时对于那条甬道的疏通,狠狠地贯穿了魔王的小穴,肉体与肉体撞击,皮克的胯部撞击AO的耻骨,发出了一个凄惨的“啪”声。
插入的一瞬间,甚至能看到飞溅而起的血珠。
“咿咿咿咿咿咿咿!!!”内里被再次蛮横撞开的异物感和膣壁伤口被进一步撕开的尖锐剧痛让这位魔王少女的全身都狠狠地战栗了一下,尖叫又一次传出魔王的口腔,即使身体已经因为魔力被吸收而变得无力,少女的惨叫听起来依旧那么凄艳。悲苦的尖叫昭示着这位王者的内心究竟有多么的痛苦和不甘,少女的手无力地向自己的腹部伸出,比起拔出那根一直在吸收她魔力的管子,她选择去推皮克那泛着恶心光泽的腹部。
“别..别动...别动...好疼...会死的...我真的会死...”
奋力甩开9号对自己的亲吻,魔王几乎是带着哀求的口气对身下的皮克嗫嚅着,但那白皙的双手除了在皮克的腹部留下掌心的血迹之外就再没有其他用处,少女无力地承受着男人的抽插。疼痛已经达到了阈值,却没有麻痹的迹象,就这么一直鞭挞着魔王的身体,而魔王也没有因此昏迷——精神力过于强大的她不得不在这地狱中保持时时刻刻的清醒,她知道自己没有推开这个男人的力气,最终只能将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原本平滑可人的小腹此刻已经从内部变得一塌糊涂:那些虫型的凸起依旧不住地脉动着,从她子宫的位置抽取魔力,至于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肆虐的轮廓也清晰可见,她知晓自己的体内正被恶心的事物侵入却对此无计可施,莫大的痛楚和体表浮现出扭曲的恐怖让她忍不住流下泪水。
与曾经在锐角圣堂掌握无数人生杀大权,万人之上时的那种威严完全是两个极端,此刻她的声音收不到任何回应。
一次次的撞击不只是鞭挞她的小穴,男人的肉棒可以轻易地插进她想都不敢想的最深处,直接撞击她的子宫,而蛮横的扩张也几乎毁了她的盆骨与耻骨,她的下体,不只是阴道,而是整个股间地带,都在被酷刑一般的折磨给摧残着。一次次的撞击撞得她身体不住后退,但9号会扶着她让她无法逃避。
“哈啊...别...别动...不要...呜!嘎啊啊..哈呜...呕!!”
下体被肆虐过度的红眸少女在惨叫中歪过了头,直接呕出了一口透明的胃液——实在是太痛了,痛的超过了她能忍耐的极限,直叫她的胃袋因为这种激烈感觉而翻腾,她干呕了几次,泪水口水和鼻涕都被刺激得流了出来,让她的脸庞变得一塌糊涂,猩红的眸子此刻光芒黯淡,魔王的精神和肉体已经被蹂躏到几乎坏掉,而即使如此她的身边还有三四根肉棒蓄势待发。
“真爽!真爽!下面也足够湿了!太刺激了!我要把这小婊子的子宫给挑出来!”快感让皮克更加狂妄地挺动着雄壮的腰部,撞击皮肉与骨骼的声音不断地传出,魔王的小穴狭小无比,鲜血和为保护阴道而分泌的爱液此刻都是皮克用以折磨AO的帮凶,异星教徒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能插入不死魔王的肉穴是一种无上的荣耀和享受,强烈的刺激就好像是有无数的小手在用力按摩着自己的阳物,阴道内壁的肌肉不断蠕动着想要将这恐怖的闯入者排出体外,反而成了对皮克肉棒的最佳侍奉。
“不要...哈啊啊...慢点...要死了...我要死...了...哈啊啊...咕...别动...真的别...”
过激的痛楚让AO想要逃跑,想要求饶,她的声音中开始含有大量的啜泣,此刻的她无力地看着她眼中一切事物的摇晃,能够感受到的只有五脏六腑都被撞得发痛的感觉。
被侵犯的不是自己的小穴,而是自己的内脏。
纵使魔王有着深不见底的魔力储存,在如此大规模的抽取下也终于看到了魔力耗尽的影子。她有太久没有这个感觉了,每一次魔力的储存不足的时候,都会让她产生慌张的情绪。
好可怕,好可怕...
凶蛮的冲击让AO的双乳不住摇晃,而这对乳房又被在一旁围观到不耐烦的杰弗里则直接咬住了魔王的乳房,让稚嫩的皮肤被咬破,鲜血又一次涌了出来,贮存在齿形的伤口中。9号得意洋洋地看着这位落难少女的脸,仿佛此刻正在抽插AO身体的不是皮克而是他,魔王少女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开心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的表情这么可憎,可憎到让她想直接用魔法把他的脸给碾碎。
可她什么都做不到,连威胁都已经没力气再发出了。
“饶了我...求你们了...真的要坏了...我要死了...饶了我吧...我不行了...”
体力因为被强暴的动作和魔力被抽取而不断被剥削着,如今终于到了连翻身的力气都不剩下的程度了。少女的悲鸣沙哑,双眼含泪,整个身体在这一次剥削中已经被摧残得再无半点力气。
“魔王的小穴真是极品。”皮克喘息着,低沉着声音对旁边的人说道:“被这么大的肉棒疏通了这么半天也没有变松的迹象,操了,我顶不住了!要射出来了…”
“有没有兴趣怀一个孩子带回去当王位的继承人?”9号拍了拍AO的脸:“怀上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的种,听起来好像足够丢人?”
“我...我不...”
AO只说出了这几个字,随后便开始因为剧痛而喘息,而虽然身体已经完全脱力,她的下体却已经紧紧地吸吮着皮克的男根,男人那丑陋的身体将抽插的速度提升到了极限,看上去就好像是要把白发魔王的阴道连着子宫一起拔出来似的,因为男人高速撞击的缘故,少女的呻吟声也因此而被剪碎成了连意思都捉摸不透的话语:
“啊啊啊...咿啊啊...死了...太用力...坏了...子宫...会瘪掉....咕...嗯啊啊...救命...”
“射了!”与AO的苦楚呻吟不同,皮克在这位魔王身上体会到的快乐已经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哪怕只是看着自己肉棒在AO下腹扩张出的轨迹和少女这张写满苦痛与屈辱的脸也足以让他满足到欣喜若狂,更不用说魔王的下体又是如此的舒爽快乐,他没有克制射精的欲望,在高速抽插了很久之后,他抓着AO的腰,以异星化身体的强横力量将那娇小的人儿直接抬了起来并抱在怀里,狂暴的抽插几乎要将魔王的身体给撞击到散架,而当男人终于到达极限的时候,皮克抓着少女娇躯狠狠地向自己的胯部一按,原本还有一截留在外面的肉棒顿时全部刺进了魔王那娇小可怜的阴道内。
肉棒整根插入的时候,强大的疼痛让这位受难的君王什么话都没能说得出来,她眼前一黑,只感觉到自己的内脏都好像被撞得移了位,附着在自己子宫外部的那些触手仿佛都因此震荡了一下。
精关放开,精液带着相当强烈的冲击力喷上了AO那稚嫩柔弱的子宫口。
“咿——”当炽热的精液冲上AO的子宫时,魔王那猩红的眸子骤然瞪圆,她被烫得哆嗦了好一阵子,身体绷紧,承受着男人性交的高潮。而皮克的精液量实在是过于巨大,被皮克抱在怀里勒紧的AO不仅要承受后腰几乎被勒断的剧痛,还要承受精液将自己的体内灌满的奇怪感觉。
被射进身体了...被这种丑陋恶心又粗鄙的男人给...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好后悔…好恨,好不甘心啊啊…
沉痛的事实让AO的心如刀绞——丢了初吻和初夜,被不认识的卑贱男人玷污内射,这样的打击已经足够让魔王夜不能寐,即使这具身体可以被舍弃,但哪怕经过无数个日夜,恐怕这种剧痛的记忆还会出现在她的午夜梦回。
想些好事,AO,至少短时间内你不必为对血的饥渴而发愁...AO苦闷地对自己说着,但身体的状态已经不容乐观。AO的头不受控制地向后栽去,长发倾泻而下,泪水随着重力的牵引,流经额头,掉入那白色的长发之中。
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AO绝望地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如果没有人来救她的话,她无疑会面对再也无力回天的绝境,面对更多男人的欲火。
而此刻的魔族都城尼米亚斯,茜拉的样子可以说是心急如焚:她将AO的身体放在了床上,眼看着AO以极其痛苦的样子不断扭动身体,却没有任何办法。她撒出人手去打探魔王大人的去向,但最终只知道魔王是从尼米亚斯的南门出发,其他的消息一概不知,没人敢跟踪魔王,也没人胆敢盘问这位无上的至尊。
“该死!”茜拉愤恨地摔碎了手里的一个盘子。她面前的AO躺在床上,满身都是汗水,正在不断地发出呻吟声和低微的哭声,手指抓紧床单,大腿拼命夹紧,甚至不需要具体探查魔王的状态,都知道这位过分美丽的少女正在遭受什么样的对待。
这让茜拉几乎要疯了。
“竟敢对魔王大人的尊贵躯体...”茜拉攥紧了拳头,此时此刻她无比希望自己手中的那块紫色的宝石能够向她传递来魔力的波动,可惜,这石头到现在为止都只是一块色泽鲜艳的石头而已。
“除了罗莎莉亚留下之外其他人现在出发,给我把塞拉比挖地三尺!务必把魔王大人给我找到!”愤恨地推开魔王卧室的门,茜拉对在门口守卫着的禁卫军部队下达命令:“立刻出发!”
再回到那个被遗弃了很久的矿洞里。AO躺在地板上,感觉到自己的一切都在被剥削到枯竭。皮克在将精液射出入到她的体内之后就像是扔垃圾一样将她给扔到了地板上。少女艰难地想要抬起身子,她现在的脑子里几乎什么都不剩了,现在的她只想要逃跑,跑到哪里都好,至少别再留在这里受折磨。
现在的场面就像是9号第一次和魔王相遇的那个晚上一样:魔王无力地伸出手,在已经被玩弄到只想逃离的情况下,向着洞口缓缓爬行。她的手和脚都已经抬不起来了,和上一次虽说体力有点欠缺但是仍然有能力压制一切威胁的情况不同,这一次的魔王是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应对眼前的局面了,此刻她所做的举动只不过是在演绎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
可不用思考都知道她现在跑不远,魔力汲取装置这会儿还插在她的肚脐里,虽然长度可以支持这个女孩儿一直爬到这个空间的最边缘,但是想挣脱需要的力气却相当之大,还要担心自己的内脏会不会因为蛮横的取出这个装置而受伤。
但即使如此,AO还是想逃跑。想回到尼米亚斯,想回锐角圣堂,回到自己的房间,扑进茜拉的怀里大哭一场也好,直接睡下也好,只要能藏起来就都没问题。她之前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想法。
“我们的魔王大人怎么能在地上爬呢?”9号笑着走了几步,跟上了这个白发披满后背的少女,然后如同之前一样,抓着AO的脚腕,一边听着魔王因为足腕被擒而发出的悲鸣,一边将AO给抓了回来,男人将白发少女按在地上,随后踩上了她那纤细的后腰,让她无法再移动,然后对她宣布道:
“你的对手还有四个呢,是吧兄弟们。”
“当然了!”守门人跃跃欲试地说着:“杰弗里之后就轮到我来玩魔王大人了对吧!”
“咕...哈啊啊啊...不要了…别再来了…让我...让我走...让我回去...已经够了吧…”
“您比我想象的天真多了,魔王大人。”这一次回答AO的是杰弗里。他走到魔王的身边,抓着魔王的腰,对着一旁的皮克大喊了一声:“来啊皮克,我们两个人一起。”
刚刚射完精正在休息的皮克抬起了头,看到杰弗里将AO抓起到双脚离地的动作,立刻就明白了杰弗里的想法,他淫笑着起身,走到了魔王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杰弗里的巨掌中无力耷拉着上半身的魔王:
“喂,抬头看我。”
“.....”被呼唤了一声的魔王微微抬起眸子,看到的便是那根狰狞扭曲的肉棒。皮克抓住了AO的头发,将AO的脑袋猛然抬起,随后这根巨大的棒状物便以AO根本无法抵挡的姿态狠狠地轰进了AO的口腔,猝不及防下,AO的嘴角微微裂开,虽然对整体的容貌没有影响,但流下的鲜血却无疑增加了这位魔王少女的凄惨程度。可皮克完全不在意,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肉棒能够全部被温暖包围而向前,如同突破魔王的小穴一样,龟头在突破层层叠叠的阻碍之后直接贯通了这位君王的喉咙,插入到了她的食道之中。
“咕呕呕呕!!!”
被坚硬如铁的肉棒突然灌入喉管的AO发出了一声憋闷的呜咽,少女的喉咙被猛烈捅开带来了强烈的生理反应,少女发出了干呕的声音,那猩红的眸子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被泪水濡湿,喉管被生硬占据和撑开的痛苦让少女连呕吐都做不到,只能用鼻子发出极其挣扎的喘息声。
精液的恶臭中夹杂着大量鲜血的腥味,在崩溃一般的窒息感中,魔王悲戚地意识到:就是这根肉棒夺走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性交。而还没有等她完全从这种苦闷中脱离,身后的巨物顶撞臀瓣的感觉就又让她心里一惊:
不能再进来了!那里真的已经受不了了!
她悲鸣着想要回过头,但身前的皮克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男人粗鲁地抓紧AO的脑袋,让AO只能吞吐自己的肉棒,纤细的天鹅颈中浮现出肉棒的轮廓,异物的插入和极其恶劣的黏液涌入口腔的感觉让AO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呕吐,而她那尝惯了美味珍馐的食道也就因此而夹紧,恰巧就侍奉了这根闯入者。
魔王绝望地承受着男人的强制口交处刑,她的双眼只能看到男人那已经变异了的两条腿,却也能轻松地感受到嘴巴被占满,喉咙被撑开的难过感觉。她的呼吸无比挣扎,窒息的痛苦迫使她遵循着求生的欲望而放弃抵抗并拼命吸取矿洞内浑浊的空气。至于从嘴角流淌下来的唾液和鲜血,爬满俏脸的泪水,她早就无暇去管了。
“咕呕…呜呜…呜…呜呜呜!!”
“噢噢噢噢,魔王的喉咙好会夹!”皮克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呻吟,而身后的杰弗里也没有再浪费时间,那根肉棒直接狠狠地挤开了AO那已经红肿并被鲜血弄得乱七八糟的阴唇,又一次狠狠地插进了魔王身体的最深处。
魔王凄苦的悲鸣又一次传出,而两个异星化的巨大男人甚至不必用手扶着AO的头与腰,过分长的肉棒已经足够将这个可怜的少女吊悬在半空中,那一瞬间AO想到了被插在木棍上遭受火焰炙烤的野兽,想到自己大概也是一样的凄惨,屈辱什么的她已经完全不在意了,她只希望自己能够赶紧死去。
狠狠地折磨我,直到我死掉为止....AO在心中默念着,随后身后的男人又一次扶住了她的腰开始抽插,少女的唾液让口腔内壁无比湿润,痛苦提高着少女的体温,食道的紧窄和不间断的蠕动也带来了相当舒爽的刺激,这让本不对处女口腔抱多大期待的皮克陡然发出了一声长叹:
“我的天啊!魔王的小穴简直舒服的要命...”
随便你们好了...
在一次肉棒对她子宫的蛮横撞击中,纵然以AO的精神力也再也无法承受这种过激的凌辱,她的眼前一片模糊,随后慢慢地转为漆黑,魔力被榨取得一干二净,她感觉自己就快死了,视线中的一切都在摇晃着沉入黑暗,她在心中长叹了一句“终于可以解脱”随后顺从着那种坠落的晕眩感闭上了眼睛。
唤醒她的是一股热流。
AO的意识消失了不知道有多久,当她再恢复意识的时候,下体依旧是撕裂一般的痛,她闭着眼睛,以为睁开眼睛后自己能看到尼米亚斯的寝宫,希望自己已然解脱——她要立刻发兵讨伐矿洞里的那些混球,没错,她要立刻集合并出动军队,现在先把茜拉叫过来…
“我们的魔王大人醒过来了。”
事与愿违。从AO耳边传来的9号那熟悉的声音,直接击碎了不死魔王的所有幻想,让这位少女的心脏又一次坠入冰窟:
我没有死,我还在这个地狱一样的矿洞里。
少女的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一样,甚至还没有睁开眼睛,泪水就开始从她的眼眶中溢出,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的嘴角,身体上,小穴里,都遍布着男人的精斑。守门人正从她的身体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并对魔王比了一个大拇指:
“小穴比一般的处女还要紧,真不愧是魔王大人,连下流的地方也在万人之上。”
AO尝试着活动自己的手指,然后理所当然的遭逢失败。她肚子上的装置已经被拔出去了,只留下肚脐上的一道细小的伤口。而此时此刻的9号就像是刚刚热完身一样的朝着魔王的身体走来,脱下裤子后,露出了那根让少女熟悉又陌生的阳具。
而这个男人,则是在场的所有男人里,最懂得AO身体秘密的家伙。看到9号对着自己勃起,魔王本能的嗅到了一丝危险的讯号。
“疼痛的感觉已经尝够了的话,我来教教魔王大人什么是让人想要疯狂的快乐吧。”
男人狞笑着走向了魔王,那眼神就像是饿狼在看着一只已经被攒住四蹄的小绵羊。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二篇章,第五章:痛苦与快乐有时候可能差不太多?【茵可萨丝的无声堕落,薇薇安的机械奸座椅,与白发魔王的快感凌虐】
22202
来了来了,本周的倒数第二更,因为追更数达到一千的缘故,明天还会有一次更新喔!
关于之前读者们一致要求的调教或者其他类型的凌辱小夜需要做个统一的解释...
这篇文大多数的肉戏都是基于小夜的XP而写的,但小夜的XP有多怪老读者应该都清楚,所以很可能会出现那种完全不符合大众口味的桥段,嘛总之...说不定就会有其他读者喜欢的剧情呢()
然后就是,虽然AO的肉戏确实是全书第二多,但因为全文的角色也不少,所以哪怕是第二多,其实也并没有占很大的比重,所以大家也不要过度期待呀,小夜的压力会很大的...
兽族王都地之喉·国立治疗所顶层天台
魔炮的光芒将黑夜的云层撕裂,一台魔炮发射的效果就如同天穹中的一道流星,至于满城墙的魔炮齐射,效果就好像是一场恐怖的流星雨。就连不死的魔王AO也没有把握以一己之力在这种齐射之下保全自己,更不用说那些异星士兵。
此刻王兽城墙的上空亮如白昼,就好像是升起了一轮新的太阳。
芙蕾雅之前带队与异星士兵的硬碰硬挫伤了那些怪物军队的锐气,几位守城将军在异星军队完全没有站住阵脚的时候发起了进攻,这更是极大打击了对手。兽人族在战斗上不会留任何情面,只要有条件的话,就一定会发动饱和式攻击,这也是芙蕾雅一贯的战争理念:就算没有攻击到敌军的主力,也要起到足够的战略威慑效果。兽人族和人类的土地很接近,导致了这些年兽人族储备了不少用于战争的武器和炮弹,这给了芙蕾雅将异星人全歼的底气。
城外的异星士兵虽然有着无穷无尽的数量,但是在这种规模的城防力量面前也需要掂量掂量。至少它们需要等一些大型的攻城器械从传送门的那一头运过来,否则这样冲上去与送死无异。炮击下,异星部队暂且退到兽痕森林内部,借着树林做隐蔽,好不让自己暴露在兽族魔炮的射程之内。
在城墙上瞭望的守城士兵察觉到了敌方的冲锋暂时停止,于是便按部就班的换班,休息,甚至有人在城墙上开起了玩笑。芙蕾雅在城墙上巡视的时候,批评了几个态度涣散的士兵一番,叫士兵们继续从军械库里着手运送魔炮的弹药,与此同时魔法师也要随时应对敌方可能的魔法攻击。
茵可萨丝在治疗所的顶楼坐着,看着远方,就好像在看一场盛大的烟火晚会。她的情绪很低落,以至于在身体仍在重伤的状态下就一瘸一拐的爬到了楼顶吹风。她不太想和其他人知会这件事,对她来说这是她自己的事——她感到沮丧,这种沮丧很难和其他人明说,但靠着那种沮丧感,她能撑着虚弱至极且瘸了一条腿的身体一路爬到她所在医院的楼顶,这就很能说明问题。
漆黑的天幕覆压在这位形单影只的秘密部队队长身上,少女那颗死灰般的心脏跳动着,传递去无穷无尽的焦虑,让茵可萨丝哪怕坐着也感觉浑身不自在。
我给女王拖后腿了。
茵可萨丝不爽地咬着自己的大拇指,一直到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肤,她才像是梦醒一样回过神来。下体和脚腕爆发出的剧痛不断提醒着她的耻辱失败:她明明答应了女王会在取掉对方头目的首级之后安然无恙的回去,但她食言了。
她没能完成与兽王立下的约定,被敌人的士兵玩弄成了一个破布娃娃,然后凄凄惨惨的被人救回来。不仅为兽王的尊严蒙羞,还给芙蕾雅王以及秘密部队的同伴添了麻烦。这让茵可萨丝感到羞耻,羞耻到恨不得自裁以谢兽王多年的培育之恩。但她又清楚自己不能自杀,自杀更是对兽王的一种背叛。
下体被贯穿的剧痛,被按在地上肆意凌辱的无助,违背她本心的快感,此刻都成为了无比强烈的屈辱和自责。
我太弱小了,不仅弱小,还愚钝莽撞。我本该与女王陛下一起回地之喉的。
茵可萨丝无助地闭上了眼睛——她的脑海里回忆起了女王搭救她的那个下午:那是一个刺骨的冬天,冷风吹着细雪刮在脸上和小刀子一样疼。那会儿的茵可萨丝脖子上系着镣铐,小心地用体温焐着怀里的半个馒头,生怕冷风把它给冻硬了之后就没法再吃。
她那会儿穿着单衣,手指不仅麻木而且红肿,至于赤着的双脚更是已经被冻出了一块块的冻疮。商人插着贩卖的标识,等待着将这个姿色还算可以的兽族少女以最满意的价格售出。茵可萨丝的家庭那会儿穷到不得不将唯一的女儿卖出,她的父亲认为即使女儿吃一些苦,被厉害的人物买下之后也至少能吃得饱穿得暖,不会在茅草屋里饿死。所以最后他们以很低的价格将茵可萨丝卖给了一位奴隶商贩。
而当时的芙蕾雅就已经贵为公主。茵可萨丝记得,那个飘着细雪的下午,芙蕾雅穿着裘皮大衣,骑着座狼在闹市区威风凛凛地走过,在人海中与茵可萨丝对上了一个眼神,那一次对视彻底改写了茵可萨丝的命运。芙蕾雅后来在和花的对话中曾经提到过为什么奴隶那么多,偏偏在那群人里选中了茵可萨丝:
“她的眼睛里有煞气。”某个晚上的芙蕾雅端着酒杯,醉醺醺的对准备劝她别再喝的花说道:“就是那种为了做到什么事情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煞气,即使被冻成那个样子,她看我的眼神里也没有磨灭那种情绪。”
细雪中,在闹市中穿行的芙蕾雅几乎立刻跳下座狼,走到了茵可萨丝的面前,在和奴隶商人简单的沟通了几句,随后问茵可萨丝:
“名字什么的先不问,告诉我你的愿望如何?”
“活到想死的那天,享受亲情和爱。”茵可萨丝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有没有兴趣把你的命交给我?”芙蕾雅的狼耳抖了抖,看上去那位兽人公主兴味盎然:“我教你怎么取人性命,给你吃饱穿暖,但你要把一切奉献给我,愿意吗?”
“我是你的了。”茵可萨丝向披着裘皮大衣的芙蕾雅伸出了被冻僵的小手,而这手被当时还年轻着的白之死给握住,契约因此而缔结。从此之后,芙蕾雅便倾尽所有的教导这位昔日的奴隶,不仅将自己所掌握的战斗技巧全部教给了茵可萨丝,也为茵可萨丝请来了五花八门的老师来充实茵可萨丝的知识与才艺。
但就好像是种一颗种子未必就会收获果实一样,芙蕾雅的热情收获了一个绝对忠诚的卫队长,但是没有收获一个实力足够强大的卫队长。茵可萨丝并没有在武技和魔法上展示出过人的天赋,学什么都要比其他人领悟得慢,动作的协调性也很差,这直接导致了即使芙蕾雅对茵可萨丝倾囊相授,茵可萨丝和芙蕾雅中间也差着无数等级。
她用剑,作为她后辈的花也用剑,但花是剑术上难得一遇的天才,只练习了几年,花的速度和剑路的狠厉完全足以碾过茵可萨丝此前多年的努力。
能学会空间传送魔法,已经是她能达到的极限中的极限了。
这就是让茵可萨丝不惜单枪匹马蹲伏刺杀也要干掉萨拉的理由,这理由她不会和任何人说,但她希望自己对女王来说更有用,证明自己不是拖后腿的那个人。她希望自己不只是比其他人更懂女王,也希望自己能更好地为女王分忧。
但事实上至今为止她所做的并不好,每一次女王交给她的任务她最多是做到差强人意。很多次都是以任务失败而惨淡收场,必须要有其他人的配合才能够圆满地完成芙蕾雅交付的任务。这么多年里,她好像一直都是拖后腿的那个。
这点茵可萨丝清楚:即使芙蕾雅没有说什么,即使芙蕾雅每次都会温柔地告诉她“人平安无事就好”,茵可萨丝还是会自责,这份自责堆垒到最后,就成了茵可萨丝刺杀莎拉的决心。
这个少女大概象征着努力和意志能够触碰到的极限,再往上,便是平庸的天赋为她设计的无形瓶颈了,这是很残忍的事实,但也是现实。茵可萨丝具备一个合格猎手的所有特质,但也仅此而已。
如果能够像是秘密部队的妹妹们一样帮助女王大人该多好啊。茵可萨丝这么想着,伸直了自己的右腿,看着缠满小腿与脚掌的纱布与石膏,不由得幻想起了更糟糕的未来:
自己的腓骨被萨拉的触手给完全碾碎了。
“碾碎”这个概念很恐怖,相当于本来保持笔直的一根骨骼分裂成了大大小小无数瓣碎片散布在已经肿胀成馒头一般的脚腕之中。医生说碎掉的骨骼刺进了肌肉和血管里,这只脚以后想要承受身体的重量都会是一个相当大的难题,更不用说刺杀和高速移动了。
这意味着茵可萨丝作为芙蕾雅的秘密部队队长,已经失去了最主要的价值。至少帮助女王巡视和调查兽人族的领土或是完成刺杀和护卫的任务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可她还完全没有回报女王的恩情,或者说她还完全不想离开女王的身边。
茵可萨丝的思想有点钻牛角尖,在她看来芙蕾雅最需要的是像花那样的人,能够在性命攸关的时刻为女王挡下致命的毒药,能够牺牲自己。所以茵可萨丝一直想要扮演花的角色,可却一直没有这个机会。她想要继续侍奉在芙蕾雅的身边,为芙蕾雅奉上一切,包括身体与灵魂;更希望自己是所有属下中对芙蕾雅贡献最凸出也最不可或缺的那一个。
从茵可萨丝和其他秘密部队成员的角度来看,芙蕾雅无疑是一位过于完美的王,或者说相比于王而言,更像是一位极其重要的家人。在茵可萨丝的记忆里,芙蕾雅单独训练她的那些日子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芙蕾雅让她见识了生命的暖意,陪她共进晚餐,陪她读书识字,会奖励她的进步,也会批评她偶尔的鲁莽,通过这样的互动,芙蕾雅与茵可萨丝建立了家人一般的关系——或者说已经远远超越了家人。
不像是星与月那样的懵懂萝莉对于感情界限的模糊,对于那个年纪的茵可萨丝而言,芙蕾雅的出现几乎暖了这位兽人少女的一生,她的陪伴正好出现在了茵可萨丝对感情最渴望的年纪,这也就让这位少女无法自拔的贪恋上了与芙蕾雅相处的感觉。
等到秘密部队的成员不断增加,茵可萨丝被确定为队长之后所需要承担的任务也就开始向“培训新的成员”转移,但看着那些人们一个个发挥着比自己更大的作用,完成着自己平日里很难完成的任务,少女的心中不由得开始品味到愈演愈烈的酸楚。
想到那么多被自己看着成长起来的伙伴都开始超越自己,并离自己的女王越来越近,茵可萨丝会开心,可那份开心里始终掺杂着酸楚。如今看着自己那已经残废了的右腿,她哭了,哭得伤心难过,哭自己那即将完全不能再为女王所用的未来,哭自己的姐妹们终将在女王心中占据比自己更重要地位的明天。
好嫉妒她们,嫉妒她们的可爱或聪颖,嫉妒蝶的洒脱和得体,嫉妒花的美貌与天赋异禀,那些后辈都为女王奉献了自己的力量以让芙蕾雅开心。只有她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做不成。这样的情绪让茵可萨丝都快自暴自弃了,空无一人的医院天台上,茵可萨丝的内心像是做最后挣扎一般的对不存在的事物祈求了:
无论是谁都行,救救我,让我变得有用,让我变强,让我能够独享女王的目光,求你们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洪钟一般的声音突兀地传进了茵可萨丝的脑海:
“我找到了你的心,兽人族的茵可萨丝,它在悲鸣。”
“谁!”茵可萨丝吓了一跳,她一边摸腰间的剑一边踉跄着尝试起身。四处寻找后,发现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影子。
“你想要得到你的王,你想要成为她的全部,承认吧,可爱的兽人少女,你不只想要她凝望的目光。”
这是一个非常慈祥和蔼的声音。在茵可萨丝听来,就好像是自己很小的时候和玩伴们围着的,坐在大树下面讲故事的老爷爷:这声音那么温柔,那么细腻,又是那么诚恳,仿佛正在细心地尝试为茵可萨丝解开心结。
“你是谁...?”茵可萨丝仍旧在四处寻找,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那个说话的身影。只是这声音让茵可萨丝安心,这毋庸置疑。
至于那个声音,也立刻回应了逐渐陷入绝望之中的秘密部队队长。
“我是一道光,我是飘荡在大陆各个角落的风,无处不在又无微不至。”
是魔法师...?会用读心术吗?在哪里?
“不要惊诧,也不必寻找我。小兽人,我没有任何恶意。”那个声音似乎为茵可萨丝的警惕而想要发笑,但还是耐心地向茵可萨丝解释着自己的身份:“我只是一个知道你需要什么,又恰巧可以给你那些东西的存在。”
“那你说…我想要什么?”茵可萨丝的脸有点红——心声被其他人听到这种事无论怎么说都是一件有点羞人的事情,但那个声音似乎完全包容了茵可萨丝的羞耻和敌意:
“你想要你的王啊,孩子。”声音顿了顿:“而且我想你还需要一条强健的腿。”
“你...能给我这些东西?”茵可萨丝半信半疑地问那个声音——声音的主人提出的正是她此刻最迫切想要得到的——至少她还想为女王奔袭驰骋在兽人的国度,不想被当做什么都做不到的废物。
“我可以,我当然可以。”那个声音的语气像是在安抚一个不停追问它“太阳为什么会发光”的孩子一样:“我会教你飞天遁地,教你杀敌制胜,我会让你更完美地把控自己的身体,让你变得比谁都要强。”
茵可萨丝不知道的是:自己现在已经被一个大陆级别的恐怖事物给盯上了。此刻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卡俄斯世界的邪神,那指挥大军进攻盖亚的幕后主使——萨索斯。
空零未曾全部除尽的神识,如今找上了这位在绝望中求救的少女。
即使知道事情的真相,茵可萨丝恐怕也无法将这个慈祥到让她内心软化的声音和王兽城墙外那些可怕的士兵联想到一起。来自异星神的魔法悄无声息地攥住了她的神经,引导着茵可萨丝的思绪跟着这个声音的诱惑前行。从魔法的角度来讲,这属于最高级的心灵攻击魔法,这魔法的高级之处就在于释放的时候没有任何魔力波动的痕迹,也没有任何强行扭转一个人理念的意思,这一切只不过是依据茵可萨丝心中所想的顺势而为。
“可...”
茵可萨丝愣了愣,有些话语憋在心里,她想质疑,但是害怕质疑了之后这宝贵的机缘就会流逝于虚无。
“你想向我询问代价是吗?”那个声音看破了茵可萨丝的犹豫:“是啊,自然没有免费的午餐,但你觉得你有什么可以向我支付的代价吗?”
“我...”
茵可萨丝愣了愣:像是这种友善又强大的人,会需要权力和金钱吗?她又给得出去吗?
“我无非是想要慰藉一个孤独的灵魂而已,但如果你真的想要回报什么的话,我希望你能向你的所有同僚证明:自己是当之无愧的队长。”
“什么意思...?”
“我现在要教你一种早已失传的魔法,这种魔法非常适合你这样的体质修炼,我希望你将这个魔法修炼到成熟,亲手用这个魔法争取到你想要的一切。”那个声音继续平和地说着,随后一股元素的波动在茵可萨丝的周围泛起,如同平整的湖面落下一粒石子。
“要学吗?”那个声音问茵可萨丝:“当然你也可以拒绝,这是你的选择,我不会干涉,只不过也不会再询问你就是了。”
那个声音随后转入沉默,茵可萨丝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脑子里乱哄哄的,尽是一些自己对自己的诘问: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难道真的有所谓命运的垂青吗?一切期盼都如此刻一般会有回响吗?可这真的属于我吗?我真的配得到这样的幸运吗?
茵可萨丝的心脏怦怦直跳,无数次的心理斗争碰撞的她身体发抖,她看着自己那被石膏拘束着的腿,感受着来自下体那依旧撕心裂肺的剧痛,脑子里突然就有了自己的答案:
不接受的话,自己的一生恐怕都会是这幅模样了吧。
“我们试试吧。”思想斗争的最后,茵可萨丝对那个声音开口:“你还在吗?”
“我在。”那个声音叹了一口气:“那么我们约定一下,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
“好。”茵可萨丝点了点头,当做下最难的第一个决定之后,接下来的举措就显得容易得多:“我们开始吧。”
那个声音没有回应她,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强烈的魔力,魔力打着旋钻进了她的胸口,一股相当强烈的冲击自少女的脑海中产生,视野中顿时被一片漆黑填满,那一瞬间茵可萨丝失去了意识。
时间不知流逝了多久,好像很短,又好像极其漫长,茵可萨丝感觉到一只纤滑的手正在轻轻推着她的身体,她感到大脑中一片清明,丝毫没有失去意识后悠悠转醒的那种混沌,就好像得到了一次极其充足的休息一样。
睁开眼睛,她看到了一缕飘扬着的粉色长发,很显然是花来了。
花收到了芙蕾雅的命令,和蝶分头寻找着茵可萨丝的踪迹,中间又去芙蕾雅的议事厅报告了一次,确定了芙蕾雅身边有伊薇特和其他几个秘密部队护卫之后,自己又一次加入了寻找茵可萨丝的行列之中——她和茵可萨丝相处的时间不短,虽说因为口不能言而与茵可萨丝没有太多的交流,但内心敏锐的花事实上已经摸透了茵可萨丝的性格:要强,钻牛角尖,喜欢自己和自己较劲,时不时的会陷入自我怀疑的漩涡。
所以花大概猜得到重伤初愈的茵可萨丝会出现在哪里,她是唯一一个找到茵可萨丝的人。
“花。”茵可萨丝起身,看着这位脸上写满了担心的少女:“你怎么在这里?”
【我奉王的命令来找你】花用手语比划着,看上去松了一口气。
“王是要治我的罪吗...”茵可萨丝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而花听到这句话之后,情绪立刻变得有些激动,比划手语的幅度也变得很大:
【为什么会这么想?王上很担心你!】花比划着:【王上告诉你不许勉强自己乱来,她根本,根本就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啊,对不起...”茵可萨丝也知道自己曲解了自己心爱的女王的意思,不由得发自内心地感到了羞愧:“但我真的没事喔。”
【腿不痛了吗?】花的手指轻抚了一下茵可萨丝小腿的石膏:【还是回床上躺着好些】
“腿...”茵可萨丝看着自己的肢体,动了动自己的脚腕——让她惊愕的是,虽然痛,但是这里似乎可以被控制了,即使隔着石膏也能感觉到那种逐渐萌芽的生命力,她刚刚从下午的昏睡中醒来的时候,这只脚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截枯死的树枝。
是...那个魔法吗?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魔法,居然在对我的身体发挥作用吗?
到底是什么魔法这么神奇?
“好多了。”茵可萨丝微笑了一下,看着花那张难以置信的脸,随后沉吟了一下,脑子里顿时想到了自己应当去做的事情,她说干就干,对花说道:“我想动身去古文献库,关于那些在城外的士兵,我好像有一些头绪。”
【头绪?它们不只是一些没头脑的蛮族吗?】花有点疑惑。
“似乎不是,总之我需要一点个人的空间。”茵可萨丝挣扎着站起来之后拍了拍花的肩膀:“能劳烦你去替我和王上请假吗?这几天我可能会泡在图书馆里,回来的时候会递交一份对城外敌人的报告。”
【至少今晚回去休息】
茵可萨丝的精神状态让花有点担心会不会是气极反笑一类的情绪,那双暗紫色的眸子盯着茵可萨丝,两只小手不断地比划着:【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地方请和我说出来,我不会说给任何人听。】
“我没事,真的。”茵可萨丝笑了笑——她当然没事,她心情好得很:“现在感觉非常好喔,一切都会好起来,王的战争也好我的状态也好,你就安心等待着我回到你们身边一起为王奉献一切吧。”
【......】
花没什么可说的了,既然茵可萨丝如此坚持,她也不便过多干涉,粉色长发的少女点了点头之后转身想要离开。而茵可萨丝又叫住了这位少女:
“是你从那些士兵的手里救下了我吧?”虽然没有那段记忆,也没有人告诉她事情的始末,但她知道除了芙蕾雅之外,有这个实力从万军从中把她救走的人一定是花,花的剑术和速度已经可以和芙蕾雅在近身格斗上掰掰手腕了。
花转身,将自己诚恳的心意用手语表达:【都是些分内的事情,不足挂齿】
“谢谢你。”
【没事的】花留下这句话之后便消失在了茵可萨丝的视野中消失。
茵可萨丝看着花远去的背影,扶着砖瓦一步一步挨回了自己的病房。
如果有AO那种级别的魔法师在这里的话,应该能察觉到茵可萨丝身上不对劲的气息吧,但花毕竟是一个修炼剑术的少女,如果茵可萨丝不对她发难,她就根本无从察觉茵可萨丝身上的那种黑色魔力,就连茵可萨丝自己也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其他异样。躺回自己的病床,友善地和关心她的护士道歉之后,茵可萨丝将自己关在了病房里。
一股股黑色的元素逐渐被从各处吸纳进了茵可萨丝那紧闭的病房房门。
人族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元素之庭·阿德勒的房间
“你的信我收到了。”阿德勒摇晃着他手里的药剂,那药剂展现出一种散发着古怪光泽的蓝色,怎么看都不像是可以喝进身体里的东西。
薇薇安撑着法杖,心情忐忑。面前这个老人对她来说已经不只是单纯的爷爷的故交那么简单了,他的身份变得更加复杂多样:从协助她完成安洁莉卡登基的幕后推手,到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再到让她体会到刻骨铭心快感的存在——她从来都没想过一个老人居然会在自己的心中占据这么多的标签,这不由得让薇薇安感到一丝诡异。
如果阿德勒是个正值壮年的英俊男人,那么薇薇安可能就会心情平淡地接受这一切,并顺水推舟的顺从于男性带来的快乐。但阿德勒已经九十七岁,牙齿都掉了一大半,现在看这个老头只会让薇薇安在感到下体一阵麻痹的同时,心里也会泛起一种淡淡的恶心。
万幸这些情绪都是可以被忍耐下去的,少女对于阿德勒与自己的关系还是能够划清界限——对于薇薇安而言,阿德勒更像是一个负责提供情报和自慰道具的机器。抱着这样的想法,少女做了一组深呼吸,压抑了一下那种欲潮和厌恶,抬眼看向了这个老怪物,脸色和善甚至谄媚:
“阿德勒爷爷,您整理的资料在哪里?”
“和上次一样。”阿德勒面无表情:“去大厅的椅子上坐着,完事之后我会把从妮可还有阿拉巴斯手里搜刮来的羊皮纸都给你,但我得和你事先说好,资料未必准确,其中是各个种族流传出来的古老传说居多,所以要不要和我交易,你自己决定。”
“我...”
即使事先已经意识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薇薇安还是吞了口口水——若说她是单独为索取资料而来的也不太对,人人皆有欲望,当自慰已经无法完全排解薇薇安逐渐累积的性欲之时,主动找上阿德勒几乎就成了一件早晚都会发生的事情。
她为了给安洁莉卡女皇分忧,帮忙调查正准备戕害大陆的卡俄斯世界而来,顺便发泄一下性欲这件事就像是一种顺水推舟。
但即使如此,这位少女还是会在心中进行这样或那样的纠结和挣扎,她毕竟还是一个只有很少次性经验的女孩儿,虽然确实在被欲望推动着一些细微的行为,但她始终还是一个正当年且拥有让无数男人侧目美貌的年轻少女,所以她还是会不停地问自己:自己究竟应不应该顺从自己的欲望?到底该不该这么轻易地将自己的身体作为筹码推上谈判桌?
欲望让薇薇安的小腹痒痒的,脑海里自然而然地回忆起了当天阿德勒对自己施加的那些极致的快乐责难,少女藏在占星术士紫色袍服下的双腿下意识的夹紧了一下,连内裤都隐隐约约有湿润的迹象。
薇薇安对于安洁莉卡的忠诚确实是日月可鉴,虽然心跳在逐渐加快,虽然刚刚自慰过没多久的身体又一次开始吵着想要,但是薇薇安还是没有像是一个下流的女人一样在第一时间向自己的欲望屈服,她抬起眼睛看向了阿德勒,展露出属于高塔之狐的冷静来:
“我可以先试看一部分吗?”
“可以。”阿德勒答应得很爽快,从宽大的袖袍中扯出一张羊皮纸,漫不经心地递给了薇薇安:
“我最近听说了不少赛特城的事,实话实说,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单纯。异世界入侵…呵呵呵,真是有意思。”阿德勒继续用故作深沉的话语诱惑着薇薇安。
薇薇安没怎么听清阿德勒的话,对于她来说,完成安洁莉卡的任务要先于满足自己那被阿德勒折腾出来的古怪性欲,所以接过羊皮纸的她立刻心无旁骛地开始读上面的内容,这张羊皮纸上的内容是一页史诗,用古代人类的语言写成,还贴心地标注了现代盖亚通用语的翻译:
【司掌着死亡和灾祸的怪物被从冥府中放出
借此引发了英雄的竞相陨落
从地狱平原进军,黑色的军队
跨过人们的尸骸,好像人们跨过死老鼠
不忠与骄纵让生灵付出了代价
惩罚的黑色军队
从丹特丽安峡谷到裘多罗城
四散奔逃的高山矮人向蜥蜴人求援
“打开城门啊!救我们一条生路!”
它管理下忘记勇气为何物的蜥蜴人
屈服于恐惧之下
城门最终由黑色的军队踏破
被踩过的是矮人们堆叠如山的尸体】
诗歌的内容到这里就结束了,一张羊皮纸的大小有限,用来写诗歌实在是铺张浪费,能装下的内容可谓少之又少。
“之后的内容呢?”薇薇安惊讶于史诗里书写的内容:矮人和蜥蜴人,她从来都没想过这些种族居然真的存在。在这之前她翻阅的文献里记载了一些考古的发现,确实记载了很多和各个种族风格都不同的建筑,她也听过很多老奶奶口中传述的关于矮人王醉打儿子反遭刺杀的故事,但一直以为是精灵的吟游诗人们为了吹嘘自己寿命悠长而生造出来的一些幻想生物。
“之后的内容,就是我们要交易的部分了。”阿德勒露出了一个让他的老脸皱巴巴地揉到一起的笑容:“如何啊,小薇薇安,要交易吗?”
薇薇安彻底被阿德勒给控制住了,要求试看这种事对于提出要求的薇薇安来说确实是一个明智的举动,但阿德勒用这种中间空行很多的史诗来吊薇薇安的胃口显然属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套路,如此一来,薇薇安几乎没有任何可以拒绝阿德勒的余地,无论是从内心的欲望出发,还是从对于其他羊皮纸上内容的好奇出发,她都要同意这一笔交易。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呢——薇薇安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毕竟自己的文献搜集进度是如此的一筹莫展。
“你...你还有多少张这样的羊皮纸。”薇薇安垂死挣扎似的问阿德勒,后者听罢立刻从袍子里抽出了足足一厚沓的羊皮纸:
“在元素之庭里四处搜刮来的文件有七十九份,如果一会儿你做得足够好,我还有妮可的一些调查分析可以转告给你,她是元素之庭著名的学者兼大陆文化课教材的编撰者,你应该知道她分析的权威性。”
当然知道,薇薇安怎么可能不认识那个妮可——妮可·佩丽,大陆首屈一指的学者,编写的书籍无不入选人类王国国立学校的教科书,对于其他种族文化历史的深入研究,以及对于古代语言的分析和归纳,让她顺利获得了在元素之庭的席位。妮可为人非常精益求精,很少见她胡诌八咧或是说一些毫无依据的话来迷惑人心。
如果连她的报告都不准确,那就没有谁的报告值得相信了。
薇薇安知道事到如今自己已经没有什么拒绝的余地了,她在王都的政界曾经左右逢源,不论是谁都要给她这个年轻女孩儿几分薄面,不论是谁都害怕被她算计,但连续两次来元素之庭,她却都是吃瘪的那一方,这让薇薇安稍微感到了一点挫败,但是转念一想,想到对方是活了接近一百年的活化石级人物,又稍微有点释然。
“我同意交易。”薇薇安的脸红到了耳根:“只是...阿德勒爷爷...”
“嗯?”阿德勒看着薇薇安,表情显得有点玩味。
“如果您不...不在场的话...我应该能做得更好...”薇薇安说这话的时候身体都在颤抖——她当然也想再好好体验一次机械责难那痛苦与快乐交织的感觉,但阿德勒就在身边这种事让她实在是有点过于羞耻甚至有点反胃,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这只是一次自慰,但她也知道这个要求有点得寸进尺。
但这老头肯定不会答应的。薇薇安在心里想着:他会一边用手玩弄我一边用那些机械...
“好啊。”阿德勒出人意料的答应让薇薇安愣了一下,在少女有些惊诧的目光下,阿德勒对薇薇安说道:“正好用你来试试我的新技术,最近才研发出来的,即使不在同一个地方,借助带有魔法的工具也能实现对话和监视。”
“欸...?那...那我进去了?”薇薇安像是怕阿德勒反悔似的打开了房间里那扇通向广场的门,而阿德勒留在自己的房间里,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他只需要调动魔力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薇薇安正走向那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机械座椅——第二次坐这把椅子的薇薇安仍然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毕竟她也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程度的玩弄。
此刻的阿德勒细细地盯着眼前这个让他无数次感到活力四射的少女,他无意彻底掌控这位年轻的女孩儿,但能够看到她失控和被责难的样子实在是能找回许多年轻时的心潮澎湃:薇薇安的长相可谓正在阿德勒的好球带上,略带神秘气息的气质加上淡紫色的眸子都让她高塔之狐的传闻更加名副其实,那丰硕的胸部在深蓝色布料的衬托下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再加上那双被黑色丝袜勾勒出朦胧美的双腿,都让阿德勒心跳久违的加速。
哎呀,虽然没有真的驯服老朋友亲孙女的意思,但是至少让我在能享受的时候好好享受一次吧。
看着那位局促不安地坐在椅子上的少女,阿德勒举起了法杖——他距离自己的椅子本来就不远,魔力还完全能够触碰到那把千变万化的椅子。在屏幕中薇薇安一声如同受惊小兽一般的吸气声中,那托住薇薇安两条长腿的凹槽,椅子的扶手,靠背,如同上次一样伸出了束缚住薇薇安身体的锁链。
“我给你加了软垫,小薇薇安。”阿德勒用沙哑的声音说着:“但愿你能坐得更舒服一点。”
“呃...谢谢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薇薇安下意识的礼貌了一下,她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束缚到紧紧贴在椅子上,那种无助带来的紧张催生出了异样的期待,这让这位与第一次坐上椅子时心态大相径庭的少女开始自然而然的发情。上午的自慰为她的心中留下了情欲的余烬,如今它们被再度点燃,并烧得更为旺盛。
探针伸出,假阳具伸出,毛刷和各种各样古怪的夹子与勾爪全都从机械座椅的底部向薇薇安伸了出来,对着被束缚的薇薇安虎视眈眈。在薇薇安的旁边有一个小型的通话器,用来传递阿德勒和薇薇安的对话,此刻的阿德勒用他那特有的沙哑又阴沉的声音对薇薇安说道:
“那么我们现在开始,小薇薇安。”阿德勒操纵着机械,同时用如同讲故事一样的声音对薇薇安开口道:“首先问你一个问题,你相信神吗?”
“神?”薇薇安愣了一下,脑子里浮现出许多虚无缥缈的形象来——很多文学作品中会虚构一个神的形象,那些东西往往法力无边,往往无所不能,可以自由的创造或毁灭一切事物。但是连小孩子都知道这些东西只不过是无稽之谈,只存在于那些觉得世界无所寄托的懦弱之人的幻想之中。
只有懦弱的人会相信“暗室亏心神目如电”的俗语,只有懦弱的人才会祈望有神改变自己所无力改变的生活,盖亚大陆的人们从小受到的就是这样的教育,不止人类,就连文化程度相对低上一点的兽族接受的也是这样的教育。
没人相信神,也没人相信那些神创造世界的传说,最多是当做一个茶余饭后休闲读物中的生造形象来处理——盖亚大陆上从来都没有教堂,也没有什么牧师和神父。
想到这里,薇薇安直截了当地回答了阿德勒:“我不相信神。”
“嗯,和大多数人一样。”阿德勒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加快了魔法的运行,机械钩爪直接将薇薇安的上衣给掀了起来,这让薇薇安多少感觉到了一点欣慰——如果衣服被撕开的话,她又只能用长袍裹着身体才能回家了。她事先就知道这次来会经历什么,所以她穿了下摆很长的衣服,就算裤袜被从裆部撕破也能用衣服挡住。
饱满的双乳几乎立刻就蹦蹦跳跳地随着机械钩爪将胸罩从中间剪开的动作而弹跳着呼吸自由的空气,上一次阿德勒对于薇薇安胸部的揉捏玩弄还留着几处小小的淤青,但这并不影响这对美乳整体上的白皙漂亮,那对粉色的乳头也那么惹人怜爱,大概是因为薇薇安对这一刻也心怀期待,那对乳头已经充血挺立了起来。
“呼…”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薇薇安紧张的做了一组深呼吸。
钢针伸了出来,和上次一样,瞄准了薇薇安乳头的孔。而在此之前,还有一对末端附有羽毛的转子凑到了薇薇安的双乳旁边,转子开始旋转,上面的羽毛便开始轻柔地骚弄薇薇安的乳头。这举动稍微有点多余,薇薇安的内心实在是对于这种情况有点期待,所以即仅仅是双乳暴露在这个广场的空气中,那对珍珠一般的粉嫩乳头就已经挺立起来了。
“呜!”大概是因为没有阿德勒那张写满淫秽的脸注视着的原因,薇薇安的呻吟声丝毫没有控制,而乳头的敏感度也比上一次还要高,第一根羽毛刷过自己的乳尖时,一种强烈到让薇薇安的心脏漏跳一拍的快感就袭上了薇薇安的脑仁。
“但是小薇薇安啊,我不知道你理解的神是什么样子,如果说神是至高无上,统御一切,是一切问题的最终答案,那么我也不认同那样的神。”
“哈啊...那你在说什么...”薇薇安本来想以正常的语气和阿德勒对话,但还没等她开口,机械爪就抓住了她的乳尖不断摩擦,尖锐的疼痛中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刺激,让薇薇安一时间有点无法忍耐。她的身体大幅度的扭动,只是机械座椅像是上一次一样牢牢束缚住了她,让她无法移动。薇薇安也只得在椅子上承受这种玩弄。
“但如果人们会把拥有的力量超越所有人认知的存在称之为神的话,元素之庭的这些人们还是都认同有神存在的,而且是最近才认同的。”阿德勒的声音顿了顿:“前一阵子,我们捕捉到了一股大得可怕的魔力波动。”
“大得...可怕?”薇薇安一边从快感中挣扎着一边问阿德勒:“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全盖亚大陆的魔力叠加到一起,都不足以撼动那个造成魔力波动的事物一分一毫。”阿德勒叹了一口气:“排除了自然因素之后,我们就必须得承认有什么超越我们想象的东西存在于世界之上了。”
“哈啊...那种事...和卡俄斯世界...有什么关系...呜咿咿咿!!!”
薇薇安还想说些什么,而这会儿机械臂上的钢针已经对准了薇薇安的乳头,向着薇薇安的胸部里面刺了进去——薇薇安立刻就不敢乱动了,甚至大口的呼吸都不敢,她担心这玩意儿一个不小心刺偏,从她的侧乳钻出来。乳头处的钻心剧痛让薇薇安攥紧双手,但从那里传来的又不是单纯的疼痛,上一次被插进乳孔的时候薇薇安就感受到了莫名的刺激,而这一次那种刺激似乎变得不那么难以察觉了。
“你不好奇那些怪胎军队是怎么来的吗?如果各种文献的记录无误,那么它们肯定是因为盖亚的空间壁障出现了裂缝,才能够从另外一个世界直接来到我们的世界。”
阿德勒的声音听起来兴味盎然:“和传送法术的机制不同,传送法术需要一个媒介作为引导来让传送者转移到一处被标记的地点,而借助空间裂缝移动意味着在没有任何标记的情况下闯到另外一个完全未知且陌生的空间,我想如果不是我们的空间有裂缝存在,盖亚世界是不会被异世界的家伙锁定的。”
钢针刺进薇薇安的乳房,轻轻地搅拌的同时,另一只机械爪也伸向了薇薇安的股间,与此同时,那对卡住薇薇安纤腿的凹槽也开始向左右两侧分开,在薇薇安忍耐着快感,疼痛与飞快心跳听着阿德勒发言的同时,少女那纤细的双腿又一次失却了对那神秘桃源的保护能力。当双腿张开的那一瞬间,一股情欲的味道便传了出来,扑进薇薇安的瑶鼻之中,让薇薇安暗自庆幸自己让阿德勒离开的先见之明。
原来我已经湿透了…
而阿德勒显然不只满足于分开薇薇安的大腿,就好像上一次一样,机械爪撕开了薇薇安的裤袜裆部,将占星术士内里穿着的纯白内裤展露在空气中,那内裤在裆部凹陷的位置已经渗出了点点湿渍,于是钩爪继续动作着,直到伸出利刃来将薇薇安的内裤给彻底剪断才罢休。
“基于以上的论点,我们就需要探讨一个问题了:空间裂缝是怎么出现的?在我们对空间的完整性尚且认知不清晰的当下,遇到了那个拥有神一样实力的魔力放射源,这也就让我们不得不考虑如果有那种级别的魔力,到底能不能撕开整个空间,如果不能的话,又会是谁撕开了我们的空间,召来那些军队的呢?”
少女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等着阿德勒的进一步解释,而与此同时,阿德勒的那把机械座椅也开始了更高强度的动作,插入薇薇安乳头的那对钢针此刻开始轻轻地转动——薇薇安不知道这样的玩弄意义何在,但是她的乳头确实是身上相当敏感的一个部位,即使是被粗暴对待也还是传来了不可忽视的快感。
阿德勒的声音顿了顿,随后说道:“妮可那老太太最近正在写一篇关于精灵族文化信仰的论文,虽然现在的精灵族只会信仰生命古树或是埃拉蒂亚,但是在精灵族漫长到近乎无法追溯的历史中,她们确实曾经有信仰月神的传统,一些极度冷门的故事里记载了一千年前的一场战争,那场战争中就有月神等其他神活动的身影。”
“呼...唔姆...一千年前的战争...”薇薇安的脑子里无法理解几千年前对于人类来说到底是什么概念,盖亚人类的平均年龄是一百零五岁左右,即使是奥卡姆那样的存在也只不过活了二百多年,历史拨动到几千年之前,那根本就是薇薇安无法想象的纪元了,各个种族之间都没有什么太好的保存古物的手法,所以即使是博物馆里留存最久的东西,也不过是一块由于太久无人保养而变得锈蚀不堪的艾比鲁夫钢短剑——那东西来自于八百年前。
考古手段的缺乏和对古文物判定水平的低下,都让各大种族对于大陆的历史基本没什么了解,历史断层如此严重的情况下,想要知晓一千年前是否有大规模战争根本就是一件更多需要凭想象去推定的课题,因为大陆很少出土什么古文物,也并没有考古相关的、成体系的学科。
更何况这一千多年中盖亚还经历过一次从种族语言改换为统一使用通用语的语言大改革,语言改革的速度是如此仓促,中间找不到任何的过度,以至于过去的文献只有极少的一部分能够被解读,现在的盖亚人也因此更加难以看穿历史那神秘的面纱。
“是啊,千年前,对于我们来说过于久远了,以至于连精灵这种拥有永恒寿命的存在都鲜有人记得那种战争,但在那些语言晦涩的文字中,妮可大致解读出了那战争的部分传说,大部分神都在战争中陨落,直接导致了人们重新认识了神的存在,信仰开始极度缺失。
说起来,莫名燃起的战火从塞拉比烧到了格兰沃斯大森林,敌人有着可怖的触手可以把人吸干,还有着被黑色气息覆盖的身体,这段关于历史的描述你有在哪里听过吗?”
“卡俄斯...”薇薇安回忆起了阿波罗和宙斯在人王殿上如同对口相声一样的故事讲述:“盖亚事务所的冒险者们讲过关于它们的事情。”
“原来是叫卡俄斯吗,那群冒险者出乎意料的很能干。那么在我们的事情开始之前,我再给你整理一下妮可的结论。”
阿德勒在通话器的那头挥舞着法杖,一个圆形的柱状物凑近了薇薇安的股间,薇薇安本以为这根东西就要狠狠地插入自己的下体,已经咬紧牙关做好了准备,但事实上它没有插入薇薇安那已经恢复如初的阴道,而是贴在了薇薇安的阴蒂附近。
是要干什么呢?薇薇安有点疑惑地想着,而后阿德勒的声音又一次传了过来:
“第一个结论是,盖亚大陆上确实有着实力无匹的,可以被称为神明的存在,第二个结论是,在失传的历史中,曾经发生过一场让无数神明都陨落的大战。至于第三、四个结论是假说:前一阵子捕捉到的那个实力恐怖的魔力源,很可能是过去那场战争的幸存之神。并且极有可能是所谓神的力量撕裂了空间,造成了另外一个世界的入侵。”老人的声音难得带着一丝娓娓道来的味道,似乎这个事实让阿德勒也感到了怅惘。
听着阿德勒难得严肃起来的声音,薇薇安不禁感到了一丝凛然,在这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不是坐在这把承载着淫荡欲望的椅子上,她仿佛坐在一条名为时光的长河之前,长河看不到源头亦没有尽头,内里河水翻涌,现在和过去的无数风流人物,无数种族,无数强者和伟人,都被裹挟在内,冲到远方,再捕捉不到任何他们存在过的证明。
在这条名为历史的河流面前,单一个体的存在被衬托得那么渺小,渺小到足以忽略不计。自己,身边的同僚,阿德勒,乃至安洁莉卡女皇,都是如此的渺小,千百年后谁又还记得谁?所有人都只是天上无名的一颗星,最终都会回归到苍穹的怀抱,难道一切都没有意义吗?我们所做的一切,也只不过是为了被人遗忘?
不是这样的...薇薇安想起自己钻研占星术的理由:我们存在过,确实存在过,用力地活过,这种事情与其他任何事情都无关,是的...
“虽然得出这种结论的时候我也会恍惚一下,但是小薇薇安,你的脑子现在开始已经可以不用思考了,哈哈哈哈哈....”阿德勒发出了如同老旧木门开合一般的吱呀笑声,嘲笑着这个年纪的孩子特有的多愁善感:“我们开始吧。”
“开始什....呜嗯嗯嗯嗯嗯嗯!!!!”阿德勒给薇薇安展示的历史图景引发的思考甚至让薇薇安忘记了自己和这个老人的交易,就在她还沉浸在个人与历史的哲思中时,阿德勒不解风情的放出了魔力,于是乎,那贴在薇薇安阴蒂处的棒状物立刻开始了震动——薇薇安从来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能够震动的这么快,那甚至不是用“一秒钟震动几次”能够概括的了,自己的阴蒂包皮,在那个棒状物的贴合下带动那敏感的淫核一并开始了极高频率的震动,而每一次震动,带来的都是一股麻痹一般的细微快感,这快感来得频繁,便造成了叠加的效果。
那根软棒只是贴着薇薇安的股间震动了一分钟不到,薇薇安就已经呈现出了无法忍耐的态势,她的腰在束缚下用力地扭着,呻吟声几乎连续不断,双腿也拼命地想要并拢到一起,只是在拘束的作用下这样的举动都是毫无效果的,最终薇薇安只能拼命地挺起自己那饱满的胸脯,让它们变得更加的浑圆高耸,至于下体的爱液,此刻已经呈现出了泛滥的态势,带着情欲的味道源源不断地流出那紧闭的玉门。
还没有高潮,大脑就已经开始呈现出被快乐的空白给填满的趋势——什么历史,什么星空,什么思考,在这种恐怖快乐的面前都是如此的虚妄,此刻薇薇安满脑子里的思绪只剩下了六个字:
“这是什么感觉...”
强烈的震动让薇薇安不断地扭动,而在快感被源源不断地从下体输送到大脑的时候,薇薇安惊讶地意识到,从那两根插入自己胸脯的钢针中似乎流出了某种液体——那液体温温的,似乎是某种魔药。
“阿德勒....阿德勒爷爷!哈嗯...呃啊啊啊....您注射了...什么?”
“小薇薇安,我不会害得你太惨,不用担心,即使会让你变得奇怪,那也是暂时的和可以复原的,你不用在意。”阿德勒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薇薇安的身体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所以...呜嗯嗯嗯呃啊...哈啊啊...到底是什么...”
“能让你的乳腺短暂产生泌乳效果的魔药。”阿德勒满不在乎:“这种药随便配一配就有。”
“可是我....咕!”被快感折腾着的薇薇安还想再说点什么,而胸部被注射药物的感觉已经立竿见影地涌了上来,自己那对乳房的内里仿佛燃起了一团火一般滚烫,并且开始有一种饱胀的感觉,有什么液体正在内里不断堆积,薇薇安也因此开始感到不安——泌乳,她还没有怀孕,居然要分泌乳汁,这种事情怎么想都过于奇怪了。
“来,让我看看薇薇安的乳汁。”
阿德勒玩味地说着,法术运行,插入薇薇安乳孔的两枚钢针便缓缓地拔了出来,而就如同插入满是爱液的小穴一样,钢针每从少女的乳头中拔出一点,就会带出一些白色的温热汁液,薇薇安惊愕地看着自己的乳房,而来自下体的快乐依旧在鞭挞着她的大脑,快乐与惊诧在此刻叠加,当钢针完全脱离她的酥乳之时,一直被堵塞着的那些乳汁便以一种让人惊讶的气势喷出了那上面微微带有血丝的乳孔。
“呜啊啊啊啊啊!!!”
就在乳汁喷出的那一霎,高频的震动也终于冲破了薇薇安对于快感忍耐的阈值,那本就被情欲灼烧到临界点的炸弹以喷溅而出的乳汁作为引信,彻底在这位占星术士的脑内引爆。那是薇薇安凭借自慰绝对达不到的高潮,自己以手指挑逗和抚慰身体的敏感点时,一切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中,心境相对来说更为平和,可一旦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完全交给其他人,心中的紧张便会成倍的放大外界带来的快感刺激。
少女发出淫靡的长吟,即使被束缚住,身体也还是奋力地尝试向上弓起,不断颤抖的腰胯印证着此刻快感的激烈,那一刻,薇薇安的眼泪都从那淡紫色的眸子中涌了出来,在裤袜被撕开的一瞬间就变得酡红的俏脸,此刻更是因为高潮的鞭挞而红到了耳根,娇厣上点缀了快感的泪滴,如同清晨覆上露珠的玫瑰,比平日里的薇薇安还要诱人。
将这样充满神秘魅力与知性美的少女控制住,强迫她承受快感或者痛苦,对于阿德勒来说这简直是莫大的享受,他通过魔法监视着薇薇安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节,从因为不断的挑逗而开始充血变得肿胀的阴唇,再到那随呼吸收缩的狭缝中渗出的点点淫香贝露,以及那变得鲜明而惹眼的魅惑淫核,这都是薇薇安的身体逐渐耽于情欲的最好证明。
震动让蚌肉中流出的一部分爱液变成了细碎的液滴,快感让少女的股间不断地向上挺着,想要逃避,但却莫名地让震动棒碰到了更为舒适的位置,越是舒适,那美蚌就越是收紧,越是收紧,被挤出体外的,内里甬道中蕴藏的爱液就越多。即使薇薇安刚刚高潮,整个人还在为这种快感所迷离,这样的刺激还是会让她不断重复上述过程,直到薇薇安的身体可以再度清醒地接受这种性刺激为止。这样的循环往复一直持续着,如果说上一次的机械座椅是让薇薇安体会到什么叫【无边的剧痛最终也会催生出快乐】,那么这一次薇薇安需要学习的就是什么叫【如潮的快感也能指向痛苦】。
“哈啊啊啊....刚刚...才刚高潮过啊呜咿咿咿咿!!别...阿德勒爷爷!不要!别这...样嗯嗯嗯嗯太奇怪了啊啊啊啊啊...”
高潮又要来了,薇薇安能够感觉得到,那种刺激的鞭挞下,快感累积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根本不是她可以招架或者抗拒的,这不是用手指自慰时放缓一下速度或是咬紧舌尖绷直脚掌就能挨过去的快乐,她在快感的巨浪面前,就像是一颗小小的石头,根本无从阻止那滔天的潮水冲垮自己的理智。
要来了,要来了...这么弄下去的话马上就要去——
“可以。”就在薇薇安已经能够感觉到那种快乐自腰腹部分升起的刹那,那根已经湿淋淋的震动棒突然移开了薇薇安的股间。
“欸?”几乎是下意识的,薇薇安发出了一个代表疑惑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种没能高潮导致的空虚。用空虚来形容这种感觉并不准确,可下腹的那种瘙痒与类似遗憾的情绪驳杂在一起,却让薇薇安对这种感觉名为空虚的理念深信不疑,她下意识的想摩擦自己的大腿根部,也下意识的想用手填补震动棒的空白。可四肢都被牢牢地束缚着,让她根本无法完成想完成的动作,这也是薇薇安头一次觉得被束缚住是一种这么恼人的事情。
“阿德勒爷爷...?”薇薇安试探性地问那边的阿德勒:“为...为什么..?”
实在是羞于开口说自己想要高潮,薇薇安只得咬着下唇忍耐着那种如潮情欲的不断上涌,乳汁随着自己对于快乐的感知而小股小股的喷涌着,给她带来鲜明的视觉刺激,在这种感觉的鼓噪下,少女的全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阿德勒没有回答薇薇安的话,而是又一次操纵起了机械爪,机械爪不会受到那么多人类手指才会受到的限制,如今对付起薇薇安的股间来毫不费力,在薇薇安颤抖目光的注视中,自己的阴唇被轻而易举的翻开,机械爪尖锐的末段扎得她阴唇发痛,但是想躲又没法躲,只能忍耐着阿德勒将通话器移到自己的股间,借着另一个机械臂点亮的魔晶石灯光看着薇薇安那被点得粉嫩的膣穴。
“处女膜长好了,你来之前应该想过会被我再把这没用的东西弄破一次吧。”
“嗯...”薇薇安咬住了嘴唇,旋即表达了她一直以来的疑惑:“虽然确实已经被疏通过不少次了,但是却总想保留着这层膜,欺骗自己还是个纯洁的小女孩儿,这样很变态吧...”
“说这种屁话。”阿德勒的声音带着点愠怒的味道,似乎薇薇安这样的犹疑让他很不耐烦。那刚刚休息了一分钟不到的震动棒又一次贴在薇薇安的股间开始了运作,惹得薇薇安拼命地向后仰起脑袋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喊。
“处女这种东西,你认为你是你就是。做爱这种东西,你觉得你是第一次做,那你就是第一次做。很难懂吗?”
“可是...呜嗯嗯嗯...哈啊...纯洁什么的...”
“怎么了?”阿德勒对此嗤之以鼻:“怕自己依赖这种药变得不珍惜身体?那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至少我所知道的纯洁从来都是形容心态的词汇,而不是用来形容你阴道口长的那张膜。”
这一刻薇薇安大概懂得了阿德勒的为人处世之道,她没有再反驳,也在心里暗自发誓这是最后一次随意地放任外物插入自己的身体,至少从今天之后要好好地克制欲望,还要——
“咿!!!!”
还没等薇薇安在心里为自己的纯洁做更多的打算,一阵尖锐的疼痛打断了她。低头看下去的时候,一根机械臂已然伸出了针头插进了薇薇安阴蒂的位置,针头后部的针筒里,有让薇薇安身为女性而感到本能恐惧的粉色液体,正在被不断推入薇薇安的血管。
魔族之岛塞拉比·废之荒野·遗忘矿坑
9号和身下的少女交叠着,一个倾轧在对方的身上,将全部的体重都交付于对方,另一个则被迫以这样虚弱无力的身体承担这份重量。两个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但是内心里蕴藏着的情感则完全不同——9号与AO,这两人曾经在地位上有着云泥之别。而现如今跌落泥中的是昔日的魔王AO,至于普通的男人犹大,此刻正满足地感受着魔王的身娇体软,亲吻着魔王干净的脖颈,为魔王打上独属于自己的烙印。
魔王的身体有着沁人心脾的芳香,这具躯体平日里会放在满是高级药材的容器中储存,AO本人也经常会对这具身体进行清洗和保养,无论是味道还是手感都是顶级。
魔力汲取的装置已经从AO的身体上被拔出,此刻这位不可一世的魔王身体里已经不剩下一丝一毫的魔力,魔力被抽干的感觉比自然使用耗尽魔力的感觉还要难受,此时此刻魔王每一次的呼吸都带着肺部的灼痛,一种诡异的麻木感从指尖蔓延到肩膀,抬起与放下自己的手都因麻木和无力而成了奢望。
“怎么样,魔王大人,这个姿势在那个晚上还没有试过吧。”9号一边抚摸着AO那引以为豪的银色长发,一边感受着被压在身下的魔王的绵软,一边问这位连屈辱和愤怒的表情都无力做出的少女:“不说点什么吗?”
“.....”AO的嘴巴张开又闭上,似乎说了些什么,9号需得将耳朵凑到少女的唇边才能勉强听清那虚弱的呢喃:
“...走开...”
“您被折腾得很惨,我是来帮您的呀。
”9号嬉皮笑脸的亲吻着自己的唇可以碰到的所有位置,从头顶的发香到额头的薄汗,从脸颊的软弹到嘴唇的凉薄,9号感受着那天晚上未曾感受过的美好,与此同时,也在尝试着让这位饱经折磨的少女重新点燃欲望的火焰,虽然弄痛这位白发的人儿会让他有大仇得报的畅快,但要是让这女孩儿适应了痛苦就没意思了,9号想让AO尝点更厉害的滋味。
男人的手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在AO的身上爬行,这条毒蛇寻找着路上所有可以缠住享用的食粮,所以速度很慢,从那昭示着少女体型之纤瘦的锁骨向下,首先成为目标的便是那对已然覆满青紫色瘢痕的双乳,9号的眼睛向下瞟着,特意避开了那些颜色最深的伤疤,转而去抚弄那些看上去还完好的皮肤。
“走开...走开...”此刻魔王身上剩下的力气甚至不支持魔王说出太长的语句,不断重复的两个字写满了这位少女被以下克上的屈辱,魔力已经被抽干的魔王此刻连伸出手来推开男人亲吻的脸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感受着那个男人炽热的鼻息。
两具身体紧贴着,以肋骨与脂肉为媒介,向彼此传递着对方的心跳,这明明是情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情。AO的内心充满了屈辱和凄楚,可就算压着自己的是她最为憎恨的阴险小人,就算自己娇躯的敏感处再怎么不情愿地和男人的身体相贴厮磨,她都没有任何挣脱的能力。越是想到这些,白发的魔王就越是感觉身体内外的伤痕在与自责一同鞭挞着自己的心。
从身体各处传来的无时无刻不萦绕在心头的剧痛,和在那剧痛中夹杂着的,男人的手指蜻蜓点水般掠过皮肤的酥痒触感,在此时此刻交杂在了一起。虽然这具身体最多感受到的还是让她生不如死的痛苦,可9号送来的那份轻柔在今天这以折磨和暴虐为主旋律的凌辱中,就好像是一泉清流,能够被AO清晰的捕捉。
只不过...一想到自己今天会沦落到如此境地全都是因为身上的这个男人,AO顿时就失却了所有兴致。她半睁开眼睛看着9号,用眼神和话语传递着想要让他离开的意愿,可这种意愿从来都不会被听取,9号没有管魔王的抗拒,手指攀附上魔王那有点肿但颜色依旧纯洁的乳尖蓓蕾,以指甲转动着乳头的方向,感受着那份依旧能够响应刺激的坚挺。
“不许..不许碰我...”AO提起了力气:“卑鄙的...小人...”
“我是为了活下去,魔王大人。”9号笑眯眯地看着魔王,两人的立场翻转之后,这个男人的态度像是安慰孩子一样轻声细语:“您也不必只对我如此抗拒,明明在被那些大家伙插的时候您还在求饶来着,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只剩叱责了呢?堂堂魔王也会欺软怕硬吗?”
“.....”被9号的这番话撩拨起了羞耻心,魔王沉默不语,至于9号则趁着魔王低垂了眸子不再说话的一瞬间,又一次吻上了魔王的唇。
“唔...”无力反抗的AO只能由着男人的舌头采撷自己口腔中的一切,为了不被呛到,她只能艰难地活动自己喉部的肌肉吞咽下男人的唾液。那无力搭在身体两侧的手拼命地想要抬起,但最终只有手指微微颤动了两下,这也就让9号得以毫无阻碍地将双手放在AO的乳头上揉捏,男人的力道控制得非常轻盈,轻盈到让AO即使在遍体鳞伤的情况下也感受到了舒适,亲吻也本就带着强烈的挑逗意味,随着唇舌相接的淫靡声音不断传出,9号欣喜地发现AO那苍白的面颊又一次浮上了淡淡的红晕。
手指围绕乳晕转圈,时不时对乳头来一次不轻不重的揉捏,手指感受魔王羊脂白玉般乳肉下的种种,以手指尖轻轻刺激,以指根加以感受,手掌托起那只是微微有些起伏的软弹嫩肉,用手掌笼罩,用掌心与手指做最低限度的轻柔接触然后转动手掌——只是玩弄魔王的酥乳,9号就已然无所不用其极。
“呜…呜啾…呜…”
久违的温柔和今天第一次感受到的快乐,都让AO的身体在被侵犯的状态下也给出了积极的响应,这并非魔王心中所愿,可这具身体还是微微挺起胸膛以迎合这种轻柔,敏感的乳头传去的快乐,让少女的身体轻微的颤动,每一次颤动都伴随着纤长双腿的不自觉夹紧。
“还是会感到舒服的吧,魔王大人。”9号挑逗着俏脸微红的AO,而当两人的嘴唇分开,从少女口中传出的呼气声也好像染上了感情的色彩,虽说谈不上情欲,但相比之前痛苦万分的捯气声已经好了很多,喘息着的魔王看着与自己分开双唇的男人,被欺负得又一次流出了泪水,晶莹的泪液淡化了眼中恨意的怒火,少女的红眸比平日里更诱人亲近:
“变…变态的男人…”AO的手终于是抬了起来,她想推开9号,但却被9号顺势擒住了手腕,男人将自己的脸放在少女的掌心摩挲,动作温柔绅士,可胯下那根已经勃然挺起的肉棒却诉说了他内心的邪恶欲望。随着对少女身体的抚摸,这个男人的欲望也终于膨胀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守门人,帮帮魔王大人。”9号一边向下挪动着身子一边说道:“帮魔王大人把她身体内外还在流血的地方愈合上,我们可不能一轮就把魔王给玩死了啊。”
“行,听你的。”在魔王身上发泄过三四次的守门人这会儿正坐在地上休息,听到9号的提议之后顺从地举起了法杖,治愈的光芒旋即在AO的身上亮起,生命力开始被倾注到AO身体内外的伤口上,为AO止住了下体和腹部一直在流淌的血,没有人舍得一次性弄坏一个这么完美的肉玩具,所以就算是只略懂一些治疗魔法的三个异星教徒也加入到了治疗AO的行列中。
“哈啊啊…啊啊…放我走…不要…不要再欺负乳头了…”
被治疗的感觉很舒适,尤其是对于AO这种已经虚弱到极点的身体而言,被治疗魔法照顾会感受到身体由内向外的温暖。而9号也适时的给予着少女更多的刺激,他的嘴巴笼罩在魔王的乳头上,像是那个晚上一样,用舌尖围着魔王的乳头转圈,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捏着魔王的软嫩乳鸽,治疗魔法持续不断地输出给魔王,性意味的刺激也与治疗魔法并行,很快,即使AO的嘴上依旧在抗拒着这个男人的动作,声音里也确实开始夹杂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
“我知道您身上所有会被弄得舒服的点。”
9号看着魔王那逐渐变得酡红的俏脸,松开了魔王那已经被唾液浸润到反射着光泽的乳头,然后开始继续向下舔舐着,尤其为魔王好好地舔了舔刚刚被汲取装置折磨过的肚脐——即使被那些虫型的东西塞进去搅弄了那么久,魔王的肚脐也没有任何异味或者其他怪异的口感,这让9号体验很好,但也只是在魔王的肚脐处浅尝辄止。
被舔肚脐的时候魔王大概感觉很安慰吧,本来是那么痛的地方被舌头温柔的按摩,虽然很恶心但是却真的很大程度缓解了身体的痛苦,让本就逐渐被撩拨起欲望的白发少女进一步沉入了对官能的欲求之中。
不过股间还是用手来代替吧...舌头继续向下,来到魔王的阴部时,9号皱了皱眉头——那几个男人在魔王身上射了何止一发精液?血丝混合着白浊,到现在都没能完全从魔王的身体内完全排出,刚刚在魔王还昏迷的那段时间里,皮克曾经用力地按压过魔王的腹部以便将精液排净,而即使如此现在从魔王体内流出的各种体液还是如同小溪一样源源不断。
治疗法术在生效的话,里面的伤口应该也在慢慢愈合吧,虽然魔法对身体内部的影响可能很小...9号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让自己的手指轻轻撩拨了一下魔王的阴蒂。少女的蚌口紧缩了一下,整个人也如同受到激烈刺激的小兽一样瑟缩着想要逃离——看上去依旧对阴蒂的触碰充满感觉,这让9号很满意。
整只左手都覆在了魔王的阴阜之上,手指贴着那条缝隙轻轻摩挲,即使不用眼睛看也能触摸出阴道口乃至阴唇的细微撕裂伤——也难怪魔王会疼晕过去,异星化之后的躯体增大了太多倍,但魔王的躯体又是这么的纤细,这样的体格差下,恐怕刚刚魔王被肉棒硬塞进去的感觉简直如同在被魔兽强暴一样,想在那种摧毁性的剧痛中保持神智实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就让我来给你点安慰吧,不死的魔王啊。
9号看着魔王那张因为被抚摸了股间伤口而皱眉吸气的少女,手上的动作又轻柔了些,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细缝来回摩挲,时不时地抬起中指轻快地拍打那道被精液濡湿的蜜沟,这样的手法为女孩子传来的刺激也很绵密,而手指的根部也会为阴蒂带去源源不断的刺激。
AO忘记了这个男人对自己身体的了解,当9号趴在她的身上舔舐她的脖颈,亲吻她的躯体时,藏在她身体里,被暴虐给压抑的对刺激的需求也在重新抬头,即使魔王不愿意承认,身体也如实地记录下了9号的温柔——相比于刚刚男人们毫不留情地在她的身上掏空她体内的一切,9号这按摩一般的手法让她体会到了真切的快乐,即使这份快乐让对9号恨之入骨的AO感到作呕,丝丝缕缕的爱液还是从魔王那紧闭的粉嫩鲍口中流淌了出来。
“真是厉害的躯体啊,魔王大人,被那么巨大的东西插过那么久了,居然还能像是个处女一样闭紧,不死的魔王,连这里都是不死的吗?”9号一边挑逗着AO,一边在爱液已经润滑充分的时候,轻轻将手指探入了魔王的股间。
真紧啊,感觉连一根手指都不太容易放进去,刚刚那几个家伙真的有插过魔王的小穴吗?
“嘶…呜嘤!”
即使是这种状态下的魔王,在被手指探入小穴还是感到了一阵剧痛,她用力地向上抬了一下身子。而9号也借此明白了现在还不是时候,于是连忙将手指拔了出去。他继续向下,转而抬起了魔王的一条纤腿——他将魔王的玉足托在手中,即使隔着黑色的短靴,还是能够感受到这只脚的纤细和柔软,男人迷醉地用脸蹭了蹭少女的足背,随后手指顶开靴筒,钻进内里轻柔地摩挲魔王的脚踝内侧,他知道这里受了伤,所以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只是在用手指的侧面轻柔试探着魔王的伤处。
“呜…”就像是响应男人的动作一样,躺在地上的少女立刻又发出了一声悲鸣。
这里肿了,温度很高。9号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拉开魔王靴子的拉链,露出内里被丝足包裹的纤细来,随后伸出了舌头,舔舐着因为拉链被拉开而露出的脚踝,而几乎是舌头与魔王的足踝触碰的一瞬间,那原本无力的腿就绷紧了。
“哈啊...不要舔那里...别...”也不知是持续不断的治疗法术让AO恢复了一点活力,还是脚腕的敏感度实在是太高,那一刻少女发出了一声相当尖锐的娇嫩悲鸣,而这一切只是因为9号托着魔王的足跟舔舐了一下魔王的脚踝,这是只有9号和魔王两个人知道的秘密,也是9号自信能够以快感击沉白发少女的钥匙。
想到这里,9号更加卖力地以舌头舔舐魔王的足踝,隔着丝袜对那细腻的皮肤进行爱抚。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只是一种不快的怪异体验,可对于魔王来说,被舔舐这个位置与被舔舐乳头带来的刺激甚至不差多少。
“别再玩脚了...嘶...你干什么...哈啊...滚开啊...嗯!!”
就在魔王为敏感且剧痛的脚踝被9号舔舐而羞耻的时候,这个男人又一次动了起来,他一只手抓着AO那只美足,将整个身体压了下来,用体重逼迫着少女蜷起一条腿,也借此贴近了和AO的距离,男人那灵巧的手也因此可以碰到魔王长腿尽头的股间。
仅仅是被抓住脚踝轻轻的捏,就会让魔王感受到一种浑身酥麻的刺激,即使在已经严重扭伤的当下,那个特性也没有一丝变化。魔王红着脸看着男人拿捏住自己全身上下唯一的弱点,一边感受着自己的股间又一次被男人的手指入侵亵玩,屈辱的想要逃避,却没有任何可以用以逃避的力气,最终只能在虚弱中任凭快感逐渐上涌。
在9号那如同享用美餐的眼神中,魔王屈辱的忍耐着快感对身体的一步步蚕食。9号是个极其有耐心的猎手,他不介意多在魔王的身上浪费一些时间,为了能让魔王一会儿在快感中崩溃求饶,插入前挑逗的工作必须做好。
手指从阴蒂下手开始蹂躏,或轻拍那淫靡的肉芽,或撑开阴唇以指肚按揉膣口,手法极度熟练的同时,这个男人也早就对什么样的力度可以让魔王舒服了如指掌。手指并不插入,而是按着那紧窄的膣口顺时针旋转,对阴蒂的玩弄并不绵长,当AO因为阴蒂被刺激而发出呻吟便立刻转移目标,同时对魔王美足的玩弄也一刻不能放松。
“不要…别再羞辱我…要插入就…哈啊…就赶快啊…”此刻的魔王虽然依旧是虚弱至极,可已然是因为逐渐萌生的情欲而呵气如兰,娇喘微微的白发少女酥胸上下起伏,那樱红色的乳头在一涨一落间留下粉嫩的轨迹,至于那血色的眸子此刻也因覆上了情欲与愤怒而变得迷蒙,连声音也变得比之前更诱人,诱人到那几个本来已经射过不少次的男人又一次吞咽起了口水。
矿洞中的时间不断流逝,老饕般的男人依旧没有急于插入少女的玉体,哪怕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到发痛,这个偏执的男人还是不断给魔王带来肉欲的刺激。白发魔王的呻吟声虽然虚弱且断续,但一直未曾有长久的停歇,持之以恒的挑逗让少女用快感冲淡了肉体的剧痛,给出了身体上的积极回应,男人开始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将AO股间爱液给涂抹均匀的黏腻,同时,AO的声音也久违地变得慌忙羞赧:
“哈啊...哈啊...你这...你这家伙...不要...喂...”
“怎么了,魔王大人,您不是还称赞过我床上功夫很厉害吗?”9号玩味地看着身下已经任凭欺凌的白发魔王,手指突然用力地捏了一下魔王已经在挑逗下变得敏感起来的阴蒂:“不喜欢我帮您从痛苦中解脱的话,下次试试让那两位教徒同时插您的肛门和小穴如何?”
9号已经孜孜不倦的以各种各样的手法与角度挑拨了魔王的股间以及脚踝半小时之久,这半小时快感轻柔的积累终于在此刻化作了高潮的烈焰,带着阴蒂被用力欺负的疼痛点燃了AO那沉寂依旧的欲望的爆弹,以至于这白发的美人儿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回应男人的挑逗和恐吓,而是发出了一声与这疲惫姿态完全不相符的悠长悲鸣:
“呜嗯嗯嗯嗯嗯!!”
发出悲鸣的少女为这与刚刚的粗鲁完全相反的温柔而登上了不情不愿的高潮,即使在此之前她再怎么对9号这个男人感到厌恶,再怎么无法接受这个曾受自己支配的家伙骑在自己的身上,她的身体也还是为这种久旱甘霖一般的挑逗和爱抚给出了最诚实的回应。魔王的大脑一片空白,已经虚弱至极的身体在高潮中颤抖得就像是马上就要昏厥过去一样。在这种让AO又熟悉又害怕的快感中,少女甚至来不及感到难以置信,就直接被性的快乐支配了身体,她赤裸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红,甚至连胯部都不自觉地向上挺起以迎合与痛苦截然不同的快乐。
也就在这时,9号的声音又一次自AO的耳边响起:
“时间还剩很多呢魔王大人,我不会急着插入您的,先送AO陛下高潮二十次吧,伟大的不死魔王应该做得到这一点吧?呵呵呵呵...”
“你说什么…”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AO错愕地看了那个男人一眼,而说这话的男人则笑得相当灿烂,他一只手按摩着魔王的左足踝,另一只手继续抚弄魔王那已然有爱液泛滥的蚌口,快感的开关已然开启,脚踝与耻部一经触碰就传出了让人酥麻的官能电流,魔王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还没来得及拒绝,9号的手指就开始了极为老辣残忍的动作。
属于塞拉比群岛至高无上统治者的情欲呻吟,逐渐盈满了这座从来不会有任何人在意和造访的矿洞。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二篇章,第六章:目光是死黑中的唯一光芒啊【烛音的公开拘束凌辱,提亚马特启程】
21995
来啦来啦,周一的更新来啦。
太累人了,每次发稿的日子里都没办法写其他的稿件真是很让人发愁呀,接下来要全心全意准备在H站的文了。
最近总是莫名其妙的焦虑,心跳很快,去医院检查之后医生只说是窦性心律不齐,开了些药吃过之后还是感觉焦虑心悸,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或许之后要去查查是不是焦虑症啥的,唉,希望身体和精神都健康呀。
下午的时候在极度心慌的状态下启程去医院,结果到了医院之后反而恢复到没有任何异常了,稍微有点尴尬()
达达平原上空·有翼族国都融天岛·羽翼广场
阿尔伯特的手抚摸着烛音的背,只觉得光滑无比。他刚刚粗野地撕开了烛音的衣裳,心跳达到了人生中的峰值,堪比用双腿完成了一次几百米的冲刺,过快的心跳让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呼吸都像是一条快热死的狗一样急促,发抖的指尖抚摸着烛音的皮肤,心中总是在怀疑这一切是否真实。
眼前的躯体是他梦境照射入现实的实像,是他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寤寐求之。有翼族的公主,天空卫队的队长,此刻就在他的眼前,以震惊和恐惧的神情抬眼望着他,好像一只被掠食者盯上的受伤小兽,除了筛糠一般的发抖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木质的手枷困住了她的双手,束缚着她的动作,让她只能以弯下腰,翘起臀部的不雅姿势站立在所有子民的面前。即使是这种木质的枷锁,用以束缚烛音这种没有任何魔力的魔法师也完全足够,在浑身绵软无力的窘境之下,烛音只能被迫展示自己双腿的纤长与身形的婀娜,与此同时当然还有败北的屈辱。那黑色的长发披满后背,如同墨色的瀑布,一部分沿着少女两侧的肋骨垂下,而那因为法师袍的包裹而更显纤细的身体也在因为羞耻与无力而颤抖,她盯着阿尔伯特,两个人就这么注视着,前者只能筛糠般的抖,后者只会不停地吞咽口水。
被束缚住的烛音,剥落了公主的高贵,抽去了魔法师的威严,卸下了卫队长的神圣,此刻以一个完全软弱无力的状态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可阿尔伯特一时间也没办法接受这种现实,他看着烛音,踌躇了半天,伸出手抚摸了一下烛音的脸蛋,这就是他能做的一切了。
“烛音小姐…烛音殿下…”阿尔伯特呢喃着这个名字,呆立着手足无措,烛音的嘴巴张开又闭上,想要阻止一些事情的发生,最终却因为缺乏低泣而选择了沉默。
旁边那个戴着兜帽的男人——也就是卢修斯——看着阿尔伯特想对烛音下手但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做起的犹豫模样,不耐烦地挥了挥法杖,用魔法撕开了烛音的衣袍,示意阿尔伯特像个男人一样行动起来:
“犹豫什么啊,没有老婆吗?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啊!她的奶子和屁股不都在这里吗?”
而当裂帛声伴着那白花花的肉体隐隐约约地展示在自己面前时,阿尔伯特才意识到自己所经历的并不是一场梦境。他听了卢修斯的话之后喘息了一会儿,突然就变得像是一头发怒的公牛似的,用蛮横的力量沿着烛音衣服上被划开的裂缝,硬生生地扯开了烛音那华贵的法师袍与内里的衬衣和内衣——这是个彻底自暴自弃,对兽欲不再遏制的过程,在烛音那一声挣扎出的悲鸣中,少女的衣裳被大片大片的撕碎并剥落。
白皙的玉体在晦暗的天幕下散发着诱人的光彩,对于阿尔伯特而言,面前人儿的玉体过于奢华。去掉了所有布料的阻碍,此刻呈现在这个有翼族普通男人面前的,便是幻想的实象。
“烛音小姐...烛音小姐...”
阿尔伯特无意识地呼唤着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名字,动作却比之前要粗暴果决了太多。手掌在烛音的后背上抚摸着的他,还能听到自己的妻子与女儿呼唤自己的声音,但那些声音对于此刻的阿尔伯特来说只不过是环境音而已,根本无法钻入他的大脑,也无法唤醒他的理智。男人站在烛音的背后,双手抚摸着后背,然后自两侧绕下,感受够了烛音光滑的肌肤之后,粗蛮地捏住了烛音那被胸罩保护住的乳房。
“别碰我...别碰!不许碰我的身体...清醒过来...喂...清醒过来啊...”
感受到双乳又一次被男人攀上并暴力揉捏的烛音因为疼痛而紧锁眉头,可是来自乳房被掐拧的痛苦此刻远远不及她心上一分,她知道自己的种族因为自己的任性妄为而面临着灭顶之灾,所以即使是对阿尔伯特的呵斥也显得有气无力。
而当羽翼广场的光景在没有遮拦的情况下呈现在有翼族的公主面前时,即使是见多识广的她也不禁发出惊叹的诘问:她面前到底是怎样的恐怖景象?
黑色的士兵将广场围得水泄不通,从广场的远端看去,一直铺到视野的尽头,而在被那些可怕士兵包围着的广场中,一场与末日无异的不洁狂欢已经开始:赤裸的女体就像是腐烂已久食物周围的蛆虫一样密密麻麻的填满了广场,单独一具女体可以被评价为美,可当赤裸身体的数量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只会让人感觉到厌恶和反胃,她们的身体都在男人的胯下扭动着哀嚎着,畏惧着反抗招致杀身之祸,没有一个女人胆敢反抗压在她们身上的男人,于是那些脱下裤子的雄性便抖动着翅膀,摇晃着臀部,将或长或短的生殖器塞进女性的生殖道之中来回的抽插。
受害的女性中有些甚至还没有成年,就要在男人们的暴虐下承受淫虐。只要是女性就逃不过被强暴轮奸的命运,她们的面色都那么的痛苦凄厉,至于压在她们身上的那些男人们也大多有着崩溃的态势,男人们的脸上流露出逐步升级的癫狂,有人在哭,有人在狂笑,可他们的胯部都在不约而同的前后动着,哀嚎的声音与肉体撞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有如万鬼哭嚎般吵嚷,让烛音的耳膜与心脏一起发痛。
“救命啊!救救我们!谁能来救救我们啊啊啊啊!!”
“不要!我已经有老公了!我有老公了!!求你们别射进来好不好!”
“疼!好疼啊!妈妈!爸爸!救救我!好痛,下面快要裂开了!!”
这场被迫开始的派对随着时间的推移正走向淫乱程度的升级,越来越多的男性选择了和其他男性共享某一具更为鲜嫩可人的少女以求活命或是泄欲:其中一位有着蓝色长发的有翼族少女不得不承受三个男人的同时玩弄,肛门,阴道与口腔中都塞着肮脏的阳具,至于下体则流满了象征纯洁被剥夺的鲜血,那女孩儿在破身的痛苦下发出了极其凄厉的惨叫,而第一次交媾就不得不面对双穴齐开的折磨,对于这个年纪的女孩儿来说无疑是一种肉体与心灵双重意义的巨大打击。
可那些有翼族的男性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们不管不顾,完全不在乎硬把肉棒插进那种孩子的小穴会不会让双方舒服,只是红着眼睛发泄雄性的本能。他们甚至已经忘记了用翅膀遮住这让人羞耻的交媾现场,只是忘情的凌辱着这位蓝发女孩儿,将精液灌进她身上的每一个可以插入肉棒的孔洞,直到那个面容可爱的蓝发少女哭到背过气去也没有停止“一个男人射精后离去,另一个男人补上空缺”的循环。
“咕…呜呜…呜啊啊啊…为什么会这样…好难受…饶了我…”
另一边的某一位有着栗色短发的女孩儿则在三穴被一齐插入的情况下还要被迫用双手服侍男人。那女孩儿出落得非常漂亮,烛音记得她曾经似乎是最近一位非常火的歌剧演员,她年少成名,未来有希望成为有翼族最闪亮的美少女。但现如今迎接她的命运只有一次次残暴的强奸,那女孩儿被迫吞咽着男人的阳具,眼泪冲掉了嘴角的阴毛,曾经用以发出高亢如云歌声的喉咙,此刻已然只能发出一声声吃痛的呻吟和呜咽,男人们毫不留情的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凌辱这位栗发女孩儿,每一个男人的眼中都写满了恐惧催生出的疯狂。
少女的身体在男人的撞击下无力地摆动,男人们的动作丝毫不加节制,甚至让人担心这姑娘的腰会不会被男人们这么拗断。其他没能分到这个女孩儿的男人此刻也将对这位偶像少女一直以来压抑的性欲全部释放了出来,舔舐,揉捏,肉棒的磨抵,无论是之前再知书达理的男人,此刻都陷入了一天之内国破家亡的癫狂之中,用对女孩儿们性的欺凌发泄自己的崩溃。
狂乱的场面在广场的每一个角落上演,女性的痛吟声或呻吟声在此刻交叠在了一起,成为了只能在地狱中得以聆听的声音,至于羽翼广场上的场面更是让人看后忍不住作呕的欲望:有男人借此机会夺走朝思暮想的少女的纯洁,有女人终于得以和自己的地下情人光明正大地行蝇营狗苟之事。场面混乱不堪,羽毛,爱液,血液和精液逐渐铺满了原本干净整洁的广场。
一直以来有翼族为了保持融天岛的居住空间而颁布的生育限制压抑了居民的性欲,而现如今当性欲的枷锁被瞬间摘除,催生出的便是根本无法遏制的癫狂。
有男人为插入某一少女身体的先后顺序而互相推搡,有女人主动以双手撑住男人赤裸的胸膛。有人一边蹂躏着娇柔的躯体一边闭目流泪,有人放肆地大笑着将少女的纯洁与人生摧毁。堕落的盛宴在羽翼广场上演,名为不洁的剧目随处可见。烛音那平日里清冷的瞳孔将这残暴的景致颤抖着记录了下来,在这样暴虐与癫狂的图景面前,她甚至忘记了羞耻,因为这已经不是能够用简单的色欲和淫荡就能一言以蔽之的场面了。
这是活地狱!这是彻头彻尾的活地狱!
烛音的心中此刻已然满溢着自责与懊悔,有翼族会在一天之内变成这个样子完完全全是她的责任。此刻太阳已然西沉,烛音的泪水被那西斜的落日照射得晶莹闪亮,每一滴坠下的泪珠中都写满了她对于这个种族的愧疚,她是一个国家的公主,是理当贯彻父王的意志守护这片疆土的人,但她因为自己的欲望亲手葬送了这个种族的未来。
引狼入室,开门揖盗,身为公主的她,亲手将那个不知来路的巨大危险,硬生生的带入了本该受到保护的融天岛。
打破了有翼族长达百年的和平,让本来无法从外部被侵入的融天岛从内部开始了崩解和沦陷。
她想起一百年前自己率领天空卫队与精灵族的奇美拉军队对峙时的光景,那时候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有翼族的守护神——那时候融天岛的飞行方向操作失误,直接飞到了格兰沃斯的上空,也导致了本就一直处于郁闷期的埃拉蒂亚直接动怒,最后幸亏利维坦拼命斡旋才为有翼族驱散了战争的阴云,如果没有烛音和天空卫队在融天岛入口的把守,恐怕埃拉蒂亚真的会一时冲动率兵打进融天岛。
可辉煌的过去如今已是过眼云烟。她现在面对着自己亲手召来的地狱,自己成了整个有翼族的拖累,除了流泪之外,她什么都做不到。她甚至不敢对自己的族人说上一声对不起,因为她知道对不起根本无法告慰那些凄惨死去的有翼族居民与战士;哪怕自己在这里一死了之,也只能抵上一条性命而已,自杀是可耻的逃避,烛音心里清楚。
当阿尔伯特的手死死地攥紧她的乳球奋力揉搓的时候,她的心中写满了抗拒,她本就不希望有弱的男人触碰自己的身体,也打心眼里认为自己的身份与围着自己的这些平民有着云泥之别。她不想让男人的手从自己上乳与胸罩的缝隙里钻进去,不想感受这出身卑微的男人的粗糙皮肤揉捏自己珍视的敏感乳肉,心跳得厉害,想要呕吐,可却无法像是以前一样高傲又蛮横地吐出什么唾骂的语句,最后只能微弱地抗拒着,同时因为敏感之处被粗暴玩弄而发出或痛苦或痛快的呻吟。
因为她觉得这是自己罪有应得。
如果是普通的少女,此刻应该在尽可能的活动自己的躯体,拼上全力地挣扎,以至于让那困住她的木枷都咯吱作响吧,可是烛音没有动,她只是低声的为疼痛而发出与啜泣混杂的声音。她没有反抗的资格,她知道的,这可能是她唯一能够赎罪的方式。
“烛音殿下,您的身体太棒了,您又软又滑…哈哈哈…您一定不知道吧,我这个无能的平民做梦都在幻想着能够触摸您的身体啊…”
阿尔伯特在烛音的身后啧啧赞叹着烛音的身躯,用力地揉着烛音的乳球,这男人这辈子头一次享受到这么年轻诱人的娇躯,他的老婆长得胖,鼻子很大,胸部能塞满整个手掌,但是都是些又软又腻的肥肉,毫无手感可言。而此时自己的双手所揉搓的这对乳球则让他有了一种自己之前那么多年揉的胸都是假胸的错觉。
不仅柔软且具有着饱满的弹性,在手指向下用力的时候,能够感受到乳房的脂肉正向外部施加着反抗的力以便回弹,手指有轻轻微微的对抗过程,至于那玲珑剔透的乳豆则在自己对于胸部的揉捏中本能的勃挺了起来,以坚硬的姿态摩挲着阿尔伯特的掌心,这样的刺激让阿尔伯特几乎不能自己,他的肉棒前所未有的勃起,挺立得老高,但思维却凝滞了,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是看着烛音这完美的躯体。除了揉胸之外有点无从下手。
此时这个男人只是将自己的体重完全压在烛音的背上,而烛音由于身体被吊着,根本无法跪下或者改变姿势,颤抖着的膝盖被迫继续绷直,成为这个陌生男性身体的支架。男性衣物摩挲自己身体的感觉让她的心跳被慌张的情绪所累,跳得飞快,那攥紧的双拳不住地颤抖着。即便心里知晓这是赎罪,本能的抗拒还是让她无数次地皱紧眉头——她到现在甚至都没有记住身后男人的脸,只知道是个又矮又壮的同族。
“喂...我们也...我们也可以上吗?”身后跟着阿尔伯特一起站上雕像底座的男人们此刻也已经是欲火难耐,其中一个人壮着胆子和沉浸于烛音肉体的阿尔伯特交涉:“第一次插入让给你,我们可以一起摸摸烛音殿下吗?”
“啊!那来吧来吧!”阿尔伯特像是被电击一样站了起来后将烛音的身体让了出来。而在刚才,阿尔伯特的勇敢与烛音屈辱的沉默已经成了撩拨男人们欲火的最佳燃料,有人做出表率之后其他人也就可以放开手脚肆意玩弄眼前这位公主殿下的娇躯,当阿尔伯特将烛音的双乳放开之后,便有两个男人站在了烛音的一左一右,左边的男人撕下烛音的胸罩收入怀中收藏,右边的男人直接跪了下来,像是吸吮母亲乳汁的牲畜一样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烛音那已经阿尔伯特被揉得翘挺起来的乳豆。
“咿啊...!”被猝不及防的舔到胸部的烛音甚至在第一时间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她的头被塞进木枷的圆洞中,偏过头看到的只有自己的手掌和困住她的木板,还有男人的翅膀与蹲下的腿。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别这样...”花了好半天才意识到是舌头在舔舐自己乳头的烛音最终还是无法忍耐那种厌恶,发出了嗫嚅的声音试图唤醒这群人的良知,并开始微微地摇晃腰胯以反抗。但是到了这种境况,即使她想要抗拒也是为时已晚,或者说当她被卢修斯控制住的那一刻,一切就再也没有了出现转机的可能。
没人理会烛音的嗫嚅,也无人在乎烛音落下的泪水。他们在烛音的身上发泄欲火,而这欲火积蓄已久。
另一个男人轻轻戳着烛音那因为重力而下坠的乳尖,用力推拉一下那欲滴的乳肉时,那饱满的白嫩就会轻轻晃动,伴着乳房顶端那可人乳头划出的粉嫩轨迹,场面看上去简直淫靡至极。烛音的身边被男人们围得水泄不通,跟着阿尔伯特一起上来的男人本就很多,这会儿更是争抢着能站在烛音的身边的资格。
没有男人说话,在充斥着呻吟与液体被搅拌声音的广场中,羽翼雕像附近尤其安静。单论美貌,烛音可能不如广场里那位万众瞩目的栗色短发少女,但来自皇家那份与生俱来的气质和天空卫队队长的威严,都让她成为这片广场中最为诱人的存在。每一个接近她,玩弄和品味她的男人都不敢高声言语,生怕这是一场会被唤醒的美梦,只要高声呼喊就会惊醒。
谁没有做过以下欺上的美梦呢。
烛音那用以飞行的翅膀虽说被卢修斯拽得稍微有点狼狈不堪,但这不耽误有翼族的男人们用脸亲昵地紧贴着烛音的洁白羽毛。对于有翼族来说,翅膀赋予他们的飞行权能与悠长的寿命就是他们区别于被踩在脚下的人类的最大特征,有翼族重视翅膀,至于烛音的翅膀更是为人所眷恋和痴迷,因为那是天空卫队队长最重要的部位之一。
另外的一些男人蹲了下来,用手从上到下地抚摸着烛音那被丝袜包裹着的纤细长腿,每一个动作都竭尽贪婪与色欲。两个男人专心地将烛音的纤腿仔细感受,不惜又摸又掐,因为双腿站得笔直,身体也一直在因为陌生的触碰而紧张,所以那大腿的肌肉一直紧绷着,但即使如此这双长腿也丝毫不显得壮硕短粗,依旧保持了一位少女魔法师该有的纤细。丝袜的加持让这双线条诱人的美腿拥有了更加完美的手感,而对烛音大腿内侧的触碰则会让烛音的双腿猛地颤抖一下,似乎是想要夹紧,这样的反应更是让男人们对凌虐食髓知味,开始更变本加厉地欺侮这位少女。
骑士靴包裹的小腿凝练且软硬适度,在这个姿势下被束缚的烛音双脚是微微踮起的状态,这也就让小腿的肌肉更加紧绷,期间纤腿的轻微摇晃就像是马儿甩动尾巴想要驱赶苍鹰,这样的姿态让少女显得紧张且抗拒,可就是玩弄这种状态的烛音才让人心旌摇荡。男人们像是受了极大鼓励似的,不断用手感受着烛音的裤袜带来的绝佳手感与其下少女美腿的温度和香软,粗重的呼吸一刻不停地喷到烛音的丝袜上,将昂贵的丝料微微濡湿。
至于少女的后部自然也成为了男人们亵玩的必备地带,阿尔伯特一边发着愣,一边用他的大手不断地揉搓烛音的臀瓣,一次次地揉捏让阿尔伯特的大拇指甚至都钻进了烛音的臀沟之中,于是便得以感受烛音内里的潮湿与温热,这都让阿尔伯特难以自持,他没想到一切的发展如此神速,昨天他还在为此生恐怕都无缘一亲芳泽而倍感惆怅,今天烛音小姐的臀瓣就在他的掌握之中。
造化弄人吗,这造化也太他妈弄人了。
“别碰我...真的别碰了...哈啊...好奇怪...放开啊...”无力的烛音此刻承受着来自身体各处的抚摸,无法看到具体情况的她慌张无比,慌张让她的感官变得更敏锐,一波波让她作呕的快感传入她的大脑,甚至让她感受到来自下腹的温热和痒意。可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则让她痛恨自己身体此刻的敏锐——在不久之前已经知道卢修斯安排的她也清楚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所以此刻男人们对她做的性爱前戏让她无比慌张和惊恐,她不想自己的身体为和这些平民的性交做出准备,可身体却——
爱液已经把内裤的裆部给濡湿了,她的内裤之前才被卢修斯给弄湿一次,这会儿又因为这些平民而湿润。莫大的羞耻打击着烛音的内心,她哭个不停,嘤嘤的低泣声传达到了男人们的耳朵里,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更像是一种助燃剂。
阿尔伯特看着身下的这个人儿,只觉得再也无法忍耐奔腾的欲望,朝思暮想的肉体就在眼前,只是用手揉搓那蜜桃一般的臀部早已经无法完全满足这个男人,什么羞耻什么紧张,都随着自己对烛音的玩弄和烛音的无力反抗而抛之脑后,他用力地撕扯着烛音的裤袜,那裤袜材质上乘,让这个强壮的男人用上了九牛二虎之力,而这样的动作也自然被烛音察觉到,天空卫队的队长慌张的向后面发出了告饶的声音:
“不要...不要撕开!求你了!冷静下来好不好!”
阿尔伯特没有听,他自然不会听烛音的哀求,在这个活地狱中早就不存在什么公序良俗了。他胳膊上的青筋绽开,持之以恒地对付着有翼族公主最私密部位的防御,那坚韧的裤袜终于在他的粗暴之下被撕开了一个从裆部一直蔓延到腰腹的裂口。而那一刻烛音也如同被毒药给暗算了似的发出了一声悲鸣:
“不要啊…”
这个男人本来可以选择将裤袜整个脱下,可奔腾的欲火之下他已经忘记了什么思考,在裂帛声中,烛音的裤袜被撕开,阿尔伯特的嗓子因为兴奋变得干燥,他用颤抖着的手勾住了烛音那有些潮湿的内裤,将裆部向一侧拉去之后。那从未有他人见过,甚至连卢修斯都没有直接观看过的肉穴便展示在了阿尔伯特的面前。
“真漂亮…”
何等香艳的景色啊,阿尔伯特的眼眶不由得有些湿润,没想到夙愿的实现居然是这么轻松的事情。他没有直接用手去触摸那象征少女娇媚的私处,而是弯下了腰,一边用手抚摸着烛音的臀部,一边借着夕阳的余晖看向了烛音的股间蜜沟:一簇稀疏的阴毛于那蜜沟的下端排布着,就像是烛音私处的床帏,那黑色的毛发打理得很整齐,因为经常修剪的缘故,长度根本不足以遮挡那有些湿润痕迹的蚌口,那条通向女性身体深处神奇的门扉狭窄到恍如一条肉线,根本看不到任何向两处分开的痕迹,那紧闭的缝隙与阴唇的淡雅颜色都在向阿尔伯特昭示着这位少女的纯洁。
但是真好看啊,比我老婆年轻那会儿还要漂亮,真不愧是公主。
“不要看...求你了...别盯着看好吗...真的很羞耻...我不想这样啊啊啊...”
感受到阿尔伯特急促鼻息的烛音自然察觉到了自己的阴部正在被男人的炽热视线盯着。人生头一次被男人注视自己的阴部的经历本就已经够让烛音害羞,更不用说那个人还是一个陌生人,更不用说自己还是在被拘束的情况下被一群陌生男人包围的状态。而在一旁注视着这一切的卢修斯自然已经察觉到了烛音的窘态,他晃了晃法杖,又一次为烛音增设了将声音扩大并送出去的魔法。
于是在烛音惊讶无比的注视下,所有男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这躁动的地狱暂时偃旗息鼓,而所有的视线,此刻都集中在了烛音的身上。
有的男人将精液快速射到面前女性的穴道内之后便放下了那个女人,转而向烛音靠近,有的男人直接愣住,看向这个因为被暴露出私处而发出悲鸣的人儿,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围观烛音被凌辱的队列之中,而众人的视线也让烛音更加羞耻,她闭上了眼睛,随后感受到了自己的小穴被一根坚硬无比的巨物给顶到了。
那一刻,烛音的心跳甚至停止了一秒——她比其他未经人事的处女更清楚这个形状的东西是什么。
“等一下...骗...骗人的吧...你在用什么顶我...快拿开...”
烛音的声音里写满了慌张的颤抖,她惊惧的回过头,却依旧什么都看不到,无助的感觉让她的膝盖不住地颤抖。至于阿尔伯特,此刻则已经被烛音的处女小穴撩拨到浴火沸腾,全然忘记了自己是在众人注视的状态之下,他脱下了裤子,露出了那根长度可观的男性生殖器官。
“好家伙,你有根不错的肉棒啊。”在一旁舔舐着烛音大腿的男人看向了阿尔伯特的胯部,那杂乱的阴毛下端便是已经勃起到极限的性器,长度大概有十六七厘米,三指粗细,若是烛音能够看到这样的东西,应该会回忆起那些曾经被自己用靴底蹂躏的无辜冒险者吧:曾经居高临下,像可爱小动物一样任凭自己随意把玩折磨的男性生殖器,如今正以猎人的姿态酝酿着对自己贞洁的猎杀,局势的逆转让烛音体会到了那种无助,她想真诚的和以前那些冒险者们道歉,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阿尔伯特什么都没说,他喘着粗气,开始将肉棒送进烛音身体的深处,那种象征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少女的紧致让阿尔伯特不禁鼻子一酸,泪水从眼中流淌出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哭泣,大概是因为自己终于能够如愿以偿的享受朝思暮想的人儿的身体,大概也因为自己在这一刻与自己的善良和正直彻底诀别。他的肉棒被咬得很紧,烛音的小穴有着让他叹息的紧致和炽热,这让他享受到了此生从未有过的快乐。
他想起自己和原配妻子结婚的那个晚上,他的妻子是别人介绍的,不是处女,阿尔伯特稍微有点介意,但是也没有过多的表示,毕竟一个女孩子在这辈子经历过的雄性,经历过的爱情都是自己无法掌控的,所以他只是悄悄地将这份遗憾藏在了心里。但现如今,烛音的处女肉穴就在他的咫尺之遥,只需要再用力一些,再用力一些,就能彻底的将眼前这位高贵少女掌握在手中。
能够得到一个女孩儿的处女,那个女孩儿又是自己暗恋了良久的梦中情人,这叫阿尔伯特怎么忍耐得住呢?
“别进来...不要插进来...我求求你...我还是第一次,不要那么残忍,不要那么残忍啊啊啊...”
烛音的恸哭之声助长着阿尔伯特继续对烛音内里的征伐,他感觉相比自己的肉棒,眼前这个少女的下体是如此的紧塞,前进一丝一毫都显得有些困难,尤其是当龟头撬开那紧窄的阴道孔洞时,阿尔伯特感觉自己简直是要窒息了,钻进去的肉棒能够将内里分泌出的爱液稍微挤出来一点,男人们的不断抚摸和亲吻让阿尔伯特的插入变得没有那么艰难,但龟头依旧被烛音那惊慌过度的小穴夹得发痛。他用力地继续向内里突入,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阴道被分开的烛音也开始逐渐发出更加尖锐痛苦的悲鸣:
“疼...求你了...前戏都还没有做啊...别这样...至少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至少让里面再湿一点...别这么残忍好不好...求你...”
天空卫队队长的痛呼成了所有男人情欲的催化剂,羽翼广场上的大多数男人都在注视着阿尔伯特这个幸运儿与他们所敬仰的少女交媾,看着烛音那不断扭动着的螓首,看着她那不断试图挣脱木枷控制的手腕,那就是点燃这些有翼族男人情欲的最好春药。那些已经在狂乱与绝望中失去了全部理性的男人会抓来最近的女人,对着烛音与阿尔伯特交媾的方向开始第二次乃至第三次的性交,将烛音那悲苦的表情当成了性欲的最佳佐料。
而在此刻,将肉棒塞进烛音小穴中的阿尔伯特,抬头看了一眼,他居高临下地看到了,所有男人都以近似朝拜的眼神将目光投向自己,所有男人都在看着自己这与强奸无异的行为进行着下意识的交媾,他万众瞩目,他感受到的肉体刺激此生从未有过。
天啊,我他妈的简直就是国王。
阿尔伯特狂乱地想着,随着龟头将逼仄的膣穴给生硬地撬开,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逐渐横亘在了阿尔伯特的龟头面前,很容易会和层层叠叠的膣肉所混淆,但仔细感受的话,也还是能够感受到那层薄膜在以微弱的弹性阻拦自己继续深入的脚步。
阿尔伯特看着身下那不断扭动着想要逃避的娇躯,看着那披满后背的黑发,看着那娇俏迷人的背影,回忆着自己曾经看到烛音在军事区训练天空卫队时的威风凛凛,满心都是澎湃到几乎要爆炸的兴奋。
“烛音小姐,烛音小姐,我啊...”阿尔伯特用手抓住了烛音那盈盈一握腰肢的两侧。
“别进来...求求你真的不要...我好疼...”为慌张和痛苦乱了心神的烛音根本没有听清阿尔伯特在说什么,这让阿尔伯特不禁有点光火,他狠狠地掐着烛音的侧腰,心中决定了要在今天将一直以来的心中所想全都告诉这个正在被自己折磨着的少女:
“我阿尔伯特,早早地就开始暗恋烛音殿下了!”
“你...你这家伙突然在说什么...我...我对于你这种人...完全都不...咕!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烛音那羞耻的抗拒被唐突的疼痛给划上了休止符,男人的肉棒,终于在此刻彻底的贯穿了这个少女的小穴,刚猛的肉棒撕碎了那负隅顽抗的薄膜,直接插入了烛音身体的最深处。狭窄到连一根手指都难以通行的膣道被强硬地撑开,每一处细节都被男人的肉棒所粗鲁的占有,男人的肉茎就这么直接征服了这个小穴内里的所有阻挠和抗拒,惹得那紧窄的炽热温柔乡给出了极其剧烈的反应,痉挛着想要将异物排出。
鲜血几乎立刻就从烛音的膣穴内涌出,在少女初经人事的膣道与阿尔伯特的阳具上点染绽开,如同突然盛开的朵朵梅花。
发出痛苦绝叫的烛音疯狂地摇晃着她的脑袋,男人的肉棒如同一根烙铁一般撬开了她身体内部的所有秘密,让她在一瞬间品尝到了难忍的异物感与疼痛。她凄厉的尖叫着,不仅为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剧痛,也为自己丢失的纯洁。激烈的疼痛让她头晕眼花,那本来就踮起的脚掌如今下意识地抬得更高。承受着男人暴力插入的她露出了凄苦而绝望的表情,而这个表情也是无数男人绝佳的撸料,男人们眼看着高傲的有翼族之花在他们的面前盛开,在烛音发出凄厉悲鸣的那一刻,无数男人都在身下那已经被当成普通泄欲工具的女人的身体里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而在那雕像的底座之上,有翼族平民阿尔伯特正享受着梦境一般的幸福。
“啊啊,烛音小姐!烛音小姐!”阿尔伯特癫狂的喊叫着,肉棒还有一点点在外面,但是龟头已经碰到了烛音身体的最里侧,烛音的小穴死死地纠缠着他的阳具不肯放松,而他也乐于突破这种阻隔而开始抽插,他高呼着烛音的名字,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过度的兴奋让他刚上来就用尽了全力。每一次抽插都要确认龟头顶上烛音小穴尽头那厚实坚韧的子宫口才算罢休,每一次拔出都要将烛音阴唇内部的黏膜都一并带着鲜血拔出才会重新插入。男人把所有的技巧都忘记了,这会儿就像是个动物一样狂暴地耸动自己的腰,肉棒被少女阴道死死箍住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叹息,那份炽热和膣壁抗拒的蠕动都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叹息。
而阿尔伯特的动作则让烛音刷新了自己对性爱的认知:她从前自慰的时候一直在想里面被带有凸起的肉棒插入会不会更舒服,如今身后那直到现在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正用极其残暴的方式让她认识性交的痛苦——不只是肉壁被撕裂的疼痛,还有子宫被狠狠轰击的折磨,这都让烛音崩溃欲绝,她凄厉的惨叫,口水与泪水一并流下,那两枚可爱的乳球也在随着身体的摇晃而摇晃。此刻她的身体只有阿尔伯特在使用,其他人,都在看着烛音那被肏干的惨相出神,期待着能够尽快轮到自己。
众人的围观之中,烛音是那盛大悲剧的绝对女主人公,她的惨叫就好像一首写尽淫邪与欺凌的歌,随着身后男人动作的轻重而起伏。
“咕啊啊啊啊!!嘎咿咿咿咿!嘶...哈啊啊....要坏了!要坏掉了!裂开了啊!求求你慢一点!慢一点好不好!疼!疼死了啊啊啊啊!!”
即使魔力被抽干造成了少女极度虚弱,那惨叫的凄厉还是在卢修斯的加持下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有的男人不忍听这么惨烈的悲鸣,有的男人则兴奋异常,在他们共同的视野中,一部分男人看着烛音的螓首被撞得前后晃动,泪水一滴又一滴的滚落脸颊,另一部分人则看着烛音那小穴被撑开,白皙的臀部被男人又黑又粗的腰胯不断撞击的绝景,这让无数男人都感到了莫大的兴奋,在场的人们多多少少都听过烛音的大名,也见识过天空卫队的英姿,那个一直将自己的真容隐藏在兜帽之下的苗条身影,此刻正在男人的鞭挞下绝望的扭动,还有什么比现在的场景更叫男人欲火难耐呢?
至于阿尔伯特此刻则完全跌入了幸福之中:他根本无法想象世界上有这么棒的小穴存在,他的抽插被烛音以梦幻一般的肉穴抚慰着,炽热的温度与绝伦的紧致就已经足以让他舒爽到窒息,而在此之上,烛音小穴内壁上的皱褶营造出的小小空隙又随着他的抽插推出内里的空气和血液而对他的肉棒做出吸吮的动作,那感觉简直完美无比,再向身下看去时,能看到烛音那因为疼痛而拼命绷紧的臀瓣中央,自己的肉棒正在疯狂进出,血液濡湿了自己的阳具以及烛音的花唇,也在烛音的裤袜上留下了一条条蜿蜒的血痕,视觉和感觉的双重刺激让阿尔伯特根本无法克制自己——
“烛音殿下!烛音小姐!我要射了,要射精了哦!全部射进您的身体里哦!”
称谓的改变喻示着任凭他蹂躏的少女在阿尔伯特心中的地位已经大幅度受到贬损,他忘我的摆动着腰肢,因为射精而前夕即将到来而不断提升着抽插的速度,而这也让烛音的惨叫变得更加激烈,烛音的臀瓣被撞得不断颤抖,声音也因为这高速的冲击而被剪得零零碎碎:
“呜啊...啊..啊啊...啊...你...你!不要射...求你...咕啊啊啊啊...拔出来...别射在里面啊,别射在里面...求你了...粗暴的对待我的身体也...也无所谓了...唯独内射这种事情不要...”
即使在剧痛将大脑摧残到如此地步的情况下,烛音还是明白内射对于自己这个王室唯一血脉的意义。她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希望用这样的声音和这样的委曲求全,来让强暴她的男人回心转意。可一切都已经成为了不可能,刚刚还在真情地向她表白的男人,此刻粗重的喘息着,在烛音一声又一声告饶的哀求中,男人对自己子宫的轰击变得越来越频繁,仿佛就要把自己那脆弱的生殖器官给撞瘪。
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声在逐渐加速,烛音的身体被用力向前顶着,若不是有木枷的束缚,少女的身体恐怕都要被撞飞出去,翻来覆去的抽插让她的胸部摇晃得更激烈,口中的悲鸣也越来越响,在小穴里充盈着的感觉也不再只有疼痛,些微的快感更是扰乱了烛音的思绪,加之对妊娠的恐惧,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冷淡公主在初次交媾的最后关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飚着泪疯狂摇头。
那象征生育的白浊和浓稠黏液,在身后男人一次尽根没入的插入中扑向了少女那软嫩的子宫。
阿尔伯特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呻吟,电流一般的快感蔓延至全身,白浊的精液全部灌入了烛音的身体最深处,那一刻,烛音没有呻吟没有惨叫,她的身体在精液泼洒在她子宫上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后,那一直因为剧痛而高高昂起的头颅,猛地垂了下去。烛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股间有暖流散开,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男人的精液留在她的肚子里,她很有可能怀上这个陌生男人的种。
“射进来了...真的射进来了...”烛音的目光因为这残忍的事实而变得空洞,她喘息着,颤抖着,被刚刚的强暴夺走了仅剩的力气。
阿尔伯特摇摇晃晃的退出烛音的身体,精液混着血液,红白两色的液体沿着烛音的小穴缝隙流下,凄艳又淫靡的光景刺激了旁边那早就迫不及待的男人,其中一个男人在争抢中拔得头筹,他站在烛音分开的双腿之后,扶着肉棒,在烛音那重新恢复紧闭状态的小穴上滑动了几下,随后,借着爱液和精液的润滑,又一次狠狠地贯穿了烛音那初经人事的膣穴,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发出一声轻响,烛音那悲戚的表情立刻又被挣扎与抗拒填满。
“哈啊…还是好疼...”
被肉棒贯穿导致了少女的身体又一次绷紧,眼眶中积蓄的泪滴被挤了出来,有翼族的少女公主,发出了一声空洞又悲哀的感叹。
极北之地艾斯兰德·冰带区·冰湖湖畔
“呼...”
提亚马特呵了一口气,暖了暖有些寒冷的指尖——即使是无上之神亲手创造的,以神之呼吸赋予生命的身体,也还是感到了些微的寒冷。虽然这种寒冷并不影响她的行动,可多多少少还是让她有些不太舒适。
她此刻站在艾斯兰德的冰带,离擎天之柱已经有了不近的距离,可回首望去,那座巨山还是显得过于庞大,仿佛将天与地连通起来一般,自那巨山之下,便是这片被称作生命禁区的冰带。
艾斯兰德就像是一头狂暴的野兽,只是越过达达平原走到它的边缘就能够感受到那恐怖的压力以及来自自然的雄浑威严。越是深入,就越是能感受到单独个体在整个广袤天地裹挟的恐怖力量下到底有多么渺小。达达平原的边缘便已经可以看到皑皑白雪,也能够感受到骤降的气温,深入此地之后,目光所及之处都被冰霜所覆盖,很快便会分不清东南西北。
燃烧平原与艾斯兰德,象征着盖亚大陆温度上的两种极端。可要论对生命的严苛恶劣,那有着活火山的平原却无法与这冰天雪地相提并论。千百年来,冻死在艾斯兰德的人不计其数,被艾斯兰德的本土魔兽所吞食的生命更是多如牛毛,从野山花河或是达达平原进入艾斯兰德,越是深入,便越能感受到彻骨的寒冷。
冰带正是北地最冷的位置。这里的气温不适宜任何知性生物建立群落,连魔兽的影子都很少见,阴沉沉的天空之下,冷风呼啸着,吹得这以深邃冻土和积雪作为地板的地区发出让人胆寒的响声,如同厉鬼的哭嚎。离擎天之柱不远处有一块仿佛永远被冰封的巨大湖泊,冰层厚到即使用魔法轰炸都难以破开裂口,除此之外便没有什么看上去可能蕴藏生机的地带,不像是艾斯兰德南面的寒霜森林有着不少魔兽和野兽的踪影。
厚重的铅灰色云团遮盖了阳光,想要看到蓝色的天空在极北之地向来都是一种奢求,鲜有阳光照耀的土地更为寒冷,头顶的一切都显得那般压抑,可若是赶上冰带区难得的日出,看朝阳点亮积雪的平原和大片的树林,便又是另外一种奇伟的体验。
从达达平原向北眺望,就能看到那仿佛将天与地都相连的擎天之柱孤单伫立,将那孤山之顶包围的,便是极北之地上空笼盖的铁灰色云朵,那厚且密的乌云无时无刻不在酝酿着一场狂暴的大雪。冬天的时候来自极北之地的一部分雪云会被风吹向盖亚大陆的四面八方,再加之一些其他地理因素的共同作用,使得这片大陆的大多数区域都显得四季分明。
艾斯兰德潜伏的魔兽让这方冻土成为了比燃烧平原更为危险的生命禁区。这里的魔兽哪怕有一只跑到艾斯兰德之外的地界,都会成为一个需要该各城邦领主重视起来的大事件。魔法师和生物学家们的分析报告中简短的概括了冰带的魔兽,言语平铺直叙但更显警示意味浓厚:“冰带区的魔兽由于巨大的生存压力,而进化出了更强的生存能力和更狂暴的进攻能力,这让它们的威胁远远强于其他地域的魔兽。”
而在这冰原之中,那少女的存在,即是晦涩天地中的唯一,亦是天与地之间的绝色:齐背的银色长发在狂风中纷乱的飞扬,颜色晦暗的天与地让少女的侧脸显得更加洁白,那红色的眸子也显得更加醒目,被长袍包裹的娇躯,显示出婀娜的线条,更是露出了胸前那白花花的丰硕脂肉,风吹乱长袍的下摆,露出她那两条赤裸的长腿,亦是如此美型。
背后的五根翅膀为她妆点了圣洁的魅力,婀娜的身段让她在这荒无人烟的地区里显出一种妖异的美:神之使徒与这幅冰天雪地的景观意外相称,她面色恬淡悠然,好像对周遭的一切都有些兴趣,又好像带点迷惘,只是步伐却坚定的一直向前,
此刻正值破晓时分,太阳隐约从东方升起,只是由于厚密云层存在的原因,太阳的升起并不太能点亮这个冷风呼啸的土地,气温如夜晚十分一样低得可怕,普通人在这里睡下的话恐怕没过一会儿就会永远无法再醒来。
提亚马特的生命力决定了她不会被温度过分影响。此刻的她只是在地上缓慢走着,赤裸的双脚行走在坚硬的积雪之上,脚趾与脚掌略略的有些发红,但完全不妨事。她凭借着自己离开创世之宫时的率性而为选择了一个方向,决定向那个自己选定的方向出发,徒步走下擎天之柱后对这片冻土突然也产生了兴趣,于是没有选择直接飞过冰带区,而是在雪地上赤裸着双脚步行,感受着大地的厚重与冰冷。
虽然话说得很漂亮,但其实降落在这里也算是一种无奈之举啊…
想到这里提亚马特摇了摇头:自己的翅膀被萨索斯给撕下了一片,飞行起来很吃力。她被设定为有翼族,但对于翅膀的使用还不怎么纯熟,在少一片翅膀的情况下,飞上一小会儿就会感觉疲惫,再加上艾斯兰德狂风大作,天色晦暗,飞行就显得更为艰难。
得想个办法快速穿过这积雪深厚的冰带区。
眼前是一幅没有什么生机的样子,可提亚马特心里知道:没有生机只是这片大地的表象。冰盖之下,湖泊之中,魔兽与其他生灵正以一种让盖亚的其他生命难以想象的自由和繁荣活跃着。她这会儿正在冰湖附近,在短暂的思考之后以赤裸的双脚踏上了那如同蓝宝石一样的冰面。
“都不愿意出来见一见我吗。”
踩在冰湖上的少女轻轻地念了一句,随后抬起脚跟点踏了一下厚重的冰面。提亚马特对着冰湖轻轻开口,声音轻易的被狂风淹没,可几乎是在下一秒,冰湖就开始激烈的震动,从冰湖中央的内部破开了一个巨大的洞,这过程中飞溅出无数的冰块。提亚马特站立不动,飞溅的冰块没有一个能够伤害到她,在提亚马特恬淡的注视之下,两只彰显恐怖力量的巨爪从那巨大的破洞中钻出,随后从冰层之下钻出的便是一颗丑陋且硕大无朋的蜥蜴头颅。
卡利多拉,这是盖亚大陆生物图鉴中记载的,只在艾斯兰德有目击记录的巨大怪物,它有着蜥蜴一样的头部,身体却近似人型。现如今这只从冰湖中钻出来的巨兽是第一次见到提亚马特,但来自身份上的恐怖差异还是让这冰带的掠食者卑微地伏下了身子。
“看起来是没有什么思维的魔兽啊。”提亚马特摇头叹息,似乎在为无法与这只魔兽顺畅交流而发愁,但还是送去了请求——或者说命令:“那么,请你带着我一路向前,走出这片冻土吧。”
不论提亚马特口中送出的是命令还是请求,眼前这只魔兽看起来都只有服从的份——提亚马特作为由空零直接创造出的造物,即使被剥夺了一半以上的能力,也依然能够凭借自身的特殊诞生方式,从容地站立在空零之下所有生命的顶点,对于卡利多拉这种知性很低的魔兽而言,提亚马特的存在简直堪比主人。
“....”卡利多拉发出一声低沉且顺从的吼声,随即便向提亚马特张开了巨爪,那爪子相当之大,足够提亚马特在上面站立。提亚马特侧坐在了这只巨兽的爪子上,巨兽便站直并抬起胳膊将提亚马特捧起,少女的两条长腿自在地晃荡着,手抓着巨兽的手指,然后便被这只本可以轻易击杀一整个普通冒险者小队的巨兽带着奔跑了起来。卡利多拉的速度非常之快,提亚马特只觉得身边的事物都开始变得模糊。
“好大的风。”狂风吹得提亚马特有点睁不开眼睛:“你不用跑这么快也没关系的。”
头脑结构简单的卡利多拉最多只能听懂这个级别的命令了,它停止了高速奔跑,将速度调整到很慢,就好像在散步似的——这让提亚马特无奈地扶额叹息:这个家伙好像真的听不懂太过于复杂的命令,脑子也不懂变通。但总而言之,有代步工具是一件好事。
眼前那几乎一成不变的景色让提亚马特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了感慨来:
我脱离了主的身边,来到了这个世界,身边的这一切让我好熟悉,又好陌生,我见过被绿草覆盖的大地,与这被寒冰和雪覆盖的大地又完全不同。现在的我来到了被主所守护的盖亚之上,又有什么事情是我可以做的呢?我要执行主上的命令,所以要帮助这个世界的生灵,从哪里开始我的任务才最好呢?
权能被剥夺让她不能像以前一样可以凭借魔法扫描几千里之内所有区域的异常,这让她有点为难。她思考着自己可以做的事情,思考着自己该去的地方,逐渐想到自己是不是应该在离开冰原之后寻找一下那些在人类城市里邂逅过的冒险者。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的眼中出现了一大片惨烈到触目惊心的红,直接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力。
面前的这片雪地被鲜血给融化,塌陷出一个凄惨的人型坑洞,那红实在是太凄艳,以至于在这样的死黑中也显得如此明显。几片羽毛被血液粘在雪地上,狂风也吹不走它们。提亚马特被这样的场景吓了一跳,立刻拍了拍仍忠实地向前行走的卡利多拉:
“停下,把我放下来。”
卡利多拉像是一个士兵一样立正,停在了那滩血泊之前。提亚马特从卡利多拉的爪子上跳了下去,走到那个人型坑洞的旁边,目光所及之处,有一个沉睡的男性有翼族的身影沉于积雪的底端,他穿着不算厚的衣裳,躺在雪地中已经失去了意识,此刻正发出挣扎的呼吸,鲜血从他的手臂、肩膀、腹部和大腿流出,尽是一些残暴的齿痕,这让提亚马特不禁惊讶到底是遭遇到什么样的生物才能给他造成这样的伤害,她急匆匆地将那个男人的身体扶了起来,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要救他”。
“醒一醒!盖亚的生灵!醒过来!”
提亚马特焦急地喊着,她将有翼族男性的身体扶起,鲜血便又一次从他的伤口中涌出。提亚马特的智慧让她即使在没有看过生命凋零的情况下也明白眼前这个有翼族男性的生命垂危,这让提亚马特毫不犹豫的掀开了自己的上衣,没有内衣的情况下,那两只白皙浑圆的巨乳便展露在冰天雪地之中。
神之血的力量还是在自己身体里奔涌,她代表着旺盛的生命力,这是空零未曾剥夺的权能,能够让她在最极端的情况下保留自己的生命,更是能够将这份比精灵族还要旺盛无数倍的生命力分享给其他人。
通过哺乳的方式——想到这里,提亚马特的脸红了一下。她曾经给那只年轻的精灵喂过自己的乳汁,同样是为了挽救生命,但因为那个精灵是一位少女并且有着让她都感到欣喜的容貌,所以将乳头送到那位精灵少女的口中没有什么太大的羞耻,也不会有犹豫。可是眼前的这个有翼族男性呢?有着一幅相当普通的面孔,甚至稍微有点丑,大鼻子,塌鼻梁,厚嘴唇,个头倒是很高,肌肉倒是也厚实,看起来体格非常强壮。
体格不强壮的话,早就在这寒冷的地方冻死了吧。
提亚马特迟疑了一下之后就闭上了眼睛,知道现在的自己不能犹豫,她的性格不允许有盖亚大陆的生命在她眼前凋零,所以她将那在冷风中变得有些瑟缩的乳头探了出去,用乳尖摩挲着男人的脸,然后滑到男人的嘴角。
“能听到声音吗,盖亚的生灵。”提亚马特将男人的上半身抱在怀中,以手指轻点男人的额头,将与神谕无异的话语传入到这个男人的脑海里:“吸吮我的乳房,你就能活下来。”
男性有翼族的手指轻轻地动了动,这个男人比上次那个小精灵伤得要轻,但是意志力却比那个精灵薄弱了许多许多。这样的呼唤无法完全缓醒他的意识,但提亚马特可以确定,这个有翼族身上仍旧有着生命的光芒。
没有时间去羞耻,提亚马特用右手握住了自己的右乳,调动着体内的魔力,将它们调转到自己的双乳上,然后就像是一个沉湎于自慰的女子一样,用手指围绕着自己的乳头画圆,只这么做了几秒钟,那粉嫩的乳头就翘挺了起来,并从乳尖微微渗出白色的汁液。提亚马特将男人的头扭过来,先是将乳汁滴入男人的口腔,随后就将乳头挤进他微张的嘴唇之中。
“吸吮,把你最后的力气都用上。”
提亚马特努力地对这个意识逐渐向彻底逝去边缘滑落的男人呼唤着,无数次的呼唤终于让这个男人回应了提亚马特的意志,他的嘴巴将提亚马特的乳头含在口中,随后便立刻尝到了神之血的甜头,开始非常用力的吸吮提亚马特胸前的蓓蕾。
“哈啊...呼...”不知道是因为魔力水平大不如前还是因为被萨索斯过度蹂躏过一番,被用力吸吮着乳汁的提亚马特感受到了来自乳头的敏锐刺激。她的脸变得比上次伊莱欧吸吮她乳头的时候还要红,刺激相较于上一次也变得更加明显,这让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自己的衣角。
而这位有翼族的男人则在接纳神之使徒的馈赠时给出了和伊莱欧完全不同的动作,大概也是因为性别的原因,这个男性有翼族在确认了自己口中的事物是乳头时,舌头便立刻不老实的动了起来。
看起来神之血的滋养确实有着比所有恢复药剂都强出无数倍的药效,这个男人的呼吸逐渐平缓了起来,原本甚至已经僵硬到堵住喉咙的舌头这会儿也变得像是条蛇一样灵活,不只是在做着求生的吸吮,也在不断地以舌尖撩拨提亚马特那粉嫩的蓓蕾,甚至牙齿也下意识的咬紧了提亚马特乳头的根部。
“嘤!”乳头被牙齿咬住的感觉刺激得提亚马特浑身为之一震,在乳头被温柔撩拨的情况下突然承受这样的刺激让她稍微有些措手不及。仿佛是电流划过自己的身体,唐突接通了使徒少女对性刺激的渴求。
空零在创造提亚马特时,为了让提亚马特易于察觉这个世界是否存在异常而赠予了这位使徒敏感的身体,这份敏感是双向的,提亚马特对性的敏感程度也比其他的女性要高。
全然不记得主在创造自己的时候做了什么,提亚马特只能将此刻传来的,比其他少女所感受到的强烈些许的刺激视为所有生命都会经历的事情。她没有阻挠这个敢于亵玩自己圣洁躯体的男性有翼族,而是任凭这个家伙以舌头撩拨自己的乳尖,以牙齿啃咬自己的乳头。
常人无法伤害她,所以即使这个有翼族的男人牙齿用力到让提亚马特乳头两侧的肉都贴在了一起被不断啃咬,也没有疼到让提亚马特难以忍受的地步,反而助长了快感的滋生。
“哈啊...可以不这么用力的...呜...哈嗯...这样的话会...”
怀中抱着的那个有翼族男性这会儿的身体状态已经在魔力的滋养下好了许多,他的舌头开始动得更有节奏,这让被撩拨到敏感无比的提亚马特更是情难自持,舌头每划过她的乳头一次,她的身体就会因为快感而颤抖一次。而有了萨索斯之前以那么巨大的触手插入的经验,提亚马特适应了身体里的异物感,却对快感的忍耐阈值越来越低。
所以几乎是理所当然的,提亚马特将另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股间。
撩起长袍的下摆,那能够抵抗寒冷侵蚀的双腿便大幅度的露了出来,纤长的双腿此刻因为坐下的姿态而蜷曲着,反而更增添了这双腿的美感,双腿之间的那处桃源,此刻已经传来了让提亚马特难以忍耐的瘙痒,在男人那不知有意还是无心的对乳头的进攻下,这位被神赋予了敏感身体的使徒不可抑制的陷入了情欲的潮水之中。
当身体经受过异物的抽插之后,领会自慰的方法几乎就是自然而然的结果。
手指轻轻撬开紧紧保护着内里私处的蜜瓣,在天寒地冻的冰带,自少女的股间氤氲起一股象征情欲的雾气。这是提亚马特第一次抚摸自己的私处,阴唇处有着皱褶,碰到的时候有怪怪的感觉,不完全是舒服,但总之很奇怪,手指通过阴唇之后便摸到内里的黏膜,提亚马特的手指在黏膜处搅来搅去,起初她还不太敢将手指完全送进自己的阴道,因为上一次被插入的感觉实在是过于折磨。
但若是不将手送入内里的话,多少有些隔靴搔痒的感觉,提亚马特看着怀中那个男人,暗自希望这家伙暂时不要睁开眼睛,一边以指尖轻轻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对于这个来到世界上没多久的少女来说,通过抚摸阴蒂来获取快感又像是另外一种本能。
“哈啊...嗯...嘶...好羞耻...”
提亚马特一边小声地呻吟着,一边维持着生命力供给的持续不断。快感在她的抚弄中累积,但提亚马特总觉得不够,于是便稍稍改换了手势,将中指轻轻地插入了自己的股间蜜缝之中。瑟缩着的阴道口艰难地吞入了自己的纤细手指,明明被那么巨大的家伙来回疏通了那么久,提亚马特的小穴却依旧紧致无比,这大概也是神造之物的奇妙之处。
“暂时别...别醒...再等等我...”提亚马特小声地对怀中的男人哀求着,而那个男人依旧无意识地以舌齿玩弄提亚马特的乳头,乳头被他人玩弄的感觉甚至要比自己用手指玩弄秘处的感觉还要刺激,提亚马特一边这样在心中给出了判断,一边轻轻地抽插自己的手指,股间升腾的淡淡雾气证明着爱液正顺着提亚马特手指的动作而流出。
乳汁不断被男人吞咽下去,这意味着眼前这个有翼族的男人随时有可能醒来,而这样的紧迫感不仅让提亚马特的手指抽送得更快,也让提亚马特体会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她的身体颤抖着,背岣嵝了起来,手指逐渐在穴内抽插出了黏糊糊的声音。
“哈啊...就要...就快要...”提亚马特的俏脸红得如同她的眸子,一旁的魔兽呆呆地站立着,没有提亚马特的命令它不敢到其他地方,但大概也是受不了长时间站立不动的无聊吧,这只魔兽发出了一声震撼整个冰带的咆哮。
“咿咿!!”被突如其来的咆哮惊吓了一下之后,提亚马特的身体整个绷直了,那本就已然接近无法控制的快感在此刻彻底溃堤,神之使徒的大脑此刻一片空白,高潮的感觉沿着她的脊髓钻入她的大脑,让她的双腿不自觉的颤抖或蜷缩,高潮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提亚马特的爱液流淌出来,有一部分甚至飞溅到了那个男人的脸上。
“哈啊...哈啊...哈啊...呼...”万幸到自己高潮为止这个有翼族男人一直处于失去意识的状态,提亚马特有点不满的回头蹬了那只卡利多拉一眼。随后低下头查看着这个有翼族男人的情况。
因为刚刚的高潮,性欲得到了平息,但男人对乳头的啃咬和吸吮还是让她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快感,男人的吞咽声越来越小,身上的伤口正以一种让全盖亚所有治疗术士都汗颜的速度愈合,提亚马特整理着自己下身的衣装,看着身下的男人发出一声呻吟,手上整理衣服的速度加快了些,心脏也怦怦直跳。
“嗯...”男人的眼皮抖了抖,提亚马特知晓他要醒来,便将乳头从男人的口中拔了出来——虽然自己曾经被触手凌辱的场面已经被几个盖亚的生灵全程地观摩过了,但神之使徒毕竟是可爱的少女,对于把私密部位轻易展露给外人看这种事还是有些介意的。
用手指擦干乳头上的唾液,平复好慌乱的心绪,在提亚马特将衣服手忙脚乱的拾掇整洁之后,这有翼族男性也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提亚马特本来想补充一句“有翼族的生灵”,但又感觉这样的发言有点违背无上之主对她的吩咐,于是便硬生生地将后半句话咽了下去,只是恬淡地看着那位有翼族男性悠悠转醒的脸。
整理好胸部和身上长袍的提亚马特白发飞舞,翅膀上的每一根羽毛都在迎风晃动,凌乱的风雪中,这位少女的美惊天动地,是这方死寂冻土中独一无二的绝色。
“你是...谁...”男性有翼族挣扎了两下,当视线集中到提亚马特的身上时,这男人的目光呆滞了一下:“我...死了吗?”
“没有哦。”提亚马特微笑着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这是她自我介绍时下意识会做的动作:“我施展了治疗魔法,你已经没事了。能请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男人闭目思索了一下,随后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些怪物呢?那些飞行的怪物在哪里?”
“这里没有怪物,请放松下来。”提亚马特笑了笑:“告诉我你是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来作为我搭救你的报酬如何呢?”
“那头怪物又是什么...”有翼族的男人惊恐万状地看向了形貌丑陋,和巨人一样高的卡利多拉,又一次颤抖了起来。
“请放心,那是...呃...我的仆役,它不会伤害你。”提亚马特依旧微笑着,仿佛世界上没什么能让她动容的事情。
“好吧。”男人叹了一口气:“你是有翼族人?”
“我是。”提亚马特点了点头,扑动了一下她的翅膀:“但我不在你们的土地居住。”
“那真是万幸,你这样的美人如果落在它们的手里...”这有翼族男性凝视提亚马特的脸,为这份至上的美貌而动容:“融天岛完了,以后就没有有翼族这个种族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怪物,怪物,到处都是怪物,从融天岛跑出了一大群黑色的怪物...行走的拿武器的怪物,飞行的怪物,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男人崩溃地说着:“都死了,大家都死了,男人被当场杀掉,女人被它们按在地上侵犯,有翼族已经毁了...”
“冷静下来。”提亚马特皱了皱眉,知晓了这个有翼族男人说的是什么情况,也不由得替她的无上之主而忧愁:入侵者的规模浩大,看起来会从任何可能的位置入侵到主所深爱的世界,这是坏事,她一个人的力量现在太有限了,不知道付出自己的生命能不能换无上之主的下一场安眠,能不能重新换回有翼族领土的安宁。
“我得逃得更远一点才行,我得...”有翼族的男人又开始颤抖,看起来之前的经历确实让他崩溃。
“不要惊慌失措。”提亚马特握住了这个男人的手,给他温柔的安抚:“你可以逃走,但是再向前不是你可以踏足的地方,那里——”
少女下意识的想说那是自己主人安眠的地方,旋即又改口道:“太冷了,可怕的魔兽也有很多,如果可以的话,去温暖的地方,人类、精灵和兽族的小城市分布在大陆各处,找一个安身的地方应该是没问题的。”
“可是...你呢?”男人对提亚马特充满了眷恋:“你不走吗?和我一起走吧!”
“我不走,我要去你说的那个地方,要去融天岛。”提亚马特的笑容依旧温暖。
“别去!”大概是因为关心则乱,男人惊恐万状地咆哮了出来:“去了是送死,数量的差异太大了,你这样单薄的女孩子是不行的...没有意义,有翼族已经毁灭了!”
“不。”提亚马特将男人放开,自己站了起来走向卡利多拉,巨大魔兽看到提亚马特向它走近,立刻恭顺地弯下了腰伸出了手,供提亚马特坐在它的巨爪之上。
“我会去的,放心吧,有翼族的结局不该是你说的那样。”
“那里现在被一片黑暗包围着,即使现在天已经快亮了那里也依旧暗无天日,那些怪物...它们没有任何感情,强大又多如牛毛,杀人不眨眼。”男人看着远离他的提亚马特,依旧想挽留,但看上去也是真的在害怕融天岛发生的事情:“有翼族的未来蒙在黑暗中,等黑暗散尽,就到了有翼族灭种的时候了,不要去送命啊…”
“哪里是暗无天日。”提亚马特拍了拍卡利多拉的爪子,卡利多拉站起了身,发出了一声咆哮,提亚马特看着那个呆滞地起身的有翼族男人:“那一双双渴望活着的眼睛不正是黑暗中的光吗。”
“你...”男人吞了一口口水,对提亚马特有些肃然起敬:“你到底是谁?”
“提亚马特,有翼族的一员而已。”提亚马特留下这句话之后便闭上了眼睛张开了自己的魔力去探查这片冰封的土地:她当然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力量想要撼动那让整个种族都遭遇灭顶之灾的邪恶是无稽之谈,所以她在感受,她在思考,寻找着现在的自己能够拿出的破敌之法。
随后她猛地睁开了眼睛,魔力虽然不像以前一样可以笼罩大半个盖亚大陆,但是笼罩三分之一的艾斯兰德还是能够做到的,此刻的她找到了能够拯救有翼族的可能,找到了自己可以用以依仗的力量。
“向东二百公里!”提亚马特对卡利多拉喊道:“龙脊冻原的巨翼山脉!”
“吼....”卡利多拉看了一眼提亚马特,虽然那张丑陋的蜥蜴脸上看不出有什么大的情感波动,但是提亚马特还是能够感觉得到,这只巨怪有点不情不愿。
“快走,全速前进。”提亚马特瞪了卡利多拉一眼,后者最终还是向着提亚马特的方向狂奔而去。
权能被剥夺了大半,可无上之主还是给她留下了与生俱来的,最宝贵的权能,让她能够凭借着现在满格圣殿级魔法师的魔力水平站立在无数恐怖的生物头顶。利用这个能力,她便还能发挥出与普通生命不同的威力。
留下那个一脸不舍的有翼族男人,卡利多拉在艾斯兰德上疯狂的奔跑,提亚马特用手拢了拢被吹乱的头发,再向前,地势逐渐变高,气温依旧无比低下,但提亚马特对此倒是无所谓的,她为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而感到欣喜,卡利多拉的喘息变得有点粗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速奔跑了太久。
周围的景色飞速变换,渐渐地能够看到几棵北地特有的寒树,这种树能够在艾斯兰德这种超级低温的环境中生存,在艾斯兰德仅有二十几天的春季中开出最为绚烂的花朵,结出的果子是顶级恢复魔药的原材料之一。
随着地势越来越高,那名为龙脊冻原的地带也就越来越近,提亚马特已经能够看到远处绵延的山脉,山脉的主峰有着两千左右米的高度,提亚马特使唤着这只倒霉的卡利多拉,径直爬向了龙脊冻原的那座山脉,卡利多拉全速奔跑,但随着它攀爬高度的提升,这只巨兽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到最后,它则完全停在了山川的半山腰。
“唉...”提亚马特看了这只怪物一眼,已经能够明显地察觉到这只怪物眼中的畏惧,再强迫它给自己当坐骑可能也确实有点不好,对盖亚大陆上所有生物都有些纵容的提亚马特摇了摇头,对卡利多拉说道:
“放我下来吧,辛苦了。”
卡利多拉连忙小心翼翼地将巨爪贴在了山体上,提亚马特便顺势离开了这头速度超快的大型坐骑,回头对卡利多拉说道:
“回冰带吧,这一路辛苦你了。”
卡利多拉听了这番话之后立刻转过身开始了返回冰带的狂奔之旅。提亚马特目送着那只巨怪跑远,自己则仰头看向了龙脊冻原上这名为巨翼山脉的主体:很高,也很崎岖,不试试飞起来的话——
她扑动翅膀起飞,风吹得她的翅膀不住晃动,左右两侧的翅膀不对称,这让提亚马特在半空中滑稽的转了好几圈。最终提亚马特只能无奈地选择降落,而即使是降落回大地也费了不少力气。当双脚重新站在山脉上的时候,少女感到了一丝怅然。
那就用走的吧。
迈开白净的双脚,沿着山脉向上走。提亚马特怀念着自己的翅膀还完好无损的那段日子,那会儿自己想去哪里都毫不费力,但既然无上之主没有让她的翅膀复原,她便也不会提出任何的质疑与怨言。
“这或许是世界给我的考验吧,我的主。”
少女虔诚地对着擎天之柱顶端的那个存在感叹了一句,随后便继续沿着山脊向上走动,每走一步,脚丫都会深深地插进积雪之中,艰难的步行加上爬坡运动剥夺着她的体力,冷风吹起的雪从脸上掠过,干扰着她的视线。
但即使如此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向上爬着,燃烧自己旺盛的生命力,换取继续前行的体力,她要争分夺秒,但这是为了贯彻无上之主的意志还是在目睹了那个有翼族身上的伤口而产生的想要拯救有翼族的迫切呢?她已经不知道,也无所谓了。
提亚马特继续前进着,她的面前是山脉上终年不化的积雪。即使是神的使徒,从外表看去也是一个娇小又纤弱的少女,在这巨大且古老的山脉中,她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极北之地艾斯兰德·冰带区·擎天之柱顶端·创世之宫·祖龙座
祂笑了,笑的很开心,很难从她的脸上看到嘴角这般上扬的弧度。这证明这位无上的存在此刻心情真的很好。
祂已经看到了自己创造的使徒为了某件事而努力的样子,她的双眼无视了空间与事物的阻碍,如同看着蹒跚学步的婴儿一样看着自己离开的提亚马特,而提亚马特的举动则让祂无比欣慰,让祂看到了生命的色彩,让祂不禁感叹给这位使徒自由是一个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祂回忆起这个世界最初的模样,回忆起那漫长到超越所有生灵想象的过去,盖亚最初的居民们就拥有着如提亚马特这样的品质,而那份品质一直延续到她离开土地的怀抱。
众生凭借自己的全力去挑战自然的伟力,凭借自己的意志去对抗天与地设下的阻碍,凭借自己的愿望去开垦那一片又一片的蛮荒,那份精神流传至今,如今在这位使徒的身上烁烁放光。这让空零的思绪不由得飞向了更加久远的过去,连自己也是刚刚诞生的那段时间。
最初的居民们用属于自己的方式与大自然搏命,用属于自己的方式换取生存的空间。但即使意志力再坚强,也难免会面对那些糟糕的情况:突如其来的天灾,甚至是一夜的气温骤降或是连续一周的酷暑,就可以摧毁他们的努力,夺走那一个个之前还在不断奋战的生命。
饥荒侵袭,猛兽袭击,气候变迁,江河泛滥,这一切都鞭挞着原处那些孩子们的意志,让他们疲敝乃至绝望。
恸哭的声音开始在盖亚的各个角落传出。随着天候的日渐恶劣,魔兽的活动日渐频繁,高知性生灵数量的增多带来的生存压力日渐提高,哭声开始变得越来越密集频繁,生灵们哭泣,哭自己多年的努力毁于一旦,哭一直以来陪伴自己的身影与自己阴阳两隔,哭生活的艰难,天地的无情。
而在这种哭声中,见识到了世界残酷的他们自然而然的会寻求一个事物的庇护,那个事物就是盖亚的生灵们共同发明的第一个词汇:
【母亲】
感受到生命危险或是难过情绪的婴儿会哭泣着渴望母亲的臂弯和乳房。而即使长大成人,在遇到莫大挫折与危急时,生灵们也还是本能地会想起自己的母亲。
无数生灵的愿望叠加到了一起,那是历史上人们的愿望最为强烈的一段时间,每个人都在期望着自己母亲的保护,母亲则祈求母亲的母亲,以此类推的愿望叠加,凝聚成了拥有无上效力的“祈愿”,他们在祈愿着所有生命的母亲。
于是,空零在那些祈愿声中诞生了。
没有什么天地异象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祭品,她从一个空无一物的祭坛中诞生,空零就是她最初的名字。祂将自己命名为空零,这名字正是源于祂诞生的特殊性:毕竟无物方为空,无始方为零。
崭新的故事自空零降生而开启。从此之后,这位由愿望召来的有着无上伟力的少女,与盖亚的生灵们交织的物语便一直以守护、爱与恨为主题不断上演,终于在某一年将这个故事演绎到了最高潮,随后故事便迎来了唐突的休止符,空零与众生诀别,此后千年的时光里,世上再无人知晓这位守护神。
这是祂的有意为之,祂赋予生灵们的遗忘权能是祂司掌的权能之一,用这个权能,她抹除了盖亚大陆生灵们对祂的记忆,然后抹去了盖亚大陆生灵们对曾经语言的记忆,让大部分关于祂的文书都变得无法阅读,祂创造了新的语言,赠送给盖亚大陆的生灵们,这就是盖亚大陆现在一直在沿用的通用语,空零用这样的方法,泯灭了自己的一切存在痕迹。
往昔的日子蕴含着那么多的快乐和悲伤,复杂的情绪让这位无上之神有些冒傻气地微笑个不停,笑着笑着,眼角便落下了两行晶莹的泪珠,无上之神轻拍巴掌,随喜赞叹:
“做得好,这就是盖亚的孩子们该有的样子。”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二篇章,第七章:心怀希望者,所向披靡【伊莱欧邂逅神明,白发神使的异物插入,魔王少女的寸止与高潮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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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的更新来啦,过去一周的工作和学习都辛苦了哦——
之前说到的焦虑问题,吃药有了一定的缓解,不过还是有些影响工作,小夜不得不遗憾的宣布那篇售卖的作品要推迟,万分抱歉呀,会努力找回工作状态的!
格兰沃斯大森林·咏月林区
“那么,伊莱欧小姐,我先送您到这里了。”
“好,谢谢你载我过来。”
“我一会儿就去面见埃拉蒂亚冕下,如果她可以接见的话立刻来告诉您。”
“劳驾了,那么我会在这家温泉旅店住下,如果有其他事需要联系我的话可以在这里找我。”
“好的,伊莱欧小姐,回见。”
伊莱欧有太久没有呼吸咏月林区的气息了。在她看来这里的一切都和外界有所不同,明明和格兰沃斯的其他地方一样都被巨树环绕,但咏月林区的空气中总是弥漫着怡人的气息。呼吸的每一口空气中仿佛都蕴含着让人感到浑身舒畅的魔力,对于普通人来说只是更为清新的气息,可对于伊莱欧这样的魔剑士来说,这里简直太适合她休息了。
格洛瑞亚没有带她去月光林区,她说咏月林区最近几年也开发出了一口新的温泉,水质非常干净,伊莱欧只当她想让自己快一点回到咏月林区,于是便只好继续忍耐一下身体里和双腿之间黏糊糊的感觉。刚开始还因为没法及时清理身体而有些不自在,但在咏月林区下马之后,伊莱欧顿时觉得直接回格兰沃斯的首都地带是再明智不过的决定。
格兰沃斯大森林占据了盖亚大陆七分之一左右的面积,在这里居住了太久太久的精灵们早就用成百上千年的时间规定好了森林中林区的分布,以首都的咏月林区为核心开始建立的精灵王国,分成了大大小小三十个林区,其中作为首都的咏月林区虽然不是最大的,但也有着堪比尼米亚斯的大小。
精灵族有将自然法术修炼到极致的魔法师,这些魔法师一般相当受埃拉蒂亚重视,因为那些自然法术登峰造极的魔法师可以命令——或者说请求古树站立起来,在不远的范围内移动。树本身有生命,但那生命含有的智能并没有达到让它们拥有能够听懂精灵复杂命令的程度,控制着这些树木将根须抽离土壤的事实上是精灵族们一直在信赖着的自然之灵。
至于自然之灵这一有些超越物质的存在,元素之庭中的著名学者妮可·佩丽曾经在笔记中进行了粗略的解释:自然之灵促成了精灵族对世间万物草木的热爱,精灵族坚信自然之灵存在于盖亚大陆的任何植物之上,并认为自然之灵可以对他们进行直接或间接的帮助,只有精灵族中的极少数人掌握着与自然之灵沟通的方法,若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会相信树木上灵魂的存在。
若是空零翻阅这些人类学者的文献恐怕会一边怅惘地看着远方一边将文献放在一旁吧:祂自己清楚,自然之灵是在祂的影响下诞生于盖亚大陆的生灵,但最后因为一些原因被空零亲手从大陆上抹除,最后又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彻底泯灭那些生灵的魂魄,而是将这个种族的称谓从“他们”改换成了“它们”,让自然之灵依附着植物生活。
总而言之,依靠着和自然之灵的配合,精灵族将森林中那些望不尽数不完的巨树分配得井井有条,至少在格兰沃斯大森立的这个名为咏月林区的中心区域,树木为车马行人的通过让开了相当宽阔的道路,四通八达的大小通路连接了咏月林区的各个生活区域,虽然不像是有翼族的融天岛规划得那么清晰明了,但依旧有着一个巨大且历史悠久的国都该有的底蕴。
大大小小的树木排列在道路的左右,每一棵都代表着一个或者多个家庭,或是商铺或是其他公用设施,但除此之外也有不少木质结构的房屋甚至砖瓦的大型建筑存在,它们用作加工食物、药材、魔法制品和金属等其他用品的工坊。
学校,商店,娱乐场所,政务处理,魔法研究,拍卖行,几千年的发展让精灵族衍生出了无数用以维持半封闭生活状态的设施。可以说如果能够真正融入格兰沃斯,享受到的生活质量甚至堪比有翼族,更不用说精灵族那比有翼族强横了数十倍的雄厚军事实力可以保护森林中的子民不受外敌入侵的威胁。
格兰沃斯大森林,精灵族的天堂。
伊莱欧看着眼前那些高耸的树木与相比之下略显低矮的房屋,只觉得又熟悉又陌生。格洛瑞亚一直载着伊莱欧穿过咏月林区的边缘,到了她为伊莱欧介绍的那个温泉旅馆才停下。太久没有回到精灵的国土,进到旅馆的时候伊莱欧还心虚了好一阵子。
看到店里那相当温馨的装潢之后伊莱欧就开始考虑钱的问题,当她强装镇定地和那个女性精灵询问洗澡与住宿的价格时,手心里攥着的那几枚银币已经被她的汗给濡湿了。这让伊莱欧不由得大为窘迫,心中暗自决定了以后一定要留一点积蓄以备不时之需。
温泉和带有奢华房间的住宿统共只花了两枚银币,这让伊莱欧大感意外,甚至有点感恩戴德。主城区的物价一直都这么便宜,她太久不回来都快忘记了。
格洛瑞亚强烈要求她快点面见埃拉蒂亚,否则她会先洗净身体然后回到离这里不算太远的晨曦林区——她的家就在那里,如果能回去待一阵子真的很不错。但是家这个概念其实是这样的:当有家人的时候那容身之所才能称得上是家,若是一直空落落的,那么那里便只是一所普通的房子而已。
只有她一个人在住的话,回不回去好像也无所谓吧…
腰间的霜歌暂且寄存在了前台,与霜歌一起放在前台架子上的是一根到伊莱欧胸口那么高的秘银法杖。将那法杖交出去的时候伊莱欧的鼻子突然酸了一下:父亲和母亲离开这个世界之后,定期来她的家里拜访的只有千草命,而现如今那间树屋里再也不会有那个吵吵闹闹要和她挤一张床的声音了。
千草命的父母都是曾经的冒险家,有了千草命之后便专注于抚养自己的孩子,后来便适应了做普通精灵族平民的生活,虽然魔法水平都不低,但是目前在共同经营一家杂货铺,卖点茶米油盐。伊莱欧总是会想起小时候去千草家时,那对精灵夫妇殷勤招待她,陪她们一起聊天喝茶的场景。
该怎么和千草的父母交代啊....
伊莱欧一边这样焦虑着,一边在女更衣室将自己的身体脱光,在温泉前的浴室中冲洗净了自己的身体,洗的相当仔细,就连不怎么应该经常用水洗的穴内也冲洗了好几遍才罢休。她感觉自己的身子太久都没有好好洗涤过,洗的时候恨不得将散发香味的香皂都吞到嘴巴里。在紧窄的穴内积存的精液变成白色的絮状物顺着水流被一齐冲洗出来,伊莱欧盯着那些白浊的液体,脑子里乱哄哄的一片。
过去的一个多月,自己所经历的悲苦、折磨、羞辱和分离,这些东西刻在伊莱欧的魂魄中,让她很难在短时间里解脱。
回到故土的喜悦很快就被伤感给冲淡了,她不愿意再去回味自己过去的这段时间都经历了什么,可那些回忆和痛苦还是会在她猝不及防间涌上心头。脑子里浑浑噩噩的想了很多,但想得最多的还是女王有没有可能复活千草命。
对的,这是最主要的事情,如果千草可以复活的话,那就可以暂时不和她的父母汇报这件事情了...带着一个活的千草命衣锦还乡,怎么想都感觉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啊。
在温泉中泡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伊莱欧才心绪复杂的换上浴袍来到自己所订的房间。把霜歌和千草命的法杖都取了回去,至于裤袜和外衣什么的则仔细地用水洗了一遍晾好,森林里潮湿,所以每家每户都有那种魔法制成的小玩意儿用来烘干衣服。精灵族的魔剑士借着这些琐事逃避着不断追赶她的心绪,但当该做的事情都做好之后,过去那残酷的点滴还是会不可避免地追上她,捕获她,让她的心脏如坠冰窟。
之前一直没有仔细思考这些事情的时间,大概是因为过去的这段日子不是在被侵犯就是在四处奔波吧。这会儿伊莱欧躺在久违的绵软大床上,脑子里扑腾扑腾的乱冒往事,但眼泪却早就流干了,最终只能不断的被抑郁所纠缠。
要接受这个事实吗?接受自己已经被凌辱了无数次,接受自己失去了唯一挚友的事实?
哈啊…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这一切真的没办法改变吗?我这一生真的遇不到什么奇迹降临?
有人可以帮我吗?
“我听到了你的心,精灵伊莱欧...”
在伊莱欧不断地思考过去的那些事情时,一个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声音突然攥住了她的大脑,在安静的房间中,这个声音的存在相当突兀。
“谁在说话?”就与茵可萨丝所面对的情况一样,即使是伊莱欧也觉得这个声音带有着某种忠厚长者的磁性,就好像突然来为她解开心结的医师一般。这让伊莱欧吓了一跳,拔出霜歌来四下查看,甚至打开了门来到了走廊,推开了每扇门去寻找那个声音的主人,但最终一无所获。
没有法术波动的痕迹,是哪里的声音?
“不必寻找啊,孩子。我只是一个过路的旅人,一道影子,或者说...一个恰好能帮助你的人?”那个声音很是和蔼,看上去丝毫没有为伊莱欧的急切和慌张所动:“伊莱欧,我知道你需要帮助。”
“我需要什么帮助?”伊莱欧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与那个声音对话:“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失去了重要的人,小精灵,我知道很多事情。”那个声音依旧平淡且厚重:“你的过去值得叹惋,你经历了风波,经历了劫难,被人背叛过暗算过,也曾经向某些事情妥协过,这些我都知晓,我还知道你的内心——”
“你要做什么?”
这个声音的主人还是不足够了解伊莱欧的性格,当这个人将伊莱欧的经历这么详细的罗列给伊莱欧的时候,这个少女的内心不会为声音的全知而拜服,只会产生自己的过去被人饶有兴味地围观的愤怒——对于伊莱欧而言,过去的经历是一道伤疤,任何人都不可以可以直截了当的将它们暴露在自己面前。伊莱欧回答那个声音的时候,语言中已经带着几分愠怒了。
至于那个声音也没想到自己的话会被打断,笑了几声:
“呵呵呵呵...坦白的说,我想要帮你,我会帮你变强,也会帮你领会起死回生的力量,不需要求助任何人,凭借你自己的力量,就足以满足你的一切需求。”
“......”伊莱欧愣了一下。
起死回生的力量?那岂不是意味着...
可以让千草回到自己身边来吗?千草命...?那个已经被异星人给折磨到不成样子凄惨死去的她?那个曾经陪伴自己度过那么多漫长岁月和怪奇旅行的千草命?可以回来?
“是的,你的朋友可以回来,我的小伊莱欧。”那个声音的语气慢悠悠的回应了伊莱欧的心声,仿佛正在讲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你有这么强的本领吗?知道我的过去,知道我的内心,还知道我最想要的东西...”
“这样理解,也没什么问题。”声音中多了一丝骄傲:“我可以做到的事情,囊括了你认知中的一切。”
“能帮我复仇,那么我要向谁复仇呢?异星人吗?”
“是的,我察觉到你心里对那些生命的恐惧,你害怕再见到它们。我可以给你这份勇气,伊莱欧,力量与勇气,希望和幸福,我都可以给你,要与我交易吗?”
“我...”
那一刻伊莱欧的内心真的动摇了,即使这个声音在一开始有些冒犯了伊莱欧,但伊莱欧还是为这个声音本身的诚恳与它所能赠予的事物给打动了。她真的需要这些东西,需要到急出了眼泪,甚至那些什么勇气和力量她都可以不要,只要千草命能够回来就够了。没有旅伴的岁月是那样的煎熬和孤独,如果可以的话...
等一下。
在伊莱欧开始认真地考虑这个事情的可行性时,对魔法敏锐的魔剑士察觉到了一股魔力波动——非常细微,非常难以察觉,但是对于伊莱欧来说确实不是无法发现。
这位精灵正是修炼魔法和武技的全能天才,在霍桑山谷中能够察觉到空零的魔力波动就足以证明她对于魔法的感知能力远超常人,这意味着更精确的魔力使用,如果加以系统的修炼和培训,这位精灵的下限也是一位星穹级的魔法师。大概是这个声音刚开始的冒犯让她在内心的最深处留了一丝警戒,总之,少女感受到了那股魔力波动。
细细品味之下,她察觉到了那魔力波动的本质——那是熟悉且让她作呕的气息。
充斥着黑色的、污浊的、死亡的、邪恶的...为这个世界所不容的味道。
这个气息实在是太像了,太像那些给她带来至深折磨和苦难的怪物们了。伊莱欧立刻将这个事物与那些让她堕入地狱的异星人联系在了一起。这一刻所有的疑虑都不复存在,她确信这个声音来自于来自另外世界的阴谋诡计。伊莱欧的心中立刻升起了自保的欲望和复仇的冲动。
霜歌放出耀眼的光芒,魔剑士的魔力输出提升到了极限,对于异星人的气息敏感无比的伊莱欧在这一刻甚至准备好了用魔法将这个旅店直接轰平,她警戒地环顾四周,肌肉绷紧,用近乎野兽一样的声音咬牙切齿的嘶吼道:
“这个气息直到堕入地狱的深处我都不会认错...你是异星人!把你那令人作呕的伪装给我撕下去!”
“聪明的精灵,聪明的精灵!”
声音的主人似乎很开心似的发出了与刚刚声音完全不符的怪叫,那之后伊莱欧身边魔力的波动开始越来越明显,空气中的魔力含量开始提升,飞快提升到伊莱欧甚至都无法理解的程度,而这便是空零所未能捕捉到的,异星之神萨索斯的神识之一。
此刻这缕神识正在进行着召集和融合的过程,在盖亚大陆游荡的异界幽灵正融合到一处,一缕神识可能只是一颗种子,但当它们大量汇集的时候,便是真真切切的超凡之物。此刻那魔力的波动尚且无形,可伊莱欧却感知得到,它们集中成了一道线,就像是一根上弦的箭。
在对神识的整合之下,萨索斯那缕本来只能赋予人身体改变的意识正在变成一个具有足以轻易杀死这般强悍魔剑士力量的恐怖存在,对于萨索斯来说,伊莱欧这种内心有着动摇,本身又特殊强大的存在简直是再合适不过的洗脑对象了。
被伊莱欧内心的呼救声吸引而来,萨索斯不准备像是对其他生命一样放弃这个年少的精灵。这份对精灵魔剑士的看中,瞬间就将伊莱欧推上了一个可怕的境况之中。
可恶,得想办法防御,可是连这个魔法是什么种类都不清楚,甚至不清楚所谓异星魔法的构成,到底该怎么抵抗...
伊莱欧的冷汗一滴又一滴的从额头上流下——太凶险了,现在的局面太凶险了,即使身边一片平和,什么东西都没有,可伊莱欧的感觉却不亚于单枪匹马面对一头壮年纯血巨龙。她能够感觉到那魔力的波动正在变得越来越可怕,可怕到什么样的程度:伊莱欧最终在房间的一个角落看到了那股魔力的实体,此刻那魔力正让房间里的盆景发生恐怖的扭曲,就好像是一根棍子插进了已经画好的沙画中并不断翻搅一样。
这不是正常的魔力,这个魔力含量超越了伊莱欧的所有认知。意识到这一个事实的伊莱欧突然感受到了一阵极大的无力感。比被异星士兵按住的瞬间还要无力,至少那个时候她还会想着反抗,此刻她能想到的只有被彻底泯灭的结局。
要做点什么,必须要做点什么...
求生的欲望在胸膛中疯狂的鼓噪:她不是为了死才回归格兰沃斯,她不想死,否则在霍桑山谷时恐怕早就因为某次过于粗蛮的凌辱而一命呜呼。求生欲让小精灵的脑子飞快运转着,思绪的种子在霍桑山谷那一段回忆中抽枝散叶:
是了,在霍桑山谷的她被救了。
那一刻她的思绪极其快速的运转,竟然有一种突破了某种桎梏的感觉,被搭救的更多细节都随着那种桎梏被突破而闪回到脑海之中。
“您...能让她复活吗?”许多天之前的那个下午,恢复到全盛状态的伊莱欧向生有三对翅膀的有翼族诚恳发问。
“创造与泯灭是只有我主才能行使的神力,我做不到,也没有这种资格。对不起,小精灵。”那位在当时的伊莱欧看来强横无匹的存在给出了温柔又无奈的回答。
是的,提亚马特的主上,那个在提亚马特口中至高无上的存在。在靠近赛特城的时候,展露出了比眼前这个家伙还要可怕的魔力规模的事物——如果说有谁能搭救现在的她,那只有那个家伙。伊莱欧曾经信仰那早已不被众人信奉的月神,而月神没有在她被赛特城士兵轮奸的时候伸出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援手,从那之后伊莱欧便再也未曾有过任何信仰。
可此刻的局面容不得伊莱欧多想。一个即将溺死的人哪怕看到水面垂下一根发丝也会拼命抓住,所以此刻的伊莱欧直截了当的在心中呼唤,并真诚的希望自己的呼唤能被听见:
【无上之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如果名为护星之龙的你真实存在,那便请你搭救你双翼庇护之下即将被异世界的邪恶所泯灭的生命吧,请来救我!】
那股魔力越来越凶狠了,伊莱欧猛吞着口水,这样强悍的魔力足以把她杀死个无数次,她不懂为什么要对她用这么强横的力量,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只有彻底占据或者替换她的灵魂,在这个攻击面前,伊莱欧只能一声又一声的祈祷,她手中握着的霜歌帮不了她,但她还是全力将剑柄握紧,直到手心都满是汗水。
“这具强大的身体属于我了!”萨索斯的意识癫狂的发出了咆哮,随后伊莱欧的头发便飘了起来,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她能够感受到那股力量的临近,她下意识退后横剑想要挡,可心中却已经准备好了与这个世界告别。
“你的呼唤我听到了,小精灵。”
电光石火的刹那,另一个声音在伊莱欧的身边响起了。
那是个清冷又淡漠的声音,从音色听上去就像是伊莱欧的同龄人。可这声音又是那么古老那么让人安心,安心到伊莱欧那从感知到萨索斯魔力后开始就飞跳不止的心脏也暂时得到了平息。伊莱欧能意识得到这声音不是在她的脑海中响起,而是来自她的身边。这让她下意识的扭过了头,随后她便看到了那个身影:
有着比她稍微矮上一点点的身高,看上去与身材贫瘠的伊莱欧一样纤细,仿佛一股烈风就会让她消逝得无影无踪。她穿着富家小姐一样的黑色连衣裙,踩着一双闪烁着光泽的皮鞋,有着银白的长发和精灵一样的耳朵,至于头顶,则有着的一对形状精巧的角,如黑曜石一般反射出不知光源的光泽。
除了这对角和精灵的耳朵之外,只看外形会觉得这位只是一个过分漂亮的小女孩儿。可那份气质却是超脱于万物之上的,只有这孩子出现在视野中时才能发散出这种让人拜服的气质,好像大千世界都为这个人儿所主宰,又仿佛世间的一切唯独只会向她送去尊敬和宠爱。
极致的威严和极致的柔美。这就是这位不留痕迹来到伊莱欧身边的人儿了。
即使从危险性和力量给人的感觉上都无法与邪神的神识相提并论,可伊莱欧还是为之而震惊和感动——且不管这个孩子到底是谁,她是回应了自己的呼唤而来,她来的目的无疑是为了拯救自己。
她就是提亚马特的主…吗?伊莱欧看着这个女孩,而后者只是面沉似水的注视前方。
无上之神,护星之龙,此时此刻在这样一个完全不符合祂伟大身份的场所莅临,借由伊莱欧的呼唤,这位无上的存在终于得以找到自己此前未曾找到的,萨索斯在盖亚大陆作乱的神识。
伊莱欧没感觉到任何魔力的波动,这是空零有意压抑自身实力的结果。为了对周边的生命将影响降到最低,空零必须努力控制自己不放出一丝一毫的魔力,但在权能和完整性的绝对差距面前,即使不放出任何魔力,空零也足以轻而易举的料理眼前这残缺的萨索斯。
“您就是...无上之神吗?”伊莱欧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一方面是被突然拯救的惊讶让自己失语,另一方面是因为萨索斯那恐怖的魔力已经靠得不能再近,伊莱欧在此刻听到了那个声音正在自己的脑海里以带着恐惧和歇斯底里的疯狂在吼叫着: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个该死的家伙又一次挡在了我和盖亚生灵的中间!”
这声音,那名为空零的女孩儿也听见了。祂的眉毛皱了皱,似乎是为这样的话感到不悦。但祂没有回答,而是轻巧的抬起左臂并张开左手,以春葱一般的手指将那股魔力握在了手中——从伊莱欧的角度看来,这个白发的女孩儿只是向自己胸口前方的空间里随手握了一下,可她也能明确的感受到,那原本恐怖的魔力就被这手筋分明,素白到看不到血管的纤细小手给阻隔了住,然后渐渐地消弭于无形。
伊莱欧能听到脑海里的那个声音癫狂的咆哮,但就算叫得再怎么让伊莱欧头昏脑涨,那声音最后还是带着不甘,归于了死的寂静之中。
甚至都没有感受到这位少女释放出魔力,那足以将伊莱欧以蹂躏的方式轻易灭杀的波动就被她彻底湮灭。伊莱欧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位白发的女孩儿,那一刻这个少女在她的心中顿时变得无限伟大,她再想不到拥有这么恐怖力量的存在除了能被“神”指代之外还能被什么词汇所描述。
“孤...称不上是神。”
当那股魔力彻底消散,温泉旅馆的这个房间归于平静之后,那个少女转向了伊莱欧,以依旧淡漠的声音回答了伊莱欧最初的问题。这个回答的语气依旧平淡,就像是在阐述“太阳很热”这样的事实一样。
也正因如此,立刻转过身直面这位伟大存在的伊莱欧看到了这位神明的眼睛:她的眸子有着类似落日的金色,但比那个颜色要复杂得多,虽无法具体描述,但却有着一种极致的美感。她的瞳孔形状更为奇妙,仿佛一头迷你的巨龙即将从那绝伦的眸子里飞出。
而即使空零做出了这样的自白,从这一刻开始,这个白发的身影也已经彻底的和她心目中“神”的形象所绑定。回应了心中的祈祷与呼唤,以绝对让人安心的姿态降临并为她化解了突如其来的绝望危局。只凭借这两点,就足以让她成为伊莱欧心中的“祂”。
但伊莱欧要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这个刷新了她所有认知,颠覆了她此前所有世界观的存在呢?该跪拜吗?她又该用什么样的字眼来称呼这位在她心中至高无上的存在?
“孤只是诞生于祈望之中的存在,一个不合格的守护者。神这样崇高的称呼,现在想来大抵上是受之有愧的罢。”空零露出了一个有些凄凉的微笑,这一次祂所说的话比上一次对阿波罗他们要多得多:
“一千年过去了,孤第一次听到生灵向自己祈祷。”空零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自己到底有没有算错时间,随后祂看向了伊莱欧,真诚地说道:“谢谢你,可爱的孩子。”
“不必客气,是我该谢您…”
伊莱欧说完之后有点哽住了:她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在这样的伟大存在身边她感到局促不安,绞尽脑汁之后,伊莱欧用有如嗫嚅一般的声音发问道:
“我该做什么才能回报您的救命之恩呢...”
“若你非要回报这份本不需回报的帮助的话…孤希望你去做两件事。”
空零伸出了两根手指,脸上那淡淡的笑意似乎有情绪上的改变,但伊莱欧看不透祂在想什么,精灵知道自己面对的不只是一个无上的存在,也在面对着整个大陆最神秘的历史的化身,以至于直接放弃了猜测这位少女内心想法的念头。
“我一定做到。”伊莱欧甚至没有一丝的犹豫:“无论什么事,我都会豁出性命去做。”
“第一件事是,将与孤的邂逅当成你与孤之间的秘密去保守。”空零说道:“对任何人都不要说出今天的经历。”
“承知。”伊莱欧郑重的点了点头:“伊莱欧·晨歌定当用生命守护关于今天的一切。”
“很好,那么第二件事...”空零歪了歪头,看了伊莱欧一阵子,随后用极其真诚认真的语气对紧张的伊莱欧说道:
“盖亚的小精灵呀,孤命令...不,能请你...抱孤一下吗?”
伊莱欧感到了错愕,她睁大了眼睛,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但随后她的双眼便证实了她没有听错:说完这句话的空零毫不设防地向她张开了双臂,将那即使在衣服的妆点下也显得有些纤细的身躯毫无保留的展示给了初次见面的伊莱欧。
面带淡淡笑意的面庞之上,那过于美丽的眸子之中,此时有一滴晶莹的眼泪自祂的右眼流出,在已然擦黑的夜晚,依旧闪烁着让人动容的光泽。
那一刻,伊莱欧突然能感受到一种有如实质的哀愁覆压在这个少女的肩膀上,那种悲哀愁超越了伊莱欧的所有理解。甚至自己在赛特城,在霍桑山谷所遭受的苦难,也不及这位神明那滴泪水中所含情绪的万分之一。伊莱欧以绝对的全神贯注盯着空零,只觉得感受到的那份哀愁越来越厚重,这让最近情绪本就脆弱的伊莱欧也红了眼眶,她用力地扑了上去,将这具比她稍微矮上一点点的纤细身影拼尽全力的搂紧。
“啊...”无上之神的身体轻轻晃动了一下,随后发出了一声近似于叹息的声音,就好像没预想到会被抱得这么紧,但只听祂的话语便知道这个有些用力的拥抱对这位神明来说究竟有多么受用:“原来被人拥抱的滋味是这样的舒服...难怪你们中的爱侣会喜欢以拥抱的方式传递情感。”
“嗯,抱着您的感觉也很舒服。”
伊莱欧轻轻点头,给出肯定的回应。这一刻她感觉怀中那似乎拥有无尽伟力的神明是如此的柔软纤弱,就好像一个完美且柔软的瓷娃娃。淡淡的香味流入伊莱欧的鼻腔,伊莱欧找不到词汇形容那种味道,但只觉得这味道非常的宜人。一时间,敬畏,感激与怜爱的情感混杂在一起,让伊莱欧只想将这个身影抱得更紧,更紧。
“对不起,亲爱的小精灵。”神的声音又一次在她的耳边响起:“没有意外的话,孤亲自来搭救的情况就仅此一次了。在遭遇超越盖亚全部生灵的邪恶之前,孤希望你们更多的去做一个...靠自己解决问题的人。”
“承知。”伊莱欧用力地点了点头,仍然抱着空零的小小身躯不肯放开。
“孤不可驻留太久,但会在擎天之柱的顶端守望着你和所有的生灵。”祂轻轻摸了摸伊莱欧的头,温柔到几乎感受不到那只手放在自己的头顶:“别了,小精灵,愿我们能在命运的彼端再会。”
“原来您就是空——”
这一刻,伊莱欧恍然大悟一般的看向了这个少女。但当她将头转向那个少女之时,自己的身子却用力地向前一栽,精灵魔剑士险些摔倒。稳住身形后再看这个房间,无上之神的倩影已然消失,仿佛从来都没有来过。
“啊啊...”伊莱欧感慨地长叹了一口气,随后百感交集地坐回了自己的床上,刚刚的经历已经足以让这只精灵铭记一生。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肩膀,那里有着湿润的痕迹,那是名为空零的神明在她怀抱中所流下的泪水。此刻正与她的肌肤融为一体,提醒着她一切发生得虽然突然,但却不是梦。
“伊莱欧小姐?”正当伊莱欧沉浸于刚刚那如史诗又如童话一般的邂逅之中时,格洛瑞亚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埃拉蒂亚冕下已经处理好了今天的政事,您可以直接去灼见之树找她了。”
“啊,知道了。”伊莱欧点了点头,随后站了起来——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在心里这样坚定地告诉自己,随后穿好了衣服,面色如常的打开门,来到了恭敬等在门外的格洛瑞亚身旁,并在短暂的交流后前往了永恒月辉埃拉蒂亚的所在地。
极北之地艾斯兰德·龙脊冻原·巨翼山脉
好冷啊...
提亚马特的手和脚这会儿都在发冷,她的体力流失了很多,而又一直在燃烧着体内的生命力用以供给自己向上爬行的体力。山路陡峭崎岖,积雪很厚却软,一脚踩下去,有的时候会踩到尖锐的石块,让提亚马特疼得不住皱眉。她的脚将身下的积雪踩到塌陷,随后那些雪就会在她炽热的身体上融化,雪融化的时候,提亚马特刚好将脚从雪地中拔出来,风卷着雪吹过那赤裸的双足,就和刀刮一样的疼。
纵然以她神之使徒那近乎无穷无尽的生命力,在这种寻常生命早已冻死无数回的恐怖地带爬行,也难免会被自然的力量摧垮。提亚马特这会儿感觉寒冷倒是其次,风雪迷了她的眼,让她总是走到错误的方向去,所以即便这位少女以常人无法想象的意志力拼命地向上爬行了十个小时左右,她还是会经常走到错误的地点,有的时候会走上一道绝壁而险些被烈风吹得坠落山崖,有时候会走到刚刚出发的地方,在这个山脉徒劳的转圈圈。
天上的光芒明了又暗,透过铅灰色的云层能看到太阳此刻已经又一次出现了西斜的倾向,入夜之后天气只会更冷,少女拢了一把自己的银发,保持着魔力感知结界的开启,向着那标有能够协助她的事物的所在地继续前进。
“无上之神...给我...勇气和力量...”如同一个虔诚的殉道者一样,每次当提亚马特意识到自己走到了错误的道路或是以生命力换取的体力又一次枯竭,她都会轻声地念出这句话来。
向上,向上,不停的向上,风太猛烈了就用魔法稍微抵挡一下,山坡太陡峭了就用翅膀稍微飞行一段距离,渴了的话可以将积雪塞进嘴里含到融化,没错,就这样继续向前,继续向前,这是为了无上之主所深爱的盖亚,也是为了我哪怕违逆无上之主也要前往的盖亚...
但这漫长的攀登最终也没有辜负提亚马特不懈的拼搏,这期间哪怕意识一次又一次的涣散,一次又一次的想要放弃,手脚的温度一次又一次的变得冰冷,可提亚马特最终还是凭借着坚韧不拔的意志力来到了巨翼山脉的最高峰峰顶。
费力地扶着身边冰冷刺骨的岩石,提亚马特的双脚站在了龙脊冻原的最顶端,向下看便能看到被稍微低矮的浓云给笼罩的这片冻原,地表覆盖的不只有积雪,还有不少寒树和曼德拉苔藓,它们无处不在,是艾斯兰德上一部分草食性动物的主要食粮。这会儿还能看到长毛野牛的群落在远处挤成一团抵御寒冷,黑压压的一团。
长毛野牛的活动范围在艾斯兰德和达达平原,它们拥有极厚的表皮和相当长的毛发以抵御寒冷,在艾斯兰德生存的漫长岁月让它们进化出了足以抵抗这里严寒的体质,在漫长的与自然的对抗中,它们摸索到了属于自己的生存之道。
冰带之外的野生动物还是很多的。提亚马特看着那一团长毛野牛,在心里想到:即使抗寒能力足够强,这会儿的它们应当也很冷吧,所以它们互相依偎到了一起,为彼此提供暖意,这就是野牛们的生存方式。每个生灵都有相应的生存方式,我是无上之主创造的生命,从祂创造我的那一刻起,我的生命即属于祂,又属于盖亚大陆,我也...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呢。
所以要为盖亚大陆和无上之主做些什么,现在的攀登就是我印证自己生存方式的过程。
即使不属于盖亚大陆的任何一个集体,也不属于任何一个种族,她也站立在这片大地之上。
开始吧。提亚马特这么想着,又一次仔细感受了一下——她寻找的那个魔力源就在这个位置附近,虽然距离依旧不近,但是她的声音和呼唤已经能随着风送到那个事物的耳中了。
银发的少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随后双手俏皮地呈喇叭状笼在口唇两旁,随后发出了让山脉都为之轻轻震动的嘹亮喊声:
“——”
从少女口中传出的,是一段当今盖亚的各个种族中无人能够听懂的音节。这是太古的歌谣,是空零创造提亚马特的那一瞬间,由空零的发丝赐予提亚马特的智慧,在这象征着盖亚最古老最原始也最清冷的地带,提亚马特的声音被魔法送向远方,若是此刻有盖亚大陆的冒险者恰巧经过巨翼山脉附近,恐怕会为这个声音所胆寒。
因为盖亚人最恐惧的,那生有双翼且实力恐怖无比的远古巨兽,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这是一声嘹亮的龙吟。
龙吟声响彻整个巨翼山脉的幽谷,在这座山脉的制高点,提亚马特将这个声音带着独属于神之使徒的神性,送到了这个山脉中每一个生物的耳中。
好了,等一等吧。如果它真的在这里,那么就一定会回应的。
提亚马特在心里想到。
她没有等太久,很快巨翼山脉就开始了一场规模相当可怖的震动。提亚马特此时站立的位置是巨翼山脉的最高峰,而这突如其来的震动让她也险些从峰顶掉落,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身边的一块石头,稳住身形的时候,看到整个巨翼山脉地动山摇,积雪裹挟着碎石从山顶以海啸一般的威势冲向雪山之下,即使是绵软的雪也在重力、高度以及数量的加持下变得极有威力,而随着积雪被山峰抖落,碎石冲下山脚,一个巨大的破口也从山体上显现——
随后,洪荒巨兽的身影便飞快的从山洞之中掠出:起初,那只是一个巨大且模糊的影子,等它一直飞到提亚马特需要微微仰头观看的高度时,那让人打心底畏惧的轮廓才能被完全看清。
伸展着的冰蓝色双翼有着遮天蔽日的长度,覆盖住双翼上坚韧骨骼的翼膜下端因为烈风而微微抖动,身体的主体亦是如同被冰块覆盖一样生满晶莹剔透的凸起,但整体仍然的气质凸显着那种高贵的威武堂堂,健硕的长尾在飞行中保持着与地面平行的绷紧状态,可以成为维持它飞行稳定的重要依仗。
从头到尾巴末端,每一个细节都镌刻着力量与美。它双翼加上庞大的身躯拥有着五十米以上的长度,这个长度代表着从它身上流过的时间之水已然足够淹没无数个人类或兽人的王朝,也足以腐蚀无数把曾经坚不可摧的刀剑,是盖亚的魔兽生物链里,当之无愧的顶点生物。在这样的强悍面前,连卡利多拉都只能选择胆战心惊的逃离,否则就会变成食物。
巨龙,巨龙。盖亚大陆上最让人恐惧的生灵,出现的次数不多,但每一次出现,对于盖亚大陆来说都是一场猝不及防的危机,无法评价这种生物的善良与邪恶,因为大多数龙族的行动都是由生物的本能所驱使,自古以来,盖亚大陆与龙族的关系就很复杂。
它们是真正由空零有意缔造出的种族,据说历史上的第一条龙体内蕴含着空零胸口处的滚烫鲜血,拥有的实力甚至足以将大陆轰个底朝天。但那条龙最终没有那么做,高度的智慧与知性让它清楚大陆在空零心目中的意义,所以它默默地在大陆上飞行着,替空零做着保护大陆的工作。
遗憾的是空零没有创造第二头同样的龙,那头巨龙最终与一头盘踞在平原的吞天巨蜥决战了一场并强迫那头巨蜥生下了自己的子嗣,此后才有了后来在整个大陆上遨游的龙族——那头巨蜥一直是大陆的心头之患,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远古时期的万兽之王,但巨龙获得了最终的胜利,它喷出的火焰将整个平原都点燃,魔力积蓄成了一个永远都不会停止喷发的火山,这便是现在燃烧平原的由来。
对于龙的恐惧镌刻在盖亚大陆生灵的基因深处,它们强大,古老,富有智慧,贪婪,暴虐又长寿。每一个胆敢站出来直面巨龙的勇士都将为后世所铭记,因为龙的力量永远代表着盖亚大陆上的最强,龙是邪恶的代名词,无数的童话故事都以恶龙掳走公主或是恶龙埋藏了掠夺来的财宝作为故事的开端。
铭刻了无数的传说,活跃在盖亚历史中的每个角落,因为从来没有成集体的大规模出现过,所以也很少有生灵真正的组织成规模的大型部队专门针对龙族,只不过每一次龙族在人类的视野中出现,似乎都会让某一个种族的英雄缔造出全新的传奇,像是魔王AO和兽王芙蕾雅,都因为单枪匹马地击杀过巨龙而名动四方。
此刻,巨大的冰龙展开双翼,一直飞行到提亚马特的面前,它在提亚马特面前的空中漂浮,每一次扇动翅膀都会卷起一股狂暴的罡风。此刻,这头蓝龙正以那巨大的蓝色蛇瞳凝视着这个拥有着五片羽翼的银发少女。
在巨翼山脉最高峰上站立的,一位是神最古老造物的后裔,另一位则是神最新的造物。
这是跨越了数千年时光的对视。
“汝是何人。”
巨龙的口中喷出让提亚马特指尖发麻的冷气,用古老的语言向提亚马特率先开口,声音有点像是女性,但因为过于雄浑所以女性的感觉亦并不明显,对于普通人来说只是巨兽的怒吼。
“我是祂的卑微忠仆。”提亚马特没指望自己的权能能够轻易压制这种古老的生命,所以特意解释了自己的身份。
“祂...?”巨龙的喉咙中吐出疑惑的音节,它那巨大的鼻孔凑近提亚马特的身体,仔细嗅闻了一阵子,随后便如同恍然大悟一般吐出了一串让山川再次震动的长吟,那一刻提亚马特几乎要被巨龙的气息给吹飞,她听着这声咆哮,感受到了这头巨龙的悲恸。
“吾等之母!抛弃了吾等子孙!从祖辈开始便将吾等遗弃!太久了!吾等漂泊无依得太久了!!”巨龙发出悲怆的吼声,似乎在责怪那个端坐于祖龙座之上的少女,又似乎是在向创造自己的母亲撒娇。
“我不想听你将无上之主与庇护与抚养的任务与你们联系到一起。”提亚马特眯了眯眼睛:“你们,包括我,都只不过是祂随手创造的忠仆。现在又一次轮到我们为祂尽忠,为祂流血,为祂而死。”
“为祂流血?为祂而死?”巨龙用稍微有点激昂的声音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确认的味道。
“为祂流血,为祂而死。”提亚马特以同样不带感情的复述给出了肯定:“很可能会死,但必须要去。”
“知晓了。”巨龙低下了硕大的头颅,表示了对提亚马特话语的顺从。随后它又看向了提亚马特的脸,提出了条件:“在一切开始之前,吾需得索求汝体内的神之血。”
“所为何事?”提亚马特歪过了头,有点不懂这头巨龙要自己的血做什么。
“若主要吾死,吾定当义无反顾,只是请允许吾为这一支神之弃子留下延续的血脉。”巨龙的头颅向提亚马特靠近,随后张开了嘴巴,伸出了舌头:
“吾要向你的胎内索要神之血脉最精华的部分以加快孕育的进度。留下子嗣之后吾便会与汝奔赴理当流血的战场。”
“你...怀孕了吗?”提亚马特红了脸——她怎么会不知道胎内的精华神之血是什么呢,但此刻她又无法鲜明的表达害羞的感情,因为面前的这头巨龙无法在这种性方面的羞耻上与人型生物共情。这个要求其实并不过分,至少对于龙族来说,这个要求就像是采取一滴露珠那样自然且随意。
“然也。”巨龙点头同意:“只不过配偶已然凋零,艾斯兰德的巨龙仅剩吾独活。”
而提亚马特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她看了一眼此刻巨龙伸出的舌头,感觉那舌头可以毫不费力地舔遍她的正面身体,不知道这头巨龙要怎么从她的体内采撷体液,所以就感到了一丝未知的恐惧。而这样的恐惧与羞耻心全都是提亚马特要战胜的情绪,她没有时间在这样的凡人情绪上浪费——就算真的很羞耻。
“来吧...记得先润滑一下。”
提亚马特吞了一口口水,看着巨龙那堪称庞然大物的舌头,旋即向上撩起了自己的长袍下摆,天气冷,低温从提亚马特赤裸脚丫冻到大腿,逐渐抵抗不住这种寒冷的提亚马特双腿不断的颤抖。而巨龙也没有其他的言语,只是用舌头精准地勾住了提亚马特的内裤,并将那由空零赐予的布料勾到一旁,那巨大的舌头直接撑开了提亚马特的双腿,让神之使徒被迫将在颤抖中将双腿分得更开。
粗糙的舌苔重重地贴上提亚马特娇嫩的花唇,带来的酥麻刺激让提亚马特的颤抖逐渐升级,少女的双腿一软险些跌到。而巨龙则耐心地不断用舌头上的唾液润湿着提亚马特的阴部。舌头开始贴着提亚马特的阴阜游弋,即使并非有意为之,让巨龙得以品尝味道的密集舌苔也能够在移动的时候精准地刮过提亚马特那敏感的花豆。
“嗯...哈啊...”提亚马特用嘴巴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比起寒冷,这种刺激反而是她更加无法忍耐的。无上之主赐予的这副身体让她很快就感知到了快乐的上升,一次又一次的舔舐让提亚马特的双腿不断在夹紧和被撑开之间往复。很快润滑股间的便不只有巨龙的口水,从神之使徒体内涌出来的香醇佳酿也开始参与到了润滑的工作中。
“呜...嘶哈啊...啊...呜啊啊...呃...”一波又一波涌上大脑的快乐让提亚马特的牙齿几乎要咬破自己的皮肤。寒风中她那被冻得都有些僵硬的乳头挺立而起,隔着那华贵的布料甚至都能看得到。这是使徒兴奋的证明,冰霜巨龙并没有什么非常鲜明的体温,贴到股间的那条舌头稍微显得有些寒冷,但那感觉甚至比提亚马特用手指爱抚自己时还要强烈。少女的口中发出一声声让人春心荡漾的呻吟,身体上的毛孔也因为这样的刺激而张开。
持续不断的舔舐证明着这头巨龙对于神之血的迫切渴求。龙族,作为当年被空零在创世之宫创造出来的种族,并没有被空零将关于守护神的记忆抹除,所以一直以来都谨记着无上之神的存在。它们不敢擅闯祖龙座,所以一直在大陆各处飞行漂泊,只是失却了和空零的一切联系。
它们凭借着自己的本性在盖亚大陆在盖亚大陆各个种族的身上都留下过或深或浅的伤痕,可它们本质上也只是空零的一群孩子。身为创造者的空零并没有告诫过它们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创造它们的先祖时,空零自己也属于正沉湎于被万事万物尊敬崇拜的感觉中,那会儿的空零每年都会收到来自各个种族进贡的珍宝,对那些凝聚了自己庇护下生灵们热情和真诚的宝物简直喜爱至极,所以那会儿甚至偶尔会向各个种族索要财宝和各种艺术品,龙族在某种程度上也遗传了空零那时候的性格。
喜好宝物,贪婪,不容许一丝一毫的不尊重,我行我素。
可对于不甚了解龙族所作所为的提亚马特来说,这些龙族就好像是...无根的浮萍,或是在空中被吹飞的蒲公英。
我至少在危难之时能够呼唤来无上之神将我搭救,而这些巨龙们却只能面对自然的残酷。吾主啊,为您的造物多降下些悲悯吧,艾斯兰德上能听到的龙吟已然只剩这一声而已了啊。
性格过分温柔的提亚马特开始打心底同情这些长有巨大双翼的古老生物。越是深入的思考这些巨大的生物在盖亚大陆上的艰难,她看向面前这头巨龙的眼神就越是温柔。只不过这头巨龙对于初见的提亚马特倒并没有这般强烈的感情,空零的血连接着这两个神造之物,但对于龙来说,眼前的提亚马特大概只是一个散发着同样气息的存在吧,比起她,巨龙更忠于空零。
粗糙的舌苔在提亚马特敏感的身体上划过,那份粗糙对于提亚马特的花穴是强烈的刺激,大小阴唇、阴蒂乃至阴道口都被这种粗粝的感觉按摩着,每一次舌头的移动都会让快感打断神之使徒的思考,她的脸蛋越来越红,早在巨龙的舌头第一次刮过她股间蜜缝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到自己内里爱液的分泌。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蜜汁已然突破了紧窄通道与紧窄蛤口的阻碍溢出体外。
“润滑的差不多了...”
不断升腾的快感让提亚马特头昏脑热,爱液的流出反映着她此刻情欲的升级,下腹开始有酥酥痒痒的感觉了。但与此同时她也为这样巨大的舌头能否完全进入自己的身体而担忧,心下却也清楚这件事情是非做不可的:她知道融天岛上那些敌人的危险之处,所以不可能让这只初见的高贵远古生物什么都不做就奔赴向写满死亡的战场,倒不如说巨龙想要在临走之前留下子嗣的行为让她感动——这头龙真的已经做好了把命舍弃的准备。
“你可以开始吸取我的体液了。”少女对这头身上充满冰霜结晶的巨龙说道。
“嗯。”巨龙发出了洪钟一样的声音,旋即那条舌头便在提亚马特的阴阜上滑动了一下,舌尖在股间的嫩肉处一面滑动一面摩挲,最终找到了通向提亚马特身体内部的那条幽径的入口,龙的舌头用力地向着那微微张开的孔洞顶去,于是提亚马特的小穴便立刻被迫张开了容纳这条龙舌的大门。
“呜哇…”
被过度扩张开的阴唇呈现出一种惨白的颜色,即使舌头这种器官比其他部位要柔软得多,可真的要插入这自然状态下甚至不如手指粗的小洞,还是要付出极大的努力。巨龙的力量让插入的过程并不耗费太大的力气,可对于提亚马特来说,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被一根长枪给从下方刺穿劈开一样。
即使被萨索斯那般蹂躏过小穴和子宫,这种被蛮横涨开的感觉她还是难以忍耐。少女的眼泪几乎立刻就从眼眶中溢出,沿着提亚马特婴儿般润滑的俏脸流下,冷风一吹,立刻在脸上留下了两道薄冰。
胀痛让提亚马特的身体轻轻摇晃着,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叫巨龙的舌头顶着,五十多米长的巨龙,舌头甚至有两三米那么长,至于粗细更是难以想象,即使比龙鳞和龙的肌肉要柔软,对于阴道来说也是一个过分强劲的对手。
“哈啊啊...啊...呜呃呃呃...这...太大了...”提亚马特的脸色一会儿通红一会儿惨白,被这样水平的对手插入,带来的难受正不断冲击着她意志力的极限,她的阴道有着与神造躯体相配的强度,但即使如此,整条通道的形状还是没有办法将龙舌完全收束成圆柱体,在舌头不断插入的过程中,提亚马特阴道的两侧被巨龙伸出的肉柱给撑长,左右的膣壁都在这样的扩张过程中体会到了相当大的压力。
这头巨龙有着冰属性的身体,所以舌头的温度相当之低,插入提亚马特身体的过程无异于插入一坨形状诡异的冰块,膣穴内的炽热被巨龙的冰冷舌头不断夺走,这也让提亚马特感觉越来越冷,寒冷,异物感,撕裂一般的胀痛,这都让提亚马特几近昏厥,但她依旧凭借着强悍的意志力维持住了自己的神智。
“....”巨龙发出低吼声,没有就此罢手的意思,而是继续让自己的舌头向前方钻探,少女的身材不算矮,相应的阴道的长度也就比个子矮小的少女要长上一些,但即使如此,相比于龙舌,这条甬道的长度还是完全不够看。巨龙的舌头继续向提亚马特的内里深入,就连提亚马特的阴唇也在纳入这般巨物的过程中被推挤向了少女的身体内侧。爱液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流出,为提亚马特减缓着痛苦,而这些爱液并没有流到地面,而是在某种奇妙的力量下沿着巨龙的舌头全部被这头冰龙纳入了口腹之内。
“哈啊...嘎...呃...哈啊...”提亚马特自始至终也没有将难受这两个字说出口,但这三个字她已经在内心里重复了无数次了,身体里有那般巨大的事物在肆虐的感觉绝对算不上舒服,饱胀感与异物感交叠着攻击大脑,让她回忆起了自己被萨索斯的投影给蹂躏的噩梦经历。少女的膝盖不住地颤抖,眼看着就要倒下,而提亚马特则立刻抓住了身边的巨石以稳住身形。
巨龙的舌尖最终撞上了提亚马特的子宫,而即使已经到了这里,巨龙似乎仍嫌不够,龙舌继续向内里插入,在激烈的错乱感中提亚马特感觉到了下腹的异样,手掌放到产生异样感的位置时,她触摸到了一个软软的肉袋随着龙舌的顶钻而不断的晃动,这才明白这被顶起来的东西是自己的子宫,而手掌再向下滑动,就能触摸到巨龙舌头两侧拱起的痕迹,阴道连同着脂肉,一并被这条闯入者给改变了形态,这感觉让提亚马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哈啊...咿...子宫...子宫被...怎么会...呜嗯嗯嗯!!”
巨龙在伸出舌头的状态下无法言语,只是在继续着自己的动作,提亚马特随后便感受到了那根占满自己体内的事物开始了蠕动,其上的粗糙舌苔虽然是让这次插入变得更加难忍的元凶,可在整条舌头的肌肉蠕动起来之后,便开始了对内里的按摩。
虽然这种按摩对于这样娇小的少女来说过于粗暴就是了。
“咕...咿呀...哈啊...动起来了...”提亚马特惊惶的看着自己股间的爱液被舌头输送到巨龙的口腔,身体中的那根巨物不断地蠕动,时间非常的悠长,提亚马特看着太阳逐渐沉入西方,天空的颜色又一次变得晦暗,向远处望去,擎天之柱正在变成一个模糊且让人敬畏的影子。
无上之主啊,求您赐我力量忍耐这种痛苦...
提亚马特在心中暗自向空零祈祷着,随后继续咬着牙忍耐这种痛苦,她闭上眼睛并用手指用力揉搓,好清理掉覆盖在睫毛与眼角的冰之泪花。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提亚马特眼睁睁地看着太阳的光芒彻底散去,当最后一缕光芒消失于被浓云遮盖的天际线尽头后,她也终于感受到了身体敏感处被异物按揉的快乐。
“哈嗯…呜啊啊…”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提亚马特意识到自己口中发出的呻吟声比起痛苦和折磨,更多的是一种对情欲与性刺激的表达。她的双腿颤抖得更厉害了,这会儿简直要跪倒下去。而即使如此,提亚马特也竭力维持着自己的身形站稳,龙舌肌肉的每一次蠕动,都会将她膣口附近的神经勉力地按摩一次,而膣口每被按摩一次,提亚马特就会感觉到强烈的快感沿着自己的脊椎攀上大脑。
麻痹和酥痒逐渐占据这位神之使徒的大脑,而从巨龙的鼻孔中喷出的冰冷鼻息也在不断让提亚马特保持着冷静。阴道内的冰冷此刻成为了一种独到的刺激,而冰冷的龙息又让提亚马特不会完全沉浸在这份享受之中。在快感的刺激下时间不断的推移,天空逐渐变得晦暗,除了提亚马特的呻吟和龙舌搅拌自己膣道的黏腻水声之外,便只剩下了一阵悠远的呜呜声。
吹刮了两天的狂风终于暂且停歇,取而代之的是无情却也柔情的阵阵冷风。从包围着盖亚的无尽之海吹来,绕过了擎天之柱,刮过了龙脊冻原,攀上了巨翼山脉,流过提亚马特那被情欲撩拨得火红的耳尖。
远方吹来的寒风带来若有若无的声音,粗听之下只有鬼魂哭泣一般的呜呜声,可提亚马特仔细地聆听之后却有了完全不同的体验:她知晓了此刻的风声中裹带着盖亚大陆生灵们的悠扬歌谣:有人正在浴血奋战,有人正面临死亡威胁,有人正勤恳忙碌,有人正沉浸在归乡的喜悦与忧愁中,他们或她们乃至于它们的声音在大千世界中徘徊,此刻汇集到了大陆北部的尽头。那是盖亚的声音,是生灵们不同意志的叠加,提亚马特不能准确地听清那个声音在做着什么样的诉说,可她在这一刻突然就明白了自己那位几乎不曾离开创世之宫的主人。
当盖亚大陆那存在万年之久的土壤上,一幕幕悲喜剧盛大开演,最后又如流星一般谢幕,作为旁观者的祂会为那一幕幕而落泪或欢笑吗?祂应当也曾眷恋过某些场景吧?可祂却不能选择自私地将那些祂所爱的事物留下,只能让一切都成为祂面前的过眼云烟。祂是生灵的守护者,所以应当时刻都听得到那些交杂着人间百态的声音,有些声音被时间遗忘,有些事情被历史吞没,生灵们有遗忘的权能,可以随着时间的疗愈忘却那些痛苦的经历,可祂却不能。
在一眼望不到边的孤独中,祂坐在祖龙座上,聆听或睡眠对祂来说没有区别,在生灵们看来无法追溯的历史,早已在祂那瘦削的肩膀上积累成了比擎天之柱还要高大的山。
“我主...”
情欲的潮水中,提亚马特低声念诵着她内心最为崇敬和畏惧的那个名号。快感的逐渐增强让她的语言系统有些紊乱,她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当她继续忍耐着这种快乐时,高潮的感觉突如其来的灌上了她的大脑,没什么征兆,但来得迅猛无比,如同一阵狂猛的电流,让少女的身体阵阵痉挛。
“咕嗯嗯嗯嗯嗯!!!!”神之使徒发出凄厉的呜咽声,大脑内部一片空白,巨龙的舌尖不断顶着自己的子宫口,似乎在尝试着撬开一个孔洞好能够钻入。高潮中的提亚马特感受着子宫被不断倾轧和蹂躏的感觉,弓起了身子,可视线依旧紧盯着她的主所端坐着的那座盖亚最高峰。
糟糕,高潮好像剥夺了太多体力了。
巨龙的舌头依旧在身体里不断蠕动着,攫取着她高潮时从子宫内部与阴道壁中分泌出的阴精,提亚马特那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继续面临着严苛的剥削。快感让她的思绪紊乱,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承受下一次高潮的来临。
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从体内抽离一样,激烈的快感让她在不断呻吟娇喘的同时,也在变得更加虚弱。
“哈啊...啊...呜嗯...还没结束吗..?”提亚马特嗫嚅着问这头巨龙。
巨龙发出低吼声,随后开始更加用力地搅拌提亚马特的身体内部。那种仿佛身体就要被从内部翻出的感觉让提亚马特产生了一种五脏六腑都被搅乱的认知。她奋力地抓紧手边的那块巨石,体力的不济让她的脑子里一阵阵的晕眩。快感却依旧诚实地蹂躏着她的神经,她眼前的景色开始变得模糊,而黑夜的降临也让提亚马特的视野被越来越多的黑暗所充斥。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清醒着,就好像一切都结束了,又好像一切还未开始——
“哈啊啊啊啊啊啊!!!”
随后,随着这头巨龙如同想要榨出汁液一样用力地碾压提亚马特的子宫,这位少女又一次被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激烈的快感又一次鞭挞了这位少女的大脑。龙的舌头在体内翻弄的感觉若是能够适应,快感确实强烈无匹,阴道壁中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被玩弄蹂躏,这感觉几乎要让提亚马特癫狂,她感觉自己的阴道此刻正因为快乐而产生着炽烈的热意,而这份热意又被龙舌所夺走,阴道壁就好像被冻伤了一样,疼痛与快感掺杂出了狂乱的刺激,此刻正随着高潮而不停地折腾着她的大脑。
“哈啊....”
她那本就涣散的意识在受到高潮的重创之后终于再也无力支撑,颤抖着的高潮过后,少女的双膝终于再也无力维持这纤细身体的站立。膝盖微微一软,眼前被彻头彻尾的黑暗所吞没,随后,这位神之使徒昏了过去。
巨龙将舌头收回了口腔。
作为孕育所用的神之血甚至有些过于充盈了,它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中澎湃的生命力正在奔涌。看着眼前这个昏过去的有翼少女,巨龙沉默了良久。
既然汝做到了这个份上,吾也必然会奋战至魂归无上之主身边才好。
这样想着的冰霜巨龙——若是盖亚事务所的人看到它的话,便会知晓它的名号:冰血龙后图兰朵西亚斯——轻柔的用舌头卷起了提亚马特的身体,随后鼓动着翅膀又一次飞起,在龙脊冻原留下了一声利悠长的龙吼之后,飞入了它出现时的那个山洞中。
魔族之岛塞拉比·废之荒野·遗忘矿坑
“哈啊啊...嘎呃..饶...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我真的...已经不想再高潮了....”
异星之门前,白发的少女发出一声又一声与嗫嚅无异的悲鸣。
守门人拨出时间做了一些饭菜,喂给了体力已然枯竭的魔王。而进食之后的魔王在恢复了体力的情况下,不得不承受更加激烈的玩弄。
现在与AO做对手的依旧是9号。
这个男人将自己对魔王的掌控发挥到了极致。他的手指敏锐又灵巧的不断揉搓着魔王的阴蒂,然后又以手指不断拍打魔王的阴阜。速度早在锐角圣堂被训练的时候就已经提升到了常人根本无法企及的程度,绵密的快感不住地鞭挞着AO的身体,让这位魔王大人在身体没有一丝逃跑可能的情况下奋力地扭动到像是可怜的毛毛虫一样。
身体被肆意亵玩的屈辱相比于此刻体内传来的可怕快乐面前已然不值一提了。此刻的白发少女身体脏污,有着不少被暴力玩弄出的淤青,灰尘,泥土和蛛网在她的身上随处可见,那件衣裳也已经被撕扯到只剩些布条挂着,少女狼狈到了极致,这份狼狈的模样此前她做梦都不会梦到。
“您好像一直都想逃跑呢,魔王大人。”9号得意洋洋地看着身下那脸上已然露出求饶神色的魔王,脑海中魔王平日里意气风发又带有骄傲的表情与此刻这满面泪痕与口水印的凄惨少女重合,极致的满足感已经让他得到了远甚于强暴魔王娇躯的快乐。
在锐角圣堂拷问室内向自己盘问着信息的魔王有多么的高高在上,此刻悲苦求饶的AO就有多么卑微孱弱。这倒是也无法责怪这位魔王,要怪只能怪9号对这具躯体实在是太过了解:他知道魔王脚腕的敏感,也知道魔王的阴道与阴蒂对什么力道的刺激最甘之如饴,知道魔王的乳头被怎样舔舐会让魔王的呻吟声最为响亮,更知道魔王阴道和肛穴内壁的敏感点具体在什么位置,所以想要撩拨起魔王的欲火,简直再简单不过了,甚至可以说他就是为此而生的。
手指的挑,捏,揉,碰,掐,手掌的抚与按,推与放,每一个动作都是为了挑拨魔王的情欲而生,每一次动作都以彻底摧毁这位少女的理智和尊严为目的,这样的动作持续了太久太久,久到连9号都忘了自己究竟在这白发的魔王身上下了多大的功夫。
他以前对魔王用过这个方法的,他自己也被迫尝试过那种玩法——被称为寸止的情趣游戏,在魔王即将高潮的时候突然为魔王断绝所有的刺激源,这样玩法的纯熟使用证明了9号比魔王自己还要了解这具甘美的梦幻娇躯,在让AO不情不愿的先高潮一次,渐渐遗忘内里被那几个异星使徒粗暴蹂躏的痛苦之后,9号就开始了对魔王的寸止玩弄。
先是按揉阴蒂到高潮边缘,然后停止。
然后用舌头刮弄AO阴阜的缝隙,等AO来到高潮的边缘时停止。
玩弄AO的乳头,舌头不断围绕着AO的乳晕转圈,稍微用力一旦咬一口魔王的乳头,再给阴道一点点的刺激,二者同时进行并循环往复,在少女达到高潮的边缘停止。
舌头钻进AO那已经被水系魔法清理过的阴道内不断找寻魔王阴道内的敏感点,专注的猛攻到魔王的呻吟越来越无法控制,又在高潮的边缘停止。
手指按揉魔王的会阴,另一只手拨弄那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蒂,又一次,在高潮之前停止。
时轻时重的抚摸AO受伤的脚踝,带去刺激的同时将手指插进AO的肛门不断搅拌,再在即将高潮的时候停止。
甚至用手重重地抽打AO的耻丘,为AO带去激烈的疼痛之后又用手掌按揉,以疼痛之后的快乐让AO达到高潮的边缘,然后再次停止。
刺激方法的不同,导致了这位受难的少女无论如何都无法适应那种刺激,在和快感的对抗中,魔王AO一直是输家。
这样的高潮游戏持续了接近三十次。9号的耐心让人为之恐惧,就连魔王也已经被那种屡屡想要高潮却求而不得的痛苦给折磨到神志不清。9号决定收手的时候,魔王的爱液已经流了一大滩在地上,那娇嫩的花唇上虽然有着淡淡的伤口且又红又肿,可在爱液的点染下就如同花瓣一样诱人,此刻正为了能够达到高潮而不断的翕张。
“你....哈啊...你...”就在第二十次左右的时候,魔王还能保留一点看上去有点可悲的自尊,问9号“还要玩弄我的尊严到什么程度”,而当这种熟练的挑逗来到了三十次的时候,这位魔王彻底被摧垮了。她哭了,哭得很大声,不是那种疼痛的嚎哭,而是高高在上的威严被踩在脚底践踏成齑粉时那种委屈的哭声:
“够了...已经...够了吧...魔力得到了...处女和初吻得到了...精液还在我的身体里...我也已经求饶过了,你们还...还要怎么样啊啊啊!”
“当然是想让您快乐到发狂啊,魔王大人。”9号笑着,用手脱下了魔王那一直保留在双腿上的连裤袜。他记得魔王在与他第一次深入交流的那个晚上曾经表露过态度:对于她来说露出两条裸腿甚至比被看到阴部还要羞耻,想起来这一点之后这个男人便想要进一步痛击魔王的羞耻心。而此刻的魔王也早已经没有了声张反抗情绪的能力,虽然微弱地用手抓了一下9号的手腕并抿着嘴摇了摇头,但最终也没有进一步的反抗。
魔王的双腿并没有因为失去了丝袜的修饰就变得有什么不完美之处,倒不如说自然状态下的双腿更是诱人犯罪,莹白如玉的双腿修长到让人移不开眼睛,自凝练的大腿到紧绷的小腿,线条是那么的柔和舒畅,从上到下看不出任何肌肉的不自然隆起造成的不协调感,从那掩映着光洁桃源的大腿延伸出的,美轮美奂的直线,代表着少女平日里站坐姿态的端正与优雅,流畅的感觉让这双腿是如此的赏心悦目,包被着膝盖骨的肌肤看不到任何皮肤堆积造成的皱褶,一切都恰如婴儿一般光滑,膝盖骨,腘窝处的腿筋,小腿末端的跟腱和脚踝,营造出的这双腿的立体感更是让人不断地催生出想要触摸的欲望。
魔王扭伤的患处在左足的外侧,严重的扭伤不只让魔王的脚踝被青色和红色的瘢痕所填充,也让那肉眼可察的肿胀一直蔓延到了脚背。触目惊心的伤痕没有让这只脚看上去被从美丽这个词汇中剥离,这只脚因为意外或者是必然的受伤而平添了让人想要欺凌或宠爱的美感,仿佛这象征伤痛的瘢痕成为了这只裸足最佳的点缀。
9号将魔王的赤脚捧在手中,一口又一口地亲吻着魔王的脚踝,嘴唇触到脚踝处的肿胀,柔软且炽热,有着让9号窒息的光滑,这只裸足带有让9号心醉的香气,即使9号对脚并没有比女性的其他部位更强烈鲜明的情感,这只脚的美型也让他感到了美的体验——他本想大加称赞魔王脚底的白皙光滑,本想赞扬魔王足弓的高挑纤薄,本想挑逗魔王脚趾的细长与饱满,本想调戏魔王足背的水润可口,但最终这些话都没能说出口,只因为美这种东西应该是一种更加无言,更加触及灵魂的体验。
能够与魔王比拼腿足之美的存在,恐怕只有那在格兰沃斯准备朝拜月女王的伊莱欧了吧。
那之后,9号将刚刚把魔王挑逗到高潮的手法又一次重新在魔王的身上复刻了一遍,这个男人没有在魔王达到高潮边缘时再一次停手,而是让魔王在之前高达三十次的寸止对快感的累积中将憋闷的情欲全部释放,他才不管魔王能不能承受这种激烈的快感,只是奋力地玩弄着魔王的所有敏感之处——
“呜呜呜啊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嗯嗯嗯嗯!!求你停手!停手吧!我真的受不了了!真的不想高潮了....求你饶了我!求求你!求你!真的不想高潮了!要疯了...理智...理智已经...我快要...坏掉了啊啊…”
“第二十次高潮,魔王大人,您刚刚潮吹了,自己能感觉得到吗?”
9号将自己的手伸到了魔王的面前,刚刚他用手指奋力地抠弄了魔王的小穴,而魔王的身体已经在刚刚的十六次高潮与再之前三十次的寸止中变得极其敏感,守门人为了维持这场快感刑罚的效力,从自己床柜里贡献出了本来想要和妓女做爱时好好享用的精品春药,这无疑让本来已经快要进入对快感有抵抗能力阶段的AO瞬间重新沦陷。喝下春药的魔王在这一次高潮中悲鸣着喷出了透明且味道寡淡的淫荡汁液,
喷到9号手上的潮吹汁此刻滴滴答答的落在魔王的脸上与口中,而此刻不停喘息着的魔王已经无力躲避,只能任凭那汁液流淌到自己的嘴巴里,多次高潮让她近乎崩溃,她绝望的看着眼前这个看上去仍然有无穷无尽精力来对付她的男人,心中已经构筑起了对这个男人的恐惧:
恐怕即使有机会回到原本的身体,魔王在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也会想到这几乎毁了她的快感。
“好了,魔王大人,现在也该让我享受一下了。”9号笑着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而银发的魔王被蹂躏了这么久,这才在那天之后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的肉棒,她想起那个晚上这根肉棒只蹂躏她的肛门就给她带来了什么样的蹂躏,此刻只觉得恐惧到了骨髓里。
但,除了恐惧之外,魔王的心中却也有一种异样的情绪存在。
她眼睁睁地看着这根肉棒离自己越来越近,居然吞了一口口水。
紧张的同时,她的内心也在对这根肉棒发出呼唤。但这呼唤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另外一种让她错愕的感觉——
这个感觉名为食欲。可这感觉并不正常。
为什么...虽然魔力大量消耗确实会让身体产生血之饥渴,可是...明明之前被那个异星使徒内射了那么多,怎么这会儿就对精液产生饥渴了?
魔王错愕地看着自己的腹部,对血的饥渴会让她陷入疯魔一般的癫狂中,而此刻已然凹陷下去的腹部正在印证着她对于血或者精液的饥渴,之后会发生的情况她已经可以预料:如果没有精液及时补充的话,此刻虚弱至极的她甚至会陷入如同毒瘾发作一样露出比刚刚还要卑微可怜的丑态。
可即使如此,AO也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顶着那狂乱的快感余韵,她拼命地思考,唯一思考出的可能性只有——
她看向了那三个身体已经不再是盖亚生灵模样的丑陋异星教徒,眼神中流露出了极大的震惊:
难道现在这些家伙的精液,完全没有抑制饥渴的效果吗?
“咕嗯嗯嗯嗯嗯!!!!”
还没等魔王对眼前的情况做出更多的分析,9号的肉棒已经狠狠地轰入了自己的阴道之中。粗壮的肉棒捣凿开了内里所蕴藏的伤口,让魔王在快感和痛感的交织下流出了大滴大滴的泪珠。她的手臂撑着地板,看着这个终于得偿所愿插入自己阴道的男人,回忆起9号第一次尝试插进自己小穴时自己将他无情击飞的场景,反差的感觉如此强烈,可她已然无力感到屈辱,刚刚被迫灌入口中的春药此刻让她的阴道内部也敏感无比,刚刚插入时那种强烈的快感就让她小小地到达了一次高潮。
“魔王大人的身体果然超级适合做肉便器。”
9号插入了魔王的最深处,那根肉棒立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他本以为在那三个异星使徒的轮奸和自己用力对小穴的抠挖之后,这小穴会被玩弄到松松垮垮,但插入之后9号才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魔王的里面紧窄到让他窒息,就好像从来都没被外物入侵过一样,即使有大量的爱液润滑,插入进去也费了一番力气。
绵密柔润的快乐将他的肉棒包围,即使不去移动,阴道壁的蠕动也足以将9号的神经浸泡入快感的潮水之中。再加上一直以来插入魔王小穴的愿望得到满足,此刻这个男人简直幸福到如登天巅。
而不同于前面几次被轮奸凌辱的痛苦,此刻的AO也无疑感受到了强烈的快乐,被寸止了无数次的小穴被春药浸润,这会儿已经敏感到了极致,甚至刚刚被肉棒插入,白发少女就小小地高潮了一次。
“哈啊...别再说...我...我不是...我不是什么肉便器...”魔王捂住了自己那已经被情欲灼烧到火红的脸蛋,不敢直视此刻强奸自己的男人,她的内心知晓这个男人能够为她提供自己越来越迫切需要的精液,所以即使她千百个不愿意,自己的身体也在本能地迎合这根肉棒,调整到最适合的程度从这根肉棒中攫取出自己需要的精液。
甚至,在9号的肉棒整根插入,两个人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之后,魔王那被抬起的股间甚至开始了不自觉的画圆动作,每一次腰部的扭动都会为插入与被插入的二人带来强烈到让人失神的快乐——
“不是肉便器,现在怎么开始扭腰了呢?”9号没有动,而是看着魔王的耻骨因为腰胯的动作而变得突出:“我的肉棒就有这么舒服吗?”
“我没有!我才...”魔王拼命克制着自己想要继续扭动的欲望,甚至咬住了自己的手掌来忍耐叫声,看出了这种负隅顽抗的9号笑着抓住了魔王的双脚脚腕,将魔王的身体折叠,随后开始了狂暴的抽送。
“呜啊啊啊啊!!哈嗯嗯嗯嗯脚腕不可以!我的脚!放开咿咿咿咿咿!!这样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的啊啊啊啊!!”
9号只是抽插了几十下,这位少女就爆发出了根本无法克制的呻吟,在强效媚药和9号熟练手法的作用下,魔王的情欲早就累积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所以此刻即使魔王再怎么不愿意承认,她的身体也在渴求着比手指更粗大的事物插入以遏制内里的饥渴。那娇俏紧致的阴道拼命地咬住9号的阳具,似乎非常不舍得9号将肉棒拔出,就在这样的快感中,魔王只是被抽插了三分钟不到就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又要到了又又...又到了咿咿咿咿咿咿!!!”仰起颤抖的下半身与通红的螓首,少女的悲鸣声传遍整个山洞,让一旁正在交谈的几位异星教徒都又一次露出了兴奋无比的表情。
“伟大的不死魔王,小穴居然只是这种水平的杂鱼吗。”9号停下了抽插,让魔王的下半身先在高潮中颤抖一阵子,而等到AO刚刚从高潮中缓和过来的时候,激烈的抽插又一次开始,9号一边把玩着魔王的小脚,一边品味着魔王阴道的无上紧致,而在这万般的快感中,魔王的凄厉求饶更是让他心情舒畅:
“咕嗯嗯嗯嗯...哈啊啊啊....求你!求求你不要再...咕...别再插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受不了了!饶了我!求求您...放过我咿咿咿咿咿又要去...嘎嗯嗯嗯!!”
“说,你是杂鱼。”9号一边征伐着魔王的娇躯,一边继续侮辱着魔王的尊严:“下流没用的肉便器,故意输给我们来送小穴的下贱婊子。”
“我不是!!我不...嘎啊呜额呃呃呃...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求你....哈嗯嗯嗯嗯!!饶了我吧!真的不行...救命!爸爸!妈妈呜呜呜呜...我要被插死了咿咿咿咿咿...”
“变得一点都没有魔王的样子了呢。”9号喘息着奋力撞击着AO的小穴,同时露出了狰狞的表情:魔王的小穴实在是过于紧致,紧致到他也无法坚持太久,极致的侍奉带来的梦幻快感强大到几乎要把他的精液给榨出来的程度——
等等,把我的精液榨出来?
9号睁大了眼睛,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虽然离射精还有一段距离,可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他还是对魔王大喊了一声:
“要射精了!”
随后,他停止了抽插的动作,只是玩弄魔王可爱的足趾,而魔王的身体也正如他的期待一样给了他热情似火的回应,她的小穴拼命地收缩蠕动,腰肢也在尽可能的扭动划圈,那样子分明就像是在渴求精液一样。
对啊,魔王对于精液是有真正需求的啊。9号恶毒地想着,随后继续开始了抽插:
“怎么了?这么想被我内射吗?下贱的婊子魔王,真是屈辱啊,您的子宫不应该留给身份同样高贵的王公贵族吗?怎么在渴求着我一个与奴隶无异的卑鄙男人的精液呢?想怀我的孩子?”
“我...哈啊....我不是...你这家伙...骗人...我....哈嗯嗯嗯....求你别...别再羞辱我....求你...”
9号满足地看着魔王的全部尊严几乎都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样子,射精的感觉愈发的临近,9号看着此刻已然梨花带雨的绝世美少女,更加恶毒的想法在她的内心滋生,他抽插的速度提升到了极限,中途魔王又高潮了两次,但9号也完全不以为意,他放肆地掏挖魔王的小穴,让里面的爱液被搅拌出极其响亮的水声,射精的感觉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
男人拔出了肉棒,站起了身,背对着魔王射出了精液。
“什...”感觉到肉棒骤然拔出的魔王刚刚甚至已经能感觉到9号的肉棒在自己的体内膨胀,她对于精液的饥渴正在这样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强烈,而当这份渴望达到顶点的时候,这个男人居然...将精液射在了体外?
“魔王大人,您是需要精液的体质吧。”9号笑着走到了那摊精液的另一侧,用手指着那些精液:“想要的话,请您爬过来舔舐干净哦,抱歉我射在了外面呢。”
“我...”AO此生从未感觉到自己的尊严被如此痛击,她的瞳孔震颤着,对精液的渴求此刻正不断地鞭挞着她的大脑,可没有任何魔力的她什么都做不到,她没有反抗的力气——
“怎么了?精液快融进土壤里了哦。”9号毫不在意:“原来您不需要啊,那擦掉算了呢。”
这话说完之后,9号便抬起了脚,想要用鞋底将精液彻底踩进石头与沙土之中。
“不...不要...”就在鞋底即将踩上那白浊精液的前一刻,9号满意地听到了来自魔王的低微声音。
AO嗫嚅着翻身爬了起来。她用手掌和膝盖作为自己的四肢,屈辱的眼泪不断从她的脸庞滑落,但即使如此,她还是向着那滩精液迈开了步伐。坚硬的石头让她的膝盖发痛,甚至那扭伤的脚腕也在这样的动作中不断滋生着痛苦。而即使如此,魔王还是在被绝望吞没之后,向自己内心的欲望宣告了屈服。
“好狗狗。”
9号终于再也克制不住发出了酣畅淋漓的笑声,曾经那在万人中央闪闪发光的不死魔王,此刻终于被踩碎了所有的尊严,她用膝盖和手掌驱动身体爬行,最后终于艰难地爬到了9号的脚边,因为完全脱力的身体状态,爬过来的时候AO甚至有几次险些栽倒,但最终这位银发的少女还是用颤抖的四肢支撑着自己,如同饮水的野兽一样攀爬到了9号的身下,无视了9号侮辱性的调侃,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螓首凑到那散发着恶臭味道的精液旁,魔王伸出了粉嫩的香舌。
而9号则在魔王伸出舌头去舔那一滩精液之后,将自己的脚踩在了魔王的后脑之上,听着魔王那猝不及防间的呜咽声,看着魔王的脸整个被踩进泥土和精液中,无尽畅快地看向了身边那几个因为这种凌辱场面而重新勃起的异星使徒们:
“喂,大伙。”他对几个异星教徒说道:“一起来轮奸她到尽兴之后就把救世军召唤过来吧。”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二篇章,第八章:总有人会踏上不能回头的路【巨乳占星师的机械奸放置,茵可萨丝的堕落之始】
21782
本周的第二更来啦,这一章暂时没有写魔王,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伊莱欧那边和薇薇安那边。至此薇薇安的肉戏便结束,安洁莉卡和伊莱欧这边的故事线也自然而然的暂时按下不表,为冒险者和各个种族的故事留出舞台,所以就先讲了她们那边的事情,至于下一章会暂时结束魔王的肉戏,正式开始冒险者和茵可萨丝那边的剧情。
前一阵子有读者反应过每个章节之间的联系不紧密,跳跃性太强导致阅读体验支离破碎这件事。这一点小夜必须要道歉:不仅为提供了糟糕的阅读体验而道歉,也为没办法进行改正而道歉——从一开始小夜决定拙劣模仿乔治马丁老爷子的《冰与火之歌》开始,这故事就注定会显得有点乱。
如各位所见,这篇文最后会成为少数人的狂欢,无论是小夜约的插画也好还是这洋洋洒洒一百七八十万字也好,最终可能都只是为少部分读者而存在,读者们就像是围在营火旁边听小夜讲故事的人,小夜会尽量让愿意听下去的朋友们开心,但小夜也确实没办法留住每一个读者,如果造成了不好的阅读体验,小夜也只能说声抱歉...
总之,故事会慢慢进行,各个角色的故事会慢慢起又慢慢落,在最后的大战时整理收束,让大家在同一个舞台上演绎完这部有些幼稚的史诗哇,敬请期待!
人类联合王国首都·不朽的朗基努斯·元素之庭·阿德勒的炼金室
“咕...啊啊啊啊...这是...这是什么...”薇薇安坐在那把椅子上,浑身都在颤抖,阴蒂是女性身体表面最为敏感的位置,敏感的意思不止于能够体会到性的强烈刺激,对于疼痛的感知也是极其敏感的。即使此刻薇薇安已经被阿德勒用各种手段玩弄到发情不止,这样的疼痛还是让她的身体猛地跳弹了一下。
锐利的钢针将粉色的药剂注入进自己的身体,目睹着这一切的薇薇安立刻感到了强烈的惊慌,她疼得想要逃跑,可是这根钢针此刻已经插进了自己的身体,乱动的话可能导致阴蒂被撕开或者更严重的后果。所以直到最后她,只是用凄厉的声音询问在那一头监视着自己的阿德勒:
“阿德勒爷爷...您干什么...呜嗯嗯嗯嗯!!!”
“我说过了,今天要让你体会的是极致的快乐如何变成痛苦。”阿德勒的声音里写着循循善诱的味道:“全盖亚再也找不到比我更懂人体运行机理的魔药学家,放心吧,你不会有事,只不过会感觉非常舒服而已。”
“您把什么...注射进我的身体了呜...”
薇薇安能够感觉到那冰冷的液体在被注射进自己的身体之后便立刻以一种她根本无法理解的方式流经了自己的全身。当一整个针管里的内容全部被注入自己的身体之后,钢针“噗”的一声拔出,带出的是粉红色药剂的残余和淡淡的血丝。还未等薇薇安意识到针已经从自己的阴蒂处被拔出,那震动棒又一次顶在了薇薇安那生痛的阴蒂处。
震动开始,刚刚被刺得发痛的阴蒂此刻在按摩棒的按揉之下得到了一丝抚慰,在激烈震动为自己带来过剩快感的同时,刚刚的疼痛也在因为这样的快感而逐渐消弭。刚刚插入的钢针非常之细,所以也并没有留下什么肉眼可见的伤口,这也就让疼痛对薇薇安的影响相当之小,只过了一小会儿之后,薇薇安就又开始因为按摩棒的震动和刺激而发出激烈的悲鸣声:
“哈嗯嗯嗯....呜呃...啊啊啊...呀嗯嗯嗯...”
无法抗拒,这种震动的快感她根本抗拒不了,即使没有这样那样的爱抚,身体也早就对这种快乐期待已久了,到现在根本就是覆水难收的状态。
薇薇安在意识到这点之后索性放弃了所有抵抗的念头,委身于这份快乐之中。但话虽如此,当那潮水一般的快感不断轰击她的大脑时,她的大腿还是会激烈的颤抖,腰肢还是会下意识的抬起,对于刺激的本能逃避无法克制,而这样的逃避不但没有让她远离这种快感,反而因为震动棒刺激位置的不同而更为舒适。
快感以让少女无法想象的速度积累着,不断摇晃着脑袋的薇薇安很快就又一次感到了高潮的临近。
强烈的震动让她的爱液飞溅,与此同时,另外两只机械爪直接脱下了她那双小腿靴,随后便伸出了毛刷,像是上一次处置她时一样,放肆地责难着她那被暴露出的脚掌心。而本就因为快感而不断扭动的薇薇安,此刻被毛刷瘙挠脚掌心的时候更是无法克制,她记得上一次自己还能忍耐这种快乐,可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前的玩弄将自身的感觉变得敏锐,毛刷只是轻轻地动了几次,薇薇安便再也忍受不住,发出了混杂着色情呻吟的大笑:
“呜哈哈哈哈哈....嘎哈哈哈哈...等一下....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挠脚心...呜哈哈哈哈要要...要去了咿咿咿咿!!!”
毛刷从前脚掌一直刷到脚跟,速度越来越快,对每一寸皮肤的接触都会带来让薇薇安濒临崩溃的痒意,而阴蒂处的按摩棒给予的刺激又是这么连绵不断且无法抗拒,最终理智的大坝完全溃堤,少女登上了激烈的高潮。就好像是上了发条一样,薇薇安的腰胯高频颤抖着向上抬起,她那粉嫩的膣穴在高潮的一瞬间夹得密不透风,从阴道的内里,一股透明的液体喷薄而出,浇在地面上,哗啦啦的响。
“潮吹了,小薇薇安。”阿德勒看着薇薇安此刻已经几近失神的脸,声音里充满了玩味:“被瘙痒也会潮吹,你的身体也很不得了啊。”
“我...哈啊...不要了...别再挠了呜啊啊啊啊....”
薇薇安已经笑得没有什么力气反驳阿德勒,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热。这也就让她确认了自己对刚刚注射入身体的粉色液体的不祥预感:那绝对是媚药一类的东西,此刻正在对自己的身体发挥作用。
媚药的效力如同野火一般烧灼向了薇薇安的全身,她的身体开始因为这种炽热而轻微地扭动,这炽热的感觉只是媚药效果的表象,真正的效果隐藏在这份火热之下,那是一种极度的饥渴,让她的身体急切地渴望着感受到更多快感的抚慰,渴求着那象征生命诞生的生殖道能够被填充和摩擦以带来更多充实饱胀的刺激。
比一般的媚药生效要快,势头也更猛。薇薇安的脸很快就比刚才还要红,震动棒依旧在不停地鞭挞她的灵魂,脚掌也在被不断的挠着,对于痒和快感的反馈让这只丝袜莲足如同一只小动物一样不住地摇晃瑟缩。十根玲珑脚趾不断以蜷缩和全力张开的循环来描摹下快感的痕迹,就好像已经厌倦了丝袜的束缚而想要挣脱一般。那纤细的腰肢即使在被拘束的情况下也卖力地向上挺着,她在下意识地渴求着自己的股间被震动棒按摩得更加透彻。
“哈啊啊...呜嗯嗯嗯啊啊啊....这样不行啊....不行的啊啊啊啊啊....”薇薇安癫狂地摇头,此刻已经被快感给折磨得如痴如狂。唾液随着她的狂笑和呻吟,或是喷出嘴巴、或是沿着嘴角成股流下,与眼眶中流淌出的泪水混合在一起,把这张原本完美融合了可爱与魅惑的俏脸用快感给糟蹋得一塌糊涂。
第二次高潮来得很快,第三次高潮也同样迅猛——
“不行了呜呜啊啊啊...真的不行了不行了...阿德勒爷爷...我的脑子已经快不正常了咿咿咿咿咿!!!!”
统共已经高潮了五六次的薇薇安本就已经被快感给折腾得苦不堪言,而阿德勒又给薇薇安的身体补上了又一记残暴的攻击,不知从什么时候已经伸出来的,曾经给薇薇安带来极大痛苦和折磨的巨大仿生阳具,此刻已然卯足了力气插入薇薇安那已经爱液横飞的膣穴之中。这一次不像是上一次那般缓慢,而是如同想要将薇薇安给刺穿一样狠狠地灌入了薇薇安那在药膏的作用下恢复如初的小穴,在激烈的快感与痒意中,小穴又一次被蛮横扩张开的疼痛让薇薇安瞪圆了眼睛,即使此前已经在心中做了心理准备,此刻的薇薇安还是感到大脑一片空白:
虽然还是非常疼,但是也非常的舒服!
在这种剧痛中蕴含着的对她媚药发作的小穴的满足,以及在她身体极度敏感的情况下对小穴的插入,都让她感受到了极其强烈的刺激。疼痛在种刺激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甚至成为了薇薇安感受更强烈快感的钥匙,那一刻薇薇安仿佛登入了天巅,她发出了漫长且用尽全力的尖叫,一时间整个大厅都回荡着薇薇安的叫声。
那层愈合的薄膜自然而然的在这次插入中崩溃撕裂,自阴道内每一寸神经处反馈来的胀痛让薇薇安意识到这根人造的阳具几乎只用了一次插入就直接霸占了自己身体最深的位置,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不仅仅是因为那突如其来的快感,也是因为阳具的尖端狠狠地撞上了自己的子宫,她的内脏猛地一痛,双腿与上半身向上用力想要抬起,但依旧是被拘束装置给牢牢地按回到了这张机械座椅上。
“呜啊啊啊啊啊啊!!咕...嘶哈...这么粗暴的...呜!!呜嗯嗯嗯嗯嗯不要直接开始动咿咿咿咿!!!!”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薇薇安甚至没有余裕去思考今天的阿德勒是不是操之过急,那巨大的仿生阳具便开始了在她身体里的不断掏挖,已经发情的膣穴变得柔软且多汁,此刻那瑟缩的膣壁则在被粗鲁扩张开的状态下将那根阳具咬得严丝合缝,以至于那事物的坚硬,那事物的凹凸不平,都能够分明地被薇薇安所体会到。
如今那巨物突然开始了暴力的抽插,薇薇安甚至还没有从再次被破处和子宫被撞击的疼痛中回过神来就要迎接这种粗鲁的撞击,她的身体不断地左扭右扭想要逃避,可之前的无数次经验都已经告知了薇薇安逃避绝对没有可能。于是薇薇安不得不忍耐着身体被一次次的搅拌,抽插和扩张的过程。疼痛是如此的激烈,但只是疼的话她倒也不是无法忍受,她无法忍耐的是在痛苦背后夹杂着的巨大快感。
这种疼痛不是用来折磨她的,而是为了给激烈的快感推波助澜而存在。这阳具在机械杠杆的带动下轰击薇薇安的膣穴,拔出的时候能看到带着血丝的爱液不断被翻搅出体外,而薇薇安此刻则完全没有多余的思绪去惋惜自己的那层薄膜又一次被贯通,因为自己的脑子已经被疼痛与快感的浪潮给搅得空白一片。疼痛让快感的到来更加狂暴,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中,人造阳具那凹凸不平的表面不断地摩擦她的阴道,将她内里的沟壑,敏感的凸起,全都按摩了个通透。
假阳具对身体的每一次耕耘,都会将潮水一般的快感强硬地灌进薇薇安的大脑。
快感的责难让薇薇安的瞳孔不断地颤抖,她眼看着自己的下体被那根人造阳具不断地插入和拔出,动作实在是过于粗暴,阳具的大小也实在是过于夸张,以至于每一次拔出的时候,她自己身体里粉色的黏膜都会带着泛泡沫的爱液被拉出体外,随后在插入中又被悉数塞进身体,这个过程每重复一次,她就会感觉到极其强烈的快乐。无法反抗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啊,小薇薇安。”正当薇薇安被快感给折腾得几乎要昏过去的时候,阿德勒那苍老的声音突然就从通话器的那头响起,这老头的声音呼哧带喘,看起来也是刚刚满足了自己一次,这会儿说话的声音有些云淡风轻:
“妮可那老太太找我去下棋啊,你先在这里好好待着罢,我要出去一趟。”通话器那头的阿德勒平淡的就好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真好一样,可这却让薇薇安在惊愕之中感受到了莫大的难以置信。
“什么!!?呜啊啊啊....您...您要走??等一下这...这不好吧!!这对吗!?”薇薇安是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这样,此刻的快感已经到了不断轰击她承受能力极限的程度,而对于此刻的薇薇安而言,自己就像是一只在天上被狂风吹刮的风筝,阿德勒则是下面牵着线的放风筝的人,只要阿德勒还在这里,情况就可以控制,可如果阿德勒不在的话——
不知道情况会失控成什么样的薇薇安感到了莫大的惊慌:她这会儿仍然处在媚药的激烈作用之下,下体的快感正在压制刚刚被贯穿而感受到的疼痛,即使子宫被人造阳具的尖端不断轰击,感受到的钝痛也变得没有那般激烈了。她今天会被快乐给拖入更深的泥潭中,可阿德勒若是走了的话她到底会陷得多深?薇薇安不敢去想,也无力去想,疼痛消弭成了刻骨的刺激,蹂躏着她负责思考的所有神经,将她的一切都碾压成了碎片,让她只能感受快乐而无法自拔。
“别吵,怎么能耽误老人家的娱乐活动呢。”从声音上来听,阿德勒应该是从座位上站起了身并伸了一个懒腰。而慌张的薇薇安拼命忍住此刻销魂蚀骨的快感,用尽可能连贯的话语对阿德勒说道:
“等下!您别走,您不能把薇薇安一个人——呜呜呜!!!”
还没等薇薇安一句话说完,一只机械臂便将一个中空且布满孔洞的圆球状物体塞进了薇薇安的口中,那东西直接将薇薇安的嘴巴塞住,使占星术士的嘴巴再也无法闭合,甚至连声音都无法再发出,与此同时,另外两只机械臂也开始活动——这球体的左右两侧悬垂着带扣的皮带,这会儿两只机械臂则抓住了皮带的两侧,将皮带牢牢地绑在了薇薇安的后脑,至此这个塞进嘴巴里的球体便再也无法吐出,薇薇安也再无法发出除了音调可变的“呜呜”声之外任何的声音。
“呜!!呜呜呜呜!!呜呜!!!”在行动的自由被剥夺之后,连说话的自由都被剥夺的薇薇安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比刚刚还要快,她激烈的挣扎着,可是阿德勒的玩弄没有到此为止,在薇薇安胯下的肉棒依旧在高速抽插着,插入的力道每次都会改变,仿佛真的有一个男人在自己的身下凌辱着自己一般,而在这之外,震动棒又一次找到了角度,用力地贴紧了薇薇安的阴蒂。
随后,便是脚掌的毛刷和另外两枚贴上乳头的震动棒。至此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处都被控制住,当震动棒开始让她那粉嫩的乳头高速震动的时候,这位少女又一次在含混不清的呜呜声中登上了高潮,可只是这样似乎还不够,阿德勒在那边又一次开始控制自己的这把机械座椅,随后两只机械臂便为慌张地想要逃避的薇薇安戴上了一个相当厚的眼罩。
薇薇安的视野中瞬间就变得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了。她感到有些害怕,却不是因为被黑暗攥住而害怕,而是因为在双眼无法视物的情况下,自己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敏感,她想要大声尖叫,想让阿德勒不要用这样的方式对付她,可发出的声音从戴上那个布满孔洞的球体之后便再也无法表达自己的意思,在这之前她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的口水,可是尖叫和呜咽了一阵子之后,她就感觉到自己的下巴和胸口已经全部被口水给濡湿到一塌糊涂了,甚至连乳沟里也都是自己的唾液。
到了这个程度薇薇安更是慌张不已,她拼尽全部力气去呼唤,想吸引阿德勒的注意力,可阿德勒那边传来的只有让薇薇安如坠深渊的安静。
什么回复都没有了,他真的走了!薇薇安的内心在此刻甚至漏跳了一拍:她真的没想到这个阿德勒居然真的会老神在在地把自己丢在这里,但通话器那头恐怖的沉默却让薇薇安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实。
即使是因为恐惧而变得无比尖锐的呜咽此刻也再得不到任何的回应,只剩下全身连绵不断的刺激让这具娇嫩的身体不断被责难,薇薇安急促地喘息着,胸前那规模可观的乳球上下起伏,而少女本人的身体晃动也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因为那根人造阳具正在以极大的力道冲击着她未来给婴儿留下的房间。在这本来就不算明亮的厅堂中,坐在椅子上不断抽搐的薇薇安能够感觉到自身的无限敏锐,比起刚才,此刻被夺取视野的她更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那原本紧窄逼仄的洞口被假肉棒撑开到了什么程度,她甚至已经能通过自己的膣肉感受出那根阳具的细节,哪里是经络,哪里有血管,哪里是龟头底端的冠状沟,这些凸起的地方正或轻或重的让自己的阴道发生形变,并通过高速的撞击将饱胀的快感与阴道口被摩擦的感觉不断输送到她的大脑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
每一次抽插都让自己的小穴不自觉的收紧,而每一次小穴的收紧都会让肉棒的下一次插入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可她却早就已经无法反抗:上一次的她至少能够大声地喊疼,这一次她连表达语言的能力都被完全剥夺了去。
而除此之外,她也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到底流出了多少淫靡的花蜜,那些温热粘稠的液体从自己的阴道口中被推挤出来,沿着自己的阴唇流淌到会阴的位置,再经由会阴流到自己因为双腿被分开而微微翕张的肛门处,最后蓄满了自己那质量还算不错的丝袜,在椅垫上弄出了湿漉漉的一大块。
而双脚脚掌被毛刷时轻时重的刮蹭带来的痒意,与乳头和阴蒂这比阴道还要敏感的位置被高频震动的折磨已经让薇薇安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接受身体哪个部分的快感了,五花八门的刺激在她的脑子里融成了一锅粥,让她为之狂乱,那乱蓬蓬的前发之下,黑色的眼罩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神,但能够看到她那已然红透了的脸颊。樱桃小口上塞着的口球让人无法听到她的话语,但却让她不断地喷出唾液,口腔被强硬扩开的样子充满了被欺凌的无助。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样不行的,这样真的会疯的。快感太激烈了,太舒服了,脑子已经变得不正常了。阿德勒根本不回应了,难道真的走了吗!可恶这个变态的老头居然就把我扔在这里被折腾...
薇薇安在心中害怕地考量着自己身体现在的状况:被当做道具一样虐待和放置的感觉催生出了危险的体验,她面对的不是人,而是不知疲倦的机械,所以根本无法奢求休息的可能,她必须面对持续时间未知的快感的折磨,而聪明的占星术士太清楚自己的状态了,很快她就会连思考这些事情的余裕都没有,就在她思考这件事情的时间里,来自全身各种敏感点的刺激已经带来了如同海啸一样狂暴的高潮,她的大脑在沿脊髓爬遍全身的快感中又一次化为了空白,即使她想要调动自己的聪明才智去思考也完全是徒劳,眼前的黑暗让她只能靠听觉去识别发生了什么,可她即使拼命集中精神去听,听到的也只是机器座椅永远一成不变的咯吱声,自己的爱液被翻搅的咕啾声和自己那不堪的呻吟而已。
能够感觉到的只有黑暗的存在,只有快感的到来是如此的难以忍耐,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能够接收到的外界信号,这让薇薇安有了一种自己的身体只剩下性器官的错觉。在机械快感的沉重责难之下,少女那刺激得加快的心跳催生出了极其急促的呼吸,而嘴巴越是被口球堵住,少女就越是想要依赖这被半封闭的嘴巴来为她提供保证她能够存活的空气,而急促的呼吸又被口球给堵住,从那一个个直径相当窄小的孔洞中排出和吸入的空气流经每个孔洞表面覆盖的唾液薄膜,发出有些滑稽的哨音。
碾压过大脑的恐怖刺激让这具身体如同时时刻刻都在被雷系魔法给轰击一样发出濒死一般的抖动,以至于那两只可爱且白嫩的乳球在颤抖中如同狂暴的史莱姆一样激烈地颤抖着,在不断高潮的情况下,被阿德勒注射的药液催生出的,从乳孔中喷射而出的乳汁在此时甚至有了火山喷发一样的规模,乳白色的汁液覆盖在粉嫩的乳头上,很快就让那粉嫩蓓蕾上的每一条纤细褶皱中都贮存满了象征哺育的色情液体,让那纯洁的粉色变得遮遮掩掩,甚至粗看之下只能看到白色的乳汁。颤抖中薇薇安的乳汁不断地四处飞溅,与下体不断涌出的爱液一起,夸张的规模让人不禁担心着薇薇安的身体里究竟还有多少用于喷出来的体液。
“呜!!!呜呼呜呜呜!呜....”
那具娇嫩可人,在王廷的政界被无数人觊觎着的完美躯体此刻就坐在这把机械座椅上狂乱的抖动,那想要挣脱束缚的手腕最终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机械的桎梏,反而在自己的手腕上多留了一道道醒目的红色瘢痕,少女的身体就好像是马上就要背过气似的不断发出呻吟声,在无力挣脱束缚离开椅子的情况下,让大脑都成为浆糊的快感让这位少女无论是有着醒目蓝紫色长发的螓首还是有着完美弧度的美背都拼命地反弓到了快要将脊椎和颈椎全部给拗断的程度。
在来到元素之庭之间薇薇安喝了不少水,因为大概也猜测到了今天会流逝不少的体液,可她却没有算到自己今天会被这种快感给蹂躏到不似人形的地步,伴随着那蚀骨的快乐麻痹全身上下的每一条神经,那些喝下去的液体化成了来自膀胱的巨大压力,一股强烈的尿意开始随着一次次的高潮而变得极其不可忽视。
而长久以来在弗朗西斯家族受到的贵族教育让薇薇安完全不想在没有厕所的情况下将尿液排出体外,她在缩紧下体上用尽了自己的全力,随后便绝望的发现,无论自己怎么想要调动自己的肌肉去缩紧自己的股间,那根插入身体并不知疲倦抽插着的假阳具都会让她的所有努力化为乌有。肉穴被大幅度撑开的薇薇安此刻只要想要缩紧下体,就会在穴道被狂暴疏通开来的同时因为膣壁与人造阳具更严丝合缝的咬合下而感受到让她忘记呼吸的恐怖快乐。
“呼呼呜呜呜呜呜!!呜齁呜呜呜呜!!呜——”
在这种恐怖快乐之下想要忍耐尿意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即使在身边完全没有人在看着,连阿德勒都已经不在炼金室的情况下,薇薇安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坐在椅子上肆意排尿的事实。可那崩溃的快感此刻已经超越了薇薇安能够忍耐的极限,一次又一次的恐怖快乐让她的下体不自觉的夹紧,可是夹紧之后肌肉就会如同对刚刚的紧绷表达抗议一样放松下去,这样的过程反复交替,薇薇安能够感觉到那饱胀到近乎炸裂的液体此刻已经马上就要冲破自己股间蜜缝上部的那无法被插入的蜜洞,尽管在心里疯狂地叫嚷着不要,尽管头发已经狂乱地甩到沾满俏脸,她还是无法抑制越来越强烈的尿意,最终在按摩棒通过玩弄自己的阴蒂与乳头的狂暴刺激,以及双脚脚掌那愈演愈烈的痒意折磨下,一股金黄色的异味液体还是在薇薇安崩溃欲绝的悠长尖叫中喷出了自己的股间,在昏暗的厅堂内划出了一道象征着对自己身体彻底失去控制的不规则弧线——因为薇薇安不断尝试夹紧双腿的动作以及衣服下摆和裤袜的存在,失禁流出的尿液就好像天女散花一般不受控制地窜溅在了她双腿之间的每个可能的位置。
而随着尿意被彻底排出体外,感到轻松的薇薇安也被名为羞耻的情绪给彻底盈满了这具娇躯,眼泪将眼罩濡湿后从眼罩与皮肤的缝隙中流淌而出,但即使如此快感的责难还是没有停止,她的双脚已经因为忍耐瘙痒而蜷缩弯曲到如同挂在半空中的一弯下弦月,她已经尽可能的让自己脚掌娇嫩的肌肤聚集在一起以抵抗痒意的不断叱责,但即使如此毛刷还是将她的那过分娇嫩的肌肤给蹂躏了个遍,以濒临极限的痒意迫使薇薇安不得不放弃蜷紧脚丫的动作转而左右扭动自己的脚腕,可依旧是无法逃离那种刺激,从薇薇安的股间流出的爱液此刻甚至已经将象征快感溃堤的濡湿痕迹推进到了薇薇安小腿肌肉的末段,也就是跟腱的附近,至于那诱人的丝袜早就已经因为爱液和尿液而完全湿透到不必用力捏都不断向下滴落骚臭和腥咸混合液体的地步,本就敏感至极的少女此刻简直是要将自己溺毙在自己的体液之中一般,在少女那一刻也不停歇的扭动与对恐怖快感的本能逃避欲望的催动下而挤出口球空隙的呻吟之中,这具身体的内在已经被短暂的打成了欲望的碎块,在这把座椅之上,高塔之狐没有人权,没有申诉的可能,也不会被理睬,只能被动的接受快感的进一步碾压,直到她的尊严、矜持和优雅全部变成比面粉还要细碎的粉末——这甚至有可能不是今天的薇薇安最终的结局。
机械的嗡鸣声喻示着快感的进一步摧残。阿德勒的机械座椅依旧不停地向薇薇安发起快感的责难,巨大的假阳具此刻已经与薇薇安的肉穴完美的融合,此刻即使是这样巨大的事物,也与薇薇安那逼仄紧窄的肉穴贴合得严丝合缝,被绑在椅子上的少女仰起头发出一声又一声混杂着水音的悲鸣,少女那根本不算发达的肌肉此刻全部绷紧隆起,那是对极致快感的最鲜明反馈。在被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将体力全部榨取个一干二净之后,少女才开始体会到阿德勒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的性欲早就已经在前十几分钟里发泄得足够了,可是机械不懂得适可而止,也不知晓什么是见好就收,即使薇薇安的身体已经被过量的快感责难到感到痛苦的程度,乳头和阴蒂处震动棒的运行,股间假阳具的抽插,以及双脚的玩弄还是一刻不停的将刺激刻进薇薇安的灵魂。
时间过去了多久?一分钟?十分钟?一小时或者是一天?绝对黑暗的情况下,刺激一刻不停,这让薇薇安直接丧失了对时间的基本感知能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这是对于快感已经感到厌倦,身体也已经不再想要接受这种刺激的讯号。可是即使如此,机械的运作也还是一刻不停。阿德勒大概也猜到了薇薇安的身体会在被快感冲刷太多次之后提高对快感的忍耐力,所以媚药就在这一刻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此时此刻,直接注入到血管的媚药就像是魔鬼一样挑拨着薇薇安对于性的感受能力。
身体一次又一次的绷紧,胯下一次又一次的颤抖,爱液一次又一次的喷出,高潮连续不断,刺激未曾停歇,平日里聪明到即使在政坛中也能闲庭信步的薇薇安此刻已经被假阳具折腾成了一个完全的人偶,只会发出下流至极的憋闷媚叫,而少女那本就天生丽质的身体也在沉入极致快乐的漩涡时展示出了更加诱人犯罪的身姿:在高高挺起腰部的本能动作中,那本就惹眼的双乳变得更加挺拔突出,白皙的皮肤此刻染上情欲的玫瑰色泽,汗水、乳汁和唾液,都能在此时薇薇安那华丽的雪峰上找到踪迹。而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则在抬起的动作中更加完美地展示出了绝伦的曲线,至于那诱人犯罪的大腿,更是有着让人无法忘怀的完美线条。而被遮住的双眼与被塞住的嘴巴,则将这具躯体以情欲之名无限倍的放大,恐怕现在只要是个男人见到薇薇安这个样子都会生起进一步欺凌和享受这具躯体的欲望,只可惜他们做梦都想不到这样一只高塔之狐的身体,此刻正被元素之庭里九十多岁的老怪物以性虐的方式玩弄和放置着吧。
平坦的小腹中看得到假阳具肆虐的轮廓,纤细的手腕之下,春葱一般的玉指攥紧又放松,显示出在已经无力回天的状态中少女最后的反抗,无数种感触杂糅到一起,最终全部成为了点燃薇薇安脑海中高潮鞭炮的星星之火,少女的高潮频率越来越高,而到最后,少女甚至已经完全瘫坐在了这张机械座椅下,即使身体被牢牢束缚着,她也还是凭借着动作幅度极大的挣扎而将臀部下方的坐垫给推到了双腿之下,那坐垫已经被爱液湿透,此刻那块水渍则呈现出一个模糊的薇薇安股间线条轮廓。
身体里的所有力量全部被无情的掏空,薇薇安的心中此刻只有“不想高潮”和“又要高潮了”这两句话在反复交织。厅堂里洋溢着雌性情欲的味道和淡淡的尿骚味,薇薇安自己也闻得到这个味道,她甚至开始庆幸自己戴了眼罩,因为她现在的样子一定比之前人生中任何时刻都要狼狈。那为薇薇安想出让弗朗西斯家族绝地翻盘的大脑此刻仿佛也布满了快感的鸡皮疙瘩,麻痹的感觉在脑内不断充盈,除此之外就是一片又一片的空白。这具被无数男人在脑海里意淫过不止一次的娇媚身躯此刻展示出了远超他们想象的淫荡模样,已经无力的身体像是一条渴死的鱼一样瘫坐在这把机械座椅上,只有高潮的时候才能看到股间轻微的震颤。
爱液将股间那淫荡而又漂亮的花瓣完全润透,在黯淡的灯光下这象征着情欲根源的器官如同清晨的花瓣一样,爱液此刻早已将血液冲刷到无影无踪,情欲彻底涤荡了少女的身体。淫荡又可人的阴道门扉在被巨大的假阳具给撑开的情况下,俨然成为了让人又兴奋又担忧的残花败柳,且不管之后这里未来还会恢复,此时此刻,那肉棒的外缘对阴唇和阴道口的摩擦已经把阴唇完全掏翻得不若初夜那般紧致,甚至那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肿胀绵软的阴唇此刻已经攀附上了这根无感情的阳具,随着巨物的不断抽插而被带出又塞入,甚至在插入的过程中,有一部分阴唇的嫩皮会被顶到阴道口的附近。
“呜呜呜呜...呜呼呼...呜...”
在流逝的时间中,这位少女已经彻底被快感给击垮,大概要过很久之后薇薇安才会明白阿德勒给她注射的并不是单纯的春药,还是虽不具有成瘾性但是效果相当拔群的兴奋剂,在兴奋剂的作用下,即使脑子已经快要被快感给轰碎,薇薇安也没有直接晕过去,虽然此刻她的状态已经于活尸无异,但她还是能对于外界的刺激给出一丝微弱的反馈,虽然思绪只是重复着高潮和通向高潮的淫荡循环,但薇薇安还是意识得到自己的周遭发生了什么事情。
清醒地感受被快感溺毙的过程,这就是现在薇薇安的状态。
而等阿德勒从妮可佩丽那里回来的时候,薇薇安已经在这个方寸之间的活地狱里浸泡了足足两个小时了。秃鹫一样的老头慢悠悠的打开自己的房门,手里拎着一个布口袋,里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文献和卷宗,看上去神清气爽,完全没有担心薇薇安的意思,倒像是很享受刚刚和妮可佩丽的交流。将手上的东西都放下之后,阿德勒才捡起自己随手扔在墙角的法杖,打开通往薇薇安所在的厅堂的大门。等他驱动着魔法控制机械座椅完全停止运作的时候,那具躯体就像是解脱了一样激烈的颤抖了好一阵子,束缚解除,而薇薇安还是保持着被束缚的姿态没有动,只是头歪了下去。
“弄得这么狼狈啊,小薇薇安。”阿德勒啧了一声,随后将薇薇安嘴巴里的口球给取了出去,同时进一步调低了厅堂顶端魔法吊灯的亮度,之后才把薇薇安的眼罩给取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薇薇安好像是在回答阿德勒的话,又好像只是在表达自己刚刚两个小时里所经历的地狱究竟有多么可怕。
发出不像样呻吟声的薇薇安此刻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残余的唾液,头发乱七八糟的黏在脸上,连眼睛都被遮了住,阿德勒将薇薇安脸上的长发给拨弄开去,露出薇薇安那淡紫色的眸子此刻空洞到好像能够同时观看自己面前锥形区域的一切,又好像什么东西都没法完全映照进她的眼帘。少女的嘴巴咧开着,一声声脱力的呻吟还是会从她的嘴巴里发出,阿德勒用手捏了捏薇薇安的乳头,这少女便又一次一边喷出乳汁一边达到小小的高潮。
“这丢人的样子要是传出去可糟糕了。”阿德勒一边玩味地说着,一边费力转过身从炼金室里拿了一个装有淡蓝色液体的水晶瓶,再挥动一下法杖,一个细管漏斗便从机械座椅中伸了出来,在薇薇安的嘴巴几乎无法闭合的情况下,那漏斗便直接插进了薇薇安的喉咙,至于阿德勒,则抓着薇薇安的下巴将薇薇安的头抬起来,把自己调配的蓝色药剂粗暴地灌进了薇薇安的嘴巴,几分钟之后,这少女便直接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就在这儿睡到精神恢复算了。”
阿德勒撇了撇嘴,似乎在为还要费力照顾这个女孩儿而感到不满。但还是挥舞了一下法杖,让这个座椅变成了一张还算宽阔的床。喝下药的少女躺在那张硬邦邦的床上,直接就陷入了沉稳的睡眠之中,阿德勒摇了摇头,将睡着了的薇薇安放在这里,转身走回了自己的炼金室。
兽人王都地之喉·万兽之王的议事厅
“茵可萨丝向您复命,我的王。”
素有“白之死”之称的芙蕾雅端坐于那张比自己大了好几圈的座椅之上,在不接见大臣的时候她一般会选择在椅子上躺着,两条长腿的腘窝搭在一边的扶手上,两只脚没有规律的随意晃悠,至于脖子则垫在另一侧的扶手上,为了能让这个动作更加舒服,她特意在两边的扶手上都加了很厚的垫子。
毛茸茸的白色尾巴也是慢悠悠地甩动着,灰白色的长发有些亦垂到了椅子下方,这位万兽之王看上去慵懒又带着她这种气质的女孩儿独有的美好。虽然在战斗中她展现出的样子会吓怕很多人,但芙蕾雅的容貌绝对是兽人族中一等一的存在,无论外貌还是身段都无可挑剔,在不参加战斗的时候,她的侧脸以及她那双金色的眸子总是会让注视着她的人不自觉地呆住。
这会儿她散漫地转过头看向眼前的那个走进来的女孩儿,只看了一眼就惊讶地坐了起来:
秘密部队队长茵可萨丝,此刻穿着自己亲手为其披上的白袍,好整以暇的扶着自己的那把收入剑鞘的宝剑走近议事厅,随后利索的完成半跪下去的动作,就好像在她身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恢复好了?”
芙蕾雅错愕的看着茵可萨丝——从她看着这位秘密部队的队长气若游丝的躺在王兽城墙的长椅上到现在也就只过了四天而已,这就恢复到能自如走动的程度了吗?芙蕾雅可是记得医生呈上来的检查报告的:右脚脚腕的骨骼被外力完全拧断,甚至连以后能不能凭借自己的力量走路都要打一个问号,而现如今这位少女居然能凭借自己的力气跪在万兽之王的议事厅?
“托吾王的福,已经恢复好了。”
茵可萨丝淡淡的笑了,似乎也在为能够重新行走这件事感到身心舒畅。她撩起自己的长袍下摆,露出被白丝裹着的脚腕,从外表上看,不仅绷带拆掉了,曲线也完全恢复了平日里的纤细和笔直,根本看不出受过重伤的样子。这让芙蕾雅不禁瞪圆了眼睛:就连恢复能力极强的自己,受到这种伤筋动骨的伤害之后也起码要修养个两周左右才能恢复自如活动。
“怎么这么快?”芙蕾雅愣了半晌之后问道:“真的没问题了吗?”
多年的朝夕相处,以及对这些秘密部队成员最深刻的信任,让不是魔法师的芙蕾雅根本没有往其他方面思考,她心中只是担心茵可萨丝在硬撑。
“完全没问题了。”茵可萨丝点头,轻捏自己凝练的小腿作为证明:“迫不及待的想用战斗来证明自己身体的健康呢。”
“哇。”芙蕾雅感叹了一声,笑了:“真是了不起的回复速度。”
“王啊。我承诺过向您汇报敌人的信息,这几天我查阅了在图书馆里的古籍,终于知晓城墙外的那些怪物军队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茵可萨丝从宽大的袖口中抽出了一枚羊皮卷轴:“请允许我为您做一场报告。”
“准了,你讲吧。”
芙蕾雅的身体微微前倾,流露出对这个报告相当有兴趣的样子:事实也是如此,芙蕾雅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城外的敌人在遭逢这种打击之后还不肯退兵,它们说着听不懂的语言,有着强悍的单兵作战能力,数量多到根本无法估量,即使一次又一次的强攻城让那些怪物士兵的尸体在城墙下堆出了几米厚,那些士兵的数量看上去也没有什么大的缩减。
它们是从哪里来的?它们的目的是什么?它们有着什么样的决心,由谁在指挥?这都是芙蕾雅好奇的问题。而茵可萨丝也展开了羊皮卷轴,条理清晰地讲述出了她整理好的知识:
“在兽人的传说中,曾经有一支从地狱深处来的敌人席卷了盖亚。传说记载这些怪物从燃烧平原进军,然后以丹特丽安峡谷作为据点驻扎,以不可阻挡的态势突袭了毫无准备的盖亚大陆。我又调查了很多文献,结合这些文献的说法,这些怪物的描述和现在攻打地之喉的部队是没有什么巨大差异的,至少浑身散发着黑色气息这一点没有改变。”
“那它们是什么?古代人?”芙蕾雅挖了挖耳朵:“穿越时空过来打兽人吗?”
“您说笑了,我的王。”茵可萨丝被芙蕾雅突如其来的插科打诨逗得忍俊不禁:“伟大的兽人法师萨巴赫曾经做过关于空间传送技术的调查,在开始调查之前,萨巴赫留意到了盖亚各处存在很多奇怪的通道,有些可见,有些则需要强大的魔力才能感知得到——简而言之的话,就是某些地区的某一点出现魔力紊乱的情况,魔族在这项研究中给出了居功至伟的帮助,总之萨巴赫先生发现盖亚大陆上存在着空间的裂缝。“
“那...空间裂缝的对面是什么东西?”芙蕾雅好奇地问:“盖亚之外的大陆?还是地下世界?”
“啊,这个倒是不知道,恕茵可萨丝无能。”茵可萨丝遗憾的摇了摇头:“萨巴赫先生用了一辈子也只找到了一个可以被观测到的空间裂缝,但就在想要细致探索的时候,被一名叫做奥莉薇娅的精灵族给阻挠了。那个精灵似乎对空间裂缝更加了解,带了四五个精灵魔法师,用非常复杂的魔法将那个裂缝闭合到了肉眼不可察觉的程度。”
“可恶的长耳朵,总是喜欢干这种没用的事情。”芙蕾雅叹了一口气——她不怎么喜欢精灵,除了因为精灵族占据着世界上最茂盛森林而有些羡慕之外,尤其不能接受那些看上去很年轻的漂亮女孩子居然有几百岁的事实。
“这一点您或许也该理解那些精灵。”茵可萨丝无奈的耸了耸肩:“因为在和各种史料进行对比之后,我发现城外的那些敌人最初就是通过空间裂缝来到了盖亚。”
“也就是说...它们几千年前就来骚扰了一次,现在又来和我们干架吗?”芙蕾雅皱起了眉头:“古代的那些人恐怕和我们一样想不到会被另外世界的人突然袭击,得让那群家伙知道现在的兽人不是好啃的骨头啊。”
“是的,王接受现实的能力很快。”茵可萨丝笑了笑:“在距今大约一千五百多年前,另外一个世界的进攻第一次打响,但具体的年份已经没有记载了,我参考的很多都是些拼凑的传说故事,万幸五代之前的兽王恰巧都有保存古文献的习惯,王啊,这个习惯您也要保持下来才好。”
“一千五百年前啊。”芙蕾雅挠了挠头,大概也是把茵可萨丝的建议听进去了:“那我之后就下令重修博物馆,不过真亏你看得懂一千五百年前的字啊。”
“啊...这个嘛...”茵可萨丝讪笑了一下:“猜测的成分居多,我能看懂的只有一点点。但总而言之一千五百多年前盖亚的种族蒙受了足以用灭顶之灾来形容的灾难,被灭绝的大小种族甚至无法完全统计,这直接促成了人类联合王国的成立,也使得精灵族占据的土地大幅度缩减。”
“原来是这样。”芙蕾雅点点头,看向了茵可萨丝:“总而言之,已经差不多晓得了对面到底是什么,如果是另外世界的敌人,打起来也就没什么顾忌了。说实话我看它们从传送门冲出来的时候还以为是人类培养的什么新兵种。”
“欸?王您看到传送门了吗?”茵可萨丝愣了一下:“那我们或许能通过传送门的存在来针对敌军,我听说精灵...呃...?”
茵可萨丝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了,她的眼前一黑。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趴在了地上,时间很短暂,茵可萨丝错愕的捂着自己的脑袋起身,四处环顾了一圈,脸上露出了迷茫的神色来,自己都不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芙蕾雅连忙走了下来,把一直跪在地上作报告的茵可萨丝给扶起:“没休息好的话不要逞强,快回去睡上一觉吧。”
“谢谢您,我的王。”茵可萨丝用指尖揉了揉太阳穴,盯着芙蕾雅那张让她念念不忘的脸,脑子又开始变得晕乎乎:“您永远都像太阳一样光彩照人...一直关心照顾着没用的我,我温柔的王啊,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
这话说到一半,茵可萨丝又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喉咙一样咽下了已然飘到嘴边的话语,这位有着猫耳的少女瞪大了眼睛看着芙蕾雅,芙蕾雅也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这位侍卫也有话多的时候:
“想什么?”芙蕾雅把茵可萨丝扶了起来,而茵可萨丝的脸立刻就红了:
“想…想永远为您尽忠,为您肝脑涂地…”
“茵可萨丝告退...”看上去略有些错乱的秘密部队队长猛地调转画风,说完之后就慌张的退了几步,随后行了个不像样的兽人礼,转身以逃跑一般的速度离开了议事厅,只留芙蕾雅不解的站在原地。
兽人之王皱着眉看着茵可萨丝离去的背影,最后也没能想清楚什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自己的王座旁。而这会儿花也从暗处走了出来,穿着和星与月款式差不多但颜色更为绚丽的衣裳,脸上带着平日里总会有的淡雅笑意,正看着芙蕾雅。
“她是不是有点奇怪?”万兽之王问自己那忠心耿耿的护卫。
【可能还在为受伤的事情懊恼】花比划着手势:【那件事大概很伤她的自尊吧。】
“可是我听说她是去刺杀那个人类女性了。”芙蕾雅叹了口气:“我不能一击杀死的敌人,茵可萨丝硬碰硬拼不过不是很正常吗。”
【但她可能不知道对方的强度呢。】花的表情看上去还是比较放松的:【她的资历最老,可是却不是最强的,她大概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烦恼。】
“我感觉今天她好了不少。”芙蕾雅看向了茵可萨丝离开的方向:“虽然奇奇怪怪的,但是好像终于找到了自己能做的事情,从眼神就能看出来。”
【在整理资料和分析情报上她一直非常厉害,待我们也体贴,是非常合格的队长。】花点头:【需要我跟上去看看情况嘛?】
“那倒是也不用,给她一点私人的空间吧,她是成年人,懂得如何疗愈自己的。”芙蕾雅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茵可萨丝的气息——现在似乎是回到了宿舍——随后对花说道:“盖亚事务所的人什么时候来?”
【我在回信的时候告诉了他们地之喉在战争状态下的消息,他们大概会绕城飞几圈来寻找进城的机会,估计再有一小会儿就到了吧。我已经通知过了,弓箭手和魔法师会放行他们的狮鹫。】
“辛苦你了。到时候记得通知大家陪我接待盖亚事务所的冒险者。”芙蕾雅摸了摸花的脑袋,花那对狐狸耳朵开心地像是风中的芦苇似的晃动个不停。
至于此刻的茵可萨丝,此时则身处自己宿舍的座椅上——宿舍离万兽之王的议事厅非常近,全速奔跑的话只需要五分钟不到就能赶到并响应芙蕾雅的召唤。每个秘密部队的成员都有属于自己的房间,平日里茵可萨丝属于喜欢独处的类型,所以一般来讲除了花之外,只有月偶尔会来她的房间逛一逛,因为茵可萨丝平时喜欢自己做点小甜饼吃,而每次茵可萨丝烤小甜饼都逃不过月的鼻子,那姑娘会结结巴巴的问茵可萨丝能不能掰几块儿给她和她姐姐吃。
而这会儿星与月都在医院静养,花正在负责贴身护卫女王,在这里的便只有茵可萨丝一个人,不会有人打扰。
此刻茵可萨丝正瘫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身边是堆积如山的各种文件。少女的表情充满了困惑,刚刚在万兽之王议事厅发生的事情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事——芙蕾雅的性格保准会把这种怪话很快就忘掉,也不会太在意茵可萨丝汇报的中断,可敏感的茵可萨丝还是觉得有些不对。
“你对我做了什么...”坐在椅子上的茵可萨丝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疑虑:“为什么最近我的记忆总是会出现空白,为什么总是会突然像是梦醒一样意识不到自己刚刚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只不过是快速恢复的小小后遗症而已。”那个曾经与茵可萨丝对话过的慈祥声音依旧和以前一样耐心:“不要担心,这很正常。”
“可是...”茵可萨丝看了一眼天花板,她还想再问些什么,可不知为何,那些疑问在一个呼吸之间便全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从自己心底升起的是一个让她完全意想不到的念头:芙蕾雅的身影在她的脑海中盘旋,刺激着这位秘密部队队长内心深处的渴望。这份渴望她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可在这种时候她却如同着魔了一样,用呓语的方式将心声吐露而出:
“好想把女王抱紧在怀里,吻她的脸,吸吮她的味道,独享她的一切。但是真该死,总有可恶的家伙从旁阻碍啊...”
少女呢喃着,随后拔出了剑鞘中的宝剑,紧紧地盯着那把宝剑的剑锋,脑海里芙蕾雅的形象逐渐淡去,取而代之出现的是那对在冬天会被芙蕾雅抱上床的双胞胎姐妹,和那个拥有粉色长发的执剑少女。
格兰沃斯大森林·咏月林区·灼见之树
“伊莱欧小姐,您好像有点心不在焉?”
年轻的巡林哨格洛瑞亚呼唤伊莱欧的时候,白发的精灵魔剑士满脑子都是关于无上之神空零的事情,刚刚的经历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梦幻也太奇妙,到现在她都没太能缓过神来。
“没有没有...”伊莱欧完全没有听格洛瑞亚在说什么,这会儿有点手忙脚乱。那金发的巡林哨只是笑着注视自己的偶像,甚至比伊莱欧先一步找到了开脱的借口:“旅途劳顿,还没休息好吧。不过我们已经到灼见之树了哦。”
“哦...”伊莱欧听了这话之后才抬起了头——确实到了,那一直以来被精灵族所崇拜着的双生树之一就在自己的面前。
伊莱欧有太久没有见到过这棵名为灼见之树的巨树了。在四通八达的精灵族建筑中,它的存在尤其突出。这是一颗巨大的将军树,有着二十多人合抱的恐怖粗细。在魔法的浇灌下它舍弃了以顶端触摸天顶的机会,只长到了四层楼高,但直径却足够让精灵族的最高官员们在这里开会。
除了作为精灵族高层官员的会议大厅之外,这里更是精灵之王、盖亚大陆现存的最古老者、在精灵中有着无上地位、堪称全知全能的永恒月辉埃拉蒂亚的居所。灼见之树是整个精灵族在政治上的中心,但从外表上来看它好像也并没有什么不同,真正卓尔不群的是与它伴生的另外一棵树:
那棵几乎有灼见之树三四倍高的参天大树就矗立在灼见之树的背后,无时无刻不闪烁着淡淡的光辉,枝繁叶茂且遮天蔽日,生命的能量镌刻在这棵树的每一寸树皮,每一根树枝和每一片树叶之中,即使没有参天的高度,它也显得与众不同。而那便是在数千年来一直为精灵族提供庇护甚至更多恩泽的圣树:生命之树卓因。
精灵魔剑士上一次来这里还是还是六十多年前,那会儿她第三次拿下了月下比武的总冠军,风头一时无两,彼时的她走进灼见之树,身旁是夹道欢迎的精灵族,每个人都面带尊崇地看着这位容貌端丽至极的精灵魔剑士,至于伊莱欧也不无骄傲地抖着自己的耳朵尖,春风得意的走到这棵巨树之中接受永恒月辉的召见。
如今时过境迁,再度来到这里的小精灵历尽千帆,已然不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魔剑士,她更像是个风尘仆仆的旅人,即使已经洗过了澡,在浴室里好好地休息了一通,她还是感到疲惫,这种疲惫不仅来自于肉体,还来自于精神。回到故乡的她会不由自主的从一直以来绷紧的状态中解脱出来,而过往所经历的那些摧残恐怕换做第二个人都无法承受,如今涌现出来的疲惫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任何一个与伊莱欧见面的精灵都无法想象这具表面上看起来纯洁无瑕的美丽娇躯实际上已经有了数百乃至上千次的性经验,此前一个多月的生活无法被保守又自爱的精灵族理解。而即使抛却赛特城之后那一个多月的经历,自己在那之前经历的种种也足以写出一本波澜壮阔的冒险故事。
生离死别,悲欢离合,背叛与纷争,在死亡的边缘一次次的徘徊,甚至于刚刚与至高存在的邂逅,都让归来的伊莱欧有了与离开时完全不同的气质。
格洛瑞亚陪同伊莱欧走到灼见之树的下方。精灵族的月卫穿着极其华丽花哨的镂空盔甲,手持一人高的弯刀,分别站在一条青藤铺就的小径两侧。他们手中的弯刀原本一直呈高举过头顶并交叉的状态,而随着伊莱欧的前进,那些交叉着的弯刀便也会分开来,为伊莱欧让出向前的道路。伊莱欧走在青藤上,普通的精灵会穿着平底的草鞋或者皮靴,而伊莱欧穿着的则是带后跟的短筒翻靴,大概这也是在外游历的精灵与一直住在森林里的精灵所拥有的不同之处。
伊莱欧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继续向前走着,一直到那棵庞大将军树的主体,格洛瑞亚停下了脚步,目送伊莱欧走进那三四人宽,两人高的树洞。
内里的陈设不算复杂,这棵大树被分为了三层,第一层的空间设置了座椅,用来给那些有事要与埃拉蒂亚冕下商议的臣子等候和休息。墙壁上挂着的是几朵珍惜花卉的标本,除此之外就是大片的浮雕与壁画,描绘的内容大概是精灵族与一场巨龙的决战,巨龙的身影将整个一层的天花板乃至大部分墙壁的空间全都填满,其下仰视的,手持武器的精灵则显得无比渺小。据说这幅壁画的创作初衷是为了歌颂古代的精灵与自然和命运的抗争,而龙的形象便是大自然之恐怖与无常的最好缩影。
一楼的楼梯口有两个士兵把守,暗处应该还有几个。伊莱欧下意识地感应着这里的人员布局,发现虽然这空间不算广阔,但是明处暗处都有卫兵把守:即使永恒月辉冕下有着绝伦的强大,也需要时刻有人保护,并非是为了精灵王的安全,而是为了区分王与普通精灵的界限。
今天的灼见之树似乎并没有人来拜会,天都黑了,官员应当已经商量好事情打道回府了,而在这种情况下,卫兵的存在让这里显得不那么冷清。
伊莱欧踩着缓慢的步伐,无视那些卫兵,沿着楼梯走上灼见之树的二楼。二楼便是女王的议事厅。
伊莱欧在楼梯上到一半的时候就能够闻到清香,快走了两步之后发现二楼的景致和她的记忆中几乎没有任何区别:灼见之树的二楼是个小生态园,在精灵之王魔力的影响下,二楼这开阔的空间充斥着绿草和野花,飞鸟在这里驻足停歇,蝴蝶和萤火虫等容貌喜人的虫类也经常在这里出没。鲜嫩的绿草就是这层树屋天然的地毯,伊莱欧的身影刚刚在二楼冒头,就有一只蝴蝶落在了她的耳尖上。而此刻夜已深,在二楼周围的发光植物与萤火虫则起到了照明的作用,不仅与月光一起点亮了这里,还让这里更显梦幻气息十足。
在这小小花园的尽头,伊莱欧看到了掌管整片格兰沃斯大森林数千年之久的至高存在。
她赤足站在轻轻的草地上,白生生的小脚仿佛在发光似的,修长的身体被轻便的纯白连衣裙给笼盖着,那连衣裙薄纱似的,但却不会透出内里那月光凝成一般的身体,即使身材曲线那般美好,也难以让人产生下流的联想——穿的虽然很简单,可气质却是那么卓尔不凡。身上的高领连衣裙花纹繁杂,袖子宽宽大大,双手张开时她的袖子会一直垂到腰间,袖口上缀着一圈金色的古精灵语,意为“轻风不息,精灵永恒”。
那齐腰的亚麻色长发自然而然的下垂,如瀑布一般笔直顺滑,与伊莱欧那偶尔乱糟糟的头发不同,精灵之王的头发显然经常梳理,至少在后脑处还编了一排横向的麻花辫。至于这位的头顶,则戴着一圈由枯枝和藤蔓编织成的头环,此刻她的手轻轻抬起,便有一只夜莺停歇在她的食指上叽叽喳喳的轻叫。
伊莱欧登上二楼的瞬间,埃拉蒂亚就慢慢转过了身,一脸的慈爱与温柔。
“埃拉蒂亚冕下。”伊莱欧慢慢地向前走了一步,脚踩在泥土和青草上,时刻留意着自己有没有不小心踩到什么花儿。等二人的距离来到三步左右的时候伊莱欧再停下,深深地鞠了一躬。
“小伊莱欧,欢迎回来。”
精灵女王:永恒月辉埃拉蒂亚,此刻正微笑着看着伊莱欧这位暌违已久的孩子。她的声音来自近万年之前,带着一种仿佛隔着一层轻纱般的模糊感,清丽却也含有淡淡的沙哑,即诱人又神秘。
发光植物射出的微光点亮这位女王大人的绝美脸庞,她看上去是那么的睿智且宽厚,又是那么的美丽动人,表情中有着见惯了太多生生死死的淡然,却也有着如同慈爱家长一般的微笑,墨绿色的眸子,瞳孔是十字星的形状,嘴唇薄,上嘴唇就像是一张未拉开的弓。她的四肢纤细修长,但胸部大小却蔚为壮观——伊莱欧脑子里不自觉的会以性的角度去看这对胸部,因为那些凌辱自己的男人每次捏自己的胸时都只能抓住一小团的乳肉,如果是埃拉蒂亚冕下这样的胸部的话,恐怕一只手都快要被乳肉撑到装不下了吧。
“我回来了,永恒月辉冕下。”慌忙驱散自己内心无礼念头的伊莱欧深深地鞠了一躬:“很久未见了,冕下…”
“是很久没见了呢,快坐下歇息,你风尘仆仆的回来也够辛苦了吧。”
埃拉蒂亚依旧微笑着,轻轻抬手将指尖的鸟儿送走,随后在一旁捡起了木质的法杖轻轻一挥,自伊莱欧的身旁便以藤蔓结成了一个可供坐下的椅子。伊莱欧谢过埃拉蒂亚,端正地坐好,埃拉蒂亚也坐在了一把藤蔓制的大号靠背椅上,她仔细地看着伊莱欧,隔了一会儿才对局促不安的伊莱欧说道:
“你瘦了哦,孩子。”埃拉蒂亚皱了皱眉:“头发...变白了吗?”
“啊...嗯,是的,冕下。”被这样关心让伊莱欧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但她知道埃拉蒂亚就是这样的性格,对于每一个精灵她都如同家长一般呵护着。所以虽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份来自长辈的,带有宠爱的关切,但她还是努力地回应了向自己发问的埃拉蒂亚:
“发生了很多事…”伊莱欧说这话的时候,脑海里闪过了在赛特城的悲惨经历,不由得低垂了眸子。而埃拉蒂亚在察觉到伊莱欧的悲戚时立刻扬起了语调送上了劝慰:
“没关系,白发很适合你,小伊莱欧。”永恒月辉淡淡地笑了,她看向窗外,神色中有怀念的味道:“你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漂亮,现在真的已经成了个不得了的大美人了啊。”
“您说笑了,冕下。”伊莱欧毕恭毕敬:“和您的美貌相比,我只不过是凡俗之物罢了。”
“别这么客气。”埃拉蒂亚摆了摆手,随后只是温柔地打量着伊莱欧,半晌没有说话。
没有比她更年长的精灵。因为虽然寿命号称无尽悠长,但精灵的身体强度事实上是越到老年越衰弱的,虽然外表不会有什么很大的变化,但她们在晚年一般会死于疾病或者某场战斗。埃拉蒂亚则是一个例外,她活得最久,但身体依旧看不出任何衰弱的迹象,魔法的能力反而在因为时间的推移而越来越强,不知道奥卡姆和AO有没有对挑战埃拉蒂亚动过心思,但公认的事实是:埃拉蒂亚是魔法方面绝对的最强者,魔法使用理论的开创者,甚至自己亲手编撰了魔法方面的几本教科书。
放眼大陆的各大种族,恐怕挑不出能和埃拉蒂亚做对手的存在。
此刻这位至强的存在正以一种极其宽厚的目光注视着这位离开格兰沃斯数十年之久的小精灵。看着当年她亲口夸奖过无数次的强大少女,似乎有万语千言想说,但最终都没有说出口,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
“你在外面受了很多苦啊,我的好伊莱欧。”埃拉蒂亚的眸子微微放着光,就好像要把伊莱欧从头到脚的给扫描一番似的:“小格洛瑞亚说你想见我,那么是什么让你在夜晚的时间里找到我呢?”
“冕下...”
伊莱欧的嘴巴张了张,而首先冲上她脑海的不是那些足以威胁大陆的灾难,不是神话传说的再临,而是一种极其强烈的,非得抒发不可的悲伤。不知道是埃拉蒂亚的人格魅力在起作用还是格兰沃斯大森林的气息软化了她的意志,被埃拉蒂亚这么问过之后,伊莱欧盯着自己的大腿,双手捉着自己的衣摆,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下,居然就这么哭了出来,她几乎立刻就呜咽失声,只能用模糊的哭腔表达自己的意思:
“千草...千草死了...”
泪水模糊了双眼,莫大的悲戚填满了伊莱欧的大脑,她在这之前明明一直都忍得住,但在自己的女王面前却怎么都无法忍耐那种不断膨胀的伤感,大概是因为终于找到了心安之处够她卸下防备吧,此刻的伊莱欧哭得稀里哗啦,甚至没留意到女王走在了她的面前,并用手搂住了她的后脑。
埃拉蒂亚将伊莱欧抱在了怀里,根本不在乎自己珍贵的袍服被伊莱欧的泪水濡湿。
“生命之树祝福她的灵魂,也祝福你,小家伙,失去朋友的滋味一定够难受了。”
“我好想她...女王冕下...我想她了...呜呜...”伊莱欧被埃拉蒂亚的柔软和温暖包围着,像是个孩子似的哭个不停:“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是她呢…”
“乖伊莱欧,我知道的,你们之前就是最好的朋友,这些我都看在眼里的,我记得一起参加月下比武双人赛的时候,你们表现得就像最佳拍档一样。”
埃拉蒂亚用手轻抚着伊莱欧的背,任凭伊莱欧扑在自己的怀里恸哭,放任伊莱欧用泪水濡湿她的白袍,一直这样抱着这位小精灵,一直到她哭到没有力气再哭为止。
“对不起,冕下...”从那种莫大的悲恸中缓和过来时,伊莱欧的头晕晕的,她感觉自己哭了很久,一直到哭肿了眼睛。此刻她抬起头来看着这位让自己倍感尊敬的女王,回应她的则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目光:
“没关系,只不过悲伤的表达到这里就够了,小伊莱欧。再悲伤下去是对身体的伤害。”精灵女王摸着伊莱欧的头,问伊莱欧道:“接下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如何?”
“冕下...”伊莱欧深吸了一口气,埃拉蒂亚的温柔的目光给了她莫大的动力,但在她开口讲述自己的故事之前,埃拉蒂亚还是打断了她:
“在你开始说之前,稍微吃一点东西补充一下体能吧,哭了这么久也很耗体力呀。”
永恒月辉说罢轻抬素手指向窗外,没几秒钟之后就有鸟儿衔着果实、面包、肉类以及装有露水的托盘飞到伊莱欧的面前。伊莱欧感激地对埃拉蒂亚致意,随后便不客气的狼吞虎咽了起来——她有好久没正经吃过东西了,上次吃的还是皮埃尔随身带的破干粮。
埃拉蒂亚看着伊莱欧的吃相,声音里有点心疼,她何等睿智,自然看出了伊莱欧很久没吃过一餐饱饭:
“慢点儿,慢点儿我的小伊莱欧,吃的东西要家里要多少有多少…”
“抱歉…”伊莱欧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喝下飞鸟与虫采集的露水之后感觉自己有了直面悲惨过去的勇气。埃拉蒂亚笑了,她点点头,对伊莱欧比了个请的手势:
“吃饱喝足之后看着有精神多了。现在你可以把那些事情告诉我了,亲爱的小伊莱欧。”
伊莱欧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思绪,随后决定从千草之死向永恒月辉一一道来:
“异星人入侵了我们的世界,千草死在它们的手里...”
“异星...卡俄斯啊…”埃拉蒂亚的目光猛地一凛,那一刻伊莱欧才确信此刻抱着自己的正是精灵族的至尊,精灵的女王抬眼看向已然漆黑的窗外,那眼神中满是凛然与睿智,她随后转头问伊莱欧道:“你是在哪里第一次观测到它们的?”
“人类的王国,曼彻斯特平原。”伊莱欧这么说着,在脑子里回忆着在赛特城外列队的黑色士兵,想起那一天局势的紧张,也回忆着那些让她胆寒的过往,埃拉蒂亚的存在让她有莫大的勇气正式记忆里的黑色军团,伊莱欧简单地向埃拉蒂亚概括道:
“我当时在一座叫做赛特城的城市休息,然后遇到了突然涌进城市里的异星兽,随后就遭遇了大规模的异星部队攻城,盖亚事务所的人负责把守赛特城,我则率先离开,回到了格兰沃斯向您禀报这个消息。”
“我知道了,小伊莱欧。”埃拉蒂亚平淡的回答了伊莱欧,随后沉思了一会儿,对伊莱欧话锋一转:“那么回到格兰沃斯的小伊莱欧有什么其他要做的事情吗?”
“我...”伊莱欧盯着埃拉蒂亚,嘴巴张了张,不怎么好开口,但这是她最迫切的愿望,她真的很想知道,有没有那么一丝一毫的可能性...因为过于震惊所以她刚刚忘记与那位无上的存在说出自己的愿望,所以至少这位在她心中第二强大的存在说不定可以——
话又说回来,已经受了救命之恩的伊莱欧哪里好意思再和真正的神奢求更多呢?
“我其实大概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的小伊莱欧。”埃拉蒂亚淡雅的笑了笑:“但是我想听你说出口。”
“我想让...千草命...回到我身边...”
伊莱欧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羞愧的低下了头。虽然她是精灵族首屈一指的强者,可她未曾帮女王立下过任何功劳,也未曾帮助精灵族建立什么功业,与埃拉蒂亚冕下更是没有任何亲缘上的关系,所以她真的想不到埃拉蒂亚到底有什么帮助她的理由——冷静下来去想,如果真的有复活谁的办法,那么埃拉蒂亚冕下一定会率先复活她最宠爱的人族皇后奥莉薇娅。
“我知道了。”
埃拉蒂亚站了起来,意味深长的盯着伊莱欧,至于伊莱欧则从来没有被这么复杂古老的目光盯着过。没有精灵知道埃拉蒂亚到底活了多久,或许比永远还要久,或许足以让她亲眼见证着无数王国建立又消亡。这一刻伊莱欧开始感到惴惴不安,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冒犯这位至尊,此刻竟然开始感到害怕了。
埃拉蒂亚走到了伊莱欧的面前,将手放在伊莱欧的肩膀上:
“小伊莱欧,把你的经历告诉我,我有非常长的时间可以听你讲故事,所以请把离开格兰沃斯大森林之后的所有事情全都告诉我。要记住,是所有事情。”
“欸...?”伊莱欧愣了愣,心下也捉摸不透讲述自己的经历和复活千草命之间有什么关系,但是埃拉蒂亚的双眼中显然透露着不容置喙和不可违逆的气势,这一刻伊莱欧没有更多的犹豫,从离开格兰沃斯之后帮助一个商队摆平盗贼,到作为冒险者开始冒险之旅,和燃烧平原的魔兽打到魔力枯竭,与湖中的巨怪拼到体力耗尽差点淹死,再到之后千奇百怪的漫长旅程,伊莱欧都事无巨细的讲给了埃拉蒂亚。
她的本能在让她不肯深入自己过去这一个月里的经历,可该说的话总有个尽头。在鼓起了极大的勇气之后,伊莱欧说出了自己身为冒险者接到的最后一个委托。
“讨伐魔龙希伯特...”埃拉蒂亚听过之后陷入了沉思:“它的实力非常非常可怕,虽然也确实因为年事已高而变得衰弱,但小伊莱欧你能够做到这点真的非常非常了不起。”
永恒月辉看着伊莱欧,示意伊莱欧继续说下去。
“我...我...”伊莱欧羞耻得俏脸通红,拳头也在颤抖,她没有勇气重新面对那段回忆,而埃拉蒂亚则以她的温柔又一次鼓励了这位小精灵,她轻柔地摸着伊莱欧的头,一股温和的魔力流遍伊莱欧的全身,让伊莱欧感到安定和鼓舞。在这种温和的鼓励之下,伊莱欧最终简略的将自己在过去一个月里忍耐的一切全都告知了这位家长一般的王。
她一边讲着,一边看向埃拉蒂亚的脸,只觉得自己从未见过埃拉蒂亚露出这般古怪的表情:那感觉似乎是在愤怒,但又不像是愤怒,埃拉蒂亚将手放在伊莱欧的肩膀上,当伊莱欧说到魔龙希伯特的诅咒让自己的处女可以复原的时候,埃拉蒂亚的手紧紧地抓住了伊莱欧的肩膀;而当伊莱欧讲到自己险些被轮奸致死却又被一位自称护星之龙使徒的有翼族搭救,喝下母乳之后从濒死到状态完全恢复的桥段时,埃拉蒂亚的腰弯了下来,那十字星形的瞳孔盯着伊莱欧的脸:
“那个有翼族的女孩儿,帮你祛除了希伯特的诅咒?”埃拉蒂亚的瞳孔甚至有些颤抖:“你看到希伯特的虚影从你身上离开了吗?”
“是的,甚至对那个有翼族的女孩儿行了跪拜礼...”伊莱欧叹了一口气,埃拉蒂亚旋即站起了身,示意伊莱欧继续说,于是伊莱欧继续说着,一直到自己回到格兰沃斯大森林,这场讲述便戛然而止——她现在心里还清楚的记得自己与空零的约定,她必定会用尽一生将这个秘密锁在心里。
讲述完毕之后的伊莱欧心里在思考女王是不是对自己暗中施了什么魔法,她把所有的经历全都发泄似的讲了出来。如果不是心中一直坚持告诫自己遵守与空零的约定的话,恐怕刚刚经历的事情也会一不留神从嘴里跑出去,这让伊莱欧稍微有点心有余悸——虽然不知道理由,但那位神明一定有让她保守秘密的道理。
很庆幸自己将这段经历一直藏到了最后。想到这里,伊莱欧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也不得不佩服埃拉蒂亚的耐心,这位女王居然没有对伊莱欧冗长的讲述表示出任何形式的厌倦,一直耐心地从头听到尾,甚至在伊莱欧出现思维的凝滞时还会为伊莱欧整理思路。
“总之,我的经历就是这样,埃拉蒂亚冕下。”伊莱欧长叹了一口气,为自己的羞耻经历被女王知晓而感到无地自容:“很抱歉让您圣洁的耳朵听到如此下流的过往。”
“这不是你的错,小伊莱欧。”埃拉蒂亚摇了摇头:“感谢生命之树保佑,让你能够活着回到格兰沃斯,你的精神非常强韧,强韧到非一般精灵能比拟,说不定连我也不行呢。”
“冕下言重了...”伊莱欧疲惫地回答道:“您比我睿智得多,也强大得多。”
“话又说回来,小伊莱欧的这个愿望啊...”埃拉蒂亚赤着脚在藤蔓上踱步着,思考了良久之后,转过身来对伊莱欧说道:“让灵魂回归躯体,让一个死去的人重回我们的身边,这种事情远非人力能为...用玄而又玄的话来讲,这完全是神力才能做到的范畴呢,伊莱欧。”
“嗯。”伊莱欧失落的嘟哝了一句——她其实早就应该知道这种事情了。
“不过千草的话...是可以复活的。”精灵女王出乎意料的话锋一转。
“您说什么?”本来因为漫长的讲述而头昏脑涨的伊莱欧猛地抬起了头,她看向埃拉蒂亚,后者负手而立,螓首侧倾。在灼见之树后傲然矗立着的生命之树散发着永不熄灭的柔和光芒,与月光一起将永恒月辉那美丽到快要让人窒息的脸照耀得更加神秘莫测。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二篇章,第九章:向光明,向黑暗,总之向前【白发魔王的轮奸凌辱终曲,有翼族与魔族迎来冒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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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的最后一更来啦,总而言之希望大家可以深入地了解各位冒险者,毕竟后面有相当一部分章节都是围绕冒险者们展开的呀。
熟悉的一些身影开始不再被提及,对于一些读者来说可能不太好受吧?嘛啊,感觉跟读到这里的好朋友们已经不会轻言弃文了所以小夜也可以稍微安心一点推进冒险者们的剧情了吧。这文小夜没修改之前有两万一千多字,大伙现在看到的是小夜用一天时间润色出来的内容,啊啊,生怕肉戏让大家不过瘾或者哪里的用词出差池,总之大家能积极地给出反馈小夜就很开心很满意啦。
接下来的一周也要加油哦!
魔族之岛塞拉比·魔族王都尼米亚斯
阿芙洛狄忒心情相当不错,塞拉比熟悉的气息让她有了一种回到家里的踏实感。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精锐组的成员一年只能回到各自的家里一次,一次只能在家里待上一个月左右。所以即使是施展到尼米亚斯的传送法术时,这位自称全事务所最性感美少女的魔族也还是在开心地和性格老实的赫斯提亚开着玩笑。
“尼米亚斯有一家叫野兔子的服装店,赫斯提亚真应该去挑几件性感的衣裳试一试。”靛蓝色长发的少女一边挥舞着魔杖一边运作魔力。在她身边站着的赫斯提亚对所谓的性感服装稍微有点好奇,不过倒也没有接阿芙洛狄忒的话茬:
“还是专心用传送术吧,咱们已经是精锐组里最后一批出发的了。”
盖亚事务所精锐组的光之魔法师赫斯提亚,是枫叶城的本地人,精致到一丝不苟的五官让她无论怎么看都像是那种顶乖巧懂事的类型。她最惯用的动作就是用手温柔的拨开因为自己的动作而搭在肩膀上的栗色长发,虽然阿波罗说她那微卷的发梢摆在身体的前面才更好看,但赫斯提亚似乎已经把这个动作当成了一种本能,或者说更像一个刻进灵魂深处的下意识动作。
阿波罗说赫斯提亚不像是一个魔法师,更像是一个贵族家的大小姐。而她的表现也确实符合阿波罗的这般品评,她很少参与事务所之间的切磋,也很少单人出发执行任务。更多的时间都会用在帮事务所整理家政,抄书,插花和绘画上,就连着装也和其他的魔法师大有不同:她喜欢穿披肩和上面有很多花纹的浅色连衣裙。裙摆一直垂到膝盖下面,露出被侧边有着一排灰色菱形纹样的白色丝料包裹着的纤细小腿。
大概正是因为赫斯提亚的着装过于保守才更加引人想入非非?总而言之波塞冬以前和宙斯打赌说赫斯提亚这种表面上看着恭顺温柔的大小姐私下可能会选择很放纵自我的着装风格,所以裙子下面保准是吊带袜。宙斯摇头说以他的了解赫斯提亚一定会穿连裤袜或是过膝袜——至少在宙斯的认知中赫斯提亚一般都是怎么舒服怎么穿。
后来宙斯和波塞冬这两个人四处鼓动事务所里的冒险者参与到这场无聊且下流的赌局之中,各个冒险者投资的奖池总金额甚至达到了一千金币。万幸经常会和赫斯提亚住在一起的阿芙洛狄忒及时出手,才制止了宙斯和波塞冬潜入赫斯提亚房间观察衣柜的疯狂计划——当时的宙斯为了一千金币甚至已经准备好了用钱贿赂事务所的某个风系魔法师用一股烈风掀一下赫斯提亚的裙子。
“别猜啦,是连裤袜。”阿芙洛狄忒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与其赌那种事情,倒不如来赌一下我今天的内裤颜色呀?顺便一提今天是蕾丝三角内裤哦。”
顺带一提,这一千金币全都被阿芙洛狄忒收走做了不把赌局告诉赫斯提亚的封口费。
而今天的光系魔法师依旧像是以前一样穿着连衣裙,她喜欢浅色系的着装搭配,就算之后要参与很激烈的战斗也不会更换着装风格。她本人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小姐,家中非常有钱,所以不太在意自己的衣服会不会容易脏。左手中指的戒指是高价买来的储物戒指,装着的不仅有自己的替换衣物,还有阿芙洛狄忒的各式服装。
脚上布质的短靴收束得很紧,浅黑色,虽说并不突出也不亮眼,但和她的着装风格保持着高度的一致,至少和她的连裤袜与裙子都搭配得很好。到今天出发去魔族完成宙斯布置的任务时这套着装也没有什么变化。
而和他们同行的波塞冬看上去也是保持了平日里的一贯作风——单边的肩甲挂着红色的破烂披风,身上的盔甲特意保留了战痕和磨损,断指手套露出骨节突出的手指头,下面就是大皮靴,粗布长裤和护膝。
作为当时那场下流赌局的参与者,波塞冬在女性面前却一直都维持着自己沉默冷酷且颓废的大叔形象。这家伙长得很显老,确实有几分那种忧郁的魅力,再加上最近留了齐颈的灰色卷发,搭配上布满下巴的浓密胡茬,让这个男人只要去酒吧喝酒就必然遇到几个穿着清凉的女孩儿坐在他身边做出各种充满暗示性和性暗示的动作。
“魔族的姑娘要是都像阿芙洛狄忒这样还了得...”在传送法术生效之前波塞冬又不自觉地瞄了一眼阿芙洛狄忒的那对巨乳——这个魔族非常喜欢穿一字领的上衣,生怕露不出她胸前那对白花花的大白兔。
大概在阿芙洛狄忒专心施展群体传送术的几分钟之后,这三个象征盖亚事务所高精尖力量的冒险者便齐刷刷的出现在了尼米亚斯。阿芙洛狄忒将传送点设置在尼米亚斯的城外,因为各大种族的首都区域基本都备着全天候启动的魔力检测装置,若是直接传送到首都境内会被立刻标记为有不轨之心的入侵者并被当地的部队全力以赴的对待。即使是阿芙洛狄忒和波塞冬这样自身实力在全盖亚数一数二的冒险者,也没有把握在面对魔族精锐部队的时候能够全身而退。
单人的力量无论如何都是有限的,大概只有魔法师在占据有利地形发起偷袭,且不被对方察觉的情况下,才有可能以一己之力灭掉一支成建制的精锐部队。
在尼米亚斯出示冒险者的徽记,交给尼米亚斯城口登记处的人核验并对照之后,这三位冒险者便像是观光一样轻轻松松的走进了尼米亚斯的城门。除了精灵族和有翼族之外,其他四个种族的进入都不算是太难,至少手续一点都不复杂。
“我刚刚说的话你有放在心上嘛——”走在魔族首都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阿芙洛狄忒将手臂搭在了赫斯提亚的肩膀上,同时用那丰满的胸部不停地挤压着赫斯提亚的手臂:“要和我去野兔子换换风格嘛?或者去酒吧?我教你怎么钓男人呀。”
“啊...”
赫斯提亚有点无奈的看了波塞冬一眼,似乎在期待波塞冬能够劝阿芙洛狄忒正经一点,但后者此刻正将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叼着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草根,低着头阴沉的凹造型。最终光系魔法师只得和阿芙洛狄忒慢声细语的劝说道:“先去和魔王大人知会一下情况再自由活动不是也完全来得及嘛...”
“小赫斯提亚不如我了解魔王大人。”阿芙洛狄忒揉乱了赫斯提亚的栗色长发:“魔王大人是这样的一个家伙,她严肃,认真,对什么事情都想刨根问底,雷厉风行,想到的事情就会立刻去做。我们现在去报告,恐怕连中午饭都来不及吃就要跟着部队去四处调查异星之门。”
“快点完成任务也好呀。”赫斯提亚的目光四处打量着,看上去对街道两旁花花绿绿的商店牌匾非常感兴趣:“我想没有心理负担的在尼米亚斯四处逛呀。”
“小赫斯提亚的这个性格估计和AO陛下能有不少共同语言,哎呀哎呀...”
阿芙洛狄忒见说服赫斯提亚无望,便也只得做好引路人的工作,带着赫斯提亚他们找到了一辆由魔法驱动的缆车。这缆车会在尼米亚斯的各大主要建筑之间来回转悠,坐起来非常方便,乘坐一次只需要一枚铜板。这车速度不慢,风把赫斯提亚与阿芙洛狄忒的头发吹得胡乱翻飞,而波塞冬这会儿则将凹造型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他把后背上那把艾比鲁夫钢制成的三叉戟放在大腿上,让风吹动他的披风猎猎作响,至于他则抱着胳膊低着头,摆出一副“闲杂人等不要与我搭话”的态度,气质与气势一时无两,也确实让大街上的很多魔族少女都发出了一声声的惊呼。
“据说魔王AO不仅是一位威严又贤明的勤劳君王,更是个全魔族都排在最前列的大美人。”波塞冬这之前从来都没到过尼米亚斯,这会儿也忍不住在心里碎碎念:“真希望是那种纤细美少女的类型。”
“呵呵,这话没错。”阿芙洛狄忒笑了笑:“魔王大人可爱得很,要不是那种气质让人不敢接近的话,一般人看到她都会想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再揉她的脑袋吧。”
“嗯,我只希望她能配合我们的工作。”波塞冬选择继续假装深沉。
“波塞冬老哥——”赫斯提亚大概也有点看不下去波塞冬一直沉默凹造型的行径:“你觉得尼米亚斯比朗基努斯如何呀?”
“各有千秋吧。”波塞冬摆出了现在才开始观察尼米亚斯的样子,不过事实上他之前就已经把大街上的魔族女孩儿给观瞧了个遍了:“我更喜欢尼米亚斯的风土人情。”
“你都没和魔族的居民们打过太多交道,在说什么风土人情啊。”阿芙洛狄忒尖锐的指出,随后又煞有介事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发出高分贝的叫声:“老天爷啊!你的裤裆线崩开了!”
那一刻,原本还如同一个王牌角色一样的波塞冬突然像是个小姑娘一样夹紧了自己的大腿,并光速扯过自己的披风挡住自己的裤子,随后再鬼鬼祟祟的开始查看自己的裤裆到底有没有出问题。最终发现自己上当了的波塞冬一脸惆怅的望了望天空,阿芙洛狄忒则用自己的巨乳挤了挤波塞冬的胳膊:
“等你到了魔王大人的面前再开始耍酷也来得及呀。”
一旁的赫斯提亚已经被这一幕逗得快笑背过气去了——这姑娘的笑点奇低无比,会被任何常人觉得还好的段子给逗到捧腹大笑。
“所以锐角圣堂方面有人来和我们碰头吗?”等缆车开到了尼米亚斯的王政区,能看到那华丽威严且高大的殿堂时,周围的市民少了许多,路上只能见到一些一脸严肃的官员,于是波塞冬也不再端着自己的架子,转过头问正在吹口哨的魔族魔法师:“虽然提前给魔族那边发过邮件了,但是魔族方面没有人和咱们接洽啊,会不会是因为出了什么乱子?”
“不会吧,街上完全没有异常啊。”赫斯提亚环视四周:“如果异星人真的有活动迹象,街上肯定不会这么太平吧。”
“我有点担心到时候在锐角圣堂吃闭门羹。”波塞弄挠了挠头:“要是卡在卫兵面前也太尴尬了。”
“这个不用担心。”阿芙洛狄忒摇了摇手指,看上去信心满满:“在锐角圣堂我可是有着通天的关系!”
“什么关系?”波塞冬立刻反唇相讥:“你的竿姐妹吗?”
“竿姐妹...?”纯洁的赫斯提亚重复了一句,随后阿芙洛狄忒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她先等自己说完,然后又挺了挺胸脯:
“锐角圣堂,魔王直属禁卫军负责人茜拉,那是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姐妹!虽然不是竿姐妹...”阿芙洛狄忒有点心虚——波塞冬心里可清楚,虽然举止轻浮,但是阿芙洛狄忒从来没有传出过和男人过夜的传闻。他以前本来想和宙斯赌一赌阿芙洛狄忒是不是处女,但最后却因为担心被阿芙洛狄忒发现并干掉而作罢。
“那还真是手眼通天。”波塞冬点了点头,而后阿芙洛狄忒便将嘴巴凑到赫斯提亚的耳边轻轻地耳语道:
“竿姐妹是共用过一个男人肉棒的好姐妹哦...”
赫斯提亚的脸立刻红透了。
这三个老搭档就这么一路说笑着来到了锐角圣堂的大殿门口下车。大殿之下是足足二十级的台阶,至于锐角圣堂在气势上则不输盖亚的任何一个王宫。尖顶建筑给人恢弘的美感,上面的浮雕更是充满艺术气息。
一条干净的蓝色地毯从锐角圣堂的内里延伸出来,一直铺到台阶的最下端。地毯的左右两侧便是一队卫兵,卫兵们全身盔甲,露出脸和角来,背后的红色披风与手中的武器让他们看上去威风凛凛。前十级台阶的左右两侧都是些战士,而再向上十级台阶站着的卫兵便全都是魔法师——如果真的遇到锐角圣堂被入侵的情况,这些卫兵能够以最快的速度组成战斗阵型迎击。
“你们是干什么的?”三位精锐组冒险者刚刚站在锐角圣堂二十级台阶的前方,便有一个士兵主动向前走了几步,语气不是很友善:“锐角圣堂最近不接待上访者。”
“啊,我们是冒险者。”阿芙洛狄忒愣了一下,旋即出示了自己的冒险者徽记:“与禁卫军队长茜拉已经提前通禀过了,请告知茜拉,就说阿芙洛狄忒来访。”
“茜拉队长吗,稍等。”卫兵打量了阿芙洛狄忒一眼——茜拉的名号可不是随便哪个魔族都知道的,这也就让这名卫兵不敢小觑阿芙洛狄忒的身份,而盖亚事务所的身份更是让这个士兵多了几分尊敬。
这士兵在交还了冒险者徽记后便立刻快步跑到锐角圣堂之中,随后旁边立刻就有士兵冲上来补上了这个士兵的空缺。等待的过程中,阿芙洛狄忒退了几步,对波塞冬窃窃私语道:
“很奇怪啊,锐角圣堂以前从来没有不接待上访者的情况出现。总感觉气氛和以前也不一样,你那乌鸦嘴别是说中了吧...”
“希望不会。”波塞冬叹了口气:“眼看着卡俄斯人的入侵迫在眉睫,各个种族自己再出点内部问题可就难办了。”
“你们说啥呢我也想听...”赫斯提亚挤进了这俩人中间:“我也是很强的啊说给我听听嘛。”
“在说会不会出乱子的事情啦...”阿芙洛狄忒贴心的又给赫斯提亚复述了一遍,后者听完之后稍有点失望的长叹了一口气:
“原来是在讨论正经的话题,我以为是在说什么色色的小道消息...”
“色色的小道消息?”阿芙洛狄忒立刻兴味盎然的对赫斯提亚说开了:“我给你讲哦,一会儿我们要见的那个茜拉是魅魔,她骑过的男人比你见过的男人都多,收拾你这种小处女更是不费吹灰之力,怎么样?用不用我和她说说,今晚给你个世界最棒的初夜?”
“欸欸欸欸??”赫斯提亚的脸又一次红到了耳根:“我我我我还没做好准备…那个…我妈说让我尽量结婚之后再…”
聊天的功夫,锐角圣堂那恢弘的大殿正门内走出了那位魅魔队长的身影。茜拉一直是公认的大美人,这会儿即使是普通的走过来也显得魅力非凡:这姑娘有着黑色的长发与猩红的眸子,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审视着面前的所有人,这让这位本就四处留情的魅魔看上去就更加诱人犯罪,大概这就是反差的魅力,看上去冷酷又寡淡的茜拉却是一个人尽皆知的荡妇,这种反差感让锐角圣堂的无数青年才俊都想和茜拉共度一场良宵。
锐角圣堂的高级官员中流传着休息日的晚上去小巷子里能找到衣衫不整的茜拉的传言,也不知这个传言到底有几分的真实度。
不过这会儿的茜拉看上去很无精打采。不熟悉的人自然看不出这位禁卫军队长的异样,觉得她还是和往日一般精神且有气势十足,但是和茜拉相识多年的阿芙洛狄忒几乎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女人没在笑,走路的时候也失了平日里的那种锐气,总感觉像是丢了魂似的。
可能真的出了什么大事吧。阿芙洛狄忒在心里思衬道:但能出什么岔子呢?按理来说魔王的统治应该不会出任何问题啊?
“茜拉!老朋友!”即使心里不断犯嘀咕,阿芙洛狄忒还是热情洋溢的向自己的老朋友打了招呼:“近况可好啊!”
“阿芙洛狄忒!”茜拉抬高了声调,声音和语气在外人听来依旧是无懈可击的从容:“你这家伙很有精神嘛!”
禁卫军的队长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跑下了锐角圣堂的台阶,这对看上去气质完全不一样的家伙最终在卫兵和波塞冬二人的面前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波塞冬呆滞地看着这俩人的胸部在拥抱中对撞,只看那两对脂肪的形变就能体会得到这两位的身体到底有多么柔软。而若是有一个知道这二位底细的人看到这对挚友拥抱,恐怕会感叹世界的神奇罢:一个是看上去禁欲冷酷的魅魔,另一位是看上去身经百战的处女,这种搭配实在是有些梦幻。
至于赫斯提亚则看着这两位魔族那互相碰撞的巨乳吞了一口口水,偷偷摸摸伸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胸——虽然不像是赫拉那么贫瘠,但是和这两位比起来还是太小了,虽然胸这个东西不是越大越好,但赫斯提亚却还是感到了一丝小羡慕。
“出事了,阿芙洛狄忒。”此刻紧紧抱住阿芙洛狄忒的茜拉凑到自己挚友的耳边轻轻地送出了耳语:“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是来解决一场全盖亚级别的大麻烦的。”阿芙洛狄忒同样小声的给予了回应:“我给你写的信没有看吗?”
“实话实说根本没仔细读。”茜拉叹了一口气:“心乱如麻。”
“到底出什么事了?”阿芙洛狄忒皱起了眉头——这魅魔居然会说书面语了:“你的精神状态可不对劲啊。”
“进去说吧,你们是要面见魔王大人对吧!”茜拉放开了阿芙洛狄忒,随后对波塞冬和赫斯提亚说道:“两位也是盖亚事务所的成员吧,请随我一起进大殿吧,魔王大人会很开心见到你们的。”
“您好。”赫斯提亚快步上了台阶,对茜拉伸出了礼貌的手:“我是赫斯提亚。”
“波塞冬。”跟在身后的波塞冬又摆出了那副相当有型的态度,向茜拉伸出了手。而茜拉则在与他们各自握手之后便快步向锐角圣堂中走去,步履匆匆。
锐角圣堂一楼的长廊很高,左右两侧是历代魔王的大号雕像。AO一直很反对自己的雕像被立在这里,主要是因为雕像这个东西总是把人刻画成相当孔武有力的大方脸。不过此刻历代魔王的雕像静置左右,看上去倒是威严气派得很。
大理石地板擦得锃亮,反射着着天花板上一长排水晶吊灯的光泽。赫斯提亚三人一面沿着地毯,在茜拉的带领下前行,一面期待着见到那位传说中的不死魔王——走到锐角圣堂大殿的路上,波塞冬那特意摆出来的深沉表情这会儿甚至已经能够直接在侧面的墙壁上做成雕像了。
但等他们真正到了那巨大的议事厅,看到的却只有那珠光宝气的华丽王座。王座上是空的,魔王不在。这让三位冒险者都震惊了一下:盖亚事务所的威名南至奎拉尔平原北至融天岛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按理来说接待这种级别的冒险者无论如何都要一国之君在议事的大殿进行,可如今不仅王座是空着的,大殿也是门庭冷落,甚至看不出有什么人活动过的气息。
“请不要惊讶,继续跟我来。”
茜拉叹了一口气,高跟鞋踩在这空旷的殿堂中发出嗒嗒的声响,阿芙洛狄忒快步跟上去,波塞冬和赫斯提亚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紧随其后,目的地正是王座侧面的一扇紧闭的华丽大门,门扉推开,一楼的大小议事厅都紧闭着,尽东边有楼梯,灯光照耀下这里并不昏暗,但有些冷清,沿着楼梯一路向上,这几位冒险者一路爬了四层楼,等到赫斯提亚都有些气喘吁吁的时候,茜拉站定,转过了身子。
“冒险者们,我现在要对你们说的事情不希望你们传到任何人的耳朵里。”等确认四下无人之后,茜拉那一直维持着平淡的脸色瞬间垮了下去,她的神色阴郁且写满不情不愿。
“是出什么事了吗?”赫斯提亚紧张地问道。
“啊啊,本来不该告诉你们,但是除了名满天下的盖亚事务所之外,我也没什么可以依靠的帮手了。”茜拉痛苦的捏了捏鼻梁:“魔王大人失踪了。”
“什么???”这下连本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阿芙洛狄忒都大吃了一惊:“可是...怎么可能呢?”
“失踪多久了?”波塞冬的沉稳倒也并非完全是伪装:“最后一次见到是在什么时候?”
“啊啊...”茜拉痛苦的捂住了脸:“是我的错,该死啊,我当时真应该拼死阻止魔王大人...”
这之后,茜拉便在保留了AO对精液的饥渴等信息的情况下,将事情的大概说给了盖亚事务所的三人。她太慌张了,说了半天才将事情差不多讲清楚,而听完茜拉的讲述之后,赫斯提亚的阿尔忒弥斯的脸上都露出了相当程度的担忧:
“国不可一日无君啊...”赫斯提亚看向茜拉:“需要我们帮忙寻找吗?”
“当然,如果你们能够帮忙寻找到魔王大人的踪迹,我这条命都可以给你们。”茜拉闭紧了眸子,但掩饰不住她神色中的慌乱:“魔王大人...唉...”
“不必惊慌。”赫斯提亚向前迈了一步:“我的魔法可以对一片地区进行比人力更高效的搜查,如果您很着急的话就我们不妨现在就开始找。”
“嗯,稍微等我一下,我稍微准备准备咱们就出发。”茜拉心乱如麻的叹了一口气:“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
这话说完之后,满面愁容的魅魔转身,踩着带后跟的短靴快步走到了魔王的寝宫。她推开寝宫的大门,眼中正能看到此刻正躺在床上的魔王:
AO的样子依旧糟糕至极,经历过太多性事的茜拉在知晓另一具身体遭遇的事情会或多或少反馈到原本身体的情况下,自然能看得出此刻的魔王在经历什么:此刻少女的睡颜依旧美丽无匹,长长的睫毛盖着眸子,眼睑时不时的会用力夹紧,证明着这位少女正在一场很难以苏醒的痛苦睡眠之中。少女的额头上全都是汗,茜拉每用湿毛巾擦掉一层之后,那象征精神与肉体极度疲惫的汗水就会立刻自那光洁无比的皮肤下面分泌出来。魔王的眉毛紧紧地蹙着,牙齿奋力地咬合,脖颈处的血管与青筋都绽出,脸色酡红,呼吸急促。
小巧玲珑的胸部用力向上挺着,纤细的腰肢也时不时的向上抬起,AO的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此刻床单上已经出现了好几处破洞。至于双脚则用力地蹬着身下的床单,整张床已经被魔王无意识的动作折腾得一片狼藉,少女的大腿拼命夹紧着,腰胯间还时不时的发出战栗,这一切都将此刻AO另一具身体的遭遇导向一个无法接受但不得不承认的现状:
魔王大人正在被人强奸。而从AO这具身体异常状态的持续时间来看,强奸魔王那高贵玉体的人不止一个,并且那群施暴者似乎丝毫没有将魔王当成人来看待,只是为了泄欲而不加节制地使用着魔王大人的躯体——这一切其他人可能未必看得出来,但身为魅魔的茜拉可太懂了,若不是其他禁卫军怎么都搜索不到魔王的踪迹,她真的不想将这种事情拜托给冒险者帮忙,哪怕其中一位冒险者是她关系最亲近的挚友。
“我一定救您出来。”茜拉咬紧了下唇,在AO的手背上留下了尊敬的一吻。随后便从魔王寝宫的一张桌子上捡起自己的佩剑,她推开魔王寝宫的大门,只推开一条小缝,闪身出去之后便立刻将门关紧,然后从外侧将魔王的寝宫紧紧地锁上,魔王寝宫的大门本身就有着防御法术,上锁之后除了魔王能从内部打开之外,想从外部闯入基本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走吧,走吧。”在将基本的安全问题解决之后,茜拉的脚步快到恨不得飞起来:“我们现在就出去找她。”
“别慌。”阿芙洛狄忒拍了拍茜拉的背:“相信我们三个的能力,不会让你失望的。”
魔族之岛塞拉比·废之荒野·遗忘矿坑
“啊...啊啊啊...哈啊...呕呕...”
在异星教徒又一次把精液射到只能微微发出呼吸声的口腔中后,AO艰难地翻了个身干呕了几口,想要把堵住喉咙的精液给吐出体外。但最终只能堪堪呕出一小块的白浊液——她已经没有呕吐的力气了,甚至连咽下嘴里的那些精液都费了不少力气。等到呕吐完之后,她无力地趴在自己吐出的那滩精液上,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脸蛋有没有被精液和尘土脏污。
高潮的余韵让这具身体不受控制地挛颤,这大概是现在的魔王能做出的最激烈的动作了。那两条纤长的腿不雅地分开着,露出的红肿阴唇间源源不断地涌出精液和爱液,有些精液已经在她的大腿内侧干涸。至于少女的双手则无力地放在身侧,手指会时不时地动一下。
被当做玩具一样凌辱的魔王,以空洞的目光看着前方,连驱动声带发声都是那么的费力,得将耳朵凑到她的嘴巴旁边才听得到她在说些什么:
“杀了我…求你们杀了我…”
异星教团对魔王AO的轮奸派对来到了第四天,这四天里,遗忘矿坑里的五个异星教徒一直在不停的使用着这位白发魔王的娇躯。如此美丽且高贵的少女他们自然不可能轻易的放过,所以他们在这段时间里不知疲倦地贪婪着这具身体的一切。
哪怕是将AO全身的孔洞全部都使用了个遍也丝毫不会感到疲惫,就算春药已经完全在魔王身上用光也完全不在意。一个男人在魔王身体的任意地带射过之后,另外一个男人继续在魔王身上发射,哪怕这几天一直和AO相处,一直在肏干着这一具躯体也丝毫不觉厌倦。如果要说原因何在的话,那只能怪不死魔王的容貌实在是过于美丽,身体的资质也实在是太过于完美了。
无论如何使用,无论被怎么样的巨物反复抽插,魔王的阴道和肛门都拥有着处女一样的紧致程度。不管插入的肉棒来自体型扭曲巨大化的皮克还是体格比较细瘦的守门人,魔王的小穴都能完美地将其死死咬住,给予插入者最顶级的体验,即使不用春药,紧窄的小穴还是会死死地包裹每一个闯入者的阳根并竭力蠕动,虽然这动作的本意是想要将那些给身体带来异样感觉的事物排除,但这样反而会给插入者带来了更为极致的体验。
在过去四天的时间里,那位守门人持续不断的将治疗魔法施加给这位被折腾得遍体鳞伤的魔王,这治愈了魔王身上大部分的伤口,但也因此为魔王施加了更刻骨铭心的折磨。因为每一次那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都会被这些异星教徒以各种各样不同的手段给重新撕开,即使到了第四天,也时不时会看到从少女的肛穴或阴穴中流出鲜血,也拜此所赐,那白发的少女给出的反应也不至于一直平平淡淡。
参与轮奸的异星教徒里有三个是曾经的魔族,但即使如此,他们对待给予自己恩惠政策的魔王也丝毫没有留情,甚至就好像在对待一个害虫一样在对待着这个有着过分完美容貌的美少女。每一个人都享受过了魔王身上的每一个洞,各种能用的体位,他们都在魔王身上试了个遍,无论是抱起来抽插散步,或者是逼迫魔王扶着矿洞内壁站立再后入,或是让魔王趴在地上,自己站立着抓起魔王的纤腰,像是使用播种机一样抽插她的身体,能够想到的姿势她们都玩了个遍。
将AO的腹部一次次的用精液灌满,再以踩踏魔王腹部的方式将精液排出,这样的过程一直在重复,异星教徒们的精液好像无穷无尽似的,它们每个人都想在魔王的身上把精液射空。淫乱的凌虐戏码鲜有停歇,异星教徒有五个,其中几个人累了的话可以选择休息,可魔王不行,无论身体疲惫与否,当那些异星教徒抓住她,分开她的双腿时她都只能哭求着被放过,然后在绝望和刺激中认命。
地狱一样的酷刑,循环往复了四日。
如果某一天皮克等三人没有兴趣用那巨大的阳具捅穿AO的阴道,那么AO便会被守门人和9号两个人以源源不断的快感凌辱折磨。但如果身体在治愈之后被那几个可怖丑陋的异星教团法师给盯上,那么那娇嫩水润的阴道无疑会再经历一次与破处无异的撕裂剧痛。疼痛和快感鞭挞魔王的神经,但这两样对于白发的少女来说都很难接受。
四天前她被对精液的饥渴推动着做出了极大贬损自己尊严的举动,她像是狗一样爬到9号的脚下舔舐精液。那一刻魔王内心的尊严就被击碎了,但想让这样一位高贵的王者完全堕落也不见得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至少这四天里魔王虽然一直在哭在哀求,一直在示弱,但仍然不会非常主动的去侍奉这些男人。包括男人们将她放在一根耸立的肉棒上,她也几乎不会主动扭腰取悦,往往都是一边流着泪一边求那些男人们不要再折磨自己。
至于少女本身的意识已经在连续几天近乎不能休息的状态下给折磨到完全涣散了。刚开始的那几天,在休息的时间段她还会趁机想办法逃走。而异星教徒们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魔王拖着颤抖的躯体向远处偷偷爬走的动作,于是在魔王的脚腕在遭受扭伤至今仍然没有完全愈合的情况下,异星教徒用脚镣将魔王绑在了一块石头上,这让AO哪怕动一下双脚,踝腕部的伤处都会被镣铐扯得发痛。
眼见回天乏术的魔王绝望地尝试咬舌自尽,而自杀的意图也同样被一直守在魔王身边的9号给察觉到了——9号对魔王太了解了,甚至提前知晓了魔王会因为不堪受辱而选择自杀。所以9号直接将魔王那高档的黑色连裤袜揉成一团,与少女和那些男人们的恶臭内裤一起塞进魔王厌恶地想要躲避的口腔之中,又将魔王的双手束缚到一起又吊在头顶,让AO无法咬舌自尽也无法用头撞击地面,只能绝望的迎接持续不断的凌辱。
少女那逐渐空洞的眸子映出一个个男人走向她的身影,身体被分开的痛苦或快乐一遍遍提醒着她身体被凌辱的事实。肉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与被布团堵住的呻吟和男人的谩骂一同回荡在矿洞之中,时间流逝,魔王口中的声音愈发微弱,可男人们撞击少女身体的声音以及羞辱的声音却一直都高亢。
直到今天早上,这些男人确认魔王这会完全没有咬舌自尽的力气后,才把魔王嘴里的丝袜给拽出来,然后重新用魔王的嘴巴发泄性欲。
“真的爽啊,可惜魔王的嘴不愿意吸。”守门人一边说着一边用软掉的肉棒不断地摩挲着AO的俏脸,将精液与魔王的口水全都涂在魔王的脸上,看着AO那空洞的红色眸子,有点不爽的用肉棒抽打了一下AO那张在此前从未有人胆敢触碰的脸颊:
“喂,别在这里给老子装什么死鱼啊!”
“咕...”
被肉棒狠狠抽了一下的AO这才微微的有了一点精神,不管是因为愤怒和屈辱也好,还是对脸颊疼痛的表达也罢,总之这位魔王大人的眸子随后便有了几分神采。可早在四天前就因为被9号踩在脚下而尊严尽失的魔王,此刻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在那之前她还能说出一些类似于“你们一定会死的很难看”这样徒劳无功的威胁来,到了自己跪趴在9号面前,像狗一样舔舐地面上的精液之后,她便像是被抽走了脊梁一样,无论是身体还是态度都变得极为软弱。
那些反抗的话语,挣扎的话语,只是说出来都会感觉到羞耻,那本就已经碎成齑粉的尊严被自己踩在脚下碾压。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让她觉得自己不配说出那样的话,所以即使是被守门人用肉棒狠狠地抽打了侧脸,被屈辱洗礼到近乎麻木的AO也只是抬了抬眼睛,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好不容易重新聚焦起来神智的眸子里重新映出了那刚刚疯狂刮擦自己口腔的肉棒。
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口腔里那让人厌恶的肉棒的味道,已然死去的心中充斥着让人心碎的麻木。在她看来,刚刚肉棒在她嘴里横冲直撞的过程就像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
“怎么了,魔王大人不是最喜欢这个东西吗?”
9号讥笑着凑上前来,用手捏住了魔王的俏脸,让魔王那柔软的脸蛋被捏出各种各样的造型。而也因此,AO口中那些无力被咽下的精液也混着口水不断从嘴唇与嘴角流出。魔王的脸蛋手感好极了,9号捏起来稍微有些爱不释手,一直到把魔王的脸蛋捏得没了血色才罢休。
被这样对待的魔王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发出干瘪的喉音。9号在这四天里几乎每天都会孜孜不倦的强暴AO,刚开始的时候还会为了看到魔王露出各种各样的屈辱表情而用上很多不同的刺激方法来让AO求饶,但到今天为止,这个男人也厌倦了一直玩弄这个被屈辱击碎了的少女,所以对少女的玩弄也更偏向于只让自己的肉欲获得满足。
虽然已经没法给出什么让他耳目一新的反馈,但欺负这具娇躯还是非常令人舒适的,毕竟魔王大人的里面是真的紧。
“.....”
AO的眸子里映出9号的脸来,那黯淡的眸子湿润了一下,泪水流了出来。
“什么话都不说真让人恼火啊。”
9号用力将魔王的头摔到地上,少女随之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后这个男人走到了魔王的左腿旁,像是之前对待AO一样,用脚掌碾压着魔王那至今都未曾被治疗术给治愈的肿胀脚踝。那份纤细被踩在脚下,将体重完全压上去的时候便能感受到整个踝腕的圆润,甚至让9号有一种在做足底按摩的爽快感,与此同时那坚硬的骨骼被鞋底碾压着的感觉也让对魔王脚踝状况心知肚明的9号更容易获得欺凌的畅快感。
“呜...啊啊...啊...别…”
剧痛让AO的上半身微微抬了起来,那一直都没有动作的手也因此向前伸去,就好像要抓住什么似的,但最终也是什么都抓不到。一旁的杰弗里看着魔王这幅样子,又一次来了性欲,于是把AO的身体给抓了起来,那轻如羽毛一样的娇躯被杰弗里毫不费力地分开双腿抱在半空,此刻异星教徒的样子就好像是协助婴儿小便的父亲一般,若是以往的话,这样的姿势恐怕会让魔王羞愤的吵嚷着不要吧,但现在的AO对此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反应,只有当那拳头一般的龟头顶在自己的小穴口时,魔王的嘴里才嗫嚅出了几个字:
“不要...不要你的...会疼的...”
“就是想让你疼啊。”
杰弗里被魔王这样的发言刺激的狞笑不止,他的龟头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进入少女身体的紧窄入口,腰胯便向上用力的一挺,双手又向下坠去,让魔王用自己的体重纳入杰弗里这根超规格的阳具。而魔王的瞳孔也在这一瞬间紧缩了一下,她看上去似乎想挺身逃跑,但无力的身体最终是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只能在又一次被暴力扩张的凌辱中不断放任身体下坠。
比起初夜那次难如登天的塞入,这一次的插入显得轻松了些许,但看上去这小穴依旧在表现出不堪重负的痕迹,毕竟异星教徒那变异的肉棒实在是过于粗硕,每一次插入的时候AO的阴唇都要被撑到泛白才能勉强将龟头含入,只在旁边看着都能体会到这过程有多么艰难。
随着肉棒被一寸一寸的纳入魔王的小穴,少女的身躯也开始了不自觉的颤抖,只是看着那逼仄的膣口张开的幅度都能感觉到魔王在承担着什么样的剧痛,但在这个矿洞中没有在乎AO感受的人,所以每个人都只是玩味地看着AO的小穴艰难的将那根巨物容纳进去。看着魔王闭紧眼睛,发出细若蚊蝇的悲鸣:
“疼...疼啊...疼...疼...”
被那种撑胀感又一次折磨的魔王微微昂起了头,她与围观者对上了视线,就像是期待着某一个异星教徒能够突然大发慈悲一样可怜巴巴地环视他们。但自然没有人会回应魔王的期待,他们只是围了上来,然后用手暴力地揉捏着AO胸前那小小的乳鸽,这四天里,魔王身上所有被视为女性特征的部位都被玩弄了个遍,以至于双乳都产生了不自然的肿胀,甚至比原本要大了些许,那粉嫩的乳头也在一刻不停的揉搓与噬咬中而变得比原来要涨了一圈,那便是男人们毫不怜惜的暴虐证明。
“牛逼,怎么干都干不松,爽死老子了。”
杰弗里开心地嚷嚷着,同时继续将肉棒向内里推挤,最终在魔王悠长的吸气声中又一次插入了白发少女的最深处。男人发出对魔王肉体的下流点评,感受着怀中玲珑少女因为疼痛而发出的痉挛,像是使用工具一样,双臂卡着魔王的大腿,手腕锁住魔王的肩膀,然后将魔王那娇小的躯体上下晃动。
“呃...啊啊...咕...啊...啊...啊...”还没能适应巨大肉棒插入的少女在摇晃中展示出了不堪重负的迹象,她的头向一侧栽了去,银色的长发上下翻飞着,而在这交合二人面前站着的9号则像是完全不尽兴一样向前走了两步,他将手放在魔王的小腹上,手掌能够感受到杰弗里的肉棒在魔王薄薄的腹部脂肪之下不断的抽插,目光盯着那诡异的凸起,再向下看便能看到魔王那依旧粉嫩可人的膣肉被拉出又塞入,这过程他已经看过太多次,所以也没有将目光在交合处停留太久。
杰弗里的肉棒微微有些湿润了,魔王的身体为了保护自己自然会分泌出这种爱液来进行润滑,但是这样感觉也稍微有点无趣。9号在心里想着,随后手掌沿着插入的阳具轮廓继续向上,杰弗里插得很深,他喜欢每一次都用龟头轰上魔王身体的尽头,在魔王肉体的摇晃中,9号的手掌逐渐摸到了一个软绵绵的凸起,每一次杰弗里插到最深处的时候,这个凸起就会变得明显且可以被触摸到,9号用手掌仔细地感受着这个柔软但有一定韧性的肉团,猜测到了这个随着龟头撞击而有节律凸起的东西大概率就是魔王的子宫。
子宫也很有意思啊。
9号在心里这么想着,与此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提起了拳头,在魔王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狠狠地向着魔王那被肉棒挑起的子宫处轰上了一拳。
“噶呃——”
这一拳的力道实在是太猛,以至于魔王的身体因此而猛烈地向后弓去,即使是抱着魔王的杰弗里也在猝不及防间被打得向后退了一步,慌忙稳住身形的杰弗里吓了一跳,而魔王的反应显然更加剧烈,那原本就已经到达极限的躯体甚至开始了让人心碎的抽搐,一声又一声的捯气音从魔王的口中挤出,随着拳头将那鼓起的肉袋狠狠地镶嵌回原本的位置,魔王的反应也逐渐变得激烈:
“咿咿咿咿咿!!齁噢噢噢!!会死!会死的!!”眼前光景一阵清晰一阵模糊的白发魔王下意识发出了告饶:“别…别打了!别打了咿咿咿咿!!”
“你不是很想死吗?”9号玩味地看着瞳孔骤然缩小的AO,拳头仍然没有提起来,而是在魔王的子宫处不断旋转扭动着,仿佛要将魔王的子宫从腹腔里挖出来一样。魔王的脚趾在此刻拼命地绞紧,那小穴也肉眼可见的将杰弗里的肉棒咬得更紧。
“哈啊...呃咿咿咿...呜呕呕呕...”
过量的疼痛让魔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短短的四天内,极度的痛苦和极端的快乐她已经全部承受过了,这娇贵的身躯在这个矿洞里遭受的残酷对待超越了这具肉体能够承受的极限,而魔王的肉体却又超乎想象的强韧,即使被蹂躏到这种程度也依旧没有死去,她的生命力旺盛,很难被轻易杀死,虽然精神已经在完全涣散的边缘徘徊,可这具肉体还是会诚实的对所有刺激给出相应的反馈。
“看来这样不够呢?”9号将拳头提了起来,眼看着魔王那光滑可人的小腹在自己的重拳下被砸出拳印,看着那白皙的肌肤上又浮出了青紫的痕迹,总觉得心中那种施虐的欲望在熊熊燃烧,在这股欲望的驱使之下,他又将目光转向了魔王的玉足。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让魔王的脚腕变成敏感点...”
9号抚摸着下巴,摆出思考的样子走向魔王的左足处,此刻魔王的双腿被杰弗里以手臂拘束着,几乎要贴上肋骨,那两只小脚随着身体无法控制的上下摆动而重复着蜷缩与张开脚趾的过程,从侧面看,这只脚的曲线相当诱人,不断摆动的样子也映衬出了此刻少女的无力,这也让9号觉得兴味盎然:
“不过每次玩弄魔王大人的脚踝时,您的声音都相当悦耳呢。”
9号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盯着那在暴力凌辱中不断给出可爱反馈的脚丫,看着脚掌的纤软皮肤随着脚趾的动作或展开或皱缩——想要对魔王施展的报复已经在过去的四天里都消耗光了,可面对这种美丽又可怜的少女,9号却总是想让她再凄惨一点,再痛苦一点,潜伏在锐角圣堂接受训练以及在拷问室被折磨的经历让他变得变态,让他的施虐之心如野火般熊熊燃烧。
伸出手抓住魔王的脚掌,那只随着魔王被抽插的动作而上下翻飞的美足立刻就不再活动,而是被牢牢地抓在了9号的掌中。而魔王的悲鸣声也因为脚被抓住而染上了一丝不安:
“呜…呜啊啊啊…别抓我的脚…不要…”
男人的目光停留在那份纤细的莲足之上,便可以遍览这只脚的完美:从精致且长度适中的脚趾向下,第一跖骨到足跟的这一段被称为足弓的部位,顺滑流畅,如同海洋里的鱼儿一样拥有着珠圆玉润的线条,少女的足背血管并不明显,所以足背就显得平坦光滑,微微翘起的脚趾与脚背连成完美的曲线,而魔王的身材修长,这份修长与纤细也恰如其分的展示在了这只美足之中,薄而高的足弓让这只美足看上去更是有一种惹人爱怜的纤弱气质。而平日里这只脚一直在丝料的保护之中,如今则完全以赤裸的完美姿态呈现在面前,不仅呈现出一种反差之美,这份光滑与天然也更是让人食指大动。
青肿的痕迹已经随着魔王自身的恢复能力而消退了不少,但手指仍然能够扪及脚背和脚腕微微肿起的痕迹,手掌心传来的触感那么的纤细柔软,感觉握在手中的并不是一只脚,而是一匹绸缎或是一块有温度的美玉,润滑的感觉让9号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抓着这只不足他手掌大的脚腕向一侧用力掰了去。
脚腕本身具有的柔韧性让9号很轻松的就将魔王的脚掌扭向了内侧,足部的皮肤因此绷紧,更分明地透出肌肤下肌肉与骨骼的轮廓,可这只本就有伤的美足显然无法承受这种唐突的转动,扭伤之后的踝关节会变得僵硬,9号突然对这只纤细莲足施加的力量带来的疼痛比常规情况下还要激烈,这让少女立刻就发出了让人不忍再听的悲鸣: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的,对的,就是这种尖叫才配您的身份啊。9号舒爽的想着,看着脸色变得铁青的魔王,手掌继续用力,能够感受到少女正拼命尝试将小脚从自己掌中抽出,可被肏干了这么久的她哪里有和9号角力的力气呢?男人只是稍微用了些力道就将AO的小脚又拽了回来。手指轻抚着少女凸起的脚踝,甚至能感受到那个部分在颤抖。
魔王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地尝试着逃离,至少牵引着脚掌移动的小腿此刻正向远离9号的方向艰难的挪去,她想要并拢双腿,可杰弗里的手臂正束缚着这具娇躯,这样的动作根本无从实现,最终只得用凄厉的惨叫尝试唤醒9号的良知:
“不要!不要咿咿咿咿咿!!放手!求你了放手!!好疼!脚好疼啊啊啊!!”
“我才不嘞。”
9号的手掌继续向魔王足弓的内侧用力,这只美足于是因此而被扭向了自然状态下根本无法达到的角度,那圆润的脚踝骨也就因此而变得更为突出,在9号的暴力之下,魔王的脚踝骨好像马上就要挣破皮肤跳出来了。而这样的对待显然让脚踝本就有伤的魔王更加无法接受——说来也奇怪,即使魔王身体的其他部分再怎么遭受到粗鲁的对待,都比不过脚腕被玩弄时给出的反应那般激烈。
“咿咿咿咿!!求你了!求你了!!怎么对待我都行!不要再虐待我的脚了!求你!求你了犹大先生!求求您呜嗯嗯嗯!!疼啊啊啊!!”
剧痛下的魔王能够感觉到自己那本就带着伤痕的骨骼与韧带都在此刻承受着比当时的扭伤更为过分的玩弄。她根本无力控制自己的脚掌重新回到原本的角度,即使在全盛的状态下这具身体也并没有什么力气,此刻被完全剥夺了体力的魔王更是无法与男性的暴力做对抗。
她那干枯的眸子中重新开始泛出点缀那猩红色瞳孔的晶莹泪液,铁青的嘴唇与紧咬的银牙都证明着此刻魔王的意识又一次被短暂的唤醒。剧痛逼迫着她的灵魂回到原本应该坚守的岗位,脚掌被掰扭出的诡异角度以及这样的角度带来的疼痛无时无刻不提醒着魔王自己即将遭受到更残酷的疼痛,甚至还会遭遇到肢体的伤残。
肉棒在她的身体里一次次进出捣凿,原本还能听到爱液在体内被翻搅的声音,可如今这样的声音已经完全被魔王的尖叫声所取代。少女的惨叫是如此的凄厉,震得人耳膜都发痛。
“喂...”在一旁的守门人有点害怕的拍了拍9号的肩膀:“稍微有点太过激了吧兄弟...”
“怎么了?”9号带着和蔼的微笑回头看向自己的精灵同僚:“你在强奸魔王大人的时候,不也一边听着她的求饶一边乐在其中吗?”
“可是我...”守门人本想说自己是不一样的,可最终却不得不无奈地承认:在欲望的面前他们的所作所为都一样的卑劣,他们都做出了不可饶恕的事情,将一位少女彻底的折磨和亵渎。在这个前提下,无论那女孩儿是发出快乐的呻吟还是痛苦的惨叫,都是对这个白发女孩儿意志的违背,都是羞辱和折磨。
守门人低下了头沉默不语,也就在这男人思绪起落的几个刹那间,9号那因为过分用力而狰满青筋的大手就好像是裹挟着魔王的脚掌突破了什么阻碍似的,自少女的纤腿末端发出了一个让人心脏都漏跳一拍的喀嚓声,那一瞬间魔王的脚掌完完全全的被拧向了内侧,与此同时魔王的声音也陡然转向更高亢,几乎要将声带撕碎:
“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断了!断了咿咿咿!!!”
那一刻,银发红眸的魔王的身体就好像被一道雷系魔法狠狠地轰中了一样,激烈颤抖的同时,整个身体都在拼命地尝试蜷缩,几乎要把自己的腰椎也一并挣断,她的眼白被血丝填满,仿佛接下来她流下的泪水里都会填满凌虐与痛苦的鲜血。至此对少女的凌辱来到了最残忍最折磨的阶段,男人们的欲火与暴力为这位少女留下了直触灵魂深处的伤痕。
还是看不下去。守门人这么想着,在魔王那几乎要将喉咙都撕破的凄厉惨叫声中,走到了皮克身边:
“要去把救世军召唤过来吗?”
“再等一会儿吧。”
皮克坐在长椅上,这会儿正在休息,看上去也没什么精神——过去的几天就数他在魔王的身体里发泄得最多。这会儿看上去也有点厌倦了,毕竟这四天里除了交媾之外他什么都没有做,他没有杰弗里和九号那么强的性欲,即使魔王大人可爱又美丽到不可方物,他还是稍微有点腻了。
或许过两天之后他还是会重新疯狂的征伐这位不死的魔王,可现在他实在是乏了,甚至有点硬不起来了,所以他这会儿只是远远地看着魔王被折磨的表情,脸上出乎意料的平静。
“之后怎么办?”守门人问道。
“什么怎么办?”皮克挖了挖耳朵。
“召唤出救世军之后我们去哪里?”
“一时半会儿咱们不能离开这里,懂吗。”皮克耐心地说道:“你觉得像是魔王这种级别的人外出四天没在魔王殿露面,她的手下会不会疯狂的满世界找魔王?”
“啊?”
“我恐怕现在全塞拉比都在搜查可疑人员,咱们从废之荒野这种没什么人的地方去港口,十有八九会被盘问,就算不被盘问,万一离开的路上被来找魔王的家伙们盯上,顺藤摸瓜的找到这里,大伙也都会死得极其难看。”
“那怎么办?”守门人也有点发愁:“等救世军的消息吗?”
“救世军把塞拉比踏平之后就可以随便行动了,伪装成逃难者到大陆上还是不成问题的,不会被怀疑。”皮克看上去很无所谓:“至于塞拉比…没有国王领导的魔族扛不住救世军的伟力。”
“要不咱们还是尽早把救世军召唤出来吧...”守门人很惜命:“再在这里和魔王纠缠不清总感觉有点夜长梦多。”
“你是心疼魔王了吧。”
皮克笑了笑,看向正在发出凄厉叫唤的AO:此刻魔王正疯狂的摇晃着她的头颅,这是她抵抗那种毁灭性剧痛的唯一手段,被虐待脚踝让她难得的恢复了活力,虽然不知道这种活力是不是回光返照,但此刻9号也又一次对魔王的娇躯动了性欲,他和杰弗里商量了一会儿,杰弗里不情不愿的把肉棒从魔王那又一次被撕破流血的肉洞里拔了出来,9号随后便直接插了进去,至于杰弗里则直接将肉棒插进了AO的后庭。
双穴被同时插入,两个紧凑的小穴都被肉棒所撑大,阳具的颜色和魔王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被架在中间的白发魔王哭着喊着,轻晃螓首表达无力的抗拒,带着哭腔的悲鸣声里写满了痛苦、无助和绝望:
“呜咿咿咿咿咿!!杀了我吧!杀了我求求你们了!!不要再这么折磨我了呜嗯嗯嗯嗯嗯!!”
没有人回应魔王的凄惨叫喊,两个男人奋力动着自己的腰,两根肉棒不停地在魔王的双穴里交替抽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两个男人都能感受到彼此肉棒运动的轨迹,之前同时插魔王双穴的时候这感觉对于异星教徒来说还有点恶心,现在已经完全能适应了,前后夹攻的撞击让少女纤细的娇躯不停伸展又折叠,魔王的双手之前还在尝试着抓住什么,这会儿已经彻底垂下去了。
杰弗里的那话儿大得像是个神经病。9号在脑子里想着:不过如果要变成这种恶心怪物才能拥有这种大棒的话,我还是保持现在的大小就足够了。
即使前一秒杰弗里那巨大的肉棒还在魔王的小穴里不停地疏通,魔王的小穴还是死死地咬住了9号插入的肉棒。9号盯着魔王的脸,用力的将魔王的躯体撞击到摇晃,插入魔王的最深处,感受着魔王内里沟壑的吸附与按摩,魔王的里面爱液很充盈,因为杰弗里的蛮横动作导致有几道伤口在流血,但这无关紧要,将龟头撞在魔王子宫口上的9号开始用腰部画圆,将魔王那蜜桃一般的小小臀部带动得一并摇晃。
“呜...求你了...9号...”魔王带着祈求的眼神看着9号:“轻点儿…轻点儿好不好…我好疼,已经忍不下去了…能不能帮我治一下我的脚…”
“说什么鬼话,你怎么不去求正在插你屁眼的杰弗里?”9号用手握着魔王的乳房,讽刺地问道:“因为我看起来比较好说话吗?还是说魔王的屁眼被粗鲁对待的时候会更爽?”
“我...咕呜呜呜呜呜!!!”
9号捏住了魔王的纤细脚踝,那里的炽热滚烫证明着自己刚刚的蛮横确实给魔王的肢体带来了实质性的损伤,疼痛打断了AO的争辩,而9号也一边舔舐着魔王的足背一边给出了威胁:
“你想让我把你的右脚也掰断吗?你这被抓住脚踝就要娇喘个不停的淫荡妓女?”
“我不是我不是!!放...放开...求您!求您了!!!”
“都已经用您来称呼我了,不妨改口叫主人如何啊?”9号一边抓握着魔王的脚踝,一边又一次开始粗鲁的撞击,看着魔王那大敞四开的臀部被自己的肉棒来来回回的疏通并掏出体液,又看向了魔王那凄惨闭上的双眼,狠撞了几下AO的子宫:
“叫我主人如何啊?”
“我...”
魔王没有回答,按照她的性格本该冰冷的痛斥这个男人,但也正如刚刚所说,处于被任意摆布,已经自己葬送了自己尊严的魔王,已经没有那个颜面再去强装不屈,她被蹂躏得怕了,已经不再想逃跑或是这一切能快点结束,只希望自己受到的折磨能减轻一点。她的肛穴里充斥着撕裂一样的胀痛,异物感让她产生了呕意,明明之前被那么多男人疏通过后庭,魔王也还是无法接受自己被杰弗里插入,原因无他,此刻的杰弗里实在是太丑太畸形了。魔王一想到插入自己身体的是那种模样的肉棒,就感到发自内心的排斥和厌恶。
“无所谓,你的小穴已经替你认了这个主人了。”9号自顾自地摆动着腰:“吸得这么紧,特别舍不得我的肉棒离开里面是吧,爱液都快把我的肉棒泡起皱了呢!”
“我没有…哈啊…呃呜呜…咕…”
魔王的喉咙里发出几个干瘪的音节,双穴被同时凌辱的感觉让她实在是苦不堪言,低下头的时候能够看到龟头在体表撞出肿块,那感觉就好像自己的身体即将从内部被突破一样,男人骑枪一样的肉棒蛮力突刺着自己的下体,被当做道具一样使用的感觉让AO一次又一次的崩溃落泪。
这四天里她一睡着就会梦见自己还在锐角圣堂里,经历的一切说出来都过于不真实,就像是一场肮脏至极的梦。但她也从来都没法好好的睡过觉,每一次都会被下体被蛮横进入的疼痛给惊醒,醒来之后就要面对那一张张她本该恨之入骨的脸。
不分昼夜的凌辱已经让她忘记了这具身体不是她原本身体的事实。
至于守门人,此刻则无奈地盯着那三个人的肉戏在面前上演,看着魔王那凄惨的样子,尤其关注着那看上去伤得过重的脚踝,他想不到9号居然会真的选择硬生生掰断魔王的脚腕,之前的魔力吸收和暴力破处,甚至是一边强奸她一边拳击她的下腹,守门人都还能接受,但是现在这种折磨方法实在是...
又想到当时9号舍命去抓住魔王的样子,守门人不禁有点害怕了。即使是同僚,他也感觉很害怕,同时也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这位对他来说完全无冤无仇的女孩儿。
大概这就是雄性在射完精之后经常会陷入的状态吧:会下意识的对性进行深入的思考,越是思考就越是会在短时间内厌恶和自责。而会产生这种自责,也证明守门人的心中还有着些许良知:虽然他也参与了对魔王的残忍轮奸中,但至少在魔王看来,相比于其他异星教徒的花式折磨,与守门人做爱的感觉是最平淡也最能够被接受的。
看着此刻受苦的魔王,将性欲发泄一空的守门人不由得低下了头。
“行吧,你要是真想快点结束这一切的话我就去准备召唤了。”细心的皮克拍了拍守门人的肩膀,随后对正在一旁揉搓魔王乳房的奥威尔说道:
“奥威尔,玩够了的话咱们就准备召唤救世军吧。”
“嗯。”奥威尔点了点头,随后看向皮克和9号:“你们玩够了吗?”
“也差不多够了,说实话真想当做私人宠物来玩啊。”皮克感叹着:“要射了...”
“一起吗?”9号一边问皮克一边加速着对魔王下体的撞击:“我也要射了——”
两个异星教徒对视了一眼之后,用几乎要把魔王的身体给摇晃散架的力道撞击着AO那不堪鞭挞的娇躯,AO的眼前黑了又黑,悲鸣声因此而变得更加激烈连续:
“呜!呜嗯嗯...不要!太快...太快了...腰要断了...咕...嗯嗯嗯嗯嗯嗯!!!”
两个男人继续全力对着魔王娇嫩的洞穴冲刺了两三分钟之后,同时发出了粗重的吐气声,在将肉棒纷纷尽根没入之后,便将精液射进了魔王的小穴与后庭,而白发的少女也因为被内射而又一次发出了悠长的哀鸣,滚烫的精液在她的前后庭晕开,可是被内射这种事情,AO现在已然无暇再去顾及了。她的内心竟感到庆幸,庆幸对自己的折磨终于结束。
两个男人向魔王倾泻着最后的欲望,等射完之后,彻底打开空间之门的魔法也准备好了,头顶上的那个储存魔力的装置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看上去随时可以把一直以来积蓄的魔力释放出来。
“我想带着魔王到下面的矿坑...”皮克是个实在人,没有隐瞒内心的想法:“救世军说不定会杀了魔王大人...”
“你处理不了她。”
9号一针见血的指出:“在这里我们能压制她是因为她脚伤在身被我恰巧击中弱点,是因为我们这里有装置能一路吸干魔王的所有魔力让这个顶尖魔法师浑身无力,你带走她,之后呢?带着一个全塞拉比人都尊崇的君王满地乱跑?带着一个魔力会逐渐恢复然后把你捏碎的超圣殿级大魔法师四处云游?”
“啊...”皮克大概也懂了9号的意思,叹了一口气,将软掉的肉棒从魔王的身体里拔了出来,被扩张开的肛门汩汩流出白浊精液,9号也拔出了肉棒。AO的娇躯由皮克抱着,在异星教徒的怀抱中,AO显得更加小巧玲珑,这会儿她的后脑正无力地枕在皮克的肩膀上,双眼又一次恢复了空洞,正兀自喘息着。
“已经爽过了就不要太贪心了。”9号宽慰道:“又有谁像我们这么幸运,能够轮奸伟大的不死魔王AO四天之久呢?”
“倒也是。”皮克不舍的看了AO一眼,随后将这少女放在地上,就像是正准备放生一条家里养了很久的狗。AO的躯体瘫在地上,发出微弱喘息的声音,手指时不时的抽动,又一次变成青紫色的脚踝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少女无力地看着天花板,意识像是之前一样离散失只有一步之遥,可这一次足部的伤痛扯着她,让她很难彻底昏迷过去。
而皮克和奥威尔那边,魔法的准备已经完全就绪了。三个异星魔法师于是凑到一起,对于它们三个来说,这是个值得庆幸的时刻,这三个家伙舍弃“他们”的人称代词,变成了AO口中的“它们”,无非也就是为了这扇异星之门能够打开。为此他们已经付出了太长时间的努力,其中多少艰苦卓绝,多少拼死搏杀,多少同伴死于非命,这种事情都已然无法追溯了。
黑色的魔法光芒从这三个家伙的身体上绽放开来,随后天花板上的魔力收容装置将光芒送向了那扇巨大的石头门框之内,用驳杂的色彩填充了门框内部的空间。三个异星魔法师将异星魔法送入那绚烂的光芒之中,再之后,那原本闪亮耀眼的光芒就被黑色的光所填满了。
异星之门在此刻打开,被放在一旁的AO挣扎着支撑起身子,虽说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可身为顶尖魔法师的AO还是会忍不住起身去看那所谓撕裂空间的魔法,三个异星教徒站在那扇被黑色光芒填满的门扉面前,9号则来到了魔王身边:
“这场面很壮观华丽是不是?”9号蹲了下来,抚摸着魔王柔顺的银发:“这是盖亚的终末,也是你的终末,AO。”
“......”魔王用无神的眸子看了一眼9号,什么话都没有说,也没有力气说。
“你最终将明白,想要主动找救世军麻烦的你有多么愚蠢。睁大眼睛看吧,你的结局就在那扇门的对侧,它们来了!”
三个异星使徒在门扉被点亮的时候就让开了身子,退得远远的,随后他们齐刷刷的跪了下去,9号也有模有样的跪在了这三个异星使徒的身边。
随后,那些黑色的士兵,那些象征着比古代魔族还恐怖的黑暗与邪恶,便列着整齐的队伍,从异星之门的光芒中走出,步伐整齐,声势浩大。
黑色的光芒照在AO那雪白的娇躯之上,魔王颤抖着支撑起身子,在看到这军队的第一眼她就明白了,这会是塞拉比的大敌,比兽人还要野蛮,比精灵还要难缠,她跛着脚,勉强的以单脚站立,左脚只有脚尖支撑体重——但即使站起了身子,这位伟大的王者事实上也什么都做不到。
她的魔杖还在矿坑下面呢,想要魔杖要么直接冲到矿坑,要么回尼米亚斯拿一根存货过来,很显然这两样事情她都办不到——就算拿到了魔杖,魔力被反复抽干过的她也用不出任何魔法。
“呜!!”
还没等AO思考出脱神的方法,从黑色的门扉中便伸出了一根上面满是吸盘的黑色触手,直接将AO的腰缠住,并以AO无法抗拒的强势将AO拉向了门内走出的那个身影旁边。
“不错的盖亚人...”召唤出触手抓住AO的那个家伙比AO要高出太多,甚至比皮克它们还要高出一截。有着足以让AO做噩梦的恐怖面孔:它就像是一只蜘蛛一样,这家伙有八只眼睛,鼻子是两条线,至于嘴巴,则被一层薄薄的灰色肉膜给封着,肉膜上有不少大大小小的孔洞。
“你就是...”AO惊恐的吞了一口口水,没有魔杖的她本能的害怕这种极致的丑陋:“救世军...?”
“这个战利品我要挂在身上。”抓住AO的那个异星人根本没有理会AO的话语,只是对9号等人用蹩脚的盖亚通用语知会了一声:“谢谢你们,盖亚的生灵们,卡俄斯世界第六军团在此感谢诸位的帮助。”
那之后,这个异星人就再也没理会9号等人,从门扉中又走出了两个和它长相大不相同但同样畸形的家伙,大概就是这个第六军团的其他领军。
“整顿部队,随后进军...”抓住AO的那个领军对左右说了这么句AO并没听懂的话,之后又以贪婪的眼神看向了AO:
“至于你这个盖亚人,会是个非常不错的装饰品...”
AO惊恐的瞪圆了眼睛。
达达平原边陲小镇·特鲁
“真冷呀...”赫尔墨斯不断搓着双手,对着手掌心呵气,来自艾斯兰德的冷风吹过达达平原,即使在平原的边陲也能够感受到相当程度的凉意。冷风吹起赫尔墨斯长度最多只到肩膀附近的黑发,露出那对耳朵的耳垂上有两对耳环。
纯牛皮手工制作的乐福鞋,为纤细双腿增添修饰作用的黑色丝袜,皮质的腿环上挂着的艾比鲁夫钢匕首插在刀鞘之中,缠在腰上的腰包,迎风飘荡的暗红色围巾,深褐色手套,这些小小的配饰都为少女增添着飒爽帅气的元素。
她穿着百褶短裙、黑色大衣与厚连帽衫,这是少女自己的着装偏好——小偷出身的赫尔墨斯对冷色调的着装情有独钟,每一次执行任务时她都会将自己打扮的尽量黑一些,倒也不是因为黑色更难被人发现,而是因为她觉得黑色比较配自己的身份。
“啊啊...已经提醒过你多穿点了...”一旁拄着法杖回应赫尔墨斯的德墨忒尔看上去有点摇摇欲坠:长达四天的奔波劳碌让她几次都险些直接在狮鹫上睡过去——在盖亚事务所的精锐组中,她应该是最懒的那一个,她在床上就像是一只野兽,至于野兽指的则是考拉。
她能够一口气从凌晨睡到午夜,起床洗漱再吃口饭之后如果没什么事要做她便能继续狂睡。相处没太久的那段日子宙斯曾经以为德墨忒尔遭遇了什么不测而踢开了这女孩儿的公寓大门,而即使如此也没能把吹着鼻涕泡的德墨忒尔从睡梦中惊醒。她头顶带着小麦形状的头冠,是第一次去枫叶城游玩时买的纪念品。这女孩儿的头发与头冠的颜色相同,也是淡金色,和魔力刚刚被抽走那会儿的伊莱欧有点像,不过德墨忒尔的这个发色是天生的,而伊莱欧的头发已经随着经历而完全白了。
在服装的搭配上,德墨忒尔选择了鹅黄色的格子围巾,保暖但是款式时髦的白色羽绒服,用牛角扣系紧的衣服下摆露出百褶短裙长度大概遮挡了一大半的大腿肌肤——话虽如此,也不知道是不是宙斯的诡异品味,下半身也如赫尔墨斯一样被黑丝的连裤袜裹着,只不过双脚蹬着的是长度快要到膝盖的白色中筒靴。
“达达平原确实一直都很冷啊,离艾斯兰德这么近。”
雅典娜威风凛凛地撑着她那把长枪,笑盈盈地看着两位关系要好的队友。身为战士的她自然要时刻身着盔甲,雅典娜的那套盔甲是银色的,胸口处的图案应该是一头咆哮着的狮子,将颈部乃至整个躯干都包裹得严严实实,战裙与一直到大腿的战靴看起来也是防御力十足,鲜有的露出盔甲之外的皮肤则被黑色的丝料包裹着——那是由一种魔兽吐出的丝制成的软甲,虽然看上去很像是情趣服装,但确实在保暖的同时有着能够避免被流矢或魔法箭击伤的功能。
盖亚事务所负责有翼族的三位精锐组此刻在特鲁镇暂做歇脚,远远的能看到融天岛的轮廓,但天气实在是不好,整个平原的能见度都相当之低,从地上看,那巨大的飞岛只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这种天气下乘坐狮鹫对身体实在是有点不友好,毕竟三位少女冒险者都已经累得够呛了。
“现在怎么办呢?已经连续赶了好几天的路了,要在这个镇子先歇息吗?”
德墨忒尔环顾着这个名为特鲁的小镇:这是个兽族游牧民的小镇,主要构成为兽人中文明程度比较低下的蛮兽人,力量强大,亲近自然,但正如名字所展示的,这个种族比较野蛮,不怎么通情达理,容易惹事生非,所以芙蕾雅干脆让它们在达达平原兽人管辖的一小块牧区放牧。
但一直在狮鹫的背上颠簸奔波确实非常消耗体力,更不用说雅典娜这段时间基本一直是全速飞行跟随狮鹫更是疲惫不堪,从德墨忒尔的角度来讲,在这满是圆形帐篷的小镇先休息一夜是最好的选择。
“要不直接去融天岛?”雅典娜是有翼族人,自然对归乡有着更深的期盼,她看上去完全不累:“居住的环境要好很多哦,暖融融的,床很大很软,可以洗澡,饭菜也都热气腾腾的。”
赫尔墨斯看着两位有着相左意见的同伴,一时间有点举棋不定,她当然也想好好休息一下来弥补日夜兼程的腰酸腿乏,但这里确实很冷,睡起来恐怕不会舒服。而且那些蛮兽人们看自己的眼神也不是很对劲,至少她在把狮鹫拴好的那段时间里,那个管狮鹫的牧民一直在盯着她那两条细腿。
啊,这个时候就需要我来投出重要的一票了。赫尔墨斯挠了挠头,随后选择了站在雅典娜那一方:
“去融天岛吧,在那里睡上一觉什么的肯定棒极了。”赫尔墨斯挽住了雅典娜的手臂:“雅典娜姐姐的家肯定很大。”
“住咱们三个人是没有一点问题呀。”雅典娜笑了笑:“临出发之前给家里寄了家书,不知道爸爸妈妈有没有收到。”
“说不定我们比邮差的速度快好多哇。”德墨忒尔倒是不介意睡哪里:“也好,那等到了雅典娜家里之后我就要直接睡到明天中午了。”
“睡觉之前先研究一下赫斯提亚抄给我们的调查报告吧。”雅典娜笑了笑:“我们是来办公的,还是稍微绷紧一点比较好啦。”
在宙斯分配了任务的第二天,休息好了的大家又开了一场小会:阿芙洛狄忒与赫斯提亚为了事务所的大伙不至于到了各个种族的领土之后什么事情都不做而无法表达出安洁莉卡想要结盟的诚意,她们两位连夜分析了兽人大魔法师萨巴赫的调查报告,并将空间裂缝的大概形态介绍给了精锐组的大家。
魔法师们可以参照这份调查报告而分辨某些地区是否存在空间裂缝,虽然这让名满天下的冒险者们看上去很像是义务劳动的打工仔,但是领教过异星威力的精锐组们都把排查空间裂缝的事情看得很重,谁都想防患于未然,再打一场赛特城那种规模的守城战,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场巨大的折磨。
“那就这么定了。”年长一些的雅典娜有点抱歉的摸了摸德墨忒尔的头:“抱歉呀,明明应该先休息的。”
“没什么啦。”德墨忒尔表示理解:“毕竟故乡就在面前嘛,没有人会拒绝直接回家睡一场好觉的。”
三位走到哪里都足以备受瞩目的美少女简单的合计了一下,随后便将狮鹫的缰绳解开,重新骑了上去。那个蛮兽人的坐骑管理员一看这三位姑娘想离开,脸上立刻露出了不舍的表情:
“哎呀,姑娘们,在这里住一晚上吧。”老兽人一边比划一边说:“俺们这的饭菜也可口的,住宿也好,留一晚上不会委屈你们的...不过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融天岛。”赫尔墨斯没好气地说道:“留在这里保不齐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失身了嘞!”
“失身是啥意思?”兽人不解的挠了挠头发稀少的脑壳:“融天岛现在可去不得呀,俺们也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平原,回兽人国的地界啦。”
“....”赫尔墨斯一时语塞,雅典娜则接过了话茬:
“您说融天岛去不得是为什么呢?”
“打仗啦,打仗啦。”老兽人比划道:“时不时的就有被撕得粉碎的有翼族从天上掉下来,俺活了六十多年也没见过这惨状,你们也不要去了吧,和俺们一起去沃林德怎么样啊?”
“您说打仗了??”雅典娜的脑子“嗡”的一声:“怎么可能呢?融天岛这么多年就没有过战事,怎么可能有人能打进融天岛呢?”
“这就不知道了,但是俺说的可句句属实。”老兽人诚恳的回答:“俺虽然很喜欢那短发小姑娘的丝袜腿,但是俺保证自己没什么坏心思!”
“.....”雅典娜的瞳孔不住的颤抖,在原地站立了几秒钟之后,她便立刻冲了出去,提着她那把骑士长枪,鼓动着翅膀冲上了天空。
“雅典娜!!”这下连德墨忒尔也精神了起来,她高喊了一声有翼族战士的名字,但留给她的只有那淡粉色长发纷飞的背影和一句急切的喊声:
“你们在这里先休息,我去看看情况就回来!!”
“德墨忒尔...”赫尔墨斯皱紧了眉头:“如果你和我的想法一样的话,咱们就立刻上狮鹫吧。”
“嗯,动作快。”德墨忒尔连忙将纤细的赫尔墨斯抱上了狮鹫的鞍座,随后自己则从怀里抽出了魔杖,跳上了此刻正俯下身子等待主人的狮鹫——紧急情况下,为了安全起见,赫尔墨斯必须和某一位精锐组的成员形影不离,赫尔墨斯有战斗能力,但她的战斗能力在被围攻的状态下根本无法发挥。
“哎!别去啊!”老兽人急了:“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儿怎么急着送死呢??”
“我们是冒险者,兽人大叔。”
赫尔墨斯说完之后,咬着牙从腰包里摸出了一枚散发魔法光芒的宝石,催动魔力后这块宝石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展开,变成了一条上面插满飞刀的腰带——盗贼少女有能力在狂风中用飞刀刺穿任何一个敢于冲向她的敌人。
虽然不根本算不上和魔兽乱战时候的即战力,但与小规模敌人作战的时候,她的各种小把式天下第一。至于德墨忒尔,作为圣殿级的土系魔法师,她的实力更是不言自明。这二位虽然在日常里都是各有各的俏皮可爱,走到哪里都是一幅不惹事的乖乖女形象,可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她们在遇到情况时会缩首不前。
盖亚事务所精锐组享受着比其他冒险者更高级的待遇,他们用流血拼搏的方式为盖亚事务所能够发展到大陆第一公会打下基础,到现在也是整个公会的金字招牌,组成精锐组的这十三个人里,没有任何一位是胸无大志,庸庸碌碌的关系户。
“走了!”
盗贼少女做好了准备,随后一拉狮鹫的缰绳发出了呼喊。狮鹫感受到主人的焦急,发出一声嘹亮的咆哮之后立刻振翅冲上了长空,追着雅典娜的背影疾驰而去。
耳边的风声如战鼓一般隆隆作响,狮鹫的高度不断攀升,比雅典娜的速度还要快,没一会儿便在一阵彻骨的潮湿与寒冷中突破了云层。融天岛那令人生畏的轮廓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晰,可如今整个飞岛都被让人作呕的黑暗包围着,在那巨大的黑暗面前,雅典娜疯狂扇动翅膀的背影近在咫尺。
“雅典娜!”赫尔墨斯忍不住呼喊了雅典娜的名字,同时催促狮鹫加速:“等等我们!”
“你们跟上来干什么!”雅典娜回过头,手中的骑士长枪闪烁着斗气的光辉,在听到赫尔墨斯的声音之后略微放慢了速度,但仍旧一往无前,她的脸上写着焦急和关切,虽然心中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对她的这两位挚友她还是温柔备至:“很危险的,快回去等我!”
“这种烂话每次都要听早就听腻了!”赫尔墨斯将飞刀捏在手中:“我们是一个整体,记得吗?一起闯地狱尽头的那种!”
“啊啊啊啊...那你们两个千万小心啊!”雅典娜继续上升着高度,缭乱的狂风让她的每一根羽毛都在抖动,融天岛上的建筑和景致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晰,而飞行在在融天岛周围的则是一大团黑色的雾霭。在察觉到雅典娜等三人靠近的时候,那雾霭便立刻向这三位看上去形单影只的少女扑了过来。
“是异星飞兽!”德墨忒尔挥舞着魔杖,土系的护盾附加在了雅典娜的周身:“小心行事!”
“看这个情况我们必须突入进融天岛!”雅典娜咬紧了牙齿:“不管怎么说,要关上异星之门!”
如果换做其他任何人,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大概率都会选择暂且撤退思考其他方案。但这些冒险者没有——或许她们会想她们之外就再无人能拯救这个种族,或许会想每犹豫一分钟都可能会多一个有翼族居民牺牲,但事实上此刻这三位冒险者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无论是危险和之后的行动方案她们都没有思考,下意识地选择了自己身为强者应该做的事情,而这就是英雄那鲁莽的热血。
“那就冲进去吧!”赫尔墨斯那年轻的目光里写满了盗贼特有的狠厉,她单手牵拉着狮鹫的缰绳,另一只手捏着她用以投掷的飞刀,飞刀上有着魔法的加持,能帮助她克服狂风的阻力命中敌人。盗贼少女死死地盯着眼前那逐渐逼近的异星飞兽,声音听起来和在地面上的绵软机灵完全不同:
“盖亚事务所,突击!”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二篇章,第十章:血在烧【兽人族剧情&有翼族剧情+连体黑丝有翼族冒险者的虫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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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一如既往的支持,啊啊...上一个长篇的评论我都有认认真真看,虽然批评的部分到最后我没有回复,但小夜也确实有在看并且认认真真的苦恼。
需要解释的关于降智关于AO变现的不合读者心意的这些点,小夜也确实没有什么想为自己辩解的,大概到最后能对那些不满意的读者说的只有一句抱歉吧。
盖亚大陆依旧是取悦一小部分人的故事,依旧是以小夜性癖为核心出发的狂欢...大概吧?
兽人王都地之喉·万兽之王的议事厅
“兽人族的规矩是宾客的声音要跟着酒肉一起下肚,你们两位别客气,放开吃喝就是了。”
芙蕾雅坐在她那把除了大气之外看上去稍微有点简陋的王座上,面前放着一张案几,案几上则摆满了各种类型的肉以及兽人族今年新酿的果酒。看着宙斯,脸上的表情很难说不是开心——兽王对这个冒险者非常欣赏。
中午的万兽之王议事厅是一派热闹的景象,芙蕾雅和包括伊薇特在内的几位将军、茵可萨丝与花在内的几位秘密部队成员,此刻济济一堂,在这个兽王平日里用以探讨国事的大厅接待盖亚事务所精锐组的两名成员,至于作为盖亚事务所代表的宙斯,也有着相当得体的举动,他不卑不亢,能够和每一位将军甚至兽王都相谈甚欢。
这会儿宙斯就和蓝色长发的魔法师共坐一张桌子,位列芙蕾雅座下右手第一位。两个冒险者的状态都不算特别好,赫拉那白净的脸蛋和手背上都有许多划痕,宙斯的右臂有一道很深的伤口,兽人族最顶级的治疗术士为他们进行了治疗,虽然治好了伤口,但是长途奔波的疲惫却是魔法所不能治愈的。
“感谢万兽之王的款待。”宙斯对芙蕾雅露出了热情洋溢的笑容,不过想到刚刚的经历,他还有点惊魂未定。
从枫叶城出发的宙斯最终是如愿以偿的和赫拉坐在了同一头狮鹫之上飞行。两个人一路闲聊着飞到兽族王都的上空,结果几乎立刻就遭受到了异星飞兽的袭击。飞兽的速度要比兽人族的亚龙骑兵快上很多,这两个冒险者几乎立刻就被飞兽给团团围住。宙斯单手持剑迎敌,另一只手把赫拉紧紧地搂在怀里,赫拉则在眼前视野被宙斯的手臂给挡住的情况下随机释放大范围杀伤性的冰系魔法,效果虽说拔群,但由于身在狮鹫上有着移动方面的巨大限制,直接导致了赫拉和宙斯双双挂彩。
那群怪物差点就把赫拉从自己的怀里抓了出去——想到这里,宙斯忍不住摸了摸赫拉的脑袋。至于赫拉的表情倒是和平日里没有任何区别,依旧是一幅抿着嘴随时想找人茬架的态度,但宙斯估计在马上被异星飞兽拽出去的那个瞬间这丫头也慌得够呛,毕竟那时候赫拉已经在用完全超乎想象的声音在尖叫着呼喊宙斯的名字了。
“事先没想到地之喉会遭受到异星的进攻,早知道就从另一面过来了。”宙斯挠了挠头,举起酒杯遥敬了芙蕾雅一杯:“谢谢兽人族的搭救,祝您健康,万兽之王。”
“这是分内的工作,别放在心上。”芙蕾雅的表情倒是有蛮轻松,当然她的心情不是特别好:兽人族要招待的宾客遭遇袭击这种事情让她的面子有点挂不住,可是如果这会儿她也像这两位冒险者一样脸色沉闷的话,透露出的信息就是“兽人对于城墙外的进攻也没什么解决办法”。所以芙蕾雅也只是笑了笑,同时吩咐身边的花给自己倒酒。
茵可萨丝坐在芙蕾雅座下左侧第二位,星与月的旁边——这对双胞胎姑娘经过几天的调养,身体已经没有大碍。把她们带到这里来,也是为了让这两个姑娘热闹热闹,别被前一阵子发生的事情给影响到心态。
毕竟还是正在成长的幼兽啊。芙蕾雅抬了抬视线,便能看到星与月两个人专心吃饭的场景,心中暗想可能这样的孩子忘记一件事的速度也很快,于是便还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这这两位冒险者的身上:
对宙斯,芙蕾雅印象可谓相当之深。当时兽族边境地带有巨龙作乱,芙蕾雅本来想直接派出军队讨伐,可军队刚刚集结完毕,就从边境传来了巨龙已经被一群冒险者给杀死的消息。当时的芙蕾雅吓了一跳,震惊于那群冒险者的实力,于是直接将那些冒险者接到了这个大殿之中,那就是芙蕾雅和宙斯等人的第一次见面。
初次见面,宙斯就给芙蕾雅留下了相当不错的印象:宙斯有着兽人们都会喜欢的性格,他豪爽,勇猛,不拘小节,同时还有着极强的领导能力,如果不是因为种族不同且有着冒险者条约的限制,她真想把这几个冒险者都收到自己的麾下。
分别的时候芙蕾雅甚至不舍的站在王兽城墙的顶端盯着这群冒险者骑着狮鹫离去的背影看了好久。如今又一次见面,自然也让芙蕾雅有点开心,这会儿也正是由她率先挑起话题:“你们事务所平时不一直都很忙吗?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
“说来也是巧...”宙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们两个这次来,就是为了帮您解决城外敌人的。”
“哦?我可从来都没听过你们这群冒险者可以充当军队来调度啊。”芙蕾雅笑了:“还是说你这家伙准备不做冒险者了?我这里刚好在准备组建新的军团。”
“哈哈哈哈现在不一样是准备给芙蕾雅王和兽人族效力嘛,都没差的。”宙斯知道芙蕾雅是在开玩笑:“我们最近搞到了点能够从源头上解决城外部队的方法,今天就准备筹划一下解决那些怪胎部队的计划如何?”
“你们知道外面军队的来历吗?”坐在宙斯对桌的伊薇特好奇的问这位强壮的男人:“我们最近用了各种手段也没办法从这群怪物的嘴里翘出情报来。”
“现在我们掌握到的情报也只有他们的来历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芙蕾雅挖了挖耳朵:“虽然很有帮助,但是感觉还有点不够。”
“嗨呀,虽然情报什么的还没有时间调查,但是我们比贵国更早直面过这群怪物的攻击。”
宙斯放下了酒杯,在众人惊讶的视线中清清喉咙,开始讲述在赛特城经历的事情——宙斯这人实在是有讲故事的天赋,虽然看上去完全不像,但宙斯做冒险者之前的愿望是做那种酒馆的吟游诗人,以前还专门在酒馆试过一次不唱歌只讲故事的表演形式,因为他的大嗓门和口才,每次他和阿波罗都会吸引来一大群听众,而波塞冬后来就被拉来负责向各位观众要钱讨个彩头。
虽然作为最佳搭档的阿波罗此刻没有到场,让宙斯的讲述效果稍微打了点折扣,但宙斯还是完美地将赛特城之战的始末全都流利生动的描绘了出来。讲到最后合力击败萨索斯幻影,整个赛特城重归平静的时候,芙蕾雅才如梦初醒的坐起了身子,随后就开始用力的拍巴掌:
“漂亮的战斗,英勇的战斗,伊薇特你听到了吗?这就是冒险者的生活啊,超级酷是不是?”
“王上说得对,这些家伙做得真漂亮。”伊薇特把宙斯的故事当成了下酒菜,这会儿已经连续喝了五六杯,稍微有点迷迷糊糊的:“你们说能从源头上解决外面的怪物...是叫卡俄斯士兵对吧?那该怎么解决才好?”
“不把异星之门关闭的话,它们就有整个世界作为补给,想杀是杀不绝的。”宙斯摸了摸胡子,然后从赫拉的口袋里将诱导装置摸了出来,展示在芙蕾雅的面前。芙蕾雅拍了拍身边的花,示意花将这个装置接过去,等花顺从的将诱导装置放在芙蕾雅手中的时候,白之死饶有兴味的将这玩意儿放在光源下盯着:
“这玩意儿看着确实不像是兽人能造出来的东西,我们的精密仪器制作水平还是要多做提升啊。”
“啊哈哈,如果需要的话,这玩意儿用完之后可以给您拿着收藏。”宙斯继续说道:“这个东西,加上一个圣殿级魔法师的全部魔力,就能够成功的起到将传送目的地诱导向盖亚之外的作用。”
“看起来很像是那群精灵会搞的东西...这玩意儿我们早晚也做得出。”伊薇特嘟哝了一句,随后补充道:“不过王啊,我觉得我们非常有必要试一试,石拳部族他们的援兵至今都没赶到,我在担心会不会是…”
“哦…围点打援吗?”芙蕾雅的眼神看向了伊薇特:“伊薇特也觉得这些家伙会使用战术吗?”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必须说这个可能性是有的。”伊薇特叹了口气:“骑兵确实派出去传递您的手令了,那么援兵至今都没赶到的原因只有两个,第一是边缘部落遭遇了围点打援,被拖在了来到地之喉的各个主要路口。”
“还有一个可能。”沉默着的宙斯忍不住插了句嘴,但说得很小心:“有可能这些部族已经遭遇不测了。”
“这个可能性虽然有,但是不高啦。”芙蕾雅笑了笑,示意宙斯放宽心:“在各个部族之间都有秘密部队的分支队员在巡视,如果出现了问题,她们会以最快的速度上报给我,不过你这个想法也提醒了我。”
“如果地之喉的战斗拖得太久,它们很有可能放弃进攻地之喉,转而进攻储存粮食的部族和其他势力比较小的部族来补给自身吗?”宙斯猜测着说道。
“对,那么如果伊薇特的猜测如果不幸言中的话,我们很有可能再也等不到增援的部队,所以...”
“所以就需要冒险者的力量了。”宙斯接过了芙蕾雅的话茬:“我接受治疗的时候简单的看了一下地之喉上面的城防,您这里的圣殿级法师现在都忙于运行魔法结界保护地之喉的领空,应该也分不出其他的魔法师来执行关闭异星之门的任务吧。”
“是这样没错,不过宙斯,我想知道你们盖亚事务所肯过来是因为自愿还是接受了谁的委托?”芙蕾雅没有直接回答宙斯的问题:“盖亚事务所要忙的委托还有很多吧。”
“哈哈哈哈,二者兼而有之吧!”宙斯爽朗的笑了笑:“我们愿意为盖亚的和平而冒险,解决异星人肯定会作为首要任务去办,但现在能来到您这儿其实也有人在顺水推舟啊。”
“就是说有人委托你们咯?那人是谁?”芙蕾雅翘起了二郎腿。
“我们这次的委托是直接从人王殿接到的,发布委托的人正是当今的人类之王。”宙斯说罢喝了一大口酒。
“我听说奥卡姆已经死了,现在的人皇是谁?”芙蕾雅皱了皱眉头:“不知道那个不朽人皇去世算好事还是坏事,是他的话收拾起异星人来应该更轻松,但是其他种族战后的日子估计就不好过了啊。”
“啊哈哈,兽王的消息也很灵通嘛。如今的人皇是女皇安洁莉卡,奥卡姆的孙女。”宙斯回忆着人王殿上的那位美貌绝伦的少女,同时回避了芙蕾雅对奥卡姆的评价:“委托的内容是让我们为各个种族打工卖命,给予支援,同时促成结盟。”
“结盟,结盟。”芙蕾雅摸了摸下巴:“从我们兽人的角度来看...和人族这么多年不断的摩擦倒是也该停下了,一直搞军备竞赛也很累。”
“是啊,况且异星入侵这种事件,绝对不是单一种族就能处理的麻烦。”宙斯的指尖敲打着案几:“对手是一整个世界的敌人,我们不拿出同样的规模应战,会被暴打一顿的。”
“新的女皇感觉诚意不是特别足啊。”一直沉默不语的茵可萨丝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旁边玩手指相扑的星与月吓了一跳:“只派政治上不属于任何种族势力的冒险者来卖命就想结盟吗?”
“话不能这么说,茵可萨丝。”芙蕾雅摇了摇头:“你之前的调查中也提到了,敌人来自空间裂缝的对侧,还说了空间裂缝满大陆都可能有对吧...那显然各个种族的精锐力量都要时刻留意可能的怪物入侵,自然没办法拨出太多的人来帮忙。”
“是的。”宙斯瞟了茵可萨丝一眼,又回头看向了赫拉:赫拉好像吃饱了之后就一直在打盹,这会儿被茵可萨丝用力拍桌子给惊醒,这会儿也一脸不悦的盯着茵可萨丝。至于后者则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抿着杯子里的酒。
那之后宴会又持续了一阵子,宙斯和大家聊着之前做冒险者时候的故事,气氛很热烈,直到杯盘狼藉,宙斯已经喝得醉醺醺,芙蕾雅看上去也有些醉意。
“那么宙斯,我们马上就会开会讨论这件事。”芙蕾雅看向了宙斯,眼神中写着宽慰的情绪:“你说得对,我确实需要你们两个去关闭那个什么异星之门,所以到时候可能会围绕着这个计划来制定战术,所以我们会先商量商量,正好对城防再细致的部署一下。”
言外之意大概是作战计划不太想被宙斯二人听到——宙斯心里清楚,毕竟自己不是兽人,被听到兵力部署和武器配备这种消息总归是会让其他的兽人领袖不太舒服。于是宙斯知趣的拽着赫拉站了起来,对芙蕾雅说道:
“我和赫拉也已经酒足饭饱,就不再留在这里叨扰了。等有了具体的进攻计划之后,还请直接告诉我们。”
“好,这个装置你们先收着。”芙蕾雅笑着点点头,托花将诱导装置送回了赫拉手中:“兽人想造出这种东西还是要很多年头的,对了,茵可萨丝,你带着这两个冒险者在最好的旅店安顿下来好吗?不要怠慢这两位客人。”
“领命。”茵可萨丝站了起来,随后利索的走到议事厅的入口为宙斯和赫拉引路。
“告辞了。”临走的时候赫拉难得的礼貌了一下,与芙蕾雅打了招呼,芙蕾雅也面带笑意的回应了赫拉。茵可萨丝则沉默不语,只是带着宙斯与赫拉沿着地之喉的大街向前走。
地之喉的生产建设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城墙将内里的居民保护得很好,在见识到那些飞兽之后,芙蕾雅派出所有的圣殿级魔法师,在地之喉张开了一个防止飞兽空袭的巨大结界,维持这种结界非常累人,需要不断有人换班来保证维持法阵的魔法师不至于魔力枯竭。而地之喉这种超大规模的都城,想要一直维持结界存续,确实需要大量的魔法师日夜不停的工作。
“那个,茵可萨丝小姐?”茵可萨丝一直沉默着倒是让健谈的宙斯有点受不了:“您对兽人和异星的战争好像很有把握?”
“兽人必胜,女王必胜。”茵可萨丝回答得很干脆:“即使不靠任何援助,兽人也能够将那些家伙碾碎。”
狂热的人。宙斯和赫拉都为茵可萨丝在心里记了一笔,随后便没再和茵可萨丝说话。三个人就这么一路来到了一家看上去相当气派的旅馆。此后宙斯还简单的和茵可萨丝争抢了一下住宿费,但最终还是由茵可萨丝报销了这二位未来一段时间的吃住。
宙斯和赫拉住的房间仅仅一墙之隔。宙斯甚至没有余裕欣赏兽人族提供的住宿条件到底有多好,就直接冲到了床上睡了起来——奔波劳碌了四天后又喝了这么多酒,即使是宙斯的体力和意志力也支撑不住了。
没有和茵可萨丝告别,也没有和这位有着猫耳的可爱少女过多交流,茵可萨丝在为他们办理好入住手续之后就直接转身离开了。宙斯懒得去管太多,毕竟他是来救盖亚的,也不是来和兽人族建交的,这个强壮又高大的汉子连衣服都没有脱,就直接在床上打起了雷霆一般的鼾声。
“吵死了...”在隔壁床上躺着的赫拉虽然没打算就这么睡觉,甚至也没太听清宙斯的鼾声,但是找宙斯茬揍宙斯一顿的机会她可从来都不会放过——毕竟这四天里她这纤细的身体可没少被宙斯搂搂抱抱过——于是,从腰间抽出魔杖之后,这位蓝发的少女已经准备好了在宙斯的门口将魔法送进去,让宙斯感受一下艾斯兰德一般的寒冷。
而当她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少女看到了一个身影则站在了赫拉的面前。
“你是...”赫拉皱起了眉头,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不妙:面前的这个家伙并不是人,只能说是一个人型,或者说是一个被黑色的影子给填满的人型。至于这黑色影子上所附着的肮脏气息,在赛特城和异星人厮杀了那么久,甚至直面过异星之神的赫拉自然不可能认不出。所以赫拉几乎立刻就进入了战斗的状态。
只是这个异星人的气息隐藏的技巧太可怕了,连赫拉都没能发现在门外站着这样的一个家伙。
即使是赫拉这种魔法师,也明白在对手与自己距离很近的时候要先释放防御魔法。吓了一跳的赫拉第一个使用的魔法是冰甲术,这种魔法会小幅度削减受到的物理与魔法伤害,虽然效果一般,但贵在释放速度快。
和AO那种近乎变态的血魔屏障没法比,但抵挡一般水平的攻击没什么问题。
“咕!!”
屏障释放完的一瞬间,赫拉的小腹就狠狠地挨了一拳。少女根本没想到对方的拳居然有这么恐怖的力道,居然将她的冰甲直接击穿。战士那种卸力的技巧赫拉完全不会,所以干脆地将这一拳的力道照单全收。这轻盈羸弱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种攻击?娇小的身躯几乎立刻就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蓝色长发的冰系魔法师就这么被打得撞在了旅店房间的墙壁上。
剧痛让赫拉有一种自己的肠子都被绞碎了的感觉。身体不算强健的赫拉此刻嘴边全都是被打到喷出来的口水。她左手捂着被打中的上腹踉跄起身,战斗经验丰富的她知道这会儿被疼痛牵绊住就只有死路一条,于是魔法师挥舞魔杖,三根寒霜凛冽的冰矛便自面前凝成,向着那个异星人的身影激射而出。而这次攻击之后赫拉的动作没有停,娇小的身躯半蹲下去,魔杖尖端戳上地板,原本色泽温和的地板上立刻就生出了一朵朵冰花。
房间内的气温骤降了几十度,当魔法师达到赫拉这个级别,影响周边的环境便成了一件很轻松就能做到的事情。
“去死...”赫拉一边冷哼着一边控制脚下的冰花向远端绽开,冰的蔓延速度极快,几乎在下一秒就将她房间的地板全部冻结。
异星人想看上去要躲开赫拉射出的冰矛,但刚刚想移动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双脚被冰块结结实实的冻住。而那个异星人最终却没有慌张,而是伸出了被黑色光芒包裹着的右手,当右手抬起来的一瞬间,上面包裹着的浓厚黑色光芒则变得更加盛大夸张,最终凝成了一张狰狞的巨口,直接将赫拉的冰矛吞了下去。
“哼...”
赫拉没有因为这种诡异的法术而惊讶,她大开大合的摇晃着手里的魔杖,魔力在身体里咆哮着,涌动着,但并没有完全凝结成形,从异星人那只怪手之中,三妹黑色的冰矛吐了出来,直射向了正在准备法术的赫拉,而赫拉也就不得不将正在准备的杀伤性法术换成厚重的寒冰护盾以挡住这三枚冰矛。
冰矛撞在赫拉的冰盾之上,但并没有第一时间被撞成碎片,隔着透明的冰块,赫拉发现这黑色的冰矛顶在自己的护盾之上,此刻正在从这被自己用魔力维持硬度的冰盾上吸收着魔力,将她的冰盾逐步削弱。
这就是卡俄斯世界的魔法?
魔杖奋力一挥,冰盾爆炸,将冰矛一并炸成了碎屑。而与此同时,那个异星人已经不在原地,战斗的本能让赫拉举起魔杖抬起头,而那个异星人的身影果然就在头顶。
“星辰碎屑!”赫拉向侧面敏锐的跳了出去,同时魔法出手,空气中的水份在这一瞬间全部被赫拉的魔力给凝结住,半空中的异星人身体一僵,动作慢了一拍,根本没有抓住赫拉,而赫拉的魔法也直接导致了这个异星人的身体被无数纤细的冰枪给包围并刺穿。刺穿的位置是心脏,赫拉杀人的时候从来不会留手,只要能够一击毙命她就绝对不会夜长梦多。
来袭的异星人陷入静默状态,半晌都未能再动一根手指,冰霜在它的身体上蔓延开来,将它逐渐冰封。
“异星人...”赫拉瞪着被冰枪穿刺在半空中的异星人,随后向前走了一步,想要看清这个异星人究竟长着什么模样。而在她刚向前走出一步的时候,异状却发生了。
本来已经不再动弹的异星人突然用手扼住了赫拉的喉咙。
“咕啊...”
赫拉虽然考虑过这个异星人并没有真的死掉的情况,但万万没想到这个异星人在被星辰碎屑贯穿成蜂窝之后还有这么快的速度,身体虽说向后退了一步,但完全没有脱离开异星人手臂的抓取范围,纤细的颈子被狠狠地攥住,那强大的力量让赫拉只坚持了几秒就感受到了窒息。挣扎中,那只被纤细的小手不自觉的松开,魔杖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掉到了地上,身为魔法师的赫拉瞬间失去了反制的手段。
“放...放开...”赫拉那轻如羽毛的身体被异星人不费力气的抓了起来。窒息的感觉让赫拉激烈的挣扎,两只玛丽珍鞋甚至都在双腿的胡乱扑腾中被蹬了下去,露出两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脚像是划水的鸭子一般不停扑腾。而与此同时,从异星人的另一只手中则伸出了大量的触手——
“这是...什么...”赫拉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触手向自己逼近,触手的速度很快,在赫拉还没能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已经从下方钻进了赫拉的连衣裙内侧。而即使赫拉并不是很有文化,不识字也经常被精锐组的几个大姐姐当小孩子在逗,她也知道裙子下面的部位不能被其他人看更不能被其他人摸的道理。
即使是并没有完全拥有与体型相配心智的赫拉,此刻也感觉到了脸上发烫,心中作呕。
而更让赫拉跟到不快的事情还在后面,抓住自己脖子的那只手,似乎正随着与赫拉的直接接触,将赫拉身体里的魔力抽离出体外。即使体内的魔力储备近乎无尽,被抽走魔力的感觉还是让这位魔法师苦不堪言。魔力一点一点的被吸收出体外,赫拉的身体更为痛苦,窒息的感觉愈加明显,无法呼吸的赫拉又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临近。
“宙...斯...宙斯!!”
生命的大危机中,赫拉一边拼命呼喊着自己心中最信赖之人的名字,一边调动着体内澎湃的魔力——因为儿时受到的近乎残忍的对待,让赫拉对于魔力被抽出体外这种事情极度的厌恶,愤怒让她的双目被蓝色的光芒给填满,下一刻,抓住她的那只手便从指尖开始被冻结,但即使如此,魔力的吸收也没有停止,但万幸触手的前进没有更进一步,在将触手冻结之前赫拉已经能够感觉到那些让她恶心的东西在不断尝试隔着裤袜钻入自己的股间了。
这种感觉好难受,但是也好熟悉…
封锁在记忆深处的过去,还有经历的那些非人的试验,当时的感觉和现在简直如出一辙…
本该全力应对眼前局面的赫拉,思绪突然像是遇到了阻碍的湍急河流一样转了个方向,下一刻脑子中便出现了许许多多模糊的影子。
围着自己转来转去的身影,一个个她从来都没听说过甚至未曾想象过的仪器设备。这都让年幼的赫拉感到害怕。
“这小孩是超魔力者,如果能破解她身体上的奥秘,魔法师这个群体一定能迈向全新的台阶。”那些实验者小声嘟囔着,看着身上插着仪器设备的赫拉,完全没有将她当成一个年幼的小女孩,甚至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女性或者人类,只是读取着数据,一次又一次试探着将赫拉的魔力抽干,将她关在完全没有光的房间里,在她最年幼最需要陪伴的那段时间里,让她与世隔绝,除了经历被抽取魔力的痛苦之外,只是以实验对象这个不知所谓地称号呼唤她,每一次呼唤,都意味着她要再一次受苦。
魔力被抽取的痛苦在此刻被完全回忆了起来,赫拉的脑子里一片混沌,过去的记忆对她而言一直蒙在重重雾霭之内。她总是想回忆起自己加入盖亚事务所之前的事情,但也总是失败,她几乎忘记了一切,但现如今她居然还捡起了一点点记忆的碎片...
过量的折磨在年幼的赫拉身上刻下了难以磨灭的创伤,以至于赫拉的大脑自动将这段记忆给忽略并抹去,但这会儿她几乎全部回想起来了——似乎那群人在她的身上并没有什么斩获,最终她成了一个不断为外界提供魔力的事物,非人非魂,每天的生活除了被注射营养液之外便是被人测试魔力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漫无边际的黑暗是缘何而画上句号的呢?赫拉的脑子开始飞速的转动,随着赛特城守卫战之后,赫拉的思维开始变得更活跃,就连说话也变得连贯了许多。一些记忆开始呈碎片状从思绪的深处闪出。
那无边的黑暗中,划过了雷霆的光芒,男人的吼声震天动地,那时候的他就已经是小有名气的冒险者了。赫拉回忆着那个总是被人以憨厚和可靠评价的男人——那时候他的巨剑还不是艾比鲁夫钢打造的。
“居然做出这种事!”记忆中的那个声音写满了愤怒,说完这话之后,男人手中那把大剑就像是高速旋转的风车一样舞动了起来。在那个隐秘的实验室里闹了个天翻地覆。
对,从那之后我就忘记了很多东西——赫拉在心里念叨着:时不时的就会被头痛和胃痛所累,本该接受教育的年纪全部都在暗无天日的实验室中被荒废,直到现在赫拉也只记得学习魔法时认识到的那些元素符号,除了那些符号之外,就再也不认识什么字了。
从回忆的泥沼中抽身,异星人的怪手仍然扼着自己的喉咙,凑近下体的触手被冰封,但更多的触手涌了上来。再不想点解决办法的话,恐怕被这些东西做那种下流的事情只是时间的问题。
此刻又一次陷入困境的我,能指望的人有且只有——
“赫拉!!”也就在这个瞬间,一个如同雷霆一般的声音将这位少女从唐突淹没自己的回忆中唤醒。偏过因为魔力被抽取而变得昏昏沉沉的螓首,回眸去看,扛着重剑的宙斯已经以完全不符合他体型的恐怖速度冲到了自己身边。
那一刻,两个身影在此刻重合了。在赫拉目光的恍惚之中,宙斯那无数次将自己在危难中搭救下来的手臂又一次揽住了自己的腰。
重剑雷霆之怒,艾比鲁夫钢打造,此刻以绝对的威势和锋利,裹挟着惊天动地的雷电能量,直接将抓住赫拉的手给斩断为两截。壮硕的方脸男人单手持剑,另一只手将赫拉从一群触手中抢回了怀里,与此同时一剑斩向了异星人的躯干,沉重的巨剑哪怕是单手挥舞也有着可怕的威力,雷电的力量隔着触手灌注到异星人的身体之上,直接将那个异星人击飞,同时在它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极长的伤口
“在我身后躲好,我来对付它!”
宙斯将赫拉用力向身后一推,此时便轮到他与这个异星人正面对峙。至于宙斯的实力,无疑是公认的盖亚事务所前三名,这会儿身上奔腾出雷电能量的男人已经准备好了应对来自任何方向的攻击,而那个黑色的身影似乎也已经准备好了与宙斯正面对决,它将手放在由黑色光芒包裹的剑柄之上,但是没有拔,只是拉开架势注视着宙斯。
是在准备拔刀斩吗?还是什么其他剑法?
因为不知道对方的进攻方式,宙斯没有贸然上前,而是全神贯注的应对着可能的攻击。他的战斗经验丰富,战斗的时候性格也十分稳重,在一对一的决斗中,他一般都是后发制人的那一个。
“宙斯!是空间传送魔法!”
被护在身后的赫拉大喊了一声,从地上捡起了魔杖开始准备能够精准击穿头颅的魔法。而宙斯这会儿也意识到了眼前这个异星人动作不对,他迅速启动,重剑用力地斩向了异星人的肩膀,有砍中的手感,宙斯能够感觉到目标肩膀上的骨骼被剑刃全部砸碎,但还是慢了一步,异星人的身影最终在一道短促的光芒之中消失。只留下宙斯举着重剑向前踏步的身影。
“该死的。”宙斯无奈的收剑入鞘,视线转向了拿着魔杖的赫拉:“你没事吗,小赫拉?”
高大强壮的男人在问这话的时候有点心虚,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因为贪杯醉酒险些造成严重后果而被暴脾气的赫拉用冰块甚至冰箭暴打了。
“没事...我很好。”
赫拉的反应出乎意料,至少从她的脸上一点生气的感觉都看不出来。此刻的她小声嘟哝着,认认真真地盯着宙斯的脸。而在宙斯将巨剑收回后背的剑鞘中时,这位甚至不到宙斯胸口高的少女突然扑进了宙斯的怀里,那软绵绵的感觉让宙斯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谢谢你一天之内救了我两次。”少女倚靠着山一样高壮的男人,一只手抱着男人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揉着自己刚刚被打中的腹部。
“啊...不客气不客气!”宙斯愣了一下,随后一边发出招牌的爽朗大笑,一边将手放在赫拉的头顶用力揉搓:“哎呀今天可太值得纪念了,从和你相遇到现在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说谢谢啊。”
“你...”赫拉噘着嘴抬起头,瞪了宙斯一眼,随后气势又软了下去:“算了,你说得是对的。”
“接下来怎么做?”宙斯看着屋外:“要去追那个刺客?还是向芙蕾雅禀报?”
“我想不出来,你决定吧。”赫拉看着宙斯:“和以前一样,你来说,我去做。”
“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找起,贸然前进可能会落入陷阱,我们把这个情况通报给芙蕾雅,看看芙蕾雅怎么处置再回来休息?”宙斯挑了挑眉毛看着赫拉:
“小赫拉觉得怎么样?毕竟飞了四天过来也够累了。”
“好的,长官。”赫拉乖乖地给出了回应,随后就一直贴着宙斯的胸膛,站着不动也不说话。
就这么搂着宙斯站了一会儿,赫拉又抬起了头:
“保险起见,回来之后睡一个房间好不好?”
“好耶!”
宙斯干脆的点头,感觉到有点心花怒放。
达达平原上空·融天岛外围
“德墨忒尔!”
挥舞着魔杖的德墨忒尔听到了雅典娜的呼喊,等她转回头看的时候,三只异星飞兽已经从视野的死角绕了过来。有着淡黄色长发的少女慌忙的准备着护盾法术,而赫尔墨斯已经将她的飞刀向后投掷了出去。因为飞刀是顺风飞行的缘故,刀刃的锋芒直接从那些飞行怪物的头颅中穿出——这种怪物力气很大,但是身体很脆弱,大概这也是拥有超级庞大数量的一个代价。
当那些数量足以遮天蔽日的怪物将盖亚事务所的精锐组团团围住时,赫尔墨斯,雅典娜与德墨忒尔这三位身经百战的精锐第一感觉就是:天黑了。
仿佛连太阳都能给遮盖住的,密密麻麻的翅膀织就了全新的天空。它们代表着卡俄斯世界残忍又疯狂的侵略欲望,将天空切割成了无数细小的碎片。翅膀扑动的声音,怪物口中发出的狠厉尖叫,都让三位冒险者的耳朵发痛。在如此庞大的数量差距面前,就连狮鹫也显得那么渺小。
当那些只比一条大型犬长点有限的狰狞巨兽癫狂的扑向狮鹫与雅典娜时,赫尔墨斯疯狂地催促着狮鹫以最快的速度向前飞行。当四面八方都被敌人塞满的时候,狮鹫骑士的技术骑士就不那么重要了,因为根本没有回旋躲避的空间。
那凄厉且密集的吼叫声无处不在,德墨忒尔用土系的魔法进行反击,但由石头组成的巨大拳头虽然能以极快的速度打碎数十只飞兽,但却无法对敌方的整体造成什么非常有效的伤害。飞兽的空缺很快就会被填补,那些怪物张牙舞爪的攻击与不断发射的魔法不断考验着冒险者们对包围处理能力上的极限。
冒险者们的攻击能暂时让视野中重新透出湛蓝色的青空,但是那让人感到希望的湛蓝色很快就会被其他的异星飞兽给重新填满。狮鹫的飞行速度虽然催动到了极限,但在密密麻麻的飞兽潮中也显得举步维艰。保护狮鹫在这会儿成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一旦狮鹫出现不测,德墨忒尔和赫尔墨斯的生命便瞬间会陷入危在旦夕的地步。
雅典娜粉色的斗气与德墨忒尔身上的黄色光芒是这密不透风的黑暗中唯一的光芒,盔甲让雅典娜所受的伤害并没有那般剧烈,可这盔甲的承受能力也在一次次与飞兽迫不得已的近身肉搏中一次次的被逼到承受能力的极限。包裹着雅典娜身体的黑色丝料也承受不住飞兽尖锐的足爪,被撕开了一道道裂口,露出内里的肌肤,才几个呼吸不到的时间,雅典娜的胳膊与大腿上便绽出了浅浅的划痕,被利爪豁开的严重伤口更是有好几道。
但雅典娜却是全然不畏惧的,她从来都无畏,不知何为死亡,只要涉及到战斗有关的事情,她从来都会将自己的生命放在最后考虑,她只负责将所有敌人的生命全部用自己的骑士长枪刺穿。
“雅典娜!过来!”德墨忒尔对奋战着的雅典娜大喊了一句:“用护盾先撑上一阵子!”
“知道了!”雅典娜连忙撕破包围圈冲到了德墨忒尔的身边,而德墨忒尔此刻也将魔力准备好了:
“大地之盾!”
金黄色的光芒将三人连同狮鹫一同包裹了起来。异星飞兽便开始向着这个屏障展开亡命徒一般的冲锋。短时间内无法突破屏障的保护,但前面大量的飞兽阻挡使得狮鹫的前行也非常缓慢。狮鹫这种野兽非常聪明,明白现在是需要全力以赴的时候,所以即使被飞兽的潮水阻挡着很难前进,狮鹫还是不断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声并扑动着翅膀。
“不在地面上的话,大地之盾能持续多久?”雅典娜喘着粗气问德墨忒尔,至于德墨忒尔也是一样的忧心忡忡:
“以前没试过在双脚脱离地面的情况下用这个魔法,但是...”德墨忒尔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承认了:“这种情况下用大地之盾,好累...”
“我知道了。”雅典娜转而看了看赫尔墨斯:“你的潜伏结界也只能帮助两个人隐形吧?”
赫尔墨斯愣了愣,旋即老实地回答道:“是的,但是带着狮鹫的话就难说了。”
“明白了。”雅典娜身上斗气的光芒越来越闪亮,一时间,这个有翼族的少女仿佛成为了这黑暗空间里的一轮粉色的太阳:
“你们在潜伏结界的保护下冲进融天岛,我会为你们吸引火力。”雅典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盔甲:“再这么耗下去的话我们不但没法完成宙斯交付的任务,还会白白的搭在这里。”
“嗯。”
赫尔墨斯点头——作为精锐组年纪最小的孩子,她完全没有普通少女的那种优柔寡断,虽然战斗能力不算出众,但是在各种棘手任务的处理上,她往往是除了宙斯和阿瑞斯之外,对于局势判断最准确的那个:“那答应我们一定要活着回来——我们约定一个地方汇合如何?”
“我发誓我会活着冲进融天岛。”少女郑重其事的给出了回答,旋即又说道:
“说到有翼族最显眼的标志性建筑物,除了光翼圣堂之外就是羽翼广场了。”雅典娜思索了一下,随后用很快的语速对两位挚友说道:
“异星飞兽这么多的情况下,我怀疑光翼圣堂很可能已经被占领了,所以我觉得我们就约定在羽翼广场见面吧。那广场很大,中间有一座夸张的翅膀雕塑,很有型很显眼的…另外你们到了融天岛之后记得寻找天空卫队的队长,如果是她的话这会儿应该还在和异星人拼命,我能感觉到融天岛上的有翼族还没有完全沉默,关掉异星之门的话应该还有得救。”
“知道了。临行前我来给你增益吧,我觉得我还是做这个最在行了。”德墨忒尔勉强的笑了笑,随后将魔杖对准了雅典娜,释放起了魔法:
“厚土之祝。”
“山脉力量增幅。”
“大地之母的欢歌。”
“地之加护。”
连续四个增益魔法被德墨忒尔不遗余力的加持在了雅典娜的身上。雅典娜深情的看了一眼这两位一直以来并肩作战的战友,她们经常会一起开女子会,晚上还会在一个房间里互相聊天,雅典娜总是劝赫尔墨斯早点找个男朋友,赫尔墨斯会立刻用雅典娜和德墨忒尔依旧是单身来反击,她们总是朝夕相处,买来好酒的晚上会睡在同一张大床上。
正是因为日常中有着这样的情谊,在战斗中这三位冒险者才会选择绝对信任彼此。雅典娜答应了会活着回来,那么赫尔墨斯就相信她就绝对不会食言。在没有更好解决办法的当下,既然三个人已经凭借着一腔热血和一时冲动冲到了这个绝境之中,那就必须选择珍惜每一个可以执行的计划。
所以雅典娜作为会飞的战士会主动冲出去,所以赫尔墨斯和德墨忒尔会选择毫不挽留的放雅典娜冲出去——与随着雅典娜一齐冲向融天岛一样,这一切的决断源于理性和情感的完美结合。
“谢谢你,德墨忒尔。”雅典娜揉了揉德墨忒尔的头发,随后转向了那些密集飞行着的异星飞兽,当目光与飞兽的身体接触时,这位少女的眼神瞬间变得让人害怕了起来,日常里总是给人和蔼大姐姐印象的粉发少女,此刻就像是一头修罗一样让人发憷:
“来吧,让我撕了你们...”
雅典娜这话刚说完,那炽烈的粉色光芒就开始进一步闪耀,这位有翼族的少女直接从内部冲出了赫尔墨斯的大地之盾,所有异星飞兽都被她身上的光芒所吸引。而雅典娜以手撑着骑士长枪,以最快的速度向一个方向飞行,简直把自己化为了一支箭矢,阻挡她的化为碎块,接近她的则被撕裂,冲起来的雅典娜很难被控制住,在赛特城守卫战中,即使是疲惫不堪的雅典娜还是和那个异星魔法师打成了离胜利唾手可得的平局,足以证明这位少女在近战方面的恐怖实力。
“德墨忒尔,握紧我的手。”盗贼少女赫尔墨斯用后背靠着身后那位纤细少女的高耸乳峰,而后者则立刻将手搭在了赫尔墨斯递出去的手掌心上。作为当年的朗基努斯第一神偷,被誉为王都最危险角色之一的赫尔墨斯,此刻发动了她掌握的为数不多,但战略意义过于重大的魔法。
“潜伏结界启动。”
潜伏结界可以将赫尔墨斯与她双手完全触碰到的东西变为完全隐形的存在。而此刻赫尔墨斯的两只手,一只握紧了德墨忒尔,另一只手则抓住了身下的狮鹫。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个少女与一头狮鹫居然就这么凭空消失。异星飞兽的智商并不高,在发觉目标消失之后,几乎立刻就将目光转移到了撕裂包围圈的雅典娜身上。
“哈啊...呼...”雅典娜如同撕破阴霾的光芒一样向前突击了三百米左右的距离。平日里她全力扑动羽翼的时候,三百米对她来说只是几秒钟就能完成的路程,可现在她却觉得自己的飞行是如此吃力。她的斗气强化到了极限,使她的感官更敏锐,力量更强大,速度更不可思议,凭借着这种力量,雅典娜在密不透风的飞兽潮水中势不可挡的突刺,无数飞兽被她的斗气与枪尖贯穿,发出狰狞的惨叫之后便无可抑制的向下坠落,雅典娜杀得太凶,一时间异星飞兽的惨叫声连成了一片又一片,向下坠去的时候仿佛一场黑色的滂沱大雨。
但即使如此,想要完全撕破异星飞兽的阻碍也过于困难,因为眼前视野完全被遮挡的缘故,她完全在异星飞兽的包围中迷失了方向,她本以为自己仍然在飞向融天岛,可她却不知道因为面前的异星兽一直在飞的缘故,她早就飞向了几乎相反的方向。直到雅典娜以一记耀眼的斗气光枪撕碎了一大片的异星飞兽时,她才发现融天岛根本不在自己的面前。
“全都给我死!!”
雅典娜像是个疯子一样嘶吼着,骑士长枪所指之处,她可谓是所向披靡,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雅典娜冲击的势头最终还是减缓了。周围都是一样的景色让她有些茫然,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乱了阵脚,只能拼命地寻找家的方向,在心中选定一个位置之后前冲。而就在这有些胡来的杀戮与冲锋之中,雅典娜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飞到了一个什么不对劲的地带。
她敏锐的双眸捕捉到了一个在飞兽的浪潮之中几乎一直保持着静止不动的飞兽,雅典娜眼不由得将注意力放在了那只飞兽之上,她意识到那只飞兽看上去更特殊,更强壮,甚至不需要仔细辨认,就能够在那以振翅声就足够吵得人头昏脑涨的飞兽群中注意到那个存在。
那玩意儿比其他飞兽大了起码两三倍,那张像是人的头颅被放大之后显得更加丑陋和恶心,它有着三对粗壮的敖足,从颈部还延伸出了数十根乌黑的触手正张牙舞爪的扭动着,雅典娜以前一直以为那些触手只会裹在飞兽的身上,但现在看来这只大号的飞兽拥有着将触手作为武器使用的能力。
“杀了你的话这群恶心的怪物是不是就无人指挥了呢...”
雅典娜攥紧了手里的长枪,冲锋没有停止,因为速度一旦慢下来,异星飞兽就会啃食她的翅膀而让她痛不欲生,于是她继续加速,用斗气强化过的羽翼拍开了那些想要近前的异星兽,挺起长枪直刺那只巨大的异星飞兽。
而和雅典娜估计的情况差不多,几乎所有的异星飞兽都慌忙的加入到了抵挡雅典娜进攻路线的工作之中,雅典娜前进的路线中贯穿了一只又一只甘当替死鬼的异星飞兽,而在这个过程中,雅典娜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粗重。她现在正以一己之力对抗着数以万计的异星飞兽,换成其他能力平平的冒险者,恐怕甚至撑不到德墨忒尔展开大地之盾就会被无数飞兽给肢解。
她在飞兽的浪潮中已经穿插突刺了很久,雅典娜因为自己完全投入到了厮杀之中所以完全注意不到时间的流逝,她确实已经在德墨忒尔的增幅下给这大群飞兽造成了大量的麻烦。但就算为这位强悍的有翼族战士送上再多的赞扬和讴歌,也无法改变此刻的雅典娜已经来到体力极限的事实。
一般的飞兽根本无法接近雅典娜的身体,在雅典娜火力全开的进攻中,更多的飞兽只能拼死给雅典娜的盔甲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划痕,但飞兽是没有智慧的,它们会无休止的进攻敌人到死为止,所以即使雅典娜再怎么坚不可摧,再怎么势如破竹,自己的银色盔甲上还是浮出了无数道裂痕。
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体力的消耗也越来越剧烈。到最后,雅典娜手中那把炫酷又帅气的骑士长枪被五六只飞兽给牢牢地抱住,怎么用力都甩不掉那些恶心的怪胎。想要刺穿那只巨型飞兽的目标变得越来越遥远,而原本有着能够杀出去的自信的雅典娜,也突然明白了这些异星飞兽的策略:
它们一直胡乱飞行包围她,正是为了让她迷失方向而冲不出包围圈。事到如今她必须承认带领赫尔墨斯和德墨忒尔冲进融天岛是一件鲁莽的事情,甚至她很有可能要用自己的生命为这种鲁莽买单。
会死在这里吗…?
“开什么玩笑噢噢噢噢!!!!”将脑海中这个想法迅速摒弃的雅典娜又一次发起了近乎燃烧生命力的冲锋,斗气爆发,将抱住自己长枪的飞兽全部扫开,意识到自己离故乡越来越遥远的雅典娜决意将斩首行动贯彻到底。
尖锐的枪芒炽燃着斗士殊死一搏的决意,鼓动的羽翼铭刻着游子渴望归乡的愿望。
雅典娜已经决定了置之死地而后生。
“枪骑士的伟大礼赞!!”雅典娜嘶吼出了自己对杀敌的决心和对故乡关心则乱的怒火。随后她手中那把骑士长枪上就绽放出了无与伦比的盛大光芒,以她的骑士长枪为柄,斗气凝结成了一把无比巨大的光芒之剑,这剑有十数米长,握在雅典娜的手中,却看不出有多重。而当雅典娜松开双手时,这把巨剑居然就这么漂浮在了雅典娜的面前。
“谦卑,荣誉,牺牲,英勇,怜悯,诚实,公正,灵性!”
光之巨剑随着雅典娜念出每一个词语而斩下一道大开大合的轨迹,在空中连续斩击了八次,每一道斩击都在异星飞兽中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豁口,等到最后一斩结束之后,雅典娜的胳膊颤抖着握住了那把骑士长枪的枪柄。这是她能用的最强技能了,只有在处理大规模敌人的时候才会用这招,至于效果...
不远处,那只巨大的飞兽仍然在。
其他飞兽推着它的身体将它送到了安全范围之外,并有更多的异星飞兽做了替死鬼死在雅典娜的剑下,异星飞兽的数量大幅度削减,但依旧维持在一个让雅典娜看不到突破希望的程度,而看到这一幕的雅典娜长叹了一口气,发出了一声有点无计可施的感叹:
“数量真多啊...”雅典娜的四肢不住的颤抖,这是脱力的表现,此刻这位少女终于在奔袭的战斗中耗尽了所有的体力。而天性恃强凌弱的异星飞兽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雅典娜此刻的状态已经是强弩之末,于是它们又一次发起了向雅典娜的冲锋。
爪子一次次的撞击雅典娜的盔甲,雅典娜勉强的抵挡,可她也从没感觉到自己的这把长枪有这么沉重,勉强招架了几下之后,便被无数的飞兽以数不清的撞击轰向了腹部与胸部。在不知承受了几次攻击之后,雅典娜胸部盔甲上本就存在的裂缝开始扩大,最后终于到了将雅典娜的盔甲打出一道道裂口的程度。
碎屑如同雨点一样坠落向地面。撞击与爪击让雅典娜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被进一步消磨。身上的盔甲剥落之后,这位纤细又修长的女战士被迫将自己上半身的完美体型展示在了怪物的面前——被黑色丝料包裹着的躯干凸显出了胸部那完美的半球体弧线,腰部的纤细也到了让男人看一眼就会流鼻血的程度。细密的划痕出现在完美且稀有的丝料之上,此刻这位少女已然是遍体鳞伤,可这样的战创反而为这位高傲强大又美丽的女战士多添了性感与凄美,大概也是这件过分强调少女完美体形的连体黑丝所致。
“哈啊啊...哈啊....”雅典娜的喘息声甚至都在颤抖,她挣扎着抬起了头,更多的异星飞兽冲到了她的面前。但也因此,面前的空间终于能够以肉眼看见了。雅典娜有点欣慰,她转了个身,发现自己左突右冲了好一阵子,自己现在离融天岛终于近在咫尺了。如果不是已经筋疲力竭还身陷重围的话,可能两分钟就能回到那充斥着诗歌和祥和的故土了吧。
可是对于现在的雅典娜来说这距离哪里是咫尺?
“这是天涯啊...”雅典娜无力的感叹了一句,随后便因为力量彻底被耗尽而栽倒。更多的异星飞兽冲到了她的身下,组成了一张不断蠕动的可怖床铺,直接将雅典娜无力的身躯托在了半空,并送向了那只巨大的异星飞兽身边。
“你...”被送到飞兽身下的雅典娜哆嗦了一下,那是大脑想要做出激烈动作但身体已经达到极限的表现。巨大的异星飞兽盯着送到自己身下的美少女,不知道它的智慧能不能理解这种程度的美貌,只是雅典娜此刻那不甘又带着点厌恶的眼神,大概是真切的传递了某种让这只巨型飞兽愤怒的情感。
两只丑陋的前肢就这么伸向了已经无力抵抗的雅典娜。粉色长发的少女尝试着催动双翼脱离现在的危局,但身边的飞兽几乎封堵了所有的空间,在自己身下托着自己的那些飞兽也将自己的躯体给完全牢牢的抓紧了,对于现在的雅典娜来说,想要挣脱简直难如登天。
“这是...什么...”本来还在奋力挣扎的雅典娜突然被眼前的巨大物体给吸引了注意力,她扭过头来,那只巨大的飞兽此刻与雅典娜已经近在咫尺,而那只巨大飞兽的腹部也产生了惊人的变化,雅典娜眼看着一根巨大的棒状物从它的腹腔中伸出来,那恶心的外形与上面缠绕着的,不断拉丝的黏液也让雅典娜的心里猛地一惊。
纯洁如雅典娜,对性的认知也完全不是一张白纸。从那些不会在明面上流通的禁断书籍中,雅典娜自然了解了所谓的生殖,所谓的性交到底是什么样的概念,所以也自然认得此刻在自己面前的这根棒状物到底有什么用。
卡俄斯世界的飞兽与盖亚世界里像是蚂蚁这样的群居生物不同,一个受专业培养的飞兽种群中有一只到三只父体存在。飞兽这种生命在卡俄斯的语言中被称作那由多兽,那由多这个词翻译为盖亚的语言意思是“极多的”。飞兽有着极其庞大的数量和很短的寿命,一般来讲可以活上一个月,从幼虫到成虫只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飞兽的繁衍依赖着父体飞兽,而父体飞兽有两种繁衍方式,一是通过喷出巨量带有生殖细胞的粉尘供其他飞兽吸食,为小型飞兽腹中的卵赋予生命,另一种则是用生殖器摩擦的方式直接孕育胚胎,后者产出的飞兽更强壮,更长寿,而且只有用这种方式才有可能再生产出另一只父体飞兽。
此刻这只父体飞兽显然已经准备好了进行繁殖,而繁殖的对象却不是某只小型飞兽,而是被飞兽俘获,努力挣扎却徒劳无功的雅典娜。
长发有翼的美丽少女,与面前那比自己要大上一圈的巨大丑恶。在密密麻麻的飞兽潮中,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小型飞兽围着雅典娜和父体飞兽胡乱的飞行,即使只能透进一点点的光线,也足以成为雅典娜那美妙娇躯的聚光灯,雅典娜有着女性里相当突出的身高,无数人都偷偷地暗恋着这位身材修长的战士少女,从那墨绿的眸子里总是透出理解与宽容的光芒,她有着一张恬静的脸蛋,不战斗的时候,事务所的人们总是会请雅典娜坐在一楼的酒吧里弹七弦琴,大伙都不听音乐,只是看着雅典娜闭目抚琴的样子就足以获得一天的好心情。
而现如今,这位少女已然被丑陋无比,身上长满坚硬纤毛的父体飞兽给抱住了。
三对尖锐的足塞到了雅典娜的后背之下,将这位纤细的少女微微地抬了起来,这也侧面佐证了雅典娜此刻的无力,异星飞兽的爪子将她那被黑丝勾勒得曲线柔美到极限的纤腰抬起,将这柳腰的柔韧与苗条完美的体现出来,向上,纤细的骨架体现弱柳扶风的气质,向下,修长的双腿展示出叫其他女性艳羡的天姿,那昭示女性身份的双乳说不上大到让人移不开眼,可在黑丝的修饰下却有着绝对完美的形状,即使抛却性的意味,这种和谐与圆润也足以让人暗里着迷。
饱满的肌肤在父体飞兽敖足的抓握中微微下陷,穿着秘银骑士靴的双腿无力的摆动,这是雅典娜在厌恶中对逃离的本能尝试,但当这无力的娇躯被父体飞兽牢牢抱住之后,挣脱其实就已经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放开...很恶心啊!放开我!”雅典娜用力的抗拒着那可能的残酷未来降临到她的身体之上,可无论怎么抗拒也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这只虫型怪兽给抓紧并凑近的事实,那丑陋的头颅此刻离她越来越近,雅典娜就没见过这么丑的脸,即使在高空的烈风中也能闻到这怪物身上的恶心味道,抱着雅典娜的父体飞兽直接将脸伸向了少女的酥乳,并张开了那满是密集牙齿的嘴巴,对着双乳的尖端狠狠地撕咬了下去。
“呀啊啊啊啊啊!!!”来自敏感地带的剧痛让雅典娜发出了一声凄婉的尖锐悲鸣,被抱紧的身体猛然绷紧,做着对疼痛的对抗,父体飞兽的牙齿和人类的牙齿非常像,但是却有着人类牙齿数量的两三倍,此刻雅典娜只觉得自己的乳头被无数坚硬事物给研磨着,几乎要被挤瘪,而这样的过程中带来的刺激却也让雅典娜浑身一震。
战士的身体承受过太多伤痕和苦痛,这种程度的疼痛在雅典娜的承受范围之内,当习惯了之后,反而有一种无名的刺激。但这种刺激越是鲜明,少女就越是厌恶,她无法接受自己被眼前丑陋的异星怪物折磨出感觉的事实,可现在她要担心的显然不是自己那曼妙完美的双乳。
那两条纤长的腿被很多只异星飞兽分别抱住了。
在雅典娜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抱住她双腿的那一群异星飞兽就开始将雅典娜的双腿用力地向两侧拉扯。丝料妆点的那两条美腿在被大幅度分开时甚至能看到大腿内侧通向股间秘处的腿筋微微凸起,而一直憋闷着导致存了不少汗液的秘处在风吹过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凉意,察觉到自己双腿被分开的雅典娜想要将腿并拢,可是这两条又长又直的纤腿虽说想踢开四只五只飞兽还算轻而易举,在面对十数只敌人的时候却完全不存在任何角力的可能。颤抖着的大腿最终也没能重新履行守护少女秘部的职责。
黑色丝料虽然能够极大程度减轻撞击和魔法造成的伤害,可在尖锐物体面前却仍旧如同普通的情趣服装一样不堪一击。异星飞兽的爪非常尖锐,几乎轻而易举的就为父体飞兽撕开了通向少女秘处的通道。雅典娜能够感觉到飞兽的利爪勾住自己股间的丝料,也能感觉到保护自己的身体不至于春光乍泄的丝料被拽离自己的身体,随后在一声低不可闻的撕裂声中被完全撕开。
甚至连在内里兜着自己秘处的最后防线也没能多坚持哪怕一秒钟:内裤连着那纤薄且富有韧性的连体黑丝一并被撕破,原本将股间那道蜜缝挡住的部位被割裂开,悬垂下去之后迎着风被吹拂着,就像是一杆淫靡的旗帜。
“哈啊啊啊...”
当股间的丝料裂开的那一瞬间,雅典娜像是被抽走的灵魂一样抽搐着深吸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赫尔墨斯她们是不是已经成功的登陆了,可她知道短时间内自己已经跑不了了。她的下体现在暴露在敌人的面前,而这些敌人刚刚袭击了她的故乡,她却连回到故乡看一眼的机会都失却了,只能尴尬又羞耻的被迫露出自己从未有任何人染指的股间。没有毛发的阴缝是那样的洁白且窄小,紧紧闭合的状态下,连窥视内里的风景都是一种奢望。
眼睛的余光盯着父体飞兽那昂然挺立的巨大肉棒,胃袋中的胃液激烈的翻涌,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这种丑陋的巨虫给夺走处女。因为那些色情书刊的缘故,她想象过很多种丢掉初夜的场景,包括踏入山贼的陷阱,包括在某个满是情色机关的迷宫中被反复暗算,或者失算败给某些自己曾经根本看不起的低端魔兽。在盖亚事务所一楼的时候她偶尔就会众目睽睽之下面不改色的幻想这些场景,尤其是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想象这些东西总是让她觉得刺激。
可她倒是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这种东西侵犯。她眼看着自己胸口前那张只能说勉勉强强能看出人型的丑陋怪脸和这巨大到每一根纤毛都看得清清楚楚的狰狞怪物,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生理上有这么强烈的排斥感,也头一次真真正正的陷入了完全无法反抗的境地。她徒劳无功地扭动着想要逃开,但在这种夸张的束缚之下,她的所有抗拒全都变成了对曼妙躯体的展示动作。
而这侵犯的过程也和雅典娜所认知的完全不同:
不像是小说里那般用什么方法将自己挑逗得舒适起来,没有什么媚药注射也没有洗脑和怪异魔法对自己精神和身体的影响。这只巨大的父体飞兽在将雅典娜抱住,并让那些小型飞兽将雅典娜的双腿分开,并将雅典娜的内裤与黑丝撕裂,露出雅典娜那被无数人意淫过的动人女阴之后,交媾就宣布了开始。
动物界没有什么怜香惜玉,没有动物会在交配之前调情,即使是卡俄斯世界的动物也完全如此。此刻那只父体飞兽将巨大的阳具凑近雅典娜的股间,雅典娜则拼命的左右扭动着臀胯,想要尽量的远离那根巨大且丑陋的事物——父体飞兽比雅典娜要大个两圈左右,比雅典娜要长上一大截,从尾部伸出来的那根肉棒也自然有着惊悚的长度,雅典娜甚至无法将那玩意儿和任何自己已知的东西对比——至少那东西看上去完全不像是生殖器,反而像是条大蛇。
“.....”雅典娜瞪着那只巨大的飞兽沉默不语。她知道事情已经没法避免了,身为一个战士,败北之后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尽量不发出丢人的求饶。所以她就像是重新将那把已经被异星飞兽给抢走了的骑士长枪握在了手里一样,以狠厉的目光对峙着父体飞兽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而父体飞兽似乎对于雅典娜狠厉的眼神毫不在意。它那满是黏糊糊液体缠绕的巨大肉棒此刻已经顶在了雅典娜的阴部入口。那玩意儿的直径甚至超越了雅典娜那狭窄缝隙的长度,只是尖端似乎要比一般的生物更细,所以插入到内里要更为轻松——
“总有一天...”雅典娜的手攥紧又松开,不断晃动颤抖的手臂证明着这个少女依然在和这只父体飞兽做着角力。
“我会把你,和你那些肮脏的同类...”少女紧咬着牙齿,发出的每一个声音都像是来自地狱深渊的诅咒,夹杂着为了压抑生殖层面胆怯的嘶哑吼声,但她那凶狠瞪视着的眸子却总是时不时地瞥向股间那根不断顶戳着寻找入口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那诡异的形状带着让她作呕的滑腻将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体液涂抹在自己那只有手指卖力抚摸过的股间。
心脏在疯狂咆哮着抗拒的情绪,表达在身体上,就是四肢肌肉的不自然隆起,少女的股间风光恍若一朵未绽的花苞,开启它的本该是爱人的肉棒,即使雅典娜的内心深处有着想要尝试败北之后被占有侵犯的性癖,可她也绝对无法接受这些入侵自己故乡的怪物强奸自己。
“全部杀死,一个不留...”雅典娜颈部的青筋绽出,搏动着焦躁的血液。小型飞兽察觉到父体飞兽无法找到入口的窘境,主动凑了上来,用爪勾住了雅典娜的大小阴唇,并用力地向两边撕扯,即使雅典娜的小穴再逼仄紧致,也还是在这样的蛮力之下,被迫暴露出了被膣肉层层叠叠掩映着的狭小通道,在通道的入口处,那粉嫩且有孔的肉膜仿佛也在畏惧的颤抖。它即将被父体飞兽那可怕的阳具撕裂,甚至连多做几秒钟的抵抗都做不到。
“你,和你那些肮脏的同伴,最终都会死在盖亚世界铁一样的意志面前...咕...呀啊啊啊啊啊啊!!!!”
雅典娜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父体飞兽已经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了。在润滑了外部并费力的找到入口之后,父体飞兽的下肢以难以置信的角度和力度用力的向前一拱,那一刻仿佛连雅典娜的耻骨都被蛮横的碾碎并推挤到一边,粉嫩的花苞瞬间张开,膣肉被推挤到两旁,被迫迎接了这让雅典娜屈辱又痛苦的巨物。至于那层粉嫩的薄膜也确实并没有坚持哪怕一秒钟。它并不是破掉了,而是被硬生生的从中间的孔洞被撕扯开了,随之带来的便是血,和与这份艳红相配的,被剖割一样的可怕剧痛。
撕裂的剧痛,胀痛,在此刻交汇到了一起,成为了让这位有翼族战士双目布满血丝,瞳孔不住颤抖的元凶。即使肉棒上有大量粘稠无比的液体作为润滑,这根巨物的插入还是给雅典娜带来了与战创不同的巨大伤害。雅典娜的眼前猛地一黑,几乎下意识的想要发出声嘶力竭的阿鼻叫唤,可战士的风骨啊,总是在地狱中显得如此耀眼且崇高,即便这样的坚持没有任何意义,雅典娜还是死命地紧咬着牙齿,仿佛在自己上下颚之间的就是敌人那恶心的喉咙。
“咕嗯嗯嗯嗯嗯嗯!!!哈啊啊啊...居然...这么大...”感受着异物感将自己的身体从最外侧开辟到最内侧,雅典娜还是忍不住流下了泪水,贞洁凋谢的痛苦与屈辱都是如此的强烈,即使在决定一个人吸引飞兽群注意力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雅典娜此刻还是为发生的一切感到了莫大的悲恸。
而父体飞兽则完全没有在意过雅典娜的感受,甚至对于飞兽来讲,这种程度的逼仄和温暖让它感受到了从未体验过的舒服。巨虫抱着雅典娜纤细的娇躯,抬起下肢,开始了与盖亚大陆的雄性生物无异的抽插动作。
“等!等一下!别动!别动!!!”还远远没有从处女丧失的剧痛中缓和过来的雅典娜立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更进一步的锥心刺骨。下体被无前戏的情况下残忍扩张开的疼痛对于这位初经人事的少女而言已然足够致命,如今那插入物的移动,又让上面的所有凸起将伤痕累累的膣壁重新刮蹭了一番,疼痛因此加剧。
如果只是插入不动的话,这种异物感可能还有适应的余地。可当这玩意儿大力的抽插起来的时候,雅典娜只能感受到仿佛体内的器官要被一并拽出的可怖痛苦。形状诡异的巨大性器从自己体内抽出的那个瞬间,雅典娜有一种自己的阴道要被整个拔出的恐怖错觉,剧痛让她的眼前一阵模糊一阵清醒,那被龙虾手套包裹着的纤细手掌,随着肉棒的缓慢拔出而张开,又随着肉棒的猛烈插入而攥紧。至于那肌肉线条分明的美背则拼命地下方弯曲,一部分长发因此而随重力下垂,又随着撞击的动作而前后晃荡。
相比于雅典娜那稚嫩的小穴而言,父体飞兽的肉棒实在是太长了,质地也实在是过于坚硬,雅典娜的小穴因为疼痛而痉挛缩紧,可这根本无法阻止父体飞兽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的突刺动作。甚至比雅典娜在飞兽潮中突刺穿插还要势如破竹,那紧窄的膣肉非但没有起到阻挠和拦截的作用,反而成为了侍奉这根肉棒的温柔乡。父体飞兽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撞击的力道开始愈演愈烈,在这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之下,雅典娜的身体已经因为抵抗疼痛而变得更加酸软疲乏——即使肌肉仍然在为这种疼痛而拼命绷紧。
一次次的抽插将雅典娜的身体与精神都折磨到了濒临崩溃的程度,少女的娇躯因此而屈辱又痛苦的扭动,可在父体飞兽的怀抱中,一切动作都只能在极小的范围内进行,看上去不像是挣扎和反抗,反而像是恶心的撒娇。
“等...等一下...”漫无边际的剧痛中时间不知流逝了多久,已经被疼痛折磨到在失神边缘徘徊的雅典娜,看着父体飞兽那张怪异的脸,突然瞪圆了眸子:
“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
随着强迫性行为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愈演愈烈,雅典娜感受到了:自己的下腹内有一种奇妙的异样。
不是快感,不是刺激,疼痛依旧如此前一般折磨着这个身经百战的灵魂,可雅典娜却还是感到了强烈的异样。自己的身体只有自己最为了解,所以雅典娜察觉到了。
卵巢在某种力量的促进之下,诞下了一枚用于孕育的极关键因素。
就仿佛受到某种力量的吸引一般,明明不是经期,明明身体也远没有兴奋,可卵子却自顾自的来到了受孕时的预定位置。
“喂...你在开玩笑吧...?”感知到这一切,或者说被迫感知到这一切的雅典娜,头一次生出了强烈的恐惧——她的身体正从器官层面被这只恶心的怪兽摆布,事到如今,不仅是处女被这只怪兽残忍的夺走,就连卵子也被如同玩具一般任意亵玩,而真正让雅典娜恐惧的是:强奸着自己的这只恶心的怪物,似乎真的准备让自己怀孕。
“不要...喂!这个状态下会怀孕的...这不是开玩笑!你这该死...呜!!好痛!!”
在恐惧之下,那一直以来构筑出的,对疼痛拼命忍耐的防线也悄无声息的崩解,再也无法忍耐被强暴破处剧痛的少女,第一次明确的表达出了疼痛。而这份对痛苦的表达,也成了父体飞兽最佳的佐料,它的抽插速度愈来愈快,雅典娜的翘臀被一次次的撞击到颤抖,就连双腿也不自觉的弯曲翘起,处女膜撕裂的鲜血沿着被撑到几倍大的阴道中流淌而出,积蓄到雅典娜的金属战裙上,又沿着战裙落下,滴落向那让人头皮发麻的飞兽群之中,有的则渗透了出去,随着风被带向远方,落在某一株野草之上。
“疼!不要这么用力!拔出去!我不要怀你这种恶心东西的孩子!该死!该死!该死!!呜嗯嗯嗯!!哈啊啊啊...”
疯狂挣扎着的雅典娜无论如何也无法用双臂撑开飞兽敖足的怀抱,她惊恐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一次又一次的开掘,肉棒插入,拔出,蛮横的以尖端撞击子宫口,给她带来更大的痛苦,那包裹着平坦腹部的丝料被拱出了肉棒轮廓的凸起,雅典娜为此而发出更为惊恐的惨叫,她鲜明的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会在此刻被摧毁,不论是被插坏也好还是被迫孕育也好,她都永远都无法找回曾经那个纯洁的自己,愈演愈烈的屈辱,伴随着父体飞兽那不知疲倦的抽插与身边飞兽群发出的呕哑嘲哳,让雅典娜突然感觉到了意志力的崩溃。
随后,雅典娜感受到了来自下体那个巨物的不自然膨胀——
不自然的膨胀,雅典娜在一个叫薇尔维特的色情文学写手笔下得知了这种状态的意义,她对此坚信不疑:这就是射精之前的最后通牒。
“等等!求你了!怀孕不要!不要让我怀上这种东西!绝对...绝对不行!!”雅典娜看着周围那些丑陋到让人作呕的怪物,疯狂地摇晃着头颅。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在发出愤恨又害怕的威胁,可父体飞兽的动作没有因此停下,反而越来越快,雅典娜绝望地感受着射精的临近,脑海中甚至不自觉的联想到产婆将怪物从自己的股间拽出来时会露出怎样恐惧且鄙视的眼神——
“求求你!求求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忍耐下去!唯独怀孕不要!真的会怀孕的所以求求你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冰冷的液体在雄根撞在子宫口上的时候自父体飞兽的尿道口中喷涌而出。那偏细的尖端在一次次的撞击中已经将雅典娜那幼嫩的子宫口给撞击到松弛,如今在射精的一刹那,异星飞兽的龟头甚至有一部分钻进了雅典娜那用以孕育子嗣的肉袋。
“啊....啊啊...啊....”
少女绝望又艰难地将自己的手掌抬起来,以手指的尖端按压着肉棒轮廓的尽头,她能感受到那冰凉的粘稠在内里扩散开来,此刻正因为对自己体温的掠夺而逐渐变得温热。
然后,雅典娜又绝望的发现了一个事实——父体飞兽的那根巨大的阳具完全没有就此作罢的意思,那玩意儿没有变软,而是愈发用力地钻顶起了自己的子宫,在雅典娜的血液,爱液与飞兽精液的浸泡下,刚刚射精过的雄性生殖器官,正在恢复到全盛的状态。
“骗人...”雅典娜绝望的发出了一声低语。而此时此刻,异星飞兽的肉棒正徐徐拔出,当整根肉棒只有龟头部分被阴道口含着的时候,那球形的腹部又是向前一挺,少女的身体又一次被残忍野蛮的贯穿——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狂乱的飞兽潮水中,少女的身体显得如此纤细无助,仿佛随时会消散在风中。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二篇章,第十一章:让我向前吧,朋友【营救被当做肉铠的白发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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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的第二更来啦——
又想和读者们说些什么,但落到指尖又感觉没什么可说的,唯独希望大家看得开心吧。
虽然不是什么很好的故事,但是还是希望大家能看得开心呐。
谢谢大家的支持捏!
魔族之岛塞拉比·废之荒野边缘地带
“辛苦你了,赫斯提亚。”阿芙洛狄忒一边轻拍着赫斯提亚的后背一边好言宽慰着这位一脸倦容的少女,而这会儿的赫斯提亚只是疲惫地笑了一下,之后便没再回应,饶是以赫斯提亚这种圣殿级魔法师的魔力储备,也感觉到了由于魔力储备不足而造成的双脚虚浮无根。
在一块大石头上,赫斯提亚无力地坐着,波塞冬把随身带来的面包和饼干送到少女的面前,而后者只是无力的摆了摆手,从腰间摸出了水袋痛饮起枫叶城清澈的溪水来。
“我头一次意识到塞拉比这么大...”喝过水的赫斯提亚长叹了一口气。就在过去的数个小时里,她们骑着魅魔茜拉的坐骑飞遍了大半个塞拉比。赫斯提亚可以调动光的力量,在脑海中勾勒出当前地区所有活着的生物的轮廓,这个操作甚至要比其他大规模杀伤性的魔法要更为耗费魔力。经过这一来二去的搜寻,连赫斯提亚的魔力也有了用尽的迹象。
“先歇一会儿吧,也别太勉强。”阿芙洛狄忒殷勤地给赫斯提亚捏肩膀,捏着捏着手就不老实地转到了赫斯提亚那微微隆起的乳房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惹得这女孩儿面红耳赤地轻叫了一下。
在不远处,魔族禁卫军指挥官茜拉,从离开锐角圣堂到现在一直沉默着。
“....”
这魅魔的脸色比离开锐角圣堂的时候还要差。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一个又一个区域被宣告没有找到魔王的踪迹,这位禁卫军队长的脸色也越来越差,如今终于变得阴沉到仿佛能滴出水来一般。
这会儿她站在那被称为废之荒野的土地边缘,以往她和魔王站在这里的时候总是会感叹魔法的力量是如此可怕——在她的面前,废之荒野的大片土地仍然处于寸草不生的状态,灰白色的土地用松软的土质证明着这里曾经的肥沃,而现在这里只是时不时的会有蜥蜴从土地中钻出来,艰难的寻找着有没有可以吃的虫子。
至于茜拉的背后,是有塞拉比之肺称号的龙栖森林,在巨岛塞拉比上,龙栖森林是最大的森林,内里地形复杂,有些树木不自然的生长,那是因为曾经这里栖息着一头四十米级别的巨龙,也就是当年被AO一对一消灭的瀚海龙王欧内特。距离巨龙被消灭已经过了许多年,如今龙栖森林已经成了魔族居民们会来度假观光的绝佳风景区,每到夜晚,龙栖森林中飞行的海凤蝶就会遍布林间,它们的翅膀遍布着紫色或蓝色的荧光,成群飞行的时候场面绚烂至极。
只不过此刻的茜拉完全没有心思去想这些。当她不把心思放在魅魔本能会追求的色欲上时,整个人的气质都显得那么的清冷严肃,就好像是一位经历了无数尸山血海的将军。她那红色的眸子总是看不出到底在注视着些什么,一般这个时候她的脑子都在胡思乱想,就譬如此刻,她的脑子里唐突的涌现出了与魔王初遇的那个夜晚。
“难道你甘心这辈子都在这种街头巷尾做这种蝇营狗苟的事情吗?”
在那个晚上,魔王双手后背盯着茜拉,那神情看上去就好像在观光,完全无视了几乎赤身裸体的茜拉和从她股间不断流下的白浊精液。
“我调查过你了,魅魔茜拉,你展示出的魔力掌控能力相当强,如果努力锻炼的话,应该会成为一个非常厉害的魔剑士。”
“哈啊?你是谁?”满不在乎地用湿巾擦拭裤袜上精斑的茜拉甚至没有正眼看这个女孩儿——看上去太纯洁太矜贵了,和她的气场完全不同,换句话来说,根本不是一路人,所以茜拉没有与她理会的兴趣。
“你可以叫我AO,但是以后的你大概会叫我魔王大人。”彼时的AO看上去比现在还要盛气凌人,但是也展示出了相当不错的耐心:“我最近在搜罗一些厉害的家伙做自己的亲卫队,但是不太想用以前的人和外人——自己培养出来的总是更好,对吧?”
“这种话和我说有什么用。”茜拉将那时自己穿的黑色百褶裙提了起来,系紧了扣子:“你是指望我给你生一个能打的孩子吗?”
“你展示出来的力量很强,而且很想和你的朋友阿芙洛狄忒一起去做冒险者吧。”AO轻描淡写的摸着自己的下巴,却说出让茜拉为之一震的发言:“可是你没有父亲,只有母亲一人操持着这个家,没有钱去接受魔法方面的教育,和你那受过系统培训的天才朋友不一样,你的魔法水平仅限于她的零散教导不是吗。”
“为什么你会知道阿芙洛狄忒?”茜拉愣了愣,这才开始正面与这位少女对视:“你还知道些什么?”
“知道的并不多,可是我能帮你啊。”AO的上半身微微前倾:“给你显赫的地位,给你足够的钱币让你的母亲可以在家里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系统性的教你魔法的使用和剑术的使用好为你圆一个做魔剑士的梦,你的天赋很不错,我可以教你怎么用魔法和剑完成你的梦想。”
“你说的是真的吗?”茜拉看着面前这个完全不像是什么厉害角色的白发少女,后者的双脚则在她震惊的注视中脱离了地面,转眼之间,比茜拉稍微矮上一点的魔王就站在了巨大的满月之下,以绝对王者的姿态俯瞰着这只四处游荡的魅魔: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是否会同意交易就可以了。”AO轻描淡写地说道。
而看着现在为AO鞍前马后送上侍奉的茜拉,便能得知这个魅魔当时做了怎样的选择——对于后来真的将魔法学到大有所成的茜拉而言,AO的恩情是非常非常难以偿还的知遇之恩,而魔王AO,也确实是值得追随和献上忠诚的伟大君王,被强大的人格魅力与自信给感染了的茜拉最终选择了放弃做冒险者,将自己永远的奉献给了高坐于锐角圣堂的那位少女。
“我当时就说过了,你随时可以去找你的阿芙洛狄忒。”
茜拉记得自己提出要继续待在锐角圣堂的时候,魔王从堆积如山的文件里探出了头,面色平淡似水:“冒险者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吧...或者说能够一直和阿芙洛狄忒并肩战斗这件事你已经在心里念念不忘了很久了吧。”
“啊...”茜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有一阵子没和阿芙洛狄忒通信了。”
“她现在在一个刚刚崭露头角的冒险者公会里效力。”AO将一沓文件递给了茜拉:“这份文件一会儿出去的时候帮我带给财政大臣,他在一楼的会议室里等着。”
“领命,不过AO陛下,我今后还能继续做禁卫军的队长么?”茜拉的态度看上去相当诚恳:“我想在今后的日子里一直侍奉在您身边。”
“如果你想的话就可以。”AO将羽毛笔放回了墨水瓶中:“虽然你已经跟着我这么久了,但是我还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在下定当知无不言。”茜拉恭顺的低下了身子,准备聆听魔王的问题。
“你愿意随时为魔王的尊严而死吗?”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茜拉半跪了下去:“这条命一直是您的。”
“那就好,那你就先去帮我送文件吧,我暂时还不想招秘书。”AO看了茜拉一会儿,又将精力投入到了那些文件之中。
“为了魔王的尊严而死。”此刻的茜拉回忆着过去的那些点滴,随后又回忆起了几小时前在魔王的寝宫看到的魔王的模样——那份不堪又软弱的样子,就是一个被从性的层面彻底击垮的雌性才会展示出的丑态。茜拉此前从来没想过魔王会露出这种屈从的模样:她偷看过魔王吸食精液时被男人肉棒捣凿肛门的样子,虽然也是一幅沉沦和无力的表情,可她却也看得出AO在那种时候仍然有力量掌控一切。
至于现在...茜拉回忆着魔王躺在床上弓起身子吐出舌头,拼命绷紧肌肉并颤抖着发出一声又一声呜咽和悲鸣的样子,只觉得内心苦不堪言。她后悔劝阻魔王了,至少如果用原本的身体和那个男人同行的话,一定不会被困住四天,甚至一天不到就能带着一大票邪教徒云淡风轻地走回锐角圣堂。
“休息好了吗?”越是想到这些场景,茜拉就越是觉得心急如焚。此前在塞拉比上地毯式搜索却徒劳无功的禁卫军成员每一位都被她狠狠地斥责过一番,现在赫斯提亚的搜索一无所获又让茜拉的焦躁在胸膛中沸腾了起来,可她却知道自己不能责怪这些肯帮助自己的冒险者,更何况他们还是阿芙洛狄忒的朋友。
“真的非常抱歉...”赫斯提亚喘息了一会儿,拄着法杖勉强起身:“膝盖还是有点发软...我可以再休息一下嘛?”
“魔王陛下没有那么多时间等我们休息!”茜拉实在压不住心里的火气:“她可能正在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忍受着折磨,冒险者大人,您可不可以再——”
“茜拉。”阿芙洛狄忒上前一步,按住了禁卫军队长的肩膀:“冷静下来好吗,我们也是找魔王大人有要事相商,你要知道的一点是:我们三个甚至比你还要着急。”
“阿芙洛狄忒...”茜拉看了看面前这个一直以来与自己是至交好友的魔法师,后者用那对儿平日里魅惑色彩更多一些的紫色眸子紧盯着自己,那一刻茜拉也软了下来:
“是啊...唉,对不起。”黑发的少女难过的摇了摇头:“我实在是太担心魔王大人了。”
“来,抱一下。”阿芙洛狄忒将自己的挚友拉进怀里抱紧:“我知道魔王在你心里的地位,所以无论魔王在哪里我都答应你全力陪你把她带回尼米亚斯,好吗?”
“嗯,好。”茜拉顺势将脸埋进阿芙洛狄忒的那对巨乳中:“你的奶子又大了吧。”
“嫉妒了是不是?”阿芙洛狄忒骄傲的昂起了头:“某些人的胸被那么多男人揉过也没有再长大了,看来天赋也就到此为止了呀。”
“某个从来没被男人揉过胸的魔族在说什么啊。”被阿芙洛狄忒鼓励到来了精神的茜拉立刻反唇相讥:“你这身上还是处女的味道呢,还是个可怜的黄花闺女是吧?”
“哈啊?处女怎么了?我又不是魅魔,是处女怎么啦!”阿芙洛狄忒不甘落后:“倒是你哦,小穴怕是都松垮到能容纳一个拳头了吧。”
“你放屁!论紧我不输给任何人!”茜拉可不允许自己吃饭的手艺被质疑:“十分钟之内就能让你那个大叔朋友射出来信不信啊?”
这对姐妹花旋即就开始了一场充满污言秽语的唇枪舌剑,语言的下流程度到了连波塞冬都要立刻走远假装看龙栖森林里风景的程度,至于赫斯提亚则立刻用手捂住了通红的脸蛋,但是那对儿耳朵倒是一直竖着,仔仔细细地听着这两个家伙毫不避讳的情色调侃。
光系魔法师的魔力和体力随着这样脸红心跳的休息而悄悄地恢复着,她的魔力恢复得很快,这源自于她所掌握的光系魔法——魔法师修炼光系魔法非常困难,门槛极高,对天赋的要求超级苛刻,修炼所需要的时间成本和经济成本也让大陆上的绝大部分人都望而生畏,甚至在达到星穹级魔法师的水平之前,最多只能给队友上一点不痛不痒的祝福和伤害一些死灵类敌人,但一旦修炼到赫斯提亚这个程度,就真的达到了人型怪物的级别。
杀伤力夸张的法术自不用多说,全精锐组中,能够通过晒太阳来回复魔力的魔法师,绝对只有赫斯提亚一个。
虽然现在是下午,但是阳光非常明媚,赫斯提亚的魔力恢复的速度也就快上不少,于是在阿芙洛狄忒与茜拉愉快拌嘴的空档,她又开始专心的搜索起眼前的这片废之荒野来。
废之荒野一般来说渺无人烟,偶尔会有作家来这里取材,画家也会画这里的小河,这地方很大,一时半会儿很难全部搜索完毕。所以赫斯提亚必须要特别集中才能够完成她的目标。一时间那两个互相吵嚷着的娇媚声音也被隔绝在脑海之外——
“阿芙洛狄忒。”
随后,这位富家小姐打扮的少女在废之荒野搜索到了绝对不平常的事物。
密密麻麻的人型,就堆积在废之荒野的深处。用密密麻麻来形容完全不过分,在赫斯提亚的脑海中,只有被大水冲了巢穴的蚂蚁一齐逃命才有这样的庞大规模,至于人型——在赫斯提亚更仔细地感受着那些事物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最初的感受并不准确,那哪里是人型?分明就是轮廓近似于人的畸形怪物群体,此刻它们正严肃整齐的移动着,似乎正在从某个庞大的山洞中进军到废之荒野。
那个形状赫斯提亚再熟悉不过了。
“找到了吗?”刚刚还在和阿芙洛狄忒拌嘴的茜拉立刻冲到了赫斯提亚的面前:“冒险者大人,您找到魔王大人的下落了吗?”
“魔王还没找到,但是...”赫斯提亚睁开了眼睛,看着阿芙洛狄忒:“搜索到了规模极庞大的群体,是异星军团,它们来了。”
“看来我们得回尼米亚斯了。”在一旁的波塞冬摇了摇头:“我们迟了一步,现在要立刻回到尼米亚斯,顺带通知沿途的各个村镇、城市立即响应,准备迎接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战火。”
“另外一个...世界?”茜拉愣住了:“魔王大人也说过她想要去寻找另外一个世界有关的线索...”
“魔王大人居然提前察觉到了吗?”阿芙洛狄忒手里的法杖闪烁出了光芒:“不愧是魔王大人,那我们现在更得赶紧转移了。”
群体传送术是阿芙洛狄忒赖以成名的绝招,只要足够全神贯注,她就能将自己与自己的朋友们送到大陆中每一个她布置过传送标记的位置。至于传送标记这东西想要布置也非常困难,但至少在尼米亚斯的城外她曾经布置过一个,所以她只需要再运转一会儿魔力,就可以将大家带回尼米亚斯的城郊。
“等等,阿芙洛狄忒。”
就在阿芙洛狄忒开始运作传送魔法的时候,赫斯提亚和茜拉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怎么了?”阿芙洛狄忒疑惑的中止了法术:“想要小便的话回尼米亚斯再去厕所也来得及吧。”
“不是啦!不是!”赫斯提亚的脸又一次红了:“茜拉先说吧。”
“呃,我只是觉得...有没有可能顺着那个异星军团找到魔王大人。”茜拉软了下去:“虽然只是我的直觉罢了...”
“这种事情回去之后再从长计议吧。”阿芙洛狄忒叹了一口气——就算茜拉的直觉准确,落入异星之手的魔王又哪里会有生还的可能呢?
“我要汇报的事情是...”赫斯提亚指了指远方:“有一个人正跑向龙栖森林的方向,看起来是个精灵。”
“可能是撞到了异星军团想要逃难的路人。”波塞冬说道:“异星军团离我们还有多远?”
“很远,至少按照它们的速度要起码一个小时才能到我们这里。”赫斯提亚简单的估计了一下。而转瞬间她也明白了老朋友的言外之意:“那个精灵离我们就非常近了,现在去追的话大概只需要二十分钟就能找到他。”
“我们去接那个精灵。”波塞冬拔出了三叉戟:“立刻追上他,要把他一起带回尼米亚斯。”
“盖亚事务所都是些这样的家伙吗?”茜拉看着正气凛然的波塞冬,下意识的感叹了一句:“当时如果加入你们的公会,日子可能也相当妙趣横生呢…我们出发吧。”
几位冒险者跨上坐骑,追寻着赫斯提亚的指引,沿着龙栖森林的边缘全速前进,最终他们在几公里之外找到了那个一直在向龙栖森林奔跑的精灵。在场的几位没有人认得出这人是谁,恐怕也只有异星教团认得这个相貌平平的男性精灵吧——此人正是当时参与轮奸AO的守门人,原名叫柯尔。
“喂!”追上了守门人的波塞冬从后面叫住了这个看上去有点失魂落魄的男性精灵。
“啊啊???”守门人甚至都没有留意到自己被紧紧跟着,被波塞冬吼了一嗓子之后吓了一跳,直接跌到在地上,甚至滚了两圈。波塞冬友善的向这个摔倒了的男人伸出手,将那个满身是土的精灵给拽了起来。阿芙洛狄忒、赫斯提亚与茜拉紧随其后。至于这位守门人依然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看上去注意力完全不在这里。
“别慌,兄弟。”波塞冬拍了拍守门人身上的土——他比守门人高了起码一头,也强壮了不止一圈,站在瘦弱的精灵面前看上去杀伤力十足:“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我...我我...”守门人柯尔被波塞冬这充满哲学意味的提问给问懵了:“我...我从那头过来,要回尼米亚斯...”
男人下意识的指向了遗忘矿坑的方向,赫斯提亚顺着守门人手指的方向望了去,明白那就是异星军团开过来的方向,于是也上前一步问道:
“是在被奇怪的家伙们追着吗?”
“啊...啊对!”守门人用力的点头,他眼看着自己面前站着的这几位:栗色长发的姑娘气势含蓄内敛,可是怎么看怎么感觉不像是泛泛之辈,再看黑发的女人和靛蓝色长发的女人,更是有一种遇到了小魔王的感觉:气势实在是太强了,即使没有释放出敌意,守门人也明白自己在这几个魔法师面前没有任何活路——更不用说自己身边还有这个胡子拉碴的男人了!
做贼心虚,此刻的守门人只能说是做贼心虚,虽然异星教团的存在在此之前几乎不为人所知,但他可是清楚自己这么多年来都做了什么事情:杀人,强奸,劫掠,所有足以在任何种族被判处死刑的罪他都犯过一次了。如今在逃出异星教团的时候被这些看上去威力十足的角色给逮住,又叫他如何不战战兢兢呢?
他是个亚精灵,多年以前被埃拉蒂亚驱逐出了格兰沃斯,本身就比较游手好闲的他带着蹩脚的手艺做了吟游诗人,话虽如此,可是加入异星教团之前的生活更多的像是在流浪,快饿死的时候被异星教徒皮克在塞拉比上捡到了,随后就稀里糊涂的入了伙,也就稀里糊涂的和这群人一起犯罪到了现在。
要说之前眼看着这群人把魔法师少女活生生吸收魔力到死,他的眼睛里还没有什么过大的波澜,毕竟他也是被皮克他们给洗脑得很彻底,觉得牺牲这些魔法师就能换来救世军以让盖亚大陆获得更好的未来,但是看到九号硬生生的把魔王的脚腕给拗断时他彻底忍不住了。
意识到自己在和一群极其可怕的人在一起的时候,这个家伙找了个谁都没注意的空档,慌不择路的跑出了那让他寄宿很久很久的遗忘矿坑。他没有修习什么异星魔法,所以自然而然的没有被进一步的控制思想,这也让他在感受到那些军队到来时彻底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可能对于整个大陆来说都是一场无法挽回的错误。
恶贯满盈的异星教徒被眼前这几位给拦住,魂都快要吓飞了。
“没关系,我们带你回尼米亚斯。”赫斯提亚友善的伸出了手:“我叫赫斯提亚,隶属于盖亚事务所的魔法师哦。”
“呃...我是柯尔...”守门人紧张的与赫斯提亚握了握手,一旁注视着一切的阿芙洛狄忒双臂交叉着,自己那对丰硕的胸部于是被挤得更加呼之欲出,魔族魔法师盯着这个精灵,不无奇怪地问道:
“有这么失魂落魄吗?把重要的东西忘在废之荒野了?”阿芙洛狄忒顿了顿:“五百金币,帮你找回来如何?”
“不是,不是...”守门人慌里慌张的猛摇头,而与此同时,一旁的茜拉则看着这个男人皱起了眉头:她经常负责审讯一些政治犯和图谋不轨接近魔王的家伙,这些年来可谓是阅人无数,像是这种眼神游移,动作虚浮,慌里慌张的家伙几乎本能的就让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至少从她的直觉来判断,这个精灵族心里一定是有鬼的。
“你来废之荒野干什么?”茜拉走到了守门人的身边,随后那张让人非常容易激发起施虐与凌辱欲望的脸凑近了这个男人的身体,在守门人恐慌的目光中,魅魔仔细嗅闻着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从颈部一直闻到了下腹。
“你别是这个时候突然来了食欲吧。”阿芙洛狄忒吓了一跳:“有事回尼米亚斯再解决。”
“不。”茜拉的脸此刻已经凑到了守门人的股间,等她用鼻子将守门人股间的味道全部吸纳后,守门人的脸色已然是惨白,从被茜拉问话开始,这个男人就再没说一句话,也没有动,似乎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发抖就已经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至于茜拉则站了起来,大脑对于这个味道的分析让她的眼神越来越狠厉:
股间有浓重的精液味,还有年轻少女爱液的味道,这个爱液来自一个根本没有什么性经验的少女。这个精灵刚刚做过爱,精液的味道很有层次感,他做了不止一次甚至不止一天。至于这个男人的身体上则沾染了一股淡香,那个香味茜拉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是魔王大人身上的味道。
“你到底从哪里来。”茜拉抓紧了这个精灵的衣领,与此同时她体内的魔力开始变得汹涌澎湃,多年的训练和魔王以及各位魔族强者一直以来的手把手教学,让茜拉已经成为了足以和盖亚事务所精锐组对抗的魔剑士,至少杀死守门人这样连星穹级都没达到的魔法师简直易如反掌:
“告诉我,否则十分钟后你就会求着我杀了你。”
“我...我从那边的遗忘矿坑来!”被茜拉的态势吓到魂飞魄散的守门人猛地一哆嗦,在旁边的赫斯提亚皱起了眉头,闻到了一股怪味,低头看去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男人已经因为过大的恐惧而失禁,黄色的尿液顺着裤腿流淌到地面上。
“遗忘矿坑...静默之兽栖息的那个矿坑?”茜拉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定已经对魔王做出了最为不可饶恕的罪行,可她不能声张,在场的还有其他人,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魔王大人受辱的经历。
为了魔王的尊严献出生命,没错。
“是的!是的!饶命!大人饶命!”守门人抖得像是筛糠一样。
“你们在尼米亚斯等我。”茜拉将守门人狠狠地摔到地上,随后看向了阿芙洛狄忒:“麻烦阿芙洛狄忒带着这个男人传送回尼米亚斯,我随后会赶回去的。”
“你要去做什么?”阿芙洛狄忒的目光也变得严肃了起来:“那边可是有着一整支军队。”
“我知道,我很快就会回去。”茜拉留给了阿芙洛狄忒一个坚定的背影,随后魅魔的那对小小的蝙蝠翅膀便从这个女人的后腰处展开,少女的骑士靴用力蹬了一脚地面,这个纤细的倩影便直接从龙栖森林的边缘腾空飞起,虽然不如有翼族那样可以随心所欲的长距离飞行,可是滑翔一段距离还是绰绰有余。
“波塞冬。”看着茜拉远去的背影,阿芙洛狄忒转向了这两个面沉似水的伙伴:“小赫斯提亚。”
“阿芙洛狄忒。”赫斯提亚举起了法杖:“今天阳光很好,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茜拉是你的好朋友对吧。”波塞冬亮出了三叉戟:“我们跟上去。”
“至于你,就回到尼米亚斯等着茜拉的发落。”阿芙洛狄忒施展法术,将守门人牢牢捆住之后便直接施展了传送魔法:“如果胆敢逃跑的话,盖亚事务所会不遗余力的满大陆搜索你,我希望你对这个冒险者公会有印象。”
守门人欲哭无泪的猛点头,随后便被传送到了尼米亚斯的城外。而阿芙洛狄忒三人则立刻骑上坐骑,冲向了茜拉前进的方向。
“尽量隐蔽!”阿芙洛狄忒对身后跟随着的两位同伴说道:“唉,如果带了赫尔墨斯就好了。”
“小赫尔墨斯现在恐怕在享受有翼族的美食吧。”赫斯提亚笑了笑,三匹纯黑色的高头大马踏碎废之荒野的泥土疾驰,很快就看到了茜拉那带着狠厉与决绝的背影。茜拉仍然在向前冲着,完全没有留意到事务所的三人正紧追在她的身后,而阿芙洛狄忒也没有张口去呼唤那位魅魔,只是一直追着茜拉的背影,用力地催促着坐骑前行。
“阿芙洛狄忒...”赫尔墨斯的声音显得有点不安:“我们离异星军团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我知道,放心,如果出现意外的话你们两个一定会第一时间被传送回尼米亚斯。”阿芙洛狄忒紧张的喘息着,她自然也能感受到那来自异星军团的恐怖威压,现在抬起头的话,已经能看到象征异星士兵到来时天顶的那方黑云。而回忆起赛特城之战的艰难与险恶,就连阿芙洛狄忒也没法做出轻松的表情。
“要不要直接把茜拉控制住之后强行带回去。”波塞冬问阿芙洛狄忒。
“以她的性格,这件事做不成她恐怕未来的一生都会有心理阴影。”阿芙洛狄忒记得茜拉临走之前留给她的那个眼神,只看这个眼神,阿芙洛狄忒就已经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了。
她们两个相伴太久了,她们两个的关系太亲密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彼此在想什么就能猜个七七八八。
“下马!”坐骑又前进了数百米之后,阿芙洛狄忒发出了指令,于是三个人便同时下马,这里的地势比较高,虽然隐蔽效果一般,但是总比直接在平原上正面对峙异性军队要好上许多。
“异星军队的距离非常非常近了。”赫斯提亚拢了一下搭在肩膀的栗色长发:“小心。”
“我知道...”阿芙洛狄忒向前奔跑着,在她的视野里茜拉的移动速度也越来越慢,几乎就在阿芙洛狄忒马上就要追上茜拉的一瞬间,那个魅魔的动作停下了。
而异星军队也就在此时此刻出现在了视野的彼方。
“和赛特城的时候一样让人讨厌啊,这些怪胎军队。”波塞冬将他的三叉戟握在手里,紧张地盯着面前那一团浓重的黑雾。异星士兵的移动速度不快,但是规模要和上一次进军赛特城的部队同样浩大。军队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波塞冬他们能看见卡俄斯人那些给他们带来无数麻烦的兵种:从那骑着丑陋兽类的骑兵,到那些有着残破翅膀的高壮恶魔,能够吸收生命能量的异星兽,普通的异星士兵,再到那些可怖的活体炮台,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赛特城之战的翻版。
“.....”注视着卡俄斯军团的阿芙洛狄忒睁大了眼睛,一旁的赫斯提亚也紧张的吞了吞口水,至于在半空中漂浮着的茜拉,此刻则完全没有了动作。
魔族少女的眸子顺着茜拉的视线锁定了这个异星军阵的最前列,视线看穿了那仿佛固体一般厚重的黑雾,眼中捕捉到了最前端那个异样的存在:
走在整个队伍最前面的是一个高大到像是一个小巨人的卡俄斯人,勉强能够看出是人的轮廓,但身上那些延伸出去的黑色触手却让它与正常的生命划清了界限,即使距离很远,阿芙洛狄忒也能感受到眼前的这个怪胎到底有多么丑陋可怖,它人高马大,身形强壮,后腰别着一把长刀,那刀怕是和宙斯的巨剑规模相差无几,而身体上包裹严密的盔甲,则足以让它有别于其他的卡俄斯士兵。
而这个卡俄斯军团领军的身上,此刻则挂着一个白皙纤细的身影。距离不近,所以阿芙洛狄忒只能看清那个身影有着白色的长发,此刻她被什么东西给支撑着身体,以至于上半身紧紧地贴在卡俄斯领军的腹部,两只脚的脚腕被触手抓住架了起来,让这个身影被迫以M字开脚的姿势,耻辱的被缚在卡俄斯领军的身上。
全程在一旁趴伏着隐蔽身形的波塞冬则为自己看到的场景而瞪圆了眼睛:“把姑娘挂在身子前面吗?这群卡俄斯人是真的究极恶心啊。”
“这是在开玩笑吧...”脑子里联想到不在尼米亚斯的魔王,联想到茜拉那突然奔向此处的急切,阿芙洛狄忒即使再不情不愿,也必须承认眼前除发生的事实。
被当做肉铠挂在卡俄斯领军身上的,正是昔日里在尼米亚斯至高无上的不死魔王——AO。
可是,怎么想都不可能啊!
阿芙洛狄忒的瞳孔在颤抖:魔王的实力足以和不朽人皇奥卡姆战到难分胜负,怎么可能被抓住呢?退一万步讲,以魔王那般的心高气傲,怎么可能容许自己在活着的情况下受这种巨大的羞辱呢?
而且看这个姿势和着装的情况,恐怕这位容貌精美绝伦的美少女,已经被这些变态的怪物在性的层面上凌虐了不止一次了。魔族少女错愕的看着那副场景,心下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发生的状况:
如果被塞拉比的其他居民看到这种光景,AO身为魔王,甚至身为魔族的生涯就要在屈辱和羞耻中彻底的结束了...茜拉那个家伙也就是为了这种事情才冲过来的,但是魔王现在人在万军从中,想救魔王简直比登天还难!
你这家伙这么冲回来是准备白白的送死吗?
“阿芙洛狄忒...”赫斯提亚就像是有着心灵感应能力似的轻轻地戳了一下魔族少女的肩膀:“茜拉小姐还在我魔法的捕捉范围内,我可以用光之锁...”
而就在赫斯提亚说这话的时间里,在半空中漂浮的茜拉已经抽出了腰间的细剑,她像是一根被搭在弓弦上的箭,随时准备着一往无前的冲出去。
这个愚忠的蠢魅魔!阿芙洛狄忒在心中焦急的骂了一句,随后立刻对赫斯提亚说道:“快,快把她给我捆回来!”
赫斯提亚没有任何的犹豫,魔力运转之后法杖向斜上方探出,随后一道由白色光芒构成的锁链便从法杖顶端飞射而出。这个锁链用来搭救队友效果非常卓越,这锁链由魔力运作,所以根本不需要赫斯提亚本人用上什么力气,就能够完成拖曳,垂吊,悬挂等操作。
如今这道锁链悄无声息地捆住了茜拉那纤细的腰。这让后者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而猛地回头,视线相对,此刻这位魅魔的眼神里写满了复杂的情绪。阿芙洛狄忒讪笑着打了个招呼,而还没等茜拉多做反应,赫斯提亚就用力地将这位魅魔给拖了回来。
“她的腰好细呀。”回收茜拉的时候赫斯提亚感叹了一句:“隔着衣服还真看不出来。”
“姿色还是没什么问题的。”阿芙洛狄忒撇了撇嘴:“要不然也不可能钓到那么多男人。”
至于茜拉在被赫斯提亚用光之锁给束缚住之后就一直在拼命的挣扎,她似乎非常想直接冲到异星军阵中去,至于阿芙洛狄忒当然能够理解茜拉这么做的理由:从之前的无数次交谈就能看得出了,她对于魔王AO有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忠诚和热爱,而这会儿她估计已经准备好了用命去把魔王换回来吧。
“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等茜拉挣扎着被赫斯提亚从半空中拖回来的时候,阿芙洛狄忒不满意的问这个一脸不爽且视死如归的魅魔。她叫赫斯提亚暂时不要解开光之锁,以防这个魅魔再冲出去。至于光之锁这种强而有力的魔法,一旦完全将对方抓住,就非常难以挣脱。后腰仍然留着那对小小翅膀的魅魔在地上奋力地扑腾挣扎着,一边挣扎一边发出低吼声:
“放开我...阿芙洛狄忒!求你了把我放开吧!”
“你是不是当我傻。”阿芙洛狄忒捏住了茜拉的下巴,而后者被这样捏住之后立刻安静了下来,一种非常简单但是有效的魔法顺着皮肤的接触,由阿芙洛狄忒之手传递到了茜拉的大脑,让茜拉躁动的心绪和飞跳的心脏都暂时地平静下来,阿芙洛狄忒知道茜拉的性格,也知道只有这样她才能和茜拉好好地谈。
“你刚才是不是想冲进去?”阿芙洛狄忒撑着法杖站了起来向远处眺望——异星士兵的行进速度确实不快,大概也是因为沿途没有人烟的缘故,没有进攻目标的异星士兵自然不会急行军冲锋。但它们的目的是很明确的,会越过龙栖森林是早晚的事情,但之后会是哪个边境城市会被率先袭击?阿芙洛狄忒心里也不清楚。
但阿芙洛狄忒心里是明白的:如果魔王就这么被挂着展示在边境城市守军的面前,对于所有守城者都是巨大的士气打击。魔王被俘虏凌虐的消息会以野火一般扩散到整个塞拉比,到时候魔族还有没有反抗异星的精神且不提,锐角圣堂因为没有统治者而出现的管理混乱以及分裂,甚至心怀鬼胎之人趁机发动政变抢夺王位都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综合这些因素考虑,茜拉会想直接冲上去也完全可以理解。
“你都看见了是吗?”茜拉的瞳孔不住的颤抖,即使魔法让她的精神平静了下来,那种崩溃和心急如焚也在这个魅魔的脸上展示得淋漓尽致——因为寻找魔王而流逝的每一个日子对于这位禁卫军队长来说都是莫大的折磨,她在愧疚和担忧中惶惶不可终日,只能看着魔王的身体在床上痛苦的挣扎扭动却无计可施,这让茜拉几乎将自己逼入了彻底疯狂的边缘。
若不是挚友回到故乡的消息给她带来了点精神支撑,这个魅魔最后可能会崩溃到直接自杀。
她希望阿芙洛狄忒没有跟过来,希望只有自己知道魔王的这幅模样,这四天里她对所有人宣称魔王大人身体在修炼更强的魔法不能被人打扰,为的就是让人们不敢质疑魔王的能力与权威。所以她甚至没有用生病这种更简单的理由作为魔王一直没有亲临朝政的借口。
她现在稍微有点怨恨阿芙洛狄忒,怨她为什么一定要追上来——她和自己离那个部队的距离都不算远,所以几乎可以肯定阿芙洛狄忒已经看到了魔王被绑在怪物的身上肆意蹂躏和把玩的样子,这让她感受到百爪挠心般的痛苦,但此刻的她却无计可施,纵使再怎么希望刚刚阿芙洛狄忒听自己一次老实的回到尼米亚斯,过去也无从改变了。
“茜拉...”阿芙洛狄忒稍微有点不知道从何说起:“听我说,我们现在其实应该——”
“你都看见了是吗!!”茜拉发出了一声与野兽无异的低吼:“阿芙洛狄忒,你为什么要跟上来!”
阿芙洛狄忒的脑子一时间有点宕机,什么都没说出来。赫尔墨斯被吓了一条,束手束脚的站在一旁,而这会儿倒是波塞冬先走了过来,蹲在茜拉的面前:
“身为你的朋友怎么可能看着你以身犯险?”波塞冬的声音是如此的低沉且有磁性:“你又怎么忍心这么斥责这个舍命陪你闯这种龙潭虎穴的挚友?”
“我...”大概也是波塞冬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让人安心的气场过于强烈,被波塞冬这么说了几句之后,茜拉也就没有再质问阿芙洛狄忒,而是长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阿芙洛狄忒,我不是有意要吼你。”
“这么短的时间里你已经道过两次歉了哦。”阿芙洛狄忒有点不爽的说道:“冒险者本身与任何国家的政治和军事都不能产生关系,我们就算知道了这件事也对魔王的威严没有任何贬损,更不用说我们现在追上来是帮你一起想办法的。”
“......”茜拉面露挣扎的神色:“我要去救魔王...”
“你他妈清醒一点!”阿芙洛狄忒提高了嗓门:“魔王的后面是那么多杀人不眨眼的敌人,你怎么救?她挂在敌军首领的身体上,你怎么救?”
“我...”茜拉一时语塞——她必须得承认当她准备冲出去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几乎什么都没有想。可能只有冲到魔王的身边并与对方的领军短兵相接的时候,茜拉的脑子才会重新冷静下来去思考局势吧。
“救人的心情可以理解。”波塞冬笑了笑:“我们愿意帮你,不妨先快速筹划一个策略吧。”
“至少我们要保证随时可以撤走。”阿芙洛狄忒认真地思考道:“我们需要随时准备群体传送回到尼米亚斯。”
“是这样没错。”赫斯提亚点头:“哈啊...感觉还是有点危险呀,但是我可以用光之屏障暂时阻隔敌人,不知道会不会有效果呢。”
“嗯,我也可以在撤离的时候提供援护。”波塞冬说道:“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才能精准的把魔王救出来?”
“.....”三位精锐组成员紧锣密鼓的讨论着,但无论如何讨论,都绕不开和那个实力未知的异星将领对战这一条路。异星将领的身边有着四个副官,那几个副官看上去也不像是什么省油的灯,如何对敌对于精锐组成员来说是非常艰难的问题,他们必须时刻提防对面的刀枪剑戟,还要提防弓箭手小组,异星兽的触手以及魔法师大队的恐怖魔法。
“要命呢。”阿芙洛狄忒叹了一口气:“但是不救魔王的话整个塞拉比恐怕也会迅速沦陷啊,唉呀,我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遇到这种鬼情况。”
“说不定到了那种需要某个人舍生取义的桥段了啊。”波塞冬每次笑的时候都显得稍微有点阴森森的,这次也不例外:“以自己的力量拖住敌人,帮其他队友争取撤退时间这种剧情,感觉还蛮老套的。”
“其实...倒是也没那么难。”就在精锐组三人讨论着的时候,一旁沉默着的茜拉突然开口了——在此前她其实一直在犹豫,因为作为离魔王最近的臣子,她心里清楚此刻的魔王并不是真的魔王。但即使如此,说出这个秘密也需要一定的勇气。
因为将这个秘密说出,就意味着她要号召事务所的精锐组亲手杀死现在的这个魔王。且不说这种“弑君之罪”她究竟能不能承担得起,从她个人的感情而言,她也绝对不忍心向魔王举起屠刀——她的尊敬和忠诚直指魔王的灵魂,绝不仅仅是拘泥于肉体这么简单,所以即使清楚现在的魔王并非原本的AO,她也无法轻易狠下心去伤害,更何况AO有着备用躯体这件事是一个机密,本就不便对其他人透露。
但如果一直把这个秘密按下不表的话,她的挚友就会落入危险的境地之中。
此刻的茜拉心中正是有一杆天平,天平的左侧是忠诚,天平的右侧则是友情。
但...如果我在此刺死魔王的这具身体的话,无疑是给魔王大人以解脱,她依旧存在。可如果在此犹豫不决的话,被她害死的朋友就永远都无法回到她的身边了。
在这种考量下,茜拉终于向阿芙洛狄忒三人说出了那个魔王最不为人知的魔法。
而当茜拉讲述出魔王拥有两个身体的秘密时,这三位精锐的表情各有各的精彩。
“原来那不是本来的魔王…我就说那个名扬天下的不死魔王怎么会那么轻易被逮住。”波塞冬若有所思地沉吟。至于赫斯提亚则遥望着远处的魔王,看着那被挂在黑暗之上的赤裸玉体,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岂不是可以造一个躯体随便玩过激的性爱游戏?”
不得不说,赫斯提亚小时候受到的贵族教育让她的思春期来得晚了一些,独立之后每天都和阿芙洛狄忒这个黄腔大师在一起,多多少少让纯洁的光系魔法师脑子里添了些黄色废料。
“你说什么?”身为魔族的阿芙洛狄忒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再造躯体?灵魂可以在两个灵魂之间切换?这是人能达到的境界吗?”
“不知道,但是对于魔王大人这种究极天才来说,圣殿级魔法师可能早就已经是过去式了。”茜拉摇了摇头:“她的强大超越我们所有人的想象,我觉得假以时日她甚至可以与精灵之王正面对抗。”
“那种事情且不提。”波塞冬老神在在的扛起了三叉戟:“总之我们的目标从救魔王变成了杀魔王是吧,那就简单多了。”
“距离再近一点会被对方察觉到,但现在这个情况有点超出我们法术的极限距离了。”阿芙洛狄忒无奈地拍了拍波塞冬的肩膀:“看来还得靠你冲一下。”
“冲就冲吧,习惯了。”波塞冬无所谓地笑了笑,同时用手撩了一下自己的刘海:“你们两个魔法师我还是建议别靠太近,保不齐对方有什么针对魔法师的兵种,把你们包围了我就只能捧着你俩的骨灰盒回枫叶城了。”
“呸呸呸,不要说那么不吉利的话!”赫斯提亚可听不得这些:“不过你说得对,敌方人数那么多,你肯定不能直接吸引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
“那么我和赫斯提亚可以给你们提供最大程度的掩护。”阿芙洛狄忒手中的法杖闪着光:“大规模的杀伤性法术啊…虽然破坏力不及小赫拉,但是我使出全力来还是很厉害的。”
“那么就是最简单的办法。”波塞冬为这场讨论画上了句号:“没时间想更多的主意了所以只能这样:茜拉和我冲上去刺死魔王,我和赫斯提亚在这个制高点给你们援护,等你们完成目标之后赫斯提亚找一个位置用光之锁把我们拽回来,最后我们再风风光光的传送回尼米亚斯。”
“可以,在只有四个人的情况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阿芙洛狄忒一边说着一边摩拳擦掌。赫斯提亚也将茜拉身上的光之锁给解了开,后者揉了揉被勒得有点痛的腰和手臂,捏着他的那把细剑,目光里仍然充满狠厉:
“我要杀了那个家伙为魔王大人报仇。”
“有这份斗志也挺不错。”波塞冬知道这时候不能打消茜拉的积极性,于是友善的拍了拍茜拉的肩膀:“准备冲出去,我的速度很快,你要留意不要被甩在身后”
“知道了。”茜拉扑腾了一下翅膀,而波塞冬则压低了身子,提着三叉戟积蓄着力量,茜拉双脚蹬地借着魅魔之翼冲了出去,而波塞冬的速度也确实快到不可思议,他出发的位置扬起了一大股烟尘,当烟尘消散之后,这个男人已经远远超过了茜拉冲在最前面。
“盖亚事务所!!!”在转瞬之间就奔向远方的波塞冬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突进!突进!!!”
“那么咱们也得开始干活了。”阿芙洛狄忒看着赫斯提亚:“上吧小赫斯提亚,好久没一起干这种刺激的活儿了。”
不像上次一样精锐组全员在场,也没有城墙和城市里的复杂地形作为掩护,两位少女此刻在做的正是一场绝无仅有的阻击,远处那些张牙舞爪的恐怖事物动摇着少女们的勇气,可即使如此,冒险者们也从未在这种巨大的危险面前屈服过。
“好。”赫斯提亚笑着点了点头,随后握紧了阿芙洛狄忒的手掌,两个少女同时举起了有她们三分之二高的木质法杖,将法杖指向天空,盯着以最快速度冲向异星领军的茜拉,念诵着低沉的魔咒,并在咒文吟唱完毕之后高喊出了她们能输出的全部力量:
“天魔晚钟——”
“光明王的不朽审判之剑!!”
那一瞬间,天空上点亮了黑色和白色的光芒。赫斯提亚的光系魔法与阿芙洛狄忒的暗系魔法同时撕破了苍穹之上异星军团带来的恐怖阴霾,魔族少女的暗系魔法在此刻化成了一个烙印在云层之上的紫色时钟,时针与分针显示出的时间是十一点五十九分五十五秒,当秒针走过12之后,这个巨大的时钟便从中间分开,而在这个分开时钟的缝隙中,钻出了无数巨大的黑色光芒之手,拍向了异星军团的军阵边沿。
而赫斯提亚的审判之剑则是从天空中坠下的无数把光芒之剑,那光剑就好像是雨点一样撞击到地面之上,每一把剑在接触到障碍物之后都会飞快的爆炸。
而向着魔王方向冲锋的茜拉,立刻就察觉到了那两股极其恐怖的魔力波动。
转过头再看的时候,一场极其盛大的魔法演出已经在废之荒野上华丽开幕。
“你这家伙真的成了个很强的魔法师啊。”茜拉在心中感叹着阿芙洛狄忒的强大,同时又看向了在前方的波塞冬。他已经和异星军阵正面接触,三叉戟的尖端刺穿了一个又一个猝不及防的敌人——说来奇怪,他刚冲出去的时候吼得大声,等接近军阵的时候反而变成了一个无声杀人的幽灵。
但从正面冲锋终归是要被阻挡的,波塞冬的枪一直在挥舞,向他包围过去的敌人越来越多,异星士兵已经从波塞冬的眼神中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目的,大股异星士兵都横在了那个异星将领与波塞冬之间,当波塞冬轻而易举的将杂兵杀死之后,便要同时面对数个异星副将。
“你们可以一起上。”波塞冬睥睨着周围的敌人,随后四五把各式各样的武器都向着这个男人招呼了过来。波塞冬全然不惧,以从容的姿态反击着一次又一次的攻击,副官的实力相当之强,但波塞冬至少可以保证在游击的情况下与它们打攻防战。
叮叮当当的刀兵相接声响成一片,短时间内这个波塞冬居然没有落于下风。
这个男人也非常勇敢非常强。茜拉一边前冲着一边想到:我也绝对不能落后。
此时所有敌人的注意力都被魔法和波塞冬挥舞三叉戟时流泻出的刀光所吸引,而从空中袭击的她隐藏在黑白二色的光芒之中,正是最不为人知的死神。
现在到了我为魔王尊严而战的时候了。茜拉心中这样想着,提起剑冲向了那个在急切中转过身来的异星将领。距离在缩短,距离在不断缩短,茜拉终于看清了自己多日历一直在牵挂着的魔王,看到她半睁开毫无神采的眸子,看到她身上那被暴虐的欺凌所留下的伤痕,心中充斥狂暴的愤怒。
而那个盖亚领军也已经意识到了强烈的杀气正向它靠近,猛地回转过身,卡俄斯领军那张可怖的脸正与茜拉那张让无数男人心痒难耐的俏脸相对。
夕阳将融金一般的颜色洒向这由于昔日战斗而变得不再适合耕种的平原,在那逐渐西垂的黯淡夕阳之上,黑色的云层凌驾着那永远散发光辉的天球。黑暗与光明的对冲不止在天候上显现,在废之荒野上,光系魔法和暗系魔法带来的恐怖场面也让整个废之荒野看上去更加具有史诗一样的冲击力,在此之后,这里铭刻的传说恐怕又会多添一笔——以四人的微薄力量,迎战足足有数万人之多,成建制的卡俄斯军团,无论怎么想都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而在这个荒野之上,茜拉正演绎着壮丽又充满勇气的忠烈举动,在这个魅魔的身形无比锋利,她将全身都扔向了那个形貌极其丑陋的异星将领,以斜向下的角度将手中的那把多用于刺的剑狠狠地捅了出去。
“盖亚人...”
彼方的异星将领错愕了一下之后发出了狞笑,下一秒,还在它背后的那把巨剑就已经出现在它的胸前,它出剑的速度很快,至少对于茜拉来说已经非常的快,纤细的长剑刺在巨剑的剑身之上,碰出了飞扬的火星。也让茜拉整个人都为之一颤,第一刺失败之后,想要正面对敌无论怎么想都是茜拉这边压倒性的不利。
“把陛下还给我!”茜拉紧咬着后槽牙在半空中连刺了三剑,每一次攻击都被异星军团长招架开来,最后一剑刺出,茜拉将巨剑作为支点,又一次重新飞上了半空。
身为忠仆的茜拉在此时此刻还是在刺死魔王之前犯下了犹豫的大罪,在确认魔王还活着的那一瞬间,茜拉下意识思考的又是将魔王救下来而不是将其刺死。茜拉的脑子一向无法在紧急时刻做出更多细致的思考,在此刻更是容易被冲动和本能所支配。
“陛下...?”异星将领看着被自己肉棒挂在胸前的AO,用那可怖的嘴巴发出了狞笑的声音:
“这个软弱到可悲的肉奴隶是你们的陛下?哈哈哈哈...”
“我要把你的嘴撕烂...”茜拉又一次扑向了这个比自己高大了不知多少的对手。随着铁与铁互相撞击,从茜拉的身侧飞散出了六七枚冰锥,射向异星将领,而异星将领大概也没想到茜拉能在与它短兵相接的情况下使用魔法,被冰锥打得失去了平衡,乱了阵脚的情况下,躯干部分完全暴露给了魅魔少女。
而看到此刻魔王惨状的茜拉,鼻子又是狠狠地一酸:
异星人的巨大阳具此刻将魔王那肉穴撑开到了一个凄楚的程度,虽然爱液从那逼仄的膣道中流了出来,但只看阴唇的扩张程度就知道这根巨物究竟给魔王带来了多大的折磨,AO的精神已经在无数不分昼夜的凌辱中被消耗到了极限,即使是这样的战斗也没有唤醒魔王那涣散的意识,而异星将领的动作却让阳具在AO的身体里肆虐得更加凶蛮,直接让这位美少女的眸中流下了痛苦的热泪。被绑在躯干上的双手无力地耷拉着,随着异星将领的动作变化,那双十指修长的手掌不断无力地攥紧成拳又悄然松开。
从魔王的口中流出无意识的涎液,滴落在魔王赤裸的胸脯上,至于那两条长腿,则因为没有了异星人以双臂支持,变成无力地自然下垂的状态,茜拉注意到魔王的脚踝上有着一块触目惊心的青紫色伤痕,但她不敢仔细思考是什么样的折磨才能造就这种伤害。
在看到魔王的一瞬间,茜拉就陷入了短暂的凝滞之中。
她实在不敢将利刃刺向自己最尊敬的魔王大人。
而等茜拉意识到自己刚刚有机会直接刺死AO,向自己所忠诚的王奉上解脱时,那个异星人已经调整好了身形,又一次投入到战斗之中了,身前的那些恐怖军队此刻也开始成建制的反击那两位大魔法师的魔法。
虽然无法组织有效的回击,但是架起护盾抵抗赫斯提亚与阿芙洛狄忒的法术还是能够做到的。
当突然袭击被化解之后,无数的士兵就开始将茜拉当成了目标。
“呜!”
一支羽箭插进了茜拉的左臂。疼,但远不如茜拉对于错过了战机的悔恨让她感到苦楚。
“真该死...”茜拉死死地盯着异星将领身上绑着的魔王,就仿佛根本没被弓箭射中一样,带着重新建立起来的决绝,将刺剑捅向AO的喉咙。这一下险些刺中,但被异星人以脚步的移动给勉强躲开了,剑锋在AO的脸上留下了一道伤口,让失去意识的魔王发出了一声悲鸣。
听到这声悲鸣之后茜拉感觉刚刚自己的那一刺仿佛刺在自己的心脏里。她愣了一秒,后背旋即被砍了一刀,没能砍穿她贴身穿着的软甲,但疼痛还是将她给唤醒。
“把她控制住!”堪堪躲过这狂暴一刺的异星将领对左右的其他将领喊道:“我要好好的折磨这个盖亚人!”
无数的异星士兵扑向了茜拉那纤细窈窕的身体,少女舞动长剑还击,而此刻的波塞冬已经成功的从几个异星副将的包围中抽身,他的身后留着两具尸体,那是实力不如这位百炼冒险者的教训,与巨龙和无数恐怖魔兽正面对抗过的波塞冬不可能会被这种程度的敌人轻易料理,当突破包围之后,这个男人紧盯着异星领军,径直冲了出去。
三叉戟和长枪很像,至少在波塞冬的手中,这在其他战士手中都无法完美使用的锐器展示出了如同一条活龙一般的杀伤力。波塞冬的水系魔法完美地附着在了这把艾比鲁夫钢制的武器之上,他捅出的每一击都伴随着一股冲击力极强的水箭射出,即使波塞冬一直专注于眼前的异星士兵,身边想要拦截波塞冬的异星士兵也会被水箭贯穿头颅。
而更多的士兵想要靠近波塞冬,却被从远处射来的魔法光芒给当场溶解。
赫斯提亚与阿芙洛狄忒,这两个看上去无比年轻的少女在此时此刻逆着夕阳站立,展示出了让人生畏的气势,一道道魔法自远方精准无误地落进军阵之中,伴着天空中随时会落下的暗之手和光之剑,一时间居然压得这庞大军队难以抬头。
而波塞冬,则如同他手中的三叉戟一样锐不可当,就这么直接杀进了万军从中,刺穿了一个又一个的敌人,冲到了茜拉的身边。
没有任何废话,波塞冬的三叉戟直接落在了异星将领的那柄巨剑之上:
“同是用巨剑的,你可比宙斯那大傻缺差远了。”波塞冬瞪着这个异星将领:“长得还他妈丑。”
交锋瞬间开始,而此刻的茜拉则在看到波塞冬冲出时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目光——她知道自己刚刚那一瞬间的犹豫拖慢了整个计划的顺利进行,这让她羞愧至极,遍体鳞伤的她又一次鼓起了气势向着身边每一个胆敢靠近的敌人发起攻击,包围茜拉的是这个军团的其他将领,自然不是泛泛之辈,但纵使有再多本领,在已经决定拼死一搏的茜拉面前也有点显得难以近前。
毕竟它们得到的命令是控制住这个女人,而不是杀了她。
而在茜拉的身边,波塞冬则与异星将领上演了一场激烈至极的全武行,波塞冬的战斗智商相当敏锐,他知道这个异星将领还有很多本事没有使出来,他一直在提防着异星将领身上的触手,担心着自己会不会被抓住,同时惊讶于这个卡俄斯人的剑技——在双方都没有全力出击的情况下,这场对抗居然是平分秋色的。
看来短时间内把它弄死的可能性不大了,找找有没有机会直接刺死魔王吧。
不过这女孩儿怎么会被折磨成这样的?她不是塞拉比上地位最高的人吗?为什么会被异星人逮到?
窥见魔王惨状的波塞冬在心下叹了一口气,随后用尽全力拨开了异星将领的劈砍,开始了竭尽全力的猛攻,武器的锋芒在半空中留下绚烂的轨迹,一时间打得面前的敌人只有招架之力,卡俄斯领军身边的触手扑向了波塞冬,对此早有防备的波塞冬则用水系魔法将触手一根又一根的击退。一对一的战斗上波塞冬占上风,可现在的局面绝对不是一对一战斗那么简单,他还要面对好几个敌人的围攻,只要波塞冬的动作慢下来,就有遭遇背刺和偷袭的风险。
再这么打下去别说完成任务了,自己都可能有危险。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这个异星将领心里也清楚自己不是全力作战的波塞冬的对手,在战斗中,几乎有无数的异星士兵扑上来挡住波塞冬的刀剑或者进行援护攻击,而这个异星人也有意将自己隐遁于人群中,再趁着波塞冬应付杂兵时发起攻击。
“卡俄斯人都是这种鼠辈吗。”又是一回合打完,波塞冬举起三叉戟指着这个异星将领:“我不杀无名之辈,报上名来吧!”
“强大的盖亚人。”异星将领单手持着重剑,另一只手在已然气若游丝的魔王身上不断抚摸着:“或许你们可以叫我巨岩。如果用你们盖亚的语言来解释这个名字的话。”
这个人似乎完全没有将四处躲藏,把部下当做肉盾这种事情视为什么让人不齿的手段。波塞冬的眉毛拧成一团,一记横扫击杀了两三个想扑上来的异星士兵。而这个叫做巨岩的家伙则在意识到波塞冬的强大之后向后退了几步,其他异星士兵一拥而上,一时间塞满了波塞冬的视野。
而在漫无边际的异星军阵之中,卡俄斯世界的魔法师部队也终于在两位盖亚魔法师的大规模法术使用结束之后开始了还击,魔法师在经过系统的军事训练之后便抛弃了单人作战的技巧,他们会变得更加擅长配合作战,会共同使用同一个魔法以达到他们一己之力无法造成的杀伤力。
如同当时用来攻击AO的魔法一样,从异星军阵中掠出了一条大小极为夸张的黑色巨蛇,此刻已然以闪电般的速度扑向了赫斯提亚与阿芙洛狄忒。
“交给我!”阿芙洛狄忒挡在了赫斯提亚面前,法杖高举,一道纤细的黑光从巨蛇的头颅穿过,将巨蛇炸为碎屑之后,赫斯提亚则用光系魔法对波塞冬周边的区域进行了倾尽全力的打击,以确保波塞冬不会被包围得太过紧密。而波塞冬和茜拉最终还是冲到了她们精准单体法术的作用范围之外,这让她们只得将精力全部放在对异星军阵主体部分的继续进攻上。
自另一边,一把数十米长的巨剑从斜下方飞射而来,赫斯提亚抬起法杖,以同等规格的光剑将其斩碎。圣殿级魔法师能够做到的事情实在太多,甚至在与成建制的魔法师部队作战,一时间她们也占据着相当程度的优势。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人数的巨大差异面前,盖亚事务所的三位精锐也逐渐走到了强弩之末。精神力没办法在如此长时间的战斗中保持集中,当一门活体魔炮以炽烈的光芒轰中阿芙洛狄忒和赫斯提亚所站立的高地时,赫斯提亚还在以光系魔法轰击向波塞冬靠近的弓箭手部队。以至于魔法直接在她们站立的高地上轰出了一团巨大的火球。
“呜!!”
赫斯提亚发出了一声凄惨的悲鸣。阿芙洛狄忒在魔炮即将炸开的瞬间组织起了最简单的魔法屏障以隔绝伤害,但强度总归是不够的,这两位少女直接被炸得从低矮的山坡上摔了下去,阿芙洛狄忒的额头摔破了,血流满面,赫斯提亚的手臂则严重挫伤,不得不用另外一只手握紧法杖。
“这样下去不行...”阿芙洛狄忒将赫斯提亚搀扶了起来,同时运转着魔力准备着下一个强力的防御魔法,赫斯提亚看了阿芙洛狄忒一眼,叹了一口气:
“总感觉这次情况很不妙...”赫斯提亚举起法杖,将又一道魔炮给挡下:“为了防止接下来出现什么不测,能告诉我淫纹是怎么回事吗?阿芙洛狄忒?”
“回去再告诉你。”阿芙洛狄忒噗嗤一笑,随后又一次变了脸色,在她的视野里,三个异星副官正以极快的速度掠向二人站立的位置。
“光之牢!”赫斯提亚举起法杖,光芒的屏障封住了其中一个人的动作,另外两个速度不减,冲过来的时候,以极其难以察觉的动作向赫斯提亚发射了两发弩箭。赫斯提亚像是以前一样用屏障抵挡这种飞行道具,但临时架起的护盾强度很低,赫斯提亚也万万没想到这两发弩箭居然有溶解赫斯提亚魔力的能力,护盾只存续了一秒不到就被击破,两发弩箭分别射在赫斯提亚的左肩和膝盖上,鲜血立刻就涌了出来,而基本没有在战斗中负过伤的赫斯提亚根本无力承受这种痛苦,直接跪倒了下去。
“赫斯提亚!”阿芙洛狄忒用狂暴的魔法击飞了两个前来刺杀的异星副官,随后慌忙的将赫斯提亚给扶住。此刻少女的衣裳与丝袜已经被汩汩流出的鲜血给浸透,那张娇俏的面庞上也写满了苦不堪言的神色。
“我没事...我还行...”赫斯提亚挣扎着想要重新起身,但被弩箭贯透的膝盖此刻完全无法回应她想要起身的期待,鲜血便是那无尽痛苦的实质化表达,阿芙洛狄忒自己也未曾受过什么太重的伤,此刻看到赫斯提亚这个样子,立刻就慌了神。
“这样子怎么可能是还行!我帮你...我帮你把箭拔出来?”
“等一下...”赫斯提亚阻止了阿芙洛狄忒:“这箭上恐怕刻印着什么咒文...我的大脑和手指...好麻木...”
糟糕了!阿芙洛狄忒在心中焦急地想到——抬头看去,阳光已经所剩无几,赫斯提亚回复魔力的速度也会越来越慢,再这么让赫斯提亚暴露在异星人的进攻之下会酿成什么后果她已经不敢再想。
“魔力...魔力的使用被干扰了...”赫斯提亚用手捂着自己的肩膀:“抱歉阿芙洛狄忒...我好像...”
“你不会有事的!”阿芙洛狄忒举起了法杖,甚至急出了眼泪:“现在你立刻回尼米亚斯,再留下对于你和我们大家来说都是危险,你懂吗?”
“知...知道了...呜嗯嗯嗯嗯嗯!!!”赫斯提亚跪趴在地上,下一秒便躺在地上凄惨的尖叫了起来——射中赫斯提亚的,是铭刻着异星咒文的弩箭,不仅有着扰乱魔力使用的能力,还会为中箭者带来极其强大的痛苦,这是咒文的作用,直接攻击受害者的神经,痛苦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无限放大,直到受害者因为剧痛而休克为止。
虽然是在治疗法术下非常容易被破解的咒文,但带来的效果足以锁死一个形单影只的魔法师,除非到了AO那种可以用魔法对细致到血管层面的法术进行驱散的水平,否则想要自己从痛苦中解脱,就只能靠意志力去忍耐。
“好疼啊啊啊!”赫斯提亚在地面上蜷缩成了一团,阿芙洛狄忒知道自己必须立刻行动,她疯狂的催动着传送法术的运转,终于等到了那道象征传送法术成功启动的光芒自赫斯提亚身下升起。
“到了尼米亚斯之后就去找医生,我们过不了多久就会去找你。”阿芙洛狄忒快速将这句话说完,再一挥法杖,就将赫斯提亚送到了尼米亚斯。与此同时,那三个异星副官又一次向阿芙洛狄忒冲了过来。魔族法师愤怒的挥动法杖,暗属性的巨龙从阿芙洛狄忒的面前飞出,扑向那三个异星副官并直接造成了其中一位副官的死亡。
果然情况完全不如预料的那样轻松...阿芙洛狄忒无奈的想着,随后又想起了宙斯大哥——如果他在这里的话一定能布置出更好的战术,在这种情况下也能给出更好的临场指挥,但可惜他正和赫拉在地之喉度蜜月。
而在异星副官被缠住的时候,阿芙洛狄忒则展开了由黑色光芒构成的翅膀——这翅膀是她在事务所的时候对雅典娜翅膀的解析,可以帮助她在短时间内像是有翼族一样飞行,即使是她现在也不剩下太多魔力,在对方有那种弩箭的情况下以一敌三过于不明智,所以她选择飞向波塞冬身边——对于阿芙洛狄忒来说,波塞冬绝对靠谱。
而此刻波塞冬与茜拉经历的也是极其危险的乱局。
“哈啊...咕...哈...”茜拉发出粗重的喘息,眼前的敌人即使在那两位大魔法师的攻击下仍然显得无穷无尽,敌人多如牛毛,她此刻能够做的仅仅是不让自己与那个盖亚事务所的冒险者拉开太远的距离。可茜拉的体力此刻已经接近枯竭,她从来没有尝试过同时面对这么多的敌人,现在已然是遍体鳞伤,连拿剑的手都在颤抖。
完了...茜拉在心里绝望地想着:都怪我当时犹豫了那一下,如果我能更果断一点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在突围甚至回锐角圣堂的路上了...
一头生着破败双翼的怪物以巨大的战刃劈向了由于疲惫而注意力涣散的茜拉。见到这一幕的波塞冬立刻冲了上来,替茜拉挡下了这一击。
而且这个男人也不会因此而身陷重围。
可是,可是...魔王大人,魔王大人啊啊啊啊...
魅魔少女在心中发出了悲鸣:无论如何,都要让自己深深拜服的王得以解脱,只要魔王大人能出现在臣民的面前,这个挂在异星人身体上的躯体,就无论如何都不会是魔王大人...
“不行就撤吧!”波塞冬咆哮了一声:“没有必要在这里耗到底!”
“我不能走...”茜拉近乎决绝的摇了摇头:“我要把AO陛下在这里杀死...”
“如果是一对一的话我可以找机会完成这个目标。”波塞冬用手指擦了一下脸上流出的血:“挡刀的敌人太多了,难度系数太高了。”
潮水一般的敌人逐渐围成了一堵让人绝望的墙,异星人的气息永远是黑色的,这让它们集团行动时永远都带着遮天蔽日的黑雾,如今这份来自另外世界的黑暗将这两位拼命抵抗的战士吞没,无论是强大的波塞冬还是已经接近油尽灯枯的茜拉,都感到了强烈的无力。
“但我...”茜拉还想再说些什么,而正值此刻,又是密密麻麻的敌人向波塞冬冲了过来,其中一柄长矛贯穿了波塞冬的侧腹,剧痛中这个男人爆发出了极其恐怖的力量,他的三叉戟泛滥出一股盛大的蓝色光芒,凝成一道让人心惊胆战的光波激射而出,直接将异星人的包围圈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我们走!”波塞冬抓住了茜拉的胳膊:“无论如何,先活下去再说!”
不能走——茜拉在心里对自己如此说道:无论如何,都不能走。
无论如何都要...为魔王大人的尊严而战。
是啊,这么说来,不是还有一个方法能挽回败局吗。
想到这里的茜拉,惨淡地对着波塞冬笑了一下,笑的那样无力却又那样洒脱,就好像曾经困扰着她的所有问题在此刻全都化为了过眼云烟一样,在夕阳的盛大光芒和扑向少女的敌人之中,魅魔茜拉对波塞冬挥了挥手:
“再见了,盖亚事务所。”
这话说完,茜拉奋力地将波塞冬的手甩开,她手中捏着那把细剑,站在群狼环伺的异星军阵之中,左右扫视了一圈,终于找到了那个她寻找已久的身影,那白色的人儿,即使在这样的黑暗中也如同一盏灯一样指引着她。
“茜拉!你要干什么!”波塞冬想要再次拉住茜拉逃走,可转瞬之间,这个男人就又一次被异星人的潮水给淹没,他勉强地招架着攻击,想要从敌人的包围中脱身,可敌人的数量多到杀不尽灭不绝,最终这个男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茜拉以一种解脱者的姿态站在乱军之中。
而在此刻,已然把体力给消耗殆尽的茜拉只是盯着远处的AO,仿佛AO正在等她像是以前一样半跪在自己的面前,为自己献上午餐和大臣们的文书。
魔王大人,魔王大人。
您问过我是否愿意为您的尊严而死,现在就是我用行动交付答卷的时候了。
啊啊,废之荒野,作为我这种人生一文不值的魅魔而言真是个合适的埋骨地呀。
“本源魔力溶解。”茜拉晃了晃手里的那把细剑,自下腹处传来了难忍的灼热感,在这个近乎绝望的时刻,茜拉将维持自己作为生命存续的关键因素全部融为了涌入血管与神经的魔力。
膝盖微微下压,红色的眸子锁定了在无尽黑暗中的那一抹雪白,那正是魔王大人的所在。
您对我这么多年的言传身教,这么多年的知遇之恩,这么多年的深信不疑。
我出身鄙陋卑贱,能回报您的只有这条荒淫的烂命了。
对不起啊,魔王大人,如果不是我进言用和男人交媾的方式采补精液,如果不是我看人失准放9号到您身边,如果不是我没有拼死坚持随行,如果不是我逼得您不得不用那具旧得不像样的备用躯体,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吧。
茜拉来赎罪了。
魅魔的身体上燃烧出冰蓝色与淡粉色的光芒,下一秒,魅魔茜拉双脚蹬地,于林立的刀枪之中,她拖曳着光芒的轨迹,径直冲向了巨岩的面前。巨岩的剑举得很高,但茜拉似乎完全没有用武器挡开这把巨剑的意思,她那柔软到让每一个上过她的男人都魂牵梦绕的身体径直的撞向了巨剑的剑锋,在异星人错愕的注视中,巨剑的锋芒将少女的身体直接贯穿,鲜血伴着内脏的碎片飞溅而出,沿着巨剑流下的血液在被夕阳乱七八糟涂抹成油彩大画的天空中仍然显得鲜艳。
“喂!!!”对眼前景象感到难以置信的波塞冬发出了一声怪异扭曲的咆哮,他无力的招架着身边的敌人,但他形单影只,此刻也已经是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了。在数量的绝对差距之下,他只能用声音表达自己的震惊,却什么都做不到。
而此刻的茜拉,则为自己的距离与魔王越来越近而感到了发自内心的喜悦。
能碰到了,能碰到了,陛下,陛下...
原谅茜拉吧。回到原本身体的您此后就没有茜拉帮你打理饮食起居了,千万照顾好自己啊。
在前冲带来的强大威势下,少女的身体即使在被巨剑贯穿之后也依旧在向剑柄的部分靠近,一切发生的很快,黑发的魅魔一边大口大口的咳着鲜血,一边举起了细剑,这一次她出剑足够快,快到没人反应得过来,剑锋,直接刺穿了被绑在巨岩身上当做肉铠的,魔王的喉咙。
“茜...拉...”当喉咙被贯穿的那个瞬间,由于经历了太多折磨而显得目光涣散的AO终于恢复了短暂的神智,魔王的眸子里映出茜拉那在夕阳的无尽光辉中微笑的脸。魔王的表情怔了一下,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的瞳孔猛地缩紧,一滴泪水从她的眸中流下,但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身体整个被贯穿的茜拉根本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而本就已经虚弱到极点的AO在被刺穿喉咙之后更是无法再维持这具身体的生命。
夕阳下,这一主一仆同时闭上了眼睛。
而此刻,身背黑色双翼的阿芙洛狄忒刚刚来到波塞冬的头顶。
“茜拉...?”
魔族法师的眸子,将这悲壮的一刻全部收入了眼底。在这个瞬间,茜拉死亡的事实与无数两人朝夕相处的往昔一并化为了一把又一把刺进阿芙洛狄忒胸膛的剑,让阿芙洛狄忒如同千刀万剐一般的痛。
“.....”
那一瞬间,阿芙洛狄忒的脸黑了下去。没人能看清这位魔族少女的表情,夕阳晶莹了一滴又一滴从半空中滑落的水珠,那是阿芙洛狄忒在巨大的震惊与悲伤中流出的泪水。
“卡俄斯人!!!”阿芙洛狄忒狂暴的发出了怒吼,随后本就有一层黑云遮盖的天空又一次覆上了紫黑色的不祥光彩,下一秒,天空中伸出了一把持剑的巨手,用光芒组成的超规格巨剑狠狠地劈进了废之荒野的土壤之中。
这一剑劈在异星军阵的中间,随后那只巨手将剑横了过来,像是收割机一样收割着地面上的所有生命。波塞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恐怖的魔法,运作起自己的魔力,以艾比鲁夫钢制成的三叉戟抵挡着这一剑的恐怖威势,但饶是波塞冬这样的强者,也被这一剑直接击飞。至于在军阵中刚刚将茜拉从自己的巨剑上拔出去的巨岩,则根本没能反应过来这种规模夸张的魔法,连同着AO那已经死去的躯体,直接被拦腰切断。
“你他妈清醒过来啊!”波塞冬焦急地喊着:“赫斯提亚在哪里?任务已经完成了就先回尼米亚斯再说啊!”
“....”阿芙洛狄忒无言的咬着牙,继续驱动着身体里所剩不多的魔法收割着地面上的生命。她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只觉得内心有着一个巨大的空洞,那地方原本属于茜拉这个故乡中仅存的挚友,如今却只有苍白。
泪水随着异星士兵的血一并流下,此刻的阿芙洛狄忒脑海中再没有其他的事物,只剩下脑海伸出蹦出的两个字在一次又一次的循环:
复仇复仇复仇复仇复仇复仇复仇复仇....
而在阿芙洛狄忒的愤怒已经燃烧到顶端时,这位魔族少女感受到了来自下腹的一股剧痛。
“欸...?”感受到这股疼痛的阿芙洛狄忒错愕的低下了头,随后便看到了一根熟悉的弩箭。
异星副官的弩箭,在这个她放肆收割生命的时刻扎进了她的腹部。
随后,她几乎立刻就感受到了赫斯提亚所说的那种麻木,全身的魔力就好像遭受火灾的蚂蚁群一样到处乱窜,根本不接受她的控制和指挥,身后的双翼和天空中的巨手在同一时刻消失,而阿芙洛狄忒也因此直接坠落到了地面。
“该死!该死!”
重重摔到地上的阿芙洛狄忒因为疼痛和麻木发出了一声又一声凄厉的怒骂。她激烈的和无形之物做着挣扎对抗,疼痛让她的额头立刻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水,也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而在这模糊的视线中,阿芙洛狄忒看到了波塞冬那跌跌撞撞着撕破包围冲上来的身影。
握紧了手中因为坠落而折断了一半的法杖,阿芙洛狄忒拼上所有的力气调动着身体中的魔力。她想施展群体传送术,可自己的魔力无论如何都不听自己的调遣。
该死...不行,不行啊,至少波塞冬不能再...
“波塞冬!!!!”阿芙洛狄忒一边这样咆哮着——既然群体传送术没法用,就只能用更简易一些的单体传送,至于将谁传送走,她心里已经有数了。
真没想到这种老套的烂俗戏码会在自己身上上演啊。阿芙洛狄忒讽刺的想到,同时那些紊乱的魔力终于在剧痛中回应了她的呼唤与期待,一道炽烈的光芒包裹住了本来还在冲锋到自己身边的波塞冬,至于后者则在明白眼前一切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咆哮:
“阿芙洛狄忒,你这混蛋想干什——”
下一秒,波塞冬的身影就从废之荒野上消失了。此刻这偌大的废之荒野只有阿芙洛狄忒一个活着的盖亚人,异星士兵的数量看上去依旧无穷无尽,少女瘫倒在地面上,将那半根法杖扔开,眼看着那些重新站起来的异星士兵向自己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她没有感觉到恐惧,那发弩箭让她感受到的痛苦,和挚友死亡的悲恸,都让她忘记了死亡的恐惧,她看着废之荒野这方又一次变得满目疮痍的土地,释然一般的叹了一口气。
每次觉得自己要死的时候反而安然无恙,事先没什么感觉的时候自己反而落得了这种下场,这就是命运的神奇之处吗?
“哈啊...所以就这样结束好像也挺不错的不是吗。”阿芙洛狄忒长叹了一口气,在异星人逐渐逼近的脚步声与嘶吼声中闭上了眼睛。
少女很快就被冲上来的卡俄斯人给淹没了。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二篇章,第十二章:无法回头,彻底失控【蓝发萝莉法师的纯爱交合/双胞胎姐妹花的触手魔力吸收】
24147
星期日的更新来啦,然后明天还有一章更新。然后下一周也会更新四章。
有三章剧情比较连贯的章节想要在同一周里发出来,所以最近要加把劲改稿,这篇稿子应该是多修出来三四千字的样子?修文比写文还累人呀,要一直留意着上下文...不过也算是小夜的义务了,毕竟一些剧情确实没办法让大家满意,至少描写上别太给深爱自己的读者失望是不是?
上一章几乎没有肉戏,但大家的评论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这给了小夜大胆发无肉戏章节的勇气,剧情会逐渐推向小高潮,依旧喜欢这个长篇的大家要好好期待哦——
兽人王都地之喉 城中心区域“雕弓”旅店 三楼3001房间
宙斯带着赫拉去找芙蕾雅的时候,芙蕾雅正醉醺醺的在万兽之王开会,会议应该是刚结束,芙蕾雅又喝了一点酒,还喊花给大家舞剑助兴。那个名叫花的粉发兽人少女有着让宙斯都害怕的剑术造诣,舞剑的时候散发出的那种威势让她看上去杀伤力十足,看上去是天赋加努力催生出的强悍技巧,也经历了大小战场的磨砺,不光是宙斯,连赫拉都看得呆滞了。
“芙蕾雅王。”等花一曲舞毕,宙斯一边鼓掌一边上前:“我这边有点事想和您禀报一下。”
“啊,说吧说吧。”芙蕾雅躺在她那把椅子上,好像也不太避讳自己长袍下的双腿有没有露给手下看:“是旅店不喜欢吗?”
“我想和您私下谈。”宙斯将背后背着的巨剑丢到一边,微微欠身,向门外比了个请的手势:“可否请兽王与我同行?几分钟就够了。”
“冒险者啊,你这多多少少有点太没礼貌了。”一旁的一个醉醺醺的将军看起来有点不满意:“我王芙蕾雅虽说性格直爽,也不是你能呼来喝去的!”
“请将军们原谅,我也无意冒犯兽王的威严。”宙斯扶着赫拉的后脑,让赫拉和他一起深鞠一躬。而芙蕾雅看上去好像完全不在意,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等走下她的王座之后突然又像是一滴酒都没喝一样眼神清明步伐稳健,她走到宙斯的面前,搭上了宙斯的肩膀:
“我准了,出去吧,你希望只有咱俩出去,还是把你那个小姑娘也带上?”
“赫拉就留在这里吧。”宙斯为了不让芙蕾雅心中起疑,也是为了表达对芙蕾雅的信任,让赫拉留在议事厅里等候,芙蕾雅也豪爽的拍了拍赫拉的肩膀,和宙斯勾肩搭背地走出了议事厅,一直走到了离议事厅稍微有点远,又安静无人的地方。芙蕾雅活动了一下腰椎:
“是准备干掉我吗,这儿也挺合适的。”
“啊哈哈,兽王大人您可别开玩笑了。”宙斯苦笑了两声:“与我同行的大魔法师赫拉刚刚在酒店被刺杀了。”
那一刻,宙斯明显看到了芙蕾雅脸上表情的变化,她小小地吃惊了一下,随后表情又转为了愤怒,最后又深思熟虑了起来:
“刺客的样子记住了吗?”
“没什么样子,一个被黑影覆盖的东西,看上去是人型。”宙斯描述道:“是异星人,那个气息我很熟悉。”
“用的武器呢?”芙蕾雅是战士,对这些东西比较在意:“你在担心内鬼吗?”
“我只是有这方面的考量,它用的武器也被黑屋盖着,但是应该是一把剑。”宙斯说道:“其他方面的信息我也没探查到,我当时已经接近将它击杀了,但它用传送术逃走了。”
“这事情我知晓了。”芙蕾雅点了点头,思考的时候耳朵下意识的抖了抖,对这位威严的兽王来说这样的动作显得有点可爱:“我原本是打算派一支部队护卫你,但现在看来得把我的亲卫队交给你了,宙斯,接下来的行动细节将只有你一人知晓,我的亲卫队会跟着你行动。”
“嗯,这样也是保险的做法。”宙斯点了点头,芙蕾雅的亲卫队的话,可靠程度确实更高一些。
“那些亲卫队会跟着你在危险中冲杀,宙斯啊,你要知道那十二个孩子我看得比谁都重,如果可以的话,尽量别让她们受什么伤害好吗?”兽王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的情绪有些不忍,宙斯只是稍微看一眼就知道那个所谓的秘密部队在兽王心中的分量,同时也更坚信了之后的行动会万无一失。
“明白。”宙斯郑重其事地答应了下来。那之后两个人又随便聊了一些其他内容才回到议事厅,芙蕾雅继续喝酒,而宙斯则和赫拉回到了兽王为他们安排的旅馆。
宙斯和旅店服务人员也上报了被袭击的事情,仔细地排查了自己房间周围所有房间的住户信息,又并仔细地探索了有没有什么能够让人传送过来的地带,把这一切工作都做完之后才回到房间,而这会儿的赫拉,就像是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洗了个澡。
“周围检查过了,没有那家伙的痕迹。”男人推开门回到自己的房间——虽然因为赫拉主动邀请自己睡在一起而心花怒放,但刚刚赫拉险些被异星人刺杀也是一个事实。如果因为一时的喜悦而放松警惕的话宙斯也断不可能活到现在。
“哦...”赫拉这会儿头顶上盖着干净的毛巾,穿着宽松的白衬衫和,这会儿正耐心地将新换上的黑色连裤袜捋平,就好像刚刚经历的事情完全没有确认裤袜上没有皱褶重要似的,应答宙斯的声音稍微有点不冷不热。
“你觉得它是怎么来到我们的住所的?”宙斯问赫拉,同时在一张桌子上铺开信纸,用羽毛笔不住的在上面写写画画。
“也许...传送术?”赫拉抬起了头:“异星传送术,可能就不会被各个城市的侦测装置发现?”
“这理由也太随便了吧...”宙斯将信纸折好,放进信封之后摇铃叫来了侍者帮忙寄信,随后就躺回了床上。
“是在给谁写信?”赫拉问宙斯:“阿芙洛狄忒吗?你想那个巨乳魔族了是不是。”
“巨乳这个词你是从哪学来的...”宙斯尴尬的看了赫拉一眼:“我是给安洁莉卡女皇写信啊,地之喉这边的情况如果能有人族的部队从另一边过来支援就再好不过了。”
“哦......”赫拉看了宙斯一眼,又用头顶的毛巾使劲地擦了擦刚刚因为洗澡而弄湿的头发,又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但其实我觉得魔法都是一样的。”
“一样的是什么意思?”
“任何地方的任何种类的魔法使用原理都是相同的。”赫拉表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坐在椅子上用脚趾玩拖鞋,一边给宙斯解释道:“所以即使是异星传送术,也会被主城的预警装置侦测到的。”
“说不定敌人一直潜藏在地之喉。”宙斯挖了挖鼻屎,之后去洗了洗手:“这样的话芙蕾雅王会不会被偷袭啊?”
“你还担心她么?”赫拉白了宙斯一眼:“魔法师的话确实有被偷袭干掉的可能,但芙蕾雅那种角色…我真觉得哪怕把最致命的毒给她喝下去,她也能先杀几十人再倒下。”
“呵呵呵…”宙斯被赫拉逗笑了,不过赫拉说的话也完全符合芙蕾雅在宙斯心里的印象——即使从来没见过芙蕾雅出手,但凭借她散发出的气势和能让所有强大的兽人都尊敬拜服的地位,就足以判断出这位万兽之王的实力了,要知道兽人族是全盖亚大陆最崇尚武力的国度,而在这样的国度里,芙蕾雅也依旧是当之无愧的王者。
“那你说那个家伙用的魔法会不同些吗?”宙斯看着天花板:“就是擎天之柱顶上的那位。”
“她应该大不相同吧...”赫拉撇了撇嘴:“被她传送走的时候我没感觉到魔力波动。”
“我有个猜测啊。”宙斯把身上的铠甲解了下去放到一旁,但重剑就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虽然房间的周围他都布置过一些简单的陷阱和道具,如果再有人长久的站在他们的房间附近埋伏就会被雷击,并且会被宙斯立刻察觉,这会儿这个男人回忆着那把石头椅子上坐着的女孩儿,内心不由得又有点奇怪的思绪:
“说不定她的魔法不是把我们传送走,而是让我们身边的空间在一瞬间发生了变化。你说有没有可能?”
“小说...看太多了吧。”赫拉的语气听上去意思就像是觉得宙斯说得太荒诞但是又不能排除这个可能一样:“不过说起来...那个刺客来刺我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你长得可爱?”宙斯笑嘻嘻地看着赫拉,转瞬又被一枚冰块砸到了脸上。
“你这挨千刀的色狼,难得我认真的在思考事情了。”赫拉不满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没事,小赫拉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宙斯拍了拍自己身下躺着的大床,如果可以的话他不太想让赫拉担惊受怕,也自信只要和赫拉在他身边,他就能把赫拉保护好:“休息吧,很累了不是吗?”
宙斯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七上八下的打鼓——说出这句话绝对用上了他这一辈子所有的贼胆和勇气,就连问阿芙洛狄忒到底是不是处女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样心虚。他虽然好色,但是却不像阿波罗和波塞冬那样敢于实践,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糙汉子的心中一直有着那位他在八年之前救出来,像亲生妹妹一样去呵护的少女。
在喜欢的人面前,再有本事的情场老手都会变成畏畏缩缩的处男吧。
不过大概也没有哪个处男会直接邀请女孩子来自己的床上睡觉就是了。
“那...听你的就是了。”
赫拉给出了大出宙斯意料的回答,随后这位轻盈的小魔法师就这么面无表情又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宙斯的床,这是相处这么多年以来从未出现过的情况。宙斯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又一拍,当赫拉躺在他身边之后,他立刻就闻到了自己床上淡淡的幽香,他下意识的往床边挪了挪,但床虽然大,宙斯的体格却也不小,无论怎么躲都难免和赫拉产生身体接触,那温软的身体和宙斯那石头一样硬的肌肉一经触碰,就让宙斯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而且好香,因为刚刚洗过澡的缘故吗,赫拉的身上香味是如此的淡雅又如此的清新,防不胜防的朝着鼻孔里面钻,闻得宙斯情迷意乱,脑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法思考了。
气氛在暧昧中走向了让宙斯坐立不安的沉默,宙斯能够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脏正奋力撞击胸膛,即使没有将视线停留在这位蓝色头发的小魔法师身上,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翻身,蜷腿,将手掌塞到枕头下面,宙斯都能通过床垫的变形和窸窸窣窣的声音判断得一清二楚。就在宙斯不断地吞着口水的时候,赫拉的声音从那头带着香甜的气息飘了过来
“宙斯。”赫拉说这话的时候脸蛋红扑扑的:“我想起来了。”
“想起来什么了。”宙斯的喉咙有点发干,脑子里各种思绪不断明灭闪烁:“上个月偷窥澡堂的是狄俄尼索斯,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不是!等一下?狄俄尼索斯也偷窥过女澡堂吗??”赫拉轻轻地锤了一下宙斯的肋骨,发泄了一下洗澡被偷窥的愤怒,随后语气又温柔了起来:“刚刚和那个异星人打的时候,我想起来当时救我的人是谁了...就是你对吧。”
“哦...”宙斯叹了一口气:“其实你一直想不起来也无所谓的。”
“总是要回忆起来的。”赫拉把自己藏在了被子里:“以前回忆过去的时候只有被当成道具一样折磨的记忆,除了那个之外,想要再回忆起什么的时候就只能感觉到脑袋剧痛,现在感觉已经不会了。”
“不难受了吗?”宙斯听到这样的消息不由得也有点开心,他笑呵呵地对赫拉说道:“我把你从那个工坊抱出来的时候你只有一层皮盖着一幅小骨头架子,当时真以为你活不下来了。”
“我的记忆也是从在病床和你相遇那会儿重新开始的。”赫拉把玩着自己的头发:“虽然已经过去好多年了,不过谢谢你。”
“怎么啦,今天是要把过去的所有谢谢全补上吗?”宙斯忍不住伸手去揉赫拉的脑袋:“过去的事情不要在意了,反正都是些改变不了的东西。”
“但是我有的时候还是有点害怕。”赫拉偷偷盯着宙斯:“万一又被抓回那个工坊,或者因为自己性格太差你不想要我了,或者...”
“小赫拉不怕死却怕这种东西呢?”宙斯忍不住转过头来看赫拉,这会儿的冰系魔法师展现出了从未有过的羞怯,她可爱得像是一朵花儿,平时的赫拉就已经足够动人,这会儿更是直接贯穿了宙斯的心理防线。
“我觉得那种事比死难受多了...宙斯呀,过去我打过你,骂过你,还给你添了很多很多麻烦,我知道错了…”
赫拉想都没想就直接抱住了宙斯。这下宙斯算是知道女孩子的身体到底有多么软了,从他的身侧抱住他的这个少女就像是一块棉花什么的,好像感觉不到骨头的存在,自己的手臂被这姑娘像是八爪鱼似的给抱住,就要陷进那白白嫩嫩的肌肤之中,手臂接触到的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的柔软嫩滑,这让宙斯不由得更加心旌摇荡,他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呼吸与自己的欲望,但无论如何都没法把注意力从手臂碰到的,赫拉胸前的那对柔软小白兔上移开。
我的妈呀怎么这么软!出汗了出汗了老子出汗了。
宙斯感觉自己面对空零的时候都没出这么多汗。
宙斯侧过头盯着赫拉,正与赫拉盯着自己的眼睛对上,那眸子里写着怯生生的情绪,就好像是在试探性地问宙斯“你会不要我吗”一样。
“我不在意那些事情,也不会丢掉你的,知道吗?”宙斯用额头抵住了赫拉的额头:“我会永远陪着你,没有任何东西能再伤害你,相信我,这是会长的承诺。”
“好,好。”赫拉对这个答复似乎极为满意,她恬静地笑着,紧紧地搂着宙斯。少女从上到下地打量了宙斯一眼,旋即有点过意不去似的扭了扭身子:“说起来,你会不会忍得难受什么的?阿芙洛狄忒说男人的下面鼓起来了就是在忍耐的意思...”
“你你你少听她胡说!”
宙斯大为窘迫,连忙翻了个身背对赫拉,那平时和雇主提无礼要求时候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老脸这会儿红得像是猴子屁股——这样子就好像是个在家里私藏色情书刊被家长发现的小男生一样,此刻伟大的盖亚事务所总负责人正不断用自我安慰的手段安抚着自己这颗躁动的处男之心:
冷静下来,宙斯,你给我管住自己的鸟,小赫拉就是一张纯洁的白纸,不能对她动手,他妈的,实在不行一会儿就在地之喉找个妓女发泄一下好了,现在你要做的是想点其他的来转移注意力,想点其他的——
对了,刺客的事情,刺客,想想那个刺客。如果赫拉说的那个推论成立的话,异星刺客就不是从外界传送过来的——宙斯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思考点其他的内容:那么它能来到地之喉城墙内侧的途径就只有两个了。
第一是地之喉的城墙有着可以用来出入的密道,可是如果真的有的话,不可能只有一个异星人进入地之喉,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第二个原因了——
它早就在地之喉里面了,说不定一直潜伏着,伪装成普通盖亚居民的样子,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再做一些至关重要的大事。至于为什么会选择刺杀赫拉...
是因为诱导装置?还是因为赫拉是圣殿级大魔法师?如果是前者的话,它是怎么知道诱导装置在赫拉身上的?
宙斯强迫自己思考之前已经想过无数次的内容,越想越觉得奇怪,一时间那飞跳的心脏居然冷静了下来。伟大的盖亚事务所领导人不由得在心里称赞自己坐怀不乱,朝思暮想的美人对自己示好都能冷静下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宙斯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重了一些,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赫拉正像是驾驭狮鹫一样骑在他的腰上,满不在乎的摇晃着自己的胯下,那齐腰的长发这会儿也像是瀑布下端的小河一样堆在宙斯的身体上,少女的长发有点凌乱,在被子里乱动了一会儿之后弄得那白色衬衫也满是褶皱。凌乱又惹火的美感在这位看上去颇有些幼齿的可爱魔法师身上展示得淋漓尽致,重拾回关键记忆的赫拉正在逐渐洗去时时刻刻困扰在脑海中的那份暴躁,而将那份暴躁祛除之后,这个女孩儿的气质便只能用可爱到不可方物来形容。
“你...你干嘛!”宙斯的声音变得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狗一样尖锐了起来,那原本在脑海里萦绕着的担忧此刻全都被飞跳的心脏给冲刷得一干二净,至于刚才自夸的什么坐怀不乱啊、什么正人君子啊,这些标签也正被性欲给一脚一脚踢开,他的肉棒正在尝试支配他的大脑。
“你的样子好怪。”赫拉俯下身子,动作生涩又僵硬地趴在了宙斯的身上:“脱光衣服一起睡觉什么的...也不是什么特别吓人的事情吧?”
“不是这样的...”宙斯捂住了自己的脸:“小赫拉呀,快好好地躺在床上睡下吧,你再这样胡闹下去我也不能保证自己会做点什么呀。”
“你能做什么?”
赫拉趴在宙斯的身上,而侧躺着的宙斯,腰正好卡在赫拉的股间,在重量的加持下,宙斯能隔着那质感完美的丝袜感受到在少女股间存在的那软嫩的缝隙,私密处被硬物顶着的感觉让赫拉也不是很自在,她的脸逐渐发红,但赫拉对那些事情实在是不算清楚,以为男人要对女人做的事情不过如此,于是便凑到了宙斯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
“阿芙洛狄忒说男人都会紧紧抱住这个状态下的女孩儿,宙斯,难道你不是…?”
好歹我也是名震一方的宙斯啊,是可忍孰不可忍!
宙斯再也没法控制自己的理智了,他抓住了赫拉的纤腰,将赫拉那如同羽毛一样的身体给抱了起来,随后一个翻身把小魔法师按在了床上,身位瞬间产生了调转,没有魔杖在手里的赫拉几乎立刻就被宙斯给弄得慌张了起来,两个人在床上四目相对,宙斯那巨大身躯散发出的压迫力让赫拉稍微有点不敢直面这个男人。
“我能做什么你马上就知道了。”宙斯将赫拉压在床上,气喘如牛:“现在阻止我可还来得及啊。”
“随便你...”赫拉小声地嘟哝着:“我反正完全不介意…”
“那小赫拉可别怪我不客气了,事先说好,不许用冰块砸我啊。”宙斯用一只手捏住了赫拉的下巴,让赫拉无法反抗或者将视线移开,随后像是他无数次幻想过的操作一样,一咬牙一跺脚,对着赫拉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猝不及防间,赫拉的身体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一样绷紧了,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宙斯的衣服,两只脚绷得直直的,身子乱扭着就像是想要逃走,但她没有推开宙斯也没有去找她的魔杖,这让宙斯的动作更加大胆了起来,他吻得更加实在,也更能感受到赫拉呼吸的芬芳与嘴唇的绵柔。
老天爷在上,女孩子的嘴唇居然是这么软的——凭借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冲劲吻上赫拉的宙斯在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好软好嫩,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卧槽,我是要死了吗,这种好事儿居然会突然落在我头上吗?真软啊,从嘴唇到脸蛋再到脚丫都软得像是面条一样,这世界上不会真有什么神奇的造物主吧?
再看身下的赫拉此刻已经完全因为这种她没预料到的情况而当场愣在了床上。一双拿惯了魔杖的纤细小手紧紧地抓着床单,瞪圆了的蓝色眸子里写满了惊讶,但是却没有反抗——宙斯在心里猜测着赫拉这会儿可能正在忍耐着反抗的冲动,但这些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鼓励,他回忆着以前阿波罗绘声绘色的讲述,向赫拉的口腔递出了舌头,而赫拉则显得非常顺从,她没有咬紧牙关,也没有尝试去推宙斯的胸口,老老实实地任凭宙斯将舌头侵入。
“呜...噗呼...啾...”
唇与唇彼此吸吮,发出的声音对于宙斯来说远胜于那些乐队的歌声,赫拉的口腔有点冷,说不定和她是冰系魔法师有关系,但总之内里的软糯和湿滑都是宙斯这个老处男所无法理解的。这个男人在这里交付了自己的初吻,并且要时刻小心心脏会不会因为过于兴奋而从喉咙里跳出来。
这就是赫拉嘴巴的触感,又甜又软,亲嘴居然这么舒服,真是绝了。
宙斯在心里兴奋地想着,同时感受着舌头传递来的至上的绵柔,脑子里回忆起自己和赫拉在这些年里的点点滴滴,他一度都要放弃喜欢赫拉了,因为赫拉几乎对每个人都没有什么好态度,结果到了今天,这俩人居然连什么浪漫的表白过程都省略,直接就快进到了这一步。这情况是宙斯所始料未及的。
作为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冒险者,每次任务都有可能会丢掉性命,说不定关系这样进展也是一件好事。
这么想着的宙斯将手放在了赫拉的胸脯之上,并抬起了身子,将一直在赫拉的口腔里搅弄出水声的舌头收了回来。他们吻了很久,看上去赫拉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她一直和宙斯这样交缠着,甚至会主动向宙斯伸出自己的舌头,两个人的嘴分开一会儿之后,赫拉就会像是渴求喂食的小鸟一样主动凑上来亲吻宙斯,她也逐渐掌握了诀窍,懂得把脸蛋凑上来之前就探出舌头,也懂得吸吮宙斯口中带着酒味的唾液并毫不嫌弃地吞下,这一切让宙斯兴奋得就快晕过去了。
“咕哈...哈啊…呜…呼…”
赫拉的嘴唇现在湿漉漉的,她稍微有点喘不过气,嘴唇最后一次分开之后她就在不停地喘息,喘息中带着让人兴奋的呻吟。即使并不清楚接吻的具体含义,可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与宙斯炽热情欲的包围下,这位冰系魔法师也还是难得一见的从脸蛋一直红到了耳尖,她有点错愕地看着宙斯,轻声问道:
“这就是...阿芙洛狄忒说的做爱吗...”赫拉呼吸急促,用手捂着自己不断起伏的胸口:“感觉好厉害…我好像变得很开心…”
“还不是哦。”宙斯的手微微加重了力道,用手指尖轻轻戳着赫拉胸脯的软肉:“这才刚刚开始,我可以用手摸小赫拉的胸吗?”
“你都已经把手指放上来了...”赫拉看着宙斯的手指在自己的胸脯戳出一个小坑,下意识地闪躲了一下:“碰到的时候感觉...麻酥酥的...有点奇怪,像是被轻轻电了一下。”
“证明小赫拉对于这种事还是有感觉的啊。”宙斯忍耐着想要直接将赫拉给就地正法的冲动,试着说上几句调情的话,但是说什么好呢?男人将手掌放在赫拉的软嫩胸部上,这胸部的大小完全不足以填满他的手掌心——对了,就说这个好了,男人一边揉搓着赫拉的胸部,一边在赫拉的呻吟声逐渐粗重的时候试探性地说道:
“赫拉的胸小小的,感觉再用力一点按下去就能碰到肋骨了。”
“......”赫拉无言的抿紧了嘴唇,手掌疯狂的在枕头边摸索着自己的魔杖。
“别别别别!!”宙斯慌忙的按住了赫拉的手腕,尽可能地避免着被冰块揍到鼻青脸肿的结局:“我的意思是说你可爱!是说你可爱啊!”
“嘁...”赫拉撇了撇嘴,在宙斯的控制下又逐渐老实了下来,恢复了娇羞的模样。
宙斯小心翼翼的松开了赫拉的手,后者将手放在自己没有被握着的另一边胸部轻轻捏着,有点感慨地说道:
“自己捏的时候怎么完全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小赫拉喜欢我?”宙斯笑嘻嘻地揣测着,一边用粗糙的手指熟稔地解开了赫拉的衬衫扣子,他太兴奋了,这排小小的扣子他用那擀面杖似的大手摆弄了半天也没能解开,赫拉等了一会儿,抓住了宙斯的手指,有点埋怨地说道:
“你力气太大,会把我的扣子扯坏的...怎么比我还笨呢?”
这话说完,赫拉便自己动手,有点紧张地将衬衫的扣子一枚一枚的解开,原本宙斯只能顺着领口的位置看到赫拉那诱人的锁骨与脖颈,随着衬衫的扣子逐渐解开,赫拉那温香软玉的身体也就逐渐展露在了宙斯的面前。赫拉一向不怎么吃东西,论体态甚至稍微有点过瘦,宙斯用手抚摸着赫拉那凸出的肋骨,最终用手指轻轻撬开了赫拉的白色胸罩。
“我没准备太多替换的内衣…所以这件也要脱掉是吗?”赫拉看上去颇有点无奈,她叫停了宙斯有点猴急的动作,随后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手掌绕到背后,将胸罩的扣子给解了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羞耻心比较淡薄的原因,赫拉似乎没有表现得过于拘谨,虽然脸蛋还是很红,但宙斯几乎没有等太久就看到了赫拉的那对儿酥乳。
摘下胸罩之后这对儿胸部看上去好像也没那么小了,看来赫拉选胸罩的眼光还是得和其他同伴多学习一番。宙斯这么想着但没敢说出来,他直接低下头去对着赫拉那对乳房的尖端亲吻了一口,嘴唇稍用力吸吮便能将乳尖的软弹嫩肉给吸起一段距离,而这会儿赫拉的乳头已经变得坚硬了起来,只是被宙斯用嘴巴笼住,就让这位冰系魔法师在猝不及防间发出了一声可爱的呻吟:
“呜嗯!呼...啊...”
“舒服吗?”
“怪怪的...确实有些刺激…”赫拉红着脸看着宙斯的动作,宙斯的舌头每撩拨一下乳头,就会让赫拉重重的吸一口气:“乳头有什么好吸的...又没有奶水。”
“确实还没有奶水,但是男人这种生物就是会本能的渴求乳头啊。”宙斯用牙齿轻轻咬了赫拉的乳头一口,然后便像是阿波罗以前教导的那样,将赫拉的乳头含在嘴里不断用舌头拨弄。这让赫拉的腰下意识地左右扭动了起来,就好像在逃避什么似的。美妙的呻吟声从赫拉那轻启的双唇之中不断传出,这声音听在宙斯耳朵里,比最厉害的催情药还要上头。
他没办法保持理智了,嘴上的动作与其是为了取悦赫拉,倒不如说是满足自己多年以来对女性乳头和乳房的畅享,男人的手掌开始沿着赫拉那赤裸的上半身向下摩挲,被那光滑如玉的肌肤一直送到纤细腰肢的末段,在身体曲线微微外扩的下半身,掌心传来的手感从光滑的皮肤变成了虽同样光滑但手感完全不同的丝袜。
“呜...哈啊啊...嗯嗯!!别吸那么用力呀…乳头都快叫你摘下去了…”
被吸吮着乳头的少女小声呻吟着,感觉自己的脑子正在逐渐变成一团浆糊——这样的快感对于她来说绝对是人生中的头一遭。肉体年龄已经到了十九岁的超魔力法师在这个年纪甚至还不会用自慰的方式来满足自己那无缘无故涌出的性欲,只是在某些寂寥的晚上会侧身骑在被子上用力的夹紧双腿聊以发泄,到了现在这个情况更是不知所措,未知的快乐正在逐步改写她的认知,她看着贪婪自己身体的宙斯,下意识地就抱住了他的脑袋。
而宙斯的手也开始触碰到对于赫拉来说也不能触碰的地方了。那粗糙的手指只是沿着赫拉的大腿外侧一路绕到内侧,就让赫拉用力地哆嗦了一下:
“你在摸哪里啊?!”
赫拉惊叫了一声,她感觉到强烈的酥痒,这句问话出口之后她突然发觉到自己的声音是那么的绵软无力,长时间的亲吻和对她胸部的挑逗,以及宙斯刚才细致入微的对她身体的触摸,已经让她的身体被撩拨起了情欲。进入这种状态的赫拉自然会不自觉地委身于这份快乐,从而获取到更多。
若是问赫拉对宙斯的感觉,赫拉会回答已经超越了喜欢,她绝对信任宙斯,信任到战斗中即使宙斯让她纵身跳进岩浆她也会相信岩浆其实对身体没有任何伤害,她也愿意一直陪伴宙斯,当大家将她与宙斯分到一组的时候她心中也暗自开心了好久,如果需要有人与她一起走完一生,她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宙斯——如果这样情绪的杂糅叫做喜欢的话,那么赫拉无疑喜欢宙斯。
喜欢的情绪与正值青春的身体对快感的原始追求,让赫拉在情欲的漩涡中越陷越深。
上情感的烘托和暧昧气氛的推波助澜,让这位纯洁可爱的魔法师即使是深知不能被随意触碰的位置被宙斯触摸,赫拉也只是轻声喝问而没有任何实质性的阻止。那两条纤细的腿虽然因为激烈的刺激而猛然夹紧,但以赫拉的力量,想反抗宙斯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夹紧的双腿最终为宙斯的手掌让开了道路,那美妙的花园已经敞开了大门。
接下来会怎么样呢…
“这才是男人和女人欢爱的过程,知道吗小赫拉,待会儿我要用我这鼓起的部分填满你凹陷进去的部分。”宙斯的手继续深入,终于触碰到了赫拉双腿之间那热乎乎的温柔乡,赫拉很瘦,但出乎意料的阴唇很饱满,在此基础上,更是有着让宙斯都意想不到的敏感,赫拉的纤腰弹了一下,在被触碰的一瞬间就发出了一声难堪的悲鸣声:
“呜嗯!!”
“小赫拉以前有摸过这里吗?”宙斯问道。
“洗澡的时候会洗...但是阿尔忒弥斯说总是摸这里不好...”赫拉被这种快感刺激了一下之后就完全软了下去:“我不知道会这么...舒服?”
“是哦,很舒服的,阿尔忒弥斯那精灵比较保守,大概是怕你贪恋这种感觉吧。”宙斯的手哆哆嗦嗦的沿着那道蜜缝上下摩挲,在找到那紧窄的洞口之后,手指轻轻地推了进去并开始画圆:“放松下来小赫拉,既然是舒服的事情就不要躲了嘛。”
“但是好...好奇怪嗯嗯嗯!!”被揉着穴口的赫拉不安的用脚趾和手指抓着床单:“这种舒服不...不对劲...”
“没事,没事,交给我。”宙斯强装镇定的用手继续揉着赫拉的小穴口,时间在赫拉轻声的呻吟中悄悄推移,宙斯能够感觉得到赫拉的内裤变得湿润了,呻吟声推进着情欲的贲张,赫拉那已经合不上的双腿中间送出的蜜汁,被男人用手指轻松地捕捉到了。
“内裤湿了。”
宙斯将身体压在了赫拉的身上,抬起了的手掌换了个角度,摸索着赫拉的腹部肌肤,一路向下,用手指撬开了赫拉的裤袜和内裤,直接与赫拉肌肤相亲。光滑无毛的下体软绵绵的,越是触碰,越是让宙斯心跳加速,赫拉的阴部从性的层面诱惑着宙斯,让宙斯明白赫拉已经是一个成熟漂亮的大姑娘。而这个男人恐怕这辈子都没有硬得这么厉害过,他终于直接触碰到了赫拉的阴部,这让他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处男居然要交给他以为此生都不可能的赫拉。
揉搓的动作尽可能的细腻,但宙斯还是忍不住去具体感受他平生第一次碰到的少女小穴,心里七上八下的打鼓:摸着好小啊,赫拉的体型是精锐组里最小的,一会儿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
“嗯...湿了...”赫拉坦诚的回答道:“但是...我忍不住...不像是憋尿那样夹紧就能忍住...”
“因为这不是尿啊。”宙斯好声好气地对赫拉说着,同时也顺利地找到了赫拉阴阜上头那凸起的肉芽。情色书籍上总是对这个叫做阴蒂的肉芽大书特书,说是这里是人体上唯一一个纯粹为了索取快感而存在的部位,而接下来的事情也证明了这一点,他只是稍微拨弄了一下赫拉的阴蒂,这位冰系魔法师就发出了高亢的呻吟。
带着迷离的目光,少女的声音好像在蜂蜜里浸泡了一圈似的甜腻:
“宙斯...宙斯啊啊啊啊...你把我弄奇怪了...宙斯...呀啊啊❤❤”
少女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不断地扭动着纤细可人的身躯,她的下半身不自觉的挺起,正将那可爱的部位送向宙斯的手中任凭玩弄,这位单纯到如白纸一张的少女此刻才刚开始领略到性刺激的威力,这完全刷新了她的认知,她之前从来都不知道所谓的性竟然会产生让人如此羞耻的快感,那如水的蓝眸秋波暗含,向宙斯递过去的眼神中写着的情绪是如此的复杂,似是担忧,又似是渴求。
“别害怕,别害怕。”宙斯那满是老茧的手刮过赫拉那过于娇嫩的阴蒂,居然有着别样的刺激,这会儿赫拉的下面已经涌出了更多的蜜汁,到了已经能把宙斯的手指濡湿的地步。
“看,小赫拉。”宙斯把手指抽了出来,将指间黏糊糊的晶莹液体展示到了赫拉的面前:“这个叫...啊...是叫爱液来着,对,这是你兴奋的证明,代表你现在很舒服哦。”
“确实很舒服没错...”赫拉羞赧的闭上了眼睛:“但是没必要展示给我看啊...”
“你也要多了解一下自己的身体嘛。”
宙斯笑呵呵的将手指重新送进赫拉的股间,尽可能轻柔的为赫拉施加刺激,他的手指感受到更多的水痕,到最后感觉就像是将手指探入了一汪温泉中,爱液正变得越来越丰沛。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中,赫拉的穴口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巴一样不断的吸吮收缩,宙斯忍不住将手指探入最下端的小小入口,用了一点力气才将阴唇挤开,内里的紧窄和炽热让宙斯吃了一惊,也让赫拉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呜...”赫拉闭上了眼睛:“稍微有点疼...”
“稍微适应一下。”宙斯抱歉的用手指小幅度疏通着赫拉的下方——不好好疏通的话一会儿会很疼,所以现在必须要忍住才行。这么想着,宙斯一面含着赫拉的乳头以舌尖撩拨,一边用手指在膣穴的前端抽插,赫拉顺从着宙斯的指示,闭着眸子忍耐身体內第一次传出的异物感,发出有些难受的呻吟,但她还是信任宙斯,所以即使抱怨过疼痛也没有劝阻。只是时不时咬着自己的食指,越是舒服越是往宙斯的怀里缩。
宙斯则保持着最大的耐心,孜孜不倦地抚慰着赫拉的下身,时间就这么悄然推移,直到赫拉的口中重新流露出代表着舒适的呻吟,已经过了不知多久。小魔法师的脸越来越红,眸子也越来越湿润,看上去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似的,呻吟声变得连绵不绝,快感也在少女的大脑中不住累积,累积到一个程度之后,赫拉的小脑袋暗自感到了一丝不妙:
“宙斯...呜啊啊啊...宙斯...稍微停一下...”赫拉无力地抓住了宙斯的手腕:“我好像想...想上厕所...”
“没关系,大不了到时候换床单就是了。”宙斯不想这种千载难逢的情欲气氛被打扰,不但没有停手,反而将手指拔出来,以相当快的速度揉搓赫拉敏感的蜜豆,少女的呻吟声因此变得更加难以控制,在这豪华的旅馆中,躺在床上的赫拉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的呻吟声一次比一次高亢:
“呜呀啊啊啊啊...色狼宙斯!欺负人...欺负人啊啊啊!!太激烈了咿咿咿...我得去厕所...求你惹等我一下...呜嗯嗯嗯嗯嗯嗯!!!”
赫拉的悲鸣声在某一刻达到了最顶点,此时这位少女就好像是触电了一样高高地挺起了腰肢,随后那登上高潮的小穴激烈地颤抖了好一会儿,冰系魔法师瑟缩着扭个不停,两只脚用力地互相摩擦,宙斯也能明显地感觉到赫拉的小穴夹得比之前更紧,大量的爱液都随着赫拉身体此时的紧绷状态而涌了出来,几乎濡湿了宙斯伸进她裤袜里的整个手掌。
隔了好半天,赫拉才从人生的第一次高潮中缓和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我...我...”赫拉完全没想过快感居然这么激烈,这种刺激让她莫名地感觉到强烈的羞耻,她拽来枕头抱紧并将自己的脸蛋藏在后面,对宙斯又羞又嗔地念叨了一句:
“变态...”
“这就是做爱的目的之一了。”宙斯抚摸着赫拉那仍然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抖个不停的身体:“就是为了获得这样的快感哦。”
“阿芙洛狄忒确实说过这个会很舒服...哈啊...”赫拉喘了一会儿:“但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刺激...”
刚刚高潮过的赫拉整个人真可谓千娇百媚,本就容貌超群的小魔法师此刻在情欲的妆点下诱人得如同清晨沾满露水的苹果。初尝云雨之情的少女眸中写着的胆怯和贪恋此刻对宙斯心弦的撩拨是如此的剧烈,每一声喘息都像是一只年幼野猫在男人的心头抓挠。
让这样单纯的女孩儿品味到快感,为她打开新世界大门,帮她登上成人殿堂的成就感是如此的强烈,催生出的欲望又一次冲破了宙斯理智的闸门,这个男人在轻柔对待了赫拉几十分钟之后,忍耐值终于冲破了阈值。
“不好意思啊小赫拉,我有点忍不住了。”
宙斯有点抱歉的在赫拉的侧脸上亲了一口,他将手掌塞进赫拉的裤袜中轻轻骚弄赫拉的阴蒂,为赫拉提供不停歇的快乐,另一只手则忙不迭的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而赫拉则疑惑地盯着宙斯的动作,突然就看到了这个男人脱下裤子,将那她从没见过的恐怖大家伙给掏了出来。
“呀!”赫拉给出了大部分纯洁少女都会有的反应——这种惊讶是本能的,是一种来自生殖层面的惊讶和畏惧。她轻叫了一声,但视线却没能从那根新鲜的巨物上移开,那大小简直和赫拉的手腕一般粗了,更是有着比赫拉的魔杖还要长的长度,底端还有着一从弯弯曲曲的黑色毛发:无论是丑陋的外形还是可怕的大小,都让赫拉胆战心惊。
“这就是男人的生殖器。”宙斯一边撩拨着赫拉的阴蒂,让赫拉在这份震惊中继续堆积快感,一边向赫拉有点不好意思的介绍:“我一会儿会用它插进你的身体里。”
“插进我的...身体?”赫拉呆滞地看着宙斯,脑子里联想到的是长矛刺透躯干的画面:“我...我做错什么了吗?要惩罚我吗?”
“不是啦...”宙斯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之这才是阿芙洛狄忒说的性交,通过你我肉体更紧密接触的方式,来获取更多的快乐哦。”
“咕...”赫拉吞了一口口水:“既然是这样的话...来吧...”
宙斯这会儿已经急得要命了,在得到赫拉的首肯之后他就没有任何的犹豫,跪坐起身的男人将赫拉的裤袜连带着内裤给脱下了一半,让裤袜的腰部卡着赫拉的腘窝,随后就没再继续脱赫拉的丝袜。将腿上高档丝料脱下来的过程中能看到少女那被暴露出的可爱膣穴中吐出的晶莹淫丝连接了秘处与渐行渐远的白色内裤,美少女的阴唇吐露着粉嫩的蚌肉若隐若现,其上由自己亲手造就的湿润痕迹让宙斯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忍耐自己奔腾的欲望。
洁白的肌肤与纯黑的裤袜形成了在颜色上的鲜明对比,将冰系魔法师的肌肤衬得更加华丽,从那娇羞的漂亮脸蛋到肿起的乳头,从那急促起伏的胸部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阴蒂已然勃起,点染着香甜花蜜的小穴,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诱人,诱人到让宙斯的眼睛发红。
作为一个三十多岁的处男,他也实在是忍了太久了。
他分开赫拉的双腿,巨大的阳具此刻已经抵在了赫拉的股间,那蜜缝被微微推开,爱液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可即使润滑到这个程度宙斯还是感觉有点难以进入——相比自己那紫红色龟头的直径,这小穴看上去实在是过于狭小,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能容纳他这根大家伙的样子。
但是既然孩子都能从里面被生出来,这么插入应该没事吧?男人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同时做着插入的最后准备。
“我进来了,小赫拉。”宙斯看着紧张兮兮的赫拉:“可能会有点疼,稍微忍耐一下可以吗?”
“好...”赫拉咬着自己的手指,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她也有点担心这么大的东西到底能不能进来,但是她也坚信宙斯不会伤害她,所以只是顺从的分开双腿,不闪不避,等着宙斯的进一步动作。
“两条腿抬起来,小赫拉。”宙斯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根部,调整着插入的位置:“手试试抱着自己的腿,别让腿放下来。”
“宙斯的要求好多...”赫拉不爽的嘟哝了一句,但最后还是顺从的用手抱住了自己的双腿,夹紧的双腿让那丰腴的阴唇显得更为饱满,而宙斯的肉棒就停在最前端,此刻在宙斯手掌的控制下,正寻找着通往赫拉身体内部的入口。等到宙斯差不多让龟头都涂满了赫拉的爱液之后,这个男人开始用力地向前挺腰了。
绵软的花瓣包笼住宙斯的龟头,只不过是这种程度的接触就已经让宙斯舒服到忍不住仰头深呼吸,贪图着更多的快感,宙斯的肉棒继续向里,前面的路途十分促狭,哪怕爱液正不断润滑着少女的花径与男人的分身,每一次前进,前方的路也还是如同到达尽头一样紧致到几乎水泄不通。
“呜!”当这个男人的肉棒分开赫拉的阴唇进到内部,想要到更深一些的地方寻求快乐时,身下的赫拉发出了一声吃痛的呻吟,手也有一次用力攥紧了床单。
“疼吗?”宙斯吓了一跳,连忙停下了动作:“要不…今天算了?”
“没事...”赫拉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你很想插进来吧...一口气插进来呗。”
“你在自虐方面好像还挺有天赋的?真没问题吗?”宙斯调侃了赫拉一句,赫拉则喘息着盯住了宙斯:
“现在就已经很疼了,早晚都要做这种事的嘛…所以长痛不如短痛,不如今天就全插进来。”赫拉说完又补充道:“你刚才已经让我舒服过了,现在也该轮到我让你舒服了。”
“不太忍心啊,亲手弄疼你什么的。”宙斯看着赫拉那被撑大的阴唇,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不行,都做到这一步了,你不做到最后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赫拉有点急了:“这种事大家都在做对吧,那肯定是没问题的呀,尽管进来就好了!”
“好赫拉,那你稍微忍一忍哦。”
宙斯有点感动,也决定了在此时顺从赫拉的决定——其实也是为自己的猴急找点借口——他开始更用力的向前,龟头简直快要被赫拉的桃源洞给融化掉了,前方的道路是如此的逼仄,赫拉的小穴又是如此的青涩,即使在已经非常湿润了的情况下,进入也是一件相当难的事情,宙斯的肉棒慢慢地向前推着,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分身此刻正在开拓一片几乎能把他肉棒夹瘪的小天地,再前进几分,遇到的就是那层充满弹性的薄薄肉膜。
“一般来讲,等我完全插进去之后...”感知到处女膜存在的宙斯停顿了一下:“你就变成我的人了,啊,就好像是你将纯洁的身体交付与我的感觉,处女只有一次哦,交给我没问题?”
“我…我当然希望收下那个什么处女的东西…是你啦…”赫拉疼得秀眉紧蹙,那种炽热和坚硬让赫拉想起被烧红的铁,烫得她想尖叫,撑得她想逃跑,而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赫拉在听了宙斯的话之后却也还是露出了笑意:“能变成你的人…不是挺不错的,进来吧...看你一脸猴急的样子...”
“这都被你发现了...那如果痛到忍不住的话可以叫停哦。”宙斯有点担心地看着赫拉的小穴被撑开的样子。
“我好歹也是圣殿级大魔法师!”赫拉不服输的抬起了下巴:“别真的把我当孩子...呜啊啊啊啊啊啊!!!!”
赫拉的话还没说完,这个强壮到像是一座塔的男人就抓住了赫拉的腰,并奋力地对赫拉使用了一记野蛮的突刺。那层贞洁的薄膜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击溃,刚硬如铁的阳具直接掘开了少女那二十来年里从未被闯入过的神秘幽谷,在爱液的润滑下彻底的改造了这条幽深穴道的形状。
宙斯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猛地一用力,几乎将大半根阳具全都塞进了赫拉的身体,而内里的温暖和紧窄让他瞬间觉得死而无憾,这种窒息包裹的感觉实在是过于舒适,以至于他整个人都爽得如登天巅,源源不断的刺激沿着他的肉棒攥紧大脑,让他完全无法忍耐抽插的欲望,在这种情况下,做出活塞运动简直就是一种本能的行为。
身为处男的宙斯差点直接缴械,但即使如此他还是一边咬着自己的舌尖,一边生涩地用力猛顶了几下赫拉的小穴尽头。
而此刻的赫拉却已经快要被破处的疼痛给弄得昏过去了,她事先没预料到这种疼痛会这么激烈,这根蛮横的肉棍仿佛要把自己的身体给整个劈开了,在被肉棒插入之前,她甚至都会忽略那偶尔会排出经血的部位,而此时此刻,那不断散发出撕裂剧痛的甬道却有着远胜身体其他部位的存在感,激烈的痛苦让赫拉忍不住发出了高亢的尖叫,完全没办法忍耐这种来自私密位置的疼痛,惨叫几乎成了一件本能的事情。
听到赫拉那忍耐着剧痛的呻吟,宙斯才冷静了下来,再低头看,就能看到赫拉那艰难咬着自己肉棒的小穴正流出潺潺的鲜血,血代表着受伤,这让宙斯的动作立刻就停了下来。
“赫拉...”宙斯的手扶着赫拉的腰,有点抱歉地看着面色铁青的赫拉:“对不起...”
“我...嘶...哈啊...这怎么会...”赫拉的手指几乎要把床单给扯烂:“怎么会这么疼...而且为什么会...插得这么深...哎哟我的肚子…”
“我也感觉好像到底了,赫拉的里面好浅啊。”宙斯于心不忍地用手指撩拨赫拉的阴蒂,他拼命克制着开始快速抽插的冲动,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只是微微拔出一点,赫拉就会歪着脸发出可怜的悲鸣声。这让宙斯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不再动弹,他静静地等着小魔法师从最疼的那段时间里脱身。
“我们居然连接在一起...”呼吸逐渐平稳的赫拉抬起身子,艰难地看着自己和宙斯的连接处:“如果不这么疼的话...这感觉还蛮特别的...”
“怎么样?”宙斯驴唇不对马嘴地问,而赫拉倒是非常认真:
“从外面到里面…塞着你的大家伙,涨涨的疼,好像身体都给分开了…”冰系魔法师用手抚摸着自己的下腹:“哈啊…以前没有过这种感觉…自己的身体居然被进入得这么深,很疼,但是还有点麻酥酥的…”
“那我现在想非常慢的动起来。”宙斯抚摸着赫拉的额头好言相劝:“适应了之后,这会非常舒服的,可以吗?”
“我再...再信你一次...”赫拉这会儿依旧听话的用手抱着自己的双腿,中间腾出了一只手擦了擦自己脸蛋上的泪珠:“再骗我的话...就把你的下面给冻起来...”
“啊...”
宙斯吞着口水,开始缓慢的移动,他抽插的幅度极小,几乎只是让龟头从赫拉那满是皱褶和沟壑的小穴里轻轻摩擦,而即使如此,快感也是如此的强烈,而此刻再低头,看向赫拉那张依旧痛苦万分的小脸,宙斯也实在是不忍心再做动作,在赫拉的一声痛呼中,他躺了下去,在侧面抱住了赫拉赤裸的上半身,将她搂入怀中,下身连接着,肉棒每翘动一次,赫拉就会小小地痉挛一下。
“先保持这样不动可以吗?”宙斯心疼地抚摸赫拉的头发:“等你适应了再说。”
“啊...哈啊...好...好...”赫拉的声音里有点哭腔,眼泪又从那清澈的眸子里涌了出来:“抱抱的感觉...也好棒...包括摸胸和摸下面都很舒服...可是插进来什么的...怎么会这么痛啊...”
“第一次都会痛的嘛,小赫拉的个子小,里面可能会更紧一些?”宙斯无奈地笑了笑,抱着赫拉安静地等待着少女适应这种强烈的疼痛,时不时亲吻赫拉的额头和脸蛋。赫拉也抱着宙斯小幅度地迎合着他的动作,惨白的小脸也逐渐在亲昵中有了血色,随后——
“啊!!”宙斯发出了一声惨叫,赫拉就像是一只野猫似的咬住了他的肩膀。
“我报复回来了。”大概是因为看到了自己下体被插到流出鲜血的惨状吧,直到把宙斯的肩膀咬出一圈渗血的齿痕后,赫拉才得意洋洋的松口。
“你好像一副已经恢复过来了的样子啊。”
宙斯感受着肩膀的疼痛和下体被不断蠕动的膣穴紧紧咬着的感觉,能感觉到赫拉里面的黏液在浸泡他的肉棒,心中揣测赫拉已经适应了破瓜的痛苦,所以忍不住抓着赫拉细瘦的腿抬起,把肉棒给抽了出来之后又用力地顶到了少女的最深处。
之前一直被肉棒疏通的小穴刚拔出来就完全缩紧了,但这次插到深处顺畅了些,给宙斯带来的快感也更强。
“呜!!”赫拉被冷不防的撞出了苦闷的呻吟,随后完全不服输的用手指甲狠狠地抓了一下宙斯的后背,宙斯每动一下,赫拉就会立刻用掐,拧,咬,抓的方式还以颜色,大概也是因为很疼的缘故吧,被赫拉不断回击的宙斯最终也不再克制欲望,按着赫拉的肩膀重新回到了正常性交的体位,在赫拉充满挑战意味的眼神中全力地抽插着少女那初经人事的身体——
“好快!等...呜嗯嗯嗯!!别...宙斯!宙斯!!”
赫拉的悲鸣声与床板奋力摇晃时发出的吱呀声响成了一片,其中混杂着少女那逐渐由痛苦转向动情的呻吟,一时间这个房间里荡漾着浓厚的春意,在这份春意中浸泡着的二人纠缠着,逐步进入状态,逐步享受,房间内的场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更加色气。
“小赫拉明明是第一次做爱,下面的水流得可真多啊。”
“哈啊...呃呜呜呜…呜嗯嗯嗯…嘎呃呃呃…”
“因为是冰系魔法师的原因所以身体里的水很多?明明是小赫拉色啦还要狡辩。”
“呜嗯嗯❤❤❤啊呀!咿…”
“哇啊啊每次说你色你就夹得好紧!小赫拉有听阿芙洛狄忒说过抖M嘛?说不定真的是…小赫拉是欠干的小母狗!是淫娃,是只要被大鸡鸡插就会发情的色小孩——”
“...冰球术呜呜呜❤❤!”
兽人王都地之喉·秘密部队所属宿舍·茵可萨丝的房间
“你…把我的身体变得无法挽回了。”
睡了漫长一觉的茵可萨丝从自己房间的床上坐起,拖着疲惫酸痛的四肢解下了自己的长袍,再脱下内里的服装,露出了洁白的躯体之上,此刻已然遍布着让人作呕的脓疮。猫耳少女看着镜中的自己,感觉胃液在翻腾。
被冰系魔法刺穿的身体各处已经没有伤口了,被重剑劈过的地方也没有伤口了,取而代之的就是取代伤口的粉色疮疤,那些疮疤遍布在身体曾经的伤口之上,有些就如同拥有生命一样在不住脉动,有些好像随时会破裂流脓。秘密部队队长用手摸了一下那些疮疤的表面,能够感觉到内里仿佛有什么活物在暗自生长。
这让她对自己的身体感到了强烈的厌恶,她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和这么恶心的东西联系到一起,而曾经那个与她对话的声音如今已经再不会回答她,只是会让她时不时丧失意识或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做出无法想象的事情。
之前几次还只是失去意识,而今天的下午,她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如何伏击那个人类的女魔法师,她明白自己在做的事情一定会招致王的怒火,可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
“为什么不回答我了...我不该相信你的,该死的,为什么我会相信这种无缘无故的慈悲...”
坐在床上的茵可萨丝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她感到后悔,可后悔也为时晚矣,从她接受了萨索斯的力量开始,一切就已经再也没法回头。她每一次对于异星魔法的修炼都让自己被控制的程度逐步加深,如今已经彻底的没有了回头路。从刚刚陪同盖亚事务所的人去旅馆之后,茵可萨丝的大脑就一直在响起各种各样的窃窃私语声,萨索斯不再正面回应她的话语,而是会直接通过控制她的身体来强迫她做所有事情。
包括刚刚袭击赫拉这件事也是由萨索斯控制的结果——杀死这个魔法师或是从魔法师手中抢走诱导装置,这是萨索斯意志的延伸,茵可萨丝的身体开始由于异星化而变得难以被杀死,整个人正在进行着从盖亚向卡俄斯的转变,无人察觉也无法逆转。
如果阿德勒在的话,或许能用那近乎万能的魔药为茵可萨丝驱散走身体里异星的魔法,可却无法将萨索斯的意识从茵可萨丝的灵魂中驱散。事已至此,连茵可萨丝这种对魔法不精通的人都明白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那个声音已经彻底的控制住了她,影响她的语言,动作,思想甚至魔力。
这让她在没人能察觉的情况下变得越来越喜怒无常,越来越无法琢磨,越来越像是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
在刺杀赫拉失败之后,她传送到了一个离旅馆比较近的地方,然后收敛了魔法,若无其事的走回万兽之王的议事厅,彼时彼刻芙蕾雅就像是一个儿女双全的丈夫一样坐在那把王座上和荆棘之王伊薇特推杯换盏,两腿上坐着已经安详睡着的星与月,身边则是一脸平静正在斟酒的花。
看来作战会议已经开完了。茵可萨丝心中酸楚的想道:女王的身边没有我的位置,她现在正享受着和亲密之人相处的快乐,而显然我不属于那个行列里——可我曾经是,我曾经站在花的那个位置啊。明明我才是一直该陪在女王身边的那个人来着。
忍耐不了这种氛围的茵可萨丝向女王告退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倒头就睡,一直睡到天色漆黑无光她才起床。
“我该怎么办...”
哭过之后的茵可萨丝拔出了自己的剑,刺向了自己的胸口——而就像是理所当然似的,当剑锋接触到她皮肤的一瞬间,她便再也没有力量将剑继续刺进去,身体不属于自己,即使有意与自己的身体和意志对抗,最终也只能落得个无功而返的下场。
“....”
无言的将自己的宝剑收回,茵可萨丝离开了房间,在露台吹地之喉的晚风。城门外的战斗暂时偃旗息鼓,异星人一时间无法突破恐怖巍峨的王兽城墙,此刻似乎在等待什么,总之已然蛰伏了起来。这也是为什么芙蕾雅今天能喝个酩酊大醉。
而无事可做的茵可萨丝只得像是以前一样孤独的看星星。她抬起头,看着交错的星轨,脑海中却总回忆起拥有着一头醒目灰发的芙蕾雅,心中清楚那种情感不该是她该怀有的,可被异星魔法控制之后,她越来越遏制不住那种思念。
那是她的王,也是自己的心之所向。
而自己对于芙蕾雅的希冀与执念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加深。
这份执念越深,对于那些围在女王身边的人也就越是恨,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份憎恨是从何而来,甚至忘记了萨索斯已经将她的身体彻底控制的现实。原本平静祥和的星空却让她愈发狂暴和愤怒,此刻的茵可萨丝不动声色的捏紧了手中握着的一截大理石栏杆,
“啊,是队长。”
就在愤怒不断膨胀,思绪逐渐变得无比狂暴的这个时间段,一个稚嫩且清澈的声音却透入了茵可萨丝的耳膜。猫耳的少女回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对最后进入秘密部队的姐妹花。姐姐星一头蓝色的长发,腰间别着一对长刀。她性格冷静,稍微有点生人勿进的气质在身上,妹妹月则一头红发,和这发色给人的印象不同,她性格很温和弱气,虽然很喜欢和人说话,可却有点结巴。
“你们两个怎么没睡觉。”
茵可萨丝只是看到这两个少女,就感受到一股更强烈的怒火在心中沸腾——到现在为止,她已经彻底放弃追究自己各种情绪的来源了,在对自己情绪的把控上她选择了无可救药的放任自流,在这种情绪即将失控的时刻里,她选择抛却了萨索斯在自己思绪中绝对的影响因素,而是顺着那种愤怒去思考了一切:
资历最老的是我,对女王最忠心耿耿的也是我,现在的我很强,秘密部队不需要这么多人为女王多添烦忧,甚至只留下我就够了——茵可萨丝本能地将这种想法视为了自己内心的声音,以至于此刻对于突然登场的星与月也充斥着满心的憎恨。
甚至直接跳过了讨厌与反感,直接来到了无可抑制的憎恨之中。她越是看着这两张可爱又天真的脸,越是想将她们彻底的摧毁,摧毁她们之后便轮到花,轮到其他所有人——
“马马马上...”月费力地说完之后有点手忙脚乱:“队队队长在干嘛?”
“吹风。”
茵可萨丝将脸扭了过去——再盯着这对儿穿着巫女服的可爱双胞胎的话,她可能会忍不住做出什么出格的恐怖事情,就在此时她已经有了想要做出残忍举动的冲动了,而最后的理智还是在告诉她不能对自己可爱的后辈挥舞屠刀。她强迫自己回忆过去的日子,回忆年纪尚小的月坐在自己的腿上听自己讲故事,星会坐在地板上看自己展示剑法,回忆起这些温馨的过去才能暂时压抑茵可萨丝的怒火,让茵可萨丝僵硬的转过身重新背对这两个离完全成年还有距离的小兽:
“你们快去睡觉吧,我想静静。”
“...队长?”星奇怪地凑到了茵可萨丝的身边:“您怎么了?”
“让我自己待着。”茵可萨丝冷冰冰的回复道:“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
“走...走吧姐姐...”月怯生生的扯了扯星的衣袖,后者虽说感觉有点奇怪,但还是顺从的跟着月一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秘密部队里茵可萨丝的威望非常高,全秘密部队十二人也只有蝶、棠、花敢于和茵可萨丝理论上几句,其他辈分比较低的晚辈在茵可萨丝面前一般都是相当顺从。
等星与月离开宿舍三楼的露台之后,茵可萨丝又一次回到了一人独处的状态之中,此时此刻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只是一直重复着对某些事情感到愤怒,自己又强行将这些愤怒压抑下去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茵可萨丝一直能够听到脑海中有声音在对她讲话,那是萨索斯的声音,可已经不再像是一开始的那般和蔼,而是扭曲又诡异的声音,用呕哑嘲哳来形容简直再合适不过了,这声音不间断的在茵可萨丝的脑子里回荡,让茵可萨丝感到作呕,却又听不明白这些语言在对她说些什么。
但这样的声音也确实对茵可萨丝造成了影响。疯狂的种子已经在她的脑子里种下,她的神智以及灵魂都将彻底的跌入这种疯狂之中,在萨索斯的神识面前,如果不是像奥卡姆那样拥有极强意志力的人,在极其短暂的时间里就会彻底变成萨索斯的傀儡任凭摆布。
兽人族王属秘密部队的队长茵可萨丝,在独自站立于那浩渺银河与星穹之下沉思的过程中,不断地在那种声音的胁迫下在脑海中夸大着对女王的爱和对其他所有接近女王之人的恨,看斗转星移,天空中有流星划过,看明月高悬,树叶被风吹起,却丝毫没有觉得这样的场景有什么幽静与美感。
每一缕星光在这个晚上都仿佛成了洞穿她灵魂的利剑,让她在异星魔法的折磨下向更深处的深渊滑落。这是萨索斯的强大与残忍,更是茵可萨丝的不幸,当月亮都已经沉没入地平线之下,天空中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茵可萨丝依旧在此处站立着。风吹动她的长发与衣摆,吹过她的身躯,有些寒冷,但她也完全不为所动,只是一直站立着,最终在这长久的癫狂愤怒中彻底的领会了一直在她脑内回荡的声音在表达什么。
那是更强大的异星魔法,远胜于之前那些快速愈合和肉体强化以及气息遮蔽,对这种异星魔法的参悟帮助她解析了芙蕾雅给每一个秘密部队成员刻下的烙印,使她可以如同作弊一般对芙蕾雅捏造秘密部队成员的状态和动向。不仅如此,她还掌握了如何将其他人的魔力甚至生命力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与此同时,她也明白了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才能让王永远的留在自己身边。她可以选择打败兽王,可她做梦都不敢想象芙蕾雅能被谁一对一的击败,就算偷袭也不可能。
所以让王被城外的敌人击败就好了,让王从王座上跌下来就好了,那样她与女王的距离就会无比的接近,冒险者要关闭异星人来到这个世界的门扉,只要能成功阻止,那么最后的胜利者仍然会是异星方,而之前和那两个冒险者的交锋中茵可萨丝意识到那两个人的力量与自己有差异的悬殊,她得先变得更强才行。
把星和月吃掉吧,那年轻的生命作为对自己力量的补充再合适不过了。
茵可萨丝回忆着那对双胞胎在芙蕾雅的膝盖上依偎在一起的样子,深知无论是从下手的难度还是从感情的角度出发,她们都是最合适的人。
她一点都不困,反而因为莫大的兴奋而神采奕奕。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而秘密部队的一天也随着太阳高高挂起而开始。
近来一直是秘密部队的休息日,地之喉在战争状态所以秘密部队不必像是以往一样跑到兽族的各地去搜集各个部落的动态信息。但日常的训练,侍奉兽王的工作,在王兽城墙上对异星进攻动向的监视与其他细小事务的操办也会让这个豪华的宿舍很快就人去楼空。
而茵可萨丝则躺到了床上,她哪里都没有去,假装一切都一如平常。
她的精神异常敏锐,能听到棠元气满满的其他人打招呼,蝶打哈欠的声音和趿拉拖鞋的声音,花起床之后会立刻洗漱并且穿戴整齐,鞋跟在地板上踩着嗒嗒的响,寂沉默寡言,声音很轻,但总是会和花打招呼,雨则总是犯迷糊,虽然走路没有声音但是额头刚刚似乎和某个栏杆来了次亲密接触,这会儿正在发出小声的悲鸣。冰和雪年纪只比星与月大一些,起床很晚,而且一起床就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被茵可萨丝房间大门所隔绝开来的,是写满日常和欢愉,与写满厌恨和扭曲的两个世界。秘密部队的队长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用写满让人不安情绪的眼神盯着那扇不知会不会有人打开的门扉。身边放着那把宝剑。
花会第一个离开这里赶到女王身边,其他秘密部队成员也都有着极高的纪律性所以也会很早就离开宿舍。而星与月的日常除了训练之外基本上都是假期,因为年纪还小所以芙蕾雅没有给她们安排什么繁杂的工作,所以一般来讲醒得很晚,在地之喉里也算百无禁忌,想去哪里帮忙就去哪里帮忙。
茵可萨丝就这么坐了一个小时,等到走廊里的交谈声都安静下来后,她站起身,准备起身去星和月的房间。
而此时传来了三声温温柔柔的敲门声。
“谁?”茵可萨丝吓了一跳——平时如果不是有紧急事态,不会有人来打扰她。
“队长...”从门外传来了星的声音,听上去小心翼翼的,似乎生怕冒犯到茵可萨丝。
“哦。”茵可萨丝重新坐了回去,没想到猎物会自己送上门来:“进来吧。”
门开了,星有点害怕地看着茵可萨丝,和茵可萨丝短暂的眼神接触之后看向了地板——虽然在外面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对于这位蓝发少女来说茵可萨丝就好像是芙蕾雅之外的家长一样。
月跟在星的后面,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是烤得有点焦了的小甜饼。
“队...队长...”月结结巴巴的把小甜饼放到了茵可萨丝面前的桌子上:“知...知道您您您喜欢吃...吃这个...”
“我们就特意早起了一会儿给您烤了甜饼。”星抢过了月的话,估计也是怕茵可萨丝听得烦了:“您的心情怎么样?有好些了吗?”
“我我我我可以给您弹七弦琴...”月试探地说道:“最近新新新新学了一首...”
“呵呵。”茵可萨丝笑了,笑得很僵硬,僵硬到让这对双胞胎姐妹都愣了一下。
这对双胞胎姐妹对自己的关怀和热情真切的传递到了茵可萨丝的心中,但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温暖茵可萨丝的心房——这个人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位温柔慈爱中带着一丝严厉的秘密部队队长了,再也不是了。
严格来说,她已经是受萨索斯直接控制的异星人了,没有什么能够走进她的心里。
这份温暖反而会让她的心更加冰冷。
“大家都走了吗?”茵可萨丝问星,后者不明白队长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是还是诚实地回答道:
“都走了喔,花姐姐去女王那边了,然后蝶姐姐在魔法师们那里,雨和琴她们两个去了王兽城墙...”
“知道了,不用再汇报了。”茵可萨丝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很久没坐在我的腿上听故事了是不是,来,到队长这儿坐一会儿。”
“唔...”星愣了愣,似乎想和茵可萨丝说明自己已经不是那么小的孩子了,但是考虑到昨天晚上茵可萨丝脸上表露出来的那种愤怒到几乎疯狂的可怕表情,星还是拉着月的手,怯生生的走到了茵可萨丝的身边:
“您的腿没关系了吗?”星还惦记着茵可萨丝当时被莎拉弄伤的脚腕。
“没关系了,尽管坐上来吧。”
茵可萨丝露出微笑,月点了点头,手中端着那盘甜饼,踮脚,调整一下尾巴的方向,将软软的小屁股压在了茵可萨丝的大腿上,星也如法炮制,茵可萨丝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分量和身边毛茸茸大尾巴的温度,心下想到这个年龄段的孩子确实成长速度飞快,记忆里这对双胞胎还只到茵可萨丝的肚子那么高,像个跟屁虫一样在芙蕾雅身后跌跌撞撞的跑,到现在已经是不得了的战斗能手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
“好孩子。”茵可萨丝揉着两个孩子的脑袋:“队长喜欢你们哦。”
“我们也喜欢队长。”
星抬起眼睛来看着茵可萨丝,随后立刻变了神色,在她的视野里,茵可萨丝的双眼没有眼白,被如同墨一样纯粹的黑暗给填满,她从没见过茵可萨丝这个样子,害怕到尾巴上的毛都全部立了起来。
“队长!?”
“别怕,别怕。”茵可萨丝将手放在了星与月的头上,此刻月也转过了头,看着此刻的茵可萨丝,表情里写满了难以言喻的惊恐。而一切都已经来不及,茵可萨丝的异星魔法此时已经开始启动,诡异的魔法悄无声息的将芙蕾雅为她们施加的刻印改写,在此刻芙蕾雅的意识里,星与月已经离开了宿舍,此时正在沿着地之喉的主干大街来回蹦跶。
女王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此时自己最信任的这位队长正对着自己深爱的双胞胎姐妹挥舞屠刀。
茵可萨丝的手突如其来的捂住了星与月的嘴巴,异星魔法增幅下的双手拥有无比恐怖的力量,饶是以星这样的魔剑士也没办法挣脱此刻茵可萨丝的控制。而下一秒,从茵可萨丝身体里的那些疮疤中,开始涌出一根又一根粗壮的触手。即使星与月是会将坏事快速忘记的孩子,但看到触手的时候,这两个少女的瞳孔还是猛然缩紧,那一刻被极致的快感折磨到失神的记忆纷纷涌入了这两位少女的脑海。
“呜!!呜呜!!!”月慌张的挣扎着想要逃走,可这对双胞胎连魔杖和剑都没带,此刻根本没有任何用以反抗茵可萨丝的手段,力量也与常年练剑的队长相差甚远,一次次的挣扎宣告失败,而作为加害者的茵可萨丝只是面色平淡如水地看着在她的大腿上挣扎的两位少女,触手在此刻就像是她意志的延伸,随着她的心意操纵而移动,扭曲和冲锋。
触手将她们的身体给缠上了。
抽取魔力的方法对于秘密部队队长来说几乎是一种本能,在一切开始之前,茵可萨丝仔细地探索了这两位少女的娇躯,从触手那端传来的触感是那么的柔软稚嫩,少女们的身体柔若无骨,小小的胸部只是用力撩拨一下便立刻给出了诚实的反应,乳头隔着她们的巫女服挺立起来,茵可萨丝知道这两个姑娘有的时候会因为讨厌被裹着的感觉而不穿胸罩。
果然长大了啊。茵可萨丝感受着少女们那已经生出可人曲线的身体,发出了感叹,在大致地感受过星与月的娇躯之后,秘密部队队长茵可萨丝,操纵着触手挤向了两位少女那在很多天前已然被狠狠地开发过一次的股间。
“呜!!呜嗯嗯嗯嗯!!呜呜!!”
被捂住嘴巴的星疯狂地摇着头,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最尊敬的队长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情,触手的恐怖让她感到发自内心的恐惧,此刻不管她怎么想要尝试夹紧自己的双腿,代表着茵可萨丝本人力量的触手还是硬生生地塞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再见啦,好孩子们。”茵可萨丝笑呵呵地说着,无视着身下少女们的痛苦挣扎,触手就这么硬生生的顺着星与月双腿之间那道蜜沟之中插了进去,两个女孩儿被吓得疯狂挣扎,毛茸茸的大尾巴用力地抽打着茵可萨丝的脸,而茵可萨丝也完全不以为意,控制着触手隔着裤袜与内裤用力地向两位少女依旧紧致的膣穴冲撞。在触手的顶端锁定了少女们阴道入口之后,在一声尖锐过一声的凄厉闷叫中,那粗大的触手硬生生地塞进了少女们的身体。
“咿咿咿咿!!!呜呜呜呜!!!呜!!!”星与月的眼神里写满了绝望的恐怖,触手的插入让她们体会到了熟悉的疼痛,而与上一次的情况不同,这一次没有大量吸入的媚药为她们带来情欲的提升,遭遇飞来横祸的两位少女在惊慌过度的情况下,内里一点湿润的感觉都没有,但茵可萨丝对此完全不以为意,触手就这么将丝袜和内裤的布料全都塞进了少女们的身体。
在星与月看来,丝袜摩擦软嫩膣壁的感觉只有一种如同被砂纸打磨皮肤一般的剧痛,扩张的痛苦让她们的瞳孔不断地颤抖,她们不住地挣扎,用手去抓着向她们身体里插入的触手,可触手的外表光溜溜的,她们最终什么都抓不住,只能目送着那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恐怖事物越插越深,就算之前再怎么被疏通过,她们的身体也毕竟年少,刚刚恢复过来的下体又一次遭受劫难,让她们几乎直接昏死过去,但最终却被更强烈的疼痛给重新唤醒,只能清醒地承受着这种恐怖的折磨。
在一个轻微的“噗”声之后,双胞胎姐妹的丝袜在达到了扩展的极限之后应声破开,触手顶开了丝袜的屏障硬生生地钻入了两位少女的最深处。茵可萨丝能够感受到两位少女的痉挛,感受着怀中人儿痛苦万状的颤抖,茵可萨丝的内心泛起的是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她激进的让触手继续前进,就算将两位少女干涩的膣壁给刮蹭出鲜血来也毫不在意——毕竟她本来的目标就是将这两个孩子杀死。
插入到最深处的触手感受到了子宫颈的阻拦,随后便在茵可萨丝的控制之下开始了进一步的动作。
触手的尖端像是盛开的花苞一样向四处张开,化成一个狰狞可怖的口器作为茵可萨丝那已然扭曲到极致的身体意志的表达,从尖端张开的触手将少女们幼嫩的膣道撑得更大,随后便向着少女们身体内部的孕袋扑去,直接用如同小刀子一样的利齿咬住了星与月的子宫颈,并像是咬住野兔的毒蛇一样死死地将她们的子宫抓紧,此后无论少女们如何疯狂地晃动下体,如何尝试着将触手从体内拔出,触手都不会松口。
“咿咿咿咿咿咿咿!!!!”
茵可萨丝放开了手,她想听两位少女的悲鸣。而被咬住了子宫的两位兽耳双胞胎此刻已经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悲鸣,疼痛扭曲了她们的面庞和身体,在这个受尽极大折磨的时刻,这两位少女依旧难以相信对她们用出这种残忍手段的人是她们敬爱的队长,她们痛苦地尝试着将触手从体内拔出,但触手的利齿已经深深地埋进了子宫颈之内,擅自拔触手只会感觉到更剧烈的疼痛,最终她们只能无助地放弃去拽那根触手,而用力地拍打茵可萨丝的大腿,并发出与祈求无异的尖叫:
“队长!队长咿咿咿咿咿!!不要惩罚月了!不要惩罚月了!月知道错....咿咿咿咿咿魔力被——”
咬住了少女们子宫的触手,理所当然的开始从少女们的身体内部榨取魔力。比上一次莎拉的触手动作更快,两位少女鲜明地感受到自己的魔力随着生命力被一并抽出体外,那一刻星与月突然就明白了一个事实:
茵可萨丝,她们的幻队长,不是在惩罚她们,而是要杀了她们。
“不...不要呜呜呜呜!!您怎么了!您怎么了!清醒过来啊队长!队长!!”
茵可萨丝没有回应,而是静静地感受着那年轻的魔力与生命力流进自己的身体,她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大量的魔力被从子宫压榨出来,少女们小小的肉袋在随着魔力的抽取而挛缩,每一次挛缩都代表着生命力的流逝。
“女王大人...女王大人救命!!有人吗!花姐姐!棠姐姐!!”月绝望地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凄厉惨叫,可在除了她们三个之外再没有其他人的宿舍内,已经没人能听得到她们的悲鸣声。茵可萨丝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少女的挣扎随着魔力被抽取干净而变得越来越微弱,最后只会因为生命力被抽出体外而轻微地颤抖一下,便知道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触手不断的蠕动,在她们的巫女服下端撑胀出如同生物在悄然爬行一样的痕迹,魔力钻进茵可萨丝的身体,让茵可萨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她正变得更强,两个娇小少女所拥有的生命力和魔力超越了她之前的预估。她不由得增大了吸收的力道,钻到星与月胸部附近的触手也张开了口器咬住她们的乳头,在她们更加凄厉的悲鸣声中将魔力从她们心脏的位置攫取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质的原因,她抽取魔力的效率比盖亚上所有掌握异星魔法的人都要高,此刻涌入自己身体的魔力就好像是开闸的江水一样汹涌且连绵不绝,让她感受到了高潮一般的舒适,四肢五体都在被滋养,甚至连触手都在变得越来越强壮。
“啊...啊啊啊...啊...”
可也正因如此,两位被榨取生命力的女孩儿也在变得越来越虚弱,房间里除了两位少女的尖叫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声音。触手不断将魔力送入茵可萨丝的身体,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少女终于绝望地意识到了自己已然没有了获救的可能,而下体的疼痛与被抽走力量的感觉则继续催动着她们内心绝望的情绪升腾,越是绝望,两位少女释放出的魔力和生命力也就越多,成了生命力丧失的恶性循环。
时间在这样的情况下不断流逝,茵可萨丝一直如同抱着最亲近的妹妹一样抱着这对儿尚未成熟的少女,一抱就是几个小时,太阳越升越高,等到下午的阳光开始打进窗户的时候,这两个女孩儿绝望的向彼此伸出了手。
“姐姐...”月的嘴唇惨白,那双灵动的眸子离失焦只有一步之遥:“月...坚持不住了...”
“月...月...”星抓住了月的手,想要用力握紧,可从内到外都被茵可萨丝剥削得一干二净的身体连抬起手臂都是如此勉强,最终她只能将手指插入妹妹的指间与她十指相扣,而从手指传递来的,妹妹的力量是如此的微弱,再不像是从前一般能以饱满的力量回应她的亲昵。
下体那给她带来万般痛苦的触手仍然在不住地吸吮着她的子宫,她被压榨得一干二净,每一个器官都在不可逆转的走向枯竭,在这份名为死亡的乏力之中,星无助的转过头,看到窗中含着的那轮高高挂起的太阳,不知为何丝毫感受不到它的光和热,只能感受到无尽的冰冷与黑暗。
最后反倒是身体更好的星率先坚持不住,直接死在了茵可萨丝的榨取之下。
“姐姐...”月绝望的抬起了泪眼看向了茵可萨丝:
“队长...哈啊啊...为...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永别了。”
茵可萨丝的手在月的眸子处拂过,本就已经是风中残烛的月被茵可萨丝合上了眼睛之后也再没能将眼睛重新睁开。姐妹花的身体瘫软在茵可萨丝的怀中,触手带着少量爱液和鲜血从少女们的身体里拔出,更多的触手将两位少女的身体给紧紧地包裹住,更强大的吸收在此刻拉开了帷幕,异星的魔法开始分解这两位少女的身体,这期间,茵可萨丝从地上捡起了一块双胞胎少女亲手烤制的甜饼放在嘴里咀嚼着,虽然有点焦了但是味道真不错。
品尝着这个味道,茵可萨丝莫名其妙的流下了两行眼泪。
“哎呀?”
猫耳少女为自己的哭泣而露出了错愕又扭曲的笑容,她一边流着泪一边狼吞虎咽地将那已经冷了的甜饼塞进嘴里,就好像饿了很久似的。等盘子里由两位少女笨拙烤好的甜饼被全部吃完,这两位双胞胎少女的身体也彻底成为了茵可萨丝的养分,最后甚至连衣服都没有剩下。
这世界上再没有星与月这对可爱的双胞胎了。
茵可萨丝擦干了眼泪,内心没有任何波澜,平静到就像是刚刚起床。她穿好衣服,身体的状态好到让她惊讶,她突然感觉自己没有任何解决不了的对手,带着这份强大的自信,她收到了芙蕾雅传递到每个秘密部队成员大脑里的消息:
“带上装备到议事厅集合后稍作整顿,准备与冒险者一同关闭异星之门。”
队长走了哦,小星星和小月亮。
茵可萨丝在心里念着星与月的昵称,随后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向了万兽之王的议事厅。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二篇章,第十三章:我身处地狱,我呼唤奇迹【融天岛的乱交与公主乱伦淫戏,以及之后的血战】
25041
来啦,本周(上周?)的最后一更——
这一章我感觉写得还可以,还算是燃的嘛
不过下一章的内容可能并不那么让人愉快,小夜正在加紧修改。这个故事里,人物的生与死以及胜与败有时候会显得稍微有点随意,有时候会有些让人猝不及防的情节啦...但小夜还是得再次重申:故事的基调是黑暗中的反抗与希望,结局是光明与圆满,虽然小夜的性癖扭曲变态,但小夜自己还算是比较正常的啦,要相信小夜!
有翼族国都融天岛·住宅区·阳光大道上空·羽翼广场附近
狮鹫扑动翅膀,在空中飞行却没有留下轨迹,潜伏结界的效力下,狮鹫包括狮鹫上骑乘的人员都不会留下踪影,甚至连狮鹫扇动翅膀的风也会被收敛,狮鹫的叫声也会被减弱。赫尔墨斯的隐形不只是隐去身形,是连气息和声音都能遮蔽的强大魔法,这让赫尔墨斯在单挑对战中面对一般的对手都能很轻松的一击毙命。
“不知道雅典娜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德墨忒尔从背后抱着赫尔墨斯,悠悠地叹着气,暗自担心自己的伙伴。
法师区已经被屠杀了个一干二净,空之核也被吸收到只剩不足一半的能量,所以本来覆盖在融天岛上空的能量护盾已经完全失效,赫尔墨斯与德墨忒尔的狮鹫冲进去的时候并没有遇到预想之中的强烈阻挠,潜伏结界的加持下,狮鹫轻盈的绕过了天空中漫无目的飞行的异星飞兽,轻易来到了融天岛上空,此刻正在融天岛的军事区上空盘旋。
“她会没事的...”赫尔墨斯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稍微有点心虚——天空中那些异星飞兽的数量简直可以用如同潮水一般来形容了,想要在这么多的敌人面前全身而退,是赫尔墨斯这种战斗能力远不如雅典娜的少女完全无法想象的。但这个时候担心雅典娜也没有用,如果凭借着一时的意气用事冲回飞兽群中的话,无疑会辜负掉雅典娜崇高的自我牺牲。
所以现在必须向前,只能向前。
但突破进融天岛的赫尔墨斯和德墨忒尔面临着一个必须要首先处理的问题:
要去哪里关闭异星之门?
赫尔墨斯原本预想到的情况是她们在没有阻碍的情况下来到融天岛,与有翼族国王交谈并传达安洁莉卡的消息之后,再开始对融天岛上有可能的空间裂缝进行排查,解决任务之后在雅典娜家度上几天的假然后风风光光的回事务所。但没想到她们终究是晚来了一步。狮鹫在融天岛的上空飞行,这个巨大的浮空岛上如今已经塞满了异星士兵。
“我是真的没想到融天岛的情况是这样…”赫尔墨斯长叹了一口气:“我以为现在还在交战什么的,没想到这里居然已经完全沦陷了,当地的士兵在做什么啊…”
“我们该降落吗?”德墨忒尔皱起了眉头,看着下面那成片成片的异星士兵:“唉...数量未免太多了,为什么这群异星人就像是蚂蚁一样的,总是会突然蹦出来一大群。”
“别叹气呀。”赫尔墨斯拍了拍德墨忒尔的大腿——作为早年间经常被人到处追捕,在守卫严密的博物馆里偷东西的大盗,赫尔墨斯的心态绝对是一般人难以比拟的。此刻这位黑发的少女一边安抚着身后德墨忒尔的情绪,一边四下寻找着能够用来降落歇息的位置,随后她注意到了融天岛上一个有些异样的地区。
那好像是一个广场,相比于被黑雾和士兵塞满的其他区域,这里看上去显得没有那么危险,黑雾很淡,代表着这里虽然也有卡俄斯人,但没有那么多。可即使在卡俄斯人很少的情况下,这个广场也显得很是拥挤,整个广场里白花花的一片,看不清具体的景象。
对这种景象感到好奇的赫尔墨斯驾驭着狮鹫向地面大胆的飞了一段距离,直到自己离这些有翼族的头顶只有几米之遥时才停下,随着视野逐渐清晰,这位年幼的少女也因此看到了让她几乎呕吐出来的景象:
这个广场塞满了有翼族,从高处看,这些有翼族就像是一个又一个的米虫一般在偌大的广场上蠕动,因为翅膀的存在,整个广场才显得白花花的,而凑近之后去看他们的行为,则彻底的颠覆了少女们对于这个种族的所有认知:有翼族因为社会的安定和种族的特质而总是自诩比其他种族高贵,因为在所有种族中他们的生活是最富有诗意的,他们是最为典雅的,也是最接近天空的,他们暗戳戳地看不起精灵族,因为精灵族的鞋底总是沾着泥土,住在树里面还总是在森林中上蹿下跳,远不如优雅飞行于天空中的他们从容优雅。
但现在的场景向全大陆所有的种族证明了一个不堪的事实:作为盖亚大陆上生灵一员的有翼族并不比任何种族高贵,当兽欲冲破了诗书礼仪的桎梏之后,这些平日里温文尔雅,总是喜欢哼唱歌谣、吟诵史诗的种族要比最粗鲁的蛮兽人还要不堪入目,广场上的有翼族聚到一起,扑动着翅膀伏着身子,就好像是围着一大堆腐肉进食的秃鹫似的乱成一团,白色的羽毛到处乱飞,就好像突然被魔法给炸了的鸡窝。
透过那些翅膀的缝隙所看到的景色则正是广场上地狱图景的主体部分,大部分有翼族的男性都脱下了衣服,仿佛身上有布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离经叛道,被有翼族的男性压在身下的正是有翼族的女性们,一场又一场公开的性交正在这个广场的每个角落上演。狮鹫飞得低一些就能听到男男女女们的呻吟和叫嚷,但没有亲眼看到的赫尔墨斯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会儿的融天岛正在一场乱交盛会中沉沦。
那些被压在身下的女孩儿们被脱光了大部分衣服去,进行着看上去完全不出于她们本意的性交。那些纤细的肉体,或年轻或年长,都在随着男人的动作而不住晃动,大部分女孩儿的膝盖都被磨破了,身上也覆满了男人的体液,不知道她们究竟被这样对待了多久,但是她们的声音都已经走向了微弱和无力。
而即使是这样她们还是在发出呼喊,有的呼喊是在宣告自己身体的无力承受,有些呼喊则是在向着根本不存在的事物求救,还有一些则是对这种残酷现状的控诉,无论是哪种叫声导向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不管她们发出什么声音都无法阻止男人对她们进行侵犯。
由于这淫乱派对的参与人数实在是太多,以至于就连肉棒在阴道中搅拌的水声都是如此的浩大,若不是亲眼目睹,根本没有任何理由相信这是性交时会发出的声音。整个广场都在疯狂的交媾,这场面恶心到了蔚为壮观的地步,不同的发色,不同的容貌和身材,不同的身份与地位,此刻都用着不同的姿势将自己投入到了荒淫之中,喘息声,悲鸣声,水声,凑到一起是如此的混乱嘈杂,足以让赫尔墨斯干呕。
男人们忘我的挺动着自己的下身,赫尔墨斯看不到这些男人的表情,但从这些男人动腰的幅度来看,这些男人此刻恐怕正处于极度的亢奋之中。少女们颤抖的大腿内侧有着已经干涸了良久的鲜血,被肉棒翻掏出的大量爱液从股间流下,如同源源不绝的溪水,而那些爱液流淌到了从翅膀的缝隙中露出的地面,地面上则满是触目惊心的鲜血,偶尔能看到几个已然脱离了首级的头颅在地上滚动却无人问津,已然开始腐烂。
“为什么会这样...”赫尔墨斯的脸被巨大的羞耻给惊得通红,至于德墨忒尔也在看了一眼之后就直接捂住了眼睛。此刻在这个广场的地板有着极大量触目惊心的鲜血,两位从上空俯瞰的少女观察了半天,找到了食物的残渣和恶心到让人作呕的排泄物。这一切都极大地降低着赫尔墨斯对有翼族的印象分,她暗自庆幸:亏的是雅典娜这会儿没有冲下来,否则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在这个广场上,女性的数量显然要比男性低得多,在狼多肉少的情况下,几个有翼族男性会同时将兽欲发泄在单一一个女孩儿的身上,这场景比比皆是,而多对一的交媾也超出了那些少女的承受范围,对于这些容貌端丽的少女来说,无论是尊严还是体力都在这样的轮奸行为中被残忍的剥削着,几乎每一个有翼族少女的双目都是空洞无神的。她们的身体被当做玩具一样使用,身上的每一个洞穴都被撑开,都被肆意玩弄,流淌出污浊的精液,精液的气味即使是在室外也久久不肯消散。
撞肉的声音连绵成了一片,不知是正在专心享受被自己欺压的女体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有翼族的男人们在这场淫乱至极的派对中大多数都不言不语,于是只有那象征淫靡的声音与连成一片的女性悲鸣在广场的上空久久不散。
异星人的出现造成了融天岛的上空被铅灰色的云包裹着,光芒黯淡的情况下这些有翼族的存在就显得更加鲜明,淫靡和残忍在这个大广场上交织,昔日高贵的种族正用他们的身体书写着名为淫欲的罪。
异星士兵站在广场的四周,拿着武器观赏着这种淫乱到可怕的场面,它们看得津津有味,但也会随时对想要逃跑的有翼族挥舞屠刀。赫尔墨斯紧皱着眉头,不知道究竟该如何评述这种让她不断想要呕吐的场景,而随后她便在广场的中央看到了一场稍显与众不同的轮奸盛宴。
在广场的中间有一个高台,看上去曾经应该是某个巨大雕像的底座,这会儿雕像了无尊严和美感的摔碎在一边。这个高台便用以展开一场与下面别无二致的肉欲演出,五六个有翼族的男人围着一具纤细窈窕的身躯抒发着自己身体中积蓄的狂野欲望,而那个有翼族的少女此刻则以九十度弯腰的方式被拘束在底座上,她的头颈处有一个大号的木架,木架上的三个洞分别用来卡住她的双手和脑袋,一根绳子吊着她的腰让她被迫绷直双腿以迎接身后男人一次又一次的狂暴撞击。
木架和绳子的存在让她即使在被撞击到双腿不断颤抖,身躯像是要散架一样摇晃的情况下也无法倒下。衣服被剥落大半的她,胸部正被两个男人用手像是和面一样用力地捏着,不算丰满的乳肉在男人的蛮力下依旧从指缝中挤了出来。至于那对于少女来说神圣而珍贵的阴道则在被一根硕大的肉棒来来回回的翻搅,少女穿着的丝袜这会儿在臀部的位置已经残破到让人几乎看不出这曾经是一条连裤袜,裸露出的肌肤,干涸的鲜血与崭新的爱液混杂在一起,一直从她脚上小腿靴的靴筒流淌下去,这会儿甚至都要从靴子里漫出来了。
在所有有翼族的女孩儿中,这位无疑是受到对待最严苛的一个。她看上去没有休息过,无论是精神还是意志都已经垮掉了,被强暴着的她甚至连高声悲鸣的能力都已经丧失了,黑发遮住了她的脸,让她看上去仿佛是一具活尸,她摇晃着发出低声的哭泣,但却没有眼泪,大概眼泪早已流干,可没有一个人同情她,有男人绕到她的面前,用阳具稍微顶一顶她的嘴巴,她就会将嘴巴无力的张开迎接男人的抽插,若是男人在她口内射精,那么她便只能耷拉着舌头,任凭精液滴滴答答的流到地上。
她的双手在这种别扭的姿势下依旧被迫抓住了两根其他男人的生殖器,因为手不能伸直的缘故,她不得不横握住男人的肉棒,而也就因为这个姿势的缘故,男人的肉棒会对着她的侧脸开始抽插,龟头不断撞击少女的俏脸,从少女脸上不断流淌下去的精液来看,这个女孩儿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处置,在这种情况下嘴巴被男人像是泄欲工具一样使用简直就是一种顺理成章的必然,男人的肉棒太大,插进她的口腔里时会让她用以连接上下唇的嘴角皮肤被撑到发白,随着男人的抽插,口水混着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冲刷掉了男人的阴毛以及肉棒上肮脏的精垢与包皮垢。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狮鹫重新爬升到高处,德墨忒尔发出了一声惊魂未定的叹息:“有翼族的人怎么了...”
“不知道,但是不论怎么说现在的情况也不是咱们简单的突入进去就能解决的。”赫尔墨斯眉头紧锁不展:“要想个办法才行。”
“啊啊...”德墨忒尔有些一筹莫展的闭上了眼睛:“对方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有什么办法才能够...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把关闭异星之门作为最优先的目标去完成了。”
“但是异星之门的位置我们并不清楚,无头苍蝇似的找也找不出什么结果。”赫尔墨斯的目光有点难以从那个广场上移开,随后目光锁定了那个在雕像底座上承受轮奸的少女:“嘶,你觉得那个被摆的很高的有翼族女孩儿会不会知道点什么?”
“她的服装和其他有翼族是有点区别…虽然也已经烂得不像样了。”德墨忒尔看着那个在雕像底座上被四五个有翼族轮奸的少女,心中肯定了赫尔墨斯的这个思路——被单独摆在显眼位置的角色,一定和平民是有区别的,旋即沉思了一下开口问道:“小赫尔墨斯觉得有必要冒这个险吗?”
“没有雅典娜,这里对我们来说和新世界没有区别。”赫尔墨斯的眼珠转了转,回忆起了刚刚看到的那个女孩儿的服装细节:“至于这个女孩儿...我注意到了她的衣服——雅典娜姐姐不是给我们讲过吗,有翼族的王牌部队天空卫队,队长的长袍肩部覆盖满了由纯银刺绣的羽毛,她是天空卫队的队长啊。”
“队长吗...那确实是个非常特殊的角色。”德墨忒尔摸了摸下巴,随后叹了一口气:“也确实是这个道理。那么小赫尔墨斯准备怎么救这个姑娘呢?我会全力配合你的。”
“潜伏结界只能带两个活物进入完全隐身的状态。”赫尔墨斯攥着德墨忒尔的手,到现在都没有分开,因为一旦放开了隐身的魔法就会失效,而赫尔墨斯说完这句话之后稍微顿了顿之后才继续对德墨忒尔说道:“德墨忒尔,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听起来是我第二喜欢的牺牲环节耶...”德墨忒尔看着赫尔墨斯的背影,大概也懂了这位盗贼少女脑子里的想法,现在对于这声势浩大的异星士兵而言,盖亚事务所掌握的最大优势就是完全隐身,而这份隐身的能力怎么用就是个大问题。
需要有一个人做诱饵,然后让赫尔墨斯把那个被困的女孩儿带入隐身状态救走,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之后,赫尔墨斯再将诱饵带到她们事先设置好的安全地点,这个方法最简单直接,但是危险性是不言而喻的,势必会作为诱饵存在的德墨忒尔必须只身暴露在那些异星人的面前,独自面对混乱的局面和那些具有极高危险性的异星士兵。
“所以我才在犹豫嘛...”赫尔墨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可以的话我也想要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但很显然如果只靠咱们两个在没有任何情报的情况下,早晚会在这里被逮到,下场恐怕不会比直接被杀死强上多少吧。”
“我懂了,小赫尔墨斯。”德墨忒尔抱住了赫尔墨斯的腰:“别担心,这件事交给我去做。”
“啊,嗯。”赫尔墨斯也没什么犹豫,在她的理念中,既然德墨忒尔主动说了没关系,那就证明德墨忒尔有办法处理这样的情况。
“你操纵狮鹫直接停在高台上,我现在要准备我的魔法了。”德墨忒尔举着法杖,开始轻轻地念动咒语——在半空中施展的护盾因为没有土元素的原因导致无法支撑太久,但是只要双脚能够站立在大地之上,她就是一座活堡垒。
“好,那么我会帮你处理几个围住那女孩儿的几个有翼族。”赫尔墨斯这么说着,横下了一条心,操控着狮鹫向下俯冲。
羽翼广场·“拥抱天空”雕像底座上
此时在雕像底座上被轮奸的少女正是有翼族的公主,天空卫队的队长烛音。在漫长的轮奸中,这位少女甚至已经忘记了时间的流逝:每天的生活都是一样的,被不同的人轮奸,被不同的人把精液射进身体里,刚开始还会感觉到下面撕心裂肺的疼,后来会感觉到一种难以控制的舒适,而当这种让她头昏脑涨的快感也随着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而被习惯了之后,做爱这种事对于她来说就成了一件单调疲倦的折磨行为。
她的身体已经受够了快感了,她也已经受过了被男人内射,可身体还是会不听话地反馈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她高潮个不停,男人也还是会用一次又一次精液的喷射为她打上欲望的标记。一个男人在她体内射完,另一个男人接班,这样的情况无休无止,烛音被轮奸到甚至肉棒一碰到下半身她就想吐。可她什么都吐不出来。
而最让她感到难过不堪的是,即使她自己的内心对于被异物插入阴道或肛门充满了巨大的厌恶,身体还是会本能地为每一次的插入而起反应,她那麻木了的大脑,分不清时间是过了五天,还是一天重复了五次,可却清清楚楚地辨认得出男人插入自己体内的肉棒的凸起,长度,硬度和温度,也记得精液喷涌进自己的身体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这也就自然而然的会将她送上性交的高潮之中,她为此而感到绝望,却也毫无办法,时间的推移逐渐让烛音的心变得冰冷,刚开始还极具冲击力的乱交场面在几天之后也被烛音视若平常,可烛音始终无法接受的就是族人在自己的面前被屠杀的场景。
异星人们一直残忍的注视着这个广场,他们会观察哪个女人不再有男人问津,再残忍的将那些无人问津的女人拖出来处决,这就让所有原本还对被强暴不情愿的女人瞬间恐惧地抱住男人的大腿哀求着肉棒插入。而对于已经哭干了泪水的烛音而言,这一切就好像一把把尖锐的刀子刺进她的心脏,同族人付出了生命,虽然没有对烛音有什么指责,但烛音心下却清楚会发生这些惨状全都是因为她,她的所见所闻所感都在加剧她的自责,但这种自责除了让她的内心更为煎熬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作用。
她只能在内心被不断拷问的情况下,继续忍受这铭刻满狂乱和淫靡的地狱。
早上,有翼族的人们会开始乱交的派对,而为了能让这场乱交的派对继续进行,到晚上的时候异星人就会放这些精神已经到达极限的有翼族在原地睡下,但女性却得不到休息的时间,饥渴的异星人们会重新开启这场轮奸的庆典,而那也是烛音心目中第二折磨的环节,异星人的肉棒是畸形的,巨大的,每一次插进来的时候都会以不对劲的角度撞上自己的子宫颈,疼得她想要惨叫,但她那沙哑的喉咙却无法再发出更凄厉的声音了。
异星士兵的体格或大或小,烛音用自己的小穴见证了这些来自怪物士兵种类的多样——通过辨认肉棒大小和形状的方式:有些肉棒几乎要将她的阴道口给撑裂,有些肉棒则长且上弯,看上去马上就要把她的子宫口给撬开,有的阳具上面布满了让人畏惧的凸起,插入和拔出的过程都会带来巨量的疼痛与同等激烈的快感,有的肉棒形状像是棱柱,抽插的时候阴道内壁有一种会被切割成三份的错觉。
异星人比其他有翼族的男人更不把她当成人来对待,它们发泄欲望的方式更加残暴,似乎完全不管烛音会不会被玩弄致死,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要把烛音的子宫给压瘪一样用力,对待烛音的屁穴和口穴也是一样的残忍,烛音有好几次都因为被精液呛到而咳到几近昏迷。日日夜夜承受轮奸的经历让她的心被击碎,可即使如此她还是固执的看着天空,她希望有人能打破这个绝望的局面,可日复一日的轮奸却也逐渐熄灭了她心中的希望。
刚开始有翼族男性的精液在自己的体内扩张开来的时候,烛音还会痛苦的呜咽着请求他们不要再内射,虽然男人们还是会内射但至少还会回应她,可晚上的那些异星入侵者听不懂盖亚语,也根本没打算顾及烛音的感受,它们只管享受烛音那触感完美的小穴并将精液倾泻,它们不理睬烛音,没有把烛音当成生物对待,那种感觉更让烛音屈辱。
至于那个被烛音带到融天岛的灾星卢修斯,只是会偶尔过来观看一下烛音的惨状,偶尔会和一个身材魁梧的异星将领一起,烛音至今还记得在昨天的中午,卢修斯和一个异星将领站在她的面前,看她被撞击到前后摇摆,呻吟个不停的样子。
“你不和她做吗?”那个魁梧的异星将领问卢修斯:“明明长得这么漂亮。”
“和这种坑害自己国家,被强奸还会娇喘连连的女人交媾,不觉得很污秽吗?”卢修斯用冷漠的目光注视着茫然抬起头的烛音,这样的话语无疑深深地刺痛了烛音的尊严,而那个魔法师显然没觉得这种程度的羞辱就算罢休了,他拍了拍巴掌,将另一个一直没有参与乱交派对的有翼族给扯了过来。
将那个有翼族的衣服全部脱光之后,卢修斯给那个有翼族灌下了烈性春药,之后才把那个有翼族带到烛音的面前,勉强抬起头的烛音随后就陷入了错愕和惊讶之中,她看着那个男人,突然感到无比幻灭:此时站在自己面前,满面憔悴崩溃的男人正是自己的父亲,统治了有翼族几百年的诗人国王利维坦。
烛音想要表达歉意,想要表达自己的后悔,可那会儿的利维坦已经听不到烛音的声音了,男人看着烛音那张俏丽的脸蛋,胯下的阳具昂然挺立,竟也有着不俗的大小,而察觉到父亲的阳具立起的一瞬间,烛音头一次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只是看到父亲的阳具已经够让她羞耻了,更不用说此刻父亲的阳具还对着自己勃起,这让烛音发出了这几天来最为凄厉的叫喊:
“不!!爸爸!您要做什么?!不要啊啊啊!!求您清醒过来!!”
但此刻利维坦已经再也听不到烛音的话了,情欲支配了他的大脑,让他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气喘如牛、欲血沸腾。他抚摸着自己女儿的脸蛋,抚摸着她的乳房,欲望进一步升腾,烛音的话语还能唤醒一些他的良知,性欲和良知相互冲突,让他犹豫了一会儿没有直接侵犯自己的女儿,可一旁的卢修斯却直接将利维坦拖到了烛音的身后。
看到烛音那红肿小穴不断翕张的利维坦,再也无法忍耐身为雄性的欲望。
这种无能的国王对于异星人来说除了用于取乐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所以那几个异星领军都兴致勃勃地看着卢修斯将利维坦拽到烛音的身后,它们乐于看到盖亚的国王被羞辱,更乐于看到这种父女乱伦的淫荡场面。
“女儿的骚屄…哈哈哈…”
有翼族国王利维坦在看到烛音那已经被抽插到红肿不堪却在不断滴落精液的小穴时发出了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他晃了晃腰,直接将肉棒捅进了烛音的小穴内,烛音那经历了无数凌辱依旧紧致的小穴,几乎在利维坦插入的第一时间就将那根参与创造自己生命的器官严丝合缝地含住,没有留一丝空隙。
对于这对父女来说,这种交媾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
许久未曾碰过女人的利维坦只觉得自己女儿的小穴简直是一个无上的销精窟,内里的绵密与湿润,紧窄与炽热,都让他重新找回了青春活力,他的欲望随着与女儿在生殖层面进行接触而愈发无法控制,在插入到女儿的最深处之后,他就立刻开始了狂躁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要让龟头撞上烛音的子宫,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烛音穴内的膣肉与残存的精液。他的撞击势大力沉,将烛音强暴得不住摇晃,而这摇晃对于利维坦来说更是一种视觉上的无上享受。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通过下体的饱胀感和痛感,意识到被自己亲生父亲强奸的烛音在绝望和屈辱中发出了与破处时无异的凄厉叫喊,她紧闭着眸子,狂乱地左右甩动着自己的长发,被迫感受着自己父亲肉棒的形状和长度,最后更是耻辱的发现自己父亲在肉棒的长度上有着相当值得称道的资本,她父亲的肉棒是微微向上弯曲的,每一次大幅度插拔的时候都能恰如其分的刺激到她阴道里最敏感的位置,这种本不该发生的罪恶事情带来的快感让烛音的头皮发麻,忍不住在呻吟中发出了悲鸣:
“别动!!别动啊父亲!您清醒一点!我是您的女儿!我是您的女儿!!咕...真的不要动...求您了...这是乱伦...这是乱伦啊...”
卢修斯下令让广场暂时安静下来,让所有有翼族都看向这个曾经被用来纪念有翼族挣脱大地束缚的雕像底座,看看他们的国王如何强奸他平日里最宠爱的女儿。而那会儿的利维坦还有着一点点的神智,只不过是无法克制自己,所以在强暴着烛音的身体时,利维坦的话是一直都没有停: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女儿!对不起有翼族的子民!我背叛了你们...我是懦弱的国王,啊,啊,烛音,你的里面真的好紧...”
本就因为连续几天被勒令不许休息观看广场上荒淫狂乱景象而发狂的利维坦此刻在春药的作用下疯得更加厉害,他一会儿感叹烛音阴道的紧致,一会儿恸哭着向有翼族全体的臣民道歉,一会儿则会狂笑着用最下流肮脏的语言辱骂自己女儿的身体,但无论他说什么,胯下的动作都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哈哈哈哈哈哈,烛音你的骚货小穴比你母亲的小穴紧多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天生欠干的婊子女儿!”
“住嘴!住嘴!求您别这么说!我求求您!至少留一点...留一点皇家的尊严呜嗯嗯嗯嗯!!”
“爸爸的大肉棒插得你爽吗?爽不爽爽不爽爽不爽?啊啊,你不用回答我,咬得这么紧肯定是爽歪了吧,流了这么多口水,看起来父女的相性才是最好的呢!我要为你的极品骚穴做一首诗哈哈哈哈哈,到时候让乐师们每天唱给我听!”
“求您清醒....一点!求...您了!清醒...哈啊啊啊..点吧,清醒一点啊父亲大人...”
在利维坦肉棒的征伐下,烛音高潮的速度不知为何要比与其他有翼族做爱的时候要快上许多。在极度的不甘和屈辱中达到高潮的少女依旧没有得到父亲的饶恕,男人扶着烛音纤细的腰肢奋力地肏干,曾经被自己视为掌上明珠百般骄纵的女儿此刻只是他最下流最淫荡的泄欲肉壶,利维坦毫不在乎自己有没有让烛音那悲惨阴唇的红肿加剧,也不在乎自己拔出的时候究竟将烛音膣道的嫩肉带出了多少,他只想发泄自己的欲望。
“不...噶啊啊啊...等一下爸爸...不要再...不要再动了呃嗯嗯嗯嗯!!”不断被父亲赋予的快感冲刷身体的感觉让烛音那被无数的肉棒开发到敏感无比的小穴达到了难以抑制的高潮,她本想坚守住“不因为和父亲的交媾而感觉舒适”的底线,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利维坦的肉棒总能最精准地骚弄她阴道里最为敏感舒适的位置,高潮的感觉来得是如此激烈,比之前的每一次高潮都要激烈,烛音蜜桃一般的臀部在利维坦的冲击下陷入高潮的颤抖,而少女那写满悲哀的眸子里则久违的又一次流下了泪水。
“怎么了我的婊子女儿?刚刚高潮了是不是!别想着能骗过你爸爸!”感受到烛音的小穴因为高潮而夹紧的利维坦一边咆哮着一边用手奋力地抽打着烛音的臀部,清脆的巴掌声中,男人的手掌在烛音白皙的臀部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指印和掌印,而这一刻这个男人也彻底的走向了癫狂无法自拔,他索性抛弃了所有耻辱,用最大的声音羞辱着烛音:
“现在是谁在和你做爱!说!是谁!”
“是...咕...是爸爸...是爸爸啊啊啊啊啊啊!!!”被绝望的现实给一次次殴打的烛音放弃了抵抗,顺着利维坦的质问给出了同样大声的回答,当这番话从她口中吐出之后,烛音那高贵的公主之心彻底碎掉了,她绝望的双眼看向天空,却看不到一丝光明,她无助地承受着自己亲生父亲的强奸,明明心中在大声高喊着抗拒,可已经被开发完毕的阴道却还是会传来源源不断的快感折磨她的意志。与父亲交媾的滋味让她反胃,族人们的视线让她如坐针毡,可无法离开的她却还是要在肉体的撞击声与快乐中被欲望裹挟。
她的双腿不断地颤抖,可因为木枷高度的原因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弯曲双腿,大概也是察觉到自己女儿一直这样站立着很疲惫了,有翼族国王一把抱起了自己女儿的两条细腿,让烛音保持着与地面平行的体态承受他的抽插,和其他有翼族的男性一样,他也将烛音完全当成了一个泄欲工具。
而卢修斯的扩音魔法一直在运作着,全广场的有翼族都听到了这对儿父女那超越现实,过于荒诞的对话:
“爸爸插得你爽不爽?爸爸的鸡巴和其他有翼族的鸡巴相比怎么样?!”
“爽...呜...爽!爽!!您又要把您女儿干得高潮了!满意了吗!满意了吗!满意了吗!!!”烛音癫狂的咆哮着,这其中的情感是如此的复杂,以至于这三声诘问一直深深地烙印在广场上所有有翼族的脑海深处久久没能散去。至于利维坦此时已经不在乎烛音到底怎么回答了,他的抽插力道越来越重,龟头被烛音绵密膣穴摩擦的快乐让他双目泛红,他丑陋不堪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
“要...要射了烛音!给爸爸怀个孩子怎么样?”忘我扭动腰胯的利维坦在喘息中发出了如同死刑判决一样的宣告:“如果是你的孩子的话,到底是和你平辈还是比你小上一辈?你这婊子肯定是不配做我的妻子,那么就当你是给我生了个孙子好不好?”
“你在说...说什么疯话...别射!求你了!已经把你的女儿强奸得高潮了这么多次了还不够吗!不要射精!求你了!无论如何只有...哈啊...只有内射不要啊!”
绝对不想在这场乱伦中怀上自己父亲女儿的烛音拼命地左右扭动着腰肢,而已经癫狂了的利维坦则用手抓紧了烛音的腰不让她逃离,在一次又一次贯彻小穴的抽插中,利维坦的精液已经积蓄到了顶点,这个多年来一直沉醉于诗歌的国王,如今在性事上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活力和精神,他将抽插的速度提升到了最快,激烈的撞击剪碎了烛音的哀求和理智,而即使如此,烛音也依旧在向自己的父亲告饶:
“求你...求你了!爸爸!清...嗯嗯嗯...清醒一点!做..这种事情...哈啊...呜嗯嗯嗯...会被诅咒的啊啊!!不要...不...不要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一切最终都化为了无用,利维坦以最快的速度抽插着,撞肉的声音噼噼啪啪的响成一片,又在一个时间点戛然而止。那一刻烛音感受到了自己亲生父亲的精液在自己那又一次屈辱濒近高潮的小穴中扩散开来,只是烛音的肉体已经不再完全属于这个女孩儿了,精神上虽然对被父亲内射极度厌恶,肉体却为这种内射的感觉而无可抑制的陷入了崩溃一般的高潮之中。这一次的高潮更为盛大,几天以来粒米未进的烛音喝下了不少的精液,如今那些精液中的液体全部转化成了高潮时失去控制的尿液,从烛音的尿道口中激射而出,在烛音的双腿之间形成了一道可悲又可耻的金黄色水流。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怀你这种男人的孩子...我不要...不要...”
在高潮的余韵中用虚浮的声音发出了一声又一声低微的控诉,因高潮的余韵而颤抖的双腿,时不时地还会从股间滴落几滴爱液或者尿液,那是耻辱和情欲的残渣。可身后的男人完全不在乎这些,他拍打着烛音的翘臀,开始新一轮的强暴,他听了很多的诗歌,读过很多的故事,脑子里的新奇句段很多,羞辱起烛音的语言也是一刻不停:
“婊子女儿的骚屄夹得真紧!是根棒子你都不挑对吧?”
“我干你母亲的时候她叫得都没有你响,你这么骚到底是遗传了谁啊?”
“这婊子贱穴居然还主动凑上来吸自己亲爹的鸡巴!你的脑子里完全没有伦理对吧!做爱比你的命都重要是吧!”
时间就在这样的屈辱中不断的推移。
烛音的思绪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陷入了停滞。她的亲生父亲一直在自己的身体里发泄了五次才被卢修斯如同牵着一条狗一样拽下去。羽翼广场的乱交派对继续进行,而烛音脑海中的时间也就此定格,她什么都无法思考,什么都没法做,只是被男人们继续侵犯着,等待着自己生命的衰竭,或者整个有翼族迎来最后的末日。
直到这个中午,烛音突然听见自己的附近传来了女孩子的声音:
“还有意识吗?振作起来!”
空气中突然刮起了没来由的劲风,吹乱了烛音的长发,也让烛音那已经在逸散边缘游离的意识突然被捡拾起来。她错愕的睁大眼睛,寻找着这个声音的来源,最终她惊讶的发现这个声音来自于她的头顶。
“狮鹫,狮鹫,请在半空中悬停。”
已经离雕像底座相当近的赫尔墨斯轻轻拍了拍狮鹫,而这种极通人性的巨兽自然明白赫尔墨斯的意思,此刻就借助着扇动翅膀的动作而将身体保持在悬空的状态之中。赫尔墨斯背靠着德墨忒尔,轻声问了一句:
“准备好了吗?我倒数三个数咱们就解除隐身跳进去如何?”
“准备好了。”德墨忒尔点了点头,紧握着赫尔墨斯的手掌。
“三。”赫尔墨斯深吸了一口气,活动着脚腕和手腕。
“二。”德墨忒尔紧随其后的帮忙倒数,魔力在自己的身体里不断的汇集。
“一,跳!”赫尔墨斯大喊了一声,随后同时放开了狮鹫与德墨忒尔的手,从自己双腿的腿环上取出了她那两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纵身跳下。
在广场边缘的异星人惊讶的发现,原本除了交媾着的盖亚人之外什么都没有的高台,此刻突然多了两个女性盖亚人的身影。
“滚开。”
赫尔墨斯一脚踢开了烛音身后那个错愕的停下动作,但肉棒仍然插在烛音身体里的男人。而德墨忒尔则用法杖的底端用力地撞击了一下高台,融天岛上澎湃的土元素在这一刻成为了德墨忒尔构筑防御的最大助力。少女在短暂的咒语吟唱中,建立了一座半球体的透明壁垒,直接将整个高台给包裹了住。
站在地面上施展的大地护盾,其效力要比在空中时释放的护盾要强上数倍有余,若是德墨忒尔拼上全力维持这个护盾,摧毁这个护盾的难度就不亚于一击摧毁魔族的锐角圣堂。
“我是来救你走的。”在德墨忒尔建立起壁垒的时候,赫尔墨斯推开了一个个还想要重新扑到烛音身体上的有翼族男人,同时为烛音切断了绑在腰肢上的魔法绳索,并将拘束了烛音几天之久的木架给拆了开。没有了这种拘束的烛音,在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的情况下直接瘫软在了盗贼少女的怀里,她惊讶又惊喜地看着赫尔墨斯,干涸了许久的眸子又一次流出了泪水。
“喂!你们是谁!”身边的有翼族男人惊恐又错愕的四处张望着:“不要做这种事啊!”
“没被我一刀捅死算你们走运了。”赫尔墨斯冷冷地盯着那些有翼族男人,同时为他们大刺刺露出的肉棒而脸红:“把裤子给我穿上。”
“求你了小姐,真的不能这样!”一个有翼族的男人在看到赫尔墨斯手中那对寒光闪闪的匕首之后,突然哭了出来:“不和她做爱的话,那群怪物就会杀了我和我的家人...真的不要这样...”
“赫尔墨斯...”德墨忒尔神色复杂的回头看了一眼盗贼少女,她心里知道有翼族会变成这样一定有着他们的苦衷,这几个男人从某种角度来看或许也是可怜之人,但德墨忒尔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她在等赫尔墨斯的裁断——她不是很有主见,一起行动的时候一般都是服从宙斯、阿波罗等人的命令,她们三个人一起行动的时候她一般会服从赫尔墨斯或者雅典娜。
“你们这群贪生怕死的废物!”
赫尔墨斯非但没有被这种哀求打动,反而愤怒的咬紧了牙齿,发出了直指这些男人灵魂深处的斥责:“身为这个国家的子民,在国难当头的时刻不抄起武器抗争到死也就算了,居然还敢用怕死这种借口来凌辱一个无法反抗的女孩儿?”
大概是和宙斯待久了,也可能是和出身有关,总之这个盗贼少女的性格也被染上了刚毅与决绝。如果是普通的少女可能会在这里浪费相当长的时间用来犹豫,恐怕最终甚至会做出类似于奉献自己身体的决断吧?可赫尔墨斯没有,她抱着怀里的烛音,举着匕首,提防着身边的那几个男人,已经下定了决心随时将胆敢上前的有翼族直接杀死。那几个男人也被赫尔墨斯的话深深地刺痛,他们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看着赫尔墨斯和烛音,最后纷纷低下了头。
不一会儿,发现两位冒险者存在的异星士兵也推开了广场上继续乱交着的有翼族居民,冲向了烛音她们所在的高台。但双脚站立在大地上的德墨忒尔借助的是土地的力量在建立防御,所以虽然是屏障是看上去脆弱的半透明球体,但那些异星士兵却被阻挡在屏障之外,无论如何都无法再进一步,它们的武器一次又一次的砍在屏障上,而德墨忒尔看上去却完全没有被动摇的意思。
“你们...是...谁?”此刻已经疲惫至极的烛音泪眼盯着赫尔墨斯,眼中的惊喜转瞬即逝,变为了对两个女孩儿的担忧:“快...走吧...太危险了…”
“我们会带你一起走。”盗贼少女握紧了烛音的手掌,同时打了个呼哨,狮鹫循着呼哨声降落,赫尔墨斯于是艰难地支撑起烛音的身体——即使烛音的身体体重相当之轻,在完全没有力气,将体重全部交给赫尔墨斯的情况下也是相当难以支撑的,赫尔墨斯本就不是以力量见长的类型,这会儿将烛音撑起来的动作显得有些艰难,甚至抖了起来。
“我...我来帮你。”就在这个时候,赫尔墨斯身后的一个有翼族咬着牙走上前来,帮着赫尔墨斯架起了烛音的身体。
而这个男人正是有翼族的阿尔伯特,第一个插入烛音身体的有翼族平凡市民。
在把所有的欲望都在烛音的身上发泄完毕之后,这个男人被赫尔墨斯的一番话给刺痛了。虽然有一种悔之晚矣的意味在里面,可他确实给出了行动。
甚至不需要过多的理由,只是因为在对烛音持续不断的凌辱中意识到自己事实上相比烛音的肉体,更加眷恋烛音本人而已,就已经足够阿尔伯特付出行动。他的女儿和妻子已经被杀死了,当他发现这一点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因为年老色衰而无人问津的妻子,因为体型和容貌都很一般而被弃若敝帚的女儿,都死在了那些怪胎军团的刀下,对于其他人来说只是普通人的妻女,对于阿尔伯特来说却是生命中最重要的支柱,她们的死去让阿尔伯特近乎崩溃,而赫尔墨斯的这番话却把临近自暴自弃边缘的阿尔伯特给拉了回来。
“谢了。”
赫尔墨斯不冷不热的回答了一句,和阿尔伯特一起将已经完全没了力气的烛音给推到了狮鹫之上。随后自己也翻身骑上了狮鹫,像是刚才一样,她一只手抓着烛音,另一只手抓着狮鹫,启动潜伏结界之后从结界的内部飞了出去。半透明的屏障没有因为赫尔墨斯与狮鹫的离去而掀起任何的波澜,盗贼少女和有翼族的公主就这么消失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异星士兵惊讶地看着烛音、狮鹫和那个黑发的盖亚人消失于无形之中,再也找不到踪迹。最终只能将目标转向眼前这个支撑着防御结界的少女,魔法师部队很快就从远处开了过来——异星士兵会对盖亚大陆的生物展开无差别的攻击,即使不考虑这个因素,一个盖亚魔法师突然来到这个已经被设置为大本营的浮空岛屿,对于卡俄斯人来说也是一个必须要立刻处理的状况。
魔法师们齐声吟唱着咒文,一道由光芒组成的邪恶巨剑迎着德墨忒尔的面颊刺在了结界之上,德墨忒尔的身子晃了晃,并未受到什么影响。对于这个护盾她还是非常有自信的,在精锐组她算不上那种攻坚力量,但在防御各种攻击方面她简直再擅长不过了。赛特城之战的时候她并没有很多次出现在正面战场,但是她对于异星人进攻脚步的阻挠简直居功至伟。
而在另一边,赫尔墨斯驾驶着狮鹫,抱着此刻已经气若游丝的烛音向着异星士兵数量最少的方向前进。星罗棋布的城市如今已然是一副破败不堪的样子,隐约能看到已经干涸了的血迹黏在地板上,这让黑发的盗贼少女不由得在心中感叹这群异星士兵的残忍。
狮鹫最终找到了一栋巨大的商品交易中心作为落脚点,异星人的脚步并没有过分的入侵这个偏僻建筑,将这里的居民赶到羽翼广场之后异星人也没在这里久留。赫尔墨斯解除了潜伏结界,找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将烛音拖下了狮鹫之后掩藏了起来。
“谢谢你...”烛音挣扎着从地上挣扎起身:“啊啊…我的...子民们...”
“这个状态了就别再想那些事情了吧。”赫尔墨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至少她们的决定没有错误,这个女孩儿在有翼族确实身居高位:“我可以问您的名字吗?”
“我的名字...”烛音踌躇了一下,最终还是以自己作为魔法师的名字自报家门:“叫我烛音就好了。我是...我曾经是有翼族国王利维坦的女儿,也是有翼族精锐部队天空卫队的队长。”
“这样啊。”赫尔墨斯整理着自己腰包里的各类道具,心里暗自为烛音的身份吃了一惊,随后继续问这位公主:“那么烛音小姐对于这些怪物军队的入侵有没有什么可以透露的情报呢?”
“情报...”烛音看了一眼赫尔墨斯,闭上了眸子,两行清泪从眸中流出,在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安全下来之后,过去的那些折磨带来的压力终于让这个一直在拼命坚持着不彻底放弃的女孩儿哭了出来:“都是...因为我...”
“最好快点告诉我。”赫尔墨斯从一旁的货架拿来了些食物递给烛音帮忙补充体力:“或者等我再回来之后你再告诉我也可以,我现在要去救我的另一位朋友。”
“给我点时间...给我点时间...对不起...”烛音的哭泣仍然没有停止:“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融天岛...有翼族...天啊啊啊啊...”
“别哭了!”赫尔墨斯跨上了狮鹫,声音里充满了不符合这个年龄段的威严:“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在你的记忆里,那些军队是从哪里出现的就够了!”
“...魔法区,魔法师公会。”烛音被赫尔墨斯这男人一样的性格给惊到了,甚至忘记了悲伤,直接将空间裂缝的位置报告给了赫尔墨斯,也将罪魁祸首卢修斯的大概容貌告诉了赫尔墨斯。后者将那些信息记住之后对烛音点了点头:
“我们是来解决这些事情的,所以你不要太过崩溃,一切都会好的,可以相信我吗?”
“嗯...”烛音无言的点了点头,随后赫尔墨斯座下的狮鹫奋力地扑动了一下翅膀冲出了这栋交易中心的大门,刚刚出门就变得无影无踪。烛音看着那少女远去的坚定背影,兀自叹息着,后悔着,却也不明白为什么那样一个看上去年幼的人类女孩儿会在面对这种危险时拿出这样的勇气和果决来。
至于德墨忒尔这边,异星魔法师的攻击仍然在这个土系魔法师的承受范围之内,可仍然有让德墨忒尔心乱如麻的情况发生。
魔法与剑攻不破德墨忒尔的壁垒,但声音却还是能够透过魔法的壁障传到德墨忒尔的耳朵里,德墨忒尔也能清楚地看到屏障之外发生了什么:那些刚才还沉溺于乱交之中难舍难分的有翼族,在见到德墨忒尔的能力之后纷纷站了起来,一边跑向雕像的巨大底座,一边对德墨忒尔发出了凄厉又虔诚的哀求:
“魔法师大人!救救我们!”
“救救我们吧!我们想活下来!我们不想这么死掉!”
“让我们到您的护盾里面吧!求您了!慈悲的魔法师!”
在德墨忒尔犹豫着要不要打开屏障的同时,在最外围的异星人也开始冲向德墨忒尔了。在它们眼中盖亚的生命一文不值,所以它们不在乎直接杀死挡路的有翼族,本就被鲜血覆盖的羽翼广场这会儿鲜血越来越多,有翼族被杀死的惨状触目惊心,让德墨忒尔甚至不忍再看。
异星人的铁蹄有些从有翼族居民的身体上踏过,从远处飞来的魔法也会对挡在中间不知所措的有翼族居民造成伤害,德墨忒尔眼看着那些居民们发出受伤的惨叫,无数有翼族人像是潮水一样冲向德墨忒尔的护盾,而这也就导致了更多有翼族被异星魔法误伤。一时间,惨叫声、哀求声和哭泣声,在德墨忒尔的护盾之前连成了一片。
越来越多的人尝试着跳上德墨忒尔所站立的高台,但却被屏障与异星士兵给阻挡在外。与此同时更多的异星士兵正在攻击德墨忒尔的护盾,无法攻破护盾的它们将普通的有翼族居民当成了出气筒,鲜血洒在半透明的屏障之上,将那屏障染红了一片又一片。那些身背双翼的居民们恐惧地看着那些将在未来出现在他们噩梦中的瘟神,祈求德墨忒尔拯救的呼号变成了绝望凄厉的尖叫:
“求您了!救命啊!救命啊魔法师大人!求您了发发慈悲!救命啊!”
“不要眼睁睁看我们在您面前死掉!求您了!您可以不救我,至少把我的妻子放进去!”
“救命!这些怪物在砍我的翅膀,救命啊啊啊啊啊!”
“可恶...”
没有赫尔墨斯在身边的话,一向心软的德墨忒尔根本招架不住这样的场面,她看到人们争先恐后的冲过来,看到最外围的异星士兵在她的面前伤害那些居民,感觉心脏就像是被一根根鞭子不断鞭挞一样。赫尔墨斯还没有回来,而德墨忒尔的内心已经在疯狂的动摇了——
如果打开屏障的话,她无疑会陷入巨大的危险之中。她的战斗能力相比防御能力不算超群,很难处理这种混乱的局面,一个不小心她就会将自己的命送出去。
可是作为一个圣殿级的魔法师,作为盖亚事务所的冒险者,她又怎么可能对这些遭受苦难的人们置之不理?
又一个有翼族居民的头颅在她的面前被整个砍下,鲜血瞬间溅满了德墨忒尔的屏障之上,就像是一幅铭刻残忍与凄惨的画卷,让德墨忒尔甚至有些看不清眼前的场景,而面对这一切,德墨忒尔的内心已经煎熬到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这种场面无疑是在拷问她的内心,催促着她将自己那可以确定的安全和数万有翼族无法确定的安全间做出选择。
德墨忒尔生性有些懒惰,但这不意味着她不够善良,与之相反,她大概是全盖亚事务所最容易对求饶的敌人手下留情的类型,到了现在,她更是已经对面前的场景无法忍耐。
所以,在没有赫尔墨斯的情况下她根本没有考虑太久,就做出了决定——
妈妈,爸爸,原谅女儿将自己置于命悬一线之境,可女儿希望自己能在这一刻成为英雄呀。
德墨忒尔这么想着,将法杖高高的举起,屏障在这一瞬间溃散成为了光芒的碎屑,土系魔法师对着在场的所有有翼族大声呼喊着自己作为英雄的宣言:
“各位!快站到我的身后!”
无数有翼族就像是潮水一样扑动着翅膀冲向了德墨忒尔,一时间德墨忒尔只觉得面前眼花缭乱,从那扑动着的翅膀中,一杆长枪从德墨忒尔的右侧小腹刮过,伤口不算特别深,但依旧有不少的鲜血流出赫尔墨斯的肌肤。
“咕...”吃痛呻吟一声的德墨忒尔挥舞着法杖,用魔法击杀了那个向她发难的异星士兵,她斗志昂扬,岩石组成的长枪在空中嗖嗖的飞行,寻找着混在有翼族中的异星士兵,而下一秒,一道黑色的光弹就在德墨忒尔的面前爆炸——异星人不在乎这些有翼族人会不会死,所以每一次的魔法都是无差别攻击,剧烈的爆炸将德墨忒尔整个掀飞,德墨忒尔摔向了已经站定的人群中间,随后从有翼族中伸出了一只又一只的手,那些手,或纤细或粗壮,或羸弱或孔武有力,此刻汇作了一股股强大的力量将德墨忒尔即将摔倒的身体支撑了起来:
“加油啊,人类魔法师。”
“加油,小姑娘。”
“谢谢你,可爱的女孩儿。”
“交给你了,我们的英雄。”
“呼...”德墨忒尔发出了一声长叹——生命实在过于复杂,就在刚刚德墨忒尔还在为这些人乱交的淫行而不齿,如今他们却又让德墨忒尔受到了感动。抱着一定要把这些人保护好的愿望,少女一边挥舞着法杖还击,一边对其他的有翼族焦急地呼喊道:
“快来我身后!快!快!跑起来!飞起来!飞啊!飞啊!”
女性的有翼族因为长时间忍耐着轮奸而很难再有站起来的力气,但求生欲还是让她们努力地扑动翅膀飞行。不知道是哪个异星人在混乱中下达了命令,那些手持兵器的家伙们放弃了在混乱的羽翼中制服德墨忒尔,而转而向所有有翼族挥舞屠戮的兵器,最外围刚刚起身开始跑动的有翼族少女们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凄厉惨叫。
“你们不要走出来!”被远端的鲜血所震惊的德墨忒尔展开了简易的防御魔法,将高台上的有翼族全部保护了起来,随后另一只手空握成拳,地面上的土元素向着德墨忒尔没有拿法杖的那只手集结,德墨忒尔跳下高台,逆着不断向雕像底座溃逃的有翼族前进,口中念诵着增益的魔法:
大地加护。
厚土的祝福。
生命之壤的力量增幅。
以及,苍茫大地的英雄祝福。
“精锐组的伙伴们,把力量借我一用!”德墨忒尔手中的土元素凝结出了实体,从外形上来看,应该是小了一号,由坚硬的土元素构成的阿波罗的圣剑熄日——德墨忒尔在短兵相接的时候会用那个专属于她的魔法,魔力将有一部分转化成她的力量和速度,让她在一定时间内变得像是一位战士一样灵敏善战。
一只手拿着法杖,另一只手拿着小一号的长剑,德墨忒尔就这么冲到了那些被追上的有翼族身边:
“放开她们!”利剑出手,刺穿一个异星士兵的胸膛之后,德墨忒尔的纤细身躯瞬间被五六个异星士兵给围住,而德墨忒尔则全无惧色的用法杖的底端撞击了一下地面,魔力操纵着土元素钻破地板,形成了一圈以极快速度向上生长的尖锐石笋,直接将身边围上来的异星士兵贯穿后挂在半空。
少女沐浴着异星人的鲜血继续实施着拯救有翼族居民的壮举,越来越多的异星士兵从通往广场的各个大街赶了过来,弓箭手的弓箭像是雨点一样密集的从广场的边缘射了过来,一时间羽翼广场上空的天幕变得更加黯淡,德墨忒尔用魔法拼命地抵挡着密集的剑雨,而本就分出魔力保护高台上居民的德墨忒尔此时显得有点疲于招架,她不仅要保护自己,还要保护逃跑得杂乱无章,不知道哪一个会被弓箭射中的有翼族平民,还要分神去控制高台的屏障以便成功完成逃跑的有翼族能够进入屏障。
手中的剑要对付围上来的敌人,右手的法杖要对付远处准备以魔法和远程武器放倒她的异星士兵,眼睛要时时刻刻盯着有没有其他的有翼族受到伤害,万幸异星人的黑暗与有翼族翅膀的洁白泾渭分明,这才没有进一步增大德墨忒尔的救援难度,可即使如此,德墨忒尔的精力也受到了极大的损耗,精力大幅度损耗的最大表现就是德墨忒尔自己的护盾防御力开始直线下跌。
暗黑的潮水开始向德墨忒尔涌来,一支支弓箭扎进了德墨忒尔的身体,在少女一声声凄惨的哼声中,大多数的有翼族都撤退到了德墨忒尔的身后,但他们依旧要面对异星人的大幅度包围,有翼族的数量实在是太多,这个广场几乎都被塞满了,想要靠德墨忒尔的护盾来保护所有人,对于这个少女来讲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天方夜谭。
但是,但是...
我要成为英雄啊!
像是阿波罗和宙斯两位大哥那样的大英雄一样,我也是做得到的吧!
德墨忒尔这么想着,横剑挡住了一记极为沉重的异星人的劈砍,那一刻她手中的剑断为两截,土元素制作的武器无论如何都无法和艾比鲁夫钢相媲美,而德墨忒尔的力量也较阿波罗差了太多。
“这次是宙斯大哥了,把你的力量借给我吧!”
武器被折断并没有挫败德墨忒尔的战斗意志,土元素继续在少女的左手凝结,这一次凝成了宙斯的那把雷霆大剑。
一记横扫将胆敢贸然冲上来的士兵砍成重伤,德墨忒尔又一次冲出重围,在一个异星人的屠刀下救下一位有翼族少女之后再度转向另一个异星士兵,而捕捉到她身影的异星人直接扑向了她,一把把剑砍向了德墨忒尔的面门,少女抬手抵挡,同时挡下三把阔剑的劈砍,可那份沉重的压力也让德墨忒尔手中那把仿制巨剑又一次断裂。
这一剑不仅斩断了德墨忒尔的剑,还连带着挫伤了德墨忒尔的手腕,另一支弓箭插进了德墨忒尔的臂弯,发出凄惨悲鸣的德墨忒尔发现自己的左臂在这之后便抬不起来了。少女吃痛地悲鸣了一声,可这里没有给她继续沉溺于疼痛的时间,更多的敌人向她包围了过来。
“地震术!”少女没有因此退缩放弃,魔力在她的体内奔涌,随后扩散开去,在羽翼广场上引导出了一场持续了五秒钟的地震,这种程度的地震足以让没有翅膀的异星士兵失衡倒地,而德墨忒尔也就有机会跑向广场的边缘扩大防御结界的范围。
跑起来,德墨忒尔,把异星人赶出去,把有翼族的大家保护起来、
这么想着的德墨忒尔向着广场的边缘高速的奔跑——至少将异星人的大部队和冲进广场里的小部队分割开来,里面的异星人就可以好整以暇的歼灭,这样就能短暂的组织出有属于翼族的防线了。
嗖。
就在德墨忒尔一边思考着战术一边为救人而疯狂奔跑的时候,一根流矢从远方射来,不偏不倚地射穿了德墨忒尔的脚跟——那正是跟腱所在的位置,异星士兵的弓箭边缘打磨出了无数尖锐的利齿,这一箭刺进德墨忒尔的皮肤之后,直接以绝对的残忍无情将那驱动身体移动的关键肌腱给整根切断,德墨忒尔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向前跌了出去。
“咕呜...”
这一下摔破了德墨忒尔的额头,鲜血瞬间蒙住了这张俏脸,德墨忒尔的前发被鲜血粘在额头上,看上去惨兮兮的,撕破的衣服上也流出了相当多的鲜血,万幸德墨忒尔的身体还算是健康,要不然恐怕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晕过去。
但现在的情况也同样的糟糕,跌倒在地上的德墨忒尔惊恐地看着插进自己脚跟部分的那支箭,疼得不住颤抖,同样因为箭创而无法抬起重物的手这会儿无力地抓着自己的小腿末端,无论是放纵这根箭矢继续在自己的身体里还是拔出这支箭都是极其难以下达的决策,也就在这个时候,被疼得泪眼朦胧的德墨忒尔看到了从不远处有几个异星人向自己走近。
“哦?一个盖亚的魔法师?”那个高大且强壮的异星将领看着倒地无法起身的德墨忒尔,好奇的发出了赞叹声:“一个人放倒了我这么多士兵吗?”
异星士兵们停止了进攻,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这个倒地不起的女性魔法师身上,德墨忒尔挣扎着抬起脑袋,看向那个会说盖亚语的异星人,攥紧了手里的法杖。
“巨擘先生,交给我。”在这个高大的异星将领旁边,闪出了一个有些瘦弱的男性人类身影,他穿着黑色的袍子,手里拿着法杖,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根本无法再站起来的德墨忒尔:
“你受伤了,小姑娘。”这个男人——也就是异星教徒卢修斯,这会儿正饶有兴味地盯着德墨忒尔的脸,同时以手势示意其他异星士兵不要动:“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要你管...”德墨忒尔手中的土元素凝成了一根手杖,凭借着坚韧无比的意志力,这位少女支撑着手杖起身,另一只手挥舞着她的法杖,没有什么特殊的魔法,只是将魔力凝成了一道元素的光线射向了卢修斯的面门。
“唉,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圣殿级魔法师??”卢修斯本来只是想用法杖轻描淡写的招架一下,但当建立起的简易防御结界被击溃之后,这个男人直接被击退了数步远,震惊让脸色惨白的男人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叫喊:“这么年轻?圣殿级?”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和异星人站在一起...”从额头流下来的鲜血让德墨忒尔紧闭着一只眼睛,土系魔法师支撑着那根手杖勉强地站立着:“但是我的直觉不会错的,你是我的敌人...”
菱形的岩石在德墨忒尔的身后大量凝成,随着德墨忒尔挥舞魔杖的动作而射向卢修斯,而卢修斯作为实力最为强劲的异星教徒,在融合了异星魔法之后自然有着常人难以匹敌的强大,黑色的火焰在这个男人的周身燃起,将德墨忒尔的攻击轻松化解。而德墨忒尔也知晓了这个男人的水平,她在全盛状态下大概可以把这个男人耗尽,但现在的她消耗很大。
即使如此,德墨忒尔也开始了对卢修斯的进攻。圣殿级土系魔法师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将卢修斯一步步逼退,卢修斯没意识到德墨忒尔这个看上去温温柔柔的女孩儿居然有这么顽强的战斗意志,几次魔法的对攻之下双方各有胜负,只是卢修斯在众人面前和这个女孩儿打得如此狼狈,在又一次堪堪躲过德墨忒尔的进攻之后,这个男人终于放弃了常规的战斗方式。
他念诵咒语,等到咒语念诵完毕之后,一头巨大的黑色火焰巨龙便从卢修斯的法杖中咆哮着冲出,德墨忒尔估算了一下这头巨龙里含有的魔力,意识到这个魔法的构成相当不简单,草率的抵挡很可能会让她直接失败,于是她全力地运作着防御法术,但卢修斯的行动让她充满了意外:
这头巨龙没有扑向她,而是扑向了雕像的底座,扑向了她拼上命去保护的有翼族平民。
“不要...不要!!”德墨忒尔发出了失声的尖叫,这一瞬间她自己身上的魔力屏障全部解除,全部的魔力都用在了保护那些平民之上。大地之盾的光芒闪亮到了极限,直接将那头火焰巨龙的存在给抵消,只不过身形矫健的卢修斯自然把握住了这个机会,德墨忒尔的一只脚几乎是废的,无论是招架还是闪避都相当吃亏,这也就让卢修斯可以好整以暇的一个箭步上前,以成年男性的强大力量痛殴德墨忒尔的腹部。
法师的身躯终归脆弱,卢修斯的拳头很轻易地陷入了少女那软嫩的皮肤之下,这一拳的拳锋甚至都快要撞上德墨忒尔的腰椎,造成的伤害可以说是不言自明。
“嘎呃!!”
蒙受这记重拳的德墨忒尔当场就倒了下去,倒在地上的少女为全身上下的箭伤而剧痛流泪,但她依旧没有放弃抵抗,一个又一个简易快捷的魔法扑向了卢修斯,而卢修斯则一边抵挡着德墨忒尔的法术一边挣扎着冲到了少女的身边。
“别抵抗了,难缠的家伙!”卢修斯冰冷地怒吼着,随后抬腿用力踩住了德墨忒尔那只被弓箭射中的脚,弯下腰来,将那支箭在德墨忒尔的身体里残忍地拧了一圈。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被如此对待的德墨忒尔发出了一声极其凄惨的悲鸣,本就已经不剩什么力气的她这会儿更是被这种疼痛给刺激得眼前一黑,卢修斯轻蔑的笑了笑,将那支箭拔了出来,一边看着德墨忒尔痛苦地攥紧伤处发出凄厉的呻吟声,嘲弄地对德墨忒尔说道:
“如果不去保护那些没救了的有翼族,你说不定有机会赢我。”卢修斯将法杖对准了德墨忒尔:“自己选个结局怎么样?直接被我杀死?被我抽干魔力之后给那些卡俄斯士兵轮奸到失神?喜欢哪个?”
“你该死...”德墨忒尔举起法杖,自卢修斯身下则开始凝结出尖锐的石笋,卢修斯在察觉到魔力波动之后立刻给出了反应,他挥动法杖,以火焰直接封住了石笋的进路,同时一脚踩在德墨忒尔的手臂上,将德墨忒尔的法杖直接夺了下去。
“看来要死的是你呢,我真期待被那群怪异的家伙轮奸时你能撑多久。”
卢修斯狞笑着开始驱动异星魔法,吸收魔力的法术在法杖的顶端汇聚,德墨忒尔惊恐的注视着那道黑色的光芒不断形成,突然有一种一切都完蛋了的感觉。她看着卢修斯,又看了看远处惊恐的有翼族人,挣扎着想要再做些抵抗,可好像一切都来不及了。她不服气地看着卢修斯,心里想着这个男人虽然恶毒但是实力也只是初入圣殿级不久,若不是进攻能力偏弱的她来迎战,结局一定会有所不同!
如果是能够瞬间冻死一大片敌人的赫拉在这里,如果是能以千变万化的魔法攻守一体的阿芙洛狄忒在这里,如果是只要天气晴朗魔力就无穷无尽,魔法让人无法防御的赫斯提亚在这里,这个男人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如果是战斗风格聪明的阿波罗大哥在这里,不用几回合就能把这个男人的脑袋烤焦之后插在熄日上!至于宙斯老哥,更是能轻松把这个男人砍成两半!
可是没有如果啊…我输了,作为一个冒险者的人生在对英雄梦的追寻中落幕了啊…德墨忒尔这么想着,遗憾地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德墨忒尔感觉到了一阵异样的风。循着这风她睁开了眼睛,随后看到了一道光。
遮盖融天岛的阴云下,一对明晃晃的匕首闪烁出了凛凛寒光,匕首的锋芒径直刺向了异星使徒卢修斯,而使用这把匕首的人,正是那位一袭黑衣的黑发盗贼少女赫尔墨斯。纠结成一团的阴郁黑云之下,赫尔墨斯的短发随着劲风舞动,露出那可爱双耳处的两对耳环正因为快速的下落而不断碰撞,如果这里足够安静的话甚至能听到赫尔墨斯耳环发出的“叮叮”声。
在知晓德墨忒尔有危险之后,赫尔墨斯为了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在执行刺杀的时候甚至没有打开潜伏结界。
“刺客。”
在一旁站着看这场同族相残大戏的巨擘有点惊讶地念了一声,举起手中的剑准备迎战,而在它身边的迅捷已经出手,手中的剑以最快的速度刺向了那把匕首的主人。
“咕!”
半空中的赫尔墨斯没有伊莱欧那样恐怖的身体控制能力,虽然也能在空中改变身形,可却无法完全将这把剑给躲开,娇俏的身体绽开了血的花朵,而自知无法躲避的赫尔墨斯贯彻了一如既往的坚韧与狠厉,这对匕首的目标正是卢修斯的喉咙。
唰。
左手的匕首割向了卢修斯的喉咙,右手的匕首刺进卢修斯的肩膀——被匕首命中之前,卢修斯察觉到了异常所以下意识的闪躲了一下,而也就是这样的狗屎运把他给救了,他堪堪避开了赫尔墨斯的刺杀,但手中德墨忒尔的法杖也因此脱手掉落。
下落中的赫尔墨斯失望地确认了自己匕首处传来的手感,发现自己砍得浅了。
鲜血从卢修斯的喉咙里飚出,但这种程度的割伤如果救治及时就不会要了卢修斯的命。赫尔墨斯摔在地上,滚了几圈之后在地面上留下斑驳的血迹,迅捷的那一剑擦着赫尔墨斯的胸部刺过,万幸赫尔墨斯的身材比较少女,否则这一剑必然会在赫尔墨斯的身上割下一块白花花的脂肉来。
不碍事,赫尔墨斯,站起来。
盗贼少女以极快的速度从地面上起身,她无法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瞬间释放隐身术,所以就进入到她最不擅长的短兵相接环节了,她必须得用点小把戏。
她在自己的腰包里摸出了一枚宝石,摔在地上之后,大量的烟雾立刻从宝石中弥散了出来。那烟雾的量相当之大,将赫尔墨斯,德墨忒尔以及迅捷和卢修斯全都笼罩了进去。这是赫尔墨斯的烟雾弹,她自己锻炼出了在烟雾中也能看清目标的能力,但其他人没有,赫尔墨斯就是靠着这招在一对一的死斗中战胜了无数比她强大得多的对手。
而因为害怕在烟雾中误伤友军,所以即使是残暴的异星人也没有随意开火。
现在这个局面必须得逃跑啊...
赫尔墨斯凝重的想着,同时冲到德墨忒尔的身边,用力地拉了一把仍旧瘫坐在地上的土系魔法师,轻声说道:
“该走了德墨忒尔姐姐,之后的事情先离开这里再从长计议!”
“抱歉...”德墨忒尔没能站得起来,只是忍耐着痛苦对赫尔墨斯说道:“右脚的跟腱被射断了...赫尔墨斯,你快走,我替你拖住它们。”
“...”盗贼少女看了一眼德墨忒尔跟腱处那不断喷出血液的伤口,沉默了。此前赫尔墨斯会同意雅典娜和德墨忒尔断后是因为绝对相信她们的能力,但到现在这个局面想要让她抛弃关系最好的朋友,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在这里把德墨忒尔丢下的话,就真的会和她天人永隔了。
盗贼少女用力地拽了一下德墨忒尔的胳膊,但凭借她的力量想拖拽烛音都是一件难事,想要将和烛音差不多重的德墨忒尔拖上狮鹫又谈何容易?烟雾中,异星人凭借着记忆冲向了盗贼少女,而明白想要带走德墨忒尔已经不可能的赫尔墨斯则架起了匕首,念动了咒语——
铭刻在她这对匕首上的魔法,帮助她可以在短时间内对自己使用数次距离很短的空间传送术,一般来讲赫尔墨斯会用这个魔法来躲进隐蔽处,进入隐身状态然后寻找出路,盗贼的技巧百试百灵,在这个混乱的广场寻找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藏身之处对于她来说简直太容易了。
只不过…
对于曾经的她而言,人生只不过是一个反复在偷窃中寻找刺激,证明自己能力的过程。她之前会喜欢偷很多严加保护的宝贝,但却没有一个真的拿出去售卖:她会再在存放宝物的地方被严加看护的情况下,将那些宝物原封不动的放回原位。这样的过程让她心跳加速,而通过这样的过程,来铭刻属于她的故事,对于她来说也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情。
但那一次次的偷窃,更多的还是对她自己孤单心境的逃避。
因为从小被酒鬼父亲冷漠对待而培养出的孤僻性格,让赫尔墨斯前十多年的人生中没有结下任何一个朋友,封闭了自己内心的德墨忒尔就这么转行从小皮革匠转行做了王都第一神偷,普通的女孩儿过上了每日都要躲避侦查的生活,对其他人来说可能无法承受,可赫尔墨斯对此却无所谓:她觉得自己被抓住也无妨,反正被抓住了人生也就结束了呗,那种每天只能与影子玩耍的日子她也受够了。
之前的赫尔墨斯确实是无所谓自己死不死的,从被抓捕的现场逃离也仅仅是因为那样更刺激。
可现在不一样了啊!可现在不一样了啊!以前的我可以老神在在的逃走,但现在我不行啊!
精锐组的大家...敦厚大气的宙斯老哥,威武豁达的阿波罗,寡言少语的酷哥波塞冬,神秘兮兮的阿瑞斯,每天抱着酒瓶痛饮却不醉的狄俄尼索斯,温柔中带点闷骚的赫斯提亚,有点小暴躁的赫拉,性格脱线的阿芙洛狄忒,活泼博学的阿尔忒弥斯,大姐姐性格的雅典娜,懒洋洋的德墨忒尔,强壮大度的赫菲斯托斯...
他们是人生中最珍贵的朋友啊!
赫尔墨斯咬紧了牙齿,从腰包里摸索了一阵子,咒语念诵完毕之后,她没有传送到隐蔽的地方,而是向前。
盖亚事务所突进!
传送的位置,正是烟雾中,盖亚叛徒卢修斯的背后!
哪怕自己和姐姐一起死在这里,赫尔墨斯也要换那个伤害了德墨忒尔的魔法师的命!
寒光闪烁的艾比鲁夫钢匕首探出,这一剑刺向了卢修斯的后背。而匕首刺出的一瞬间,刀尖却传来了极大的阻力,魔法屏障的光芒闪烁,阻挡着赫尔墨斯的刺杀。
“咳咳咳...哈啊...自然...自然会提防...”
用手捂着喉咙处伤口的卢修斯回头看了一眼赫尔墨斯,随后挥动了一下法杖,一道火焰立刻扑向了赫尔墨斯,而赫尔墨斯自然也猜测到了刺杀会被防备的可能性,她只有右手捏着匕首,至于她左手的手掌心里放着的是另一枚宝石,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赫尔墨斯的宝石被摔碎,直接化成了一道光蒙在赫尔墨斯的匕首之上。
拜托阿芙洛狄忒帮忙制作的宝石,在摔碎之后能够赋予赫尔墨斯暂时撕破魔法的能力。凭借着这个能力,赫尔墨斯一刀划开了卢修斯召来的烈火,但即使如此,这位少女的手套还是被烧了个一干二净,赫尔墨斯咬紧牙齿,匕首继续向前——
“死!”赫尔墨斯发出了一声响彻心扉的吼叫,匕首继续向前突刺,带着阿芙洛狄忒的魔力一起,直接刺破了卢修斯身上的防御,那一切发生的很快,等到卢修斯发觉不对想要转过身的时候,这把匕首已经刺透了他的后背。
“.....”被刺穿了的卢修斯吐了一口血,随后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
“做得好,不过你上当了哦。”
赫尔墨斯瞪圆了眼睛,再看卢修斯的喉咙,此刻已经看不到那里不断流着血的伤痕了,取而代之的只有一道粉色的增生型疮疤。男人回过头来,以法杖用力地打上了赫尔墨斯的头颅,而一直在烟雾中找寻着的迅捷也向赫尔墨斯刺出了一剑,盗贼的身法让赫尔墨斯在与迅捷的竞速上又一次获得胜利,迅捷的这一剑擦着肋骨划过,赫尔墨斯吃痛的叫了一声,身形一歪,而迅捷的第二剑已经到了——
这一剑没有命中赫尔墨斯,而是被魔法屏障给整个挡住,赫尔墨斯回过头看去,此刻德墨忒尔已经捡起了法杖,即使已经因为伤势而苦不堪言,也还是在发觉到赫尔墨斯处于险境的时候释放了她引以为傲的防御法术。屏障的光芒缠绕在赫尔墨斯的身边,为赫尔墨斯挡住了这本该致命的一剑。
而赫尔墨斯则借着这个机会念动了咒语,传送回了德墨忒尔的身边。
“哎呀...”赫尔墨斯叹了一口气:“感觉杀不掉那个家伙呢,有点危险了呀。”
“是有点危险呀。”德墨忒尔抱了赫尔墨斯一下:“没关系,大不了我就死在这里也无妨的。”
“德墨忒尔姐姐不是一直很怕死的嘛?”赫尔墨斯笑着摸了摸腰包,问德墨忒尔道:“怎么这会儿突然不怕了呢?”
“因为我已经试过了...”德墨忒尔回过头,眼神仿佛穿透了赫尔墨斯造出的滚滚浓烟,看到了那一个个站在她们身后凝望着的目光,说到这里,德墨忒尔的眼眶湿润了:
“已经试过了做英雄的感觉了。”
“唔姆唔姆,懂得了。那我也再去试一次做英雄好了,保护好自己哦。”赫尔墨斯咬紧了牙关,捏着手里那在无数次帮她克敌制胜,逃出生天的匕首,像是念诵祷词一样默念着传送的咒语。而德墨忒尔也立刻就为赫尔墨斯加持上了防御的屏障。
传送法术再一次发动,这次传送的位置仍然在卢修斯的身后。
“徒劳无功!”意识到自己获得不死性的卢修斯狂妄的转过身,张开双臂等待着赫尔墨斯的刺杀:“为什么你这么喜欢做这种无用功呢?”
“因为你伤害了我的朋友,我要你付出代价。”赫尔墨斯死死地盯着这个男人:“你被盗贼的双眼盯上了,尘世间没有什么能救你的法宝!”
匕首刺进了卢修斯的胸口,卢修斯发出了狂妄的笑声:
“没用!没用!没用的啊你这个愚蠢的蟊贼!”
“真的嘛?”赫尔墨斯冷笑了一声:“我说过了,你被盗贼盯上了,盗贼这种职业呀,不是因为会偷东西或者是刺杀才让人恐惧,而是因为一直盯着猎物阴毒地盘算计策并且持之以恒才让人害怕呀。”
下一秒,赫尔墨斯将匕首拔出,卢修斯惊讶的发现这匕首拔出来之后就只剩下刀柄了——
随后他感受到了身体內的激烈剧痛,那种痛达到了卢修斯认知的极限,几乎立刻就让这个男人凄厉地尖叫了起来。
“千段利刃。”
赫尔墨斯从腿环上拔出了另一把匕首,传送法术再次驱动,这一次她传送的位置是卢修斯的上方,黑发少女骑在了卢修斯的脖颈上,迅捷冲向了赫尔墨斯,但这无法让赫尔墨斯感到畏惧,她的匕首又一次在刚刚划开的位置留下了一刀——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杀不死的东西呢?赫尔墨斯是不信的。
虽然剧情和上一次几乎一样,迅捷用剑将赫尔墨斯刺伤,导致赫尔墨斯的这一刀划得稍微有点浅,但是赫尔墨斯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有着一个看上去无用的拆解魔法,那魔法无法拆解敌人,但却能将本就是由无数碎片拼接而成的艾比鲁夫钢匕首拆解开来发射出去,匕首碎片此刻已经沿着卢修斯的胸口刺进卢修斯的器官,血管,肌肉组织之中,并蔓延向了这个男人身体的每个角落。
此刻的卢修斯则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癫狂的吼声,剧痛在他的体内折磨他的神经,伤害他的器官,让他根本无力言语,甚至连握住法杖的余裕都没有,而被赫尔墨斯二度割开的喉咙也没有愈合,此刻这个男人极其狼狈不堪的倒在了地上不住地滚动,那个叫做巨擘的异星将领看着卢修斯,随后招了招手,叫来了几个看上去会施展治疗术的魔法师,给卢修斯做着事实上徒劳无功的治疗——没有能够把那碎裂成几百片的匕首取出来的魔法。
“我给你报仇了德墨忒尔!”
烟雾弹的持续效果结束,烟雾散去,赫尔墨斯抱着德墨忒尔,有点小开心地向德墨忒尔汇报——在这一刻,她的言行举止才更像是一位不足二十岁的少女。而德墨忒尔也无力地笑了笑,伸出手揉了揉盗贼少女的头发。
“小花招真多啊,难缠的刺客。”
就在刚刚又一次让攻击落空的迅捷感到有些恼怒,它提着武器,张着它那丑陋无比的大嘴走向这两位少女,杀意是如此的鲜明。至于看到异星将领走来的赫尔墨斯也站起身来,亮出了她仅剩的那把匕首,另一只手里夹着她的飞刀,摆出了迎战的架势,但却没有出击。
“你很快就会发现,难缠的人不只有我一个。”赫尔墨斯说完,露出了笑容。
虽然德墨忒尔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说着死之类的悲观字眼,但赫尔墨斯绝对不相信自己和德墨忒尔会死在这里,盗贼的直觉可是很准的。
要说为什么,因为她到现在也相信着她的朋友啊。
赫尔墨斯看向了天空,那阴沉到似乎永远都不会散开的浓云中,绽放出了一道粉色的光芒,那光芒撕破云层,散发着强大的压迫力逼近这座已经混乱无比的岛屿。这让赫尔墨斯发出了振奋的呐喊:
“她来了!丑陋又肮脏的怪物军团们,实在抱歉,你们面对的是全世界最强的冒险者组织,想要轻而易举的把我们杀死在原地简直是天方夜谭啊!”
粉色的炽烈光芒拖曳着如同流星一般的轨迹从高处坠落而下,等到那道光芒临近,赫尔墨斯和德墨忒尔、以及异星人们都看到了衣服残破不堪,但在精神和力量上都无疑处于全盛状态的雅典娜,她手中的骑士长枪是这样的锐利,仿佛能够直接将融天岛都贯穿。此刻,这位少女正死死地盯着广场上耀武扬威着的巨擘和迅捷,视密密麻麻的异星军团如无物。
流星坠入地面,直接将迅捷击飞,少女去势不减,锁定着一个个异星士兵,将它们悉数贯穿,家园被践踏的愤怒让雅典娜杀起来毫不留情,一场血腥的雨在羽翼广场上空落下,这道粉色的流星借助着从天而降的冲击力,成为了异星士兵们的死神。
在雅典娜杀入地面之后,巨擘也立刻开始了动作,它指挥士兵,它拔剑迎敌,迅捷也从一旁冲了出来,它重整旗鼓准备与这个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决一死战,雅典娜的杀戮已然结束,此刻如同骑士一样守护在德墨忒尔与赫尔墨斯的面前。异星士兵从远处围过来,数量上,冒险者们依旧处于压倒性的不利地位。
就在巨擘与迅捷想要终结掉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盖亚人时,在羽翼广场的上空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具压迫力的嘹亮咆哮,沉寂了四天之久的融天岛上空,在此刻回荡着这代表盖亚远古力量的魔兽之吼:
“——”
伴随着这嘹亮到足以响彻整个达达平原的咆哮声,一道蓝色的光芒自晦涩难明的天顶射出,将融天岛上空的阴霾以一种秋风扫落叶一般的态势清空,迅捷惊愕的抬起头,此刻没有黑云遮挡的融天岛是一片响晴薄日,灿烂的太阳照耀着澄澈如洗的天空,而自那慵懒悠闲的白云之中,则落下了细碎又密密麻麻的冰块,就好像是一场来势汹汹的冰雹。
仔细去看那冰雹中几枚较大的冰块,异星人们才留意到那些冰屑居然是此前把守着领空的异星飞兽。
“那是什么怪物...”
抬起头来看向天空的巨擘,惊愕的看到了一个足以遮天蔽日的雄伟巨兽。而同样抬起头来的有翼族居民,则在看到那巨兽之后不约而同地回忆起了一首古老的歌谣:
“冰结刺骨的艾斯兰德为她冠上龙王之冕,六大龙座上的最后一席
聆听龙吟吧,我的爱人
不再为任何事物而烦恼,世上将不存在邪恶或正义
灾厄的寒龙,灾厄的寒龙,
平等的冰冷,平等的寂灭
一切终将逝去,我的爱人,在此刻握紧我的双手吧
它双翼的阴影中,唯有死亡的冰冷能化作永恒,
哦我的爱人,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连对死亡的恐惧在它面前都这般渺小
灾厄的寒龙,灾厄的寒龙,
我的爱人,我的爱人,跳舞吧,跳舞吧,它来了,它来了,
我为你伴歌,我为你举杯,无论你我生前拥有什么,在它面前都没有差别。”
冰血龙后图兰朵西亚斯,第一次以盖亚生灵援军的形式登场,昔日蛰伏在龙脊冻原的可怕巨龙,此刻已经准备好了在神之使徒的见证下展示它那为无数人所传唱的可怖力量。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二篇章,第十四章:不同的人,咽下的苦涩亦不尽相同【魔族剧情&巨乳魔族少女的致死性连续高潮地狱】
22803
过去一周的工作辛苦啦,这周的更新来啦——
这一章。。小夜发之前犹豫了很久要不要投R18G区,但是为了防止屏蔽G选项又点了追更的朋友感到错愕,小夜淡化了对死亡的描写,淡化了对茜拉的一些描写,修改之后发了上来,希望不会让各位太难以接受。
剧情依旧在推进,其实各个种族的剧情线都不算长,问题解决的也很快,这是因为小夜的脑子其实构思不出太复杂的剧情嗯()
魔族之岛塞拉比·废之荒野
阿芙洛狄忒痛苦的蜷缩在地上,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绞痛,她这才理解了之前赫斯提亚为什么会那么狼狈,当时她还以为是大小姐的身体太娇贵,现在看来身体內所有魔法都被干扰抑制的痛苦确实不是正常人能够承受的。
剧痛之下,魔族魔法师的视野中尽是一片天旋地转,疼痛让她眼前时不时被昏黑占满,她呜咽着缩紧了身体,挣扎着抬起视线看向天空,废之荒野上空的阴云仍然没有任何散去的意思,太阳彻底隐没入了地平线之下,废之荒野陷入了平静之中,除了偶尔会有一些动物飞过之外就再没有其他的活物。
希望这次的传送没有失误,希望波塞冬已经到了尼米亚斯的城郊,至于我的话,应该已经完蛋了吧。想到这一点的阿芙洛狄忒甚至也没有将自己算作一个活物。在卡俄斯人以浩大的声势围上来,冲向因为剧痛而全身岣嵝成一个环的阿芙洛狄忒时,这位魔族魔法师只是呆滞地抓紧了手中的半截法杖,甚至没有为那些丑陋敌人的包围而感到惊恐。
包围过来的卡俄斯人面色凶恶,丑得让人想起人世间所有糟糕的东西,阿芙洛狄忒躺在地上痛苦的喘息,看了看自己断掉的半截法杖——法杖只剩半截也不是不能用,如果没有射进身体里的这支弩箭的话她还能挣扎挣扎。但她又想到自己之前用的那个瞬间清空了大部分异星人的魔法,苦笑了一声。
已经是回天乏术的状态了,刚才那个魔法已经是禁咒的级别了,像她这种程度的魔法师,一个禁咒就足以把身体都掏空了,她没有赫斯提亚那么强的魔力恢复能力,到了现在这个情况,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罢了。
在异星人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包围之下,阿芙洛狄忒转过了头。
在她身边的不远处,茜拉的尸体就那么大刺刺地暴露在这无情的天空之下,再也不会醒来也再不会像是以前一样和她开下流的玩笑来调侃她。她失去了重要的朋友,这让她心如死灰,以至于此刻连死亡的结局都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魔族少女的眼眶红了,她想哭,想试探一下此刻发生的一切究竟是不是一场荒唐的梦,可她也无法接受自己在这群异星人的面前哭出来。
只不过,死亡在一步一步临近的感觉从未如此真实过。
意识到自己的人生可能已经到达终点的她会在这种时候回忆自己作为冒险者的生涯,总觉得自己还没有和这些朋友闯荡够,她心中满是遗憾,一到遗憾的时候阿芙洛狄忒就会回忆起自己刚刚离开塞拉比,在盖亚大陆四处游历的那段日子。她加入盖亚事务所是因为波塞冬,她当时在酒吧喝酒,遇到了一个人喝酒打发时间的波塞冬,旋即就被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大叔气场给吸引,和这个男人喝了几杯后相谈甚欢。喝到午夜的时候阿芙洛狄忒被几个流氓给缠住,波塞冬三拳两脚就把那群流氓给收拾趴下了,其中一个流氓被揍得急了,掏出刀子来想偷袭,被阿芙洛狄忒一记魔法给掀翻到地上,半天都没挣扎起来。
那之后这两个初次邂逅的家伙就这么坐在一地鲜血的酒吧里继续喝酒,阿芙洛狄忒先将酒杯里的酒喝光,决定先行告退,离开这个充满酒糟味和汗味的酒吧回去睡觉,但被波塞冬叫住了。
“我看你蛮厉害的,要不要来我们的冒险者公会啊?”喝到微醺的波塞冬当时拿出了几枚银币,点了一杯酒吧里最贵的酒,然后将酒杯轻轻地推向了阿尔忒弥斯,露出了一个醉醺醺的微笑:
“魔族的魔法师都很强的吧,我就用这杯酒换你为我们公会效力的决定如何?”阿尔忒弥斯被美酒给留住,又一次坐在了波塞冬的身边。
“我还以为是那种老套的用酒换名字的环节呢。”阿芙洛狄忒笑了笑,当时的她对冒险者公会就很感兴趣,但是一直没找到她中意的公会所以一直是闲置状态:“你们公会都做些什么啊?”
“也没什么,像是其他公会一样大事小事的忙呗。不过我们最近在准备对付一个全身的肉厚到巨剑都砍不穿的独眼巨人。”波塞冬又喝了一大口酒:“我们老大让我再物色几个用魔法的好手过来,我找了一周也没找到,现在看了一下感觉你挺不错的,所以你来吗?”
“要是实在缺人手的话我就加入呗。”阿芙洛狄忒耸了耸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那之后阿芙洛狄忒就一路在盖亚事务所干了五年有余,完成讨伐独眼巨人的任务之后每个人都开始着手去招兵买马,宙斯凭借自己的人格魅力招来了好几个厉害的魔法师,其中就有德墨忒尔和狄俄尼索斯,阿波罗则用他的口才征服了来自另外公会的阿瑞斯与雅典娜,波塞冬除了拉拢来阿芙洛狄忒之外,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途径,把赫菲斯托斯给拽了过来,再加上本来就在公会的赫拉、德墨忒尔和赫尔墨斯以及赫斯提亚,盖亚事务所的精锐组就算是完全建成了。
因为宙斯本人的性格实在是过于具有领袖气质,以至于全精锐组的所有人都牢牢地聚集在宙斯的旗下,一直到五年之后,精锐组的各位也没有什么大矛盾,虽然有时候会有争吵,但那种争吵却完全不影响这些人的感情,他们一起成长,从籍籍无名的菜鸟公会到现在的天下第一,中间的酸甜苦辣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回望来路时,每个人都会惊讶自己居然已经走了这么远。
加入盖亚事务所的这几年过得真舒坦啊。阿芙洛狄忒在心里想着,同时自己的身体被一个异星人蛮横地翻了过来,法杖也被夺走并扔到了远处。于是她被迫将自己那对翘挺的胸部展示给这些异星人,如果换做平时的话,阿芙洛狄忒其实也不太介意在其他人的面前平躺着展示身材,因为她自己的性格本来就属于非常外放的那种,再加上和茜拉待得久了自然就对那些下流的玩笑感到了习惯,染上了魅魔的习气,她自己也变得喜欢诱惑男人和看男人们慌张的反应。可这会儿她一想到这些人是会把少女的身体挂在阳具上当做肉铠的恶心怪胎,阿芙洛狄忒就下意识的感觉反胃和排斥。
哪怕是任何人都可以,任何人!无论是山贼,路人,蛮兽人,流氓,我都可以从容大方的展示自己的身体,甚至哪天真的因为打输某场战斗而被人把处女夺走我也不会太纠结,但唯独这群恶心的异星畜生不行!
魔族少女下意识抬起了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部。而异星人的数量实在是太多,它们似乎不介意阿芙洛狄忒究竟有没有将自己的胸部捂住:魔法师大多数都是孱弱无力的,德墨忒尔那种在使用魔法的同时还会用土元素武器进行战斗的魔法师相当稀少。魔族魔法师阿芙洛狄忒自然是那些孱弱魔法师的一员,对于异星人来说,阿芙洛狄忒的抵抗形同虚设,几个异星人用冰冷的手抓住了阿芙洛狄忒的小臂,将阿芙洛狄忒的双手抓在一起之后按在地面上,这样阿芙洛狄忒就只能被迫让自己诱人的胸部曲线呈现在敌人的面前。
被按在地上,那本来就显得有点紧的衣裳这会儿感觉简直都要包裹不住那对充满弹性的美乳了,衣领撑得紧紧绷绷,白花花的乳房被压得扁扁的,总给人一种下一秒这对酥胸就会挣破衣服弹出去的错觉。
“别看我...”
阿芙洛狄忒用虚弱的声音的嘟哝了一句,她知道没有法杖的自己根本无力在这样的敌人面前做到什么了不起的挣扎,心如死灰的她甚至没有心思用脏话去骂这些敌人,最终她只是用冷淡的话语和目光来作为反抗。但卡俄斯人事实上不太介意盖亚人的长相,毕竟连审美都完全不同,自然也不会在意阿芙洛狄忒用什么眼神在看它们。
可若是以人类的审美关注这位魔族美少女的话,一定会在看到玉体横陈的阿芙洛狄忒之后感受到最澎湃的性欲。
少女的靛蓝色长发微微打卷,此刻凌乱的垫在身下,长度一直到了腰部附近,整个身体的曲线活脱脱的就是最能够勾起男人性欲的模样,无论是胸部还是臀部,应该有肉的地方她一点都没有欠缺,而除了这些位置之外,少女的身体保持了恰如其分的纤细,在将女性的柔美展示得淋漓尽致的同时,与那些丰腴的位置搭配得也是如此完美,丝毫看不出任何突兀的地方。让人血脉贲张的身体曲线,自天鹅一般的颈子向下后便一直如同一泓溪水一般柔顺平滑,无论是到双乳部分线条的外扩还是到蜂腰附近线条的收拢,都是如此的自然和谐。
阿芙洛狄忒的身材偏高,这让她的一双长腿更加勾人魂魄,富有肉感的大腿没有臃肿的感觉,魔族少女将性感二字牢牢地刻进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节之中,纤长凝练的小腿紧绷,线条在黑色连裤袜的包裹中一直自然的向下蔓延,直到足部的高跟鞋为整个娇躯的线条做了完美的收尾,大腿与小腿的比例无论多一分还是少一分都会显得突兀,这让阿芙洛狄忒在行走的时候,无时无刻不让围观的人感慨人体的神奇。那被包裹身体的紫色法师袍上面绣有星座的图案,为这位少女增添了魔法师的神秘与高贵,而内里的一字领连衣裙则将少女的胸部描绘得更加让男人移不开视线,白花花的乳肉有一半左右暴露在空气之中,因为刚刚痛苦挣扎的缘故,此刻少女的衣衫看上去很是凌乱,本该掩藏在连衣裙布料之内的蕾丝边胸罩此刻也露了出来,这无疑让这个魔族少女散发出了更强的诱惑力。
但对于异星士兵来说,这只不过是一大块可供发泄欲望的肉罢了。卡俄斯世界的几个副官这会儿已经来到了阿芙洛狄忒的身边,就像是检验货物一样,它们将手伸向了阿芙洛狄忒的酥胸。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那尖锐的指甲隔着两层布料,深深地嵌入阿芙洛狄忒的乳肉之中,几乎立刻就将阿芙洛狄忒的双乳给捏得改变了形状,少女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异星副官的力量很强,至少对于这具鲜嫩的女体来说这力量实在是太强,少女的乳团被捏得改变了形状,内里的脂肉正艰难地与这份力量做着对抗,维持着整个胸部不被捏到彻底崩溃。
“别...碰我...”阿芙洛狄忒咬紧了牙齿,本就已经因为心灵和肉体的双重痛苦而倍感折磨的少女,此刻眼眶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泪液。异星人的丑陋让她下意识想要转头躲避,可无论将头扭向那个方向,看到的都只有异星人的丑陋模样。而当胸部被触摸的一瞬间,她也意识到了自己最终可能会落得个和AO一样的下场。这让她完全无法接受,她奋力地想要将双手抬起,但最终却无法敌得过按住自己双手的异星人,体内弩箭的咒文仍然在生效
而另外的异星副官则在这会儿将目光转向了阿芙洛狄忒的下半身,此刻那根弩箭还在阿芙洛狄忒的身体里停留着,异星副官饶有兴味地看着那支小号弩箭,弩箭插入得很深,伤口处仍然有鲜血在向外流淌,异星将领思考了一下之后将那根弩箭狠狠地从阿芙洛狄忒的身体里给拔了出来——
“咕啊啊啊啊啊啊!!!”
肉体上的激烈痛苦让阿芙洛狄忒的腰抬了起来,一股鲜血飚出,进一步脏污了阿芙洛狄忒的连衣裙。而异星副官则如同其他异星人一样,丝毫不考虑少女的感受,它甚至没有与阿芙洛狄忒有着任何的交流,在将弩箭拔出来之后,这个异星将领便开始伸手顺着阿芙洛狄忒的腰际向下抚摸,就好像正在用双手描摹阿芙洛狄忒腰部的纤细与身体的柔和。当这双怪异丑陋的手到了阿芙洛狄忒的双腿时,阿芙洛狄忒在难以忍耐的痛苦中抬起了一条腿,用力地踹向了那个异星副官,而这种大军团的副官自然是身经百战的强大角色,这种速度完全无法造成任何伤害。异星副官轻描淡写地抓住了阿芙洛狄忒的脚腕,还顺势用手沿着阿芙洛狄忒的脚踝向上抚摸,一直到阿芙洛狄忒的膝盖附近才停下。
随后这只手又从膝盖回到了脚踝,异星人重复着这样的抚摸过程,似乎相当喜欢丝袜的触感,但对于异星人来说,对于手感的贪恋始终敌不过肉棒插入紧窄肉洞的诱惑,卡俄斯人的双手最终抵在了阿芙洛狄忒的膝窝处,然后以强大的力量将阿芙洛狄忒那本来还在试图夹紧的双腿掰了开。当裤袜包裹的股间风光展露在废之荒野后,这位魔族魔法师便感受到了来自下体的凉意,激烈的运动让她的股间出了一层薄汗。
“杀了我!”不堪受辱的阿芙洛狄忒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该死的混蛋!杀了我啊!侮辱我的身体算什么!”
这位已经准备好了赴死的魔法师,对于肉体被玷污和凌辱还没有做好最起码的心理准备。
但异星人依旧没有回答她。
在将少女的双腿分开之后,那个异星副官满不在乎的用指甲挖破了阿芙洛狄忒裤袜的裆部。阿芙洛狄忒抗拒着秘处附近的皮肤被指甲抠挖的感觉,她拼命地摇着头,两条长腿因为竭尽全力地想要夹紧而止不住的颤抖。可战士出身的异星副官在力量上相比阿芙洛狄忒本就有着绝对的优势,更不用说此时这个雄性卡俄斯人的身体已经完全卡在了阿芙洛狄忒的两腿之间,这个少女想要保护私密之处的意愿彻底落空。
阿芙洛狄忒曾经也不是没幻想过交付身体的甜蜜夜晚,她开过那么多让人脸红心跳的玩笑,自然对于性事有着无数的幻想,她想过无数的场景,被强奸的场景也幻想过不少,可是她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落到杀死自己朋友的敌人手里任凭玩弄。她做过那种少女的梦,真心实意地喜欢过一个男人,甚至做过那种甜蜜的梦,梦里她像是个小女孩儿一样娇羞,交付自己的身体给她的心爱之人,如今那一切都是梦幻泡影了。
即使心中有再多的不甘,阿芙洛狄忒也只能绝望地接受自己的裤袜被撕开的事实。逐渐西沉的太阳照耀着这苍白的土地,阿芙洛狄忒那由内裤保护的秘密地带勾勒出让人窒息的肉缝弧线,每一个男人都对女孩子的这个位置心驰神往,至于对阿芙洛狄忒有过性幻想的男人,那更是数不胜数。只是这里现在暴露给了来自异世界的残暴敌人——恐怕除了盖亚事务所的精锐组之外,大部分人都想不到这个衣着暴露的魔族居然是处女吧。
“别看我…滚开…从我身边滚开啊…”
另一个异星副官在她的身侧贪婪着这具成熟的完美娇躯。那只怪异的手在不停地揉捏她的乳球,将其揉捏到变形,用力摧残内里的乳腺,引得阿芙洛狄忒一声又一声的悲鸣随着尖锐指甲的奋力撕扯,阿芙洛狄忒的连衣裙在领口处也被撕开了巨大的豁口,这下少女的胸部与异星人冰冷的视线之间再也没有了任何阻碍,滚圆硕大的双乳没有外扩的迹象,无论是大小,挺拔程度还是乳形都是如此的漂亮,洁白的乳肉顶端,便是深红色的珍珠,和普通少女的粉嫩不同,阿芙洛狄忒自慰的时候喜欢一边用力地搓自己的乳头一边抚慰阴蒂,自慰的频率很高,直接导致了阿芙洛狄忒乳头的颜色要比精锐组的其他女孩儿要深。
与此同时,那个异星将领也用指甲轻而易举地划开了阿芙洛狄忒的黑色蕾丝内裤,在异星人的注视下,少女那未经人事的膣穴便展示了出来,相较于乳头,这个隐私而神秘的部位显得更加稚嫩青涩,软嫩的蚌肉挤压出一条紧紧闭合的深邃曲线,内里便是让无数男人的肉棒心向往之的所在,没有一丝毛发的阴阜用本身的洁白与饱满展示着独属于纯洁少女的鲜嫩可口,魔族少女秘部的风光是如此的亮丽,以至于这个异星副官都忍不住探出鼻子嗅闻了一下,随后就好像是对那种处女芬芳特别满意似的,更用力地闻了起来。
“滚开...滚开!”
相较于其他的部位,女性的阴部一直处于有些潮湿的状态,刚刚经历过激烈战斗的阿芙洛狄忒更是如此,当丝袜与内裤都失去对阴部的保护之后,来自废之荒野的风便吹过了这羞人的私密器官,阿芙洛狄忒感受到凉意,又感受到了有些急促的气流,抬起头来,看到那卡俄斯人正用鼻子嗅闻自己阴部的味道,几乎羞耻到要当场昏死过去。她奋力地摇晃着自己的手臂以求能够挣脱控制,可这样的动作除了让自己没有被握住的那只乳球轻轻晃动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的作用。她的体力本就因为咒文的折磨而被飞快地消耗着,如今更是只挣扎了两下就又一次清空了剩余的力量,身体的剧烈摇晃让阿芙洛狄忒一直积累在眼眶中的泪水不自觉的流下,平日里这位少女对于色情的挑逗总能以更色情的回答应对,而到了真正被凌辱的时刻来临,这位少女竟也如同其他女孩儿一样流下了泪水,这样的景色恐怕会让其他男人们感到意外吧。
而在将阿芙洛狄忒阴部的汗味以及淡淡的尿骚味全部吸入鼻腔之后,这个卡俄斯副官便不愿意再做任何的等待,异星人对于痛觉一点都不敏感,所以它们完全不介意插入女性身体的时候那条甬道到底有没有湿润,而对于盖亚女性的蔑视让它们更是没有任何做前戏的理由,在简单的用手指戳碰两下阿芙洛狄忒的阴唇之后,异星副官就直接脱下了下半身的战裤,将那根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生殖器给展露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
阿芙洛狄忒瞪圆了一双泪眼,看着异星副官那丑陋无比的阳具,只觉得那玩意儿就好像是什么刑具,和她想象中的肉棒完全不同,虽然能够隐约看出是圆柱体,但上面却覆满了让阿芙洛狄忒胆战心惊的乳头状凸起,至于大小和长度也都到了完全超出阿芙洛狄忒预料之外的程度。在一次次失败的挣扎中阿芙洛狄忒知道自己的失贞无法避免,忍耐的底线被一步步的降低,到了肉棒已经顶在她阴户之前的当下,她所期望的甚至只有一次像样的前戏而已。她自己当然试过手指插进身体的感觉,但不做前戏就把手指塞进去会弄得她疼痛无比,事到如今她根本不敢想在下面没有润湿的情况下被这么大的东西插进去会有多痛。
她感到恐惧,无论是对疼痛还是对贞洁的丧失她都避之不及,可她不会说,她打定了主意不向异星人求饶,不会向杀了她朋友的怪胎求饶,所以即使异星副官扶着肉棒,在其他人按住阿芙洛狄忒的情况下将肉棒一寸一寸地塞进身体,即使已经能够体会到自己被从中间劈开的诡异感觉,阿芙洛狄忒还是选择咬紧下唇一声不吭。
要不然咬舌自尽算了。阿芙洛狄忒在心中屈辱地想着,同时体会到来自下体的痛苦在逐渐放大,仿佛一把刀正在尝试将自己的身体一分为二,那根硬物有着让她心颤的温度,以至于在阴唇到阴道口的位置都徘徊着一种灼痛,她的大腿肌肉在痛苦中绷紧,自杀的想法在心中越来越清晰,可是——
回想起魔王的那个样子,她会不自觉的想自己死后会被如何处置。从这些怪物对付自己的手段来看,它们一定不在乎自己到底是死是活,一想到可能连尸体都会被凌辱玩弄的未来,阿芙洛狄忒的血都转为了冰冷,她不得不放弃自杀的念头,幼稚地期待着此后会有奇迹发生。而这会儿那个异星副官的肉棒也开始以极大的蛮横向阿芙洛狄忒身体的最深处突进,下体的淫靡花瓣被残暴的推向了左右两端,此刻已经完全失却了保护身体内部的能力,异星人的阳具在不断开掘阿芙洛狄忒那从未有人染指触碰过的身体,将那光洁阴唇的下端撑开,让那两片肉唇艰难地含住这根强硬的闯入者。
疼痛已经变得越来越鲜明了,在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失去珍贵初夜的绝望时刻,阿芙洛狄忒羞愤地对正在尝试插入自己身体的异星副官发出了威胁:
“我的...朋友们...会把你们全部杀死...”
“让他们来吧。”异星副官突然用盖亚的语言回应了阿芙洛狄忒:“想和卡俄斯世界对抗,痴人说梦。”
“嘁...”
阿芙洛狄忒之前在赛特城见到过会说盖亚语的异星人,只不过没想到这个异星副官居然能这么流畅的用盖亚语和她交谈。调动了全身上下所有的鄙夷情绪,阿芙洛狄忒强忍着身体从内向外的疼痛,对异星副官说道:
“即使...会说人话...也只不过是毫不懂得礼貌的...畜生罢了...咕...”
鄙视的话语被下体那层珍贵薄膜遭受冲击的异样感所打断,阿芙洛狄忒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即将被插入的位置,吞了一口口水——生物在确认自己无性命之虞的时候会自然而然的去考虑尊严这种需求的满足,本来视死如归,准备好被一刀处决的阿芙洛狄忒在暂时性命无虞的当下倒是心疼起了自己的处女之身来。
早知道找个机会把波塞冬给上了...
阿芙洛狄忒的心里又后悔又抗拒,她用力地缩紧了自己的膣穴,尽可能的用穴内肌肉阻挠着异星人的进入。本就因为异物的触碰而不住瑟缩的小穴此刻更是紧致到了几乎能把卡俄斯人的肉棒给卡住的程度,而这也确实再某种程度上阻挠了异星副官的进一步侵犯,虽然撑开膣穴口的过程比刚刚还要痛,但对于阿芙洛狄忒来说,只要能不让这个异星人予取予求就是她的胜利。
“呵...呵呵...”阿芙洛狄忒深呼吸了一阵子,随后看着暂时停下了突入动作的异星副官,露出了嘲笑的表情:
“太软了插不进来是吗,异星废物...”
“盖亚人...”异星副官那张在头盔之下的脸似乎是正在笑:“我喜欢你逞强挣扎的样子。”
“别废话了...”阿芙洛狄忒强迫自己的嘴角牵扯出一抹看似游刃有余的笑容:“银样镴枪头罢了,你们卡俄斯人的低劣脑子听得懂我们的俗语吗?是说你中看不中用——呜啊啊啊啊啊啊!!!”
被阿芙洛狄忒的嘲讽给惹恼了的卡俄斯人将手指插进了阿芙洛狄忒下腹的那个伤口之中,用钻心的疼痛打断了阿芙洛狄忒无休止的嘲讽。那个伤口事实上并不深,没有到足以威胁阿芙洛狄忒性命的程度,但即使如此,当肌肤上的伤口被用指甲掏挖之时,那份疼痛还是让阿芙洛狄忒铁青着脸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
“继续叫,盖亚人。”
异星副官顺势用那只手手擒住了阿芙洛狄忒的纤腰,至于另一只手,则扶着它那根正在向少女体内钻探的,体格恐怖的凶器,那根阳具贯彻着征服的意志,此刻正不断尝试将阿芙洛狄忒的阴道口扩张成它肉棒的直径:“你不是很游刃有余吗,为什么下体一直在躲呢?”
“不..不用你管!”阿芙洛狄忒咬紧了牙齿,眼睛里全是因为疼痛而涌出的,蛛网一样的血丝,泪水让她眼中的血丝变得更加骇人,少女的怒火与恐惧都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峰:“要干就干,别那么多废话!”
“我真希望一会儿你还有这种骨气。”异星副官直勾勾地盯着阿芙洛狄忒的脸,从那张俏脸中捕捉到了动摇和惊惧,少女的负面情绪让这个异星人相当受用,那根在与阿芙洛狄忒黏膜接触之后已经变得坚硬如铁的巨大肉棒此刻像是得到了鼓励一样,更加用力地向阿芙洛狄忒的身体里面推去,每前进一分,阿芙洛狄忒的身体都会颤抖一下。
“哈啊...嘶...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能感受到那守护自己阴穴内部的薄膜正在达到极限,魔族魔法师的威胁变得越来越挣扎,绝望的情绪弥散开来,身体内部被撑开的感觉让阿芙洛狄忒在心中默默悼念着自己的贞洁,时间在这一刻很短暂又很漫长。那根肉棒停顿了一会儿,阿芙洛狄忒知道异星人正顶着她的处女膜做最后突破的准备。
“能做到的话尽管来试试吧!”异星副官发出一声咆哮,随后那一直在积蓄着的力量在一瞬间爆发了出来,它向前挺腰,昂然挺立的肉棒在一瞬间就击溃了阿芙洛狄忒下体的那层贞膜,以雷霆万钧之势撕裂了阿芙洛狄忒那仍然处于干涩状态下的阴道壁,狠狠地贯通了魔族少女那从未有人染指过的处女花径。
“咕咿咿咿咿咿!!!”
被贯穿的那一刻,阿芙洛狄忒的身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激烈反应,那因为之前的疼痛和对异星人肉棒的抗拒而近乎痉挛的小穴已经紧窄到了连液体都无法容纳的程度,如今这位少女能在身体层面做出的所有反抗都在蛮横强大的暴力面前被彻底的摧毁,带来的疼痛与尊严上的伤害都是难以估量的,过度闭合的小穴被强行撑开,带来的疼痛就像是一根烧红了的坚硬铁棍插进自己的身体,从阴道口到最深处的孕袋全部产生了难以忍耐的灼痛感,仿佛要将阿芙洛狄忒从内部给烧融。
从生殖层面被征服的屈辱让阿芙洛狄忒感到了强烈的无力感,珍贵的处女被敌人所夺取的痛心甚至更胜肉体的疼痛。少女的腰高高地拱起,不断颤抖着的身体上浮现出一层冷汗,阿芙洛狄忒的嘴巴大张着,眼神里写满了痛苦与难以置信。她拼命控制着自己不发出凄厉丢人的惨叫,可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身体被这种巨物插入的感觉超越了这位娇贵魔法师的忍耐阈值,肉棒上的每一粒疣状突起都是一把锉刀,不断地磨削着她膣壁上的皱褶,膣壁被残忍撑开的异物感与阴道壁被撕裂出伤口的剧痛都让这位少女苦不堪言,她的瞳孔如同地震一般颤抖着,大滴大滴的泪水从眼眶内争先恐后的流出,昭示着失贞的痛苦。
“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嘶...”
“怎么了盖亚人。”终于将肉棒送进阿芙洛狄忒小穴最深处的异星副官嘲笑地看着此刻露出痛不欲生表情的少女,征服的感觉让它心情舒畅,至于这个盖亚人凄惨的表情更是增强了它的征服感:
“刚才不是很强硬吗?”异星副官再一用力,将少女的阴道整个占据之后,龟头就抵在阿芙洛狄忒的子宫颈上,怪物晃动着自己的腰胯,用碾压这坚韧器官的方式进一步折磨阿芙洛狄忒的意志:“继续骂,我还想听。”
“畜生...恶心的畜生!”阿芙洛狄忒的嘴倒是一直没有让份,即使在下面已经疼到这个程度的情况下她依旧抬起了上半身,绞尽脑汁地搜寻着羞辱的话语:
“你个...丑陋的怪胎,以多欺少的...怂包...咕...戴头盔是害怕那丑脸...杂种!阳痿…给你接生的产婆看到你就要把你塞回你妈妈的身体里…哈咕!?等....等一下咿咿咿咿咿!!!”
卡俄斯副官大概也没想到阿芙洛狄忒在这种情况下还这么会骂,这个体型偏瘦的卡俄斯人本来还在感受着将阿芙洛狄忒阴道内的肉褶全部碾平的刺激与阿芙洛狄忒那炽热的膣肉紧紧绞着自己肉棒的急促快感,在被阿芙洛狄忒这般挑拨之后便没有再多做忍耐。抱着折磨阿芙洛狄忒的目的,异星副官扶着少女的腰,并以最大的幅度开始了抽插,这个异星副官本身就是战士,力量和速度都远超常人,即使在阿芙洛狄忒的小穴因为痛苦而拼命痉挛的情况下,那畸形的肉棒也能够在异星副官那澎湃腰力的带动下快速的进出。
阿芙洛狄忒比异星副官要娇小得多,雄性的肉棒事实上无法完全插入她那促狭且短的阴道,但就好像是为了惩罚这个少女一样,异星人每一次都抬起自己的身子,力求将整根阳具都压进少女的躯体,不仅为魔族魔法师带去破处的剧痛,也送去了碾压子宫的可怕痛苦。
第一次插入的疼痛阿芙洛狄忒还远没有适应,身体里的那根凶器便开始了对阴道壁的进一步摧残,娇嫩的膣壁在已经被蹭出伤口的情况下受到了进一步的摧残和折磨,每一次肉棒的轻微动作都是一场酷刑,更不用说此刻异星副官的腰大开大合的摇摆,此刻异星副官的指甲仍然在阿芙洛狄忒下腹的伤口里抠挖着,疼痛超越了阿芙洛狄忒的认知,以至于阿芙洛狄忒几乎当场昏死了过去,但在意识即将溃散的瞬间却又被激烈的疼痛给唤醒。这一切摧毁了她的矜持,让她不成调子地尖叫着呵斥侵犯自己的男人。
“疼!!疼啊啊啊啊啊!!该死的畜生!别...动得那么快...你不知道...你是个...咕...畸形的怪胎吗!!”
魔族少女挺起上半身,后背与脖颈拼命地向后仰,而异星副官则抓住她腾空的腰肢,像是要把阿芙洛狄忒整个拎起来一样施加着这场对败北者的强暴,巨大的肉棒每一次插入和拔出都会带出夸张的鲜血,那绝对不是简单的破处就能产生的鲜血——干涩的肉壁无法承受形状如此诡异又如此巨大的肉棒以这般的凶蛮强硬插入,自然而然的被撕破出了一道又一道深深浅浅的伤口。
激烈的疼痛让阿芙洛狄忒的呼吸都有些困难,当折磨超过了少女能够承受的阈值,少女的每一次呼吸都感觉肺部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攥着,每一次吸气都用尽全力,对于阿芙洛狄忒来说,这样的事情根本不是她认知中让双方都舒服到如同登天一样的性爱,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酷刑,而她就是那个品尝这种刑罚审讯的受难者。
怪物的阳具是如此的粗暴野蛮,直接将她认知中能够被插入的和不能被插入的位置全都碾压了个遍,在她以为肉棒已经插入最底端的时候,异星人的肉棒居然还能继续向前,这刷新了阿芙洛狄忒对于自己身体的认知。带有炽热温度的阳具就好像要把她的阴道给烤熟的熨斗一般,不仅让她感受到灼痛,还将她阴道中那足以让无数男人销魂蚀骨的皱褶全部碾平。肉棒拉扯着她那被血润湿的黏膜,将前所未有的折磨施加给了这位可怜的冒险者。
“咕...太...太深了...好疼!好疼!好疼啊啊啊啊!!!”发出惨叫的阿芙洛狄忒拼命地抬起腰肢想要躲避这种拷问和蹂躏,但她的腰一直被紧紧地抓着,无论如何都无法逃避,就算腰胯一直在扭动,异星副官的肉棒也如同将她的膣穴给锁定了一样牢牢地占据着她最私密的身体内部。
“对,这个惨叫我很中意。继续叫!”
异星副官一边狂妄地喊着,一边激烈地抽插着。它那高速晃动的胯部将阿芙洛狄忒的阴阜撞到发红,少女下腹的鲜血与阴道内流出的鲜血交汇到一起,滴落在废之荒野的苍白大地上,反而为这没有什么生机的土壤带去了一丝鲜艳。异星人的照明魔法齐刷刷的亮起,照亮着阿芙洛狄忒那被蹂躏着的娇躯,此刻这具成熟性感的身体在剧痛的摧残之下将本身的性感展示得更加淋漓尽致,那挺起的双乳此刻被捏得又红又肿,在异星副官激烈的撞击之下就像是掉在地上的果冻一样激烈的摇晃,看上去就快要从阿芙洛狄忒的肋骨上被甩下来。
后仰的上半身凸出了腰部的纤细曲线,让本就有着蜂腰猿背的阿芙洛狄忒此刻更显曼妙诱人,在法师袍的包裹下散发出撩拨男人蹂躏欲望的气场。而那两只小脚因为在刚刚抽插中的不断挣扎,此刻更是已经将高跟鞋的系带给挣断,从那造型复杂的紫色高跟鞋里挣脱了出来,黑丝包裹的双足这会儿向下用力地压着,脚趾则在对剧痛的反馈中拼命地蜷紧,魔族少女的身体绷得是这样的紧,即使异星副官这样用力地撞击她的身体,她的两只脚都没有因此而摇晃,而那一声声的惨叫也正是少女无力继续忍耐的证明。
“咕咿咿咿咿!!不要...这么快...好疼啊啊啊啊!快把你那玩意儿...拔出来!我杀了你...杀了你啊啊啊啊啊!!!”
“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命令我吗?”
异星副官看上去相当不爽,它抓着阿芙洛狄忒的腰,更加用力地撞击阿芙洛狄忒的盆骨,就好像是要用胯下的肉枪将阿芙洛狄忒的身体给彻底贯穿一样用力地向最深处顶着,在混乱的痛苦中阿芙洛狄忒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已经被这种剧痛给搅乱,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嘴巴里在说些什么,只觉得自己的子宫仿佛已经被挤瘪,阴道也已经被搞坏,她的意志力在逐渐被瓦解,肉棒的每一次轻微移动都会让她痛呼出声。
废之荒野的晚风将少女凄厉的呼痛声送向远方,可此刻却再无其他人能够听到这个声音。在这种体位下不只是阴道和下腹的伤口感受到了尖锐的剧痛,她的腰椎也在一次次不讲理的恐怖撞击中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此刻也是又酸又疼,感觉马上就要折断了。
抽插持续了多久?阿芙洛狄忒已经不知道了,她有一段时间虽然仍然能感觉到疼痛和晚风,可却对这些事情已经麻木,将她麻木的意识给唤醒的是来自胸腔的一份沉重压力——另外的异星副官此刻看起来已经来到了欲望忍耐的极限,直接一屁股跨坐在了阿芙洛狄忒的肋骨上,全身的体重都压向了阿芙洛狄忒的胸腔,这让阿芙洛狄忒发出了一声不像样的吸气声:
“嘎呃——好重...你是哪来的肥猪...嘶...快...快滚...”
没人理会阿芙洛狄忒,那个跨坐在少女上半身的异星副官这会儿则将它的肉棒也给掏了出来,这两个副官的肉棒看上去差不太多,都是粗长且布满凸起的丑陋模样,此刻这个异星副官用手抓着阿芙洛狄忒的乳球,将肉棒用力地塞进了阿芙洛狄忒的乳沟之中。娇嫩的双乳顿时感受到了异星人阳具形状的诡异,用阴道去感受上面的凸起和用乳房去感受是完全不同的,如今那根肉棒就在自己的乳沟来回穿梭,更让阿芙洛狄忒感觉到了异星人的畸形。
那根肉棒的长度不足以穿过阿芙洛狄忒那对美乳,但它在乳沟中滑动的感觉却让阿芙洛狄忒厌恶至极,至于那个异星人则是被阿芙洛狄忒的双乳夹得舒爽至极,一边强迫着阿芙洛狄忒为它用乳交处理性欲,一边用手推挤着少女那两枚肉球,增大着自己感受的刺激,丝毫不在意自己肉棒上的凸起已经把魔族少女的乳肉摩擦到发红。
“哈啊...从我的身上滚下去!”此刻的阿芙洛狄忒已经不知道该优先处理身体哪个部分的痛苦,两根肉棒同时在阿芙洛狄忒的身体里驰骋,疼痛随着时间的推移剥夺着阿芙洛狄忒的体力,异星副官的耐久力堪称怪物,它用了足足一小时的时间来鞭挞阿芙洛狄忒的膣穴,直到阿芙洛狄忒疼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也没有结束。而在此之前,少女的脸上已经被射了一泡浓稠的精液,她无力去叫骂,意识在这一个多小时痛苦的鞭挞中已经来到了濒临消散的边缘,这份折磨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刻骨铭心,不仅剥削她的体力,还在不断压榨她的精神。
“为什么...还不结束...”阿芙洛狄忒喘息着摇头甩掉了脸上不断滑落的精液,对这个异星副官发出了来自心底的疑问,这疑问最后化为了对身上异星人的感叹:“怪物...”
“是为了把你的精神力剥夺殆尽,这样我们的魔法对你才有用。”
异星副官一边诚实的给出回答,一边仔细地盯着阿芙洛狄忒那张苦不堪言的脸蛋。在激烈的将少女的子宫顶到打颤之后,它用异星人的语言呼唤了在队伍里藏着的异星魔法师,几分钟之后便有五个穿着丑陋袍子,魔法师打扮的异星人此刻从这个已经停滞了很久的军队中走了出来,在阿芙洛狄忒错愕的注视之下,向阿芙洛狄忒举起了法杖。
“什么魔法...你们要用什么魔法?”
被法杖对准的阿芙洛狄忒环顾四周,那本来已经有些麻木了的心脏又一次开始疯狂的跳动,魔法的波动在她的周围汇集,让她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妙。而此时此刻,那在她身下疯狂征伐着她肉体的异星人也终于来到了性交的尾声,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就好像要将阿芙洛狄忒膣穴里的皮肤全都割下来一般,而阿芙洛狄忒也因此重新发出了凄厉的悲鸣:
“咿呀啊啊啊啊啊!!太快...太快了!!疼!疼!粗鲁的王八蛋!你要干什——咕!”
温热的液体在自己的阴道尽头散开的那个瞬间,阿芙洛狄忒的表情就好像是被一记重拳给痛殴了似的。她的表情僵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错愕地看着那停止了动作的异星副官,感受着内里极其大量的液体随着那根恐怖阳具的抽动而不断喷出,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那带有恶心黏腻感的液体给填满,她的瞳孔不住地颤抖,而在她的精神被这一次内射而弄到彻底恍惚的瞬间,身边那五个魔法师的法术也终于开始了运作。
五道黑色的光芒射入了阿芙洛狄忒的大脑。
“咕!!!”被这五道光芒射中的阿芙洛狄忒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在她身体里肆虐了一个多小时的肉棒此刻正从她阴道的尽头退出,硬度较最开始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缓和,可是阿芙洛狄忒却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触。
那上面的凸起摩擦自己阴道内壁伤口的感觉...好刺激??
等等?为什么!?
只是慢慢的抽出肉棒而已,为什么会有一种将快感逐级增强硬生生塞进大脑的感觉?
“咕嗯嗯!!呀啊啊啊...你...你做了什么呜!!!”
阿芙洛狄忒的话音未落,异星副官那长着尖锐指甲的手指就狠狠地刺向了她的阴蒂,敏感的器官遭受这种粗暴的对待按理来说应该是一种相当痛苦的体验,可在这一刻,阿芙洛狄忒却感受到了让她整个人都不住颤抖的恐怖快感。
“感到荣幸吧,盖亚人。”异星副官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阿芙洛狄忒:“卡俄斯世界的魔法不是谁都有机会品味的。现在把你那份不屈展示给我看。三个小时之内,如果你高潮到第五十次的话,我就会杀了你。”
“你在放...什么屁?”
仍然不清楚身体里被施加了什么魔法的阿芙洛狄忒不服输地看着异星副官——高潮五十次,怎么可能?她自己一天之内最多高潮过七次,而那也已经是她的极限了,无论是大脑和精神都不再对性刺激给出什么鲜明的反馈,这让她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自己的身体会高潮五十次。
不过这怪物说这种话就意味着…她有可能活下来??
“如果是我们失败了,那么我们会继续向这片土地的对侧进军,至于你则会被扔在这里,是走是留随你的便。”异星副官抛出了让阿芙洛狄忒感到兴奋的筹码。
“鬼知道你在耍什么花招...咿??”阿芙洛狄忒本来还想确认一下这个赌注的真实性,可当她愤恨地想要起身,直接杀了这个夺走她处女的怪物之时,从阴道中却又一次传来了让她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快感,在震惊中仔细感受自己内里发生了什么的阿芙洛狄忒最终错愕的发现:刚刚那一瞬间让她产生快感的只是在体内向外流淌的精液而已。
这个魔法把我身体的敏感度给提高了??
阿芙洛狄忒惊恐地看着自己那已经发生悄无声息改变的娇躯,而正当此时,另外一个异星人补上了刚刚异星副官的空缺,同样强壮的肉棒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龟头沿着阿芙洛狄忒的蜜缝上下滑动,在被魔法改造意识之后,龟头的每一次摩擦对于阿芙洛狄忒来说都是一场快感的拷问,当异星人的尿道口与阿芙洛狄忒的阴蒂亲密地接触了几番之后,这个少女突然感受到了一阵极其强烈的刺激。
“呜嗯嗯嗯嗯嗯!!!”
那一刻仿佛有一串快感的鞭炮在自己的体内炸开,沿着自己的神经,这份快感一路炸裂到大脑,阿芙洛狄忒从来不知道性高潮会来得这么激烈,在刚才那地狱一般的折磨中,即使膣穴内为了自保而分泌出了些许爱液,她也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被强奸到绝顶。如今突如其来的高潮让阿芙洛狄忒在猝不及防间吐出了舌头,双眼猛地上翻,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有四十九次。”等到阿芙洛狄忒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的时候,旁边的异星副官若无其事地说道:“时间,还剩两个小时五十八分钟。”
“哈啊...哈啊...等等...这次我没准备…是犯规...”阿芙洛狄忒急促地喘息着,而那个一直在做插入准备的异星人自然不会给阿芙洛狄忒调整的机会,当一次又一次对于阴唇的厮磨迫使阿芙洛狄忒登上高潮之后,在阴唇外部覆盖的便也不仅仅是阴道内壁被撕裂而流出的鲜血,而是粘稠透明的爱液。而阿芙洛狄忒的身体也被送入了一个奇怪的状态之中,她的下半身突然感受到强烈的空虚,就好像是缺了什么生活中的必需品,她突然对身体中有那根巨物在碾压的感觉无比贪恋,即使她不去表达,身体也还是本能地迎向了异星士兵的那根阳具,而这一切阿芙洛狄忒自己甚至都没察觉到。
在爱液的润滑之下,异星士兵干脆地插进了阿芙洛狄忒小穴的最深处。
“咕啊啊啊啊!!!!”
紧窄的小穴展示出了前所未有的对肉棒的逢迎,如果说第一次的做爱阿芙洛狄忒的小穴是因为抗拒的想要将异物排出体外而缩紧的话,这一次被开发过的小穴简直就像是在欢迎久违的情人一样,紧密的将这根粗大丑陋的肉棒给包裹得严丝合缝,而又不会表示出过度的排斥,膣壁的蠕动就好像要把这根肉棒送进身体的最深处。
而几乎就像是顺理成章的一样,阿芙洛狄忒在被插入的一瞬间,又一次陷入了无可遏制的高潮之中。比起上一次高潮,这次高潮的势头依旧不减,快感的巨浪席卷着魔族少女理智的大坝,不断冲击着阿芙洛狄忒忍耐的极限,让她沉入快乐的涡旋中,想要挣脱却已然没有那个可能。
“哼嗯嗯嗯嗯——”阿芙洛狄忒抿着嘴唇,拼命地不想让自己的高潮被其他人所察觉,可快感来得实在是太激烈,任谁都看得出阿芙洛狄忒那被黑丝包裹的丰腴股间到底发生了多么激烈的颤抖。大量的爱液从阿芙洛狄忒的膣穴内喷出,和刚刚阿芙洛狄忒内里的干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插入的感觉也让阿芙洛狄忒感到了怪异:刚刚的性交对她来说有多痛,这一次的插入就有多么的刺激。
“你反转了我的感官吗!?”阿芙洛狄忒愤怒地瞪着异星副官:“这种...哈啊...这种低劣的魔法也用得出来...真卑鄙!”
“是你自己的意识先涣散到了会被轻松改写感受的程度。”异星副官无所谓地说道:“调动你对性的渴求,改写你身体对性交的敏感度,这种情况下你应该也坚持得住吧?顺便一提离你被处死还有四十八次。”
该死,这样的话一定要忍住才行...
人就是这样的生物,如果只是单纯的被掷入死地,心中还会有因愤各种情绪而催生出的视死如归之情,但一旦能够看到活的希望时,那些视死如归的情绪便会完全溃散瓦解,无论是哪个人,都不会一心求死。
阿芙洛狄忒就是最好的例子,当茜拉被杀,自己孤身一人留在这个战场上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死的觉悟。可当活下去的机会就摆在面前的时候,这个美丽的少女顿时想要去将那份机会抓紧,甚至忘记了考虑这件事有没有可能是彻头彻尾的欺骗和戏耍,只管拼命地控制自己的精神,想要忍耐自己的感觉,想要将肉棒在身体里鼓噪的感觉视若平常。可事与愿违,她的精神越是专注于自己的下体,那份快感的反馈就越是激烈,而现如今,那根肉棒开始抽插了,随着肉棒的轮廓磨蹭娇嫩的膣壁,少女那第二次迎来肉棒插入的阴道,每一寸嫩肤都传来了蚀骨的快感——
“等...先别动!等一下!先别动呜呜呜嗯嗯嗯嗯!!给...给我点时间....呜啊啊啊...哈啊啊...怎么舒服到这种程度...该死...该死...该——咿呜呜呜呜呜!!!!”
四十七次,四十六次,四十五次,四十四次....四十次。
即使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找到了一点忍耐这种可怕快感的窍门,阿芙洛狄忒还是在三十分钟的时间里高潮了十次。
从最开始绷紧全身,拼上所有残余意志力的努力,到最后被撞得两条小腿像是船桨一样来回晃动,阿芙洛狄忒已经做了能做的最大努力。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完全屏蔽自己的快感,到第十次高潮的时候,阿芙洛狄忒已经不太能维持自己的清醒意识,高潮的感觉如同火山喷发,而她的大脑正是在超高温中被加热并抛上天空的尘埃,少女的身像是要折断似的反弓着,舌头向外猛地吐出,就仿佛即将因为窒息而死。
而异星人则完全不为所动的继续抽插着阿芙洛狄忒的小穴,此刻被欺压着的少女有多么的美丽动人,压在她身上强暴着她的异星人就有多么的丑陋,而美与丑的强烈对比之下,这场面的凌辱感就越是强烈,其他的异星人都没有做声,不知道是不是在等待着侵犯阿芙洛狄忒,但总之,此刻的空气中只有愈加响亮的水声和阿芙洛狄忒从第五次高潮开始就一刻都没有停过的,不知是愉悦还是惊慌的高亢呻吟。
三十九次,三十八次,三十七次...三十次...
“求你了咿咿咿咿我不想再高潮了呜啊啊啊啊!!!住手!!住手啊啊!!不可以一直摩擦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啊!!!”
在阿芙洛狄忒身体上征伐的人换了两个,阿芙洛狄忒坚持的时间变长了不少,但每一次高潮对于阿芙洛狄忒的冲击也在变得更强。异星副官挥了挥手,一直负责按住阿芙洛狄忒双手的异星人终于得到了休息,它们将阿芙洛狄忒的身体翻转了过来,一个异星人躺在地上,两个异星人抓着阿芙洛狄忒的两条腿,将阿芙洛狄忒以M字开腿的姿势送向了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
已经高潮了太多次的膣穴不断地分泌出下流的爱液,当异星人将阿芙洛狄忒举到那根肉棒上头的时候,从已然红肿不堪的阴唇中流出的,牵着淫丝的爱液直接把即将插入的那根肉棒给浸透,插入的过程在阿芙洛狄忒体重的帮助下变得如此轻松,只一瞬间,那被抽插过无数下的肉穴就将整根肉棒完全容纳了起来,这个体位下肉棒插入得更深,阿芙洛狄忒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已经被肉棒碾压到变形,本该是无比疼痛的体验在此刻被魔法转化成了与疼痛等同的快感,让阿芙洛狄忒那停歇了没多久的呻吟又一次不受控制的响起。
异星人抱着阿芙洛狄忒蜜桃一样的臀部上下摇晃,逼迫着阿芙洛狄忒配合自己的抽插动作,而另一个异星人则在这个时候扑了上来,将阿芙洛狄忒裤袜的破洞撕到更大,直到阿芙洛狄忒那因为快感而不断收缩的肛门都展露出来才罢手。随后,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就像是使用道具一样,异星人扭曲的阳具直接撬开了阿芙洛狄忒的肛门狠狠地塞入其中,鲜血的飞溅甚至先于阿芙洛狄忒的抗拒和求饶,而被转化成快感的疼痛则立刻变成了一只无形之手拼命蹂躏魔族魔法师那已经不堪重负的大脑,让她的绝叫更加狂乱:
“等...屁股...咕啊啊啊...屁股不可以!!为什么要两根一起...一起插进来呜噢噢噢噢——”
肛门与肠道被强硬撕裂并撑胀,带来的是一种和便意非常接近的异物感,这根肉棒比前穴插入的肉棒插得更深,本该是撕心裂肺的痛,在魔法的作用下又一次扭转成了异样的刺激。初次被贯穿菊穴的少女立刻登上了可怕的高潮,双穴都被填满的那个瞬间,阿芙洛狄忒激烈地抖动着,爱液和尿液混杂着流淌而出,沿着她和异星人的交合处流下,流淌到苍白的大地之上,濡湿少女的裤袜,在极致的快乐中给了她难以忍受的屈辱和羞耻,进一步摧毁了她的精神。
两根肉棒同时贯通了阿芙洛狄忒下体的甬道,本来将肠道与阴道进行区分的肉壁,在两根巨大阳具的肆虐下被压瘪成了一条薄薄的肉膜,阿芙洛狄忒甚至能够感受到两根肉棒的凸起是如何在抽插中隔着她的肉壁互相摩擦,极端的刺激让阿芙洛狄忒本来总结出的抵抗技巧全部失效,高潮又一次像是山洪爆发一样无可抑制。
“嘎呃噢噢噢噢!!不要了不要了!!求求你们惹呜噢噢噢噢...要死...要死掉惹呜咿咿咿咿!!!”
三十五次,三十四次...二十五次...二十次…十次。
无数的异星人在阿芙洛狄忒身上可以插入的穴内发泄着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性欲,异星军团即使在那般攻击过之后仍然有着恐怖的数量,一个士兵射精,另外一个士兵填补空缺,一直将阿芙洛狄忒的小穴与肛门轮奸到了连合拢都无比艰难的地步。到只有十次高潮机会的时候,阿芙洛狄忒的大脑已经彻底的宕机,甚至无法再思考死亡的临近,只能被一次次穿刺大脑的快感给彻底支配,甚至吐出了此前从来都只是在心中酝酿而没有机会说出口的淫语:
“呜咿咿咿咿要疯惹要疯惹啊啊啊…太大了呜咿…小穴要被肏烂了…要被肏烂了啊啊啊啊”
此刻阿芙洛狄忒的脸已经变得极度扭曲,快感彻底让这个对于色情话题游刃有余的少女变成了屈辱又丑陋的阿黑颜,那大张着的双唇之间再吐不出什么唾骂和反唇相讥,只能一次次地诉说着自己体会到的快感究竟有多么让她崩溃,其余的时间里就只是像快热死的狗一样伸出舌头,意识在这样的折磨中被瓦解了一次又一次,而阿芙洛狄忒始终没有晕过去,这也是异星魔法的效果,它让阿芙洛狄忒必须清醒地经历这种与痛苦无异的快感。
被崩溃的快乐给蹂躏着的阿芙洛狄忒,转过头来还能看到茜拉的遗体无人问津地躺在荒野之上,她孤零零地躺着,目光似乎在看这里,阿芙洛狄忒看不清,也没有机会再去看清了。更多的异星士兵冲向了她,向她发起了最后的进攻,有士兵用肉棒把魔族少女的舌头塞回口中并享用这位巨乳魔族的嘴穴,有异星士兵疯狂用龟头摩擦魔族少女的乳首,已经敏感到顶点的阿芙洛狄忒根本无力去忍耐这种快乐,雄性荷尔蒙将她包围,让她的身体本身也开始陷入情欲的状态之中,这无疑加快了她高潮的频率。
已然高潮到无力愤怒的阿芙洛狄忒,淫喘声里多添了悲恸的哭声。她隔着异星人们的双腿,在人群的间隙中看着那已经死去的魅魔,多希望此刻她挚友的眸子可以睁开来,可这件事情最终也还是没有发生,不会有人来救她,也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怜悯她,异星人的精液在她体内一次次绽放开来,过度的高潮,最终让这位魔族少女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过于激烈的快感瓦解了她的所有意识,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少女在快乐中彻底狂乱,而异星人们也因此能够更加顺利地征伐她的躯体,对她身体的征伐加强了她感受到的快感,这样的恶性循环中,阿芙洛狄忒的身体便更加的无法被控制。高潮,高潮,地狱一般的高潮让阿芙洛狄忒发出象征快乐的阿鼻叫唤。
“齁噢噢噢噢!!呜嗯嗯嗯!!哇啊啊…插死我!插死我咿咿咿咿!!我的小穴被你们干烂了!我要被异星人给肏死了呜呜呜呜!!!”
九次,八次,七次,六次,五次...
阿芙洛狄忒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变成了比浆糊还不如的散乱状态,她已经听不到身边异星副官的计数声,只能感觉到又有两根肉棒在她的身体里射精,她也如同条件反射一般又高潮了一次,而这一次高潮之后,她的大脑突然恢复了常态——异星的魔法在这一刻解除,或者说调整了对阿芙洛狄忒的控制形式,让阿芙洛狄忒突然不再能够感受到性刺激了。
除了快感的余韵还在作祟之外,自己的身体好像突然间就变得不那么敏感了。
她不再高潮,也不再因为异星人肉棒的动作而感受到快乐,身体逐渐冷静下来,少女还没来得及为自己刚刚的癫狂而无地自容,就看到了黑暗中异星副官举起的,寒光凛冽的弩箭。
“五十次,永别了,盖亚人。”
异星副官的语气一片冰冷。
“欸...?”阿芙洛狄忒这会儿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高潮五十次就会死的赌注,等到她将一切都回忆起来的时候。异星人的弩箭已经毫无预警的,“噗”的一声发射了。
这一箭正射在她那因为高潮而不断上下起伏的左胸,深深地插进了魔族少女那不断跳动着,频率刚刚放缓下来的心脏。
没有给阿芙洛狄忒求饶和辱骂的机会,也没有给阿芙洛狄忒更多的准备时间。阿芙洛狄忒看着那根弩箭插进自己的心脏,鲜血从伤口里汩汩流出,比起处女丧失的痛苦,却是差了一大截,这让阿芙洛狄忒感到错愕,可胸膛的那股凉意与异物感又让她心中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已经踏上了寻找茜拉的旅程。
可...啊啊,这样就结束了吗?
甚至特意给了我绝望的时间,这群异星人的变态程度真是让人咋舌啊...我还以为会死在一次激烈的高潮中呢...这是想让我检讨一下自己的丑态吗...
好冷啊,下面好冷,精液和爱液都快被风干了,穴里面还是不停地流出属于几十个异星人的精液,这就是我的结局啊。
对不起啊宙斯,这次任务失败了。嗯嗯...也不一定是我们的失败吧,赫斯提亚比我还要强,她能完成得好的,我一直相信她。
只不过实在是可惜啊,处女没能交给波塞冬这种事,不能一起冒险这种事,不能和赫斯提亚一起去野兔子选新衣服这件事,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啊..
真可惜啊,真遗憾啊。
可是...
阿芙洛狄忒吐了一口血,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四肢正在逐渐变得冰冷。思考的速度提升到了极限,人生的走马灯在这位魔族少女的弥留之际展示在她的面前。对于自己过去数十年的人生她没有什么更多的遗憾了。只不过以这种窝囊难堪的方式死掉,实在是丢脸啊,丢脸到爆了。
“好逊啊...”
美貌惊人的魔族少女发出了一声悠悠的叹息,自此便再也没有了声音。
魔族之岛塞拉比·尼米亚斯城郊
赫斯提亚强撑着自己的意识才没有被插入身体的那两根弩箭给疼得直接昏死在原地。她对自己的端庄外貌究竟会吸引来什么样的人有着非常清醒的认知,如果在这里直接昏过去的话,醒来的时候她很有可能赤身裸体的出现在离这里更远的荒郊野岭,按照阿芙洛狄忒的说法就是“下面被玩得全是精斑和血,说不定已经怀上了不知哪个男人的种”。
所以赫斯提亚一直努力地撑着法杖站着,她决定站在原地等一下阿芙洛狄忒和波塞冬。这姑娘有时候有点粗线条,明明是重伤该去看医生的状态,她还是执拗地选择了在这里等她那在重围中的战友。在她身上,膝盖和肩膀的弩箭还插着,鲜血仍然在不停地外流,这让她无论怎么站着都没法感觉到舒适,像是肩窝这里的弩箭对她的影响程度可能还轻一些,膝盖中了这一箭之后很可能对她未来的行走都造成影响,这让她隐约有点担心。
狄俄尼索斯还蛮擅长治疗这种骨骼的伤口来着,叫他来处理说不定就会没事?
为了从疼痛中转移注意力,赫斯提亚强迫自己胡思乱想,事实上她确实也是想要先去尼米亚斯找一个医生先治疗一下箭创,自己的上衣这会儿被血给浸透了一大块,至于自己的膝盖,流出来的血已经沿着丝袜一路流淌到了鞋子里,又湿又黏,让赫斯提亚浑身不自在。但是她现在几乎动不了,连站起来这样的动作都是扶着树干撑着法杖才勉强完成。
“呜...”赫斯提亚擦了擦脸上那因为疼痛而流出的泪水,伤口的出血量不算小,至少已经将她整个人的脑子给弄得昏昏沉沉的。她在这里等着,一直等到黄昏时分四下安静无比,悠悠的虫鸣开始在耳边响起的时候,她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光芒。
紫色的光柱,这是阿芙洛狄忒传送的痕迹。
“终于搞定了...”赫斯提亚长叹了一口气,计划着一会儿直接栽倒在阿芙洛狄忒的怀里,然后让强撑着的意志放松下来就此晕过去。醒来的时候自己一定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凝望着那道光柱,眼看着那光柱中冲出了一个身影。
是波塞冬,满身是血,手里提着三叉戟,保持着向前冲锋的姿势,像是一根离弦之箭一样跑出了那根光柱。
“波塞冬?!”赫斯提亚错愕的看着冲出来的波塞冬:“你要去哪?”
“赫斯提亚?”本来还准备继续向前的波塞冬听到了赫斯提亚那虚弱的声音之后暂且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了倚靠树干站立的少女,像是刚刚从梦里惊醒一样站定,但虽然眸子里映出了赫斯提亚那满身是血的身影,却完全没有在考虑赫斯提亚的事情,可以说那双眼睛看到的只有赫斯提亚的轮廓,甚至只有形似赫斯提亚的空气——这男人脑海中的画面在他的面前不断地闪回,让他完全没有思考眼前事物的余裕。
夕阳下的战场,为救主而献出生命的魅魔茜拉,被弩箭射中,惨叫着自天空中坠落的阿芙洛狄忒。
被传送走之前,男人看到的最后一幕是无数异星士兵手持兵器扑向了释放完传送术,已经无力再动的阿芙洛狄忒。
“阿芙洛狄忒...”
波塞冬低声念着魔族少女的名字,每重复一次,心中都好像有刀在割。而看着波塞冬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聪明的赫斯提亚几乎立刻就明白了一切:异星人的咒文弩箭对于没有保护的魔法师而言是过于大的威胁,敌人的数量多到即使全盖亚事务所一起面对也终会被击溃,而作为场上的唯一盖亚魔法师,阿芙洛狄忒会遭遇的威胁也可想而知。
没有回来的阿芙洛狄忒,向赫斯提亚暗示的结局只有一个——
但是怎么会...
她明明那么强,她是实力绝伦的暗系魔法师,在一些地方有着女天魔的诨号,无论是应付大范围敌人还是一对一的死斗,她都那么有办法....没道理发生这种事的啊...根本没有这种可能的啊...
怎么可能呢?明明是那么有活力的魔族,时时刻刻挂着诱人的微笑——赫斯提亚能够想象到阿芙洛狄忒和一群男人放荡地开淫乱派对的样子,可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到阿芙洛狄忒出意外的样子。
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的赫斯提亚,只是在脑海里追问着“为什么”这三个字,好不容易擦干的泪水就又一次涌了出来。
而在她朦胧的泪眼中,波塞冬的身影又一次开始了冲刺。
大脑还没从那巨大的悲伤中缓和过来,此时赫斯提亚举起法杖的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在看到波塞冬身上的伤之后,她便立刻明白了自己该做什么,这位大家闺秀一般的魔法师用光之锁将波塞冬的腰给绑住,同时拼上全力地控制着魔力以便收回光之锁——她休息了好一阵子,弩箭上的咒文对她魔力使用的影响已经降低了许多,但即使如此,想要像平时一样用光之锁来抓住目标还是显得极其费力。
“放开我!”波塞冬狂暴的咆哮了一声:“我要去救她!!”
“你...冷静一点!”赫斯提亚拼命地将法杖向回拽:“你知道已经没希望了的啊!”
“不会的!”波塞冬那恐怖的力量与赫斯提亚的魔力做着对抗:“说不定...说不定像是魔王那样...那也是能救的啊!”
只要能救回阿芙洛狄忒,哪怕是已经被玩坏的阿芙洛狄忒...也比什么都不做要强吧!
波塞冬无法忘记这个一直以来与自己并肩战斗的魔族,无法忘记这个总是陪着他与赫斯提亚在四处闯荡,与无数危险周旋,就连消遣娱乐也在一起的伙伴。他们是铁三角,缺了任何一个,对于波塞冬来说都是无法容忍的沉重打击。此刻已经近乎丧失理智的波塞冬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和沉着,甚至将赫斯提亚身上的伤视若无物,只管头也不回的向前冲。
“就算是那样...我们两个又能做什么?”赫斯提亚没想到暴怒之下的波塞冬居然有着这么恐怖的力气,直接超越了她魔力能够捕捉的限度,此刻连赫斯提亚的身体都被猛地向前拽了一步,但即使如此赫斯提亚还是努力地控制着魔力,不让波塞冬冲出去,外面那群异星人不知道进军到了哪里,不知道其他地方会不会有异星军团,她绝对不允许自己有第二个朋友再死在异星人的屠刀下。
“赫斯提亚!我从来没想到你是个这么冷血的家伙...你是事务所前三名的大魔法师啊!难道你怕了那些异星混账吗?”波塞冬吼叫着,爆发出了狂暴的斗气继续冲刺。这一刻虚弱的赫斯提亚根本无力和波塞冬做对抗,男人向前连续跑出了三四步,一边用冰冷的语气对赫斯提亚说道:
“如果你害怕的话,老子自己去救!”
而膝盖本就有伤的赫斯提亚也被波塞冬拽得直接跌在了地上。
“咕!!呜啊啊啊啊啊!!”
赫斯提亚感受到了腿部的一股凉意,她趴在草坪上,手里依旧紧紧地攥着法杖,但她也能因此感受到来自腘窝的激痛,那根本来只是插进膝盖一半左右的弩箭这会儿更是如同挨了一记重锤的木楔子一样深深地钉进赫斯提亚的体内,箭头直接从膝盖的另一侧穿透了出来,这让赫斯提亚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赫斯提亚?”直到赫斯提亚发出这声惨叫,光之锁的束缚能力骤然减轻之后,这个男人前进的势头才弱了一些,而赫斯提亚没有说话,而是在激烈的痛苦中又一次运作起了魔力:
“光之牢...”
黯淡的光芒组成了一个将波塞冬整个包裹起来的立方体,波塞冬错愕的转过身,借着光之牢的照明,他才看清赫斯提亚身下和身后的鲜血。
“你...”波塞冬呆住了,而赫斯提亚也明白这会儿波塞冬应该是冷静了下来,挣扎着撑起了上半身,在抽噎中为波塞冬解释着自己的“冷血”:
“我也...想救啊...”
“可是...只凭我们两个...能做到的事情太有限了不是吗...”
“就算我们的配合再精妙...在人数差距那么大的情况下...天已经黑了,它们在黑暗作战本来就有优势…难道要去白白的送死吗...”
“看样子阿芙洛狄忒是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把你给传送了回来...你难道要辜负她的努力吗...”
少女说完这些话后,便趴在了地上,兀自喘息了好一阵子,天色已晚,她眼中的世界仿佛在不断摇晃,意识到了消散的边缘,光之锁和光之牢也因此而失去了效力,很快消散成了散发着流光的碎屑,被风吹远,最终归于无形。
而波塞冬也没有再动,这个男人沉默地看着赫斯提亚,半晌之后,他又转过头充满不舍地看向了废之荒野的方向,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悄悄地用手掌揩了揩眼眶。随后将三叉戟卡进了后背的戟套中去:
“我送你去医院吧。”
波塞冬像是被抽走了魂似的走到了赫斯提亚的身边,将少女那轻盈的身躯横抱了起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之前不知道赫斯提亚伤得居然这么重,膝盖中箭这种事情不是小事,后续的治疗不够妥善的话很可能会断送赫斯提亚的冒险者生涯,而只看少女这煞白的脸蛋也能感受到这个少女此刻到底有多疼。
“谢谢...”赫斯提亚看着重新冷静下来的波塞冬,知道自己终于不用再扮演那个理智坚强的角色,所以直接扑在了波塞冬的胸膛中,发出了悠长又凄惨的嚎哭声:
“为什么...阿芙洛狄忒...为什么啊啊啊啊啊....”
而波塞冬只是瞪着前方呆呆地走着,向灯火璀璨的尼米亚斯迈出的每一步,都显得如此沉重,沉重到仿佛这个男人的背后压了一座山。
魔族之岛塞拉比·魔族首都尼米亚斯·锐角圣堂顶层·魔王寝宫
“茜拉...”
白发的少女呼唤着这个名字,从床上艰难地睁开了眼睛,此刻眼眶中满是泪水,AO的大脑一片混沌,可悲伤此刻已然萦绕在她的脑海之中。
四肢和腰背无一处不在爆发出酸痛。大脑疼得像是正在被长枪插入并不断翻搅。
洁白的床单此刻已经凌乱到被揉成了一团,至于魔王平日里会枕的那个枕头上则满是鲜血,那是魔王的分身被杀死时,魔王本尊吐出来的血,如今那血已经干涸——AO用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才从灵魂在受伤的状态下转移回原本身体的不适感中解脱出来,而直到现在她也依旧感到难受。
抬头看窗外,此刻夜已然深了。尼米亚斯的夜晚静悄悄的,连少女低声的呻吟都是如此的清晰可辨。AO活动着自己的肩膀,只觉得沉重无比。
身体就像是被拆碎了之后胡乱地重新拼装了起来一样,疼痛让不死魔王的眉头至今都未曾舒展过,灌了铅一样沉重的身体让她的一切行动都变得缓慢,简单的检测了一下自己的魔法,虽然魔力的总量依旧恐怖,但此刻的她却完全没办法精确地使用魔法,AO的头相当眩晕,调动魔力显得相当困难。
大脑仍然一片混沌的AO决定先喝点水,她暂时还不太想得起来前几天里发生的事情,可身体本能的寻求着食物和水,这让AO决定自己下床寻找。少女扶着床头柜,用脚趾将拖鞋夹到了自己的脚下,左脚接触地面并开始支撑体重的一瞬间,一阵酥麻和酸软让这位少女直接跌倒在地上。
“呜!”
摔倒的那一瞬间,另一具身体的记忆开始如同潮水一般涌入少女的脑海。
屈辱的败北,被抽干魔力,被强奸,被凌辱,被虐待,被迫像是狗一样在陷害自己的男人面前屈服。被一根又一根超乎常规的肉棒插进自己未经人事的纯洁膣道,被肮脏低贱的男人将精液一次次地射进子宫,而那本就有旧伤的脚踝,竟然在男人的变态暴力之下被彻底的摧残到折断的程度。
不堪的回忆让魔王瞬间流下了泪水。那份疼痛似乎又一次抓住了这个少女,她揉了揉明明没有什么伤痕的脚踝,只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仿佛是幻痛一般,搅扰得这位伟大的不死魔王只能瘫坐在地上,因为疼痛而闭上了眼睛。更多的回忆涌入脑海,那具身体最后时刻的景象,在AO的大脑仍在因为身体替换而错乱的情况下不断地在少女魔王的脑海中回放。
夕阳下,魅魔少女的眸子是如此的清冽决绝,巨剑贯穿了她的身体,但即使如此她还是拼死向魔王刺出了解脱的一剑。
而这个悲壮的场景,也在不断地将茜拉已经离开的事实刻印在魔王的脑海深处。那个总是如此忠诚,在习惯了与自己相处之后偶尔会用荤段子逗自己笑的魅魔,那个因为滥交的性格让自己头疼了好几年的魅魔,从此之后再也不会在她发出呼唤的下一秒冲进自己的房间听候号令了。
“是因为我啊...”AO惨痛的闭上了眼睛,发出了一声呢喃。
这是她上过的代价最为惨烈的课,而课程的内容只有简单的四个字:
“不要傲慢。”
傲慢的代价,这位少女已经品尝得够深刻了。深刻到即使脚腕还在痛,她也勉强地站了起来,脱光了衣服冲进浴室,明明身体依旧洁净,她却将自己的身体仔仔细细给清洗了两三遍,就好像能够在自己身上闻到男人肮脏的精液味一样。而当浴室的水声哗啦啦的响成一片,魔王终于再也无法忍耐之前的时间里经历的恐怖与悲伤,发出了如同婴儿一般的嚎哭。
有好多好多年没有这么哭过了,但现在的AO必须用这种方式宣泄和整理她的情绪,所以直到她觉得哭够了之后,浴室的水声才宣告停歇。以新生儿的姿态走出浴室的AO做了好久的深呼吸,仿佛要将精神上留下的伤痕全部都抚平。她知道魔族现在正面对着严峻的情况,没有太多的时间让她沉湎于伤悲和痛苦中。
想到这里,少女一瘸一拐的在衣柜里找到了自己坐在魔王殿时会穿的那件华丽的袍子,连衣裙。将这套又复杂又沉甸甸的衣裳穿在身上后,又在房间储物柜各种各样的奇异宝物中找到了自己为自己准备的魔杖——对于AO这样的魔法天才来说,用什么样的魔杖都可以使用最强悍的魔法,不过AO还是有点为那根遗弃在矿坑里的魔杖而感到可惜,那魔杖的纪念意义很重的,是从精灵那棵生命之树上取下的一小截枯枝,由埃拉蒂亚亲手赠送。
现在也不是该回忆那些事情的时候了。
将这些东西都装备在身上之后,脆弱受伤的魔族少女AO便戴上了属于不死魔王的面具。不死魔王的万丈荣光又一次加持在了这位少女瘦削的肩膀之上,悲伤的光芒被迫收敛于无形,大概荣耀的背后总是刻着那一抹无法消弭的悲哀,刚刚还那样无助的她,现在已经做好了以昔日的威严再一次投入到工作之中的准备,首先要做的——
无论是从家国大义的角度,还是从个人恩仇的角度,AO现在都决定集结部队向那些怪物军队发起讨伐。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自己寝宫的门被敲响了。
“魔王大人。”门外是另外一个禁卫军的声音,听上去很是小心翼翼:“打扰您修炼真是不好意思...但是锐角圣堂外来了几个冒险者...现在非常强烈的要求面见您。”
“哦...”有那么一瞬间AO天真的以为敲门的人是魅魔茜拉,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那位禁卫军队长已经永远的离开了自己,并为此而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接受一个人的死亡居然是这么难的事情,AO在此之前一直以为自己冷酷到能像是欣赏话剧一样欣赏世界的毁灭,她没有想到一位近臣的死会让她在现在这个状态下,胸口都好像压着一块巨石一样难受。
不能再想她了。魔王强迫自己的思绪从那位仿佛仍在她记忆里微笑的黑发少女中抽离,去思考禁卫军成员的报告。
她提到了冒险者...AO微微颔首,脑海中不由得又开始回忆几个小时之前发生的事情——陪着茜拉一并营救自己的那三个冒险者给那会儿的自己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对于魔王乃至魔族来说,她们的举动都称得上是恩情,即使正处于刚刚苏醒的虚弱状态,AO也没有不接见她们的道理。
正好一直想见见茜拉多年来心心念念的阿芙洛狄忒啊——想到这里,魔王又长叹了一口气,朗声对门外的禁卫军成员吩咐道:
“请她们来这里见我,切记态度要足够尊敬。”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二篇章,第十五章:卑劣的爱之花绽放吧【兽人族剧情&蓝发魔法师的纯爱高潮高潮和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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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来啦,搞了一张芙蕾雅的新插画,感觉和这一章的芙蕾雅比较搭,所以就放上来了。
花了很多笔墨写宙斯和赫拉的纯爱肉戏,说起纯爱肉戏的话,我感觉我很喜欢那种激烈到几乎失去意识的肉戏。
这一章之后应该是有翼族的剧情,再一章剧情之后下周末就可以放出那连续三章的外传故事了,其实还蛮期待读者们的反应的,那三章是纯爱哇。
另外小夜最近又重新开启了赛钱箱功能,虽然这次是改在H站开了,感觉H站好麻烦啊,不过作为小夜唯一的天桥小碗,还是好好地摆在这里吧:https://www.hiccears.com/zh/p/wei-er-wei-te-1
兽之王都地之喉·北五十里·兽痕森林
天色阴沉,正是异星人大规模出现时会带来的那种糟糕天候。避开正面战场,秘密部队在宙斯的带领下从地之喉一个相当偏僻的出口出发,绕到了兽痕森林之中。
“你要是在事务所的时候就像昨天下午那会儿那么乖该多好。”
茂密的树林间,宙斯咬着赫拉的耳朵轻声挑逗了一句。一秒钟之后,带着秘密部队在兽痕森林中穿行的宙斯便发出了一声压抑住声音了的惨叫。面红耳赤的赫拉刚刚用手指在宙斯的大臂内侧用力地掐了一把。
盖亚大陆的王牌魔法师赫拉,这会儿则被宙斯像是抱孩子一样抱在怀里,对于惯用巨剑,近身战斗能力全事务所最强的宙斯来说,抱着赫拉简直就像是拎着一提水果回家一样轻松,所以即使抱着赫拉顺便偷偷开一些下流的玩笑,宙斯的前进速度也依旧不比秘密部队的速度慢。
至于为什么赫拉现在被宙斯抱着,罪魁祸首自然还是这个高大强壮到像是一头熊一般的男人。
在旅店里宙斯将接近三十年的性欲全都倾泻到了赫拉那小小的身体上,最后甚至将赫拉直接鞭挞到晕了过去。对于很少运动又有些营养不良的赫拉而言,这种激烈的性爱实在是有点太过头了些,当然赫拉也承认这件事情非常非常的舒服,舒服到超越了她的所有想象。
要不是赫拉缠着宙斯再要几发,这姑娘可能也不至于在最后一次高潮的时候一翻白眼晕过去。
等到宙斯将第一发精液灌进赫拉的身体里,将最急切的那波欲望发泄出去之后,赫拉就已经被折腾到腰酸背痛,没力气再去撕咬宙斯,而这无疑让宙斯有了更多的发挥空间。
小野猫逐渐被驯服,躺在床上随着宙斯的动作咿咿呀呀的叫,等到宙斯即将射精那会儿,赫拉痛苦的哼声才终于平息,也不枉宙斯动上一会儿就要停下来问赫拉“还痛不痛”。
射精之前宙斯想把肉棒拔出去射在赫拉的体外,但赫拉那两条细瘦的腿直接盘住了宙斯的后腰,和宙斯嘟嘟哝哝的说了安全期一类的词,又让宙斯把精液射进她的体内,宙斯没想到赫拉这丫头居然知道安全期,最后还是在赫拉的要求下全都射进了她的小穴深处。
“呼…这也算是…全都体验过一遍了…”被内射过之后的赫拉有点害羞地抚摸自己的肚子,又用手掌揉着自己的胯部,哀怨地盯着宙斯:
“变态!暴力狂!野兽成精!”
宙斯抱歉地亲吻着赫拉的身体,他那根肉棒在射过之后完全没有软下来的意思:本就是久经锻炼的身体,这种程度的交媾丝毫不会让他觉得疲惫,甚至连欲望都还没有满足。这男人于是一边亲吻着赫拉的嘴唇,一边讨好地问赫拉:
“小赫拉,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啊?”
“.…..”赫拉不满地瞪了宙斯一眼,翻了个身躺在床上,鼓着腮帮子把腿分开,之后对宙斯说道:
“再把我弄得像刚才那么痛我就杀了你!”
“不会的不会的,只有第一次会疼啦,之后会好很多的!”宙斯心虚地提起自己胯部那根耸立的肉枪,脑子也开始前所未有的飞速运转:他拼命地回忆着晚上他挑灯夜读的那些情色文学,心中祈求着那位全盖亚有名的色情小说作家薇尔维特能够灵魂附体他一次让他领会和少女交媾的奥秘,最终也大概回忆起了小说里的男主角如何在性爱中让女孩子感觉舒服。
“进来吧…”赫拉撇了撇嘴,脸蛋红红的:“其实如果不疼的话…我还是挺喜欢咱们连接到一起的感觉…”
“好,我慢慢进来。”宙斯轻揉着赫拉那聊胜于无的乳房,右手扶着肉棒轻轻撞开了冰系魔法师那娇俏的阴唇,又一次享受到了少女身体内部的紧窄、炽热与柔软。
在赫拉那一声如同受伤小奶猫一样的呻吟声中,宙斯的那根大棍又一次慢慢贯通了赫拉那因为体型原因比同龄少女更加紧窄的小穴。而这一次宙斯倒是没有急于动作,而是学着色情书籍里的一招一式展开有些笨拙的动作。他耐心地对付着赫拉的阴蒂,按摩着赫拉的会阴,一边称赞少女的身体和忍耐一边亲吻她身上所有能被亲吻的地方。
抽插的动作也变得谨小慎微,宙斯的动作变得很慢很慢,每前进或后退一点点都会休息一下,挑逗少女身上敏感的地方,如此反复了很久之后,抱着枕头任凭采撷的赫拉才小声地给了宙斯反馈:
“好像不太疼了...”蓝发少女的脸蛋红扑扑的,一段时间没有被激烈征伐,体力也稍微恢复了些,在宙斯那饥渴视线的注视下,赫拉的身子微微动了动,对宙斯轻声说道:“有点想让你动起来...”
宙斯当然知道趁热打铁的道理,他继续重复着爱抚的动作,与赫拉舌吻,舔舐赫拉的乳头,用他能够想起来的所有招数撩拨赫拉的情欲,直到赫拉心痒难耐地扭起腰来,爱液也流个不停的时候,宙斯才坏心眼地问赫拉道:
“小赫拉开始想要了吗?”
“明知故问的宙斯好烦...”赫拉捂住了自己那逐渐浸透情欲的双眼,在宙斯不断的挑逗下最终还是无奈的投降:“想继续做哦...快动起来好不好?”
大喜过望的宙斯终于开始了他的第二轮征伐,他实在是忍得太久了,如今终于能放肆抽插的他自然会全力以赴。男人的身体就好像打桩机一样在赫拉的身上起落,几乎要将冰系魔法师那娇小瘦弱的身体给钉进床垫里去。他清晰地听到了赫拉穴内的爱液被不断搅动而发出的,黏糊糊的声音,至于赫拉的膣道也开始渐入佳境,内里的排斥感不再那般强烈,而是如同一张小巧玲珑的嘴巴一样用力地啜吸着宙斯的分身——赫拉在色情的天赋上很不错,只第二次迎接肉棒就知道该怎么吸吮侍奉插入的异物了。
“哇啊啊啊啊!!呜…好快!!欸!??等…会撞坏的!会撞坏的呜…”
“舒服吗好赫拉!”宙斯知道这会儿的赫拉没有拒绝的意思,他盯着赫拉那情欲渐浓的俏脸,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歪扭了脸,看她轻抬螓首大声呻吟,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变得更坚硬更有力,恨不得将睾丸都一起塞进赫拉的身体。
“舒…舒服…很舒服呜呜呜…但是慢一点好不好慢一点啊!这种感觉我害怕…我的下面好麻…脑子也…乱…乱七八糟…”赫拉的小手环住宙斯的后颈,声音变得飘飘忽忽。
“交给我,交给我吧小赫拉,你只需要接受这个感觉就够了!我在这儿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宙斯说完便直接吻上了赫拉的双唇,一边亲吻着一边动用他那强到可怕的核心力量攻伐冰系魔法师那初经人事的狭窄膣穴,赫拉的呻吟和告饶没有阻止他的欲望,反而让他更热血沸腾,在这个房间里,两个人的交媾在宙斯的主导下越来越激烈。
情欲的提高让赫拉的身体内部产生了不属于冰系魔法师的高温,宙斯抓着赫拉的腰,因为体型的原因而必须要将赫拉的腰抱住再抬起来才能顺畅的移动,这可苦了初尝禁果的小魔法师,她整个人都快被宙斯给抬起来了,最后不得不用手掌撑着床垫才能稳住自己的身体。
宙斯那狂风暴雨一般的插入虽然让赫拉有一种身体即将散架,意识也即将瓦解的感觉,但却也为逐渐食髓知味的小处女提供了从未体会过的强大快乐,身体内部被开掘的感觉逐渐适应之后,快乐就开始在少女体内各处攀升,抽插撞击的声音也在挑拨着赫拉的情欲,与心爱之人联合得如此紧密的感觉也让她幸福。在这豪华的大床之上,这个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的少女在撞击中晃动,同时也忍不住用平日里清冷没有感情的声音发出极其动听诱人的叫春声: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宙斯...好舒服...宙斯...宙斯...宙斯大哥...咿啊啊啊啊...”
被肉欲给彻底驯服的赫拉变得温顺乖巧又可爱,那不断晃动的身体剪碎了赫拉的呻吟,冰系魔法师用力地摇晃着自己的脑袋,发丝被唾液和泪水挂在素净的脸蛋上,而赫拉的脸蛋已经红的如同正当季的苹果一般,快乐让她的躯体不断扭动着,累积的快感随着幸福的感觉爆发,既然宙斯对她说“只要接受这个感觉就够了”,那她就绝不会压抑自己的舒适,也不会抑制自己的高潮。宙斯的撞击让她登上情欲的巅峰,而性交正戏带来的高潮也让这位冰系魔法师舒服到几乎口不能言,只一次就让赫拉重新认识了在刚才看来还是一种折磨的性交:
“啊啊啊啊!!这…这太舒服了…呼…还…还想要…再给我一点…再给我一点好嘛!嗯呜呜…”
在愈战愈勇的宙斯的胯下,这位少女被干得高潮了两三次,而宙斯还是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至于赫拉虽然体力一直在被消磨,可精神却越来越高涨,她表现出了完全与平日模样不符的一面,就连胯下的小穴也在不住地吸吮着那根属于她爱人的闯入者,借着黏膜与黏膜更紧密的接触而为双方带来更多的快乐。
而在这情欲的狂潮中,赫拉就像是一叶失控的扁舟,她被撞得不断晃动,最终支撑身体的双手无力的软了下去,赫拉就像是一个布娃娃一样任凭宙斯摆布。一次又一次对赫拉那紧塞小穴的抽插让赫拉膣穴口附近所有的敏感点被不停的撩拨,快感自少女的脊髓一直攀爬到少女的大脑,让她发出含混不清的娇呼:
“嘎呃呃呃...呜...哈啊啊啊...脑子...脑子快被你撞得不正常了呀....我...我被你搞得奇怪起来了呜嗯嗯嗯嗯...哈啊啊...要飞起来了...像是坐在狮鹫上...宙斯大哥....宙斯大哥咿咿咿咿咿咿咿!!!”
此刻在床上曼妙扭动,哀婉呻吟又暗暗迎合的少女与平日里事务所中那个不苟言笑,动不动就会用魔法攻击他人又寡言少语的赫拉简直天差地别。宙斯摆弄着赫拉的娇躯,感受着来自手掌的绝佳触感和阴茎处传来的完美刺激,射精的欲望又一次涌上了脑海,这让宙斯忍不住问赫拉:
“如果我在你容易怀孕的日子里和你做爱的话。”宙斯抱着赫拉的纤腰,暂且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以防赫拉被这样干得晕过去:“你还会允许我射进身体里吗?”
“我...呼啊...我不介意...”赫拉的舌尖从双唇之间微微探出,被过量的快感给弄得晕头转向的她,此刻有些口齿不清,但依旧明确地向宙斯表达了自己的心意:“如果宙斯你...不介意我人又古怪又一根筋...又不怎么会照顾人的话...我当然愿意和你有一个孩子哇...”
“我喜欢你。”被强大的幸福给淹没的宙斯直接把赫拉抱紧了怀里:“发誓用我的一辈子来保护你。”
“我也喜欢...”赫拉娇羞地回答道:“从你把我救出去那天就喜欢...”
宙斯被这番话语给激励到,直接进入了最终冲刺的阶段,在赫拉被插得几乎神志不清的情况下,男人将第二发精液也射进了赫拉的阴道最深处,而到此时为止,赫拉的体力还没有到达真正的极限,以至于这只小猫从床上撑起了身子,对宙斯发出了继续做下去的邀请:
“还有点想要...”赫拉不好意思的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像是宙斯之前教导的一样抱住了自己的腿弯:“你累了吗?”
“完全没有!”宙斯像是一头被挑战了的熊一样扑向了赫拉的娇躯,在赫拉悠长又带点喜悦的娇呼声中将那在几秒钟之内就恢复到全盛状态的肉棒重新贯入了赫拉那紧致如初的阴道之中。
那之后,宙斯用尽了自己全部的体力,将赫拉给送上了数不清次数的高潮,而到性爱的后半程,赫拉也确实是被搞得神志不清了,以至于一刻不停地向宙斯表达着这么多年被照顾和包容的谢意以及对宙斯的爱意,听得连宙斯都有些不好意思,只能用更强力的撞击来回应赫拉。
这个正值性欲最旺盛年龄段的男人在初次的性交中显得过于兴奋,作为他对手的少女也显得非常兴奋且投入。以至于赫拉已经被插得东倒西歪了也没有放过这位纤细的魔法师。爱液浸透了一大块床单,每一次高潮的时候赫拉的屁股都会如同被雷系魔法给电到一样不停晃动,爱液也会在这样的动作中喷溅出来。
“哇啊啊…宙…宙斯…我要…我要不行了…我要被你插昏过去惹…呜咿咿…太舒服…太舒服惹…”
“好你个下流的小淫猫。”
见惯了少女冰冷模样的宙斯如今看到赫拉这番梨花带雨又色气满满的样子,自然是备受鼓励。他完全感觉不到疲惫,粗壮的腰爆发出了让人害怕的力量,将赫拉那娇嫩的身体撞到近乎散架,让肉体的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哪怕赫拉发出神志不清的求饶声,宙斯也没有放过眼前的这个可人儿。
时间就这么推移,赫拉的高亢呻吟一刻都未曾停歇,对于初经人事且极少感受性刺激的赫拉而言,这种快感实在太激烈了,激烈到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强度过高的性交让赫拉的神智有些不清醒,只是茫然地迎合着宙斯的撞击,以小幅度的扭腰和娇喘来回应宙斯热情似火的征伐。
宙斯抱着赫拉的娇躯做遍了这个豪华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从让赫拉扶着桌子站立,自己从后面插入赫拉,到把赫拉抱起来顶在墙上,再到将赫拉的一条腿抬起来,让赫拉摆出艰难的一字马再狠狠将肉棒轰入,最后到自己躺在床上,让赫拉遵循着快感的指引自己扭动腰肢——这个男人把自己在色情书籍里最中意的姿势全都对赫拉试了个遍。
顺便一提对于赫拉这样体型娇小的女孩儿,宙斯最喜欢的是站立后入的姿势,因为体格差的原因,赫拉要拼上全力的踮起脚尖,再尽可能高的撅起屁股,才能让自己那爱液横流的小穴对上宙斯的肉棒,而等赫拉的脚再也没有踮起来的力气时,宙斯干脆抱着赫拉的腰,把赫拉的下半身抬起来之后再奋力地鞭挞赫拉的娇躯。
而赫拉则因为双脚无法触碰地面而发出了惊慌的求饶,却也在这样的刺激下连续高潮了两三次。宙斯就这么在赫拉的身上留下征伐的轨迹,直到整个房间里都是情欲的味道,赫拉的爱液在房间每一个可以支撑身体的地方都流遍,宙斯也没有停止对欲望的发泄。
“咿咿咿...咕哈啊啊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宙斯...救命...慢一点...救命咿咿咿咿——”
而赫拉对于宙斯抽插的反馈越是强烈,就越是让宙斯愈战愈勇。他躺在床上让赫拉自己扶着肉棒插进去,而赫拉居然真的扶着宙斯的肉棒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已经到了极限的赫拉必须要与宙斯十指相扣才有力气把腰抬起再放下,这小妮子就像是喝醉了一样,努力地晃动着腰肢到高潮之后直接趴在了宙斯宽阔的胸膛上,然后又因为肉棒的搏动而像是触电一样直起身子,喘息了好一会儿之后,她将手放在肚子上,感受着肉棒在内里的存在,用有点惊奇的声音呢喃道:
“哇啊啊…你的大家伙现在在这个位置...真深啊,这之前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面居然有这么大的容量。”
“不止。”宙斯笑了:“之后你还会发现你能喷的水比你想象中的还多嘞!”
“你…你你你…”赫拉的脸又一次红透,可还没等她做什么,宙斯就又抱着她翻了个身,重新将这娇小的魔法师压在身下——想要在狂乱的交媾下不把体重全压在赫拉的身上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虽然赫拉好像在被压制到近乎窒息的情况下高潮得更快,但小魔法师的体格实在是太袖珍了,宙斯还是有点担心把赫拉弄伤。
只不过赫拉无疑让宙斯的欲望又一次被撩拨了起来,这个男人在此后扶着赫拉的腰,像是要把床板给震断一样用力地挺动着下半身,将赫拉插到花枝乱颤,在两个人的契合度不断提升的情况下,宙斯找到了藏在这可爱魔法师身上的所有弱点,对于弱点的猛攻也差点把赫拉给送上天堂,狂乱的快乐让赫拉像是个小疯子一样叫个不停。他们的体位也变得逐渐放肆,各种用语言难以形容的姿势被宙斯操纵着赫拉摆了出来,这无疑加重了赫拉的投入程度,在体力已经完全衰竭的情况下,对情欲的渴求和对宙斯的爱拖着她的身体发出高亢的尖叫,夹紧已经在不停吮吸的阴道,将自己一次又一次逼上高潮,也一次又一次地从宙斯的肉棒里攫取快感。
等到宙斯将龟头碾在赫拉的子宫上射出精液的时候,赫拉几乎喊破了喉咙,她死死地抱着宙斯,因为高潮而颤抖个不停,等到高潮的感觉消散,小魔法师的声音也戛然而止,赫拉直接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直接倒在宙斯的怀里。
那会儿整张床的床单都已经湿透了大半,在把赫拉抱去浴室为赫拉洗漱的时候,宙斯忍不住又和赫拉做了一次,那会儿两个人正一起泡在浴缸里,被赫拉以光滑的后背摩擦胸膛,用光溜溜的股间有意无意触碰肉棒的宙斯再也忍不住,抱着赫拉的腰,调整了一下位置之后又重新插了进去。
“呜欸!!”被突然插进去的赫拉被那种快感骤然惊醒,发出了一声又惊又羞的呻吟:“为什么还来——”
而那之后的四十多分钟里,浴室里春意绵绵的呻吟声就一刻都没停,宙斯在赫拉的身体里又射了两次,而赫拉则高潮了六次还多,明明阴唇和膣道已经被肉棒摩擦得又红又肿,赫拉还是会忍不住晃动臀部以向宙斯索取快乐,等到浴缸的水面上已经能够看到一团又一团白色的精液在漂浮,宙斯的肉棒也终于彻底软了下去,这才算是放过了在他射精之后就又一次昏倒在他怀里的赫拉。
不愧是冰系魔法师啊,爱液流了好多——上床之前宙斯先把赫拉用毯子裹好放在沙发上,他则先去将已经湿透一小半的床单给换掉,这之后才抱着赫拉疲倦地睡下。
只不过这种狂乱的欲望发泄带来的后果是显而易见的。等到第二天早上日上三竿,一位秘密部队成员敲响宙斯房门的时候,赫拉还在宙斯的怀里如同小猫一样睡着,看上去仿佛能再睡一整天。而宙斯也根本不忍心叫醒看上去睡得无比香甜的赫拉。而当那位秘密部队成员带着严肃口气的通知在中午的时候芙蕾雅会集结部队准备行动的时候,赫拉正艰难地尝试着从床上坐起来。
“你没事吧小赫拉?”宙斯有点心虚地看着一脸痛苦的赫拉,至于后者自然是全身酸乏,股间的胀痛也相当强烈,仿佛宙斯那根大家伙还插在里面塞着似的,宙斯其实也明白昨晚的放肆对还是处女的赫拉来说实在过火:一起睡觉的时候,赫拉哪怕只是翻个身都会因为下身的疼痛而在梦里难受的皱起眉头,发出让宙斯心疼的哼哼声。
按理来说赫拉根本没办法下床了,正常情况下起码要在床上躺个两三天才能恢复正常的走路。但芙蕾雅决定今天开始行动,宙斯和赫拉也没有什么推辞的立场,最终只能硬着头皮前往万兽之王的议事厅。
早上的洗漱和用餐,气氛显得相当的怪异。赫拉一言不发,但是紧紧地贴着宙斯,无论是吃饭还是洗漱都黏在一起,甚至宙斯上厕所的时候赫拉也呆呆地站在宙斯的背后看。这让宙斯有点毛骨悚然,忍不住回头问赫拉“你怎么了?”
而被这么问了的赫拉什么都没有回答,只是有点忸忸怩怩的尬笑了一下。
“帮我穿袜子好不好?”
用过早饭准备去万兽之王的议事厅时,赫拉坐在椅子上,对宙斯伸出了那对儿白玉一样晶莹剔透的美足,用慵懒的口气对宙斯提出了以前绝对不会提出的要求。而宙斯虽然大感奇怪,最后也只得照做。最后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帮赫拉完成了整套的更衣流程。等到他笨手笨脚地帮赫拉系上短靴的鞋带的时候,这个男人脑子里生出了奇妙的想法来:
我们现在应该是男女朋友吧?怎么看上去赫拉好像变成我女儿了?
“今天行动的时候我希望你能一直抱着我。”在宙斯的协助下穿好法师袍的赫拉举起了魔杖:“下面很痛还没法走路,拜托一下宙斯应该没问题?”
“没问题是没问题...”宙斯有点无奈地看着赫拉:“不过突然间是怎么了呢?是为了惩罚我昨天做的事情吗?”
“啊...”大概也是察觉到了宙斯脸上的疑惑,赫拉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赫尔墨斯说女孩儿要多黏着喜欢的男人...”
“怎么偏偏在这种地方记忆力这么好啊。”宙斯又幸福又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先是亲吻了一下赫拉的额头,然后就直接把赫拉从座位上抱起来,用左侧的肩膀托着赫拉的屁股,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无比稳当的椅子,在赫拉娇羞的念叨之下,就这么扛着她走出了那留下二人大战痕迹的旅店。
而赫拉就算体型再娇小,坐在宙斯的胳膊上也还是让两个人的组合看上去无比奇怪。被爱人托着的感觉又非常幸福,所以即使羞耻至极,赫拉也没有提出从宙斯的身上下去。最终宙斯凭借着自己多年酒馆讲故事练就的厚脸皮无视了街上路人的目光,就这么一路把赫拉扛到了万兽之王的议事厅。
“哈哈哈哈哈哈!!!”
而当宙斯抱着赫拉,面露窘色地站在议事厅的门口时,原本有点沉默压抑的议事厅顿时被白之死爽朗的大笑声给填满了,芙蕾雅只需要看赫拉那通红的面色和局促不安地夹紧着的双腿就判断出来发生了什么,一脸严肃的秘密部队面前,万兽之王芙蕾雅用揶揄的口吻朗声叹道:
“你这男人也有今天啊——”
“小赫拉先下来站一会儿。”
宙斯对赫拉耳语了一下后将赫拉放了下去,赫拉抱着宙斯的胳膊站在旁边。而芙蕾雅在笑过之后神色又变得有点正经了起来,宙斯环视了一圈,发现议事厅里除了芙蕾雅和她的秘密部队,以及那个伊薇特之外,还多了许多他上次宴会没见过的面孔,而只看这些人的穿着打扮,就知道这些人大概率是兽人族的将军。
“言归正传,王兽城墙那边传来了战报,卡俄斯军团得到了相当大的补充,在今天早上的时候已经将攻城器械和那种巨大的作战单位从森林的深处推出来了,城防的压力在变大。宙斯啊,我也不怕和你交待实情。”
“啊,请兽王但说无妨。”宙斯看着芙蕾雅,后者虽然面色有些严肃,但那双完全看不出经历过战斗的纤细手指此刻还在悠闲地把玩自己的尾巴尖,随后这位有白之死称号的武斗派从尾巴上揪了一根分差的绒毛扔在了一旁——这家伙其实心里很轻松甚至还有点小开心吧。宙斯在心里思衬着。而与此同时,万兽之王则一边保持着和语气相反的轻松姿态,一边对宙斯说出了刚刚会议中的简要信息:
“运送粮食的道路在几天前就被切断了,现在地之喉正在将储存的粮食分发出去,肉和其他食物的储备正在被逐渐消耗,地之喉的人口众多,存粮只能坚持两周不到,在彻底断粮或者它们找到水路并拦截之前,我想和它们分出胜负来。”
“确实寻求快战是更好的办法。”宙斯表示同意——如果他是芙蕾雅,他也会这么做。
“所以啊,在那个异星之门对面又送出什么怪异兵种之前,我希望你们可以尽快将异星之门关闭。魔法师刚刚探查过目标地附近,今天那里的敌军数量相当少,之后不知道会不会被重点布防,所以我直接将出发的计划定在了今天。抱歉了冒险者,我知道这个决定稍微有点仓促,你也明白其中缘由的。”
“一切为了盖亚。”
宙斯知道芙蕾雅是在说地之喉有刺客这件事,所以只是用这句话回应了芙蕾雅的决策和歉意。
芙蕾雅面带歉意地看着有点站不稳的赫拉,随后走到宙斯的面前,继续说道:“我们会在正面战场尽可能的牵扯它们的注意力,至于你则按照这个路径前进,宙斯啊,兽人族的未来我可交给你这个怒吼天尊了。”
这话说完,芙蕾雅递给宙斯一个纸条,宙斯将纸条展开,上面很细致地写出了在地之喉哪个位置出发之后再走哪个方向可以到异星之门的附近。
“呵呵…知道了,白之死陛下。”
怒吼天尊是宙斯的诨号,很多年没人叫过了,突然被这么叫了的宙斯还有点不好意思。只能微微欠身并表示自己会全力解除兽人族的危机。
而在与宙斯交谈完毕之后,芙蕾雅则看向了当时带赫拉和宙斯去旅店的茵可萨丝,后者则按剑站在王座之下,身后是九个看上去都美得各有特色的少女。
“月和星呢?还在街上闲逛吗?”芙蕾雅问作为队长的茵可萨丝。
“回我王,可能还在到处散心,或者是在哪里小睡吧。”茵可萨丝上前一步,宙斯则皱着眉盯住了茵可萨丝的脸,此刻这个猫耳少女正恭敬地对芙蕾雅提议:
“两个孩子对那里应该还有心理阴影,这次行动就不带她们两个了吧。”
“你说得也有道理。”芙蕾雅点了点头:“不过我记得你这家伙平时不是主张让她们多锻炼的,怎么今天转性了呢?”
“大概是因为实在是有点危险吧。”茵可萨丝认真地点了点头,而宙斯则暗自叹了一口气——看不出什么端倪,虽然茵可萨丝和袭击者的身形好像有几分相像,但是从这个女人的身上感觉不出什么魔力的波动,看上去完全不像是那种会用魔法攻击的类型。思衬着的时候,芙蕾雅又转过了身,拍了拍宙斯的肩膀:
“我把我的好朋友也调过来辅助你行动了,宙斯啊,今天与你同行的是我在世界上最信任的一批人,如果可以的话,在完成任务的同时保全他们的安全,可以吗?”
兽王用手指了一下列成一排,容貌服饰各异但都极其漂亮的秘密部队,在秘密部队的最前列,那位名为伊薇特的漂亮女将军也站着,与宙斯对了一下视线之后,她爽朗地对宙斯笑了。
时间回到此时的兽痕森林。
此刻走在宙斯身边的是伊薇特,荆棘之王此刻的神色如常,虽然看上去是那种寡言少语的冷美人类型,但她出乎意料的健谈,走在宙斯的身边还不忘讲讲她们部落的风土人情:
“...不过荆棘冠部落虽然名字里有荆棘,风景却非常不错哦,其实没有那么多荆棘啦,只不过有一片很大的荆棘丛,那里面生着流通向全盖亚的血果,你应该也吃过的吧。”
“啊啊,是那个特别甜的红果子。”宙斯说完不忘看赫拉一眼:“赫拉唯一喜欢的水果就是那个。”
“味道很棒吧,那是芙蕾雅女王推行的种植技术,她请了好几个人类的专家来帮助血果增产。但只有我们部落的人们懂得该怎么安全地出入荆棘丛啊,其他人想摘血果自己要先被荆棘刺成血人才行。”伊薇特说完骄傲地眯了眯眼睛,随后兴味盎然的转过头看着宙斯:
“我把我们部落的核心商业机密告诉你了,你能不能接着给我讲一下当时你们被魔兽群围住之后是怎么脱困的?”
“啊,当时我们中一位名叫赫斯提亚的光系魔法师架了一座通到几十米高空的光之阶梯,我们站在最上面。”宙斯绘声绘色地讲起事务所光辉灿烂的过去:
“然后另一个叫德墨忒尔的土系魔法师用石头墙壁改变了那条大河的走向,放水冲走了那些在地上行走的魔兽,随后我们就得在天上面对一只长了两个脑子的奇美拉,那奇美拉其实还蛮有智慧的,可惜两个脑子的想法总是相反,后来也逐渐疯了,我们那一仗打得很惊险。”
“噢噢,你们的公会里居然有光系魔法师?”伊薇特惊讶的看着宙斯——全兽族厉害的光系魔法师超不出五个。
“当然,赫斯提亚是圣殿级的光系魔法师。父亲是枫叶城的食品大亨,人家从小就是个巨富的大小姐。”宙斯回忆着那个经常在事务所二楼抄书的漂亮姑娘:“第一次去她家的庄园那会儿直接就迷路了,她的那个房间感觉和芙蕾雅的议事厅差不多大小。”
“真有钱啊。”伊薇特叹了口气:“倒也是,一般的家庭哪可能培养得起光系魔法师。”
“两位。”也就在伊薇特与宙斯交谈着的时候,秘密部队中的蝶放慢了脚步,转头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压低了声音:“已经能用肉眼注视到异星之门的存在了,接下来还请务必小心行事。”
蝶出落得很漂亮,头发是暗紫色的,像是成熟的葡萄,她本人则是那种高挑的美人,有着总是放射出复杂神色的锐利碧色眸子,腰很细,从宙斯的角度来品评的话就是“屁股很美”。
芙蕾雅这个秘密部队看上去不像是那种会帮芙蕾雅搞暗杀和情报收集的阴暗组织,个个都是那种放在哪里回头率都极高的美少女,而且都非常年轻,即使是这里最年长的茵可萨丝,年纪也不如宙斯大,更不用说兽人的平均年龄比人类还要长个十年左右。
兽王到底是选杀手还是选美啊——当时和秘密部队成员一个个打招呼之后宙斯在心里发出了感叹。
而在蝶通报过这个消息之后,宙斯、赫拉和伊薇特也立刻进入了警戒状态,这三位的身边看不见人影,只有仔细寻找才会发现秘密部队的成员都潜伏在树上或者草丛中。在隐藏身形方面她们都很专业,绝对不会在兽痕森林里成群结队的出现以引起敌人的注意。只凭这遁去身形的速度,宙斯就明白她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以貌取人非常愚蠢。
蝶在前头带路,花在右翼观察有没有敌人,又走了一段路之后,蝶停了下来,宙斯放下了赫拉,和伊薇特走到蝶的身边,此刻他们身处一块地势相当高,满是一人高野草的土坡上,从这里侧面绕下去就能通到宙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原本的无名孤山已经被莎拉变成了一个巨大怪物,最后又因为莎拉的死在森林里变成了一大堆碎石,而原本在山下的异星之门也因此而暴露在天空之下。
但异星之门也绝非孤零零的耸立在这里。宙斯观察着那边的情况,皱了皱眉头:异星人的数量确实没有他来王兽城墙时看到的那样多,但是数量也相当让人头疼了,那个异星之门位处一个深坑中,而那个坑则向上开凿出了一条平缓的宽阔道路,用于让卡俄斯人顺利地从坑里进军到森林里,至于那个坑里则密密麻麻的分出了几大群异星人组成的队伍,将异星之门给团团围住。
【不只坑里有。】花用手语比划着:【暗处也埋伏着几个小队,只不过具体位置还不清楚】
“懂得了。”蝶顺着花视线的方向看去,随后对宙斯说:“这里不仅是异星人出兵的位置,也存放了不少异星军械,您有看到那些四处堆放着的武器了吗?它们的武器看上去很破但是非常有杀伤力。”
“敌人的数量大概有接近两千?”赫拉看着宙斯:“数量很多啊,密密麻麻的。”
宙斯抚摸着赫拉的脑袋,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些异星人的动向。
“看来我们需要点战术,直接杀进去可能不太妥当。”茵可萨丝从树上跳了下来,对花说道:“我们得把它们引开,好让这两位人类冒险者接近异星之门。”
“这方法还可以,不过其实我们也可以试试先用魔法攻击一下。”伊薇特看着那些异星人的阵型,从她指挥官的角度给出了看法:“敌人的部队很密集,魔法会很有效。瞄准那个坑放魔法也很方便吧。你们大家合力的话,也可以应该保护好魔法师。”
其他秘密部队成员也同意先用魔法进行试探,包括宙斯也觉得在面对这种大规模的敌人时用小股部队作为诱饵实在是危险性太高:
“异星人的追击手段很多,由你们去引开它们难免有点危险。”宙斯说道:“赫拉的魔法以大范围杀伤为主,用她的魔法突袭的话应该会比由你们来引开敌人造成更加可观的效果,就算没能全部灭杀,之后再由一部分人去吸引残余敌军也会降低不少意外发生的概率。”
“你这人类倒是还蛮会为兽人着想的。”伊薇特笑了笑:“思路也不错,难怪王上会想要招募你来带兵团。”
“你家王上爱开玩笑。”宙斯笑了笑:“和你们这些专业的将军比起来,我只能算是个野路子。”
“嗯,你们说得对。”
茵可萨丝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笑着同意了宙斯的提议。这位秘密部队队长款步走到了赫拉的身边,就好像在和宙斯一起观察异星部队的动向。秘密部队的另一对双胞胎在宙斯的身边,她们的头发都是白色的,看上去比星与月更像双胞胎,很难分清她们二人,只到宙斯的腰那么高,这会儿好奇地打量着那些来自异世界的敌人。
棠看上去干练飒爽,她体格纤细,身上的衣服纹了许多石蒜花的图案,长衫将她裹成树枝,让她整个人都有一种外人难以亲近的气质。至于她身边的寂则怯生生的,雨则有着水蓝色的长发,非常警惕地看着周围,琴和音看上去都像是很喜欢热闹、很喜欢开玩笑的类型,宙斯他们在地之喉前进的时候,琴和音一唱一和的交谈总能逗笑所有人。
秘密部队的十个人沉默着,茵可萨丝就站在赫拉旁边,作为秘密部队的领导人,她显得那么从容又凌厉,就好像是一把随时会出鞘的宝刀。
风停了,天空仿佛更为阴郁了,盖亚大陆来到了多雨的季节,宙斯和十多个精锐部队成员潜伏在这个高地,天空中密且厚的乌黑云团中突然爆发出了一道霹雳,一场大雨即将到来。
在所有人都潜伏着准备应对面前巨大麻烦的时候,茵可萨丝拔出了剑,雷鸣声掩藏了凝为实质的杀意,几乎没有人留意到茵可萨丝拔剑的声音。
那是电光石火的一瞬间,茵可萨丝的出剑的速度极快,她的眸中散发出猩红的光芒,提起那把艾比鲁夫钢锻造的宝剑,以毫不拖泥带水的速度刺向了根本没有提防身边危险,所有视线都集中在异星之门方向的赫拉,锐利的剑锋直指赫拉那白嫩的脖颈。
一瞬间,凄厉的红色血液在空气中绽放泼洒,那是名为背叛的花朵,此刻正向着无法挽回的结局盛开。
兽族王都地之喉·王兽城墙外
自从几十年前兽人族袭击人族王都朗基努斯之后,地之喉的城外再也没聚集过这么多的部队。但即使如此芙蕾雅还是感觉有点遗憾:边境部族被挡在主要道路无法增援,直接限制了芙蕾雅能够调动的兵种。
但万幸兽人这边的军队在人数上已经不逊色敌人太多了——兽人族有一个主要的特点是全民皆兵,这个好战的种族在这么多年文明程度稍逊于人类、精灵和魔族的情况下依旧能够在盖亚大陆屹立不倒,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它们的好战与善战。
芙蕾雅以上任数年的时间里对兽人族散播的恩泽为她建立了无比强大的威信,这也直接导致了在城外大敌当前的情况下,芙蕾雅大旗一举就有不下一万兽人平民放下农具或是手里的生意投入了兽人族的部队之中。本就将战斗技巧视为生涯必修课的兽人平民完全符合召之即来,来之能战的标准,而对于城市被围攻本就有怨气的兽人平民们这会儿早就已经群情激奋,恨不得立刻就冲到前线上和敌人决一死战。
粮食的储存兽人族不是特别多,但是武器的储备兽人族要多少有多少。
此刻几个部族的旗号在王兽城墙下猎猎作响,无数面迎风招展的旗帜上空,那从兽痕森林尽头飘来的阴云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停在兽人族那浩大的军阵面前,此刻代表盖亚力量的兽人族部队头顶晴天白云,对面便是异星人那已经准备好对地之喉发动第二次攻击的异星阵列。
荆棘冠部落的战争巨兽在军阵中间,用以和敌人的大型兵种决一死战;桑松平原部落的兽人体格高壮,整个部落更是武德充沛;柯西刻部落人丁兴旺,来兵最多,由于地方富饶而兵器精良;东尖山部落的兽人族擅长捕猎,狼骑兵射手和弓箭手是最主要的兵种;而芙蕾雅自己带的地之喉本地军队则掺杂了大量的魔法师与战争奇美拉:战争奇美拉是奇美拉那种通体紫色的亚龙被驯化后的兵种,虽然血脉微弱但确确实实有着龙族的血统在内,驯服之后是天空中相当强大的战斗力。
士兵密密麻麻的列在王兽城墙之外,声势相当的浩大。每一个士兵的表情仿佛想要磨牙吮血——早就已经在城头上看过这些怪物到底是何物的兽人族早就已经从刚开始的震惊和慌张中缓和了过来,如今在他们的血液里沸腾的只有奔腾的战意。各个兵种站位的分配展示着芙蕾雅超绝的战争才华,而每个士兵手中紧握着的那寒光闪闪的武器,也无声地展示着兽人族几千年前延续至今的生存之道:
用血与铁开辟属于兽人族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而在兽人族视线的彼方那同样密密麻麻的大兵团,正是异星人那丑陋又原始的军阵,没有旗帜,天空中的阴云就是它们登场最好的代表物。远处那巨大的活体炮台与异星巨人,在不断郁积的阴云下傲然站立,散发着无形的压迫力。
在十公里之外列阵的部队正是卡俄斯世界的第四军团。和其他的卡俄斯世界军团一样,有着大型攻城器械和大量的远近程兵种,只是它们的飞兽数量不算多,不知道它们在看到芙蕾雅从奇美拉笼中放出的奇美拉大队时会不会感到心虚——至少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这些家伙有害怕的意思,那一张张似人非人的狰狞面庞上不带任何的情绪,卡俄斯人就是这样的,它们的心中只有征服,很少思考,说是世界的居民,倒不如说是萨索斯那扭曲意志的延伸。
在上一次试探性的交锋之后,这两个种族终于开始了一场面对面且势均力敌的对峙。
不仅代表着兽人族和异星军团的战争,也代表着盖亚世界与卡俄斯世界,在一千多年以后的又一次正面碰撞。双方的士兵预示着一场血腥的厮杀即将开幕,剑拔弩张的气氛之下,就连兽人族的士兵也感到了一丝紧张。
“咚、咚、咚咚咚....”
兽人族擂起了震天的战鼓,沉重的鼓点自兽人族的军阵中传出,每一下都好像在与兽人们那飞跳的心脏共振。鼓声之后便是号角声,悠远,古老,气势雄浑,而在这鼓声与号角声之中,兽人族城墙门口的军阵从中间散开为两队,最内侧的两排士兵,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长矛。
两排长矛在半空中交叉,与下方兽人军阵让出的土地一起,构成了一个简单但是充满威严与肃杀之气的通道。在通道的尽头是敞开的王兽之门,而那扇大门之中缓缓走出的,便是身着长袍、骑着巨大白色座狼的芙蕾雅。
芙蕾雅胯下的这头座狼是一头魔兽,有着几十年的寿命。被芙蕾雅从小喂养到大,除了能够驮着芙蕾雅以飞快的速度奔跑之外,还能够以极其凶狠的爪击与撕咬造成巨大的伤害。此刻这头座狼每走几步就要将那硕大的头颅朝向左右两侧的士兵发出嘶吼,而芙蕾雅就在座狼上跟随着狼的动作轻轻摇晃,她表情悠然,未在身上着战甲,就像是在街上散步一样随驾驭着那匹白狼走出地之喉的城门。
阳光下的芙蕾雅将威武与美丽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她曼妙的身体曲线被飒爽华丽的和服给盖住,即使是在这样的战斗中,芙蕾雅也并没有装备任何的盔甲,只是手里提了一把相当长的佩刀——她的主要武器是双爪,但每次赶上重大的战斗,芙蕾雅都会带一把趁手的兵器。
一缕阳光泼洒在兽王的身上,白之死的长发随风飞舞,衣服上绣着的奔狼仿佛正在狂奔,那明黄色的瞳孔中射出的锐利光芒,仿佛能够将万事万物都给撕碎殆尽。
在一阵吹乱狼王长发的疾风中,芙蕾雅抽刀,那把大太刀深深地插进土壤之中,随后白之死举起那把大太刀的刀鞘,一直到将刀鞘举到背后的时候猛然发力,将自己的刀鞘用力地向异星军阵中投掷了出去。
“咚。”
在战鼓声和号角声中,那柄刀鞘带着弓箭一样的威势洞穿了一个异星士兵的头颅。异星士兵应声倒地,兽人族的军阵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号角声和鼓声停止,芙蕾雅拔出了插在土地中的大太刀,将它高高地举着,让刀刃和兽族士兵们在半空中交叉的长枪相碰,随后芙蕾雅用力地一夹胯下的座狼,座狼发出了一声嘹亮的狼嚎,开始向阵列的最前方奔驰,而随着座狼的加速,芙蕾雅的大太刀也开始和一个个交叉着的长枪相碰。叮叮叮,铁鸣声响成了一片,一路追随着芙蕾雅冲到阵前。
该说不愧是全兽人族战斗能力和地位的顶点吗,这个华丽又嚣张的出场方式恐怕全盖亚大陆都找不到第二个。而这还是在秘密部队外出执行任务的情况下一切从简,据说如果秘密部队在的话,芙蕾雅的出场仪式还要再夸张些。
随着交织的铁鸣声,白色的座狼载着万兽之王来到了阵列的最前端。芙蕾雅高举着手中的大太刀,骑着座狼从军阵的左端飞奔到了另一端,随后重新回到了阵列的最中间,高举武器进行着冲锋前的调度指挥:
“瓦尔!率领部队攻击敌人左翼!”
“得令!”
“希摩斯!率领部队攻击敌人右翼!”
“遵命!”
“大鲁道夫,你带领禁魔大队找到对方的魔法师阵列进行歼灭!”
“遵命!”
“小鲁道夫,点一支精锐部队保护我方魔法师,主力部队跟着我冲击敌方的正面力量,弓箭手的齐射要和魔法师的魔法进攻配合,力求撕开那群杂碎的阵型。”
“遵命!”
“奇美拉部队,优先清空敌方飞行单位,其次攻击对方的魔法炮台,最后歼灭敌人地面的有生力量!”
“知晓了!”
在做完简单的战斗部署之后,芙蕾雅提起了斗气,用所有兽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高喊道:
“城市被围攻的屈辱我们已经受够了,历史上没有只龟缩防御的兽人!士兵们,握紧你们手里的兵器,让那些丑陋发黑的怪物们见识一下传承千年的兽人力量!让它们直到魂归天外之时都恐惧我们的铁蹄!让它们的噩梦里都飘满我们的旗帜!让它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强悍和恐怖!让它们即使侥幸屁滚尿流的滚回原来的世界,也会畏惧兽人族这个种族的名字!”
兽人族的军阵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呐喊,而芙蕾雅的嗓门甚至比这些人加起来都要高:
“为这生养我们的土地!”
而兽人部队则以更响亮的声音重复了芙蕾雅的战吼,一时间地动山摇,鼓角争鸣:
“为这生养我们的土地!!”
“为了山川与河流!!”芙蕾雅的大太刀迎风晃了晃,巨狼长嚎,身后士兵无不斗志昂扬。
“为了山川与河流!!”
“向死而战!!”白之死压低了身子,准备好了向那仿佛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敌人发起冲锋。
“向死而战!!”
这样震耳欲聋,气势震天的战吼声中,即便是再畏惧战争的新兵,心中的激情和热血也已经将恐惧给涤荡得一干二净。在部队战意已经来到顶点的这一刻,白之死芙蕾雅太刀高举,剑锋直指异星人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阵列,为自己身后的部队明示了冲锋的方向之后,双手握刀,大腿一夹座狼,白色的巨狼发出了嘹亮的长啸,随后便撒开四爪狂奔了出去,灰白色的光芒直插异星军阵那望不到头的黑暗之中。
“随我杀——!!!”
一时间,王兽城墙外杀声震天。
阵列中的魔法师开始吟唱咒语,魔法的光芒升上天空之后化作了一道道极粗的光波射向了异星军阵。同时弓箭如同雨点一样射出,与那些魔法一并轰向了异星士兵的阵地。芙蕾雅的身影化作了一道灰白色的光芒直掠敌群之中。她一马当先,身先士卒,骑着胯下的巨狼率先与敌人短兵相接,迎接她的是一根根闪烁着寒光的长矛,而芙蕾雅则全然不惧,胯下的巨狼奋力一跃,直接跳过了长矛的阻碍落入异星军阵之中,白之死旋即转身出刀,凛然寒光一闪,四五个头颅被芙蕾雅如同割草一般削下。
异星士兵亦开始了向兽人士兵的进攻,当第一滴鲜血洒向大地,你死我活的战争便正式开幕。兽人士兵冲入敌军阵中,一时间喊杀声和战吼声连成一片,异星军队的兵器和兽人族的兵器撞击在一起,刀枪碰撞中,战斗几乎在两军相接的一瞬间就进入了白热化。地面上的部队展示出了悍不畏死的精神,即使身受致命伤也依旧会在临死前带走敌人的性命,小鲁道夫带的狼骑兵一边前进一边对敌军进行射击,等到冲入敌军阵中时便抽出弯刀与每一个碰得到的异星士兵决一死战。
天空中的奇美拉从口中喷出一道道闪电攻击着异星飞兽,大量飞兽被电成焦炭坠落。而芙蕾雅则踩着飞兽和异星人的尸体在阵中跳跃肆虐,她就像是个血腥的舞者,无愧那华丽的出场与白之死的称号,在异星军阵中她无疑是一个对敌军生命予取予求的死亡化身,没有任何一个敌人能在她那把大太刀下侥幸逃脱。
地之喉以北五十里·兽痕森林·无名孤山旁
“操!”
鲜血绽开,男人发出忍耐痛苦的骂声。阴郁的云团之下,盖亚事务所总负责人,有怒吼天尊之称的宙斯紧紧地握住了茵可萨丝的剑锋,而这把剑此刻离赫拉的喉咙只有一公分不到的距离。剑刃割破宙斯的亚龙皮手套,割开宙斯满是茧的手指与手掌,深深地卡进了宙斯的骨头里,付出了这样的代价,宙斯终于阻止了对赫拉的这次刺杀。
“宙斯!!”还没反应过来的赫拉看到爱人手掌中流下的血,发出了一声焦急的呼喊。
“老子之前就觉得你不对劲...”宙斯紧咬着牙齿盯着茵可萨丝,另一只手将赫拉给拉开:“看到我们没有按照你的吩咐行动,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吗?”
“队长?!”几乎每一个秘密部队成员都为这一幕所震惊,她们错愕地盯着茵可萨丝的脸,一向从容冷静的蝶这会儿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这位饱受信赖的队长:
“你疯了吗?”
“我没有。”茵可萨丝轻蔑的一笑:“我很清醒。”
那之后,黑色的光芒开始在茵可萨丝的身体上亮起,异星魔法自猫耳少女的身体内部释放开来,直接将她的身体包裹了住,如同一副盔甲一般严密地把茵可萨丝保护起来。而茵可萨丝则奋力地将宝剑从宙斯的手掌中抽回,随后便如同鬼魅一样跳上了树枝,仰头发出了一连串在场无人能听懂的话语,这段语言是如此的雄浑有力,以至于传了很远很远,甚至传到了异星之门的附近,在异星之门所在巨坑的附近,有影影绰绰的身形飞快移动,森林里也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它们动了。”
伊薇特抽出了鞘里的长刀拦在了赫拉与宙斯的面前。而宙斯在痛苦中向下看去,此刻那些异星人已经开始了极快的行动,正改变着阵型,转换到最适合战斗的状态之中,应对着可能的向军阵的突袭。而宙斯这边,秘密部队却依旧没能成功处理眼前的情况,大多数人都不明白茵可萨丝在做什么,只有前四名的秘密部队成员率先反应了过来,把武器对准了茵可萨丝。
“叮!!”
在混乱中,一道粉光飘逸着在宙斯的面前划过。转眼间花已经来到了宙斯的身侧,手中的太刀已然出鞘,此刻这位纤细的少女长发翻飞,手中的刀似乎刚刚完成了一个“斩”的动作,向下看去,会发现这个姑娘的身边还有三根拦腰折断的弓箭。
“一直潜伏着的异星部队开始行动了!”代号为音的少女一边通报着,一边冲到宙斯的身前施展治疗法术,与此同时其他的秘密部队仍然没有能够理解茵可萨丝的举动,其中辈分较低的冰和雪平时习惯了对茵可萨丝如对待家长一般尊敬,这会儿更是不敢对这位队长大呼小叫:
“队长...您怎么了?”
“看不出来吗?”棠举起了魔杖对准茵可萨丝,同时护住了不自觉发抖的冰:“这个气息,和那些异星部队完全一样不是吗。”
“是啊。”被黑色光芒笼罩的茵可萨丝发出了一声叹息:“对不起了,各位。现在我想请你们全部去死。”
“原因呢?”棠手中的魔杖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在积蓄一个马上就要发射出去的魔法:“我们不是姐妹吗?”
“因为爱啊,小棠,是因为爱。”茵可萨丝完全没把棠那蓄势待发的魔法看在眼里:“我爱我们无上伟大的王啊。”
“但我们和您一样爱她呀!”雪仍然无法理解:“为什么要我们去死呢?”
“傻孩子,我的爱是和你们不同的。”茵可萨丝用剑指着一旁的伊薇特:“我对王的爱容不下任何其他人的存在,站在她身边的只能有我一个,她眼眸中装载着的也只能有我一个,为此我不介意杀死你们全部,再将全兽族杀到只剩王一个,将王彻底的锁在我的身边。”
“你这个变态。”蝶冷淡地给出了点评:“收手吧,茵可萨丝,趁你还能回头。”
“不,没法回头了,我也没准备回头。”茵可萨丝看向了远方:“不杀了你们,我难以平息胸口中百爪挠心的痛苦,也无法容忍内心一直奔腾着的嫉妒,我知道你们一直因为我的实力而瞧不起我,现在你们会知道为什么是我来做这个队长而不是其他人。”
密林中人头攒动,大量的异星人手持刀剑从乱成一团的秘密部队的右侧冲出,而秘密部队经过这么多年的训练,战斗能力也当然不是夸夸其谈,第一轮扑上来的异星部队几乎全都被雨和琴给手刃。另一边,一直仔细盯着宙斯手掌伤口的赫拉终于无法按捺胸中奔腾的怒火,她抽出魔杖指着茵可萨丝,轻声念动了魔法的名称:
“艾斯兰德的暴怒。”
刹那间,无数道冰锥将树上的茵可萨丝团团围住,在赫拉第二次挥舞魔杖的时候全部刺向了茵可萨丝的身体。
茵可萨丝没想到赫拉在愤怒状态下居然能够瞬发出这么可怕的魔法,慌忙的召唤出了护盾抵挡,但仍然无法避免身体被冰锥穿透的命运,只是穿透的位置并不致命,一道黑色的火焰缠绕上了插入少女身体的冰锥,随后那蓝色的冰锥便被彻底的吸收,几个呼吸之后,茵可萨丝的身体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伤口。
“原来如此,这就是星和月的生命力。”茵可萨丝看着自己的手掌,然后又看向了赫拉:
“现在的你杀不了我了。”
而后,异星部队的弓箭手在林间向宙斯等人发动了攻击。
同为冰系魔法师,冰和雪的力量完全无法与赫拉相提并论,在面对弓箭时她们所用出的寒冰护盾是如此的孱弱,以至于根本无法抗住几箭,两位少女的侧腹和肩膀分别中了一箭,其他秘密部队成员招架过了箭雨,但她们心里也清楚再待在这里无疑会全军覆没。
“棠,花,音。”危急关头,在秘密部队排序第二位的蝶接过了整个秘密部队的指挥权,她叫了三个人的名字之后,用快速且隐秘的手语吩咐道:“带着宙斯先生与赫拉小姐向异星之门前进,向东侧走还有一条到异星之门的小路,东行四百多米,有一个被草丛掩映的土坡。”
这话说完之后,蝶抽出腰间的双剑直接跳上了树枝,剑锋向前一探,刺向茵可萨丝的胸口,作为与茵可萨丝辈分最接近的人,她第一个向已经明示背叛的茵可萨丝开战。而茵可萨丝也立刻给出了狂暴的回应,长剑相碰,一股无形的冲击波炸出,没想到茵可萨丝力量如此之强的蝶直接被震飞。而另一边,异星部队的箭雨扔在下。
“伊薇特大人!”快速爬起的蝶看着想要出手的伊薇特,伸出手阻止了漂亮飒爽的荆棘王:“这是我们部队的私事,请您陪冒险者去完成王的命令吧。”
“别死了。”伊薇特也收起了平日里那份嘻嘻哈哈的面孔,转过头直接找到了宙斯,而这会儿宙斯已经从棠那里得到了行动方针,已经开始向东行进。赫拉展开了几乎透明的冰之护盾,挡着不断乱飞的流矢。
花在队伍的末尾殿后,阴郁的天空下粉色长发的少女转过头,盯着重新与几位秘密部队成员战成一团的茵可萨丝看了好久,随后才跟上了宙斯他们的脚步离开。
而在这树木和杂草丛生的地带,茵可萨丝的剑又一次与蝶碰在了一起,长剑交织,其他的秘密部队终于接受了茵可萨丝彻底叛变的事实,可无论是哪个秘密部队队员,都很难向茵可萨丝痛下杀手——这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快到她们甚至还没有时间消化昔日朝夕相处的快乐和被茵可萨丝教导训练的幸福。
“队长!”琴举起法杖施展着魔法结界,声音里有着一丝不忍:“虽然很对不起您,但也只能先把您打晕了——”
话音未落,一道黑色的魔法光芒从草丛的另一边发射了过来。激烈的爆炸响起,冰与雪召唤出的冰盾挡住了这次魔法攻击,可爆炸的余波还是击伤了另一边的寂,她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半天都没能起身。
草丛里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异星部队从四面八方冲了上来,它们的数量远大于秘密部队,顷刻间这几位少女全都被包围了起来。茵可萨丝一剑逼退攻势凶猛的蝶,与此同时,一根触手猛地窜出,将一旁想要起身的寂再次击飞,更多的异星人亮出了屠刀,箭矢如雨般落下,魔法的轰炸一刻不停,异星人步步紧逼,作为现任指挥官的蝶不得不做出临场指挥:
【所有人以保护小冰和小雪为优先目标,想办法突围之后原路撤退】
【撤退不了怎么办?】一旁的琴用手语慌忙地回应着:【包围圈太厚了,根本没有突围的机会】
【那就把它们全杀了,不能让它们追上冒险者和荆棘王】
“你们还在打这种算盘吗?”茵可萨丝发出了听来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异星人有轮奸雌性猎物的习惯,但这次你们不会有这种待遇的,它们会把你们全杀掉,再去杀死那两个该死的冒险者。”
“茵可萨丝…”蝶看着气势越来越可怕的茵可萨丝·凯特,冷汗从她的额角流下,秘密部队的护卫少女下意识地将年纪最小的雪搂住。头顶的天空越来越黑暗,仿佛连太阳的光芒都无法穿透这厚密的云层。
跳过杂草丛生的灌木丛,宙斯一边前进一边警惕地盯着身边还有没有其他异星士兵。不出他所料,旁边的草丛中又一次跳出了三个异星人,这一次宙斯直接拔剑,雷光一闪,三个异星人的身体被瞬间斩为两截。
在另一边,伊薇特的长剑刺穿了一个想要弯弓搭箭的异星士兵。赫拉则用冰系魔法精准的击杀了远处的一个异星魔法师——此刻向着异星之门狂奔的毕竟是兽人族和盖亚事务所最强的几人,普通的异星士兵想要困住他们简直是痴人说梦。宙斯的手在治疗魔法的帮助下已经愈合了很多,音的治疗魔法很了不得,宙斯能够看到自己的手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很厉害啊你这治疗术。”宙斯一边跑着一边看向身后稍微有点呼哧带喘的音:那是位有着蛇的瞳孔的少女,身上有几处生长着褐色的鳞片,但肤色却是洁白的,这姑娘戴着眼镜,墨绿色的长发绑成单马尾,说话的时候语速很慢,声音总是有很重的抑扬顿挫,好像在唱歌:
“过奖...过奖了呀!”
蝶所指示的那个下坡近在眼前,宙斯抱着赫拉一马当先的滑了下去,伊薇特紧随其后。树林中一时间充满了树叶和青草被拨动的声音。在这条路的尽头,几十个异星士兵正守在这里。而赫拉则利索的举起了魔杖,用一道扩散而出的寒气封住了这些异星士兵脚下的动作,宙斯无声的跳起,即使抱着赫拉也并不耽误他动作的干净利落——他的力量本来就强横,用巨剑的时候却又不完全凭借自身的蛮力。
以自己的力量驱动第一剑,以第一剑的威势带出第二剑和第三剑,简单来说就是剑随人走,人随剑动,借助巨剑的惯性来进行视觉效果上速度极其夸张的斩击,这就是宙斯的巨剑技巧和其他用巨剑的战士完全不同的地方,再加上每一斩上都附着着奔腾的雷电,直接导致了宙斯和对手拼剑的时候总是占据极大优势。
如今宙斯以单手舞剑,被他抱着的赫拉自然成为了宙斯的另一只手,赫拉的攻击方式是如此多样:冰枪,冰拳,冰结界;减速,冲击和冻伤——赫拉在魔法上简直就是进攻万花筒,宙斯以前偷偷调侃过赫拉“把学习其他的知识全都转移给了魔法天赋”,这话其实也有几分是真心实意的称赞,毕竟赫拉每次学习写字的时候总是缺乏耐心,背诵那些基础咒语的集中程度却总是拔群。
至于伊薇特和棠,这俩一个是攻击方式非常华丽的魔剑士,另一位则是用风刃进行切割的星穹级魔法师——这个等级的风系魔法师已经可以用风的力量切开坚硬的物体,但是距离不能太远,所以从感官上,她和伊薇特都像是战士。
区区几十个异星士兵奈何不了这几个人,更不用说音还在持续不断地输出治疗魔法和速度增益的魔法,很快宙斯等人就冲到了那个原本是孤山的巨坑边缘。
“有几组异星人去找高地上的秘密部队了。”伊薇特看了看那个高地,从这个位置看不清那个高地发生了什么:“希望她们能够撑住,我们冲进去吧。”
“附议。”宙斯抱紧了赫拉,对小魔法师说道:“你搂紧我,要杀进去了,如果足够信任我的话就请小赫拉放弃攻击只防御吧,我不想让你受伤。”
“嗯。”赫拉抓紧了宙斯的衣裳,举起魔杖低声念着咒语,一个超级强力的寒冰护甲便笼罩住了自己与宙斯的身体。而另一边,发觉到这几个盖亚人的异星军队已经张牙舞爪地向宙斯扑了过来,从敌军阵地里绽放出魔法的光芒,一道黑色的光波从敌阵飞出,直取宙斯的面门。
而宙斯则完全没有闪避,他的巨剑劈向了那道光波,雷电的元素在剑身上不断奔腾,一道光芒炸开,天空中也顿时又起了一道霹雳,宙斯将那道光波斩为了碎屑。另一边,伊薇特等人也又一次进入了备战状态——虽然面色看起来稍显疲惫,但一直以来的游击战并没有折损她们的战意。
“好,就这么冲到异星之门前面!”
宙斯将赫拉抱紧在怀里,随后挺剑前冲,为数众多的异星人挡住了他的步伐,而正当宙斯准备接敌的一瞬间,荆棘王伊薇特舞动着一朵朵剑花跳进了包围圈之中,召唤出藤蔓将一个敌人直接的脖子直接扭断,同时一剑刺穿了另外一个异星士兵的喉咙。
“宙斯!”伊薇特摆出了继续迎战的架势,狼耳抖了抖:“带着你的赫拉去异星之门,关闭了之后我们就直接撤退!”
宙斯自然不会辜负这份好意,他斩杀了几个想要填补包围圈缺口的异星人,挣脱了异星人的包围,刚跑出去没几步,另外一边就有几道锁链从远方抛来。缠住了宙斯的剑和手腕。
“宙斯小心!”赫拉惊呼了一声,想要解除寒冰护甲为宙斯解围,而有着绿色长发和鹿角的棠则从不远处跳了出来,用风刃切开了缠住宙斯的绳子:
“冒险者,尽管冲上去!”棠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音则用增幅魔法加强了宙斯的力量和速度,在身体状态的强化中,宙斯听到棠焦急地呼喊:“后背尽管交给我们!”
于是宙斯继续在这个坑中狂奔,异星之门闪烁着不祥的光芒,此刻在宙斯的视线里变得越来越清晰,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异星之门,只需要看一眼就清楚了:那一定是那些邪恶的怪物来到这个世界的通道。
必须尽快关闭。
宙斯向前冲刺着,而随着他距离异星之门越来越近,身经百战培养出的敏锐第六感让他突然捕捉到了一个极速迫近的危险。男人举剑转身,抬起头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黑影在阴云密布的天空中向他冲来,就好像是正准备捕猎的老鹰。
“是那个茵可萨丝!”赫拉惊呼了一声,同时宙斯准备停下脚步举剑迎战,就在宙斯已经拉开架势准备开战的这一刻,他的身体被一只绵软纤细的小手推了一下。
转过头去看的时候,宙斯看到了秘密部队里那位粉色长发的剑士——此刻花正笑眯眯地看着宙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仍然在冲过来路上的茵可萨丝,那意思显然就是“交给我”。
作为与茵可萨丝打交道最多的秘密部队成员,也作为和茵可萨丝怀揣同样心情的秘密部队成员,花想要在这里直面茵可萨丝。
“那你多加小心。”宙斯用力地点了点头,没有耽误时间,直接冲向了异星之门。
少女微笑着送走了继续前冲的人类战士,随后那和蔼的目光便瞬间转为了凌厉,她死死地盯着冲过来的茵可萨丝,注视着这个昔日队友身上的每一个细节,无论哪里都像是她的队长,可无论哪里看着又都和她的记忆不同。
天啊,茵可萨丝,是什么把你变成了这个样子。
怀中那把没有护手的太刀出鞘,少女压低了重心,对着扑过来的茵可萨丝送出了一记干净利落的下劈。
叮。
茵可萨丝手中的那把剑与花的太刀相撞,铁鸣声传出,昔日的两个队友在此刻刀剑相碰,不同于以前的队内比武,这一次不仅要分高下,大概率还要分出个生死来。
“花。”
借着两把武器相撞的冲击力,茵可萨丝做了一记后空翻,轻盈地落在了花的面前,摆出准备进攻的架势,但没有第一时间冲上来。
花没有回应,她不敢放下手里的剑。身为一个无法说话的少女,她不敢像是以前一样用手语和茵可萨丝交流,因为此时茵可萨丝的样子实在是过于让她不安了。
就好像将仇恨和戾气化为了实质性的铠甲披在了身上,花现在看不清她的脸和衣服,黑色的光芒吞没了曾经芙蕾雅亲手赠予的那件长袍,昔日的秘密部队队长茵可萨丝·凯特,此刻已经完全失却了曾经的样貌,甚至也失却了曾经的性格。站立在花面前的,不是【幻】,而是异星人茵可萨丝。
“我杀了蝶和雨,杀了小寂、异星士兵杀了琴、冰和雪,顺带一提,星与月也在今早被我杀了。”茵可萨丝举起剑,满不在乎地列出那些被她杀死的队友的名字:“下一个要杀的,就是你和荆棘王了。”
“....”花颤抖了一下,她低下了头,什么都没有说,冲击性的事实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一滴泪从她的眸中滑落,滴在地面上,少女的手悄然攥紧了手中的剑。
“老实说我很嫉妒你,嫉妒你那么强的剑术造诣,嫉妒你有机会替芙蕾雅喝下毒酒,嫉妒你能被芙蕾雅摸头,更是恨你把本该属于我的,芙蕾雅的关注与照顾全部都夺走啊。唉,你应该不知道吧,所有秘密部队成员里,你才是我最想杀的那个啊。”
“杀死蝶是因为她一直不遗余力地向我进攻,杀死冰和雪是因为她们两个一起释放的冰系魔法实在是太妨碍我冲出来杀你,但杀死琴和雨完全是一时兴起啊。我可爱的花啊,你不打算谴责我吗?呵呵呵呵....”
“什么都不肯回答吗?也是啊,你就是这种性格。但我其实很想听你告诉我啊,你这个哑巴到底是怎么看芙蕾雅的呢?偶尔我会留意到你看她的眼神不对劲,你老实和我说啊,是不是你也喜欢——”
这话说到一半,茵可萨丝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极强的压迫力。
她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而花此刻已经在她的面前了,她如同闪电一样凑近茵可萨丝,手中那把太刀骤然劈下,如同飞燕捕食,刀刃从茵可萨丝的肩膀,一直砍到了茵可萨丝的下腹。
茵可萨丝本来有机会躲开这一斩,但她看到了花出刀时的眼神:她从来没见过花的眼睛里露出这么残暴愤恨的光芒,那哪里是平常老实巴交的花?分明是一头饿极了又被激怒了的猛虎!就连茵可萨丝也被这个眼神给吓了一跳,以至于没有闪躲,被花这闪电般的残暴一斩直接劈中。
黑色的鲜血从茵可萨丝的身体中喷涌而出,那一刻茵可萨丝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倒不是说在速度上没能反应过来,而是在杀戮过后的癫狂中忘记了花也可以拥有那样恐怖的眼神,忘记了花也会怒不可遏,忘记了花是当时把她从乱军从中救出来并带回地之喉的丹樱迅剑。
这快如闪电的一刀,竟是让茵可萨丝清醒了过来,花仍旧保持着下劈的动作,上半身低伏,死盯着茵可萨丝。而茵可萨丝在被砍中的半晌之后,并没有发出疼痛的呼声或是惊讶的质问,而是发出了癫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你的回答吗!我喜欢啊!我喜欢这个回答,花!”
既然如此,就免去所有冗余的推心置腹,直接快进到死斗吧!
被砍中的茵可萨丝向后退了两三步,她没有因此失去战斗力,那已经完全扭曲畸形了的身体此刻正在飞速的恢复。花能够察觉的出:每一次攻击茵可萨丝得手的时候,她身上那些黑色的光芒都会变得更黯淡一些,这鼓励了原本以为茵可萨丝已经变得无懈可击的花,在茵可萨丝举剑之后,花也又一次拉开了架势,准备与茵可萨丝做最后的殊死搏斗。
没有原谅她的可能了,秘密部队这么多的姐妹都已经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就连星与月居然也都死在了她的手下!只要想到那些人昔日里与她共处时的音容笑貌,花的怒火就会进一步沸腾。连那只握着刀的手都因为过分的用力而不住地颤抖。
“来啊!全力对付我,我也该让你明白现在的我有多强了。”茵可萨丝吹了吹自己的宝剑:“心中怀着坚韧和执念的我与你们这些脑子里什么都没有的家伙...绝对不同!”
叮!叮!
茵可萨丝·凯特!!!
花又一次以鬼魅一般的速度冲刺到了茵可萨丝的身边,两道斩击就好像是同时砍出的一样攻向茵可萨丝。而全力以赴的茵可萨丝确实有着超越花想象的强大,她挡住了花的斩击,对着花的小腹用力地踹上了一脚,花吃痛后退两步,但架势仍然没乱,这是多年练习的结果,平日里的良好习惯让花挡下了茵可萨丝随后对她胸口的一刺。
花还以同样凌厉的一击突刺,同样被茵可萨丝拨开。而已经对茵可萨丝的实力有全新认知的花自然不会只出一招就停手,手里的太刀就像是一条怒龙一样从不同的角度对茵可萨丝进行劈砍。茵可萨丝在花那狂暴的攻击中一直招架着,被压得连连后退,最终被压制得怒从心头起,几根触手从身体里钻出,直取花的四肢,想要将花控制住。
被触手吓了一跳的花没有因此束手待毙,她以极快的速度判断出了触手的进攻路线,随后就像是跳舞一样优雅又迅捷地斩断了扑向她的触手。
这家伙已经彻底不再是一个兽人了。
花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招架了茵可萨丝的劈砍。两个人旋即开始对攻,刀剑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茵可萨丝与花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这其中大概也有茵可萨丝的好胜心作祟,自始至终这位猫耳少女都没有用过更加有攻击性的异星魔法,而是一直在剑术上与花做着较量。
大量的异星士兵扑了上来想要帮助茵可萨丝。而在战斗中茵可萨丝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萨索斯的神识此刻纵容了茵可萨丝的意志,让这位少女以卡俄斯世界的语言向着那些异星人大喊道:
“不要上!你们去对付那几个盖亚人,这个女人交给我!”
异星士兵们愣了愣,随后也听话的从茵可萨丝与花的战场中退去,在那一边,棠和伊薇特已经凑到了一起,同时面对着大量异星人的围攻,异星人们好像已经打定了主意将这两个盖亚的雌性控制住之后好好地享用一番,至于另一边,宙斯和赫拉则遇到了更强的阻碍——从异星之门中走出了一个全身明亮盔甲的异星人,此刻已经与宙斯打在了一起。
而对于花和茵可萨丝而言那些都不怎么重要了。这两个人现在眼中只有彼此,只有对方的一招一式,就好像是以前用木刀决战的时候一样,只不过那时候的茵可萨丝总是会输给花,只不过那个时候花会在茵可萨丝跌倒的时候将她友善地扶起来。
刀剑相接,茵可萨丝回忆起自己教刚入秘密部队的花入门剑术那时的场景,那时候的花也是一边笑着握紧剑柄,一边看着茵可萨丝:
“队长真适合做个老师呢。”那会儿的花喉咙还能说话,并且声音极其好听。
“没什么的。”彼时的茵可萨丝挠了挠头:“我也只有这方面比较强,你们要练习得更强,最好比我强出许多才好,这样才能好好地为我们的王效命啊。”
“好——我一定加油。”那会儿的花从茵可萨丝的手里接过了木刀,开始了此后长年累月的艰苦练习。
现在想象,过去发生的那一切都是如此的不真实,都像是一串梦幻的泡沫,名为回忆的泡沫在刀剑碰撞的尖锐声音中被一个个的戳破,直到花在不断的闪转腾挪与招架动作中找到机会,低下身子用太刀捅穿了她的心脏,那些回忆才终于全部消散。
对于彻底走入疯狂的茵可萨丝来说,那些回忆都已经被抛弃到九霄云外了,她不认识那个与花和谐相处的自己,不认识那个对芙蕾雅隐藏爱意的自己,更不认识那个安然接受自己弱小的自己。
现在的我很强,我不要再输给这个虚伪的女人了!
凭什么已经走到这一步的我,要对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一样的女人手下留情呢?
想到这里,茵可萨丝一挥手,召唤出了一道黑色的火焰,直接烧向了还将剑留在她身体里的花。
花眼疾手快地踢开茵可萨丝拔出了刀,向后跳跃一步躲开了这凶猛的火焰。手中剑在空中舞出了一朵朵华丽的剑花,丹樱迅剑在退后没几秒钟后又一次上步劈向了异星人茵可萨丝的面门。茵可萨丝于是释放出赫拉曾经钉入她身体的冰锥,这一记冰锥直接划破了花的侧腹,这让花发出了一声呜咽,却无法阻止花完成劈砍的动作。
好有力的一击!
茵可萨丝横剑抵挡,她知道花的这一剑蕴含了十足的力道,如果不摆好架势的话很可能会被花用这一剑把手腕折断。
叮。
那一刻,一声脆响传了出来。茵可萨丝和花都瞪大了眼睛,这一记几乎倾尽花全力的劈砍被茵可萨丝挡住之后,直接导致花的那把太刀断为了两截,前半截在半空中转了几圈,随后无力地扎进了土壤之中。
“蠢货,我的剑是芙蕾雅亲手赠送的艾比鲁夫钢所制,全秘密部队只有我才拥有——”
看着手中武器断为两截的花,茵可萨丝放肆地发出嘲笑,随后却又无语凝噎了。
王送给我的艾比鲁夫钢剑,是全秘密部队最好的。而送这把剑的时候,正值她进行一次刺杀任务失败,遍体鳞伤的跑回芙蕾雅的身边请罪,即使是那时脾气更暴躁一些的芙蕾雅,也以绝对的宽容接待了这位任务失败的刺客,笑着说“没事就好”,还将这把剑送给了她。
啊啊...
茵可萨丝陷入了短暂的恍惚。而花则挺起了那只剩半截的太刀,对着茵可萨丝的胸口又送上了一记足以分出胜负的突刺。
即使是断剑,尖锐的那部分也足以撕开皮肉,插入身体的最深处。
这一剑刺出,茵可萨丝身上包裹的那层黑色光芒彻底的归于无形,双目血红的茵可萨丝错愕地看着自己胸口插着的那把剑,随后伸出手,抓住已经有些力竭了的花,少女无力地喘息着,看着茵可萨丝,没想到在她的胸口刺过两刀都没法结束战斗,她的力量已经在激烈的对攻中见底了,茵可萨丝捏住她喉咙的时候,她根本没做出什么像样的反抗。
“你的剑术真的很强。”
茵可萨丝的手扣紧了花的喉咙,将花那纤细的身体给提了起来,看着花因为喉咙被扼住而艰难地喘息挣扎。
“但现在的我更强。”
茵可萨丝露出了笑容,这笑容在她的脸上愈发明显,也愈发扭曲。猫耳少女狞笑着看向那不断挣扎着的花,从身上钻出了数十根触手,只看那触手的粗细,很难想象它们是从茵可萨丝的体内钻出的,但这就是事实,丑陋的粉紫色触手此刻扑向了因为目睹这一恐怖景象而惊恐地瞪大双眼的花。
“所以,我理当听你那败犬一样的呻吟和求饶,如果你还能求饶的话。”茵可萨丝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狞笑在弧度上又加重了几分,一根触手缠上了花的手腕,用力地一拧,花发出了一声痛呼,手中一直紧握着的那把断剑也因此而松开,剑掉在土地之上,悄无声息。
一道闪电从阴沉的天空中划过,积郁已久的阴云终于奉上了这种天候的主旋律,一粒粒水滴在同一时间上演了背叛苍穹的戏码,噼噼啪啪的水声开始响彻兽痕森林和王兽城墙下的战场。
下雨了。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二篇章,第十六章:引导奋起的怒吼【有翼族剧情&羽翼美少女的虫奸与强制分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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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章来啦,这一章的play其实从我的角度来看还蛮过激的hhhh,之前从来没写过分娩play,生理知识其实也基本只靠百度,所以估计会写出很多让专业人士啼笑皆非的东西来,还请多多包涵呀。
上一章的成绩很糟糕捏,评论数是全系列新低,大家是不喜欢刀子嘛(假哭),无论喜不喜欢都请留下评论呀,小夜喜欢评论。
然后就是上小碗了,虽然昨天没人给小夜的小碗扔钢镚,但是还是照惯例摆碗:https://www.hiccears.com/zh/p/wei-er-wei-te-1
达达平原上空·有翼族国都融天岛·羽翼广场
巨龙飞驰于天空,悬停在异星士兵的视野之中,无论对于任何人来说,它都是一个超凡脱俗的存在。
冰血龙后图兰朵西亚斯,在盖亚大陆上活着的传说。对于这头巨龙而言,清空天上的这些身体脆弱的异星飞兽突入融天岛简直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异星飞兽几乎没有魔力抗性,以至于图兰朵西亚斯释放的一道龙息就足以湮灭大部分空中的敌人。
无数故事都将它描绘成活在世界上的传说,它是盖亚六大龙王中唯一一头还活着的巨龙,在此之前,海之龙王,火之龙王,土之龙王,风之龙王,天空龙王都相继死于病痛或是与盖亚生灵的生存斗争之中。而图兰朵西亚斯所生活的位置相当特殊,这也就让它更不容易生病或是与各个建立国度的种族产生冲突。
龙族的体型增长在三十米之后会极大程度的减缓,以至于要用数百年的时间才能再看到明显的体型增长。而图兰朵西亚斯的体长达到了五十五米,离六十米的可怕体型只差几步之遥——体型的增长与体内魔力含量和战斗能力成正比,可以说只看体型就能明白一头巨龙到底有什么级别的力量。
四十米的巨龙在能力上就胜过了大多数圣殿级魔法师,而五十米级别的巨龙就需要一个国家派出最精锐的军队,携带全国储备的对空兵器,再高价请来有与巨龙对抗经验的冒险者一起才能够做到驱逐或者击杀,至于六十米级别的巨龙在历史上只在文明世界出现过三次,而那三次六十米级别巨龙的出现,都将召来巨龙之怒的国家给毁灭到只剩下焦土。
盖亚的传说中,六十米级别的巨龙会幻化成容貌极其端丽的少年或者少女存在于大陆之上。在某段巨龙袭击频繁的过往岁月中,盖亚大陆曾经兴起过一次猎龙行动——并不是组成部队讨伐巨龙,而是抓住城市中那些容貌非常可爱的少女进行关押和审问,这个行动中掺杂的个人私欲实在是太多,最终被几个种族的统治者强烈抵制,各个种族处死的,参与邪恶猎龙行动的大小官员多达四百人,这才为那些美丽的与少年少女避免了被玷污凌辱的未来。
六十米大概就是盖亚生灵们所认知中龙族大小的极限了。无论是那些知识渊博的魔法师还是对龙族有很深了解的生物学家,都一致认为六十米就是龙族在理论上成长能力的尽头。和精灵一样,龙族的寿命在完美条件下能达到永恒,但是随着年岁的增长,它们会会越来越脆弱,越来越容易染病,反应也会大幅度变慢,这也导致了那些巨龙更容易非遭遇自然死亡。伊莱欧所杀的魔龙希伯特就是一个绝佳的例子。
历史上那三头达到六十米级别的巨龙在历史上虽然都对国家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但最终都死在了军队和冒险者的手中,这能够说明很大的问题:它们能动用的攻击威力非常可怕,可却更容易被击中,原本坚硬无匹的龙鳞也开始变得容易被穿透,这事实上其实是血统并不纯净而导致的宿命,原初之龙的身体里有着空零心脏位置的至纯神之血,在大陆上活了几千年也未露出任何虚弱的迹象,并且有着六百多米的恐怖大小,那头龙的名字叫盖亚,至于大陆的名字和那头龙的名字谁先谁后已经无从探寻,甚至连空零都不记得那件事了。
而此刻飞舞在融天岛上空的这位冰血龙后已经在大陆上活了九百余年。因为很少离开艾斯兰德的缘故,所以一般来讲只有去艾斯兰德的冒险者有机会见到这头巨龙在冰天雪地中展示出的一鳞半爪,作为传说而存在的它,这是第一次在艾斯兰德以外的土地展示它真正的实力。
此刻,为履行约定和责任而莅临融天岛的这只冰血龙后图兰朵西亚斯,正以绝对王者的姿态俯瞰着这片飞行岛屿。它开始了对融天岛的巡航,它身体的周围浮现出了一个个极其复杂的蓝色魔法阵花纹,从花纹中喷射而出的光束,击中任何事物都会结出不断蔓延的冰霜。对于异星人来说,这个突然出现在空中的巨兽是名副其实的死神。
在巨龙的视野中,那些密密麻麻的黑色士兵正如同一只又一只的老鼠,此刻正向着一个方向汇集。它知道这些士兵的存在不属于这片大陆,也知道这些怪物绝对会为空零所不容,所以甚至不需要其他人的指挥,它立刻就展开了对整个融天岛上异星人的进攻。
巨擘和迅捷错愕地看着这头洪荒巨兽的登场,融天岛的气温骤降。图兰朵西亚斯带着艾斯兰德那足以冻死大部分生物的寒气飞行在上空,已经展开了对异星士兵的清缴。而本来就怕冷的赫尔墨斯则因为图兰朵西亚斯带来的冰冷而直接打了个寒颤:
“好...好冷啊...为什么会有龙飞到融天岛。”
“你这狡猾的泥鳅...”刚刚还在与赫尔墨斯对峙的迅捷压低了身子,无视了雅典娜,抬起了剑冲向了赫尔墨斯:“我先把你千刀万剐!”
速度好快!赫尔墨斯惊讶地看着迅捷在视野不受阻碍时的超快动作,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准备动作,那把黑色的长剑就已经近在眼前。
“我先杀了你!!”
正当迅捷的剑即将刺向来不及招架的赫尔墨斯时,在一旁一直守着两位朋友的雅典娜立刻启动。她手中的那把骑士长枪势头是如此的狂暴,宣泄着挚友被伤害的怒火,骑士长枪在挑开了迅捷的剑刃之后长枪的势头不减,直取迅捷的心脏。而迅捷完全没想到冲起来的雅典娜有着这样的速度,直接被雅典娜一枪挑飞了武器。
“嘁...”
异星副官不满地看着自己的武器被击飞,丑陋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大概是对被打掉武器的感觉非常耻辱吧,它一边小心翼翼地盯着雅典娜,一边去将武器给捡了起来,而雅典娜也没有继续进攻,只是快速冲到了德墨忒尔的身边。用骑士长枪击退了那几个想要扑上来结果掉德墨忒尔的异星人,她气势非凡,一时间没有敌人敢再近前。而雅典娜也有时间蹲下来查看德墨忒尔的情况。
“你受伤了...”雅典娜皱着眉头,几乎立刻就红了眼眶,队友受伤比她自己承受伤害还让她无法接受。而德墨忒尔则立刻摆摆手:
“没关系嘿嘿,不是什么致命伤。”
雅典娜握紧了德墨忒尔的手,长叹了一口气后站了起来,环视着那些依旧张牙舞爪着的敌人,已经准备好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与它们血战到底。
赫尔墨斯则惊喜地看着战友履行约定来到自己身边,却也有点为雅典娜之前的经历而担心:雅典娜的那套盔甲出现了肉眼可见的破损,内里的那套丝衣也破开了几个并不雅观的洞,至于下半身看上去则有着不少干涸了的水渍,这不由得让赫尔墨斯想入非非地猜测雅典娜刚刚遭遇了什么。
“雅典娜姐姐!”
赫尔墨斯退了几步,站在雅典娜与德墨忒尔的身边,欢喜地呼唤着这位挚友的名字,随后脸色又有点难看了起来——眼前的敌人对于盖亚事务所来说依旧有着压倒性的优势:“我们要不要直接离开?天上的那个大家伙我们几个对付不了吧。”
“放心,那头龙是来帮咱们的。”雅典娜严肃地环视着四周的敌人,明白了在这种情况下,已经重伤了的德墨忒尔和不擅长这种战斗的赫尔墨斯绝对不能在这个危险的广场上在做停留。于是她看向了赫尔墨斯:
“现在小赫尔墨斯得带着德墨忒尔快点离开。现在的局面对于你们来说有点过于危险了。”简单确认了一下羽翼广场上的情况之后,雅典娜皱起了眉头,紧盯着任何一个有可能扑上来的敌人。
“欸?刚见面就要说再见吗?”赫尔墨斯愣了愣:“我们也能战斗...”
看到雅典娜在短暂的分别后就变成了这番模样,赫尔墨斯有点不想再和自己的队友这么轻易的分开了。
即使相信着雅典娜的实力,赫尔墨斯也不忍心再让雅典娜独自一人面对这种危险的局面。
“你的手抖了,小赫尔墨斯。”雅典娜扫了赫尔墨斯一眼,随后立刻尖锐的指出:“武器都握不紧的情况下继续在战场里拼命会死得很快呀。”
“....”赫尔墨斯沉默了,她必须得承认自己现在的状态确实已经差到一定程度了,她受了点伤,虽然不致命但是很痛,对于这种身法极其敏捷,在王都可谓来无影去无踪的盗贼而言,受伤是一件极其难得的事情,这也导致了她对于疼痛的忍耐力相当差。
可身上的伤痛对于赫尔墨斯的影响远不如身体上的疲惫来得让她难过:长时间的飞行,马不停蹄的开始空战,在空战之后又立刻投入到广场上的战斗,与强大的异星教徒近身肉搏,这都大大地消磨了赫尔墨斯的体力。
好恨啊...如果我平时能够更努力一些锻炼身体,而不是把时间用在读侦探小说上...如果我有宙斯大哥那样的强大,赫拉小姐那样的大范围进攻能力,如果我像是精锐组其他的大家一样...该多好啊。
这让赫尔墨斯感觉到了相当程度的难过——她已经狠下心让雅典娜出去做一次诱饵来确保进入融天岛了,如今居然要再让雅典娜一个人面对这样的处境。广场上,数量庞大的有翼族们人头攒动,异星士兵的身影也随处可见,这个广场巨大,但即使如此也有一点要被塞满的意思。赫尔墨斯知道这种状况对于战斗来说是最不利的。
譬如若是不用保护平民的话,德墨忒尔姐姐根本不至于伤得这么重。
“不用感觉自责,小赫尔墨斯。”雅典娜立刻就读出了赫尔墨斯的心绪:“作为前来拯救世界的冒险者,你和德墨忒尔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可以做,忘了吗?”
“我...”赫尔墨斯愣了愣,随后有点不忍的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盗贼少女叹了口气:“那么...魔法区怎么走?”
“向南飞,那一片建筑你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和魔法有关。”雅典娜简单的回忆了一下,随后拍了拍赫尔墨斯的肩膀:“交给你了,小赫尔墨斯。”
“交给我了。”赫尔墨斯重复了一句,同时也明白自己可以真正发挥自己价值的地方到底在哪里。
她可以带着德墨忒尔潜行,与德墨忒尔一起关闭异星之门。这是她得天独厚的优势,潜行这种技巧不是谁都会的,赫尔墨斯的隐身术和其他魔法师的隐身魔法不同,她的隐身是真正可以做到让谁都看不见她,而魔法师使用的隐身魔法更像是让人体融入环境的障眼法。这也就导致了在这种各处都充斥着异星人的情况下,只有她有这个实力穿梭在人群之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目的地。
“好,赶快出发,我留在这里...”雅典娜环视着羽翼广场,后半段话她没有说出来,但她真的想在这个广场确认自己的父母是否还活着。她和父母的感情非常好,爸爸是个通情达理的诗人,母亲则是一位年轻时颇为狠厉的战士,雅典娜这打架不要命的风格就是遗传自她的母亲。
融天岛被袭击,雅典娜最为牵挂的也就是她的双亲了。
而在两位少女交谈的功夫,异星士兵就已经又一次涌了上来。赫尔墨斯没有再浪费时间,她打了个呼哨,刚刚在天空中盘旋着的狮鹫立刻俯冲了下来,异星人的弓箭瞄准了天空中的狮鹫,而这种巨大的动物极有灵性,它懂得如何闪避弓箭,并且可以通过用力煽动双翼的方式释放出相当初级的风系魔法,让它双翅之间扇出的风更强劲以规避箭矢。
而趁着狮鹫飞下来的时间,赫尔墨斯将手伸向了一直沉默着听她们对话的德墨忒尔。
“抱歉,德墨忒尔姐姐。”
赫尔墨斯一脸抱歉地看着德墨忒尔此刻的惨状:在左脚跟腱的位置,那根箭矢造成的可怕伤口已经在德墨忒尔的靴子上留下了一个窟窿,鲜血随着德墨忒尔每次身体的微微用力而涌出长靴的那个破洞,早就已经将德墨忒尔的这只白靴脏污得一塌糊涂,那些血此刻在地面上积成鲜红的一滩。只是看一眼就能够感受得到德墨忒尔的难过。而另一边,左臂臂弯处的箭矢也为德墨忒尔带来相当程度的痛苦,此刻这个少女仍然没有放弃战斗,足以证明她的意志力超群。
“哈啊...没关系的。”德墨忒尔的性格向来非常逆来顺受,除了嗜睡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的缺点。这样的美少女会成为一个队伍中的和事佬和润滑油,她极少抱怨,即使是在最艰难困苦的环境下也会默默地选择闭嘴忍耐。
一如现在,德墨忒尔用右手撑着她那根秘银打造的法杖,拼上了吃奶的力气起身,每站起一寸,身体都会颤抖上一次。
“...”赫尔墨斯红了眼眶,为了防止异星人在这段时间扑上来,她从口袋里掏出了烟雾弹,浓烈的烟雾从地面散开,随后赫尔墨斯一个闪身钻到了德墨忒尔的腋下,支撑住少女身体的同时,潜伏结界悄无声息的启动:
“再忍耐一会儿,德墨忒尔姐姐,再忍耐一会儿就可以去睡觉了,雅典娜姐姐家的床非常软,还记得吗?”
“哈啊...我知道...我知道...”只是起身站立就已经让德墨忒尔疼痛难忍,赫尔墨斯有意让自己不去看德墨忒尔头上的汗珠和眼眶中蓄着的泪水,一直扶着德墨忒尔跨上了狮鹫。
而眼看着赫尔墨斯消失的异星副官迅捷,当机立断的对身边可以调动的士兵下达了命令。一时间所有异星弓箭手的弓箭全都瞄准了赫尔墨斯刚刚消失位置的上方。箭雨落下,德墨忒尔立刻召唤屏障抵挡,而雅典娜则直接冲向了那些弓箭手。
骑士长枪在半空中划下一道又一道粉色的光芒,没有一根箭矢能够伤害到雅典娜的身体。只要战斗开始,这位少女必然会将自己扔向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状态,她从半空中冲下,斗气释放的水平达到了最高,甚至帮助她破开了那些箭雨的洗礼,晴朗的天幕之下,雅典娜像是一颗彗星一样把自己砸向了异星人的弓箭手们。
一时间碎石横飞,雅典娜所在的位置被斗气炸出了一个大坑。粉色长发的少女从坑中跳跃上来,身后是一大群异星弓箭手的尸体。风吹得猛烈,少女的艾比鲁夫钢长枪之上没留下任何划痕与血迹。将对赫尔墨斯她们威胁最大的弓箭手解决之后,雅典娜便开始着手清理战场上的异星人——不把异星人全都杀死,就算找到她的父母也没有意义。
偌大的广场,无法反抗的有翼族平民,此刻正用一双双希冀的眸子盯着雅典娜。
生灵们向来渴望英雄,因为英雄的出现可以代替他们去做危险的事情,可以保全自己的利益。有知性的生物向来懂得趋利避害,但这也就是为什么英雄与普通人有着绝对的区别,这也是为什么每一个平凡的人都可以拿起武器变成英雄。
粉色的斗气炽燃着雅典娜战斗的决意,少女的双眼如同鹰隼,一场猎杀即将开始。
双脚用力蹬地,少女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当需要对付的目标只有一个之后,异星人们的进攻就变得有层次有条理了许多,魔法师小组举起了法杖,而当雅典娜刚刚将长枪从一个巨大异星恶魔的胸口中拔出来的时候,她看到了从空中降下的一把黑色的巨剑——无论是盖亚还是卡俄斯里的魔法师小队,用的最多的魔法似乎都是这种接触到目标之后会因为魔力种类的多样而造成不同风格打击效果的光束巨剑。
“哈啊啊啊啊!!!”
少女没闪没避,挺着骑士长枪,就好像是正在发起冲锋的骑兵一样迎了上去,长枪的枪尖与那把巨剑相撞,半空中产生了剧烈的爆炸。雅典娜的身体从爆炸的火球中冲出,羽毛的边缘有焦糊的痕迹,但这对于少女来说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伤,此刻的雅典娜整理好了姿势,又一次将自己的身体化作了流星砸向了魔法师的阵地。
而雅典娜的这种攻击实在是让卡俄斯士兵难以招架,实力一般的魔法师只要到了近身战的环节就成了待宰的羔羊,更不用说冲到它们面前的还是雅典娜这种实力可怕的战士。在一旁指挥着战斗的巨擘此刻注意到了那形单影只的盖亚人非但没有被迅速制服,反而如同狼入羊群一样疯狂地屠杀着自己的士兵,再也按捺不住,抽出长剑冲向了雅典娜。
它早就想和这个气势非凡的盖亚人战上一场了,但它刚刚没有这个余裕。因为它刚刚收到了其他部队的消息:那头巨大的盖亚生物此刻正在以一种超乎预料的强大碾压着在街道驻扎的异星士兵:第三军团最擅长的是大规模的平原游击战,它们能够凭借自己步兵的优越素质和大规模的异星飞兽在开阔地的战斗中占尽优势,基本没有什么活体魔炮那样的攻城器械,也没有那种床弩和魔炮大队能够进行超远距离的攻击,这也直接导致了它们对冰血龙后图兰朵西亚斯束手无策。
弓箭和魔法射不穿巨龙的鳞片,甚至大部分弓箭都没法仰角射中飞行高度夸张的图兰朵西拉斯,可巨龙的吐息与冰系魔法却能够游刃有余的对异星人进行饱和式打击。融天岛的气温降低了起码五度,而图兰朵西亚斯发动攻击的位置距离这里起码有十里。
所以巨擘必须给出明确的指挥,在大概清楚了巨龙的攻击方式之后,它指挥异星士兵暂时到建筑里避难。同时它也准备利用这里的空间裂缝质量极高的优势,召唤出能够对抗那头盖亚巨兽的生物,所以它派出几股部队,冒着被巨龙杀死的风险,带着魔法师冲回了空间裂缝。
指挥的工作做完了,现在巨擘要作为一个卡俄斯战士冲上去了。
正在清剿着异星魔法师的雅典娜,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向她袭击而来。
快速转过身,巨擘的身影从远到近,虽然身材高大,但是速度丝毫不慢,雅典娜挺起骑士长枪迎着巨擘冲了上去,而巨擘则完全没想到发觉自己被偷袭的雅典娜会选择直接迎击而不是先进行规避。这下反而把巨擘弄得惊慌失措,它立刻横剑抵挡雅典娜的骑士长枪,整个人都以一种干脆利落的方式被截停在了原地。
而另一边,早就想要对雅典娜杀之而后快的迅捷也将目标锁定到了雅典娜的身上。战场上可不是什么讲礼貌谦让的地方,所以迅捷直接以它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将剑刺向了雅典娜。一道剑芒自迅捷的剑中射出,而雅典娜在意识到这一道剑锋刺来的瞬间已经是躲闪不及,于是将斗气完全爆发出来,竟然硬生生地将这道剑芒给抵消掉了。
而迅捷的身体也迅速靠近了雅典娜,一道角度刁钻的刺击送向雅典娜的身体,而雅典娜的动作则更为刁钻诡异,原本像是这种长柄武器在近战上会有着致命的缺憾,那就是无法招架近处的攻击甚至也无法攻击自己最近范围的敌人,但对于雅典娜来说这种劣势就像是不存在一样,她手中的骑士长枪舞得呼呼生风,一朵枪花绽开,迅捷直接被一枪扫得后退了两步。
战斗短暂画上了休止符,巨擘退了两步,看着这位有着端丽容貌的盖亚人,心中不免重新考量了这个大陆的实力:它没想到这个看上去软弱的雌性盖亚人居然有这这么可怕的战斗意志。至于另一边的雅典娜则又一次举起了她的骑士长枪,冷冽地宣言道:
“一起来吧,杂碎们。”
雅典娜暴戾地盯着巨擘和迅捷,而这两个异星副官也根本没有废话,直接向雅典娜冲了过去,三个人迅速战成了一团,全力以赴又处在全盛状态下的雅典娜有着无与伦比的战斗技巧,她不怕死,而越是不怕死的人越容易活到最后。在巨擘与迅捷的围攻之下,雅典娜的那把骑士长枪展示出了远不属于这个长度该有的灵巧,以一敌二的雅典娜竟然丝毫没有落入下风。
雅典娜的心里有着绝对的自信,这份自信源自于她对自己身体状态的掌握——自己的身体现在非常好,甚至比刚刚准备进入融天岛时还好得多。甚至在这种绝佳的状态之下,曾经在战斗上对于斗气使用的一些桎梏也被她逾越了过去。毫无疑问,提亚马特不仅仅救了她,还为她带来了更多的帮助。
不过——雅典娜在心里惊魂未定地思衬道:刚刚真的差点就死在天上了。
一个多小时之前的融天岛上空,飞兽的潮水依旧如同黑夜一般浓郁密集,无数的飞兽组成了一个以父体飞兽为核心的球体,而父体飞兽的身下,正是惨遭异种凌辱的雅典娜。
她粉色的长发因重力而坠了下去,随着飞兽扑动翅膀而带出来的风被吹得乱七八糟。健美的娇躯被一大群异星飞兽那肮脏的身体托着,雅典娜无力地瘫软在异星飞兽的背上,能够感受到异星飞兽身体的凹凸不平,甚至能够感受到那上面的坚硬纤毛在不断戳刺她的肌肤。但这一切都无关紧要,对于彼时的雅典娜来说,无论是身下异星飞兽的恶心质感,还是身边那仿佛万鬼哭嚎的飞兽叫声,亦或是弥漫在雅典娜周身的那股浑浊味道,对于雅典娜来说都是如此的无关紧要。
比起自己刚刚的经历以及接下来即将遭遇到的事情,身体在其他方面的不适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她首先感受到的还是疼痛,最先体会到的还是处女被剥夺,卵子被控制,子宫被精液浇灌的无助和恐惧。父体飞兽的精液是冰冷的,就好像是从死去几天的人身体里被提取出来的一般,那黏液泼洒在雅典娜的穴内,只让雅典娜觉得浑身发冷。与此同时,那份粘稠的事物在自己身体里晕开的感觉也让粉色长发的有翼族少女感受到了更大的不快。
“咕...啊啊...啊啊啊...真的...真的射进来了...你这混账...”
盯着父体飞兽那张丑脸的雅典娜,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享受着战斗过程的雅典娜不是没想过败北身死的未来,她甚至偷偷考虑过输给那些卑劣角色最后惨遭凌辱的结局,甚至不止一次用遭到败北凌辱的性幻想来做自慰的下酒菜。但她太强了,强到无论是偷袭还是正面交锋都很少有人可以将她搞定,所以无人的深夜里,雅典娜的那些幻想终究也只是幻想罢了。
只不过,今天的这一次失败彻底的教会了雅典娜性幻想和现实的区别。
雅典娜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败给进攻自己家乡,比魔物还要粗劣不堪的异星人。当那让她兴奋的场景终于以令人作呕的姿态照射进现实生活中时,这位少女的内心没有任何的兴奋,脑海中只有抗拒,厌恶,憎恨和反感,甚至被玩弄乳房,被摩擦阴蒂时的微弱刺激也只能加重她的反感。她的汗毛倒竖,肌肉绷紧,纤细的身体不住地想要逃避,只可惜她身处父体飞兽的怀抱之下,双腿被其他飞兽控制着,想要逃开简直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被这种怪物紧紧贴着的感觉就已经足够糟糕,更不用说自己身体刚刚还被这只最丑陋的怪物侵犯过。
被这种畸形肉棒插入身体的感觉是如此的痛,痛到远胜她此生战斗中受过的所有伤害,那疼痛仿佛是要将雅典娜的身体整个被劈成两瓣一样,让雅典娜根本无法压抑住惨叫的欲望,她感觉得到处女丧失的鲜血从身下流出,破瓜之血不是色情小说中描述的几滴凄美血珠,而是一股又一股将整个股间都染红弄脏的血污,只让她觉得黏腻污浊,同时又为纯洁的凋零而心痛如绞。
没有小说中常见的“破处的疼痛突然被无法抗拒的快感所取代”,也没有“随着抽插的持续,酥酥麻麻的快乐开始掩盖住疼痛。”每一次父体飞兽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进出,她能感受到的就只有身体被强行劈开,内里的伤口被不断剐蹭,身体里每一段她此前认为插不进去的空间都被强硬塞满的折磨。那坚硬的生殖器用疼痛的方式宣扬着自己的存在感,插入与拔出,这样机械单调过程的重复,给予雅典娜的每一次折磨都是崭新的。
她看着父体飞兽那张像是人但又与人想去甚远的丑陋面庞,每一次疼痛降临她的身体,都会让她更为仇恨,却也都进一步瓦解着她抵抗的意志。
在这件事之前雅典娜一直觉得自己对疼痛的忍耐能力强得有点过分。精锐组一起在外面野炊的时候,雅典娜曾经不小心被刀子切到了手指,伤口很深,雅典娜呆呆地看着伤口很久,才想起来其他的女孩子在被切到的时候都会难过的呻吟再做出痛苦的表情,然后她才装作无法忍耐的样子捏住自己的指关节。
而这一次雅典娜不必伪装了,她现在所感受到的疼痛绝对是此生最强烈的,下体被蛮横撑开的感觉带来的痛苦超过了她的所有想象——少女此前有将自己手指插进去自慰的经历,但用手指带来的酸胀感与舒适与此刻被父体飞兽那扭曲狰狞的巨物给塞入完全是两回事,来自身体内部的,敏感之处被划出伤口的痛苦,干涩的紧窄通道被蛮横贯穿的疼痛,刷新了她对于疼痛的认知。她甚至没有余裕去思考为什么那种私密位置的疼痛会那么难以忍耐,她只觉得脑海中不同的负面情绪在不断交叠,让她无法再做任何思考。
屈辱,痛苦,愤怒,仇恨,这样的情绪不断地在身体的内部翻涌,而丧失了所有力气的雅典娜又没有任何可以抵抗的手段,她被飞兽控制着只能任凭蹂躏,在冰冷的风中,她的两只脚因为对痛苦的忍耐而不断扭动,脚尖绷得笔直,仿佛这样就能移转来自膣穴的灼痛。而痛苦和屈辱的感觉也随着交媾的持续而不断累积,在父体飞兽射精的一瞬间达到了高潮。当自己的子宫颈被父体飞兽那过长的肉棒捅入,连最神圣的孕袋都被侵犯并射入精液的一瞬间,雅典娜明白自己的身体确确实实的被凌辱了个遍。
“咕呜!!”
被怪虫内射的现实让雅典娜过于震撼,以至于当父体飞兽第二次将肉棒插进少女的身体时,雅典娜只是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悲鸣,却没有进一步的反应。父体飞兽对雅典娜的身体非常满意,它没有什么审美能力,但是却能通过雅典娜阴道壁的紧窄、弹性与炽热感受到属于盖亚雌性的生命活力,它的生殖器抽动得飞快,甚至还发出了一种频率古怪的尖啸声,似乎在嘲笑着强大的盖亚人沦为它生殖的工具。
雅典娜目光呆滞地向下看着,即使父体飞兽耀武扬威地加大了抽送的力度,几乎要将她的阴道连同子宫一并从胯下拔出,她也没有什么更激烈的反应。体力被剥夺殆尽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让雅典娜忘记怒斥与抵抗的真正原因是来自下腹的一种怪异感觉。
当然,那感觉可不是什么情欲的暖意,毕竟父体飞兽也并非是为了从雅典娜身上获取性交的快乐才将雅典娜抓起来强奸。因为只需要将自己精液排出的缘故,再加上对疼痛不够敏感,这只怪虫只需要想办法让雅典娜夹紧就够了,而在被疼痛洗礼的状态下,这女孩儿的阴道壁相当的紧。
在狂乱的飞兽潮水中,少女的粉色的长发如此的鲜明。她身上的盔甲已经所剩无几,被连体黑丝包裹的身体开始更加清晰地展露在所有怪物的视野中,雅典娜的身材真的非常不错,她个子高,体格健美,手臂上、腹部和大腿都有着明显的肌肉线条,可这并没有让她看起来壮硕孔武,整体来看她依旧纤细可人,与那张温婉的俏脸与背后双翼搭配起来,更是让雅典娜给人一种神圣又温柔的感觉,可肌肉的存在却也给雅典娜带去一种不同于其他女孩儿的强大,她用自己的身体无声地告诉任何一个男人自己的强大和健康,这样的身材对于一部分男人来说比赫斯提亚的柔弱与赫尔墨斯的伶俐更容易点燃男人的性欲。
只是在现在这种状况下,这位强大女武神的表情相当难看。
“这是...这是怎么...咕...呃啊啊啊啊!!!”
随着父体飞兽的肉棒不断搅拌雅典娜股间那紧致的通道,少女能够感觉到自己那颗被父体飞兽所控制着来到孕育位置的卵子,被父体飞兽的精液给抓住了。她发出惊骇的叫声,扭动着身体仿佛是想要将精液从自己的体内连同肉棒一起甩出,父体飞兽加大了束缚雅典娜的力度,最后这位少女只能无力地扭动手腕与踝腕,再无法做出任何抵抗。而后,飞兽留在自己身体里的精液也正式开始了微观层面的亵渎与侵犯。
那精液就好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裹挟着海量的精子在子宫内四处游弋着,最后锁定了目标,浩浩荡荡地冲进了她的输卵管。那个位置平日里雅典娜根本不会有任何感觉,因为那里几乎不存在用于感觉的神经,可在自己的身体仍然被父体飞兽撞击得不断摇晃的这段时间里,雅典娜却分明地感觉到那名为输卵管的通道在被疏通开来,在被涨大,然后那些连体温都不能暖化的冰凉精液就一边掠夺着雅典娜子宫的温度,一边留下前进的轨迹。那冰冷的液体全部钻进输卵管,将那被父体飞兽以奇怪的方式牵引到输卵管的卵子直接浸泡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雅典娜的错觉,她甚至能够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尝试攻破自己的卵子。无论雅典娜的这个感觉准确与否,此时那些精液正浸泡着少女用以孕育的神圣细胞这件事毋庸置疑。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肮脏对形单影只的卵子发起了进攻,在雅典娜看不到的地方,折磨她身体的事物开始变得不只有那根肉棒。
卡俄斯生命那有着诡异形状的精子,正一次又一次地尝试攻破雅典娜卵子外壳的保护。
这种从身体到器官全都被从生殖层面彻底侵犯的感觉,让雅典娜有一种自己输得彻底的感觉——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却什么都做不了,甚至现在只能鲜明地感受着自己用以孕育的卵子被精液给凌辱,仿佛自己身体所遭遇的事情又在身体内部上演了一次似的。
“咕...不要怀孕...嘶...别再...别再动了...拔出去!!该死...该死啊啊啊啊!!!”
而甚至还没等她来得及去消化自己的子宫内部被精液侵犯的怪异感觉,父体飞兽抽插的动作就又一次变得激烈了起来。疼痛又一次拧攥住了雅典娜的大脑,即使阴道内有着精液加以润滑也不能将这种疼痛减缓,内壁被撕裂出的伤口直到此刻仍然在不断地流血,彻骨的痛苦让雅典娜的身体又一次开始不自觉的抽搐扭动,而她那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更在这一刻被更强有力的压榨。父体飞兽那无神的眼睛盯着雅典娜痛苦万状的脸,好像身下的根本不是一个生命,而只是一个用来存放它精液的机器而已。蹂躏不断地降诸在雅典娜的娇躯之上,仿佛要将雅典娜给彻底撕成两瓣。
“呜!!呜啊啊啊…该死的虫子…呃呜…别动得那么快啊!!!我杀了你!!”
那原本紧闭着的白嫩蚌口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粗暴的摩擦与冲撞之下充血发红,粉红色的小阴唇被翻了出来并与大阴唇同时染上鲜血的污浊,父体飞兽的精液从内里流淌出来,若是雅典娜能够看到那场景的话恐怕会为那些精液侵犯了自己的卵子而呕吐。可她的身体根本没法大幅度活动,所以自然无法看到从那紧窄可爱却被凄惨地疏通成夸张O型的粉嫩肉孔之中,流出的象征生殖的父体飞兽的精液居然是墨绿色的。
“呃咕!!畜生…畜生!别插了!哈呃呃呃…子宫快被撞碎了…杀了我!杀了我啊!”
父体飞兽的肉棒不断鞭挞着雅典娜饱受摧残的小穴。而事实上雅典娜已经不知道这样过程的意义了,在第一次内射就将她的输卵管给侵犯了的情况下,雅典娜不怀上父体飞兽的孩子才是极小概率的事件,随着对卵子状态的感知,雅典娜对于怀孕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可这个父体飞兽却依旧在不停地征伐着她的身体,这让知晓自己只能在一段时间里孕育一个生命的雅典娜摸不着头脑。
只是异星飞兽却不在乎雅典娜的迷惑,只是一次又一次用力疏通着那紧塞的通道,在疼痛中,雅典娜的身体抽搐着,被巨大的父体飞兽给抱着的她显得那样的瘦弱,仿佛用力碰一下都会碎掉,身上的血痕,满是破洞的连体黑丝,缭乱的长发,无力扑动的洁白双翼,构成的这位战斗少女被凌辱的场面是如此的不堪入目却又勾人欲火。
“哈啊…呜…不要了…该死的…我要撕了你们…噶呃…杀了你们…”
紧实平坦的小腹上出现的肉棒的轮廓依旧在以极快的速度上下滑动,完全不在乎此刻雅典娜的小穴是否已经被折磨到乱七八糟,而随着父体飞兽肉棒的抽插,雅典娜又一次感受到了子宫里的异样——
明明一个月才能产出一次的卵子,竟然在父体飞兽奇怪的力量之下又一次从卵巢内排出了一颗,此刻则像是上一粒卵子一样进入了随时可以孕育的状态。这种情况让雅典娜始料未及,她睁大了眼睛,错愕地望着父体飞兽,明知不会得到回答,却还是以无力的声音喝问:
“咕....呜嗯嗯...哈啊啊啊...等...等一下...你这该死的畜生做了什么!为什么又...”
明明对于卵子的行进不会有这么鲜明的感觉,可雅典娜不知为何就是能够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输卵管内又一次有一枚卵子做好了迎接精子的准备。而一想到那些可以直接灌入输卵管的精液,雅典娜不由得感受到了强烈的惊恐——如果这种事情真的放任这只恶心的怪物去做的话,她很有可能在一个子宫里孕育两只父体飞兽的后代,而按照这个情况来看,两个后代很可能还不够达成异星飞兽的目的。
极度的恐慌之下,雅典娜的声音又一次变得尖锐且有力了起来:
“住手!!咕....别...好疼...听我说话啊你这个怪物!!快...快拔出来...不能再射进里面了啊!”
但父体飞兽完全没有在听雅典娜的话,对于父体飞兽而言,无论雅典娜是挣扎,惨叫还是求饶都没有区别,都只是一些它听来悦耳的喧嚣。飞兽的下体继续在雅典娜的身下拱顶着,而雅典娜痛苦的呻吟也就一直在持续着,即使精液和血液的润滑以及身体为了自保而分泌出的少量爱液让这一次插入没有上次那般如同酷刑一样无法忍受,但忍耐强奸的过程也依旧痛苦万分,雅典娜沙哑的呻吟连绵不绝。来自内脏的强烈压迫感让她的螓首时而拼命地向后仰时而用力抬起,唾液和泪水掺杂在一起流淌而下,让雅典娜的俏脸变得一塌糊涂。
“不要射...真的不要射!求你了!只让我怀一个...咕啊啊啊....只怀一个不够吗!不够吗!喂!喂!!”
对于父体飞兽来说,雅典娜的控诉只不过是毫无意义的噪音。它依旧在享受着这个盖亚雌性那舒适至极的生殖道,粗壮畸形的肉棒继续征伐着雅典娜的小穴,它抽插的力量开始变得更大,那有着诡异形状的肉棒在粗暴的动作下,又一次撬开了雅典娜那饱受蹂躏的子宫颈,子宫被贯穿的感觉刚刚只是让雅典娜浅尝辄止,这一次,有翼族少女则彻底的体会到了那是一种怎样的折磨,有了前几次对子宫颈的开拓,这一次的插入变得容易了些许,而雅典娜也就不得不一直忍受被反复开宫的折磨,粗长柔韧又灵活的生殖器撬开子宫那闭锁的大门,以常规来讲绝对不可能的情况从外部进入了少女的子宫。
圣洁的器官又一次迎来了野蛮的强盗,本来紧缩的小小肉袋因为飞兽生殖器的进入而变得膨胀,子宫壁与飞兽的肉棒贴着,随着飞兽每一次的抽插,子宫颈都要忍耐一次茎身对子宫口的磨蹭,子宫壁也都要被那丑陋的龟头撞击到变形,肉棒与子宫的撞击传出了咚咚的声音,甚至能被雅典娜感知到。
这一次不只是用以交媾的阴道被霸占侵犯,就连子宫也都遭遇到了野蛮的强奸。过强的凌辱感让雅典娜头一次有了自己身体被征服的感觉,哪怕她再怎么不屈,自己的身体也已经被全部侵犯占有,绝望的感觉逐渐蔓延,不可避免的是宫口被撬开摩擦,子宫内壁被横冲直撞时带来的剧痛——直接折磨内脏的感觉是极其诡异的,这份诡异根本无法被描述,也无法被任何当事人之外的生命所理解。饶是以雅典娜的意志力也无法忍耐这种被从器官层面凌辱的体验,直接发出了更加嘹亮的悲鸣:
“不要啊啊啊啊!!那里...咕....哼嗯嗯嗯!!!子宫...真的不行啊!!那不是...给你泄欲的地方嘎嗯嗯嗯嗯嗯——!!”
插入,拔出,插入,拔出,父体飞兽的力量提升到了极限,它不断重复着让自己生殖器撞击雅典娜子宫壁,再整个从雅典娜子宫中退出,最后再重新贯通少女子宫的过程,反反复复对子宫的开垦,将折磨的感觉最大程度地施加给了这位清醒着堕入噩梦的少女,绝望的痛苦无限蔓延,几乎将雅典娜的脑子折磨成了一滩浆糊:
“咿咿咿!哈啊...咕噢噢噢啊啊啊...小孩子住的房间...被侵犯了呜...拔出来...我不要再怀....不要再怀孕...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父体飞兽的抽插自顾自的提速,雅典娜甚至有一种自己的子宫即将要随着这暴虐的抽插给从阴道里拔出来的错觉。在这种狂乱的痛苦中,那冰冷黏腻的液体又一次在她的子宫中爆发。而那一刻雅典娜也再也无法抵抗这种恶心的感觉,她恸哭了起来,同时开始拼命地呕吐。
早上吃掉的食物此刻已经融化成了胃液,此刻从雅典娜的口中翻涌出去,进一步玷污了雅典娜那张让无数男人为之动容的俏脸。冰冷的感觉继续在身体里扩散,雅典娜的眼前一阵又一阵的眩晕,这种酷刑一般的性交让她的体力与意志力都在被极大的消磨,她倒是没有受什么重伤,但体力真的已经到了极限了,这会儿她开始感到后悔,后悔为什么自己没能提前记住融天岛的位置而冲出包围圈与朋友们汇合,同时又为自己即将食言而抱歉。
不知道德墨忒尔和赫尔墨斯那边的情况顺不顺利,不知道自己的家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爸爸妈妈还好不好。
啊啊,现在的我,真的还有机会去担心这些事情吗。
冰冷的精液在我的体内扩散开来,就好像是要将子宫给灌满撑大一样,异星飞兽的生殖器此刻仍然停在我的身体之中,给我带来生疼的异物感,我的处女被这种怪物夺走,我的武器在怪物的手中,盔甲碎了,衣服也破了一块又一块,体力枯竭,身陷不见天日的重围之中,在这种情况下我——
正因为父体飞兽的动作暂停而做出短暂思考的雅典娜,突然感觉到了另一股暖流被射进了自己的身体。父体飞兽的尿道口中喷涌出了一股炽热的涓涓细流,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整个人都被这股体液给烫得一哆嗦——
然后,父体飞兽一直以来对雅典娜的擒抱解除了。那几根敖足放了开,雅典娜的身上留下了几道血痕,那正是少女曾经被非人之物侵犯的证明。没有父体飞兽的擒抱后,雅典娜的身体便掉到了飞兽组成的肉垫之上。她刚刚想扑腾翅膀脱身,却又被一群飞兽给牢牢地抓住。
“咕...可恶啊!”
那一刻雅典娜意识到自己错失了一个绝佳的逃生机会。她懊恼的攥紧了拳头,父体飞兽的身体在半空中漂浮着,看来已经完成了交尾的行为,而被射了一肚子精液的雅典娜不知道此后还有什么在等着她...其他飞兽的轮奸?或者是被这些怪物分而食之?
雅典娜不太想去幻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而正当此时,她突然感觉到了下腹传来的一阵激烈的疼痛。
“咕!!!”雅典娜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此刻再看自己的腹部,子宫的位置正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的长大。父体飞兽在她身体里射入暖流之后,她能够感觉到腹部的异样,但她根本无心在意,而随着雅典娜的呼吸与时间的推移,在子宫中静置着的事物正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塞满了雅典娜子宫,让少女的腹部都产生形变也没有停下。
经历了刚才的种种,雅典娜感觉自己的接受能力已经被提升到了极限,可对于此刻自己快速隆起的腹部,她还是无法理解:
妊娠吗??可是异星飞兽胚胎繁衍的速度为什么这么快!?
“好…好难受呜啊啊啊啊…”
雅典娜又惊又怕地看着自己的腹部不断隆起,被内射并被精液抓住卵子的那一刻她意识到自己可能会产下飞兽的子嗣,可她没想到这一切来得这么快,她成了肮脏的异星飞兽的母亲,只是她的腹部并没有因为她的抗拒而停止膨胀,无论她接受与否,无论她有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这绝望的状况都实打实的在发生。
“呜!!不要!!不要!!我不要生你们的怪物孩子!我不要!我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在雅典娜的悲鸣声中,她那原本平滑甚至可以清楚看见腹击的小腹正变得越来越大,以至于走形,白皙的皮肤被撑出了三道妊娠纹,对于一个身材管控严格的少女来说这种变化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她痛苦地看着自己曾经凝练平坦的小腹再也看不到肌肉的线条,也再没有了平日里盈盈一握的性感,而更让雅典娜感到绝望的是,随着腹部的不断涨大,自己的身体也在变得越来越无力。
胚胎的高速发育是父体飞兽有意催生的结果,因为意识到交媾对象不是同类,所以父体飞兽也没有长时间使用雅典娜的打算,直接用那温暖的催化液加速了孕育的过程,雅典娜的卵子直接被父体飞兽的精子攻陷,并在几秒钟之内就形成了两颗完整健康并高速发育的受精卵,从输卵管一路行进到了雅典娜的子宫腔之中,开始了胚胎的过程,并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这一过程快进。
而快进这个过程的代价,就是大量消耗雅典娜这位母体的生命力。
随着身体的生命力被不断的剥夺,雅典娜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她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生命力被子宫中那两个越来越大的怪物占据吸收。生命力被榨取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可雅典娜就是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生命之泉在走向枯竭,她于事无补地抬起上半身,用自己的眼睛注视着自己的腹部不断隆起。她的四肢变得越来越沉重,眼前那本就黑暗的视野此刻正变得更加黑暗,到最后,雅典娜重新躺在了飞兽组成的床垫之上,只能发出喘息的声音,再说不出什么有意义的话语。
而随后,那让她避而不及却注定无法避免的分娩过程终于到来了:不需要像是普通盖亚生灵分娩一样要母亲与助产士的配合才能顺利迎接新生命的到来,异星飞兽这种为了战斗和繁衍而生的生物刚出生就有强烈的自我意识,此刻,这两只异星飞兽正拼命地尝试撕开雅典娜的子宫,顺着雅典娜的阴道冲出这位少女的体外。
“呜…有什么东西…要出来…要出来了呜…别这样…不要这样…救我…我不想生异星怪物的孩子…求你们了…别这么残忍…求你们…”
剧烈的疼痛让雅典娜不住的呻吟落泪,可她真的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下意识收缩的膣穴流出了一道道血丝,那是子宫被飞兽的利齿划破的证明。少女的腰胯不受控制的分开并抬高,这甚至不是雅典娜自发的动作,而是两个飞兽幼崽不断肆虐的结果。随着雅典娜的嘴巴张大到几乎超出界限的程度,第一只飞兽终于脱离了雅典娜的子宫,将雅典娜的阴道撑开到前所未有的恐怖大小之后,从少女的身体内部爬了出来,腹部的脐带仍然与雅典娜的子宫相连。它的身上覆盖着一层墨绿色的黏液薄膜,薄膜中则带着大量的血块。
“咕…这是我生下的…这是我的…不…我不承认…我绝不承认这是我的孩子…这是邪佞的怪物…谁来把它们杀了…快杀了它们,不要让它们出现在我眼前…天啊…不要…”
而另一只飞兽幼崽,则是拽着第一只飞兽的脐带爬出来的。在这个地狱一般的过程之中,雅典娜的瞳孔一次又一次的重复扩散和收缩的过程,她已经无力再去控制自己膣壁的肌肉,只能任凭一切的发生,仿佛五脏六腑都在走向死亡的衰竭一般,当第二只飞兽爬出雅典娜的身体时,少女那已然变得无力至极的身体被她所诞下的孩子给扯得一趔趄,在飞兽上滚了一圈,兀自喘着气。
两只崭新的飞兽加入了这个巨大的种群——这两个由雅典娜诞下的新生儿全都是父体飞兽,这意味着这个种群此后将以远超原本两倍的效率迅速发展。作为那两只父体飞兽的母亲,雅典娜的胸部微微膨胀,但却因为生命力的逐渐枯竭而无法分泌出乳汁,但这无关紧要,因为飞兽只需要吸收空气中杂质甚至灰尘就足以维生并成长。
“不要这样…这是噩梦,这绝对是噩梦…快让我死,快让我死掉,在梦里死掉的话我一定能解脱…是的…”
而甚至还没等雅典娜身体中的脐带被异星飞兽扯断。那些异星飞兽就又一次将雅典娜的娇躯给按了住。
在雅典娜绝望的目光中,父体飞兽又一次向她飞了过来,速度很慢,但胯下那根昂然挺立的生殖器已经告知了这位有翼族战士她的结局。飞兽们显然不可能放弃一个这么优质的苗床,看样子至少还要让雅典娜的身体再诞下几只幼年的父体飞兽。
“杀了我...杀了我吧...有谁能听得见...”雅典娜喘息着呻吟着,那已经无力到极点,生命力已经接近枯竭的身体,连翻身都是一种奢望,她只能眼看着一切的发生,看着父体飞兽向她凑近,看着异星飞兽们占据着她面前的所有天空——
看着一道冰蓝色的光芒撕开了她面前的阴霾。
在意识彻底涣散之前,她听到了一声嘹亮的龙吟。
也就在那个时候,提亚马特骑在图兰朵西亚斯的背上,以龙息与提亚马特的魔法撕开了异星飞兽的包围圈。巨龙完全不畏惧这种连它防御都无法击破的飞兽,那从远处喷射而来的龙息是如此的强劲,没有飞兽能够抵挡住这种冲击,父体飞兽在第二道龙息的洗礼中被冻成了碎块,而其他异星飞兽则本能地开始逃走,而雅典娜则直接昏了过去。
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醒来,可最终她却醒过来了。她在那个熟悉的白发有翼族的怀里醒来,回忆了好久才意识到这个有翼族是当时赛特城里遇到的,自称神之使徒的提亚马特。
“你好。”提亚马特的笑柔情似水:“能够醒过来真是太好了。”
“提...提亚马特小姐?是您救了我吗?”
粉发少女本以为自己的声音会很虚弱难听,可当她开口的时候却发现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她的声音如以往一样清澈温柔又有底气,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非常强壮,精力充沛到就像是刚刚从一个时间正好的假期归来一样。身上的衣服虽然有破损,但除了衣服的破损之外雅典娜再感受不到身体的任何异常。
那种生命力被剥削殆尽的感觉也完全消失了。雅典娜心想大概只有像提亚马特这么强大的有翼族才能将她的身体恢复到这种程度。
“是的,有翼族的战士。”提亚马特笑了笑,随后从一旁取来了雅典娜的骑士长枪:“在半空中捡到了这个,是你的武器吧。”
“谢谢你!”雅典娜接过了自己的武器,心中充斥着感激之情。她一度以为自己必然会以凄惨的方式死去,可最终她却活了下来,劫后余生的喜悦和被从危难之中搭救的感恩杂糅在一起,让雅典娜甚至想紧紧地抱着这位银发红眸的神之使徒,而当她意识到自己正骑在一头巨龙的背上时,她的惊讶更是难以言喻。
“真不愧是神之使徒啊。”
“哪里的话...”提亚马特回忆起了空零对她的吩咐:“我所信仰的神也早就失传了,所谓神之使徒...更像是一种自我满足的称号吧,呵呵呵,话又说回来,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雅典娜。”雅典娜站了起来,向提亚马特伸出了手:“再次感谢您...”
“我是提亚马特,很高兴认识您,雅典娜小姐。”提亚马特开心地与雅典娜握了握手,不知道为什么,这位神之使徒好像非常喜欢这种和他人建立友谊的感觉,她抓着雅典娜的手摇晃了半天都不想松开:
“不必感谢我,这个岛屿还在等我们拯救,心怀信念的冲上去吧。”
时间回到了现在。羽翼广场上,雅典娜还在继续着与两个异星将领的厮杀。
巨擘的剑重,迅捷的剑快,这两个对手同时进攻给雅典娜带来了相当大的危险,但正如之前所说,这种危险非但没有让雅典娜畏惧,反而让雅典娜以近乎于疯子的方式给予了还击。雅典娜手里的那把骑士长枪名为“羽骑士的荣耀”,雅典娜用这个名字来提醒自己即使热衷于战斗也不要忘记坚守自己内心的正义。
此刻这位少女打得酣畅淋漓,对手是她所憎恶的卡俄斯人,雅典娜完全不用有任何的顾忌,她只需要用尽毕生所学去迎战,只需要将这两个敌人的心脏用枪尖贯穿就够了。所以雅典娜在进攻,无休止的进攻。
进攻的时候对于砍过去的刀剑完全不闪不避,用直取心脏的攻击逼迫自己收剑防御。这简直就是疯子的打法。偏偏雅典娜的速度还快到了一个极致,她的长枪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进攻向巨擘和迅捷的要害之处,而这让两个卡俄斯军团的领军大感意外,进攻的压力陡然增加,而这个卡俄斯人本以为这种狂暴的进攻会极大的损耗雅典娜的体力,可事情又一次出乎它的意料:随着时间的推移和金属碰撞的鸣叫,竟然是巨擘和迅捷先露出疲态。
“停手!”愈发觉得事情不妙的巨擘一剑挡开了雅典娜的攻击。它先是用盖亚语喝止了雅典娜继续进攻的动作,随后又用完全听不懂的异星语言对那些正寻找空隙进攻雅典娜的异星士兵大喊着指挥了起来。
随后,雅典娜惊讶的意识到了这些异星人的下作:在巨擘的命令之下,异星士兵们抓住了在它们身边最近的,有翼族人的头发。
随着德墨忒尔的远离,由魔法构建出的屏障已然失效。有翼族的平民们再次暴露在了卡俄斯人的屠刀之下。而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在见证无数有翼族尝试以飞行的方式逃走却被异星飞兽在天空中肢解后,也没有任何一个有翼族胆敢张开双翼逃走,最终他们只是挤成一团,就像是艾斯兰德的长毛野牛似的。
“把武器放下,盖亚人...”巨擘用剑指着雅典娜:“否则我就要开始下令杀了这里的所有平民,你就算再强,也没法阻止那些平民被杀吧。”
“....”雅典娜的视线一时间变得更加凌厉了:她没想到异星人居然会用平民来威胁她,在开战之后她脑子里想的就只有快速解决眼前的敌人,击杀这两个负责指挥的异星指挥官,再一边保护平民一边等待巨龙与提亚马特清理好整个城市的大部分敌人,就此挽救有翼族的危机。冲动起来的雅典娜很容易放弃过于细致的思考——或者说在人手如此紧缺,情况如此紧迫的情况下,她根本没有办法去做更多的思考。
该怎么办?放下武器?还是厮杀到底?
这群家伙可不像是会心慈手软的类型。
雅典娜手里的枪攥紧了,愤怒让他的心脏不住地跳动,身上的血液都在沸腾。这些家伙手里最有力的筹码就是被集中到一起的平民,而雅典娜没有办法眼看着平民因为她继续抵抗而一个个被屠杀。
她心里清楚,即使自己放下武器,这群人也未必真的就会遵守约定,因为它们可没有说只要雅典娜放下武器它们就会将平民保护起来。一时间气氛凝固住了,雅典娜手里攥着那把骑士长枪,手心里全都是汗。
只要放下武器,败北就是注定的结局了。
“你得学会屈服,盖亚人。”
巨擘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嘲笑,那是奸计得逞后的满足,在雅典娜不甘的注视下,巨擘挥了挥手,于是其中一个异星士兵就抓住了某位有翼族平民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脑袋将喉咙露出,那把寒光凛冽的刀刃就向着那位有翼族的贫民砍了去。
“不要!!!”一时间雅典娜的声音都扭曲了,她想要冲上去救那个平民,可迅捷却挡在了她冲过去的道路上。
“该死的!”雅典娜如同猛兽一样咆哮了一声,想要将迅捷扫开,但这样也根本来不及救了,意识到已经来不及的有翼族少女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但却没有听到那位有翼族平民的惨叫。
睁开眼,雅典娜看到一道如同蛇一样的火焰从天空中打着旋降临了下来。
在雅典娜呆滞的注视下,火蛇瞬间击飞并缠满了那个异星士兵的身体,那个异星士兵顿时被炽热的火焰灼烧到无法握紧手中的刀剑。挣扎了一会儿之后就那样被烧死在了原地。
雅典娜的目光于是向上看去,此时此刻一对看上去有点破败不堪的羽翼在已然是一片响晴薄日的天幕中张开,那身影背对着下午的阳光,整个人都被炫目的光芒所包裹着,但若是适应了这道光芒,便会发现此人的衣装相当的残破,面容也极其虚弱憔悴。她的手里握着一柄异星人用的法杖,看上去只是握住法杖就已经耗尽了她大部分的力气,可即使如此,她手中的法杖还是散发着光芒。
这是…天空卫队的队长烛音吗?
作为有翼族当年最负盛名的战士之一,雅典娜自然有和这位天空卫队队长接触的机会——她们有过一面之缘,但是雅典娜对于烛音稍微有点喜欢不起来,大概是因为烛音的性格有点阴沉吧。
不过雅典娜到达羽翼广场的时候也在思考天空卫队此刻的动向,既然烛音单独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意味着天空卫队已经全灭了?
“烛音殿下!”雅典娜高喊了一声这个名字,而有翼族的公主则只是给了雅典娜一个虚弱的眼神。雅典娜注意到烛音的憔悴,注意到她长袍内里衣装的残破,她内里衣裳的每一个主要的破洞都直指少女胴体的关键部位,这顿时让雅典娜明白了烛音的遭遇,不由得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此刻烛音的状态也确实相当的差劲——她眼眶发黑,目光都没有什么焦点,握着法杖的那条胳膊正不住地颤抖,整个人都是一幅随时要垮掉的样子,就好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在释放完魔法之后,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岣嵝了起来,就连扇动翅膀的动作都是那么的无力。
最终她降落了下来。
少女用以支撑身体的双腿不住的发抖,股间的剧痛让她甚至没法用标准利落的姿态站定。异星士兵们看向了烛音,只是拿起了武器,至于巨擘和迅捷此刻也是没有动,因为它们都看过烛音被轮奸到不住求饶,被自己的父亲侵犯到高潮个不止的样子。
它们才不相信被侵犯到那种程度的女人能改变什么。
甚至就连烛音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从那个交易中心冲回来之后自己可以做到些什么。
在被抽干魔力之后又被不同的人以不同的方式轮奸了四天四夜的状况下,烛音能够出现在这里其实都已经是一个奇迹了。如果赫尔墨斯在这里一定会露出最为震惊的表情吧,因为赫尔墨斯藏匿烛音的位置离这里相当的远,路上也有着不少的异星士兵,天知道烛音到底是凭借着怎样的意志力赶到这里的。
虽然不知道烛音赶来的方式,但烛音来到这里的原因是不言自明的。
她要为自己的罪责买单,她要和自己的人民站在一起,要和那些因为自己而堕入苦难地狱的人民们在一起,哪怕会共同堕入地狱,她也不打算自己苟且偷生。她是高傲的天空卫队队长,是发誓要守卫融天岛领空的公主,无法承受这种愧疚。
“我是...戴罪之人...我不能什么都不做...”烛音扶着膝盖艰难的喘息了好一阵子,双腿晃了晃,险些摔到。但即使如此,烛音还是扶着法杖站立着。她看着那些拼命地缩成一团的有翼族,看着有翼族人们投来的惊讶与担忧的目光,看着一个个有翼族人脸上愧疚又屈辱的表情,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这是我的罪业,是我一手酿成的地狱,如今我必须做点什么来赎罪,无论是为了我今后的人生还是有翼族的未来。
我能做的事情,只剩下一个了。看着那一双双神情复杂的平民的目光,烛音在心中坚定了某些信念,随后运转起了魔力。
虽然说起来很难以启齿,但是四天的轮奸虽然剥夺了她大量的体力,却让她的魔力稍微恢复了一点点,目光望向自己子民的有翼族公主心里清楚即使自己现在是全盛的状态也无法在敌人进攻的狂潮中帮上什么大忙,所以她只是为自己释放了一个简单的,放大声音的魔法。
因为这个魔法使用起来非常简单,所以甚至不需要法杖,烛音就可以用那虽然虚弱但传遍了整个广场的声音说出这地狱的几天里自己的心中所想——在这个黑暗的时刻,光芒已经被恐惧封堵在了大家的心中,而烛音要做的,正是将这份光明与希望给唤醒:
“我是烛音,是天空卫队的队长,也是在过去四天里与诸位一同沉入地狱的人,我向融天岛讲话。”
“有翼族的高傲子民们啊,告诉我,你们甘心一直成为他人的拖累吗?”
“忍耐了这么久暴虐和荒淫的你们,难道要在整个种族生死存亡的关头默不作声吗?”
“你们难道忍心站在英雄们的身后,看她们流血,看她们付出牺牲吗?”烛音一边咆哮着一边红了眼眶,她紧紧地攥着法杖,回头看向了孤军奋战的雅典娜。而意识到事情不对的巨擘,立刻提起剑冲向了烛音。但骑士长枪的寒光一闪,雅典娜直接阻拦在了巨擘和迅捷的面前:
“你们害怕了吗?卡俄斯人。”雅典娜一边说着一边对烛音露出了赞赏的笑意,而烛音的声音则越来越响,她正在燃烧自己所剩无几的体力甚至生命力,那看上去不堪一击的少女正因为心中那澎湃的情绪而颤抖,她紧紧地攥着拳头,脑海中对希冀的呼唤组织成了一位小女孩儿的呐喊,也成为了撕破这黑暗局面的光明之剑:
“一直在屈辱中忍耐无疑会死,而拥抱崇高的抗争则会为我们谋求唯一的活路,融天岛的人民们啊!英雄不会时时刻刻都出现,最终能成为自己生命中英雄的人,恰恰是在场的每一位啊!在这黑暗之中奋起吧,羽人们。甚至不为做英雄,只为你们失去的亲人,朋友与尊严,为了融天岛的历史不会在此刻结束,有翼族的大家!站出来!我们要一齐面对这骇人的黑暗!”
“站出来!有翼族的子民们!不要向邪恶屈服!站起来!飞啊!飞啊!捡起地上的武器去战斗!你们是生来自由,背负羽翼的种族,战斗啊!战斗啊!为了能够继续驰骋在自由的天穹之下!为了洗刷背负的耻辱!有翼族!飞吧!飞吧!飞吧!!”
泪水模糊了烛音的双眼。她用尽了自己最大的力气将这份足以留在有翼族史册的话语咆哮了出来,这是一曲罪人的赎罪之歌,是烛音想要救赎自己的渴望。过去四天的恐惧,愧疚,屈辱和痛苦,在这一刻全部被烛音以咆哮的方式宣泄了出来。她的声音在广场上久久回荡,一时间羽翼广场上再没有其他的声音。少女无力地撑着法杖站立,摇摇欲坠,衰竭的体力在惩罚着她刚刚的壮志凌云。
而一直听完了全程的雅典娜则给烛音比了一个大拇指:
“说得好,公主殿下,啊啊...从前断定您是个冷血的人,是我看走了眼。”
“你是雅典娜...”烛音晃了晃身子,眼看着就要栽倒:“欢迎回到融天岛...”
“嗯...小心!!”
正准备重新投入与巨擘战斗的雅典娜,突然看到了一个异星士兵冲向了此刻几乎已经无力再抵抗的烛音。而烛音则倒退了几步,本就没有力气的身体此刻更是马上就要跌倒在地。异星士兵的刀剑离烛音越来越近,而那位有翼族的公主此刻已然举不起反抗的武器。
就在这一刻,雅典娜听到了无数对翅膀扑动的声音。
循着这个声音,雅典娜抬起头,而在她头顶的天幕之中,一对又一对的羽翼已经在这个广场的上空展开了。
有翼族的羽毛都是白色的,在炽烈的阳光之下,展示出来的盛大和美丽足以让人忘记这个广场上之前发生的一切。就在烛音主动站在异星士兵和有翼族中间的时候,就在烛音进行完那足以铭刻入有翼族史册的演讲之后,确确实实地被点燃了热血。
从第一个开始冲出那个雕像底座的有翼族开始,一场屈辱与压抑突破了极限的盛大爆发宣告了正式开始。有翼族的居民们本就已经积蓄了太多被恐惧所束缚的愤怒,如今有了冒险者的身先士卒,又有了地位最为高的公主站出来做出表率,他们的群体行动就成了一个必然。
人群中能看到阿尔伯特的身影。他扑动翅膀,手无寸铁的扑向了那个想要杀死烛音的异星士兵,怀抱着对烛音的歉意和妻女被杀害的愤怒,紧紧地抱住了异星士兵的胳膊向后拽着。其他的有翼族人民捡起了异星士兵掉落在地上的武器,即使不是那么擅长战斗的少女也敢于凭借不畏死的勇气推开每一个想要挥动武器的异星士兵。
有翼族的人口本来就少,这个广场作为全融天岛的中心广场,大小夸张到足以将这十万有翼族居民全部容纳下来,事实上这会儿广场上剩下的有翼族仍然有七万以上。
共同飞向天空,又从天空中俯冲而下的,是七万对曾被屈辱的污泥所覆盖的翅膀。
一时间,羽翼广场上杀声震天。混乱的场面中,那一对对白色的翅膀包围了本该挥之不去的黑暗。
“不准备投降吗?”雅典娜重新将注意力投入到这场战斗之中,对巨擘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武器:“你们现在已经没有获胜的希望了,等待你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我倒想听听你说这话的底气。”巨擘的样子看起来有点意外:“凭借你们几个盖亚人,一群之前还任人宰割的平民,和一头飞走了的野兽吗?”
“毕竟你们这样的异星野蛮人不懂得盖亚古老生物的恐怖,也不懂得盖亚世界的坚韧。”雅典娜没有更多的废话,已经准备好了第二次向巨擘等人发起冲锋。而巨擘和迅捷自然不会对这种挑战视若无睹,战斗又一次打响。
雅典娜的斗志也因为有翼族居民们的反抗而沸腾了起来。她现在的体力充沛,这种危险的战斗反而能够刺激她的神经更为兴奋,粉色长发的少女从不会害怕战斗,对于她来说,越是电光石火,刀剑无眼的战斗越能刺激她的神经:无论是追击战防御战空战还是地面战,无论是一对一单打独斗还是团体作战,对于雅典娜都没有区别,都能让雅典娜感受到刺激——明明在生活里是温柔到不能再温柔的美少女,却有着这样的爱好,实在是让人有些大跌眼镜。事务所的冒险者们总是暗自讨论雅典娜的身上是不是有兽人族的血统,雅典娜对于这样的言论一般都是一笑置之。
手中的骑士长枪依旧舞得眼花缭乱。在持续不断的战斗之中,她的肋下被剑擦伤了一块,左臂和大腿上也各自出现了新的伤口,但比起之前的疼痛,这种疼痛是如此的微不足道,根本不足以影响她继续以极快的反应力与凌厉的枪技迎敌。与她做对手的巨擘和迅捷虽然看起来毫发无损,但是它们显然已经被这个不要命的有翼族给震慑住了。
另一边,由于有翼族人民的加入,整个广场上的局势瞬间发生了相当大的转变。有翼族在战斗能力上自然是不如比普通盖亚士兵还要强的异星士兵,可愤怒与数量的优势却成了有翼族人民最有力的武器,他们用翅膀攻击,用武器攻击,用头撞击,用拳头,用脚向异星人发起攻击。只要是会一点攻击性魔法的有翼族都会将魔法倾泻到异星士兵的身上。
如此看来,封锁这个广场的异星士兵真的不算多。
大概只有几千人的异星部队,居然就这么控制着有翼族做出了长达四天的荒唐举动。
没有人会不为此愤怒。而愤怒,则能够催生勇气,勇气,则让他们向恐怖的异星侵略者挥动了武器。有人战死,但他的同族们会踏着他的尸体向前,有人悍勇无畏,这才发现自己在战斗上天赋超群,有人在战斗中保护了此前与自己失散的家人或者爱人,在解决了对手之后一家人会哭着拥抱在一起。
而图兰朵西亚斯此刻又一次掠过了羽翼广场。融天岛上有起码三个区的异星士兵都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而图兰朵西亚斯的身上则毫发无损——像是龙族这种生物,一旦受伤了就非常危险,除了黄金鳞片的巨龙之外,没有龙族掌握治疗的魔法,只能依靠自愈。被这种武器伤害的话,如果造成伤口感染,对于龙族来说就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了,所以龙族的鳞片在一代代的演化中都变得极其坚硬,简单的弓箭根本无法突破这头洪荒巨龙的护甲。
“叮!”
羽翼广场上,雅典娜和巨擘等人的战斗也又一次告一段落。
巨擘的巨剑砍中了雅典娜的肩膀,有肩甲的存在让雅典娜并没有蒙受丢掉胳膊的结局,但骨头还是在重剑强大的冲击之下出现了几道裂缝,肩甲也直接破开了一个大洞。但雅典娜悍不畏死的攻击也取得了成效,她一枪刺穿了迅捷的肺叶,那个异星副官直接倒在了原地,再也没法站起来。
“盖亚人...”巨擘喘着粗气,完全没想到雅典娜的战斗能力居然这么恐怖:“我们还有无数的强者,我们还有无数的士兵,不要以为这样就算是你的胜利了。”
“你倒是别心虚啊。”雅典娜露出了非常像是反派角色的狞笑,左肩被打到骨折并不影响她单手持枪继续战斗:“是个战士的话,就和我厮杀到底,明白吗?”
“是啊,我也正有此意。”巨擘举起了剑。准备着与雅典娜再展开一场搏斗。也就在此时此刻,融天岛的地面突然产生了一阵激烈的震动。
随后,自远方突然发生了一场激烈的爆炸。即使是在羽翼广场,雅典娜也听得到那震耳欲聋的轰鸣。碎石和灰尘被送上天空,随后就是一声响彻融天岛的恐怖嘶吼。
“什...”
雅典娜勉强稳住了身形。向远处看时,看到了一个与图兰朵西亚斯同样规模的巨兽——雅典按不确定那玩意儿究竟能不能被称为兽,它的身体像是死灵术士召唤的骸骨巨龙,但又与那种骸骨巨龙不同,因为不只有骨头,身体上有着一层半透明的灰色皮肤包裹,它的身体有点像是一头鲸鱼,但却长着三条极长的脖子,脖子的末段便是三颗有点小且长的头颅,五官很不清晰,但却相当像是人的五官。这巨兽的腹部有着三对粗壮的,蜘蛛一般的腿,尾巴则像是麻雀的尾巴,几根骨头呈扇形张开,被一层薄薄的皮盖着。
它可以飞,飞行靠的是身体上的一对翅膀,那翅膀丑陋且破败,看上去完全不能支撑这个生物飞起来,但那个生物此刻确实是在天空之中飞行着。在空中屠杀着异星人的图兰朵西亚斯自然注意到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巨大怪物。巨龙感受到了挑战的味道,几乎是立刻朝着那只巨怪的方向飞了去,这两只怪物最终在军事区的上空相遇,一场神话级别的战斗已然是一触即发。
“这就是你们的底牌吗。”雅典娜继续对着巨擘发起进攻,而此刻融天岛上残余的部队也开始向着巨擘的方向靠拢,这个异星人在见证了雅典娜一枪刺死迅捷之后,便明白了自己的这次行动已经失败。它必须回到卡俄斯世界调集自己麾下的其他部队,或者让其他的军团来接管融天岛,虽然不想承认,但当那只不分敌我的疯狂怪物被放出来之后,也就意味着它们确实无计可施了。
“你不是很想和我斗到底吗。”巨擘紧盯着雅典娜,随后以卡俄斯世界的语言开始指挥身后逐渐聚集而来的士兵。那些士兵的数量不算少,雅典娜估计了一下恐怕有五六千人。此刻这些异星士兵已经又一次将雅典娜给包围了起来,那边的有翼族们仍旧在战斗,随着胜利天平的不断倾斜,这些由军人和平民组成的七万多有翼族人大部分都已经装备上了武器,此刻正与广场上那些手持强弓硬弩的异星人做最后的决战。
“当然,来啊。”
雅典娜对着巨擘勾了勾食指,巨擘冲了上来,这两名战士展开了最后的殊死搏斗,武器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有翼族的居民们也与雅典娜一同,编织出了这个种族在脱离大陆之后最重要的一天。
而在同一时刻的另一边。进入潜行状态并离开羽翼广场的赫尔墨斯与德墨忒尔,此时已经悄悄地潜行到了融天岛的魔法区,甚至已经能够看到那在魔法师公会被夷为平地之后裸露出的,巨大的异星之门。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二篇章,第十七章:讴歌生命吧,讴歌吧,生命(魔族剧情&盗贼与魔法师少女的触手凌辱起始)
21114
最近的最后一次四连更,本章没什么H桥段,已经能想象到这一章的数据了hhhh
作为承上启下的一章存在,喜欢的朋友依旧可以看一下,评论数好像在史低处趋于稳定了。小夜也逐渐处之淡然了,依旧希望这个长篇能取悦喜欢它的人,所以就这样罢——
本周末的三章更新是纯爱的外传,涉及上任人皇奥卡姆与王妃奥莉薇娅。
小夜の小碗:https://www.hiccears.com/zh/p/wei-er-wei-te-1
魔族之岛塞拉比·废之荒野
从龙栖森林绕路,在空中绕开异星士兵可能会经过的地带。赫斯提亚与波塞冬重新回到了废之荒野。
异星士兵在处决了阿芙洛狄忒之后继续以浩浩荡荡的姿态行军,穿过龙脊森林之后袭击了魔族的边境城市许德拉。而这个城市在准备不及时的情况下遭受了近乎灭顶之灾,活体魔炮轰碎了许德拉不算坚固的城墙,异星士兵攻入了残破的城门,并以兽欲蹂躏了城市里的所有居民。按常理来说,不同世界的居民应当有着完全不同的审美,可不知为何卡俄斯人非常热衷于凌辱盖亚世界的少女,没人知道这是为什么,但许德拉城仅仅在半日之内就化作了淫靡的地狱。
许德拉是魅魔茜拉的故乡,这里有着数百位容貌与身材都相当上乘的女性魅魔,除此之外其他的魔族女性也都有着不错的容貌,这也直接导致了异星士兵将来到盖亚的“见面礼”全都送给了这座城邦。魔族少女们的悲恸惨叫响彻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异星人操着完全无法听懂的语言和诡异的嘶吼将粗长的生殖器官插进了每一个少女娇嫩的身躯。
而在没有前戏的情况下,巨大肉棒的贸然插入让这些魔族的女孩儿根本无力承受,若是魅魔族或许可以少受一些苦,但对于其他的魔族而言,被异星人的肉棒插入简直如同将刀子捅进她们的身体里剖割一样。那一个个或成熟或稚嫩的身体被按在怪物的胯下蹂躏,与有翼族的情况相似,而在残暴程度上要更胜一筹。
侵犯的旋律在魔族城邦的边缘不断回响,异星人的行军进度随着在许德拉城的宣淫而被大幅度放缓,但即使如此也无法改变那里的居民正在承受着地狱一样生活的事实,侥幸逃脱的流民逃散向塞拉比的每一座城市,将恐怖的情绪传播到了各个在比较边缘的城市。而魔王的谕令这会儿也终于送到了各个城市之中,
在魔王的命令之下各大城市的负责人开始了对流民的接收,并且开始了对异星人进攻的预防。魔族不像是兽人族那样高度军事化,但即使如此在大敌当前的情况下他们还是做出了最快的反应,等异星人的前哨部队来到魔族的第二座城池之前时,发现那里的城门已然紧闭,弓箭手与魔炮都已经在城墙上严阵以待。
自尼米亚斯集结的部队,已经凑近了异星军团的侧翼,准备好与这支异世界的军团展开战斗——在评估了塞拉比的战略纵深之后,卡俄斯世界又派出了三个军团对这座庞大的岛屿进行进攻,如今已经全部冲出了遗忘矿坑,以被攻占的许德拉作为基础,开始筹备对魔族各大城市的进攻。
兵贵神速,异星士兵不会在一无所有的废纸荒野浪费时间,大量的异星士兵以全速向许德拉方向聚集,也正因如此,这个庞大又荒芜的旷野此刻又一次回到了往昔的寂静。
今日塞拉比的天气并不晴朗,阴沉沉的,密布的云团从无尽之海一路蔓延到尼米亚斯,这也让本就没什么好气色的废之荒野显得更为形容憔悴。苍白的土地之上流过追赶着云朵的风,风中偶尔有几只小动物钻破土壤在地表徘徊。此处的安静与远处许德拉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无声无息地告诉每个人:塞拉比很大,世界更大。
干枯的大地之上,两只狮鹫扑动着翅膀缓缓下降,最后停在了废之荒野的中央。
“我背着你走吧,赫斯提亚。”
盖亚事务所处精锐组的成员波塞冬,这会儿满脸阴郁的从狮鹫上跳下。他挥了挥手,狮鹫便找了个阴凉合适的位置自行休息——这种动物一旦认定了主人之后便不会离开,所以只需要记住将它们放在哪里之后就可以不必再费心看护。
波塞冬翻身跳上赫斯提亚的狮鹫,将那位面色消沉的少女给抱了下来。
赫斯提亚没回话,过去几年也有被波塞冬抱出战场的经历,她心里清楚波塞冬虽然是个好色的男人,但此时的动作绝不会有杂念,所以也只是任凭男人将她抱下狮鹫。
“动作慢点,小心点儿腿。”波塞冬叹了一口气,手上的动作就好像是在对待价值连城的易碎瓷器,将光系魔法师轻放在地上之后,少女先将体重移转到未曾受伤的那条腿,再慢慢用两条腿支撑自己的身体,被弩箭射伤的位置还在痛。虽然伤口经过治疗术士的处理已经不会再恶化,但来自骨骼的疼痛还是让她行动多有不便。
被波塞冬抱到地上之后赫斯提亚没有说话,她四处打量着,眼神没有焦点,像是死了一半。
“...”
波塞冬沉默了,他知道赫斯提亚在找什么,事实上他也在寻找。两个人没有直接飞到遗忘矿坑就是因为这个:这两个冒险者的内心都存有侥幸,都暗自希望异星人只是侵犯了阿芙洛狄忒而已,最糟糕的情况也只不过是把阿芙洛狄忒像是魔王那样挂在身上当成了肉铠,为了确认心中这份幻想,两个人循着昨日的记忆在废之荒野上漫步。
“不用了,谢谢你…”
赫斯提亚拒绝了波塞冬背她的提议,声音也没什么活气。她一瘸一拐的在废之荒野上走着,步伐踉跄又倔强,她体型本就纤细,这会儿更是摇摇欲坠,好像一股风都能把她给吹倒。
波塞冬看着赫斯提亚的背影,痛苦的叹了一口气:他从来没见过这个光系魔法师如昨晚和今天这样脆弱过。
作为精锐组的一员,赫斯提亚向来都是以活泼知性著称的。她很少有不开心的时候,正常来讲,像是这么大的少女总是会被很多没来由的压抑心绪所纠缠,一个月也总是有那么几天变得没有耐心。但赫斯提亚却总是像她操控的光系魔法一样活力四射,工作的时候她足够认真,但在工作之外她却是最喜欢和精锐组的其他成员进行互动的一个。
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能以平和的心态处理,和哪位战友都能热情真诚的交流,好像将给人带去积极心情当成了自己的工作。她是盖亚事务所的开心果,和她聊天总是会被她的快乐所感染,也会被她的温柔与不卑不亢所打动,哪怕是出身卑微的人,也能在赫斯提亚的语言和动作中找到一份平等。
宙斯他们喜欢叫赫斯提亚富家小姐,只是谁都知道:富家小姐这个词用在赫斯提亚身上根本不是一个蔑称。
被以富家小姐形容的女孩儿一般都有着刁蛮跋扈又不尊重的性格,但那种性格的养成一般都来自于双亲因为富有而对其他人的轻视——大概只有暴发户的家庭才会对孩子灌输自家从来都高人一等的概念,那些父母对下人呼来喝去,对平民颐指气使,自信金钱堆垒出的高塔让他们与国王一样高贵,这样家庭里教育出的大小姐根本不可能懂得尊敬。
赫斯提亚的家庭不一样,赫斯提亚的家族富了一百多年,几乎已经成了枫叶城的第二个统治者,但从赫斯提亚的曾祖到父亲,全都是温文尔雅又知书达理的儒商。他们将赫斯提亚真正的教育成了一个礼貌优雅的富家小姐。教导她在任何时候都不要失却了端庄和礼貌,无论任何时候都要保持乐观,为身边的所有人带去温暖。
他们给了赫斯提亚足够的尊重和自由,即使在十七岁那年叛逆的赫斯提亚拒绝了父亲为她安排的前往王都魔法师协会任职的道路,毅然决然的加入盖亚事务所做危险的冒险者。赫斯提亚的父母也没有过多的阻拦,只是一边确认着赫斯提亚的念头是否是一时兴起,一边嘱咐赫斯提亚在保护自己的前提下与人为善。
平常的赫斯提亚会在气氛最凝重的时候站出来说一些宽慰的话语,危难之时她也会以乐观的心态做出表率。即使是在萨索斯那足以毁灭一切的狂暴攻击面前,赫斯提亚也没有慌乱或嚎哭。而只是一边竭尽所能的释放着防御魔法,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装,在心里默默地向父母道歉与道别。
但这会儿的赫斯提亚——波塞冬凝重地看着少女的背影,只觉得这个姑娘褪去了所有优雅或俏皮的光辉,展示出了精锐组甚至她的父母都未曾见过的另一面。她失魂落魄,走路姿势稍微有些别扭,脑袋也微微耷拉着。看她身边萦绕着的气质,波塞冬会觉得不是腿伤让她步履蹒跚,而是肩上压着的悲哀让她无法自如行走。
快步跟到了赫斯提亚的身边,波塞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赫斯提亚的肩膀,示意这个少女“我陪着你呢”。
该说的话,在魔王寝宫都已经说尽了。
昨天夜里的魔王寝宫,AO接见了这两位对于魔王甚至整个魔族都有恩情的冒险者。
不死的魔王将身体与内心的痛苦用魔王礼服掩盖住,好整以暇地坐在她的办公椅上。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面对这些名满天下的冒险者,看着走入寝宫的两人,AO表情里露出了一丝疑惑,随后这份疑惑就转成了心底的叹息——她记忆里当时陪着茜拉一起救她的冒险者有三位,如今来见她的只有两位。
是因为朋友的死而不想见我,还是已经...
无论是哪个原因都让人心里不是滋味啊…魔王思衬着,客气地请两位冒险者坐在她办公桌的对面。
“从我私人的角度感谢你们。”在两位冒险者沉默着坐下之后,魔王站了起来,对着这两位可以说是遍体鳞伤的冒险者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你们救了我。”
纵观AO的悠长生命,这是她第一次向前任魔王之外的人鞠躬。
“魔王大人...”赫斯提亚的喉咙已经哭哑了,眼睛也是肿的,但依然没忘了答礼,她在波塞冬的搀扶下起身鞠躬,随后才对AO说道:“这是我们冒险者该做的...看到您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我们很开心。”
“辛苦你们了。”AO笑了笑,双方又重新坐回椅子上,仆人送来了热茶款待,魔王AO亲自为这两位冒险者斟茶。搞得这两个冒险者有点无所适从,双方互相客气了几番之后气氛又沉默了下来,在寝宫的这三位都不在状态,魔王低头抿着茶水,赫斯提亚盯着茶杯里的茶叶不说话,最后还是波塞冬先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我们肩负着人族女皇安洁莉卡·康斯坦丁陛下的委托而来。”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看着AO,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他的眼神空荡荡的,好像丢了魂似的,声音听上去也干巴巴:“为了对抗在全大陆都出现的异星敌人,安洁莉卡有心将盖亚的各个种族结成联盟。”
“我知道了。”AO这话不仅是表达她知道了波塞冬带来的消息,也通过这两位冒险者的反应踩到了那位阿芙洛狄忒究竟走向了什么样的结局。她在心里为那勇敢的魔族送去了感谢、称赞和祝福,随后又看向了波塞冬——AO娇小的身体坐得笔直,这会儿的魔王依旧是一幅公事公办的样子:
“人王殿换了主人吗?”刚刚波塞冬的话让AO感到疑惑。
“是的,不朽人皇奥卡姆已经去世了。”赫斯提亚回答道:“现在坐在人王座上的,是他的孙女安洁莉卡。”
“这样啊...”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AO的身体颓了下去,她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悲怆:她欣赏奥卡姆,打心底觉得那个男人无论是作为王还是作为魔法师都是魅力四射的类型。两个国家之间频繁的贸易往来也让这两位王在过去有过非常多的密切交流,如今又一位熟悉甚至有点好感的故人去世,让魔王感觉心里相当不是滋味。
命运竟有这般无情吗?
“我知道了,那么如两位冒险者所见。”从那份伤感中挣脱出来的魔王看向了赫斯提亚与波塞冬:“异星人的铁蹄已经离魔族的城市越来越近,很抱歉我不能立刻答复结盟的要求,大敌当前,我的注意力会更多的放在那些异世界来的入侵者身上。”
“可...结盟明明可以帮您更好的解决外敌入侵的问题呀。”赫斯提亚不解的问道:“明明没有什么可以犹豫的...”
赫斯提亚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无论如何,一个统治上亿人口的王者应该都不会喜欢自己被这么直截了当的质疑,她促狭的低下了头,慌慌张张的道歉,而AO只是微微摆了摆手,语气很温和:
“种族之间的结盟需要开好久的会才能磋商出具体的方案,如果我的理解没有错的话,这是一次涉及整个大陆的联合。”AO叹了一口气——她本来什么都不打算说,可是看到赫斯提亚身上的那些绷带与细小伤痕之后便心软了下来,像是给孩子解释浅显易懂的问题一样慢条斯理地说道:
“结盟本就不是能够一口答应下来的提议,亲爱的冒险者。”AO顿了顿,看着赫斯提亚那魂不守舍的表情,知道这姑娘现在恐怕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但即使如此她还是将自己的顾虑与两位冒险者全盘托出:
“军队的指挥权,不同种族在彼此领土的活动管制,战争中的兵力分配,各边境对彼此种族的开放,资源的分享,这些都是联合后必须商议的问题。除此之外,即使朕现在答应了结盟,其他种族的军队依旧无法立刻来到塞拉比解决那些前进的异星军团,当务之急是解决岛上的入侵者,结盟是可以答应的,但是也是需要被延后的。”
“嗯,非常抱歉...我没考虑那么多...”赫斯提亚低下了头:“总之我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能请您答应...”
对于这会儿的赫斯提亚而言,她在简单的治疗之后就赶往锐角圣堂求见魔王AO的原因无非有两个:
第一,确认阿芙洛狄忒拼上性命去做的事情确实有成效,魔王确实回到了寝宫并已经可以自如行动。
第二,完成任务。将结盟的信息传递给魔王,从盖亚事务所的角度去考量,她想尽可能的促成联盟的结成。
在确认魔王确实成功的被救下来的情况下。赫斯提亚自然希望魔王能够同意安洁莉卡女皇的要求。也是因为阿芙洛狄忒的死让她稍微乱了分寸,在脑海中,赫斯提亚会不由自主的将阿芙洛狄忒的死与促成盖亚联盟一事划上等号。
“我知道,我知道。”AO的语气里依旧带着安抚的味道:“冒险者们,我并没有说不结盟,只不过这件事情的优先级没有对付那群异星军团来得高,在解决了异星人的麻烦之后,我会与那位新任人皇细致交流这些问题的。”
“我们明白了。谢谢您。”波塞冬点点头:“说到驱逐异星人…其实我们此行就是来帮您解决这里异星入侵的事态的。”
“嗯?”AO抬起了眸子看着波塞冬,眼神略显惊奇:“你们怎么解决呢?”
“正面战场还是得交给您麾下的军队,至于我们会切断它们的来路和退路。”波塞冬从怀里掏出了诱导装置放在手中:“通过这个东西,可以实现关闭异星之门的目标,阻止它们继续向塞拉比增兵。”
“看上去是精灵族的工艺。”魔王盯着诱导装置看了一会儿,随后点了点头:“朕现在知道你们的行动思路了。很值得敬佩啊,真不愧是名满天下的盖亚事务所,居然比我这个魔王还要先一步准备好了应对异星人的入侵。”
“这件事上我们还需要魔王大人稍微帮帮忙。”波塞冬说道:“需要您派出部队来协助我们前往异星之门的所在地,确保我们可以关闭异星之门。”
“嗯。”AO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步,到她那华丽的书架旁站定——虽然想要尽量表现得没有什么异常,但步伐还是显得有点踉跄。而在那踉跄的步伐中,AO的身躯也显得相当无助和娇小。
波塞冬和赫斯提亚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对视了一下,然后也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他们知道魔王也不容易,要在刚刚从那种绝望的羞耻中解脱出来的情况下立即投身于工作,这有多难他们心里清楚,虽然看上去依旧威严稳重,但这位少女的内心究竟有多少愤怒与悲伤呢?两位冒险者不愿细想,只不过心中顿时有了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也就在这个时候,AO从书架下方的一个抽屉里找出了一枚相当华丽漂亮的紫色宝石,将宝石放在手中后,AO念诵了一段咒语。
稀有金属和彩宝都可以作为储存魔法的容器来使用,越是华贵的宝石储存魔法的效率就越高。此刻魔王正将一个法术刻进这块紫色的宝石之中,那块宝石逐渐的散发出光芒,光芒中,魔王的表情复杂,似乎那宝石让她想到了许多事情。等那宝石的光芒敛尽,AO慢慢地走到赫斯提亚的面前,将宝石放在了赫斯提亚的手中:
“大规模的长距离行动难免容易引人注目,带着这块宝石吧,危难的时候向宝石中注入魔力,会有人来帮忙的。”
这话说完,AO又轻拍了一下赫斯提亚的肩膀,对那位消沉的光系魔法师说道:“振作起来,冒险者,朕理解你的悲伤,生命以开始与结束告诉了我们一个个道理,越是悲伤就越是要坚定的前进,这是对每一份离别的珍重。”
“可是,魔王大人...”赫斯提亚被说中了伤心事,眼圈立刻就红了,她用很长的时间控制自己的眼泪和表情,终于还是忍不住在魔王的面前掩面痛哭了起来:“她…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抱歉魔王大人,我们失态了。”波塞冬抓住了赫斯提亚的手腕,咬着嘴唇起身要走:“我们这就离开,准备着手去解决异星之门,明天会再来见您一次。”
“无妨。”
AO叹了一口气,从一旁找来了华丽的水晶高脚杯送到两位冒险者的手里:“就让她在这里说一会儿吧,全都说出来会舒服一些。”
魔王像是位贴心的姐姐一样为赫斯提亚倒了一杯酒,还递了手帕,而这位光系魔法师则是一直攥着酒杯,喝了一杯之后又倒了一杯,但没有继续喝,只是一直发出呜呜的哭声,一边哭回忆着和阿芙洛狄忒在一起的往昔。一旁的波塞冬扶着额头不住叹息,连魔王都忍不住湿了眼眶,三个人就这么聊了一阵子,直到门外的禁卫军传话说几位将军在锐角圣堂大殿等待接见的时候,魔王才安排赫斯提亚与波塞冬住了锐角圣堂二楼的房间。
要说的话都已经在昨天那个晚上说尽了,但要消弭的悲伤仍然数不胜数。
波塞冬与赫斯提亚在废之荒野上走着,脚底是松软的泥土。
能够感觉到脚下的土地在隐约中蕴藏着生命力,估计再过个几年,这里应该会重新吐出嫩绿。波塞冬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向前走着,随后便对赫斯提亚说道:
“直接去魔王说的那个遗忘矿坑吧。”
“但是我们离那儿很近了...”赫斯提亚撑着手里的法杖当做拐杖来使用,她一面走着,一面对波塞冬呢喃道:“阿芙洛狄忒当时就是让咱们在这附近下马...”
“嗯。”波塞冬四处环视了一下——赫斯提亚的记忆力很不错,这里和他们昨天来过的地方没有什么区别,心里也知道这孩子心中的执念,于是便默默陪着赫斯提亚在废之荒野上走着。跟着赫斯提亚继续向前走了一段距离,旋即闻到了一股味道。
应该就是这里了。
波塞冬知晓这个味道——异星人的味道,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样的味道,但是非常难闻,像是陈年的稻谷受了潮发霉,像是人的尸体腐烂之后发臭,像是无数年都没人打理,被肆意排放生活垃圾的污水沟。循着这个味道,波塞冬又陪着赫斯提亚向前走了一段路,随后来到了一处开阔地。
眼前就是昨天他们战斗过的地方了——波塞冬闭上了眼睛,不愿意回忆他和阿芙洛狄忒的最后一面,但那成片成片异星人的尸体却让男人的回忆如走马灯一般放映个不停。
他们大闹了一场。眼前的这些尸体,很少有完整的,大多数被拦腰截断,有些被炸掉了头或是四肢,再有一些则被腐蚀得不成样子。赫斯提亚皱了皱眉头,又走了几步,心中祈求着找不到那个东西,但最终还是找到了。
阿芙洛狄忒的遗体就在那里放着。
波塞冬闭了一会儿眼睛,悲哀地看了一眼悠远的苍穹——事到如今,盖亚事务所精锐组成员,阿芙洛狄忒的死亡终于成为了事实。
波塞冬和赫斯提亚什么话都没有说,空气中逸散着一声又一声沉重的叹息。甚至即使阿芙洛狄忒的衣服被撕得露出了大部分私密的器官,赫斯提亚破天荒的没有脸红。她只是呆愣着看着自己挚友身上的血液和精液:胸口的,下腹的,和股间的,不用想也知道这位魔族少女生前遭遇了什么。
波塞冬扯下了自己的披风,默默无言的包裹住了阿芙洛狄忒的身体,然后在旁边找了一把异星人的武器,开始默不作声的挖开松软的土,为这位冒险者挖出一方坟墓来。
“波塞冬...”在一旁的赫斯提亚闭上了眼睛:“你会恨我吗...”
“为什么恨你。”波塞冬什么都不愿意想,只是一直机械地重复着单调的动作,让身下的这个坑洞不断的扩大,他话音落下后,空气中便只剩土被铲开的沙沙声。
“如果我不阻拦你的话...阿芙洛狄忒说不定有的救...”赫斯提亚盯着阿芙洛狄忒的躯体呢喃了一会儿,又哭了出来:“说不定及时赶过去的话...阿芙洛狄忒真的还能活下来...”
“别想了。”波塞冬叹了一口气,他心里清楚尼米亚斯离废之荒野有多远,也知道那些异星军团的战斗能力:“你阻止我的时候说得是对的,你没有错,我没有错,错的是卡俄斯人。”
“可不可以不埋了她...”赫斯提亚用手握住阿芙洛狄忒冰冷的手掌,抬起朦胧的泪眼,哀求地看着波塞冬:“我看她就好像只是睡着了...说不定再睡一会儿她就能醒过来了啊…”
“...清醒一点。”波塞冬看了赫斯提亚一眼,赫斯提亚顿时像是被抽掉了脊梁似的坐在了地上,她愣了半晌,眼眶中是无神的两轮,揉了揉因为激烈动作而发痛的膝盖,光系魔法师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问波塞冬:
“你说人死了能复活吗?阿芙洛狄忒能不能像是传说中的王廷七卫一样复活过来?”
“王廷七卫不是活人。”波塞冬说完之后便不再言语,身下的坑越挖越大。
“可是世界这么大...总该有人掌握起死回生的本领吧...”赫斯提亚擦了擦眼泪,做出绞尽脑汁思考的样子,思考了很久,又像是灵光一现似的拍了拍巴掌:“对了,空零,那个空零肯定没问题的吧...”
空零...
波塞冬的脑子里顿时涌现出了在擎天之柱顶端坐着的那个少女,然后“啧”了一声:
那个家伙的话,说不定真的有可能做到。
至少他从来没见过实力那么夸张的家伙——甚至连她是战士还是魔法师都看不出来,只知道她打个响指就能召唤出两头五十米的巨龙,连小孩子读的神话故事都不敢这么写主人公的能力。
到底有没有可能呢?
不,现在不应该想这种事情——波塞冬很快又冷静了下来:就算真能做到又如何呢?再爬一次擎天之柱?再被那奇迹一样的魔法赶出来一次?就算阿芙洛狄忒真的被复活了...她又是自己平时认识的那个阿芙洛狄忒吗?整个盖亚事务所要付出的代价是否会比阿芙洛狄忒之死更加沉重?
波塞冬的表情很快又平淡了下来,他没回答,只是继续挖着土。
“你也同意的吧,她那么强的角色,说不定真的有那个能力呢?”
“别想了,赫斯提亚。”波塞冬抱起了阿芙洛狄忒的遗体——很轻,他以前也抱过阿芙洛狄忒,但是这一次他感觉阿芙洛狄忒比以前还要轻许多:“生与死本来就是自然规律,她的结局就在这里,命运只有一种,何苦执着于已经发生了且无法更改的事情呢。”
“波塞冬...”赫斯提亚看着波塞冬,沉默了。
“我也想让她回来啊...可是当我们选择做冒险者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面对这一天的准备了不是吗。”
“死亡代表的不只是一个人生命的结束和我们生活中某个重要元素的缺失。也在提醒着我们把握好当下,珍惜我们现在拥有的,努力活着不留遗憾不是吗?我也很舍不得她就那么走了,但是,但是…要接受现实,要尊重生命的开始与结束,赫斯提亚,我们要连着阿芙洛狄忒的份一起努力下去。”
“你说得对...”赫斯提亚看着波塞冬,愣了半晌后撑着法杖踉跄了两步起身,把眼泪擦干之后用法杖指了指波塞冬挖出的那个坑,用光系魔法稍微炸了一下,那个坑顿时变得足以容纳两人躺入——茜拉的遗体就在不远处。
“她们…”赫斯提亚的目光转向了茜拉的遗体。
“埋在一起也好。”波塞冬将阿芙洛狄忒的身体轻轻地放了进去,赫斯提亚默默地将阿芙洛狄忒身边的半截法杖放了进去,随后波塞冬把茜拉的身体也放进了那方坟墓之中。
把茜拉的刺剑放进去,填上土,找一块大石头,用斗气削成方形,再用赫斯提亚的魔法蚀刻上了一行墓志铭,是祝福,也是颂扬:
【茜拉&阿芙洛狄忒长眠于此:总有人铭记你们无声的英勇,总有人会为你们的故事所感动。】
“走吧。”把这一切都做完之后,波塞冬踩着那些异星人的尸体远走,赫斯提亚在身后跟着,走了一段路之后,赫斯提亚叫住了波塞冬:
“背着我走吧,波塞冬。”赫斯提亚攥紧了法杖:“这样我们可以快一点到那个矿洞。”
“嗯。”波塞冬蹲了下来,将赫斯提亚背在背上,随后开始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异星之门的所在地。废之荒野的土地依旧贫瘠,在那一块由异星人的尸体所围成的土地之中,石碑无声的伫立着,默默地守望着废之荒野的一切。
“哈啊…”
与此同时的擎天之柱顶端,那被称为创世之宫,拥有近乎无限广度的空间尽头,巨大的世界之树下,那位象征着至上至强的少女发出了一声叹息。
在这声叹息之前,祂正在照看这颗世界之树——少女定居在这里之后先种了这棵树,为了给祂在这里枯坐的生活增添一点乐趣,祂没有用魔法和权能,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果农一样培育着这棵大树,经过几千年的岁月,在祂潜移默化的影响下,这棵树生长到了一个夸张的大小。
空零正在用自己亲自飞到右边世界小溪旁采来的溪水灌溉这棵树的根茎,看起来是在给树浇水,不过实际上稍微有点愣神。
会发愣,有喜怒哀乐。与异星神萨索斯不同,盖亚的守护神更像是一个深居简出的女孩儿。
无上之神的心情有点怅惘。她刚刚听到了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简单的翻阅了过去之后,目睹了一场壮烈的营救与牺牲。她看到了那两个盖亚的小生灵为自己死去的朋友挖掘坟墓,听到了他们一声又一声的叹息,听到他们对于自己的希冀。
可生生死死在祂面前上演过太多次了,无上之神苦笑了一声,将视线从那两个小小的生灵身上移开了。
听到了想要请求失却之人回归自己身边的呜咽,听到了生灵们如同万年前一样的祈盼。那恸哭的声音在低泣中呼唤祂的名字,那无助的生灵正因为生死的无常而悲鸣。这让空零的心情很不好,祂知道自己之所以会在一片无物之中诞生,就是因为生灵们在这些无能为力的困厄面前发出的祈求。
而如今又一次有生灵向祂祈求了。
在不知道孤是神的情况下,因为孤的实力而向孤发起了祈求。
只要是知性的生物就会本能的崇拜强者,众生会本能的将希望寄托到更强的存在身上,这点空零太清楚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原因,祂现在应该还会作为全盖亚大陆的图腾而存在于世吧。
但说到底,祂是不能出手去帮的,祂太清楚这种盲目的帮助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了。
所以听到那个男性人类的发言时,空零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一丝欣慰。
盖亚的生灵们传承了这么多年的高洁意志,那份洒脱与化悲愤为力量的坚强,那永远凝望着未来的可贵品质,勇于直面困难与痛苦的决心。如今依旧没有磨灭,依旧在一部分盖亚生灵的灵魂深处闪耀着。
但曾经的空零不懂这个道理。祂曾经亲手压抑了这些东西,祂忽略了生灵们的灵魂与祂一样闪耀,以至于亲自承受了极致压抑后的炽烈爆发。
“唉...”
少女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长发,发出了一声有些无奈的叹息。祂知道即使那个男人没有说那些话,最后这群冒险者真的费尽千辛万苦来到自己的面前祈求让挚友复活,祂也只会以冰冷的拒绝来回应那些人的努力。因为祂心里清楚这件事情一旦做了,祂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地开始重复过去数千年里不断重复的错误。
祂数次离开这个世界又数次回归,直到生灵们将自己的声音送入祂的耳朵,祂才明白自己一直以来做的事情都是错的,这个教训过于惨重,以至于这位神明少女绝对不会再让这种错误有任何死灰复燃的苗头。
“树呀...”空零抚摸着巨树的树干:“至少在这件事上,孤的决定没有错,对吧。”
奎拉尔盆地·昔日的巨人之国·东北方向二十里外
“咱们已经跑不出去了,对吧?”
狄俄尼索斯坐在一棵大树下面艰难的喘息。在他的身边,半巨人少女赫菲斯托斯遍体鳞伤。至于狄俄尼索斯的情况也完全不好,连日的战斗耗尽了他的体力与魔力,让他连站立起来行走都需要费上一些力气。
两位盖亚事务所的精锐冒险者,在奎拉尔盆地这个前几日遭遇异星军团冲击的地带吃了大亏。到现在,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好像确实呢。”赫菲斯托斯用手捂着大腿的伤口,暗自希望着它能以奇迹一般的速度愈合,但显然奇迹没有降临在她的身体上,她依旧为身上的创伤而痛苦不堪,此时此刻只能忍住不发出呻吟。
从枫叶城出发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狄俄尼索斯抱着他那根橡木法杖,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在几天之前,两位盖亚事务所的冒险者搭乘着狮鹫来到了奎拉尔盆地。赫菲斯托斯身材高大,狮鹫载她相当勉强,以至于飞的时间要比原本预定得要长。而当狮鹫降落在奎拉尔盆地时,两位冒险者能见到的只有一地的碎尸与被完全击碎,不断冒着黑烟的巨人族简陋建筑。那一刻无须任何人解释,两位冒险者都明白了这个事实:
已经晚了,没有巨人族了。
平日里待人宽厚,爱开玩笑的赫菲斯托斯直接颓坐在了原地。狄俄尼索斯看着眼前那恐怖的景象,闻着那蔓延到数公里之外的血腥味,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在巨人族的聚落中走了一圈。想要寻找可能的生还者。但最终一无所获,巨人族们在生前经历了极其惨烈的战斗,还在这里留着的巨人,没有一个活着的。
巨人族的尸体之间,是密密麻麻的异星人尸体。在巨人族身体的伟岸面前,那些异星人就像是蟑螂一样,渺小且令人厌恶,但却多如牛毛。再不需要任何语言去说明眼前的情况,这一地的尸骸和鲜血,这满目的疮痍已经为两位冒险者解释了一切。
半巨人族少女赫菲斯托斯的母亲是巨人族。而赫菲斯托斯甚至无法辨认出自己母亲的尸体。每一个巨人族的躯体都被砍碎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态才会催生出这么残忍的屠戮方式。赫菲斯托斯茫然地看着这片土地,浸透着的鲜血让土地变得黏糊糊的,到他们降落为止都没有干涸的景象。
那一刻怒火彻底灼烧了赫菲斯托斯的内心,她扛着那把战锤,用猩红的眼睛四处打量着——赫菲斯托斯是一位出落得特别漂亮的姑娘,在外貌上更多地继承了她那位当时在整个人类王国都赫赫有名的父亲,所以身高和体型其实也并非极其夸张。
她有两米多的身高。相比之下连一米九的宙斯都像是个小个子,至于身高只有一米六左右的赫拉平日里简直需要仰视才能与她对话。抛却这过高的身材的话,事实上赫菲斯托斯长得相当漂亮。她的黑发乱蓬蓬的,发梢垂到后背,身材看上去相当的匀称。尤其是有着一双惊世骇俗的长腿。
这姑娘平日里都穿着和雅典娜很相像的盔甲,手中的战锤也散发着一股让人畏惧的气势。这让赫菲斯托斯很难像是精锐组的其他女孩儿那样成为经常被搭讪的少女,但赫菲斯托斯到现在也只有二十岁出头,而且五官其实非常非常精致,她的父亲非常英俊,母亲也是巨人族中享有盛名的美人,父母都出落得相当出众的情况下,赫菲斯托斯的容貌自然不会有任何瑕疵。
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赫菲斯托斯是一个绝顶美少女按照比例放大的大码美女,这是毋庸置疑的。只不过再这会儿一脸杀气的她显然不那么好看。
在察觉到族人被灭之后的赫菲斯托斯甚至没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从远处便抛来了一道黑色的魔法光芒。
“敌袭!”察觉到魔法波动的狄俄尼索斯瞪大了眼睛,挥舞法杖构筑防御魔法。勉强抵挡了这次攻击。他快速地跑到了赫菲斯托斯的身边,用力地推了那个拎着战锤盯着地面上肉块发呆的高大少女一把:
“冷静下来!赫菲斯托斯,我们得回事务所!”
“我的家人...”赫菲斯托斯的声音听上去咬牙切齿:“我的父母...”
“他们不是在德里克郡吗?”狄俄尼索斯记得之前少女提过一嘴。
“他们听说族群搬到了其他地方,一个月之前赶到这里来帮助巨人族建设家乡。”赫菲斯托斯抬起头,远处的密林中奔袭出了异星人的身影,数量不够一个军团,但看上去依旧浩浩荡荡,气势非凡,而半巨人少女的声音也逐渐低了下去:“从赛特城回总部之后还收到了父亲寄来的信,说是因为风景缘故会在这里多逗留一阵子...”
“敌人冲上来了...”狄俄尼索斯叹了一口气,随后举起了法杖:“那,你准备在这里和它们开打吗?”
赫菲斯托斯的声音听上去比之前更低沉,她看了一眼作为挚友的狄俄尼索斯,又用拳头狠狠地敲击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就好像是想要将自己心中的怒火进一步点燃,少女瞪着那些冲过来的卡俄斯士兵,挥舞起了手里的战锤,斗气在少女的周身点亮,是红色的,象征着赫菲斯托斯那与面容不符的男人性格与此刻沸腾的怒火:
“酒鬼你退下。”赫菲斯托斯的目光中满是杀气:“我要用异星人的血盖住这些巨人们的遗骸。”
“我才不嘞,还是一起上吧。”狄俄尼索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家人被杀的仇恨是如此的刻骨铭心,一向以饮酒写诗为乐的狄俄尼索斯心里清楚自己没有任何劝赫菲斯托斯冷静的立场,于是这个男人即使心里觉得情况可能不太对,也高举起了法杖,开始调动魔力:“我来为你做援护和治疗,尽管上吧。”
勇士的斗志激发出比平日里更强盛的战斗力,可现实大多数时候都不会被一腔热血给简单的左右。在遭遇了围攻与一刻不停的车轮战后,两位冒险者的体力与身体状态终于逼着他们不得不撤退。而这一退,就有了兵败如山倒的颓势。
来到奎拉尔盆地的几天之后,饥乏交迫的他们不得不躲进远离异星军团的树林之中。这树林没有名字,充斥着不算高大茂密的树,躲在这里也算是无奈之举。在第一次与异星人交锋的时候,赫菲斯托斯绝伦的战斗力与狄俄尼索斯的治疗与法术援助帮助他们大获全胜,但异星人的支援很快就到了,第一军团离这里并不远,似乎并没有急于向更远的地方进军,所以只是停在这附近整备。
大军的围攻让赫菲斯托斯高大的躯体深受重伤,狄俄尼索斯的魔力储备有限,即使他的治疗法术赫赫扬名,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帮助这位黑发的金刚芭比优先治疗最重的伤势。几根床弩从赫菲斯托斯的左肩,肋下和大腿刺了进去,即使如此少女还是撑着剧痛把狄俄尼索斯抱出了战场。
他们顶着异星人的追击,凭借着赫菲斯托斯在绝境下爆发出的可怕速度直接逃出了异星人的视野,但这已经是赫菲斯托斯的极限,他们暂时遁入树林藏身,可是这两位冒险者是心知肚明的:在这种地方躲着最多只是延缓死亡的降临罢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两位冒险者已经打到筋疲力竭,想要逃出生天只能祈求奇迹降临了。
狄俄尼索斯的身上也受了不少伤,但是相比于赫菲斯托斯,狄俄尼索斯伤得不算致命。他们本来想乘坐狮鹫逃离,但异星魔法直接将停在不远处的狮鹫给击杀在当场,这直接让两位冒险者失去了离开这片是非之地的最佳手段。
“大概是跑不出去了。”赫菲斯托斯坐在树干下面休息,身边就是她那柄战锤:“能用的手段都用尽啦,如果阿芙洛狄忒在这里的话应该能直接逃走。”
“那大概是要死在这儿了。”狄俄尼索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之前没想过会死在这里,但他之前想过死,做冒险者嘛,死亡是一件避而不及的事情。只有最强的冒险者能够活到最后,但那些人简直少之又少。
“唉,狄俄尼索斯。”赫菲斯托斯坐在树下,难得像个少女一样抱着膝盖:“不好意思啊,是我非要拉你过来。”
“说这种鬼话做什么。”狄俄尼索斯是个长相颇为英俊的青年,白白净净的,头上戴着像是海盗船长的那种三角帽,淡绿色的头发散发着勃勃生机,在树上待着的时候比精灵还能隐蔽。他打扮的就像是个吟游诗人,事实上他之前也确实就是做这一行的,当冒险者是因为他当时在酒吧被宙斯惊为天人的说书技巧给吸引,想和宙斯和阿波罗学上个一招半式,才被宙斯诓进了盖亚事务所。
“我愿意和你一起跑一趟,一起死我也无所谓。自责个毛线啊。”狄俄尼索斯靠着树,叹了一口气:“不过如果要还是不甘心的话,想试试寻找对方包围薄弱的地方突围吗?”
“大腿中的这一箭。”赫菲斯托斯的手指拂过了大腿上的伤口:“太影响行动了,就算真的有包围薄弱的地方也冲不出去。”
“抱歉啊,我也没有魔力了。”吟游诗人带着歉意看向赫菲斯托斯:“天气还不错呢,我要是赫斯提亚那样的光系魔法师,这会儿魔力恐怕已经恢复好了,可惜啊。”
“每个人都各自有各自的特色嘛。”赫菲斯托斯看着狄俄尼索斯,语气里写满了宽慰:“你要是赫斯提亚的话,我现在恐怕已经死了吧。”
“早死晚死的区别而已。”狄俄尼索斯摇了摇头:“它们好像准备把我们饿死在这里?围而不攻什么的说不定是准备在我们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把我们给抓做俘虏?”
“被异星人抓做俘虏?”赫菲斯托斯皱起了眉头:“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我们语言又不通,它们抓我们有什么用?”
“不知道。”狄俄尼索斯摇了摇头:“但是做俘虏的话,早晚会拖累其他种族的守军吧。”
“可能...大概确实如此?”赫菲斯托斯沉吟了一下,随后又看向了那位诗人。
狄俄尼索斯什么话都没说,赫菲斯托斯也什么话都没说,空气安静极了,树林里传来鸟叫的声音,反而让这片暂时的安身之所显得更加寂静。
而在这份寂静的远处,异星部队前进时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也在逐渐变得清晰。异星人的征服与毁灭欲是那样的强大,它们已经察觉到这两位在几天前给它们带来极大麻烦的冒险者不再具有那种强大战斗力的事实,所以另外一个层面的征服欲就涌了上来。
明明不在同一个世界,可对于异星人来说盖亚的少女却有着那样强大的吸引力,对于它们来说侵犯虽然个子很高但是容貌极为端丽的赫菲斯托斯也是一件快乐至极的事情。它们动了歪念头,领军不在这里它们自然可以为所欲为,所以这会儿的异星士兵只是端着长枪,带着魔法师向树林的内部靠拢。
包围圈越缩越紧了。在两位冒险者的沉默之中,异星人的可憎容貌开始变得清晰,狄俄尼索斯与赫菲斯托斯看着彼此,首先是狄俄尼索斯举起了法杖,向着周围慢慢靠近的异星人释放了攻击的魔法。他的魔法和千草命类似,都是植物系,但远没有千草命那么高超,最多只是用飞叶和藤鞭进行攻击,杀伤力有,但绝对没有他的治疗法术效果显著。
虽然确实杀死了几个异星人,但狄俄尼索斯能做的也就到此为止了。
异星人忌惮着赫菲斯托斯的战锤,没有贸然前进,双方一时间僵持住了。看到这个情况的狄俄尼索斯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了他的七弦琴和牛皮水袋,狂饮了一口牛皮袋里装着的酒,而在他对面坐着的赫菲斯托斯则在男人喝完酒之后把那个袋子抢了过去,也痛饮了起来——在这之前,赫菲斯托斯从来都不喝酒。
“喏,还给你留了一点。”赫菲斯托斯将装酒的牛皮袋送回到狄俄尼索斯的手中。
“看上去我的好赫菲斯托斯也已经做出决定了啊。”
吟游诗人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把酒葫芦的瓶塞拔掉,痛饮掉了那让他一直痴迷不已的琼浆玉酿——这里面是枫叶城特产的高度数麦酒,喝上一口就仿佛回到了那个在秋天会被一片金黄覆盖的城市:盖亚事务所的总部就在那里,推开大门就能看到阿波罗雇佣的那对儿妓女接待员一边搔首弄姿一边欢迎他们回家。
但是回不去了啊,我还没和那对双胞胎妓女做过呢,真可惜。狄俄尼索斯遗憾地想着。
“嗯,就那么办吧。”多年的并肩作战让这两位体格相差不小的搭档早已经练就了不必言语,只用眼神就能沟通的本领。他们心里清楚的,从他们选择冲向那群异星人开始,事情就已经变得没法挽回了。第一军团的单兵作战能力比其他军团都强大,两位冒险者虽然有着碾压它们中任何一个单体的实力,在一群敌人的进攻下也难以招架。
体力见底,魔力见底,身负重伤,身陷重围,逃离这里能够乘坐的狮鹫被击杀,摆在冒险者们面前的路也就只剩下一条了。即使没有说出来,两位冒险者也已经是心照不宣。
“对了,要听曲子吗?”
狄俄尼索斯有点不适时地撩拨了一下七弦琴的琴弦,而赫菲斯托斯看上取有点兴奋:“弹啊,我最喜欢听你弹曲子了。”
“好啊,那我就在这儿弹给你听。什么时候你觉得我可以停了,就抡锤子吧。”
狄俄尼索斯说完从靴子的位置抽出一把蛮长的匕首,那匕首是赫尔墨斯送他的生日礼物,不知道狄俄尼索斯喜欢什么的盗贼少女送了匕首好让这个战斗力不算强的魔法师在近身战的时候也可以稍微应付一下。如今吟游诗人将这把匕首送到了半巨人少女的手中:
“你可以用这个。”
异星人的脚步越来越近了,赫菲斯托斯靠着树干,想站起来却已经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携带的干粮早就在来的路上吃光了——赫菲斯托斯体格大,要吃的东西自然更多。而就算排除饥饿的因素,身上的伤口也已经让这位高大的美少女无力挥舞战锤和起身。
她回忆了一下自己曾经做冒险者所经历的点点滴滴,没有生灵不怕死,但是狄俄尼索斯和赫菲斯托斯,包括精锐组的其他冒险者其实都是差不多的,他们不会在不可避免的死亡面前表现出畏惧和惊慌,只会让自己坦坦荡荡的迎接那生命的必然。
比起被异星人活捉做俘虏,比起之后可能会遭遇的羞辱与折磨,两位冒险者宁愿选择将生命提前终结。
“我最近新写的曲子,名字之前一直没想好,现在想想,就叫生命吧。”狄俄尼索斯说完,扭过头看了一眼那些异星人,它们依旧在缓慢又猥琐的靠近,这让狄俄尼索斯感觉稍微有点好笑,所以即使对方是丑陋可怕的异星人,狄俄尼索斯也开起了玩笑:
“你们也别忙着弄死我们,来听一听这首歌吧!”
诗人拨动七弦琴,七弦琴发出悦耳的琴声,在这悠扬的琴声中,狄俄尼索斯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回忆着自己作为冒险者的一生,回忆起和精锐组的大家一起参加的征伐巨龙的战斗,回忆起宴会上宙斯他们用粗野的声音与他一起唱歌,回忆起精锐组的大家和他聊过的过去现在与未来,又看了看眼前这位美少女,释怀的笑了。
他没有家人,盖亚事务所将家的感觉补给了他。人生短短二十三年,这个男人倒也没有留下过什么太多的遗憾。事实上到这里就结束也算还不错?
唯一希望的,就是盖亚事务所的大家能在以后继续加油,顺利地度过异星入侵这场让人害怕的灾难吧。
狄俄尼索斯整理好了思绪,那些异星人的脚步很慢,这也给了诗人唱完他诗歌的机会,他为此感到开心,稍微清了清喉咙之后,狄俄尼索斯弹奏七弦琴,用他那清澈的声音唱道:
“见证无名的野花盛开,目送倦怠的群鸟飞来
太阳与月亮往返更替,白云飘荡,星轨交错
为一切的一切,我真该唱一首歌
我看枫叶城的小麦收获
看荆棘冠结出红色硕果
看艾斯兰德冰刀霜剑,飞雪飘落
尼米亚斯城墙耸立,城堡巍峨
融天岛飞上云霄,与飞鸟擦肩而过
我告诉自己,我在这个世界活着。
我看滴水汇成大江,石头垒成王国
看国王处理着国务,农民在田间劳作
有人哭泣,有人欢笑,有人休息,有人劳作
我告诉自己,我曾在这个世界活过。
今天的欢笑,明天的悲伤
昨日的忧愁,未来的怅惘
我告诉自己,我曾在这个世界活过
哦我亲爱的朋友呵,我们活过,在这个世界我们起舞,我们唱歌
绿柳抽出新芽,幼崽在母亲的腹中胎动,河流飞溯,旷野辽阔
生命与生命映衬着属于生者的故事,嘿朋友,我们就是这样活着。”
狄俄尼索斯的歌声是如此的婉转动听。大概连异星人也被这悠扬的歌声给吸引了,直到狄俄尼索斯唱到这里,两人也未曾遭受到攻击。这首歌的歌词狄俄尼索斯之前想了一半,因为没有灵感所以一直放着,到现在他突然就有了后半段的灵感。
作为绝唱,在这个鸟语花香的树林里演奏出来莫名其妙的合适。
“好听,好听啊。”
赫菲斯托斯真心实意地为这首歌而陶醉,虽然歌词稍微有点俗套矫情,可在这样的情境下,却也让这位战士感到了释然。优美的旋律让赫菲斯托斯有了直面结局的勇气,少女看着面前这个与自己奋战了很多很多年的老友,闭上了眼睛,挥舞起了自己那足以摧毁一切敌人的战锤——
达达平原上空·有翼族国都融天岛·魔法区
狮鹫静默地飞行着,赫尔墨斯小心地驾驶着狮鹫,看着天空中那头体格过于夸张的怪物,尽可能不进入它的攻击范围。
“盖亚上没有这种怪物吧。”赫尔墨斯小声地嘟哝了一句,同时德墨忒尔也向上空看了一眼,最后只是病恹恹地回答了 一句:
“看起来是卡俄斯世界来的...”
“打起精神来,德墨忒尔姐姐。”赫尔墨斯攥紧了德墨忒尔的手:“这就是最后的任务了,这之后我们就可以好好的休息,如果我们干得干脆利落点,说不定今天还能吃到雅典娜姐姐做的饭。”
“呜...感觉首先得找个医生...”德墨忒尔用手按着自己的胳膊——就在刚刚飞行的时候,她忍耐着让她险些昏死过去的痛苦将箭矢从自己的身体里拔了出来。并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布条来做简单的包扎止血,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显然收效甚微。
“抱歉...”赫尔墨斯低垂了眸子:“我不会治疗魔法...如果是狄俄尼索斯先生在这里就好了...”
“不要自责啦。”德墨忒尔无力的笑了笑,随后指了指前方:“异星之门是那个吗?”
赫尔墨斯闻言,顺着德墨忒尔手指的方向看了去,在一大片废墟的中间看到了那扇大门。
严格来说那并不是大门,而是一个流散着诡异色彩的方形光芒——在瓦砾之中,它存在于一个深坑之中,异星巨兽的出现让整个魔法师协会大楼带着周边的几栋建筑物全部坍塌。暴露在空气之中的不只有异星之门,还有驱动整个融天岛飞行的空之核。此刻本该驻守在这里的异星士兵几乎全都被派到各个街区增援,以应对巨龙的袭击,所以比起宙斯他们面对的情况,这里看上去要安全得多。
“那个红色的光球是做什么用的?”赫尔墨斯操纵着狮鹫向下飞行,同时看着暴露在空气之中的空之核,觉得有点新鲜。她不是魔法师,但是却也在德墨忒尔和赫尔墨斯的教导之下学习了很多基础的魔法知识,以至于能够在距离缩短之后感受到空之核释放出的魔力。
“嘶...看起来像是个容器...”德墨忒尔仔细地打量着空之核,随后狮鹫降落,赫尔墨斯率先跳下了狮鹫,随后扶着德墨忒尔的手,让德墨忒尔可以用单脚落地的姿势跳下。
“我扶着您...”赫尔墨斯主动承担了拐杖的工作,狮鹫扑动翅膀飞到一旁隐蔽,而两位少女则小心地向着异星之门前进。越是走进,赫尔墨斯越是能够感受到这扇大门的恐怖:这扇门的背面蕴含着的不只有阴冷和死亡的气息,还有着其他让赫尔墨斯所畏惧的事物。卡俄斯世界究竟是怎么样的世界?赫尔墨斯恐怕永远都不想知道这个问题。
在这扇大门之前,德墨忒尔掏出了怀中的诱导装置,那个古铜色的罗盘此刻微微地转动,上面镶嵌的华贵宝石闪烁出黯淡的光泽,至于内里数十块提前设置好的魔法咒文也在无声地运作,看起来完全可以正常的使用。
“我记得是把这个东西伸向有空间裂缝的位置...”德墨忒尔一瘸一拐的走近异星之门,胳膊有点发抖,因为她现在心里有些打鼓——异星人是从这扇门后走出来的,如果她再向前一步,从内部突然杀出来异星士兵该怎么办?
“小心啊,德墨忒尔姐姐。”赫尔墨斯将匕首捉在手中,另一只手抓着德墨忒尔,保持着潜伏结界的启动不敢怠慢。而德墨忒尔清楚自己此刻处于隐身的状态,也并没有太多的犹豫,而是直接将手伸入了那流光溢彩的空间裂缝之中。
手上传来的感觉不太好,冷冰冰的,温度好像比融天岛还要低上个十度左右,恐怕已经接近冰点了吧。德墨忒尔深吸了一口气,身体里的魔力开始运转,随后开始流入诱导装置之中。
快点结束,快点把这扇大门关闭掉...
无论是德墨忒尔还是赫尔墨斯,飞跳的心脏里想的都是同一件事情。赫尔墨斯紧张地盯着这扇大门里的动向,德墨忒尔的魔力源源不断地送进罗盘之中,罗盘中间的指针则开始飞速的转动,每转动一圈,就要从德墨忒尔的身体里抽走一份魔力。
“哈啊...”
不断操纵着这个诱导装置的德墨忒尔发出了一声叹息:“驱动这个装置对魔力的需求...真的太大了...”
“阿芙洛狄忒小姐说这东西能把她的魔力都抽干。”赫尔墨斯皱了皱眉头,回忆起刚刚德墨忒尔在羽翼广场上的战斗:“魔力的储备没问题吗?德墨忒尔姐姐?”
“好像不够。”德墨忒尔吞了一口口水,这个时候她不可能逞强说自己没问题,她现在的魔力储备根本不足以驱动诱导装置运行,必须得寻找一个解决办法。
随后德墨忒尔将视线转向了空之核。
那个光球里蕴含着的魔力...应该足够了吧?
“接下来的操作可能有点危险,小赫尔墨斯...”德墨忒尔吞了一口口水——她接下来要释放的这个魔法涉及到抽取和传输魔力,事实上是一种比较禁忌的法术,就算是深谙此道的魔法师,抽取这种拥有巨大魔力的单位都有一定的危险性在里面,更不用说第一次使用这个魔法的德墨忒尔了。
“德墨忒尔姐姐准备做什么?”赫尔墨斯有点好奇地问德墨忒尔:“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地方吗?”
“不需要吧...应该。”
德墨忒尔不怎么擅长撒谎,在开始使用这个法术之前,她挥动了一下法杖,大地之盾又像是刚刚在羽翼广场上一样,将自己与赫尔墨斯的身体给包裹了起来。随着法术的使用,德墨忒尔的心里也变得七上八下的:像是转移魔力这种高难度的法术,全神贯注的使用都已经有着一定程度的危险了,再分出精神来去维持大地护盾,实在是很挑战德墨忒尔的魔法技巧。
但是如果不用护盾的话,如果突然从异星之门里跳出来一群张牙舞爪的异星人,或是从这个深坑的上沿突然冒出一群弓箭手和魔法师,再或者天空上那两只恐怖巨兽的魔法波及到这个位置,后果的惨烈程度都会难以想象。没有给她浪费的时间了,在羽翼广场奋战的雅典娜孤身一人也无法坚持太久。
所以无论如何,德墨忒尔都得挑战自己一把。
“接下来...我要把那个光球里的巨大魔力,导入到我们的诱导装置里。”德墨忒尔耐心地解释着:“我的魔力确实是所剩无几了,但是那个光球里的魔力,只是肉眼估计一下都觉得无穷无尽,要懂得因地制宜嘛。”
“我知道了。”赫尔墨斯握紧手里的匕首:“我会为德墨忒尔姐姐看护好周围,如果有敌人的话我会立刻使用潜伏结界的。”
“嗯!”德墨忒尔稳了稳心神,随后开始念动咒语。从她的法杖顶端射出了一道淡黄色的光芒,点在了空之核上,随后空之核那红色的光芒就好像是火焰一样跳动了起来,被一缕一缕的从那个光球上吸出,拖曳着红黄亮色的奇妙轨迹钻进了德墨忒尔的法杖,又从德墨忒尔的法杖转向了德墨忒尔另一只手中的诱导装置。
而这个过程只持续了十秒钟不到,德墨忒尔的额头就渗出了薄薄的汗珠:
压力真的太大了!
德墨忒尔感受着那巨量的魔力从自己的身体内部流通,即使此刻自己只是作为一个魔力的中转站而存在,那种恐怖的魔力也给自己带来了极其沉重的压力。她的四肢在颤抖,内脏在悲鸣,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因为这种不属于自己的魔力而沸腾。空之核此刻正处于魔力低于正常水平的警戒期,释放出的魔力带着属于这个魔核内部核心区域的炽烈与狂暴,与卢修斯所经历的不同,此刻的德墨忒尔面对的更像是魔法最本质的暴戾。
比起卢修斯对于吸收魔力的得心应手,德墨忒尔对于这种禁忌法术的使用还是显得太生疏了。
而且...这个感觉很不对劲啊。
一边引导着空之核的魔力流向诱导装置,德墨忒尔一边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异常:虽然空之核本身所储存的魔力就是最大的异常,但圣殿级魔法师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在巨大魔力之下掩藏的那种让她毛骨悚然的气息:从空之核中流出的魔力逐渐变得无比的邪恶!
德墨忒尔无法具体地描述这种感觉,可是她却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不祥氛围,就好像这个空之核里面的魔力突然变成了另外的样子,那样的邪恶,污浊,令人作呕。
对这种情况感到讶异的德墨忒尔转过了头,看向了那个她记忆中的红色光球。随后她的瞳孔猛地一颤,整个人险些直接栽倒了下去:
随着对空之核魔力的抽取,那个本来的光球在此刻完全变成了让德墨忒尔始料未及的样子。德墨忒尔完全不认识这个东西,此刻的空之核就像是被厚实光芒包裹着的,一颗放大了的心脏——那玩意儿是紫色的,有着心脏的轮廓,但本应该是曲线光滑的心房部分,全都是由丑陋粗大的肉质粗管构成的。
这是什么?心脏?为什么是心脏?为什么是紫色的?
德墨忒尔来不及做更多的思考,因为她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攻击欲望。
那颗心脏在她惊愕的注视之下开始了跳动。就好像突然被激活了一般。而随着那颗狰狞心脏的跳动,一根又一根的触手开始从那甚至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肉质的心脏中钻出。
密密麻麻的...触手??
一旁顺着德墨忒尔眼光望去的赫尔墨斯感觉自己的血都凉了——她从来都没想过那个光球的内部居然是这么恐怖且让人呕吐的怪物,也不知道这个怪物中居然会窜出这么多型号不一的触手:她看到一根触手向着自己和德墨忒尔的方向蠕动,那触手的背面是紫色的,腹部则是极淡的粉色,上面覆满了看上去就无比粘稠的液体。只看轮廓的话,感觉那玩意儿有些像是章鱼腕足的放大版,而贴合着赫尔墨斯股间的那部分,则布满了肉质的柔软触须,触须的样子像是海中的海葵,至于触须的底部,则是让人头皮发麻的密集吸盘。
“这是什么...”察觉到异常的赫尔墨斯脸色发青,猛地吞了一口口水:“触手吗?为什么是触手...”
“不知道呢...没想到这个漂亮的大光球里面居然藏着这种东西...”
德墨忒尔用宽慰的话语安抚赫尔墨斯,随后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诱导装置上——即使知道了自己在调动的魔力源到底有多么危险,此刻德墨忒尔也不打算回头了。异星人的大门仍然打开着,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怪物会从里面跳出来。
必须要把异星之门关闭!
那些触手的动作很缓慢,可就算动作再缓慢,想要到达静止不动的赫尔墨斯与德墨忒尔身边也是轻而易举,它们在半空中扭曲着,抽搐着贴近了两位少女的娇躯。但就像是之前向她们发起冲锋的异星人一样,触手最终只是紧贴在了德墨忒尔的大地之盾上,根本无法触碰她和德墨忒尔的身体。
但即使如此,贴在大地护盾上的触手数量还是让操纵护盾的德墨忒尔头皮发麻。
必须要快,要快...再磨蹭下去她和赫尔墨斯都会暴露在巨大的危险之中,越早远离这个地方越好。
“小赫尔墨斯。”皱着眉头的德墨忒尔在沉默了一阵子之后突然开口了:“赫斯提亚应该教过你运转魔力的方法吧。”
“啊,教过的。”赫尔墨斯立刻回忆起了加入事务所一年多之后赫斯提亚给她单独上的魔法课,她也就是在那节魔法课的基础上掌握了潜伏结界的使用。
“太好了,小赫尔墨斯,现在咱们两个都迫切地需要你的魔力啊。”德墨忒尔带着歉意看向了黑发的盗贼少女:“将你的魔力加入到这个由魔力构成的通路之中,能够有效的引导这些魔力更高效地注入诱导装置里。”
“好,我该怎么做呢?”赫尔墨斯不假思索地给出了回应。
“来,想象着你正在用潜伏结界,握住我拿法杖的这只手,然后把魔力递给我。”德墨忒尔的额头依旧在出汗,在维持魔力传导以及大地护盾的情况下,这位少女想要尽力地做到言简意赅。而万幸赫尔墨斯一向聪明,德墨忒尔的话音刚落,自己那只拼命攥紧法杖的手就感受到了赫尔墨斯手掌的清凉与纤软。
一股微弱的魔力从赫尔墨斯的身体里传输了出来。
虽然不同个体的魔力并不能在身体里相容,但是如果不让这份魔力流经自己的身体,只是让这份魔力协助诱导装置启动就没有问题。
而德墨忒尔此刻则继续采集着空之核的魔力,她感觉膝盖发软,身上的伤口疼得就像是要把她直接杀死在原地一样。但即使如此德墨忒尔也没有松开手里的法杖和诱导装置。巨大的压力让她身上那两处鲜明的伤口又一次迸溅出鲜血,在赫尔墨斯担忧的目光中,德墨忒尔抿着嘴巴,什么都没有说。
必须更全神贯注,必须更全神贯注才行。
德墨忒尔颤抖着看了一眼赫尔墨斯。此刻这位盗贼少女也显得力不从心,她的隐身魔法与瞬移魔法本身就都需要魔力的支撑,如今这么长时间的战斗早就将她的魔力给消耗到了即将见底的程度,此刻再让她将魔力分出来,对于这位可以说除了隐身之外不会任何魔法的小盗贼来说实在是太勉强了些。
但是现在没有想这些事情的时间了。
德墨忒尔继续维持着诱导装置的运作,巨大的压力一刻不停地摧残着这具娇嫩的身躯,相比于空之核那庞大的魔力量,德墨忒尔显得如此的娇小,她不像是卢修斯那样可以用卡俄斯世界那可怕的魔法熟练地操纵与吸收魔力,此刻即使有赫尔墨斯的帮助,这一切还是显得那么的艰难。
“咕呕!!”
少女感到喉咙一甜,下意识的张嘴之后呕出了一口鲜血。
“德墨忒尔姐姐!”赫尔墨斯发出了一声无异于惨叫的惊呼:“振作一点!”
“我没事...”德墨忒尔拼命地调整着呼吸——她当然要振作,当然会振作,她会振作到死,振作到有翼族彻底得救为止。
在羽翼广场上,她选择挺身而出成为英雄。在这里,她选择将英雄之路贯彻到底。
这个平日里如同考拉一样时不时就会打瞌睡的可爱女孩儿,此刻爆发出了超出常人的坚韧。她站在那扇巨大的异星之门面前,如此娇小却又如此有力,土系魔法的黄色光芒将她包裹住,阳光洒在她的身上,让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女神一般圣洁,脸上的污渍与身上的鲜血昭示着她刚刚经历的苦难,这一切都无法阻止德墨忒尔继续驱动诱导装置关闭异星之门。
手掌好冰啊...世界之外的世界居然有这么寒冷吗...
狂暴的魔力蹂躏着她纤弱的身体,身体里的所有器官都在魔力的作用下激烈的震颤了一下,甚至有些器官已经出现了轻微的裂缝。但她依旧咬着牙坚持着,她死死地盯着眼前那散发出更强大光芒的异星之门,脑海中突然回忆起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父亲年轻的时候是一位冒险者,母亲也是。在德墨忒尔小的时候,她的家乡爆发了一次魔兽入侵的事件。
当时作为曾经的冒险者的父母虽然已经有十数年没再战斗,但还是从家里的地窖中翻出了各自的武器,披上了铠甲参与到了城镇组织的守备队之中。
当德墨忒尔的父母全副武装着离开房子的时候,无数的目光向他们投了过来,随后就是赞叹和感谢。大家都觉得德墨忒尔的父母风风光光,可只有德墨忒尔自己知道父亲的腰经常会痛,母亲的眼睛已经看不太清东西了——父亲和母亲最后活着回来了,但因为在那次战斗中受的伤,他们只活到德墨忒尔刚刚成年就撒手人寰。如果没有那场战斗的话,恐怕现在德墨忒尔的双亲应该都还健在着吧。
荣光加身的父母与顶着身体压力挺身而出的父母,在年少的德墨忒尔的眼中重合了。也就在那一刻德墨忒尔决定将魔法学习到小有所成之后就去做冒险者。也在操办完父母的葬礼之后,直接加入了当时还只有一个雏形的盖亚事务所。
但即使如此,有些事情也已经不是她咬着牙死撑就能做成的了。
精神力不够了...精神力已经不足以支持她一边维持护盾一边引导法术的周转了,但一旦解除护盾的话,那些触手就会扑上来,到时候会面对什么情况,德墨忒尔根本不敢想。
“小赫尔墨斯...”德墨忒尔看向了满脸担忧的盗贼少女:“开启你的潜伏结界,叫上狮鹫,立刻离开这里。”
“你知道我会给出什么样的回应的。”赫尔墨斯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给出了回答:“赫斯提亚告诉过我,魔法师在到极限的时候会无法维持精细魔法的运转。”
赫尔墨斯的眼中闪烁出思索与回忆的光彩,随后凝重地对德墨忒尔说道:“您快要没法维持大地之盾了,是吗?”
“不,要说维持其实还可以...”德墨忒尔紧咬着牙齿,鲜血的泡泡从她的牙缝中吹起:“我可以...我做得到...”
“没关系,解除吧。”赫尔墨斯攥紧了德墨忒尔的手掌:“解除吧。”
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之前的努力白费啊。
盗贼少女的眼中露出了狠厉与决绝:
“我依旧会全力保证魔力的供给,德墨忒尔姐姐,我愿意和您一起承受。”
“哈啊...你这小姑娘有时候总是...成熟的不像话...”德墨忒尔眼神复杂地看了赫尔墨斯一眼,无论如何,赫尔墨斯还太年轻,太小,让她这么早就承受那些东西什么的,即使共同见证过这么多的生离死别,此刻的德墨忒尔还是有点不忍心:
“继续向我供给魔力的话,你的潜伏结界也无法使用啊...咳咳咳...现在...还有得逃...”
赫尔墨斯没有正面回答德墨忒尔的问题,而是用空余的那只手举起了她的匕首,同时以极快的语速念出了一直挂在事务所一楼的那串标语:
“我们从高山到大洋。”
“我们从此方到彼方。”
“穿越了城市,荒野,地狱与天堂。”
“我们不是秩序的建立者。”
“我们是世界的守望者。”
“在此铭刻属于我们的传说。”
“我们是盖亚事务所......”
德墨忒尔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口号背诵给惊得呆了半晌,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长叹了一口气,最后她笑了:
她知道的,她心里清楚的,盖亚事务所的精锐组里没有软蛋,没有孬种,十三个人,每一个人的胸口中都有着一颗温暖炽热的英雄之心,无论是平时有点好色的宙斯、阿波罗、波塞冬三人组,还是冷冰冰的赫拉或者是轻浮的阿芙洛狄忒。大家都是以自己的方式顶天立地的英雄啊。
毕竟盖亚事务所就是热衷于处理盖亚危机事态的英雄组织啊...
“取消护盾吧,姐姐。”赫尔墨斯的眼睛里写满了决绝和温柔,很难相信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儿,眸子里居然同时映出了这两种情绪:“无论之后发生什么,我们都在一起。”
“嗯。”德墨忒尔点了点头,心念一松,一直保护着她们的大地护盾瞬间消失于无形,德墨忒尔也几乎感受到了一种解脱,身上的压力虽然依旧强大,但已经不像刚才一样不断蹂躏她的五脏六腑了。
但与此同时,那些一直被大地之盾阻隔着的触手,也终于攀上了两位少女的身体。湿滑的感觉沿着小腿上升,将黏滑又异样的触感传递给了两位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无数人注意的美少女,不同的触手凑了过来,有些还只是章鱼腕足的外形,而有一些,只是看一眼就会让两位少女的俏脸变得滚烫。
“姐姐...”赫尔墨斯感受着身上逐渐强烈的怪异触感,转过头来看着德墨忒尔,眼睛里噙满了泪花:
“这次任务结束之后我再也不吃章鱼刺身了...”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外传:星之精灵奥莉薇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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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与奥莉薇娅和奥卡姆对应的插画呀,所以这三章就用无上之神的照片当封面啦。
这三章故事将讲述一百年前,不朽人皇奥卡姆与有着绝世容颜的精灵奥莉薇娅的恋爱故事...不过小夜在描写感情持续升温上实在是很差劲,为了扬长避短就写成了英雄救美和一见钟情,说不定有点俗套?不知道各位的观感会是什么样的啊,真是让我期待。
然后,摆小碗:https://www.hiccears.com/zh/p/wei-er-wei-te-1
第二次异星入侵的160年前·银镜湖以东六十里·寂静林地
寂静林地是一片小森林,位于人类王国西侧相当远的距离,这里离精灵族的土地,离银镜湖非常近,直到第二次异星战争的那段时间,寂静林地也是精灵族会出没和活动的区域。整个林地的风景相当优美,鲜有大型食肉野兽出没,盛产各种稀有的蝴蝶和草药,没有矿藏的这里不会有各种开掘装置的轰鸣,也不会有魔兽与人战斗时的厮杀声,就连异星人第一次入侵盖亚时,寂静林地都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安静。
寂静林地中以高大的精灵卫兵树为主,这种树的树叶是紫色的,树荫相当旺盛,因此整个森林在白天的时候会闪烁出一种幽异的色泽,再加上随处可见的蝴蝶与发光植物,使得旅人们置身于这里会有一种误闯童话世界的错觉。多年来这里一直是精灵族们作为观光景点的地带,只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寂静林地的人烟相当稀少。
至少在今天,整个寂静林地的访客只有她一人而已。
在这紫色的小世界里,少女轻灵地踩过泥土、落叶和青苔,用手轻轻抚摸西部哨兵树树干,在树木的空隙间哼着歌漫步。森林幽暗,她却仿佛在发光,天色暗沉,可她却那般明亮。她是精灵族,在这方林地之中,她的存在会招来漂亮的蝴蝶在她身边盘旋,似乎就连草木也会自觉地为她让开前行的道路。
奥莉薇娅,她的全名是“奥莉薇娅·星辰光芒”。即使在几乎人均容貌清雅秀澈的精灵族中,她也是最为美丽的存在。她是一朵珍奇的花儿,有着让精灵族人不敢有非分之想的完美性格,也有着与普通精灵有云泥之别的尊崇身份。
在成为什么都不做就闹得朗基努斯满城风雨的人族皇后之前,她是最受永恒月辉埃拉蒂亚恩宠和照顾的存在。埃拉蒂亚与奥莉薇娅的母亲是相差很多岁的姐妹关系,而奥莉薇娅的母亲诞下奥莉薇娅则用了比百年甚至千年更久的时间——大概是身体能够接近永生的代价,精灵族的生育率在全种族中排名垫底,而即使是在这种前提下,奥莉薇娅的诞生也似乎酝酿了太久,精灵族人们传颂着“奥莉薇娅的母亲用千年以上的时间采补自然与星光的灵气,这才孕育出了奥莉薇娅这样的美人”这样的故事,也侧面佐证了奥莉薇娅的容貌。
作为全精灵族最负盛名的美人,奥莉薇娅有着一张让人过目难忘的绝世容颜。她是精灵族这个古老种族最靓丽的花朵,就连埃拉蒂亚的美貌都要在她面前黯然失色。她平日里穿着镂空的银质盔甲,比起对身体进行防御,这盔甲更多的作用还是彰显出这位少女的地位与身材。这位拥有着一头淡黄近白长发的少女,身形曼妙纤细,体态柔美,肌肤如同月光一样皎洁无暇,吹弹可破——她的皮肤真的很白,白到让人想起艾斯兰德那无人涉足的雪地,冷白色的肌肤让人移不开视线,至于那完美的五官更是让人惊为天人:
那轮廓完美,散发出如秋水般柔和光芒的绿色眸子,那翘挺的小巧瑶鼻,那未施粉黛却红润粉嫩的纤薄双唇与樱桃小嘴,那对向斜上方生出的尖尖长耳,那如同花枝一般纤细整齐的淡色眉毛——奥莉薇娅五官上的任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组合到一起,在完美脸型的增幅下更是散发出了让人无法抗拒的清纯魅力,在加上少女本身拥有的纯洁气质,让这温柔的少女平添了一分与凡尘隔绝的疏离之感,也正是这份疏离之感,让无数精灵都更想要一亲这位少女的芳泽。
纤细白嫩的颈子,被盔甲包裹着的微微翘挺的胸部,弱柳扶风一般的腰肢,以及那双纤长的美腿,都让这位少女有着不可方物的美艳。
密林的绝美自然风光无比契合奥莉薇娅这样的绝美精灵存在,天地是为她而存的画卷,她在画中,又在画外。带着一点对埃拉蒂亚的小小叛逆,她离开了格兰沃斯大森林,在寂静林地那被树木环抱的土壤之上走着。少女步伐轻快,心情很好,手中的法杖帮她拨开前路的杂草,让她可以用那双绣纹着精灵之草图案的兽皮短靴踏遍每一寸土地的细节。
奥莉薇娅偶尔会离开格兰沃斯大森林一段时间,周期大概为百年左右一次,每次会在外游荡数年乃至十年。并非为了闲游散心,而是为了能够找到在全大陆广泛存在的空间裂缝并将其关闭。她出生的时间距离异星战争相当遥远,虽然对于那场战争的惨烈没有什么具体的认知,但在母亲和埃拉蒂亚冕下讲述的故事中,那场战斗夺去了相当一部分盖亚大陆的生灵。小小的奥莉薇娅因此在心中埋藏了一颗不让异星战争再次发生的愿望之种。
但在奥莉薇娅的记忆中,埃拉蒂亚好像一直都不同意少女去做这样的工作。
理由也很简单,格兰沃斯之外的世界对精灵,尤其是对于奥莉薇娅来说,无疑意味着危险。
埃拉蒂亚对奥莉薇娅可以说是呵护到了近乎溺爱的程度:像是奥莉薇娅这样漂亮的女孩儿,只要行走到埃拉蒂亚的视野范围之外,就会让埃拉蒂亚愁眉不展。奥莉薇娅的母亲和父亲都在她出生后的十年内相继去世,抚养这位精灵的责任就全落到了埃拉蒂亚这位统治了精灵族近万年的女性身上,而埃拉蒂亚本人因为不想搞出些其他种族那些后人为了争夺王位杀个头破血流的惨剧,自己也就一直未曾婚配,奥莉薇娅便理所应当的被精灵王下意识当做女儿去疼爱。
而埃拉蒂亚对奥莉薇娅的担心完全师出有名:从奥莉薇娅降生之后,整个盖亚大陆的局势就一直不算风平浪静。魔族战争恰巧发生在奥莉薇娅掌握强大空间魔法的后一年,当时的魔王是个名副其实的魔头,原本盘踞在大陆西侧的魔族似乎不满于只占据那么大的空间,疯狂地向外界发起扩张战争,而在那时魔族最主要的宣战对象就是精灵族。
那会儿的魔王看上去精神总是不是很正常,也因此落得个癫王的名号,但又在战争上有着相当卓越的才华,在短时间内,格兰沃斯大森林守护结界之外的土地对于精灵来说都成了危险的生命禁区。魔族战争进行了十数年,各个种族在被魔族夺取大量的土地之后才联合起来反抗当时魔王的暴虐,将那位青史留名的疯魔王给赶出了盖亚大陆,将所有魔族都给赶到了塞拉比群岛上。
魔族战争结束之后,奥莉薇娅又一次向永恒月辉埃拉蒂亚提出了要离开格兰沃斯大森林到外面的世界逛一逛的请求。埃拉蒂亚本来都已经同意了奥莉薇娅的小任性,但在那之后从格兰沃斯大森林外围的银镜湖,再到丹特丽安峡谷,爆发了一场由某种魔兽传播的大规模瘟疫,甚至在森林外围都有精灵感染了这种瘟疫而死,为了保护奥莉薇娅,埃拉蒂亚又一次驳回了奥莉薇娅想要出行的请求。奥莉薇娅因此又在森林中待了许多年,这期间她一直关注着外界瘟疫的形式,等到瘟疫终于平息,奥莉薇娅再次向埃拉蒂亚提出了离开森林的要求。
“我说小奥莉薇娅。”第三次收到奥莉薇娅想要离开森林的请求时,埃拉蒂亚坐在灼见之树二楼的花园里看着奥莉薇娅,表情显得有点疑惑:
“不喜欢格兰沃斯吗?怎么一直在想着离家出走呀?”
当时的奥莉薇娅满脸骄傲地回答道:“我要去关闭空间裂缝,为盖亚大陆免去再次被异星入侵的隐患。”
而彼时的精灵女王在听到这样的回答之后,提出了旗帜鲜明的反对:
“原谅我的反对,奥莉薇娅。精灵族依托于天地而生,我们享受的是这方广袤大陆的一切,一切都是自然的一部分,包括空间上的裂缝也是一样,那些事物既然存在,就有存在的道理,空间裂缝的关闭会产生什么后果还不可知,我不建议你强行改变这世界上本就存在的东西,因为我不像你招来规则的报复啊。”
“冕下,难道您的意思是让我们和异星人进攻大陆的风险共存吗?”奥莉薇娅相当不解。
“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这样的。”埃拉蒂亚面色平淡:“除此之外,我也不希望你去格兰沃斯之外的地方以身犯险,这片世界对于精灵来说很危险,精灵族自古以来都在森林中享受树木与土地的庇护,即使到了世界的末日,这里也是全大陆最安全的场所。小奥莉薇娅,需知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不过奥莉薇娅最终还是等到了离开格兰沃斯大森林的机会。
埃拉蒂亚每隔一百年就会进入生命之树的内部,奥莉薇娅所了解的情况是要对自己的身体进行强化和更新,类似于一种闭关修炼的行为。精灵族的身体会在一定年龄之后走向非常危险的衰弱,而埃拉蒂亚与生命之树卓越的联系以及她那沿袭自数千年前的魔法,使得她成为精灵族中唯一一个可以通过进入生命之树而更新身体状态的精灵。
每一次进入生命之树的时间大概为二十年。奥莉薇娅借着这样的机会偷偷离开了格兰沃斯几次,她在空间魔法上的造诣可能是全大陆绝无仅有的存在,她知晓该如何让空间裂缝关闭,也成功地关闭了大量位于大陆北方的空间裂缝。
而这一次,奥莉薇娅又一次踩着埃拉蒂亚闭关的时间离开了格兰沃斯大森林,她算准了时间,埃拉蒂亚还有一年不到的时间就会醒来,所以在埃拉蒂亚一进入生命之树,她就展开了对大陆的又一次游历,几年的时间里,她绕过各种各样的城市,在丹特丽安大峡谷和燃烧平原等位置关闭了好几个空间裂缝,这会儿正准备回到森林,假装自己从未离开过。
而差不多在埃拉蒂亚刚刚进入生命之树闭关的这段时间里,精灵族也发生了一些事情——当时的外交官员做出了一些并未上表的越权行为:他们将解决精灵族在那段时间里遭遇的经济危机的方法,瞄准了当时无疑是全大陆最低贱种族的人类。简单来说,精灵族盯上了人类的优渥资源,对人类展开了压榨和掠夺。
奥莉薇娅不知晓的事情是,她离开故土的这段时间,正好爆发了人类对精灵族的大规模远征行动。那会儿正值奥卡姆·康斯坦丁统治人类王国的第七年。整个人类都拥有着空前的民族自信,几乎每一个人类都有着参加军队一扫此前几百年低微地位的豪情,人类军队在人皇奥卡姆的领导下一路高歌猛进,军队前锋直指格兰沃斯大森林的屏障地区银镜湖。至于人类的目标,自然是向一直以来傲慢地欺压人类的精灵施以最强有力的报复,他们志在攻破格兰沃斯大森林,杀进灼见之树讨回自己过去日子里失去的一切。
在奥卡姆夺得人皇宝座之前,人类一直拥有着全大陆最低的种族地位。甚至在某些年里,人类只是比魔兽稍微高级一点的生物,是可以随意欺压与宰割的对象。在奥卡姆上位的十五年前,精灵族帮助人类解决了兽人族大兵压境的问题,随后以无可违逆的姿态逼迫人类签署了不平等条约。
他们将人类的活动范围限制在曼彻斯特平原以内,禁止人类开采向西各个地区的自然资源,也禁止在那些地带进行居住。同时巧立名目地向人类王国索要每年两百万金币的“种族友好经费”,这直接导致那十五年里人类皇宫不得不向百姓征收大量的苛捐杂税,一时间民怨沸腾。
前代人皇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饭桶,他知晓自己的王位无忧,所以只是将矛盾完全转移到精灵族的头上,并且摆出一副已经在努力争取减少交款数目的架势,让人民不至于造反而是去憎恨精灵族并继续忍气吞声——那会儿的人类要武力没有武力,要话语权没有话语权,但是人类的平民有着对于统治者来说非常宝贵的特质:只要有一口饱饭可以吃,他们就不会大规模的暴乱,这也就让当时人皇的王位坐得相当安稳。
人类奴隶的价格全盖亚最低,人类的商人在其他种族那里受到无数的歧视和压榨,就连人类冒险者在完成冒险任务的过程中也要被各种呼来喝去并冷眼相待。更不用说那些年在人类领地里趾高气昂蛮横乡里的精灵族外交使臣犯下的各种滔天罪孽到底造成了多么可怕的伤害。
虽然在第二次异星入侵战争期间,对于人类的一些小城市来说精灵族依旧是传说中美丽与圣洁的化身,依旧是只活在吟游诗人口中的高贵存在,可在奥卡姆还未即位的那些年里,精灵对于富饶的城市确实是噩梦与暴政的化身。
即使是野蛮的兽人族也只不过是偶尔在人类的边境城市劫掠而已,他们对人类造成的伤害远没有精灵的影响恶劣,但在这两个种族的欺压之下,那会儿的人类子民完全可以用活在水深火热里来概括,生活一直很糟,没有能力改变现状的人民们只能默默忍耐着不断发生在他们身上的境遇,祈祷这样的日子有一天会结束,祈祷精灵族或者兽人族有一天能够在某场灾难中全部死去。
而奥卡姆·康斯坦丁在篡位之后便立刻着手改变这个现状。
他本人在当时被称为上天赐予人类的奇迹之人,奥卡姆本身是一位不世出的天才魔法师,对统兵打仗也有着极深的理解,年轻时期的军旅生涯让他结交了一大批有才干有能力的武将,这也就成了从今往后人类能够在战略上屡屡挫败精灵族和兽人族的关键因素。
人类部将在训练中变得能征善战,领军奥卡姆有万夫不当之勇,民众战意高昂,以这样的条件下,几乎任何一个统治者都会想要向精灵族复仇。但奥卡姆的稳重让他没有直接与那些仇雠兵戎相见,他选择暂且忍耐,忍耐到时机成熟,人类内外部情况都稳定之后再向那些种族复仇。
所以在继位之后,奥卡姆用五年的时间大力发展了人类的商业力量,在人类经济达到空前繁荣之后以商业反哺军事,他亲手培育强大的魔法师,大规模开办军官学校,投入资金研制兵器与全新的战法,虽然赋税方面确实比先王还要重了不少,但是当时的人类也乐于接受这样的局面——毕竟在上位的第一天,奥卡姆就向所有人类描绘了一个让人充满希冀的未来。
奥卡姆继位的第五年一扫和兽人族往日的摩擦,与当时的兽王建立了盟友关系。上位第六年与魔族建立了商业往来的关系,同时向巨人族提供了食品援助与建筑支援,再加上各种各样的政治活动扫清了对精灵族全面战争之前的后顾之忧。
在第六年的时候,这位在后世留有不朽人皇之称的男人拔出了他的利剑。剑锋直指对人类压榨最严重,却对危机浑然不觉的精灵族。
第六年的春天,奥卡姆率领军队掠过曼彻斯特平原,途径桑德兰,德里克堡,湍河城和赛特城,直插丹特丽安峡谷的精灵驻地,闪电一般的突袭让精灵族猝不及防,只一周的时间,丹特丽安峡谷的精灵守军就全面溃败而向西方败逃。
人族乘胜追击,以无可阻挡的架势冲垮了精灵族路上的所有防御。从圣剑谷到萨特高原,从萨特高原的灰色守备要塞到寂静林地。这是一场名副其实的远征,至于远征的目的,一是为了能够将那些被精灵霸占的区域转为中立,以便人类开采资源。二是为了向全大陆展示人类在过去这些年里暗自磨利的獠牙,以震慑那些仍然在小看人类的种族。
他们成功了。奥卡姆麾下的王立骑士团,带着人类第一、二、五陆战军团以及第一、二民兵师团高奏凯歌,一路杀到了银镜湖。人族士兵势不可挡,一直以来积攒的压抑与仇恨助长着战火的燃烧,在那几年的民意调查中,对精灵族开战的民众支持率高达百分之七十五,几乎是所有人类子民都全力支持着奥卡姆的远征,整个人类联合王国成了奥卡姆对精灵开战的巨大兵工厂和兵源地,这也是奥卡姆的作战计划能够如此顺利开展的原因。
全盖亚所有的种族都静默地关注着这一场人类与精灵的大战,精灵族也将大部队投入到了正面战场与人类厮杀。好像全世界只有寂静林地里的奥莉薇娅对此完全不知情。人皇的闪电战动作实在太快,消息完全没能传递到奥莉薇娅的耳朵里。她曾经去过兽人的国度,也去过人类的国度,那会儿无论是兽人族还是人类都处于和平时期,见证了兽人与人类的淳朴热情,奥莉薇娅天真的认为在将作乱大陆的魔族赶走之后,留在大陆的都是最友善平和的种族,自然预料不到战争的发生。
此时的她只是在寂静林地中穿行着,用魔法感知着身边空间有无异常波动。她的空间魔法若是运用在杀伤敌人上会造成相当触目惊心的效果,奥莉薇娅曾经对一只尝试攻击她的魔兽使用过空间魔法,那一次奥莉薇娅将魔兽身体內的脏器全都传送到了身体之外,对于没有斗气和魔法防御的生命来说,这种技能是一击必杀的残忍魔法。奥莉薇娅此生只用过那一次,那之后便暗自发誓再也不随便使用那种可怕的魔法,只将自己在空间魔法的造诣用在关闭空间裂缝上。
走在寂静林地中的奥莉薇娅需要休息。空间魔法对于身体的消耗相当剧烈,只是感知空间有没有异样的波动就足够让奥莉薇娅感到疲惫——不得不佩服奥莉薇娅的毅力和热情,换做其他魔法师,就算有着关闭空间裂缝的本领,也很难持之以恒地坚持这件极其容易让人疲惫的工作。
“那么,今天就在寂静林地先休息好了——”
奥莉薇娅看着安静的森林,找了一处平坦的地方摘下戴在左手中指上的戒指——这个戒指是少女结合自己魔法的研究成果,有着一平方米左右的储存空间,奥莉薇娅用这枚戒指存放帐篷,食物和篝火材料一类的事物。第二次异星入侵战争期间赫尔墨斯所用的储存飞刀的宝石就是以奥莉薇娅所发明的戒指为基础的衍生产物。
选择一处空地,拿出帐篷,在日暮西沉的天色下架起柴火点燃,闪烁的火光面前,奥莉薇娅认真地搭建着她的帐篷。只看奥莉薇娅的模样,很难想象她的野外生存技能熟练度如此之高,无论是搭柴还是生火,包括搭建帐篷,她都做得有模有样的。帐篷搭好之后她准备布置一个简易的驱散结界,她听说最近寂静林地有几只成群结队的小型肉食魔兽乱窜,如果可以的话她还不太希望被魔兽袭击。
暗色笼罩住了寂静林地,紫色的西部哨兵树逐渐失却了正午时分的那种梦幻色彩,如今这森林里显得更为寂静,同时也更为漆黑。奥莉薇娅用手一点一点地搭建着供自己居住的帐篷,她有点享受这个过程,一边搭着帐篷,一边轻轻地哼起了歌。篝火描摹着精灵那出尘的身体曲线,即使身材并不算是非常丰满的类型,可在身体的曲线上她也自信不会输给任何有着丰硕胸臀的女性。
在人类与兽人的地界走了这么多年,她逐渐认知到了自己的容貌究竟有着怎样的吸引力,无论到哪里的商店她都能凭借着自己的长相获得很多的优待,向她献殷勤的冒险者与地方官员更是不计其数,但也正因如此,奥莉薇娅不常进入那些城市,她是一颗星星,不愿自己轻而易举的就被谁摘下。
那时的精灵族有很多都与精灵之外的种族婚配而生出了亚精灵,恋爱比较自由,精灵族虽然会有高出其他种族一头的优越感,但并不如有翼族来得那么强烈。但奥莉薇娅与其他精灵是不同的,一直在奥莉薇娅的保护下长大的她对于自己生命的归宿有着非常严苛的要求,包括少女本人对于性和爱都处于一种比较疏离甚至排斥的状态,四处云游,在野地中搭建帐篷的她看起来只是个过分漂亮的野丫头,但本质上她还是那位在精灵中也显得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存在。
风吹过寂静林地,杂草与灌木被吹动,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奥莉薇娅并没有留意这种声音,而是继续专心地整理着帐篷。而埃拉蒂亚曾经的那句“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箴言也在此刻得到了最好的印证。作为奥莉薇娅的监护人,埃拉蒂亚知道在自己身边的这位少女到底有多么强大的魅力,也知道在没有法律约束的地带奥莉薇娅可能的遭遇,所以对于奥莉薇娅有点过度的保护只能说完全合情合理。
一直以来在外游历,至今都未曾遇到什么危险状况的奥莉薇娅,如今已经被潜在的危险盯上。
在少女哼着歌整理着马上就要搭好的帐篷时,一只大到足以将少女的脸蛋给包住的手,从背后捂住了少女的嘴巴向后拽去。
“呜嗯嗯嗯!!”惊吓让少女发出了一声完全被封在口唇区域附近的叫喊。身后抓住她的那个人是如此有力,强壮到根本不给奥莉薇娅任何抗拒的机会,奥莉薇娅被蛮横的力量直接拉进了一个赤裸的胸膛之中。娇小的身体撞在身后厚实的肌肉上,甚至发出了咚的一声。
“这兵荒马乱的日子还能在这里逮到精灵,俺们的运气很不错啊。”
奥莉薇娅的身后传来了听起来有相当厚度的声音——雄浑,惊惶中的奥莉薇娅第一印象就是这个,结合着捂住她嘴巴的手掌大小,她推测身后的那个存在起码比她高上三十厘米还不止。而那只手的力度实在是太大,将她的脑袋牢牢地捏住之后让她根本无法转过头去看到身后抓住自己的到底是谁。
“可以啊,这精灵这么好抓的吗。”
但随后从灌木中跳出来的另一个身影则直截了当地告诉了奥莉薇娅自己此刻到底在被谁袭击。那身影高大强壮,有着圆滚滚光秃秃的皮肤,在头顶看不到什么毛发,篝火的光芒点亮了这巨大强壮的身躯,他的皮肤是灰色的,只需要看这个肤色就明白了——蛮兽人,作为盖亚大陆生存至今的种族,在芙蕾雅那个年代才算是被兽人族成功收服,在那之前一直属于无人管理,无法无天的状态。
强壮,有力,能征善战,但开化程度较低。一部分蛮兽人淳朴友善,但也有很大一部分野蛮成性,贪图女色,唯利是图的家伙存在。奥莉薇娅今天遇到的便是最卑劣的那一批蛮兽人。
“这个长耳朵能换多少钱?”从另外一边的暗处也钻出来一个人高马大的蛮兽人,正打量着不断扑腾的奥莉薇娅估算价钱。在这三个蛮兽人的面前,奥莉薇娅娇小得就像是一个孩子。她努力地在控制住她的那个蛮兽人怀中挣扎,但直到筋疲力竭也未曾见到那个兽人的手臂有任何松动的迹象。蛮兽人们仍然在沟通,这会儿还没打算放开奥莉薇娅,而奥莉薇娅也清楚自己这时候必须保持冷静。
对了,法杖...法杖里的魔法可以用来脱身...
奥莉薇娅一边挣扎着一边用自己的脚去触碰离自己不远的那根艾比鲁夫钢法杖,那法杖是埃拉蒂亚亲手帮忙增幅的,内里封印了不只一个用在紧急情况下的魔法——即使是在格兰沃斯的内部,埃拉蒂亚也生怕奥莉薇娅会出什么意外。
奥莉薇娅努力地伸出脚去触碰被放在帐篷旁边的那根法杖。法杖的距离很近,蛮兽人们留意到奥莉薇娅突然停止的挣扎和脚上的小动作时已经来不及,奥莉薇娅姿势别扭地踩在自己的法杖之上,法杖上的魔法不需要握在手中就能够触发,少女的魔力沿着自己的下肢传递到法杖内部,杖尾封印的法术率先给了奥莉薇娅反馈。
下一秒,奥莉薇娅的身体向外激荡出了一道极其强有力的冲击波。没到将周围的人全部杀伤的程度,但身边那几个蛮兽人大概也没想到奥莉薇娅能瞬间释放这么有力的魔法,猝不及防间全都被震得倒飞了出去。而抓着奥莉薇娅的那个蛮兽人将奥莉薇娅搂得非常紧,即使被炸飞,也带着奥莉薇娅一起向远处跌了出去。
有效!
奥莉薇娅振奋地想到,随后踉跄地从身后那个蛮兽人的搂抱中挣脱出来。她想去捡自己的法杖,可是法杖与自己有一定距离,中间还横着一个准备起身的蛮兽人。
不行,现在好像没有时间去捡回法杖了。奥莉薇娅心里七上八下的打鼓——再回去捡法杖无疑会很轻松地重回这些蛮兽人的控制之中,得赶紧跑。
奥莉薇娅这么想着,向着她记忆中银镜湖的方向撒腿狂奔。银镜湖偶尔会有精灵族的巡林哨活动,找到巡林哨就可以得救了。
少女的体力还算不错,跑的速度也不慢。在打定了主意要逃跑之后,她用了十秒钟不到就消失在了蛮兽人的视野之中。森林里奥莉薇娅撒腿狂奔,跳过树枝和杂草,奥莉薇娅尽可能快地前进着。蛮兽人的速度相当快,她不能停歇,一旦速度慢下来就会很快被追上。
“咕...?”
而在奔跑的过程中,奥莉薇娅毫无征兆的跌倒了。
静谧的空气中,有某种机械机关被触发的声音。奥莉薇娅直接扑倒在地,刚开始还以为是被树枝什么的给绊倒,静谧的黑夜下,精灵有着绝佳的夜视能力,而此刻的情况似乎不需要看也能判断出个大概。尖锐的疼痛从少女的足部攀升,以极快的速度贯穿了少女的喉咙与大脑,惨叫先于疼痛,而疼痛则先于少女判明自己身体上发生的状况:可能是为了捕捉一直在寂静林地活跃的小型魔兽,也可能是什么其他用途,总之在这杂草丛生的地面上,有着一个钢制的捕兽夹。
奥莉薇娅的纤巧左足直接踩在了这枚捕兽夹上。触发了机关的一瞬间,上面有着利齿的捕兽夹以让蛮兽人都难以抵挡的力道夹住了少女的脚踝。奥莉薇娅的靴子是上等的魔兽皮缝制,有着相当强的保护能力,避免了捕兽夹的利齿直接镶嵌进少女的皮肉之中。但即使这样,这足以对付一头熊的捕兽夹还是以极大的力道击伤了奥莉薇娅的骨骼。
“嘶...好疼!”
从未遭遇过这种痛苦的少女发出了一声凄惨的悲鸣。在寂静林地之中这样的声音显得那样的凄艳又无可忽视,意外的突然发生让少女根本无暇思考太多,本能地用惨叫表达了此刻让她备受折磨的疼痛。而蛮兽人们自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它们循着奥莉薇娅的惨叫向少女瘫坐在地的方向奔来,速度很快,与奥莉薇娅的距离正变得越来越近。
“不行...得...得赶紧跑才行...赶紧跑...呜...疼...”
奥莉薇娅能够听到蛮兽人们穿过灌木丛时发出的唰唰声,她焦急地抖动着自己的尖耳朵,用纤巧的双手努力尝试掰开夹住自己脚腕的捕兽夹。可已经被强大的力量击伤的骨骼此刻根本不容奥莉薇娅做出更多的动作,哪怕只是改变左脚着地的姿势都会让少女疼得不断流泪,更不用说这捕兽夹的力道大到凭借奥莉薇娅的力量根本掰不开。奥莉薇娅很焦急,可就算再焦急也没有办法顺利地从困境中脱出,黑暗中蛮兽人的身影变得愈发清晰,终于来到了与奥莉薇娅的一步之遥处。其中一个蛮兽人直接扑了上来,将奥莉薇娅按在了地上。
“咕呜!!”
“点亮火把。”扑倒奥莉薇娅的蛮兽人按着奥莉薇娅的双手,巨大的身体险些要将奥莉薇娅的肋骨如同脚腕的骨头一样碾断。奥莉薇娅肺部的空气被全部挤出体外,发出了一声极其不堪的呻吟。火把点亮,蛮兽人的眼中映出的是一张堪称绝世的容颜,在火焰光芒下变得惨白的小脸写满了受伤的痛苦,即使如此,少女的容貌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折损,火光中她美得让人窒息,从眼角流下的无助泪水正是激起蛮兽人性欲的珍珠。
粉雕玉琢一般的完美娇厣,搭配上这纤巧到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的身材,能给予所有知性生物最直观的美的震撼,奥莉薇娅的美无法被具体描述,但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落难的她足以熄灭所有人的理智,让人们瞬间燃点起欺凌和蹂躏的欲望。想要让她因为自己而哭泣,想让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
在场的三个蛮兽人都呆住了,它们从来没有想过女孩子竟然会漂亮到这个程度,就连那些画家结合自身幻想创造出来的形象也不及这位美若天人的少女半分。压住奥莉薇娅的那个蛮兽人愣了半晌,脸上呆滞的表情逐渐转为狰狞的笑意:
“老子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能碰到这么好的娘们儿...”
“还卖吗?”身后的那个蛮兽人的声音里写满了犹豫:“这么好看的精灵,要卖吗?”
“先不卖了!妈的!”压住奥莉薇娅的蛮兽人粗野地喊着:“咱们三个先玩到尽兴!”
那一刻,几个蛮兽人都沸腾了。奔腾的欲望让它们什么都无法思考,只想侵犯这位梦幻一般的美少女,在奥莉薇娅痛苦又惊慌的悲鸣声中,几个体格比奥莉薇娅大上太多的蛮兽人开始了它们的征伐。
“不要啊!放开我!求求你们!不要…不要啊!!”
压住奥莉薇娅的蛮兽人抓着奥莉薇娅的手腕起身,将奥莉薇娅的身体强硬地拽起来。另外一个蛮兽人则趁机走上前来脱下奥莉薇娅用以护身的铠甲,它们对如何脱下这种铠甲非常熟悉,三下五除二就将少女上半身那银光闪闪的铠甲给剥落并扔到了一边。铠甲下,奥莉薇娅的身体以白色的连衣裙包裹,连衣裙露出的肩膀,则由有着金色镶边的披肩遮盖,披肩的花纹与少女那一字领连衣裙的领口花纹正相合。连衣裙的胸口有着大蝴蝶结一样的设计,让服装的整体层次感更加立体。裙摆遮住臀部,一直到大腿末端,自裙下延伸出的两条长腿,由白色裤袜严密包裹,将少女腿部的曲线完美凸显出来的同时,杜绝了一切走光的可能性。
少女的穿着是比较保守的类型,脱下上半身那轻薄的铠甲之后也未曾露出过多的肌肤,连衣裙没有袖子,但奥莉薇娅用长手套做了手掌与手臂的遮盖,在精灵族特质的铠甲上附带有护臂与护手的情况下,奥莉薇娅还是选择了用白色的手套包裹自己的双手。但即使是这样保守的穿着也未能熄灭蛮兽人们凌辱蹂躏这位少女的欲望。倒不如说有着这样容貌的少女穿得越多就越是容易点燃侵犯者一窥布料下肌肤的欲望。
“咕...放了我...放开我好不好...”
被脱下盔甲的奥莉薇娅结合着刚才这三个兽人们的对话,立刻就明白了自己即将遭遇什么样的对待,疼痛让她哭得愈发凄惨,而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更是让这位娇小可怜的精灵恐慌到了极点,她看着蛮兽人那一张张粗犷丑陋的脸,抽噎着哀求道:
“别这样...我可以给你们钱,金币什么的我有很多...”
“我们之前确实想要钱。”
蛮兽人凑近了奥莉薇娅,将手放在了奥莉薇娅软弹的酥胸之上。那一刻从未被异性触碰过身体的奥莉薇娅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漏跳了一拍,极大的羞耻与厌恶冲刷着少女的心房,与此同时还有一种让少女的内心更为抗拒的诡异刺激沿着胸部附近的敏感神经传递到少女那被疼痛搅得乱七八糟的大脑之上。奥莉薇娅发出了一声混着呻吟声的抗拒:
“别碰...求你们了...不要碰我...”
“谁管你啊,留着力气等我们干你时候再叫吧!”
兽人当然不会在乎奥莉薇娅的感受,第一个蛮兽人用手揉搓着奥莉薇娅的左乳,那软弹的乳球在落入兽人之手的一瞬间就开始被粗鄙的手法改变形状。绝佳的手感让蛮兽人流连忘返,却也给奥莉薇娅带来了让她羞愤欲绝的疼痛,乳腺在一次又一次粗暴的揉捏中被改变形状,每一次手指的施力都为那让人心醉的美好半球带去伤害,对奥莉薇娅这种温室里的花朵来说,这种疼痛过于陌生,也过于激烈,让她只能发出一声声的悲苦呻吟:
“别...别这么用力的揉...好难受...疼!”
“哇这姑娘的皮肤真的绝了,隔着两三层布都能感觉到这奶子软得要命。”蛮兽人握住奥莉薇娅那小巧的鸽乳,发出了由衷的赞叹,而这声赞叹也吸引着另外一个蛮兽人将手伸向了奥莉薇娅的右乳不断揉搓,寂静林地中满溢着少女痛苦的呻吟和蛮兽人源源不绝的赞叹。在这种蹂躏中奥莉薇娅逐渐可以忍耐来自双乳被暴力揉搓的剧痛,比起乳头被摩擦和乳肉被捏扁时传来的隐约酥麻,少女更在意的还是脚腕的伤势,剧痛压抑了她的其他感觉,让她到现在都不能顺畅的呼吸:
“哈啊...兽人大哥们...把...把这个夹子帮忙...帮忙拆掉好不好...我的脚好疼...”
“那不行,把你放跑了就亏大了。”蛮兽人立刻回绝了奥莉薇娅——对于蛮兽人来说,能够遇到奥莉薇娅这种级别的美少女就像是一场美梦,它们必须杜绝一切让这场梦过早醒来的因素,所以这些蛮兽人根本不理会奥莉薇娅的哀求,而是一边摩挲着奥莉薇娅漂亮的脸蛋,揉捏着奥莉薇娅吹弹可破的皮肤,带着残忍的意味回应了这位美到极致的精灵:“忍着点儿吧,一会儿你就没空管你的脚了。”
“你在说什...嗯!!!”
少女用震惊和疑惑表达着自己的痛苦处境,而蛮兽人则再也无法忍耐胸中奔腾的欲望,第一个蛮兽人将另外一个蛮兽人的手拿开,随后自己抓住少女连衣裙的衣领,狠狠地向两侧一扯。强大的力量让连衣裙想要继续保护主人身体隐私的愿望彻底化为泡影,在一阵裂帛之声中,奥莉薇娅的连衣裙被从领口一路撕开到了肚脐,另外两个兽人也没有闲着,他们用蛮横的拉扯帮助着奥莉薇娅进一步脱离衣装的束缚,奥莉薇娅尖叫着看着自己那被撕开的衣裳,又惊恐又痛心——这连衣裙是埃拉蒂亚冕下为她定制的,工匠们量体裁衣之后设计了很久才将这套融合了低调与奢华的连衣裙穿在奥莉薇娅那曼妙动人的娇躯上。
“不要!不要再撕了!放过我!求你们放过我好不好!”奥莉薇娅哭泣着发出哀求,她的声音本来就动听,这时候用梨花带雨的哭腔发出祈求更是让蛮兽人无比振奋,可以说这是男人们听了之后都想加倍用力蹂躏少女肉体的声音。蛮兽人们将手伸向了奥莉薇娅那包裹着胸前蓓蕾的米白色蕾丝胸罩。奥莉薇娅的胸部与少女本身的优雅气质相符,并没有大到喧宾夺主的吸引目光,也没有小到让人疑惑这会不会是个可爱的少年,奥莉薇娅自己的手掌刚好能将这两团脂肉完全裹住。对于蛮兽人而言这对掩藏在胸罩之下的雪乳正是小巧玲珑的美妙丘陵,布料撕开之后露出的少女肌肤,是那么的滑嫩又那么的洁白,手指戳碰腹部的皮肤,一不留神就会滑落到少女的双腿之间。
“别反抗啦,乖乖听我们的话,一会儿还能少受点苦。”蛮兽人的脸上带着猥琐的笑意:“要是非要反抗到底,一会儿把你的小骚穴给插得裂开了对大家都不好。”
“呜...下流!无耻!”
奥莉薇娅那高贵的双耳哪里听到过这么污秽的话语?耻辱染红了她的面颊,火光下少女羞红的娇厣更加销魂诱人。在场的三个蛮兽人根本无法抵挡这样的刺激,一头蛮兽人粗蛮地撕下了少女的内衣,文胸在以弹性和兽人的力量斗争了一小会儿之后便彻底宣告弃守阵地,直接从少女的身上被撕下。夜色下,少女的娇躯白皙胜雪,活色生香,那玲珑可人的双乳仿佛散发着让人心旷神怡的光芒,美满的乳房和樱色的乳尖都在彰显着属于奥莉薇娅这位高贵精灵少女的无双气质。
奥莉薇娅的气质很难具体描述,她有些像是后世盖亚事务所的赫斯提亚,但比赫斯提亚还要高贵得多,给人的感觉是温柔,温文尔雅,知书达理且善解人意,但远离了凡尘。她真的站立在格兰沃斯大森林顶端的位置,论身份,她是永恒月辉埃拉蒂亚亲手抚养大的孩子,论血统,她是精灵族最后的星光精灵,虽然血统对精灵的魔法与武技修炼没有什么特别显赫的帮助,可这份稀有也足以让奥莉薇娅不由自主地俯瞰所有埃拉蒂亚之外的精灵。
少女的一举一动都在对静若处子动若脱兔这句形容做着现身说法的注解。一言一行都在为她的高贵与纯洁添砖加瓦。
普通的人,恐怕在奥莉薇娅的这份美丽与气质面前根本生不出与她交合的念头,任谁都会感觉这样的纯洁少女就该与那些肮脏的性事绝缘。但这三个蛮兽人却正在以绝对的性欲包围着这位超凡脱俗的少女。一个兽人以手指用力地捏着奥莉薇娅的乳尖,在入手的一瞬间就不由自主的将动作替换成了掐拧,而另外一个兽人则直接将嘴巴覆盖在了少女的另一只乳头上用力地吮吸。
“别...别捏...咕哈啊...不要吸...又不会有乳汁...好...好恶心呜...”
奥莉薇娅绝望地忍受着这种被男性欲望淹没的屈辱。她无助地祈求着奇迹的降临,希望这会儿能有个什么人过来搭救她一把。而那个吸吮奥莉薇娅软弹乳头的蛮兽人此刻则像是再也无法忍耐了一样,他放开了奥莉薇娅的胸部,看着那被唾液润湿,同时变得硬挺起来的乳尖,一把将奥莉薇娅按倒在了地上,并发出了被欲火灼烧到沙哑的咆哮声。
“忍不住了,我要直接插她!”
而几乎在下一秒,少女那白色的连裤丝袜就被从裆部硬生生地撕开了。
“咿呀啊啊啊啊啊!!!”
比起胸部被其他人看到和触碰,股间的秘所被暴露在空气中的事实显然对奥莉薇娅造成了更大的打击。少女从未有过性经验,甚至连自慰的次数都是少之又少,而现如今当裤袜被从裆部撕开,那有些潮湿的秘处感受到夜晚的冷风,少女绝望地发现自己离这唐突的失贞只有一步之遥。她所珍视的处女之身即将被这些有着恐怖体格的蛮兽人夺走,虽然未曾有过经验,可活了这么久的少女当然明白性事到底该是个什么样的过程。她惊恐地想要捂住自己的私处,但另一头蛮兽人却又一次将少女的双手给按在了地上。
“别!不要!不要!胸部和其他地方都随便你们摸好了!不要强暴我!不要强暴我!求你们!求你们!!”
少女拼命地挣扎着,同时还不忘向三个蛮兽人求饶。在这凄厉哀婉的声音中,蛮兽人们纷纷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奥莉薇娅那高亢的求饶声顿时因为初次见到男性的生殖器而停止,那巨大的事物就这么印在了她的双眸之中,昂然挺立的巨物,还未插入就以绝对的性欲强奸了奥莉薇娅纯洁澄澈的灵魂,至于那份恐怖的大小,则让奥莉薇娅连惊呼都无法发出。
怎么可能...这么大...
这根本不可能进得来...
在奥莉薇娅错愕又惊恐的目光之中,蛮兽人按住了奥莉薇娅的双腿,强迫奥莉薇娅的大腿张开,随后将自己庞大的身躯卡在了少女精灵的双腿之间,让奥莉薇娅无法将腿并拢。随后,这头蛮兽人一只手扶着自己巨大的生殖器,另一只手强行拨开奥莉薇娅那光洁无毛的阴唇,准备直接叩关而入。
兽人那火热的阳具顶在了奥莉薇娅的玉门之前,可怕的硬度和粗细都让奥莉薇娅心惊胆战,蛮兽人的腰用力向前一挺,由于少女的阴部实在过于狭小而直接划过了少女的肉缝。恐惧和莫名的刺激都让少女的膣穴用力一缩,少女一边哭泣着一边疯狂地摇头,甚至忘记了捕兽夹给自己带来的极致痛苦: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你了这个真的进不来的,求你了,求你了...别插进来,我还是第一次...放过我好不好,放过我...我可以给你最好的生活,你们,你们三个...我都可以让你们这辈子都吃饱穿暖...所以求你们了...”
“我们想要的就是你啊!”蛮兽人发出狂暴的咆哮,同时又一次将那根肉棒向少女的身体里戳刺而去。
那一刻,少女甚至感觉到那根可怕事物的顶端有一小部分真的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那一刻她真的绝望了,宝贵的初夜即将丢在这里,她就要被可怕又丑陋的蛮兽人强奸了。这样的事实让她心灰意冷,这朵被全格兰沃斯宠爱着的花儿,脸上蒙了一层晦暗的阴霾。
感受着那根巨物即将在体内征伐的前奏,她在等,等自己的身体被肉棒劈开,等待自己的纯洁彻底凋零的瞬间来临。她的下面还没有湿润,处女的嫩穴相当难以突入,奥莉薇娅依然没有放弃抵抗,她用上了所有的力气,让自己那从未被任何异物插入过的膣穴阻挡蛮兽人的巨物,也亏得少女的内里还完全没有湿润的缘故,蛮兽人那根过大的巨物很难真正插进少女的阴道,紧闭的阴道口奋力抗拒着邪佞之物的侵入,也让那个蛮兽人的插入变得相当困难,兽人的肉棒太大,奥莉薇娅的阴道口太小,肉棒往里插的时候总会一不小心滑出去。
但奥莉薇娅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如果这个情况持续下去,她被强奸只是时间的问题,她已经没有力气了,体力都在与疼痛的对抗中用光了。被这根肮脏的东西插入只是时间的问题。奥莉薇娅悲戚地闭上了眼睛,耳边是那个正准备强奸自己的蛮兽人的不满抱怨:
“太他妈紧了,里面还干巴巴的,插不进去。”
“用点力气干进去就是了。”旁边的蛮兽人听上去满不在乎:“插出血了里面不就湿了?”
“确实,来,你们帮我按着这个婊子,别让她乱动,我把她的屄掰开再插。”
奥莉薇娅的心脏几乎都要停跳了,莫大的绝望包裹住她的心房,失贞的现实横亘在她的面前,被玷污的预兆前所未有的清晰,她凄惨的哭泣着,发出无济于事的哀求,却也只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将自己的阴道口一点一点的分开——
也就在这个瞬间,少女听到了一声响彻整个寂静林地的雷鸣。
压在她身上的蛮兽人,在这声雷鸣之中动作突然停住,那占据了奥莉薇娅整个视野的巨大身躯被一只手抓住,并用力地向后扳倒。雷电奔腾在奥莉薇娅身边的空间中,化作让人胆寒的电弧游走在每一个蛮兽人的身上,三个兽人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已经在强悍的魔力波动中发出了无休止的惨叫。施术者没有留情,纤细的电弧最终组成了一条蟒蛇般粗细的电弧,瞬间将三个蛮兽人给彻底击穿并烧焦。
“没事了。”
那一刻奥莉薇娅听到了一个沉稳的声音,看到了一个高大男人的身影。
而这个搭救精灵少女于绝境中的男人,正是威名赫赫的当世人皇,奥卡姆·康斯坦丁。
全身的厚重盔甲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位战士而不是魔法师,那会儿的奥卡姆四十多岁,正值壮年,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的健美雕塑一样英武非凡。奥卡姆是名副其实的美男子,即使在生命晚期已经被异星魔法给折磨到疯狂的情况下,也有着难以忽视的英俊魅力。尽管已经过了面容最为英俊的年纪,但这个年龄的奥卡姆却有着让那些年轻少女根本无法抵抗的成熟气质。他魅力四射,盔甲上雕刻的龙头让这位人皇在奥莉薇娅的眼中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威武。
那一刻手持法杖的奥卡姆取代了蛮兽人的粗鲁身体,成为了奥莉薇娅眼中的全世界。
在后世的传说中,星之精灵奥莉薇娅与不朽人皇奥卡姆的邂逅一直被描绘成在战火中的相遇。传说中的奥卡姆在己方弓箭手的利箭下保护了打扮成平民的奥莉薇娅,两人因此缔结了奇妙的缘分。而现实与传说总是有一些出入:奥卡姆初见奥莉薇娅的这个晚上,奥莉薇娅的脚被捕兽夹紧紧地咬着,身体上的布料几乎被全部撕尽,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在场每一个男人,并处于险些被强奸的险境之中。
当时就已经贵为人皇的奥卡姆,在率领部队行军经过寂静林地,号令部队安营扎寨时,突然有了在这处森林中闲逛的雅兴,随后突然察觉到了奥莉薇娅那根法杖中释放出的魔力波动,循着魔力波动与少女的求饶声,找到了这里。
在奥莉薇娅即将处女丧失的千钧一发之际,奥卡姆的法杖中奔腾出咆哮着的雷霆,直接将三个蛮兽人击杀在了当场。那三个蛮兽人的死相都非常凄惨,精灵少女呆滞地看着那瞬间变为焦炭的尸体,瞳孔颤抖着愣了半晌,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萦绕着她,无论是险些被强奸还是那三个强奸犯在她面前瞬间毙命,对于奥莉薇娅来说都发生得太快也太突然。
无力躺在地上的少女挣扎着转过头,其中一个蛮兽人就倒在她身边。
“别看。”
惊魂未定的奥莉薇娅还没能认识到自己已经获救的事实,只是在奔雷的声音中吓得浑身一缩,还没来得及看清蛮兽人的尸体,视野便被一片漆黑所笼罩。奥卡姆·康斯坦丁,深谙非礼勿视的道理,从后背解下了锈有飞龙图案的红色披风盖在了奥莉薇娅的身体上,那声“别看”,像是说给奥莉薇娅,又像是说给自己。
那一刻因为疲惫和惊慌过度而终于到达极限的奥莉薇娅,在眼前被奥卡姆的披风遮住而陷入黑暗的一瞬间而昏了过去。
人皇用披风包裹住失去意识的少女,抱着昏迷的少女回到了奥莉薇娅搭建的营火旁边。
“这里...是哪里...”
“我应该是...被蛮兽人抓住,失去意识了啊...”
柴火微微爆裂的噼啪声中,少女的声音嗫嚅着,她打量了周围一圈,营火依旧在燃烧,没有蛮兽人的身影,只有奥卡姆的强壮身体坐在一块石头上。奥莉薇娅感觉之前被蛮兽人揉过的胸部有些痛,脚踝的伤处也疼得让她想哭,可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了。这就证明奥莉薇娅并没有如她自己想象的那般被残忍地夺走处女,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很安全,这个救了她的男人并未对她做出僭越之举。
“你醒了,与我萍水相逢的精灵。你现在很安全,我在这儿,没人能伤害你。”
“我的名字是奥卡姆·康斯坦丁,是进攻你同胞的军队的指挥官。”
奥卡姆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开口回答了奥莉薇娅。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他依旧背对着这位精灵,阴翳树叶间的星光之下,奥莉薇娅只能看到那男人伟岸的轮廓。
“是你救了我吗?我记得这红色的披风,谢谢你。”
“你说你是指挥官,我的同胞们怎么了吗?”
少女为男人的话感到疑惑。
“姑且算是,但我只是做了一件有正义感的人都会做的事情,所以不必多礼。”
“我们的军队在过去的日子里进攻了精灵控制的土地,现在即将冲进格兰沃斯。”
奥卡姆丝毫不打算避讳这个话题,直接告诉了奥莉薇娅他们军队的目的,此后又对奥莉薇娅说道:
“我们会向你们讨回失去的东西,小姐。”
“身为精灵的你大概无法接受我的存在,你的法杖就在那边,做你想做的事情。”
“如果你对我有敌意的话,我允许你先行攻击。但人类的铁蹄不会因此停下脚步。”
奥莉薇娅被一阵疼痛吸引了注意力,循着疼痛的方向看去,少女看到了自己脚踝上缠着的绷带,绷带包裹得很笨拙,但疗伤的药水确实涂在了伤处,发挥着疗愈的效果。心中又感到了一丝惊讶:就像之前所说,奥莉薇娅清楚自己有多么美丽,即使是那双脚也有着让无数男人移不开视线的魅力,可自己的脚也未曾被奥卡姆碰过,只是被缠了一圈绷带而已。
为眼前男人的绅士而感动,奥莉薇娅看向了奥卡姆·康斯坦丁,不朽人皇依旧在扒拉着营火,营火旁串着一只已经处理好的野兔,被烤得滋滋冒油。至于他本人的语气则依旧显得那么淡然,就好像是在讲一段故事似的。
“人类居然向精灵开战了...”
“我可以听听开战的原因吗?”
知晓人类与精灵展开战争的奥莉薇娅抬眼看了看远处,似乎想找到正在驻扎的军队,发现找不到之后就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奥卡姆的身上,她的内心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没有因为战争的火焰而泛起波澜。
对奥莉薇娅此刻在她面前的男人,对她来说是绝对的恩人。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没有为自己族人被进攻而感到愤怒,也没有责怪眼前这个自称指挥官的男人,第一时间竟然是在为奥卡姆和人类设身处地的着想。
“我们想夺回我们失去的,包括自由、财富和尊严。”
“在过去的这些年里,精灵与人类积怨很深。”
“对你来说这样的理由像是狡辩吗?”
奥卡姆一边拨弄着柴火一边面沉似水地反问奥莉薇娅——对于他来说奥莉薇娅会有什么样的回答都无所谓,这只是连日的战争中一次让人放松的谈话,和这种漂亮到极致的女孩儿对话总是让人心旷神怡。
奥莉薇娅用手撑着土地起身,上半身倚靠着树干,同时用斗篷裹着自己的躯体,对奥卡姆说道:
“不,我看到了你的正义和热情——我应该昏迷了很久,可你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静静地守护着我,这足以证明你是一位非常正义的人类呀。”
“像是你这样有着正义内心的人,会选择率领军队向我们开战。”
“那想必一定是有着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人皇听到这个答案之后愣了一下:
“你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儿。”
“很遗憾我们的军队天亮就要开拔了,我们会把你护送回格兰沃斯的。”
奥卡姆看了奥莉薇娅一眼,魅力四射地微笑了一下。然后像是想起来什么了似的起身,挥舞了一下法杖将一层防御结界施加在奥莉薇娅的身旁,然后对奥莉薇娅说道:
“军队里有女性魔法师,我去给你拿一套法师袍暂且穿着。你在这里等我。”
奥莉薇娅凝望着奥卡姆那张充满魅力的脸,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在奥卡姆救下她的一瞬间,这位人王就成了甚少接触男性的奥莉薇娅心目中的英雄。这位有不朽人皇之称的男人,用那英俊的容貌与极富磁性的嗓音敲开了精灵少女的心门。直到奥卡姆离去又回来,这位少女也依旧在回味着刚刚那简短的对话。
等到奥卡姆从军阵中回来之后,奥莉薇娅又与奥卡姆聊了很多:这男人像是一匹头狼一样警觉,一边与奥莉薇娅交流着一边留意着不远处的动静。
军队应该就停在这附近。奥莉薇娅在心里这么想着,忍不住和奥卡姆谈起了关于婚姻的问题——奥莉薇娅也忘了话题是怎么扯到这方面的,她和奥卡姆一问一答,只觉得奥卡姆的每一句话都让她充满深入了解这个男人的兴趣,以至于这位矜持高洁的精灵居然一不小心就问出了“像是你这样优秀的男人,一定已经有家室了吧?你的妻子会挂念你吗?”这样的问题。
只不过那会儿的奥卡姆似乎并没有觉得这个问题和其他问题有什么不同。
“没有,我没结婚。在一切结束之前暂时不会考虑这种事情。”奥卡姆没有一丝放松的意思:“人类,人类,这个词汇在我的心中比擎天之柱还要沉重。”
“你很喜欢你的种族呢。”奥莉薇娅意识到这个男人的种族荣誉感,又想到精灵与人类正处在开战的状态,不由得怯生生地问道:“那你会...厌恶精灵吗?”
奥卡姆看着奥莉薇娅,轻笑了一声:“精灵中有像你这样真诚温柔的存在,人类中也会有连垃圾都不如的卑劣家伙。我打的不是精灵族,而是精灵族中轻视人类的渣滓。”
啊,是呢,他很像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
奥莉薇娅心里甜蜜蜜的,而这份甜蜜只是因为奥卡姆夸奖了她——很奇怪,她平生被无数男人称赞过,被无数精灵吹捧过,有吟游诗人为她写歌,有人类送她价值连城的礼物,可她心里却未曾因为那些东西起过什么波澜,只是礼貌的感谢或者拒绝。可这会儿的奥卡姆只需要一句话,就让奥莉薇娅如同吃下一勺蜂蜜一样感到心中甜美。
所谓的感情,大概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吧。
“但你真的要打进格兰沃斯吗?”说到这里,奥莉薇娅又有点担心:“格兰沃斯里的精灵卫队像是树根一样遍布在森林的各个角落,可以从任何地方向你的部队发起攻击。更不用说永恒月辉冕下的强大...”
“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流血。”奥卡姆依旧是在笑:“但是如果是必要的流血,我和我的同胞们都不会逃避。”
“我懂得了。”奥莉薇娅认真地盯着奥卡姆,随后说道:
“我希望明天的你可以与我共同回到格兰沃斯大森林。”
“我本来也是要去的。”奥卡姆没有理会奥莉薇娅:“当然会先把你护送到到可靠的精灵身边再说。”
“不,我的意思是...”奥莉薇娅沉默了一会儿,神色依旧相当认真:
“只有我们两个去格兰沃斯,我们去找永恒月辉埃拉蒂亚冕下报告过去发生的事情,以我对冕下的了解,她不会对子民做出的荒唐行径不闻不问,我们可以不必大规模流血。”
任谁都无法想象彼时的奥卡姆到底是过分自信还是勇武过人,总之奥卡姆·康斯坦丁这个男人,在第二天确实单枪匹马地出现在了格兰沃斯的咏月林区。
后世的人类历史将人类远征精灵的战争描绘成完全的胜利,其他种族的历史则将人类的远征描绘成速度与决心创造的奇迹,无论是哪种说法,都不免要提到奥莉薇娅其人——这个少女的存在直接避免了精灵和人类大规模的损兵折将,也避免了这两个种族的矛盾彻底无法调和。
战略学家在分析战况时都指出了即使是当时统兵五十万的战争天才奥卡姆,也很难在格兰沃斯一战中讨要到什么甜头。且不说突破防御结界所需要的难度,格兰沃斯大森林的地形极其复杂,即使当时奥卡姆通过各种手段取得了森林的详细地图,也无法避免进入森林之后迷路的境况,军队会被成块成块的切割并被各个击破。就算奥卡姆用兵如神,带着残部打到了咏月林区,也要面对实力深不可测的埃拉蒂亚——背靠生命之树卓因的永恒月辉会爆发出什么样的战斗力,大陆上的任何一个种族都不敢过多的想象。
这么多年来,有无数种族曾经试图打进格兰沃斯,更是有无数士兵白白地死在了精灵们的弓箭与魔法之下,成为了树木的养料。
奥卡姆这样的决定,也有着对保存人类有生力量的考量。
军费的支出,阵亡将士的抚恤金,以及战后空缺军职的补充,战争带来的不只有荣耀,还有堆积如山的后续问题。
而且算了算奥卡姆离开王都已经一年有余了,即使在王都代行王政的是自己绝对信任的手足弟兄,安插的魔法师也在每日汇报人王殿的情况,奥卡姆还是感觉不太放心——年轻的奥卡姆就展示出了这样霸道的特质,他必须把事物牢牢地把握在自己的手中才能安心。
所以奥卡姆带着传送石,和奥莉薇娅一起去了格兰沃斯大森林。
奥莉薇娅为了让奥卡姆能够信任,特意制作了空间传送的宝石赠予了奥卡姆。在那个时候空间传送这个魔法依旧是一种传说中的法术,远不如第二次异星战争期间那么普及。奥卡姆并不像历史记载的那么热血上头,他在确认了宝石可以将他从非常远的地方传送到自己和奥莉薇娅所在的这个营火之后才下定了与奥莉薇娅共同前往格兰沃斯的决心。
奥卡姆在天亮之后命令部队向前推进三十里安营扎寨,人类部队与精灵族在银镜湖畔设置的防卫部队隔湖相望,恐怕两方的部族都将心脏提到了嗓子眼。而奥卡姆和奥莉薇娅,就在这样的情境下,走进了格兰沃斯。
顺便一提,因为要时刻留意军队的动向,人皇奥卡姆整夜都没睡,一直维持着一种类似于冥想的状态充当休息。至于被救下的奥莉薇娅则像是与自己多年的老友一起旅行一样,毫无顾忌地钻进帐篷里睡了一觉,虽然之前险些被蛮兽人强奸的经历对于奥莉薇娅来说是一场噩梦,可不知怎的,知晓奥卡姆在帐篷外,听着奥卡姆沉稳的呼吸声,奥莉薇娅就完全不再害怕和难过了。她特意将头朝向帐篷入口的方向,抱着自己心爱的抱枕,轻轻哼唱着故乡的歌谣,就这么恬静地睡了下去,并且一觉睡到了天亮。
爱情的到来总是突然,它不像是很多人想象的日积月累的水到渠成,也不像是很多人想象中的劫后余生才成就的死契阔。它就是一件会自然而然发生的事情,在不确定的时间和不确定的地点生根发芽于人的心房。来得没有道理,来得猝不及防。事实上,无论是“喜欢”还是“爱”,都是在一瞬间产生的,源自于一个人对心目中那一位的感觉与了解,一旦来临,就是避无可避的狂风暴雨。
毫无疑问,在昏迷又醒来之后,看到奥卡姆,并与这个男人简短的交流之后,奥莉薇娅就无法自拔地喜欢上了这位她还不知晓真实身份的男人。
“奥卡姆先生...”一瘸一拐的奥莉薇娅艰难地跟随着奥卡姆矫健的步伐,眼前那个男人的脚步没有任何迟疑和畏惧,就好像他才是那个去格兰沃斯的向导。
“怎么了?”当时的奥卡姆满心都是人类的事业,忽视了身后因为足踝疼痛而难以行走的奥莉薇娅,只是转过头来看了奥莉薇娅一眼。
“那个...不好意思...”奥莉薇娅有些羞惭地挠了挠头:“脚...还很疼。”
“抱歉,我的疏忽。”人类的君王这会儿心里有点歉疚,随后提出了能够快速前进的解决方案:“如果奥莉薇娅小姐允许的话,我抱着你前进如何?”
抱抱抱...抱着我!?
奥莉薇娅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的内心大概有一万种思绪同时交织,羞怯中的少女心乱如麻,一想到要与这个男人紧紧贴在一起,在此生从未体会过的雄性怀抱中前进,就让她心中小鹿乱撞。但奥卡姆的表情又是那么认真,那么严肃,就好像是在叙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这让奥莉薇娅下意识的点头回应道:
“那那...那就麻烦您了...”
奥卡姆没有多说,直接将奥莉薇娅横抱在了怀里,不知这温香软玉在怀中的感觉有没有让奥卡姆乱了分寸,但至少当时的人皇在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的破绽。倒是奥莉薇娅整个人几乎醉倒在奥卡姆盔甲后面澎湃的心跳以及快要凝成实质的雄性荷尔蒙之中。
可怜的小奥莉薇娅虽然活的时间比奥卡姆长上很多,但无论是人生阅历还是内心的城府都更像是奥卡姆的晚辈,这会儿她的心脏简直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她这辈子都没觉得自己的脸这么红过,甚至呼出的气都是炽热滚烫的。她用颤抖的瞳孔偷偷盯着奥卡姆那棱角分明的脸,而奥卡姆则坚定不移地看着自己前方的路。
这个男人的手是那么的稳,从武器上来看他应该是一位魔法师,可却完全不像其他魔法师一样孱弱到手无缚鸡之力,而是强壮又有力,总觉得即使没有法杖也能发挥出强大的战斗能力。
果然是个奇特又富有魅力的男人啊...奥莉薇娅偷瞄着奥卡姆那张侧脸,后者只是微微低头俯视这位少女一眼,就会让少女娇羞地将目光转向其他地方。
怀抱着身穿人类魔法师长袍的可爱少女,奥卡姆就这么走向了格兰沃斯大森林的内部。并在踏入森林的一瞬间,就遭遇了阻拦。阻挡她的,是一大队的巡林哨。为首的巡林哨成员是一位男性精灵,胯下独角兽,手持圆月刀,剑眉星目好不俊朗。
“站住,格兰沃斯现在不欢迎人类进入。”男性巡林哨表情中满是敌意,手放在武器上,看起来下一秒就要与奥卡姆开战了。
而奥莉薇娅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抬起身子给予了回应:
“他是我的恩人,是整个精灵族的贵客,放我们进去。”
“奥莉薇娅大人!?”
很难描述那个精灵此刻的表情——在精灵族中可是有一大票男性精灵会将奥莉薇娅视为梦中情人甚至高不可攀的女神。而如今他们朝思暮想,做梦都会梦到的那位人儿正小鸟依人般的躺在一个人类男性的怀里,这场面瞬间让那位男性精灵感到五味杂陈。但他没有阻挡奥莉薇娅的勇气:说到底巡林哨也是埃拉蒂亚的部队,奥莉薇娅在埃拉蒂亚心中的地位众人皆知,就算因此犯下错误,也比得罪奥莉薇娅小姐要强得多——至少永恒月辉冕下会体谅他对奥莉薇娅的尊敬和服从。
“让我过去,忠诚的月之护卫。”奥莉薇娅又重复了一遍:“我向你保证这个人类对精灵族来说很安全。”
奥莉薇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自信为奥卡姆的安全打包票,但她就是这么说了,很直白,也很盲目,大概这就是所谓爱情——奥莉薇娅在心里想着。
“谨遵您的指示...”巡林哨的领队有些不情愿地鞠了一躬,随后示意部队让开道路。奥莉薇娅和奥卡姆,就这么一面交谈着一边向着森林的深处前进。
“奥卡姆先生,你累吗?”一和奥卡姆对话,奥莉薇娅就会有点结巴:“我...我会不会很重呀?”
“不重,像是羽毛一样轻飘飘。”奥卡姆难得开了个玩笑——虽然奥莉薇娅真的很轻。
“欸?嘿嘿,那就好...”奥莉薇娅庆幸着自己一直以来对于身材的管理,与奥卡姆聊着天,同时为奥卡姆指引着方向,就这么将奥卡姆一路指引到了咏月林区。凭人类的脚力本来是不能在一天之内到达格兰沃斯中央的,但是中间奥莉薇娅呼唤了一头月光独角兽来为奥卡姆代步,这大幅度缩短了二人赶路的时间。
月光独角兽这种动物的速度非常之快,奥卡姆骑着独角兽,好久都没有说话,半晌之后才对奥莉薇娅说道:
“这马好快,不专心驾驭的话总觉得会撞到树上啊。”
“没关系啦...”奥莉薇娅拍了拍身下的独角兽:“它很聪明,自己知晓森林里所有的路。”
不过即使如此,由于森林的广袤,等二人抵达作为精灵族国都的咏月林区时也已经是晚上了。独角兽停下脚步,甩了甩脑袋,奥莉薇娅看着奥卡姆,轻轻地说了一声:
“到了。”
“谢谢。”奥卡姆没来由地感谢了奥莉薇娅一句,随后将奥莉薇娅抱下马。即使奥莉薇娅是在夜里出现在咏月林区,也引起了小规模的骚动。很多精灵都走近了奥莉薇娅,向奥莉薇娅问好致敬,奥莉薇娅一一回应,等到将围上来的精灵都打发走之后他才小声地对奥卡姆说道:
“其实我感觉这样好麻烦,不太喜欢这种感觉呢,不要告诉别人哦。”
那之后,奥莉薇娅带领着奥卡姆,走进了灼见之树。奥莉薇娅让奥卡姆暂且在一楼等待,自己则有点紧张地走向了二楼——她自己知道这样的行为其实非常冒险。但凭借着一时的冲动和勇敢,她还是这么做了。不知道被从闭关状态下叫醒的埃拉蒂亚会对叛逆的奥莉薇娅做出什么样的回应,说不定是连带着偷跑出森林的罪行一并惩罚呢?但奥莉薇娅已经下定了决心帮助奥卡姆,所以不管是什么样的处置在等着她,她都会勇敢的面对。
即使是从精灵族不再出现人口的减少这一角度考量,奥莉薇娅也觉得自己的决策是必须要坚持下去的。
所以奥莉薇娅最终还是呼唤了精灵族的绝对王者,永恒月辉埃拉蒂亚。
奥莉薇娅没有让奥卡姆等上太久,大概十分钟之后,奥莉薇娅就快步赶下楼去召唤奥卡姆。在灼见之树的二楼,永恒月辉埃拉蒂亚拄着那根由生命之树枝干制成的法杖,在花园一般的房间中等待着奥卡姆的到来。与盖亚几乎同岁的她有着让人不敢用力呼吸的超凡气质,全天下的月光仿佛只为她一人而洒落,沐浴在银色的光芒中,她正是精灵中的精灵。与第二次异星战争期间没有区别,只是看上去好像更加温和,更加富有那种能够包容万物的气度与胸怀。
根据后世的记载,奥莉薇娅应该是用了某种空间魔法跨越了生命之树的阻碍直接联系到了在生命之树内部的埃拉蒂亚。从后面埃拉蒂亚又一次回到生命之树的表现来看,这种唤醒还是对埃拉蒂亚的身体有一定的影响。但这是后话了,此刻的埃拉蒂亚只是带着安详的表情看着只身闯入敌人大本营的奥卡姆,这让奥卡姆也感到了紧张。
他面对的毕竟是全大陆最古老的精灵。
在很多的神话传说中,埃拉蒂亚都被描绘成盖亚大陆的一张底牌,故事中的埃拉蒂亚无异于其他种族的救世主,只有出现全大陆级别的危机状况时,她才会离开格兰沃斯大森林,给予其他种族以帮助和引导。一位活着的传说,盖亚大陆的活化石,最睿智,最强大也最神秘的精灵——奥卡姆面对的正是这样的一个存在。
“埃拉蒂亚长者。”奥卡姆手持人王杖站立,气色平淡,虽然比埃拉蒂亚高了一头还不止,但在气势上,这位美丽尊贵的精灵丝毫不落下风。
倒不如说,在埃拉蒂亚面前还能保证自身不露怯色,已经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了。
“你好,年轻的人类。”埃拉蒂亚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谢谢你帮助了奥莉薇娅,快请上座。奥莉薇娅,你也坐下吧,脚受伤也够难受的了。”
精灵族的女王看奥莉薇娅的眼神有点无奈,那神情明摆着是在说“等一会儿我再来说教你。”
“谢谢。”奥卡姆礼貌的回应之后坐在了埃拉蒂亚召唤出的椅子上——虽然是藤椅,但是坐起来却相当的舒服。奥卡姆心里思衬着这是否也是埃拉蒂亚魔法的一部分,同时开门见山的对埃拉蒂亚说道:
“我是个不速之客,是领军,同时也是人类的代表。”
“领军?”埃拉蒂亚显然还不了解状况:“实不相瞒,我有很久没有过问过世事,可否请你将最近的事情告知我呢?”
“这没问题。”奥卡姆心中暗自为埃拉蒂亚所说的话吃了一惊,他在心里飞快地推测着埃拉蒂亚这句话的成分——按理来说凭借精灵族的实力以及埃拉蒂亚在这里的绝对优势,她没有以谎言推卸责任的必要。不管怎么说,既然埃拉蒂亚给出了这样的请求,奥卡姆就得回应。
那之后,奥卡姆便展示出了他那与宙斯截然不同的讲述天赋。宙斯的讲述引人入胜,能给人身临其境的体验。而奥卡姆的陈述则慷慨激昂,这是只有政治家才能做出的演说,巧妙地强调了所有能够带动他人情绪的重点,他讲述的平淡,但措辞却非常犀利,逻辑也极其严密,重点讲述了出兵之前的岁月里人类受到的,来自各个种族的欺压与羞辱,以及精灵族在近些年对人类愈演愈烈的压榨与欺凌。
埃拉蒂亚一直坐在奥卡姆的对面静静地聆听着奥卡姆的讲述,在埃拉蒂亚身旁的奥莉薇娅惊讶于人类的经历,同时也为奥卡姆讲述时表现出的镇定与风度所赞叹,任何人在投入做一件事的时候都会展示出比平日里更强烈的魅力,更不用说此刻正慷慨陈词的奥卡姆。这男人毫不避讳地释放着自己的魅力,也对精灵族在人类领土中犯下的罪行毫不避讳地罗列了出来,这方面奥卡姆故意表现出了“我说得已经很委婉”的样子,为的就是在埃拉蒂亚的心中强化自己暗含的愤懑。
而奥卡姆的话术也确实有着非常显著的效果:奥莉薇娅能够明显地感受到自己一直亲近着的永恒月辉冕下展示出了前所未有的愤怒。
“如果阁下所言非虚的话,这无疑是在败坏精灵族的名誉呢。”
“人类遭受了苦难,我清楚像是您这样的存在不会坐视不理。”奥卡姆看似风马牛不相及地回答道。
从奥卡姆的角度来看,埃拉蒂亚除了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之外并无其他反应,但埃拉蒂亚的话语无疑向奥卡姆释放了肯定的信号。奥卡姆知道这种谈话不是战斗,不能抓住对方露出破绽时猛烈进攻,那样反而会起到完全相反的效果,所以奥卡姆暂时没有说话,等待着埃拉蒂亚的进一步回应。
“奥莉薇娅刚刚向我称赞了你,年轻的人类。”埃拉蒂亚笑了笑:“现在看来,确实是一位很有魄力和能力的人类啊。”
“您说笑了,永恒月辉长者。”奥卡姆笑了笑:“比起您的悠久与睿智,我也只不过是一个未成熟的后生而已。”
“客套话就免了,奥卡姆阁下。”埃拉蒂亚叹了一口气,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可能我也确实老了呢,会对自家孩子做出的恶劣行径没有察觉。”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也很遗憾。”奥卡姆站了起来:“我带着数十万荷戟执戈的同胞们来了,冒犯您到这个地步我表示歉意,但我必须向您解释清楚:他们有着与我一样的愤慨,有着想让人类与精灵共同繁荣的愿景,可他们的声音却一直被忽视。所以他们和我一起来了,永恒月辉长者,我将他们的声音传递到了您的耳畔。”
“我理解了。”埃拉蒂亚面带理解的神色看着奥卡姆:“请阁下稍作等待,可以吗?我需要先与孩子们简单的沟通一下。”
“可以。”奥卡姆点了点头:“我会等待您的判断,同时我必须说清楚一点:现在的人类非常坚强也非常勇敢,我们愿意与精灵族和平解决问题,这不意味着我们会畏惧您的威严和强大,无论如何,我希望能为人类带回一个足够安抚受伤心灵的结局…或许我们能做到让双方都满意。”
“那我...我带他去四处转一圈。”奥莉薇娅踉跄着站起身来,奥卡姆连忙扶住了奥莉薇娅的身体,两人就这么离开了灼见之树,至于埃拉蒂亚,则紧急召开了一场会议。
“你说得真棒!”奥莉薇娅被奥卡姆搀扶着,在咏月林区的街道上,这位被几乎所有精灵宠爱着的少女对奥卡姆表达了由衷的钦佩:“很少见到埃拉蒂亚冕下露出那种表情。”
“是埃拉蒂亚长者足够善解人意。”那时的奥卡姆心中还有着对那位名满天下的精灵的崇敬。魔法师的课程上,埃拉蒂亚是绕不过去的一个课题与章节,对于法术使用的推动,埃拉蒂亚可谓是居功至伟。
奥卡姆将奥莉薇娅扶到了一处长椅上坐好,两个人聊着各种各样漫无边际的话题,讲到为什么成为魔法师,讲到以前的日子,讲到此后的生活。两人分别留了一点秘密在心底没有交代,少女至今也不知道奥卡姆就是人类的统治者,奥卡姆也未曾知晓奥莉薇娅肩负的关闭时空裂缝的使命。对于二人来说这并不重要。
对奥莉薇娅渐渐熟悉起来的奥卡姆展示出了极高的情商,他不需要刻意说什么笑话就能把奥莉薇娅逗得咯咯直笑,不需要夸大其词就能为奥莉薇娅讲一个扣人心弦的故事,少女被奥卡姆的语言给弄得意乱情迷,等到聊得稍微有点口干舌燥后,奥莉薇娅靠着椅背,看着黑下来的天空,对奥卡姆叹了一口气:
“我其实好羡慕你的生活,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活得坚定又充满热情。”
“在精灵族你看起来备受拥戴,生活也富足幸福。”奥卡姆看向了奥莉薇娅:“正因如此才感到拘束和压力吗。”
“嗯。可以的话,我想做一个更自由的精灵,稍微有点厌倦了一直在大家为我塑造的安逸环境里生活的状态,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不那么受瞩目,摘下光环去做个普通人。”奥莉薇娅点了点头:“去过不那么一成不变的生活,不必偷偷摸摸的离开森林,感受真实的世界,一举一动都完全由自己决定。”
“既然如此...”奥卡姆看着奥莉薇娅,星光下这位少女好像蒙在一层淡雅的光芒之中,这让贵为人王的奥卡姆也有些心猿意马:“和我去人类的世界吧,我给你自由,顺便还能带你见证人类的崛起和繁荣。”
奥莉薇娅有点惊喜地看了奥卡姆一眼,随后又低下了头:
“永恒月辉冕下不会允许的。”少女看向了灼见之树的方向:“她希望我永远在她的庇护下生活。”
“奥莉薇娅。”奥卡姆看着这位精灵,面沉似水:“既然想要向往的生活,就要亲手去争取。我会尽可能的帮你,无论成败,至少我们都要尝试一下。”
奥莉薇娅眼前一亮,幸福的光芒写在她眸中的星河宇宙里,她看着奥卡姆那张写满刚毅的脸,在璀璨的星河之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这个男人的手。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外传:星之精灵奥莉薇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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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外传还挺长的,比原文足足增加了四千字的剧情,基本都加在了肉戏的位置,那么那么,小夜的纯爱感觉写得咋样?(搓手等评论)
看了一下昨天文章的评论,想和大家说的是:奥莉薇娅故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会以喜剧收场,几乎是所有读者都提前知道了奥莉薇娅的结局(毕竟十一章就说过了)。可即使如此,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够耐心地看完奥莉薇娅的三部曲,至少与小夜一起见证这位花儿一样美丽的精灵如何走向属于她的爱之终末,也能了解属于那位疯狂人王的另一面——
另外,小夜爱赞助的功德箱如今已经得到了50枚硬币的投喂,谢谢投喂的朋友们,也谢谢每一位支持小夜的读者!等全文发完之后小夜会用大家赞助的钱去约一张插画,至于约谁的插画,在结局之后会由投票来决定喔。(虽然小夜也很有可能用这些投喂去恰顿大餐)
为了到时候插画能有更高的质量,小夜把小碗放在这里):https://www.hiccears.com/zh/p/wei-er-wei-te-1
第二次异星入侵的160年前·精灵之森格兰沃斯·咏月林区·灼见之树二楼
很难形容永恒月辉埃拉蒂亚此时的表情到底有多么复杂。作为整个盖亚大陆除空零之外最古老的存在,作为一个多次为盖亚大陆提出宝贵意见以解决饥荒,疫病以及其他天灾,平定第一次异星战争以及魔族祸乱的重要人物。这位精灵女王恐怕相当难以接受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己的种族成为欺压其他种族的存在吧。
埃拉蒂亚曾经公开对人类示好,对外说过“人类处于积贫积弱的困难时期,作为被自然赋予生命的精灵,不应对其有歧视或欺压的行为。”而这些精灵干部的所作所为,无异于狠狠地打了埃拉蒂亚女王的脸。
更何况,银镜湖外此时正有几十万人类士兵迎风列阵——这绝不是能够一笑置之的状况,精灵族的人口本来就少,被几十万战意沸腾的人类士兵从外部攻进格兰沃斯,会造成多少伤亡,这些伤亡又会给本就人口稀少的精灵带来什么,埃拉蒂亚不敢去赌,哪怕她是当之无愧的最古老者与最强者,面对数十万的敌人也不能做到全身而退,更不用说保护那些她爱着的精灵子民了。
无论是从哪个原因考虑,埃拉蒂亚都必须重视眼前这位人王,她必须避免这场战争彻底打响,所以她将精灵族的相关官员全都叫到了灼见之树二楼,以几百年里都未曾有过的严肃表情审视着每一个表情畏缩的精灵,让他们自己说出了过去十几年里发生的事情。
精灵族很难对埃拉蒂亚说谎,一是因为埃拉蒂亚在精灵族那至高无上,绝对无法违逆的地位,二是因为埃拉蒂亚本身有着能够间接影响人心的魔法——这件事除了奥莉薇娅之外无人知晓,但只要埃拉蒂亚想且对方没有防备,那么必然会被这位精灵女王牵制住所有的思绪。
得知一切的埃拉蒂亚派人将奥卡姆请回了灼见之树二楼。
再与奥卡姆见面的时候,埃拉蒂亚坐在那张藤蔓织成的椅子上,面色疲惫地盯着这个男人。张了张嘴,好半天之后才发出声音。
“奥卡姆阁下。”精灵女王看着奥莉薇娅和奥卡姆一同走上灼见之树,淡淡地笑了笑,像是在缓解自己的尴尬:
“可能作为精灵会为承认此事而羞耻吧。但作为一个长辈,我必须老老实实地向你告知,你所描述的精灵族的罪行一切属实,没有半句虚假。精灵族有罪,奥卡姆阁下。”
“我没想到您会全部承认。”奥卡姆有点意外,但思前想后又有些明白了:作为一个活了这么久的精灵,见过的事情太多,所谓的面子对于她来说可能远不及精灵的长久利益重要。那么现在奥卡姆首要的任务无疑就是为人类取回曾经失去的东西。
“比起其他种族的统治者,我更像是一位大家长。”埃拉蒂亚说完之后站了起来,对奥卡姆微微鞠了一躬:“谨代表精灵族,向人类表示由衷的歉意,我没能管教好自己的孩子们,给你们添了麻烦。”
“您的真诚与仁善令我钦佩。”奥卡姆回敬了一记鞠躬:“如果这只是个人与个人之间的矛盾,我想能够得到像您这样伟大存在的一句歉意,足以消解一切愤懑和不平。”
潜台词很清楚了:人类大动干戈,不远万里地从朗基努斯杀到格兰沃斯,绝对不可能只讨要一句道歉就班师回朝。埃拉蒂亚也明白这点,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损失已经造成,如今的精灵族会尽可能为人类抚平创伤。”埃拉蒂亚摊开了双手:“需要等待人类的谈判使团来这里吗?还是与阁下磋商就足够了呢?”
“与我来磋商就足够了,永恒月辉长者。”奥卡姆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友善且谦恭,他知道像是埃拉蒂亚这种身居高位的尊贵精灵能够承认错误已经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他要尽可能地让埃拉蒂亚有尊严的让出精灵族的利益。
“那么请阁下讲一讲人类方开出来的停战条件吧。”埃拉蒂亚看着奥卡姆,正襟危坐:“我会认真考虑的。”
“那么,人类方开出的第一个停战条件是:人类希望诸如丹特丽安峡谷,圣剑谷,萨特高原,寂静林地等十处原本由大家一起分享资源的地区,能够重新向人类敞开大门。”奥卡姆斟酌了一下用词,随后对埃拉蒂亚说道:“我们希望能够重新在那些地方启动属于自己的挖掘场和加工厂。”
“这个要求可以接受。”埃拉蒂亚没有迟疑:“这些自然资源属于整个盖亚大陆,理当由生灵们共有,精灵没有吝啬那些天材地宝的资格。”
“您的宽仁让人感动。”奥卡姆不动声色地赞扬着埃拉蒂亚,随后向埃拉蒂亚提出了第二个条件:“那么接下来…人类在近些年对精灵族的贸易压榨,我希望能够取消,至少要恢复到和兽人族一样的水平。经济往来的密切对于我们的种族都有利,埃拉蒂亚长者。“
“呼...税收,运费,通行费,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杂项。这些数字我之后需要派人核对一下之后才能具体拟定修正方案。但这也是精灵族一直以来对人类的亏欠,所以我答应你,奥卡姆阁下。”
“谢谢您,埃拉蒂亚长者。”奥卡姆正说着,奥莉薇娅一瘸一拐的从不知哪里为奥卡姆和埃拉蒂亚各端来了一杯清泉水。
“谢谢你,小奥莉薇娅,不过受伤了就好好休息吧。”埃拉蒂亚有点无奈地看着还想继续忙活的奥莉薇娅:“照顾好自己。”
奥莉薇娅向埃拉蒂亚轻轻鞠了一躬,随后便在一处椅子上安静坐好。
埃拉蒂亚与奥卡姆的谈判还在继续,最后足足谈到了太阳又一次升起,天边微微露出鱼肚白。这场谈判奥卡姆的表现只能用完美来形容。他成功将精灵族近十几年来为人类加设的限制全部解除,将精灵族征收的钱款讨要了回来,并为人类争取了相当多的有利条件。这场谈判奠定了人类此后一百多年的繁荣和强大,但奥卡姆的心没有因为将所有此前想到的条件全部达成而放松,因为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奥莉薇娅想要去人类的国度,而这件事奥卡姆已经答应过会帮助奥莉薇娅。奥卡姆向来言出必行,只要是他答应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做,这次也丝毫不例外。
他看向了一旁愈发局促不安的奥莉薇娅,后者当即攥紧了拳头,站了起来:
“冕下...我...”
“怎么了吗,奥莉薇娅?”
从埃拉蒂亚回应的态度就能看出奥莉薇娅在精灵族的地位了——作为根本不需要与他人商议就能决定精灵族所有生杀大权的无上统治者,埃拉蒂亚竟然能允许奥莉薇娅在这个对精灵来说不可谓不重大的谈判现场自由活动。不仅如此,奥莉薇娅甚至可以随时表达自己的意愿。奥卡姆看着这两位美丽女性的对话,在心中重新估量了奥莉薇娅在精灵族的地位。
精灵女王看向奥莉薇娅,面色有点疑惑:
“有什么事情是需要现在告诉我的嘛?”
“我想...去人类的国度...”奥莉薇娅怯生生地说了两句,随后又像是坚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似的对埃拉蒂亚说道:“请允许我去人类的国度吧!”
“小奥莉薇娅,这件事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埃拉蒂亚叹了一口气:“离开森林对你来说太危险了,只有这一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长者。”奥卡姆立刻上前一步:“奥莉薇娅小姐的安全可以由我来负责。”
埃拉蒂亚愣了一下。她那双眸子突然就变得就好像能看穿人的皮肤与骨肉似的尖锐。她看着奥莉薇娅,又看向了奥卡姆。那一刻奥卡姆没来由地感觉到心里发毛,但他忍耐住了心里的那种感觉,他不觉得自己在埃拉蒂亚面前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他决定将自己对奥莉薇娅许下的诺言贯彻到底:
“我会保护好她,不让她受任何危险的威胁,在人类的国土里,她会得到如您仍在身边一样的优待与照顾。”
奥莉薇娅坚定地点了点头:“我早就可以照顾好自己了,冕下,请您允许奥莉薇娅...”
“奥卡姆阁下,你会将带走奥莉薇娅也作为一条停战的条件提出吗?”埃拉蒂亚打断了奥莉薇娅的话,没来由地对奥卡姆提问了。
那一瞬间,情商极高的奥卡姆读出了埃拉蒂亚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埃拉蒂亚想知道奥卡姆能否将保护和照顾奥莉薇娅当成他最看重的国事一样对待,能否以最认真的态度对待这位被她一直宠溺着的女孩儿。
埃拉蒂亚见过的太多了,经历的太多了,只需要看这两个孩子对视时的眼神,只需要看他们肩并肩走到灼见之树时对对方步调的照顾和跟随,就能感受到那名为感情的火苗。她心里清楚奥卡姆是个很不错的人,至少短时间的对话中可以看出这个男人的正直与优秀,一直将奥莉薇娅锁在自己身边也不见得是好事。
“我会。”奥卡姆点了点头,回答得就如同公事公办一样郑重其事:“请将奥莉薇娅作为特派的使臣派往人类王国,这也是停战协议的一部分。”
“我懂了。”埃拉蒂亚眨巴着眼睛看了奥卡姆半晌,随后幽幽地长叹了一口气:
“奥卡姆阁下,能请你稍微在外面等候一下吗,我有话与奥莉薇娅讲。”
“没问题。”
奥卡姆听了这句话之后微微鞠躬,转身离去。灼见之树的二楼只剩下奥莉薇娅和埃拉蒂亚,精灵之王看着这个她视若己出的美丽精灵,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头:
“小奥莉薇娅,你决定好了对吗?”
“嗯,我决定好了。”奥莉薇娅的脸微微一红,随后目光坚定地看向她的永恒月辉冕下:“我愿意和他走。”
“你们认识了多久?”埃拉蒂亚皱了皱眉头,等奥莉薇娅如实回答之后她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小奥莉薇娅,小奥莉薇娅啊,虽然姨母没资格过度干涉你的人生,但是…”
永恒月辉说道一半,突然不再说了,只是闭上眼睛摇了摇头,随后便释然了似的对奥莉薇娅叹了口气后说道:
“我就当你去度了个为期百年的假好了…小奥莉薇娅啊,你可以和那位奥卡姆阁下一起走,只不过临走之前,姨母有东西送给你,你要收下。”
“冕下…?”奥莉薇娅惊喜地看着这位如同母亲一样的高贵精灵,至于那位精灵则用食指和拇指在虚空中捏了一下,随后她的掌中便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光点。永恒月辉埃拉蒂亚将这个光粒放在了奥莉薇娅的额头上,对奥莉薇娅说道:
“这是我的祝福,孩子,接下来几年的时间里我要重新回到生命之树里,或许你们会结婚,但我到时可能无法亲临现场,所以请奥莉薇娅收好这份祝福吧,希望你在人类世界过得幸福、快乐又自在。”
绚烂的光辉在灼见之树二楼亮起,一时间将埃拉蒂亚和奥莉薇娅的身影都照耀得模糊不清,一个极其复杂的魔法在埃拉蒂亚的双手与奥莉薇娅的身体间运转,生命之树的树叶轻轻抖动着,发出沙沙的声音,时间很慢,时间很快,无声流逝,灼见之树的二楼一时间沉默无声。
人皇奥卡姆·康斯坦丁走出灼见之树时天色已经逐渐放亮,饶是以他的精力,奔波一天又与埃拉蒂亚连夜谈判也耗尽了他的体力。他坐在灼见之树的长椅上闭了一会儿眼睛,以冥想的方式替代睡眠,时间亦是流逝得很快。
他时不时地会睁开眼睛看一看奥莉薇娅有没有出来,他希望奥莉薇娅能和他一起回到人类王国。这位精灵的容貌,这位精灵的性格,都让奥卡姆觉得喜爱不已,这位四十多岁的成年男性一直将自己投身于谋划造反和人类振兴的事业之中,如今才突然找到二十岁时那份悸动和欣喜。
他问自己的心,他的心也就回答了他:他喜欢奥莉薇娅,愿意将她带回人王殿,与她一起享受未来的辉煌与荣耀,创造幸福的人生。
但奥卡姆也知道这种事情未必会那么顺利,所以奥卡姆选择甘从天命。为人类争取到的胜利已经足够了,如果奥莉薇娅无法同往,虽然会很遗憾,但也不是无法接受。
一边这么想着的奥卡姆,一边闭上了眼睛,又一次进入冥想的状态之中。
“...先生?”
“奥卡姆先生?”
“奥卡姆?”
他听到了极其好听的少女声音。睁开眼睛时,高悬的太阳刺得他一阵目眩,整个视界中都是一片圣洁的白光。在这片光芒之中,奥莉薇娅背着手,穿着漂亮的连衣裙,拿着法杖,踩着一对儿黑色短靴,站在了他的面前:
“不是说好要带我见证人类崛起嘛,怎么在这里睡着啦?”
“...我睡着了吗?”奥卡姆的意识从模糊中重归清醒——看来是太累了,冥想的过程中居然就这么直接睡过去了。
“看来很累了呢,要先休息一下再回你的国家吗?”奥莉薇娅有点心疼地看着奥卡姆:“会有黑眼圈哦?”
这么说,埃拉蒂亚最终同意了奥卡姆的提案了。男人这么想着,欣喜地看着此刻的奥莉薇娅,虽然脚上还缠着绷带,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但精神相当不错,她在身上摸索了一圈之后,从怀里抽出一张羊皮纸交给了奥卡姆:
“冕下说先把草案递交给你一份作为凭证。过些日子会有精灵族的使节团去你们的首都朗...朗什么来着?”
“朗基努斯。”奥卡姆笑了笑:“朗基努斯是传说中贯穿神明身体的枪。”
“哦哦...没想到你还会看那些小孩子才看的故事呢。”奥莉薇娅笑了笑:“你也有可爱的一面嘛。”
“人类王都的名字是一千年前定下来的,作为国王自然要了解一下的嘛。”奥卡姆若无其事地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知了奥莉薇娅——之前隐瞒是为了防止精灵族有可能的斩首行动,如今问题已经解决,没有再隐瞒下去的必要了。
“原来你是国王呀。”奥莉薇娅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震惊,只是弯腰将脸凑近了奥卡姆细细打量,奥卡姆旋即闻到了一股淡雅的暗香,这份芬芳中,奥莉薇娅的语调听起来和之前一样轻松:“是呢,确实非常有国王的气质。那要休息一下嘛?”
“不用,我们回朗基努斯再好好休息,王都的床很软和的。”
“那我们走吧,国王陛下?”奥莉薇娅笑着向奥卡姆伸出了一只手。男人握住奥莉薇娅纤细的手掌,伸出去的手被奥莉薇娅紧紧握住了。粗糙的与纤细的手,人类的手与精灵的手,在这一刻交叠在一起,传递着一种呼之欲出的情愫。高大的奥卡姆与小巧的奥莉薇娅在无数精灵的注视之下离开了咏月林区,最后离开了格兰沃斯大森林。
多年之后,奥莉薇娅在接受史官的访谈时,笑盈盈地回忆起了那个晚上:
“离开格兰沃斯的那段路又不舍又开心,总觉得自己的身份和之前离开大陆关闭空间裂缝的精灵不一样了,呵呵呵,当时其实蛮不安的,但是看到他的侧脸之后又完全感觉不到不安了呀。很多人目送我们离开,他们好多人看上去都快要对陛下动粗了,但是冕下在灼见之树中唤他们为我和陛下放行,我们就那么离开了呀。”
奥莉薇娅来到人类王国的第一年年末·人类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人王殿
“把酒杯举起来,各位。”
人王殿外大雪纷飞,此时正值岁末之交。象征盖亚大陆的新一年即将开始,这一天在盖亚的传说中是生命之树被种下的日子,生命之树卓因在很久前的今天扎根盖亚,此后属于生灵们的年代正式开始。
数不清的岁月之前,盖亚的生灵们向盘踞在全盖亚无穷无尽的魔兽发起了决战。盖亚的生灵们付出了相当小的代价就将全部的魔兽都驱逐出了生灵们的活动范围之外。后世的人们一直认为这个传说故事不够真实,按照传说的记载,魔兽的数量恐怕要以百万来计算,而历史对这些魔兽的记载哪怕只有一半的夸张,当今的盖亚人都得支付巨大的代价来抵抗它们的入侵,而古人却几乎没有付出任何损失就完成了对魔兽的驱逐。
但去深究传说真实性的人毕竟是少数。更多的人会心安理得的将这一天视为整个盖亚的新年,放下之前一整年的疲惫与辛劳,好好地拥抱自己的家人,享受闲适的生活。
这个节日会带来长达两周的假期,这是盖亚大陆的约定俗成。在历史上,哪怕种族之间的战争再激烈,士兵们都会在这个名为“新生节”的日子里暂且放下仇恨,从营地中走出来与对方的士兵庆祝和寒暄上一阵子。而没有战争的年代这个节日更是会让大小城市都成为欢乐的海洋。
人王殿自然也不例外。
人类的重要军政官员都在这一天被奥卡姆邀请到人王殿共同度过这个节日。在过去的一年里各位官员都将工作完成得非常好,奥卡姆对此非常满意。精灵族为人类设下的枷锁解除之后,整个人类王国开始了极高速度的发展,高大的建筑更多地出现在朗基努斯的市区,琳琅满目的稀奇货物摆上了市场的货架。
人类本就在耕作上有着相当强高的水平,如今不再上交各种苛捐杂税之后,自然不必为粮食和金币而发愁,人王殿推出的新政让每一个人类都过上了富足的生活,大家都投入到劳动中,大家都获得与劳动量匹配的报酬,所有人都对现在的局面非常满意。
此时再看向坐在自己左手第一位的奥莉薇娅,奥卡姆觉得自己是天下最成功的王。
作为人类盛世的缔造者,奥卡姆·康斯坦丁此刻更是感到骄傲和自豪。在对精灵族进行远征之后,奥卡姆回到王宫,夜以继日地与各位大臣商议新的政策,人类王国能够脱离曾经积贫积弱的窘境,在短时间内发展成如今的盛世与他干系重大。如今看着胜利的果实逐渐在枝头上成熟,自然让这位人皇喜不自胜。
奥莉薇娅作为名义上的使节参与了每一场会议。每一次都能提出让奥卡姆眼前一亮的建议,奥卡姆曾经担心冗长枯燥的会议会不会让这位骨子里向往自由的精灵感到厌倦,但少女的回答超出了奥卡姆的预料:
“我觉得这很有意思呀,和精灵族完全不一样,大家都有新的点子和想法,族人们为这些点子和想法而过得更好,我很喜欢!如果可以的话下一次会议也请让我旁听吧!”
奥莉薇娅没有对人皇说明的一点是:只要能在奥卡姆的身边,奥莉薇娅去哪里,做什么,哪怕只是干坐着,都会感觉快乐。
奥莉薇娅的适应力很强,来到人王殿的第一周就把整个人王殿——包括入口处的圣剑花园,左侧的集会广场和右侧的工匠协会全都熟悉了个遍。人们惊讶地发现朗基努斯来了一个漂亮到足以让人瞬间失语的小精灵,穿着漂亮的连衣裙,哪怕不特意做出可爱的动作,一颦一笑也足以倾倒众生,哪怕不特意去说出扮可爱的话语,那单纯的气质也足以软化人的内心。那会儿奥莉薇娅的脚上还留着捕兽夹造成的伤痕,所以只是缓慢地步行在离朗基努斯足够近的地方,而伤愈后的奥莉薇娅则将整个朗基努斯都当成了格兰沃斯大森林。
奥莉薇娅的足踝伤愈合之后每天都会跑到朗基努斯的各个角落,根据女仆们向奥卡姆提交的报告:奥莉薇娅殿下每天早上都会在太阳升起之前起床,在天空刚吐出鱼肚白的时候完成简单的梳妆打扮,然后踩着那双奥卡姆亲手为她穿上的小牛皮鞋跑到任何一个女仆们想到和想不到的地方。
最开始的时候,奥卡姆是本着“奥莉薇娅不喜欢一直闷着,她够强所以想去哪里都不必过于约束”的心态去照看奥莉薇娅的,但在某一天奥莉薇娅误闯妓院街又差点被一个老鸨给骗着签工作合同之后,奥卡姆立刻选了几个拥有强大战斗能力的女仆跟随奥莉薇娅左右以免这位精灵的小公主过于“胡作非为”。
对奥莉薇娅,奥卡姆稍微有点歉疚:要处理的工作越来越多,奥卡姆陪奥莉薇娅的时间也就在变少。他们还没有完全确定关系,虽然奥莉薇娅对奥卡姆已经是喜欢到不得了,但是纯情的小精灵实在是有些羞于主动向忙碌的奥卡姆开口,而奥卡姆则几乎捞不到和奥莉薇娅独处的时间,这也就导致了这两位感情随着时间不断加深的家伙在新年即将到来的时候也没能确定关系。
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这两位在长久的相处中加深了对彼此的理解,心中的喜爱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来越深。
人王殿打开的大门外就能看到模糊了圣剑花园风景的纷飞大雪。房间里被魔法宝石的力量给维持在了最让人舒适的温度,暖和和的,让人很想就这么睡下。一张长桌被摆在人王殿平日里大臣们站的步道上,上面铺着高档的红色桌布,桌布再上面,就是让人看一眼就食指大动的珍馐佳肴。葡萄酒,麦酒和月光酿,各种好酒都被摆上了餐桌任意取用。
这会儿在餐桌上坐着的朝臣们,全部都是和奥卡姆一起从苦日子里熬过来的患难兄弟,那也是人类的朝政最为健康的年代,君臣之间彼此尊敬又亲如兄弟,每个人一心只有如何让人类王国更加繁荣,对外物绝无非分之想。所以餐桌上的气氛也其乐融融,每个人都畅所欲言,好像这不是君臣之间的宴会,而是一场家庭聚会。
奥卡姆倡议举杯的时候,坐在奥卡姆左手第一位的奥莉薇娅立刻用那纤巧的手指握住了纯银的雕花酒杯:“国王要讲话啦——”
喧闹的餐桌上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看着奥卡姆,将酒杯举高,等待着奥卡姆的讲话。而奥卡姆则看了奥莉薇娅一眼,随后对在场的所有人说道:
“我们做得很棒,我们今年,包括之前的那些年,都做得非常好。人类的发展大家有目共睹,你们对我的忠诚日月可鉴,大家都是好样的!希望我们的未来会更好,干杯!”
“好好好!”桌上的文臣武将们开心地举起酒杯随着奥卡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大家畅谈着国内今年的新鲜事,聊着国家发展的前景,也讨论过和各个种族之间该如何共存的问题,但当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桌上的发言就变得有点醉意了:
“陛下,我们发兵打兽人!”
“陛下,让臣训练水军,我们趁魔族在塞拉比立足未稳直接把魔王逮到人王殿来!”
奥卡姆的酒量极佳,大家都喝醉了,桌上只有他和没怎么还喝酒的奥莉薇娅是比较清醒的状态。人王欢畅地大笑着,奥莉薇娅的兴致也相当高涨,她被几个武将粗鲁的笑话逗得一边脸红一边捂嘴偷笑,后来忍不住笑出了声,而当她笑出声的那个瞬间,几乎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奥莉薇娅的笑声太好听,以至于大家都忘记了自己刚刚要说什么。
“欸...?欸??”奥莉薇娅吓了一跳:“我刚刚笑的声音很奇怪吗?”
“没有没有,使节殿下,哈哈哈哈...”某位武将念叨了一下奥莉薇娅的称呼随后又笑了开去:“使节和殿下明明是不能放在一起的称谓吧。”
“但是早晚都会是我们的殿下的不是吗!”另外一个醉醺醺的大臣也笑着说道:“做我们的殿下,然后和陛下为我们再填一个殿下...”
人王殿里又充满了欢乐的笑声——换做其他王朝,这几乎是不敢想象的事情:任谁都知道奥莉薇娅是奥卡姆的禁脔,大臣竟然敢当众开这种调戏未来王后的玩笑无论怎么说都有些出格。可在今天的人王殿却是很正常的情况。且不说大家其实都知晓奥卡姆的底线并且懂得君臣之礼,开这个玩笑的大臣其实也明白奥卡姆的心思——奥卡姆一直缺一个机会和奥莉薇娅确定关系,这个玩笑里就有一点给奥卡姆创造机会的意思。
奥卡姆也晓得这一点,他没说话,只是抿嘴轻笑着,目光时不时地看向奥莉薇娅,每每都会与奥莉薇娅偷瞄的视线撞上,后者会立刻重新将视线投向酒杯,好像在考虑着是否要跳进去。
而奥莉薇娅的脸立刻就红了——羞赧让她的手有点颤抖,她捉住酒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大概也是酒太烈,少女被呛出了眼泪来。
“好啦好啦,别逗我们的使节殿下了。“奥卡姆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帕为奥莉薇娅揩净泪水,随后示意所有人安静。
“不过经你们一说,我也觉得今天这个日子很合适。”奥卡姆捋着胡子,一边翻着口袋一边说道:“和奥莉薇娅认识了也这么久了,一直想送她点什么,可惜一直没有配得上奥莉薇娅身份的礼物所以就没有付出行动。但是前几天海边的渔夫进贡来了一块宝石,我觉得刚好配得上我们使节殿下的美丽,就命人打成了项链。来,我的好奥莉薇娅,我要亲手为你佩戴这串项链。”
这话说完,奥卡姆从怀里摸出了一串熠熠生辉的项链,那项链上的宝石是坦桑石,坦桑石在自然状态下会呈现出梦幻一样的海蓝色光芒,而这块坦桑石足足有一枚鸡蛋那么大,内里晶莹剔透,全无一丝杂质。毫无疑问是货真价实的稀世珍宝。正如奥卡姆所说:也只有这样的稀世珍宝才配得上奥莉薇娅那绝伦的美貌与完美的性格。而在这种场合,大家刚刚开过那个玩笑之后,奥卡姆突然拿出这么贵重的礼物并亲手为奥莉薇娅佩戴,无疑是释放出了一种暧昧的讯号。
人王殿安静了好一阵子,大家都知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奥莉薇娅也知道,所有人都等着,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家眼看着奥卡姆将这枚项链戴在奥莉薇娅天鹅一样的颈子上,两个人的脸凑得相当近,奥卡姆盯着奥莉薇娅那张绝伦的容颜,轻轻地问道:
“那么高贵的精灵族外交大臣,你愿意放弃大臣的身份,改做那些家伙和我的殿下吗?”
奥莉薇娅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朵根。她的眸中有着狂喜,狂喜凝成幸福的泪水,她终于等来了这一天,幸福与喜悦让她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抱住了奥卡姆并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愿意”:
“我当然愿意!我当然愿意做大家的殿下!当然愿意了笨蛋陛下!”
“亲她!”武将们直接沸腾了:“亲她!陛下!快亲她!”
“是啊陛下!别让王后殿下白白期待啊!”文臣们比武将还激动,甚至用酒杯敲起了桌子。
“可以吗?小奥莉薇娅?”众臣的欢呼声中,奥卡姆盯着奥莉薇娅的眼睛,后者的眼神无比认真,她淡淡地笑着,红着脸,回望着这位伟大的人皇。随后这位明眸皓齿的小精灵用力地点了点头,用诚恳又幸福的语气对奥卡姆说道:
“很幸运呢,当时那些蛮兽人只是急着贪图我的身体。所以即将献给你的这枚吻还是我的初吻哦。”奥莉薇娅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闭上了眼睛:“请您来摘走它吧——”
“我的荣幸,我的王后。”奥卡姆轻捏着奥莉薇娅的下巴,对着少女软嫩的嘴唇直接吻了下去。在所有人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声中,吸吮着奥莉薇娅口腔里的香气与涎液,抱紧这小小的身体,感受她的纤细,感受她的呼吸与体温。而奥莉薇娅则感受着男人的强壮与热烈,幸亏这两个人目下都坐着,要不然奥卡姆非得把奥莉薇娅抱起来亲不可。
“王后殿下!”大臣们齐刷刷地欢呼道:“我们有王后啦!!”
而奥卡姆最终也还是将奥莉薇娅从她的座位上抱了起来。他毫不避讳在场大臣们的眼光,直接将奥莉薇娅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直接感受着这位少女的柔软与娇小。群臣看到这一幕,无不欢笑着举杯向奥卡姆与奥莉薇娅贺喜,并且快速地饮尽杯中酒宣告离场。
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里,人王殿的正殿就只剩下奥卡姆和奥莉薇娅了。这对终于得以确定关系的情侣凝视着彼此,又一次热吻在了一起,这吻激烈到让奥莉薇娅的呼吸都有些捉襟见肘,女仆过来收拾卫生的时候刚好撞上了这一幕,立刻红着脸憋着笑偷偷退下,但这还是躲不过奥卡姆和奥莉薇娅的眼睛。
情欲在口唇的交接中被不断燃点,身为男人的奥卡姆在此刻被彻底点燃了激情的火焰。
“新生节日子特殊,今晚换个房间睡觉如何呢?我的小奥莉薇娅?”奥卡姆看着已经羞赧到娇艳欲滴的少女,发出了连纯洁如奥莉薇娅都能立刻心领神会的邀请——与这样的美丽女孩儿朝夕相处了这么久,能够忍耐自己的欲望到今天已是不易。
“好...好的..”奥莉薇娅心里清楚自己不能在这种时候矜持,她结结巴巴地回答着,随后便环住了奥卡姆的脖子:“今晚可要对我温柔些呀,我的好陛下。”
“我尽量。”奥卡姆笑着将酒杯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二十分钟后的人王寝宫里,传出了亲吻的声音与少女那轻柔羞怯的呻吟。
过去的奥卡姆不得不忍受作为国王必须要承受的孤独。人王寝宫的大床上,曾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他睡不着的时候会默默地望着天花板,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里华丽的装饰,想着过去现在和未来。深宫院墙,人皇寝宫紧闭的房门隔绝着荣耀背后的那一抹凄凉,当曾经推心置腹的战友兄弟成了他的臣子,他便再也不能像是以前一样与他们保持无话不谈的密切关系,人王殿是荣耀与王权的殿堂,同时也是奥卡姆的监牢。
执政中遇到的困难与压力,连日工作积累的疲惫,这些东西奥卡姆只能自己用冥想或者对着窗外无声伫立的方式来消化。
人王喜欢看星星,他年轻的时候很喜欢占星术,总觉得那些星星确实在向人类传递着什么信号。他请教过很多占星术士,但很少占卜整个人类的前途,星轨之塔的占星术士不怎么喜欢说实话,总是报喜不报忧,但是对于其他事情却总是算的很准。
就像是大概奥莉薇娅刚来朗基努斯的那段时间,占星师波德瑞克·弗朗西斯言之凿凿地说这位精灵的到来意味着人王生命的归宿,也预言了奥卡姆对人类王国的掌控将会愈发熟稔。
而现在孤独的岁月已经一去不反了。奥卡姆将奥莉薇娅那软绵绵的身体压在身下,一边亲吻着一边在心里思衬着——从此之后这个房间里不会只有我一个人。除了我之外还有她,小奥莉薇娅,逐渐成为我生命中月亮的女孩儿。她美丽,善良,开朗又单纯,无论是作为一生的伴侣还是作为一个国家的王后,她都是最完美的人选。
躺在床上的奥莉薇娅被压在奥卡姆的胸膛之下,她的长发微卷,铺散在奥卡姆那张华丽的大床之上,闪烁着柔和的光彩。相比于奥卡姆那壮硕的身躯,奥莉薇娅显得如此娇小,而正是这份娇小才最能燃点男人的欲火。有着天使一般容颜的少女此刻脸上的红晕与羞赧的一举一动,都让她比平日里更富有吸引力。此刻的人皇内心雀跃不已,以至于也有些手足无措,只知晓以拥抱和亲吻尝试着与奥莉薇娅融为一体。他们抱得是这样的紧,奥莉薇娅胸前的那两团柔软蓓蕾就这么调皮地揉顶着奥卡姆的胸膛,让奥卡姆身为男性的本能被一次又一次的撩拨。
虽然凭着一时的冲动成功将奥莉薇娅邀请到了床上,但人王还是有一丝紧张:奥卡姆曾经有一个女友,但那个女友后来被证实只是贪图他的权力与位置,从那之后奥卡姆便再未有过婚配的想法,也未曾与那个女友发生过什么。说来也是一件有些难以置信的事情,人王的威严至高无上,容貌俊朗,在朗基努斯他只要伸手一指就会有王都里光鲜亮丽的美少女钻进他的床帏,可他却从未与女人交媾过。
堆叠的欲望,此刻都倾泻给了这位美丽无比的精灵。
“哈啊...陛下...您慢一点...让我先做下心理准备…”
奥莉薇娅轻轻推着奥卡姆的胸膛,被亲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肌肤的紧贴中她感受到奥卡姆澎湃有力的心跳,感受到奥卡姆那满溢的生命力与激情,几乎被那种热烈给淹没。这会儿的奥莉薇娅又开心又有点不知所措,她为终于能够与奥卡姆互通爱意而幸福,也明白对于人类来说已经算年长的奥卡姆已经到了必须尝试延续血脉的时候了,但她还是感觉紧张。
要说不紧张是骗人的。自打能够自己走路跑动之后她就再也没被其他人这么用力地抱过,就连抚养她长大的埃拉蒂亚对她也只是偶尔轻轻拥抱一下而已,而现如今他不仅被人抱着,还即将面对生命中最为羞耻也最为神奇的过程。
对性的懵懂让奥莉薇娅这位奇迹一般的小精灵局促不安,她慌慌张张的,心跳飞快,呼吸急促,因为酒的缘故而头昏脑涨。她看着奥卡姆那双湛蓝色的眸子,想到初见奥卡姆的那天,这个男人也是用这样的一双眸子盯着自己,但蕴含的情感却完全不同。
当时的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现在他的眼神就好像是想把我直接吃进肚子里似的!
奥莉薇娅觉得这会儿的自己好像一份盘中餐。
此时是下午,纷飞的大雪也无法阻碍阳光点亮世间的一切。人王殿的女仆们正在对大殿进行装饰以迎合节日的气氛。时不时地会从门外走过,能够听到女仆们互相交流着穿过走廊的声音。隔着一扇门的距离,当世人皇与那在精灵族被视为最美丽存在的少女紧紧交缠着。
“奥莉薇娅,奥莉薇娅…”
奥卡姆如同一匹饥狼一样吸吮着奥莉薇娅的嘴唇,并无师自通地向少女的口腔之中伸出了自己的舌头。两个人的唇舌在交接之中也奉上了彼此的涎液,奥卡姆品尝着少女口中的津液,品尝出了淡淡的甜味,不禁感叹这样的美人果然是由内而外的完美。
“唔姆…唔…啾呜…”
没有给奥莉薇娅说更多话的机会,奥卡姆用力地亲吻,同时以手掌摩挲少女身体上每一寸可以抚摸到的地方。奥莉薇娅的脸颊,脖颈,锁骨与肋骨,都在奥卡姆大手的抚摸下被尽可能的把握。
“咕哈...”奥莉薇娅轻轻捶打着奥卡姆的胸膛,等到两对嘴唇分开,奥莉薇娅的眼中噙着泪,只是亲吻就已经让她心乱如麻,股间炽热,这份前所未有的纷乱让纯洁的精灵少女有点害怕:
“慢...慢一点啦...我又不会逃跑...”
“没办法,我的奥莉薇娅实在是太漂亮了。”奥卡姆抚摸着奥莉薇娅的柔顺长发:“想要立刻得到我家王后的全部,我身为国王应该能够行使这样的权力吧。”
“你...”奥莉薇娅低垂了眸子:“你当然可以啦,笨蛋...”
“那么接下来...”奥卡姆的视线盯着奥莉薇娅的胸部,目光中释放的情感向奥莉薇娅无声地传递着男人此刻的心中所想。而聪明的奥莉薇娅也立刻点了点头:
“我自己来脱吧,陛下心急火燎的,我怕给这衣服弄松垮了呢...”
“弄松了就再叫人给你缝一套,没关系。”奥卡姆一边说着,一边满怀爱意的抚摸着奥莉薇娅吹弹可破的脸蛋。
“但是这衣服是你送的第一套嘛...”
奥莉薇娅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自己的连衣裙。她坐起身子,奥卡姆坐在她的右手边,也开始将自己身为王所穿的那件华服解下。他对自己的衣裳够熟悉,所以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眼神一边盯住奥莉薇娅,少女的香肌在剥落服装后逐渐展露真容,不像是在寂静林地的初见那般朦胧,下午的阳光下奥莉薇娅仿佛蒙在一道圣光之中,她的皮肤洁白到让新雪都自愧弗如,光洁到让奥卡姆回忆起最上品的玉石,甚至不必伸手去触摸,都知晓这皮肤究竟光滑到了什么程度——从上到下,看不到一丝影响皮肤美感的要素存在。
这完美的躯体散发出的诱惑力简直是致命的——奥莉薇娅的纯洁与美丽让人难以对她产生什么非分之想,可当衣服被脱下之后这娇躯所散发出的诱惑力就另当别论了:平日里的奥莉薇娅看上去越是单纯可爱,将衣服脱下之后就越是惹人一亲芳泽,明明是这样可爱的少女却以半裸的姿态坐在异性的面前,营造出的可怕反差感让奥卡姆再也无法忍耐。已经将自己脱到只剩内裤的人皇起身,站在奥莉薇娅的面前,用手扶着奥莉薇娅的纤腰,触手的纤滑让男人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而奥莉薇娅的身子则怕痒似的轻轻地缩了一下。
“还...还没脱完呢...”奥莉薇娅的手有点颤抖:“连裤袜还...”
“没关系,就留着吧。”奥卡姆用手描摹着奥莉薇娅纤腰的曲线,低下头,看了一眼奥莉薇娅那被白色连裤袜裹住的美腿:“袜子这种东西,换几套也不碍事吧。”
“呜...”奥莉薇娅撒娇似的晃了晃自己的上半身:“那那那...那来吧...”
少女闭上了眼睛,默许了爱人接下来的一切行为。奥卡姆于是顺势吻了上去,用一只手抓住奥莉薇娅的手腕,一面与奥莉薇娅亲吻着,一面将奥莉薇娅的温软娇躯压倒在床上。
“咕...唔姆...啾...哈啊...”奥莉薇娅努力地迎合着男人的如火热情,赤裸的皮肤相贴,奥莉薇娅感受到奥卡姆那强烈的男性魅力,忍不住在亲吻中夹紧了大腿:奥卡姆的健壮身体对于奥莉薇娅这样的少女来说充满着吸引力,这个男人就好像是一尊活着的健美雕塑,被压在身下的奥莉薇娅能够感受到男人身体的结实与健壮,被压着虽然有点呼吸困难,但是比起这种感觉更多的还是幸福感与安全感。乳房被男人的胸肌压扁,奥卡姆澎湃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共振,乳房被压得涨涨的,也有点麻酥酥的舒服。奥莉薇娅的手指动了动,转而与奥卡姆十指相扣。
“我爱你哦,陛下。”
等到奥卡姆的唇再次分开之后,奥莉薇娅送出了这句早该送到的告白。奥卡姆笑了,以“我也爱你”作为回应之后,将手放在了奥莉薇娅的酥胸之上。
“啊…”被碰到胸部的人儿发出了一声轻吟,奥卡姆则感叹于少女酥胸的完美手感,手指放上去之后便不愿再将手放开。
手指用力,手指放松,这样的动作不断重复,奥卡姆生怕碰坏了这瓷娃娃一样的美人儿,揉捏胸部的时候都相当小心翼翼,隔着有些坚硬的胸罩,奥莉薇娅的胸部也显得那么软嫩,只是捏一捏,就让奥卡姆感到了舒爽与满足。奥莉薇娅的胸被捏的时候会抖一下,随着男人手指的用力或放松,少女都会发出一声又一声可爱的嘤咛,这样子也可爱异常,男人玩味地看着奥莉薇娅的反应,而奥莉薇娅则抓住了奥卡姆的手腕:
“哈啊...呼...隔着文胸捏...也不舒服吧...”奥莉薇娅善解人意地笑了笑:“稍等一下哦,我把这个也脱下去。”
她说完,将手绕到自己的背后,解开了自己胸罩的系扣,富有弹性的胸罩带不再那么紧紧地搂抱少女的双乳,可奥莉薇娅的胸部却没有因此变形多少。奥卡姆见状自然是更为兴奋,他像是打开宝箱一样缓慢地为奥莉薇娅祛除胸罩,而少女那饱满漂亮的乳头,则成为了奥卡姆首先采撷的珍珠。
“你真美,奥莉薇娅。”奥卡姆真心实意地夸奖着少女的躯体,在奥莉薇娅的乳肉上亲吻着,从乳房的上沿一直亲到乳头的位置。奥莉薇娅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了起来,胸部这种敏感的地带被亲吻,自然会让少女感到舒服。事实上这会儿的奥莉薇娅已经开始有因为性层面的刺激而有了发出更色气呻吟的欲望了,只是这份的矜持啊,正是属于少女的秘宝,即使真的很舒服,奥莉薇娅也羞于在一开始就直接表达出来,只是用逐渐粗重的呼吸来阻挠险些从口中滑出的莺声燕语。
“哈啊...怎么...和...小婴儿似的...呜——”奥莉薇娅感受着奥卡姆对自己胸部的吮吸,乳头每一次被奥卡姆的舌头触碰都会带来一种电流经过般的刺激,少女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紧身下的床单,而奥卡姆则贪婪着少女身体的完美口感,少女的乳头早就在刚刚拥吻的过程中变得坚硬,此刻含在嘴里的口感相当奇妙。
虽然不敢用手太用力地揉捏奥莉薇娅的身体,但奥卡姆却敢于用嘴唇和舌头粗暴对待少女的乳尖。他的舌头就好像是捕食猎物的狮子一样用力地舔卷着少女樱色的乳头,让那柔软的乳尖都为此而改变形状。与此同时牙齿也恰到好处地啃咬着少女乳头的根部。
“哈嘶...呜——哈啊...陛下...呜陛下...虽然没有乳汁...但是被吸着的感觉...好...好痒好麻...咕呜呜...啊嗯...”
奥莉薇娅用手按着奥卡姆的脑袋,也不知到底是想要将奥卡姆推开还是想让奥卡姆更用力地对她的秘处进行吸吮。传递去的断断续续的强烈快感已经让这位初经人事的少女无所适从。她的身子时不时向上挺起,却又被奥卡姆坚实的身体给压了回去。
“啊啊…乳头…呼…好羞人呀…”
奥莉薇娅感受着男人的舌头对自己乳头的撩拨,感受着口腔对自己乳肉的吸吮,热情在这样的动作中传递,也升腾着奥莉薇娅的爱欲,少女的双手最终抱住了奥卡姆的头,而奥卡姆也没有只进攻少女的一处敏感蓓蕾。
另一只手遵循着男性的本能,无师自通地伸向了奥莉薇娅的裤袜内部。当然不会忘记抚摸少女身体的其他部位,赤裸的酥胸,肋骨与腹部,这些地方都接受了奥卡姆手掌的检阅,并将至上的触感完美地传递给了这位人类的统治者。那令人心醉的光滑与柔软,让奥卡姆一次又一次意识到了女孩子的娇弱可爱,甚至不需要进一步的性行为,只是用手不断在少女的香肌上来回摩挲就已经足够舒服了——就好像抚摸最顶尖的绸缎。奥卡姆在心中给出了这样的点评:甚至因为温度以及皮肤弹性的缘故,比那些所谓的珍贵绫罗绸缎更具完美的手感。
手指尖碰到了奥莉薇娅白色裤袜的边沿,奥卡姆忍耐着直接用手探索少女股间幽径的冲动,抬起头看着奥莉薇娅,征求着这位少女的意见:
“我可以摸吗?”
“摸...”奥莉薇娅愣了一下:“胸部都给你摸过了,腿什么的当然随便你呀。”
“嗯,腿吗...”奥卡姆心下感慨着少女的天真,同时用手抚摸了一阵奥莉薇娅那被连裤袜勾勒出更强线条感的双腿,在心中为奥莉薇娅身材的呃完美暗自感叹的时候,奥卡姆又对奥莉薇娅说道:
“奥莉薇娅的腿非常棒,不过我想摸的是其他地方。”
“其他地方...也可以喔,做你想做的就好啦。”
奥莉薇娅看着奥卡姆,脑子里第一个蹦出的部位是臀部——虽然上一次险些被蛮兽人强奸,可那时的蛮兽人根本没有做什么前戏,一切也发生的太快太恐怖,以至于到现在已经没法在奥莉薇娅的脑子里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纯洁如她根本想不到奥卡姆会对她的身体做些什么,所以当奥卡姆将手伸到奥莉薇娅那并拢的大腿之间时,少女的身体猛然抖了一下:
“咿呀...!”奥莉薇娅向后缩了缩,用手抓住了奥卡姆的手腕,声音里有几分惊吓:“摸...摸这里吗?”
“是啊,身为男人想要摸摸自己未曾有过的地方,很正常是不是?”
奥卡姆好声好气地将奥莉薇娅的手挪开,那只手又坚决又温柔地顶开了少女下意识想要夹得更紧的大腿,能够感受到一股温热且潮湿的感觉,除此之外便是让奥卡姆心旌摇荡的柔软。不只是包裹手掌两侧的大腿,手指所触碰到的,那通向少女身体内部的桃源入口也带有让人心惊的绵柔。至于这份柔软所带有的象征意义,则更是让这个男人按捺不住奔腾的欲望,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而奥莉薇娅的反应也相当的诚实。
她的身体开始更慌忙的扭动,那羞人的位置被碰到的感觉非常奇妙,手指仿佛不是按在她的肌肤上,而是在骚弄她的心房,奥卡姆还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奥莉薇娅就已经感受到了那种奇妙的刺激,羞怯让她本能地用夹杂着呻吟的声音,给出半真不假的抗拒:
“呼...呜啊啊啊...这好奇怪呀...好奇怪呀奥卡姆...那里明明不行的呀...明明好脏的呀...”
“但我觉得非常可爱,非常性感,我的小猫儿。”
奥卡姆亲了奥莉薇娅一口,随后手指不老实地动了起来。他的食指与中指小幅度地上下晃动,为少女的阴部提供了轻微却迅捷的按压,虽然是第一次性爱,可真的到了这种场景,恐怕所有男性都会无师自通吧。男人仔细地观察着身下爱人的反应,确认着触碰哪里会给爱人最刺激的体验,一次又一次的试探,将初次的快乐悉数送给了这位少女。
此刻奥卡姆的动作也确实给了此前连奥莉薇娅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少女的娇吟声听上去是如此的悦耳——从那娇艳的薄唇中流泻出的,平日里绝无可能听到的声音,此刻正有如实质一般按压着奥卡姆每一个兴奋的神经:兴奋的感觉让这个男人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勃起状态,他从未觉得自己的肉棒这么坚硬过,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操之过急。
“奥莉薇娅平时会自慰吗?”奥卡姆咬着奥莉薇娅的耳朵,坏笑着问道。
“啊...会...会的...”奥莉薇娅当然会对自己的丈夫诚实:“我...大概一周一次...”
“那奥莉薇娅都是怎么自慰的,告诉我好不好?”
奥卡姆一边这么问着一边用手分开奥莉薇娅的双腿,少女亦是从秘处被奥卡姆冷不防触碰到的惊慌中缓解了过来。也不再抵抗奥卡姆对她身体的摆布。奥莉薇娅在心中告诉自己没什么可羞耻的,至少在爱人面前不应该羞耻。
所以精灵美少女将手放在了自己的阴蒂处,开始轻轻地画圆,同时难为情地向奥卡姆讲解道:
“我一般会夹被子...或者...实在很想要的时候就会...像现在这么做...呜...被看着的话...更羞耻了...”
少女卖力地用手揉着自己敏感的地方,奥卡姆则注视着奥莉薇娅那纤细手指的动作:不只是按揉阴蒂,股间的其他部分也都被少女仔细地照顾到了,而随着更为熟练体贴的玩弄加诸于身体,奥莉薇娅的呻吟声也变得更加色气,她的腿不断因为快感而颤抖着想要夹紧,可最后奥莉薇娅还是会主动将双腿分开,展示着自己自慰的过程。
自慰对于少女来说本就是比较羞于启齿的事情,如今竟然要在爱人的面前做,奥莉薇娅只觉得自己的理智都快被羞耻的火焰给烧融了,在这份羞耻中快感的上涌越来越激烈,就连奥莉薇娅自己都没想到被盯着自慰的自己居然会有感觉到这种程度,甚至连腰都抬了起来。
快感变得越来越明显和激烈,奥莉薇娅的身子时不时地蜷紧,但又会因为要向奥卡姆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而重新舒展开来。那难为情的刺激,此时正从少女那被按揉的部位传递至少女的四肢百骸,她昂起头,美眸紧闭,灵活的手指骚弄着敏感的处所,双脚不自觉地蹬乱了床单。
“哈啊...呜...好羞人呀...呜...嗯啊啊...”
随着少女手指对秘处的不断揉搓,奥卡姆看到少女的白色裤袜逐渐洇湿上了颜色稍深的水渍,将少女的手腕擒住,让自己的手指取而代之后,指尖触摸到了温暖粘稠的蜜液:
“这是什么呢?奥莉薇娅?”奥卡姆故意使坏地将手指放在奥莉薇娅的眼前:“从来没见过的黏液,是尿吗?”
“才...才不是啦!”奥莉薇娅羞耻到几乎要飙泪了:“我还不至于在床上尿出来...哈啊啊...那只是...只是润滑用的爱液而已...呜!!”
奥卡姆没让奥莉薇娅继续说下去,学着奥莉薇娅自渎的动作,奥卡姆的手指也开始隔着连裤丝袜与内裤按揉着奥莉薇娅那些平日里会用以为自己带去快乐的部位。几乎只是触碰到顶端那微微凸起肉粒的一瞬间,奥莉薇娅就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
“呜嗯嗯!!哈啊...阴蒂不行...呜!”
奥莉薇娅从来都没有想到那些地方被其他人触碰带来的感觉居然这么强烈,她的身体给出了热烈的反应,那突然高亢的呻吟已经向奥卡姆诉说了一切,而奥莉薇娅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发出了相当难堪的声音,她慌张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随着奥卡姆手指的动作,呻吟声还是会从手掌与脸颊的缝隙中钻出来。
“叫出来也没关系。”奥卡姆将身体压了上去,这一次他的手没有迟滞,直接钻进了奥莉薇娅的裤袜,直接与奥莉薇娅那可人的花蕊接触。少女的股间没有任何的毛发,触摸起来只觉光滑软能,人王用手细细地品味着那象征少女性与欲的器官,感受着那如同紧闭的唇一般的外沿,每触碰一个地方,奥莉薇娅都会发出更为娇羞的呻吟:
“咕...哈啊...碰到了...好羞人...呜...我快要融化了…”
“那作为补偿,让你摸摸我的?”
奥卡姆一面调笑着,一面循着记忆去按揉奥莉薇娅那私密地带中最为敏感的部分,少女的阴蒂,在男人的动作下不断地被揉动着,传去至上的快感如同春潮一般不断席卷着奥莉薇娅那未经人事的娇躯,让她的脚趾用力地抓紧床单。而奥卡姆则被小精灵的反应刺激得愈战愈勇,他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这让奥莉薇娅感受到了高潮的临近:只是这一次的高潮似乎要比往常的任何一次高潮都要来势汹汹。
“等...稍微停一下...奥卡姆...停...暂停一下啦!呜...我好像要...好像要到...”
“没关系,没关系,我想看到奥莉薇娅的全部,所以没关系。”
作为一个男人,奥卡姆没有在这种节骨眼停手的可能。他的手非但没有顺从奥莉薇娅的意思停下,反而更加快速地揉搓着奥莉薇娅敏感的秘部,同时嘴巴也像是之前一样笼在了奥莉薇娅的酥胸之上,不断地吸吮着她的乳头,时不时地以牙齿啃咬奥莉薇娅酥胸上的蓓蕾,将甘美的疼痛刺激送入奥莉薇娅的大脑。在这样的攻势之下,奥莉薇娅能够明显地感受到高潮正在以排山倒海的气势席卷向她,此时的酥麻刺激就已经够让她心慌意乱,而更激烈的快感会把她变成什么样子她已经不敢想,意识的乱流中,那份极致的刺激突如其来地灌入了她的脑海。
“去...去了呜嗯嗯嗯嗯嗯嗯!!!”
那一刻,奥莉薇娅发出了一声高昂的绝叫。高潮的感觉随着奥卡姆的动作汹涌的捕捉住了奥莉薇娅。少女的股间激烈地颤抖着,就好像被强烈的电流给通过一样,而手指正在少女耻丘处揉搓的奥卡姆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少女的软弹私处就好像是突然被赋予了生命一样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在奥莉薇娅悠长的呻吟声中,奥卡姆感觉到了指尖的湿润程度大幅度提升,那种粘稠温暖的液体,已经将他的整根手指给润湿了。
“呜哎哎哎...哈啊啊...呜...啊...”
少女的高潮持续了接近十秒才宣告结束,这十秒里,奥莉薇娅拼命地想要控制自己的意识不要完全陷入空白之中,可在那快感攥住身体的那段时间里,她还是感觉面前时不时地被白光所填满。这份色情的模样让奥卡姆更是兴奋到无法自持,他将奥莉薇娅那依旧在高潮的余韵里享受着的躯体揽在怀中,同时另一只手从奥莉薇娅的股间抽了出来。
“来,尝尝自己体液的味道。”看着依旧在失神状态的奥莉薇娅,奥卡姆将手指放进了奥莉薇娅那微张开的口腔之内。而此时的奥莉薇娅大概也是被快感与色欲给搅乱了思绪,或者是被酒精给刺激得比平日里要兴奋,总之奥莉薇娅甚至没有任何表达羞耻与抗拒的意思,直接开始吸吮起了奥卡姆的手指。
“啾...呜...一股怪味...呸咯呸咯…”
奥莉薇娅一边以粉嫩的香舌舔舐着奥卡姆手指上的爱液,一边发出了含混不清的感叹。这份色情的诱惑让奥卡姆终于达到了忍耐的极限,他也不知道更多的前戏了,做到这个份上,让奥莉薇娅率先高潮一次已经展示出了他最大的克制。如此可爱的人儿在自己的手指下被弄到高潮的样子让男人浴火沸腾,他心脏狂跳,抓住了奥莉薇娅的手,对奥莉薇娅用尽可能轻柔的声音说道:
“来,小奥莉薇娅,帮我把这个一直束缚着我的布料脱下去。”
奥卡姆抓着奥莉薇娅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胯下。而奥莉薇娅则睁大了眼睛看向自己的手所触碰的地方,她知道奥卡姆指的是什么,也知道奥卡姆接下来要做些什么,明明刚才已经放松下来的心脏又因为羞赧而扑通扑通地飞跳了起来,她咬着下唇,抓住奥卡姆内裤的边沿,只是向下一拽,奥卡姆那根黑黢黢的巨大阳具便猛地弹了出来。
“呀啊!”猛地有这么一根大家伙从内裤里钻出来让奥莉薇娅吓了一跳,那个瞬间她闭上了眼睛,而奥卡姆则向前一挺腰,用龟头轻戳奥莉薇娅形状可人的肚脐,同时对奥莉薇娅说道:
“要睁开眼睛看看吗?因为奥莉薇娅的可爱,它可是非常有精神啊。”
“呜啊…那那…那我看看…”
奥莉薇娅顺从地睁开了眼睛,眼中所见的那根肉棒看上去就像是一把武器——在那个晚上她不幸见到了蛮兽人的巨大阳具,现如今当奥卡姆的肉棒在下午的阳光中挺立在奥莉薇娅的面前时,奥莉薇娅只觉得它和蛮兽人胯下的那根秽物在体格上没有任何差别。龟头因为长久的充血而脱离了肉粉色,转而成为了紫红的颜色,整根肉棒昂然挺立,甚至不是向前指着,而是兴奋地将龟头对准了奥莉薇娅的下巴。末端的毛发,下方垂吊着的两枚睾丸,因为吃惊而下意识仔细盯着看了好久的奥莉薇娅如今将男人生殖器的样子彻底写进了脑海中。
“它看上去脾气很坏呢…”奥莉薇娅羞怯地看着那根大家伙:“凶巴巴的,和你很像——”
“噗嗤。”奥卡姆被奥莉薇娅逗笑了:换做任何一个人,胆敢把人类联合王国的统治者与生殖器做比喻,都会招来灭顶之灾,唯独奥莉薇娅不会,这份纯洁的慌乱逗笑了奥卡姆,让奥卡姆用肉棒敲了敲奥莉薇娅的肚子:
“平时也不是这样的,但是被奥莉薇娅一挑逗立刻就站起来了,呵呵呵。”
“我哪有挑逗你啦。”少女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肉棒的顶端,那份滚烫让她立刻将手抽回。奥卡姆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奥莉薇娅,看她那翠色的眸子中潜藏的爱意和情欲,看她那恬静漂亮的脸蛋蕴含的羞怯,他的下面这辈子都没现在这么迫切过,想插入那炽热的蜜径,想感受交媾的快乐,雄性的本能灼烧着奥卡姆的意志,让他到了忍耐的边缘:
“那我可以插进去吗?”
奥卡姆一边问着,一边引导奥莉薇娅的小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少女虽然胆怯,但在试探性地触碰了两次之后还是用那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包住了奥卡姆那根粗壮的阳物,带来的纤滑体验让奥卡姆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而奥莉薇娅也一边惊异于这根肉棒的坚硬与炽热,做了一组深呼吸:
“可以喔...”奥莉薇娅吞了一口口:“进来吧…”
抛去那些高贵的血统与奇迹一般的美貌,奥莉薇娅也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她也会有生理上的渴望与需求,每周一次的自慰频率正说明了这一点。此刻的她已经被奥卡姆给挑逗得完全进入了状态。炽热急促的呼吸和微微发红的皮肤已经说明了一切。
虽然对于这样的巨物能否进入自己的身体感到紧张,虽然有点害怕,但她的内心还是暗自希望着爱人的分身能够将自己给填满。她用力地吞了一口口水,盯着奥卡姆的脸,心中被那份盖过了紧张的幸福给填满。曾经相处的一幕幕画面就好像是一缕又一缕光,它们交织着上升,最终编织出了眼下这个幸福又羞人的场景。
感谢命运指引你我相遇,共同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相处了这么久的时光,终于能和你结合...奥莉薇娅很幸福喔。
对于小精灵奥莉薇娅以及人皇奥卡姆来说,这是全新的开始。
奥莉薇娅将自己的连裤袜与内裤脱下到腘窝的位置,露出那在纯白丝袜面前也不显逊色的白嫩臀部。奥莉薇娅不太清楚自己该怎么做,所以只是将丝袜脱下后仰躺在床上,在等待着奥卡姆的进一步动作:
“全都交给你了哦。”
“嗯,我来了。”
而奥卡姆也没有让她久等,男人坐了起来,跪坐在少女的两腿之间,用手扶着奥莉薇娅的双腿,让奥莉薇娅将腿举高,脚尖指向天花板,露出那因为姿势缘故而看上去紧窄到很难进入的湿润桃源:奥莉薇娅的秘部此刻被爱液浸润着,饱满的粉嫩阴唇看上去真的如同花瓣一般诱人。其中散发出来的,若有若无的淫靡味道也让奥卡姆兴奋到快要发狂。他按下自己那翘挺到直指天花板的刚硬阳物,忍着肉棒被按压的轻微不适,让龟头对准了奥莉薇娅的花蕊入口。
少女的小穴拥有着甘美的温度与和皮肤不同的嫩滑,龟头碰到少女入口的一瞬间,那软弹的嫩肉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吸吮上了男人勃然挺立的分身。只是这样的过程就已经足够让奥卡姆感到舒适,情欲状态下的小穴又热又润,即使奥莉薇娅什么都没有说,这翕张的紧致小穴也向男人表达了无声的邀请。
只不过这能进得去吗?奥卡姆一边扶着肉棒在少女的蜜沟处来回滑动一边在心中想着:总觉得大小的差距有些悬殊啊。记得女性的阴道是在这肉缝下端的一个小孔,看着和针孔也没啥区别,我这根东西真的进得去吗?
饶是此时浴火沸腾的奥卡姆,也感觉有点心虚。肉棒不断滑动着,将少女那不断分泌出体外的爱液在耻丘处涂抹均匀,龟头碰到被一层嫩皮包裹着的阴蒂时感觉也很独特,有些刺激,又有些撩人。奥卡姆四十多岁了,即使此前没有过什么性经验,女性的身体到底会向外人传递出什么讯号他也略知一二,奥莉薇娅那挺立的乳头与阴蒂,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脯,都表现着这位美少女对性的期待,但奥卡姆还是不太敢贸然插进去。
“怎么了...陛下...?”奥莉薇娅微微抬起了身子,看着奥卡姆:“不...不来吗?”
“我担心你的身体。”奥卡姆诚恳地说道:“奥莉薇娅的下面看起来很小。”
“大...大概不用担心吧...”奥莉薇娅捂住了自己的脸——作为一个纯洁的处女,在床上居然要主动邀请男方插入自己的身体,多多少少让奥莉薇娅有点羞耻,但她也决心要在今天将房事进行到底:“婴儿都可以从里面出来呢...我的好陛下,不用担心啦...”
“痛的话要及时制止我。”奥卡姆也抛却了踟躇,那根阳物撬开少女紧闭的花唇,正在寻找着插入的位置。
“可以的话...”奥莉薇娅用手抱着自己的双腿:“请毫不怜惜的享受我的身体...就算是疼痛,只要是你赐予的我就喜欢,所以所以所以...”
少女羞赧地偏转了视线:
“所以请陛下不要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一样顾忌那么多,把您征战精灵族和兽人族时的果决强大全部展示给奥莉薇娅看吧...”
“我明白了,奥莉薇娅。”人皇回忆起自己与兽人族开战时奥莉薇娅为他忙忙碌碌的样子,眼中又闪过了一丝温柔:“那就拜托你忍住了。”
奥卡姆这样说着,扶着自己的阳根用力向前一挺腰。已然因为发情而变得绵软的阴唇轻而易举的被突破,内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住龟头,炽热的爱液浸泡着奥卡姆的阳具,微微调整插入的角度,那紧致的小孔便以更严密阻碍的形式呈现在奥卡姆肉棒的进路之前。
“嗯...”奥莉薇娅皱紧了眉头,发出一声呻吟,随后又立刻舒展了眉头:
“没...没关系!用力地插进来就好,陛下陛下,你不是银样镴枪头是不是?”
“啊哈?那你可别后悔啊,小奥莉薇娅。”
奥卡姆一边在心里疑惑着奥莉薇娅是从哪里学来了那种俗语,一边更加用力地向前挺动着肉棒。那些层层叠叠,重峦叠嶂的温软阻碍不只加深了奥卡姆插入的难度,也为奥卡姆带去了极为舒适的体验,目下还只有一半的龟头埋进少女的体内,奥莉薇娅抱住自己双腿的手悄然攥紧,奥卡姆也感受到了那一层与其他地方感触稍有不同的屏障。
“咕…”奥莉薇娅似乎也感受到了被插入的压迫感,没再说话,抬起身子看着自己即将被插入的地方。
一口气插进去吧。
奥卡姆一边积蓄着力量一边想到——奥莉薇娅已经鼓起勇气到了这个份上,自己再婆婆妈妈的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龟头已经被奥莉薇娅的紧窄肉穴给卡得紧紧的,即使不用手扶着也不用担心滑脱。奥卡姆于是用手抱住了奥莉薇娅的双腿。奥莉薇娅也意识到了奥卡姆接下来要做什么,于是闭紧了眼睛,忍耐着巨大的肉棒所含有的炽热压迫力,等待着破瓜时刻的来临。
强壮的腰部肌肉在此刻绷紧,奥卡姆的肉棒用尽全力向前突刺,那紧窄到几乎窒息的穴道在坚硬阳具的征伐下被不断疏通开来,在奥卡姆的肉棒面前挡住的屏障就在这样的过程中被不断逼迫到失守的极限。奥卡姆也能感觉到那层阻碍的松动,没有理会奥莉薇娅从喉中滑出的苦楚呻吟,再度向前用力挺腰——
那层软弹的阻碍仿佛在发出了“啪”的一声后破开。奥卡姆的肉棒得以继续向前攻伐,前路依旧紧窄到窒息,奥莉薇娅的身体是如此青涩,即使在爱液润滑的情况下也难以进入。只是那软肉紧紧箍住阳具的感觉已经足够让奥卡姆感到舒适,肉棒每向前移动一点,那蜿蜒曲折的嫩穴就会对龟头与肉茎带去最舒适的按摩。
“哈嗯嗯嗯嗯嗯!!!”
剧痛之下的奥莉薇娅发出了一声凄惨的痛吟,少女的手放了下去,紧紧地攥着床单,胸膛向上挺起,嘴巴旋即张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那声憋闷着的痛苦呼声正是少女的破瓜初啼,疼痛的袭来向奥莉薇娅传递着“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眼前的男人完全占有”的讯号。这份仿佛将身体给剖割开来的痛苦,对于奥莉薇娅却是幸福的实质。
对于奥卡姆赠予的一切,少女都甘之如饴。
“好紧...”奥卡姆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稳住自己的心神——勒得太紧了,肉棒被握得密不透风,甚至有点发疼。但是他已经决定好了用一场激烈的动作来完成第一次的交媾,所以他没有被这种紧塞感给阻挡住,而是继续前进,肉棒挤开满是爱液的密道,一寸一寸的向少女的花芯插入。
“咕...啊啊...啊...轻...轻点儿...”
奥莉薇娅被这种疼痛和压迫力刺激得昂起了下巴,虽然在插入之前用婴儿的例子安慰了奥卡姆,但事实上奥莉薇娅自己对于那么巨大的东西能不能插进身体也感觉心虚。如今那巨大的事物将体内的密道给撑开,连奥莉薇娅也在疼痛中感觉到了不可思议。那种将身体掏开的疼痛中混杂的是一种强而有力的充实感,那根阳物想要通过这种疼痛和饱胀的感觉显扬自己的存在。
万幸在此前喝了不少的酒,要不然非得活活疼死过去。
奥莉薇娅心有余悸地想着,两条长腿绷得笔直,大腿微微颤抖,在这份疼痛中,奥卡姆一直插入到了最里面。奥莉薇娅由此便知晓了自己股间的那道沟壑到底有多深。大概是到了肚脐下面一两寸的位置,在最深处的某一个脏器被那根坚硬如铁的硬物给顶着,一跳一跳的痛。
这就是做爱...是生殖和繁衍的过程吗?
呜哇真的好痛...
奥莉薇娅流出了眼泪,泪眼中,奥卡姆又向前顶了两下,他的肉棒还有一截留在外面没进去,作为男性自然寻求着将分身的每一寸都塞入少女的身体里,但事实上奥莉薇娅那娇小的身材能够将肉棒容纳到这个程度就已经是奥卡姆用力开拓的极限,阳具再向前挺进的时候,奥莉薇娅立刻发出了一声尖叫:
“呜咿!到底了到底了!!别再往里了!”奥莉薇娅慌忙地阻止着奥卡姆:“别别别别动...暂时别动...”
“很疼?”奥卡姆太兴奋了,这会儿脑子里没怎么在思考,有点明知故问。
“当然疼啊...”奥莉薇娅眼泪汪汪的,她用手抚摸了一下二人交合的位置,手指粗略地勾勒出了奥卡姆肉棒的轮廓,随后可怜巴巴地对奥卡姆说道:“你的太大了…都快把我给劈开了...”
“刚刚是谁让我不要顾忌的?”奥卡姆有点心疼地将奥莉薇娅的裤袜脱到小腿的位置,分开奥莉薇娅的双腿之后压在了奥莉薇娅的身体上,奉上了一记深吻——把身体压下去的过程也把奥莉薇娅给疼得够呛。
“哈啊...咕...啾...”奥莉薇娅像是为了逃避疼痛一样努力地回吻着奥卡姆,她疼得流出了眼泪,奥卡姆则在唇分之后将那咸咸的泪滴吸入口中。小精灵扑闪着泪眼看着奥卡姆,羞怯地说道:
“这下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啦...你要对我足够好哦,开...开后宫这种行为一定要好好和我商量哦!”
“我有且只有你一个。”奥卡姆忍不住稍微抬了抬腰,奥莉薇娅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气:
“哎!还...还在疼啊...”少女能感受到男人的冠状沟刮擦自己体内最娇嫩的地带,男人非常兴奋,只需要感受肉棒上经络的脉动便能够体会得到。奥莉薇娅稍微喘息了一会儿,奥卡姆则耐心地维持着一个姿势不再有动作,只是那好像要喷出火来的眸子却诉说着一切。
“好紧。”奥卡姆抚摸着奥莉薇娅那白玉一般的娇躯,感受着少女膣穴那仿佛要将他给拧断的紧绷,将心比心地想象了一下奥莉薇娅的感受,随后好声好气地对他的王后说道:“痛的话我就暂时不动了,咱们都适应一下。”
在那之后,空气沉默了好久,奥卡姆讨好似的不断舔舐着奥莉薇娅的脖颈与双乳,胯下的肉棒微微挺动,诉说着想要抽插的欲求,而奥莉薇娅也察觉到了身上男人的焦急。
他很想动吧...
奥莉薇娅在察言观色这方面的水平非常高,她当然清楚奥卡姆这会儿的欲求。比起自己,她更想先满足奥卡姆。这也是奥莉薇娅一直以来最让奥卡姆感动的性格,凡事她都会率先为自己心中重要的人着想,就连此时在床上行男女之事的时候也毫不例外。
“那个...”奥莉薇娅看着奥卡姆:“可以...可以开始动了哦?”
“不疼了吗?”奥卡姆担心地问道。
啊...该怎么才能让他没有顾忌的动起来呢。奥莉薇娅在心里纠结着,最后给出了一个让她后悔了几十分钟的回答:
“我...我可能是被粗暴对待才会更舒服的类型...”奥莉薇娅的脸红到了耳根:“所以把我弄痛我会很开心的哦!”
“原来奥莉薇娅是个小变态。”
很难形容奥卡姆听到那个回答之后倒地兴奋到了什么程度,这个男人像是又一次回到了战场之上一样挺起身,那一刻奥莉薇娅看到奥卡姆身上的肌肉全部隆起,双手扶住了自己的腰肢,突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她吞了一口口水,最终决定嘴硬到底:
“变...变态怎么样嘛...那你你...你倒是满足我啊...”
奥卡姆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真的有些邪魅狂狷的笑意。在那抹笑意之后,奥卡姆抓着奥莉薇娅那纤细的柳腰,将肉棒缓慢且坚决地抽出,冠状沟一寸一寸地摩擦着奥莉薇娅娇嫩的膣道,男人低下头,看到从少女股间流出的那一抹玫瑰色的落红,知晓自己对于这位少女来说意义非凡,那之后,他的力量就好像是在推那种古老战车一样爆发了出来,肉棒猛顶在奥莉薇娅身体的最深处,几乎要将少女给撞出去。
“呀啊!!呜!!陛下啊啊啊啊!!”
奥莉薇娅暗自抓紧了床单,娇嫩的花蕊被摩擦的感觉对于此时的奥莉薇娅来说还远远算不上什么舒服的体验,阴道的每一寸肌肤都传出疼痛的感觉,但奥莉薇娅的话已经说出去了,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会儿的她只能咬牙承受。
“咕...啊啊啊...嘶...啊呀…咿咿…呜…”
少女忍不住发出吃痛的呜咽,奥卡姆将肉棒拔出到刚刚准备插入时的状态,只留半个龟头埋进少女的体内,然后扶着奥莉薇娅腰肢的那双手猛地一用力,几乎要把奥莉薇娅腹部和后腰的皮肤捏到一处,胯下也猛地一用力,那刚刚被疏通过一次的促狭花径,还没来得及恢复到最初紧闭的状态,所以插入进去虽然还是有些滞塞,但却比第一次那种窒息一样的紧致要好上许多。在奥卡姆一声憋闷着的吐气声中,少女的花径又一次被贯穿。
“咕啊!呃嗯嗯嗯...呼...嘶...力气也…太大了啊啊…”
奥卡姆的肉棒再一次贯穿了少女那初次迎来访客的肉穴,内里的紧致依旧让奥卡姆感到无上的舒适。奥莉薇娅的膣穴有着强大的魔力,这会儿也说不好少女的身体到底是否在欢迎这根粗壮有力的闯入者,但内里的肌肉确实在拼命地咬紧着奥卡姆分身,内里所蕴含的鲜血与爱液,都有一定的黏稠度,且内里的温度也相当之高,在紧窄的按摩中给了奥卡姆一种要将他给融化一样的感觉。严丝合缝地包裹着肉棒每一处细节的肉褶,每动上一点都会与肉棒做最亲密的拥吻。
里面润透了。
奥卡姆的心潮澎湃。占有这种绝世美少女的感觉让他有强烈的成就感。他豪情万丈的开始了抽插的动作,此前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腰这么有力,每一次都把奥莉薇娅的酥胸撞得如同掉落在地的果冻一样噗哟噗哟的晃,而奥莉薇娅的呻吟声也一直连绵不绝:
“呜...呜啊...慢...慢点...咿呀…呜❤”
本能地发出痛呼的奥莉薇娅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富含春意的娇呼,但事实上奥卡姆这样强有力的抽插在一开始的时候实在是没有什么太舒服的感觉,她心下觉得幸福,但也觉得痛得要命,只能努力地让自己放松,因为一旦有想夹紧的动作,内里被弄破的地方就会传来更强烈的痛苦。奥卡姆不知疲倦地在奥莉薇娅的身体里索取着,每一次撞击都将奥莉薇娅给撞得头晕眼花,那哪里是生殖器,简直是一根杀伤力可怕的长枪,带着想要把她整个捅穿的威力和让她心惊胆战的炽热从她的阴道口一路灼烧到子宫口。
但是看他现在的样子,好像真的非常享受。
奥莉薇娅在那被摇晃到天旋地转的视线中捕捉着奥卡姆的眼神,看到他眸中的狂热,心中感到满足。
“我的里面舒...舒服吗...哈啊...”
奥莉薇娅忍耐着想要哭出来的欲望问奥卡姆,后者则用更强烈的撞击回应了奥莉薇娅的疑问。肉体撞击的声音连绵不绝,少女的身体此刻成了奥卡姆最佳的锻炼器材,将少女的身体撞击到香汗淋漓的同时,奥卡姆的头上也浮现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些汗水落在奥莉薇娅的赤裸娇躯上,就好像能够将奥莉薇娅给烫伤。撞击的速度提升到了极限,奥莉薇娅的呻吟声也陡然加快,无论是疼痛还是麻木都在这样的过程中连成了一片,少女抓紧床单,用听上去没有那么苦楚的声音回应着奥卡姆抽插的动作:
“呜!!呜啊啊啊啊...好快...要撞坏了啊嗯嗯嗯...陛下!陛下呜呜呜...”
“你的身体真的很棒。”
奥卡姆喘息着对这场交媾给出了真诚的点评,身下的爱人因为这样的赞美而更显娇羞,她擦了擦眼中的泪花,抱住奥卡姆用力亲吻,一遍遍地重复着她心中的爱意,而这无疑是对人皇抽插动作的最好激励。
奥莉薇娅的小穴似乎在升温,在这种交媾的过程中奥莉薇娅的肉穴奉上的绝佳侍奉已经让奥卡姆有一种灵魂快要被吸走的错觉。内里蜿蜒的沟壑此刻对奥卡姆的肉棒给出了绝佳的按摩,他用手抓着奥莉薇娅娇嫩的双乳用力地揉搓,就像是要将那对不算大的乳球给捏瘪一样。腰胯在奥莉薇娅那纤细的双腿之间用力地征伐和耕耘,鲜血混合着爱液一并流出少女的体外,染红了浅色的床单。而此时的奥莉薇娅则努力地适应着这种被粗暴征伐的感觉,刚刚宴会上饮下的酒精让她头昏脑涨,这会儿被抽插着她也渐渐地感觉到疼痛虽然还是激烈,但已然没有最开始的那般撕心裂肺了。
名为爱意的魔法正疗愈着少女破瓜带来的痛苦,奥莉薇娅尽可能地分开自己的双腿,迎合男人的抽插。而奥卡姆大概也是完全进入了状态,他放开奥莉薇娅的乳房,改用手扶着奥莉薇娅纤软的腰肢,将少女的下半身整个抬起来,这样奥卡姆那根粗壮的阳物就能够更顺畅地在少女的体内进行活塞运动。那根坚硬到极限用力上翘的肉棒被少女的肉体所阻挠,但即使如此也依旧有着上翘的趋势,这会儿奥莉薇娅甚至感觉不到奥卡姆的双手,甚至有了一种是奥卡姆的肉棒将自己的身体给挑起来的错觉。
敏感的膣壁被奥卡姆的肉棒不停地刮蹭撑胀着,奥莉薇娅能够体会到那原本逼仄到没有任何空隙的地带已经在奥卡姆的动作中被改变成了这个男人的形状——这样的话以后会变不回去的吧。奥莉薇娅在心里暗戳戳的担心着,也被奥卡姆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带来的绵密感觉刺激得再没有其他思考的余裕,不只是小穴,连股间的皮肤都在这样的撞击中被弄得发痛了。
阴道里的娇羞嫩肉被肉棒扩开并又拉又扯,这样的疼痛让这位如花似玉的人儿不住地发出有些难耐的苦吟。这样的痛苦持续了很久,以至于奥莉薇娅几次都几近昏厥,对于奥莉薇娅这种初经人事的少女来说,奥卡姆的那根家伙实在是过于可怕,身体的最深处都被压榨和责难的体验让奥莉薇娅不住地流泪,除了遭遇蛮兽人的那个晚上,这是她人生中唯一一次被欺负得这么凄惨,被奥卡姆的性欲给折腾到几近失神的奥莉薇娅这会儿满脸的泪水和口水,几根头发也挂在了嘴唇上。奥卡姆的耐力非常可怕,他持久到根本不像是第一次交媾,第一次做爱面对的就是奥莉薇娅这个堪称名器的肉穴,但奥卡姆的表现却非常优秀,他不知疲倦地连续征伐了奥莉薇娅几十分钟,而对于奥莉薇娅来说,这几十分钟的体验简直糟糕到如同受刑一样。
如果不是心中对奥卡姆的爱占据了性爱的上风压制了疼痛,恐怕奥莉薇娅这会儿已经在拼命地呼痛尖叫并尝试从男人的阳具抽插中逃离了吧。
奥莉薇娅很后悔自己刚刚对奥卡姆的口出狂言。她实实在在地承受了代价,股间的那条通道感觉已经被奥卡姆给插得坏掉了,子宫也一副要就此瘪下去的架势。但奥莉薇娅却没办法埋怨奥卡姆不懂怜香惜玉,因为要求被粗暴对待确实是奥莉薇娅自己提出的。
长久的抽插终于迎来了尾声,等到奥莉薇娅终于将那份疼痛熬成麻木与一丝绵柔的快感时,大汗淋漓的奥卡姆压着奥莉薇娅的娇躯,对少女用野兽一样的声音低吼着:
“感觉我快要射出来了。”
“射...在里面吗...呜!慢点...”已经被插到不剩一点力气的奥莉薇娅捡拾起了已经有点涣散的意识:“咕哈...好啦...射出来吧...”
精灵族很难孕育,所以要抓住每一次接受男性精子的机会。
奥莉薇娅心里是清楚这一点的:她比奥卡姆活得久,性方面的知识自然不算匮乏,至少明白生育的过程就是男人将某种液体射入女孩子的阴道内,如今终于迎来了这个过程,让奥莉薇娅的内心感到了一丝紧张和雀跃。能够和奥卡姆生下孩子这种事奥莉薇娅自然是求之不得,虽然是跳过了情侣间相处约会的过程直接来到了交媾生育的环节,但奥莉薇娅对男人此刻即将把精液注入她身体里的这件事还是满心欢喜。与爱人结合这件事已经足够让奥莉薇娅幸福,少女甚至这会儿已经开始思考孩子该叫什么名字了。
而奥卡姆也来到了最后冲刺的阶段。
“那就射在里面了!”
贪恋着在奥莉薇娅身体里驰骋的感觉,奥卡姆在最后的冲刺用上了全部的力气,肉棒翻掏着奥莉薇娅的小小肉穴,将爱液与已经变淡了的血液全部掏出少女的体外。而奥莉薇娅也不顾下身被不断蹂躏的不适,用双腿盘住了奥卡姆的腰,同时在心里默默地数着奥卡姆抽插的次数。
等到奥莉薇娅呻吟着在心中数到第五十次抽插的时候,奥卡姆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奥莉薇娅的子宫口上,少女的身体被疼得一抖,旋即便能感受到那炽热的粘稠液体被灌入自己的身体,那种灼热的感觉让奥莉薇娅的身体绷紧,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相当悠长的啼鸣:
“咕嗯嗯嗯嗯嗯——”
粘稠的液体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蔓延开来,奥莉薇娅的小穴下意识地将奥卡姆的肉棒抱得紧紧的,奥卡姆的肉棒不止射了一次,那根巨物微微变软,还伴随着间歇性的抽搐,每抽搐一次,精液就会喷淋进她那被折腾到惨兮兮的阴道之中,这个过程反复了四五次才算罢休。肉棒堵着那些精液,奥莉薇娅有一种自己的里面被液体给灌满的感觉,暖呼呼的粘稠液体在下腹聚集着,那感觉很奇怪,少女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这就是...射精吗。”奥莉薇娅气喘吁吁的,红着脸感受着胯下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肆虐的余韵。
“是。”奥卡姆则抱紧了奥莉薇娅,亲吻着她的脸蛋:“辛苦了,你真棒。”
“这时候赞美我也...也没有好处的啦...”奥莉薇娅有点虚弱的对奥卡姆说着,随后那颗好不容易平缓下来的心脏又一次飞跳了起来。
她能够感觉得到,奥卡姆那根粗壮的阳具又一次在她身体里精液与爱液的浸泡下变大,将她那好不容易有一点休息时间的处子膣穴又一次撑开到了极限。
“咕!?”奥莉薇娅惊讶地盯着奥卡姆,后者则淡淡地笑了一下:
“只一次怎么够呢。”
“呜哇...等一下...喂!这次可不可以先饶过我,我不行了...呜...好陛下,今天可不可以先让我休息啦...呜哇啊啊啊啊——”
奥卡姆没有给奥莉薇娅继续哀求的机会,他又一次挺起了身子,开始了威力丝毫不减的抽插。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发生强烈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其中夹杂着少女那开始渐渐染上春色的呼声,再仔细听的话,便能听到少女肉穴里的液体被搅拌时发出的淫靡水声。
从门口偶尔路过的女仆们红着脸,交头接耳地快步跑开,那留给人皇与星之精灵决战的房间里,莺声燕语从下午持续到了晚上,一刻也没有停歇。
等到时间已经来到晚上,窗外的阳光已然被月光取代,奥卡姆抱着已经失神的奥莉薇娅,满足地亲吻着奥莉薇娅的额头。
“抱歉。”征伐了少女数个小时的人皇略带歉意地为奥莉薇娅整理乱发:“我太激动了。”
“咕啊啊...野兽皇帝…呜呜…”
奥莉薇娅难受的呻吟了一声——在第三次被插入身体的时候她开始品尝到快乐,但是那会儿她实在是已经没有力气回应奥卡姆那澎湃的热情了。她记得奥卡姆把她抱了起来,将她娇小的身体顶在人王寝宫的大门上,拼命地撞击着奥莉薇娅纤细的娇躯,力气大到连沉重的寝宫大门都微微颤动,奥莉薇娅被撞得忍不住发出呻吟,刚放声呜咽了没一会儿,就听到了门口的女仆们刻意踩得响亮的高跟鞋鞋跟的声音。她连忙用原本扶着奥卡姆肩膀的手捂住了嘴巴,可是因为快感而传出的呜咽声还是会不自觉地从口中流泄出来。
那位从远处走来的女仆敲响了奥卡姆房间的大门,用有点胆怯的声音报告道:
“陛下...用膳时间到了...”
奥卡姆平时的作息时间是雷打不动的,晚饭必须在这个时间吃,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动摇,他自己也是这么告知女仆们的——不必顾忌他在做什么,到了用餐的时间一定要前来告知。
对于奥卡姆来说,这是规律生活的一环,控制好自己每个时间段做的事情,才能保证自己的精神不至于懈怠。
奥莉薇娅小声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用手推了推奥卡姆的胸膛,并噙着泪花用力地摇了摇头。但奥卡姆却坏心眼的一直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他减轻了撞击的力道,让肉棒缓慢的摩擦奥莉薇娅那终于进入状态的小小花径。这种缓慢的刺激反而让奥莉薇娅感到了更强烈的快乐,她拼命地忍住呻吟的欲望,闭紧了眼睛,将后脑与脊背紧紧地贴在人皇寝宫的大门上。但很显然效果一般,胯下那已然冲淡了破瓜鲜血的爱液汹涌的流出,甚至传出了滴落在地的清脆声音。
“知道了,今天的晚餐是什么?”
奥卡姆似乎有意让女仆在门口多逗留一会儿。而门口那位由各位大臣精挑细选出来的漂亮女仆这会儿自然是已经听到了奥卡姆和奥莉薇娅酣战的声音,那小声的呻吟,急促的呼吸和黏液被搅拌的声音听到这位深谙人事的少女耳中,让这位来人王殿一年不到的女仆不由得俏脸发红:
“那个...陛下昨天说过今晚要吃得清淡些,所以今天的食谱有玉米沙拉,新鲜蔬菜和一些炖菜...主餐有面包、面条和...”
女仆每报一个菜名,奥卡姆就会狠狠地撞击奥莉薇娅一下,这种快感本就已经让奥莉薇娅难以忍耐,而奥卡姆完全不打算就这么简单的折腾奥莉薇娅,等到女仆将菜名全部说出之后,奥莉薇娅用力地捏了一下奥莉薇娅的阴蒂。
“啊呜!!”
最为敏感的蓓蕾被用力捏住,传出的电流经过身体一般的快感让奥莉薇娅再也招架不住,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虽然立刻捂住了嘴巴不让更多的声音传出去,但在门外捕捉到这个声音的女仆还是立刻慌了,连声音都变得结结巴巴的:
“那...那个...陛下在忙的话卑职就先行告退了...”
门外黑发的女仆红着脸想要离开。
“先别走。”奥卡姆盯着奥莉薇娅的脸,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你觉得我们的使节殿下怎么样?我想听听你们的印象。”
陛下要干什么?!?
奥莉薇娅羞耻的在心里惊呼了一声,散发出娇嗔神色的眸子紧盯着奥卡姆,轻轻捶了一下奥卡姆的肩膀。而奥卡姆则用手指封住了奥莉薇娅的嘴唇,同时加速了对奥莉薇娅的撞击,紧张兮兮的奥莉薇娅反而更加敏感,不只是奥卡姆肉棒的形状,连奥卡姆肉棒的紧缩和放松,上面血管的脉动和流出的前列腺液如何加入浸润她阴道的行列都能感觉得一清二楚。
“啊啊..啊...那个...奥莉薇娅殿下她...”女仆慌张的回忆着与奥莉薇娅平日里相处的点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奥卡姆要这么问,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她很活泼很可爱,是女孩子看到之后都会非常心动的美人,然后呃...那个...非常善良有礼貌,很聪明,很...很有魅力...吓!”
女仆的话说到一半,在门后的奥莉薇娅再也忍不住隔着一扇门被夸奖的自己正被男人肉棒蹂躏的羞耻,登上了绝顶,悠长的呜咽打断了女仆的汇报,让门外的女仆尴尬又羞怯地呆立在了原地。
至于奥莉薇娅,则被折腾得大脑一片空白,羞耻的高潮让她身体不断颤抖,大量的爱液从体内流淌出来。高潮过后她的身体直接瘫软在人皇寝宫的大门上,快乐的余韵让她如同上岸鱼儿一样不住地跳动,小穴也不住夹紧吮吸,这一刻奥莉薇娅才明白为什么世上有那么多男男女女都对交媾之事书尽笔墨,它确实能带来其他事情无法比拟的快乐。
可这快乐实在太强了,强得都有点可怕了…
“好,谢谢你,丹妮。”奥卡姆记得这个声音的主人:“人王殿的装饰工作做完之后就休息吧,需要用膳的时候我会传唤你的。”
“领..领命...”门口那位叫丹妮的女仆结巴的回应:“卑职告退了!”
女仆鞋跟的声音哒哒哒奔向远方,奥卡姆搂着奥莉薇娅,又将她抱回了床上。
那之后又做了几次?奥卡姆已经忘了,但是他在完事之后立刻去厨房取了一大壶水来,奥莉薇娅的身上全都是汗,在人王寝宫的各处都流下了交欢的痕迹。奥卡姆有点担心:自己还有余力再战,奥莉薇娅却是先被掏空了。
奥莉薇娅喝了点水之后就直接缩在奥卡姆的大床上,每动一下都会疼得发出嘶哈嘶哈的声音。奥卡姆在背后抱住她,爱抚着她光溜溜的身体。床单上的鲜血很是醒目,奥卡姆在心里想着要不要把这床单保存下来,只是这会儿他的身体状态也不怎么好。
脑子昏昏沉沉的,脚步虚浮,意识很难集中,大概是纵欲过度的结果吧。
“坏东西...”奥莉薇娅挣扎着翻了个身,轻捶了一下奥卡姆的胸口:她倒是也想用力打这坏家伙一下,可实在是没一点力气可以用了,这会儿只能委屈巴巴地抱怨道:“我的里面被磨得好疼...”
“抱歉抱歉,不过中间的时候奥莉薇娅看上去也很舒服?”奥卡姆笑了笑,为奥莉薇娅擦去眼角的泪水。
“是舒服啦...”奥莉薇娅往奥卡姆的怀里又缩了缩,只是动的时候下身的伤口被牵动,又让这美丽的姑娘嘤嘤的呻吟了起来:“呜...但是人家还是第一次啦...非要那么用力的做...还做这么多次,第三次的时候我都快昏过去了,结果硬生生被你插醒…你这淫兽!”
“还不是因为你太可爱了。”奥卡姆将少女抱得紧了些:“和你相处这么久,想吃掉你想得不得了。”
“但是但是...你的那个实在太大了...”奥莉薇娅鼓起了腮帮:“还撞得那么来劲。都快把我给搞散架了啦!坏陛下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你不是说被粗暴的对待会更舒服?”奥卡姆用手轻轻地在奥莉薇娅那已经干涸了的股间揉了一把:“我这可是顺从你的意思啊。”
“那...那是...”自食其果的奥莉薇娅只觉哑口无言,又因为奥卡姆对她下体的爱抚而感到惊慌,连忙用手抓住奥卡姆的手腕:“别...别再捏小豆豆了...水都流干了啦...再挑逗也不会有的...至少最近这几天肯定做不了啦!”
“明明之前的几个小时里就像坏了的水龙头似的。”奥卡姆笑了:“做爱是什么感觉?”
“就...涨涨的,刚开始疼了好长一段时间,然后适应疼痛之后就感觉蛮充实的,小...小穴的外面被磨着麻酥酥的舒服...高潮的时候刺激得脑子没法思考,然后就...感觉到你射在里面的时候心里暖洋洋的,被你抱着也很开心很有安全感,其实揉阴蒂那会儿我是最舒服的...不过插进去之后我也不讨厌…”
奥莉薇娅红着脸如实回答:“总之是还蛮棒的啦,要是下次陛下能更温柔点就更好了,不过不知道能不能怀上呢...”
“想生我的孩子吗?”奥卡姆亲了一口奥莉薇娅的侧脸。
“当然想啦,我都计划好了,如果是男孩的话就叫伊格尼尔,女孩儿的话就叫薇姬,或者雪莱这个名字你会喜欢吗?”奥莉薇娅眨巴着眼睛问奥卡姆,后者愣了好一会儿,才对奥莉薇娅说道:
“啊,都好,都好。”
“怎么了?”奥莉薇娅听着奥卡姆的声音,愣了一下,随后打开了寝宫的吊灯,看着奥卡姆的脸:“声音听起来有点没精神?太累了吗?脸色很差哦?”
奥卡姆那张英俊且颇具雕塑美感的脸,这会儿总觉得有点黑黢黢的,目光涣散无神,看起来相当魂不守舍。
“大概吧。”奥卡姆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刚才说,女孩儿的名字叫什么?”
“你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哦?”奥莉薇娅担心地说着:“不过想想也是呢,那么激烈的做了好几个小时,晚饭也没有吃肯定会累啊...我们先去吃饭再睡觉?”
“不了...”奥卡姆晃了晃脑袋:“应该就是太累了,我想睡了,都怪你这只小妖精把我的精气给吸走了。”
“哈?你说的那个是魅魔吧,我可是血统最稀有的星之精灵哦,和魅魔完全不一样呢!”
看到奥卡姆还有心思开玩笑,奥莉薇娅也放心了下来——想来也是吧,奥卡姆的动作在几个小时里一直保持着不知疲倦的激烈,兴奋的感觉消退之后无论如何都是会累的吧。
“总之累了的话,我就陪你休息。”奥莉薇娅拽来了被她用脚踢成一团的被子盖在二人的身上:“睡吧,做个美梦哦。”
“嗯,你要是饿了就叫女仆送餐进来。”
奥卡姆嘟哝了一声,几乎立刻就睡下了。
梦中的奥卡姆看出现在了一个让他完全陌生的世界。
地狱一般的死寂大地让奥卡姆皱着眉头回忆盖亚大陆的哪里会有这种地貌,而时不时从远方传来的嘶吼也让梦中的人皇有点胆战心惊,一切都很怪异,天空的颜色也让人感到极度不安。
奥卡姆疑惑地凝视着天空,旋即看到了天空中有一只巨大的眼睛缓缓睁开。
“这是什么?”人皇惊恐地与那只眼睛对视,他举起法杖,雷电在他身旁奔腾,将身边的大地击碎,电弧密密麻麻,可相比那只可怕的巨大眼睛,在气势上还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那之后,天空中伸出了一只足以笼罩奥卡姆脚下整片大地的巨手,奥卡姆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巨手离自己越来越近,最终无视了自己的所有魔法,从自己的身体上碾过,他的双脚不再受控制,仿佛身体里的所有重量都被抽离,他向着那只眼睛漂浮了过去,但这绝对不是他的本意,那只可怕的巨大眼睛散发着引力,正将他的身体整个拉拽过去。
“现在,你属于我了。”
天空中传来洪钟一样的巨响,传递着让人皇恐惧的讯息。奥卡姆拼命地想要逃离那只巨大的眼睛,可无论是手还是脚都不受控制,只能无可避免的被那只眼睛所吞没,意识在身体与眼睛接近的过程中走向崩溃瓦解,仿佛大脑正在逐渐被粉碎成残渣,可怕的痛苦将他吞没,让他几近崩溃。
“啊!”
他惨叫了一声之后醒来,睁开眼睛,天空中的大眼睛换成了床帏的顶棚,奥卡姆流出的冷汗早已经将身下的床单浸透。在他的身边,奥莉薇娅抱着他的胳膊沉沉地睡着,梦呓着对奥卡姆的爱称:
“我的好陛下...”少女没察觉到身旁爱人的异常,依旧沉浸在美梦之中:
“奥莉薇娅爱你哦...永远永远...都不分开哦...”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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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星之精灵奥莉薇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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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这就结束啦...奥莉薇娅的三部曲看下来体验如何呢?小夜回头看过来感觉有些细节处理得好像还是不太好,简单的修了修之后倒是也放弃了大改的念头,有点缺憾才是人生嘛,一些BUG什么的也当做这个文带给大家青涩又幼稚的感动而一并保留吧,其实小夜是希望这里能大范围收割一波大伙的眼泪哇,所以期待大家的反馈!
摆个小碗:https://www.hiccears.com/zh/p/wei-er-wei-te-1
小碗摆完了,小夜要上一段歌词,这段歌词出自于传统曲艺中的《剑阁闻铃》,虽然和这篇文没啥关系,但是小夜码字的时候一直在听:
叹君王万种凄凉千般寂寞,一心似醉两泪如倾。
愁漠漠残月晓星初领略,路迢迢涉水登山哪惯经。
好容易盼到行宫歇歇倦体,偏遇着冷雨凄风助惨情。
剑阁中有怀不寐唐天子,听窗外不住的叮当连连地作响声。
忙问道:“外面的声音却是何物也?”
高力士奏:“林中雨点和檐下金铃。”
这君王一闻此言,长吁短叹……
说:“正是断肠人听断肠声啊!”
似这般不作美的铃声,不作美的雨呀。
怎当我割不断的相思,割不断的情。
洒窗棂点点敲人心欲碎,摇落木声声使我梦难成。
当啷啷惊魂响自檐前起,冰凉凉彻骨寒从被底生。
孤灯儿照我人单影,雨夜同谁话五更。
从古来巫山曾入襄王梦,我何以欲梦卿时梦不成。
莫不是弓鞋懒踏三更月,莫不是衫袖难禁午夜风。
莫不是旅馆萧条卿嫌闷,莫不是兵马奔驰心怕惊。
莫不是芳卿心内怀余恨,莫不是薄幸心中少至诚。
既不然神女因何不离洛浦,空叫我流干了眼泪盼断了魂灵。
一个儿枕冷衾寒卧红罗帐里,一个儿珠沉玉碎埋黄土堆中。
连理枝暴雨摧残分左右,比翼鸟狂风吹散各西东。
料今生璧合无期珠还无日,但只愿泉下追随伴玉容。
第二次异星战争入侵期间·人类首都不朽的朗基努斯·人王殿
“女王陛下,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了。”
女皇寝宫的门被敲响,女仆恭敬地提醒安洁莉卡用餐。
“谢谢你,拉尼娅小姐。”和奥卡姆一样,安洁莉卡记得每一个女仆的名字和特征,只听声音就能辨认得出是哪位女仆在门外,哪怕只相处了不到一个月:“这会儿还不饿,你们先吃吧。”
“恕小人僭越,安洁莉卡陛下。可您今天中午就没有用膳...”拉尼娅是各位大臣严格筛选出来的女仆之一,无论容貌还是性格都是一等一的存在,白发绿眸,高挑纤细,像是个歌剧演员一样漂亮,家务烹饪无所不能,无论是闲聊还是生活上的问题都能对答如流,只是这会儿倒是显得有点支支吾吾了——她尊敬安洁莉卡,但劝自家主子吃饭这种事显然不是她该操心的:
“无论再忙,身体总是第一位的...”
“嗯,我知道,只是今天没有什么胃口而已。”安洁莉卡朗声对门外给出回答,让那位女仆无奈的选择告退。寝宫又一次回到了寂静之中,月光射入窗户,安洁莉卡将处理完的文件整理好,手持着人王杖,离开了女皇的寝宫。
穿过华丽的走廊,鞋跟踩在反射出月光的大理石地板上,嗒嗒的声音回荡在安洁莉卡的耳畔。整个走廊也因此显得更加幽静。少女看着窗外的景色,看月亮慢慢爬上天空,皎洁的月光洒在少女端丽的倩影之上,陪伴着这位已然成长为一国之君的少女前行。她有些落寞,有些感伤,过去几天里阅读到的记忆,虽说是发生在奥卡姆的身上,可对于安洁莉卡来说,却也像是她的亲身经历。
从遇到那位美艳无双的祖母,将她搭救,再与她共同闯入对于人类来说无异于龙潭虎穴的精灵之都,相遇,相识,相知,相爱,这个过程是那么的甜美浪漫,是安洁莉卡从未接触过的,奥卡姆的另一面。
他曾那般踌躇满志,曾那样为人类着想,曾满腔热血,谈笑风生,魅力四射。
但再看奥卡姆最后几年的样子,已是完全看不出昔日那宽仁伟大的人王的影子。
是时间的魔法吗?还是那个所谓卡俄斯世界的驱使?
安洁莉卡回忆着奥卡姆做的那个梦,总觉得那不是普通的噩梦。但她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其他的头绪,只是一边思考一边前行。那清冷孤寂的身影在人王殿中前行了很久,最终绕到了人王殿的后花园。后花园的尽头被安洁莉卡下令修建了一个新的小园子,莉莉娅·康斯坦丁的墓就在那里,隔几天就清扫一次,干净又整洁,随时等待着这位小女皇的来访。
安洁莉卡穿过石头小路,在精心修缮过的花草的陪伴下,来到了莉莉娅姐姐的墓碑之前。
“姐姐,我来了。”
上次来是刚刚登上人王宝座的那个下午,她整理了莉莉娅的遗物,为心爱的姐姐立了一个衣冠冢,不在王家的墓园,只是在人王殿的后花园中,这里离安洁莉卡最近,可以随时来这里看望。风吹动了紫色的风铃草,钟型的花朵随着风晃动,其他的花也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就好像莉莉娅知晓她的到来,正在迎接她。
安洁莉卡在坟前一把为她准备的小椅子上坐下,回忆起活在回忆中的奥卡姆,总觉得他是那么地有魅力,可一想到自己的姐姐,她又对奥卡姆完全喜欢不起来,尽管知晓他的疯狂绝非自愿,也最多是将对奥卡姆的印象维持在“不恨之入骨”的程度而已。
该和姐姐聊聊最近的生活了。安洁莉卡收拾了心情,看着那方低矮的墓碑,就好像那英气逼人的莉莉娅就坐在她的对面,善解人意地笑着。
“女皇的工作很顺利,姐姐。”安洁莉卡将人王杖放在膝头:“大臣们换了几个,剩下的大臣工作起来也非常勤恳可靠,安洁莉卡很好,就是最近稍微有点吃不下饭,不过不碍事。”
小时候还曾经和姐姐比赛过谁吃饭吃得更多来着,还比赛过谁能最快送圣剑广场跑到人王殿里,那些幼稚的过去回忆起来总是让安洁莉卡有点想哭。
“薇薇安小姐最近在忙,有些日子没到殿里来陪我了,不过也是...安洁莉卡已经不是需要陪的孩子了。占星师小姐总是来的话,对她和我都不太好。”
“咱们七八岁时候王祖把所有女仆都解雇了,我又新雇了一批,都很漂亮也很能干,其中有一个叫拉尼娅的女仆我很中意,想给她涨薪。”
“姐姐您对奥莉薇娅祖母还有印象吗?虽然在咱们出生之前就已经过世了,但是小的时候还去祭拜过来着。我见到她了哦,她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漂亮。”
“虽然女孩子的自尊让我不特别想承认,但是祖母真的比我漂亮许多哦。”安洁莉卡笑了起来:“她的脸尤其耐看,初看就很惊艳了,最厉害的是越看越觉得漂亮,身材也非常非常完美,穿什么衣服都漂亮得不得了,精灵真是奇妙的种族呀。”
“她和奥卡姆有过一段浪漫的过去,奥卡姆在人王杖里封存了他好多好多的记忆,从当上人皇开始的记忆一直保留着呢,这宝石很厉害,居然连那么久远的回忆都保存得这么清晰。”
“姐姐一定很恨奥卡姆吧...”安洁莉卡收敛了笑容,哀伤逐渐爬上心头:
“知道了他的过去之后好像我也没那么恨他了,我要对姐姐诚实,因为害了我们整个家族的人不只是奥卡姆。安洁莉卡最近在循着奥卡姆的记忆寻找罪魁祸首,很快就能找到了。”
“到时候我会带着军队去复仇,那天不会很遥远的。”安洁莉卡目光坚定地抚摸着人王杖:“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是姐姐纵马驰骋在复仇的战场上,是姐姐的话,在战场上一定所向无敌吧。”
“呵呵,最近都不怎么想睡觉了,每天晚上都会看看奥卡姆的回忆,像是小时候偷看长篇小说一样,非常有意思呢,就是不能太沉迷,会耽误第二天上朝的啊。”
安洁莉卡这么说着,将人王杖握在了手中:
“我们再看看吧,上届人皇奥卡姆与皇后奥莉薇娅的故事。”
第二次异星入侵的150年前·人类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人王殿
等到奥卡姆又一次将肉棒从奥莉薇娅的身体上拔出,并将奥莉薇娅的眼泪擦干后,奥莉薇娅小声地啜泣了一下,往奥卡姆怀里缩了缩:
“还...还是有点疼...”
“辛苦了,奥莉薇娅,今晚你也很棒。”
奥卡姆一边安抚着奥莉薇娅,一边在心里悄悄感叹着这位星之精灵的身体之奇妙:从在这张床上摘下这朵精灵族最美艳花朵的初夜后,奥卡姆将所有的闲暇时间全用在了和奥莉薇娅的共处上,从闲暇时候在王都的街上散步,在离王都不远的地方野炊,再到乔装成平民在城外或国境之外约会。而这期间,为了创造新的生命,也为了让二人的关系能够更加亲密,床笫之事自然是少不了的。
十年过去了,二人的交媾次数恐怕已经超过了上千次?奥卡姆记不清了,但是这十年的时间里奥卡姆确实相当享受于和奥莉薇娅的交媾上。不仅是由于二人的感情日渐亲密,也因为奥莉薇娅的身体实在是过于完美,无论奥卡姆是第几次挺起他的那根肉枪插进少女的花苞,从内部传来的紧窄程度都让奥卡姆感到窒息,如同第一次交媾一样,绵密的膣肉紧紧地咬着奥卡姆分身的每一个细节,严丝合缝到让奥卡姆抽动起来都十分困难,但随着抽插次数的增加,又会让奥卡姆舒服到无法言语。
即使从外面看去,那粉嫩的花蕾也和初夜时一样粉嫩紧窄,就好像奥莉薇娅从未离开森林,从未有人染指过一样。
再加上奥莉薇娅那让人百看不厌的绝美容颜与一直保持着的完美身材,让奥卡姆哪怕耕耘了这具娇躯十年也没有感到丝毫的厌倦。十年过去,奥卡姆从春秋鼎盛的中年时期来到了中年期的尾巴,年近六十的奥卡姆在政务的处理上更加得心应手,也更容易疲惫,可每次在奥莉薇娅的身上,他总能找到青春的状态。
只不过奥莉薇娅确实是有点吃不消就是了。
“已经做了十年啦。”奥卡姆躺在床上,用有点抬不起来的胳膊抚摸着奥莉薇娅的头发——九年前他们刚结婚那会儿,这两个人在红色的花瓣雨下走过,走在军队和司仪官的夹道欢迎下步入婚姻的殿堂,他们看上去那么般配,奥莉薇娅的稚嫩青涩与奥卡姆的成熟刚毅相辅相成,郎才女貌,任谁看来都觉得这二人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只是十年过去了,奥卡姆也露出了一丝老态。
魔法师的力量让他不至于衰老得像普通人那么快,可是身为国王的操劳,长时间的不规律作息以及与奥莉薇娅那近乎疯狂的巫山云雨,都让这位不朽人皇的脸上出现了皱纹,他的皮肤稍微有些松弛下来了,那原本帅气的金色头发也逐渐淡去了颜色,夹杂着几根银丝。奥莉薇娅每天早上帮奥卡姆梳头的时候都会暗自神伤一阵子,但奥卡姆会用床上的卓越表现让她彻底忘掉对奥卡姆逐渐走向年迈的担忧。
“疼就是疼嘛...”
奥莉薇娅委屈巴巴地将被子从床脚扯上来:刚刚的几个小时里他们也在疯狂的做爱。奥卡姆不由分说地直接插进了奥莉薇娅身体的最深处,并且一上来就势大力沉的撞击,没什么前戏的做爱疼的奥莉薇娅龇牙咧嘴——这天奥卡姆收到了来自边境的报告,兽人族的铁蹄又一次掠夺了人类周边的几个城市。而当时的兽王却以无法管辖蛮兽人为借口假装事不关己。奥卡姆为此而不爽,所以一边猛力地抽插着奥莉薇娅一边谋划着剿灭蛮兽人。
十年过去了,奥卡姆的脾气似乎比此前大了一些,虽然不是非常明显,但一直守候在奥卡姆背后的奥莉薇娅却偶尔能察觉得到:以往就算遇到再怎么猝不及防的消息也不足以让奥卡姆的脸色发生改变,可现在的奥卡姆却总是因为一些听上去似乎并不算严重的冒犯而攥紧拳头或法杖。
奥莉薇娅用嘴巴咬着床单忍耐着奥卡姆几乎要把自己身体给撞散架的冲击,男人肉棒的形状与轮廓她用十年的时间来记住,如今已经铭刻进了她的灵魂深处。不知是因为对奥卡姆实在是爱到深处还是因为奥莉薇娅本身确实有点噬虐的体质,虽然奥卡姆的阳具蛮横地将那迄今为止容纳手指依旧困难的小穴扩张成几倍大的动作每次都让奥莉薇娅痛彻心扉,但只要奥卡姆用力地疏通上一小会儿,奥莉薇娅的里面就会自觉地分泌出用以润滑抽插的黏稠爱液并放松下来投入地享受激烈的交媾,今天晚上也不例外。
那温香软玉一般的身体被奥卡姆压在身下,名为奥莉薇娅的美少女无助地趴在床上,不由自主地微抬蜜臀迎合奥卡姆的打桩动作。而奥卡姆的下半身则与奥莉薇娅那软弹的臀瓣贴合得密不透风,抽插时又会因为动作大开大合而用胯部在奥莉薇娅的肉臀上撞出啪啪的响声,那悬垂着的睾丸,随着奥卡姆腰胯的起落一次又一次鞭挞在奥莉薇娅的臀瓣上,那声音也相当的淫靡,惹得少女发出一声又一声的羞耻悲鸣。奥莉薇娅被抽插得没有反抗的能力,又没有力气从奥卡姆的身下逃脱,只得从一旁拽来软绵绵的枕头抱在身下,将俏脸埋在枕头中不住地喘息。听不出她是在娇喘还是在偷偷哭泣,但根据奥卡姆的经验来看一般都是二者兼而有之。
“轻点儿...呜陛下求您轻点儿...”奥莉薇娅会这样求饶,每个晚上都会求奥卡姆稍微慢一点,但每个晚上都会咬牙忍到最后。因为一般这样做个十几分钟之后她就会开始感觉舒服,奥莉薇娅自己也清楚。而奥卡姆也一如既往的坚持了比二十分钟更久的时间。从干涩到爱液泛滥,奥卡姆一直没有停下对奥莉薇娅小穴的鞭挞,直到奥卡姆在奥莉薇娅高潮的悲鸣声中射出今晚的第一发后,奥莉薇娅也算真正地进入了状态。
十年过去,甚至不必奥卡姆明说,只需要将重归坚硬的肉棒拔出来,稍微敲打一下奥莉薇娅那光洁无比的软弹臀部,奥莉薇娅就会立刻心领神会的转过身来分开双腿等待奥卡姆再次把肉棒插进去。
一般来讲,高潮个四五次之后奥莉薇娅就会开始顶不住高潮的感觉而再次求饶。整场性交,从刚开始的请求奥卡姆慢一点轻一点,到动情之后期望奥卡姆动得再快点再用力一点,再到最后重新请求奥卡姆温柔些轻一些。每个晚上差不多都是这样的流程,不过每天晚上奥莉薇娅都会因为奥卡姆的动作和插入角度而给出截然不同的反馈,所以每天晚上奥卡姆都相当乐在其中。
不过奥莉薇娅最近倒是有些吃不消就是了。
这个晚上,奥卡姆将自己对于兽人族的不满全都发泄在了奥莉薇娅身上,他射了六次,而可怜的小奥莉薇娅则足足高潮了将近二十次。这完全超过平时奥莉薇娅能达到的极限了,所以等做完的时候奥莉薇娅显得相当委屈巴巴:
“明明做到后面的时候都已经快昏过去了...你还要那么用力地撞...”
“抱歉抱歉...”奥卡姆不好意思地亲吻着奥莉薇娅的额头,奥莉薇娅又哪里会真的与奥卡姆发脾气呢?这会儿也只不过在对奥卡姆撒娇而已了,她心里为奥卡姆在床上的龙精虎猛而暗自开心,可也明白就算做爱的时候再有精神,也改变不了自己爱人的身体正在逐渐老去的事实。
可他们还是没有孩子。
传宗接代,这四个在精灵族从来都未曾思考过的事情如今在奥莉薇娅的心中变得无比沉重。她偷偷找过王都的大夫询问过该如何才能提高怀孕的概率,但精灵族那与绝育没有什么区别的生育概率确实是一个很难跨过的门槛。所以最终奥莉薇娅只能近乎自虐一般每晚都向人皇索求肉棒与精液。
至少要在他完全力不从心之前为他留下后人...
奥莉薇娅一边在心里诅咒着寿命的须臾,一边又往奥卡姆的怀里缩了缩:
“陛下,我好久没收到格兰沃斯的来信了...”奥莉薇娅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冕下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在生命之树里的修炼应该已经结束了吧,但是冕下怎么不回复我的信息呢?”
“她么...”奥卡姆揉了揉奥莉薇娅的小脑袋,给出了略显残酷的猜测:“她大概在等我死去,然后她会带你回格兰沃斯。”
“我不回去。”奥莉薇娅倔强地摇了摇头:“我要给陛下生下人类的下一位国王,我要教他读书识字,教他魔法,守候着他长大,可以的话我要一直守护我们的家族直到世界末日降临。”
“好奥莉薇娅,我爱你。”
奥卡姆笑着吻了吻奥莉薇娅的嘴唇,奥莉薇娅也热烈地回应了奥卡姆的吻。两个刚刚疯狂过没多久的人又一次拥吻在了一起。两个人已经接吻了无数次了,每一次奥卡姆都会主动将舌头探出,而奥莉薇娅也就会立刻相当配合地吞下奥卡姆的唾液。那柔软的酥胸,比刚刚来到人类王国时要稍微大了一点点,不过这种变化也只有奥卡姆看得出来。在外人眼中,奥莉薇娅只是比曾经的可爱多添了一丝成熟的味道,整个人更加美丽动人,看着奥莉薇娅,奥卡姆也总是会觉得什么都还没有变,他也没有老。
“唔姆…啾…呜…”
拥吻中的少女发出一声又一声低微的嘤咛,奥莉薇娅的声音本就无比动听,混杂上情欲的甘甜之后只能用极其撩人欲火来形容。在一声又一声唇舌交接的淫靡声音中,奥卡姆的手不断地摩挲着奥莉薇娅的后背,奥莉薇娅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刚刚所触碰的,那根已经软下去的阳具此刻又有抬头的趋势,实实在在地顶在自己的小腹上。
奥卡姆看了看自己那又一次勃起的肉棒,随后又深沉地盯着奥莉薇娅,什么都没说,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在震惊中奥莉薇娅轻轻地拍了一下奥卡姆的胸膛:
“怎么又这么有精神了呀?今天已经受不了喔...”
“好吧。”奥卡姆有点无奈地笑了笑,随后将奥莉薇娅搂在怀里轻轻地抚摸,从脸蛋到脖颈,再到锁骨,虽然这十年里他已经将奥莉薇娅的全身无数次地摸遍,可无论哪一次将手放在奥莉薇娅的身体上,他都能感受到强烈的美好与爱意,这份怜爱促使奥卡姆至今都没有再娶其他妻子。
不过话虽如此,这会儿的奥卡姆也感觉自己又一次来了性欲。
他的内心逐渐焦躁起来,这份焦躁连奥莉薇娅都能感受得到,少女此刻贴在奥卡姆的胸膛上,能够清楚地听到那依然壮硕的肌肉下埋藏着的澎湃心跳。和奥卡姆相处了十年的奥莉薇娅怎么可能不清楚此刻自己的丈夫在想什么呢?她看着奥卡姆的眼睛,能看到那蓝色眸子中射出的欲火,虽然奥卡姆极力在压制和掩饰,但奥莉薇娅还是能察觉得出。
不让他痛痛快快地释放完的话,今晚会睡得很辛苦吧...奥莉薇娅回忆着这些年里奥卡姆的睡颜,有的时候奥卡姆会在睡梦中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奥莉薇娅不知道奥卡姆在梦什么,她一般会将奥卡姆叫醒,但醒来的奥卡姆又会立刻面色如常。只有额头上的冷汗证明着这个男人曾经在梦里遭受过折磨。奥莉薇娅不知道奥卡姆的身上发生了什么情况,但心下总是觉得这和自己没能在床上好好满足这个男人有关。
但是下面真的非常难受了,做到后半程的时候奥莉薇娅感觉自己身体里分泌出的爱液都已经被磨干了。再插进去的话一定会痛死的。
“今天要一起洗澡吗?”奥卡姆忍耐着心中想要再次捅进奥莉薇娅身体內的冲动,用温柔的语气问奥莉薇娅。而奥莉薇娅则在奥卡姆的怀里扭了扭:
“稍微等一会儿哦。”
奥莉薇娅小声地对奥卡姆说着,随后稍微晃了晃身子,挣脱了奥卡姆的怀抱:
“那...那个,你可以平躺着吗?”
“怎么了?”奥卡姆有点疑惑地看着奥莉薇娅,随后还是顺从地平躺在了床上。那根肉棒硬挺着直指天花板,好像一座高耸的塔。
“想做一点从来都没有做过的事情...”奥莉薇娅四肢着地,像是一只小猫一样在床上爬行着,下体被过度征伐的疼痛让她的动作有点别扭,但她还是轻柔地爬到了奥卡姆的股间,用手握住了奥卡姆那根因为沾染着精液和爱液现在还显得湿漉漉的肉棒。柔荑般的纤手握着阳具的感觉让奥卡姆深吸了一口气,刚硬如铁的阳具用力地挺动了一下,回应着奥莉薇娅的轻握。至于奥莉薇娅则将那根阳具握在手中,放在面前仔细地端详着,就好像在确认这么多年来一直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着的大家伙到底长什么样子。
端详了一阵子之后,奥莉薇娅跪在了奥卡姆的双腿之间,用手撩了一下垂到嘴边的长发。奥卡姆被少女的动作撩拨得心中一惊,心下突然有了一种炽热的期待:
这十年里,他们的交媾一直由奥卡姆主动,虽然用足和手来刺激出精液的玩法他们试过,用后庭来为奥卡姆取乐的玩法他们试过,甚至连野外在容易被人发现的环境中交合的玩法他们也试过,但唯独口交他们一直都没有尝试过。
原因无他,奥卡姆不忍心让少女将这么脏的东西放在嘴巴里:精灵族喜好清洁几乎是全盖亚大陆所公知的事实,这些很少出现在格兰沃斯大森林之外,活在传说中的生物一直都与干净纯洁挂钩,再加上奥莉薇娅的容貌实在是过于美丽,甚至连奥卡姆都没有让奥莉薇娅含住自己肉棒的非分之想:对于他来说,奥莉薇娅肯在自己身下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迎合他插入,并发出一声又一声好听的叫唤已经足以让他满足,而今天他有机会享受到奥莉薇娅的口交侍奉,这种感觉又如何不让他心潮澎湃呢?
“唔...这么近距离看着,还是有点吓人呢...”
奥莉薇娅羞涩地笑了笑,虽然不是第一次触摸和观看奥卡姆的肉棒,但怀揣着将这根事物放入口中的心态来端详这根肉棒,还是奥莉薇娅此生的第一次。她轻轻地张了张嘴,靠近奥卡姆那根耸挺着的阳具,确认了一下这根肉棒的直径,然后又有点为难地对奥卡姆说道:
“要把嘴巴张得很大才行呀,稍微给我点时间。”
以四百多年的人生贯彻优雅与美丽的精灵,从来都没有在进食的时候将嘴巴张得太大过,甚至在笑得最欢乐时也很少将嘴巴完全张开,如今她正在用嘴唇测试着这根肉棒的直径,随后伸出了舌头,在奥卡姆那膨胀到接近紫色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哦…”
这蜻蜓点水般的一舔,就足以让奥卡姆舒服到浑身战栗了。那表面稍显粗糙的粉嫩香舌以舌苔抚摸过奥卡姆龟头上的每一寸神经,其舒适程度不逊于小穴的侍奉,更不用说尊贵干净的精灵少女肯舔舐自己肮脏阳具的成就感所加持的心里刺激了,而此时的奥莉薇娅则以那如波的美眸盯着奥卡姆,她抬起眸子,自下而上地看着奥卡姆那张刻在她记忆深处的脸。
想要让你更舒服,想要更好地完成一个妻子的本分,想要一直陪着你,让你开心,陪你到时光的尽头。
你陪我走了这么多年,为我付出过这么多。我稍微付出这么一点点也根本算不上什么。
咸涩的口感让奥莉薇娅稍微皱了一下眉头,却没有吓退她,这位少女尽可能地将嘴巴张大,然后低下头,将男人的阳具含在了口中。刚开始是龟头,那光滑的感觉以及看似坚硬但仍有一层柔软所包裹的触感让奥莉薇娅感觉又奇妙又奇怪,她有点想一口咬下去试试口感,但是——这可是我们康斯坦丁家族延续下去的关键呀,要保护好才行。
所以奥莉薇娅一直维持着大张着嘴巴的动作,不让自己的牙齿碰到奥卡姆那光溜溜的龟头,然后将头颈向下压,把那根粗长的阳具一点一点地纳入自己的口中。
温温热湿润的包裹感逐渐将阳具笼盖,满足的感觉让奥卡姆舒服的抚摸着奥莉薇娅的头发,而奥莉薇娅则面露难色,克制着那种想吐掉不干净东西的冲动,因为嘴巴长得太大导致口水不受控制的沿着奥卡姆的肉棒滑落,沾湿奥卡姆的睾丸。而奥莉薇娅则耐心地舔舐着,感受着那份坚硬逐渐撬开自己的嘴巴,占据自己的口腔,一直到龟头触碰上自己的喉咙为止。奥莉薇娅停顿了一阵子,因为肉棒顶上喉咙,眸中泛起了泪花。
“咕...唔姆唔姆...啾...”
轻柔吸吮,缩紧喉咙,在这样的过程中感受着爱人肉棒的颤动,而肉棒的颤动与奥卡姆那享受又幸福的表情也让奥莉薇娅感到了口交的乐趣。
一直被你这家伙为所欲为,终于也让我把握了一次主动权呢!
奥莉薇娅将肉棒含在口中,空气静止了一阵子,少女没有动,奥卡姆也什么话都没有说。
等了一阵子,奥莉薇娅听到了奥卡姆的声音:
“可能有点强人所难了,不过奥莉薇娅,要试着动起来吗?”奥卡姆看着奥莉薇娅,那有些老态的脸上露出了年轻人一般的青春活力:“脑袋上下摆动,像是你骑在我身上和我做的动作一样。”
啊呜,要这么做吗,虽然凭着一股冲劲把肉棒含在嘴里了,但是之后要做什么就不清楚了呢——试着动起来吧。
奥莉薇娅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含住奥卡姆的肉棒点了点头,她那张可爱的俏脸,因为吸吮着肉棒而变得又色情又有点滑稽,奥卡姆感受着奥莉薇娅口腔内壁的蠕动,即使目下这位少女还没有动起来,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已然让奥卡姆浑身酥软——每次奥莉薇娅都能给他惊喜,奥卡姆在心中满足地想着,同时奥莉薇娅也开始了她的动作。刚开始她还有点笨拙,摆动螓首的动作显得滞塞,显得还完全不适应含着这么一根又热又硬的肉质大家伙。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奥莉薇娅的动作也逐渐熟稔了起来,她的头快速地动着,那双灵动的眸子看着奥卡姆,像是在讨要一句奖励。
“做得好喔,小奥莉薇娅。”奥卡姆笑吟吟地摸着奥莉薇娅的脑袋:“你的口交技术非常棒啊。”
“咕哈!”奥莉薇娅将肉棒从口中抽出,擦了擦嘴角的涎液:“感觉还是有点辛苦呀,这个以后一周只能做一次哦!”
“好好,都依你。”奥卡姆看着眼前这个依旧有点俏皮的小精灵,坐起了身,捏了捏奥莉薇娅的俏脸:“肉棒吃起来是什么味道?”
“就...涩涩的,有股难以描述的臭味,又不是很像臭味,还有股骚味...”
“辛苦了。”奥卡姆有点于心不忍地看着奥莉薇娅:“觉得味道实在不喜欢的话就不做了。”
“不不不,我没有说不喜欢啦!”奥莉薇娅摇了摇头,旋即又一次将肉棒含在了口中,这一次并没有全部将肉棒送入口中,而是只含住了龟头。
“啊,前端被刺激的感觉其实最舒服。”奥卡姆感受着嘴唇贴着龟头底端的感觉,深吸了一口气:“要试试动舌头吗?”
“呜哇...”奥莉薇娅又将龟头吐了出来,用手拨弄着奥卡姆的肉棒吐槽道:“明明是个快六十的人了,要求还真多。”
“奥莉薇娅一个几百岁的精灵居然也会抱怨我老。”
“那不一样!那完全不一样好吗!”奥莉薇娅鼓起了嘴巴:“精灵族是生命悠长的种族,我这个年纪也就相当于人类的十九岁二十岁吧!”
“那还是比我活得久很多啊。”奥卡姆调戏着奥莉薇娅。
“你...你再说!再说就不给你用嘴巴做了!”奥莉薇娅娇嗔了一声,随后用手指在奥卡姆的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别别别,有始有终,有始有终嘛。”奥卡姆连忙开始哄奥莉薇娅,后者哼了一声之后伸出了舌头,围着奥卡姆的尿道口不住地打着旋,将湿润的唾液全部涂抹到奥卡姆的龟头上,绵软的刺激又一次让奥卡姆舒服得说不出话来,空气顿时陷入了色情的沉默之中,奥莉薇娅的舌头与奥卡的尿道口时不时亲密接触,发出吧嗒吧嗒的响声,而奥莉薇娅也有心在这个时候弄出点小花样,她一边舔着一边发出“呸咯呸咯”的声音,听起来也颇有趣味。
奥莉薇娅抬起眸子看着奥卡姆,奥卡姆也回望着奥莉薇娅,少女一边为奥卡姆做着口腔的侍奉一边用手撸动着奥卡姆的肉棒茎部,这让奥卡姆一边舒爽一边在心中啧啧赞叹:奥莉薇娅很聪明,很多事情都能无师自通,这会儿也是巧妙地将手和嘴巴结合在一起使用,让奥卡姆忍不住称赞了一下:
“很厉害,第一次口交就会手口并用了。”
“还不是因为你的这个太大了...”奥莉薇娅幽幽地叹道:“我的嘴巴伺候不过来,只能把手一起用上了。”
“这么刺激的话一会儿就要射了,试试含得深一点?”奥卡姆一边在心中感慨着之后要不要教奥莉薇娅深喉,一边指挥着奥莉薇娅的口交动作。而后者则非常顺从的将肉棒又一次纳入了那张小口之中并开始了自觉的抽动,大概是被奥卡姆那句很快就要射出来了给鼓舞,奥莉薇娅的头动得很快,逐渐便能够听到口腔内的涎液被搅拌的声音,异物在空中不断移动的过程刺激奥莉薇娅的口中分泌出更多的唾液,那些透明的唾液沿着奥卡姆的卵蛋流下,洇湿床单。
奥卡姆那卷曲的阴毛刺得奥莉薇娅鼻孔发痒,不过在这逐渐激烈起来的口交中这些细节也变得无关紧要了,她全心全意地侍奉着奥卡姆的肉棒,在这样的过程中感受着奥卡姆肉棒的坚硬与脉动,粗重的呼吸同时从奥卡姆和奥莉薇娅的鼻腔中吐出,明亮的光芒之下,奥莉薇娅那淡黄近白的华丽长发上下飞扬,仿佛密林中的一羽蝴蝶,而在这样的刺激中,奥卡姆的射精冲动也在不断积蓄着,直到那种欲望终于变得无可抑制,奥卡姆想要说些什么,但也体会到了奥莉薇娅这只小妖精的威力,在刚开始的时候奥莉薇娅还只是笨拙地含着这个肉棒,时间才过了十几分钟,奥莉薇娅就学会了一边用手揉搓奥卡姆的睾丸一边用口腔全力吮吸奥卡姆的肉棒,这种感觉让奥卡姆再也招架不住,最终甚至连射精的宣言都没有做出,就在龟头又一次触碰奥莉薇娅喉咙的时候忍不住用力向上一挺腰,将精液给射了出来。
至于奥莉薇娅虽然对于奥卡姆即将射精的前奏有所了解,但也没想到奥卡姆会突然挺腰,那根带有奇怪味道的肉棒直接塞进了奥莉薇娅的喉中,少女还没来得及干呕,大团大团的精液就射进了奥莉薇娅的喉咙里。一瞬间那黏糊糊的液体堵住了少女的嘴巴,奥莉薇娅立刻发出了艰难的呻吟声:
“咕...咕呕...噗...呜呜...咳咳咳…”
奥卡姆连忙将肉棒给拔了出来,他抱歉地看着奥莉薇娅,后者则明显被精液给呛到了,捂着胸口激烈地咳嗽了起来。国王心疼地拍着王后的背,奥莉薇娅咳嗽着,精液从鼻孔中钻了出来,少女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都被精液的味道给沾染了,她佝偻着趴在床上,半天都没能直起腰来,一直在咳嗽。
“没事吧?”奥卡姆紧张地问着,奥莉薇娅则喘息着将口中的精液吐出,但并没有吐到床上,而是用手将那混着唾液的精液给接住,随后在奥卡姆惊讶地注视中,把那些精液用手指塞入了自己那在刚刚被奥卡姆以精液灌溉过的蜜穴之中。手指塞入那依旧紧塞的干燥膣穴,让奥莉薇娅微微皱起了眉头,但即使如此她还是努力地将精液塞进自己的股间,即使有相当一部分精液被紧窄的膣穴给阻拦在了体外沿着手指滑落,奥莉薇娅也没有放弃,像是在做手工一样努力且不知疲倦地将那些白浊腥臭的液体塞进自己的身体。
“哈啊...哈啊...这个宝贵的液体...”刚才奥莉薇娅的脸上出现了有些窒息的潮红,如今正随着少女呼吸的逐渐平稳而褪去:“不能浪费呀...”
那一瞬间奥卡姆大受感动,可与此同时也陷入了惆怅之中。他自然清楚奥莉薇娅心中在担心着什么:自己寿命有限,年事已高,很有可能后继乏嗣,所以奥莉薇娅才不想浪费他的任何一滴精液。他又能再像这样和奥莉薇娅做多久呢?到底还能不能让奥莉薇娅怀上自己的后人?这些对于奥卡姆来说都是非常值得认真去担心的大问题。
他刚刚将人类的地位提升上来,让国民过上比之前好得多的日子,身边的臣子个个对他忠心不二,这样大好的局面...随着自己的死亡可能会全部化为泡影。
命运会赐给他一个孩子吗?时光又能否容许他将自己管理国家的经验,对于魔法的研究亲口传授给自己的后人?自己又能和奥莉薇娅享受多久的幸福时光?又能陪伴她多久?她死之后奥莉薇娅又会活在怎样的孤独和哀愁之中?
想到这里,奥卡姆不由得有些痛苦。
“奥莉薇娅。”奥卡姆看着俏脸一片酡红的少女,此刻她依旧在将精液小心翼翼地向自己的股间塞入:“我之后想和你再多做一些。”
“嗯...”奥莉薇娅咬了咬嘴唇:“对不起...一直没能给我们的家添一个孩子...”
“这不是你的错。”奥卡姆将奥莉薇娅抱在了怀里:“你没有错,你做了很多,你是最好的王后。”
“陛下。”奥莉薇娅依偎在奥卡姆的怀中:“您再娶一位人类的姑娘吧,再娶一位,生一个宝宝延续您的血脉,奥莉薇娅不介意...”
“你知道我不可能这么做的。”奥卡姆看着奥莉薇娅:“还是说奥莉薇娅其实不喜欢和我做这种事?”
“为什么会这么想?”奥莉薇娅不满意的抬起了身子:“我爱你,所以当然会喜欢和你一起在床上做这种事情啊,但是,但是...我们也真的需要延续康斯坦丁家族不是吗...?”
奥卡姆叹了一口气,随后宽慰地笑道:“没关系,命运一向待我不薄,我们会有孩子的。”
“嗯…也对哦,说不定一周之后我的肚子就会大起来了!”奥莉薇娅也相当乐观,她活蹦乱跳的扑进奥卡姆的怀里,奶声奶气的对奥卡姆撒起了娇:“好陛下,能独享你的爱真是太好了,奥莉薇娅答应你会永远守护这个家的——”
“我也是。”奥卡姆郑重其事地说道:“保护这个家,保护你,作为一个男人我一定会做到的。”
那之后,两个人一起洗了澡,奥卡姆抱着自己的妻子上床,将奥莉薇娅那轻盈的身体放在床上之后因为腰痛而在心里骂骂咧咧了好一阵子。随后他也钻进被窝,抱着奥莉薇娅闭眼,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可这十年以来,他从来没有一天不被噩梦折磨。
梦中那只镶嵌在天幕中的巨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以无可抗拒的力量操纵他的身体,他被吊在空中,没有任何束缚他的绳索,他却在空中无法有任何的动作,而那只眼睛中散发出的魔力,会将他整个人都给撕裂,然后再重组,再撕裂,再重组,被撕裂的不只他的肉体,连灵魂也一并在遭受着五马分尸一样的刑罚,他的头颅中充斥着洪钟一样的声音,虽然在脑海中回荡却震耳欲聋,那是天上的眼睛在与他对话:
“接受吧,奥卡姆,接受这一切,这是你的宿命,只有接受了我你才能触及永生的门扉。”
“我绝不...”奥卡姆咬牙切齿地回答:“虽然至今都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但是你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重复了这么久的对话你也不会厌烦吗。”那个声音听上去有着一丝敬意:“你的意志力很可怕,很可怕,盖亚人中能够出现这样的意志力非常难以想象,我要向你表示敬意,盖亚人,虽然这没有用,但你很强,有着让我都为之惊讶的强大灵魂。”
那声音顿了顿,随后换上了一副嘲弄的口吻:“但从你的灵魂暴露到我面前开始一切就无法挽回了。你的坚持与否都无法改变事情的结局,我察觉到了你的弱点,奥卡姆·康斯坦丁,你在渴望着长生,这份渴望会亲手将你的至亲至爱送入地狱,你会在疯狂中失控,亲眼看着你珍爱的国家乃至整个世界熊熊燃烧。”
折磨仍然在持续,那只巨大的眼睛不满足于一种折磨的方式,几乎在每个晚上它都会想尽办法让奥卡姆感到痛苦和折磨,借此来瓦解奥卡姆的意志。等奥卡姆从痛苦中惊醒的时候,天已然亮了,而奥卡姆也再不记得自己在昨天晚上经历了什么,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痛苦回荡在脑海之中。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很久,久到连奥卡姆都习惯了与那个噩梦共处,之后的某一天,奥卡姆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变化。
作为强悍的圣殿级魔法师,奥卡姆每天都会进行魔法的修炼,至少要保证自己的魔法水平不会出现下滑,而在那个清晨,他突然发现自己的魔力中出现了一部分杂质——那是一种黑色的魔力,似乎是突然出现在奥卡姆的身体中,但却又让奥卡姆非常陌生,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接触到了这种奇怪的魔力,仔细感受之后依然不清楚这份魔力的来源,但却总是能隐约感受到一丝不祥的气息,作为魔法师的奥卡姆本能地觉得这不是什么好的东西,但他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
身为王的奥卡姆有着独属于自己的自尊,那会儿他六十五岁,已经到了长时间行走或者端坐都会腰酸腿疼的年纪,虽然每天都保持着身体的锻炼,但依旧无法避免衰老降临到自己的身体上,昔日的人类英雄没能战胜时间的无情,这让奥卡姆感到遗憾和痛苦,同时也让奥莉薇娅没日没夜地担忧。
奥莉薇娅还是没能怀上奥卡姆的孩子,而那会儿的奥莉薇娅已经没办法再去担忧自己能否延续后代,丈夫的身体有每况愈下的趋势,各种各样的小病开始缠上这位伟大的不朽人皇,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臣子一个一个的退休,有些与世长辞,有些则因为政见不合而选择归隐田园,这个男人开始更多地感受到凄凉和孤独。察觉到爱人这种情绪的奥莉薇娅只能加倍地对奥卡姆好,她为奥卡姆分担工作,帮助处理一些不是非常要紧的文书,代替奥卡姆出席一部分会议,甚至从来不会做饭的她也和女仆与厨师学习起了做饭的手艺。
她已经为我操劳了很多了,不想让她再为我平添更多的担忧了。奥卡姆心中这么想着,偷偷查阅着关于魔法的书籍,试图寻找着驱逐那种魔力的办法。
奥卡姆老了,头发白了一大半,操劳过度的他比普通人更快的被衰老所侵蚀,他瘦了,肌肉的线条逐渐淡化,对此他也无能为力。在他的身边,奥莉薇娅却依旧如同初见时那般美丽动人。他们看上去甚至像是祖孙俩,年龄的差异让奥卡姆有点不好意思再在公共场合牵起奥莉薇娅的手,也没有力气在把奥莉薇娅抱在怀里,也变得喜欢与奥莉薇娅回忆那些光辉灿烂的过去,他坐在人王殿的宝座上,即使根本不是开会的时间他也喜欢坐在那里,讲着一些或有用或啰嗦的担心,而奥莉薇娅就满眼怜爱地坐在他身边静静地聆听。
一颦一笑间,说不尽那千般的爱意和万种的愁绪。
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频率减少了许多。奥卡姆有些有心无力,每天晚上做个一两次就需要休息一周左右,有时甚至会休息更久。年轻时候那澎湃的性欲到底是有散尽的日子。奥莉薇娅对此自然没有什么不满,可这具被奥卡姆用二十年的时间开发出的完美肉体,时不时的会想念奥卡姆那根肉棒的滋润。每当夜幕降临,少女的股间就会条件反射般的开始感受到空虚,换作数年之前的这个时间,奥卡姆一定会以专属于人王的霸道压住奥莉薇娅的娇躯,将她的缝隙给塞得满满当当,让她又痛又爽快。而现在却不会了。
奥卡姆七十岁生日这天,奥莉薇娅亲自为奥卡姆操办了生日宴会,奥莉薇娅邀请了曾经与奥卡姆共事的老臣——她和奥卡姆一起回王都的那天,奥卡姆热情洋溢地为她介绍了陪他一起东征西讨的班底,统共有十多个人,这十多个人里有冲锋陷阵的能手,有带兵指挥能力卓越的战术大师,有精于训练士兵的好教官,有在后勤处理上水平高超的管理员,等奥莉薇娅再召他们进人王殿时,原本的十多人只剩下八个人,其余的要么就是病得下不了床,要么就是已经因病去世,那一刻奥莉薇娅感到凄凉,她邀请老臣们来人王殿一叙,命女仆们布置着现场,而奥卡姆甚至忘记了那天是自己的生日,他将自己关在工坊里修炼着魔法,却无法阻止那黑色的魔法在自己的身体里越来越多的占主导地位。
将奥卡姆从工坊里请出来的时候,奥莉薇娅忍不住偷偷擦了擦眼泪,正所谓自古美人与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越是想到奥卡姆曾经的威武和强大,看到此刻的爱人时奥莉薇娅就越是感到悲苦:
眼前的奥卡姆眼眶深陷,鱼尾纹已经爬到接近太阳穴的位置了,他的眼袋耷拉着,嘴角也有着皱纹,原本棱角分明的脸颊也瘪了下去,嘴唇干巴巴的,颜色发紫,身体也完全垮下去了。走起路来步伐虚浮,走得很慢,撑着手里的人王杖,须发皆白,奥莉薇娅已经适应了奥卡姆逐渐变慢的步调,下意识的抬起头,凝望着奥卡姆的脸,心中像是有一把刀子在割:
看看时间这可恶的坏东西,把我家亲爱的给弄成什么样子了!
“陛下,今天是您的生日呀。”奥莉薇娅对奥卡姆说道:“要化个妆嘛?”
“哦...”奥卡姆反应了一阵子:“生日啊。那挺好的,对吧,我又老了一岁。”
“陛下您万福金安,想点乐观的事情嘛。”奥莉薇娅勉强地笑着:“新的一年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嘛?或者想做的事情?”
“....”奥卡姆看着活泼的奥莉薇娅,没来由的感到心中疲惫——这段时间里一直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所以他只是冷声冷气地回答道:“要处理的政务还有很多。”
“好的吧...”奥莉薇娅蔫了下去:“那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嘛?昨天有地方官员上报他们那里的新品肉牛饲养好了,送了三十头过来,据说肉质要比普通的牛肉鲜美好多哦!”
“嗯。”奥卡姆继续走着:“那就吃那个吧。”
奥莉薇娅满心热情地与奥卡姆找着可以聊的话题,奥卡姆则一直被不知名的烦闷牵绊着,没什么回答的心思,等来到正殿的时候,这个男人看着那些曾经与他打天下的八位老臣,抬了抬手,当做打招呼。那几位老臣看着奥卡姆,表情复杂,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最终也只是各自深鞠一躬,道一声“陛下万安”而已。
宴会很沉闷,沉闷到让奥莉薇娅都想中途脱离,奥卡姆似乎也觉得这样的宴会不如几十年前那般让他兴味盎然,再加上思绪一直不在宴会现场,最后只是填饱了肚子,草草喝了几杯酒便离席。奥莉薇娅送走那些大臣,叹了一口气,回到王的寝宫,看着坐在办公桌后面拿着人王杖发呆的奥卡姆,打起精神,笑着亲吻了一下奥卡姆的侧脸。
“陛下,陛下,奥莉薇娅想要了...”
其实也不是非常想要,但奥莉薇娅想让奥卡姆开心起来:“您躺下,奥莉薇娅来动,可以嘛?”
“......”奥卡姆将目光从人王杖上抬起,看了奥莉薇娅一眼,大概也确实是有了性欲,点头之后躺在了床上,动作还是有些拖沓,奥莉薇娅看着那有气无力的背影,暗自叹了一口气,随后干净利落地将自己的衣裳全部脱下,很快就回到除了下身的丝袜外精光赤裸的状态——奥卡姆喜欢丝袜,这点奥莉薇娅心里清楚。
少女很快就半裸着站在了神色有些疲惫的人皇面前,毫不羞赧地展示自己身体的美。
饱满的酥胸没有任何下垂的迹象,不过也没有什么非常明显的胸围增长,至于那腰肢还是一样的盈盈一握,臀形也依旧完美无缺,纤长的双腿在黑丝的勾勒和修饰下,哪怕只是微微动上一动都有着扣人心弦的美丽,星之精灵奥莉薇娅的长发齐背,飘逸闪亮,她的美丽经年累月,变得更加不可方物,全人类王国的色狼们每年都会偷偷为王国的美人排名,奥莉薇娅总是占据榜首,最差的一次也是第二名。
而此刻的人皇奥卡姆看了奥莉薇娅的娇躯一眼,不禁叹了一口气:
“精灵,真的是非常非常神奇的种族啊。”
“陛下,我们的孩子也会像我们一样哦,他们一定会继承我们外貌的优点吧。”
奥莉薇娅那一如既往美艳到不可方物的完美娇躯来到床上,张开双腿,展示出的那少女的蜜穴甚至依旧看不出任何被使用过的痕迹,甚至连乳头都未曾有颜色上的改变,她坐在奥卡姆的双腿之间,用自己那逐渐开始进入状态的蜜缝来回蹭着奥卡姆的阳具。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奥莉薇娅已经不太记得了,但肯定已经超过两周了,被奥卡姆开发了许多年的精灵少女已经到了是随时可以迎接滋润的状态,可用以滋润她的那杆肉枪似乎已经雄风不再。奥莉薇娅用力地摩擦了好一阵子也没见它变成十年前那根钢枪。奥莉薇娅忍住想哭的欲望,趴下去,将奥卡姆的长袍解开之后,用粉嫩的香舌不住地舔舐着奥卡姆的乳头,同时说起了自己其实不太爱说的淫语:
“陛下…哈啊❤爱您…奥莉薇娅的下流小穴想要您…骚屄好痒…快来肏死我这色情精灵呀❤❤”
奥卡姆很注重清洁,这也是奥莉薇娅的影响使然,但即使如此奥莉薇娅也还是能够贴着人皇那松弛的皮肤闻出苍老的味道。但奥莉薇娅完全不介意,她用那粉嫩的舌头绕着奥卡姆的乳头画圆,就好像是当年奥卡姆挑逗自己那青涩的娇躯一样,她的腰臀现在动得非常熟练,完全清楚该怎么弄才能让奥卡姆兴奋起来,逐渐有了些硬度的阳具摩擦着奥莉薇娅的可爱蜜沟,蹭着蹭着,自己的爱液也打湿了丝袜。
“奥莉薇娅。”奥卡姆凝望着奥莉薇娅那努力想让自己精神起来的样子,心下感到了愧疚:“我最近对你有些冷淡吧,对不起。”
“陛下...”奥莉薇娅的眼眶立刻就红了:“没关系的,我能理解哦...埃拉蒂亚冕下有些时间段脾气也会变得很冷淡呢。”
“埃拉蒂亚这些年里有和你书信往来过吗。”奥卡姆问奥莉薇娅,后者的眸子则低垂了下去:
“二三十年的时间,对于她那种接近永恒的存在来说来说不过弹指一挥间,冕下未曾联系过我。”
“没关系。”奥卡姆抱紧了奥莉薇娅:“我在这儿...”
奥莉薇娅用手不断撸动着奥卡姆的肉棒,最终是靠着用舌头舔舐才让它多了些活力,阳具摇晃着指向天花板,没有以前坚硬这种事情是肯定的,奥莉薇娅心里也清楚。衰老对于人类来说是难以抵抗的魔咒,他只能顺应这样的过程——在嫁给奥卡姆之前,她就已经决定了将这些未来全部照单全收。
至少在陛下生日的这一天,就让我来为他献上一次最好的体验吧。
她晃了晃身子从奥卡姆的胸膛上爬起,用手撕开了自己裤袜的裆部,露出那紧闭的蜜穴——她今天没有穿内裤,丝袜选得也是比较轻薄易撕开的类型。
将胯下的逼仄沟壑对准奥卡姆那根肉棒,试了好几次才把肉棒成功的插进身体里,这之前那根已经完全失却铁一般硬度的阳具总是会被奥莉薇娅夹紧的阴唇拒之门外,最后奥莉薇娅是一只手扶着肉棒,另一只手掰开阴唇才完成了插入。再看此刻奥卡姆那张老态龙钟的脸,眉毛已经拧在了一起,看上去有些辛苦。
“嘶...”奥卡姆深吸了一口气:“太紧了...有点疼。”
“您忍一忍,我湿得很快...”奥莉薇娅慢慢地向下坐着,奥卡姆的肉棒长度还在,虽然比巅峰的时候短了一些,但奥莉薇娅体型娇小,阴道也就更浅,所以碰到少女的最里面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压力。当奥卡姆的股间与奥莉薇娅耻丘接触的一瞬间,奥莉薇娅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剧烈的一跳。
“嘶?”少女倒吸了一口凉气,捂着自己的心脏——就好像是突然漏跳了一拍一样,虽然不算很难受,但是让她稍微吓了一跳。奥卡姆的眼中露出疑惑的光彩,看着奥莉薇娅,随后用手扶住了奥莉薇娅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奥莉薇娅的爱液浸泡着自己的阳具,这位人皇的心里突然多了点干劲:
“感觉适应了,来,我的王后,请尽情地动起来吧。”奥卡姆向上挺了挺腰,现在的他没有力气用腰将奥莉薇娅给拱起来,需要奥莉薇娅主动的挺身来配合他才行。已经深谙此道的奥莉薇娅用手撑着奥卡姆的下腹,开始熟练地晃动着自己的腰肢,一下又一下地挺动着那曼妙的身躯,已经与奥卡姆交媾了这么多年的奥莉薇娅已经学会了如何在床上扮演那个淫乱的角色,也学会了该如何让自己的丈夫获得至上的体验。
“哈啊..陛下的肉棒...插得好深...”奥莉薇娅一边发出动情的呻吟,一边努力地用自己的腰臀画圆,奥卡姆看着身上驰骋的少女,感受着那膣穴一如既往的紧致,仿佛能够体会到一种电流随着他们交媾的位置流向他的全身。虽然这已经是和奥莉薇娅不知多少次交媾了,但却比之前几年里的任何一次交媾都要舒服。
他春秋鼎盛的那些年里与奥莉薇娅的交媾自然都妙不可言,但当他逐渐衰老之后就不再能够体会到那种妙不可言的快乐了。而这一次,他好像找回了年轻的感觉。
肉棒与奥莉薇娅的蜜穴不住地摩擦,发出接连不断的黏腻水声,湿润的啪啪声传导至奥卡姆和奥莉薇娅的耳中,奥莉薇娅的身体一上一下地动着,奥卡姆的肉棒也就在这样的过程中不住地摩擦着那依旧敏感如初的神经,这样的过程循环往复,奥莉薇娅突然发觉到了一个事实:
奥卡姆的肉棒似乎要比之前要坚硬一些了。
那种实实在在地撑开自己穴肉的感觉,那种将阴道内的每一个神经都按住揉搓的感觉,都让奥莉薇娅突然品味到一种熟悉又怀念的味道,让奥莉薇娅感到了欣喜:
“哈啊...陛下今天的肉棒...好硬...咕啊...很舒服哦...”
人类王后卖力地晃动着自己的身体,这样的动作中她的发梢上下翻飞,让她整个人都有一种淫乱又华丽的美感,那对玲珑娇嫩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摇晃,展示着属于这位少女的弹性和柔软,这是旺盛生命力的表现,奥莉薇娅正是春秋鼎盛的年纪,想要看到奥莉薇娅再成熟一些的样貌恐怕要再等个一百多年,事实上精灵和人类的年龄根本无法互相换算。
在五十多岁的时候她们会来到性成熟——也就是可以交媾并且有怀孕概率——的年纪,身体也会逐渐成长,而整个身体的状态会在此后非常悠久的时间里保持着这种介于青涩和成熟的状态中,全大陆都知道精灵族貌美,这与他们时时刻刻保持的青春状态是脱不开干系的。
而此时的奥卡姆正享受着这具富有青春活力的肉体的侍奉,在这样的过程中,奥卡姆能够鲜明地感受到奥莉薇娅膣穴内嫩肉的律动,他也很久都没有感受到这种感觉了,此前相当多的性爱中,他都因为肉棒硬度的下降而无法完美地体验到奥莉薇娅小穴的侍奉,而这次却完全不一样。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达到了近几年从未有过的巅峰状态,这也就能更好地感受奥莉薇娅膣穴的弹性与紧致——
“呜...啊啊...陛下...今天好棒...好厉害...”奥莉薇娅发出动情的啼鸣,更加用力地摆动自己的身体,爱欲化作实质,在交媾的部位流出,那透明的液体散发着让人怦然心动的春情味道,奥卡姆感受着奥莉薇娅的侍奉,愈发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有力,他抓住奥莉薇娅的纤腰,猛地起身,然后直接将奥莉薇娅按在了身下,开始了活塞运动。
“呜啊!!”被按在身下的奥莉薇娅发出了一声惊喜的娇呼:“陛下,您...?”
“突然感觉兴致勃发。”
奥卡姆笑了笑,用上了全力去鞭挞奥莉薇娅那金贵的身体,撞肉的声音被奥莉薇娅高亢的呻吟所掩盖,最终与那淫欲的呼唤交相辉映,整个人王寝宫里充斥着情欲的味道。奥卡姆感受着奥莉薇娅那完美的躯体,一次又一次地奋战在奥莉薇娅的体内,然后在快感达到最顶峰的时候,将精液全都灌进了奥莉薇娅阴道的尽头。
而在奥卡姆将精液射入奥莉薇娅体内的一瞬间,一直在刚刚的抽插中积攒着快感的奥莉薇娅,也达到了一次久违的高潮。
“陛下...做得好...”等云收雨歇后,奥莉薇娅抱着奥卡姆,露出了微笑:“您今天很厉害呢...”
“感觉今天的状态很不错。”奥卡姆同样抱着奥莉薇娅,不住地舔舐着奥莉薇娅的乳头,而奥莉薇娅能够感觉得到,奥卡姆的那根阳具又一次变得坚硬了起来。奥莉薇娅低头看了一眼,看到奥卡姆的那根肉枪顶着自己的肚皮,心下感受到了相当的欣喜:
“那么,要再来一次吗,我的好陛下?”奥莉薇娅扭动着自己的胯部,将那可人的湿润蜜唇,对准了奥卡姆的阳具顶端。
一夜酣战,奥卡姆抱着疲惫的奥莉薇娅,感觉自己甚至还有余力再与奥莉薇娅战上几合,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出乎意料的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但他觉得身体状态的恢复不是错觉——他真的在变得有活力。
奥莉薇娅沉沉地睡在他的怀中,看上去累坏了,连澡都没有洗就这么睡下,奥卡姆为她用湿毛巾擦拭了身体上的汗水和股间的体液,随后甚至还有余力处理各种政务文件一直到深夜,等到将各种文件处理得差不多之后他抱着奥莉薇娅睡下,一夜无梦。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奥莉薇娅依旧睡着。直到奥卡姆上完早朝回来才迷迷糊糊地睡醒。
“陛下早安...”奥莉薇娅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奥莉薇娅感觉好累…”
“要再睡一会儿吗?”奥卡姆问奥莉薇娅,后者嘟哝了句“都怪陛下昨天太强了”之后又一次睡下,直到下午一点多钟的时候才再起床。
那段时间奥卡姆性欲勃发,每天晚上都会在奥莉薇娅的身上索求,这让奥莉薇娅感到相当开心,但同时也感觉奇怪——最近的一段时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掏空了似的,每次做完之后都会累得倒头就睡并且睡上很久。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一个月,随后奥卡姆在某一天起床之后突然惊讶地意识到了一个事情:
自己脸上的皱纹消退了很多。
不止如此,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又一次变得有力量了。
他为此感到惊喜,而奥莉薇娅也意识到了这个事实——自己的爱人不知经历了什么,整个人的身形要比几年前硬挺许多,就好像正在找回昔日人王的风范。
也就在那个时候,奥莉薇娅在早餐间一次莫名其妙的干呕也为奥卡姆带来了让他最为振奋的好消息:
她怀孕了。
在御医为奥莉薇娅诊断并确认这个事实之后,奥莉薇娅欢呼雀跃地跳进了奥卡姆的怀里:
“我们有孩子啦!!”
喜悦让奥卡姆忘记了自己是在众多御医的面前,他抱着奥莉薇娅的娇躯用力地亲吻,奥莉薇娅也激动地回吻着奥卡姆,迎接新生命的工作立刻紧锣密鼓地展开,这期间,奥卡姆和奥莉薇娅都没有继续行房,而异变也就这么产生了。
在奥莉薇娅怀孕的前三个月间,奥卡姆的身体又一次衰弱了下去。
而等到重要的前三个月度过,奥莉薇娅的肚子逐渐变大但又一次可以与奥卡姆云雨之后,这个男人的身体又逐渐变得健康了起来。
挺着饱满的孕肚躺在奥卡姆身下的奥莉薇娅皱着眉看着奥卡姆那在性交中逐渐变得健康的身体,突然意识到这事情很不对劲。那会儿她已经怀孕七个月,动作迟缓身材也有点走形,可魔法的水平却一点都没落下。
所以在奥卡姆奋力地耕耘她的身体时,她用魔法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意识到了一件让她惊讶的事实:
奥卡姆的阳具在吸收她的生命力。
“陛下...?”奥莉薇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而奥卡姆则看起来对此完全浑然不觉,他忘情地在奥莉薇娅那即使怀孕也没有松弛迹象的小穴里耕耘着,把奥莉薇娅体内的爱液全部翻掏出来,奥莉薇娅的心脏怦怦直跳,她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什么魔法可以将他人的生命力转移到自己的身体上,错愕中他看着奥卡姆那逐渐饱满的脸和又一次变得有神的眼睛,突然释怀了。
我的爱人,可以在我的体内索取让他重返青春的生命力。
这是一件好事啊。
是啊,这样他就能陪我更久,能延续这个王朝更久,能完成他未竟的事业,能够再多享受这美好世界的风景很久,如果只是从我这近乎无限的寿命中抽取一部分就能完成这么多事情,就能续写我和他的幸福的话,何乐而不为呢?
话虽如此...
奥莉薇娅在和奥卡姆做完之后,还是抽出了一整天的时间翻看人王殿图书馆的图书以及自己带来的精灵族的魔典,但无论是哪种书籍都未曾提及过这种延续生命的魔法。
那么可能性...只有一种。
和空间裂缝打过很久交道的奥莉薇娅下意识地就想到了异星魔法这个词汇。
如果是另外一个世界的魔法的话,真的有可能做到这样的事情。奥莉薇娅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合上了书本——到了上育儿班的时间了,她也不想为这件事情太过于费神。她的家庭终于逐渐成型,现在要做的是好好筹划孩子降生之后的未来,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往后放一放。
不过既然难得怀孕了,不回去向永恒月辉冕下打个招呼还是有点太失礼了吧。奥莉薇娅在心里思考着这件事情——精灵族有着新生儿出世之后要去向埃拉蒂亚冕下寻求赐福的传统。即使这个孩子很可能是未来的人类之王,也最好还是叫埃拉蒂亚冕下来祝福一下,除此之外,奥莉薇娅想回去也是因为有些想家了,家里她还有些关系很不错的朋友,有些事情也该与自己的朋友们交代一下。
不喜欢招摇过市也不喜欢到哪里都有大队人马随行,对自己的能力有着相当程度的自信,只要不被偷袭就不会有任何问题,所以奥莉薇娅只是给奥卡姆留了一封告知去向和归来日期的书信。就这么偷偷驾车回到了咏月林区,被族人们惊愕的目光和欢呼声包围的少女,回到故乡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灼见之树。
“奥莉薇娅,你回来了。”当时的永恒月辉埃拉蒂亚盯着奥莉薇娅那已经没法被衣服遮挡住的孕肚,神色复杂地叹了一口气:“看起来你们一切都还好?”
“冕下,我一切都很好喔。”奥莉薇娅笑着找了张椅子坐下。埃拉蒂亚走到奥莉薇娅的近前,抚摸着奥莉薇娅的脸蛋,语气有点心疼:
“瞎说。你憔悴了,瘦了,在人类世界的生活是不是很不习惯?”埃拉蒂亚的手抚摸着奥莉薇娅的腹部,闭了一会儿眼睛,似是在感受奥莉薇娅腹内小生命的状态,随后她又睁开了眼睛,对奥莉薇娅说道:
“万幸孩子的状态很好,挺着大肚子舟车劳顿的回来,真不知道你这小丫头是胆大还是冒失呢...”
“嘿嘿,我这不是想念冕下嘛。”奥莉薇娅笑了笑,努力向埃拉蒂亚展示充满活力的那一面,虽然那会儿她确实感觉到相当的疲惫。
永恒月辉看着奥莉薇娅,面色微微沉了下去:
“真的憔悴了啊,总觉得你的身体的状态不是很好,你真的有好好休息好好吃饭吗?”
“奥莉薇娅没一点问题啦。”精灵少女笑呵呵地看着那位被她一直尊敬着的精灵女王,随后有点心虚地问埃拉蒂亚:“冕下不责罚我吗?明明违抗了您的意志离开了森林,一去几十年也不和您联系...”
“连人类都知道女大不中留的道理。”埃拉蒂亚眯了眯眼:“你被那个人类给迷住啦,这世界上只有名为爱的魔咒我无计可施,我一个老朽精灵又能怎么办呢?只能像之前几十年的岁月一样在这里安静地等你回来咯。”
这话说完,埃拉蒂亚又低头看着奥莉薇娅:“但无论如何,小奥莉薇娅,我都需要你保护好自己,你现在的这个状态,我看着可不像是一位健康又年轻的精灵啊。”
“哪有啦。”奥莉薇娅有点慌张地搪塞着:“只不过是舟车劳顿赶回来有点累而已啦,哪有您说的这么严重。”
“但愿如此。”埃拉蒂亚用不轻不重的鼻音哼了一声,她在房间里踱步了几圈,看着奥莉薇娅,但又好像并没有看奥莉薇娅,她在想什么没人琢磨得透,奥莉薇娅早就已经放弃了去猜测埃拉蒂亚想法这种徒劳无功的行动。
“小奥莉薇娅啊,小奥莉薇娅。”埃拉蒂亚叹了一口气:“其实知道你回来的时候,我本来想把你关在我身边,想因为你这么久不联系我而责备你,但是看到你的脸之后我突然就在想,或许你的幸福与快乐和我的幸福与快乐真的完全不同,放你飞走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冕下...”奥莉薇娅的眼眶有点发红:“奥莉薇娅依旧和以前一样尊敬您和爱您。”
“这就够了,在这里休息几天之后就回去吧,你更喜欢人类的生活是不是。到时候你可以坐我的独角兽马车回去,比人类的战马更稳当,对你和孩子也好些。”
“好...”奥莉薇娅点了点头,埃拉蒂亚也淡淡地笑了笑:“我命人准备餐饭,你可以到处转转,一会儿记得回来与我共进晚餐,之后我会祝福你的孩子啊,希望她能长得更像你一些。”
“知道啦——”奥莉薇娅于是起身,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埃拉蒂亚所在的灼见之树。等她到了楼梯口的时候,突然听到埃拉蒂亚在身后幽幽地说道:
“小奥莉薇娅,如果有一天觉得自己的身体支撑不住的话就回来吧,我会带你进入生命之树。全格兰沃斯,只有你与我可以沐浴生命之树的恩泽。”
“欸?哦...知道了!”奥莉薇娅愣了愣,爽朗的回答完之后像是逃跑似的离开了灼见之树。
她下了楼梯,确认看不到埃拉蒂亚之后擦了擦额头的汗:
被吸收生命的迹象这么明显吗,冕下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什么了?
如果被察觉到了的话,恐怕自己再也不会有离开精灵族的机会了吧。奥莉薇娅心有余悸,而想到奥卡姆那个吸收生命的魔法之后。她又重新开始担心这会不会是异星人又要入侵盖亚大陆的先兆。所以她在辞别埃拉蒂亚之后在咏月林区里转了好久,最终寻找到了自己在森林中最为信任的一位密友——这位朋友在奥莉薇娅最后一次关闭空间裂缝之前一直陪伴在她左右,协助她一起关闭空间裂缝。
“我此后还要离开很久。”奥莉薇娅对那个朋友说道:“但我放心不下空间裂缝,可以的话,请帮我完成这份工作吧,请物色你心目中的合适人选,让他们与你一并努力,我希望能看到全大陆再没有被外敌入侵的安全未来。但希望这件事你可以悄悄地做,埃拉蒂亚冕下可能会阻拦,尽量让这件事成为秘密,好吗?”
“遵命,奥莉薇娅小姐。”那位朋友对奥莉薇娅尊敬到了崇拜的地步:“您的这个要求我会用一辈子谨记在心并拼命完成的。”
此后这个朋友所培养的空间裂缝修复小组中,就有那位绿色长发的精灵的身影——千草命作为被奥莉薇娅间接指挥的少女,为这个任务付出了整个生命,这是很久之后的故事,千草命死在奥莉薇娅离世的六十年之后,可以说直到生命的尽头都未曾见过那位传说中的星之精灵一面。
但总之,在奥莉薇娅将自己最担心的事情安排好了之后,她就立刻启程回到了不朽的朗基努斯。奥莉薇娅离开了一个月有余,拖着孕体长途跋涉的奥莉薇娅肚子变得更圆了,她回到人王殿,迫不及待地想见到自己的爱人。
而见到久别重逢的奥卡姆之后,奥莉薇娅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自己真的不能再长久地离开爱人的身边了。
再回来的时候,她发现奥卡姆形容枯槁,甚至有了一种风烛残年的味道。在不与奥莉薇娅交媾的这段时间里,奥卡姆的生命力又一次开始快速流逝,他老的比正常状态下的人类要快得多。这两个人在人王寝宫,险些互相认不出。
这样下去...他甚至有可能等不到孩子出生...
痛苦与担忧让奥莉薇娅的心脏拧成了一团,眼下那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奥卡姆让奥莉薇娅感到了巨大的危机,可她现在已经来到了怀孕的关键时期,这个时候贸然与奥卡姆交媾,很有可能导致流产。她和奥卡姆在一起几十年才怀上这个孩子,无论如何也不能允许流产的事情发生。
几乎无计可施的奥莉薇娅最终痛苦地选择了让一位女仆侍奉自己的国王。
那位女仆有着相当漂亮的容貌和年轻的身体,在奥莉薇娅的命令下,将自己的初夜奉献给了自己崇敬的人皇。那天晚上,奥莉薇娅站在人王殿的门口,听着房间里那位少女发出的又痛又快乐的哀鸣,泪水止不住地流下。而那之后,奥卡姆的情况确实立刻就因为吸收了女仆的生命力而出现好转。
为了稳定住奥卡姆的状况,也为了保护这些女仆,奥莉薇娅不得不忍耐着爱人与他人交媾的痛苦,让其他的女仆也加入到了侍奉人皇的工作之中。
对于奥莉薇娅来说,这是最大的煎熬。
女仆们那一声声悲鸣,就好像是一块块锋利的玻璃碎片直插奥莉薇娅的心房。人生第一次经历婚姻与爱的少女头一次意识到吃醋的味道是这么的酸楚,那段时间她甚至不敢与奥卡姆见面,她躲在那很久都没有再住的房间里,整日以泪洗面,因为她明知这事情不是自己所愿,却也无法回避。
但此后奥莉薇娅还是选择更多的为奥卡姆考虑——人王殿的二十多名女仆,最终全部都与奥卡姆发生了关系。而这些女仆最终似乎也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能与人皇共度良宵对于她们来说是莫大的荣幸,所以在心理上也没有什么无法接受的。而奥卡姆,也在这几个月后变得比奥莉薇娅离开朗基努斯时还要健康,并头一次出现了返老还童的迹象。
两个月之后,奥莉薇娅迎来生产。第一个孩子是女孩,奥卡姆用了奥莉薇娅在初夜的那个晚上为孩子预备的名字:薇姬。奥莉薇娅用尽全力抚养着这个孩子,看着她慢慢长大,感受到了无上的幸福。人王也加固着人类的地位以及对王国的统治,一切看上去都欣欣向荣,那时的奥莉薇娅确实认为幸福会一直持续到永远。
两年之后,奥莉薇娅第二次怀孕。
如后世所传唱的故事一样,人王和奥莉薇娅在此后几十年的时间里,一共诞下了七位孩子。
奥卡姆的生命也在这样的过程中得到了极大的延长,但相应的,奥莉薇娅正变得越来越虚弱。
她的容貌没有任何变化,可却变得越来越多病且嗜睡,周边地区的人们逐渐发现那位美丽到让人窒息的女王很久没有出现在公园和朗基努斯的大街小巷了,一时间王都的男人们都有点失落。
而那会儿奥卡姆也已经明白了自己身体的秘密,知晓了延续自己生命的办法。他看着奥莉薇娅日渐衰弱,眼中写满了愧疚。
“我可以...”彼时的奥卡姆,已经完全恢复到了最春秋鼎盛的状态,他看上去比初见奥莉薇娅时还要年轻一些,肌肉虬结,一举一动间都散发着王者的威严,只是面对奥莉薇娅时,他还是会变得柔软且小心:
“我可以去找女仆们,或者选一些女性的死刑囚犯。”
而那时的奥莉薇娅坚定地摇了摇头。
怀孕的那段时间,看着自己的爱人与其他女人上床,那种滋味无异于将奥莉薇娅的心脏撕碎。
“陛下,请将奥莉薇娅作为您的生命之泉使用...”奥莉薇娅任性地骑在了奥卡姆的身上:“只有我,只能是我,原谅奥莉薇娅的自私,但是陛下...我爱你...”
“不行。”奥卡姆咬了咬牙齿将奥莉薇娅从身上推下——他想继续活着,活到人类真正站在盖亚顶端的那天,贪婪的想要让王朝千秋万代,但他更不想失去奥莉薇娅,所以他宁愿选择背叛奥莉薇娅。他下床,从外面叫来了几位新来人王殿的女仆,已经准备好了向她们布置夜间侍寝的任务。
“陛下…”
那时的奥莉薇娅,对奥卡姆举起了自己的法杖。释放了一个让奥卡姆都没想到的魔法。
法杖上的一块宝石中,镌刻着埃拉蒂亚所赠予的魔法,那个魔法可以解构世间所有的魔法,并对其进行净化或是修改。
埃拉蒂亚早就知道奥莉薇娅会在自己进入生命之树后到处行走,生怕这位少女被什么不得了的诅咒盯上,所以为奥莉薇娅留下了那倾注永恒月辉毕生魔法研究的法术。这事情在奥莉薇娅决心与奥卡姆离去的那天晚上才由埃拉蒂亚告知这位精灵少女,包含了精灵之王的智慧与良苦用心。
奥莉薇娅用这个法术,限修改了奥卡姆体内生命吸收魔法的运行方式。
奥卡姆只能从奥莉薇娅的体内攫取生命力以延续自身的寿命。
“原谅我,陛下...”奥莉薇娅流下了泪水:“奥莉薇娅宁愿死,也不想再尝一次被您冷落的滋味...”
七个孩子,七个孩子。每一个孩子的孕育都意味着奥莉薇娅必须要忍耐奥卡姆与其他女孩儿发生关系长达几个月之久,她的忍耐到极限了。
七个孩子中最大的已经三十岁,已经成家并顺利怀孕,最小的也有八岁了,是个男孩,看上去特别有成为战士的天赋。
孩子...已经够多了。
此后奥莉薇娅可以一直,一直,一直为自己的爱人献上生命。
不需要其他人了,再也不需要了。
奥莉薇娅固执地将奥卡姆身体里的魔法修改,而奥卡姆则难得露出了震惊和错愕的表情,他看着眼前的这位少女,流下了泪水。而奥莉薇娅则赶走了那名已经进入寝宫的女仆,看着奥卡姆,虚弱的一笑,解开了自己的连衣裙,以赤裸的姿态拥向了人皇奥卡姆·康斯坦丁。
又二十年后·人类首都不朽的朗基努斯·人王殿·人王寝宫
时间又过了二十年。光阴翻过一寸又一寸,年华更迭了一轮又一轮。
花开花落,岁月流转,奥卡姆·康斯坦丁成为了不老的传奇,永恒人王的名号越来越响亮,越来越被人所熟知。无人知晓他长寿的奥秘,而奥卡姆虽然知晓自己的长寿是以奥莉薇娅的生命力为代价,却已然已经无法回头了。
他在一百岁之后又一次开始做梦。梦中的自己又一次被蹂躏和折磨,往日的幻象,虚构的未来,同时涌入他的脑海,梦中那占据天空的巨大眼眸盯着他,以视线贯穿他,以无形的力量拆解他。等他再醒来的时候,这个男人意识到自己无法控制自己了。
与奥莉薇娅交媾的时候,奥卡姆甚至没有自己的意识。只要在床上触摸到奥莉薇娅,他的大脑就会在晕眩中陷入一片空白。等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奥莉薇娅一般都会虚弱地缩在他的怀里,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股间的秘所如清晨花朵一般湿润,纤细的手指于指尖处颤抖,声音虚弱但幸福。
奥卡姆也会随之感到身体充满活力,但这份活力却让奥卡姆愈发心痛,他询问了许多人,也未曾找到这个魔法的解法,无法将魔法从自己身上剥离,奥莉薇娅又强烈反对奥卡姆将生命被吸收的事情告诉永恒月辉埃拉蒂亚,人类在那些年的局势又一次变得紧张,战争的阴云笼罩着朗基努斯,奥卡姆离不开人王殿,奥莉薇娅也就绝对不会离开奥卡姆一步。
他尝试过与奥莉薇娅分开居住,可这个小精灵却在最虚弱的这段时间里变得更加依赖奥卡姆,太阳落山之后奥莉薇娅便再也不愿与奥卡姆分开,无论发生什么都坚持要待在奥卡姆的身边。
就在这样的荒唐中,奥卡姆又延续了二十年的寿命。而奥莉薇娅未曾想过的是,延续奥卡姆的寿命,要从她身上剥夺的生命数量非常夸张——寿命的延长不是简单的加减法,奥卡姆所延长的生命,要以奥莉薇娅身上掠夺走难以想象的生命能量作为代价,饶是以精灵族的悠长生命,也逐渐走向了油尽灯枯。
虚弱,虚弱,无休止的虚弱。奥莉薇娅变得越来越体弱多病,到了最后的那段时间,甚至无法自己从床上起身。她变得嗜睡,每次都会睡上三四天,直到现在,连维持清醒的意识都成了一种奢望。她在无可避免的走向枯竭,只不过一直在硬撑,直到今早的饭后,她终于撑不住,晕倒在了奥卡姆面前。
不朽人皇就站在人王寝宫的床边,几位医生在奥莉薇娅的床边诊断着奥莉薇娅的病情,个个面色凝重,让奥卡姆心烦意乱。
在这张床上曾经躺着的曾经是因为衰老而风烛残年的奥卡姆,如今换成了因为生命力被过度榨取到极限而衰弱到极限的奥莉薇娅——她仍然是年轻时的那般模样,依旧美丽到惊人,只是在她的身上却再找不到曾经的那份活力了,生命的光芒在她的眸中逐渐黯淡,衰竭这个词汇,最终以不可抗拒的姿态降临到了奥莉薇娅的身体上。
“陛下...还记得寂静林地吗...”从昏迷中悠悠转醒的奥莉薇娅声音无力。
“我记得,奥莉薇娅。”奥卡姆看着奥莉薇娅,后者的面颊一片惨白:“我们在那里第一次见面。”
“如果...如果我这次能撑过去,带我去寂静林地好不好...”奥莉薇娅无力地笑了:“我想去那里看看了...”
“只要奥莉薇娅恢复健康,哪里我都带你去。”奥卡姆握住了奥莉薇娅的手:“无论是地之喉还是艾斯兰德,你说出的地方我都会陪你前往...风雨无阻。”
“哈哈,是玩笑话吧。”奥莉薇娅笑罢,看了一圈周围的御医,挥了挥手:
“别为难他们了,陛下...”少女看着天花板,幽幽叹了一口气:“我自己的身体状态,我自己还是心里有数的,我现在只想和你单独待着…”
奥莉薇娅没有履行与埃拉蒂亚的诺言回到格兰沃斯。为爱所束缚的他一直依偎在奥卡姆的身边,直到此时此刻。
奥卡姆紧咬着牙齿,对着御医们挥了挥手将他们赶走,然后蹲在了床边:
“我送你回格兰沃斯。”奥卡姆皱着眉头——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那位充满活力的王后变成这个样子,而最让他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奥莉薇娅的这份憔悴与枯槁全是他一手造就。
愧疚感和内心的痛苦,几乎要把奥卡姆给折磨疯了。
“埃拉蒂亚长者一定有办法...”
“不要...”奥莉薇娅摇了摇头:“现在就很好...这样就够了...我的好陛下...”
“对不起...”奥卡姆痛苦地摇了摇头:“都怪我...我太贪婪了...我是罪人...我违背了誓言,没能保护好你,反而害了你,我是失败的丈夫...对不起...”
“不许你这么说...”奥莉薇娅挣扎着捂住了奥卡姆的手,认真又严肃地说道:“如果您再这么说的话,奥莉薇娅绝对,绝对不会原谅您的...您已经很好了,明白吗?”
“奥莉薇娅...”奥卡姆呢喃着爱人的名字,而后者的目光也立刻柔软了下来:
“虽然很舍不得大家,但是已经够了哦...陛下...奥莉薇娅是幸福的小精灵...很幸福哦...世界第一幸福...”
“奥莉薇娅...”奥卡姆攥紧了少女的手掌,这会儿甚至已经伤心到不太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你没事的,你只是累了,休息一阵子之后就会好的...睡觉,我今天不工作了哦,我陪你午睡,无论睡多久我都会陪你的...”
“好陛下...”奥莉薇娅的眼眶湿润了:“奥莉薇娅心里有数…这大概就是我此生的…最后一次入睡了…孩子们都在忙呢…不过有你这老头子在我身边…已经够啦…”
“奥莉薇娅…”人王握住奥莉薇娅的手在抖:“你会没事的,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一起做过…所以别放弃,别这么放弃好不好?”
精灵奥莉薇娅听到奥卡姆的话之后,淡然地笑了笑,无声的告诉这个男人:现在需要做的只是等待终结的来临,其余的什么都不必再做了:
“已经够了…陛下,奥莉薇娅作为一个...普通的小精灵,从您这里得到了不普通的幸福与爱,得到了...充满新奇与温柔的人生,您向我付出的足够多了,您这些年里做的一切…都...足以温暖奥莉薇娅的一生啊...”
“所以我不需要什么永恒的生命...我这平凡的生命被您与埃拉蒂亚冕下宠爱过,我知晓了爱,知晓了作为母亲的幸福,陪着你见证了人类崛起,所以没有了...想实现的愿望...再也没有了...到这儿就…足够了…”
那一刻,少女看着眼前这个攥紧她手掌的男人,往昔的一幕幕交叠在她的眼前:寂静林地里那张坚毅沉着的侧脸,亲吻自己时满眼宠爱的脸,衰老时那脾气暴躁但依旧对自己保持最大耐心的脸,重回青春之后那写满珍惜的脸,它们代表着往昔的一幕幕,编织了名为奥莉薇娅这个小精灵的幸福的曾经。
我还能索求什么呢。
我还需要些什么呢?
既然生命中的幸福与闪耀我都有幸收入囊中,又怎么敢对命运太过贪心呢?
与眼前这个男人的相遇,改变了我那沉寂于枯燥中的永恒,赐予了我名为幸福与喜悦的须臾。
不想要更多了。
不需要其他的东西了。
只需要带着这份幸福进入梦乡就够了,没有遗憾,没有可惜,孩子们也足够让我放心,再没有什么能让我挂怀的事物了。所以...就算离去,奥莉薇娅也不害怕,我一定是第一个不害怕死亡的精灵呢!
毕竟你就我的身边呀,我的好陛下。
“陛下...”奥莉薇娅的大脑一阵晕眩,此刻明明是正午,可她却觉得视线有些昏暗,好像一切都在被黑夜吞没。而当她看到眼前的奥卡姆时又感到欣喜:一切都有些昏暗,唯独奥卡姆在她的眸中熠熠生辉。
“我在听,奥莉薇娅。”奥卡姆盯着眼前的人儿,手与声音都在颤抖。
而奥莉薇娅则拼上了最后的力气,探出身子亲吻了奥卡姆的嘴唇。奥卡姆立刻搂住了她,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吻,直到奥莉薇娅轻轻拍了拍奥卡姆的肩膀示意自己已然支撑不住,男人才将这位少女放开。重新躺回床上的奥莉薇娅,带着歉意流着泪,看着奥卡姆,用已经虚弱到极限的声音轻声诉说着:
“当时...您心爱的那个玉屏风...是我不小心打碎的...对不起...”
“您当时...称赞过容貌漂亮的那个小女仆...其实不是病了,是我亲手解雇的...抱歉哦,我擅作主张...”
“薇姬那会儿历史课不及格...是因为我一直偷偷带她出去玩...树了个坏榜样...对不起...”
“没关系,没关系的奥莉薇娅...这算得上什么呢...真的没事啊...”奥卡姆在这时意识到分别的时刻即将无可逆转的来临,回天乏术的不朽人皇像是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着将额头抵在奥莉薇娅的手背,本该以冰冷和威严统治整个人类帝国的声音如今被抽噎剪得七零八落:
“求你了,别走...我带你去艾斯兰德,那儿的冰湖漂亮到像是镜子一样,你一定会喜欢那儿的风景...”
“我们再搞一次节日庆典,我会带你逛朗基努斯最大的庆典广场,你最喜欢玩那个套圈游戏了对不对?这次带你玩个够哦...这次咱们套一百个,把他们的摊位都套空...”
“真好呢...”奥莉薇娅看向了天花板:“不过...哈啊...我真的已经...到极限了呀...”
“奥莉薇娅...”
“陛下...”奥莉薇娅又一次将目光转向了奥卡姆,随后用力地抓住了被子的边缘,将被子拉过自己的脸颊,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盖住,被窝里传来闷闷的虚弱声音:
“我爱你,陛下,我爱你,爱你,此生最爱的就是你,所以...”
在奥卡姆崩溃欲绝的泪水中,奥莉薇娅将奥卡姆的手掌拉进被窝,一边亲吻着奥卡姆的掌心,一边轻柔地呢喃道:
“所以要照顾好自己呀,奥莉薇娅要睡啦,晚安哦......”
奥卡姆感觉到自己的手掌被泪水濡湿,他恸哭着向奥莉薇娅倾诉爱意,但再也得不到回应了。再掀开被子的时候,奥莉薇娅小小的身体蜷缩着,面对奥卡姆侧身躺着,紧紧抓着爱人的手腕,泪水尚未干涸,少女仍然保持着亲吻奥卡姆手掌心的姿态。
“奥莉薇娅...”奥卡姆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一声又一声地呼唤着自己生命中的月亮与星星,就好像奥莉薇娅下一秒就会坐起身来拥抱他。
奥莉薇娅·星辰光芒·康斯坦丁,人类在七百多年以来的第一位精灵王后。在这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在爱人的身边永远地闭上了眼睛。而在此之后,人皇奥卡姆·康斯坦丁因为失去了精神与心灵上的寄托,逐渐陷入了被异星魔法操纵的癫狂之中,以变态一般的狂热追求着长生。
奥莉薇娅对异星魔法的修改效果,直到她死后依旧在奥卡姆的体内生效着。那时奥莉薇娅对奥卡姆魔法的篡改内容是:只能够吸收奥莉薇娅的生命力以滋补自身。而有着奥莉薇娅血脉的孩子们,则在奥莉薇娅身故之后自然而然的成为了那位星之精灵的替代品。
奥卡姆的疯狂一直持续到安洁莉卡·康斯坦丁向他吹起斗争的号角才宣告结束。
如今那位终结了奥卡姆残暴一生的女皇,正在自己姐姐的墓前呆呆地坐着,不觉间已是泪流满面。她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就像是做了个很长的梦,又好像过去的一切都那么真实,仿佛此刻回到人王殿,还能看到奥卡姆在为此生唯一挚爱的离去而哭泣。
“姐姐...”
安洁莉卡看着自己面前那方矮矮的坟墓,啜泣着呢喃道:
“爱的力量...有时会让人变得盲目甚至偏执,但也可以让人变得非常伟大...”
深陷爱情中的奥莉薇娅,失去挚爱后的奥卡姆,他们都一样陷入到致命的盲目和偏执中过,可那名为爱的东西是如此闪耀,以至于能让人忽略中间那些波澜。安洁莉卡在心中思衬着,将脸上划落的泪水擦干,夜已深,当代人皇扶着人王杖站了起来。
“星之精灵…”
安洁莉卡呢喃着,看向了那铺满夜空的星斗,曾经象征人王奥卡姆的那颗星星已经黯淡到与普通星星无异,可与薇薇安学习过占星术的安洁莉卡还是能够将其辨认得出来,她此前一直没有问薇薇安紧贴着那人皇颗星的一颗金色星星代表着什么,如今她明白了:那正是带着爱之痴愚,将生命奉献给自己所爱之人的少女,星之精灵奥莉薇娅。
两颗星星在夜空中互相依偎,寂静闪烁。夜夜如此,今夜亦然。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二篇章,第十八章:在暴雨中【狐耳剑士少女的触手猥亵/兽人族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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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的更新来啦,总之未来的这段时间都是每周三更哦。
这章的剧情没有写到正戏,用了更多的笔墨在前戏的挑逗上,其实按也不太知道为啥,但总之当时是想着给花那边的气氛多塑造一些。
然后我估计很多人以为芙蕾雅要这么翻车了,但是没翻车,想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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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族王都地之喉·王兽城墙外
“死!”
芙蕾雅像是一头飞檐走壁的野兽一样依靠四肢爬上了一头异星巨人的颅顶,随后她一边咆哮着,一边狂暴地抬起她的手臂狠狠挥下,斗气武装下即使芙蕾雅赤手空拳也能爆发出毁灭性的力量。那头巨人便在惨叫声中从头顶被撕裂,裂口一直到了下腹。原本作为攻城利器被使用,此时还在牵着攻城锤的异星巨人瞬间被撕成了两瓣,鲜血喷涌而出,仿佛是一座恐怖的喷泉,碎肉和脏器残片伴随着鲜血一并泼洒,在这血腥的暴雨中,芙蕾雅沐浴着巨人的鲜血跳落到地面,在她面前等待着她的是八九个手持不同种类武器的异星将领。
“你们几个的装备看上去很不错啊。”芙蕾雅看着这群异星将领,站直了身子,扫视了一圈这个战场,喊杀声依旧响彻云霄,战斗依旧在持续,刀兵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在地之喉前展开的壮烈战斗到现在已经持续了两个小时,兽王孤身杀入,如今愈发势不可挡,可敌人的数量看上去也无穷无尽。
此刻进攻地之喉的不只有卡俄斯世界第四军团,第五军团也在地之喉久攻不下的情况下从异星之门内开出支援,此刻站在芙蕾雅面前的,是两个军团的军团长。在芙蕾雅从巨人那被砍为两半的身体上跳下来的时候,这几个异星将领将芙蕾雅继续前进的路给堵住了。
不过其实就连芙蕾雅自己都没想好自己要冲到哪里去,反正谁敢向她扑上来,她就会杀谁。如果没人拦着她的话,她可能会一路杀到队尾,再从队尾重新找个角度杀回来。兽人族的攻势很猛烈,芙蕾雅的勇猛在前,能带给士卒极强的鼓舞,同时也能为部队缓解不少进攻上的压力,指挥的工作还有各个部族的领袖去做,所以芙蕾雅也杀得无所顾忌,她已经很久没这么痛快过了。
在军阵中芙蕾雅就是一个不受管束的强大尖兵,在正常的部队中,就算个人能力再强,不服从命令发起进攻的士兵都要被管束和修理,但那个不服从命令的家伙偏偏是他们指挥官们崇拜佩服的万兽之王,这也让很多将军都有点为难:一方面觉得芙蕾雅这种自如冲杀在敌阵中的身影英武非凡,另一方面又有点担心芙蕾雅的这个打法带坏手下的兵——本来女王亲自冲进前线和人厮杀这种事情就已经足够离谱了。
王兽城墙前的这一大片平原之上已经堆满了尸体。从异星飞兽的焦糊尸体到奇美拉的残破尸体,再从异星士兵的尸体到兽人战士的尸体,血腥味已经浓烈到即使在王兽城墙上站着也能隐隐约约地闻到。战斗才进行了两个小时,兽人族的士兵和卡俄斯人的士兵就都已经杀红了眼,不知道卡俄斯那边的士兵抱着怎样的心态,但此刻大部分的兽人士兵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和那些丑陋的异世界军团不死不休。
本就能征善战的兽人族在战争时比起人更像是兽,他们有着盖亚大陆最强的攻坚能力和单兵作战能力,对上单兵作战能力突出的卡俄斯士兵,可以说是一场名副其实的强强对抗。事实上,兽人族的强大也超出了卡俄斯人的预料,它们在看到兽人族迎风列阵,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战吼声时意识到了不对,但当战斗正式开始,它们还是被惊讶到了。
至于芙蕾雅那在战阵中放肆狩猎生命的样子,更是让卡俄斯的领军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这盖亚人…比卡俄斯人更像是怪物。”
挡在芙蕾雅前进道路之上的一个异星将领盯着芙蕾雅,语气很难说不是紧张,它站在了芙蕾雅的十步开外,不知道是不是害怕了芙蕾雅那恐怖的攻击方式。即使相比形单影只的芙蕾雅,卡俄斯领军的数量更多,每个领军也还是感觉底气不足。兽王芙蕾雅个子在女性中不算矮,但也绝算不上什么高大强壮,相比一般的男人,她还是显得娇小玲珑,纤细的她被奔狼服裹着身体,隐约看出胸部微微隆起的曲线,如果不是身上沐浴着卡俄斯人的血,如果不是狞笑着的表情那么狂野,估计大部分异星人都会对芙蕾雅充满性欲。
在风中微微抖动的狼耳和身后毛茸茸的大尾巴,修长的双腿和白皙的肌肤,精致的五官和那张巴掌大的瓜子脸,以及那有神的淡金色眸子和一头飘逸的灰发,都让这位统治着亿万兽人的兽王看上去更像是一位受过良好教育,家境优渥的冰山美人,至少走在哪里都少不了搭讪和注视。
但看到芙蕾雅刚才顶着一头血污乱发,楞着眼睛咬牙杀人的样子,估计一般人是很难再生起什么非分之想了。
在异星人打量芙蕾雅的时候,芙蕾雅也在观察敌人,她打量着这几个异星人的站位,打量着和她说话的异星将领,同时在一旁找到了它顺手丢在地上的大太刀。
这个异星人长得精壮,赤裸着上半身,胸口有着一个额外增生出的头颅。它攥着手里的魔杖,紧盯着杀意正浓的芙蕾雅。可这种注视根本没办法让白之死感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紧张:她杀过很多很多的人,从叛乱氏族的人,到当时数量逐渐膨胀难以控制从而叫嚣着脱离兽人族的蛮兽人,除此之外,她杀过魔兽,甚至还屠过龙,大场面她见得太多了,她不会怕。
不同于强悍的魔法师要时刻提防偷袭,像是芙蕾雅这种战士的敏锐程度以及反应速度,都是一般人难以想象的。
芙蕾雅这会儿可以说是和主要部队有点脱节的。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擎着太刀循序渐进地带着身后的士兵推进,但杀着杀着她就红了眼,能阻止她的异星人根本不存在,她就像是一头疯狗一样从敌阵的首端杀到了敌阵的中端。这其中遇到过包围,遇到过偷袭,遇到过空中的袭击遇到过魔法的袭击,甚至有异星士兵假装成尸体从下方偷袭芙蕾雅,但是没有任何攻击有伤害到这位可以说是兽人族历史上实力最恐怖的万兽之王。
从灰色的长发,到那件华丽的奔狼长袍,此刻都已经被敌人的鲜血给浸透了。异星人的血颜色多样,红色为主,但像是墨绿色,黑色与蓝色的血液也并不少见,这会儿芙蕾雅这件华丽的长袍就像是开了个染料坊,各色的血液黏着在上面,从芙蕾雅的长袍下摆滴落在地面,脏兮兮的一大片。
浴血的王者手持纯白的艾比鲁夫钢大太刀,逆着逐渐密布的乌云站立。
“看起来是领军啊,居然会说我们的语言。”芙蕾雅惊讶于对方居然会讲盖亚大陆的语言,随后便来了兴致:
“一会儿我把你们撕碎的时候,你们会不会惨叫呢?”
“比起这个,我们更想听你这个盖亚雌性的惨叫。”异星将领从自己胸前那个头颅的嘴巴里掏出了一根魔杖,本来普通的对峙因为这样的场景显得有些诡异可怖,那将领将魔杖放在手里把玩着,同时对芙蕾雅说道:“你知道吗,盖亚人,在山洞里那一战的时候我们就在计划着怎么对付你,现在——”
芙蕾雅没有给这个异星人废话的机会,野兽在捕杀猎物之前才不会和人鞠躬或者自报家门,她的速度太快了,毫不夸张的说,芙蕾雅冲杀出去的时候甚至能看到她长发与尾巴拖曳出的残影。狼王发出低吼声,手中的大太刀毫不留情,直奔异星将领的天灵盖劈去,想将这个异星将领像刚才那个巨人一样一分为二。
而在它左右站立着的那五个异星副官看上去完全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它们都在提防着芙蕾雅的袭击,以至于当芙蕾雅那把大太刀劈下去的时候,有三把剑同时横在了芙蕾雅的刀路之上,一声非常响的铁鸣声响起,芙蕾雅的大太刀斩断了其中的一把剑。狼王警戒着其他异星将领进一步的攻击,一记华丽的后空翻退回几步开外,重新拉开了架势。
“真是夸张的力量啊,那么接下来这招你能承受得住吗。”
那个最开始与芙蕾雅交流的异星指挥官惊愕的后退了几步,随后举起手里的那根魔杖晃了晃,与此同时,在芙蕾雅的不远处一直蛰伏着异星魔法师也开始了咒语的唱诵,邪佞的光芒在魔法师们的法杖中闪烁着,最终化成了一个将芙蕾雅包裹在正中央的魔法结界,闪烁出绿色的光。
“哦?”
此时此刻,芙蕾雅才发现自己似乎落入了一个埋伏之中。
刚刚被她杀掉的那数百个异星人,事实上是为了一路引诱芙蕾雅来这里的诱饵。现如今这陷阱也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在芙蕾雅周边的那些魔法师也同时释放了魔法,而芙蕾雅这会儿刚刚劈出第二刀,直接将一个异星副官的手臂整个切掉。但这对于阻止这个魔法发动无济于事。数十道墨绿色的光芒冲上天空,随后降落在想要冲出去的芙蕾雅身边。
这些光芒组成了一道又一道的锁链,此刻已经向芙蕾雅缠了过来。
“来得好!”
芙蕾雅没有惊慌,反而感受到了更大程度的兴奋:哪怕是阴谋诡计也好,只要能让她稍微感受一下身陷麻烦的感觉就再好不过了,她需要一点刺激来发泄自己枯坐王座执掌政事的乏味。于是芙蕾雅豪气干云的举起了手中那把大太刀,斗气运转,对着那些锁链做了一个切的动作。
看来是虚弱的魔法。芙蕾雅一面切断着那些锁链一面在心里想着:想让我变得软弱无力,但是这么多人一起发动的魔法绝对不会仅此而已。这之后还有什么后手呢?
一半的锁链被斩断,另一半的锁链缠在了芙蕾雅的胳膊上。芙蕾雅依旧是从容的应对,手中的那把太刀划出了诡异的弧线,直接将缠住自己胳膊的那些锁链也给斩碎。与此同时,那个异星将领的魔法也做好了发动的准备,一道紫色的光芒从它的魔杖顶端射出,下一秒,芙蕾雅刚刚斩断的那些锁链变成了流散的光芒,附着在了芙蕾雅的身体上。
随后,那些光芒紧贴着芙蕾雅的肌肤,产生了一次震耳欲聋的爆炸。
冲天的烟尘自芙蕾雅站立的那方土地升起,碎石横飞,大地都为之激烈地震颤了一下。
随后,那浓厚的烟尘中冲出了白之死那可怖的身影。
浑身浴血的芙蕾雅带着凶残至极的眼神,拖曳着身上的血迹冲向了异星将领。这会儿芙蕾雅身上那件华丽的奔狼翟衣被完全炸成了破布条,这让芙蕾雅心疼的够呛。斗气加护之下芙蕾雅的皮肤就是世界上最难突破的堡垒,即使是贴身的爆炸也只不过是让芙蕾雅受了一点皮外伤而已。但从那破烂的翟衣之下,兽人族的士兵终于有机会看到芙蕾雅内里到底穿着什么:上半身被一并炸碎的还有翟衣内里的一件白色短袍,短袍之下便是被绷带包裹着的,大小正好的软弹酥胸。兽王白皙腹部的左侧有着如同火焰燃烧一般的刺青,一直蔓延到芙蕾雅的裹胸之中。
下半身,那条下摆一直到小腿的行灯袴也被炸得破破烂烂,内里露出的是兽王出于舒适角度而穿上的黑色连裤袜。在取掉长袍和宽松长裤的包裹之后,芙蕾雅展露出了让无数人都为之窒息的完美体型,她的身材高挑,双腿匀称,即使有着这么恐怖的速度和爆发力,这双腿上也没有什么明显隆起的肌肉,只是线条相较于AO那样柔嫩的美腿来说更为明显,反而让芙蕾雅的双腿更显诱人。白皙的腹部微微展露出的腹肌与人鱼线,在这位容貌本就美丽的兽王身上简直就是情欲的助燃剂。
鲜血从芙蕾雅身体上的伤口中流出,搭配着那狂暴的表情,为这位强大的兽王更添了几分野性的美感。
此时此刻,兽王身后的灰发与狼尾都随着芙蕾雅那丝毫不减的冲锋速度而飞扬,芙蕾雅如同一道铁灰色的流星一样冲向了那几个异星将领。
随后,那些刚刚在芙蕾雅的身上引发爆炸的魔法元素组成了六七条向着芙蕾雅背后扑来的大蛇。而背后长眼一样的操作芙蕾雅已经展示了无数次,此时自然是已经注意到了身后的攻击。兽王在极速前冲的情况下完成了一次难度极高的急刹车,随后握着手里的大太刀,像是跳舞一样旋转了起来,剑刃的风暴吹刮而起,几条元素大蛇被斩成了碎块。
只是异星人们合力释放的魔法自然不可能仅此而已,那些被芙蕾雅斩碎的大蛇坠落到地上,直接变成了一个将芙蕾雅围在正中央的结界。那结界是绿色的,上面遍布着各种各样无人能看懂的符号,随后从结界中升起的光芒便直接将兽王困在了结界中。而被困住的芙蕾雅依旧是全无惧色,她没花时间去分析这个结界能把她怎么样,只是举起了拳头,调动全身的力气猛地一挥,将结界击碎之后又冲了上去。
也就在这个空档,一条在刚才逃脱了芙蕾雅斩击的大蛇成功伤害到了芙蕾雅。它从后面绕袭而来,在芙蕾雅专注于攻破眼前结界的时候扑了上去,尖锐的元素毒牙刺进了芙蕾雅的侧腹,那白皙的皮肤被刺破后,鲜血顿时爆发了出来。
“咕!!”强如芙蕾雅也在这一刻发出了一声痛呼。
芙蕾雅的斗气无坚不摧,也几乎无法攻破,但最大的缺点就在于芙蕾雅能支配的斗气是有限的:要么全部用于进攻,要么全部用于防御,其实严格来说这不是芙蕾雅自身的缺陷,而是芙蕾雅的战斗风格所决定的结果,白之死喜欢全力的进攻和防守,但这也让那条巨蛇有了可乘之机,即使芙蕾雅及时斩断了那条巨蛇的毒牙,异星魔法还是成功地注入到了芙蕾雅的身体里。
芙蕾雅的反应实在是太快了,所以这毒蛇并没能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而是留下了一个血洞,虽然看上去有点可怖,但对芙蕾雅来说这种伤并不影响战斗。
“还蛮能干的嘛…”芙蕾雅伸出手扼住巨蛇的脖子猛地向下一按,将巨蛇全都斩尽杀绝的芙蕾雅继续向前冲,太刀一刺,异星将领横起长枪抵挡。这一下挡住了,芙蕾雅于是也就明白这是衰弱魔法在生效,否则这一刀肯定能连着剑带着那个异星将领一并穿透。
腹部被咬出一个血洞,虚弱魔法套在身体上的情况下,芙蕾雅的这一刺还是让那个异星将领在双脚没有动的情况下被向后推了五六米。芙蕾雅心里于是便清楚了:即使自己被削弱,那些异星人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等等,这个魔法不太对劲。
芙蕾雅本来想继续冲上去,但她突然意识到了情况不太对——这个魔法的虚弱效果不是逐渐生效的,她刚开始冲上去的时候力气还很足,但等到她刺出那一刀的时候就开始感觉到了一种微弱的力不从心感,如今她站立不动,那种力量被削弱的感觉又消失了。
是随着我的移动而逐渐增强效果的异星魔法吗?
“唉,你们想生擒我对不对?”芙蕾雅用太刀的刀背抵住臂弯,用手臂夹紧自己的武器,然后又将刀从臂弯里抽出,借此擦干剑上的鲜血:
“可惜啊,如果你们肯下点狠手,用更有杀伤力的魔法对付我,还能让我多吃点苦头。”
中了陷阱的万兽之王持刀站立,依旧是那副没什么架势的样子,但压迫力却分毫未减,那些异星将领自然知晓此刻芙蕾雅已经中了虚弱魔法,于是在眼神交换之后直接一齐扑向了正在逐渐衰弱的万兽之王,只是芙蕾雅的表情中依旧没有它们预想中的慌乱,对于芙蕾雅来讲很多事情都不复杂,比如眼下这个虚弱诅咒:
不就是随着移动而让身体逐渐虚弱的魔法,我少动一动不就没事了。
芙蕾雅无所谓地想着,随后压低了身体,一直以来只由一只手攥着的刀柄,此刻被芙蕾雅用两只手攥紧着——两只手握刀的话,力量会比单手握刀强上一倍,这是芙蕾雅的独门理解,这会儿的芙蕾雅看上去就好像是在准备打棒球,压低了身体的她,看着那些异星将领,屏住了呼吸。
在异星人从不同角度扑向芙蕾雅的时候,芙蕾雅双手握刀,像是摇晃船桨一样挥动起了她手里的那把大太刀。动作大开大合,快速,且强而有力。
一道夺目的光芒自芙蕾雅的刀刃上亮起,芙蕾雅的这一刀出得极快,威力也极强,在对大部分魔法的使用一窍不通的情况下,芙蕾雅依旧把这次物理攻击打出了魔法攻击一样的效果,空气中亮起了一道铁灰色的巨大圆弧,那是芙蕾雅“斩”过的证明。
向芙蕾雅冲过来的五个异星将领中,有一个实力比较差的异星将领根本没想到虚弱状态下的芙蕾雅能砍出如此惊天动地的一击。整个人连带着它手里的剑一起被砍成了两段。其他异星将领也根本没想到会被用这种威力的攻击反击,直接被击飞,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异星将领这会儿躺在地上,虽然以最快的速度挣扎起来了,但是看上去也有点狼狈。
至于芙蕾雅,在斩完这一刀之后也没有继续动。而是仔细地观察着身边的其他人有没有想要进攻她的打算。她其实也不是非要直接杀了对方不可,一大队精锐的狼骑兵这会儿正冲击着敌人的围追堵截,准备继续追随芙蕾雅的脚步,即使芙蕾雅被困在这里,后续的部队也能很快地为她解围。
况且就算援军被困住而一时半会儿没法赶来支援,芙蕾雅也没觉得在场有谁的攻击能够真正伤害到她——虚弱魔法虽然有些不好办,但她就算站立不动,那群异星士兵和将领也没有能够将她一举拿下的手段。
所以芙蕾雅只是继续等待着异星人发动进攻,她手中的太刀闪烁着冷冽的寒光,兽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逃不开她的眼睛,而也就在这种气势的压制之下,几个异星将领一时间竟然没有一个敢率先发起攻击。
天色阴沉,雷声滚滚,有几滴雨水落到芙蕾雅的皮肤之上,万兽之王此刻正调整着呼吸,努力地克制着身体中逐渐明显的虚弱感觉,也提防着异星人的进攻。斗气在这位灰发美少女的身体中沸腾,她已经准备好了用更加猛烈的攻击来回应敌人的第二波合力围攻,力量在不断酝酿,兽王有自信用下一次斩击再带走几条性命。
而就在芙蕾雅准备举剑的时候,她胸口附近的位置突然剧烈地疼了一下。
嘶!
万兽之王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晃了晃,刚刚还保持着的架势瞬间解除:她的身体从来都没像现在这样痛过。起初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异星人的魔法在自己的身体里作祟,但仔细的感受了一下之后她发现不是。疼痛的来源是一个她已然习以为常的魔法。
她和秘密部队灵魂的连接——正式的名称是兽魂羁锁,那是芙蕾雅在正式成立秘密部队之后与那十二位少女建立的一种奇妙的羁绊。通过这个灵魂连接,芙蕾雅能够察觉到这些女孩儿笼统的身体状态和位置,也能够将自己的话语传递给一定距离内的秘密部队成员,但相应的,强硬地解除灵魂连接,会让被连接的双方都受到巨大的伤害。
但在芙蕾雅不允许的情况下,想要强硬的解除灵魂连接只有一个方法。
头颅的剧痛中,芙蕾雅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回忆起了将那个灵魂连接的唯一方法:
被连接者生命的终结。
“不!”芙蕾雅发出了一声悲愤的吼叫,感觉胸口中的疼痛顿时变得更剧烈了:她在宣布行动之前已经告诉了所有秘密部队成员,出现意外的话一切以自身安全为先,即使抛弃冒险者,放弃关闭异星之门,也要活着回到地之喉。可现在胸口处发生的这种疼痛,无疑意味着她一直以来如同孩子一般在照料和宠爱着的秘密部队,此刻已经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减员。
离她们出发也就两个多小时而已,那边也没有什么大规模的敌人,盖亚事务所那两位冒险者的实力也足够强劲,那到底是为什么才会...
是遭遇埋伏了吗?
还没等芙蕾雅在内心将这些问题抛完,从芙蕾雅的心脏就又爆发了一阵激烈的疼痛。而在此时此刻,比起疼痛而言,芙蕾雅内心的焦急才是让这位兽王真正方寸大乱的原因。乱战中的兽王心乱如麻,眼神不由自主的从面前的敌人飘向秘密部队们所前往的远方,可相距几十里的兽痕森林对于此刻的芙蕾雅来说是完全的未知,就算再怎么担心那边的情况,芙蕾雅也不能就这么抽身离开战场。
于是此刻的芙蕾雅只能在战场中央感受着来自心脏被剖割的极致剧痛,连尾巴上的绒毛都疼得倒竖了起来。
“呜哇!”
一次又一次的疼痛鞭挞着芙蕾雅的胸口,来得如此快又如此连贯,她此生都没有过这么强的痛感体验。魔法对于芙蕾雅的反噬,让这位白之死毫无征兆的吐出了一口血。芙蕾雅从来都没想过自己最近这些年里经历的最惨烈的疼痛来自自己的体内,此刻的芙蕾雅感觉有一把刀插进了自己的心脏中,正在不断搅动。激烈的疼痛让芙蕾雅甚至握不紧手里的刀。少女摇晃了下身体,用力地按着自己的胸口,锥心刺骨的疼痛让她前所未有的动摇了。
而异星人的攻击也在她露出破绽的时候接踵而至。
芙蕾雅勉强抬起大太刀招架住了这一击,随后另一边,一根狼牙棒就狠狠地轰上了芙蕾雅的肋骨。这一下的威力强劲无比,直接将芙蕾雅击飞了出去。白之死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凄惨的痕迹,随后重重地摔到了地面,她及时调动了斗气,受到的伤害并不算非常剧烈,但身体内外的疼痛还是让她变得狼狈了起来。
到底怎么了...
芙蕾雅踉跄着起身,一边准备着迎接战斗,一边看向了兽痕森林的方向。异星士兵的武器又一次砍了过来,兽王此刻已然是无心恋战,但敌人的攻势又太过猛烈,这让芙蕾雅变得非常烦躁。兽魂羁锁被一个个强制解除的伤害让芙蕾雅的实力折损了一半都不止,此刻的芙蕾雅哪怕是呼吸都会感觉到来自胸口那火烧一样的剧痛。
大太刀奋力地砍碎了一个异星副官的武器,此刻异星魔法师的魔法又一次降临,黑色的爆炸在兽王的身边发生,气浪吹乱了芙蕾雅的长发,斗气让芙蕾雅免于受伤,但爆炸还是让芙蕾雅的视野受到了影响,等爆炸的光芒散尽,一把剑刺向了芙蕾雅的肋骨,并且确实的突破了芙蕾雅的皮肤。
“别来烦我...”
芙蕾雅露出吃痛的表情,那白嫩的手掌攥紧了剑锋,在异星人惊恐的目光之中,那把剑被芙蕾雅从中间直接折断,而芙蕾雅还击的太刀也精准无误地切下了那个异星副官的头颅。芙蕾雅甩了甩太刀和手掌上的鲜血,只觉惊魂未定——刚刚那把刀离她的心脏只有一点点的距离。
虚弱的魔法依旧在发挥着作用。不同于其他的虚弱魔法,芙蕾雅能够明确地感觉得出:如果芙蕾雅继续拼上全力地战斗,这个魔法最终会让她变得连武器都举不起来。但此刻除了战斗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芙蕾雅手持那把太刀招架着敌人的进攻,兽王的咆哮响彻战场,向她发起进攻的不只有异星的副官,那些异星士兵的弓箭,战斧,也一刻不停的给予芙蕾雅战斗的压力。
几轮交战下来,芙蕾雅的身边已经横七竖八的躺了一整圈的尸体。
“哈啊...哈啊...呼...”
而此刻芙蕾雅的状况也不容乐观,兽王撑着太刀艰难的喘息,她身上自己的鲜血终于开始变得比敌人的鲜血还多,腹部和肋骨处的鲜血不停地流出,让芙蕾雅的裹胸都染上了醒目的颜色。兽王正在变得越来越虚弱,几番交战下来,原本包围芙蕾雅的九个异星指挥官现在还剩下四个,而芙蕾雅的视界也开始不断地变得模糊。
再抬头向远方看去,发现敌人的数量看起来依旧无穷无尽。这让芙蕾雅有点头疼——明明记得自己已经杀了很多来着,为什么剩余的敌人还是这么多啊?
“一群难缠的蚂蚁...”
芙蕾雅向旁边啐了一口满是血液的唾沫。旋即向后看了一眼:她的士兵们依旧在奋勇的拼杀,但她记得自己的士兵在城门口列阵时究竟有多么的声势浩大,此刻看上去数量已经远不如刚刚那样气势磅礴,血肉磨坊碾压着每一个站在这方土地上的生灵,兽人的士兵们虽然有着无畏的悍勇,但即使如此,想要将这群来自地狱的邪恶全部剿灭也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
甚至没有什么要争夺的战略要地,双方就在这个平原上这样忘我地拼杀,一方要踏破兽人族巍峨的城门,另一方则要将敌人击杀在国门之外。王兽城墙外血流漂杵,在这个弥漫着血腥味的日子里,无数兽人少女失去了爱人,无数兽人族的老者失去了孩子,纵使兽人族的士兵英勇无敌,可卡俄斯人的嘶吼声还是盘旋在城门外久久不肯散去。
雨势逐渐转大了,一声声的雷鸣让战场上的杀声更加令人心惊肉跳,天空中的阴霾占据了地之喉上空的光明,只有偶尔划破长空的闪电能短暂点亮士兵们身上的盔甲与武器。除此之外,就只能点亮那超出土地容纳程度的血泊。芙蕾雅的狼耳抖了抖,她调整好了呼吸,东尖山部落的小鲁道夫这会儿终于突破了重围,带着一大队狼骑兵冲到了芙蕾雅的身边。
“王!”
小鲁道夫这个人,对于芙蕾雅只能用愚忠来形容,他带着追随芙蕾雅身影冲锋的骑兵行进速度慢,主要就是因为每一头座狼上都额外载了一个治疗术士,此刻那些治疗术士正在给芙蕾雅进行最大限度的治疗伤口,净化诅咒,至于小鲁道夫则是毫不吝惜赞美之词:“您战斗的英姿小人看在眼里,我王威光无限,武艺举世无双,让小人再次心悦诚服。”
“客套话免了。”被简单治疗过的芙蕾雅握紧了手里的大太刀重整自己的状态——虽然身体状态还是一般,但是比起刚刚呼哧带喘、站都站不稳的样子来说已经是好了不少:“各个部队的情况如何?”
“战损还在我们事先的预估范围之内。”小鲁道夫指挥其他狼骑兵去料理剩下的两个异星指挥官,但在冲向那两个指挥官的过程中遭到了异星士兵的截击,此刻正扭打在一起。小鲁道夫也就趁着这个机会一面指挥杀敌一面向芙蕾雅作报告:
“瓦尔首领受了重伤退下战场了,敌人的左翼部队可能会收拢进我们这块的正面战场,希摩斯首领仍然在奋力拼杀。我哥哥那边情况比较顺利,对面的三个魔法师编队都被我们成功找到并消灭掉了,总体来说局势虽然有些僵持,但是在朝着对我们有利的方向发展。”
“做得好。”芙蕾雅回望了一眼王城的方向:“我们现在应该是将敌人向着它们老巢的方向驱逐了两公里左右,敌人的后备部队还在准备冲上来,你去让你的哥哥召集部队,收拢士兵,把这群畜生打进兽痕森林之后直接放火烧森林。”
“领命。”小鲁道夫鞠了个躬之后骑着座狼去寻找自己的兄长,在这一边,芙蕾雅也打了个呼哨,她的那头大白狼这会儿正将一个想从后面扑向芙蕾雅的异星士兵扑在地上撕咬。此刻也顺从的奔向了芙蕾雅。兽王骑上自己的座狼,眼前那几个异星指挥官已经在士兵的掩护下退到了后方。
兽人的女王冰冷地看着重新向她围上来的敌人,手中的大太刀抖了抖,巨狼奔袭,死亡的舞蹈又一次在敌阵中上演,她冲锋的势头不如刚才那么猛烈了,这会儿几个围上来的敌人竟能拖住芙蕾雅前进的脚步,此刻的芙蕾雅心思完全不在正面战场上——她深爱着的秘密部队,无论其中的哪一个不幸罹难,对于她来说都是巨大的打击。
茵可萨丝...
战斗中的芙蕾雅,念叨着那个陪她最久的队长的名字:
至少别是你出事。
地之喉以南五十里·兽痕森林边缘·密林
落下的雨已经形成了一定规模,但穿林打叶后,落到地上还是显得有些稀稀拉拉。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小花。”
被芙蕾雅牵挂着的秘密部队队长茵可萨丝,此刻已然不能算作是盖亚人了。
原本那蓝宝石一样的眸子,此刻已经被墨水一般的黑给填满了,她没有眼白,眼眶中尽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她的身体中钻出来的触手,从内部突破了她的皮肤,但却没有带出任何的鲜血,这让人不禁猜测此刻这个少女的身体里究竟是被什么事物填充着。只不过若是忽略了这些非人的特点,茵可萨丝的容貌依旧算得上可圈可点。
此刻的茵可萨丝,穿着那件由芙蕾雅亲手赠送的长袍,她拿着那把由芙蕾雅亲手赠予的艾比鲁夫钢剑。打量着那把剑的剑锋和剑柄,并没有直接看向那位被她亲手击败的少女。
她的剑上与长袍上,有着芙蕾雅亲手栽培的秘密部队成员的血。
“花,花。”茵可萨丝说这话的时候,手依旧掐着花的喉咙,这让花无法顺畅的呼吸,两只脚无力地在半空中摆动,宣示着败北后只能任凭宰割的状态。
在刚刚的战斗中,她胜利了,而花则失败了。败北的花被茵可萨丝抓着,带回了秘密部队成员刚刚聚集着的制高点中。这里的战斗已经结束了,此刻在这里留着的,除了大量的异星人尸骸之外,就是那曾经那些秘密部队成员的遗体,鲜血留了一地,血与肉的残片溅得到处都是,茵可萨丝走过这里,脚底满是自己昔日妹妹们的血。
茵可萨丝的手段很毒辣,她当时是配合着异星人的进攻而进攻的,几乎每一个少女的死相都相当凄惨,原本活力四射的秘密部队,此刻已经有一半变成了让人不愿描述的可悲尸骨。
目睹这一幕的花缩紧了瞳孔,她无法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当她真的目睹了伙伴们的惨状之后,才体会到这种事情的冲击力有多么的巨大。茵可萨丝身体里的触手此刻将花整个举在半空中,茵可萨丝此刻正盯着花,而花在流泪。
她亲眼看到了昔日里与她亲如姐妹的秘密部队成员的遗体,起初茵可萨丝和她说这件事的时候她远没有现在这般痛苦,可当那一具具尸体呈现在她的面前时,那冰冷的现实让花被彻底击溃了。
败北的不甘与失去昔日挚友的悲恸,让花的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茵可萨丝缠住她脖颈的触手上。脑海中在上演着一场场名为幸福的电影,那些画面全都与花有关,可现在又全部在离花远去。
“如果你能说话的话,不知道你会对我说什么呢?”茵可萨丝淡淡地笑着,特意放开了花的双手,用触手从腰部将花绑在了一棵粗壮的大树上,触手一圈圈束缚住那位有着粉色长发的少女,花也没有反抗的余力,只是看着地上的尸骸,愣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被绑在了树上。
【你疯了,茵可萨丝。】花抬起颤抖的手比划着手语,但显然她没有和她的手语老师学过多少用来骂人的话:【你的罪恶罄竹难书。】
“是的,我是罪人,但如果我是最后的胜利者呢?谁还会在乎我的罪?”茵可萨丝无所谓地说着,笑着,同时指了指远方,那是异星之门的方向:
“卡俄斯军团迟早会把冒险者还有荆棘王她们全部杀死,更多的卡俄斯士兵正摩拳擦掌准备来到这个世界,我的胜利已经注定了,小花。”
【你到底要做什么】
花眯着眼睛看着茵可萨丝,那双手不断变换着动作,动作的幅度证明了这位少女的愤怒。花的手很漂亮,所以做手语的时候也显得赏心悦目。而茵可萨丝好像一直在等着花问她这个问题:
“原本的我想要永远依偎在兽王的身边,被她重用和宠爱,让她的眼中只有我一个人,但我现在改主意了。”茵可萨丝操纵着触手,让那些滑腻恶心的触手沿着花那踩着短靴的双脚向上:
“我想要侵犯她,占有她,让她喝下媚药享受性的快乐,让她在武力的败北之后再在性的层面败北。让她高潮,让她呻吟,让她被快感的狂潮摧垮,让她...从狼王变成普通的狗。”
说这话的时候,茵可萨丝似乎无法克制来自内心的狂喜与兴奋,即使是在花的面前,她也忍不住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胸部,手指捻搓着自己乳头的同时,那些触手也袭向了花的身体。而此刻花的表情里已经盈满了厌恶:
【真恶心,你真恶心】花用手语比划着,而很快茵可萨丝就剥夺了她继续用手语表达想法的权力,那些比较细的触手缠住了花的手腕,随后茵可萨丝一边用狂乱的表情揉捏着自己的乳头,一边操纵着那些触手拉开花的双手,逼迫花露出自己的躯干,阴霾的天空下着雨,在茂密树叶的遮挡下,雨水落在地上显得有些稀稀拉拉的,但依旧濡湿了花的上衣,花的上半身穿着巫女服,款式和星与月的几乎一样。
至于巫女这个职业,则是兽族的一个特色——几百年前的兽人族喜欢祭祀大地母亲,祈祷粮食收成更好,祈祷河水不泛滥之类的,兽人这个原始的种族总是喜欢搞出一些自然崇拜,大概也和它们特有的文化有关系——而巫女,就是在祭祀大会上跳大地之舞的祭祀官。
时至今日,虽然已经通过芙蕾雅的耕种技术推广而让各种对大地母亲的祭祀频率大幅度降低,但是巫女这一职业的装束和作息风格却由于富有神秘魅力而广为流传,毕竟巫女的选拔会把外貌看做极其重要的一个部分,所以穿着巫女服的少女们,一颦一笑和一举一动也都有着那种优雅神秘的魅力。
这种魅力放在花的身上简直被放大到了极点。她那粉色的齐腰长发是如此的飘逸动人,从身材到容貌,甚至远远超过了盘靓条顺这个简单的形容词,无论走在哪里她都是众人视线的焦点,从白皙的皮肤到淡紫色无袖的巫女服微鼓出的诱人曲线,从短裙到裙下两条被白色裤袜裹着的长腿,线条都是如此的完美诱人,即使是芙蕾雅,在仔细观赏花的脸蛋时也会忍不住发出赞叹。
“大美人。”偶尔喝醉的时候芙蕾雅就会一边揉乱花的头发一边对花的容貌和性格大加赞赏:“把花的名号给你真是对了。”
而此刻这具身体已经逐渐被触手攀附了上去。那些形式各异的触手,此刻正慢慢地掀开花的巫女服,茵可萨丝非常有耐心,在她的心中,花和芙蕾雅都是需要细心对待的猎物,所以从隔着衣服开始,茵可萨丝的猥亵就像是面对自己的爱人。黏滑的触手在花的身体上留下脏兮兮的轨迹,每向上爬一点,花就会哆嗦一下,但这位少女的双眼依旧炽燃着灼热的愤怒。她对现在的茵可萨丝心中只有恨,恨她对姐妹们的残忍,恨她在思想上对于芙蕾雅的亵渎,但已经完全无力的她此刻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她的侧腹有一个伤口,那是茵可萨丝射出的冰矛造成的,极度的寒冷几乎冰封了花的血液,让花疼痛难忍,而罪恶的触手此时也继续着侵略的脚步,首当其冲的就是花的双腿。
“如果我把我遭遇的一切重现在你的身上。”茵可萨丝的表情看上去有点癫狂:“如果我也拧断你的脚腕,如果我也蛮横的夺走你的初夜,你会哭吗,花儿?已经看腻了你的手语啦,我想让你用更直接的身体语言来回应我呢。”
花紧皱着眉头,看上去根本不屑于回答茵可萨丝的问题。
“你什么声音都不出这一点我不喜欢。”茵可萨丝像是很败兴一样操纵着触手继续移动,更多的触手从茵可萨丝的身体里冒了出来,此刻在森林里的那么多触手看上去已经远远超过了茵可萨丝的身体能容纳的范畴,但那些东西就是不断地在茵可萨丝的身体里冒出,好像源源不断。至于这位秘密部队的队长,此刻已经准备好了让花遭受与自己等同的对待。
触手隔着花的短靴,缠上了花的纤细脚踝。
而此时的花甚至还没意识到茵可萨丝会怎么对待她。茵可萨丝则更加狂乱地驱动起了她的触手,两根触手在花的面前张牙舞爪了一阵子,随后凑近了花那微微隆起的双乳,尖端像是开花一样分了开来,将那两根触手变成了有着怪异口器的蛇,在花惊恐又厌恶的目光之下一口咬住了花的双乳。
敏感处传来的疼痛,尖锐中掺杂着让花忍不住发出动情呻吟的元素,少女没想到茵可萨丝真的会用这么下流的方式对付自己,来自乳尖的剧痛让花整个人都战栗了一下,乳尖的疼痛让花发出了无声且无用的挣扎。她晃动着自己的上半身,试图将触手从自己的双乳上甩下去,但她越是挣扎,那咬住她乳尖的触手就越是收紧,这触手没有尖锐的牙齿,可那种碾压乳房的感觉却让花更加痛不欲生,她的胸部不算大,但很敏感,这种敏感决定了疼痛也在这对美乳上被放大。此时的剑士少女又羞又痛,脸上的红晕随着触手咬合的动作而逐渐扩散开来。
“胸部被咬的感觉是疼痛吗?还是说你也很舒服呢?”茵可萨丝操纵着触手,缠绕在花那纤细脚踝上的触手无声地收紧,茵可萨丝能够接收到触手传来的感觉,这会儿缠住花左脚脚腕的触手不断地用力,正丈量着这位剑士少女骨骼的纤细程度。
“这么细的脚腕居然能支撑你做那么多复杂的动作,真是让人羡慕的运动天赋啊。”茵可萨丝控制着触手继续收紧,如今这触手的收缩程度终于到了让花无法忽视的程度,疼痛开始变得鲜明了起来,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茵可萨丝,那两只可爱的小脚拼命地蹬踹着,想要逃离茵可萨丝触手的魔爪,但茵可萨丝无视了这种挣扎,她控制着那根坚硬的触手,如同捕杀猎物的蟒蛇,收紧,收紧,再收紧。
而痛苦也逐渐爬满了花的俏脸,她的声带被烧毁所以无法发出声音,可即使如此在极度的痛苦之下花还是发出了喘粗气时的“哈”声——发出这个声音不需要声带的参与。
愈演愈烈的疼痛让花的表情变得越来越难过,她自己清楚地意识到那坚硬但纤细的骨骼正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重压,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刚刚茵可萨丝说的话是认真的。汗水从花的额头渗出,并着雨水一起落到地面,而在她面前的茵可萨丝只是玩味地看着受难的自己,随后目光中突然透出了狠厉。
但疼痛在不断升级,花的表情也在逐渐扭曲,胸部被袭击时带来的痛苦与欢乐,与骨骼的痛苦相互交叠,奇怪的感觉让花感受到了危险,而这种危机感也伴随着疼痛的升级而升级,让花下意识地摇起了头。
【喀嚓】
随后,花便听到了骨骼裂开的声音,疼痛跟随着这个声音演绎到了极限,少女瞪圆了的眼睛里,那原本流露着千万种情感的瞳孔几乎缩成了一个点,此刻正不断地跳动,少女脸上的红潮还未消退,铁青与苍白便爬满了这张让人过目不忘的俏脸。
触手的力量根本不是花那纤细的骨骼能够承受的,在茵可萨丝那只能用变态来形容的行为之后,触手缓缓地离开了花的足腕,短靴依旧包裹着花那纤细的肢体,但在鞋袜与皮肉之下,那坚硬的骨骼已经被碾压到出现了裂缝。而花感受到的疼痛也不言自明。
少女的嘴巴奋力地张开,可除了“哈”声之外再发不出其他的声音,即使如此,也能够通过花的表情来判断出这位少女所受的苦。在折磨花的胸部与足部时,茵可萨丝的表情一直都是那样的诡异,等到花遭遇了与茵可萨丝一样的折磨后,这个昔日的秘密部队队长走到了花的身边,抬头看着被绑在树上的花,用脸蹭了蹭花的小腿:
“小花——小花呀...”茵可萨丝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宠溺,与花那痛苦至极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声音也显得相当从容魅惑:“真可怜呢,即使能活着回去,短时间内也没办法再练习剑术了吧,很疼吗?但我有手下留情喔,因为你之前救过我嘛,虽然会费一点力气,但是你不会彻底残废,会慢慢恢复哦。”
“哈...哈啊...哈啊....”
花像是一条搁浅了的鱼儿一样大张着嘴巴喘息着,她的眼眶里这会儿盈满了泪水,纵使她再怎么坚强,此刻也无法承受住这种疼痛。泪水从花的眸中流出,茵可萨丝则用触手接住了那些眼泪。随后另外一部分触手开始为花剥去那被雨水给濡湿的衣裳,让花那完美的躯体更加全面地暴露在这阴雨绵绵的天空之下。
至于茵可萨丝,则抓着花的鞋跟,将花的鞋子从那只伤脚上给强硬地拽了下来。
伤足被拉拽的痛苦让花疼得闭紧了眼睛,她无法发出痛苦的喊声,可那表情却精准地将疼痛的感觉传递给了茵可萨丝,而这份痛苦则让茵可萨丝最为受用。
而茵可萨丝则细心地用手抚摸着花的那只丝足。明明同为女孩子,茵可萨丝的动作却写满了贪婪与色欲,她的手指沿着花的足弓轻柔抚摸,感受着花脚底的嫩滑,即使隔着丝袜也能感受到花的脚到底有多么让人心动的肤质,雨水逐渐润透了花的白丝,让花脚底的粉嫩从白丝中透出,整只脚看上去也就更为可爱。足底的温度和纤软质感传到茵可萨丝的手指上,让这个已经完全堕落的猫耳少女快乐地甩动起了自己的尾巴:
“你的脚很棒,比我的更有弄坏的价值,啊啊,你平日里奔走的不比我少,但是脚上却一点茧子都没有,真是让人嫉妒呢。”茵可萨丝一边用手抚弄着花的丝足,一边轻声称赞着:
“足弓薄厚决定整只脚的肉感与否,而脚趾的形状则决定了一只脚赏心悦目的程度,小花呀,你的脚瘦瘦的,看上去就让人有把它抱在怀里的冲动呀,看看脚趾,不短也不长,刚刚合适,哈哈,我的花儿呀,造物主真是对你宠爱有加,从脸蛋到这种不轻易示人的地方都这么完美。”
茵可萨丝像是专业人士一样点评着花的这只伤足,如果不是此刻花正不断因为疼痛而扭动着螓首,这场景应该颇具几分香艳的味道。但在这种情景下,茵可萨丝越是温柔地对花轻声细语,变态凌辱的味道就更重。触手放开了一直咬着的,剑士少女的可爱椒乳。沿着花的襟口钻入了花的衣服内。
至于花则为这种猥琐的侵入而不断颤抖,她眼看着那些粗大的触手进入自己的衣衫,想要挣扎,可双手的手腕被束缚住的情况下,想要做出任何的挣扎动作都是一种奢望,最终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衣裳被从中间撕开。大片洁白的肌肤暴露在了有些寒冷的空气中,少女的皮肤白皙到在这晦暗的天空下无比醒目,让人移不开视线。胸前的那对小乳鸽被淡蓝色的蕾丝花边文胸保护着,虽然不算大,可用贫乳来形容也稍显不公正,大概就是茵可萨丝的手恰好可以完全掌握的大小,但有着非常让人想要伸手触摸的形状。
她抬头望向天空,被阴翳的树叶遮挡住的天空此刻已然是大雨倾盆。
来自脚踝的恐怖疼痛让她几欲昏迷,更不用说此时茵可萨丝的手还在不断地抚摸那受伤的部位,发出变态的点评。各异的负面情绪冲击着花的内心,让这位少女感到反胃的同时,内心也感觉到了一丝凄楚:
原来当时茵可萨丝经历的是这种疼痛——她想起了在医院楼顶的天台上看到的,腿上绑着石膏的茵可萨丝。
还没等她进一步的回忆过去,茵可萨丝的动作就变得粗暴了起来。幻的手抓着花的脚掌,用力地扭动,那已经被触手给摧残到出现裂缝的骨骼,在茵可萨丝的动作中进一步被损坏。这样的过程不断刷新着花对于疼痛的认知,大概是因为花被这么对待时露出的表情过于难受,茵可萨丝的声音变得更加兴奋高亢了:
“对!对的!这个表情非常棒哦!现在的花可是非常的色气呢,来,让我再看看你其他的表情吧!”
这话说完,触手在茵可萨丝的控制下解开了花的胸罩扣。
同为少女的茵可萨丝当然明白女孩子的内衣该如何穿脱,根本不费任何力气,触手就将花的胸罩完全摘下,失去胸罩遮挡的那两只白嫩乳房是如此娇嫩诱人,胸前那两粒纯洁粉嫩的小小樱桃,正是少女对于性事态度寡淡疏离的证明。天气有些寒冷,花的乳头在刚刚的玩弄和天气的作用下而变得翘挺,这也让茵可萨丝兴味盎然的用触手咬住了那两粒粉嫩蓓蕾。
好疼!
被触手猛地咬住乳头的花立刻激烈地颤抖了一下,当衣服被撕开,胸罩被摘掉之后,她也大概明白了自己会遭遇什么样的对待,可当那触手真的开始袭击自己的乳尖时,花还是感觉自己很难承受这种刺激。疼痛是一方面,敏感的蓓蕾被咬住的一瞬间,花的心脏就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推了一下似的,直观的感受就是心脏突然停跳了一刹那之后又激烈的飞跳了起来,甘美的刺激沿着乳头直刺花的大脑,让花的思绪突然被搅乱了。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明明身上的伤这么痛,乳头的刺激却来得这么强烈...
不行的,花,不可以感觉到舒服...至少在茵可萨丝·凯特的面前,不能让这个女人如愿...
花一面用这样的想法压抑着快感,一面催生着对茵可萨丝的恨意,而手无寸铁的花此刻已经不再是芙蕾雅麾下的丹樱迅剑,此时的她只不过是一个没有力气的漂亮女孩儿而已。茵可萨丝直视着花那饱含仇恨与凶戾的眼神,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这个眼神也很棒,但是你什么都做不到不是吗,即使我将你的束缚解开,伤到这个程度的你又能做什么呢?哎呀呀...被玩弄乳头的时候你兴奋了吧。”
花将脸扭了过去,虽然不想承认这个让她耻辱的事实,可在这份蹂躏中确实有一些和痛苦截然不同的感觉,但她绝对不会正面回答眼前这个罪人。
至于茵可萨丝则完全不在意花的回答,她操纵着魔法,让从自己体内蔓延出的触手则沿着花凸起的肋骨向上,逐渐缠上了花的酥胸,借由触手感受着花酥胸的轮廓
“啊啊,唯独只有胸小了一点点,不过没关系,我会帮你揉大的哦。”
茵可萨丝一面这样说着,一边用手指骚弄着花的脚掌心,而花的左脚此刻即使已经完全不敢做出动作,脚趾还是本能的抵抗住了疼痛蜷缩在了一起,但这最多只能为茵可萨丝的猥亵动作提供一点小情趣,她的手指抚摸向了花这只美足的其他部位,无论触摸哪里,丝袜的完美触感都能带来绝佳的体验。
而此时触手已经卷缠住了花的那对乳鸽,从胸部的底端开始,一圈又一圈的缠绕上花的双乳,花的乳房在这样的动作之中被勒紧,乳肉挤出了触手的包围,那两粒乳头也就更加突出,正好迎合了少女胸前那两根触手的啃咬与玩弄。咬住花乳头的那两根触手仿佛有生命一样,在叼住了花的粉嫩乳头之后便开始了吸吮,每一次吸吮的时候,花那软弹无比的美乳都会被进一步向触手的方向拽去。
为什么要吸...我明明没有乳汁的啊...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被对待也好舒服...
不是的,花,你要恨她,你要恨这个杀了蝶姐姐她们的罪人!该死…哈啊...乳头被这么玩着...肚子里面也有点痒痒的...为什么…
脚踝和肚子好痛...但是舒服的感觉却没有因为疼痛消退...
被这种刺激与疼痛给同时折磨着的花这会儿甚至有点迷茫了。茵可萨丝看着花的脸:腹部的伤口让花因为失血而嘴唇泛白,但那张俏脸却红润,茵可萨丝还没打算就这么将花给杀死,于是她操纵着身体里的异星魔法,悄无声息的滋润了花下腹的伤口。
将流血给止住,最大程度的修复着花的伤口,萨索斯赐给她的异星魔法中,最厉害的就是这种对身体的修复能力,对于茵可萨丝而言,这种修复能力会让伤口被异星人的皮肉所填满,而对于被治疗的花而言,这种治疗其实更像是一种临时的欺骗。
魔法堵住了伤口,暂时充当了脂肉与皮肤的作用,短时间内,可以让花变得如同毫发未损一样。
这样茵可萨丝也就可以用手轻抚花的下腹,她是女生,她知道女孩子的敏感处绝不止有股间和乳房,那纤巧的手在花的下腹轻轻掠过,在花的大腿内侧轻轻掠过,茵可萨丝在用她的方式,为这位忠贞的少女调动着对那种原始行为的渴望,与此同时,也不忘用她那轻柔软糯的语气为花送去羞耻的刺激:
“光溜溜的皮肤也很棒,腰肢的纤细程度连我都嫉妒,腿很长,真是素质优渥的身体呢…像是这样的身体,会惹得男人们想轮奸你一天一夜的呢——哦呀!我的花啊,你的大腿夹紧了哦,难不成你现在很舒服吗?”
而此刻的花则惊异地看着自己下腹的伤口逐渐复原,她不知道茵可萨丝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对于茵可萨丝,现在花的内心只有厌恶与憎恨,所以她心里明白现在的茵可萨丝绝对不怀好意。
但...她的双腿确实夹紧了。她的内心确实有着那种奇怪的欲望在被调动。
茵可萨丝那只手的触感对花来说是这么的熟悉。思绪跨越几年的时光,曾几何时,是同样的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手,教自己握剑的姿态,教自己该怎么调动身体的力量砍出又快又强的斩击,而现如今这只手诉说着背叛与下流,正不断的对她的身体予以下流的爱抚。
昔日的队友情有多么的强烈,如今被背叛之后对花的恨意就有多强。
而此时的恨意有多强,被茵可萨丝玩弄的刺激就有多么的激烈。
花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在这种时候选择背叛自己的意志。即使屈服与不屈服,局面都不会有什么改变,可花还是下意识的不想让茵可萨丝轻易地得逞,不想在现在的茵可萨丝面前露出软弱的那一面。茵可萨丝自然知道这一点,所以她的手在抚摸够了花的腹部之后,便开始向下移动,直到手指触碰到花的短裙才罢手。
“既然花不会说话,那么我就来直接问花的身体好了。”茵可萨丝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用手解开了花的裙扣与拉链。花的腰实在是太细了,裙子的拉链才解开一半,那褐色的百褶裙就顺着花的白丝美腿滑落了下去。茵可萨丝则继续着她的动作,用尖锐的指甲,撕开了花的连裤袜。在那强大的力量之下,即使花的裤袜质地再怎么上乘也逃不开从裆部被撕开的宿命。粉色的内裤看上去鼓鼓的,正全心全意地兜着花那可口诱人的裆部,隔着内裤能看到一丝湿润的痕迹,那水渍洇湿内裤,将那诱人蜜缝的部位勾勒了出来。
“嗯,稍微能看到湿润的痕迹呢。”茵可萨丝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是被雨水弄湿的对不对,花的心里一定在这样逞强着吧。”
不得不说茵可萨丝对于花实在是了解。几乎是在茵可萨丝道出花股间湿润的一瞬间,剑士少女的内心就给出了这样的反驳。心思被猜中的花立刻红透了脸,下腹部的空洞剧痛消失之后,快感也就能够更加顺畅的流转于花的四肢百骸,此刻花脸上的泪水与雨水一并滑落,看起来甚至会被花那滚烫的脸颊给煮沸。
“那么我来帮花探索一下吧,花的话,自己甚至都没怎么观察过自己的身体吧。”茵可萨丝伸出了手指,勾住了花那三角内裤的边缘,轻拢慢捻,指尖如同拉开帷幕一样将花的内裤拽到了一旁,也因此将花那最隐秘的器官给露了出来。
私密部位展示在背叛者面前的感觉是如此的羞耻,伴着那违背花意愿的快感一起,让花甚至有了自杀的念头——可她心里清楚的,如果自己真的在此自尽,对王的伤害可不止心灵层面那么简单,芙蕾雅虽然从来没有与秘密部队的成员们表明过,可花私下的调查却知晓了芙蕾雅使用的这个魔法的秘密,链接通过自杀的方式强硬切断,对芙蕾雅造成的伤害无异于一把带着致命魔法的利剑插进兽王的身体。
死了这么多姐妹,王的身体一定已经够难受了吧。
知晓这些事情的花不会选择自杀,只是默默地承受着此刻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低头看去,自己的阴户已经展露在了茵可萨丝的面前,那视线仿佛是一把把刀刺在她的股间,让她如坐针毡,拼命想要夹紧的双腿被茵可萨丝用不属于她的蛮力推开,风吹过,因为一直运动而被焐出了一点薄汗的阴户感受到了一股凉意。
“不愧是花呢。”挑开了花内裤的茵可萨丝一面观察着,一边发出了赞叹的声音:“小穴这么漂亮干净,是天生的呢?还是花觉得这种东西在以后的床笫之事上会败兴所以修剪了呢?”
那种下流的事情我才不知道!
花在心里给出了激烈的反驳——在无意中撞到刚刚出浴的蝶之前,她从来都不知道女孩子的下体是应该长出毛发的。
“真奇怪,明明体格算是纤瘦的类型,下面却意外的很有肉呢。”茵可萨丝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用手指捏住了花那软绵绵的小肉丘,花那白净粉嫩的阴唇在茵可萨丝的手中改变着形状,胸部的刺激也持续不断,快感让花无法自持,在茵可萨丝不断揉搓剑士少女阴唇的动作中,一缕黏腻的透明液体被从那蜜唇的窄缝中流了出来。
“啊,果然兴奋了呢,花。”茵可萨丝用手沾上一缕透明的爱液放在手指间揉搓:“你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儿啊,不像是蝶和棠那么成熟,又不像星与月那样稚嫩,正在这两者之间。难怪芙蕾雅会对你宠爱有加。”
难道女王没有亲近过你吗!为什么要下意识的忽略王赐予你的所有善意和厚爱?
花理解不了,花无暇理解,快感让她的思维受阻。恨意和快感纠缠不休,让她的大脑饱受灼烧。她的腰用力地抬起,最后又在触手的束缚下重新贴上了背后的树干,激烈的挣扎让茵可萨丝更为兴奋,曾经的幻伸出了她的手指,挑逗了一下花的蜜唇顶端,旋即就让花紧闭双眼战栗了一下。
“是啊,我是变态,我疯了,我堕落了,我背叛了。”
茵可萨丝挑逗着花身上的敏感点,一边观察着花的反应一边无所谓地说着:“但又如何呢?你告诉我,花,如果有机会得到自己的一生所求,你会放弃这个机会吗?即使放弃之后便只能在遗憾和无望的期待中度过余生?”
我才听不懂你这叛徒在说什么!
花无助地扭动着身体,茵可萨丝现在说的话她简直一个字都听不懂。但茵可萨丝倒是完全不介意花有没有听懂她说的话,她的手只是在花的蜜缝上不断地爱抚着,像是在描绘那性感蜜蚌的轮廓:
“如果你就是芙蕾雅该多好。”茵可萨丝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用手指尖勾勒花蜜缝的轮廓:“我也想像是这样爱抚你一样爱抚芙蕾雅的阴唇,花应该知道这里叫阴唇吧,你有自慰过吗?”
“摆出这种表情也没关系,像是这种年纪的女孩子肯定会自慰的,你大可不必遮遮掩掩的。”茵可萨丝玩味地看着花此刻倔强不屈的表情:“红红的脸上一幅想把我杀之而后快的表情呀,真可爱。现在让我猜猜平时你都是用哪里来自慰呢?”
茵可萨丝首先用食指与中指分开了花的阴唇,花的体质确实是比较敏感的类型,即使之前的爱抚只有玩弄乳头和揉捏阴唇,花的身体也进入了一个相当兴奋的状态。阴唇被手指撑开的时候,发出了一个淫靡的“咕啾”声,那是内里的黏液被搅动时发出的声音,在此刻代替了花的口齿,向茵可萨丝回答了自己此时的状态。
“是阴蒂吗?”茵可萨丝一边揉着花的阴蒂一边抬头看着花,笑容看起来又坏又魅:“还是阴唇呢?或者阴道的入口?甚至…肛门?”
猫耳少女一边抚摸着一边感受花的反应,而那位少女的尾巴则一直在因为敏感处被侵袭而胡乱地甩着,攥紧的拳头,绷紧的大腿肌肉,夹紧的蜜唇,都在出卖着少女感受到的刺激与快乐。渐渐地
“先来试一试入口的敏感度吧。”茵可萨丝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对着花的股间伸出了舌头。
那种肮脏的地方怎么能用嘴!!
感受到茵可萨丝的舌头向自己的股间凑近之后,花的身体难以控制的绷紧,她不停地扭动着,挣扎着,但越是挣扎,束缚就是越紧。刚刚茵可萨丝对自己说的那些冒犯芙蕾雅的话,让本就深爱着芙蕾雅的花怒火中烧,但怒火又会被欲火平息。她曾经不知道这种性层面的快感居然能暂时冲淡自己的愤怒,现在知道了。
柔软的舌头突破了少女的蜜唇,内里的空间即使在被手指分开的情况下也依旧逼仄,至少从外面来开,花那小小的粉嫩穴肉只敞开了一条非常窄的通路。茵可萨丝的舌头伸进去,能感觉到内里到底有多么紧窄,舌尖甚至还没有真正的进入花的身体,就已经感受到了花的膣肉层层叠叠地阻拦着茵可萨丝舌头的进入。大小阴唇全部突破之后,茵可萨丝的舌头也就能够直接触碰到花的穴口。
舌头每深入一点,花的身体就会颤抖一次,花的身体每颤抖一次,爱液就会向外被挤出一分,那带着奇异味道的黏液顺着茵可萨丝的舌头钻入自己的口腔。连花都能感觉得到自己的体内在分泌出那即使在独处状态下也让她羞耻的淫液。而除此之外,茵可萨丝的舌头也在花的膣穴口强调着自己的存在。
炽热,坚韧,但轻佻。
此刻这根舌头正在自己的穴口滞留,并上下骚动。
舌尖的动作,仿佛是要把花的膣穴口用搅拌的方式扩大。每一次舌头的搅动带来的刺激都无法言喻。茵可萨丝说得没错,像是花这种刚刚二十出头没多少的年纪,自然是有自慰过,可她的自慰从来没有获得过这么鲜明强大的快感。此前的花正是以手指不断摩擦自己的肉缝,撩拨自己阴蒂的方式来获取快乐,而自己去索取这份快乐,与被他人强迫着汲取这种快乐,带来的感觉完全不是同一量级。
茵可萨丝的舌头太灵活了,在舔舐的时候,舌头与那紧窄的缝隙不断交缠,不断紧贴,将那两瓣绵软的嫩肉挑动推挤,甚至与内里分泌出的液体交织出了让人难为情的黏腻声音。
花的纤腰不住地扭动,下意识的夹紧了臀部,而这样的动作也给了茵可萨丝鲜明的信号,敦促着茵可萨丝加大刺激的力度。猫耳少女的舌头逐渐在花的膣穴内搅拌出了更加强烈的水声,在这个大雨倾盆的下午,花的身体在茵可萨丝的挑逗面前无力地扭动,却无法以自己的声音来表达自己所感受到的快乐。
无法用语言来抗拒与表达感觉的花,此刻只能不断地将那些话在心中重复:
那个洞口被...舌头舔着...好恶心...想想就觉得恶心...
明明是尿尿的地方...可是好舒服...好舒服...
自己做的时候完全没有这种刺激的感觉...为什么我的身体是这样的...为什么会对茵可萨丝的玩弄产生感觉...
要恨她,要为死去的姐妹们报仇...
但是...即使我再怎么想要抵抗,再怎么仇恨这个女人,我的身体还是没办法抵抗...
哈啊...这种感觉...想呻吟但是没法呻吟,想挣扎但是没法挣扎,想反抗但是无力反抗,想倾诉却无从倾诉。
被全方位压制的感觉...好屈辱。
但是...
快感,快感,快感,快感。
屈辱,屈辱,屈辱,屈辱。
屈辱,快感,屈辱,快感,屈辱,快感,屈辱,快感。
逐渐编织成了一泓湖水,而我的理智只是充满漏洞的堤坝...
现在高潮的话...就是背叛了女王,背叛了死掉的姐妹...
“快高潮了,是吧。”茵可萨丝的声音在这一刻敏锐地指出了不断夹紧大腿的花,她的舌尖从花的膣穴内扯出了一缕淫荡的水丝。茵可萨丝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粗暴,她的手蛮横地翻开了花的阴唇,随后在顶端的位置找到了少女身上只为了索取性刺激而存在的小小淫豆。
不要!不要!那里绝对...绝对不是现在可以碰的地方!
花拼命地摇着头,流着泪想要驱赶走这种快感,可是阴蒂处传来的刺激根本不是她能抵御的,大雨下森林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花朦胧中看到了在树根下无力地靠在一起的冰与雪的身体,看不清她们的脸,可花总觉得这两个早已经死去的孩子正在看着自己。甚至花已经能够想象到这两位妹妹的表情有多么的厌恶与羞赧,因为花在杀了她们的茵可萨丝面前表达出了快乐,因为花在被仇人玩弄的时候爱液流淌个不停,甚至马上就要高潮了。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不要看我...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别看我,不要看这么不堪的我...
对不起...我技不如人败给了茵可萨丝,对不起没能给你们报仇。
但是我真的...我真的已经...
茵可萨丝的手指压着花那已经冒出头来的阴蒂用力地揉搓,雨声,水声,花的喘息,此刻交织在一起,诉说着亵渎与羞辱的主旋律,茵可萨丝却仍然觉得这种程度的玩弄还不够:
“听听你下流的水声,听听你的喘息,明明是哑巴居然也可以喘出这么色情的声音呢?告诉我,花,你是不是幻想过被芙蕾雅抱住,被芙蕾雅这么爱抚,是不是想过被芙蕾雅把手指插进你那下流的骚穴里,赐给你快感和疼痛,而你对那一切甘之如饴,只想让你亲爱的王把你抱得更紧,只想让王用更多的花样把你送上背德的快感深渊?”
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我真的...有这么想过...
我真的...有把这种场景当成自慰的配菜...
王啊,原谅我的亵渎,求您宽恕我,求您给我勇气和力量面对这种难忍的刺激...
“夹紧了呢,要去了对吧。”茵可萨丝的手指动着,触手也一刻不停地挤压着花的乳肉,吸吮着花的乳头,潮水一般的快乐不断鞭挞着花的大脑,茵可萨丝此刻的表情就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魔:
“承认吧,你是个下贱的女人,你不是什么丹樱迅剑,不是芙蕾雅帐下最强的剑客,只是一个用本该尊崇的王来做下流幻想素材的低贱雌性罢了。”
住嘴,住嘴,住嘴,住嘴!
我没有,我才没有!我对王忠心不二,我才不像是你那么低贱,我没有感觉到舒服,绝对没有,绝对没有!蝶姐姐!棠姐姐,我一点都没感觉舒服哦,我完全都没有——
一道闪电划过,花的身体激烈的绷紧,她的下体开始如同触电了一般颤抖,在茵可萨丝得意表情的注视之下,大量的爱液从花的股间喷了出来,那种突如其来的狂暴快乐几乎要将花的神经给烧融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让这位纯洁少女大脑一片空白,花的眸子瞪得老大,跳动的瞳孔被因为快感而泛出的泪花所晶莹,诉说着在屈辱之中的极致快乐。
而茵可萨丝只是看着陷入剧烈高潮的花,从体内钻出的触手已然准备好了进一步贪婪这位少女的娇躯。
兽族王都地之喉·王兽城墙外
我他妈没有力气了。
此刻我半跪在地面上,感觉手中的武器比平时训练的时候要沉重得多,现在几乎已经到了举不起来的地步。拼命敦促着自己的腿活动起来。起身的动作失败了一次,但最终我还是成功地站起来了。我的脚刚刚被一个敌人的尸体给卡住了。费了半天的力气才拔出来。
在我身后,一个敌人的尸体与一个不知名战友的尸体堆垒在一起,头碰着头,肩膀抵着肩膀,就好像他们生前的关系很好似的。但是我清楚地看到了,刚刚那个我不认识的老哥是怎么在胸口被刺穿的情况下用靴子里藏着的断剑插进敌人的胸口里与其换命的。
我好累啊。
刚刚目送王上登场时的那种激动,听到战鼓,喊出口号时候的那种热血澎湃,此刻已经在见证了无数的杀伐之后被消磨得一点都不剩了。
扶着不断颤抖的膝盖,我放低了身子不住地喘息,而察觉到我正在休息的大队长,从远处丢来石头砸了一下我的头:
“跟着女王的旗帜冲过去!小子!我们要把那些该死的敌人赶回属于它们的地狱里去!”
我知道啊,我当然知道啊,我们要和侵略者拼命,我们要杀到底,但是我已经没力气了,我想再用我这把斧头把一个敌人的脑子削下来,但是我现在握着武器都费力啊。
不由得环顾了一圈身边的景象,不由得感叹地狱也不过如此:阴霾的天空透不出任何的光芒,雨只能越下越大,但即使是这种大雨,也没有任何能够冲淡血腥味的意思。我的面前铺满了尸体,从王兽城墙前头,一直铺到了我目之所及的地平线的边缘。在这里能够看到各种各样的死相,有被魔法烧焦的,有被利器斩首或者劈开的,刚开始我以为中箭而死的人会留个全尸,后来发现自己想多了:中箭而死的人一般在队伍的最前列,他们死之后会被后面冲上来的队友给踩到连他老妈都认不得他。
雨好大啊。
我催动着自己的双腿向前奔跑,但是总感觉胳膊和腿还有躯干这会儿正各走各的,手里这把战斧实在是拎不动,我偷偷地在一个尸体的身上换了一把细剑,这样跑起来好歹不累。
再看身边和我一起向前冲的兄弟们,此刻也是疲惫得不像话。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连续杀了两个多小时,哪有人会不累的?我们可是一直要在比自己要强壮要快的敌人面前拔出武器和它们厮杀,要时时刻刻提防魔法,空中的怪兽和弓箭,更甭提身边那些敌人势大力沉的近战攻击了。
能活到现在的都是他妈的百炼成钢的战士。我在心里暗自赞叹了一句,同时再看兽人这一方的部队——看上去依旧山呼海啸的,不过不知道有多少人有着和我差不多的想法——虽然知道面前的敌人是必须迎战的对手,虽然知道在这种敌人的面前露怯就会被当场弄死,但是就是打累了。
抱着这样心态往前冲的人有多少?我也不知道,但战争就是这样的,谁都不想干仗,但是必须逼着自己去做,打不赢就会死,没啥家国大义,谁都不想死,所以大家都要玩命冲。我向前卖力地跑着,在部队比较前列的位置,身后就是浩浩荡荡的兽人军团,再后面就是王兽城墙,再后面就是我生活劳作的老家。
本来今天是军队的休息日,还能回家吃到老婆烤的肉馅饼。
一道闪电划过,我身旁的尸体堆中突然有一个敌人正尝试着起身,我连忙在它的脖子上来了两刀,它的身子骨真的硬,我原来以为一刀就可以把它的脑袋砍下来,但是最后却砍了两刀。
他妈的,想回家睡大觉了。
一边这么想着,我一边抬起了眼睛,远处能看到那个漂亮飘逸到让我眼花缭乱的白色身影,无论是物理距离还是地位差距都等于是远在天边。芙蕾雅女王仍然在敌阵中厮杀着,我长叹了一口气,看到身边的一个哥们儿也站在了原地看着女王战斗的英姿:很少有兽人不会被女王战斗的姿态吸引:她又潇洒又漂亮,看着她战斗就像是看一场歌舞剧团的舞蹈,但她又是那么的要命。
大伙都累得要死,但女王却还是不要命地和敌人厮杀着,就像是在杀死一群猪狗似的,气势没有刚冲出去的时候那么强,但是这个战场上想要和她一对一单挑再侥幸逃生简直就是他妈的痴人说梦。
“真不愧是兽王大人啊...”我的那个战友愣了会儿神,随后摇了摇头:“太强了,时间要是允许的话她一个人就能把这些怪物全收拾了吧。”
“别想了,走吧,咱们继续往前冲。”我用唯心的话语鼓励着这个和我一样筋疲力竭的家伙:“干就完了。”
“这么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他叹了一口气,但还是把武器给举了起来:“不是谁都和女王一样体力无限啊。”
“脑子别在裤腰带上冲吧。”我说完往远处看了一眼:那些黑色的部队也完全看不到边,这意味着我们可能得一直厮杀到天黑,虽然老婆总说我在干架这方面有狗屎运,但我也不确定再这么打下去我能不能活到战斗结束。
累得要死,你妈的,为什么这群狗东西非要入侵地之喉,好好在自己的狗屁地方待着不好吗。
真是可恨啊,妈了个巴子的,老子想把你们这群畜生全都宰了,可惜我现在没什么力气,要不然必须再砍几个异星畜生的狗头下来。
“我说,哥们你怕死吗?”我一边向前跑着,一边问身边那个拼命追上来的老哥。
“怕啊,谁不怕,除了王之外谁不怕?”
“怕死就冲吧,面对这种没人性的敌人,你越是缩,死得就越快。”我这话即是为了安慰他又是为了安慰我自己,短暂的休息让我的体力稍微丰沛了一些,于是我又往前冲了一段路,那些敌人的容貌就又一次清晰了一些。
我操了,你们这群畜生怎么丑成这个样子。
你们的妈妈生你们的时候真的有那么随便吗?
我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硬着头皮举起武器迎战,勉强的和几个对手过了几招,随后被击退了几步摔在地上,我身后的几个兄弟顶上了我的位置,用长矛干掉了我面前的一个敌人,那敌人比我高出了两三个脑袋,背后有一对翅膀,那翅膀就好像是一艘破船上面的破帆,像是这样的敌人,倒下一个之后还会有更多的扑过来。
我坐了下去,半天都没站起来,倒不是受伤了,而是实在不想打了:
这得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在心里哀嚎了一嗓子,身边两个战友这会儿正尝试着拉我起来。但我实在是跑不动了,于是也不管会不会被长官军法处置了,直接嚷嚷道:
“我坐一会儿,他妈的,除了敌人突然被杀光了之外不要拉我起来。”
“你这个愿望好像要实现了。”我的战友把我拽起来,随后用手指了指西南方向。
比起那边的景色,我首先听到的是一声号角声。
和兽人族的号角旋律不同,这号角声听起来很悠扬很气派,听起来完全没有兽人族这种狂野的味道。但这个号角的旋律我的老子在家里没事还会哼唧一下,他和我说他这辈子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
因为那代表着接下来他要面对人类骑兵的集团冲锋。
我瞪大了眼睛抬头去看,此刻一道极其耀眼的闪电划过天空,在滂沱暴雨之下的地平线与天际线交接之处,一排排全副武装的骑兵正英武神威地俯视着这块战场,盔甲反射出闪电的光芒,映出一片肃穆又无情的白。
蓝色旗帜被雨水打湿,贴着旗杆。却依旧因为数量众多而气势非凡,在一面面旗帜之下,钢铁的洪流蓄势待发:重甲骑兵,床弩大队,狮鹫骑士,步兵,弓箭手,魔法师大队,移动的魔晶炮,轻骑兵...我能看到的兵种就这么多,在地之喉那一方的开阔地之中,他们的出现就像是突然为这天地之间砌了一堵墙。
一时间战场上的所有人都暂时停下了动作。
雨越下越大。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二篇章,第十九章:背叛者们(兽人族&魔族剧情,以及失音兽耳娘剑士少女的触手破处凌辱)
22961
第二更来啦——这次又修出来了两三千字嗯!我可真棒——
这一章主要是写的是花和茵可萨丝的肉戏,中间为茵可萨丝描述队友死法的地方多加了几笔,虽然意义不明但是总感觉要为那些没有具体写过的孩子们安排个明明白白的结局。
读者们对于茵可萨丝反杀芙蕾雅的呼声很高啊,真是让小夜心虚hhhhh因为当时根本没想过让茵可萨丝反杀啥的,以后如果时间充裕的话说不定可以再写一下,不过现在小夜写文的水平真的是大幅度下降,唉...属于是写出的每一个字都感觉让人疲惫得要命啊,状态越来越差,总感觉离脱离色文写手这个身份好像不太远了,嘛啊,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还是很开心的,大家能够愿意看小夜这个长篇故事并且留下评论,接下来也要多多评论哦!
然后感谢给小夜H站赞助的大家,以下是赞助名单(只公布H站id,希望以下几位可以在小夜评论区留言好让小夜感谢一下——):晓雨、L的疑惑、sibyl、鲨鱼辣椒、前面有林檎、summer、死里桃生、kgxwz、sofear——感谢各位对小夜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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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之王都地之喉·南五十里·兽痕森林
被绑在树上的花感觉自己离情绪的崩溃并不遥远。此刻的她袒露着完美的肉体,在这滂沱的大雨之中,她的存在就好像是阴郁天地间的一道光。逐渐加大的雨势让她的视野变得不再清晰,可即使如此,她还是能看到那些死去姐妹的遗体,能看到她们与自己相处的过往,更能看到在她下方的茵可萨丝露出恶魔一般的笑容。
而作为秘密部队中容貌条件最为优渥的少女,被束缚住且身上带伤的花给人以极佳的美的体验。无论是粉色的长发还是皎白的皮肤,都那么的引人注目,至于身材更是能让任何人的目光流连忘返,彼时穿戴整齐的她走到哪里都能够吸引大部分人的视线,如今的巫女服被解开的情况下更是撩人欲火。
巫女服上带着点刚刚战斗中流下的鲜血,雨水打湿了这件不算厚的衣裳,让那白衣透出内里肌肤的细腻,雨水混着花的鲜血从衣摆滴落,那液体是淡红色的,有点接近粉色,凄艳的味道被这种颜色烘托得恰到好处。
饱满的双乳被触手卷缠着,叫触手勒得不断变形,即使那对胸部并不算大,在触手用力的收束之下,白皙的乳肉也还是会从触手包裹的缝隙中微微挤出一点,显得比平时要更加惹眼。那两团脂肉实在是太过软弹,脱掉胸罩之后会对哪怕轻柔无比的外力做出反应。诱人的乳肉顶端,两粒乳头被另外的触手给咬住,此刻是充血勃起的状态,原本的粉嫩颜色因为胸部被触手长时间勒着而有些发红的倾向,但乳晕的颜色还是那么的纯洁。
平坦的小腹光洁顺滑,肚脐很浅,形状平整,那惹人怜爱的肉坑之中也没有任何让人不快的因素,从最惹人注目的脸蛋和身材,再到身上这些微小的细节,花将无可挑剔这个词演绎到了极致。至于那双被白丝包裹着的美腿更是诱人无比,大腿与小腿构成的顺滑曲线让人想起花枝,从在长度上的绝佳比例,再到肌肉曲线的恰到好处,都无声地昭示着这位少女平日里对自己身材的管理有多么严苛,以及在身材的天赋上到底有多么优渥。
除了惹火的胸围与臀围之外,一位极品美少女该有的一切花都具备。
花的其中一只脚被脱下了鞋子,雨水从白色的丝袜一滴一滴的流下去,白色的厚实丝袜被雨水打湿之后缺失了能够完美覆盖足部细节的能力,但反而让这只小脚增添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绝佳气质,躲藏在半透明丝袜之下的那只美足向观赏者展示出了这只脚在美丽这一词汇上的一鳞半爪:若隐若现的足趾曲线,以及半遮半掩的,桃花瓣一样的平滑指甲,脚背皮肤的干净雪白,性感的足背指筋,脚踝处曲线的隆起和踝部皮肤的紧绷,都在打湿了的丝袜下被衬托得尽善尽美。即使丝袜是纯白的颜色,少女的这只美足在肤色上也并未被衬托得黯淡,反而更添一种出尘的纯洁气质。
被撕开的连裤袜,裆部的位置露出的饱满阴唇,在刚刚的粗暴玩弄之下敞开了一个比米粒大些有限的小小洞口,即使透过这个洞口什么都看不见,其存在本身也足够惹人遐思,更不用说雨水的冲刷下还会有小股黏液混着雨水一齐流下,濡湿了的淫靡花瓣,为这具身体增添了浓墨重彩的诱人意味。
大雨之中,少女无力地被绑在大树之上,双手被扭曲又丑陋的触手绑住并展开,至于双脚则自然的下垂,任凭雨水流经她的身体再从她的足尖滴落。粉色的长发全都被打湿了,贴在额头上,没了平日那种潇洒自在的样子,这位丹樱迅剑看上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雨水之外,花本身的状态也与平日大相径庭,少女那皮肤吹弹可破的绝美面颊此刻发红滚烫,可整张脸的其他部分却因为痛苦和愤怒而白得吓人。
受尽了羞辱的眸子闪烁出羞耻、悲恸又愤怒的光芒来,淡紫色的眼睛,色泽就像是最顶尖的水晶,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在自己下身位安然站立的女性。而反差的力量是如此的强大,这位被束缚的少女,表情越是难过越是愤怒,她就越是诱人犯罪。
即使在以美貌为主要考核标准选拔出的秘密部队中,花的容貌也是最靓丽的那一个。
树下的茵可萨丝戴着兜帽遮挡雨水,眼眶中是墨一般的黑,她站立着,即使身处下身位,她释放出的气势也远胜于无助且屈辱的花,从她的身体里钻出来的触手,有形状极其接近巨大男性生殖器,上面却布满凸起的,有遍布着小型触须的,有尖端可以分裂为口器的,种类多种多样,但都一样的让人毛骨悚然。
“刚刚高潮得很厉害呢。”茵可萨丝抬起了手,看着自己手指间的练成丝线的黏液,那些黏液被雨水冲到地面上,炽热的触感很快就消散,可前任秘密部队队长内心的欢畅却没有因此冷却,毕竟她很可能是唯一一个看到花这种级别的美少女因快感而高潮的人,更何况,看到作为“敌人”的花露出这般丑态,对茵可萨丝来说无疑是一种享受。
树上和树下,两个人,两种心态,两个世界。
花无法言语,此刻只是将目光转向了其他方向,不再去看茵可萨丝那张得意洋洋的脸。至于茵可萨丝则兴味盎然地挥了挥手,随后一根触手慢慢地凑近了花那因为刚刚的高潮而还在时不时抽搐的股间,那触手的上面满是纤细的肉质触须,在花吓了一跳的颤抖中,那根触手贴在了花的阴户,触手的大小刚好足够将花的股间完全覆盖住,就好像是一条淫靡的内裤。
“...!!”股间被触手给贴上的花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根触手的上面不只有着触须,还有着密密麻麻的小型吸盘,当触须和吸盘开始运动的时候,花有了一种自己是被活物给盯上了的感觉:在贴上了自己的股间之后,那根触手随着茵可萨丝的操控调整着姿态,在花阴穴顶端的触手牢牢地与花软弹的肌肤相贴,而沿着花那可爱的沟壑向下,触手的身体却并没有完全贴上花的阴唇。这也就给了触手上触须最佳的活动空间,此刻那些触须就像是在海底捕猎的海葵一样不断地扭动着,每一次扭动,坚韧的触须都会微微撑开花那因为刚刚的高潮已经变得更加柔软的大阴唇,直接爱抚内里粉嫩的花蕊,将瘙痒和快感不断地施加到花的大脑之中。至于贴上花阴蒂的那段触手也没有闲着,上面密集的吸盘正好有一个咬住了花的阴蒂。
“——”
那一刻花脸上的红晕变得更加鲜明,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双腿之间,扭动的触手让她感觉恶心,可在这种厌恶感中存在的官能刺激又完全无法忽视,她的心脏都因为阴蒂被偷袭而漏跳了一拍,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在敏感度上逐渐提升,那肿起来了的阴蒂早已经变得比平时显眼得多,也更易于接收到快感,吸盘的凹槽与微凸的阴蒂组成了淫荡的榫卯结构,
吸盘用力地啜吸着花那已经挺立起来的蜜豆,作为少女全身上下唯一一个专门为提供性刺激而存在的部位,阴蒂被这种吮吸的道具玩弄带来的刺激绝对不是花这个未经人事的处女可以忍耐的,来自整个阴部的麻痹快乐就好像是无可违逆的潮水,一波有一波的沿着花的脊髓塞进花的大脑。
吸盘一吸一放,力道时轻时重,快感来得也就时而舒缓时而急促,但这样的交替对少女来讲快感反而更强,她短时间内无法适应这种刺激,那份带着仇恨味道的甘甜快乐传入她的脑内,让她本就因为剧烈冲击而难以思考的大脑变得更加纷乱。
快感的狂潮不断地鞭挞着花的娇躯,以至于花的思绪又一次陷入了一片空白——刚刚的高潮可以说是她此生最激烈的一次,直接掐断了她的所有思考能力,即使距离刚刚的高潮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少女的身体也还是会时不时地随着高潮的余韵而颤抖,绝顶的余波在少女的体内晕开,让花的下腹一阵阵难耐的酥痒。
而还没等花从那种几乎让她崩溃的快感中解脱出来,更夸张的快感就开始袭击花的大脑。触手就好像是要将花的神经以快感的大手给揉碎一般,蛮横的向花大脑的最深处传递着花绝对没有可能从另外途径触及的快乐。不只是阴蒂被咬合吸吮,阴唇被触须抚摸触碰的那种酥痒的刺激以及内里被轻柔按摩的感觉,都让这位未经人事的少女难以招架。
直接刺激身体而产生的快感,盖过了少女那自内心升起的仇恨。
不要...
不...要啊啊啊啊...
这么刺激的...真的不行...真的不行啊啊啊啊...
脑子已经...乱成一团浆糊了啊啊啊....
不...不能屈服...花...要忍耐...你是女王最得力的秘密部队成员,你是丹樱迅剑啊...
激烈的快感又一次袭上了花的脑海。即便少女拼命地调动自己所有残存的理智加以抵抗,即便少女真的恨透了眼前这个有着猫耳的女孩儿,即使自己此刻正被背叛者侵犯着凌辱着,即使自己平日里完全羞于见人的部位此刻全部被触手攻占玩弄,她还是无法抗拒快感的袭击。
倒不如说,越是刻意的想要压抑这种快感,这种性刺激对于她的效果就越明显。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撑住...不能高潮...不能再在她面前高潮了...刚刚只是没忍住而已...刚刚只是...被突然袭击...我可以的...我能做得到,我可以忍得住的,那么多艰苦的训练和对战都忍下来了...我做得到...
咕咿咿咿咿咿!!!
还没等花结束自己对自己的鼓励,那种快感的力道就又一次增强。触手上的吸盘加大了吮吸花那可爱阴蒂的力道,那粒敏感的花蕾,被用力地吸吮之后更进一步的充血,若是触手此刻放过花的花豆,会发现那小小的肉珠此刻已经变成了成熟的樱桃,又肿又红,仿佛轻轻一戳就会流出血来。性欲沁染着花的娇躯,让作为女性的花本能地增强了对快感的接受能力。
而此刻花自然是感觉又疼又痒又酥麻,激烈的刺激,再加上前庭口被触须不断骚弄,紧窄的通道被来回抚摸的刺激,让花的拳头拼命地攥紧。
她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想挣脱快感,这是一种本能,她从来没有试过这么舒服的事情,甚至整个人都变得奇怪了起来,这会儿的花自己都有些不认识自己的身体了,未知的体验让她恐惧,让她想要逃走,可刚刚的高潮是那么的激烈,以至于在刚刚高潮那一瞬间拼命反弓着甚至绷直双腿的花此刻根本没有任何力气去和双手的束缚对抗,只能不断加重加快自己的呼吸。
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之下,即使自己是以站立的姿态被绑在树上,她那没有被束缚的两条白丝美腿还是凭借着花的腰腹力量蜷曲起来并且夹紧,茵可萨丝看着此刻完全进入不堪又狼狈状态的花,玩味地伸出了手,手指则伸向了花那被内裤保护着的,柔软敏感的菊穴,没有插入,只是沿着那一轮粉嫩轻轻抚摸了一圈。
“!!!!”
敏感的肛门入口被茵可萨丝以手指触碰,带来的刺激是花做梦都想不到的,对双乳和阴部快感的忍耐已经够让花叫苦不迭了,而来自后庭的刺激在此时直接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直接让花达到了更加激烈的高潮,由于身体已经进入状态的缘故,这一次的快感更为激烈。
空白着的大脑什么都无法思考,动人的双眸此刻甚至险些翻进花的眼皮之中,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攥着,指甲就要插进手掌肉之中,两条蜷起的腿更加用力地向中央夹紧。就好像是要将自己的腰肢给拗断一样,在身体蜷缩到极限之后,花的那两条长腿又不自觉的绷直,整段腰肢都不断地向上挺起到了极限,在这段时间里触手一直牢牢地贴着花的阴阜,但即使如此爱液还是大量地喷涌出花的膣穴之外。
这次高潮的刺激已经超过了普通高潮可以达到的范围,爱液伴随着滂沱的暴雨一并坠向地面,淋淋漓漓的充盈着二人脚下的积水。雨水和冷风将那些液体的味道吹散,至于那些液体究竟是爱液,潮吹汁还是花在被快感折磨到近乎发狂状态下尿道痉挛而不受控制喷出体外的尿液,就只能问此刻面色一片痴狂,无力地张着嘴巴微弱呼吸的花了。
不过考虑到少女的单纯与在性上的懵懂,说不定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刚刚自己在高潮的时候喷了什么出来——也有可能在这种高潮中几近崩溃的少女什么都感受不到,只有快感不断责难她的神经,让她无暇他顾。
茵可萨丝看着眼前这盛大又淫靡的景象,心中知道前戏已经做足了,也是时候开始侵犯花的这具甘美的肉体——触手的感觉一直和茵可萨丝的感觉相连,通过触手的玩弄,茵可萨丝已经切身地体会到了花的身体究竟有多么的软弹可口,她的情欲也在升腾,眼前这位少女的娇躯,她的呻吟,她屈辱的表情,她想要反抗却无力反抗的无助,都让茵可萨丝的欲望随之澎湃。
现在茵可萨丝的精神早就不能用正常来形容了,异星魔法的侵蚀放大了这个少女心中所有原本微小的负面特性:淫荡,扭曲,施虐,变态的独占欲——甚至很多特性连茵可萨丝自己都察觉不到,可现在她却顺其自然的接纳并拥抱了淫乱的自己。在被花的完美玉体给撩拨起了情欲之后,她变得急不可耐,一边操纵着触手离开花的身体,一边将自己的另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裤之中。
一般人绝对不可能在她人的面前自慰吧。但茵可萨丝这么做了,她自然而然地将手伸入内裤,放在股间,手指灵巧地抚弄自己的秘所,借以排解澎湃的欲望,同时发出花无法发出的呻吟。
那已经算不上是盖亚人的身体,依旧能够通过抚慰性器官的方式获得快感,茵可萨丝的手放在自己的阴蒂上胡乱地揉搓着,传来的快感也就显得有些乱七八糟,她毫不介意自己正在花惊骇目光的注视之下,也不忌讳自己的身后有着几个死去队友的尸体,她就这么玩弄着自己的身体,手指翻开阴唇,揉搓自己的阴道口,将手指插入,轻轻抽送着感受自己内部的软嫩与抚弄那份软嫩所带来的刺激,全然忘记了几天之前的自己还在异星人的蹂躏之下哭叫,挣扎,呻吟,叱骂。
“哈啊...很舒服呢...这种感觉,你一定懂的吧,小花,女孩子的快乐,如果这种快乐也能被我和芙蕾雅彼此交换,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哈啊...”
花没有回应,她耷拉着脑袋,连那对耳朵也耷拉了下去,似乎已然听不见茵可萨丝在说什么,只有手指偶尔还会动一动,而茵可萨丝只是一边用手抠弄自己的阴部,一边对花露出了满是情欲味道的微笑:
“来吧,让我更舒服一点...不过你接下来还能不能感觉到舒服我就不知道了呢。”
激烈的高潮了两次之后,花的目光已经变得迷离了起来。她的眸子甚至没有焦点,茵可萨丝觉得这样很无趣,手抓住花那受伤的脚踝用力一拧,用疼痛的方式唤回了花那散乱的意识,那根如同男性生殖器一般的阳具凑到花的面前,这位粉色长发的少女从迷离中回过神来,看到这根触手的形状之后,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潮又一次涌了上来。
“.…..”
这东西的外形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正经东西,花偶尔会偷偷地读一些色情的书刊,那里面的插图所描绘的男人的生殖器官,和眼前这根触手在轮廓上如出一辙。只需要看顶端那平滑的弧线便能够联想到插图中的那让人脸红心跳的邪恶事物,只不过这根触手甚至比那些色情读本里特意夸大的男性阳具更大,更具有杀伤力,上面甚至还布满了一个个肉质的凸起,这根触手:无论是外形还是上面附着的浮点,都让花心惊肉跳。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根东西是用来...
插进我的下面的?
不要...不行!
在看到这根触手向着自己的下方移动时,花如同从噩梦中惊醒一样满头大汗,她疯狂地摇着头,即使之前被触手玩弄敏感点的时候她也没有如现在这般抗拒。花虽然对于性事懵懵懂懂,可她也完全明白初夜的重要性,知道第一次的性交应该托付给自己的真心所爱,性的存在本身就让人羞赧,而此刻她面对的情况要比普通的性更让她难以接受。
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她的初夜就要交给...秘密部队的叛徒茵可萨丝了。
花倒吸了一口冷气,完全忘记了既然茵可萨丝能够无视她的尊严强制她冲上高潮绝顶,既然茵可萨丝有那样的狠心让花的脚踝也遭受和她一样的重伤,那么这个女人也就根本不会在乎花最重视的初夜,也根本不会在乎花被凌辱时的感受。可花对自己的身体能够做到什么事情是有数的:窄小的阴道连容纳一根手指都显得勉勉强强,以前用指尖挤开阴道口时的疼痛让花打消了将手指插进身体里自慰的念想,如今要把这种庞然大物送进身体,花觉得这太强人所难了,如果非要强硬的插入…
可能会死…
“看来纯洁如花儿也明白这东西能用来做什么呢。”茵可萨丝被花这慌张又害怕的表情逗笑了,从自己的内裤中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拔了出来,虽然从外表看不出来,但这个女人刚刚似乎也小小地高潮了一次,如今正在舔舐自己的指尖,同时对花送上揶揄:“也不是完全不懂嘛,难不成私下里的花是个坏孩子?”
花红着脸看着茵可萨丝——每次自己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总是会被茵可萨丝完美的察觉,这让花感到慌张。而贞洁的危机则让花的毛孔都在战栗,那根触手有意贴着花的肌肤向下滑行,而即使花有意避免看到那根恶心的事物,也能够借着触手那滑腻发粘的触感意识到那事物正离着自己隐私的股间越来越近。
“想被这根大家伙插入吗?唔姆,这么粗的东西,还是处女的你就算下面润滑得再好也不可能受得住它的插入吧。”茵可萨丝一边抚摸着花的大腿一边轻吻着花的膝盖,用轻柔的语气对花诉说着,可触手却离花的股间越来越近,花那焦急又害怕的泪水又一次从眼眶中流出,她努力挣扎,可刚刚被绑在树上的她想挣脱触手就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如今激烈地高潮了两次,想脱离更是难如登天。少女只能看着那根肉棒逐渐来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就像是为了恐吓她似的,一次又一次试探性地顶碰花那绵柔的阴唇。
不要啊...
我的...处女...
明明不想在这里交出去...明明该杀了茵可萨丝...
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巨大的触手正带着茵可萨丝的意志品尝着花对于被插入的恐惧,少女那如同小馒头一样的阴唇被紫红色的触手给顶着,那柔软的肉团便轻微下陷,吐露出内里更为私密的粉嫩,也展示着作为门扉的软糯。那坚硬的事物触碰自己的阴部,比起刚刚贴在自己股间的触手带来的压迫感更为强烈,花的心脏即使在刚刚被快感折磨时都没有跳得如此飞快,如今那种紧张和抗拒的感觉几乎要让花呕吐出来了。
那本该见惯了杀戮与分离的坚强灵魂,在这种事情上却出乎意料的脆弱,她在求救,在抗拒,在悲哀的叫嚷着“不要”。
“希望我插入吗?”茵可萨丝的声音适时的响起:“如实回答我的问题的话,有希望保住处女之身哦。”
花咬住下唇,依旧选择了不给出任何回应——虽然心里抗拒的要死,但花的性格其实出乎意料的倔强。
两根触手绑住了花的膝盖,将花的双腿分开并抬起,花的双腿摆出了M型向左右两侧被分开,疲惫的肢体根本无法抗拒触手的强大力量,在短暂的抵抗后就被迫大敞四开地展示自己可爱白皙的阴户,那根触手如今顶在穴口,积蓄着强大的力量准备叩关而入,触手表面的滑腻、炽热和坚硬,都让花的紧张感在加剧。
绝对不想被这种东西插入。
“我说,真的会插进去哦,所以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比较好吧。”茵可萨丝玩味地看着花:“想不想被触手破处?”
花泪眼朦胧的看向茵可萨丝,虽然仍旧想要做出她能做的所有微弱反抗,可是即将被这种事物插入的恐惧还是不断地尝试击溃花内心的防线——她不敢去想这根东西撕破那层嫩膜会给她带来多少痛苦,也绝对不愿意想象这种东西在身体里驰骋撞击会给她带来什么全新体验。
看到花眼中流露出的恐惧和犹豫,茵可萨丝笑着打了个响指,触手便开始向花的内里钻入,它缓慢但是坚决的打通了两层阴唇的防御,那小小的肉孔几乎在下一秒就被疏通开来,爱液被悉数挤出体外,仿佛一点的湿润存在于膣内都是对这根触手大小的羞辱,疼痛感立刻就钻进了花的大脑,伴随着恐惧而愈演愈烈的,花内心的恐惧,加速了这位少女崩溃的进程。
“看来真的很难忍呢,想回答我的问题了吗?”茵可萨丝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解开了花双手的束缚,在说话的功夫,从触手传来的感觉提醒着茵可萨丝:某种被花珍贵着的事物已经被碰到了,于是她继续对花循循善诱地说道:“已经顶到你的处女膜了,再前进一点这层膜就会彻底溃散掉呢。真的想被触手破处吗?”
【不想,绝对不想】双手终于得以解放的花慌乱地用手语表达着自己的意思:【我绝对不想被这种可怕的东西插进身体】
“那么请花回答我的问题。”茵可萨丝清了清嗓子。
【回答问题的话...你会放弃侵犯我?】花的内心突然蹦出了天真的期望。
“嗯嗯,是的呢,如果老实回答的话我就放过你。”茵可萨丝一口答应下来,随后语气轻松地问花:“最想将处女交给谁?”
这个问题刚问出口,花的脑海里就自动生成了答案,她的眼前飞扬着芙蕾雅那英姿飒爽的身影,回荡着兽王的一颦一笑。就在这样的幻象之中,花的脸颊露出了一丝羞赧,仿佛面前的人从未对秘密部队做出过丑恶不堪的背叛,也未曾对芙蕾雅有过淫秽亵渎的幻想。
【想交给王上...】花用颤抖的手指比划出了自己的真心实意。
“是吗,我知道了。”茵可萨丝淡淡的点点头,已经突破阴唇阻碍的触手向花的体外退出,下体感受到的压力瞬间轻了不止一个层次,这让花顿时松了一口气,甚至整个身体也为之放松了下来。
“那就更不能留着你了呀。”
下一秒,这个女人在花的身下露出了仿佛来自地狱一般的狞笑,本来就要全部退出的触手在刚刚的插入中已经找到了花那通向身体最深处的入口,如今在花松弛下来的一瞬间,直接以雷霆万钧之势突破了花的处女膜,直接将花那紧窄无比,连自己都未曾深入探索过的阴道撕裂并完全贯通。
“呃!!”
那一刻,天空中划过了一道闪电,激烈的疼痛也如同这道闪电一样直接劈开了花的理智和神经。这到底是怎样的疼痛啊?仿佛要将自己从身体的内部劈开,仿佛要揉碎自己最娇嫩的器官,仿佛阴道的完好是对于这根触手的羞辱,不只有被蛮横撑开下体的苦痛,那根触手上面覆盖着的凸起,在花的肉穴如此逼仄紧窄的情况下完全化为了剖割花那处女膣穴的快刀,致命的疼痛让花的身体产生了痉挛。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在眼白中不住地跳动,唾液从大张着的口中喷溅出来。原本在脸颊上存在着的红霞此刻褪去了大半,那张人见人爱的俏脸,正在被凄惨的白色所填满。
那被向两侧分开的双腿,此刻拼命地想要并拢,甚至在猛烈的应激反应中战胜了触手的束缚,以膝盖朝向内侧的姿态呈现出了想要夹紧的趋势——可即使这样也无法改变触手已经完全贯通自己阴道的事实,少女那原本紧夹着的缝隙,如今被粗蛮的顶开,形状的改变昭示着扩张的程度,两瓣饱满的阴唇在此刻已经被撑到失却了血色,甚至快要被抵在花的大腿内侧。
那一瞬间花所感受到的甚至不是处女被夺走的空虚,她感受到的只有疼。爱液被挤出体外,当贮存在内里的爱液被触手排斥殆尽之后,从内里流出的便只有让花的白色裤袜都被污浊了的惨红——正如茵可萨丝所说,就算分泌出了再多的爱液,也根本无法消弭这种恐怖的痛苦,强行劈开那可怜的膣穴,并且撞上本不该被随意触碰的子宫,对于一位少女来说是极难承受的痛苦。
剧痛之下,声带早已完全被毁的花甚至发出了一串沙哑的气泡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
“很疼吧?很疼吧?”茵可萨丝放肆地发出了激烈的大笑,仿佛正目睹着全世界最有趣的笑话,此刻触手传来了绝佳的感触,被内里逼仄紧致的嫩肉给夹着,那洞穴炽热,湿润,黏腻,紧致,曲折且富含褶皱,即使处女的阴道还有着青涩导致的坚硬,可从性的层面来考虑,这样的膣穴在多次交媾开发之后无疑会成为无数男人为之朝思暮想甚至畏惧的销精窟。
能够感受到那膣壁是如何在颤抖中收缩想要将触手推出,那软弹的嫩肉,似乎尝试着收缩和运动,但最后却因为收缩时产生的更强大的痛苦而放弃,但即使如此,那看上去已经无法再被扩张到更大的膣穴还是已经将触手挤压到有了变形的趋势,秘密部队队长茵可萨丝,以残暴的手段蛮横夺取了曾经对她以姐姐称呼的少女的红丸。
至于此刻的花,脑子里甚至已经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了。
疼...疼啊...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啊啊啊啊!!
极致的痛苦碾压着花的神经,超越了花的表达能力,甚至让花忘记了自己掌握的手语,在这种情况下语言才是更便利的表达情绪的工具,而丧失了语言能力的花,此刻只能拼命地用手指抓自己的脸。疼痛几乎要让花昏死过去了,但花依旧清醒着,她的表情因为疼痛而变得非常扭曲,这份扭曲逗笑了施暴的茵可萨丝,少女能听到茵可萨丝那连续且尖锐的笑声。
“哈哈哈哈…恭喜你呢,花,成为真正的女人了。”
笑到几乎背过气去的茵可萨丝擦了擦眼角流出的泪水,随后那表情又突然转为残忍,她打了个响指,那已经顶到花那稚嫩子宫的触手又强行向内里突入了一点,花那脆弱稚嫩的肉袋被碾压研磨着,此刻已经被挤压得完全变形,子宫被粗鲁折磨着的感觉无疑让花更为难忍,如果没有触手的束缚,她很可能会疼得直接跳起来。
疼啊啊啊!!不要!!不要碾我的子宫啊啊!!
花痛苦地伸出手揉着自己的腹部,想要借此缓解疼痛,可效果却是微乎其微,那纤长的手指只能碰到从自己腹内顶出的硬块,放在肚子上的手掌,随着触手的搏动而上下起伏,花心乱如麻,她不敢想象自己身体的内部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疼痛与体表的异常,都让这位少女几乎昏厥。
惊恐,屈辱,痛苦,
这样的情绪不断鞭挞着花的大脑,让花感受到了强烈的恨意,甚至不只是恨茵可萨丝,也恨几分钟之前那么天真,轻易在恐惧中向茵可萨丝流露出屈服之意的自己:她早就该知道的,现在的茵可萨丝是不折不扣的恶魔,是背叛者,是罪恶滔天的变态,而她则败给了这个人。
败给敌人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呢——难道因为她有着一张承载着自己回忆的脸,自己就会轻易的被攻破心房吗?
激烈的疼痛让花咬紧了牙关,唾液在花不断用力绷紧身体的过程中挤出花的齿缝,流淌出体外,正好碰上了从眼角流下的热泪和自颅顶流下的雨水。雨还在下,天气寒冷,可花却疼出了一身的冷汗,冷风一吹,花只觉得更冷。
没有给花缓解那份痛苦的时间,茵可萨丝想要尽可能品尝花所有失态的模样,所以触手跳过了留给花的适应期,直接开始了狂暴的抽插。粗壮的触手带着浮点,无视紧窄膣壁的阻力,在抽送中拉扯着少女内壁的一道道伤口,以蹂躏伤处的方式加剧着花感受到的疼痛,并增加着少女下体被撑胀的程度。
花感觉自己要被撕碎了。
激烈的疼痛仿佛要将花整个人给撕碎,她能够感觉得到触手到底是怎么一寸一寸的刮过自己的内壁,是怎么扩张自己的身体,那可怕的侵入者每蠕动一寸,都会给花带来全新的疼痛。与刚刚高潮的快感一样,这种疼痛也刷新了花的认知,触手带着一股又一股的鲜血拔出体外,连阴唇都被连带着拉扯变形。
每次当触手即将完全退出花的体外时,茵可萨丝又勾了勾手指,操纵那根触手再次狠狠地撞击少女那已经有些变形了的子宫。那熟悉又陌生的器官毫无防备的遭受了触手的攻击,此刻散发出的疼痛足以让花露出滑稽的抽搐。
【疼!不要粗鲁的对待子宫!你这个残忍的变态!】
在这种足以熄灭理智的剧痛之中,花绝望的用手语表达了自己的感受,而茵可萨丝在接收到花的手语后非但没有因为辱骂而生气,反而露出欢畅的表情,一边操纵着触手再次缠上花的伤踝扭动,一边控制着触手不断地碾压花的阴道,让更多的鲜血从花的内里流出。
“我当然是个残忍的变态啊,花!”
狂乱之中,茵可萨丝被花那痛不欲生的表情再度点燃了性欲,她用一只手捧着自己的半边脸,另一只手又一次塞进了自己的裤袜之中,开始了第二轮的自慰,与此同时,她也像是挑衅一样开始对花诉说着她曾经恶行的细节:
“我太残忍了,明明星与月在死前拼命的哀求我,我还是将她们给吸干了呢,我用触手抓紧她们的子宫,然后拼命地吸吮她们身体里的生命能量,也正是因此我才能在你的几次致命攻击中活下来啊,花啊,花啊,换句话来说,是你亲手把星与月彻底给泯灭了呢!”
【住口...】花绝望的用手语表达着自己的悲哀和痛苦:【不许你提她们的名字...】
“为什么不许呢?难道你觉得自身难保的你有资格与我提要求吗?”茵可萨丝癫狂的操纵着触手加快速度鞭挞花那初经人事的可怜肉穴,粗壮的触手带着上面附着着的疣状突起以极快的速度抽插着,每一次拔出都必定会带出大量的鲜血,极致的剧痛在这种抽插中连成了一片,疼到花拼命地弯下身子抓住触手,想要凭借着自己手臂的力量停止这场巨大的折磨,但无论如何那双手都无法停住触手的动作,只能在弯着身子的过程中被一次又一次地顶着,身体不断上下起伏。
好疼!真的要裂开了!真的会裂开的!我会被插死…会死的!
与刚刚无可抗拒的舒服不同,这种剧烈的痛苦给了花一种她马上就要死掉的错觉,仿佛那条膣道就要被蛮横的力量撑裂,仿佛整条甬道都快要被触手给拔出来,可怕的折磨施加在花的身体上,让她的泪水随着身体的起伏飞溅而出。暴雨之中娇小少女的身体被撞击得岣嵝起来,双手仍旧无力地尝试抓住那滑腻的触手。
那根触手的力量是如此的可怕,无视了花那由于惊惶与疼痛而痉挛的紧窄小穴,换做男人的话或许甚至无法在这样的紧塞中保证抽插的动作,可触手却可以顶开那层层叠叠的,甚至有些坚硬的膣壁,被大大撑开的孔洞之内,触手的捣凿让花身体里那本应该给所有男人以无上快感的皱褶全都被抻平,仿佛这肉穴根本不是用以生殖和赋予快乐的器官,只不过是一根肉质中空的管子,触手的边缘与少女那不断尝试收缩的膣道中间紧夹着的是那已经被倾轧成一层薄膜的爱液与血液,在某种程度上润滑了触手的抽插,可事实上即使没有这层液体,触手也能凭借自己的力量以那种可怕的速度继续折磨花的肉穴,爱液的存在至少没有让触手的乳头状凸起将花的小穴彻底磨烂。
但花才没有心思去体味那么多细节,她只想立刻昏过去以逃避这种痛苦,极致的疼痛让花的呼吸都变得紊乱了起来,她不敢呼吸,只能一直屏息忍耐,但当肺部到达极限的时候她就会猛地深吸一口气,就像是一个要死掉的人正在捯气一般。她最终放弃了用双手抓住那根将自己的手掌都磨到发红发痛的触手,在愈演愈烈的疼痛与耻辱之中,她听到了茵可萨丝那癫狂的声音:
“你知道蝶为什么会死吗?哈哈哈,蝶本来也有机会赢我的,但是可惜啊,她用身体保护了小雨,她被异星人一剑刺穿了肩膀,我就抓住了机会,用触手在她的肚子上开了三个大洞,即使这样她还在求我不要杀更多的人呢——”
听到这话的花猛地一怔,随后那甚至已经在快感和疼痛中被暂时压抑住的愤怒就又一次爆燃了起来,暴雨中那原本逐渐模糊不清的同伴尸体,也在茵可萨丝的话语中清晰了起来,花听着茵可萨丝的叙述,大脑先是一片空白,随后便只剩下那些被她幻想出的场景在脑内播放,在这些画面中,花的内心正疯狂的咆哮:
你不可饶恕...你不可饶恕啊!
“啊啊——疼成这样你可能也没有完全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这里吧,但是——”
茵可萨丝一边笑着一边用触手从旁边抓过了两个小小的身体,那两个已然气绝的少女:白发的少女雪,和水蓝色长发的女孩儿小冰,这会儿只是以空洞的眼睛看着前方,身上已然找不到一点生机。这对姐妹花的年纪只比星与月大两三岁,刚刚成年没多久,如今这两个少女的眼睛中已经不存在任何生命的光彩,只是还睁着,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冰说杀了她可以但是放过小雪,雪呢,则抱着我的腿求我用她的命换她姐姐的命,呵呵真是姐妹情深啊,既然她们都这么想死我当然就成全她们了,但是我给她们留了全尸哦,只是拧断了颈椎而已呢,你看,现在还好好的,还能对你点头呢——”
茵可萨丝丝毫不避讳那些对花来说过于残忍的细节,甚至用触手控制着两位已然死去的萝莉,逼迫她们对正被蹂躏的花轻点螓首,仿佛在问好。
茵可萨丝!茵可萨丝!茵可萨丝·凯特!
你罪该万死啊!你罪该万死!
花的眸子里布满了愤怒的血丝,可这份怒火在自己被触手强奸着的场景下又是如此的无力,眼前那对姐妹的身体就像是两把利剑,狠狠地刺进了她的胸口中,好姐妹被杀死的痛苦在此时远胜于下体被蛮横翻搅的痛苦,而茵可萨丝就像是完全都没看到花眼中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愤怒一样,继续讲述着自己到底如何以残暴的手段杀死秘密部队的其他战友:
“嗯…小雨和小琴这两个人也很厉害,虽然最后还是被杀掉了,但是她们的配合真的很强,甚至我一个人面对用出全力的她们两个也有点吃力呢,她们把长辈该做的事情做得很好,真的有在尝试掩护大家撤退哦。”
小雨和琴儿...
花绝望的瞪大了眼睛,满溢出眼眶的泪水中浮现出那对关系非常要好的两个姑娘的身影:她们总是无话不谈,形影不离,而且经常会拉着花一起参加茶话会,琴真的很喜欢唱歌,也很喜欢乐器,弹奏七弦琴的技法几乎是一绝。可以说整个秘密部队里和花相处最多的,除了蝶姐之外就是雨和琴这两位。
她知道这两个姑娘的性格,甚至想象得到在越来越紧张的局面之下,棠和自己不在现场,蝶被杀死,琴和雨是如何含着泪水接过秘密部队的指挥权指挥所有人撤离现场,如何背靠着背,手持着魔杖和双刃与规模越来越可怕的敌人们对峙并决一死战的。
她们生前的关系甚至超越了朋友,她们形影不离,可她们死了,死在了一起。这个事实在茵可萨丝第一次对她说的时候她还没感到这么强烈的实感,可现在茵可萨丝将这个事实再一次砸进花的内心时,那种绝望和悲愤才涌上花的心房。
过大的悲伤,让花呕出了胃酸,不像样的流了满脸涕泪,与雨水混在一起,难以分辨。
“但她们忘了,就算战斗能力和配合能力再强也只不过是肉体凡胎呢。”茵可萨丝向旁边走了两步,在花被抽插到不住地扭动身躯,甚至吐出胃酸的情况下,将冰和雪的身体像是抛掷垃圾一样丢到一边,然后从一旁的地面上,抓住了琴的满头黑发,将琴那张虽然容貌不算出众但是气质出尘的俏脸抓了起来:
“她是最先拖后腿的那个哦,她叫其他人的呼喊声吸引了注意力,下一秒就被势大力沉的床弩一箭射穿,钉在了那边的那棵树上了。但她的意志力很厉害呢,她自己把弩箭从肚子里拔出来,还想继续打,只走了两步就栽倒在地上再也没法站起来,而想去救她的小雨则被我一剑从后背刺进去扎穿了心脏,跌在地上之后她挣扎着向琴的尸体爬行,最后和琴握着手死在一起了哦。”
花几乎要疯了,她对于雨和琴是如此的了解,她当然想象得到这两个姑娘在生前最后一刻究竟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只是想象到其中某些场景的碎片都会让花心痛欲绝——她们死了,此后秘密部队的宅邸中再也没有七弦琴的声音飘荡,也再看不到雨那迷迷糊糊的身影在走廊里乱晃。
甚至这都不是花悲伤的原因。
她真正悲伤的是,作为长辈的自己,连给她们复仇都做不到,甚至自己的身体正被共同的仇人当做取乐的工具随意玩弄。
“啊,至于小寂...”茵可萨丝挖了挖耳朵:“她可能没有死哦,被我打断了手腕之后丢给那些卡俄斯人了呢,不知道会拖到哪里承受性欲,不过这会儿应该已经死了,那些异星士兵没打算留活口,我看她被抓走那会儿身上就已经有几道致命伤了。可惜呢,明明都已经成功撤走了,还要折返回来救人。”
小寂也...
至此,花的内心一片死一样的惨白。
幻、蝶,棠、花、寂、雨、琴、音、冰、雪,星与月。
棠姐和小音仍然在异星之门之前被众多的敌人围攻着生死未卜。蝶姐姐死了,小寂被抓走了,雨和琴死了,冰和雪死了,星与月死了。
自己...被绑在树上...叫触手给强奸着,被仇人给凌辱着...
曾经那么热闹的秘密部队,现在已经...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没有了没有了…
而茵可萨丝用疼痛硬生生的扯回了花的意识,茵可萨丝狂暴的操纵着触手更用力的抽插花的膣穴,随后这根触手猛地撞上了花那幼嫩的子宫,数米长的触手自然还有非常长的一截留在花的体外,此刻茵可萨丝正控制着这根触手全力的向花身体的最深处顶钻着,激痛传来,花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未来要留给孩子的房间正在被挤瘪。
身体內的五脏六腑都在这样的暴力之下被蹂躏得不断变形。那脆弱的子宫,最不该被玩弄的地方,最敏感的地方,最神圣的地方,此刻被凶蛮的攻击给摧残着,当摧残到了一定的限度之后,花甚至无法再去思考自己的孕袋被蹂躏的事情了:
还给我...
把我的姐妹们还给我...把我的家还给我...
我的家...我的家人们...
疼痛超过了阈值,此刻甚至已经到了让花感到麻痹的程度。在这样恐怖的折磨之下,花的鼻孔中缓缓地流下了两行鲜血。
欸?
鼻血...?
花用手确认了一下从鼻孔中流淌出的温热液体,随后惊恐的意识到了发生在身体里的事实:
自己的内脏很可能已经被挤压到破裂了。
“啊哈哈,看来触手插得太重了呢。”茵可萨丝放肆地笑着,随后手上亮起了一道光。这光芒沿着插入花膣穴的那根触手亮起,最终连通了茵可萨丝与被折磨着的花。
“那么就给你一点小小的福利如何?让你舒服起来,毕竟第一次的做爱让你疼成这个样子我心里也过意不去呢。”
茵可萨丝一边说着,一边继续驱动她那妖异的异星魔法。而花此刻还没有弄清楚茵可萨丝要做什么,只觉得身体中有一种暖意沿着秘部向上,一路温暖了脊椎、颈椎以及大脑,还没等花的泪水再度滴落,一种超规格的快乐就传遍了花的全身——
!!!!
这是什——
刚刚的疼痛有多么激烈,此刻从那伤痕累累的膣穴中传递出的快乐就让花有多么刺激,表情的转换在一瞬间就完成了,刚刚还铁青着脸瞪大眼睛发出无声惨叫的花,突然间就换上了一副如遭雷击的表情,崩溃的快乐突然就碾压了花的大脑,而在这种绝望的快乐之下,触手又一次开始了抽插,这一次在花膣穴中鼓噪着的那种痛苦,突然间就被魔法给改造成了为花提供致命快感的决定性因素。
这恐怖的快感让花感觉自己的大脑甚至都要融化了,她的脑子甚至无法接受这种疼痛到快感的快速转弯,整个人都露出了错乱的表情,而那种快感来得又是如此的粗暴,仿佛是一根木桩从自己的下体直接钉进了自己的颅顶,用这样的方式来搅乱花对于疼痛和快乐的所有认知,而这种快乐绝对不是让花感到舒服的快乐,就好像是被抓住脚骚弄脚掌,虽然笑出来了,可那笑绝对不是真心实意,此刻的花只觉得连心跳和呼吸都让她难受不已。
好痛苦的快乐...好难受的快乐...
崩溃的少女不断摇晃着上半身,触手只抽插了一会儿,激烈的高潮就在花的身体上发生,花想要抗拒,想要忍耐,可这种刺激已经超越了花的理智与精神可以承受的范畴,就好像是人自己憋气的时候最终会被大脑强迫着呼吸,这样的高潮也类似于一种责难,无可抗拒和违逆。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花确确实实的潮吹了,乱七八糟的透明液体夹杂着花膣穴中的血丝喷溅而出,激烈的快感让花的双眼直接用力地向上一翻,被凌辱了太久,尝遍了痛苦与快乐的花直接昏厥了过去。
“昏过去了吗?真软弱啊。”茵可萨丝露出了败兴的表情,她想要把花给弄醒,好让花继续经受她的可怕折磨,于是茵可萨丝召唤出了另外一根触手,这根触手瞄准的,是花的后庭。
可怜的花甚至还没有机会为后庭被贯通做任何的心理准备,此刻在昏迷中无力的低着头的她已经被触手蛮横地撑开了粉嫩的肛门。少女刚刚昏迷了几秒钟都不到就被更加激烈的快感给唤醒,露出惨叫的表情绷直了身体,醒来的一瞬间,那被触手蹂躏的膣穴就又一次陷入了高潮之中。
什——
花错愕的醒来,还没来得及在心中发问,就被这种恐怖又强行的刺激给洗礼,颤抖着的身体带动胸前那对饱满的双乳摇晃,可怕的快感让花的大脑又一次陷入空白之中。等她从高潮中缓醒过来的时候,错愕的看到了自己的上腹也浮现出了触手的可憎轮廓,而此刻在她的下体,两根触手已经占据了她的阴道与肛门,触手过于粗壮,将肛穴与阴道之间的肉壁给挤压到了薄如蝉翼的程度,花能感受到两根触手上的凸起互相摩擦着,将她两条密道中间的肉壁挤压到连花都想象不到的形状。
怎么会...肛门...怎么可能被插进来...
这...这不行的啊啊!!
身体...真的会崩溃...
不...不要动!不要动!不要动起来啊啊啊啊啊!!!
花拼命地摇着头,无声地抗拒着发生在自己身体上的这一切,粉色的长发已经满是雨水,此刻沉甸甸的,随着花的动作左右甩着,抛洒出细密的水珠。腹部的触手隆起已经变得非常明显,至于花本人,此刻已经又一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茵可萨丝的魔法到底是什么花至今也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疼痛已经被粗野的扭转为了快乐,让她备受折磨,她不想取悦茵可萨丝,可她的身体此刻已经变得奇怪了起来,已经完全超越了她的掌控。
她感觉自己已经死了,可她没有,但她却总觉得这些事情并没有发生在她的身上,那种恐怖的快感仿佛把她的灵魂都给剥离了,她甚至能够看到被侵犯着的自己,能看到那被抬起的子宫轮廓,纯洁少女的大脑还不能理解这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恐怖,只知道自己在被性快感的炸弹给轰炸,她想要尖叫,想要呼救,可声带被毁的她没有办法去倾诉这种具有毁灭性的快感。
只能感受到痛苦建立在能够毁灭她的快感之上,以不讲道理的蛮横塞满她的娇躯,攻占她的大脑。
不要...
真的不想再被这么折磨了...
谁来...救救我...
花绝望的向远方伸出了手,那是地之喉的方向,花最牵挂的人就在那里的战场上搏杀着。人类派出的精锐部队如今在战场上和兽人部队联合进攻,从不同角度冲入了异星士兵的军阵,战场的局势瞬间改变,战场上的声音变得更加纷乱可怖,人类与兽人这在过去一百多年里摩擦不断的种族重新站在了一起共同抗击敌人,在这份合二为一的力量面前,异星军团很快就露出了颓势。
“感谢你们的支援,人类的将军。”芙蕾雅从座狼上跳下来,对前来支援的人类部队指挥官亚瑟·隆巴顿微微欠了欠身,但随后就急不可耐地看向了前方:
“我们的部队还得继续向前推进,我们要把它们全部剿灭,在把他们包围进兽痕森林之后我要暂时离开战场一下,请见谅。”
留下了这句话之后,芙蕾雅就化身成了比刚才更为可怖的杀戮机器冲进了敌阵,她变得比之前更狂躁愤怒,就好像是一只发狂了的骇人妖魔。
兽痕森林·异星之门前
宙斯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强劲的对手了,这个家伙的身体上有着和斗气差不多原理的事物,此刻正抵消着宙斯释放到这个敌人身上的雷击。几十个回合打完,宙斯和这个敌人的身上都挂了彩,但对方看上去依旧龙精虎猛。
面前站着的异星人,是宙斯靠近异星之门,赫拉甚至已经开始准备向诱导装置中注入魔力时突然出现的。如果不是宙斯眼疾手快,异星人手中的利剑很可能会刺穿赫拉那娇小的身躯。战斗一触即发,宙斯抱着因为股间疼痛而无法自如活动的赫拉,与这个异星人厮杀了很久很久。
眼前这个家伙全身都覆盖着夸张的铠甲,铠甲是黑色的,上面有着深绿色的花纹。头盔遮住了它的脸,能看出的信息只有这个家伙比宙斯要矮一些,瘦一些,但攻击时的速度很快,每一次进攻的角度也非常犀利,抱着赫拉的宙斯只能用单手作战,这极大的限制了宙斯的行动。
“宙斯,让我也出手...”赫拉心疼的抓住了宙斯的衣领:“允许我和你一起战斗...”
“你要留好魔力。”宙斯喘息了一会儿:“至少一会儿关闭异星之门的时候你不能被诱导装置把魔力消耗得一干二净。”
“那你把我放下来吧。”赫拉锤了一下宙斯的肩膀:“全力对付这个家伙。”
“敌人还很多,小赫拉。”宙斯看向了几位兽人少女的方向:被围攻的她们此刻依旧在拼命的抵抗着,每个人的身边都围了一大堆尸体,可此刻她们看上去都有些筋疲力竭。敌人依旧在四处徘徊,刚刚宙斯已经解决了十来个在他和那个异星人战斗时想要偷袭的异星士兵。
如果把赫拉放下的话,很可能让赫拉受伤。
“不,宙斯。”赫拉认真地看着宙斯,而此刻宙斯已经又一次挺剑冲向了那个异星人,刀剑的碰撞声中,赫拉看着宙斯的脸:“要关闭异星之门,要快点去支援那些身陷重围的兽人们。”
“赫拉...”宙斯有点惊讶于赫拉此刻敏锐的思考与为他人着想的思路:“虽然这么说有点怪,但这不太像是平常的你啊。”
“那是因为你啊,笨蛋!”赫拉娇嗔了一句,随后郑重其事的对宙斯说到:“我只不过是在模仿以前在紧急情况下的你啊,倒是你这个家伙,难道因为和我确认了关系之后就变得胆怯了吗?”
宙斯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以前的赫拉确实不是这样的,以前的赫拉越是遇到紧张的情况越是少言寡语,她会做好宙斯为她安排的工作,比如若是宙斯要她进攻某一只怪物成片成片的眷属,她就会一言不发的举起魔杖释放大范围的魔法,等她负责的那些怪物解决干净之后,她就会默默地凝望宙斯他们战斗的身影。
但现在的赫拉,不知道是因为一直以来的头痛终于解决了,还是因为终于在与宙斯确认关系之后卸下了自己身边那些冰冷的保护壳,总之此刻的赫拉倒是先于宙斯给出了为其他战友考虑的提案。
“小赫拉,可没有人保护你的话,关闭异星之门还是太危险了。”宙斯一边说着一边努力地挡开了一记向着他脖子冲来的劈砍,同时用巨剑狠狠地还击,他的力量太强了,即使在这么激烈的搏杀之中,抱着赫拉的那只手还是一点都没有抖,让赫拉如同坐在椅子上一样稳稳当当的和宙斯对话。
“你是盖亚事务所的负责人,宙斯。”赫拉抽出了魔杖:“这个身份先于你是我的男友,而我是盖亚事务所的赫拉,我也是这个为盖亚而存在的组织的一员,先于你的女友而存在。”
“好赫拉!”宙斯豪气干云的大喊了一声,随后一剑将眼前的异星敌人撞开——他其实也在考虑放赫拉先去关闭异星之门,因为面前这种规格的对手,如果再来一个就不是他能从容应对的了,异星之门不关上,不知道还有什么魑魅魍魉会跑出来。
所以宙斯向后跳了一大步,然后小心翼翼地抱着赫拉,将赫拉给放到了地上。
“要小心。”赫拉看了宙斯一眼,宙斯则用力的点了点头——眼前的这个敌人确实强于他之前见到的所有异星人,可他好歹是名震天下的怒吼天尊,这种程度的对手,在他过去三十多年的人生中不知道遇到过多少个了。
所以宙斯没有再为儿女情长犹豫,只是嘱咐了赫拉一句“优先保全自己”之后,就提着剑冲向了面前的异星人。
“所以你也是卡俄斯人吗?”宙斯双手持剑,第一剑就把敌人给压制了住——他觉得这个异星人不简单,至少在刚刚的战斗之中,这个异星人也是一直用单手持剑与自己战斗的,如此有武德的家伙在盖亚大陆都不算常见。
宙斯的巨剑一直压着异星人横起抵挡的长剑,在僵持中,异星人用冷淡的盖亚语给出了回答:
“卡俄斯世界用猎人这个词称呼我,或许你也可以这么叫我。”自称猎人的异星人用一直空着的那只手握住了剑柄,随后宙斯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与他对抗,这让宙斯兴奋了一些:
好嘛!这种势均力敌的对战才有意思,我还怕你一直用单手作战没法发挥出全力呢!
不过也得快点解决战斗——宙斯看了一眼那边一瘸一拐地走向异星之门的赫拉,此刻猎人也将视线转向了那边,同时问宙斯道:
“那个女性盖亚人是要去卡俄斯世界吗?”
“显然没人会想去那种地方。”宙斯舞动着手里的巨剑发起进攻:“我不想让你接近她,也不打算告诉你她想干什么。虽然觉得你这家伙好像还不错,不过不好意思啊,想要从我这儿听到这个情报起码得付两百金币。”
“有意思的盖亚人。”猎人似乎在笑:“我不是来执行神的谕旨把你们盖亚人全都杀绝的,我想和更强一点的家伙厮杀一下,和你打的这一场足够让我觉得不虚此行了。”
剑与剑的碰撞声连绵不绝,宙斯拿出了自己的全部实力应对着这个名为猎人的异星人,它的实力确实很强,双方真的全力对抗的时候,宙斯没有什么时间思考到底谁会赢,谁会输,只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这场战斗之中。
又是几个回合打完,猎人将宙斯逼退,两个人又进入了对峙阶段。
“她是要关闭我们世界的征服之门吗?”猎人看着赫拉对着异星之门调动魔力,很敏锐地指出了赫拉的意图,而宙斯则立刻绷紧了神经,提防着这个家伙随时都可能发起的对赫拉的冲锋。但猎人没有这么做,它只是拿着剑继续与宙斯对峙着,看到宙斯那么谨慎提防,这个名为猎人的卡俄斯人自嘲似的笑了笑:
“别那么紧张,盖亚人,我对两个世界之间的战争没有任何兴趣,盖亚世界很好,没有主神的监视这一点就足够我喜欢,我来这里,只是想见识见识你们这里的厉害角色到底是什么水平。”
“还有你这种卡俄斯人吗?”宙斯有点惊奇:“我以为所有的卡俄斯人都是以不择手段杀死盖亚人为己任。”
“大部分是。”猎人压低了身子,看上去准备继续冲锋:“因为主神统治着世界,代表着的是整个卡俄斯世界残暴,野蛮和喜好劫掠与征服的那一面,最初的卡俄斯人创造出了为它们实施征伐与蹂躏的神明,最后神明将这份意愿施加给了整个卡俄斯世界。”
“但你似乎不是?”宙斯皱起了眉头,看着猎人的脚步,预判着猎人会进攻的方向:“你看上去就像是那种通情达理的类型?”
猎人摇了摇头:
“我有着刻进卡俄斯人身体里的本能,我也想强行和你们盖亚的女性交媾,看她们哭泣悲鸣的样子,也想杀人,也想占有这个世界,但我更是个异类,在有以上那些想法的同时,我也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做自己的事情,不受主神拘束。我不是第一个有这个想法的家伙,但像我这样的存在,如果被主神发现的话,就会在很短的时间里被毁灭然后重塑,所以我在察觉到门的存在之后立刻跟着部队跑了过来。”
随后,猎人又像是一道离弦之箭一样冲了上来,做好准备的宙斯挡住了猎人的攻击,铁器撞击,宙斯的雷电沿着猎人的武器传导到了猎人的全身,猎人后跳一步,斩出一剑,一道黑色的剑气直奔宙斯的身体而来,宙斯则横剑前冲,艾比鲁夫钢的剑刃将剑气劈开。
“如果有关闭门的手段的话,我建议你们加速行动。”猎人一边与宙斯对抗着,一边对宙斯说道:“这场战斗,打到最后会是你们的失败。”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卡俄斯世界比你们想象的要恐怖。”猎人的刀路不乱,一边与宙斯拼杀一边回忆着它记忆中的卡俄斯世界:“那个世界充满了畸形,恐怖和杀伐,大部分人都只是执行主神意志的傀儡,在主神的旨意下生活,每个人都是战争机器的一部分,它们对你们的世界觊觎已久,甚至不是因为你们的世界更大,而是因为你们没被征服过。”
“我们世界的力量也不弱。”宙斯顿了顿:“像我这样水平的角色比比皆是。”
“但你再强,能对抗亿万个只想把你们赶尽杀绝的敌人吗?”猎人给出了疑问:“更不用说卡俄斯世界的主神拥有的足以把世界归零再重新开始的力量。”
对啊。宙斯在心里想着——萨索斯,那个可怕的恶鬼,虽然对和它战斗的细节没有什么印象了,可是宙斯的潜意识里却明白那个自称异星神的家伙确实有着足以碾压众生的实力,即使只是一个投影都让他们遇到了巨大的麻烦,甚至到现在宙斯都回忆不起来自己的精锐组到底是爆发出了怎样的力量才能在没有牺牲的情况下将那个怪物赶回了卡俄斯世界。
如果是萨索斯本人来到盖亚的话,造成的后果很可能就是万事万物的毁灭。
无论如何都要阻止这件事的发生,要把所有可能的空间裂缝全都排查出来。
“走神了,盖亚人。”
正当宙斯思索着的时候,猎人的一记劈砍已经钻过了宙斯格挡的缝隙,直取宙斯的首级,宙斯立刻抬起胳膊抵挡,秘银护臂帮助宙斯挡住了这一击,但只能挡这一下了,挨了这一剑之后宙斯的秘银护臂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缝,随后那些秘银碎片就像是天上的雨水一样落到地上。
这个异星人真的很奇怪,它和其他异星人有区别,但它真的想杀了我。
宙斯连忙心无旁骛的继续迎战。
而另一边,赫拉已经将手伸进了异星之门中。她走得很慢,每走一步股间都会激烈的疼一下,她也就会在心里埋怨宙斯一句,等她终于来到了这扇充满邪恶和未知的大门面前时,就连赫拉也感到了一丝紧张。
这个门连通着的是一整个世界的邪恶与肮脏。赫拉这么想着,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宙斯,宙斯依旧在和那个卡俄斯人决战,场面比刚刚还要绚烂混乱,闪电的光芒四处流窜着,想要靠近的卡俄斯士兵都会被电弧直接击伤甚至击杀。
伸进异星之门的手很冷,比冰还要冷。赫拉感到紧张,另一只手用魔杖召唤了寒冰护盾,保证自己不会被突如其来的一枪给刺穿,随后开始向诱导装置中传递她的魔力——在刚刚来的路上,赫拉的魔力基本没有什么损耗,而她自己本身就是超魔力者,所以像是德墨忒尔遇到的魔力不足以驱动这个装置的情况,赫拉短时间内并没有遇到。
可即使如此,这个诱导装置需要的魔力量也太大了。
赫拉一边将魔力导入到诱导装置中,一边感受着手中那个罗盘样的事物不停地转动,魔力被不断地抽取着,赫拉能感觉到自己的魔力被飞快地抽走,不由得回忆起了自己当初被抓去做实验的那段日子。
虽然魔力的储备比精锐组的任何一位魔法师都要多,可这个诱导装置似乎也在试探着自己魔力储备的极限。赫拉感觉到自己头部的一阵眩晕,连忙晃了晃脑袋驱赶走魔力被突然大量抽走的那种感觉。在她的面前,异星之门闪烁着的光芒正在变得更加炽烈,赫拉心里清楚:这就是异星之门即将被彻底关闭的前兆。
兽痕森林的上空,雨仍然在下
魔族之岛塞拉比·废之荒野·遗忘矿坑
赫斯提亚与波塞冬并肩站立着,两人此刻都是呼吸急促。
在矿坑的入口,两个人就遭遇到了大股异星士兵的攻击。等到他们杀进矿坑内部,在两条通道中间做出选择的时候,他们又一次遇上了更强烈的抵抗。
矿洞本来就不算宽,这会儿两个人面前的路几乎都要被密密麻麻的异星人给堵死了。赫斯提亚的光枪不断地穿透着眼前的敌人,但敌人的魔法师小队给出的回应也同样凶狠。波塞冬挡在赫斯提亚的身前,提防着可能出现的携带破魔弩箭的异星副官,同时用三叉戟与每一个扑上来的敌人决战。
从遗忘矿坑入口到矿坑的内部,这两位精锐冒险者杀死了起码上百个异星士兵。
“赫斯提亚,我帮你先挡着敌人,你先放缓进攻的频率。”波塞冬一击扫断了三个异星人的脖子:“用魔法感知一下正确的进路。”
“知道了!”赫斯提亚连忙将整个纤细的身体都藏在高大的波塞冬背后,波塞冬的斗气凝结在三叉戟上,随后瞬间爆发并释放了出去,一道狂暴的冲击波从波塞冬的正前方释放了出去,将一整排的异星士兵都给撕裂贯穿。
在敌阵最后方,魔法师部队释放出的魔法则在波塞冬用完斗气攻击之后接踵而至,一只暗色的巨手自被波塞冬撕开的那个缺口中伸了过来,直接抓向了波塞冬的身体。
山洞不够宽,不能躲开,并且如果躲开了,身后的赫斯提亚有可能会受伤。
波塞冬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硬生生地用三叉戟攻向了这只巨手。那只手在被三叉戟戳中之后爆裂为飞散的流光,而波塞冬自然知道如此轻易被击溃的魔法必然有着后招存在,等他意识到那组成巨手的光芒此刻化为碎屑漂浮在自己四周的时候,这个强壮的男人将身体內的斗气激发了出来,并直接转身将赫斯提亚给抱紧在了怀里。
轰的一声响起,碎石在矿洞中四处乱飞,烟雾先是充斥了整个矿洞,随后又散尽,波塞冬用手撑着三叉戟战栗,满身都是鲜血。
“波塞冬!”赫斯提亚惊呼了一声,随后立刻向前抢了一步,小小的身体直接挡在了波塞冬的面前,法杖挥舞,两道光芒从法杖中冲出,随后化为了两堵墙,将被波塞冬分开的两排异星人给围困了起来,一时间通向矿坑内部的两条道路顿时干净了许多。
“我没事。”波塞冬咳嗽了两声,随后问赫斯提亚:“走哪条路?”
“右边。”赫斯提亚说完之后,波塞冬立刻将赫斯提亚的身体给抱了起来,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之下,赫斯提亚根本不介意被波塞冬像是抱小孩一样抱在怀里,她用光系魔法辅助着波塞冬的冲锋。至于波塞冬则在有些漫长的矿道中高速奔跑,蓝色的斗气散发出猛烈的光芒,撕裂着面前阻挡他的所有敌人,男人向右侧的矿洞冲锋,一路上遇到的阻碍依旧是不少,但这不能阻止波塞冬以破竹之势前进。
“刚刚的爆炸没有伤到你吗?”等敌人逐渐变少了一些之后,赫斯提亚担心的问波塞冬,而波塞冬则微笑了一下,嘴巴里流出一缕鲜血:
“这种小伤都不如嫖的时候被三百斤的女人观音坐莲一下!不要看我,看前面!”
“你怎么会嫖到三百斤的女人...”赫斯提亚忍不住想了一下波塞冬说的那个场景,实在是有点过于富有冲击力了,赫斯提亚甚至无法把那个场景和色欲联系到一起。
既然波塞冬自己说了没事,她再做更多的担心都是多余的,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直接冲到这个矿坑的最里面,将异星之门给关闭。
无论是为了整个大陆还是为了阿芙洛狄忒,他们都一定要把这个目标完成。
所以两位冒险者一路冲杀着,向内,再向内,魔法师部队被卡在洞壁两侧之后前进就变得轻松了一些,波塞冬一边跨越着异星人的尸体,一边收割着更多异星士兵的生命,最终终于是冲到了矿坑的最深处。
一扇早就已经被卸掉门板的大号木门,向里看能够看到成片成片的异星士兵,再里面,就能看到异星之门了。即使波塞冬和赫斯提亚此前并不知道异星之门是什么样子,可能够被称之为是门的东西,眼前只有那一个。
而以逸待劳的异星人,此刻已经是备战的状态。波塞冬刚刚冲进这扇门,一根半人多高的粗长床弩就直接射向了波塞冬。
“我操!”
波塞冬在惊讶中怒骂了一声——虽然对可能的突然袭击有准备,但是没想到射过来的会是一根这种规格的床弩,慌忙抬起三叉戟招架了一下,一直在周身旋转着的斗气在这一刻救了这个男人一命,直接偏转了这根床弩的进攻路线,但即使如此,波塞冬的胳膊还是被床弩的锋锐尖端给削下了一块肉,鲜血立刻喷溅了出来,男人被击退数步,可依旧将赫斯提亚抱得稳稳当当。
“光明王的叹息之剑!”
早就在进入矿洞主体之前就在准备魔法的赫斯提亚在看到波塞冬受伤之后立刻给出了回击,赫斯提亚的法杖顶端升起了一道光芒,而这道光芒以最快的速度上升,升到顶端的时候,分散了开来,在半空中凝结成了成百上千把由光芒组成的,各种类型的刀剑。
密密麻麻的异星士兵同时抬起头,看着矿洞的顶端突然被光系魔法点得更加明亮,魔法师部队立刻做出了防御动作。光之剑如同下雨一样降落在敌人的阵地之中,而异星魔法师的防御则将异星部队的损伤降到了一个相当低的程度。
“你还行吗?”赫斯提亚看了波塞冬一眼,担心地建议道:“实在不行就撤出去!”
“这次撤走的话,下次它们对这里的防御只会更强。”波塞冬勉强的举起了他那把明晃晃的三叉戟:“我还能杀,不打紧。”
赫斯提亚高举着法杖,剑雨依旧在压制着异星部队,光系魔法的恐怖压制力让魔法师部队一刻也不敢放松防御,可即使如此,从异星部队的阵型中还是有人冲杀出来。
那是三个高大的身影,看上去强壮,畸形,但能够看出他们仍然拥有人的轮廓,赫斯提亚看着这三个高速冲上来的家伙,一边指挥着光剑刺向他们的身体,一边对波塞冬说道:
“它们三个...长着盖亚人的脸欸。”
“异星人丑得千姿百态,有些稍微像人一点也正常。”波塞冬说完之后,提起手中的三叉戟迎战,随后在波塞冬的注视之下,其中一个高大的异星人——事实上就是名为皮克的异星教徒——直接抛出了一根黑色光芒组成的长矛。
“是魔法师吗,我还以为是战士。”波塞冬立刻提起三叉戟抵挡,而为了不在这种战斗中拖后腿,赫斯提亚立刻拖着她那条伤腿直接从波塞冬的怀里跳了出去,虽然疼得龇牙咧嘴,但是波塞冬也可以用双手来应对眼前的战斗。从赫斯提亚的角度来看,那三个异星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杰弗里和皮克联手释放了魔法,那条黑色的巨蛇如同袭击AO那般直接打着旋扑向正在抵挡光矛的波塞冬,而波塞冬的斗气则帮助他用三叉戟直接将光矛化解,却没能抵挡住巨蛇的冲击,巨蛇隔着波塞冬的三叉戟,一路将波塞冬撞出了矿洞。
而此刻的赫斯提亚便只得暴露在其他异星士兵的面前。
“波塞冬!”赫斯提亚后背倚靠着墙壁,用光系魔法对想要扑上来的异星敌人还击,但那三个异星教徒合力释放的防御魔法甚至能够抵挡魔王的攻击,对付赫斯提亚更是游刃有余,他们三个一面维持着防御屏障一面前冲,最终凑到了赫斯提亚的面前。
“受死吧!”异星教徒杰弗里一张手,三道黑色的光矛直刺向赫斯提亚,光系魔法师反手以及光之屏障将攻击挡住,仓促结成的光盾很快碎裂,赫斯提亚继续还击,光之牢凝结而成,直接将奥威尔困在光芒组成的立方体之内,但随后一个异星士兵便拉开长弓,箭矢奔着赫斯提亚而来,少女立刻用白光凝成的剑将其抵消,但这也给了其他异星教徒攻击的机会。
只看赫斯提亚的一招一式,异星教徒就明白这个小丫头能做到的事情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来越可怕,它没有给赫斯提亚再凝结魔法的机会,而是挥出了肌肉虬结的手臂,一拳打在赫斯提亚的胸口。
“!”赫斯提亚倒吸了一口冷气,猝不及防间,少女的肋骨被一记重拳狠狠地轰中,她甚至听到了肋骨折断的“喀嚓”声,剧痛让赫斯提亚整个人都岣嵝了起来。赫斯提亚倒飞了出去,三个异星教徒共同召唤的魔法直接扑向了摔倒在地的少女。而即使是在倒地的情况下,赫斯提亚也能释放出足够与三个异星教徒抗衡的魔法,光凝结成的巨剑直接劈向了异星教徒们的魔法,印发了剧烈的爆炸,在爆炸的光芒中,奥威尔浑身浴血的冲出,一脚踩在了赫斯提亚之前被弩箭贯穿的膝盖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剧痛让赫斯提亚顿时失去了继续使用魔法反击的能力,她的腿被异星教徒牢牢踩着,疼得撕心裂肺,少女抓着法杖,下意识释放了几个简单的光系魔法,但立刻就被皮克的魔法给抵消,但赫斯提亚不会这么束手就擒,忍耐着痛苦,她释放出了一个半球体的光芒冲击魔法,将踩住自己的奥威尔连同着另外两个异星教徒一并击退。
可恶,如果不是腿伤的话…
赫斯提亚有些愤怒地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膝盖,那三个异星教徒的身体离自己越来越近,千钧一发之际,波塞冬的身影又一次冲回了矿洞之内,挡在了赫斯提亚和异星教徒的中间。
有这三个家伙的牵扯,再加上异星士兵的阻挠,关闭异星之门会变得非常困难…光系魔法师踉跄着站起,思考着对侧,随后想起了魔王当时给她的那颗宝石。
趁着波塞冬为自己抵挡攻击的间隙,赫斯提亚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块紫色的宝石。她没有犹豫,立刻将自己的魔力注入到了宝石之中,而下一秒,这颗宝石就化为了碎块,一道紫色的光芒从宝石的内部亮起,很淡,感觉稍有不慎就会在空气中飘走再也找寻不到。
怎么感觉好像没什么效果?赫斯提亚愣了愣神,但此刻的战局没有给她过多思考后文的时间,一个异星人突然从昏暗矿洞的侧面冲过来,而赫斯提亚则直接用光剑将那个异星士兵的大脑贯穿。
矿洞内,那些密密麻麻的异星部队士兵发出嘶哑的吼声冲向了正与三个异星教徒苦战的波塞冬,而波塞冬虽然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但浑身是血的他想要在这种攻击下保全赫斯提亚也有些困难,赫斯提亚此刻是坐在地上的姿态,虽然魔法的使用一刻不停,但行动不便的她简直太容易成为被攻击的目标了,大概也是阿芙洛狄忒的死深深地刺伤了波塞冬,这个男人此刻有些分神,一直在想着保护赫斯提亚的事情,于是和那三个异星教徒的战斗时间也就被大大地延长。
“真是个强大的家伙...”与波塞冬战斗了几个回合之后,皮克发出了一声苦笑——他的胳膊给波塞冬刺了一记,这会儿左臂的肌腱已经叫波塞冬给切断了,根本抬不起来,一旁的杰弗里和奥威尔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你们...是盖亚人?”一旁的赫斯提亚皱起了眉头:这个容貌和异星人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甚至这三个人的头顶上还有着魔族标志性的尖角:“为什么站在异星人那边。”
“废话少说。”奥威尔开始汇集魔力:“现在给我死在这里——”
身后的异星士兵们张弓搭箭,可以预见到下一秒这个山洞中就会再下一场箭矢的雨。至于另一边,魔法师的攻击也又一次凝结成形,赫斯提亚紧张的举着法杖准备着应对攻击,至于波塞冬也准备好了再次以斗气加持的肉身直接抗下那些异星魔法师所使用的魔法。
弓弦抖动的声音连成一片,魔力的波动吹乱了赫斯提亚的长发。
异星之门的光芒在无数异星人组成的队伍最后闪烁着,不算远,但在这么多敌人的阻隔下想要达到那里也绝非易事。赫斯提亚看着那些如同雨点一样落下的攻击,皱了皱眉头:
这么打下去的话,说不定魔力的储存可能不足以让她关闭异星之门。现在的首要目标是先抗下这一波攻击,然后解决面前这几个曾经是盖亚人的异星人,最后就是解决最麻烦的魔法师部队。
赫斯提亚一边使用魔法迎接箭雨,一边有条不紊的思考着对策。
随后,赫斯提亚感受到了空间的一阵波动,这个波动她很熟悉,每次阿芙洛狄忒从外面用传送术回到事务所宿舍的时候,都会使空间发生这种让赫斯提亚耳膜嗡鸣的波动。
是传送术?
赫斯提亚惊讶的左右环视了一圈,而察觉到传送术使用痕迹的不只是赫斯提亚,此时此刻,就连那三个异星教徒也愣了一下。
随后,一道猩红的血之光芒在赫斯提亚的身边亮起。
遗忘矿坑瞬间亮如白昼。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二篇章,第二十章:断罪(魔族剧情&兽耳娘剑士少女的触手凌辱与人格排泄)
24911
来啦,断罪之章,这章可以作为之前很长一段剧情的终结,接下来的重点就是有翼族那边的剧情啦,也是触手戏。说来大家居然一点都不想念伊莱欧耶,真是让小夜意外)
让魔王扬眉吐气了一把,挽救一下曾经跌落到谷底的风评,同时安排了一个让人感怀的退场,对于茵可萨丝,我想可能会有人觉得她罪有应得,也会有人觉得她值得同情,无论如何,希望大家留下评论,至于小夜作为作者是不会留下对某个角色带有倾向性的评论的,还是更喜欢听大家讨论这个故事啊。
小夜先把小碗摆在这里等待投币:https://www.hiccears.com/zh/p/wei-er-wei-te-1
再之后,小夜又想贴一段歌词,这段歌词出自于《波西米亚狂想曲》,最近我码字的时候一直在听,又一次莫名其妙的感觉放在这里有点合适:
Mama, ooo - (anyway the wind blows)
I don't want to die
I sometimes wish I'd never been born at all
I see a little silhouetto of a man
Scaramouch, scaramouch will you do the fandango
Thunderbolt and lightning -- very very frightening me
Gallileo, Gallileo,
Gallileo, Gallileo,
Gallileo Figaro – magnifico
But I'm just a poor boy and nobody loves me
He's just a poor boy from a poor family
Spare him his life from this monstrosity
Easy come easy go -- will you let me go
Bismillah! No -- we will not let you go -- let him go
Bismillah! We will not let you go -- let him go
Bismillah! We will not let you go -- let me go
Will not let you go -- let me go (never)
Never let you go --
Never let me go – ooo
No, no, no, no, no, no, no
Oh mama mia, mama mia, mama mia let me go
Beelzebub has a devil put aside for me
For me
For me
魔族之岛塞拉比·废之荒野·遗忘矿坑
“呼...”
当猩红的光芒散尽,银发的少女出现在成百上千的异星士兵与三个身体畸形的高大异星教徒面前。
出现在无法自己起身的赫斯提亚面前,出现在已经准备好继续大干一场的波塞冬面前,手中端着魔杖,轻出了一口气之后便一语不发。她漂浮着,但离地并不高,刚好足够她与三个高大的异星使徒对视。
甚至不必特意去辨认,只感知这种山呼海啸一般的魔力,就足以明白来到这里的人到底是谁,赫斯提亚吓了一跳,她本来以为来的会是魔王亲卫队或者是某支精锐军队,没想到是她亲自来了。
不死魔王AO,在受到了那么多折磨之后,单枪匹马的传送了过来。
对于魔王而言,那四天地狱一样的经历固然让她心灰意冷乃至感到恐惧,可茜拉的死却让劫后余生的她萌生出了最强烈的复仇冲动,她明白消沉下去会失去一切的道理,所以她把理所当然的振作了起来,并准备将处决这几个异星教徒作为从那黑暗过往中挣脱的第一步。
魔王的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灵魂受创让她依旧显得有些病恹恹的。但仇恨的火焰催生了她激昂的斗志,手握魔杖的她与几天前在这里受尽折磨和凌辱的她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存在。将所有关于过去四天的黑暗记忆、自己的不堪表现全都抛诸脑后,传送到这里的魔王,是打定了主意来报仇的。
白色的长发闪烁着淡淡的光泽,绝伦的容貌上没有悲喜,猩红的眸子甚至没有看面前的那些敌人,只是看着自己手里的那根魔杖。她穿着的那件哥特长袍,是她执掌魔族朝政,坐在魔王宝座上会穿的那一套,黑色的,恰如其分地包裹着魔王的身体,上面点缀着纯金绣纹的星辰符文,喇叭袖,袖口有着圆环的图案。内里则是方领天鹅绒连衣裙,恰如其分的映衬出了魔王那可爱又漂亮的锁骨与略略鼓起的酥胸。
连衣裙的长度到膝盖左右,露出的那两条笔直小腿被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勾勒出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完美形状,双腿丝袜的外侧有着银白色的线条,连接成了一串从脚踝到膝盖的文字,一笔写成,连贯到就像是一条线,需得仔细辨认才能认出那是现在的盖亚语,魔王定制这套服装的时候将自己前任魔王的遗憾浓缩成了这条裤袜上的纹饰:
“败者伫立于巨岛之上,鲜花成百上千次开败。”
黑色的皮靴,靴筒裹住脚踝,靴面擦得锃光瓦亮。系得有些随意的鞋带可能是魔王今天从容貌到装扮上的唯一缺憾——以前为她系鞋带的那个魅魔女孩儿已经不在了,君临塞拉比的无上魔王,能够自己将这套华服穿得一丝不苟已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呼…”
不死的魔王出现在了传送魔法那与本人魔力颜色相同的光柱,光芒散尽之后便无言的站立在遗忘矿坑中,站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央。她的手中拈着魔杖,就像是把玩着一朵自己刚刚从花园里采摘的百合花。那把魔杖五寸长,表面光滑,握柄与魔杖主体部分中间有龙头的图案作为护手。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与AO原本那把上面有着小小木瘤的魔杖不同,这一根看上去比那根木质魔杖更像是稀世珍品。
填海龙王欧内特的角,魔王是命人将它连着巨龙的一小截神经一并取下来的,进行了非常复杂的工艺处理,最终用欧内特的那根巨大的长角做出了这样一根魔杖,论材质是精华中的精华,比生命之树的枯枝品质差了一点点,但这样的差距在AO这种超乎寻常的魔法师面前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魔王头顶的冠冕是纯黑的,给人以尖锐的感觉,对应着额头的位置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魔王在设计这枚冠冕的时候本来想要配合她的发色将冠冕定制为白色,但因为很难和纯白的长发区分开来,最终还是参考了工匠的建议,如今戴在魔王的头上,让人觉得威仪十足。
“你们好。”
在异星教徒们名为恐惧的沉默之中,AO抬起了头,对着那三个异星教徒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皮克、杰弗里,奥威尔,都是塞拉比的原住民。”
“这不可能...”
杰弗里惊恐的后退了两步——在他的记忆里,魔王早就已经被它们轮奸成了破娃娃,玩弄成了只会顺从与求饶的泄欲工具,最后甚至被当成肉铠挂在救世军将领的身上。而且皮克它们可都记得呢,魔王的脚踝已经被9号给折断了,在它们与魔王相处的最后时刻,被轮奸了数日的AO连站立都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它们清楚的记得魔王在最后时刻那死掉了一样的眼神,也记得在被抽取魔力时魔王发出的那滑稽又悲惨的声音。在它们的预想中,魔王已经半死不活,即使侥幸能被属下从救世军团的手中救下来,也无力再领导国民反抗,甚至会从此一蹶不振乃至自绝。
可现在魔王却完好无损站在了它们的面前,无论从气质还是气势的角度来看都无懈可击。这种事情让三个异星教徒都无法理解,它们甚至产生了“这是否根本不是AO”的想法。可那独特的红色魔力光芒与这种绝无仅有的王者气质都在向异星教徒们无声的证明着这个恐怖的事实:
在它们面前站立着,突然闯入战局的少女,真的是塞拉比的统治者,不死的魔王AO。
没有被玩弄到失去战意,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依旧美丽到不可一世,依旧气定神闲,甚至连原本身上的伤痕都看不到。
传说是真的...
她真的不会死...
三个异星教徒呆在了原地,表情中逐渐被惊恐给填满:此刻魔王完好无损的归来,对于能够操纵魔法来进行攻击的它们来说才是真正的魔法,这种局面的意外程度甚至已经达到了让它们感到恐怖的程度,这三个异星教徒在被魔王念出名字之后,都本能的瑟缩了一下。
在这个少女又一次以全盛状态下出现的时候,异星教徒的心中不是魔王被破处时的凄厉惨叫,不是魔王被吸收魔力时露出的屈辱又痛苦的表情,也不是被9号胁迫着跪在地上舔舐精液的可悲模样,亦不是被轮奸时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与连续高潮时崩溃的绝叫——它们根本无法将此刻的魔王与那时的AO联系到一起。
它们只能回忆起几天前那个中了蜘蛛猿神经毒素又扭伤了脚的AO,对它们造成了多么恐怖的生命威胁。
受了伤的魔王尚且那般恐怖,如今这个完好无损的魔王能发挥出什么威力...只会更让他们难以想象。
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这是三个异星使徒在震惊中接受了这个现实之后,内心产生的最直观的想法。可即使如此,眼前发生的情况也实在是超过了这三个异星教徒的认知,此刻这三个错愕的异星教徒都在问自己:是不是正在做一场荒诞的梦?
“魔王...”皮克吞了一口口水:“你不是已经...”
“朕是不死的魔王。”AO淡淡地笑着,此刻不知AO恐怖的异星魔法师们已经又一次凝结出了对大型目标时会使用的单体魔法,从半空中向魔王射来的,是一张充满腐蚀性和魔法封印能力的网。AO看着那张光组成的网在半空中展开并扑向自己,像是甩掉手上的污渍一样挥了挥魔杖。
血色的光弧瞬间飞出,将那张光网切碎之后逸散成了血雾,捕捉了空气中那些异星魔法的残余,并瞬间扑杀。于是本该有着很多种后续变招的异星魔法,在被AO的光弧给撕裂泯灭之后再也没有了进一步造成危害的能力。不死的魔王用轻描淡写的一招证明了此刻她的强大,使用原本身体的魔王在强度上与那具备用的躯体简直有着天壤之别,这证明魔王的能力甚至比她本人之前预估的还要可怕。
对自己有多强这种事情已经不那么看重的AO,眼睛盯着那三个异星教徒,随后又挥舞了一下魔杖。
血雾降临到地面,降临到整个山洞的正中间,然后以常人无法理解的形式展开,形成了一股闪烁着血红色光芒的龙卷风。从地面连通到矿洞的顶端,以极高的速度开始旋转,并不断地向周边抛射出锋利到足以切割开铠甲与盾牌的光弧。
光弧首先攻击了异星人的魔法师,离得更远的魔法师被瞬间切开,至于距离比较近的异星人则根本无须劳烦光弧攻击,直接被强大的魔力给吸进了那道龙卷风之中,随后被切为碎肉,变成了龙卷风的一部分。
“我来治你们的罪了。”AO没有看那道龙卷风如何屠杀异星人的军阵,只是看着三个异星教徒,神色稀松平常,察觉不到愤怒,察觉不到羞耻,也察觉不到悲伤。此刻的魔王就像是在念着一张白纸上写着的台词。
“谁...谁会伏法啊啊啊啊!!!”在这种极度的恐怖之中,杰弗里终于无法控制自己,成了第一个向AO发难的人,它冲上去的时候腿在颤抖,但即使如此它还是用淫秽的话语为自己壮着胆:
“被肏得哭个不停的废物婊子在说些什么——”
“你要做第一个吗?杰弗里。”AO的眼神中闪过了一瞬间的冰冷。魔杖中射出一道光芒,光芒在空中盘曲折叠,最终化成了数把长枪,先是挡住了杰弗里的拳头和魔法,然后绕到杰弗里的身后,从杰弗里的肩膀刺入,鲜血爆开,杰弗里直接被钉在了地上。
“啊啊...”杰弗里发出了一声如梦初醒的叹息,此刻它被长枪贯穿击倒,跪伏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甚至没有因为疼痛而发出惨叫。极度的恐惧让它的精神几乎被剥离出体外,疼痛相比于直面“复活”的魔王时产生的恐惧而言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而魔王完全没有因为杰弗里粗鄙的语言而愤怒,或许对于一般人来说这种揭伤疤的行为会对当事人的决心和行动有所动摇,至少能够起到激怒的效果,可当时在赛特城向波隆复仇的伊莱欧不会吃这一套,此刻的魔王更不会。
毕竟,谁会对尸体动怒呢?
“魔王...”赫斯提亚站在AO的身后,听到杰弗里的话之后便明白了在这个山洞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她的脸红了,此时此刻她能做的就是默默地注视着AO在这个山洞中展开她的复仇与处刑,波塞冬也没有动,两个冒险者知道魔王为什么会亲自过来,知道魔王在过去的几天里所失去的,也知道魔王在过去这几天所忍受的。
如今魔王来复仇了,这里的主角就必须是她。
“杰弗里,鉴于你的强奸罪,颠覆国家罪,反盖亚罪,朕亲自判处你死刑。”AO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举起了魔杖,随后魔杖便被红色的光芒覆满,凝结成了一把剑的形状,龙角魔杖则成为了一把光芒长剑的剑柄,魔王将这把剑握在手中,高高地举起。随后皮克和奥威尔立刻向魔王扑了上来。
在知道不反抗就必死无疑的情况下,这两个人克服了巨大的恐惧向魔王发起了攻击。他们向前两步,随后合力释放了魔法,这魔法是当时用以制服魔王的黑色光矛,在两个人合力的使用下,带着极快的速度与极强的威势刺向了魔王的心脏。
AO转过了头,看向了那两个异星教徒,身前的血魔屏障自动展开,效果比那一具身体使用的血魔屏障要可怕得多,两个异星教徒的魔法在撞上AO面前那无形的屏障之后从尖端开始瓦解粉碎,而AO的眼神只是在那两个异星教徒的身上留下了惊鸿一瞥,随后她又转向了杰弗里,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
“遗言?”
“....”杰弗里开始不可遏制地发抖,抖了很久之后才嗫嚅着回答AO:
“我还不想...死...”
“说完了?”
AO像是确认一样问了一句,等了一小会儿,发觉杰弗里真的什么话都没法在说出来之后,她便挥剑,剑锋在地面上画了个圆弧,杰弗里连惨叫和求饶声都没有来得及发出,那颗唯一像盖亚人的头颅就被瞬间斩落,在地上滚动了两圈之后停下,洒了一路的鲜血。那未能合上的双目中写满了来不及消退的恐惧和绝望,此刻正无神地看着遗忘矿坑的顶端。鲜血喷溅出来,向AO的头顶汇集,汇集成了一个圆环,漂浮在魔王白发的顶端,成了另外一顶冠冕。
“下一个,异星教徒皮克。”
斩落杰弗里的头颅之后,魔王的视线转向了另外的两个异星使徒,而那两个异星使徒此刻仍然在试图反抗,魔法的光芒不断地闪烁在AO的血魔屏障上——和上一次有准备的面对AO不同,这一次异星教徒们要应对的是魔王突然登场的震惊和恐惧,事实上它们早就已经乱了阵脚,就连魔法的释放也毫无章法,在这种状态下的它们想要攻破血魔屏障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AO轻描淡写地又挥舞了一次魔杖。
血魔法在两个异星使徒的双腿处炸开,在两声凄厉的惨叫中,魔王炸碎了这两个人的膝盖。皮克与奥威尔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地上,险些直接趴下,但AO用魔法支撑住了它们的脑袋,让它们那唯一还像是盖亚人的头颅被垫得高高的,这也是为了方便接下来的斩首处刑。看着这两个跪下来的异星教徒,AO不屑的“啧”了一声,随后冷淡地宣判道:
“你们和杰弗里同罪,不重复了。”AO举起了她的剑,看着皮克:“遗言是什么?”
“魔王大人饶命!魔王大人饶命啊啊啊啊啊!!!”本来根本不惧怕死亡的异星教徒,此刻在这位魔王的压迫力面前竟然产生了极其强烈的畏惧,皮克涕泗横流,已经无法反抗的它只能像是个被打得半死的老鼠一样跪在地上抽搐:
“我还想活,我想为魔族做贡献,请让我去海边服徭役吧,或者让我...让我...”皮克说到这里便说不下去了,因为他也不知道拖着这种怪异的身体它还能为魔王做什么,只能哽咽着流泪,赫斯提亚在这个时候闻到了一股骚臭味:在意识到自己死到临头之后,异星教徒皮克彻底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恐惧,在这一刻失禁并屎尿齐流。
“说完了?”AO冷淡地问了一句,而皮克依旧在绞尽脑汁地想着说些什么能让自己免于一死,魔王不想再等,于是挥刀,斩。
赫斯提亚将目光转向了一边,不想再看这种处刑的场面。此刻魔王造出的那股旋风已经停止,洞窟内再也没有站着的异星人。波塞冬把艰难站立着的赫斯提亚又给抱了起来,在魔王处刑那几个异星使徒的时候,波塞冬决定先带赫斯提亚关闭异星之门。
缓步走到异星之门的旁边,赫斯提亚看到了一个男性魔族的身影。
他瘫坐在异星之门的旁边,背靠着异星之门的石质门框,一道光刃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从肩膀到下腹的可怕伤口,大概是因为距离比较远的原因,光刃砍得并不深,但确实让这个男人失去了逃跑的能力,他坐在那里,一直在流血,因为大量失血的缘故,抖个不停。
“是误伤吗...?”赫斯提亚皱着眉头看着这个男人,本能地关心起了这个受了伤的盖亚人:“波塞冬,你看这个人...”
“和刚刚攻击我们的那群人应该是一伙的。”波塞冬盯着这个人的身体看了一阵子,随后给出了判断:“盖亚人在这里不可能一直活着,这个人穿的袍子和刚才那三个人是一样的,估计和那三个魔法师是一伙的吧。”
“那我们该...”赫斯提亚犹豫地看着这个男人,心里知道这个人的身份不单纯,但又有点不忍心把他放在这里不管。
“做我们的事情吧。”波塞冬现在对和异星有关的东西都没有什么好态度,如果不是因为这男人长得和盖亚人没有区别,波塞冬可能会直接杀了他。
“这个人交给我吧。”
从两位冒险者的身后传来了AO那没有什么感情的声音。
赫斯提亚和波塞冬说话的功夫,AO已经从入口的位置飞了过来,处刑已经完成,这三个异星使徒中没有一个说出像样的遗言,最后的死相都很丑陋。AO也无心与那三个家伙浪费时间,所以只是简单地处决了那三个异星使徒之后就跟了上来,如今已经到了波塞冬的身后。
脚踝伤让AO选择了以飞行的方式替代步行,魔王来到异星之门身边,本意是想近距离看看这扇异星之门,但除此之外,她还想找到那个害她堕入地狱的男人,刚刚她在心里暗自希望那个男人不要死在她强悍的魔法之下,如今意识到男人还活着时,AO的内心竟有一丝欢畅。
本名犹大的男人此刻就坐在异星之门下,在察觉到AO的身影时,抬起头来与漂浮着的AO无力的对视了一眼。
“魔王大人...”9号长叹了一口气,鲜血从他身体上的伤口中汩汩流出:“真不愧是您啊...都到那个份上了还能杀回来复仇。”
在看到魔王的身影时,他本来想逃跑的,他想逃到异星之门的对侧,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男人冲进了流光溢彩的异星之门中,但只待了几分钟,他就回来了。
他看到的是真正的死地,是无尽的废土,穿越异星之门后的9号出现在一片死寂之中,那里的空气无比污浊,想要呼吸都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男人站在异星之门的前面,首先看到了死亡的大地:这大地比废之荒野的死亡程度更为深重,土地没有一丝波澜和起伏,甚至无法被称为是土地,就好像是一大块晦涩的石板,抬起头,看不到植物,看不到动物,看不到活物的身影,尽远处也没有任何有生命的迹象。
每一口呼吸都在折磨9号的肺,视线中的一切都单调又沉默,不像盖亚大陆那般可以看到远处的山,这里什么都没有,世界一眼望得到边,那种颜色很难形容,但看久了绝对会让人发疯。
他又向上看,天空是血红色的,没有云,没有天体,没有飞鸟,感受不到风,也理所当然地不会有气候的变化,但在那方血一样的红色之中,9号看到了一只眼睛。
一只足够同时凝视整个世界的眼睛。
被镶嵌在天空之中,取代了太阳和月亮的位置,取代了日月星辰的位置,单独占据在最显眼的位置,万事万物都无法逃脱它的监视。9号搞不懂这只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感觉那只眼睛在自己斜上方起码几千里的位置,可在9号的位置,他却能够清楚地看到一切,能看到眼球上的血丝,能看到那个空洞的瞳孔,甚至能看到那只眼睛正在盯着自己,盯着9号这个突如其来的闯入者。
那一刻,甚至连死都不怕的9号突然感受到了一种由内而外的恐惧,他害怕了,不仅是这个世界的样貌让他害怕,最让他恐惧的还是在天空中的那只眼睛。
如果被那只眼睛长久地盯着的话,自己的下场会比死亡还可怕一万倍。
在9号看来,那只眼睛代表着的是他能想到的一切可怕的词汇:死亡,灾难,支配,毁灭,疾病...一切的一切都让9号汗毛倒竖,让9号宁愿选择回来直面魔王。
那不是给活物待着的地方,甚至死灵也无法在那只眼睛的注视下潜身缩首。
所以9号转身回来了,他瘫坐在异星之门前,突然感到有些可笑:那些坚信从异世界来的军队会改变世界的异星教徒,知道他们所呼唤的军队来自这样的世界吗?
“9号。”AO手里攥着魔杖,指甲发白,用冰冷的声音将9号从回忆中扯了回来。
没有这个男人的话,自己不会在那四天里遭遇那么多的屈辱,茜拉也不会死。
唯独对9号,AO发自内心的憎恨,甚至无法保持刚刚的冷静。
“需要我临终忏悔吗?”9号无力地看着魔王的身影,而魔王的目光简直像是艾斯兰德的冰带一样寒冷,少女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用魔杖指着这个男人。
“犹大,犹大。”魔王叹了一口气:“你是个狡黠又残忍的混账,老实说我恨不得杀你一万遍。”
“如果您想的话,杀了我就好了。”9号凝视着魔王的俏脸,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道:“这对我来说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赫斯提亚将手伸进了异星之门中,启动了诱导装置,不过耳朵倒是一直竖着,听着9号和AO的对话。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这位少女还是有点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至于波塞冬则从自己的铠甲内里取出了顶级的治疗药水来为自己做伤口的应急处理。
魔王倒不是不忍心杀这个男人,但是她心里却感觉杀了这个男人的话,会如了他的愿,这让AO有些不爽。
但如果让他这么逃脱了死亡的结局,更让AO无法接受。仔细思索了一下之后,AO知道了该如何为这个男人设置结局。
“我不想现在就杀你。”AO看着9号的脸,魔杖的顶端闪烁出了光芒:“但你难逃一死。”
澎湃的魔力化作了一只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这个男人的四肢。在魔王的控制之下,男人逐渐感受到了强大的压迫感,四肢仿佛在被某种力量蛮横地拉扯着,那是身强力壮的9号都无法抗拒的力量,此刻魔王的魔力输出到了极限,正蹂躏着这个男人的手臂与双腿,过程上来说很像人族的五马分尸之刑。
“呃....”愈演愈烈的疼痛让这个男人忍不住想发出惨叫,但就像是忍耐禁卫军的拷问一样,这个男人用坚韧的意志撑住了四肢被拉扯的剧痛,直到四肢同时发出清脆断裂响声的一瞬间,9号才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悲鸣。
那原本完整的四肢瞬间被微妙地拉长,同时内里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激烈扭曲,9号疼得全身战栗,止不住地哆嗦着,用虚弱的目光看着魔王——这个美貌与气质都只能用极品来形容的美少女,刚刚用不属于这份容貌的残忍将9号的四肢全部给扯断了。
“哈啊...哈啊...”被扯断四肢的9号喘息了好一阵子,疼到无法言语的他此刻满头大汗,他本就受了伤,这会儿更是无力维持意志,但魔王没有这么放过这个男人,她又往前走了几步,看着已经失去了所有行动能力的男人,依旧没有表情。
“我知道谁是你最害怕的人。”魔王说完这句话之后咬紧了下唇:9号最怕的是茜拉,这毋庸置疑,可一想到茜拉,AO就感到百爪挠心般的难过,她的眼神黯淡了一下,随后弯下腰,用魔杖死死顶着9号的太阳穴,一边用冰冷又决绝的声音对9号耳语道:
“现在我要你永远铭记被她玩弄的感觉,接下来我使用的这个魔法会直接作用在你的大脑中,你会感受到最可怕的快感,但永远都无法射精,你不能动,也没法昏迷,你的伤口会一直流血,如果你的伤口能够愈合,那么你最终会饿死,不能愈合的话,就会失血而死,无论是哪种死法,你都要在生命的最后阶段,经历这种快乐的洗礼。”
这话AO是以悄悄话的方式送到9号的耳朵里的,话说完之后,AO也将魔杖给移了开,魔法的种子已经在男人的头颅中种下。而对此浑然不觉的9号此时只是错愕地盯着魔王,在他逐渐转为惊恐的注视中,魔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让9号眼熟的瓶子——整整一大瓶的浓缩媚药,是以前茜拉为了让魔王采补精液的过程能更加快乐而塞到魔王的长袍里的,AO一直没有使用它的机会。
“喝下去吧。”AO用魔法翘开了9号的嘴巴,一整瓶浓缩媚药就这么强硬地灌进了9号的喉咙里。9号在听到魔王的叙述之后几乎立刻就回忆起了在锐角圣堂被那样折磨玩弄的屈辱和恐怖,他拼命地摇晃着脑袋想要抗拒,可是魔王的魔法把他拘束住,让他根本无力移动,最终只能被魔王直接将媚药灌入口腔,也只能无助地感受着那带有微甜味道的液体从喉咙流入胃袋。
四肢刚刚被AO以魔力粗暴扯断的9号还没有从极致的痛苦中缓和过来,就感受到了一团火焰在自己的下体内部燃烧了起来。
奔腾的性欲,让这个男人如同蛆虫一样扭动,他的肉棒在之前几天的发泄中已经得到了满足,可这会儿却突然又硬到了极限,阳具顶着裤子,9号的裤裆顿时成了一顶帐篷。
赫斯提亚连忙转过了视线——她刚刚瞥了一眼那个被魔王蹂躏到的男人,看到那个男人的目光变得火热,看到那个男人的胯下突然肿得老高,于是便明白了魔王为那个男人灌下了什么东西。在她转过视线的那个瞬间,魔王的脚猛踩上了9号的裆部,这非但没让9号痛苦地哀嚎,反而因为唐突的快乐而猛然战栗了一下。
“快杀了我!!!”
快感开始作用于9号的身体,这个男人顿时回忆起了在锐角圣堂地牢中那地狱一般的经历,激烈的快感窜上9号的大脑,以欺骗的方式向9号释放着快感的讯号,即使没有任何人触碰9号的身体,那已经被烈性浓缩媚药给刺激到欲望勃发的男人也还是很快地达到了高潮的边缘,而魔王的魔法此刻已经完全掌握了这具平凡的身体,在高潮来临前的一瞬间,在9号身体里肆虐的所有快感又被无情的清空。
“你这婊子...你这被我玩到求着我肏你的婊子!老子踩着你的脑袋,让你像是狗一样舔老子的精液,你的处女是我们的,你的初吻是——”
这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屈辱让9号方寸大乱,他疯狂地叫骂着,而魔王则用魔杖指了指9号的嘴巴。
下一秒,魔力占满了9号的口腔,让这个男人的嘴巴无法言语,也无法闭合。
随后几道光芒组成的锁链又将9号的脑袋牢牢地捆在了坚硬的地板之上,至此之后,9号无论是想要咬舌自尽还是想以头抢地撞死自己都成了奢望。快感又一次袭击上了9号的脑海,而这一次的9号比上一次在锐角圣堂中经受拷问时还要脆弱,这样的过程甚至只重复了两次,这个男人就已经来到了崩溃的边缘。
“这个门需要我来帮忙关闭吗?”AO没有再管9号,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异星之门,魔王的目光闪烁出思考与好奇的光芒,她看着异星之门中的光芒,犹豫着要不要直接迈步走进去——作为一个对魔法浸淫已久的超强魔法师,作为一整个国家的君王,甚至作为一个普通的盖亚生灵,她自然拥有着对另外一个世界的好奇心,此刻这份好奇心正在不断鼓噪着,想让魔王对卡俄斯世界一探究竟。
别说AO了,就连波塞冬也有点好奇那些敌人居住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
“谢谢您,魔王大人。”赫斯提亚笑了笑:“我的魔力储备还够,所以没关系的。”
“嗯。”AO点了点头,凝视着这扇异星之门,思绪飘忽着,不自觉的向前又漂浮了一段距离,离异星之门近在咫尺的那一刻,她的眸子里突然又闪烁出了茜拉的模样。
是啊,冒进的教训我已经尝过了——AO这么想着:再次只身走进那种军队的大本营这种事情,如果再做一次的话实在显得我过于愚蠢和冥顽不化了。
所以魔王少女最终没有走进这扇门,而是用手指着这扇大门,在她头顶那用血组成的,漂浮着的冠冕此刻又化成了蕴含有魔力的液体,在AO的控制之下涌入了异星之门。
“什么...?”
AO闭着眼睛感受着,突然发出了一声惊骇的低沉呼声。那钻入异星之门的血液没有任何收获,只探查到了一只恐怖的眼睛。而那只眼睛正是让AO感到震惊的原因:在二者并未处于同一空间的情况下,AO都能感受到那只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AO。魔王感觉不到那眼睛中蕴含的感情,但却能够感受到一种扑面而来的暴戾与疯狂,在这种疯狂面前,就连贵为一国之君,魔法水平在全盖亚可以排得上前三名的自己,也好像只是一头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羔羊。
只一瞬间,AO的心脏就因为恐惧而狂跳了起来——魔力探查到的那只眼睛不能用强与不强来概括,那似乎是一个根本无法违逆的究极邪恶。魔王不知道那是什么生物的眼睛,但她知道仅仅是一只眼睛就已经带着足以统御和毁灭万事万物的威压,这只眼睛的主人只会更恐怖。
即使是高傲的AO,也无论如何都不认为自己面对这只眼睛的主人甚至这只眼睛,会有任何的胜算。
她将魔力收回,将手抽回,有点惊魂未定的对赫斯提亚说道:
“专心关闭这扇大门,我会与你们一起尽可能地保证这扇门彻底失效。”
“知道了。”赫斯提亚的目光还是时不时地会瞟向9号,而9号此刻什么都看不到了,一次又一次被在高潮的边缘切断一切快感的供应。又在快乐的感觉消退,春药的发情效力又一次癫狂控制9号整个身体的时候被无法抗拒的快感再次蹂躏,这样过程的反复让这个男人拼命地挣扎,他身体上被光刃切出的伤口,在他的挣扎中被撕得更开,鲜血大股大股的从伤口中流出。
看到这一幕的赫斯提亚心里明白了:魔王的本意就是想让这个男人痛苦的死。她也没有干预魔王私事与魔族内务的打算,于是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异星之门,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对诱导装置的运行中。AO则攥着魔杖站在赫斯提亚的身边,紧张地准备应对任何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随后对赫斯提亚说道:
“这个时间,军队应该已经和异星军团正面接触了。”魔王沉吟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关闭异星之门后,战火应该就不会烧到尼米亚斯了,你们之后有什么打算?”
“呃…”赫斯提亚叹了一口气:“正面战场有我们能帮忙的地方吗?”
“没有了,而且我也不忍要求你们更多。”AO叹了一口气:“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魔族吧,我可以把你们传送回你们来的地方,看你们的选择。”
“那就谢谢魔王陛下了。”赫斯提亚又想起了已然故去的阿芙洛狄忒,红了眼眶:“我好想回家…”
“也好…”
魔王给出回答之后也沉默不语,一时间,遗忘矿坑中只有诱导装置运行的声音和9号凄厉的咆哮。
兽之王都地之喉·向南五十里·兽痕森林
花的精神在溃散的边缘,这会儿的她被触手给放在了地上,因为过量快感袭击大脑而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甚至嘴角泛起了一缕有些痴傻的笑意。
茵可萨丝的触手不断地在花的小穴里翻搅着,即使花的阴唇已经红肿不堪,触手也没有放弃用那带有夸张凸起的身体抽插这饱受磨难的小穴。大概是因为同时蹂躏花的双穴会给茵可萨丝也带来过于强烈的快感反馈,所以少女的菊穴在抽插了一阵子之后就被触手给放过了,只留下那比原来要松了一些的肛门在不断翕张。
可即使只有膣穴被玩弄也足以让花崩溃:过量的快感让花的性器随着每一次的抽插而颤抖,爱液大量流出,乳头和阴蒂最大程度地勃起,少女一次又一次的潮吹。此时此刻除了花那白色裤袜大腿处残留的血液之外,已然看不出花在几小时之前还是一位懵懂纯洁的处女。
那原本白皙到与肤色等同的阴唇这会儿又红又肿,被大幅度的撑开之后最外侧的大阴唇已经被触手给挤瘪,内里的粉嫩,无论是膣穴还是小阴唇,全部被那颜色怪异的触手给大幅度的翻掏了出来,每次触手拔出的时候就好像要把花双腿之间的一切都给拔出来似的。
每一次的插入和拔出伴随的快感又强烈又突兀——不只是触手本身,触手上面附着的密密麻麻的凸起也会一并加入蹂躏花的神经的行列之中,最开始的时候,这些凸起对于花来说是一把把插入体内的刀子,会一刻不停地磨削自己的膣穴,不断给自己带来恐怖的疼痛与伤害。可当茵可萨丝用魔法将花的神经改写之后,那些凸起便产生了最为可怕的效果。
女性本不会因为阴道被摩擦而产生非常强大的快感,可在茵可萨丝的魔法之下,少女的整条蜜道都变得和阴蒂一样敏感,那些凸起对敏感处的按摩更为强烈,哪怕只是轻轻抽送,都会对膣穴内敏感处施加常人无法忍耐的刺激。
花只觉得那根触手正在用快感绞碎自己的大脑。
每一次的插入和拔出,花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种巨物如何在自己的身体里翻搅折磨,能感受到自己的膣穴究竟被撑大到了什么水平,能感觉到那些坚硬的肉粒如何刮自己的阴道壁,如何在摩擦前庭口的时候带来让她全身发麻的可怕快感。她早就不记得自己到底高潮了几次,快感将她的思绪给碾得稀巴烂,让她甚至无法分清自己到底是清醒还是已经昏迷,甚至无法感受到那密集冰冷的雨点打在自己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痛,那些本该在被仇人凌辱时产生的思绪,如今通通不存在。
只有快感,密集到让她害怕的快感,强烈到让她崩溃的快感,不断地鞭挞着她的大脑,这不是快乐的感觉,绝对不是,被这种感觉蹂躏的花只觉得苦不堪言,而随着时间在高潮中悄无声息地推移,花连在内心抗拒这种感觉的想法也升不起来了。
什么都无法思考,大脑是一片空白的,时不时地传出麻木的感觉,花无力再去想自己的身体,无力去想什么尊严和纯洁,甚至脑海中连女王的身影都回忆不起来。她没办法思考,甚至连尝试思考的念头都萌生不出来,只是一直呆板的被触手给强奸着——如果这种行为能称得上是强奸的话。
下半身被触手撞得不断拱起,腹部的肿块时大时小,腹部的皮肤仿佛马上就要被突破了。若不是触手一直在蛮横冲撞的话,恐怕连高潮也无法唤起花的动作,她已经被高潮的快感将力气给完全抽空了,这会儿全身上下唯一能自主控制的,恐怕就只有她的手指和她的呼吸了。
茵可萨丝明白花不会再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所以在几分钟之前直接将花从树上拖了下来。此刻触手缠着花的腰,让花趴在地上摆出撅起屁股的姿势继续承受着触手的抽插,花的身体全都湿透了,由于这场大雨,兽痕森林的地面全都是松软粘稠的泥巴,这会儿那些肮脏的泥巴全都沾在了花的丝袜与脸蛋上,而花对此则完全不在意,只是侧着脸,用涣散的目光看着茵可萨丝的鞋子,不住的流泪。
触手的抽插撞得她前后摇晃,她的腿和手臂早就软了,根本起不到支撑身体的作用,可触手这会儿仍然抓着她,让她无法倒下去。此时花的上半身软塌塌地趴在泥巴地面上,漂亮的粉色长发被弄得污秽不堪,泡在泥水中散开,而她那条引以为傲的蓬松尾巴,这会儿也被水给濡湿,缩成了窄窄的一根,那样子看上去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巫女服、丝袜、尾巴和长发上都被泥水给沾满了,花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同灌铅般沉重,脑子里一片混沌,全身上下的器官仿佛都在这个绝望的时刻失去了运作的效力,至少花感觉不到,感觉不到剧痛的伤踝,感觉不到被坚硬的石头硌得生痛的膝盖;脸上的泥巴、湿透的头发、每一次呼吸都仿佛有火焰在燃烧的胸腔,花感觉不到它们,只觉得自己的小穴在被一刻不停地责难,昔日遍布在身体各处的神经,如今好像全都集中在了阴道、阴蒂和乳头上。
“哈…哈啊…嘶…呼…”
即使是声带被毁的花,也在这个绝望又狂乱的时刻发出了一声又一声捯气的声音。饶是以花的身体素质也无法承受住被这么折腾的感觉,且不论过量的高潮让她的体力被榨去了多少,一直以来为了承受触手而摆出的扭曲姿势,已经让花的腰和背如同要断掉一样的发痛了。至于神经的负担已经不必再去描述,快感对于花来说就好像是氧气,没有快感的督促,她很可能会立刻翻着白眼晕过去。
触手将爱液掏出花的体内,拔出已经被摩擦到红肿的膣肉,让花的小腹一次又一次地被撞击到隆起,在花的阴道口,被撑开的阴唇艰难地夹着那根过粗的巨物,已经被摩擦成红色的膣肉时不时被触手连带着大量爱液一并拽出,给人一种再用力一些触手就能把花的阴道整个拔出来的感觉。
茵可萨丝在旁边注视着这一切,随后将脚踩在了花的头顶:
“小花,小花。”前秘密部队队长的表情就好像是一条正在贪婪享用猎物的毒蛇,露出邪恶而又狰狞的笑意,用脚碾压着花的脑袋:
“还有意识吗?”
花自然没有办法回复茵可萨丝,按照现在花的状态,能够保持自身没有昏迷过去本身就是一个奇迹。触手在她穴内翻搅的速度不断加快,每一次摩擦膣内敏感处的快感都让花死去活来,在这种情况下花甚至没有听清茵可萨丝在说些什么,她能感觉到茵可萨丝的鞋正踩在自己的头上,但她什么都没法做,甚至连自己该给茵可萨丝什么样的反馈都忘记了。
雨势渐渐减弱,花在地面上挣扎着呼吸,呛了一口雨水,激烈的咳嗽之后从鼻孔里喷出了污泥与鲜血。
可能只有当她从这种快感的折磨中解脱之后她才能明白自己的伤到底有多重吧,但此刻的花完全无暇去想这种事情,她像是一只玩偶一样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任凭触手玩弄。
“什么都不回复的话,也有点没意思呢。”茵可萨丝盯着此刻已经被玩坏了的花,暗自操控着触手从花的膣穴内抽离,触手离开阴道的一瞬间,花又陷入了激烈的高潮之中,在地上瑟缩着颤抖了好半天才稍微缓和下来。
茵可萨丝走到了花的身后,蹲下来查看着花那被巨大触手给疏通了好久的膣穴:红肿的阴唇此刻已经闭合,可是却非常的绵软,只是轻轻向两侧一推就会放弃把守通向主人身体内部的入口,爱液大股大股的流出,与雨水融到一起,就好像是一道小小的溪流。
“感觉小花已经把身体里所有的水都排出来了啊。”茵可萨丝一边这么感叹着,一边在花的颤抖中将手指伸进了花的膣穴之中,那根手指几乎立刻就被花绵密柔软的膣肉给紧紧地咬住,这让茵可萨丝发出了一声赞叹:
“厉害呢,被这根大家伙抽插了这么久,小穴还能吸得这么紧啊,难道说我的小花在性上也天赋超群吗?”
花被下体又一次传来的轻柔快感给刺激得一抖,当那种激烈的刺激终于停止之后,花的意识就开始不可遏制的向深渊坠下,但也因为触手的抽离,花的理智也终于恢复了一些,而在理智恢复之后,花产生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催促自己继续坚持——她想要昏过去,但她的理智在说不。
不行...
在眼皮沉重,视野内快要被黑暗给填满的情况下,花依旧拼命地在内心给自己加油打气:
绝对不能这么昏过去…王还在战斗,昏过去的话可能会死…
五脏六腑都在传来剧痛...是因为触手的冲击太强烈了吗...总觉得很不对劲...
昏过去的话...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如果在这里死掉的话...正在王兽城墙拼杀的王...
那边的战斗应该还没结束...直到听到那连天的爆炸声和战鼓声平息之前...绝对要维持清醒...哪怕被折磨得再残破,也不能给我王再增加负担…
“再高潮一次,再高潮一次嘛。”茵可萨丝像是摆弄玩具的小孩一样用手按住了花那肿得发亮的阴蒂不断揉搓:“反正高潮的次数都多到数不清了,再高潮一次,来。”
茵可萨丝...
你这个恶魔...为什么以前的我没能发觉呢?你竟然有着这么可怕又恶劣的本性..
哈啊...嘶...为什么会这么敏感...
被用手指碰阴蒂...为什么还是这么舒服...?
意识要撑不住了...
不行,不行,坚持住,坚持住啊花。
咕...哈啊啊...明明平时...高潮个一两次之后就不再对刺激有反应了...
为什么现在这么敏感...那里被揉着的话又要...又要——
花没能坚持太久,随着茵可萨丝的玩弄加剧,花又一次登上了无可避免的高潮,但相比于触手赋予的可怕高潮,这种程度的绝顶,花也不是无法忍耐。
“哈,果然随便玩一玩就能高潮呢。”茵可萨丝开心地抽打了一下花的屁股:“变成了方便的身体呐。”
脑子又空白了一下,高潮的感觉...今天已经记忆得够深刻了...哈啊,万幸她把手指拔出去了...要不然可能又会尿出来...
“花啊,花啊,为什么我没有杀了你呢,为什么明明我心里清楚你是我爱之路上最大敌人的同时却依旧像现在这样温柔的对待你呢?”
我才不想知道...而且这种手段哪里温柔了?
“那是因为你从异星人的手里救了我啊,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没有机会实施我的计划,也没有机会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呢。”茵可萨丝用有些疯癫的声音继续说着:“所以我不仅不会杀你,还会给你奖励哦。”
花愣了一下,忍不住侧耳去听茵可萨丝接下来说的话。
“我想将你作为丹樱迅剑的人格,作为芙蕾雅忠诚护卫的人格从你的体内剥离出来,然后制作成插进芙蕾雅身体里的玩具哦。”
茵可萨丝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疯疯癫癫,任谁都看不出她说这话的时候到底是否清醒,代号为幻的少女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手舞足蹈,绕到了花的面前:
“等我捉到芙蕾雅之后,你也会和你心爱的白之死芙蕾雅融为一体,体会被她的温暖包围的感觉,像是个宝物一样被她用身体永远珍藏,很,不,错,吧?”
她刚刚说了什么!?
花的内心猛地一颤——这种事情她从来都未曾听说过,将人格从体内剥离?这种魔法真的可以做到吗?自己的人格...成为王的玩具?
荒诞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以至于花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从哪里开始质疑比较好。而此刻在她面前的茵可萨丝将手放在了花湿淋淋的前发上,正露出淫猥至极的笑容:
“我会亲手把你的人格塞进芙蕾雅的身体,她一定还是处女吧,由你来收下她的处女很不错是不是?”
可当人格被剥离出体外之后,我又是什么...?
等等...不能认真思考她说的疯话。
和王上融为一体,享受王的温暖与温柔,给王带去快乐...
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在想什么!
花那满溢着对芙蕾雅爱意的内心此刻不免生出那些色情中带着甜蜜的幻想,对于原本的她来说,能够作为王的侍卫守护王的背影到两人都老去就是最幸福美好的未来,可现如今茵可萨丝提出的这一点,居然在花那被快感给摧残得有些不清楚的大脑里吵嚷了起来。
比起给近乎无敌的王带去用处不大的保护,给王作为少女的那一面带去快乐或许更让人幸福...
花闭上了眼睛,神智不够清晰的她一边思考着这个可能,一边回忆起了自己和王的初次相遇:
那是个仲夏的夜晚,尚且没现在这般身姿婀娜的花在荆棘冠部落的一家黑帮窝点冲杀了出来,满身是血,气喘吁吁,刚刚离开那个黑帮窝点之后便拼命地撒腿狂奔。
因为姿色过于漂亮又没有什么家庭背景,当时名字还是莉莉安·萝丝的花被一个掌管荆棘冠所有明娼暗妓的黑帮给盯上了。
他们要求花的家人将花售出,并许诺了高昂的金钱与更稳定且高回报的工作。可即使如此,当时家中贫寒的花的父母还是没有同意,他们非常爱自己的女儿,所以无论黑帮给出多么夸张的价格,许诺给花多少光明显赫的未来,他们都拒绝将花卖出。
在当时的兽人族,人口的买卖是一件非常稀松平常的事情,甚至不少贫寒的平民都暗自希望着自己的孩子能够被卖个好价钱,一方面能够缓解家里经济的紧张,另一方面卖出的孩子甚至比一直在原本的家庭拥有更好的前途。
在芙蕾雅接管兽人族之前的那段时间里,人口交易之猖獗,影响非常的深远,以至于甚至成为了整个兽人族的常态,那会儿兽人族中有四成左右的孩子并非自己的生父母养大,几乎成了兽人族的一个传统,甚至在兽人族还有一句俗语来形容兽人族人口贩卖的境况:
大地母亲给的考验太严苛,兽人族需要两对父母才能在考验下生存下来。
而盯上花的那些黑帮,有着原荆棘冠部落的统兵将军作为保护伞,在整个荆棘冠部落自然横行无忌,无法无天。花的父母拒绝交易,并辞去工作每时每刻在家里保护花的行为让黑帮成员感受到了强烈的冒犯,在那个星河璀璨的夜晚,他们刺杀了花的父母,并强行将花拐到了妓院之中。
而花也是在那个时候展露出用刀的天赋的——她从华丽的厅堂中抽出了一把被打磨锋利的装饰用刺剑,直接刺死了想要夺取她初夜的黑帮老大。并在此后从十数个黑帮成员的包围中冲杀而出,她踢翻了灯台,火焰冲天,大部分人被火焰吞没,现场一片混乱,身材娇小的花也就借此从喷出火苗的窗户里跳出,手里捏着剑的她被当时恰巧到荆棘冠部落做考察的芙蕾雅碰到了。
“请帮帮我!”
当时被四五个男人追杀到几近穷途末路的花对芙蕾雅发出了求救讯号,而芙蕾雅当时就已经强大到让人不敢正视,她当场就杀死了追杀花的黑帮成员。解决了那些追兵之后,芙蕾雅将花带到了离现场比较远的位置,然后从恸哭不止的花口中听来了花的经历。
“你做得好,你做得好。”听完花的讲述,芙蕾雅带着由衷的赞赏拍了拍花的肩膀:“好孩子,你做得非常好。”
“可是...我杀了人...”花绝望地捂着自己的脸,泪水不断地从掌底与脸颊的缝隙中流出:“会被通缉,会被处死的,我听妈妈说过了,触犯法律的人最后都没有好下场......”
“但在我这里不一样。”芙蕾雅摸了摸花的脑袋:“我支持你这么做,我喜欢你和你家人展示出的精神,你们不向强者屈服,敢于反抗,不被声色犬马所诱惑,坚持自己的本心,有这些宝贵的品质就足够让我赞赏你和你死去的一家了。”
“可您能让我免于责罚吗?”花抽抽搭搭地问眼前自己的救命恩人:“虽然您好像很强可是...可是可是...”
“认得我的衣服吗?”芙蕾雅当时笑着解开了自己外面罩着的披风,向花展示自己袍子上纹着的奔狼,这件衣服每一代兽王都会穿,虽然会根据王的身材和体态量体裁衣,但款式都是一样的,并且具有绝对的权威性,除了兽王之外,任何人都不得将同样的款式作为服饰使用,这事情哪怕是兽人族几岁的孩子都知道,花更是不例外。
当意识到眼前芙蕾雅的真实身份时,花的大脑如同被闪电击中一样变得一片空白——得以面见兽王的荣耀感和震惊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的体表感受到了兴奋的麻痹。
“奔狼服!!您...您您您...您是...”当时年仅十五岁的花震惊地看着自己面前突然出现的万兽之王,甚至有些语无伦次:“新任兽王...白之死...芙蕾雅陛下?”
“正是我。”芙蕾雅笑了笑,继续揉花的头发:“走吧,虽然不合身份,但是我会同你去向杀了你父母的混球报仇,但这件事结束之后,你的命要交给我,可以吗?”
“我...”当时名字还是莉莉安·萝丝的少女只犹豫了一小会儿,想到已经死去的父母和贫寒的现状,又想到兽王的无上威严与刚刚的救命之恩,少女无须更多的犹豫,心中的天平就向着归顺芙蕾雅的方向倾斜了。
“虽然没关系啦,不过恕我冒昧…您要我的命...来做什么呢?”花怯生生地问。
“我要你用一生来保护我,为我做事,向我和我的高阶督军们学习使用剑的手法,成为只听命于我的利剑。”芙蕾雅打量着花,心里清楚这个少女展示出的剑术天赋到底有多么不可思议,随后她又补充了一句:
“抛弃你原本的名字,带着你父母赐予你的身体与宝贵特质,把一切都奉献给我,这笔交易你同意吗?”
“我同意。”花毫不犹豫地半跪了下来,亲吻芙蕾雅的手背表示忠诚。于是曾经的莉莉安·萝丝便死去,被冠以丹樱迅剑称号的花得以诞生。
时间回到现在,茵可萨丝恶魔一样的声音依旧回荡在花的耳畔,而花也明白了自己到底需要什么。
我的梦想和目标...是将一切都奉献给王,默默地向王献上自己的爱与支持,默默地维持那曾让王所赞叹的品质与精神,陪伴她,荣耀她。
我需要的不是与王产生官能的欢愉...那是对王的亵渎,想要占有自己的恩人与偶像,是无法原谅的大不敬...
天啊,刚刚的我到底在想什么...
那一刻,花的眸子又一次变得锐利了起来。
即使无力,即使已经无数次在失神的边缘徘徊,花还是向茵可萨丝投去了愤怒和鄙夷的目光。而茵可萨丝似乎一开始就没觉得花会同意她的提案,所以被花凶狠的目光瞪着的时候,茵可萨丝只是拍了拍花的头,触手又一次在茵可萨丝的身后扭动了起来,在后背满是触手的茵可萨丝面前,花显得那么渺小又那么的无力。
“看来你有自己的坚持呢,那么就忍耐吧,反正我是已经下定决心了,接下来你每高潮一次啊,你的人格就会被排出体外一部分,尽量忍住不高潮如何?一个小时之后我会放过你。”茵可萨丝微笑着提出了决出胜负的条件,虽然这个条件充满了不公平,完全就是茵可萨丝对于花的玩弄。
还没等花给出回应,触手就又一次顶在了花那肿痛的阴唇之上,让花为之而心惊肉跳。她感到惊恐,可也暗自下定了决心。
无论如何都要忍耐下来,无论如何都不能向这个卑劣的背叛者屈服。
!!!
触手在那一瞬间贯穿了花的膣穴,随着下体又一次被饱胀的感觉填满,随着内壁又一次被触手上头的凸起刮擦,激烈到极致的快感又一次贯彻了花那休息了连十分钟都不到的阴道之内。花的身体激烈地痉挛了一下,大腿的肌肉猛然缩紧,激烈的快感让花的眼前黑一阵白一阵,只插入了一下,花就已经有些忍受不住。
不能高潮!
这次要...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忍住!
在这种夸张快感的摧残之下,花挣扎着将自己的一只手抬了起来,送到自己的嘴边。
“要挣扎吗?”茵可萨丝狞笑着问花:“你明明知道没有用的。”
背叛者!背叛者!即使我已经没办法反抗你,我也不会让你如愿!
绝对不会!
带着这样的狠厉,花恶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掌,她已经没有力气,可即使如此她还是如同一匹饿极了的狼一样全力啃咬着自己的皮肤,触手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的身体上铭刻快感的责难,而花则拼命地用手掌被撕咬的感觉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
不能认输...不能认输!
花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快感折磨得她不住地痉挛蜷缩,此刻的她依旧以撅起屁股的姿态趴在地上,触手征伐着她那无助的娇嫩花蕾,每一次拔出时都带着已经被摩擦到变成血红色的膣肉以及量大到不正常的爱液。
不能认输,不能...绝对不——
咿咿咿咿咿!!!
高潮了,即使花这么拼命地用意志力来忍耐,那已经疲惫不堪的精神也无法抵御这种快乐的责难,极致的快乐又一次冲刷了花的大脑,让这只可悲的小兽拼命地向上抬起螓首,发出无声的悠长悲鸣,尾椎处那根尾巴随着对刺激的反应而猛地一甩,甩出了一道肮脏的泥水弧线。
而随着这一次高潮,花的身体感受到了一丝异样。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触手从自己的体内抽离。
这一次高潮的时间似乎比之前要长,花的大脑空白了好一阵子,随后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的景象:
她好像看到了一根绝望竖立起来的尾巴,那尾巴是粉色的,被泥巴给弄得肮脏不堪,也已经被水给湿透,看上去没有任何的美感。
是我的...尾巴?
但...不对啊,为什么我会看到...我的尾巴?
“你真该看看自己刚才的表情。”茵可萨丝看着身下忍耐高潮的花,同时伸出了手,将拇指按在了花的下唇,花则感觉到自己某个柔软的地带被手指给按住了,半晌之后花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舌头。
高潮的那个瞬间,花翻着白眼,嘴巴咧开成丑陋又下流的弧度,舌头不自觉地伸了出来。
而即使是刚刚被绑在树上或按在地上强制高潮了这么多次,花也未曾露出过这样的表情。而即使花看不到自己的脸,也能察觉到刚刚的自己有多么异常。
我怎么了...我刚刚怎么了?
为什么会看到那种景象?为什么我会...
“你的人格已经逐渐被触手剥离出一部分了。”茵可萨丝笑着打了一个响指,触手缠住花的纤腰,强硬地将花翻了过来,几根触手推着花的后背,另外几根触手缠住花的双腿并将其分开,体态的转变让花又一次被快感给浇灌了一次,而随后,她的双眼捕捉到了一个让她难以置信的景象:
从自己的肛门之内,似乎有什么散发着粉色光芒的东西逸散出来,随着那发光的东西被排出,花也感受到了一种类似于排便的感觉,和之前触手从她肛穴内的感觉相差无几,那东西如今还卡在她的肛穴内,只露出了一点点,却已经足够让花惊慌失措。
那就是我的...人格?
“小花每高潮一次,这些光芒就会变得更加实在,当你高潮的次数到达一定限度的时候,它们会组合成一个...小一号的你?”
茵可萨丝这样描述着——其实她也不清楚,这个魔法是脑海里的声音教给她的,随着她的彻底疯狂,脑子里萨索斯的声音也就越来越清晰,如今的茵可萨丝甚至能够跨越空间的桎梏直接与萨索斯对话。而癫狂的茵可萨丝自然将这个魔法用在了依旧不肯放弃的小花身上。
而花自然是完全无法接受现状。
已经清醒过来的她不可能接受人格被单独剥离出来成为一个物品的,无论如何那都是对她忠诚和爱的最大侮辱,茵可萨丝因为扭曲的爱而做出了如此让女王痛心的事情,花绝对不会沦落到和她一样。
我不要,那样的结局无论如何我都要避免!
要避...咕呜呜呜呜呜呜!!
触手又一次开始了抽插,而茵可萨丝也加入了剥离花人格的工作之中,她的手熟练地挑逗着花的蜜豆,花又一次抬起了自己的手臂,拼命地咬着自己的手,直到鲜血流出,花也未曾松口,可快感也未曾放过这个已经在拼命努力着的少女。
就仿佛要否定花的一切一样,触手碾压着花膣穴内的每一个细节,无论是可以被外物触碰的地带,还是从任何角度来讲都不能被蛮横碰到的位置,都被触手给不讲理地霸占着,并且不讲理地传出快感来鞭挞花的心智。
忍耐,忍耐忍耐忍耐忍耐忍耐——
花在心里拼命地告诫着自己,可越是这样告诫着自己,快感就越是不放过她,第二次高潮在五分钟之后降临在了花的身体上,而那一刻,花又一次翻着白眼吐出了舌头,如同触电般颤抖的下体喷出了大量的爱液,与此同时,来自肛穴那种有事物被排出体外的感觉又一次变得清晰,自己的肛门处仿佛有一个活物在深呼吸,将她的肛门给撑得一翕一张。
少女那恍惚的脑海中又一次出现了双眼无法看到的景象,她看到了被触手和爱液挡住的,另一个角度的兽痕森林的天空,看到自己被撑开的阴道,看到触手将富有弹性的阴道口给扩张成了什么惨样子。
花于是明白了,自己看到的那些景象,是自己人格所看到的事物。
第三次高潮的时候,花甚至能够看到自己的脸,能看到自己不堪又下贱,贪图于快感之中的卑猥表情,她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这么丑陋,像是一头家畜一样吐着舌头,翻着白眼,甚至流着口水,露出让人厌恶的愚蠢笑容。
这让花又绝望又无法原谅自己,可她无计可施。手掌上的肉已经快被花给撕咬下来了,可即使如此,快感还是一刻不停地鞭挞着花的神智,将她一点点的推向高潮的深渊。
“放弃吧,花。”茵可萨丝抚摸着花那已经很难变回正常表情的脸,用手指拭去了花嘴角源源不断流下的唾液:
“放弃抵抗的话,会轻松得多哦。”
触手的抽插下,茵可萨丝看着花那明显已经走到彻底崩溃边缘的表情,笑着刮了一下花那翘挺的鼻子:
“带着对芙蕾雅的爱意彻底变成一个道具吧,那边的战斗应该结束了,兽人没有赢的可能,这会儿的芙蕾雅,应该还在顽强的抵抗吧,她或许能够逃跑?但是她不会逃的,我知道她的性格。”
随着触手继续抽插,粉色的光芒越来越多,而也正如茵可萨丝所言,那些光芒逐渐在凝成一个凝胶般的实体,看轮廓,像是一个曼妙的少女。
这就是你的终末了。茵可萨丝这么想着,正以按摩花阴蒂的方式与触手一起将花送上最盛大的最后高潮,但她突然看到了花的嘴巴动了一下。
“哦呀,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我可以把你的遗言记录下来哦。”茵可萨丝自然知道花不会说话,但为了嘲笑此刻的花,茵可萨丝还是将耳朵凑到了花的唇边,随后表情凝滞了一下。
花说话了。
即使声音极其沙哑不堪,极其勉强又极其虚弱,茵可萨丝还是听到了。
本该无法发声的花,用尽全力吐出了一个字:
“王...”
“你这贱人倒是对她念念不忘呀,那就用最后的高潮把你的人格一口气剥出来好了!”茵可萨丝狞笑着说着,随后看着花的脸,将手伸向了花的股间,手指已经按在了花的阴蒂上,触手也准备着变换一下角度直接塞进花的子宫,从茵可萨丝的角度来看,花的毁灭与崩溃即将发生在一两分钟之后,她的意志再坚强,也绝对无法抵抗这份快乐的洗礼。
天空中的雨已经停了,但不知为何,在即将被风吹远的前一刻,厚密的乌云还是在兽痕森林上空留下了一道极其耀眼的闪电。
惨白的光芒点亮了这处原本供秘密部队掩藏身形的高地,随后茵可萨丝施以凌虐快感的手停住了。
那光芒点亮了自己昔日队友们的尸体,同时让茵可萨丝看到了一道影子。
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影子。
少女错愕的转过了头,然后看到了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甚至扭曲到对伙伴挥舞屠刀的身影,耳朵尖尖的竖起,尾巴狂乱的甩动。
是兽王芙蕾雅来了。
白之死芙蕾雅就站在她的身后。那双金色的眸子射出了锐利的目光,看上去能够将茵可萨丝给彻底撕成碎片——周围的尸体和正在蹂躏着花的茵可萨丝,无声地向芙蕾雅揭露了一切的真相。而茵可萨丝则完全没想到芙蕾雅会来这里,在她的想象中,芙蕾雅应该已经被大规模的异星军队给拖住了脚步,甚至已经被俘虏。
茵可萨丝吞了一口口水,看着一言不发的芙蕾雅:
娇俏飒爽的面庞冷冽如冰,纤细但结实的身体上多出了几道伤痕,腹部的伤看上去尤其重,到现在还在微微渗血,她那件象征身份的奔狼服不见了,只剩下内里破烂的白色短袍,下身是行灯袴,露出一截白丝包裹的小腿,从着装看来稍微显得有点狼狈,可...
茵可萨丝看着芙蕾雅那张冰冷至极的脸,又留意到芙蕾雅愤怒甩动着的尾巴与随风飘动的头发:它们仍然那么的蓬松漂亮,这证明芙蕾雅的斗气依旧如同铠甲一样包裹着她的身体,保证了雨水无法浸湿她灰色的长发与狼尾。
现在的芙蕾雅,依旧是那个能够杀死无数生命的白之死。
芙蕾雅沉默着,刚开始没有看茵可萨丝,只是让视线一次次掠过那些已经死去的秘密部队成员,虽然赤手空拳,但是散发出的压迫感不亚于任何一个全副武装的战士,她看着那些孩子,每看到一个秘密部队成员的遗体,她的眼神都会更冷一分,就连狂乱的茵可萨丝也被那个眼神震慑住,她从花的身上离开,站在原地,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茵可萨丝·凯特。”
森林中,芙蕾雅轻轻念出了秘密部队队长的名字,她的声音那么轻,那么轻,轻到好像随时都会消散,但又是那么冷,冷到让这雨中的森林都显得温暖。她站在那里,没有拉开架势,没有防备,走向茵可萨丝的时候,甚至帮助趴在地上死去的琴以及蝶合上了双眼,而茵可萨丝只是看着这一切。
“芙蕾雅…王…”
难得看到芙蕾雅以这样的打扮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茵可萨丝看着她朝思暮想的人儿的身体,看着腹部隐约泛起的肌肉线条,看着那即使经历无数战斗却依旧白皙光滑的身体,上半身的完美曲线和那被绷带包裹着的诱人双乳,恐惧和惊讶逐渐消退,内心中有邪恶的火焰在燃烧。
那一刻茵可萨丝的癫狂终于到达了顶点。
“王!王啊!”茵可萨丝突然露出了夸张扭曲的笑意,很快就转为了癫狂的笑声:“您来了!您亲自来了哈哈哈哈哈,您听我说,我是真的等了您好久啊,如您所见,大家都已经死了哦,花也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呢,都怪您呀,都怪您总是像大姐姐一样呵护我们,怪您无时无刻不在释放的魅力,您——”
唰。
在茵可萨丝疯癫咆哮着的时候,触手上面燃起了黑色的火焰,以极快的速度扑向了芙蕾雅:
“为什么您对自己时时刻刻都在散发魅力这种事一无所知呢?”
芙蕾雅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双手屈成了爪,对着即将冲到她面前的触手做出了一个撕裂的动作,就好像自己的面前是一张幕布,而她要将幕布给拽下来一般。
随后所有向芙蕾雅扑上去的触手都被从中间撕裂,泼洒出黑色的血,与地上的泥巴融为一体,盛怒之下,芙蕾雅的斗气如同一把把不可视的利刃,不论是物理层面的攻击,还是魔法的攻击,都逃不脱被她以斗气阻挡或破坏的结局。白之死的实力有目共睹,她是几百年里最强的兽王,是兽人族这个武备之国里,亿万人之上的最强者,想要靠偷袭就擒住她,无异于痴人说梦。
将所有扑向她的触手全部撕成碎片之后,白之死芙蕾雅向前一步,抓住一根快要垂落到地上的触手,随后狠狠地向自己的方向一拽,触手绷直,代表触手源头的茵可萨丝亦是感受到了一种与芙蕾雅身材完全无法匹配的可怕怪力,甚至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她的双脚就脱离了地面。
王的力量好强!
茵可萨丝在心中下意识地感叹了一句,随后便被直接拽到了芙蕾雅的面前。
即使身高和自己几乎一样高,此刻盯着茵可萨丝的芙蕾雅,散发出的压迫感还是让茵可萨丝自动矮了一截。
“你的脑子已经不正常了吧。”
芙蕾雅这话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她来的路上看到了被异星人掳走的寂的尸体,发生了什么对于她来说已经不言自明——甚至此前胸口中那持续不断的可怕剧痛就已经让她明白了一切。
可她此前怎么也想不到害大家死于非命的人竟然是茵可萨丝。
而此时芙蕾雅的心情又有谁能理解呢?她原本最信赖的就是茵可萨丝,在秘密部队有难的时候她最挂心的也是茵可萨丝,可她万万没想到背叛她,将她花费近十年培养出来的小家庭彻底毁灭的也是茵可萨丝。那个她亲手指导,亲手培养,给予了最多包容与爱,从奴隶主手中买下来,当时就快被冻死的女孩儿。
失望、愤怒、悲哀、伤心,这样的情绪融合到一起,让兽王芙蕾雅变得比以前的任何时候都有杀伤力。
“是呢!是呢我的王啊!我的王!是爱,是爱扭曲了我啊!能感受到这份炽热的爱吗!?”
被拽到芙蕾雅面前的茵可萨丝依旧没有流露出什么恐惧的情绪,只是夸张地笑着喊着,似乎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和芙蕾雅之间那可怕的实力差距,也完全看不到芙蕾雅那满是血丝的眼睛。她忘了很多事情,忘了以前芙蕾雅在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杀死一个人的时候才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她只是在用癫狂的语气喊叫,只是在拼命向芙蕾雅送上已然无用的攻击。
这样的疯狂表演,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失去一切的乞丐,又像是拥有一切的国王。
是绝对的疯狂左右了茵可萨丝,还是夙愿即将得以实现的喜悦冲垮了茵可萨丝?没人知道。
“闭嘴。”
芙蕾雅提起了拳头,以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打在了茵可萨丝的腹部之上,斗气的光芒从茵可萨丝的腹部贯入,自茵可萨丝的后腰冲出,茵可萨丝的身体反弓了过去,甚至身后的袍子都破了一个洞。异星魔法的力量在保护茵可萨丝,否则这一拳已经足够茵可萨丝腹内的所有脏器都被震成碎屑。
“咕啊!”
少女被狠狠地打飞,但没有就此停止她的癫狂表演,她在地上滚了数圈,但还是貌似毫发无损地站起,她叫嚷着,狂笑着,然后从地上捡起了在凌辱花之前就被她搁置在一旁的那把剑,那把芙蕾雅送她的,全秘密部队最好的艾比鲁夫钢剑。
她要用这把剑击败芙蕾雅,然后侵犯她,蹂躏她,看着她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屈辱,从屈辱到痛苦,再从痛苦变成沉沦于快感的痴态,至少此时的她脑子里全是这样的想法。所以她已经准备好了与她此生最尊敬的人亮出兵刃,刀剑相向。
“败类。”
看到茵可萨丝举剑的芙蕾雅冰冷地吐出了这个词,兽王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茵可萨丝,她抬起拳头,一拳打向茵可萨丝的身体,茵可萨丝则挺剑抵挡,芙蕾雅的攻击虽然狂暴,却不意味着她的攻击毫无章法,白皙的拳头绕过茵可萨丝的剑锋,精准地擂在了茵可萨丝的脸上。
“呜咕——!”
这一拳把茵可萨丝的脸部骨骼全部击碎,就连头盖骨和大脑也因此出现了致命裂痕。然后,又是异星魔法救了茵可萨丝,将茵可萨丝的身体以她所吸收的,秘密部队少女们的生命力给治愈。在一次次修复茵可萨丝身体的过程中,这个少女愈发不像是一个盖亚人,她逐渐变得强悍,逐渐变得失去曾经的一切特征,可芙蕾雅却不为所动,她的愤怒随着茵可萨丝外貌的变化而继续攀升。
两位曾经的主仆在兽痕森林中开始了死斗,凭借着身体的复原能力,茵可萨丝与芙蕾雅一直在对抗而没有死去,几个回合过去,抱着想要制服并占有的心态,茵可萨丝使尽了浑身解数去对付这位兽人族的最强之王,她所掌握的剑术、异星的魔法、触手的攻击一拥而上毫无保留。可即使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异星魔法强化到远超自己曾经能达到的极限,她还是没有任何方法能够有效伤害到芙蕾雅。
太强了,强得可怕,即使被兽魂羁锁给重创过,即使身上有相当重的伤并且因为激战而疲惫,芙蕾雅还是能够以残暴的攻击破解茵可萨丝的所有攻击并逼迫她转攻为守,而茵可萨丝即使拼尽浑身解数也只能勉强招架芙蕾雅的攻击而已,她能感觉到芙蕾雅化为实质的愤怒,她之前吸收的生命力已经逐渐被芙蕾雅清空。
茵可萨丝的信心也在一次又一次被命中的痛苦中动摇,直到所有能帮助她愈合伤口的生命力全部消散,这位秘密部队的队长突然觉得自己的意识变得清明了一些,可已经被完全激怒的芙蕾雅已经不打算留着茵可萨丝了。
脑海中闪烁着自己曾经坐在秘密部队的宿舍和大家同吃同住,听小琴和小音奏乐,和蝶聊天,和棠聊聊国内的一些奇闻异事,看小雨写的小说,与寂下棋,让星与月躺在自己的左右用尾巴给自己取暖,被棠和花伺候着梳头和打理尾巴,教冰雪读书,和茵可萨丝对饮,那样快乐又幸福的日子突然就彻底离芙蕾雅远去,这让兽王几近崩溃。
压抑着直接将茵可萨丝的头颅直接拧下来的冲动,芙蕾雅强迫自己和这位曾经她最信任的部下说些什么:
“你的剑是我赠予的,你的战斗技巧是我教给你的,甚至你的命都是我的,这样的你要怎么战胜我?”
芙蕾雅一边化解着茵可萨丝的攻击,一边用压抑着的怒火对茵可萨丝讲话,到最后,芙蕾雅的怒火终于压抑不住了,那一直都在忍耐的声音化成了一声让茵可萨丝本能感到胆寒的咆哮,整个兽痕森林都因此而震撼,暴雨初歇,芙蕾雅的怒吼声撼天动地:
“她们都死了!她们都死了!!”
“明明是那么多次任务里陪你出生入死的家人,明明都是平日里对你那么尊敬的妹妹,茵可萨丝,你凭什么?!你怎么敢?!”
这一声足以让人吓破胆的怒吼,让茵可萨丝的防御也出现了短暂的迟滞。
妹妹们…
就在秘密部队队长因为恐惧而出现短暂的破绽时,芙蕾雅那包裹着斗气的拳头,狠狠地镶嵌在了茵可萨丝的胸口上,没有因为对方是茵可萨丝而手下留情,而是如同对付死敌一样,抓住眼前的机会,直接送去了终结这场叛逆之战的攻击。
喀嚓。
茵可萨丝胸口的骨骼,全部的肋骨,都在这一拳的威力之下被震碎了。而芙蕾雅没有任何的手下留情,在第一拳命中之后,芙蕾雅就以常人根本无法看清的速度,在同样的位置补上了第二拳。
这一拳,将茵可萨丝那被肋骨和脂肪保护着的内脏全部震成了碎块。而这一次,再没有生命力为她修复身体了。结束了。
“咳啊——”
茵可萨丝猛地吐出了一大口纯黑色的血。那一刻她眼中的世界激烈地震荡了一下。
随后,那种无法掌控自己身体,无法控制自己情绪,无法控制自己行动的感觉突然就消失了,就连身上那些异常的脓包与触手也全都消失。疼痛如此清晰,可在这份疼痛中,茵可萨丝突然觉得自己又可以自如的思考,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说话与行动了,此刻的茵可萨丝,又变回了一切未开始时的样子。
芙蕾雅停手,看着身体不断变化的茵可萨丝,心中的怒火登时褪了大半,她看着那代号为幻的队长,皱紧的眉头一直未曾松开——兽魂羁锁再次被强制解除,痛彻心扉。
而与此同时,死亡的感觉也开始接近这位演绎完了最后疯狂的少女。芙蕾雅的力量是如此的可怕,在她的重击下普通的异星士兵甚至会被直接贯穿,如今对茵可萨丝,芙蕾雅虽然因为不忍而没有使出十成力道,可怒火还是让她的拳锋中满载着她那举世无双的可怕斗气,足够要了茵可萨丝的命。
芙蕾雅的两拳熄灭了茵可萨丝继续战斗的可能性,也断绝了自己曾深深信任着的队长活下去的可能性,而萨索斯的神识也就没有必要再纠缠这具注定会死去的身体,也就在这一刻,曾经的那个秘密部队队长才得以获得最后的清醒。
“啊...”
茵可萨丝·凯特,在遭受致命的重击之后跪了下去。
比起胸口被击碎的疼痛,真正让她痛彻心扉的,是无比强烈的自责——萨索斯的神识已然离去,可那些记忆却依旧深深地刻在茵可萨丝的心中。她无力地跪下,芙蕾雅走近,而茵可萨丝则抬起了头,她不敢看王的脸,只敢偷偷看王的身体。
眼前的这个身影是让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是刚刚她还试图制服的身影。在癫狂中,茵可萨丝忘记了芙蕾雅是她该用一生去侍奉和尊敬的王,而在被芙蕾雅以与处决无异的方式攻击到再也没有战斗的能力之后,恢复清明的茵可萨丝又一次将芙蕾雅摆在了心中最为尊崇和畏惧的位置,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她当然记得自己如何向同伴们挥舞屠刀,也记得自己如何以非人的变态手段蹂躏和折磨曾经救过她的花——随着异星魔法的消散,从花身体里剥离出的粉色光芒也重新回到了花的身体,少女立刻就昏了过去,茵可萨丝在心里衷心希望花能够恢复,她看着地上的积水,像是在考虑要不要把自己直接淹死在这浅浅的水洼中。
“茵可萨丝。”芙蕾雅捂着因为兽魂羁锁被强制解除而剧痛的胸口,俯视着茵可萨丝已然无力的身影,看着茵可萨丝一口又一口地吐着血,语气依旧冰
冷凛冽:
“你让我厌恶,我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看错了人。”
“王...”茵可萨丝咳嗽着,口中吐出内脏的碎块,在听到芙蕾雅充满厌恨的指责后,这位少女的身体痛苦地颤抖了一下,但即使如此茵可萨丝还是挣扎着对芙蕾雅开口了:
“您没...没看错的呀...我是...我确实是不择手段的...家伙呀...”
“我...不择手段的...想要永远陪在您的身边...所以被...乘虚而入了呀...”
“不过事到如今...我不打算为自己...申辩...”
“我会去地狱的...我会向被我害死的大家...道歉...赎罪…哪怕我罪无可恕…”
“可是...王啊...我的王...”说到这里,茵可萨丝终于抬起了重新归于澄澈的眸子,看着那张陪伴了她数年的脸,那么的美丽,又那么的坚毅,大概没有少女不会被这份美丽和帅气折服吧,看着这张脸,茵可萨丝不禁感到了一份悲戚:
这么久的岁月流过我们的身盼,您看着我逐渐成长,同时我也在见证着您这张脸变得更加美丽和坚毅啊。
时光啊...时光啊...
竟然流逝的...如此的快吗?
年少时的相遇...恍如昨日...王的背影,王的笑容,王的温柔和暴戾,每一个样子我都记得清清楚楚,那陪我长大,给我温暖的人儿,她…亲手将我处决了。
还有那些孩子...蝶,棠,花,寂,雨,琴,音,冰,雪,星还有月...与自己相守相望那么多年,同甘共苦那么多年,大家都有着各异的性格,可无论是谁对我都那般友善尊敬…
【茵可萨丝】
“队长!”
“茵可萨丝队长。”
“队…队长…”
“幻姐姐——”
被每一个人儿呼唤的声音都在茵可萨丝的脑海中回放,与这些人儿相处的一幕幕都在最后一刻重现,都好像走马灯一样在茵可萨丝的面前上演着,每一幕邂逅都写满了让人落泪的温馨——于那段再也回不去的岁月里,作为长辈与大家相处的茵可萨丝无疑感受到了幸福。
她曾在那些孩子们的簇拥下笑着,战斗着,也曾作为一枚翅膀,与其他孩子一齐簇拥在芙蕾雅的身旁,那样的日子是如此让人心醉,如此美好,她记得秘密部队的每一个孩子看自己的眼神,那么信任,那么敬佩,在芙蕾雅之下,茵可萨丝就是她们绝对可以信任的姐姐,几年前生活上的大事小情,她们都会先和茵可萨丝商量。
可如今茵可萨丝的记忆里,却多了她们愤恨又委屈地盯着自己的目光。她们临终之时带着仇恨和疑惑盯着自己的眼神,在最后一刻直刺茵可萨丝的心脏,茵可萨丝那麻木的心这会儿才开始痛,痛得她不能自己,痛得她涕泗横流。
我到底做了什么...我到底...
天啊...
大家...大家啊啊啊...
“现在...认错什么的...”茵可萨丝不停地咳嗽着,拼上全力从口中吐出的每一个颤抖字符都伴着鲜血与内脏的碎块吐出:“太晚了...对不对...”
可是,大家...秘密部队的伙伴,亲密陪伴着我的,如同家人一样的大家...
队长后悔了...队长后悔了啊啊啊啊啊啊.....
“至少现在你还有机会忏悔。”芙蕾雅闭上了眼睛,抬头看向天空。
“王...茵可萨丝...知罪...知错了...”
说到这里,两行泪水从茵可萨丝的眼眶中滑落,少女无力地跪了下去,额头抵着泥土与血液,兽人族最为虔诚的五心着地之礼,只有在向长辈或是大地母亲忏悔时,才能用这个姿势,茵可萨丝这么跪着,声音被咳声与哭声撕得七零八落,她哭得就像是被抢走了一切的小女孩儿:
“求您...求您...哪怕很无礼...但能不能...请您不要一直恨茵可萨丝...能不能...请您...原谅我的冒犯...不必原谅我的背叛...求您了...我不想死得...这么不安啊...原谅我的爱…这份无礼...求您了...只原谅我对您怀有爱意这件事…王…王啊啊啊啊…”
啊啊…我真是天下最厚颜无耻的人,我真是最无耻的人…
空气沉默了一阵子。白之死芙蕾雅在长叹了一口气之后蹲了下来,张开了她那让无数敌人恐惧的臂膀,无视了那些遍布身体的泥巴与血液,将背叛者茵可萨丝扶了起来,然后抱在了怀里,抱得那么紧,那么紧,甚至尾巴也将茵可萨丝给缠绕了起来,就好像是要将茵可萨丝塞进自己的身体一般,茵可萨丝愣住了,什么都没能说出来,只是感受着王的拥抱,哭个不停。
芙蕾雅的声音多了些温度,可话语中更多的还是悲恸:
“我原谅你,傻孩子。”
撒谎...怎么可能...原谅我...
茵可萨丝闭上眼睛,一边止住了孩子般的嚎啕大哭,一边露出了释然的微笑,轻轻亲吻了芙蕾雅的侧脸,送上了对芙蕾雅的祝愿:
“王...罪人茵可萨丝...祝我王武运昌隆,兽之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我不在的日子里,请您不要过量饮酒,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芙蕾雅拍了拍茵可萨丝的后背,由她的怀抱带给茵可萨丝的那份温暖,让茵可萨丝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变得冰冷。她搂着芙蕾雅,死亡的麻木开始在身体上蔓延开来,她想就这么死去,又不想死去,她感念与芙蕾雅、与秘密部队相处的过往,又暗自希望自己从未出生。
在这份纠结的心绪中,茵可萨丝放开了一直抱紧芙蕾雅的手:
“对不起...大家...”
这便是茵可萨丝最后的遗言了。
一缕风吹过兽痕森林,芙蕾雅愣了好久才轻轻放下了茵可萨丝的遗体。她打了个呼哨,回复术士的小队迅速响应召唤,从数里之外赶到了现场并对已经失去意识的花进行了应急治疗,随后用担架将花麻利又稳当的送回了地之喉。
“王,大人们的遗体…”其中一个回复术士怯生生地看芙蕾雅,芙蕾雅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先走,于是回复术士的小队便火速离开了这里。
森林里恢复了寂静,只留一地的污泥与尸骸。
芙蕾雅站立着,扫视了这里良久,她轻轻抚摸着每一个已然死去的秘密部队成员的头,对着她们凄惨的遗骸发愣,愣了好半天,随后又像是被抽走了魂似的慢步晃悠了一阵子,最后瘫坐在一棵树下,颓丧地整理自己尾巴上的毛,旁边就是茵可萨丝的遗体。
“唉...”
白之死看了茵可萨丝一眼,又将视线移到了其他孩子的面庞上。最后她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在这声叹息之中,两行清泪从兽王的俏脸上滑落,在雨后初晴的树林里,这泪水如同两串闪耀的珍珠。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二篇章,第二十一章:有人苦涩,有人得到救赎【冒险者姐妹的触手凌辱前奏&兽人族与有翼族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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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这一周的更新来啦,过去一周的工作辛苦了哦。
简单给芙蕾雅和其他两个秘密部队成员加了一丢丢戏码,后面的部分没怎么修。我估计这两章有翼族的剧情应该能把很多读者的血压看高()
嗨呀,总而言之,希望大家看得愉快啦!在H站卖的文还在准备,因为状态很差的缘故到现在也还差一些没写完,慢慢来吧...每次到周末都会因为改稿而没法写新文,也稍微有点苦恼,自己越来越摸鱼了呀。
上周一整周都没有好朋友给小夜打赏,但是该摆的小碗也还是要摆的:https://www.hiccears.com/zh/p/wei-er-wei-te-1
兽之王都地之喉·向南五十里·兽痕森林·异星之门前
伊薇特站在一大片尸体之前,在她的身边有着更多更多的尸体。作为兽人王国有名的强大领主,荆棘王伊薇特的战斗能力无需怀疑,虽然与芙蕾雅无法相提并论,但论正面厮杀,这位掌握着植物系魔法的魔剑士至少能与花打到平分秋色,在卡俄斯人的部队全部投入到地之喉的正面战场且深陷苦战无法返回支援的情况下,在单挑能力上能与伊薇特对抗的敌人只有一个,而那个家伙正与宙斯战得难解难分。
如今战斗已经结束,武力强劲的她手刃了大量卡俄斯人,秘密部队的棠和音也在这个小规模战场上展示了多年以来的训练成果,但杀敌最多的还是刚刚突然闯进战场的兽王芙蕾雅。
如今战斗已然结束,伊薇特看着面前那铺满土地的尸体,也有些心有余悸:如果没有芙蕾雅突然赶到的话,自己能不能活下来是个未知数。
十几分钟之前,伊薇特正与音和棠背靠着背迎接着从四面八方扑上来的卡俄斯人,提防着从各个角度发射而来的魔法,并时刻注意着异星人的床弩和弓箭。三位少女都受了些伤,虽然并没有到丧失战斗力的地步,可血一直在流。
该死,这群家伙的单兵作战能力真的很强。
体格强壮,力量超群,速度也很快,对付起来绝对不能像是普通的士兵那样轻松怠慢,一个分神就会被击中。伊薇特在人群中左突右闪,弓箭从各个看得到和看不到的地方射来,每一箭瞄准的位置都很刁钻阴狠。卡俄斯人似乎没有打算瞄准伊薇特的心脏或者脑袋进行攻击,伊薇特那时还不清楚卡俄斯人的邪恶,单纯以为是自己运气够好,可只有对异星人有一定了解的人才心知肚明:这群家伙想要将少女的反抗能力剥夺再实施侵犯。
纷乱的战斗中,扑上来的敌人将视野几乎给遮蔽得严严实实,即使伊薇特拼上全力,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能解决与自己接站的对手,敌人的数量也还是太过庞大了。说不定有一两千人,也可能更多。
与异星士兵厮杀着的时候,伊薇特听到了来自另一边的少女悲鸣。转过头看的时候,秘密部队代号为音的少女已经被一记劈砍命中,刀口很长,几乎横贯整个腹部。而在一旁与异星士兵苦战着的棠想要去救援,可也在这一个分神中被弓箭直接从后腰射入,箭头自侧腹穿透而出,鲜血的花朵也因此绽开。
即使是秘密部队和荆棘王的组合,在这种围攻中也没办法保证自己绝对能生还:秘密部队在正面战场发挥的作用并不会比普通士兵或者魔法师的作用大上许多,她们确实训练有素,但最主要的工作还是护卫、暗杀和调查,战斗持续到这个阶段,这些女孩儿的体力也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倒在地上的音本身就不是以战斗见长的类型,她是回复术士,战斗能力虽然经过训练,但在围攻下显得难以为继。倒在地上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她的魔杖掉在了一旁,这会儿两只手无力的挡在自己的脸蛋上方,徒劳的尝试防御。而另一边的棠凭借顽强的意志杀到了音的身边,又是身中数刀。
“放开她们!”
伊薇特见状立刻怒吼着冲向那边的战团,可异星士兵又怎么会不懂分而破之的道理呢?高大的敌人阻挡着伊薇特前进的步伐,而这会儿的伊薇特可谓是火力全开的向前冲杀,只是这种热血的冲刺自然也让她暴露出了破绽。弓箭刺穿了伊薇特的肩甲,直接埋进伊薇特的皮肤之中,少女痛得一哆嗦,三个异星士兵见机行事,同时挥舞着手中的刀剑向伊薇特冲来。
荆棘缠绕住了其中一个士兵,伊薇特的宝剑刺进了另一个士兵的喉咙,但是剩下的那个敌人却有机会用战刀砍伤伊薇特的手臂——荆棘王的体力也并不是很充足了,在刚刚开战的情况下她原本可以用一次挥砍直接削下两个敌人的首级。而被砍中的伊薇特也立刻还击,干掉了这个异星人之后直接突破人群杀到了棠的身旁,与棠合力解决着包围上来的敌人,同时掩护着已经重伤的音为自己治疗。
乱战中,一辆床弩瞄准了在异星人看来威胁相当大的荆棘王,随着刺耳的破空声,一米多长的巨大弩箭弹射而出,瞄准的正是伊薇特的脊椎。在伊薇特身旁的棠是豹人少女,反应极快也相当敏锐,在千钧一发之际眼疾手快的推了伊薇特一把,弩箭擦着伊薇特的腰掠过,直接将面前异星士兵贯穿的场景也是让这位黑发的兽耳少女心有余悸。
“谢谢你。”伊薇特向少女道谢,而代号为棠的少女则在回礼之后立刻转身去查看音的情况,音的情况很糟糕,躺在地上抽搐着,伤口太深了,即使她一直在为自己施加治疗魔法也很难止血,这会儿脸色很苍白,可异星士兵这会儿俨然是一幅准备将这几位少女生吞活剥的架势。
“得想个办法突围啊。”
伊薇特将肩膀上插着的箭矢拔出来,身形敏捷地躲过了一记劈砍,反手一剑刺穿了一个异星士兵的喉咙,灵巧的一转身,躲过一个巨大异星士兵的战锤,反手刺穿了那个异星士兵的后腰。冲上来的士兵死了一批又一批,一时间没人敢于贸然向这两位强大的兽人少女发起进攻,伊薇特也就有时间与音交流。
“敌人的数量太多了...”棠快言快语的回答完之后,就与两个冲上来的敌人短兵相接,将两个异星士兵处决之后又回到了伊薇特和音的身旁:“只能祈望那两个冒险者能够迅速解决那边的状况然后过来支援了。”
“你们部队的那个小花呢?”伊薇特想起了花那飘逸的身影:“和宙斯他们一起冲进去之后就一直没找到影子。”
“我也不清楚。”音摇了摇头:“应该是遇到什么难缠的对手了...但花姐姐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她是最强的...呜!!”
话还没说到一半,一个异星魔法就在棠的身侧炸开,这位有着金发和豹子耳朵的少女被直接被击倒,遍体鳞伤的她半天都没能站得起来。其余的异星人逮到这个机会,直接冲向了没能立刻起身的棠,三根长枪分别贯穿了棠的肩膀,腹部和肋下,这还是棠拼命躲闪招架的结果,否则这三根长枪很有可能直接刺穿她的心脏。
“咕啊!!”
“棠姐姐!!”
在少女的悲鸣声和音的惨叫声中,伊薇特挺剑冲向了这两位负伤的少女想要救援,情急之下自然是不管不顾,但这也让她本来无懈可击的防御出现了巨大的漏洞,她的后背暴露给了异星士兵,那些卡俄斯人对这位狼耳少女举起了沉重的砍刀,在伊薇特专心对付眼前敌人的时候狠狠地砍了下去。
于是伊薇特也因此挂彩。
异星人的长刀在荆棘之王的后背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从肩膀一直到后腰,血喷溅了出来,伊薇特忍耐着剧痛,横剑帮助棠挡下了致命的几次攻击,而越来越多的异星人正准备将它们的战果进一步扩大,伊薇特转过身,已经顾不上姿势好看不好看,在马上就要被砍倒的情况下用手抓住了一根已经刺入胸口皮肤的长矛,荆棘卷上了一把迎着她脖子砍过来的大刀,另一只手扔出剑刺死了一个想对她释放禁锢魔法的魔法师。
糟了,一冲动把武器给扔出去了。伊薇特的额头疼出了薄汗,她一只手抓着那把马上就要刺进身体里的长矛,和那个异星士兵角力,但另一个异星士兵这会儿已经端着长矛冲上来了。
完了!
伊薇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异星士兵的数量超出了预估,如果秘密部队全员都在的话处理这些敌人应该不是问题,可队长茵可萨丝的叛变让一大半的秘密部队成员都没能到达正面战场,在这种情况下她们几人要面对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要失败了吗?不…看来情况更加糟糕,可能会死!
也就在这个绝望的时刻,荆棘之王听到了一声低吼。
芙蕾雅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她从远处杀来,身上蒙着一层让人不敢正视的金色光芒,天色放晴,可兽王身上斗气的光芒还是那么晃眼。芙蕾雅压低身子,以近乎四足狂奔的姿态由远及近地杀来,并立刻发起了一场对异星人的屠杀。她手里捏着一把让伊薇特有些熟悉的剑,那把剑在芙蕾雅手里是名副其实的杀人利器,在那夸张斗气和芙蕾雅狂暴到让伊薇特等人都恐惧的进攻方式之下,尝试包围伊薇特等人的异星士兵几乎在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就被全数击杀。
兽王还是像以前一样强,可伊薇特总觉得此刻这位浴血屠杀的少女和记忆中的芙蕾雅有点不同,伊薇特没有感到劫后余生的惊喜,只是错愕地看着芙蕾雅:她没有像是以前一样听到她的战吼声,也没看见芙蕾雅身上那件奔狼服,以前也没有看过芙蕾雅用这么可怕的方式发起进攻,这一切都让伊薇特大感讶异。
而此时再看芙蕾雅的表情,伊薇特立刻就明白了兽王此时的状态不对。
她从来没看过芙蕾雅的面色如现在这样阴沉,此时的兽王无声地进行着杀戮,好像要通过厮杀的方式来排解内心积郁的苦闷,她的眼圈是红的,散发出的气质也让人相当担忧。伊薇特想说些什么,可看上去已经完全投入到杀戮里的芙蕾雅好像完全没打算和伊薇特讲话。
兽王跳进异星人的军阵之中,剑叼在嘴巴里,用双手直接将还想扑向棠的异星士兵活生生的撕碎了。这样的残暴让以杀人不眨眼著称的异星士兵都感到了胆寒,一时间所有异星士兵都不由自主的凑到了一起,包围的局势几乎瞬间就被解开了。而芙蕾雅的动作也暂时停了下来,她转过了身。
兽王沐浴在异星人的血液之中,血几乎糊满了她的脸,这美人的表情也因此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出她在低头看着棠和音,疲惫的眸子里写尽了千言万语,但她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一直看着这两位重伤的女孩儿,然后抹了一把眼睛附近的血。
音和棠无法领会芙蕾雅眼神的含义,只知道自己的王来了,她们要朝拜。
“王...王!”两个少女互相搀扶着想要站起来,兽王伸出了手阻止了她们的动作,随后沉默着抬头看向了天空,用了很长的时间才酝酿出一句平淡到甚至有些冷酷的话语来:
“至少…还活着。”
抛下这句话之后,芙蕾雅又一次扑进了异星人的军阵之中,将自己变成了杀戮的机器。
伊薇特注意到有晶莹的液珠被抛洒在兽王冲锋的路径之上。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芙蕾雅在扑出去的一瞬间落下了泪水,伊薇特这辈子第一次看到芙蕾雅哭,以往的芙蕾雅的性格更像是一个是阳光傻大姐,很少看到芙蕾雅流露出悲伤的表情,好像把喜怒哀乐中的哀字完全删除掉了。可今天的王却…
伊薇特与芙蕾雅从小玩到大,看到芙蕾雅露出这个样子只觉心里暗自痛了一下,她转头看了一下躺在地上的音与棠,她们两个伤得非常重,伊薇特只能用手用力压着棠身上的伤口给她止血,音也分出仅剩的魔力为棠治疗。
芙蕾雅从那个高地来...秘密部队队长的背叛也在那里...
荆棘王在内心思衬着,同时脸色一沉:虽然不愿意做这样的猜测,但是那些为关闭异星之门吸引火力的秘密部队恐怕已经遭遇了不测,那个背叛的队长茵可萨丝与秘密部队太过熟悉了,每一个队员的优缺点甚至要害都了解得清清楚楚,她和异星士兵联手的话,想要将那些本来骁勇善战的孩子们悉数击毙…太容易了…
该死,如果是那样的话,难怪王的表情会变成那样。
伊薇特太清楚秘密部队在芙蕾雅内心的地位了,她们还年少的时候,芙蕾雅就发下豪言壮语,声称要打造一个只属于自己的无敌部队,当上兽王之后,也总是把秘密部队的事情挂在嘴边,来往的书信中总是向伊薇特讲述部队的训练和日常,好像因为她们的存在完全忘记了那段黑暗的童年。
芙蕾雅小时候侥幸躲过了一次针对兽王家族的灭门暗杀,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失去了原本深爱着她的所有家人,下令刺杀的贵族坐上了兽王的位置,而芙蕾雅也被迫四处流浪奔逃,流浪的生涯中她越变越强,最后用了许多年的时间才返回地之喉,在兽人们的簇拥下重登王位。
从芙蕾雅失去家人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太多年,她在最需要家人的年纪被夺走了那份温暖,后来等兽人族的政治环境稳定下来之后,芙蕾雅曾经对伊薇特在酒后嘟哝道:培养秘密部队不是因为芙蕾雅需要什么忠诚的死士,而是因为她想要家人。
秘密部队出了意外的话,对于芙蕾雅真的是一件接受不了的事情吧。
伊薇特看着芙蕾雅咬牙厮杀的样子,不由得感到心里更痛了:
王本来就是孤独的,要一个人守护自己的权力,提防着各种各样的阴谋和勾心斗角,要稳固整个种族在大陆的位置,每天都要鉴别真实与谎言,以至于很少有可以信任的人。芙蕾雅从小到大一手培养起来的秘密部队,可以说是芙蕾雅在地之喉中唯一可以绝对信任的集体,可芙蕾雅被她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与她最亲密的那些孩子永远闭上了眼睛。
芙蕾雅经常炫耀自己和秘密部队成员们饮酒作乐,大被同眠的欢畅景象,也经常向伊薇特描述那些孩子到底有多么可爱,而那些美好从今往后不会再存在了——芙蕾雅不会再有精力打造另外一支绝对忠于她,从小培养到大的秘密部队了,最后芙蕾雅又成了守在地之喉的孤家寡人。
“唉...”伊薇特长叹了一口气,斩落了一个异星人的头颅,在前方,芙蕾雅就像是撕碎纸张一样撕裂着想要攻击她的异星人,但从头到尾除了粗重的呼吸之外都不发一语,异星人的惨叫响成一片,最后也完全归于宁静了。
芙蕾雅大肆屠杀异星士兵那会儿,在异星之门的门口,宙斯与猎人的战斗也分出了胜负。奔涌着雷电光芒的巨剑砍下了猎人拿剑的手臂,被重创的猎人捂着断臂踉跄了几步,立刻就放弃了战斗,找了一处石头坐下,它看着宙斯,先是敬重的称赞宙斯的实力,随后又转过头看了看远方——芙蕾雅那会儿正在进行着她的屠杀,那光景让名为猎人的异星人都深吸了一口气:
“你们盖亚还有这么可怕的家伙吗?”
“她确实很可怕...”
宙斯叹了一口气,一边警戒着周围的情况一边退到赫拉的身边——赫拉那边的工作出乎意料的顺利,诱导装置发出了“嗡”的一声,这代表着它的成功运作,异星之门上原本流光溢彩的颜色被苍白取代,随后那些白光亦流散为光芒的碎屑飘远。这链接两个世界的巨大之门最后变回了普通的石柱。
猎人看着宙斯,比了一个大拇指:
“做得好,恭喜你。”猎人顿了顿,目光又转向了芙蕾雅,那边的异星人已经被杀光了,这让猎人对芙蕾雅的实力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和她打的话,你们两个谁能赢?”
“我应该能活着逃走吧...”宙斯在心里估计了一下,自觉如果不和阿波罗、波塞冬以及赫斯提亚合力,很难在芙蕾雅手下讨到便宜,但他没有细想,也是因为有着钦佩芙蕾雅的原因,他从来没想过和兽王为敌,这男人把完成任务的赫拉给抱了起来,转而问猎人:“这之后你要去哪?”
“大概会死在这里。”猎人无所谓地说着:“不过这无所谓,我年纪太老了,也到了该死的时候了。”
“哦...”宙斯看着猎人——虽然确实是该死的入侵者,可猎人倒是和其他异星士兵有所不同,不过死在这儿对大陆也是最好的结局了,既然它愿意死在这里,宙斯也就没必要再舞刀弄剑,而是和猎人简单交谈了起来:“关于这场战争你还有什么能告诉我的吗?”
“入侵你们的世界是很久之前主神就在筹划的了。”
猎人沉吟了一会儿,之后大概也是觉得告诉宙斯也无所谓,所以就耸了耸肩:“上次攻略失败之后,主神非常恼火,所以决定等到时机成熟了再试一次,一部分卡德穆——就是那种黑色的长着触手的可爱动物——留在了这里,用以收集能量并打开空间裂缝。”
“上次吗?”赫拉惊讶地看着猎人:“之前卡俄斯世界侵略过盖亚一次吗?”
“是的,那次我们几乎要成功了,那会儿的盖亚比现在更脆弱易碎,卡俄斯杀进来的时候盖亚还在内战。”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宙斯疑惑地问猎人,猎人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随后又说道:
“但是我还是有点印象的,好像每一次你们这个脆弱的世界在面对大危机时候,就会有一部分盖亚人不知为何突然变得非常坚强,坚强到足以改变战局,主神不懂这点,主神在上次战败里吸取的唯一教训是它对盖亚不够了解,所以它将盖亚语教给了所有祂的得力干将。”
“看来你曾经也是你们主神的精锐啊。”宙斯思索了一下,想起了赛特城那个邪神的投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你口中的那个主神就是萨索斯?”
“哦...”猎人打了个寒颤:“在我们的世界,万万不可直呼这个名字,会召来惩罚...不过在盖亚世界的话倒是无所谓了——反正,主神会着重培养一些强大的卡俄斯人,但主神也不会赠送那些人什么特殊的东西,祂牢牢控制着关于力量的一切,所以…卡俄斯人再强,也不会有像那个白发盖亚人那么可怕的存在。”
猎人轻笑了一声看着芙蕾雅,又思考了一阵子,随后才对宙斯说道:“我想了想,突然发现卡俄斯真的很难征服这个世界啊,盖亚看起来要比卡俄斯世界广阔不少,看起来是更加大的世界,你们世界的神明...应该比我们的主神更凶悍,更可怕一点?那样的话说不定甚至不用惧怕我们的主神了。”
“我们没有神。”宙斯看了看天空:“兽人和巨人信仰大地,人类信仰光,有翼族信仰天空,魔族信奉海洋,但从来没听说过谁会祭拜神明。”
“我说不清这是好事还是坏事。”猎人摇了摇头:“如果没有神的保护的话我就还是维持原本的观点,你们的世界被征服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那位名叫萨索斯的神到底有多强?”赫拉忍不住问了一句——她的思考方式和宙斯有所不同,在她看来敌人再强总有个极限,知道具体的强大之处后就不是无法打败。
“我曾是卡俄斯世界侍奉神明的人之一。”猎人回忆道:“不妨告诉你,神的强大不在于有多少能量,而是在于祂对于万事万物绝对的【难以听懂的卡俄斯语】,那个词用你们盖亚的语言来解释叫做权能...在权能的力量下,神塑造大量生命的诞生与死亡不会比那个白发盖亚女人杀死我们的一个士兵要难。”
“那为什么萨索斯不直接过来呢?”宙斯感到疑惑:“一定要派士兵到这里流血?”
猎人笑了笑,言简意赅的解释道:
“盖亚的条件不足以让它的本体来到这个世界,需要士兵为它跨越空间到来创造条件,而在普通的情况下,卡俄斯人必须将大部分盖亚文明都占领,让大部分盖亚人的心中产生一些自己世界已经无法抗衡卡俄斯世界的印象,才能为神的出现创造土壤。”
“这样...”宙斯沉思着之后的作战计划,而赫拉则插了一嘴:
“那么你的意思是...还有特殊情况吗?”
“有的。”猎人看着赫拉:“但因为你们的世界没有神,所以不用担心这个特殊情况的发生,我也没必要费心思给你解释。”
“最后一个问题。”宙斯问猎人:“还没来到盖亚世界的异星军团还有多少?”
“可以当做强大战斗力使用的军团一共有三十二个。”猎人回答道:“但可以投入做生力军的卡俄斯人要多少有多少,主神用祂的力量创造被祂意志所影响的生命,没有人厌战,没有人胆怯,在卡俄斯世界的我们都只不过是延伸主神意志的齿轮罢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猎人似乎有些情绪激动,它的胸口激烈的起伏了一阵子,似乎对那个世界深恶痛绝:
“不进行对其他世界入侵的时候,整个卡俄斯世界都是一片没有生命的混沌与死寂,大部分人都在一片黑暗中休眠,一小部分人在世界上行走,为主神歌功颂德,但无论是休眠的人还是没有休眠的人,都无疑在期待着能够继续着蹂躏和征服无辜之人的那天到来。卡俄斯世界是行尸走肉的世界,像是你们两个盖亚人这样依偎在一起的情况在那个世界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赫拉和宙斯对视了一眼,随后用复杂的神色看向了那扇已经关闭了的异星之门:
那是个不识爱的世界,没有感情的世界,只为野蛮意志而存在的世界。
虽然非常难以置信,可是这样的世界真的存在——只是纯粹的恶,没有为其辩白的余地,也没有与它们互相谅解的可能,一个完全扭曲畸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宙斯和赫拉这辈子都不想知道。
“既然像你这样厌恶卡俄斯世界的个体大有人在,为什么你们不试着反抗?”宙斯摸了摸胡子——如果是他的话,就算死也要试着反抗一下那种操蛋的世界。
“两千多年前有过一次。”猎人低下了头:“但失败了,我们曾经对神的依赖过于严重,以至于即使想要反抗也已经来不及了。主神早就变得无可动摇,祂将我们除了生命和思想的一切都变成了自己的力量之源。在被反抗之后,祂一怒之下颠覆了整个世界,彻底剥夺了所有人的思想——这么想来,卡俄斯人在强大的征服意愿下呼唤出了神,最后被神给征服,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大概也是个合情合理的结局吧。”
“....”宙斯沉默了一会儿,而那边芙蕾雅也在向这边走来。
“兽王。”宙斯迎向芙蕾雅,立刻发觉这会儿的芙蕾雅并没有穿那潇洒的和服,比平时要性感许多。秉着非礼勿视的道理,他只将目光放在芙蕾雅的脸上,不知为何感觉白之死的眼眶有点红肿,但他知道那不是他该过问的事情,于是只是简单的报告道:“我们这边的工作结束了。”
“辛苦了。”兽王看着宙斯,露出了笑容,但笑得很勉强,宙斯与人打交道可太多了,他清楚芙蕾雅这会儿正尝试让自己看上去和平时一样潇洒轻松,而芙蕾雅这会儿连嗓子都是哑的:“也真诚地感谢你带来了人类援军,宙斯。没有他们的帮助,我们可能需要流更多的血。”
“啊....?”宙斯愣了愣,脑子里回忆起自己向人王殿寄去的报告文书,有点摸不清头脑——按理来说即使女皇决定立刻出兵,骑士团也没道理这么早就来到地之喉支援啊。
“呵呵,不管过程如何,盖亚事务所的帮助都至关重要,再次感谢你,宙斯。”芙蕾雅拍了拍宙斯的肩膀,又与赫拉握了握手。
面对面站立着的两个人,完全有着不一样的心态。
一个小时之前的芙蕾雅正因为担心秘密部队而想要抽身离去,身边的士兵也越打越疲乏,敌人的数量依旧十分夸张。那会儿芙蕾雅甚至考虑过退军后带领小股精锐部队去异星之门附近查看情况的想法,但万幸王立骑士团以神兵天降之姿出现在了滂沱的暴雨之中,直接改变了战局。
那也是芙蕾雅第一次亲眼见证人类部队的威力:骑兵从高处冲锋带着无上的威能,魔法师部队的魔法配合弩炮和魔炮的轰炸,造成了极其夸张的视觉效果和排山倒海的气势。王立骑士团各个兵种的配合行云流水,进攻如同水银泻地一般流畅,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撕烂了异星人的阵型。
“地之喉没事就好。”宙斯笑了笑:“我还在想要不要办完事之后立刻冲回地之喉支援呢,战斗已经结束了是好事啊,我也没啥力气啦。”
“兽王,你好像有心事?”并不像宙斯那么圆滑的赫拉立刻就指出了芙蕾雅表情的僵硬:“还有什么是我们能为你做的吗?”
“哦…”芙蕾雅沉默了一下,随后耸了耸肩:“私事而已,没关系,别放在心上。”
“你们已经为兽人族做得够多了,不敢再劳烦你们这些冒险者啦。”芙蕾雅又一次阳光的笑了起来:“今晚在议事厅有一场庆功宴,人类的将军也会到场,我个人非常希望你和这姑娘能出席,所以——”
“知晓了。”宙斯向芙蕾雅微微鞠了一躬表示同意。
“嗯,那边那个卡俄斯人呢?”芙蕾雅指了指沉默不语的猎人:“你要亲自料理它吗?”
“是的,我会处理。”宙斯点点头,而芙蕾雅则一边嘟哝着“今天杀的已经够多了”一边转身离去,伊薇特就跟在她的身后,在远方,几个治疗术士用担架将和他同来的两个秘密部队成员运走。
宙斯看着芙蕾雅的背影,觉得兽王此时有些落寞,但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了,并未过多留意,在另一边,猎人似乎已经快要将血流干了,它不再出声,只是低着头用卡俄斯世界的语言念着什么。
“需要我们做点什么吗?”宙斯问猎人。
“把我的头切下来吧。”猎人依旧低着头:“我已经祈祷完了,这一生要做的事情也已经做完了,该结束了。”
“好,那就永别了。”
宙斯不是那种对敌人优柔寡断的家伙,猎人说了这句话之后,宙斯直接拔出巨剑,砍下了猎人的头颅。猎人的头颅在地上滚了两圈,那身体依旧保持坐姿,头盔也还戴在脑袋上,宙斯最终也没看到猎人真正的模样。
“不知道雅典娜她们那里情况怎么样了。”等一切都完事之后,赫拉抱着收剑入鞘的宙斯,有点出神:“能不能和我们这边一样顺利呢?”
“融天岛的国王虽然不强,但是很擅长听取别人的意见也非常好客。”宙斯对有翼族那边的情况倒是比较有信心:“我估计那一组的任务应该超级顺利,这会儿德墨忒尔和赫尔墨斯那两个丫头,应该是在雅典娜家华丽的厅堂里大吃大喝然后准备工作吧。”
“我觉得也是。”赫拉笑了笑:“雅典娜又强又会照顾人,德墨忒尔老实可靠,赫尔墨斯聪明又雷厉风行,这个组合总觉得是最万无一失的呢。”
宙斯点头同意,他抱着赫拉,欣赏着沿途的风景,说着情侣之间才会有的甜蜜又带点下流色彩的悄悄话,慢慢地向地之喉前进。异星之门已经关闭,如今空余一个巨坑中高大的石头门框,这个坑将会是铭记芙蕾雅功绩的一个景点,如今它被卡俄斯横七竖八的尸体堆满,空气中弥漫着怪异的味道。
下了几个小时的暴雨也终于停歇,云开雾散,天朗气清,风最终会将这些味道吹散,此时已经是下午,西斜的太阳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在雨后的空气之中更显明亮澄澈。
达达平原上空·有翼族国都融天岛·魔法区·原魔法师协会
原本除了空间裂缝与巨大光球之外的深坑如今已经变得无比可怕,触手从原本是空之核的事物中蔓延出来,很快就如同蛛网一样遍布了整个深坑,并且呈现出了遮天蔽日的趋势。仍然在维持着魔力以关闭异星之门的德墨忒尔与赫尔墨斯目睹了这恐怖的全过程,越来越多让她们头皮发麻的触手开始占据这个空间,而她们却必须要为全心全意地驱动诱导装置而心无旁骛。
无论是德墨忒尔还是赫尔墨斯都不知道为什么原本看上去饱满漂亮的空之核会突然变成一颗丑陋的心脏,也无法理解触手从内里伸出的恐怖场景,两个人的手一直紧紧地握在一起,即使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异星之门上,两人的视线也难免捕捉到触手缓慢爬行的可怖场景,更不用说此时已经有许多根触手开始向她们的股间爬行。
“德墨忒尔姐姐...”赫尔墨斯的声音此时正不可控制的颤抖,她能够感觉到触手如何沿着她的丝袜爬行,能够感觉到触手上面虽然没有味道但是带有极其黏腻触感的液体正在逐渐濡湿自己价值不菲的丝袜。她那细腻的皮肤,无时无刻不在感受着触手底端吸盘和触须的密集触感,即使抛却触手本身带有的性暗示的意味,这种有黏糊糊东西在身上爬行的感觉也让赫尔墨斯全身都是鸡皮疙瘩。
和之前在融天岛表现出的冷静从容甚至冷酷不同,在同行的德墨忒尔展示出更加强大坚毅一面的时候,赫尔墨斯的性格就会自动归于软糯,回归到一个十八岁少女本该有的模样。换句话来说,在此时的德墨忒尔面前,赫尔墨斯会下意识的有些依赖——当然此时不得不选择对眼前的事情不做抵抗的她,也确实在害怕这些触手,确实想要逃离。
在那种想要逃跑的恐惧中,赫尔墨斯呼唤着这个与自己同时经受考验的少女,两个人的处境就好像是在一架摇摇欲坠的吊桥上,年纪更小的赫尔墨斯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对年长几岁的德墨忒尔产生了依赖,即使德墨忒尔此时的状况更加不妙。
相比于赫尔墨斯那纤细的少女身材,德墨忒尔发育得要更好,她的身材饱满,胸围也仅次于阿芙洛狄忒,那些性感的曲线在平日里就会吸引无数冒险者色眯眯的目光,在今天竟然也吸引了触手的率先进犯。德墨忒尔的上半身穿着保暖用的羽绒服,但即使这样也拦不住触手对那诱人双峰的贪婪触碰,在德墨忒尔逐渐粗重的呼吸中,触手以德墨忒尔无法理解的智慧用力地缠住少女的肋骨,于是德墨忒尔的棉袄便被收紧,胸口的线条得到了完美的展现,也更方便了触手去触碰。
德墨忒尔没有回答赫尔墨斯,在之前引导空之核魔力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已经受了相当严重的伤害,现在那张俏脸上还有着未干涸的血液,此时虽然引导魔力带来的压力没有那么大,但支撑这样的身体继续勉强自己,对于德墨忒尔来说也已经是一件极难的事情。
她在各种方面都快达到极限了,就连赫尔墨斯也看得出这一点:即使触手正触碰着少女神圣的双峰,德墨忒尔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她只是咬着牙齿看着异星之门,眼眶中积蓄着被少女以意志力强行封锁住的泪水。
在触手的包围中,德墨忒尔用握紧赫尔墨斯手掌的方式来回应了那位被自己视为妹妹的少女的呼唤。
触手离我的大腿内侧越来越近了...
赫尔墨斯在心里焦虑的想着,然后更努力地将自己微薄的魔力导入到德墨忒尔的身体內,助力着诱导装置的成功运行。由于空间裂缝质量的原因,这一个异星之门的关闭难度要远高于兽族和魔族的异星之门,也就导致了两个少女即使有空之核魔力的辅助,也没办法用与赫拉相同的时间将这里封闭。
对于她们来说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从异星之门的对侧还没有冲出张牙舞爪的异星士兵。
赫尔墨斯忍不住低下头去看自己下半身的光景:那些触手就好像是攀爬上树的毒蛇一样环绕着她那纤细的双腿上行,明明没有任何生物的特征,却做着与生物无异的事情,这让盗贼少女的头皮都感到了麻痹,那触手离她的股间越是近,她就越是忍不住颤抖:关于触手能够做什么,会怎么对待少女,已经进入青春期的赫尔墨斯早就已经在各种色情小说上窥见一二了。
所以她完全没办法忽视触手离自己股间靠近的动作,那两条盘旋着向上的触手在赫尔墨斯越来越快的心跳之中终于已经缠上了赫尔墨斯的大腿,少女的腿因为不怎么好好吃饭加上经常跑跳而没有什么肉,这会儿更是成为了支撑触手靠近自己股缝的完美玉柱,两根触手就这么缠满了赫尔墨斯的长腿,而触手本身具有的夸张长度也保证了在缠卷住德墨忒尔的双腿之后依旧有余力继续进犯德墨忒尔股间的其它地带。
百褶裙被触手从内部掀起,露出赫尔墨斯那哑光黑丝内部兜着的纯白内裤,款式相当少女,在遮住会阴的那一面还有着一只卡通小熊的图案,一袭黑衣的盗贼少女在最隐私的位置保留了自己那可爱的少女心。而裙子被掀起的羞耻则让德墨忒尔下意识地用剩下的那只手握着匕首切向了自己股间的触手。
呜...切...切不开...
早就已经在羽翼广场耗尽所有力气的少女这会儿连维持捉着匕首的动作都会让手掌不停地颤抖,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是艾比鲁夫钢打造的刀刃,面对触手那滑溜溜又相当坚硬的外皮也无计可施。
“快好了,小赫尔墨斯...”德墨忒尔咬着牙齿对赫尔墨斯说了一句,随后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触手也在缠着她的双腿,其余的触手则缠卷住了她的酥胸,在外衣与内衣的加持下这对酥胸显得坚硬,但即使如此触手那强大的力量还是将德墨忒尔的胸部给碾压到变形。
赫尔墨斯紧紧抓着德墨忒尔的手,德墨忒尔则感受着赫尔墨斯手掌的温度,用更大的力气握紧赫尔墨斯,无声地给这位年少的盗贼女孩儿提供心安的力量。但触手不会怜惜这两位少女在困境之下爆发出的友爱精神,只会更加肆意妄为的欺凌这两位少女的躯体。缠绕着赫尔墨斯双腿的触手碾得少女骨头都在痛,她的额头渗出了汗水,不知道触手在此后要如何对待她的躯体,而触手很快就给了她答案。
两根触手将赫尔墨斯的双腿向两侧用力地拽了一下,少女那紧紧并拢的两条美腿顿时被向外拽了一大步,赫尔墨斯险些摔倒,而股间那原本促狭的空间也无奈地拱手让人。触手的末段终于触碰到了对于女性来说绝不可以轻易被外人触碰的禁地,当那黏滑坚硬的触手顶到少女的玉门时,赫尔墨斯的心脏几乎漏跳的一拍。
碰...碰到了...
赫尔墨斯惊惶的用她那把宝贵的匕首去割那缠住自己双腿的触手,而这时触手好像也嫌赫尔墨斯手里的这把锐器有些碍事,于是另外一根触手以赫尔墨斯没能想到的速度缠住了她的手腕,并狠狠地一收——
“嘎啊啊啊!!”一时间手腕处传来的激烈痛苦让赫尔墨斯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那把艾比鲁夫钢制成的匕首瞬间从手掌里脱落。
我的匕首!!
赫尔墨斯的心中发出了一声惨叫,同时开始拼命地思考对策:还有什么办法能脱困吗?宝石...还有可以用的宝石吗?
被触碰到私密位置的少女此刻心乱如麻。她的左手还在颤抖,被触手抓住之后就丧失了能够自如活动的可能,右手也紧紧地抓着德墨忒尔不能松开,而自己身上本就没有多少储存的魔力此时已经全部用来去帮助德墨忒尔协调和调动诱导装置的驱动,无数种念头在赫尔墨斯的脑海中闪过,赫尔墨斯想过直接逃走,想过直接放开德墨忒尔,用口袋里封印着魔法的宝石引发一场激烈的爆炸,可最后所有的想法都被这颗炽热又好强的英雄之心否决。
赫尔墨斯决定抓着德墨忒尔的手一路走到黑。
而触手此时也将刺激送到了赫尔墨斯的大脑。
触手的尖端,此刻就像是试探猎物的蛇的信子一样轻轻地撩拨着少女由于刚刚的激烈运动而陷入股沟之中的内裤与裤袜,每一次轻轻的骚弄对于赫尔墨斯来说都是全新的刺激,可这样的刺激不是赫尔墨斯想要的,她心里知道触碰自己的那根触手本体有多么的丑陋和让人厌恶,也知道这种刺激必须由自己或者自己深爱着的人来赠予,所以即使触手这蜻蜓点水的抚摸带来的快感远甚于自己对自己的玩弄,盗贼少女还是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厌恶。
至于德墨忒尔此时正忍耐着来自胸部的强烈束缚感,即使有几层衣服的阻隔,德墨忒尔也能感觉得到自己那从未被外物触碰的双峰正被不断地勒紧,一种压迫的胀痛自乳间传递出来,那是少女青春活力的乳房以自身的弹性与触手对抗的证明。与身上没有明显伤痕的赫尔墨斯不同,德墨忒尔此刻要对抗的不只有身体内部强行催动魔力的疼痛,体表的那几处箭伤也在不停地折磨着德墨忒尔,如今又加上胸部被勒紧的疼痛,只让这位少女苦不堪言。
但即使如此,德墨忒尔也还是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异星之门的关闭工作之中。前面的那么多辛苦都忍耐下来了,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里放弃。
无论是为了整个融天岛,还是为了自己与赫尔墨斯。
“小赫尔墨斯...”
等到另一根触手碰到少女股间那秘密地带的时候,德墨忒尔转向了赫尔墨斯:由于着装都以黑色为主的原因,赫尔墨斯那本就洁白的皮肤此刻甚至有点苍白了,而也拜此所赐,少女脸上那羞耻的红晕变得更加明显。德墨忒尔看到赫尔墨斯那微微鼓起的双峰也成为了触手蹂躏的目标,不由得有点心疼:
“对不起啊,把你卷进来了...”
赫尔墨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又有些无奈又有些释然:
德墨忒尔姐姐说出这句话,证明即使能够关闭异星之门,之后也无力处理这些触手了吧。
“没关系哦。”赫尔墨斯忍耐着股间和酥乳处传来的刺激与呻吟的欲望,对德墨忒尔展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力的笑容:
“毕竟我们是要一起闯地狱尽头的盖亚事务所,其实我早就想过和大家死在一起了哦,虽然一起被触手…我倒是从来没想过。”
赫尔墨斯话音刚落,另外两根触手也加入了蹂躏这位盗贼少女的工作之中,那两根触手从赫尔墨斯的连衣裙下摆进入,分别顺着少女纤细的腰肢钻进了盗贼少女的前胸与后背处——赫尔墨斯的身体实在纤细,即使在天气寒冷,连帽衫下面还穿了保暖内衣的情况下皮肤和布料之间也依旧存在着缝隙,所以触手凭借着强大的力量直接挤进了赫尔墨斯裙内下腹的位置,在连衣裙然后在赫尔墨斯惊恐的眼神中,向外侧开始用力。这让赫尔墨斯发出了低声娇呼:
“等...别...这套衣服很贵...不要....呜!!”
能够明确地感受到自己的衣服正在被触手蛮不讲理地撕扯到弹性所能达到延展程度的极限,触手刚钻进衣服的时候还只是展露出粗犷的轮廓,当这两根触手开始以让赫尔墨斯无法想象的强大力量向外侧扩张时,少女的衣服已经被撑成了越来越高的小帐篷,最后,在赫尔墨斯不断摇头抗拒的动作中,她所珍爱的这套衣裳发出了“噗噗”两声,化作了破烂的布片。
厚实的碎布在触手的蹂躏中剥落,融天岛寒冷的空气吹过赫尔墨斯裸露在外的皮肤,以这种方式被剥落衣裳的赫尔墨斯此刻还套着她那件厚实的加绒大衣,黑色的布料与少女那被暴露出的洁白皮肤形成了鲜明的色差,只让少女的皮肤更显白皙,浅蓝色的背扣式文胸强调着少女的可爱,也好好地保护着少女的小小乳鸽。
作为精锐组最年少的女孩儿,赫尔墨斯从那可爱的脸蛋到半熟的身材都透露着稚气未脱的味道,可即使如此,那凸出的锁骨也显得撩人欲火,那甚至无法被少女本人一手握持的酥乳也有着别样的美感,平坦的小腹与可爱的肚脐,再到经常活动身体而在下腹处若隐若现的人鱼线,都在向每一个看到少女裸体的人展示着这具躯体独到的可人之处。下腹两侧的线条隐没于少女的百褶裙中,向旁人散发着勾人一探究竟的气息。
这样清纯可爱又活泼俏皮的女孩儿,在外面却是最经常被人讨论甚至意淫的对象。大概是因为破坏这种青涩的纯洁实在是太有满足感?总而言之,不同于雅典娜的温柔和阿芙洛狄忒的惹火,不同于赫斯提亚的大家闺秀和德墨忒尔的柔和慵懒,也与阿尔忒弥斯的优雅高贵和赫拉的冰山气质有相当大的不同——将自己的纯洁青涩用成熟的着装风格掩藏起来的赫尔墨斯,经常是男人们夜深人静时用来自慰的素材。
而此时,这幅身体就在触手的面前,无法反抗也不能反抗,完全呈现出了任君采撷的状态。娇艳的肉体之花就这么盛开,即使触手几乎将巨坑的顶端封住,借着微弱的光芒也能看到赫尔墨斯的皮肤在闪烁着似有似无的光彩——即使是没有什么审美可言的触手,此时也好像贪恋着赫尔墨斯的皮肤一样,沿着赫尔墨斯的小腹来来回回的滑动。
“别碰我啊!”
少女皱紧了眉头发出了一声羞愤的斥责,但这无法阻止触手的动作,在撕开了赫尔墨斯的上衣之后,侵犯少女的酥胸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行为,触手的蛮横难以置信,在从赫尔墨斯胸罩的边缘钻入之后,就以撕毁她上衣的方式,将赫尔墨斯的胸罩也彻底地拉扯到了不能再穿的程度,从撕开上衣到扯掉文胸,动作一气呵成,仿佛上半身存在一缕布料都是对触手的侮辱。
胸部微微鼓起的线条区别着少女与男性在脂肪上最大的不同之处,这对软绵绵却也有着翘挺弹性的胸部看起来比荷包蛋大些但也有限。顶端的乳头是粉色的,圆滚滚的一粒趴伏在白嫩的乳丘之上,散发着诱人采撷的气息。即使少女再怎么不情不愿,触手对于下体的抚摸也让赫尔墨斯感受到了本能的刺激,以至于身体给出了诚实的反应:那在冷风中变得坚硬的乳头就是最诚实的证明。
“呜...不许看...讨厌啊......”
明知道触手没有眼睛,被一群触手围着的赫尔墨斯还是有一种被触手盯着看的感觉。而在将赫尔墨斯的胸罩扯掉之后,那对酥乳遭逢玩弄几乎就是一件注定的事情,两根顶端带有口器的触手立刻就扑向了赫尔墨斯那由于充血而变得坚硬的乳头,赫尔墨斯的反应非常快,在她全神贯注的状态下,触手的速度就好像是慢动作一样,但这也就加剧了少女的羞耻,她眼看着触手向自己袒露出的双乳前进,自己却无计可施,她无法移动,另一只手被触手抓着无法护住敏感的蓓蕾,只能无奈地看着触手用淫猥的方式亵渎自己的身体。
“别靠近...别再靠近我——哈呜!”
樱色的蓓蕾被两根触手分别含住,传来的密集快感难以言明,但确实让赫尔墨斯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呻吟并全身绷紧,而在少女的下体,另外一根触手也适时地加入了鞭挞少女内心的工作之中,少女颤抖的股间已经被涂满了触手上面附带着的黏液,如今另外一根触手将湿润的布料又一次紧贴上了赫尔墨斯股间的那道蜜缝。
“咿!!”
如果说上一次两根触手尖端的触碰只不过是浅尝辄止的挑逗,这一次触手的玩弄就是实打实的对私处的进犯。强烈的厌恶感浮上少女的心头,却也带来了无法言喻的快乐,刚刚触手的尖端对于那道缝隙的骚弄,即使赫尔墨斯再怎么表示厌恶,也确实将少女内心深处的情欲给撩拨了起来。如今触手的纤毛紧贴在少女的股间,带来的刺激几乎让少女整个人都震颤了一下。
贴紧少女股间的纤毛一刻不停的蠕动,不断用密密麻麻的快感攻击着少女的羞耻心,盗贼少女在猝不及防的快感中被震得浑身一颤,甚至眼眶中都泛出了泪花。那种奇妙的快乐超越了赫尔墨斯对于性的认知,她是个健康的孩子,自然对性欲的满足有着最基本的需求,如今触手的纤毛不断在少女敏感的股间游弋,无异助长了这份需求的膨胀。
“呜...哈啊...不许动...好...哈啊...好恶心....你在用什么碰我...德...德墨忒尔姐姐...”
赫尔墨斯低下头,看到那密密麻麻的纤毛正贴着自己私密的股间不住摆动,一种与快感并行的反胃顿时涌上她的脑海,再看另一边的德墨忒尔,此时也已经遭受到了同等的对待,触手钻进了德墨忒尔的羽绒服,并像是对待赫尔墨斯的衣服一样,用力地将其撕扯成了散落在地的布片,羽绒服内里的鹅绒纷纷扬扬的散落,让赫尔墨斯想起了羽翼广场的淫秽场景。而当布片被尽数剥落,一直由于害羞而未曾与各位同伴共浴过的赫尔墨斯也有机会得见德墨忒尔的躯体。
德墨忒尔有着近乎完美的腰肢,在翘挺的臀部与饱满胸部的衬托下,德墨忒尔完美地诠释了为什么在男女之事中少女的腰会成为销魂的慢刀:那绝伦的曲线恰到好处的收敛,展示出盈盈一握的弱柳扶风之感,白皙的皮肤让整个赤裸的上半身更加美轮美奂,更不用说那淡黄色的长发所增添的圣洁之感为德墨忒尔营造出的完美气质。
赫尔墨斯印象很深刻:她记得当时德墨忒尔无故消失一整天,宙斯急冲冲的踹开她房间大门后竟然直接流出了鼻血。如今赫尔墨斯也理解了宙斯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超级美少女居然就在自己的身边,这让赫尔墨斯即使在这种羞耻的状态下也心生出了一种赞叹之情。
而当衣服被撕扯开,上半身完全裸露出来之后,就连德墨忒尔也无法专心地应对眼前的异星之门,羞赧的红晕与咬紧的银牙为德墨忒尔那张让人欢喜的俏脸蒙上了羞愤的气质。而那些触手就好像是明白德墨忒尔的诱人之处在哪里一般,在少女颤抖的动作中,缠上了德墨忒尔的纤腰——被触手缠住的少女散发出的诱人气息更是让人心旌摇荡。
德墨忒尔姐姐在发抖...
赫尔墨斯能够感觉到德墨忒尔那与自己握紧的手正在不住地颤抖。能够体会到此时的德墨忒尔究竟在承受着什么样的羞耻,至于德墨忒尔此时也确实是强压着想要逃跑的冲动在维持着异星之门的关闭过程,她必须逼迫自己忽略这种羞耻和身上的疼痛。但这样的感觉确实也会唤醒她不好的回忆。
在曾经的一次任务中,她险些被一群心思邪淫的商人强暴,那会儿她喝下了掺有麻药的酒水,只喝了一点就昏睡了过去,而醒来的一瞬间她就看到了赤身裸体的男人与自己,那种恶心和惊恐的感觉让她此生第一次对普通人使用魔法。
但至少那一次自己并没有被进一步的进犯,只不过是被剥光了身体爱抚着不能被其他人触碰的位置而已。
不过即使没有之前那让她心惊肉跳的不堪回忆,被肆意抚摸下体对于一个纯洁的少女来讲也是绝对无法接受的现实,羞耻和屈辱不断鞭挞着德墨忒尔纯洁的内心,就好像在嘲笑着她为了与自己无关的种族而付出的努力。
忍耐住...无论如何也要先把异星之门关闭...
德墨忒尔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低头看向自己身体上这些触手,她心下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这一次她要面对的境况很可能比当时面对那些猥琐的商人时还要糟糕。
但现在她依旧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对异星之门的关闭上,所以即使触手的动作是那么的亵渎和无礼,她也依旧咬紧下唇忍耐着,直到触手咬住了她那饱满双乳的乳头上,她才惊叫着将视线转移到了触手上:
浑圆饱满的双乳在脱离了胸罩的束缚之后更显弹性十足,随着德墨忒尔下意识摇晃腰身的动作,那对儿白皙的脂肪不住地晃动,而敏感的乳尖被触手咬住传来的疼痛与酥麻则直接刺激得德墨忒尔心惊肉跳,她看着触手的口器啃咬自己的皮肤,将乳晕处的娇嫩肌肤给咬得深深下陷,虽然这种触手的口器没有尖锐的牙齿,可娇嫩肌肤被这样对待的感觉还是让德墨忒尔无法抵抗。
“那里不能...不能咬...”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是德墨忒尔也无法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手中的诱导装置上。伸入异星之门的那只手那么冷,手中的诱导装置在此刻简直沉重无比,长时间抬起的手臂感到了酸麻,如果不是魔力连接着诱导装置与德墨忒尔的身体,恐怕那罗盘一样的事物早就在德墨忒尔遭受这般快感时脱手坠到地上。
触手对付起德墨忒尔来显得比对待赫尔墨斯时更为焦急,在咬紧了德墨忒尔的乳头并不断啜吸着的时候,另一根触手就已经沿着少女腰椎微微下陷的线条钻进了少女的裤袜和内裤之中,从内部直接攀附上了少女那依旧纯洁可人的股间。
钻...钻进来了!
少女的心脏用力地震颤了一下,娇嫩的花蕾与触手那黏滑且触感怪异的表面直接接触,带来的感觉让她简直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她绝望地看了一眼自己下半身的光景:触手不仅将她那双纤细的腿给缠住,如今更是在她的裤袜裆部撑出了一个让她恶心的凸起。
但偏偏被触手直接触摸的感觉又带着这么强烈且无法抗拒的刺激——被触手紧贴阴户带来的快感要比隔着裤袜和内裤要更加直接,只在被触碰到的一瞬间,少女的身体就猛地战栗了一下。焦急掺杂着厌恶涌上心头,德墨忒尔的内心升起焦躁的感觉,她看着眼前的异星之门——那流散着诡异光芒的裂缝依旧没有要关闭的意思。
快关闭啊!真可恶...为什么要耗费这么长的时间...
德墨忒尔被眼前的局面弄得心乱如麻,而她越是焦急,魔力的引导就越是缓慢。土系魔法师转过头看着那颗狰狞可怖的心脏,此时它上面笼罩的光芒已经淡到不可查觉,内里延伸出的触手已经让这个坑洞完全失去了原本的样子。但比起触手对她敏感之处的爱抚,眼前的境况只是让她略感心烦意乱罢了。
在下体紧贴着的触手让德墨忒尔不自觉地想起那一日朦朦胧胧醒来时看到的围着自己的男人,触手的触须越是扭动,给她带来的厌恶感就越强,可这种厌恶感也无法压抑住阴唇内外每一处细节都被触须爱抚骚动的刺激,少女的身体不住地震颤,在这种快乐中升起对自己的责怪,可即使再怎么责怪自己,也无法扭转身体正在被逐渐唤起情欲的事实。
身体内外的伤仍然在发出剧痛,可这种剧痛没有熄灭德墨忒尔敏感之处传来的快感。电流一样的刺激与脚跟和手臂的疼痛,同时折磨着这位娇贵又漂亮的美少女,让她美眸含泪,又惊又羞,完美的娇厣上此刻也终于不只有痛苦和严肃,象征着春情的红潮向见证着这一切的赫尔墨斯传递着此刻土系魔法师的思绪也被羞耻与快感给进犯了的事实。
触手将德墨忒尔的股间完全给勾住了,从德墨忒尔后腰钻入裤袜的触手,此刻尖端绕过了德墨忒尔的股间,已经碰到了德墨忒尔形状可人的肚脐。在保持这个姿势的情况下,这根有着让人作呕颜色的触手开始了对德墨忒尔下流的玩弄——就好像是一把刷子一样,不断地重复着前后摩擦少女股缝的动作,触手就这么一直上上下下的抽动,内侧的那些触须与吸盘,也就在这种情况下成为了摧残德墨忒尔理智的最大元凶。
由于上面满是黏液的缘故,触手的抚弄已经将德墨忒尔的股间给弄得一塌糊涂,同时黏液也润滑了触手的动作,让少女敏感的阴唇与触手接触得更加充分,下流的水声开始逐渐响起,拼命转移注意力的德墨忒尔最终却不得不面对自己的股间正在被触手来回抚摸到有了感觉的事实,身体与思维相互背弃,精神在两个极端之处反复徘徊——怀春的少女一边激烈地排斥触手对自己身体的抚摸,另一方面却也有在期待触手能够多碰一下她那下体花唇处最为敏感的阴蒂与膣口。
情欲在悄然升腾,在一旁赫尔墨斯那娇滴滴又羞愤的呻吟声也无疑成为了欲望的助燃剂。一直以来的并肩作战让德墨忒尔明白赫尔墨斯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她知晓赫尔墨斯不为人知的可爱之处,也为赫尔墨斯的可爱俊俏所心旷神怡。如今这样一个天真可爱又活泼的孩子在自己的身边被触手玩弄出羞愤的呻吟声,对于德墨忒尔来说简直是能够暂时让她忘却痛苦与屈辱的天籁。
“哈啊...小赫尔墨斯...忍...忍住呜...”
德墨忒尔用挣扎出的平静声音安抚着此刻已经有些无法把持住自己身体的赫尔墨斯,至于盗贼少女此刻则无助地感受着那种从秘处传来的激烈快感,强烈的刺激让少女的下腹散发出了一种奇妙的痒意,赫尔墨斯从来都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可是这感觉无疑是赫尔墨斯动情的证明:精神的抗拒无法扭转这具清纯的躯体需要性刺激来滋润的事实,愈演愈烈的快乐,正在将赫尔墨斯的精神逼向一个绝路。
好烦啊...为什么这么舒服...
赫尔墨斯流下了屈辱的泪水,她看着在自己身下不住扭动,变着花样施加刺激的触手,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丑陋的事物也能让自己感受到强烈的刺激。随着触手的不断运动,她那敏感的私处也不再只因为触手的黏液而湿润——就连赫尔墨斯自己也能够感觉得到,爱液已经悄无声息地从身体的内部,那条她未曾探索过的通道中渗出,正进一步濡湿她的内裤。
丝袜与内裤在被打湿之后更是进一步被削弱了抵挡刺激的能力,如今那些细密又柔韧的触须在赫尔墨斯的股间爱抚,感觉比赫尔墨斯感到饥渴难耐时的自慰还要刺激,更不用说胸前那两粒乳头正在被触手啃咬,带来的刺激更是难以言喻。此时赫尔墨斯的双腿止不住的打颤,上半身更是难以忍耐这种刺激而弯了下去,佝偻着身体的赫尔墨斯抓着德墨忒尔,而德墨忒尔此时的状态也相当的不妙。
触手的玩弄不知疲倦,机械性的刺激带着上面触须细小的刺激,二者结合到一起,成为了一种让德墨忒尔无法忍耐的强烈快感。在这份快感之中,少女只能强忍着不发出呻吟,甚至必须尝试着将所有的注意力转移到自身伤口的疼痛上去。情欲就在这样的过程中不断地堆积,在快感刺激出的泪花中,德墨忒尔微微抬头,看到了触手布下的天罗地网,内心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无力感。
好像就算是现在能够关闭异星之门,也不太容易能够逃出去了啊...
德墨忒尔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如果只有她自己遇到这种事情的话,她当然会视死如归的开始回忆自己身为冒险者的一生,回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然后从容的迎接自己的结局。可看到身边那即使被快感压弯了腰也依旧努力将魔力供给给自己的赫尔墨斯,德墨忒尔心中升起了强烈的不忍。
对不起啦...
德墨忒尔在心里对赫尔墨斯重复着。随后来自阴蒂的强烈刺激又让她的思绪被拽了回来,诱导装置依旧在吸收着空之核的魔力,在这种状态下,德墨忒尔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脚下一送,等她低下头去看时,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触手给抬了起来。
腰腹的触手猛然缩紧,缠住自己双腿的触手也在同时用力,触手的力量强大到超乎德墨忒尔的所有想象,少女的身体被直接抬了起来,甚至没有给德墨忒尔反抗的空间。在少女羞愤的注视之下,自己的双腿被触手给分了开,那被触手给挤得鼓鼓囊囊的裤袜裆部,就这么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不...不要这个姿势...”
德墨忒尔羞耻地看着自己那被分开的双腿,回忆起了自己曾经看到的成年人抱着婴儿便溺的场景,不由得感到更大的耻辱。她暗自用着力气想要将自己的双腿并拢,可触手就好像是有意挑逗这位少女似的,每当她的双腿离成功并拢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触手就会重新拉开她的两条长腿。而在股间摩擦的触手与在乳头吸吮的触手,施加刺激的动作此时也正在变得更加蛮横和粗暴。
每一次刮蹭带来的刺激都不只是针对少女的阴蒂,这种少经人事的少女整个下阴部分都非常的敏感,无论触碰哪里都会陡然传来让少女浑身一震的刺激,更不用说触手此刻是在直接刺激少女股间的每一个细节。
爱液自被不断揉搓着的阴唇内部潺潺流出,此刻已然分不清触手的蠕动所发出的液体被搅拌的声音是否全部来自于触手表面渗透出的体液了。在触手不断的玩弄中,已经被挑起情欲的德墨忒尔微微张开了自己那原本紧闭的阴唇,也让那对薄薄的肉唇因为充血而变得厚实且柔软。
爱液就在这样的过程中被不断挤出体外,德墨忒尔难堪地看着自己被分开的双腿,姿势的改变激发了少女的羞耻心,而羞耻心则助长了少女感受到的快乐,被抓起来的德墨忒尔依旧紧紧地攥着赫尔墨斯的手,在触手的包围中,这两个少女十指相扣,共同抓着德墨忒尔那根纯白的法杖不愿松开。
“德墨忒尔...姐姐...”赫尔墨斯颤抖着的声音呼唤着已经被拽得离开地面的魔法师,此时她所感受到的快感也已经到了根本无法忽视的程度。而德墨忒尔此时也更是被刺激给折腾得险些无法继续维持魔力的传导,两位少女都未曾经历过如此强大的刺激,曾经在色情文学中读到的,让她们脸红心跳的内容如今就这么化为了现实。在这样的刺激中,两位少女紧握着彼此的手,呻吟的声音可以说是此起彼伏:
“哈啊...这个...不行啊啊啊....真的不要....这样动...”
“咕...好恶心...别碰我...不要把那么脏的东西...抹到那里啊啊啊...”
而这样的声音在现在的境况之中,也只不过是进一步撩拨二人情欲的催化剂罢了。饱含情欲的声音催动着少女们快感的堆叠,在触手循环往复的刺激中,少女们敏感的蓓蕾,无论是乳头还是阴部,都被触手以令人厌恶的细致入微玩弄着,长此以往下去,一直以来压抑着的快感终于来到了一个极限,只需要再施加一点点的刺激,就能够将那份快感引爆。
首先支撑不下去的是赫尔墨斯——对于还很年少的她来讲,这样的刺激来得太强也太早。阴蒂被吸盘时不时地啜吸,被触须翻来覆去的拨弄,潮水一般的性刺激不断地冲击着盗贼少女的大脑,最终让赫尔墨斯的精神出现了决堤的趋势,在这份让人羞耻的快乐之中,少女能够感觉得到,那种她平时需要长久且卖力地自渎才能触碰到的高潮如今正准备以排山倒海的气势向她发起冲击。
“等...等一下...不要再弄了...咕...”快感让少女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她努力地抓紧德墨忒尔的手,只觉得那种刺激已经让她有些头晕目眩,她有些分不清眼前的状况,抓住同伴的手,向她输送自己的魔力几乎是一种本能的行动。她能够感觉到那种浪潮即将向她袭来,这让她感到惊恐,因为她能够明显地感受得到:这快感的浪潮要比她此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高潮都要汹涌。
感觉越来越强烈,触手的玩弄却依旧无休无止,爱液不断地从股间流出,盗贼少女咬紧牙齿,连话都不再能说得出来,只能够以不断摇头的动作来遏止快感的进一步扩张,双耳处的耳环因此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只是这响声却被呻吟声给完全压抑了住。她想要忍耐,却无法忍耐,触手对阴蒂和阴唇的玩弄反复着,最终在赫尔墨斯的脑海中引爆了快感的炸弹:
“呜...要...要来了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绷紧的双腿,攥紧的拳头,猛然一抖的身体,不断颤抖着的股间秘处,这一切都代表着一次盛大的高潮已经袭上了赫尔墨斯的脑海。那一刻盗贼少女的大脑只剩下一片空白,整个身体都在这一刻麻痹。即使身体还维持着站立的姿态,她那两条被黑丝包裹着的美腿也还是在不住地颤抖,甚至到了让人怀疑她是否还能站稳的程度。
高潮让赫尔墨斯的肩颈猛地后仰,那一刻少女的黑色瞳孔甚至缩成了一个点。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只有脑内无数的快感交叠在一起,提醒着她已经高潮了的事实。那只握紧德墨忒尔的小手甚至无力再攥紧什么,只是凭借着最后的本能勾着德墨忒尔的手指,法杖夹在两人的手掌中央摇摇欲坠,盗贼少女的指甲几乎要刺破德墨忒尔的皮肤,前所未有的性层面的绝顶让这位可爱的小盗贼完全丧失了在羽翼广场时的飒爽和果断。
“哈啊啊啊....嘎...呃呜呜呜嗯嗯嗯...哈啊....哈啊啊...啊....”高潮的余波依旧在少女的体内回荡,仿佛刚刚触手爱抚的并不是少女的股间,而是在直接刺激少女的大脑。股间的爱液这时候已经流出得非常明显,甚至从触手的两侧流淌出去,黑色的裤袜已然湿透,再也无法封存住那些黏腻的液体。爱液牵扯着透明的丝线从赫尔墨斯的股间垂落,在赫尔墨斯的脚下积出了一滩小小的水洼。
而本来还在勉强忍耐的德墨忒尔在看到友人发出这样的声音并露出这样的表情后,也终于再也无法忍耐触手长久的玩弄。
那种快感就在她的下体不断蓄积,眼看着就要冲毁德墨忒尔的理智之弦。
不行...忍住...
要忍住...
德墨忒尔拼命地在内心告诫着自己,也用尽了所有可能的方式去抵抗即将到来的高潮,疯狂跳动着的内心不断重复着“忍耐”这两个词,少女强迫自己去关注从自己体内流过的魔力,强迫自己变成一个只会运转魔力的工具。更多的魔力被注入到诱导装置之上。少女拼命地咬紧自己的牙关,鲜血从长靴跟腱部的破洞涌出,从臂弯的箭创中涌出。
真可谓孤注一掷。
忍耐...忍耐...
不行...不行了...已经没办法...
当德墨忒尔意识到自己再也无力控制快感的堆叠并即将遭受到激烈快感的冲刷时,那一直被她攥在手里的诱导装置终于有了反应。不知是命运的垂青还是一直以来拼命坚持的成果,遍体鳞伤的德墨忒尔终于感受到了诱导装置的高速转动,眼前的异星之门闪烁出了一阵苍白的光芒,在德墨忒尔欣喜的眼神中,那苍白的光芒无风自动,向上飘远,如同蒲公英的种子一样飞向已然被触手封锁到密不透风的天空,最终在触手的缝隙中归于虚无。
那一刻少女的眸子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
“太...太好了呜咿咿咿咿咿咿咿!!!!”
而当诱导装置终于成功的将异星之门封闭之时,德墨忒尔也再无力抵挡快感的侵袭,她本就疲惫至极,有伤在身,能够支撑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现如今异星之门成功关闭的喜悦让德墨忒尔放松了一直以来的坚持,高潮的感觉便以不可违逆的势头冲上了少女的大脑。在这种快感的风暴之中,德墨忒尔的双腿猛地绷直,身体就像是快要折断一样用力地向后弯曲着。
高潮的感觉来得如此迅猛,只一秒钟不到的时间,德墨忒尔那因为异星之门的关闭而露出的欣慰表情就完全被快感给冲垮,她紧闭着眼睛发出高亢的呜咽,并在这一刻达到了从未有过的盛大潮喷,那湿漉漉的液体从她的裤袜中流出,打湿了她的格子短裙,另一部分则如同下雨一样落到光亮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噼啪声。
“德...德墨忒尔姐姐...”已经从高潮的漩涡中稍稍挣脱出来的赫尔墨斯无力地看向了德墨忒尔,发出了一声无力的呼喊。而此刻的德墨忒尔依旧反弓着身体,不住地为高潮的感觉而颤抖。刚开始她还会发出悠长的呻吟,到最后甚至只能发出尖锐的窒息呼喊。爱液的流淌仿佛就像是没有尽头一样,一直以来的忍耐让这一次的高潮比赫尔墨斯要激烈得多,以至于少女的股间仿佛流淌出了一条小河。
而随着两位少女达到了在触手玩弄下的初次绝顶,越来越多形状接近男性阳具的触手也开始慢慢地爬向两位少女的身体,赫尔墨斯此时能做的只有重新抓紧德墨忒尔的手,她看到了关闭的异星之门,在意识到逃出生天已经希望渺茫的那一刻,她选择了与德墨忒尔十指相扣。
而德墨忒尔那根精致的法杖,也因此而掉落到了满是触手的地面上,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有翼族国都融天岛·军事区上空
图兰朵西亚斯喷吐出致命的冰霜龙息,本来就寒冷的融天岛因此获得了更加低的温度。面前的异星巨兽以一种奇异的魔法护盾抵挡住了这一道龙息,并以无数道暗黑的光线进行了还击。异星巨兽的体型看上去比图兰朵西亚斯臃肿,但攻击的频率却丝毫不慢。两头巨兽在融天岛的上空互相缠斗,打了半天好像谁都没能占到便宜。
图兰朵西亚斯的冰枪贯穿了异星巨兽的一根翅膀,至于异星巨兽的光线则剥掉了图兰朵西亚斯一大片龙鳞。战斗仍然在继续,龙吟声让无数有翼族人胆战心惊,而骑在冰龙后背上的提亚马特则紧紧地盯着眼前巨兽的动向。她在地上捡了一根法杖,在空战中她已经尽可能的做了将她所有能做的一切,但龙族这种并没有专门研习过战斗技巧的巨兽面对初次见到且同等规模的怪物时,还是会显得有些笨拙。
毕竟本质上龙族是一种生物而不是战斗单位,它们的魔法,肉体的强度遗传自空零赐予,但更多的还是用于同类对配偶的争夺和狩猎。
“不要紧吧,图兰朵西亚斯。”使徒少女拍了拍巨龙的后背,后者则发出了一声很是不爽的咆哮:
“这怪物的魔法闻所未闻,想要轻松的抹杀它是件难事。”
“有什么对付它的办法吗?”
提亚马特使用着治疗的魔法为图兰朵西亚斯尽可能的愈合伤口,而图兰朵西亚斯则振翅盘旋,那只异星巨兽没有动,紧盯着冰血龙后的动向——这种怪物在卡俄斯世界被命名为提洛许,是由萨索斯的权能所影响,甚至由萨索斯亲手培育的怪物后代。以至于在卡俄斯世界它还有个让人望而生畏的名字:生命梦魇。
在大陆游荡的异星人无论如何都要避免与这种怪物直接相遇,因为它会杀死看到的一切活物,并且有着在卡俄斯世界无可比拟的强悍单体作战能力。
可以说这场战斗是名副其实的盖亚最强巨兽对战卡俄斯世界最强巨兽。
图兰朵西亚斯的龙眸盯着那头提洛许,也在观察着这只怪物所有可能的破绽,半晌之后,冰血龙后对提亚马特开口了。
“使徒呵,吾想请汝暂且离开吾的后背。”
“不需要我了吗?”提亚马特有点难堪:“如果有更好的法杖,我还可以做到更多事情。”
“不是这样的,使徒哟。”图兰朵西亚斯似乎笑了:“吾准备用近身战来料理这头猎物,若是汝在吾的背上,吾无法保证汝的安全呵。”
提亚马特听完这句话后点了点头,发出了一声叹息。
面对大规模但体积比自己小的敌人时,巨龙的龙息与各式魔法确实非常有杀伤力,但在面对体积旗鼓相当的敌人时,近身的肉搏才是最终的杀手锏,但那样的战斗无疑会增加受伤的概率。眼前的冰血龙后看起来已经决定履行自己为无上之主流血至死的誓言直到万劫不复。知晓了这一点的提亚马特更是明白自己还有许多可以做的事情,再待在这里真的会成为巨兽间争斗的累赘。
“多加小心。”
所以提亚马特展开了翅膀,从巨龙的后背上飞了下去。
少女身后银白色的长发随风飘扬,提亚马特向着融天岛的街区俯冲。而几乎下一秒图兰朵西亚斯就释放着惊天动地的魔法冲向了那头提洛许,龙吟声愈发的激烈,天空中的云团被狂暴的力量卷成了纷乱的碎块,冰血龙后的翅膀在蔚蓝的天空中骄傲展开,旋即带着一股象征超越圣殿级魔法师的魔法光芒切向了提洛许。
提亚马特没想到图兰朵西亚斯的近战居然有着这么可怕的力量,一股狂乱的罡风自巨龙与巨兽撞击的位置吹出,缺少一根翅膀的提亚马特不得不顺风飞翔,她一路飞到了融天岛的边缘,那风才勉强不再会对她的飞行产生影响。
要飞回那个广场吗?
神之使徒稳住了身形,在心中这样思考着,随后她突然看到了一个身影。
在融天岛空空旷旷的大街上,一个男性人类正呆滞地看着她,那有些粗糙的皮肤上千疮百孔,穿着的袍子也满是破洞,鲜血从那些破洞中流出,从提亚马特的视角来看这个男人身上的血几乎都要流干。
而从男人的视角来看,他只觉得自己在做一场过于奇妙的梦。
这个男人正是从羽翼广场趁乱离开的卢修斯。他用一种与自杀无异的方式将自己身体內所有的匕首碎片都震出了体外,这也就导致了它的身体几乎成为了一个会移动的巨大蜂窝。
但他始终都没有用异星魔法修补自己的身体。
他看着自己的喉咙,看着那粉色的丑陋增生,最终竟然主动压制了异星魔法的治疗效果。
他不想让自己的身体彻底变成怪物,也不想因为恢复身体而导致以后走到哪里都遭受异样目光的洗礼。在他看来融天岛的救世军团已经陷入了无可逆转的败局,他还需要继续努力,还要继续召唤其他的救世军,但想要游走于盖亚各地以召唤救世军的话,用那丑陋的身体是不可能行得通的。
所以他凭借着自己几天里对融天岛巡视的记忆,来到了这个街区——有翼族的大型医疗单位都在这里,储存着顶级的恢复魔药,配合上卢修斯自己掌握的治疗魔法,应该也可以不动用异星魔法而治疗自己的损伤。
而偏偏造化弄人,卢修斯在这个街区看到了提亚马特。
神之使徒展开翅膀,在他的头顶漂浮着,白发如雪,红眸如血。
阳光炽烈,提亚马特背靠微微西垂的太阳站立于卢修斯这个卑猥生灵的颅顶,即使一语不发,也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她一切的一切,都和卢修斯记忆中的景象如出一辙。让卢修斯回忆起在那个阴暗山洞中的初见。
恍如昨日,恍如梦境。
那让卢修斯魂牵梦绕的存在,与他重逢的方式如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一样突然。
“你...你...”
卢修斯张了张嘴,看着提亚马特舞动的长发——头发似乎比记忆中短了不少,但气质没有丝毫的改变。
在提亚马特那圣洁气质的笼罩下,男人忍不住落下了泪,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落泪。
但这两行浑浊的泪水,确实将天性善良,不知丑恶为何物的提亚马特吸引了下来。
“你受伤了,盖亚的生灵!”看着身上千疮百孔的卢修斯,提亚马特一边焦急地喊着一边急匆匆地飞落而下——她的记忆中没有卢修斯的位置,可总是为空零所挂念的盖亚生灵留了最多的温柔。
而这会儿,卢修斯也像是终于了却了夙愿一样放弃了对身体的坚持,任凭自己的身体软下去并栽倒,只不过他没有倒在地上,而是直接栽倒在了一个柔软的事物之上。
阳光下,少女一把将卢修斯抱在了怀里,语气宠溺的像是在照顾自己重病的孩子:
“没关系的,你会没事的,我来为你治疗。”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二篇章,第二十二章:道一声同甘共苦,患难与共(冒险者姐妹的触手凌辱&有翼族剧情)
21362
本周的第二更来啦——
这一章的肉戏占比很多,主要还是触手凌辱,但响应的剧情的占比可能就会稍微少一点,所以小夜感觉这两章的评论也确实不会太多,嘛啊——
我还在写那篇要在H站出售的女警文,呜呜呜写得太慢了已经开始厌烦摸鱼的自己了。
但话虽如此,该摆的小碗也还是要摆的:https://www.hiccears.com/zh/p/wei-er-wei-te-1
达达平原上空·有翼族国都融天岛·魔法区·原魔法师协会
塞满视野的触手随着时间的推移正在变得愈发狂暴,这个原本是魔法师协会的地带如今已经由于提洛许的登场而满目疮痍,象征有翼族昔日魔法能力最高水平的华丽建筑化为了断壁残垣,若是翻开随处可见的碎石和木板,能够看到一些异星人的尸体和早已经死于异星人刀剑或魔法攻击的有翼族法师。
可此时的魔法师协会却无法看出什么萧条与破败,在触手占据满这片空间的情况下,这个由于提洛许登场而化为巨大深坑的地带只能给人带去恐怖和异常的感觉。
原魔法师协会的地底所存放的是驱动整个融天岛飞行的空之核。其上蕴含着的巨大魔力足以供应有翼族的独特飞行岛屿在空中维持数十年的飞行。这个直径十数米的光球在有翼族决定将国都送上天空后便一直承担着让有翼族与地面断绝联系的工作,大部分有翼族不知空之核的存在,但每一个有翼族能够拥有现如今的生活都与空之核密不可分。
而如今空之核变成这般模样,恐怕极大超出了有翼族人们的想象范围。那原本散发出让人敬畏之光芒的光球,在此刻则成了一颗不断伸出触手的紫色心脏。隐约能看到这颗心脏上面攀附着的干瘪血管,这颗心脏看上去算不上强壮,在血管看上去都没有血液流过的情况下没人搞得清这颗心脏跳动的原理,可这颗心脏确实在以一个相当低的频率跳动。
而无论是这颗心脏的颜色,还是这颗心脏中伸出的触手,似乎都在喻示着这颗心脏本身所带有的邪恶气息。内里伸出来的触手甚至超出了这颗心脏本身可以容纳的最大值,那些横斜逸出的触手占据着这片空间,在形式上,与兽族的背叛者茵可萨丝所召唤出的触手有着差不多的体量,但是从质感上看似乎更加坚硬和强壮,更加势不可挡。
塞满这片空间的触手将整个坑中填充上了暧昧的颜色,挂在融天岛上空的太阳无法将光芒全部照射入内,坑中也就显得有些昏暗,而在这片昏暗能之中够看到的,就只有一片让人不适的紫色,那便是触手的颜色,占据着整个空间,让这个空间变得诡异且可怖。丑陋的触手铺满地面,如同水草一样不停且无意义的扭动,其表面附着着的黏液在这样的过程中互相摩擦,交织出了一种黏腻且让人作呕的低微水声。
原本的断壁残垣上和坑洞的边缘也都被触手所占据着,而占据这个坑洞似乎是这颗心脏所能做到的极限,它好像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巢穴,不知道它究竟需要什么,也不懂它的存在形式。但不论如何,这会儿这个大坑里看上去都已经不再是适合盖亚的生灵生活的场所。
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会伴随沉闷的响声,听久了便让人觉得心烦意乱,占据在空间里不断蠕动的触手则散发出一种浑浊的味道,无法具体找到与这种味道相近的味道,但非常容易让人头昏脑涨,也不是什么好闻的味道。至于视觉上的效果则让人心猿意马,每个男人都会为此血脉贲张:这个空间中有一半的触手都攀附在各个可供趴伏的位置,而另一半触手,则共同伸向了同一个位置。
在触手汇聚的那个地方,有着一对如玉般柔美诱人的女孩儿,她们被触手牢牢的捆了起来,被拘束着,以无法挣脱也无法对外界任何攻击做出反抗的无助姿态被固定住。这两位成功关闭了异星之门的冒险者,此刻已经被触手举到了整个空间的中央。这样四面八方的触手全部都能从各个角度袭击这两位可怜的人儿,在封闭异星之门的工作中,二人已经耗尽了所有魔力,如果没有人来搭救的话,她们变成触手的盘中餐这件事便是不争的事实。
“哈啊…放…放开我…好恶心啊…”
盖亚事务所的赫尔墨斯小姐,曾经在朗基努斯赫赫扬名的著名大盗,此刻被触手分别缠住了四肢与纤腰,整个人的身体被从四处伸来的触手给拉扯成了M字开腿的屈辱姿态,双手则被向身后拽起并捆在一处。而这样的姿势也算是触手对于赫尔墨斯拼命想要蜷缩双腿动作的顺势而为——在被触手抓起来的时候,她的反抗非常激烈。
这位黑发的少女有着让人看上一眼就觉飒爽可爱的气质,那黑色的眸子无时无刻不闪烁着稍显锐利的光彩,展示着身为盗贼的敏锐。在平日里对待友人时,这双黑眸则会显露出俏皮灵动的神色,那个时候的她无疑更可爱,而这位在帅气和可爱之间自如切换的少女在美女如云的精锐组里经常成为话题,也是很多冒险者暗自中意的对象。
被黑色系的服装修缮得更为纤细的身躯苗条婀娜,娇小的骨架让她无论是做出什么样的动作都会向周围的人们散发惹人怜爱的信号,而赫尔墨斯又是会经常做出超乎意料成熟决策的类型,这让她的身上本身就具备一种反差的气质,也让每一个与她共处的人都能将成熟这样的词汇安放在这位年龄最小的少女身上。
而这本就具有反差感,既潇洒又可爱的少女被触手捆绑着的无助样子,则又带来了另一种让男人鼻血涌溢的反差。
黑色的羊绒大衣在解开的状态下由于体势的原因向下垂去,露出少女那纤细苗条的下肢:黑色的丝袜丰盈了这双腿的纤细,让这维持盗贼少女行走与跳跃的肢体看上去更加饱满,线条更加柔顺,挣扎中她的黑色小短靴掉落了一只,露出的那只黑丝美足如同巧克力雪糕一样散发着可口的气息。小腿上缠着的触手成为了整条腿纤细与笔直的绝佳点缀,少女的大腿和小腿在长短和粗细上都有着相当不错的比例,如今被触手强迫着摆出开脚的姿势,连带着那膝盖也显得圆润迷人。
露出的小小酥乳如今已经摆脱了触手的淫猥爱抚,而刚刚的触手玩弄已经让她的身体上沾染了相当多的体液,即使此处光芒黯淡,赫尔墨斯那白皙的皮肤也在这些黏腻且难以挥发的体液衬托下,构造出一种仿佛在发光一般的效果。那微有起伏的酥乳,搭配上赫尔墨斯皎白的肤色,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到一撮干净且没有杂质的盐。
其上的两粒乳头,则因为肤色的原因被衬托得更为粉嫩诱人,这象征着性与哺育的两粒肉珠相当接近完美的球形,大小则如同鹰嘴豆一般,用食物来比喻赫尔墨斯的身体,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少女的躯体有着相当奇妙的魅力,因为过于干净白皙的缘故甚至能够激发食欲——若是有男性看到赫尔墨斯赤裸的娇躯,恐怕会立刻下嘴去亲吻啃咬盗贼少女身上所有能够啃咬的地带吧。
那因为双腿被拉开而展露出的股间风光是如此旖旎,触手在刚刚以不可反抗的气势将少女裤袜的股间给撕裂开来,那种强大的力量超越了布料的坚韧,以至于连少女的内裤都被撕碎成了凄惨的破布。因此而展露出来的秘处有着让人看上一眼就忍不住想要插入的美妙:少女的股间有着因为青春期的到来而生长出的阴毛,可这阴毛相当的少且短,颜色也非常的浅,只集中在少女阴部上端的一小片区域中,因为比较稀疏的缘故所以如果不是用心观察的话很难被发现和察觉。
在那一簇阴毛的下方,便是少女股间绮丽的沟壑,那沟壑紧闭着密不透风,紧致到与其说是沟壑,不如用一条由肉唇勾勒挤出的线条来形容似乎更为合适。而用那些被色情蒙住脑子的冒险者们的话来说,这样的阴唇外型被称为一线天。相较于花或是阿芙洛狄忒的秘处而言,赫尔墨斯阴唇稍微显得有些薄,那条诱人的细线在触手体液与自身爱液的润滑下闪烁出晶亮的光泽,在这份光泽之下,少女那收敛得极其紧窄的蜜缝中能够微微看出粉嫩的颜色——那是情欲的证明,在被触手刚刚不知疲倦的爱抚送上高潮之后,这位姑娘的下体已经被情欲所包裹,内里的粉嫩蚌珠和肉唇已然呼之欲出,那粉色的阴蒂,象征快乐与情欲的地方,也悄然从肉褶中探出了头。
赫尔墨斯的年纪还小,童年没有接触过任何性教育的她对性事比一般的女孩儿还要羞赧。当初阿芙洛狄忒翻到她抽屉里私藏的色情书刊之后,赫尔墨斯打开隐身术,羞红着脸把自己藏起来好几个小时,直到肚子饿得受不了了才偷偷溜回事务所。
她是个纯情的女孩儿,在心中也暗自期待着恋爱,她幻想过自己和宙斯相处,意识到宙斯与赫拉关系的升温之后消沉了一阵子又恢复了正常,但偶尔自慰时也会幻想自己被雅典娜用翅膀包裹着,在女孩子的手指中沉入高潮的欲水,但每次欲望消退后她都会羞耻的用头撞击床垫。
如今当她的精神终于从必须关闭异星之门的责任感中解脱,羞耻的感觉因此而更加激烈,激烈到了即使触手还什么都没有做,赫尔墨斯的眼眶就已经羞耻到含不住泪水的程度,滚烫的泪水流经滚烫的面颊,与高潮时不受控制的流出嘴角的涎液合为一处,随后便无声地流向地面,落在那些蛰伏在地面的触手之上。
“别看我..不许凑过来!脏死了...”
已经有些惊慌失措的赫尔墨斯展露出了与她平日里的形象完全不符的一面,她紧闭着双眼,红着脸发出尖锐高亢的悲鸣,不停地扭动娇躯想要逃离触手的拘束,可最终却无法阻止触手向她前进的脚步。那已经激烈高潮过一次的小穴口润满了爱液,阴唇湿润,变得晶亮诱人。从内里散发出的情欲味道无声地飘散而出,吸引着那些触手的不断凑近靠近,缠绕着赫尔墨斯身体的触手越收越紧,这代表着触手用的力量越来越大,赫尔墨斯能够反抗的空间越来越少。
通过增大控制力道的方式,触手传递着想要将少女吃干抹净的信号。
恐惧从少女的心底疯狂蔓延而上,在刚刚的触手爱抚过后,她已经完全知晓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可她完全不想被这种肮脏的触手侵犯,甚至只是触碰这种触手就已经让她头皮发麻想要呕吐了。可在体力已经耗尽,重新蓄积的体力都在徒劳的挣扎中浪费掉的情况下,她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手段了。雅典娜姐姐在羽翼广场与异星人厮杀,有翼族的士兵也都在那里死战,根本没有人能够救这位盗贼少女。
就算是平时亲近的德墨忒尔姐姐这会儿也自顾不暇...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了吧…盗贼少女在心中想着,又忍不住流下了泪水,她噙着满眼的泪花,转头看向与自己同行,和雅典娜一并被视为自己姐姐的那位少女——土系魔法师德墨忒尔就被吊在自己的上方,与自己甚至只有一拳之遥,甚至德墨忒尔那淡黄色的发丝已然落在盗贼少女半裸的身体之上。
“姐…姐姐…”
赫尔墨斯稍微用力一点抬起上半身就能用额头抵到德墨忒尔翘挺的鼻尖。而这位有着比阿芙洛狄忒还要诱人身材的少女此刻则正以一种相当凄惨又屈辱的方式被控制着:
有着绝世美腰的少女此刻被从上方垂下来的触手吊着,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比较细的触手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将德墨忒尔五花大绑了起来,那些触手绕过德墨忒尔的双乳,恰如其分地描摹了少女乳房底部的轮廓。随后又在德墨忒尔的背后延伸出去,缠住了德墨忒尔被反绑到背后的双手手腕。而只是绑住德墨忒尔的手腕仍然不算是触手拘束的结束,在将德墨忒尔举到高空之后,那些触手更换了对德墨忒尔双腿的束缚方式,缠住了德墨忒尔那仍然有着伤口的脚腕,将德墨忒尔的小腿向后吊起,同时又一次与德墨忒尔的手腕相连。
另外两根触手分别缠绕住德墨忒尔的大腿向左右两侧拉拽,在这样的束缚方式下,德墨忒尔被迫一直维持着美背后仰的姿态,同时触手收紧她的乳房,两种因素相加导致德墨忒尔的酥胸变得比平时看起来还要翘挺。她的两条长腿被迫向左右分开,毫不遮掩地露出已经被触手将所有保护都撕开的股间,同时两条长腿的小腿部分也向被反绑的手腕靠拢,这导致她的脊柱被迫向下弯曲。不知道触手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将德墨忒尔捆成了这个样子,可这样的绑法让德墨忒尔整个人都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她本来就有伤在身,这样别扭的姿势只会让她更加辛苦,从她那被绑住之后从未放松的眉头便能看出端倪。
嘴边来不及擦干净的血,羞耻的红晕下苍白的肌肤,额头上渗出的汗水,不住抽动的眼角,乱七八糟的头发和歪掉了的小麦头冠,这一切都展示着德墨忒尔此刻的难过处境,她的魔力都耗干了,身上留了很多的血,也有着很多严重的伤,又被摆成这个姿势,对于身娇体软的土系魔法师来讲,这和为她上刑也相差无几。。
只是而从赫尔墨斯的角度来看,被这样支配与捆绑着的德墨忒尔仿佛有一种奇怪的美感。被触手束缚的美少女,被牢牢控制,剥夺全部行动自由的美少女,被屈辱和伤痛困扰,露出哀婉凄惨表情的美少女,这一切都让原本懒洋洋的德墨忒尔在赫尔墨斯的眼中拥有了更加诱人的魅力——即使同为女孩子,赫尔墨斯平日里也能感觉到德墨忒尔的美丽:她的脸蛋不像是奥莉薇娅或是空零那般让人初见就让人觉得美到惊世骇俗,但非常耐看。
昏暗的触手深坑内,受缚的德墨忒尔如同一张曲线完美,温软香艳的弓。
“赫尔墨斯...咕...咳咳咳...你怎么样了…”
被绑在赫尔墨斯上方的德墨忒尔看着此刻的赫尔墨斯,眼中写着歉疚和不舍,正如赫尔墨斯对于德墨忒尔的感情是亲密的姐姐一样,无论是德墨忒尔还是雅典娜在没有任务的时候都会把赫尔墨斯当成需要全心全意照顾的好妹妹,在整个精锐组里这二位对赫尔墨斯尤其关爱有加,即使是平时不是在床上躺着就是在躺椅上瘫着的德墨忒尔,见到赫尔墨斯之后也会向她的口袋里塞糖果——虽然赫尔墨斯每次都会因为自己被当孩子对待而气鼓鼓的,但每次都会因为吃糖而无暇多言,而德墨忒尔更是乐于把不睡觉的时间都用在和赫尔墨斯共处上。
现如今赫尔墨斯遭受这般对待,对于德墨忒尔来说甚至比自己身体受到的伤更让她感到痛苦。
“姐...姐姐...”被呼唤了的赫尔墨斯忍不住哭了出来:“我...有点害怕...”
德墨忒尔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眼前的人儿——当然会害怕了,被这种丑陋的触手包围,没有人不会恐惧,连德墨忒尔这会儿心脏都在咚咚的打鼓,更何况赫尔墨斯这样年纪这么小的女孩儿了。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崩溃,因为一旦自己崩溃了,赫尔墨斯那幼小的心灵会更加难以支撑。
怎么办?要不然装成自己经验其实很丰富的样子?可我又不是阿芙洛狄忒,这个时候无论怎么假装也没法装出那种效果啊。
“别害怕,小赫尔墨斯...”最终德墨忒尔还是选择了正面回应赫尔墨斯的恐惧,决定将姐姐的职责发挥到最后的最后:“看着姐姐,我们会没事的哦,雅典娜她一会儿就能解决掉所有的异星士兵然后杀过来救我们...”
唉,这话甚至没法说服我自己——德墨忒尔无奈地在心下叹了一口气,但此刻的赫尔墨斯却真的在认真地盯着德墨忒尔的脸,并确确实实因为她的话而放松了一些,这让德墨忒尔多少感到了一丝欣慰。
“咕...”
赫尔墨斯吞了一口口水,表情刚刚转为安定没几秒钟,这姑娘就又像是炸毛了一样绷紧了身体——就在德墨忒尔和赫尔墨斯说话的功夫,两根纤细的触手已经从身体远端攀爬了上来,它们的目标正是赫尔墨斯那在刚才玩弄中也微微鼓胀起来的阴唇。即使是纤细的触手也有着相当强大的力量,至少摆弄起盗贼少女的躯体几乎毫不费力,盗贼少女已经在刚刚的那段时间里领教过触手的力气了:反正绝对比她强。
“嘶!!”
被触手触碰到阴唇的赫尔墨斯当场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用震颤的瞳孔向下望去,发现此刻触手正拽着她的蚌口向左右两侧拉去。刚开始的时候会因为敏感处被触手轻碰而感到一种酥麻,可触手的动作逐渐变得粗野,渐渐地插进了赫尔墨斯的阴唇中并左右拉扯,似乎要将赫尔墨斯的阴唇给张开到最大限度,那时候盗贼少女的感觉就没那么好受了:未经人事的少女嫩穴哪里经受过这种扩张?当整个蜜唇被张开到足足两指宽的时候,少女的声音逐渐转为痛苦:
“呀啊...被...被掰开了...疼...”
“小赫尔墨斯...”德墨忒尔心如刀绞地呼唤着眼前这位盗贼少女的名字,她不忍心还这么年轻的赫尔墨斯遭受这种对待,徒劳的对那颗丑陋的心脏发出了吼声:
“不要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听到了吗怪物!冲我来啊!”
发出这样的喊声让德墨忒尔五脏六腑都在发痛,她扭动着身躯,但那被反绑住的身体在扭动的时候只能更大程度地展示她那对诱人的乳房,乳尖在这样的动作中摇晃着,德墨忒尔就好像是一只被蜘蛛捕获后挂在半空中的毛毛虫,只能徒劳地用滑稽的动作让那些触手感到迷惑。
在另一边,触手们已经顺利地掰开了赫尔墨斯的膣穴入口,在黯淡光芒的照耀下,德墨忒尔看见了眼前盗贼少女那一直小心保护着,连赫尔墨斯本人都没看过的地带:被掰开的阴唇露出深粉色的膣肉,爱液将膣肉涂抹得发亮,展示着淫靡的绝景,两瓣白嫩蚌贝夹着的粉嫩空间下方,那促狭的小孔在鼓鼓囊囊的膣肉掩映下若隐若现,偶尔还能看到那一层象征着少女纯洁的厚实薄膜。
“不要啊…不要掰开…呜…羞死人了…”
赫尔墨斯则能够感觉到冷风吹过自己体内的秘密地带,这感觉让她浑身发冷。其中一根触手开始了行动,就好像是特意为了将自身的存在展示给赫尔墨斯一样似的,它从赫尔墨斯的面前经过,而赫尔墨斯只需要看上一眼就大概清楚了这根触手是用来做什么的:它像是一条蟒蛇,粗,长,顶部平滑,但上面的凸起和这触手的夸张长度则将它与男人的生殖器划清了界限。
直到那根触手来到自己的股间之前,赫尔墨斯一直都没觉得这东西会插进自己的身体,她脸红心跳的愣了半天,觉得这东西的外形有点眼熟,可是搞不清这东西能干什么。
“什...”
而当那根触手的顶端小幅度地与赫尔墨斯被掰开的膣口厮磨时,赫尔墨斯感觉自己的毛孔都要因为恐惧而炸开了。从来没敢想过的事情在此刻成为了真实,这根巨大到让人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是生殖器的东西,如今竟然要进入自己的身体——赫尔墨斯曾经试过小说中描写的自慰桥段,将手指送进自己的阴道中爱抚,可每一次只塞进去一个指节她就会痛的直皱眉并宣布放弃,最终也就断绝了自己开发自己的念想。
在她的心里,异物插入身体的疼痛该由自己的爱人赠予自己,她理想中的性爱该是心爱的人抱着自己,一边插入她一边安抚她,让自己安然度过破身的疼痛之后再与她共同享受男女交欢的极乐。在她的预想中,爱人的肉棒比自己手指可能会粗上一两倍,贸然插进来一定会很痛,所以她幻想着新婚的晚上与爱人共同配合着让自己的身体进入最适合插入的状态,最终完成对异物的接纳,有点痛,但更多的是甜蜜、充实和幸福。
“等…你…你你你你要插进来吗!?”
而现如今眼前发生的事情击溃了她的所有幻想。黑色齐颈短发的少女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因为一次任务而被触手强奸,她完全没做好准备,也完全不想在这种地方做好准备,即使刚刚激烈至极地达到了一次高潮,她也完全不觉得这种巨物能够插进自己的身体:在自己胯下虎视眈眈的那根巨大的触手,甚至比自己的手腕还要粗上少许,更不用说那丑陋的表皮上还覆满了狰狞突兀的肉瘤。
“别...不行!不行的!!”
赫尔墨斯几乎被吓得魂不附体,她的俏脸红一阵白一阵,此刻已经彻底被从生殖层面给击倒吓怕,她抗拒地看着那根正对着自己股间密道跃跃欲试的巨物,拼命地摇着头,向所有她能想得到的东西祈求这种荒唐的事情不要真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赫尔墨斯是个纯情的女孩儿,纯情到即使盖亚知名情色文学作家薇尔维特最受欢迎的作品都是描述少女们在败北之后被敌人强暴的戏码,她还是选择去读她那些描述纯粹恋爱的甜蜜故事。
“滚开!不许进来!不准你…呜!别挤了!进不来的!!”
她无法接受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无论是被触手怪还是被任何人,她都无法容忍强奸。甚至无法接受婚前性行为,因为她总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还没准备好,插入手指的疼痛让她有点害怕身体被撕开的感觉,可无论她此前对这种事情怎么反感,此刻她即将被触手插入都已经成了定局,只能发出一声声徒劳的尖叫来证明自己尚未放弃:
“救我!德墨忒尔姐姐!雅典娜姐姐!宙斯大哥!!救我呜呜呜呜!!谁都好!救救我们呜呜呜呜呜啊啊啊.....”
赫尔墨斯像是个小孩子一样无助地哭了起来。
被这幅场景给刺得心如刀绞的德墨忒尔,这会儿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她想起赫尔墨斯决定冲进融天岛时视死如归的样子,想起赫尔墨斯在羽翼广场上杀伐果断的样子,想起赫尔墨斯决定关闭异星之门时坚毅果敢的样子,越是想起彼时少女的坚强,此刻被击破所有伪装的少女就越是让她心痛,她痛心地尖叫着让触手放过她亲爱的妹妹,哪怕心里知道这无济于事:
“不要这么对她!不要这么对她!咕...做爱还是其他的什么都随便你们!冲我来好不好!那样的小孩子侵犯起来也完全不会舒服的吧!我的里面已经成熟了喔!可以比她多容纳很多!所以…所以…喂!”
“嘎啊——”
在德墨忒尔无力的喊声中,赫尔墨斯发出了一声如同捯气一般的声音。
顺着这个声音,德墨忒尔向下看去,她看到赫尔墨斯的哭泣突然停止了,看到赫尔墨斯的脸色突然变得铁青,眸子瞪大,视线就像是被磁石给吸引住的金属一样集中在自己的下体。而德墨忒尔也随着赫尔墨斯的目光看向了少女那本不该被异物唐突塞入的秘处,只见那根比手腕还要粗的可怕触手,正在左扭右扭着尝试钻进少女的身体。
“放过她,放过她啊啊啊…”
进入少女身体的过程相当的艰难,即使赫尔墨斯的下体已经充分地润滑过,即使少女的阴唇已经被细小的触手给掰开,那紧窄的处女小穴想要吞进这样一根可怕怪物也显得过于困难了。在少女惊恐的注视之中,触手用力地扭动着想要钻入,却只能将爱液给挤出体外,进入的速度却相当缓慢——赫尔墨斯的体型单薄,个头也比较小,下体应该是精锐组所有女性中最为狭小的一个,如今又因为对触手的强烈抗拒而陷入一种痉挛的状态,肉壁层层叠叠几乎缩成了一条略显坚硬的肉线,想要轻易地插入确实是一件不那么容易的事情。
“哈啊啊啊....要...要进来了....”盗贼少女的每一句话都带着剧烈的颤抖:“不要...我不想...这种东西插进来的话...会弄坏的...会把下面给...”
“小赫尔墨斯!”德墨忒尔痛心地呼唤着赫尔墨斯的名字:“放松下来...尽可能的放松...深呼吸...不然会很痛的...”
“可是德墨忒尔姐姐...”赫尔墨斯咬着自己的嘴唇:“我不想在这里丢掉第一次啊...”
“我不想你受伤,小赫尔墨斯...”德墨忒尔悲恸地看着赫尔墨斯,这会儿也只能说些宽心的话:“乖孩子,至少保全自己...相比于安全,第一次什么的...其实没关系的啦...”
“咕...我…我还是好害怕”赫尔墨斯能够感觉到越来越强的压迫力在突击着自己最娇嫩的秘所,疼痛,开始变得愈发鲜明:“做不到...我做不到啊啊啊...”
“小赫尔墨斯...呜!?”
德墨忒尔还想说些什么,但转瞬间她也无法再言语了:没有触须掰开她的阴道,一根巨大的触手已经顶在了她的股间,因为姿势的原因,她看不到具体是什么样的触手顶在自己的蚌唇之上,可只是用阴唇去感受那轮廓,就能够感觉到那不亚于插入赫尔墨斯身体那根触手的压迫力,这让她身上的血都要凉了,心脏也漏跳了一拍。
冷静...冷静下来,德墨忒尔...
魔法师少女不停地在心里告诫着自己:
至少不能让小赫尔墨斯再害怕下去了,至少你要忍住,要坚强地忍耐住...
该死...这根触手的力量...好强...
即使心中再怎么让自己冷静,德墨忒尔毕竟也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这样的行为不仅让她女性的本能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尖叫,也调动着她内心留下的关于过去的阴影。她突然对赫尔墨斯感同身受——在面对这种绝望的境况时,想要好好地放松下来简直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顶开,能够感受到身体被强硬分开时带来的愈演愈烈的钝痛。
处女之身危如累卵。德墨忒尔仿佛都能听到那纯洁的自己在呼救。
可她也知道此刻不会有人来救她,她听得到外侧有巨龙的长吟和异星巨兽的咆哮,知道战斗还在继续,现在不会有人有那个余裕来救她们两个——即使这两个人在刚刚拯救了融天岛。
越来越强烈了...这种疼痛...
好想吐...好想逃跑。
但是无论怎么扭动,身上的束缚都挣脱不开,只能像是一条丑陋的虫子一样做出不像样的挣扎......只不过即使如此,我也要帮助小赫尔墨斯,我也不能在小赫尔墨斯面前崩溃,要给她鼓励和支持,直到我们两个从这个地狱里得救...
德墨忒尔在心中无数次对自己重复着要鼓励赫尔墨斯的话语,即使下体的剧痛愈发强烈,即使已经能够感受到触手那带有恶心光滑感的表面已经挤进自己的身体,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逐渐扩张开来,她也拼命地忍耐着,疼痛鲜明,肉体被突破,纯洁再次遭遇重大危机,虽然少女在拼命忍耐,可还是免不了额头见汗,身体发抖。
再看此刻的赫尔墨斯,甚至已经无法再发出除了悲鸣之外的声音了。土系魔法师本想和赫尔墨斯说些宽慰的话,但想要说出口的话语全都被入侵者带给她身体的可怕压迫感给堵住了,她被迫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至于赫尔墨斯,这会儿则只能在愈发强烈的痛楚中感受愈发强烈的恐惧。
她眼看着自己的身下鼓起一个可怕的凸起,看着那根触手逐渐在自己的身体里占据更多的位置,随着触手的扭动,即使是痉挛紧缩的肉壁也被开凿,即使是无人探索过的秘境也被玷污,层层叠叠的炽热媚肉,如今正在接纳属于它的第一个访客,即使对手是粗暴的不速之客,赫尔墨斯的小穴也被迫进入了“蓬门今始为君开”的状态。
咕叽,啾…
触手一截又一截的深入,早就知晓自己阴部构造的赫尔墨斯绝望地计算着这根巨物距离自己处女膜的距离,她知道触手还没有插入多少,甚至连小半个头部都未曾进去,可现在的异物感就已经疼得她不停地攥紧手指。她抬头,看着德墨忒尔,旋即便看到了一根从上方垂下来的触手,已经钻进了德墨忒尔的两腿之间。
好疼啊...
德墨忒尔姐姐也...一定很害怕吧...
她总是深居简出,肯定从来都没有被做过这样的事情吧...
在贞洁陷入巨大危机的情况下,赫尔墨斯没来由的胡思乱想了起来,她稍微愣了一下,没有再用扭动身体的方式抵抗。至于那根粗壮的触手,则丝毫不会在意盗贼少女的感受,当巨大的龟头部分终于完全撬开了赫尔墨斯下体的小洞之后,这根触手开始在赫尔墨斯的股间积蓄着力量,在让少女的身体都为之麻痹的痛苦中,那逼仄的小洞已经被迫吞下了一小半触手的头部,那个洞口,此刻正与触手嵌合着,以被撑胀开的代价感受着触手坚硬的表面,被完全突破只是时间的问题。
不要,不要,不要...
第一次交给触手什么的,被这种恶心的东西强暴什么的...
那种事情不要啊!
“咕...嘎啊啊...”在痛苦中抬起上半身的赫尔墨斯,眼看着自己的股间被撑开,此刻已经有丝丝缕缕的鲜血从她那逼仄的嫩穴中流出——初经人事的小穴处于一个紧绷的状态,甚至膣壁还处于一个比较坚硬的状态。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有爱液的润滑,那粗硕的触手将肉壁撕裂也几乎是一种必然的结果。暴力插入的过程也加剧了赫尔墨斯所感受到的痛苦,她的泪水又一次汹涌的流出,此刻用瞪圆的眼睛看着自己股间,妄图做点什么来阻止触手行进的赫尔墨斯,能做的事情无非就是扭动自己的腰胯。
在触手刚刚准备插入的时候,晃动自己的腰肢确实会阻挠触手的动作,毕竟赫尔墨斯是被普通的绑在半空中,无论束缚得有多紧,想要摇动身体都不算什么太难的事情。但如今触手已经塞了进去并撑开了赫尔墨斯的阴道,少女再怎么晃动抵抗也只不过是助长触手想要插进去的决心而已。
盗贼少女几乎用上自己所有的手段来抵抗触手的进入了,她此前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用力的缩紧自己阴部的肌肉,可即使如此那根巨物还是在赫尔墨斯的身体里越插越深,越插越深,随着触手的前进,那可怖的尖端终归是抵在了一层相较于膣壁部分触感稍微有所不同的阻碍面前——那正是少女纯洁的证明。
过去的这些年里,盗贼少女做了许许多多危险的事情,至今只在宙斯和阿波罗的面前失手过,穿行于追捕和男人们色欲目光之前的她是如此飘逸潇洒,无人拥有捕捉到她倩影的幸运,即使有确实垂涎于她美色的人,最终也只能看到她突然消失而已,她弱小,游走于被抓住凌辱的边缘无数次却依旧是完璧之身。可现如今少女一直默默保护着,珍视着的初夜,却正被非人类的触手所威胁着。
再前进一步,只要那根触手再前进一步,自己的纯洁就会宣告凋零。
“呜…不要…不要…”
赫尔墨斯的身体在颤抖,此刻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让自己的下体再夹紧一些,于是她只能拼命收缩自己下体所有的洞直到身体都跟着颤抖。那已经被撑开的阴唇,此刻似乎也正颤抖着尝试重新并拢,至于那已经体会到巨物入侵的小洞,更是用尽全力地排挤着这根粗鲁又庞大的闯入者,只是触手没有因此产生任何动摇。
“别进来...真的别进来!不行的...不行的啊!!”赫尔墨斯拼命地摇着头,双手奋力地挣扎着想要从触手的缠绕中脱出,可触手的束缚已经猛烈到几乎把她的手腕扭伤,盗贼少女又完全不以力量见长,奋力的挣扎最终只是让赫尔墨斯的腕骨被摩擦得发痛而已。
而此刻的德墨忒尔即使想安慰些什么也做不到了。她看着身下的赫尔墨斯那几乎害怕到发狂的样子,忍不住流下泪水,这泪水不只是心痛自己所珍视的赫尔墨斯,更是为自己股间那正在撬开自己下体的触手而恐惧和不甘——她逃过了那群猥琐商人的迷奸,最终却不得不以清醒的方式在触手的包围下丢掉自己的初夜。
两位少女都在这一刻感觉到了强烈的痛苦。只不过德墨忒尔什么都没有说,为了不让赫尔墨斯更加恐惧,德墨忒尔只是微微转过头,看着那正体不明的触手,咬着自己的下唇,害怕的摇了摇头,似乎在无声地对触手的主人传递“这种东西不能插进来,也插不进来”的信号。
“好疼...德墨忒尔姐姐...这个真的受不了的...”赫尔墨斯用几近癫狂的声音对德墨忒尔说道:“会...我会死在这里...真的会死...”
“哈啊...小赫尔墨斯...”德墨忒尔看着此刻的赫尔墨斯,只能用挣扎出的宽慰语气回应这个女孩儿:“别...别害怕...放松下来...”
“可是...疼...疼啊啊啊....”赫尔墨斯眼中的泪水似乎一直都没有停歇:“还...还没插进来就已经...我真的受不了...”
“没...没关系的...别害怕…”
德墨忒尔说着,猛地缩紧了身体——那根尝试插入她身体的触手,此刻也终于攻破了阴道口的阻挠,开始缓慢且坚决的在这真正象征少女体内的甬道长驱直入。在此之前德墨忒尔一直努力地尝试将腿夹紧,可最终这一切都成了徒劳。忍耐着花唇被缓慢穿过的疼痛,说出的话语就既是在安慰赫尔墨斯,也是在宽慰自己:
“阴道...阴道是能够把小宝宝生出来的通道...”德墨忒尔说了一半停下了,触手扩张敏感花径的疼痛让她说上一会儿就不得不停下来喘息:“所以...不会有事的...小赫尔墨斯...宝宝都可以从里面出来...触手的粗细不会让你受伤的...”
“哈啊...咕...呜哈啊啊啊...”赫尔墨斯泪眼朦胧地看向德墨忒尔,没有回答什么,只是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即使她知道触手不会真的杀死她,即使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迎来了性成熟,能够生产下属于自己的后代,容纳触手虽然很是艰难但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可她还是感觉痛,还是抗拒,还是想要惨叫——那条甬道遭受到的痛苦与其他部位受伤时的疼痛完全不同,赫尔墨斯根本无法忍耐那种尖锐的撕裂痛。
而触手此刻就顶在赫尔墨斯的处女贞膜之前,它在用力,逐步向前将那层带有弹性的软膜顶到极限的程度。但最终又会在马上将这层薄膜撕裂后停止,那让赫尔墨斯误以为是自己的抵抗起了作用,可这样的过程反复几次之后,赫尔墨斯才明白这是触手在玩弄自己的贞操。
每一次都在少女以为自己已然失贞的时候感受到触手力道的减轻,每一次紧张的心都会因为触手的微微退出而放松一点,时间这么推移着,失贞的恐惧不断以疼痛的方式折磨着赫尔墨斯,这让盗贼少女近乎崩溃,甚至让赫尔墨斯产生了奇怪的想法——是不是触手只会抽插这个位置?是不是我的处女还可以保留下来?
“哈啊…”
实在没有力气继续抗拒触手侵入的赫尔墨斯,颤抖着呼出了一口气。她身上的肌肉实在是没有再绷紧的力气了,整个人的精神也已经被疼痛和疲惫给折腾到极限了,而此刻的德墨忒尔也似乎一直被触手以这样的方式玩弄着,两个少女都还没真正的被触手插入,可此时两个人都已经被触手玩弄到了极限。
连日的奔波,激烈的战斗,都极大程度地剥夺了两位少女的体力,而封闭异星之门时触手强迫两位少女达到的激烈高潮,更是让两位少女的意志都被摧残到了几乎要坏掉的程度。赫尔墨斯和德墨忒尔,这两位各有特色的极品美少女在此时已经完全沦为了任凭宰割和凌辱的玩物。
“哈啊...哈啊...啊....”本就已经濒临极限的德墨忒尔此刻只是无力地垂着头,没有力气再看身后的触手一眼。至于赫尔墨斯也无力地转为了仰躺的姿势,因为注视着那根想要插入自己的触手,赫尔墨斯此前一直保持着上半身挺起的姿势,而现如今力量被掏空的她也最终陷入了无力再摆出什么姿势的境地,只能顺从着触手的捆绑和拉扯被挂在半空中,无助地流着眼泪。
大概也是察觉到猎物的无力,那两根分别对准了少女们股间的触手,此刻又一次开始了动作——似乎在此之前它们一直在等待这一刻,总之这两根触手的动作快如闪电。
本来只是卡在少女们纯洁贞膜面前的触手,在少女们身体无奈地放松下来的一瞬间,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狠狠地撑开了少女们纯洁的甬道,直接进入了赫尔墨斯与德墨忒尔娇嫩的身体。娇嫩的花径入口从原本密闭着的紧窄细线,直接变成了涌出血液与透明爱液的可怕洞口,触手让这两个原本只有黄豆大小的孔洞失去了自由闭合的能力,以一种无可抵抗的霸道,侵犯了少女们最为珍贵神秘的器官。
少女们那从未对外物完全开放过的小穴直接被贯通到底,纯洁的贞膜直接被触手粗鲁的贯穿。整条紧闭到严丝合缝的甬道,瞬间被触手撑胀到了异样的大小。甚至两位少女一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被贯穿,比起激烈的痛苦,率先袭上她们大脑的是一股冲击力带来的震惊与错愕。
那一刻,宛如莲花一般圣洁的两位英雄冒险者,在触手的残暴与蛮横之下被迫迎来了盛放。
过大的冲击让这个空间暂时陷入了沉默,可这份沉默只维持了一秒钟都不到。
“咕....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巨坑中,是赫尔墨斯率先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即使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此时此刻的她还是本能地为这种几乎摧毁她一切的疼痛而做出了反应。那本已经无力瘫软下去的身体又一次绷紧,那根触手插入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就好像是一根狼牙棒狠狠地塞进了她的身体,上面的坚硬肉瘤,在插入的过程中如同刀子一样摩擦她那生涩的膣壁,留下的疼痛昭示着触手刚刚插入的轨迹,而现如今则如同指压板一样按压蹂躏着本就已经因为暴力扩张而剧痛不已的阴道,那曲径通幽的圣洁甬道,在触手的坚硬与野蛮下,几乎被撑作了一条笔直的隧道。
“疼!!!好疼好疼好疼!!裂开了!!!真的裂开了啊啊啊啊啊!!!”
不必触手有任何的动作,这种痛苦就足以将赫尔墨斯给击溃,她的身体绷紧,但却根本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因为那根触手只是在身体里占据着就已经疼得她想要逃跑或者求饶,触手的温度不高,可在赫尔墨斯敏感的小穴之中却也显得那么炽热。比起温度,赫尔墨斯最先感受到的还是这根闯入者的巨大和坚硬,就好像任何的阻碍对于触手来说都是羞辱,仿佛所有的皱褶在它面前只有被熨平的未来,这根触手就这样占据着自己身体里所有可以侵入与不可以侵入的位置,凌辱了少女体内所有已知的和未知的空间。
而再看那根触手,插入的程度连总长度的一成似乎都还不到。
这让赫尔墨斯在撕心裂肺的剧痛中又感受到了濒死的恐惧,这两种可怕的感觉甚至要先于处女丧失的屈辱与不甘,少女的身体止不住地痉挛,而到了现在这个份上,赫尔墨斯不得不强迫自己用深呼吸的方式放松,因为阴道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收缩,身体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动作,都会教触手给顶撞出无可忍耐的痛苦来。
盗贼少女的惨叫是如此的悠长,她的身体没有受什么伤,那惨叫声听起来也就更加有活力,而相比之下,德墨忒尔的声音听起来更多的是虚弱和憋闷:
“咕嗯嗯嗯嗯嗯!!!”
那凄厉的声音与赫尔墨斯一样是对于剧痛的下意识表达,但因为不愿在赫尔墨斯面前露出崩溃模样,德墨忒尔的嘴巴一直紧闭着,同时由于刚刚引导魔力关闭异星之门带来的内伤,少女也无法以更有力的声音抒发自己的痛苦,只能发出这种憋闷着的悠长痛哼。那纯洁的处女之身最终凋零在了触手的玩弄之下,传来的痛苦与一场处刑没有任何区别。刚刚的高潮虽然带来了相当多的爱液分泌,可那些爱液在这种体格差的性交之下起到的效果简直微乎其微,没有任何事先的疏通,在少女们过度紧张的状态下,触手的插入还是在少女们的身体里留下了处女膜撕裂之外的伤痕。鲜血凄惨的流出,甚至在被挤出体外的爱液里也依旧显得无比夺目。
“哈啊....哈啊....哈呜呜呜呜呜!!!”德墨忒尔不断尝试着用调整呼吸的方法来抵御身体中钻心剜骨一般的痛苦,可她最终发现想要适应这种程度的剧痛简直是一种不可能的事情。身体里的异物正以夸张的方式宣扬着自己的存在感,无论是硕大无朋的体格,还是无与伦比的坚硬,都正以一种难以想象的方式摧残着德墨忒尔那已经变得脆弱无比的神经。在这样的情况下,德墨忒尔整个人都因为这种难以言喻的折磨而激烈地颤抖。
呼吸是如此的困难,仿佛这根触手并不是插入自己的阴道,而是插进了自己的胸腔,仿佛整个喉咙都被扼住,德墨忒尔用尽了全力,只想在心爱的小妹妹面前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平和,但她最终失败了,她的泪水照之前更加汹涌的流出,无论怎么想要控制,泪水还是顺从着疼痛的感觉滚落眼眶,阴道口到子宫的位置全都被残忍的力量给开拓着,碾压着,扩张的感觉让少女产生了一种自己被从中间撕成两块的错觉。
“哈啊…哈啊…疼…疼啊…”
两根触手的长度与它们所拥有的力量支持着它们能够在最开始的插入就直抵少女们身体最内部的禁地——德墨忒尔与赫尔墨斯都是从未有过性经验的少女,像是这种身体最里面的空间被强硬触碰的感觉更是从来都未曾有过。在这肉壶最深处的稚嫩肉袋,原本被那条紧窄的通道藏在身体里最为隐私的位置,连少女们本身都很少在月事之外的时间感受到它们的存在,可现如今,触手的顶端却轻而易举地撞上了少女们的子宫。
敏感娇嫩的内脏被外物凶狠撞击绝对不是一种舒服的感觉,无论是德墨忒尔还是赫尔墨斯都已经在为子宫被触手顶着而感到了极度的难受,而当触手继续向内部顶钻的时候,那种难过就变成了直截了当的剧痛,触手的力量实在是太强悍,以至于当触手直接撞击上那深藏在小穴尽头的子宫时,那种冲击感甚至给了赫尔墨斯和德墨忒尔一种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撞击到移位的感觉。
“咿呜!不...不要再往里了啊啊啊!!那里是...那里是....”
羞赧让赫尔墨斯无论如何都无法直接说出子宫和阴道这样的词汇,可她却能够感觉得到那敏锐的位置正在被触手碾压着。触手正不断向内部行进,每向前一寸,痛苦就又增强一分。而触手则毫不在意少女们此刻感受如何,在将少女们强制推向高潮的时候触手就未曾在意过这些少女们的意愿和感受,到了正式插入少女身体的时刻就更不可能会考虑少女们是否难受。它们正试探着两位美少女冒险者阴道深度的极限,触手们带着全部钻入少女玉体的野蛮欲望,即使少女们的阴道已经被蛮横的插入给微微拉长,触手也还是没有放过蹂躏少女们身体的最深处。
“咕...好深...哈啊...没事...没事的小赫尔墨斯...咕...咳咳咳...”同样刚刚经历破瓜之痛的德墨忒尔此刻面色铁青,和她一起经受折磨的赫尔墨斯也是一样的情况,她们感受不到初夜丢失的悲哀和被施以强奸的羞耻,全身心能够感受到的只有接近极限的疼痛。少女们的身体在半空中无力地吊着,无法做出更多的动作,也无法给出更多的回应,因为哪怕最轻微的动作都会牵扯阴道内细小的伤口,让她们倍感煎熬和折磨。
“哈啊...别...求你们拔出来...拔出来啊啊啊啊!!!”此刻已经近乎崩溃的赫尔墨斯甚至疼到了向触手求饶的程度。她未曾感受过这种可怕的刺激,无论如何都无法适应这种程度的折磨,此刻的她甚至听不到德墨忒尔的声音,也无法感受到时间的流逝。触手没有第一时间开始抽插,似乎是有意让她们记住身体被异物肆虐的感觉,而两位受难的少女无疑已经将被触手插入的感觉刻进了骨髓,那绷紧的肌肉和苍白的面颊,以及高亢的哭声,正诉说着被粗大触手强行开苞的苦难。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触手开始了它们的动作。
触手在插入身体的尽头之后,从少女们的身体里缓缓地退出。每退出一寸,少女的膣穴口就会被向外拉扯一分,鲜血和爱液也就随着触手的退出而不断被排出体外,可她们的体液没有直接落到地面,而是顺着触手被导入了那颗跳动着的心脏之中,而那颗心脏在感受到少女们的体液之后,会用力地跳动一下。
两位少女注意不到此刻发生在自己面前的状况,对于她们来说那颗心脏怎么样都已经不重要了。触手裹挟着受伤的膣肉不断向外拉扯带来的疼痛甚至不亚于被插入的痛苦,那根巨物在身体中的移动升级着少女们感受到的痛苦,上面的疣状突起,就这么摩擦着少女们那只有一层薄薄爱液保护的膣壁,一直到几乎全部拔出,只留大半个头部还在少女们身体的时候,又一次狠狠地贯通了赫尔墨斯和德墨忒尔的阴道。
“咕咿咿咿咿!!!”
“嘎啊!!哈呜...!!不...不要这么用力的刺进来!”
两位少女为又一次遭受贯通而发出了凄厉的悲鸣,在触手拔出少女体内的时候她们甚至有了这一切已经结束的错觉,因为在她们看来自己身体与心灵所遭受的苦难已经达到了顶格。而触手则用行动证明了少女们想法的天真,一场残忍到近乎刑罚的“性交”正式拉开大幕,这一次插入比上一次还要狂暴,因为刚刚触手在少女们身体里滞留的缘故,那原本逼仄紧致的甬道已经被疏通开来,于是撞击少女们子宫的行动就变得无比简单,也就在这种情况下,少女们的子宫就好像是被攻城锤轰击的城门一样,发出了让人胆战心惊的颤抖。
“咿啊啊啊啊!!疼!疼啊啊啊!!里面...肚子里面好疼!!”
赫尔墨斯凄厉地尖叫着,事到如今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本能,两条纤细的腿拼命地尝试着夹紧,那掉了一只鞋子的双脚此刻也下意识地向内收束成了内八字的形状,脚掌亦是向内侧用力扭动,至于脚趾也在剧痛下拼命地蜷缩成了一团,两只美足展示出的这种姿态表露着此刻少女的无助与痛楚,更展示了少女本身所拥有的强烈美感。至于盗贼少女此刻那痛苦万状的模样也足以激发任何一个雄性欺凌和保护的欲望。也不知这种示弱的样子是否也刺激了触手的凌虐欲,但总之触手的抽插动作极其强而有力,几乎每一次插入都会让赫尔墨斯那娇小纤细的身体被撞得向后猛然一荡。
丝毫不在意少女的身体是不是刚刚告别处女之身,也不在乎少女能不能承受这种畸形巨物的凶残撞击,甚至无视了少女悲苦的惨叫,刚刚开始性交便在少女的身体上用尽了全力。一次又一次刚猛的撞击让少女发出的惨叫断断续续,甚至连表达的意思也含糊不清了起来:
“救...救...要死...好疼...裂开...坏掉了咕呜!!哈啊...妈妈...妈妈...德墨忒尔姐姐呜咿咿咿咿!!”
疼痛不仅让少女失去了对泪水的控制,也失去了对涎液的控制,每一次被触手狠狠地干上子宫时,少女都会大张着嘴巴喷出一口唾液的飞沫,泪水和口水,这会儿已经把少女那张漂亮的脸蛋给搞得一团糟。至于触手则毫不留情地责难少女那已然遍体鳞伤的可怜阴道,被迫张开双腿的盗贼冒险者,每一次拔出的时候都仿佛要将整条阴道拔出体外,小阴唇和阴道口,都在这种粗大硬物的裹挟下将粉嫩滑软的膣肉送出体外,然后又在触手的插入中被悉数塞回少女的身体。
“呜!!呃啊啊啊..别!别啊啊啊...不要再…不要再折磨我了!”
就像是要把少女的阴道给玩坏一样,触手对赫尔墨斯那原本白皙粉嫩的一线天进行着蛮力突刺,少女平滑的肚皮上已经浮现出了触手的可怕轮廓,那轮廓甚至快要延伸到少女的肚皮,在这样的虐待下,从肚子里面传出的痛苦几乎要把赫尔墨斯给当场疼到昏死过去。她仿佛能够感觉到触手正在削磨她的身体,而事实也正是如此,粗壮触手的一次次贯通,正不断刮蹭着少女处女膜的残余,将赫尔墨斯贞洁的碎片塞入最深处或带出体外。
惨烈的疼痛超越赫尔墨斯能够承受的范围,每一次的抽插与撞击不止让她的肚子与阴道发痛,也让她的盆骨与腰椎发出发出难忍的痛苦,对于赫尔墨斯来说,这场来自触手的凌辱只能用处刑来形容。
“疼!!救命!太疼了...那么大...那么大的东西...咕哇呜呜呜...在身体里...不讲理地撞着...会裂开...会裂开的啊啊啊!!”
赫尔墨斯的惨叫回荡在这庞大的空间里,传入德墨忒尔的心中,让本就已经痛苦非常的德墨忒尔更是感受到内心的苦楚,但也仅此而已了。
此刻的德墨忒尔也已经是自顾不暇的状态,她的视线甚至已经在激烈的撞击中变得模糊,她这种被反绑住双手乃至双脚的姿势更难在半空中保持稳定,这曼妙窈窕的身躯此刻几乎被撞成了一个象征欺凌与肉欲的钟摆,触手不在乎德墨忒尔的身体如何摇晃,它们如同不知疲倦的机械一样在德墨忒尔的身体里来回捣凿,有的时候无法顺利地完成抽插,反而会带着德墨忒尔的身体一并晃动,但无论是什么样的移动,给德墨忒尔带来的痛苦都是难以言喻的。毕竟在将少女的膣道撕裂出伤口的情况下,还要勉强少女以初经人事的身体接纳这根巨物的运动实在是过于强人所难。
那已经重伤了的身体哪里能够承受住这种可怕的折磨?德墨忒尔的脸蛋此刻正变得越来越苍白,身体中的魔法默默地保护了少女的内脏,使其免受更进一步的伤害,这也是德墨忒尔独有的能力,是德墨忒尔对护盾魔法熟练度达到极致的体现,在这种魔力的保护之下德墨忒尔的身体没有被更进一步的毁坏,可现在这种撞击和震荡也已经让德墨忒尔痛苦到难以言语,她发出激烈的咳嗽声,本就被触手的压迫感弄得难以呼吸的她此刻更显得促狭,此刻的土系魔法师颇有一种被干到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
“咳咳咳....呼...嘶....哈嗯嗯啊啊啊啊...疼...别...别那么暴力的使用...女孩子的身体好不好...哈啊...快散架了...”
双手双脚与背部被触手连接到一起的姿势导致了少女的腰椎与脊椎都蒙受了巨大的冲击力,而再加上触手一刻不停的抽插和撞击,少女那痉挛的身体所受到的压力就更加沉重,由于肌肉的绷紧,少女的腰和背都无比的酸痛,甚至给了德墨忒尔一种自己的骨头马上就有断成几截的错觉。圣洁脆弱的子宫被不断蹂躏,即使有魔法的保护,这种冲击力还是如此的可怕,那小小的肉袋,简直就快要被触手给撞瘪,每一次子宫被撞击的痛苦都让德墨忒尔两眼一黑,全身上下唯一能够动弹的部位便是她的螓首,于是德墨忒尔只能通过不断摇晃头部的方式来抒发自己的痛苦,而这种对痛苦的表达方式则让少女那淡黄色的长发被泪水和汗水给黏在了脸上,让少女的样子看上去更加狼狈。
“慢一点...哈啊...子宫...子宫不是给你们...咕!不是给你们撞着玩的地方...喂...不要那么用力的突刺子宫...”
发出无力悲鸣的德墨忒尔能够感受到自己脚跟和手臂处那好不容易停止流血的伤口又一次随着怪异的姿势和肌肉的绷紧而裂开,鲜血又一次自少女的身体內流出,带来的崭新疼痛让德墨忒尔的阴道又一次缩紧,于是德墨忒尔不得不屈辱地体会这根插入自己身体的触手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形状,膣壁也进一步的被触手上的肉瘤所碾压,那感觉在德墨忒尔看来就好像是一根钉子正准备从身体内部捅进自己的肉壁一样,而触手的坚硬也给了一种“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胜过体内触手”的印象,就在这样的感觉之中,德墨忒尔被迫承受着更进一步的抽插。
而在德墨忒尔的正下方,已经被触手给蹂躏到几近昏厥的赫尔墨斯更是不断地发出凄厉的惨叫,两位少女的距离是那么的近,但都由于被捆绑的姿势而无法互相触碰,在触手那地狱一般的律动之中,少女们望着彼此眸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脸,都是一样的苍白。
“拔出去...拔...出去呜啊啊啊啊!!疼啊...好疼好疼好疼好疼...不要这么用力的动了...别动了咕...哈啊...真的会被捅死的...温柔一点...别再折磨我了咿咿咿咿!!!”
就在这样的惨叫中,触手依旧在粗暴地对待着两位少女,地狱一样的折磨就好像看不见尽头似的,似乎是觉得赫尔墨斯的尖叫有些吵嚷吧,在抽插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有一根触手在赫尔墨斯猝不及防间插入了少女的口腔,没有给赫尔墨斯任何反应的时间,触手直接贯入了赫尔墨斯的喉咙里,本来还在发出悲鸣的盗贼少女立刻发出了一声干呕,可什么都呕不出来,整个食道都在一瞬间被触手给塞满,那原本凄厉的声音顿时就被堵住,变成了憋闷着的呻吟:
“咕呜呜呜!!呜!!呜嗯呕呕!咕呜——”
粗壮的触手没有满足于只是占据赫尔墨斯的口穴,在捅进赫尔墨斯的娇嫩喉咙之后,便开始了与下体同样激烈的抽送。至于此刻的德墨忒尔,则在触手的粗暴动作之中被扯下了两条骑士靴,露出的被丝袜包裹的美足因为被缠住脚腕的缘故并拢并蜷曲,此刻也成为了触手泄欲的工具,一根触手插进了德墨忒尔的足弓之间开始了抽插,这样的动作意义不明,可德墨忒尔左脚跟腱的位置本来就留着深深的箭伤,如今哪怕再动一下她的双脚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疼痛让德墨忒尔的呻吟声更加含混不清,两位少女的悲鸣与呜咽混杂在一起,即使只听这个声音,也能大致想象出这到底是怎样凄惨却香艳的场景。
而少女们的身体也在这样的蹂躏中不断地尝试着保护自己,那被疏通了一次又一次的阴道,此刻也在努力地分泌能够保护阴道的爱液,触手上也本身就满是黏液,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触手在少女们穴内翻搅的声音开始变得愈发明显,淫靡的水声刺激了少女们的羞耻心,让两位少女的娇厣蒙上一层绯红。在这无尽的地狱之中,是赫尔墨斯首先感受到了一种异样。
在那剧痛之中,好像有一道电流划过了她的股间,那是熟悉的感觉,写作刺激,读作快感,比起疼痛还要让赫尔墨斯心慌,藏在那份痛苦之后,与疼痛一起行进,逐渐钻入盗贼少女的脑海,而这份感觉又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让赫尔墨斯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名为快感的魔鬼,在少女被巨根不断蹂躏着的时刻,终于追上了这位可怜的少女,不知是对少女的进一步蹂躏还是对少女坚持的奖励。
达达平原上空·有翼族国都融天岛·羽翼广场
“接招!”
雅典娜的骑士长枪又一次向着巨擘的要害刺去,而此刻巨擘的招架已经显得勉勉强强,它最开始的狂暴攻势已然不再,如今甚至不能完全躲开雅典娜的突刺,这一次它侥幸挡开了原本会刺进心脏的长枪,但这一枪的力量实在是过于强大,以至于即使阻止了骑士长枪刺进心脏,也无法阻止骑士长枪穿透自己的身体,陷没于它的骨肉之中。
巨擘后退了两步,对其他的异星士兵用卡俄斯语嚷嚷了几句,原本在和有翼族人民交战的异星士兵立刻调转了方向开始对雅典娜采取围杀的作战方式。雅典娜腾空飞起,视瞄准她的弓箭和法杖若无物,当时在融天岛外围斩杀异星飞兽的枪技又一次爆发了出来。
巨大的斗气长剑在半空中连续斩了四下,就足以将数量已经不算太多的异星士兵给悉数斩杀,雅典娜的状态奇佳,如果是平时的她恐怕到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可以调动的体力,可自从和那位神之使徒邂逅之后,雅典娜只觉得自己身上有着用不完的力量和斗气,甚至能够精准地控制斗气巨剑不伤害到平民——原本这是一个不分敌我的绝招来着。
巨擘非常勉强地挡下了这一招,那庞大的躯体在接下一剑之后直接向侧方向飞出,甚至在地上滑行了几米,实力远不如巨擘的异星士兵自然逃不开被一分为二的宿命,有翼族的人民们发泄着对异星士兵的仇恨,抄起武器对剩下的卡俄斯人贯彻着痛打落水狗的原则,将胜利的天平完全倾斜了过去。
“你们输了。”
收敛斗气之后的雅典娜重新飞了下去,落在巨擘的面前。巨擘挣扎着起身,雅典娜的长枪指着它的面门,随时都能取走它的性命。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巨擘颓然地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盯着雅典娜,看上去倒也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败北:
“你们几个盖亚人和那头巨兽的登场,完全在我们的意料之外...”
“希望你在地狱也能回忆起我们这群盖亚人的名字。”雅典娜露出了微笑:“我们是盖亚事务所,记住了。”
“盖亚事务所...”巨擘喃喃着重复了一遍,随后低垂下了目光:“那两个雌性盖亚人非常难缠,你也非常强,提洛许看起来也会输给你们盖亚的巨兽,这一次战斗是我输了。”
“是你们输了。”雅典娜强调着:“不只你们这支部队会输,你们所有的异星人都无法和我们的盖亚大陆抗衡。”
“呵呵,那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面对卡俄斯的所有军团了。”巨擘也没打算继续嘴硬下去,它闭上了眼睛:“来啊,杀了我,取得你身为战士的又一次胜利和荣耀。”
“那就永别了。”
雅典娜当然没有和敌人废话的习惯,骑士长枪没有任何犹豫就直接刺穿了巨擘的额头。至于其他的异星士兵,在看到首领被杀死之后也基本丧失斗志,抵抗了十几分钟之后,最后一个卡俄斯人也死在有翼族居民的围攻之下,融天岛上的血腥味随着来自艾斯兰德的冷风被吹散,灿烂的午后阳光照射在有翼族的土地之上,这个种族从地狱重新爬了回来。
有三分之一的有翼族居民死在了向卡俄斯人夺回尊严的战斗之中,幸存的人们该如何振作起来,对于整个融天岛上的居民来说会是一次全新的挑战。但无论如何,有翼族人们要做的第一件事都是共同忘却那疯狂的过往。
但无论如何,这个经历过不少劫难的种族也确实成功的从灭亡的边缘被拯救了回来。有翼族人该为此骄傲,因为他们最终没有完全依靠英雄的力量,而是凭借着自己的一手一脚救赎了自己与整个有翼族。清冷的风让有翼族的人们从战斗的热血与疲惫中恢复了过来,幸存的有翼族人们看着彼此,忘记了几天前的荒淫,放下了受过的屈辱,在欢呼中拥抱在了一起。他们哭着,笑着,有人哀悼自己死去的家人,有人与历尽劫波仍相守相望的爱侣拥吻,有人振臂高呼,有人默默地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雅典娜看着在恐惧中奋起并重获新生的有翼族,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小雅典娜!”
而命运也为雅典娜的英勇给出了丰厚的报酬,在事情逐渐平息之后,两对翅膀在雅典娜的头顶展开,雅典娜抬头看去,便看到了自己一直牵挂着的父母,他们飞向雅典娜,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女儿,抚摸着雅典娜破损的铠甲,为雅典娜用手帕揩净脸上的血污,关切地询问雅典娜的情况:
“有没有受伤?累不累?要休息一下嘛?”
“不累,爸爸。”
雅典娜看着自己的父亲和母亲,露出了欢欣的笑容:他们与自己记忆中的模样没有一点差别,有翼族是不会衰老的种族,时间未能在他们的身上留下深刻的痕迹,二老的精神很好,虽然母亲的神色有些羞愧,但在过去那几天狂乱的日子里,这对恩爱的夫妻一直守在这里支撑着彼此,他们不像是其他有翼族那样过得难熬。
而对于雅典娜来说,知晓双亲安然无恙就已经足够,她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爸爸妈妈,你们要提醒大家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暂且保护好自己,天上的战斗还没结束,女儿要继续完成冒险者的工作了。”
“乖孩子,去吧,去吧。”雅典娜的妈妈欣慰地笑着,笑着,然后落下了泪水:“爸爸妈妈都为你是一个优秀的冒险者而骄傲,你看起来很健康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快去继续做完你该做的事情,无论任何事都要有始有终才好。我们会保护好自己,会为你祈祷,祈祷我们的女儿能够再一次凯旋而归。”
“谢谢您们。”雅典娜忍不住笑意用力地点着头。同时角落中有一个身影穿过了已经安定下来,遥望着远处天空中巨兽决斗的人群向雅典娜走来——那是烛音,在异星人与有翼族人厮杀的时候,她也竭尽所能地帮助着自己的人民,如今虽然面色疲惫无比,但她的脸上还是有着赎罪之后才会露出的微笑:
“雅典娜...接下来你会去哪里?”
“我想去魔法区找我的朋友们,烛音殿下。”雅典娜对烛音点了点头——烛音当时的短暂演讲给雅典娜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今雅典娜对于这个少女已经是刮目相看,所以说对话起来自然是带着尊敬的态度。
“那么请允许我随行吧。”烛音自告奋勇:“她们是我的恩人,从地狱中将我解救了出来,我要当面表达我的谢意。”
“好的,殿下,顺便一问...”雅典娜想起来自己来之前宙斯分配的任务:“利维坦王现在身在何处?我们带来了人类女王的口信。”
“哦...”烛音的眸子黯淡了下去:“作为国王,他身先士卒与那些怪物士兵战斗,最后光荣战死了...”
“很遗憾听到这个消息...”雅典娜低下了头表示哀悼,而烛音在接受这份哀悼的同时,内心也是极其复杂的:
即使自己的父亲利维坦在大庭广众之下强奸了自己,还说出那种玷污自己尊严的话语,烛音还是选择了为老国王利维坦保留尊严。
她在十数分钟前战局基本已经注定的时候飞到了广场的边缘,找到了被扔在一个小房间里的利维坦,那时有翼族的国王正颓丧地坐在地板上,两只眼睛没有任何焦点,羽毛大片大片的脱落,整个人显得落魄至极,在看到烛音的一瞬间,这个男人顿时耻辱的闭上了眼睛,本来站立在众多有翼族之上的国王,这会儿根本不敢面对自己的女儿,他颤抖着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干枯虚弱——这四天里这个国王滴水未进,也什么都没有吃,在强烈的自责与焦虑中,他的头发竟然在短时间内全部变白了,皮肤也松弛了下去。昔日的国王此刻形容枯槁,面色已经憔悴到了极点,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这个王已经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消逝。
有翼族的国王闭上眼睛,对烛音用类似哭泣的声音开口说道:
“我知道你不想听我的道歉...但...对不起,烛音小姐...”
“....”
虽然自己确实是本着想要找到利维坦的心态在广场的周边展开搜索,可当她真正见到利维坦的一瞬间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耻辱的记忆涌上她的心头,让她想哭,让她的股间又一次泛起了疼痛的感觉,眼前这个男人是在百年多的时间里给予自己足够宠爱的父亲,但却也是在大庭广众下强奸自己的乱伦男人,是维护了整个国家数百年的国王,也是在敌人入侵之时号召族人投降的懦弱失败者,这是个复杂的人,他的存在足够让烛音无语凝噎。
“我没有资格再站在有翼族的面前,烛音,我知道的,烛音...”
利维坦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另一只手则在自己的口袋中来回摸索着,最终摸到了一个物件——那东西有半个巴掌大,是由透明宝石打造的一枚沙漏,这沙漏的用料非常奢华,框架部分也镶嵌了蓝宝石,框架主体则是用秘银打造,上面雕刻着波浪一样的纹路,至于内里盛着的细砂则是艾比鲁夫原石打磨出的碎屑。
利维坦将这个沙漏递给了烛音:
“这是我们一族代代相传的宝物,收好,烛音,收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有翼族的王,知道这件事之后就离开吧,孩子。把那边的匕首递给我,求你了,这是我对你唯一的愿望,不要让我再呼吸这份屈辱的空气,不要让我再被良心煎熬...”
烛音什么都没说,她沉默的捡起不远处的一把匕首,那匕首稍微有点锈蚀了,但依旧锋利,烛音捏着这把匕首的刀柄,心中是那样的沉重。
但她知道,无论是自己还是利维坦,都没办法当过去那几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利维坦身为王的尊严已经彻底跌落到尘埃之中,对于这样的王来说,死亡甚至是最容易接受的结局。
但即使如此,这个男人也是自己的父亲,是母亲死去之后自己唯一的亲人。
烛音将匕首送到了利维坦手中,接过了利维坦送出的沙漏,和巨人族族长所用的那个水晶球一样,这是整个种族代代相传的宝物,这个物件的入手,再加上烛音本身王室成员的身份,让烛音继承利维坦的位置成了一件必然且自然的事件——更不用说在最关键的时候烛音站了起来号召所有有翼族一起反抗。
烛音离开了房间,每走上几步,都要回头看向她的父亲一眼,儿时陪伴自己读书,青年时期为自己寻找魔法老师,与自己探讨人生的身影,和那个在自己身后强奸着自己的身影在此刻都化作了朦胧视线的泪水,在这泪水之中,烛音看到利维坦将那把匕首插入了自己的胸膛,鲜血蔓延开来,烛音忍不住痛哭失声,最终无言的回身,打开牢笼并掩埋了这个承载着自己诸多悲欢喜怒的男人。
时间回到现在,烛音找寻了一根比较趁手的法杖拿在手中,与雅典娜简单的交流了之后,便与这位冒险者一并腾空而起,飞向了赫尔墨斯和德墨忒尔所在的魔法区。
不远处,图兰朵西亚斯与提洛许的战斗也终于来到了尾声,冰血龙后在融天岛上铭刻了属于它的崭新传说,它遍体鳞伤,有些伤口已然深可见骨,但那展开的双翼中挥洒出的气势却那么的骄傲,嘹亮的龙吟声响彻达达平原的上空,这头巨龙飞上高空,残余的每一瓣鳞片都闪烁着让人畏服的光芒。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二篇章,第二十三章:谁都有过一场念念不忘吧(冒险者姐妹相拥着承受触手凌辱&神之使徒委身邪恶凡人)
21962
本周的第三更哦,祝大家圣诞节快乐,每天都能快乐。
肉戏偏多的章节,最近也有点没啥精神所以简介里就不说太多话了。
老规矩,如果觉得小夜写得还可以想要支持鼓励一下的话,可以在:https://www.hiccears.com/zh/p/wei-er-wei-te-1这个链接里赞助,购买那三个付费项目中的一项就够了。
达达平原上空·有翼族国都融天岛·魔法区·原魔法师协会
横生的触手与昏暗的光线让人想到了藤蔓横生的密林沼泽,扭动的触手为这密集繁复的扭曲景色更添了几分恐怖,之前还有些触手在地面或是瓦砾上蛰伏,现如今几乎所有的触手都拥向了在半空中被拘束着的那两个,与触手丛这种扭曲风景完全不符的美丽之物——盖亚事务所精锐组的神偷赫尔墨斯与圣殿级土系魔法师德墨忒尔,正在忍耐着触手的侵犯强暴。
“哈啊...呜...哈嗯嗯嗯...”
细小的呜咽声和急促的喘息声从被触手包裹住的二位少女们口中传出,呻吟与悲鸣的声音此起彼伏,而作为呻吟声的背景,黏糊糊的液体被翻搅的水声也随着这场凌辱的推移而清晰可辨。逐渐晕染上了让人想入非非的色彩,也因为掺有屈辱和抗拒的缘故,让那时而低回婉转时而高亢曼妙的呼叫声变得更让人血脉贲张。
在原魔法师协会地下那个昏暗的巨坑中,少女们的肌肤依旧显得白皙如玉。两个女孩儿中的任何一个都有着非常出众的身材和容貌,再搭配上那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捆绑姿势,让这本该充满罪恶与悲惨的触手凌辱场面显得极为香艳诱人,束缚的感觉被施加在少女们纤细的身躯上,让这两幅娇躯不断散发着让人想要怜爱甚至施虐的美感,而少女们那呈现出的性器在体格完全不成比例巨物的疏通下,从内里泛出的鲜血、爱液以及膣内嫩肉,乃至于她们小腹的微微隆起,都让每一个围观者都下意识的去忽略那份。
当破瓜的剧痛在触手长久的抽插中逐渐被身体适应,当想要保护主人的膣穴不断地向外分泌用以润滑的爱液,当触手表面的黏液终于涂满了少女们敏感的生殖道,那紧窄的穴道也终于逐渐习惯了被扩张到这种可怕的程度,这场触手强暴的性质也终于从疼痛的处刑悄然发生了改变。
“哈啊…呃…呜呀啊啊啊…别…别再插了嗯嗯!!”
在这两位经历了漫长痛苦折磨的少女中,首先感受到异样刺激的就是身体状态更好也更年轻的赫尔墨斯。在那漫无边际的恐怖痛苦中藏着的快感被赫尔墨斯率先捕捉到了:不知是触手第多少次抽插她娇嫩花径,撞上她稚嫩花蕊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激烈地震颤了一下。尽管整个食道都被触手蛮横地抽插着,从少女的口鼻中还是流泻出了一声娇媚到骨子里的呻吟。
“呜咕....咕嗯——嗯——!?”
赫尔墨斯立刻强迫自己闭紧了嘴巴,有过自慰经验的她知道那是快感,但她的内心绝对不想承认自己在刚刚的一次抽插中感受到了舒服。但那一刹那的异样还是让她闭上双眼去感受自己的身体,想知道刚刚的抽插中自己的身体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触手则用更绵密强烈的快感告诉了赫尔墨斯:不用特意去感受,因为这样的快感将逐渐成为交媾的主旋律。
随着触手对膣壁的摩擦,在那让赫尔墨斯眼泪直流,哀嚎不止的疼痛中逐渐攀附上了一种相当诡异的快乐。那种快乐蛰伏在疼痛的背后,浑水摸鱼的闯入了赫尔墨斯的大脑,并瞬间扩散开来,让少女感受到不自然的刺激与快感。这名为快感的潮涌赫尔墨斯在一小时前才体会过一次,也是由身边的这些触手所带来,而上一次高潮的感觉恐怕赫尔墨斯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这一次的刺激,也又一次让赫尔墨斯有了一种自己以前的自慰都不够格的错觉:太舒服了,仿佛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舒畅的呻吟,每个毛孔都在欢欣的战栗,电流在她体内乱窜,让她情不自禁让身体不住摇晃,至于那刚刚还在各种消极情绪中沉浸着的大脑,这会儿突然就因为快乐的洗礼而空白了——什么都感受不到,好像把刚刚的那些思考全都忘记了一样。
但无论怎么舒服到大脑空白,对于赫尔墨斯来说被那强行侵犯自己,玷污自己的纯洁,为自己带来暴力和折磨的触手玩弄到舒服这种事绝对不能容忍。即使这种麻痹般的快乐能够帮助她忍耐腹部内钻心剜骨的痛苦,赫尔墨斯也还是痛恨着被触手摆布,连精神都服软了的感觉,她宁愿一直这样痛下去。但事态的发展从她们被触手缠住并强行侵犯到高潮开始就已经不受控制,那些触手不会在乎赫尔墨斯的任何反感与抵抗,更是不会理睬赫尔墨斯的坚持与固执。
呜!!不要!不要这么…呜啊啊啊啊…别这么快啊啊啊…
触手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不知道是这些怪物有意提升了速度,还是少女的小穴已经在长时间的玩弄中变得更加适合交媾——而身体发生这样的改变无疑象征了一种恶性循环的开始:小穴变得更加适合做爱导致了快感的滋生,快感的滋生助长了爱液的流出,爱液的流出加速了触手的鞭挞,而触手的不断鞭挞,也让这小穴越来越习惯被异物疏通捣凿的感觉,变得更加适应这场原本残忍无比的性事,快感因此变得越来越无法忍耐,触手表面本身就有黏液,如今和爱液结合在一起更是让触手的抽插附加了一阵阵液体被翻搅的淫靡声音。
触手表面的凸起在一开始还是让少女们感到剧痛的锉刀,如今已经成了触碰女孩儿们膣内快感开关的钥匙,随着触手速度的加快,官能刺激的袭击已经成了一件无法抵抗的事情。尚且不知道阴道这种快感之威力的赫尔墨斯拼命地尝试着想要压抑自己所体会到的快乐,但她越是想要抵抗,越是不想感觉到舒服,那种快乐就越是如同潮水一般袭击上赫尔墨斯的大脑。
到如今少女俏脸上终于浮现出了更加浓厚的红晕,就连从眼中迸溅出的泪水也好像晕染上了情欲的光泽,那正是少女身体里快感的体现。
哈啊...为什么...好难为情呜...不想在这种恶心的环境里感觉到舒服...
赫尔墨斯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尝试着通过夹紧肉穴的方式来抵抗这种如同又酥又麻又刺激的性快感,但触手上面覆盖着的肉瘤也正在此刻起到了用疼痛折磨少女以外的作用,那乳头一样大小的凸起随着触手的来回抽插不断摩擦着少女膣穴内每一个能够感觉到快感的神经,当长时间的抽插让少女的阴道适应了性交之后,在赫尔墨斯阴道壁中一直隐藏着的G点也就被迫暴露了出来,用手甚至无法摸出那里与膣壁中其他肌肤的不同之处,可是一旦触手摩擦到那一小块区域,赫尔墨斯就会兴奋得进一步蜷紧双腿,就好像是要将自己的身体对折。
而赫尔墨斯能做出的抵抗无非也就是缩紧自己的下体或是绷紧自己身体其他部位的肌肉,这样的动作只能让自己的小穴更加充分地被那些凸起所按揉和摩擦,传来的快感简直如同激烈的雷系魔法一样沿着脊椎直冲大脑,且大有愈演愈烈之势,快感让盗贼少女的大脑都快要宕机了。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在心中拼命地抗拒并不住地摇晃着脑袋想要重获表达抗拒的自由,可触手接连不断的翻搅很快就熄灭了她想要抵抗的想法。
如潮水一般的快乐不断地颠覆着赫尔墨斯的大脑,每一次的抽插仿佛不是在撞击赫尔墨斯的子宫,而是在直接撞击赫尔墨斯的神经,触手表面附着着的肉瘤,就好像是琴师拨弄琴弦的手,每一次对赫尔墨斯膣内的摩擦都会让赫尔墨斯发出难堪的欢愉之声。
从感受到快乐到现在又过去了多长时间?赫尔墨斯早就已经不知道了,她只知道那种快感正在变得愈发地难以忍耐,她的身体也正在变得愈发糟糕。
虽然触手不断开拓她的小穴还是能让她感到疼痛,甚至膣穴内还会有鲜血渗出,可这却完全不影响她感受到敏感地带被不断粗暴刮弄所带来的快乐。少女的呜咽声逐渐变得与触手抽插的节奏相合,哭了很久的赫尔墨斯到这会儿已经流干了眼泪,但那因为被塞住食道和嘴巴而变得促狭的呼吸声听上去仍然很像是在哭。
衣装的破烂和触手在身上留下的淫靡痕迹加剧着这女孩儿凌乱的程度,此刻这个朗基努斯神偷已经从初到融天岛时的飒爽利落变成了现在狼狈无比的样子:她的身上除了那件用以保暖的黑色羊绒大衣和质量上乘的黑色裤袜之外再没有其他能够遮挡肌肤的布料,至于身体上此刻已经被黏液给涂满,触手放肆地抚摸着她身体上所以可以触碰到的部位,以至于少女的娇躯上几乎涂满了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换做几个小时之前爱干净的赫尔墨斯绝对会为身体上的这些黏液而皱眉作呕,可现在她则完全没有考虑这种问题的余裕。
她的眼睛这会儿已经没办法像之前那样炯炯有神的睁大了,快乐让她稍微有些迷离,潮红的脸色与被触手塞满的嘴巴都让她看上去更不堪,她用鼻子急促的喘息,泪水在脸上流淌着,还尚未干涸,与口水凑到一起,将那平日里干干净净的小脸弄得一塌糊涂。
触手的掏挖不断地将常时无法获得的刺激施加在赫尔墨斯的身上,此刻这个少女的样子已经从初到融天岛时的飒爽利落变成了现在那狼狈无比的样子:她的身上除了那件用以保暖的黑色羊绒大衣和质量上乘的黑色裤袜之外再没有其他能够遮挡肌肤的布料,至于身体上此刻已经被黏液给涂满,触手放肆地抚摸着她身体上所以可以触碰到的部位,以至于少女的娇躯上几乎涂满了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换做几个小时之前爱干净的赫尔墨斯绝对会为身体上的这些黏液而皱眉作呕,可现在她则完全没有考虑这种问题的余裕。
被绑在半空中的少女依旧努力尝试着夹紧那早已经无力并拢的双腿,触手的冲击让她的大腿内侧发麻,两只小脚也胡乱地扭动着,脚趾张开又蜷紧,证明着快感依旧在不断冲击少女的大脑。也正因如此,少女的乳头也就显得比之前被蹂躏的时候更加饱满红润,事实上这也是触手不断爱抚的结果,在赫尔墨斯不断忍耐触手抽插阴道的时候,另外两根触手为了能够让赫尔墨斯感受到更进一步的快乐,像是之前一样咬住了赫尔墨斯的乳头并不断吮吸,等到放开赫尔墨斯的乳头时,赫尔墨斯的乳头已经被吸吮到红肿。
至于下身那从保护中悄悄探出头来的阴蒂也是一样的,原本从外部只能看到一条肉线的阴户,此刻已经由于情欲的撩拨和下体的开发而让阴唇与阴蒂的包皮部分直接肿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小小的鼻子,至于阴蒂则从内里探出头来,红红的,肿胀着,被爱液与触手的体液涂抹到发亮。
在赫尔墨斯的身体里捣凿着的触手,在抽插了一段时间之后加快了速度。赫尔墨斯感觉自己的阴道和食道几乎要被触手给拔出来了。
而在上方被束缚住的德墨忒尔则在赫尔墨斯感受到快感的几分钟之后也被赫尔墨斯那富含情欲的声音给影响,也在无边的折磨中逐渐感受到了快乐,当她察觉到那份快感的时候,反应甚至比赫尔墨斯还要激烈:
“呜嗯!!哈啊...刚刚...怎么了...咕!!不可以摩擦那里...别...别用力地刮那个位置!好奇怪...不行啊啊啊啊!!”
德墨忒尔被玩弄得一样凄惨,那被绑成奇怪姿势的身体,此刻也是除了丝袜之外全裸的状态,下半身的裤袜被撕开了一个大洞,触手就在那被撑开到不可思议大小的肉穴中重复着插入和拔出,重复着带出爱液与阴部嫩肉再悉数塞入的过程。每一次触手的动作,都会惹得少女那被爱液装点到下流,被血液点染到凄惨小穴发出一阵阵娇颤。
那曼妙窈窕的身躯依旧被触手牢牢地捆绑着,触手对德墨忒尔身上的每个位置都爱不释手,抽插着少女足弓的那根触手几乎要把德墨忒尔的脚掌皮肤给摩擦得红肿了,在阴道里不断顶钻着的那根触手,也已经将德墨忒尔的阴唇给摩擦到发肿。快感让德墨忒尔的发出呻吟,可即使如此,德墨忒尔那被撞碎的呜咽声还是在表达着抗拒和屈辱:
“呜啊啊啊...啊...啊...呃...呜呜...拔出来...好恶心...这种感觉好恶心...子宫...哈啊...呜嗯嗯...”
而触手则一直不知疲倦地循环着蹂躏少女们身体,让少女的身体感受到屈辱快乐的过程,等到触手赫尔墨斯的喉穴中享受得差不多了,一直在赫尔墨斯喉咙里来回翻搅的那根触手也就拔了出来,带出了少女大量的口水,至于少女本人也终于有机会自如的呼吸和言语而不是在心中大声疾呼:
“嘎呼——哈啊啊啊...里面…里面已经乱七八糟的了...快点拔出去...咕嗯嗯...哈啊...”
当触手从喉咙里拔出来的时候,少女的声音在快乐的点缀下不再像是之前那么苦不堪言,而在这样的基础上,触手的撞击也是让赫尔墨斯即使不说话的时候也会发出连绵不绝的屈辱呻吟,阴肉被不断摩擦带来的刺激,毫无保留地否决着赫尔墨斯作为少女的一切矜持。触手上面的巨大凸起不断研磨着少女逐渐变敏感的膣道,赫尔墨斯看着同样被凌辱的德墨忒尔,在尊敬的姐姐面前被蹂躏到舒服得无法自己什么的,这种羞耻让黑发的盗贼少女近乎发狂,可尽管如此,当触手骚弄过阴道入口附近的某些地带时,少女的快感还是会沸腾起来。
哈啊...为什么...明明想忍住声音...至少忍住声音...
在心中感到不甘心的少女依旧被快感给玩弄和蹂躏着,快感不断地在身体里膨胀,触手责难着会让的赫尔墨斯感觉到舒服的部位,让少女的身体为之震颤和摇晃。爱液被搅弄得咕啾作响,沸腾的快感好像要把赫尔墨斯的大脑都给溶解掉了,而随着触手的动作愈演愈烈,赫尔墨斯和德墨忒尔同时感觉到了身体里触手的膨胀。
“咕嗯嗯嗯!!哈啊...变...变大了咿咿咿咿!!!”赫尔墨斯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触手又一次涨大为她带来的不仅仅是进一步的疼痛,还有更加强大的充实感和刺激,少女用力地扭动着活动范围已经被压缩到极限的身体,在触手的高速撞击中不断地挣扎抵抗,可这样的抵抗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作用,触手依旧紧紧地勒着她的身体,直到——
“呜??呜嗯啊啊啊...这是什么咿咿咿咿咿!!!!”
直到一股炽热的液体猛地泼洒进了少女们的娇躯。
触手在德墨忒尔和赫尔墨斯的小穴里抽插了许久,以某种不知名液体的猛然喷发作为这漫长折磨的收尾。赫尔墨斯能够感觉到那是一种极度粘稠的液体,带着可怕的温度,直接喷淋在了自己的子宫之上,一股又一股,几乎要把少女的子宫口给淹没,而触手又将少女的膣道堵得严丝合缝,以至于那些液体根本没有任何机会排出到体外。此刻触手所做的动作与射精非常接近,与普通的射精不同的是,这些触手射出的液体极多,几乎在几个呼吸之后,少女们的下腹就变得微微隆起。
“呀啊啊啊啊啊——”
而即使是一直忍耐着的德墨忒尔,似乎也被这猝不及防的喷射给弄得头昏脑涨,眼前的事物本就由于她的虚弱而模糊,当触手的体液喷出的一瞬间,少女的视线更是变得一片空白,一直以来想要压抑的快感终于无可抑制的爆发,德墨忒尔先赫尔墨斯一步达到了激烈的高潮,后背更加用力地向后仰去,整个身体变得更像是一张纤细美丽的弓,触手暂时停止了抽插,而从德墨忒尔的小穴中流出的爱液此刻已经如同下雨一样连绵不绝。即使裤袜的裆部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很大的裂口,触手的夸张动作和德墨忒尔身体的渐入佳境还是让爱液濡湿了这质量上乘的丝料。
发出闷绝呻吟的德墨忒尔本来想要在赫尔墨斯面前表现出更多的坚持和忍耐,可如今的高潮则彻底摧毁了她一直以来维持出的所有矜持,在盛大的高潮中她发出的呻吟虽然无力但极其悠长,身体的颤抖也相当的激烈,而这份模样也极大地带动了随时都能将德墨忒尔模样尽收眼底的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本来就已经无法忍耐这种突然被灌入炽热体液的感觉,这一直以来想要从快感中逃走却无处可逃只能任凭玩弄的躯体此刻更是因为德墨忒尔的娇声呻吟而被彻底摧垮了理智的防线。快感以如同海啸一样的威势吞没了她的娇躯,让她也同样达到了盛大至极的高潮,那两条被分开并绑成M字的双腿此刻拼命地向腹部收缩,少女的身体几乎蜷曲成了一个球。这样的姿势只持续了几秒钟,随后赫尔墨斯的躯体就夸张的舒展开来,被黑丝包裹着的,形状姣好的股间这会儿就好像是被上了发条一样高速地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会让那粘稠透明的爱液被抛洒出去。
“噶啊啊...啊啊...呜额呃呃呃...我...我....”说出无意识话语的赫尔墨斯此刻双眼上翻,看上去已经无力再支撑自己的理智和意识,这一次的高潮彻底的湮灭了她所有的矜持,两位美少女冒险者现在的处境都是一样的:明明不想要被这样令人厌恶的触手带来舒服的感觉,可那种刺激偏偏就通过足以摧毁神经的快感蹂躏了她们所有的矜持。两位少女的娇媚呼喊回荡着,交织着,简直就像是一曲淫靡的乐章。
“哈啊...啊...哈啊...小...小赫尔墨斯...”从高潮的感觉中率先挣扎出来的德墨忒尔虚弱地问赫尔墨斯:“你...你怎么样...”
“哈啊...好…好害怕...”赫尔墨斯对德墨忒尔一向诚实:“完全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撑过去的刺激...哈啊...感觉大脑都...麻痹了...里面黏糊糊的...好恶心...又疼又麻...”
这话说完,赫尔墨斯看着那在自己身下暂时没有动作的触手,关切地问德墨忒尔:“德墨忒尔姐姐怎么样?”
“哈啊...呼...很累了...”德墨忒尔因为快感的余裕哆嗦了一下:“不过..身体的状态...还能撑得住...还能...再坚持下去...”
“雅典娜姐姐什么时候才能——呜!!”赫尔墨斯的话音未落,那根一直在她身体里肆虐着的触手就突然拔了出来,而随后德墨忒尔也经历了同样的事情,那种突如其来的刺激又让少女们忍不住发出了娇媚的声音,同时也让少女们感到庆幸,至少那种地狱一样的折磨终于结束了,虽然极有可能只是暂时的,可能够休息一会儿对于两位少女来说就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事情了。
“咕...哈啊...下面疼得要命...”赫尔墨斯看着自己那已经完全变得红肿的下体,忍不住又哭了起来:“呜呜呜...我的处女就这么...就这么被...”
“呼...嘶…”德墨忒尔虽然也是同样的难受,但还是安慰着赫尔墨斯:“没关系的啦...不要哭了乖赫尔墨斯...那个...说不定治疗魔法能治好呢?没关系啦,以后爱你的人不会在乎你是不是处女的啦!”
德墨忒尔自己也不知道被撕裂的处女膜能不能用治疗法术治好,但是在这种时候她自然要将这种话说得像是真的一样信誓旦旦。赫尔墨斯抽抽搭搭地看着德墨忒尔,哭了一小会儿之后也就不再哭了——刚刚已经哭了太久,这会儿她也感觉累得不行,也没有什么眼泪可以流了,事情已经发生,她也不可能像孩子一样哭闹个不停,她看到了德墨忒尔姐姐股间的血,知道自己尊敬的这位姐姐和自己损失的一样多。
“姐姐也…辛苦了…”盗贼少女对土系魔法师轻轻的说道。
而这会儿那些一直缠绕着少女们娇躯的触手也开始变换动作,它们放开了少女们的身体,将德墨忒尔和赫尔墨斯给放在了地面上。
“哈啊...咕...好难受...”
被放在地上并解除束缚的德墨忒尔想要活动一下酸痛的四肢,但已经被蹂躏了这么久的身体,想要动一动几乎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她用上了全力也只能稍微移动一下手指,趴在地上的她又哆嗦了一下,股间流下的是一大团暗红近紫色液体,那液体无比的粘稠,流出到体外很快就汇聚成了一滩。那些从身体里流出的液体如果能够让女性怀孕的话,对德墨忒尔和赫尔墨斯来说无疑是一个极其巨大的打击。
德墨忒尔的目光稍微有点失焦,比起赫尔墨斯,她甚至连活动手指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她的意识已经随着身体上受的伤和魔力的大量消耗而来到了溃散的边缘,这会儿能维持着清醒意识已经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自诩姐姐的责任让德墨忒尔侧过脸看向赫尔墨斯,后者用上吃奶的力气也只是堪堪翻了个身,侧躺着,与德墨忒尔对视,然后伸出了颤抖的,戴着手套的小手,握住了德墨忒尔的手。
“德墨忒尔...姐姐...”抓着德墨忒尔的手,赫尔墨斯勉强地支撑起了身体,然后向着德墨忒尔凑近了一段距离,最终整个人都贴在了魔法师少女的身边:
“坚持...住...”
知晓德墨忒尔身体状况的赫尔墨斯用尽全力抱住了自己心爱的德墨忒尔姐姐,两具赤裸的娇躯于昏暗的触手洞穴内紧贴在了一起。赫尔墨斯主动拥抱了一直以来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德墨忒尔,寻求安慰的同时也向在之前的漫长时间里一直鼓励着自己的姐姐送上属于自己的慰藉。
两具光滑的娇躯就这么碰在了一起,没有什么羞耻可言,在过去的那段时间里,两位少女已经将最羞人最不堪的样子展示给了对方,到现在也就更没有什么需要介怀的了,她们在绝望的时刻里彼此支撑,共同关闭了异星之门,如今使命已经结束,比起一直抱着受刑的心态,不如更仔细地感受彼此的存在。赫尔墨斯抱着德墨忒尔,感受自己姐姐的柔软和滑腻,后者则无力地低下了头,轻轻吻了一下赫尔墨斯的额头:
“你受苦了,小赫尔墨斯...”
“德墨忒尔姐姐...”赫尔墨斯忍不住红了眼眶:“明明在受苦的人是您才对...”
“哈啊...我没关系的啦…”德墨忒尔长叹了一口气,随后看着身边那些又一次开始向她们二人扑过来的触手,带着点遗憾,让视线回到了赫尔墨斯身上:
“它们好像又要来了呢...”
“嘶...”赫尔墨斯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一样绷紧了身子,她也没有起身的力气,此时此刻,在她心目中能够依赖的只有眼前那一直被她称为姐姐的德墨忒尔,她像德墨忒尔的怀里又蹭了蹭,能够感受到少女那浑圆的胸部顶着自己的锁骨,很软很弹,让赫尔墨斯忍不住想要多去感受一下。
在德墨忒尔姐姐的怀里至少能不像刚才那么害怕了。
一根触手缠住了赫尔墨斯的一条腿,随后让赫尔墨斯在侧躺着的状态下将那条被黑丝包裹着的纤细美腿给抬起来,与此同时,另外一根触手又一次顶在了赫尔墨斯那碰一下就会发痛的小穴口——快感的潮水如今微微褪去,初夜被暴虐占有的痛觉残留又一次占据了少女们精神上的主导地位。
又要被触手插进身体里了...
赫尔墨斯闭紧了眼睛,等待着触手的进一步动作,而德墨忒尔则用残存的力量握住了赫尔墨斯的手。有着淡黄色长发的土系魔法师露出了无力又无奈的微笑,随后看着赫尔墨斯的俏脸,就好像是想用眼神带给赫尔墨斯继续忍耐的力量。
下一秒,触手又一次狠狠地贯通了赫尔墨斯那伤痕累累,被征伐过度的小穴。有着上一次触手的疏通,这一次插入显得没有那么困难,可即使如此触手插进她那初经人事的小穴还是显得有些难度。赫尔墨斯被触手插入的强大压迫力刺激得仰起了头,疼痛从小穴口开始蔓延上来,那种被扩张开的感觉沿着脊髓传达到了少女的颅内,她又一次感受到了触手上覆盖着的恶心凸起。
“啊...哈啊啊啊...又...又进来了呜嗯嗯嗯....”
少女的瞳孔不住地颤抖,疼痛中的酥麻让她心慌意乱,她用力地搂紧德墨忒尔的娇躯,身体中的触手正在不断地前进,最终又一次撞在了她那娇嫩的花宫入口。内脏被撞上的疼痛让赫尔墨斯有一段时间忘记了呼吸,那条没被触手抓住的腿用力地蹬踹着地面,但因为被触手牵住的原因,就算她再怎么想要逃开都无处可逃,只能再一次忍耐这种让她难受的刺激。
“好疼...疼...滑溜溜的钻进去...下面会...变不回去的...”
赫尔墨斯呢喃着看向自己的下体,她这才知道那根插入自己身体里的触手到底有多么夸张,她甚至能够看到触手在自己肚皮上撑出的凸起,这让她为之惊惧:这么大的东西到底是怎么插进自己身体里的?自己又是怎么忍下这种东西的折磨的?她不知道,也不想追问那种事情,只知道当高潮的感觉散去,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想再对性刺激有反应的当下,触手对身体内部的摩擦只能让她感受到进一步的疼痛。
刚刚触手射入自己身体的黏液依旧留在体内,虽然刚刚流出去了大半,但剩余的液体还是让她的穴内变得无比黏滑,再加上爱液的滋润,此刻赫尔墨斯的膣壁在又红又肿,遍布细密伤痕的情况下被各种黏液给脏污得一塌糊涂。可即使如此,这些身体被玷污的证明也无法减缓身体又一次被巨根插入的苦楚,疼痛贯彻着赫尔墨斯的小穴,让赫尔墨斯苦不堪言:
“咕...嘎啊啊...别再插进来了...真的不行了...真的不行...咿咿咿!!肚子里面被碾着...好难受...”
至于另一边的德墨忒尔,也遭受到了完全相同的待遇。本来想要安慰赫尔墨斯的德墨忒尔,那条长腿也同样被触手给抓了起来,触手恶趣味地将两位少女的脚腕绑在一起,就在赫尔墨斯感受着丝袜与丝袜的摩擦带来的奇怪触感时,另外一根触手也插进了德墨忒尔的阴道之中。
“呜咿…哈啊——”
德墨忒尔那湿润的花径在又一次被疏通之后同样传来了让少女为之一震的痛苦,同时一声淫乱的水声传进了少女的耳膜,一段时间没有被插入而逐渐缩紧成原本紧致程度的小穴又一次被蛮横地通开,甚至内里的一些伤口又一次被挤压出了鲜血,疼痛的强烈程度不言自明。但与仍然残存着活力的赫尔墨斯不同,德墨忒尔甚至没办法对触手的又一次蹂躏给出过于鲜明的反应,只是那双眸子痛苦的闭紧,除此之外便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了。
“呜....呼啊啊...又被触手插入了...”
德墨忒尔用颤抖的声音陈述着在自己下体发生着的事实,她听得到触手在自己身体里撞击到咚咚作响的声音,同时因为和赫尔墨斯紧紧贴在一起的缘故,她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那被触手顶到凸起的皮肤正与赫尔墨斯下腹触手的轮廓正在互相摩擦,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可德墨忒尔已经没有什么余力对这样怪异的事实发出抗议,倒是赫尔墨斯率先发出了悲鸣:
“哈咿咿咿...咕呜嗯嗯...皮肤互相摩擦...好奇怪...肚子被顶起来了...会坏掉...被这么玩真的会坏的呀啊啊啊啊!!”
触手不知疲倦地抽插着二人的小穴,赫尔墨斯的声音又一次逐渐转为微弱,积存的体力在对这一次抽插带来的疼痛中又一次被消磨得所剩无几,她年轻,体力丰沛,休息一会儿就能重新获得活动的精力,但在这种情况下这样的优势似乎只会带来更多快感或是痛苦的折磨,相比一直清醒着感觉那巨物在体内活动,赫尔墨斯宁愿自己直接昏过去。
其余的触手也又一次参与到了对少女们身体的玩弄之中。两位冒险者不明白触手们挑逗她们躯体的意义何在,可触手确实在玩弄她们的阴蒂以及乳头,强硬地唤醒她们身体內已经休眠了的,对于快感的感知能力。这样孜孜不倦的玩弄了一阵子之后,少女们又一次体会到了来自身体内部的刺激。
赫尔墨斯对于快感的反应更为强烈,但对于德墨忒尔来说,她那已经接近崩溃的神经真的经受不住这种刺激和玩弄了,她疲惫至极,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明灭中不断切换,意识就像是风中残烛,或许再施加一点刺激就足以让她的意识熄灭。
触手很快就真的向德墨忒尔赠予了其他的刺激,在德墨忒尔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一根触手以无可抗拒的力量,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后庭,几乎没有给她反抗和反应的时间,她这才知道此前为自己破处时触手动作的缓慢都是对自己和赫尔墨斯纯洁与尊严的玩弄。而在这个念头产生之后,疼痛便瞬间摧毁了她其他的所有思绪,也就在那个瞬间,德墨忒尔的眼前被一片漆黑给填满了。
“哈啊...别再玩那里了...真该死...明明我舒服还是难受都和你们...没关系吧!”
赫尔墨斯愤恨地念叨着,但却无法阻止自己的声音变得娇媚的事实,无力抬起的手尝试着拽下吸吮自己乳头的触手,但相比于触手的力量而言,赫尔墨斯的力量简直如同玩闹一般。赫尔墨斯很努力地想要扯掉那根触手,可她越是用力,触手的口器就会将自己的乳头咬得越紧,乳头的疼痛中带着酥麻的刺激,进一步剥夺她残存的体力,在这样徒劳的抵抗之中,赫尔墨斯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被触手给盯上了。
“咿....什...什么...?”赫尔墨斯的俏脸一片惨白,她能够感觉得到的,被抬起的腿导致了她的臀瓣也被分开,一根粗壮的触手就这么顶在了在她看来完全无法容纳外物的肛门。不仅如此,那硕大浑圆的触手头部已经在尝试着向赫尔墨斯的肠道用力。
“喂!喂!你是在开玩笑对吧!你是骗我的对吧!那个地方怎么可能啊?那里...咕...那里是...是屁股啊...喂...真的不可以啊...”
赫尔墨斯害怕了,她惊恐的想要将臀部从触手的瞄准中移开,可触手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那根触手就这么用力地顶着赫尔墨斯的肛门,甚至将少女的身体给顶得向前拱去,赫尔墨斯的身体不由得被推向了德墨忒尔,她本以为德墨忒尔会被她给推得也向后移动,但事实却没有按照她想象的那般发生,她感受到了来自德墨忒尔方向的阻力,勉强地抬起上半身去看的时候,她才惊讶地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德墨忒尔姐姐的屁股已经被触手给插进去了。
再看此刻的德墨忒尔,似乎已经没了任何反应,她的眸子闭上了。意识到这点的赫尔墨斯忘记了挣扎,却能感受到触手逐渐撞开自己肛门,将那甚至比阴道更为紧窄的甬道给蛮横挤开时带来的剧烈疼痛,她知道德墨忒尔此刻一定也能感受到一样的痛苦,至少此刻一定会露出忍耐痛苦的表情。可此刻的德墨忒尔却只是闭着眼睛,任凭触手把她撞击得不断晃动。
“德墨忒尔姐姐...?德墨忒尔姐姐!”又惊又怕的赫尔墨斯拼命地抬起身子,用手去试探德墨忒尔的鼻息——万幸德墨忒尔还有呼吸,这让赫尔墨斯好歹放心了一些,可自己面对这些触手的玩弄实在是让赫尔墨斯有点难以忍受——
随后肠道的激烈痛苦将她的意识给拽了回来,在她确认德墨忒尔状态的同时,触手已经以势不可挡的力量挺进到了赫尔墨斯的肛穴。火辣辣的剧痛立刻让赫尔墨斯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咕呀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疼!!!”
激烈的疼痛让赫尔墨斯的喉咙都快被尖叫给撕破了,如果只是身体被撑开的痛苦还好说,赫尔墨斯最无法忍受的是那两根触手同时在身体里占据着的感觉:借着后庭被触手插入的痛苦,赫尔墨斯被迫进一步在性的层面了解了自己的身体,她感受到了阴道与屁穴中间的那层肉壁,明明是这辈子都未必有可能感受到的位置,如今传来的,被摩擦的感觉却是如此的鲜明。在夸张的疼痛中,赫尔墨斯能够感觉到那层肉壁几乎快要被挤成一层薄膜了,隔着这层薄膜,两根触手互相摩擦,其表面的凸起好像随时都能将那层薄膜揉碎。
难受的感觉让赫尔墨斯甚至都无法呼吸了。她大睁着眼睛,在她心中本来已经干涸的泪水又一次流淌了出来,而触手则在对赫尔墨斯完成了双穴贯通之后立刻开始了抽插,在赫尔墨斯的面前,德墨忒尔也承受着同样的玩弄,即使在昏迷过去的状态之下,少女还是不断地发出凄惨的呻吟声,非常微弱,只有离德墨忒尔非常近的赫尔墨斯能够听得见——虽然这里也再没有第三个人了:
“咕....哈啊...坏掉了...我要坏掉了...咕...别动啊...真的很难受...拔出去好不好...求你...求你们...别再折磨我们了...如果做错了什么的话..我会替我这位姐姐道歉的...喂...有在听吗...”
而触手还是以如同要把赫尔墨斯的小穴与肛穴摩擦殆尽的势头不断撞击着少女的小穴,后庭的疼痛压抑了少女对于快感的感知,漫无止境的折磨不知何时才会结束,赫尔墨斯的脑子已经被疼痛和隐约的快感给搅弄成了一团浆糊。理智不断叫嚣着放弃,不断催促着她选择更轻松的方式,将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给触手的玩弄,不再拒斥触手施加的快乐。
心里仅存的坚持和固执在说着不,但那个声音也在变得越来越微弱。
也就在这个连赫尔墨斯都要无奈宣布放弃的时刻,盗贼少女看到了一道粉色的光芒从触手织成的包围网外侧亮起。
随后,赫尔墨斯听到了雅典娜那经过斗气加持的焦急呼喊在她的上空响彻:
“赫尔墨斯!德墨忒尔!你们在里面吗!”
在啊,当然在啊!
赫尔墨斯感动的几乎要流泪了,明明只是两个多小时没有听过雅典娜的声音而已,可赫尔墨斯想念这个声音却想念得够呛——虽然触手仍然在她的身体里不断抽插着,但这地狱一样的黑暗已经能看到头了,她终于撑了下来,雅典娜姐姐来这里,证明广场上的状况已经平息,异星之门也已经关闭,这么长时间的坚持和一直忍耐着的苦难终于看到了尽头。她没有力气呼喊,但她知道也没有呼喊的必要,雅典娜一定会冲进来查看情况的。
和赫尔墨斯所猜测的情况差不多,触手封住的坑洞的顶端,那道粉色的斗气光芒不断靠近,最后变得无比炽烈,雅典娜扑动着翅膀,抓着手里的骑士长枪,以所向披靡的英武撕裂了想要拦阻的触手,冲进了这个大坑中,她一边毁灭着触手一边四下环视,先是为那颗跳动的丑陋心脏而震惊,随后便看到了地上那已经被触手蹂躏到奄奄一息的两位少女。
“德墨忒尔!小赫尔墨斯!”雅典娜又急又怒的冲上前来,将依旧在少女们体内翻搅肆虐的触手斩断,随后毫不在乎那触手是不是一直在女孩子们的阴道和肛门里搅弄过,直接用手将卡在两位少女身体里的触手给拔了出来。
而这一连串的动作也惊动了那些触手,坑洞中立刻变得躁动了起来,一大群触手齐刷刷的扑向了严阵以待的雅典娜,而已经知晓这些触手做过什么的雅典娜自然不会有丝毫的留情。她用手中的骑士长枪肆意地惩罚着每一根胆敢围上来的触手,她状态绝佳,这种程度的触手对她根本是无可奈何,只能落得个被斗气切碎的命运。
虽然对付起无法反抗的德墨忒尔与赫尔墨斯显得绰绰有余,可想击垮雅典娜,对于这些没有其他特殊能力的触手而言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很快那些触手便被剿灭了个一干二净。
“有受什么伤吗小赫尔墨斯?呃...魔力的过量损耗或者武器和魔法的伤害之类的?”在扫除了一大片触手之后,雅典娜抽空蹲下来探查德墨忒尔的鼻息,确认德墨忒尔没有停止呼吸之后便关切地询问赫尔墨斯的情况,同时帮赫尔墨斯系上了大衣的扣子,挡住了那不能随意展露给外人的私密部位,继续追问道:
“还站得起来吗?”
“呜...”赫尔墨斯咬着下唇,险些委屈到哭出来,但最终还是忍住了,盗贼少女最终自嘲的对雅典娜说道:
“那倒是没有...只是不该受伤的地方受了重伤感觉有点难过,现在已经完全站不起来了...”
“唉...抱歉让你们受苦了...不过为什么这里会有一颗会伸出触手的心脏?”雅典娜饱含歉意地对赫尔墨斯道了不必要的歉,随后又满脸疑惑地看向了那颗紫色的心脏:触手虽然已经被雅典娜以一己之力清理得不剩多少,但这颗心脏却还是在强而有力的跳动。
“这东西原本是一个光球...”
赫尔墨斯躺在地面上,用有气无力的声音讲述着自己和德墨忒尔来到这里之后的经历,从与雅典娜第一次分别,闯入羽翼广场开始讲述,而作为忠实听众的雅典娜露出了相当精彩的表情,她为赫尔墨斯与德墨忒尔的每一段经历而牵肠挂肚,讲到紧张的环节时,这个少女甚至会捂住自己的嘴巴。
而在听完这个故事之后,粉色长发的有翼族少女用力地捏了捏赫尔墨斯的脸:
“虽然这种事情下次和我商量一下再做决定我会更开心,但你们做得非常英勇,非常值得称赞呢。”粉色长发的少女欣慰地说着:“真不愧是让我为之自豪的你们呀,太厉害了。”
“哈啊...这种事情...”赫尔墨斯叹了一口气,眼神很是黯淡:“有好好完成冒险者的工作...明明应该是一件好事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呜呜呜呜呜...”
这话说完,赫尔墨斯羞耻的用手捂住了脸,随后委屈的哭了起来。
“乖哦乖哦,都过去了...”雅典娜耐心地抚摸着赫尔墨斯的脑袋,轻声细语地安慰道:“姐姐在这里保护你,没有东西能再来伤害你了哦。”
“呜...让我一个人缓解一下...”回忆起刚刚经历的赫尔墨斯这会儿有点心乱如麻,甚至连哭的力气都没剩下多少,这会儿只是用非常低的声音啜泣着,那声音听得雅典娜也不由得心疼了起来。她没有继续打扰赫尔墨斯,而是默默地帮此刻依旧没有恢复意识的德墨忒尔整理衣装,用随身携带的纸巾为德墨忒尔擦去关键部位的黏液。
毕竟雅典娜也是有相同遭遇的人,所以完全能够体会赫尔墨斯此时的心境——她没有崩溃倒下是因为她心中有着和队友会和的约定与保卫家园的决心,等到事态平息,这位少女也不由得回忆起了自己此前在天空中经历的地狱:纷乱的啸叫声,下体的剧痛和被强制妊娠的绝望,一切的一切都让雅典娜反胃且焦灼。
这种事情不能多想...
雅典娜一边劝着自己,一边用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异星飞兽幼崽从自己身体里爬出去的恐怖感觉好像仍然回荡在下腹之中,这让雅典娜的脑子晕眩了一阵又一阵。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站了起来,看向那颗依旧在跳动的心脏。
没有什么特殊的魔力气息,在将触手清剿干净之后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异动,除了比较丑陋,过于巨大且一直在跳动之外,似乎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异常。少女看了看这颗心脏,又看了看躺在地上近乎奄奄一息的德墨忒尔和赫尔墨斯,一股怒火便在心底沸腾了起来,挺起骑士长枪,凝结起斗气,少女骑士已经准备好了将这颗巨大的心脏直接毁灭。
“等一下雅典娜!”
就在雅典娜准备对这颗心脏轰出雷霆一击的时候,烛音的声音在雅典娜的身后叫住了她——在她们飞行到魔法区的上空时,雅典娜第一个发现了那个坑洞的异常,而在从烛音口中得到“异星人就是从这里出现”的消息之后,雅典娜的飞行速度提升到了一个极限,远远的把体力不支到筋疲力竭的烛音给甩到了身后。这会儿烛音才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现场。
“怎么了?”雅典娜倒是比较听劝,没有一枪贯穿这颗心脏,但面色还是有些不悦:她是不能容忍自己挚友被伤害的性格,这会儿当然想要给德墨忒尔与赫尔墨斯出一口恶气。
“这颗心脏对于有翼族来说很重要...”
烛音的声音慌慌张张的,说这话的同时还看了一眼在一旁低声哭泣的赫尔墨斯以及昏过去的德墨忒尔,再扫视了一下身旁成片成片被切断的触手。烛音心里也明白在自己和雅典娜没到场的时候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越是心虚——在有翼族出了这样的大乱子之后,烛音的性格变得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她现在有点畏手畏脚,总是会忍不住责怪自己。
在这种情况下,烛音心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并不是如何才能顺利阻止雅典娜的行动,而是将两位冒险者遭遇这种事件的责任推到了曾经那个骄纵狂妄的自己头上,所以哪怕这件事对有翼族非常重要,烛音的声音听起来也显得很是软弱:
“这是空之核的核心...”烛音慌乱地解释道:“把这颗心脏也彻底毁灭的话,融天岛就会立刻开始下坠...”
“这是空之核??”雅典娜大吃一惊,怎么都没想到这颗丑陋的心脏居然是驱动融天岛飞行的关键所在:“没想到会是这样丑的东西...”
“平日里都是由大量的固态魔力进行封装的,所以一般情况下看到的空之核都是球体...”烛音从口袋里摸索着:“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状态的空之核,根据之前魔法师的记录来看这应该是因为外部的魔力消耗过多导致启动了什么程序...“
“你的意思是这触手从赫尔墨斯和德墨忒尔的身上攫取了魔力吗?”雅典娜看向旁边躺着的两位少女,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
“这倒是没有,这心脏在紧急状态下可以从周围的空气甚至无机物中提取转化魔力的元素,但是相应的...需要把过滤魔力的残渣给排出体外。”
烛音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看向了赫尔墨斯和德墨忒尔那未能完全被布料掩藏住的股间:粘稠的紫色液体在少女们的身下积累成小小的一滩,看上去相当让人作呕,但也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色气,不由得在心里同情起了这两位曾经出手救过自己的冒险者。
同是天涯沦落人,这四位少女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经历都相当的凄惨。
说话的功夫,烛音也终于从口袋里找出了一直在摸索的那个东西——象征有翼族王权的沙漏,由上任有翼族国王递交给利维坦,又从已经死去的利维坦手里传承给了烛音。
“这心脏的历史很悠久。”
烛音的眼中流露出的回忆的光芒:“我也是查了许多被遗忘的古籍才找到这个东西的来源:一千多年前,在一场场面盛大到近乎世界末日的对决中,有翼族的古老国王在战况最为激烈的战场捡到了这颗心脏并带回国都,拥有这颗心脏的魔神在传说中拥有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可怕魔力,这颗心脏的本质是一个充满扭曲意志的魔力熔炉…足够作为支撑整个融天岛在空中飞行的基础。”
“你手里的这沙漏又是什么呢?”雅典娜好奇地看着烛音手里这枚华丽的沙漏:“这里面的砂...不像是海边能捡到的那种呀。”
“族长遗物溯流,里面装着艾比鲁夫原石磨成的粉末,封存的是已经无从溯源的魔法。”烛音耐心地解释着,同时将手中这枚沙漏举高:“具体从何而来已无可稽考,但我知道它的用途:这个沙漏能释放出一种无限接近时空逆转的力量,让一部分事物的状态以现代人无法理解的方式回溯。”
“干涉时间的力量...”雅典娜怔怔地看着烛音手里的沙漏,歪了歪头问眼前神情憔悴的少女:“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比如旁边的空间裂缝又一次回到打开的状态什么的?”
“不会的,溯流只对使用者脑海里选中的事物才有效。”烛音将手中名为溯流的沙漏高高举起:“但是使用次数是有限制的,虽然不知道具体可以用几次,但这东西在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上面就有细微的裂痕了。”
“能用在解决融天岛的问题上真是太好了。”雅典娜庆幸地叹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些心有戚戚——雅典娜注意到了德墨忒尔和赫尔墨斯她们两个股间的猩红鲜血,意识到刚刚这两位挚友都丢掉了重要的东西。如果可以让她们二人被这枚沙漏的魔法帮助一下,说不定能让她们很快就忘掉今天的经历吧。
雅典娜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开始运转魔力的烛音,随后还是打消了这样的想法:
恢复空之核这种能够控制融天岛飞行的核心,想来必然会用到大量的魔力。刚刚她也确认过了赫尔墨斯和德墨忒尔的情况:德墨忒尔需要立刻送去治疗,赫尔墨斯除了稍微有点皮肉伤之外其他情况还算乐观,就是精神状态稍微差了些,既然这个沙漏的使用次数有限的话,还是让它在最重要的场合发挥作用比较好。
正思考的功夫,烛音手中的沙漏已经在魔力的驱动下闪烁出了金色的光芒。那枚沙漏从烛音的手中飞出,漂浮到那颗心脏的面前,随后不住地旋转,内里的艾比鲁夫原石粉发出沙沙的响声,光芒越来越盛大,渐渐地这颗心脏的形状开始变得模糊,最终又一次被那象征魔力的蓝色光芒给包裹,那光芒收敛成球体,在雅典娜和烛音的注视之下,空之核又一次变成了那个巨大且充满魔力的光球。
看到空之核也恢复了原状,雅典娜便像是提两只幼猫一样将德墨忒尔和赫尔墨斯夹在了腋下,同时将目光转向了烛音:
“那么烛音殿下,我得带她们先去看医生,这之后融天岛的事务我们冒险者就不参与了。”
“嗯,去吧。”烛音转头看了看雅典娜,而雅典娜没有久留,将赫尔墨斯和德墨忒尔抱在怀里之后就直接飞向了天空。
对了...
当这个坑洞只剩下烛音一人时,终于有余裕回忆过去几天经历的烛音扫视了一眼这个曾经成为她噩梦起点的空间,心中生出了疑问。
好像从巨龙来到融天岛的时候,就一直没有看到那个男人。
那个把她和整个有翼族都拖进地狱的男人卢修斯,那家伙在哪里?
烛音皱起了眉头,心中燃烧起了冰冷的憎恨。而此时那枚沙漏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将空之核复原之后便重新回到了烛音的手中,烛音看到了沙漏上面的明显裂缝,小心翼翼地将沙漏收好之后便也离开了这里,她准备集结起曾经的天空卫队在融天岛上寻找卢修斯的身影,怀揣着复仇的决心,烛音的身影也离开了原魔法师协会的地下空间。
恢复完好的空之核静默地放置在那里,像是一千多年以来那般,闪烁着象征澎湃魔力的炫目光芒。
达达平原上空·有翼族国都融天岛·边缘牧区
融天岛的牧区和其他种族的牧区不太相同,边缘要用很高的围栏围着,以防止养殖的鸡鸭牛羊从岛上掉下去。异星人的进攻对牧区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及,只不过牧民全都被赶到了羽翼广场,没有人的牧区看上去尽是一片绿草,养殖用的肉牛与羊悠闲地在白云与蓝天之下徘徊,时不时地啃两口脚下的牧草,发生在有翼族的灾难与它们毫无瓜葛,甚至就算异星人真的对这些畜生挥舞屠刀,没有被杀死的动物们恐怕还是会若无其事的进食吧。
没有什么能够打扰这些牲畜的悠闲,漫天的异星飞兽不行,如今这个怀抱人类男人的有翼族就更不行了。
此刻,提亚马特正抱着已经无力的卢修斯,飞离这片刚刚经历过战乱的空中国度。
时间向前推移十分钟左右,被提亚马特搂在怀中的卢修斯头一次觉得这个世界还不算太糟。他在此前能够一直忍耐着身体被开一堆小洞的痛苦走到那片街区,但在见到提亚马特,被提亚马特抱住之后,他突然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疼得要命,突然就想示弱,就好像是遇到年轻时候教导他的那位魔法老师乔汉娜一样。他忘记了自己的强硬和邪恶,忘记了自己是那么愿意看到美好的事物被摧毁,只是将自己软弱的一面托付给了提亚马特那被丰满双乳充盈着的怀抱之中。
明明提亚马特长得比卢修斯要矮,可卢修斯却自然而然的将头抵在了提亚马特的肩膀上。
他还记得和提亚马特邂逅的那一天,他被提亚马特用夸张的魔法毁灭了他苦心经营的一切,这位有翼族展示出了足以凌驾众生头顶的强大力量,但又展示出了如同圣母一般的包容,她允许卢修斯伤害她以便卢修斯发泄愤怒,在被卢修斯用匕首刺伤之后竟露出宽慰和开心的表情直接离开了他的视野。
从那天开始,提亚马特的身影就一直在卢修斯的脑海中回荡,他无论如何都忘不了提亚马特。大概是在提亚马特的身上找到了乔汉娜的影子,也大概是提亚马特那绝伦的容貌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卢修斯纵马奔驰在大陆的各个地界时,总是时不时地会想起那位白发如雪的提亚马特。
但那份思念并不纯洁,甚至可以说是充满罪恶和污浊的。和提亚马特的邂逅只有不到一小时,阅人无数的卢修斯就已经大概摸透了提亚马特的性格:她是一个对善与恶没有模糊认知的家伙,对于救世军团她绝不留情,可对于身为人类的卢修斯却有着近乎怪异的包容,甚至完全不在乎委屈自己。
知晓少女性格的卢修斯,几乎立刻就有了邪恶的想法。并且他确信只要他肯去做,对于提亚马特的所有污秽欲望就全部都能实现——异星教徒卢修斯,完全知晓了自己现在想做的是什么。
他想要占有这个少女,想要玩弄她,与她交欢,所以他顺着自己见到提亚马特时的本能,将自己的软弱展露在了提亚马特的面前,只因他坚信这样可以逐步得到这位让他魂牵梦绕的少女。
他对提亚马特虚弱又害怕地重复道:“我想要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我想活下去...”
提亚马特则以一种慈祥的目光望着这个她已经没有什么太深刻印象的男人,她拍了拍卢修斯的背,轻柔的回应道:“明白了,我会带你离开。”
神之使徒说完后,张开了后背上那数目远超其他有翼族的翅膀,以让卢修斯意外的力量抱着这个异星使徒,纵身飞下了此刻仍然乱作一团的融天岛。那一刻卢修斯感觉着吹过脸庞的风,即使身上的伤口疼到让他意识模糊,他也觉得现在的自己无比轻松幸福。
达达平原的如茵绿草在卢修斯的眼中逐渐放大,男人被提亚马特搂在怀里,感受着少女身体的柔软,与烛音那略显贫瘠的身材不同,提亚马特的身体对于卢修斯来说才算是真正的美少女的娇躯:她那么纤细,那么挺拔,那么柔软,怀中的那对温柔也是如此的诱人,只是与卢修斯的身体相互挤压,就已经让卢修斯的呼吸变得急促了。那飞速掠过的风中夹杂着提亚马特身上淡淡的芳香,不属于任何一种沐浴露或是化妆品,但能够让卢修斯联想到儿时玩耍的花田,香得怡人,香得悄无声息。
被这样的人儿抱在怀里,兴奋的感觉甚至能够让卢修斯忘记身体上钻心剜骨的痛。
大概这就是人生奇妙的地方吧。我第一次摒弃一切,决定召唤救世军团洗涤世界之后遇到了提亚马特小姐,第二次将整个有翼族都拖进混乱地狱之后,我又遇到了提亚马特小姐。本来以为是山前没相见,山后也无法相逢的关系,但命运却安排了我们二人在这种情况下相遇。
既然命运做出了这样的安排,我也没有辜负这种馈赠的道理。
卢修斯的脸上狰狞出了一抹淫邪的笑容,而提亚马特自然无法察觉到卢修斯那扭曲阴暗的想法。卢修斯对于她的判断没有错,提亚马特知晓空零爱着这个世界,所以她也继承了这份爱,只是这爱更为盲目——因为她不是空零,无法理解那份爱的复杂,也从未遇到过真正阴暗恐怖的人,她深入交流过的第一批盖亚生灵是正直且英勇的盖亚事务所,所以她自然而然的会默认盖亚的生灵都有着这样的品性,所以才会被无上之主所爱。
所以,提亚马特会无条件地纵容所有盖亚的生命,包括眼前的卢修斯。
提亚马特赤裸的双足轻轻踩在达达平原那被冻得稍微有点坚硬的土地上,坚韧的青草刺得提亚马特脚掌有些痒痒的。在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她屈膝跪坐了下来,同时有点羞赧地看着卢修斯,让卢修斯将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她当然要救眼前这个快要死掉的盖亚生灵。因为能力有限所以不能将岛上的那些有翼族人全部救回来,这让她难过,所以眼前这个重伤的卢修斯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放着不管。
“我会将生命力分给你用以治疗...”提亚马特的声音越来越小,神之使徒知晓羞耻为何物,这是所有高知性生灵的与生俱来:“这是我第一次向清醒着的人分享生命力,能否请你...闭上眼睛?”
卢修斯感到奇怪,他以为提亚马特会施展出神乎其技的治疗魔法,但提亚马特的身上根本感受不到什么魔力波动,甚至这位少女连法杖都没有带——她那把看上去歪歪扭扭的木头法杖哪里去了呢?卢修斯已经无暇去思考这样的问题了,他躺在提亚马特的大腿上,享受着这辈子头一次的膝枕,提亚马特的腿很纤细,但屈膝跪地的姿态还是让她大腿上的肉变得稍显丰腴,再加上这位少女的腿与其说是细倒不如说是匀称,没有那种细脚伶仃的感觉,完美的肉感和恰到好处的温度都让这次膝枕的体验达到了顶峰,卢修斯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感觉此生都未必能够再找到这么棒的枕头。
“好。”
不明白提亚马特究竟要做什么的卢修斯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但以他狡黠的性格自然会让眼皮微微张开一道缝隙以观察提亚马特的一举一动的,此刻这个男人能够看到提亚马特那向下望来的目光,那张绝美的脸蛋搭配上猩红的眸子终于突破了梦境和幻觉的桎梏,真正地出现在了男人的咫尺之遥。一伸手就能碰到的距离和少女那温柔中带着羞惭的神色,都使这位让卢修斯为之魂牵梦绕的美少女点染上了更加诱人的气息。
见鬼,真想现在就侵犯她,真想玩坏她,肏哭她,把她干成一个只属于我的玩具。
卢修斯能够感觉到自己裆部的那话儿硬起来了。把烛音抱在怀里蹂躏的时候,他的肉棒硬了,但绝对没有像现在一样硬到几乎能够把裤子顶破,凌虐的欲望是如此的强烈,而提亚马特接下来的动作更是为他炽燃的兽欲添上了柴火。
少女将自己的长袍脱了下去,又将那无袖连衣裙的胸部向中间轻轻地一扯,那掩藏在布料之下的纤薄胸罩就展示在了卢修斯的面前,在卢修斯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中,提亚马特继续着她的动作,用纤巧的手指将自己的胸罩扣解开,前扣式的胸罩在双乳的弹性下立刻敞开了视线通往少女神秘双峰的大门,卢修斯整个人都惊呆了,他突然想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即使他知道提亚马特的性格,也断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儿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粉嫩的乳头在达达平原的寒冷中暴露着,风一吹便硬挺了起来,提亚马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即使如此,她还是在解开胸罩之后,用手指轻轻地揉搓起了自己的乳房,并因此轻启朱唇发出了无声的急促喘息。
这香艳且梦幻的场面让卢修斯的大脑如同被电击了一样,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因为这种兴奋而立起来了,兴奋让他的心跳加快,鲜血噗噗地从他身上的伤口中喷涌出来,而这一切自然逃不过提亚马特的眼睛,少女的神色中多了份焦急,她直接俯下了身子,将乳头送到了卢修斯的唇边,微有些坚硬的乳头刮蹭着卢修斯干燥的嘴唇,让卢修斯兴奋到几乎要炸开了。
如果不是身上的伤太重,他一定会当场跳起来强奸这位可爱又色情的神之使徒。
“张开嘴巴,用力吸吮...”提亚马特轻声细语地对卢修斯说着,而卢修斯自然是求之不得,男人对于女性乳头的渴望简直就是一种本能,此刻的卢修斯几乎想都没想就立刻张开了嘴巴将提亚马特的乳头含在了嘴里,微微有些坚硬的乳头小巧玲珑,只是含在口中都有着别样的美味,对于卢修斯来说这是宝贵的珍馐。
而此后的吸吮,也是男人顺从生物本能的下意识行动。他用上了所有的力气吸吮着这粒有着微妙硬度却也有着少女软弹的乳豆,提亚马特的乳房实在是绵软至极,卢修斯用力地吸吮,眯缝着的眼睛能够看到少女的乳肉已经被他给吸了起来,就好像再用力一些就能把乳尖的部分全都吸进嘴里一样。这让卢修斯喜悦至极,而随着他不断用力吸吮提亚马特的乳头,少女的体内也流出了一股味道极为奇妙的液体。
那是一股甘甜的琼浆,只是与卢修斯的舌头稍微碰撞一下就引爆了卢修斯那连续多日没有正经进食过的味蕾。卢修斯从来没有喝过如此美味的液体,从白发少女乳头中流出的汁水,让这个男人回忆起了他平生所知晓的所有美味佳酿:兽人族酿制的血果酒、枫叶城特产的米酒,精灵族的月光露,魔族的海韵甄选,但味道又远甚于那些产自各个种族的名酒。
只是微微地品尝了一下这个味道,卢修斯就再也无法按捺得住奔腾的食欲,他不想考虑为什么这个看上去纯洁无比的少女能够流出乳汁,只是用力地啜饮着从少女乳头中流出来的美味,同时偷瞄着少女那进行着与哺乳无异行为时露出的羞赧又有些舒畅的表情,那简直就是乳汁的绝佳配菜。
随着乳汁一口一口的下肚,卢修斯也惊讶地发现了这位少女的神奇——从提亚马特身体里流淌出的乳汁正在极大程度的滋润他的身体,强大的药效让大陆上流通的所有治疗药剂都黯然失色。
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让他瞠目结舌的速度愈合,身体的状态在对乳汁的不断吞咽下逐步恢复到最佳,不仅如此,他身体里的魔力,无论是原本修习的盖亚魔力还是信奉异星教团之后的异星魔法,都在这份乳汁下肚之后得到了相当程度的强化,简而言之,无论是作为魔法师还是作为异星教徒,卢修斯都在变得更强,神之使徒的生命力滋养着他这罪孽的身躯,纯真如一张白纸的少女正喂养着一头凶悍的恶鬼,但提亚马特对此却完全不自知,这会儿仍然在为乳头被男人的口腔含住吸吮而感到羞耻的快乐。
而被乳汁的哺育恢复到全盛状态甚至比此前更加强大的卢修斯,也在此刻也开始了他的动作。
一只手无声无息地抬起,放在了提亚马特的双腿之间,提亚马特穿的是那种宽松的长袍,长袍下是并不算非常贴身的连衣裙,这两件衣服对于她身体内部的羞涩部位只有遮挡的作用,起不到任何保护,卢修斯的手轻而易举的就能碰到那被内裤所包裹遮盖住的柔软。男人能够触摸到那象征少女性与欲的小小沟壑,虽然此前未曾和其他人交媾过,可是有过之前玩弄烛音私处的经验,这个男人对付起少女来竟像是个道中老手也一样熟稔,手指在提亚马特的蜜缝上轻且快地撩拨了起来,描绘着那可爱蜜沟的形状,本就因为哺乳而陷入了轻微发情状态的提亚马特也立刻发出了一阵又惊又羞的呻吟声:
“呜!你...你怎么了?”
羞耻的提亚马特猛地向后一仰,想要将乳头从卢修斯的口中抽出。而这个男人不会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更加用力地咬住了提亚马特胸前那饱满的稚嫩,提亚马特的身体很难受到真正的伤害,但即使如此,这种羞耻部位的疼痛还是会让提亚马特方寸大乱。她的身体本就在空零的塑造下比平常的少女易于感受到快乐,这会儿更是被乳头处酥麻的疼痛给弄得浑身无力。卢修斯的手,就像是一条狡猾的蛇一样不停地爱抚提亚马特的沟壑,只需要用力地撩拨几下,指尖就已经感觉到了一阵湿润。
“哈啊...放...放开...人类...你在干什么...”
脸蛋已经红透的提亚马特此刻正努力地尝试着将卢修斯的身体推开,可卢修斯就像是一只咬住猎物的肉食动物一样死死地撕咬着提亚马特的乳头不肯放开。提亚马特也根本不愿伤害这些她和无上之主都深爱着的盖亚生灵,再加上敏感处被玩弄带来的让整个人都酥软下去的刺激,直接导致了提亚马特即使在寻常状态下能够爆发出不输健壮男性力量的身体,此时也只能不轻不重地推着卢修斯的头,或是用另一只手去抓卢修斯伸入自己股间的手掌。
淫靡而敏感的阴蒂已经在这样的过程中勃起,少女的秘处变得更加易于接收到至上的快乐,那凸起的小小肉粒被卢修斯以指尖感受到,而即使没有亲身体验过性爱的滋味,卢修斯也在各种书籍以及和烛音的淫行中获悉了少女身体的奥秘,知道眼前这位圣洁的神之使徒已经被情欲给追上的男人选择趁热打铁,他继续活动着手指,不住地玩弄着神之使徒的阴蒂,让神之使徒为此而不住地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呻吟。
在只有一些野牛悠闲游走吃草的达达平原上,少女的呻吟声夹杂着情欲的味道随风飘远,草原辽阔,风在高歌,没人注意到这如茵绿草中银发少女的窘境,也没人注意到那险些让整个融天岛毁于一旦的恶魔,此刻正实施着他那下流无比的行动。
提亚马特的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
她的身体被异星神萨索斯的投影蹂躏过,被冰血龙后的舌头蹂躏过,在那两次被蹂躏的过往之中,只有图兰朵西亚斯用冰冷的舌头粗糙地抚摸过她的秘处,而今卢修斯则在用手指与提亚马特进行着真正的性交前戏。他的手指相比于图兰朵西亚斯的舌头要细腻的多,送来的快感也让提亚马特更加难以抵抗,少女的身躯不断地颤抖,从未听说过被身材与自己相近的生灵抚摸敏感处是一件这么舒适的事情,更不用说这会儿男人的舌头也在相当不老实的拨弄提亚马特的乳尖,潮水一般的快乐涌上提亚马特的大脑,让提亚马特根本没有忍耐的可能。
面前是盖亚的人类,这个事实就足够让提亚马特在内心降低防备和拒斥的等级。快感的洗礼下,提亚马特的抵抗半真不假,原本拉住卢修斯手腕的小手更是遭遇了卢修斯狡猾的反抗,男人的另一只手抓住了提亚马特下意识想要抵抗的手,并与提亚马特十指相扣。
这就是...人类的手...
被握住手掌的一瞬间,少女的脸上的红晕变得更重了,她的脑子里一团乱麻,不知道眼前这个人究竟要干什么,但被握住手掌,感受异性手掌粗糙与力量,厚重与温度的感觉让这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称得上是幼稚的神之使徒心乱如麻。她没有挣脱开卢修斯的手,而是愣在了原地,任凭卢修斯不断玩弄她敏感的蓓蕾。
“别...别这样...哈啊...呜嗯...这很怪啊...先停下来...好不好呜...好奇怪...这不行...明明不行...”
去吧,高潮吧,高潮吧提亚马特小姐,您这幅样子我可是做梦都想看到啊。
卢修斯心里急切地想着,同时手指更加用力地按揉提亚马特那愈发湿润的股间,舌头和牙齿也不断地逗弄着提亚马特那已经硬挺到极限的乳头。银发的少女咬着下唇轻轻摇头,那羞红的面颊中藏着的是滚烫的羞耻与情欲。
快感在累积,快感在无休止的累积,而这样的累积最终会达到阈值,提亚马特的身体比其他的少女要敏感,根本不懂得如何抵挡这种快乐,只能无可避免地向着高潮的深渊坠落,站立在空零脚下与亿万众生头顶的神之使徒,被快感俘虏捕获,整个思绪都在高潮的前奏中滑坡:
“哈啊...别...先停下来...我的身体...我的身体要...要来——咕嗯嗯嗯嗯嗯!!!”
当一缕轻风吹乱少女的银发和羽翼,当脑海中的惊慌与错愕在快感的蹂躏下达到顶点,当少女的身躯被男人以快乐逐渐俘获,神之使徒提亚马特的身体绷紧,螓首后仰,颤抖着,呻吟着,紧闭的眸子里甚至泛起了快乐与羞耻的泪花。神之使徒达到了一次最让她满意的高潮,虽然刺激程度可能与之前的经历无法相比,可这种温柔且舒适的高潮,反而让提亚马特获得了远超以往的体验。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呼...差点...差点就失去意识了...”
少女发出象征高潮余韵的呻吟,整个人没了力气,险些栽倒在地,激烈的高潮让她不住地喘息,让她的下身淫靡色气地颤抖,爱液完全浸透了提亚马特的内裤,而意识到提亚马特如此轻易就被送上高潮的卢修斯,就像是一头蛮牛一样快速地站了起来,并将仍然因为高潮而有些恍惚的提亚马特压在了地上。
白发的少女在错愕中被顺势推倒,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男人那比她大了几圈的身躯就已经遮挡了她面前的天空,白云与阳光,占据了少女眸中的整个世界。
“哈啊...呜嗯??”
“提亚马特小姐,提亚马特小姐!”
卢修斯盯着提亚马特的眸子发出了呼唤,眼睛里写满了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见识过提亚马特的可怕,知道就算自己再强个一倍也没有击败提亚马特的可能,但提亚马特的性格绝对是是让卢修斯实现心中淫猥愿望的最大捷径。
“我...我在听...”少女被卢修斯炽热的视线盯得满面潮红,眼前这个男人是将高潮带给她的男人,提亚马特稍微有点不敢与他对视:
“为什么你...你会认识我...”
啊啊,已经不记得我了吗...卢修斯有点失落,但这不影响他继续他的表演,在烛音面前他就已经展示出来了绝伦的演技,此刻这个男人盯着提亚马特,甚至流下了汹涌的热泪,表情悲戚到如丧考妣:
“我们在山洞相遇,还记得吗?您引我走上正道,您在山洞里救赎了我!您居然忘了吗?”
“欸?我我...我记得...我记起来了...”提亚马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当时那个怒不可遏的黑袍男人,确实与这个男人长相相同。
“我喜欢您,爱您,从见到您的第一面就喜欢您。”卢修斯的表情让人觉得他好像找到了要用此生去珍惜的宝物:“正因如此,我才想与您做只能对深爱的人才能做的事情,我想好好感受您伟大又美好的身体,想在您这位慈爱的使徒怀中放肆一回…”
“欸...欸欸欸?”提亚马特的瞳孔就像是地震了一样颤抖:“可...欸?那个...我...”
“您会允许的吧。”卢修斯按着提亚马特酸软无力的手腕,整个身体的重量也都压在了提亚马特的身体上。
男人的呼吸,男人的身体,男人的温度,男人的话语和认真的表情,男人身上散发出的荷尔蒙的味道,都将这位神之使徒给弄得迷迷糊糊,提亚马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无论拒绝还是同意似乎都不是正确的选择,她犹豫了,她迷茫了,而看出这份迷茫的卢修斯立刻趁热打铁地咬住了提亚马特的耳垂:
“您会同意的吧,您会同意我这个平凡卑微的可怜人的要求的吧,您会满足我一个普通人的愿望的吧,这是我此生唯一的追求,您是我的生命之光啊提亚马特小姐,我的人生一直以来都在不断重复的悲剧中前行,您要让我失去生命中的唯一一次收获幸福的机会吗?”
艳阳高照的此刻,卢修斯·德里克就是达达平原上最伟大的演员。
他一边哭泣着,一边嗫嚅着,泪水流淌到提亚马特的脸上,他的表情有痛苦又欣喜,又绝望又希冀,又快乐又羞耻,别说是提亚马特,这世界上恐怕只有空零和烛音不会被卢修斯的这幅模样给骗到。
而这种表演,也让提亚马特这位不谙世事的神之使徒彻底心软了:
“既然我能给您这…这么多救赎的话…”提亚马特咬着下唇,俏脸已然红到了耳根,声音里满溢着娇羞与暗自的欣慰:
“那...就请对我这副并无亮眼之处的身躯...做您想做的事情吧...”提亚马特红着脸移开了视线:“如果能找一个背阴的地方再做...我会很感激您的...”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二篇章,第二十四章:通向希望,或通向更大的黑暗(白发神使的下克上和奸&有翼族剧情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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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这是本周的更新——
小夜写的时候感觉这章的肉戏写得还蛮带感的,就总觉得文笔上发挥得比其他肉戏好一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写的时候状态很不错,可惜啊这种状态居然给了和奸的戏码。
总之几个种族的冒险者剧情到这里也就结束啦,当时因为懒散没有设计人类这边的剧情,也是因为最开始人类剧情的篇幅已经不少了,为了平衡各个种族的剧情才在后面的冒险者之章里削减了人类的戏份。
如果您喜欢这份故事的话,不妨给小夜打赏一点:https://www.hiccears.com/zh/p/wei-er-wei-t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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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兰德东侧·达达平原·融天岛下方
由于毗邻艾斯兰德的缘故,达达平原一年四季的温度都比其他地区要低上一些,入侵融天岛的异星人已经被悉数驱逐,达达平原那如洗的碧空重新露了出来。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这里的天空也比其他位置的天空颜色要深。湛蓝色的画卷之下有白云飘行,风不大,云走得慢慢悠悠,偶尔飘远,便能看到正上方的融天岛。
在高空的融天岛,正是达达平原上空最大的一团云,这座巨岛本该在三天前离开达达平原,向人类王国附近的地区飞行,但由于异星入侵的原因,这座在空中飞行了一千多年的巨岛在最近几天一直停驻在这里,它的阴影笼罩着达达平原相当大的一方土地,自下而上的看,便能看到底端密密麻麻的魔法纹路,那是空之核与这方空中土地链接的证明。
在融天岛下的达达平原,有长毛野牛在草地上悠闲地游荡,除了长毛野牛之外,冰原角马和粗颈麋鹿也都在这片平原上享受着这里的自然资源。临近冰原的地带少有文明痕迹,也因此成为了动物们自由生长的天堂。优美的景观如同一幅绚丽盛大的画卷,而在这画卷的正中央,有着神之使徒这一高贵身份的少女则让这画面美到令人窒息。
“哈啊…呼…”
提亚马特躺在略显松软的草地上,即使隔着不算薄的布料,也感到后背有些凉意。她的长袍被解开了,连衣裙、胸罩与内裤则被毫无章法地扔在一边,时不时有劲风吹过,吹动那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如同一面小小旗帜一般飞扬。白色的胸罩上面有着漂亮的花纹,空零创造提亚马特的服装时参考了时下盖亚大陆所流行的款式,无论是内衣和外衣都不会成为少女美貌的拖累。
但被剥去衣裳,将肌肤以最自然状态展示在天地之间的提亚马特,无疑是有着另一种风情的绝色。
银白的齐背长发比新雪更胜三份,如今铺散在青草之上,如同雪瀑泄地。那双红色的眸子并没有让她如同魔王AO一样展示出妖冶危险的气质,而是温婉柔情,满含着善良与天真。提亚马特的五官美丽且柔,和营造出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古典美。整张脸给人的印象都是温柔慈爱等诸如此类的感觉,即使此前从未与她打过交道,也不会通过外貌将她与冷淡严苛一类的词汇相连,这可能也是一种相由心生。
她的双唇很薄,并未施任何粉黛却依旧粉嫩鲜艳,水润欲滴。瑶鼻微翘,让整张脸多添了那份立体的美感。神之使徒提亚马特,她的美是由内而外不留遗漏的,是成熟却又清纯的,这无人染指的纯洁草原,与提亚马特非常相配。
翘挺到能盈满男人整张手掌的双乳酥软弹滑,手指微微一用力就能陷进那白皙的温柔乡之中,在雪峰顶端的樱桃,饱满挺立,此刻正为自艾斯兰德吹来的寒风,为卢修斯的抚摸和挑逗而坚硬。自双乳向下,少女的腰肢纤细紧收,腹部平坦而微微下凹,勾勒出性感的线条。再向下,赤裸的双腿蜷起,双脚脚尖内敛,大腿并拢,掩映着内里粉色的幽谷。由于双腿并无丝料的包裹,少女的双腿呈现出了让人犯罪的美丽:
雪肌光滑无瑕恍若羊脂白玉,双腿看起来不是伊莱欧或是AO那种纤细的类型,而是给人一种绝对健康的感觉:她双腿修长,大腿不乏让人心动的饱满,小腿也不乏让人赏心悦目的紧绷凝练,这双长腿的比例恰到好处,在纤细和性感上做出了完美的调和;膝盖,脚踝,脚跟,这些会由于平日站立或行走等姿势而出现皮肤皱褶堆叠的地带全都是紧绷润滑且雪白的稚嫩肌肤,提亚马特的皮肤好得像是个新生儿。纤细的脚腕自然而然地衔接了小腿与那两只美足,脚掌的曲线柔顺,脚趾的长度适中,足弓偏薄,不盈一握的美足从侧面看去将脚这本就有性暗示意味的器官本身所具有的流线美更加实在地展示了出来,让提亚马特的双腿乃至全身更添了羸弱纤瘦的感觉。
由神创造的躯体如梦幻一般完美,无论是身体的纤细还是性征部位的诱人,无论是五官的端正还是身材的完美,这位少女在用寻常女性很难兼具的特性展示着空零那强大的神力。身后展开的五根翅膀平摊在地上,翼尖微微翘起,迎着寒风轻颤,搭配上提亚马特那白皙的肌肤与银白的长发,都让这位神之使徒展示出了无上的圣洁。
而在这份圣洁的基础上,少女那美眸带羞,不敢视人的羞赧神态,那娇厣酡红,下唇轻咬的娇羞表情,那因为身体上刺激而微微皱起的鼻子,更是为这位圣洁的少女增添了满满的反差诱惑。有着天使气质的美丽女孩儿展示出的这种娇羞是插在所有男性自制力上的一把刀,没人能抵挡弄坏这位女孩儿的欲望,更不用说对提亚马特朝思暮想的卢修斯了。
“提亚马特小姐…”
此刻的卢修斯就像是一只逮住猎物的饥狼。他在即将把提亚马特直接就地正法之前还是稍微听从了提亚马特的请求,将提亚马特抱到了一块大石头的背后。虽然这样也未必能够遮挡什么视线,但已然如饥似渴的卢修斯根本无法管这么多,能把提亚马特转移到石头背后已经算是莫大的克制。
“呜…”
提亚马特不敢与卢修斯那火热的目光对视,只能远远地遥望着那仍然在天空中漂浮着的融天岛。卢修斯则因为对这具身体的爱慕而不敢太过粗暴,他低下身子,舔舐亲吻着提亚马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先是亲吻提亚马特吹弹可破的脸蛋,让提亚马特紧张地抖上一抖微微侧头尝试避开,卢修斯不在意提亚马特下意识的躲闪动作,将这样的闪躲当做是纯情的证明,更加兴奋的攫取着少女身上的香气,让自己的头颅一直向下,先是亲吻少女的下巴,然后就是喉咙,一次次的亲吻将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微微吸起,啜吸出啵滋啵滋的亲吻声,也让头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的提亚马特在感到羞耻的同时,身体微微发热。
“哈啊…别…这样的热情我…我招架不住…”
“原谅我,提亚马特小姐,您好香,您好美…”
“油…油嘴滑舌!”
提亚马特被男人的甜言蜜语卸下了最后的反抗意志,如今已然完全落入了异星教徒的摆布之中。至于卢修斯则越是品尝少女的香艳就越觉得饥渴,少女皮肤的细嫩与亲吻时提亚马特的娇声低吟,与少女那随着亲吻而愈加急促的呼吸,都让这个男人的双目充血,四肢发颤,让他恨不得一口气得到提亚马特的全部。
肩膀、锁骨、乳房、乳头、肋骨、上下腹、肚脐、耻丘、大腿、膝盖、小腿、脚踝和脚背。这些凝聚着少女美丽的细节部位被卢修斯如饿极了的老饕一般全部品尝殆尽,卢修斯又亲又舔,舌头品味到的少女娇躯不带任何味道,鼻间却能嗅到一缕香风。仔细用舌头品味的话能感受到少女汗毛的轻微阻力,又能体会到肌肤的弹软与温热,每一个部位都有着不同的触感,也都能让神之使徒给出不同的反应,一切的一切都那么完美,每一个细节都浑然天成,让触摸者感受到无上的幸福。
这让卢修斯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即使是异星人蹂躏了整个融天岛时,他感受到的幸福也不会比现在更强烈,他亲吻,他抚摸,在提亚马特的身体上不留余地的亵玩。少女的反应让卢修斯目眩:眼前的提亚马特正用那娇羞的反应与压抑的呻吟为他展示雄性幸福的实体。卢修斯像是个孩子一样贪婪地摸尽提亚马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手掌感受到的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的细腻柔滑,让人心醉。
而在那香肌之下掩藏的,组成这完美少女的一切,也都让卢修斯痴狂。
美人在骨不在皮,卢修斯今天才明白了这句话的具体含义,少女那由于身体纤细而微凸出雪肌的骨骼,无论是锁骨肋骨还是胫骨,都铭刻着性感与可爱的味道。而那包裹少女天生媚骨的脂肉则在名为气质的“骨”中被极大程度的显扬:有与提亚马特肤质与容貌一样好的美少女,可提亚马特的气质却绝无仅有。这就让吸吮提亚马特的肌肤成了一件至上的幸福感触,男人相信哪怕此时在她身下的是人类当年著名的美丽王后奥莉薇娅,都不会让他有现在这种幸福。
卢修斯仔细品味着,亲吻着,感受构成这奇迹般美少女的一切要素。在这份亲吻中卢修斯展示出的优雅和绅士让人完全忘记了他是将有翼族亲手推进地狱的异星教徒,就连卢修斯自己也忘记了他刚刚在融天岛做出的恶行。他像是一个绅士一样,对提亚马特施展着无师自通的温柔前戏,极大幅度地调动着提亚马特那本就因为刚刚高潮而变得渴望更多性刺激的娇躯。
“呜…哈啊…好奇怪…呜…我的身体…”
少女胸前的圆润双乳随呼吸一起一伏,以粉嫩的乳尖在清澈的空气中涂抹上性感勾人的痕迹,这是情欲的证明,事实上到了这个程度,用阳具直接进入提亚马特的身体就已经不会让这位经历过异物插入的使徒产生反感了。可卢修斯依然没有急于分开少女紧闭的双腿,只是如同一个裙下之臣一样舔舐着侍奉着这具梦中的娇躯。他贯彻着刚刚对提亚马特那逢场作戏又掺有真情的告白,真的将提亚马特视作了生命中的光辉,而这样的对待无疑只会让天生圣母性格的提亚马特对这个男人更加容忍退让。
“别急,别急呀…我答应了你,我不会逃,所以慢慢来,这身体暂时属于你…”
提亚马特的双手展开,放在地上,仿佛在拥抱天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答应了卢修斯的要求,所以她不会遮挡自己的娇躯。尽管那种身体被随意摆弄的感觉还是让她羞赧,身为少女的矜持还是让她下意识地不敢将自己的股间秘所示人,但少女依旧尽可能地迎合着将自己压在身下的这个男人。她看了一眼卢修斯那张平平无奇的脸,看到了他那火热的视线,只觉得头晕目眩,甚至忘记了追问“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被兴奋吞没的男人此刻正将手放在提亚马特的脚腕上。男人用手掌丈量了提亚马特的纤细,自己那不算大的手掌也能轻而易举地将少女的脚腕完全握住,他抬起少女蜷着的左腿,将那只脚恭敬地捧在掌心并送到嘴边,伸出舌头在提亚马特赤裸的脚尖点了一下。
“嘶...”
提亚马特急促地吸了一口气,她没想过自己的脚也会被男人以舌头触碰。神赐予了她肌肤不沾尘垢的能力,但即使如此她也不觉得自己的脚是一个干净的部位,毕竟她平日里都是赤足行走在各地。而当这对她来说脏兮兮的部位被舌头轻点舔舐的时候,震惊让她下意识地想将脚抽回,只是卢修斯的动作温柔中带着强硬,他的力气陡然增大,没有给提亚马特将脚抽回的机会,而是用另一只手不住抚摸。
“很...很脏的...”提亚马特羞得泫然欲泣:“不要用舌头舔这种地方...”
“您有着完美的身体。”卢修斯细细地嗅闻着提亚马特的纤足,闻不到什么味道:提亚马特的身体将完美二字渗透到了每一个细节里,即使是双脚这样的位置,也没有异味,再加上肤质的顺滑,卢修斯只觉得被自己托在掌中的这只脚是一盘完美的珍馐。他抚摸着提亚马特的小腿肌肉,将手的位置悄悄转到提亚马特的脚跟,把少女光滑干净的脚底亮出来,并伸出舌头,用上了很大的力气,用舌面从提亚马特的脚跟舔舐到脚尖。
触感非常不错,微微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咸味和诱人的香味。卢修斯总能在喜欢的女孩子身上闻到这股香味,现在他感觉这应该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他想起当时在乔汉娜的魔法工坊时,乔汉娜凑近自己帮忙指点书籍中的不懂之处时,他也能在乔汉娜身上闻到那股淡香。
人生是如此的奇妙和多彩。卢修斯一边舔着提亚马特的脚掌心,感受着少女抓紧脚趾不停想要缩回纤腿的动作,内心有些复杂。他想起自己的那位叫乔汉娜的魔法老师,那是他一辈子遇到的对他最好的人之一,在诸多老师都对出身贫贱且气质阴郁寡言少语的卢修斯避而不及的时候,乔汉娜发现了他走近了他,用全部的耐心与才华改变了他的全部生活。
乔汉娜...
卢修斯恍惚了一下,脑海中闪回出了那个站在花海中问他“成为厉害的魔法师之后要做什么”的姑娘。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去朗基努斯的魔法师协会找个铁饭碗?去周游世界看看自己小时候一直好奇的大千世界?还是做一个冒险者闯荡天下被万人称颂?他忘了,什么都忘了,只记得自己成功召唤救世军并蹂躏融天岛的时候自己有多么舒畅,只记得自己将提亚马特按在身下的一瞬间到底有多么的成就感十足。他享受着现在,又期待着对于他来说更伟大恢弘的未来。
即使刚刚遭受到了相当大的失败,即使前不久他的身体还被重创过一次。在能够玩弄提亚马特至上娇躯的奖赏面前,卢修斯感觉那一切都算不上什么了。这个男人的愉悦不只表达在表情和双手,更表达在他的下体:那根象征男性欲望的阳物坚挺到了他从来都未曾想过的地步,就好像是要将裤子都给胀破一样昂然挺立。卢修斯真想现在就插入这位神之使徒,想要立刻享受这位少女的娇躯,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操之过急。
如果一不小心弄痛了这位强大的神之使徒的话,很有可能让这个命运赐予他的奖励直接离他而去。对于面前的提亚马特,卢修斯绝对不想冒险。
再看面前那玉体横陈,任凭宰割的少女,卢修斯明白,只要再让这位少女更加兴奋一些,更加投入一些,他就可以在不短的一段时间里对这位美丽到让人感动的少女为所欲为。而在那之前,他必须忍耐,也必须尽可能地让提亚马特投入,因为他想展示自己对提亚马特的爱,哪怕这份爱并不纯洁。
再没有什么能比今天更让他激动和雀跃了,狂喜让他乱了分寸。此刻的他直接抓住了提亚马特的那只小脚,连带着提亚马特的纤细左腿用力向左侧一扯,没有过分抵抗的提亚马特顿时就暴露出了自己那隐私而神秘的股间秘所。内裤已然被剥落,卢修斯看到的少女小穴是一条紧闭着的肉缝,没有毛发存在,阴唇微鼓但并不十分突出,从外侧看去没有突兀的感觉,只能看到那一道让人浮想联翩的线条。而现如今当提亚马特的私处直面卢修斯的脸时,他的心中顿时生出了用舌头去感受这象征朝思暮想的少女私处的冲动。
“啊…”裸露出耻部的提亚马特发出了一声被遏制住的娇羞惊呼。
带有淡淡褶皱的阴唇被爱液浸润得湿漉漉的,从内里小小孔洞中挤出的透明黏液向卢修斯证明着少女已然发情的事实。卢修斯无视了提亚马特羞耻的劝阻,将自己的整个脑袋都挤到了少女的双腿之间。那白嫩的阴唇没有任何发黑的迹象,即使被图兰朵西亚斯的舌头和萨索斯的触手蹂躏过,也依旧如同处女一般的紧致,这是提亚马特旺盛生命力的证明。阴唇处粉嫩白皙的色泽也给了卢修斯一种“那里很干净”的感觉,秉持着对提亚马特的欲望,他下意识对着少女的阴唇伸出了舌头,对着那分泌出潺潺爱液的阴唇舔了一口。
软软的,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似乎是甜味,和乳汁的味道不同但也称得上是不错的味道。
这是卢修斯的第一感觉。
“呜嗯嗯嗯!!!你...你做什么!?”
提亚马特的脸已然红到了耳根,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用舌头舔舐自己耻部的男人,脑海中莫名其妙就浮现出了“变态”这个词汇。这么肮脏羞耻的部位居然被舌头舔着,这种震惊甚至已经盖过了提亚马特此刻所感受到的羞耻,但除此之外,提亚马特感受到的最强烈感觉还是刺激。
“呜...别舔...舌头...为什么要把舌头伸进来...脏...很脏呜嗯嗯!!”
和图兰朵西亚斯为了延续种族的无奈之举不同,眼前这个男人是真的为了能够和她欢爱才用舌头舔舐了她的阴部,更不用说图兰朵西亚斯是不觉交媾有何羞耻的龙族,和一举一动都带着强烈情欲味道的卢修斯大有不同。这一切都让提亚马特感到了震撼,男人的舌头粗糙,比巨龙的舌头小了太多,此刻已经将紧闭的阴唇给顶开并开始向自己身体的内部顶撞着蠕动。没有巨物插入的疼痛,涌上大脑的只有那粗糙舌苔按摩前穴敏感点的刺激,快感很快就让少女没办法说出什么抗拒的话语。
卢修斯则因为提亚马特的失语而获得了鼓励,他一边舔舐着提亚马特的阴部一边用手按住了提亚马特的肚子,将少女那已经坐了起来的上半身按回到了地面,舌头的舔舐力度愈发的大了,舌面与阴唇快速接触,拍打出了“吧嗒吧嗒”的淫靡声音。
“哈啊...你这男人...”
在强烈的快感之潮中,提亚马特完全没有反抗卢修斯的力气,在不知不觉间这个男人的动作变得强硬了许多,而提亚马特也默默地接受并允许了这份强硬。她顺势倒在地上不再抗拒,卢修斯则顺势用双手撑着提亚马特的大腿,不停地用舌头舔舐阴道入口内外的稚嫩肌肤,这是得寸进尺的举动,卢修斯在性上是一把潜在的好手,正不断在无声的动作中击穿提亚马特的下限。
“呜!嗯嗯...咿...呀啊啊啊...不行...人类...这不行...停下来...好奇怪嗯嗯啊啊啊....”
对于这样半真不假的拒绝卢修斯自然不会听在耳朵里,他听到了搅拌少女体内爱液的水声,品尝到了少女体内的蜜汁。他本来以为女性生殖器中的黏液会带着苦涩的咸味,但事实告诉他神之使徒的身体和其他女性确实有着云泥之别,少女的蜜洞之中蕴藏的是货真价实的花蜜,带着甘甜清冽的味道,几乎只品尝了一口就让卢修斯上瘾。他将舌头抽出,用力地啜吸提亚马特的阴唇,好像是一只正在采食花蜜的蜜缝似的,少女的蜜唇以及内部的逼仄空间,被卢修斯吸吮出了“哧溜哧溜”的下流水声——提亚马特恐怕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的身上居然会发出这种声音。
“不要吸...呜...至少不要吸得这么响...求你...呜...啊啊啊...别...太奇怪了...这太奇怪了...”少女一声又一声的悲鸣,这强烈的刺激在她的大脑上堆垒,高潮又一次临近,少女无助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蛋。异星教徒卢修斯改换了吸吮的位置,直接将嘴巴笼在提亚马特的阴部上端,以舌头挑拨着少女的阴蒂,再用嘴唇夹住,以牙齿研磨,以口腔啜吸。
“咕...别...别这样...呜啊啊啊啊....要...要去——呜嗯嗯嗯嗯嗯!!!”
循环往复的细致动作中,提亚马特的身体又一次被卢修斯给送上了高潮。
少女悲鸣着被送上了今天的第二次绝顶。即使手捂住了脸蛋还是感觉眼前一片空白,金星直冒。致命的快感让她从头到脚都如触电一般麻痹,两条腿长也不由自主的伸直绷紧,她那形状完美的臀部,不住地颤抖着,更多的爱液从少女的体内涌溢出来,卢修斯则将它们照单全收,一边按住提亚马特那想要逃跑的娇躯,一边将少女流淌出体外的爱液全部吞咽下肚。
恐怖的身体。
卢修斯一边感受着爱液进入自己腹部之后的舒适,一边暗自做出了评价:与其说是爱液,不如说是最顶级的生命滋补药液,将爱液吞入腹中之后他感受不到任何的副作用,只觉得身体在变得更强壮结实,身体内部的所有器官,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在被神之使徒的爱液滋养。卢修斯此前一直被风湿骨病困扰,而当神之使徒的爱液下肚之后,卢修斯能够感受到那一直在阴雨天困扰他的病魔已经远离。除此之外,哪怕是肠胃的消化不良或是免疫力的低下,都被这份爱液给滋补调理完善,此刻的卢修斯身体恐怕会健康到让医生都震惊。
此刻这个男人浑身上下有着使不完的力气,整个人就好像是飞起来了一样畅快。他抬起身子来看了一眼提亚马特的表情:少女的表情里写满了被欺负时才会露出的哀羞,甚至眸中都流下了羞赧的泪水,被这种情绪点染的少女变得更加诱人,她的意识不如刚刚那般清明,眼神中也再没有之前那种居高临下的优雅从容。这让卢修斯的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又一次将舌头伸向了提亚马特的股间秘所,无论是大小阴唇,阴道口还是阴蒂,都被这个男人用越来越纯属的舌技蹂躏了个遍。
“呜呀啊啊啊!才...才高潮过不要...让我休息...让我休息一下...呜这样弄得话又要...又要...呜咿咿咿咿咿!!!!”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五次,六次。
卢修斯不断地挑逗着提亚马特身上所有敏感的地带。从刚开始的只是让舌头不断舔舐少女的股间秘所,到后来动作更加大胆,用手指插进提亚马特的菊蕾,再到不断用手按摩少女的大腿内侧,卢修斯在尝试着所有能够让女性舒适的手法,也在探索着提亚马特身上的敏感点。那无师自通的性爱技巧将提亚马特送上了天巅。少女不断地呻吟颤抖,到最后甚至不再对卢修斯的玩弄有任何的意见,只是一直呻吟着被送上高潮。极乐的泪水爬满少女的面庞,而她只能无力地抓紧身下的青草与土地。
“您怎么样?”将提亚马特送上六七次高潮的男人直起了身子:“还好吗?”
“我...呜啊啊...啊...”提亚马特的声音都在颤抖:“好奇怪...我...不知道...不知道...”
这一刻,贵为神之使徒的提亚马特也沦为了和赫尔墨斯与德墨忒尔一样的境地,从站在众生之巅,能够驱使巨龙为她战斗的至高存在跌落到了凡尘之中,成为了和普通少女无异的存在,只能在高潮的余韵中口齿不清的呜咽,面红似血的颤抖,完全看不出曾经的高贵,只能看到情欲的浸润和对雄性与快感的屈服。
这种强大的征服感和成就感让卢修斯再也无法忍耐,男人看着提亚马特,随后就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早就已经硬到不行的肉棒展露了出来——他的阳具并不算特别粗长,但相较于普通人而言也已经算是不小,卢修斯看着自己胯下的这根肉枪,在插入之前回忆起了当时的乔汉娜。
那个玩弄乔汉娜的家伙,在插入之前是否也有着同样的兴奋和成就感?
支配,玩弄,让对方褪去所有高傲和优雅,变成一个只能全身心享受性爱的肉人偶,这种感觉确实太让人上瘾了。
卢修斯将自己那已经硬到上翘的肉棒强按下去,让自己的龟头对准提亚马特那已经完全放松下来,微微为他敞开的阴唇中间,提亚马特的肉穴已经被情欲淹没,此刻展示出了强大的吸附力,只是将龟头放在膣穴口,都能感受到那泥泞紧窄的温柔乡正在吸吮着自己的龟头尖端,那舒爽让卢修斯感受到了与精神刺激截然不同的强大肉体刺激。他深吸了一口气,盯着提亚马特那朦胧的红瞳:
“我要插进去了,提亚马特小姐。”
“哈啊...呼...”提亚马特喘息了好一阵子才从过度高潮的迷茫中缓醒过来,她看了一眼卢修斯那根已经准备好叩关而入的肉棒,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平复了下来,那原本已被情欲给搅乱了的心中生出了一丝惆怅:作为高贵的神之使徒,她现在正在和一个凡人做爱,并且被这个凡人剥落了所有高贵的外衣,展示出了最不堪最淫靡的一面,这让她羞耻,但她还是选择了放任自流,不想将这件事情就这样叫停。
一方面源自于她对于盖亚生灵的纵容之爱,另一方面则源于她切身体会到的快乐。在这两种复杂情绪的交织之下,提亚马特只能在心中一边对无上之神道歉,一边深深地看着这个男人,咬着下唇,无声地点了点头。
男人没有再说话,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继而奋力挺腰。强大的吸附感与包裹感伴着仿佛能融化一切的炽热快感同时卷缠着上升到卢修斯的大脑。钢枪一样的龟头每前进一寸都会推开那将前路挡得没有一丝空隙的膣肉。提亚马特的内里是如此紧致,即使卢修斯用上了绝大部分的力道也无法顺利的一杆到底,但这种突破的过程却让这个男人获得了至上的成就感,爱液在帮助他进入,就连那炽热的膣肉也在蠕动着将肉棒将少女身体內推挤,甚至不用完全插入,那刺激感就已经与升天无异。
“呜哇——”身体被贯穿的那一瞬间,提亚马特发出了能让所有男人都流出鼻血的娇吟。她感受着男人的分身向自己的身体内部钻探,那由于刚刚数次高潮而变得湿淋淋的胴体,此刻正因为性的结合而轻微战栗,贵为神之使徒的提亚马特在这一刻品尝着与被萨索斯蹂躏时完全不同的体验。相比上一次的败北触手折磨,这一次的交媾更像是自己被甜蜜的快感从内心深处击倒之后必然要奉上的代价,也更具备性爱的舒适——至少在看到卢修斯肉棒的一瞬间,她就已经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甚至在幻想被填满之后的感觉。
当被舌头与手指送上了超出思绪能承受的快感之后,少女甚至忘记了这场交媾原本是慈悲且代替主爱这个大陆生灵的自己,赐给一介凡夫俗子的包容与娇惯。她只记得高潮的味道如何在自己的颅内回荡,自己的身体是如何雀跃,那种快乐唤醒了提亚马特身为女性的本能,也唤醒了铭刻在少女灵魂层面上雌性对雄性的服帖与依赖。神之使徒在名为爱欲的海洋中挣扎,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怒涛将她的身体抛起又扔下,而本就在这份快乐中无所适从的少女旋即看到了那名为“性交”的真正巨浪——这场性交,这才算是刚刚开始。
卢修斯的肉棒一贯到底,即使长度并不算极其卓越,想要贯通和塞满少女那浅而窄的阴道也已经是绰绰有余。男人的阴毛压在提亚马特光洁的耻丘之上,柔软,顺滑,娇嫩的温热触感按摩着他的肉棒底部,臀肉与卢修斯的睾丸微微碰撞,少女膣穴内的官能刺激更是让男人兴奋无匹。
而对于提亚马特来说,自己的身体只是被完全插入,那种快乐就已经让少女意乱情迷。
身体的内部被一寸一寸的开拓,那平日里感受不到的通道正欢迎着初次见面男人的肉枪。男人的肉棒是如此坚挺,即使已经被她的肌肉与脂肪给压制住,也依旧在不停地上翘,就好像是要把少女那饱满完美的娇躯给挑起一样。绝伦的硬度抗住了来自膣壁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压迫力,否决着少女想要将肉穴缩回原本状态的欲求,以冠状沟与柱身,按压着少女体内每一条敏感的神经。
“哈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嗯嗯嗯嗯——!!!!”
达达平原上传出的少女娇吟随风飘远,被广袤的天与地吸收,最终无影无踪且不为人知。某一头闲逛的野牛似乎听到了这媚到骨子里的呻吟,但它对此不为所动,只是瞥了一眼之后便继续啃食着身下的青草。而在它身边不远处,足以让盖亚大陆上所有男性都发疯的香艳场面正在上演。拥有五根翅膀的白发少女被抬起双腿,赤裸着身体侵犯身体的最内部,女性肉体营造出的至上美感与性本身的强烈诱人特质,再加上欺压在她身上男性的普通,都让这幅象征肉欲的图景有着更强大致命的诱惑力。
少女体内的私密膣肉被卢修斯的肉棒强硬撞开,紧闭的嫩穴在男人分身的坚硬与炽热下被迫让开了通向少女身体更深处的道路。而即使是因为快感而发出长吟的提亚马特也察觉的出自己体内那些粉嫩的软肉正下意识地欢迎着卢修斯的肉棒,此刻正拼命地抱紧着这根与先前所有外物都不同的男根:相比于那过于粗壮的触手和舌头,这根肉棒的大小是如此的合适,既不会由于太大而让提亚马特感受到痛苦,也不会因为太小而让提亚马特感到无法满足,这让提亚马特在被插入的一瞬间就发出了一声代表着舒适的呻吟:
“呃呜!!哈啊...呜...终究是被...人类的生殖器官给插进身体里了...”
少女的小穴紧致到了极限,恐怕再小的肉棒也会被丝丝入扣的紧密裹住。卢修斯能够感受到那强大的吸附力,提亚马特的小穴让他爽快到了极点,此前从未有过性经验的男人这会儿差点被提亚马特这绝世名器给直接榨出精液,他只与提亚马特交媾过,所以不知道提亚马特的神奇之处,也不知道和提亚马特相比,凡俗的女孩儿所拥有的只不过是一条肉质的温暖通道而已。提亚马特的小穴有着许多皱褶,此刻都完美地包裹着卢修斯的肉柱,并以一刻不停的蠕动作为按摩,膣肉温暖,爱液粘稠,膣道紧窄,这三个要素组合到一起,让卢修斯即使不抽插也体会到了极其恐怖的刺激。
“哈啊...感觉马上就要射了...”
卢修斯老老实实地回答着,但并不为此而羞耻,他知道这次射过之后他还能再射很多次,所以在这一次射精之前他便抱着提亚马特的双腿,开始了抽插。神之血滋养他的身体,让他力量澎湃无匹,刚刚开始抽插他就用上了全部的力量,抽插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噼噼啪啪的撞肉声在卢修斯话音刚落没多久就响成了一片。
无暇的白发在少女螓首的扭动下恍若冬日里连成一片的雪线,软弹的双峰在男人激烈的撞击下如欲海的浪涛。少女的柔软包裹了男人的坚硬,男人的先走汁污浊了少女神圣纯洁的爱液,视觉与感觉的刺激同时波及了加入这场没有先兆性爱的双方,尽管二人身份有别,尽管二人只是第二次见面,甚至尽管二人的立场完全敌对,如登天颠的快乐还是让二人即刻进入了最佳的状态,全情投入地享受这场足以让人忘却一切的交合。
“哈啊…好快…轻一点撞…哇啊啊啊…好粗暴呜!”提亚马特用手轻抚着自己的腹部:“好硬也好烫…我被人类插入了…啊呀!”
“呜嗯嗯嗯嗯!!!哈啊...不要老是摩擦那里…又要把我弄到高潮了…哈啊…别…别欺负我呜呜…”
高速的抽插导致肉棒的冠状沟与上面的血管不停地刮过少女敏感的膣肉,舒畅的感觉让提亚马特甚至无法顺畅的言语,她的腰肢高高地挺起,迎合着卢修斯抽插的动作,双腿被卢修斯抱着的感觉给了一种自己被完全支配的感觉,而一直能够支配其他动物的提亚马特第一次有了在生殖层面被征服掌控的感觉,这种新鲜的体验让提亚马特对这场性交更加享受,她的大脑一团乱麻,发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亢:
“呜啊啊啊...好深嗯!!把里面给...塞满了呜...哈啊啊啊太...太快了...太快...慢一点...我不会逃走的所以慢一点好不好啊啊啊...”
男人没有理会,而是疯狂地摆动着他的腰,他沉默不语,一门心思全都放在了和眼前玉人的交合上。低下头注视二人的交合处,卢修斯看着自己的肉棒撑开那原本紧闭着的白嫩阴唇,看到爱液从内里流出,那种成就感简直无以复加,舒爽温暖的刺激提醒着他自己正在征伐着朝思暮想的神之使徒的事实,狂喜让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
射精的欲望来得如此顺理成章,他不想抑制那种欲望,所以只是将抽插的速度越提越快,肉棒本身的炽热和高速摩擦膣壁的抽插,让提亚马特感觉自己的阴道烫得像是要烧着了一样,那种极乐让提亚马特的呜咽无法停歇,与卢修斯粗重的呼吸和撞肉的声音一同,构成了淫乱极乐的乐章。
而提亚马特此刻的状态也只能用极佳形容。随着卢修斯一次又一次的抽插,少女身体内部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那潺潺的春水将卢修斯的阳具浸透,简直要让男人的骨头都酥了,少女的小穴是如此欢迎这根闯入者,致密绵柔的阴道壁将如铁般坚硬的阳具死死咬住,不留一丝缝隙的熨帖着,拔出的时候膣肉都会跟随着肉棒一并被微微拽出,仿佛舍不得这根硬物就这么从里面离去。
“提亚马特小姐!”卢修斯一边抽插着一边狂喜地发出吼叫:“您的里面吸吮得真紧,难道您也非常喜欢做爱吗!?”
“我....咕呜呜呜...哈嗯嗯嗯——我...我没有...不要说...”
“一般的女孩子在做爱的时候流不出这么多的爱液哦!您的小穴,在紧紧地咬着我的肉棒呢,明明是第一次见到的肉棒,却这么热情的咬紧了,吸吮着根本不想让我离开呢!你这下流的使徒,盖亚人会用痴女这词来形容痴情于性爱的女人,提亚马特小姐是痴女吗?”
“呜!!我不是...别说...别再说了...呜...只是动就好了...不要说这么羞耻的话来...呃嗯嗯嗯嗯...好深啊…我的里面…被你搅得乱七八糟了呜啊啊…太深了…别…别再欺负那个点了我真的受不了啊啊啊…”
少女羞耻地用言语否定着男人的挑逗,可身体给出的反应却相当诚实。即使提亚马特想要反对自己的身体在迎合性交的事实,她的阴道,她的心脏与大脑,还是为肉棒每一次的抽插,为冠状沟每一次翻掏自己阴道的皱褶而给出了积极的回应,让她为之错乱并下意识发出甜腻的高亢呻吟。
最内部的圣洁子宫,象征神之使徒女性身份的那个器官,被卢修斯咚咚地撞击着。神之使徒可怕的防御力让她能够轻易地消弭器官被撞击的疼痛,可此刻提亚马特那错乱的大脑却仿佛能听到男性欲望分身在自己身体里叩击的声音。仿佛在自己下腹美肉之下掩埋的并非子宫,而是另外一颗由于雀跃与甘美而飞跳的心脏,每一次被撞击时散发出的微痛与极乐都让这位提亚马特近乎痴狂。
“呜嗯嗯嗯嗯...哈啊...咕...好用力...不行...不能这么粗暴的撞里面啊啊啊啊啊——”
神之使徒的声音是如此高亢嘹亮,足以让人忘记她之前面对异星军团时的所有高贵从容。沉醉于性交的她忘我地扭动着自己的娇躯,即使嘴巴里用下意识的话语阻止着身体与尊严被进一步玩坏,她的身体也极为诚实地给出了最甜蜜的反应:少女的娇躯向上挺着,为了不让卢修斯的抽插由于体势的原因变得困难,她甚至主动用手撑起了自己的腰胯,那让男人的抽插速度更为激烈,虽然嘴上说着不让卢修斯欺负阴道内的敏感点,可她的腰却不自觉地晃着,有意让男人肉棒的冠状沟对那敏感点多做摩擦。
下体敏感的神经被不断挠着挖着的快感也让少女体内的蜜肉越发柔软紧致,两人的结合部就好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断地流淌出透明的爱液,与常人不同,这爱液的味道带着一种奇妙的清甜,如今沾满了插入者的阴毛,结成了一张张粘稠到转眼间就会被风吹散的爱液之网。媚肉包裹着男人的分身,严丝合缝地咬住那根粗壮肉龙的每一个细节,也助纣为虐地激励着男人豪情万丈地抽插,其内丰沛的爱液被搅拌的水声实在是太过淫靡,连提亚马特自己都不相信此刻做出如此下流反应的是自己的身体。
“啊咿!呜…坏人类…女孩子的身体不能这么…粗鲁的撞啊啊啊…放过我…别再让我舒服了呜呜…脑子…脑子要变得奇怪了…要被你那根淘气包把下面给插坏了呜❤❤”
随着男人的动作越发激烈,少女对身体的感知也愈加清晰:自己的身体内部被异物堵塞得更加密不透风。聪慧的神之使徒明白这是什么,可陷于爱潮中的少女哪里有余力反抗接下来必然会发生的事情?她高叫着,扭动着,身体本能地响应着男性想要使她孕育的需求,向着这个第二次见面的男人谄媚地送上自己藏在身体最内部的珍馐与密藏。
“提亚马特小姐!忍不住了!我要射在你里面了!”
而卢修斯对于少女无意中做出的邀请与逢迎自然是盛情难却。射精的欲望是如此强烈,强烈到再抑制一会儿都会让他苦不堪言,于是他按住提亚马特的纤细柳腰,在一次拼上全力到将少女娇躯撞到向后退却半步远的撞击中,狠狠地喷射出了自己身体里的精华。
“咕呜!?进...进来了...好烫...好烫好烫...呜嗯嗯嗯嗯嗯嗯!!!!”
仿佛能听到精液喷射出尿道口时发出的咻咻声,白浊的液体一波又一波地喷洒向少女圣洁瑟缩的子宫口。对于卢修斯来说射精的过程是快感达到极限的表达,而对于本就已经敏感无匹的提亚马特来说精液喷淋到内脏之上则给她带来了如同被灼伤一般的刺激和快乐,在卢修斯的肉棒第三次颤抖并喷出大量精液的同时,神之使徒的腰也弓了起来,与男人一并登上了性的极乐之中。
而只是这样完全不是结束。当精液灌满提亚马特的娇躯之后,卢修斯无视了身下少女已经在无力喘息并时不时地颤抖着的事实。男人的肉棒只是被少女的爱液浸泡了一会儿,只是被蠕动的肉穴稍微挑逗了一下,就重新进入了坚硬如铁的全盛状态。卢修斯当然不会等待,他又一次直起了身子,在提亚马特还没能缓和过来的情况下又一次开始了冲撞少女身体的动作。
昔日里对提亚马特积攒的欲望,今天就要全部倾泻到她的身体里。
“咕呜啊啊啊啊啊!!不要动...等...别动啊...为什么又变大了喂!里面…里面还很敏感啊...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咕呀啊啊啊啊啊啊!!”
达达平原上少女的呻吟一直未曾停歇。
卢修斯一直和提亚马特做到了日暮西山。神之使徒的爱液浸泡下,这个男人的体力无穷无尽,神之使徒的力量下,少女展露出了一般战士也无法拥有的强大体力,但即使如此,已经高潮了无数次的提亚马特在此刻也露出了无力支撑的姿态。
身上的布料已经全部被扔到了一边,少女的躯体上几乎被精液淋满了。卢修斯不满足于只射在提亚马特的身体里,他用精液的味道标记了这位神之使徒。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他几乎用尽了所有姿势来折腾这位神之使徒。从第二次抽插开始,少女的高潮频率越来越高,卢修斯探索着少女身体里敏感的部位,对神之使徒的身体越来越知根知底,几乎将提亚马特给折腾到神志不清。
少女的呻吟声一直没有停歇,夜色逐渐覆盖达达平原,爱欲浸透了少女那写满古典美的俏脸。
最后一次交媾的时候,这个男人用的是站立后入的姿势玩弄这位少女,被高潮的感觉给弄得有些害怕的提亚马特抖了抖翅膀想要逃开,但卢修斯则用抓住少女手臂的方式阻止了她的逃离,随后更进一步控制住了这位少女并继续贪婪她的肉体。
他的手臂绕过少女的腋下,用这样的姿势锁住了提亚马特的肩膀。用这样的姿势让少女无法逃离,而那疯狂挺动着的下半身则让少女那已经无力站立的纤长双腿进一步酸软,等到精液又一次射出的时候,这位神之使徒高亢地呻吟着几乎失神,而卢修斯也终于将所有的欲望都发泄了出去。
沉沦在性欲中的少女确实不太具备思考的能力。卢修斯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一点,本就对卢修斯纵容的提亚马特由于性的欢愉,在这场交媾中对卢修斯几乎是百依百顺,甚至听从卢修斯的指挥帮助卢修斯进行了足交。卢修斯一直想这么试试,几乎是看到提亚马特那完美裸足的一瞬间他就对少女的这双美足欲望勃发,提亚马特用生涩的足交给他侍奉过之后,卢修斯只觉得人生已然没有任何遗憾了。
提亚马特的软嫩足底包裹自己湿滑肉棒的感觉,脚掌的温度,生涩夹住刚硬肉棒的力道,都让卢修斯神魂颠倒。他坐着,提亚马特坐在他的对侧,抬起双脚怯生生地以足弓和足底侍奉,抬起的双腿之间,那依旧在情欲浸泡中的肉穴还会颤抖着吐出精液与爱液。顺滑的脚掌皮肤摩擦着龟头和茎根,视觉与感觉的此刻让卢修斯忍不住用手抚摸提亚马特纤滑的脚背与足踝。
“人类真的很奇怪...”提亚马特感受着脚掌中夹着的坚硬,红着脸发出了感叹。卢修斯只是笑着让提亚马特继续动作,逐渐熟练的使徒用内侧足弓紧夹男人的肉竿上下撸动,她很聪明,对这种事简直是无师自通,很快就学会了用脚趾扣住龟头轻轻摩擦,本就沾满爱液和精液的龟头被纤嫩的美足摩擦着,快感塞满了男人的脑髓,让他不自觉地抓住了少女的双足,一边看着提亚马特股间流出精液的淫靡景象,一边用神之使徒的小脚用力揉搓自己的阳具发泄欲望。
“您的脚感觉也很好,真的很好。”卢修斯气喘吁吁,只觉少女的美足握在手中是一种千金不换的完美体验,脚掌与阳具的贴合摩擦是如此舒爽,舒爽到让卢修斯哪怕已经在提亚马特身体里射过五六次,也还是很快就在少女脚掌的夹攻下缴了械。精液玷污了神之使徒平日里用来行走的双足,少女感受着脚趾上的黏腻,不停地动着脚趾,再将脚趾张开的时候,粘稠的精液连接了每一根足尖处的饱满圆润。
精液射在了少女的乳房上,射在了少女的手掌心,射在了脚上,肚子上,有那么一段时间提亚马特的肚脐中都存着一小团精液,但后来随着姿势的改变而顺着少女的小腹流了下去。卢修斯甚至将精液射在了少女的双翼之上,提亚马特难得的用手挡了一下,但也没能改变羽翼被精液玷污的事实。
已经差不多了。
卢修斯在心里想着——长时间积累的性欲,一直以来对提亚马特淫猥的喜欢,在这马拉松一样的性交里终于全部倾泻了出去。即使身体被使徒的体液大幅度强化,他的肉棒这会儿也肿了,再用力握住就会产生一阵疼痛。
但是只是这样的话还有些小遗憾。卢修斯没来由地想到——如果能从这位少女的身上得到点什么作为纪念品的话就好了。能拿到的东西...魔力,对啊,如果能偷走一点提亚马特小姐身上的魔力,这场交媾才算是完美吧。
卢修斯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脑子里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但这个想法却又如此的强烈,于是卢修斯决定说干就干,他蹲了下去,用手抓住了提亚马特的手腕,将提亚马特的上半身给拽了起来,提亚马特无力地呻吟了一下,顺从地跟着着卢修斯的动作起身,刚刚起来,就看到了卢修斯的肉棒。
“能请提亚马特小姐帮我做一下清洁吗?”卢修斯笑了笑:“我那么卖力地帮您舔过了,您也该稍微回报我一下怎么样?”
“啊...好...”
提亚马特什么都没有想,直接答应了卢修斯的请求——已经被玩弄到这个程度,提亚马特已经习惯了被羞耻浸透的感觉,此刻的她只是打量了一下这根刚刚在她身体里翻江倒海的肉棒,随后便伸出了舌头,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卢修斯的肉棒顶端。
“嘶…”
那种舒适又是让卢修斯整个人麻痹了一下。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少女雪白的长发,而提亚马特就好像是被这份力量给鼓励了一样,更加卖力地舔舐起了男人龟头上的爱液和精液。
“能试着吞下去吗?”卢修斯问道:“就像是呃...把嘴巴变成小穴一样?”
“这个长度感觉有点困难呢...”提亚马特简单的比划了一下,有点为难地皱了皱眉:“但我会试一试...”
随后少女张开了嘴巴,用口唇丈量了一下肉棒的直径,继而温柔且缓慢地用嘴唇包住了肉棒的边缘。口唇的湿润与温暖直接让卢修斯为之一振,他看着提亚马特,看着她将头慢慢前倾,自己的生殖器缓缓地被她的小嘴吞下。刚脱离阴道的男根又一次进入了崭新的温柔乡,那种快乐让卢修斯浑身战栗,也让卢修斯心中升起了一丝更大胆的狂想:
如果可以呢?如果我可以得到提亚马特小姐的魔力,我会不会变得更强悍,变得更有资格将这位使徒永远留在我的身边呢?
即使不能,只是储存一些她的魔力,或许以后有着能够通过这种魔力再造一个相似身体的机会呢?异星魔法或是盖亚的魔法,总有一种魔法是能做得到的吧。再不济,让我留下点能留的纪念品也是好的啊。
就这么办吧。
就让我一边享受着提亚马特小姐的口唇珍馐,一边摄取一份提亚马特小姐的魔力用以珍藏吧。卢修斯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运作起了魔力,不动声色地驱动起了魔力吸收的魔法。
魔法的启动很顺畅,卢修斯一边想着,一边看着提亚马特努力完成吞咽动作,吸吮嘴角溢出的口水的样子。成就感与吸收魔力的感觉并行,混着肉棒被提亚马特以口腔侍奉的快乐,又一次让这个男人幸福到想要流泪,他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抚摸着提亚马特的长发——非常顺滑也非常干净,干净到就像是一缕可以触摸到实体的光。
随着时间的悄然推移,提亚马特终于在呻吟声中艰难地将卢修斯的肉棒给吞下去了一大半。男人舒爽的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提亚马特努力忍住异味将自己肉棒吞进口中的样子,身为雄性的征服感已经达到了顶点。龟头顶着一层肉壁,那应当是少女的喉咙,卢修斯知道自己的肉棒还能进得更深,强烈的欲望促使着他做出更大胆的行为,他抱住提亚马特的脑袋,居高临下地看着用手臂支撑上半身的提亚马特:
“很舒服哦,提亚马特小姐,我想享受更多,可以吗?”
“呜?”
提亚马特这会儿正努力地尝试适应那种异味和嘴巴被填满的感觉,听到卢修斯的话之后那被高潮浸泡到无比迟钝的大脑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卢修斯在说什么,她轻轻歪了歪脑袋,随后卢修斯抱着她后脑的双手就猛地将她向男人的胯下一拽。
那一瞬间,肉棒瞬间突破了喉咙的阻碍,插入到了更深的地方,丛生且粘稠的阴毛也直接刺进了提亚马特的鼻孔,这一切都让提亚马特措手不及。
“咕呕!!呜呜呜!!呜!!”
强烈的不适让提亚马特用力地拍打着卢修斯的大腿想要阻止卢修斯的动作,异物感贯通到了自己的喉咙深处,占据着自己的食道,那感觉让提亚马特顿时就流下了眼泪。舌头被牢牢地压在下颚处,异味唐突的填满了口腔乃至鼻孔,咽喉被突然撑大,这一切都让这位少女下意识地想要呕吐,但即使如此她也还是没有过激的反抗,只是用拍打卢修斯肚子的方式表达自己的难受,身体却还是在努力适应被深喉的感觉。
“哈啊...抱歉了提亚马特小姐!”
卢修斯虚伪地说着,随后开始摆动腰,就像是将少女的喉咙当成了阴道一样用力地撞击着,提亚马特感觉自己的鼻尖稍微有点痛,喉咙被反复贯通也让她非常不舒服。可这种被肆意玩弄的感觉却又让她回忆起了刚刚那狂风暴雨一般的刺激,她发出低声呻吟,本来已经被肉棒摩擦到几近干涸的小穴竟然又有了湿润的迹象。
而卢修斯也悄然运转着吸收魔力的魔法,黑色的光芒从他的身边泛起,颜色很淡,在逐渐黑下来的达达平原很难被察觉。但为了防止提亚马特察觉,卢修斯还是更加用力地抱着提亚马特的头,让肉棒肆虐到提亚马特无法留意肉棒之外的事物。
呼啊,神之使徒的喉咙超级舒服的啊。
卢修斯这样想着,一边维持着魔力吸收的运行,一边感受着柔软的喉壁夹着肉棒的快乐之中。他将提亚马特的头撞得前后摇晃,少女用手撑着他的大腿想让他减缓动作,但被肉欲刺激到近乎癫狂的卢修斯才不在乎这个,他越插越快,即使提亚马特的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流下他也全然不管。
“嗯!!嗯呜呜...呜!呜呕...呜呜呜...呜咕...噗啾...”
卖力让自己适应这种粗暴口交的提亚马特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身上正发生着什么,她的思绪已经完全被前面的性交打乱了,现在也只能将注意力集中在这根肉棒的味道与粗大中,根本无法分心,长达数个小时的刺激交媾让她提亚马特因过度疲劳而麻木,无论是异星人的魔法波动还是体内某些事物被盗取,她都没能察觉得到。
而更要命的是在刚才的交媾中,提亚马特已经对卢修斯完全不设防了。她并非迷恋上了卢修斯,只是卢修斯刚刚对她用出的各种手段让提亚马特感觉“这个男人只不过是想做一些让两个人都舒服的事情了”,在她的视野里,卢修斯很下流色情,可也仅此而已,她根本不知道卢修斯还会做出什么。
所以直到卢修斯将抽取魔力的魔法对提亚马特使用完毕,提亚马特本人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异常,只是抬眼有点委屈地看着卢修斯,看着男人那张居高临下,以支配者的姿态回望着她,心中也默许了这种亵渎与粗暴,任凭卢修斯予取予求。
至于卢修斯此刻也已经来到了极限,魔力进入身体的感觉很细微,就好像这个少女根本没有魔力一样,但他也确实将什么东西从少女体内抽离出来了。暖洋洋的,不是魔力,好像也无法为他所用,卢修斯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既然是来自于提亚马特的身体,那一定不会是有害的事物。
这份纪念品我就收下了。这次梦一样的经历也该这么画上句号了。
本就被刺激得够呛的卢修斯,在看到提亚马特那楚楚可怜的眼神与含着肉棒的嘴巴时更是再也无法忍耐,快感闭紧了阈值,癫狂的幸福感与满足感让他抱着提亚马特的头,将提亚马特的俏脸死死地按在了自己的胯下,精液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完成了最后的喷射。
我口爆了神之使徒,这之前还内射了她六七次,虽然不知道神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能和这么强大又这么漂亮的姑娘做一下午的爱…我的天啊…
人生真他妈是一场千奇百怪的梦啊。
“呜噗!!咕呜呜呜!!!呜嗯嗯嗯!!咕...咕噗!!!”
少女发出了相当凄惨的悲鸣,听起来就像是马上就要被溺毙了一样,她用力地拍打着卢修斯的大腿祈求被放开,可卢修斯则一直加大着力道按着提亚马特的脑袋,精液一波一波的射出,数量比起之前没有丝毫减少,直接将少女的口腔和喉咙射了个江河倒灌,突然被精液射进嘴里的提亚马特立刻露出了挣扎的样子,她估计是被呛到了,这会儿正用力推着卢修斯的身子,但还是没能挣扎得开,那精液占满了少女的口腔。
“咕...噗呜呜!!呜....呜呜呜呜!!”
再低头看去,已经有两道精液顺着少女的鼻孔流淌下来。
这会儿卢修斯也终于射完了,他放开了提亚马特的脑袋。少女几乎立刻就将嘴里的肉棒给吐了出来,她感觉自己刚刚呛到了,从鼻孔流出来的精液也证实了这一点,肺部很难受,鼻子也很难说,嗓子里也黏糊糊的,少女跪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喉咙不住地咳嗽,咳出一团又一团夹着阴毛的精液。
“咳咳咳....咳咳...哈啊...咳咳咳...呼...啊啊...啊...”
少女无力地抬起眼睛看着已然满足了的卢修斯,咳嗽了好半天,才有点紧张地开口问道:
“够了吗...可以了吗...?”提亚马特实在是有点害怕卢修斯再把她按在地上干上一遍,无论怎么说,她今天也已经没法再做了。
“谢谢您。”卢修斯用手帕擦干净了自己的肉棒,提上了裤子,语气相当感激:“我的人生没有遗憾了,已经满足了。”
“好...”
提亚马特无力地栽倒在了地上,卢修斯则半跪了下去,将挂在少女嘴角的一根阴毛摘了下来,轻抚着提亚马特的头发,提亚马特则微微喘息着回复体力。两个人一时无话,卢修斯是那么想要将这位美丽善良的神之使徒留在自己的身边,但看样子这件事好像没什么可能了——唯独这个美好的时刻,他不想用强行占有的方式得到提亚马特,更何况他知道提亚马特有多强,心中根本升不起什么非分之想。
卢修斯的心中充满了不舍,他长久地盯着提亚马特的身体,仿佛要将那只为他而展露出的娇羞与淫靡姿态永远地刻进脑海之中珍藏。
而这会儿,休息了好一阵子的提亚马特也站了起来。她赤裸着,在逐渐归于黑暗的天地间她好像在发光,也好像一幅画,那窈窕婀娜的身形在不着寸缕的情况下更为美型诱人,垂暮夕阳的光芒下,少女此将衣服慢条斯理地穿在自己的身体上。
“那么,再见了啊,奇怪的人类。”整理好衣装的提亚马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了心绪与呼吸,看了卢修斯好一会儿,卢修斯则回望着提亚马特,突然有点局促不安。
“我叫卢修斯·德里克,提亚马特小姐啊,我能邀请您和我一起旅行...吗?”
那一刻,已经做出了只有邪神和巨龙能做到的壮举的卢修斯,向提亚马特问出了如同恋爱期间小青年一样的问题——不做异星教徒都可以,只要能和提亚马特一直在一起,卢修斯可以做任何事。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哦。”提亚马特无奈地微笑着,展开了翅膀,对卢修斯淡淡地说道:“接下来的人生请继续加油哦,再见啦。”
少女扑动着翅膀飞向了天空,卢修斯垂着手站立在达达平原,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呆滞地站立着,就好像提亚马特仍然在他的面前站着。他久久不肯离去,像是回到了最青涩的情窦初开,想呼唤,想挽留,但最后却也什么都没有说。
啊啊…还是走了啊。
真可惜,不过大概这就是人生吧?没有什么东西会长久的拥有,美好的东西总会消散,但就算知道了人生本该如此,我还是止不住的留恋和不舍。
分别了几秒钟都不到,我就开始怀念了吗?
真不像是我啊,不像是那个犯下全盖亚级别罪行的异星教徒啊。
“放心,孩子,她早晚都是你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那声音慈祥又古老,仿佛蒙在一层轻纱的后面,听上去是那么的舒服,让卢修斯想到了自己年少时遇到的老吟游诗人。
啊?
卢修斯愣住了,他下意识的四处扫视了一圈,但什么都没有看见。
“既然是忠心耿耿为我等世界付出的盖亚人,我也不必掩藏我的身份。”那个声音听上去相当的平和,颇有些娓娓道来的意思:“我是另外一个世界,也就是你们口中救世军所在世界的神明。”
突然闯入卢修斯意识的声音,正是从茵可萨丝的灵魂中脱离,在这个大陆上四处游荡,寻找新的机会的萨索斯的神识。
“你是神明?但世界上怎么会有神呢?”被告知这个身份的卢修斯没有震惊,而是疑惑地在心中质询,而这份质询也确实得到了萨索斯的回应:
“卡俄斯世界有神,这个世界当然也有神,只不过你们的神明抛弃了你们,不愿意再照看和保护你们,我也正是因此才决定统治盖亚。”
“证明给我看。”卢修斯依然没有相信萨索斯的声音:“证明我们的世界有神,证明你确实是神。”
“你们的世界有神,你刚刚与之交媾过的神之使徒就是最好的证明。盖亚人啊,像是拥有这种可怕实力和生命力的存在如果真的是有翼族人,你觉得她不会在很早之前就活跃在传说中吗?她自称神之使徒却无从溯源,正是因为她是神造之物啊。”
卢修斯沉默了一下,想起自己确实问过烛音关于提亚马特的事情,但也确实没有得到回应。
“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我该如何证明自己是神呢?孩子啊,我只能说我暂时无法证明,但如果你想要你的愿望实现,想让整个世界都被另外一种色彩笼罩,想看血流成河,把世界踩在脚下蹂躏的话,不妨接受我的一部分建议。”
萨索斯没有被卢修斯的质疑所激怒,而是耐心地阐述着它的想法,这反而让卢修斯对萨索斯的话有几分相信。当被人突然搭话的惊吓逐渐消弭,这个男人逐渐冷静下来,随后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个声音的主人到底是不是神都无所谓,他知道自己的愿望和理想,并且表露出了想要帮助自己实现理想的意愿,这便足够了。
反正自己除了这条烂命之外一无所有,对于之后要做的事情也完全是无头苍蝇的状态,听一听这个声音的意见似乎也无妨——而且,这个声音在做的事情,其他盖亚人根本做不到,他从没听过可以直接与人内心对话的魔法,就将它当成神来对待,情况似乎也不会变得更坏?
“想法是没错的,你很机敏。”萨索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我没挑错人,卢修斯·德里克。你会是我驾临这个世界最重要的棋子。”
“呵呵,那你需要我做什么呢?”卢修斯笑了笑:“总不会只是来和我打个招呼吧。”
“想要你做的事情,你已经做到一个了。”萨索斯慢条斯理地回答道:“刚刚我为你抽取魔力的魔法进行了一点增益,很巧,当时你的生殖器距离神之使徒的大脑非常近,近到我能够将那名使徒身上一小部分的神格也抽取出来。”
“神格...?”卢修斯对这个全新的词汇完全不了解。
“神的品格,孩子,那是决定神与凡俗生灵不同的决定性因素,代表着神明能够左右万事万物的思想,代表着一个神所掌握的,足以支配世上一切的权能的根本。而这个东西,能够在这个世界打开一扇足以让我出入通行的大门。”萨索斯耐心地解释着: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将成为整个历史上绝无仅有的,召唤出另外一个世界神明的盖亚人。”
“是吗…”
卢修斯的身体有点发麻,这一瞬间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掌握了全世界都没有第二个人能够掌握的奥秘,他似乎得到了垂青,变得能够以更狂暴的方式改变这个世界,有什么更加不得了的事情要写在那名为他人生的书卷上了,这让他前所未有的激动,甚至盖过了此刻对于提亚马特的性欲:
“我可以把作为神的你召唤出来...?”
“是的,盖亚人。若我能来到你们的世界,你无疑会得到最丰厚的赏赐,但你的任务还没结束,你还有不少要做的事情。”
“知道了。”
卢修斯的心里洋溢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与激动——他即将完成更加伟大的事情,比召唤救世军团还要伟大,今天对于卢修斯来说简直是双喜临门,相比之下在融天岛被重创的经历是如此微不足道。他能看到那个让他热血沸腾的未来,此刻的卢修斯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按照这个神的声音行事,只为让这个世界彻底跌入火坑,只为彻底的将那位提亚马特给占有。
“现在向南方出发吧,盖亚人,向南,向南,那里有一座被你们的语言称为赛特城的城市,赛特城有你要收集的东西。”
萨索斯给出了明确的指示。而卢修斯没有任何的迟疑,他向萨索斯指示的方向疾驰,神之血滋润过的他的身体现在简直有着比骏马还强健的体力,逐渐覆盖达达平原的夜色中,卢修斯向着最近的城市狂奔而去。
达达平原上空·有翼族国都融天岛·圣翼医疗中心
雅典娜坐在病房里的一张椅子上,左右两边各是一张病床。德墨忒尔和赫尔墨斯分别躺在雅典娜的身边,位于雅典娜站起身走上一步就能碰到的距离。激烈的战斗让雅典娜也感到了精力的疲乏,她抽空回家换了一套普通的便服,好歹不再是衣不蔽体的状态。
医疗中心的治疗术士为两位少女服下治疗药水,又对她们身上的伤口进行了治疗。两位少女没有生命危险,德墨忒尔身上的伤势稍微严重了些,但万幸不会危及生命,至于赫尔墨斯的身体状况则好上很多,除了羞人的部位受了点伤,体力透支得有些严重之外没有大碍。
等德墨忒尔的情况稳定下来,就把她们带到自己家里去休息一阵子吧。雅典娜一边这么想着,一边靠着座椅的椅背闭眼小憩,骑士长枪放在她的手边,一伸手就能碰到,但现在的情况已经安定下来了,雅典娜可以尽情的放松,休息,以让那疲惫的精神得到缓解。
回想这一天,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情啊...
雅典娜闭目思考着,脑海里还是忍不住会蹦出那些让她难堪甚至绝望的记忆。虽然一切都已经过去,可她还是有些难过。
但生活还是要继续向前的。雅典娜知道这一点。
所以雅典娜还是强迫着自己去想些其他的事情。她心里明白现在的局势,各个种族可能都会遇到异星的入侵,此后恐怕会经历长久的战斗,想想未来会经历的战场,雅典娜不由得又有些欢欣雀跃。
也就在这个时候,高级病房的门被敲响了,雅典娜抬起头轻轻问了一声“是谁”。
烛音的声音随后便从门外传来:
“雅典娜,休息了吗?”
“没有,请进。”雅典娜一边说着一边飞至门边帮忙打开了病房的门,烛音穿着一袭华丽的长袍站在门外。身后,则是一脸倦容,面色红润的提亚马特。再后面,则是一些有翼族的官员。
“你好,盖亚事务所的冒险者雅典娜。”
烛音笑了笑,她身后那些恭敬跟从的官员让雅典娜意识到刚刚的几个小时里烛音大概是已经继承了有翼族的国王之位。王位从老国王利维坦的手中自然移交,在有翼族广场上带领平民反抗的英勇形象也让这位少女的继任变得当之无愧。对于烛音当上国王这一事,雅典娜没有任何意见。
但这位少女的状态很不好,眼眶深陷的她看上去气色比躺在病床上的赫尔墨斯好不了多少,雅典娜有点担心地看着烛音,后者好像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状态,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提亚马特:“我在路上遇到了将龙送走的这位有翼族,猜想可能是你们事务所的人,就邀请过来了。”
提亚马特站在烛音的身后摆了摆手:“虽然不是那个事务所的人,但我确实是这位冒险者的熟人。有一会儿没见了呢,雅典娜。”
“是啊,使徒小姐安然无恙就好,快快请进。”
雅典娜让出了身位让几位有翼族人走了进来,提亚马特走得快一些,径直走到了赫尔墨斯和德墨忒尔的身边,用手简单地触摸了一下她们的身体,确定没有什么大碍之后也就放了心,她站在一旁,旁观着事情的发展。
“我代表整个有翼族真诚地感谢你们。”等烛音和几个官员打扮的有翼族走进来之后,这些人同时向雅典娜深鞠了一躬:“没有你们的到来的话,有翼族恐怕已经彻底堕入地狱里了,你们不仅救了我,还极大程度帮助了盖亚,如果不是您们挫败了异星人,它们可能会将这座飞行岛屿当成驰骋大陆的运兵船,后果不堪设想,各位冒险者,你们居功至伟。”
“这是我们该做的。”雅典娜有些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我们是盖亚事务所,我是有翼族。”
“你们都是有翼族的英雄。”烛音直起身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这张卡可以让你在全盖亚的任意一家银行里取出十万金币,作为拯救了整个有翼族的谢礼,遭受重创的有翼族拿不出更多东西了,希望雅典娜你千万不要介怀也不要推脱,直接收下吧。”
十万金币,无论放在哪里都是一笔巨款。甚至连全精锐组最富有的赫斯提亚也没办法一次性拿出来这么多钱——雅典娜愣了一下:宙斯之前一直嚷嚷着要在朗基努斯买一块供精锐组一起享受退休生活的大庄园,赫菲斯托斯说想要一柄艾比鲁夫钢的战锤,阿波罗说想买栋自己的房子预备着以后娶妻生子,这钱似乎够把大伙的梦想全实现一通。
这种钱不收的话,有翼族也会因为一直欠着人情而心里不安吧。
“那就谢谢您了。”
这样想着的雅典娜没有推辞,她接过了这张卡片,塞到了赫尔墨斯的枕头下面,随后繁文缛节持续了一阵子,几位官员代表着有翼族的民众向雅典娜传达了谢意,有些谢意是送给赫尔墨斯与德墨忒尔的,雅典娜答应等她们醒来之后会一一转达。官员们时间有限,在做完这件事之后烛音就吩咐他们离开了,房间里剩下两位睡过去的少女,还有三位有翼族的少女。
“你也辛苦了,烛音...陛下。”雅典娜踌躇了一下之后改换了对烛音的称呼:“想必有翼族已经在恢复之前的秩序了吧。”
“是的,大家都对回到之前的工作岗位有着超乎寻常的热情。”烛音找了张椅子坐下,随后叹了一口气:“谁都想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彻底忘记啊…包括我也一样。”
“是的,毕竟生活还要继续,浮空岛也依旧飞行在大陆的上方。”雅典娜看向了窗外,此刻已经是夜晚,群星绽放在窗外没有云彩遮拦的天空,月亮也高高挂起,让这个夜晚变得明亮:“生活要向前看呢。”
“有翼族是很不错的种族呢。”一直倚靠在窗边一言不发的提亚马特突然说了一句:“建筑很美,城市很漂亮。”
“啊...一直想问,这位是?”烛音将目光转向了这位神秘的有翼族。
“是一个普通的有翼族。”提亚马特抢在雅典娜之前回答道:“我叫提亚马特。”
雅典娜的脸上露出了“正如她所说”的表情。
提亚马特,这个名字勾起了烛音的回忆。
少女愣了愣,想起了自己被控制住并强硬地抱在男人的怀里,人类的魔法师一边猥亵着她的身体一边向她询问提亚马特这个名字,而烛音只能想起童话故事里的一条龙。
人类魔法师...
烛音的脑袋狠狠地疼了一下,不堪的回忆让她面色痛苦,但还是礼貌的和提亚马特打了招呼:“您好,提亚马特小姐,我叫烛音,现在是有翼族的管理者和守护者,顺便一提,您的名字很奇特。”
“您好。”
提亚马特与烛音握了一下手,而烛音的面色从听到提亚马特的名字之后就一直没能得到缓和,她看向了雅典娜,因为实在难以释怀而长叹了一口气:
“造成这一切的是一名人类魔法师,个子不算高,有些壮,高颧骨,黑发黑眸。”烛音一边回忆一边讲道:“那个魔法师用不属于大陆的魔法控制了我,强迫我带他去空之核附近,抽取了空之核的魔力,把敌人从融天岛的内部召唤了出来。”
“竟然还有这种事…那你们现在抓到那个魔法师了吗?”雅典娜问道:“融天岛这么高,没有飞行坐骑的情况下他大概率逃不出融天岛。”
“还没找到。”烛音摇了摇头:“但是我们仍然在找,相信他逃不出这里的。”
“但这种事情很奇怪...”雅典娜皱起了眉头:“为什么会有知晓空间裂缝并打开空间裂缝召唤异星军队的盖亚人存在?”
“我也不知道,那家伙的身上秘密太多,还是得等到把他抓住之后再询问出来才行。”烛音看向了远方,在她的视野里,提亚马特的面色突然变得极其复杂。
听完烛音和雅典娜的对话,提亚马特明白了一切:
她从融天岛上救下去的那个人,她与之激烈交媾到筋疲力竭的那个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棍。就算是圣母心泛滥的提亚马特也明白那个男人对于整个有翼族来说究竟犯下了多么大的罪责,强烈的悔意让少女动摇个不停,她的脸上阴晴不定,好一会儿之后才直起了身子面对烛音:
“如果你们说的是一个黑袍男人的话...”提亚马特叹了一口气:“很遗憾他已经离开融天岛了。”
“什么??”烛音瞪圆了眼睛:“怎么可能呢?他是怎么离开的?再厉害的魔法师也没法从融天岛平安降落到地面上啊?是会空间传送术的魔法师吗?”
“你是如何知道的呢?提亚马特小姐?”雅典娜疑惑的问提亚马特,而提亚马特则懊悔地闭上了眼睛:
“他被我送下融天岛了。”
一时间整个病房的空气都凝固了,烛音的脸上仿佛有怒涛在酝酿,仿佛就要喊出来,又好像下一秒就会委屈到落泪,提亚马特慌张地看着眼前这个离崩溃相隔不远的女孩儿,想说些什么,但愧疚和懊悔堵在她的喉咙,让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算了,这种事情也没办法...”烛音颓丧地瘫在椅子上,眼中满是心如死灰的失落,这会儿她说的话更像是在安慰自己——过去的经历让她那乖戾的性格产生了极大的转变,至少现在她对于自己情绪的管束极其严格:“不知道那家伙的真实身份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那家伙的演技又是那么好,被他欺骗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对不起。”提亚马特诚恳的道了个歉,之后她没有任何的犹豫,快步走到了病房的门口:“我去试试能不能把他追回来。”
少女留下了这句话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雅典娜听到提亚马特的赤脚拍打光洁地板的声音,无奈的摇了摇头:
“提亚马特小姐绝对不是坏人。”事到如今雅典娜给出的辩白有点无力:“她在融天岛外围救了我的命。”
“嗯,我知道。”烛音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在椅子上颓着,看上去马上就要从椅子上滑下去了:“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大概那个男人也是命中注定不会栽在这里吧...”
空气沉默了半晌,烛音又看向了雅典娜,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询问道:“这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她们两个恢复好之后回家,和家人团聚两三天,然后回事务所复命。”雅典娜给出的回答很明确,而烛音的眼神里也流露出了小小的失落——融天岛太缺少像是雅典娜这么强大又斗志昂扬的战士了。
“有想过为我效力吗?”烛音说完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妥:“我的意思是...有兴趣来我身边帮助我吗?”
“我是冒险者啊,烛音陛下。”雅典娜淡淡地笑了:“冒险者不能被任命官职的。”
“知道了...”烛音站了起来:“那么既然那个人类已经离开融天岛了,我也该下令警备队们停止搜索了,我先走一步,回见,雅典娜小姐。”
“回见,烛音陛下。”
雅典娜站起身,送烛音离开这里,随后又坐回了那两张病床的中间。她和烛音只能算作是点头之交,没有什么可以聊的话题也很正常。雅典娜不太喜欢和不熟悉的人攀谈,像是这样一个人在这里独处,随便想一些有的没的反而让雅典娜感觉舒服。
“雅典娜姐姐…”
昏暗中,粉色长发的少女身边传来了赫尔墨斯的声音,转过头看,赫尔墨斯仍在昏睡之中,此刻好像梦到了什么,正害怕地嗫嚅着雅典娜的名字。
“别害怕,我在这儿…”
握紧了赫尔墨斯的手,黑发少女的表情立刻放松了下来。雅典娜长出一口气,转头看自己那把陪她征战四方的骑士长枪,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想到人类之中有一个能够打开异星之门的存在,雅典娜的心绪又开始变得稍微有些不安宁了。她没想到这种世界与世界的对抗之中居然也会出现叛徒,明明异星人是那么丑陋恶心的存在,居然还是有人会做它们的内应,这让提亚马特无法理解。
不过...
雅典娜突然陷入了疑问之中。
他会是第一个叛徒吗?
少女想起了赛特城的那场战斗,想起了那铺满曼彻斯特平原的异星士兵。那一次的异星士兵会是那个人类召唤出来的吗?如果是的话,那这个人恐怕还会再次去其他位置作乱,每个种族都不能放松警惕,必须时刻小心黑袍的男人。
但如果盖亚的叛徒不止一个呢?如果他们是有组织的家伙呢?
雅典娜站起了身子,在病房里四处踱步着,随后走到窗边,皱着眉头胡思乱想着:
如果这些家伙有组织的话,那么这个组织的创始人又会是谁,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态煽动一群人开始对盖亚大陆的背叛的呢?
思考没有结果,雅典娜无奈地摇了摇头,索性放弃了思考。只是为赫尔墨斯和德墨忒尔盖好了被子,两位少女这会儿睡得很熟,雅典娜她们在病房中的交流完全没有吵醒她们。
不管怎么说,眼下的事情终于是解决了。
雅典娜在心里想着,闭上了眼睛,进入了非常浅的睡眠之中,这是她多年战斗练就的技能,即使在睡梦中也能以极快的速度响应身边的所有风吹草动。
皎洁的明月高悬在达达平原的上空,与如同飘带一般的星河一同,洒下温和又明亮的光辉,微微点亮了这片有些寒冷的土地,风从无尽之海上送来,从艾斯兰德送来,冰冷中带着一种无形的愁绪。在地之喉,宙斯参加了一场情绪有些消沉的庆功宴会;而在魔族之岛塞拉比,魔族的精锐军团正和异星军团激烈地碰撞摩擦,如今已然占据了巨大的优势。盖亚的生灵们依旧谱写着属于他们的歌谣,欢乐或痛苦,笑容或泪水,这个世界就是由这些东西组成的,生灵们知晓这个道理,高高在上的空零也知晓这个道理。
睡着了的祂错过了自己使徒与异星教徒激烈交媾的淫靡场景,不知道如果她看到那香艳又淫乱的活春宫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她是响应盖亚生灵们对母亲的呼唤而诞生的守护神,自然是一位象征着永恒的少女,长达一万年的时间里这个少女是否有被情欲纠缠过?是否会对某个生灵抱有不一样的情感?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资格追问这个问题吧。
盖亚大陆的夜晚明亮,天河高悬。也是这个夜晚,安洁莉卡召见了王都首席占星师薇薇安,与此同时邀请了来自元素之庭的大魔法师兼盖亚种族文化研究专家妮可·佩丽来到了人王殿。阿波罗与阿尔忒弥斯费尽千辛万苦终于申请到了进入森林的许可,进入了精灵们的故乡——永恒之森格兰沃斯。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三篇章,第一章:神明(元素之庭窥见神之存在&盖亚大陆的简略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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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呀各位——小夜在这里祝大家新的一年里能够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这一章和下一章都没有肉戏,剧情其实也没推进太多啦,只不过讲了一些过去的事情和空零的故事。
总觉得关于历史的那一大段有不少让人啼笑皆非的疏漏,但我又没办法具体看出来hhhh
欢迎大家留下吐槽,也欢迎大家讨论,甚至也欢迎大家单纯的对空零发电()
更欢迎的自然就是大家给小夜点零花钱了(摆小碗):https://www.hiccears.com/zh/p/wei-er-wei-te-1
人类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人王殿·女皇寝宫
“陛下。”
皎洁的月光从天空射入人王殿奢华的房间,厚重的大办公桌前,安洁莉卡翻阅着魔法相关的书籍,那是魔法老师为她布置的作业。左手边是装有奢侈品级别羽毛笔的墨水瓶,右手边是一卷又一卷的卷宗和报告,刚刚处理完前一日政务的安洁莉卡将自己变成了一台连轴转的机器,各种事情的学习以及和臣下的谈话让她一天下来几乎没有什么休息时间。
即使女王的工作已经完成,这个女孩儿也还是会把时间放在学习魔法上,以起床开启新一天的她只有吃饭、洗澡和睡觉的时间是在休息的。
某次拜访寝宫的薇薇安曾经劝过安洁莉卡不要太过拼命,至少留一点时间给休闲娱乐,像是其他朗基努斯的同年龄女孩儿一样花点时间在下午茶或者看歌剧团表演上,别让精神绷得太紧,而那会儿因为一些事情想不通而脾气稍微有点暴躁的安洁莉卡给出了足以流传后世的回答:
“谢谢你的好意,薇薇安。但我现在的工作不正是为了朗基努斯的其他女孩儿们能自在地享受下午茶和歌剧嘛。我们现在还不能放松,至少我不能放松。”
“可是您的身体真的不要紧吗?适当的休息很重要不是吗?”当时的薇薇安一脸不忍的将泡好的皇家红茶放到安洁莉卡的手边,甚至萌生了把安洁莉卡的羽毛笔夺走,把人皇绑在床上强迫她睡觉的冲动。
“我死之后有的是时间休息。”安洁莉卡的目光聚集在眼前的书本上,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时间回到这个晚上。夜空中星星和月亮的光芒正照射在女皇寝宫门口右边的那尊飞龙雕像上,大理石的地板锃光瓦亮,天花板垂下的水晶吊灯即使不发光,看上去也相当的富丽堂皇,而今闪烁的魔法光辉更是让整个寝宫生出了难以言喻的尊贵气质,寝宫的重新装修由设计师们重新设计,为的就是让这位女皇能有一个最尊贵又最舒适的居住环境。
除了富丽堂皇的家具之外,在寝宫内摆设的名贵盆栽,盖亚地图,办公用品,各个都符合人皇崇高的身份。房间的空地摆着设计精巧的摆件,由魔法师协会赠送,用不同的方式触碰会给出不同的反馈,为了给女皇陛下闲来无事时取乐所用。占满一面墙的玫瑰金色实木雕花书架上,各类书籍琳琅满目,其中有一半都被翻阅出了陈旧的痕迹。装载着这些书籍的书架换了个比之前矮上不少的,小女皇的个子很久都没有再长过,被人撞见踮脚拿书的样子未免有些折损皇家威仪。
女皇在接过人王宝座之后就立刻下令改换了人王寝宫的布局。她命工匠们砌了一面与整个寝宫装修风格高度一致的墙壁,隔开了休息与办公的场所,寝宫实在是太大了,即使用墙壁隔开,办公区还是大得让安洁莉卡有点心慌,为了不至于浪费空间,安洁莉卡又下令在寝宫中装了带有大浴缸的浴室,浴缸上刻印着一枚用以释放出热水的魔力符文,每隔三四天更换一次,洗澡的时候是安洁莉卡一天最为放松舒适的时间段。
不过当安洁莉卡开始系统性学习魔法之后,就连洗澡的时间也被小女皇拿去练习入门级法术的使用了。当然这些是不太值得一提的题外话。
天色很晚了,但人皇依旧没有休息,人皇寝宫传出了敲门声,这吸引了安洁莉卡的注意力。
“陛下。”
正伏案阅读的安洁莉卡听到了敲门声以及呼唤求见的声音,声音来自一位年轻的女孩儿,年纪绝对不会比安洁莉卡大许多。安洁莉卡知道是谁来了,所以只是轻轻应了一声“进来吧”随后就继续翻阅手里的书本。
门推开,一位有着可爱金色卷发的少女恭敬地走了进来。她穿着银色的盔甲,腰间别着一把蓝色的剑鞘,宝剑被少女自觉地上交给了门口的卫兵。
翠色的瞳孔带着凌厉的气质,细而长的眉毛也给人以刚直严肃的印象,而那紧抿着的薄唇与时刻皱着的眉毛更是强化了少女给其他人带去的压迫感。她个子不算矮,体格匀称,五官端丽,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过分可爱又过分帅气的人儿,看到她会让人联想到伊莱欧,虽然两个人的种族和容貌细节都大相径庭,但散发出的气势却有点相似。盔甲是安洁莉卡赠予的,防御力卓越的同时也将少女纤细出挑的身材进行了完美的勾勒,战裙下摆,战靴护住双足与足踝,靴底锃光瓦亮——少女进来之前特意换过鞋子,为的就是不玷污女皇寝宫的地板。
战甲内穿着的是连衣裙,裙摆一直到膝盖附近,露出的两截纤长小腿被白色的丝袜包裹着,与战铠胸部的凸起和飞扬的裙摆一并证明着这位战士少女的那一面。
这位容貌标志的骑士名为艾琳娜,朗基努斯公认的战术与剑术的天才,实力甚至可以与盖亚事务所的精锐冒险者匹敌。被安洁莉卡一路从普通士兵破格提升上来指挥人类联军的第三军团,在没有战事的时候她也负责对王宫禁卫军的调度。她是安洁莉卡亲自培养的部下,对安洁莉卡有着鲁道夫对芙蕾雅那般的愚忠与崇敬,相处的时间虽然不算长,但这位女骑士的性格以及表现已经让安洁莉卡对这位金发少女拥有了相当程度的信任。
“艾莲娜,你来了。”安洁莉卡放下了手里的书,坐得端正了一些。而眼前的少女骑士则半跪在安洁莉卡的桌下,朗声问安:
“臣艾莲娜叩请安洁莉卡女皇陛下圣安。”
“平身吧。”安洁莉卡抬手示意这位忠诚的将军起身,艾莲娜立刻谢恩,随后尽可能地保持着恭敬朝拜的体态站起——虽然安洁莉卡很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甚至对这样的美少女向自己跪安有些于心不忍,但这样的礼节还是必要的:这是划清君臣之间界限的必要条件,作为掌握一支军队的将领,也作为自己培养的心腹帅才,安洁莉卡需要的不是友谊带来的忠诚和亲密,而是敬畏带来的拜服与崇敬。
这道理是奥卡姆曾经以言传身教的方式告诉她的:君臣之间的关系逾越过一条线之后很有可能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你有事情要报告吧,艾莲娜。”安洁莉卡合上了书本:“大可不必绕弯子,将想报告给我的事情全部说给朕听就好了。”
“遵命,女皇陛下。”艾莲娜从盔甲内侧摸出了一卷羊皮纸:“第一军团的领军以及王立骑士团的亚瑟隆巴顿将军在刚刚命人送来了战报。我来递交给您。”
“拿来吧。”
安洁莉卡挑了挑眉毛,不知道被派去驰援兽人的部队在几年未曾经历战事的情况下发挥的如何。人类一直以来都有着安插在各个种族的眼线,随着各个种族之间的贸易往来愈发密切,这样的事情几乎所有种族都在做,而人类则是最重视这种工作的种族。命人加紧对各种族动向监控的安洁莉卡,甚至比宙斯还早上几天知晓地之喉被围攻的讯息,并且当机立断,立刻派出了一直以来都想去战场大展拳脚的王立骑士团与人类联邦第一军团。
亚瑟带队出发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战事应该已经有结果了吧。
安洁莉卡这么想着,从艾莲娜的手里接过了那卷羊皮纸,展开来读,亚瑟的信件写得很简洁明了:
臣亚瑟·隆巴顿叩请人皇陛下圣安:
第一军团于下午抵达地之喉,彼时兽人精锐部队混编民兵大队正与异星军团在旷野展开攻防战。我军的加入极大鼓舞了兽人族士兵的士气,战斗持续了两个小时左右,我军阵亡六百三十五人,重伤七百二十人,轻伤四百五十五人。其中有两名中校阵亡,将带回朗基努斯安葬。
异星士兵的兵种繁杂,单兵作战能力强,有强组织性与纪律性,导致我军的集团冲锋并没有达到完全冲散敌方阵型,摧毁敌方作战意志的战略目的。但我军士兵亦展示出了骁勇善战的精神,无人临阵脱逃,全军与敌方士兵一直拼杀到将敌军完全剿灭才宣布停止战斗。
清点战场的时候缴获了异星士兵的武器辎重,并不适合人类使用遂未全部带回。俘虏各式装扮的异星人共计三百三十二名,言语不通,拒不配合,审问无果后决定交由兽王芙蕾雅在地之喉的广场公开处决以壮大兽人族声势——其中几名会说盖亚语的将领在战斗中被兽王芙蕾雅悉数斩杀,无一人生还,对异星人的调查因此止步。
兽王芙蕾雅对盖亚联盟的建立持积极态度,向臣表示会在将兽族事务处理完毕之后前往朗基努斯会见陛下。
臣等正准备从地之喉出发返回朗基努斯,对地形更加熟悉的情况下不消两周便可班师回朝。
人皇威光永存。微臣亚瑟·隆巴顿叩首再拜。
“亚瑟干得还不错。”
读完信上文字的安洁莉卡将羊皮纸放在一旁,抬头看向了艾莲娜——这姑娘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落寞和不甘的表情,而安洁莉卡心里则记得清清楚楚:艾莲娜在人皇点兵之前跪在地上央求了好久安洁莉卡准她出战,这姑娘很想在安洁莉卡面前证明自己,不只是想证明自己值得被提拔,也想证明自己的带兵能力不逊于西塞隆巴顿那个将门虎子。
“在对战场与敌人情况完全未知的情况下与兽人合力完成了对敌人的清剿,将敌方有生力量全部歼灭,算是做的很好了。”
如今安洁莉卡在艾莲娜面前称赞西塞,自然让这位骄傲又忠诚的骑士少女感到了一丝吃醋一般的情绪。安洁莉卡用宽慰的目光看着艾莲娜,后者抿了抿嘴唇,犹豫了下之后才对安洁莉卡说道:
“微臣可以做得更好...”
“你们是同僚,都是朕的臣子。”安洁莉卡放松地将后背贴在座椅上:“追求优秀的比较可以有,但这种攀比不好,你们以后都大有可为,现在正是建立友好关系、好好磨合的时期。”
“臣知错了...”艾莲娜像是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低头认错,安洁莉卡看着艾莲娜局促的样子,笑了笑后继续说道:
“别灰心,敌人的活动位置远不止兽人王都,在未来需要你大展拳脚的地方还有很多。”女皇安抚着这位有点心急的臣子:“做好准备,我期待着你的活跃表现。”
“臣必将用铁与火讴歌人王的荣光。”艾莲娜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继续说道:“陛下,您之前召见了元素之庭的妮可·佩丽大贤者,刚才在殿外的时候我看到她和薇薇安大人在来的路上了,现在应该已经到圣剑花园了。”
圣剑花园就是人王殿殿外的大型花园广场——至于安洁莉卡为什么召见妮可·佩丽,是因为在人王杖中她发现了一个以她魔法造诣无法解开的封印。
“带她们进来。”安洁莉卡推了推眼镜:“去吧。”
“遵命。”
艾莲娜行礼之后转身离去。安洁莉卡等待了半晌,简单的翻了翻书之后,薇薇安便敲响了女皇寝宫的大门。
“陛下,薇薇安和元素之庭的妮可尊者来拜访了。”
“青请进。”安洁莉卡整理了一下衣装,随后薇薇安推开门,占星术士的气色看上去很好,本就容貌非凡的她这会儿在那件占星师长袍的包裹下看上去更是妖冶婀娜。她的气质就是那种比较容易让男人浮想联翩的类型,有点像是盖亚事务所的阿芙洛狄忒,作为帮助安洁莉卡登上王位的最大功臣,薇薇安没有居功自傲,而是对安洁莉卡付出了更大的忠诚与热情,愿意为女王奉上一切。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寝宫内回荡着,薇薇安走了两步之后便停下,侧身让过了在她身后跟随着的一个身影。
那是一位老妪,白发白肤,虽然看上去年纪已经很老,但气质却相当完美。她白得像是一张纸,虽然因为难敌时光的消磨而让皱纹爬上了嘴角、脸颊与额头,但目光却是那么的睿智有神,皮肤上也再没有皱纹之外的瑕疵。身材有点岣嵝,但并不严重。她穿着金色的法师袍,将她有些形销骨立的身材给掩盖住了,戴着的巫师帽尖尖的,手里则拄着一根木质的法杖,看上去不太能在元素之庭这种满是魔法怪人的地方立足,但她确实是一位响当当的知名魔法师。
元素之庭的识之魔法师妮可·佩丽,年轻的时候是一等一的大美人,朗基努斯有名的少年天才,年纪轻轻便成为了星穹级魔法师。带着对盖亚大陆的热情,在魔法实力达到星穹级之后展开了对全盖亚的走访,研究各个种族的风俗习惯与历史,对整个人类乃至整个盖亚的贡献都居功至伟。
这位精神矍铄的老妪迈着稳当的步伐走到当代人皇安洁莉卡的身前,元素之庭的法师不必对王行礼,见到安洁莉卡之后,妮可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安洁莉卡立刻站起身走到妮可面前,恭敬地握住了这位魔法师的手:
“妮可尊者,您能应邀拨冗前来我真是不胜欢喜。”
“啊啊——别拘礼别拘礼,我就是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太而已啦。”妮可的声音听起来特别慈祥清澈,完全不像是接近九十岁的样子。这大魔法师脸上的笑容仍未散去,她用赞赏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了安洁莉卡一遍:“奥卡姆那老家伙还算是做了件好事,至少留了个这么棒的女皇给人类。”
“啊…您谬赞了。”安洁莉卡知道元素之庭对奥卡姆都有些不满,但也只能当做没听见,她摇铃唤来女仆为妮可·佩丽与薇薇安看座,薇薇安对安洁莉卡行君臣之礼,随后从宽大的袍袖中取出了几张羊皮纸。
“女皇陛下,薇薇安奉您的谕旨去调查异星人的相关信息,如今已经有了大概的眉目。”薇薇安将羊皮纸展开,送到安洁莉卡的桌上:“用了几天的时间整理,今天来向您汇报。”
“谢谢你,薇薇安。”安洁莉卡请妮可·佩丽与薇薇安坐下,随后自己才坐上了自己那还温热的华丽办公椅:
“今天请两位来是有两件事要处理。”安洁莉卡郑重其事地说道:“第一件事就是想请妮可尊者与薇薇安详细地讲述一下关于异星人的信息,”
“这件事我从小薇薇安那里听过了。”妮可佩丽点了点头,安洁莉卡则继续说道:
“第二件事是希望妮可尊者能够协助我完成对人王杖的解析。”安洁莉卡起身,从一旁拿来了那柄由奥卡姆临终时递交给她的宝杖:这法杖是艾比鲁夫钢打造,在杖头镶嵌的是一枚拳头大小的坦桑石,而这颗坦桑石的历史甚至和人类王国一样悠久。法杖的中端,镶嵌着一枚日落色的帕帕拉恰,亦是古老又极其稀有的彩宝。
工匠将杖头位置的艾比鲁夫钢塑造成了一对交叉的龙翼形状,杖身上亦有着鳞片一样的细纹,这杖的铸造工艺极其精巧,杖身上的纹路像是龙鳞,但凑到一起又能隐约看去飞行的巨龙形象,不知道当初雕刻这把宝杖到底耗费了多少功夫。
“这柄法杖上有一个相当复杂的封印。”安洁莉卡将人王杖递给了妮可·佩丽:“据先王奥卡姆所说,这法杖的内部储存的是一段记忆,过去这段时间里我把这些记忆都简单阅览了一遍,发现了一段被薄雾笼罩的记忆被封印着,显然需要更高的魔法造诣才能将那些封印解除。”
“原来如此,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安洁莉卡找到了我这老朽,而不是去找柳德米拉或者是德谟克利特?”妮可佩丽将人王杖握在手中仔细地感受了一下,确认内里的魔法之后看向了安洁莉卡:“我这老骨头也不如年轻的时候好用啦。”
“您说笑了,妮可尊者,在元素之庭您的实力有目共睹,论学识也无人能出您之右。”安洁莉卡还以礼貌的笑容:“而且您是元素之庭最和蔼的学者,一定能给安洁莉卡最大的帮助。”
“小安洁莉卡,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抱着书在圣剑花园睡觉的小姑娘。”妮可·佩丽的眼神中飞扬出回忆的光彩:“没想到最后你居然能够登上人王座,该说命运捉弄呢?还是说一切早就在开始之前就已经有了定数?老朽已经不知道了,只不过那会儿你的嘴巴可没现在这么会说——”
“安洁莉卡普普通通的长大啦,妮可尊者倒是一直和很多年前一样温和。”安洁莉卡看着妮可佩丽,有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妮可·佩丽浅浅的笑了一下,低头抚摸着人王杖那历经无数载岁月却依旧没有任何磨损的表面后说道:“那么,我现在会解开这个法杖隐藏的术式,啊啊,我想我这把老骨头还是多为人皇世家着想一下,解开术式之后我就将这柄人王杖还给你,里面的内容我是不会看的。”
“您比谁都体贴。”安洁莉卡感激的点了点头:“麻烦您了。”
“来,小薇薇安,稍微帮把手。”
妮可佩丽将人王杖举起来,魔力在体内运转,年轻时的妮可佩丽是实力超过盖亚事务所中德墨忒尔的土系魔法师,这会儿那淡黄色的光芒不若几十年前那般耀眼,但也依旧不可忽视。薇薇安作为当今王都魔法师协会的负责人,自然也有着相当不俗的实力,也懂得妮可佩丽所说的帮把手是什么意思,她举起法杖,将弗朗西斯家族世代相传,绝无仅有的星系魔法传导到人王杖上。
魔法的光芒让人皇寝宫变得更加闪耀,人王杖脱离妮可·佩丽的手漂浮上半空,两位魔法师闭目念诵咒语,看上去不便打扰。所以在两人破解人王杖魔法的时候,安洁莉卡拿起了薇薇安递交上来的研究报告,仔细地读了起来。
就如同薇薇安第一次从阿德勒口中听闻盖亚那悠久历史冰山一角时的情绪一样,安洁莉卡在阅读这张写满密密麻麻文字的羊皮纸时也感受到了一种历史的厚重感扑面而来。安洁莉卡阅读着那跨度以百年为基础的文字,脑海中突然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很渺小,站在历史的长河面前,站在名为时光的大山脚下,她是这么的微不足道,而这份渺小感她曾经在梦里有幸感受过一次。
那场梦里她飞行在天际之上,天空中没有灿烂的星河与高悬的明月,有的只是一个遮天蔽日的存在。而梦里的安洁莉卡不知怎的,知晓那是一张翅膀的一小部分。在那翅膀的主人面前,她就像是一粒尘埃一般渺小。
想到这里,安洁莉卡从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那个小小的雕像。纯金打造的那枚雕像雕刻的栩栩如生,具体到连发丝和眼神都一清二楚,不知道这个雕像出自何人之手,但只是看着这个雕像,安洁莉卡就会感到安心。
是这个雕像给了自己力量和勇气直面奥卡姆的暴虐,即使至今为止安洁莉卡也不知这个雕刻出的可爱少女到底出自于哪段故事或是哪个种族的史诗,她还是恭敬地将这个雕像保存了起来,并且已经决定好了要把这个雕像永久珍藏。
回忆完自己过去那段时间的经历,安洁莉卡一边将雕像放在手里把玩,一边阅读着羊皮纸上的文字。
薇薇安整理出来的资料条理很清晰,安洁莉卡从头到尾读了一遍,大概清楚了上一次异星战争的来龙去脉。
在一千五百左右年前,异星人第一次入侵了这个世界。彼时正处于种族战争期间,在异星入侵的前一年,已经从大陆上消失了的矮人族因为一处矿山的归属地而向蜥蜴人族开战,矮人族的盟友是人类和尚未脱离土地的有翼族,而蜥蜴人族的盟友是兽人族,从刚开始的小规模冲突到局部战争,再从局部战争发展成全面冲突,这几个种族打得昏天黑地,双方投入的士兵不计其数,而当时是统御着蛮兽人的兽人族逐渐占据优势。
但异星人的到来彻底改变了整个战争的走向,当蛮兽人与矮人相继被异星人灭种之后,交战双方以及大陆的其他种族终于开始全力抗争这个突然闯入盖亚世界的魔鬼。那时盖亚大陆上有着十三位被尊为神明的战士,强大到足以搬山填海,是她们带领着整个盖亚从小规模的战争开始还击,战争的过程不详,但在现今的塞拉比,那十三位战士与异星人的最强战斗力展开了一场将其余人全部隔绝在外的死斗,交战双方的可怕魔法硬生生将塞拉比从盖亚大陆上割裂出去,魔力的波动甚至在上百公里之外都能感受得到,等到魔力的波动平息,各个种族的联军驾船前往塞拉比时,发现在这片焦土之上已经再没有了活物的影子了。
有翼族的领袖命人捡走了一颗巨大的心脏用以研究,至于其他种族则只是埋葬了那十三个为盖亚奋战到死的战士,战争又持续了几年。异星人的一次突袭直接突破了有翼族的国门,逼迫有翼族将整个大陆升上天空,除了首都居民之外,大部分的有翼族都死在了异星人的屠戮与凌辱之下,但也正因如此,盖亚联军立刻攻击了正在凌辱有翼族人民的异星人,在今巨人所在地奎拉尔平原西部三百里处的狼牙荒野收获了一场大胜,至此盖亚的局势才算是转守为攻。
在最后一战中,异星人与全盖亚能够动员的所有部队在现在的曼彻斯特平原展开了一场旷古烁今的大战,并成功将异星人集结的最后部队击溃,残余的异星人逃回了异星之门的对侧,持续了十年的战争告一段落,饱受战争蹂躏的盖亚大陆得以获得珍贵的和平,至此四五百年之后,盖亚大陆也没有出现规模过大的战争。
居然会有长达四五百年的和平?
安洁莉卡知晓世界运行的规律,所以比起那可歌可泣的战争历史,她对那被一笔带过的时光更为感兴趣,她对于盖亚曾经有那么久的和平感到难以置信,但既然这羊皮纸上就是这样记载的,那也只有相信的份。她继续翻阅着文件,文件中讲到的异星人的大概兵种,讲到的从异星之门穿越过来的可怕敌人如何瞬间扫平数个军队,又讲到大陆上突然集结起来的十三英杰,读完之后,这位统治着整个人类王国的女皇靠着座椅椅背,半晌没有说话。
荡气回肠的异星之战在安洁莉卡的脑海中闪回,那一瞬间人类的女皇有些恍惚,她不知道一千多年前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那时的人们到底是如何在异星人的蹂躏下度过了怎样的十年,横跨数十万天的岁月两端,重新面临异星挑战的盖亚人早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想来那些异星人可能也早已忘记千年前的争斗。只是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在某种看不见实体的力量的左右下,这两个世界又一次站在了战场的两侧。
那一次的异星人凭借着蛮横与突袭让盖亚大陆蒙受了巨大的损失,这一次我们又会失去什么?
安洁莉卡不知道,她没有那么强的实力打下不会让这个世界有任何损失的包票,她能做的,就只有竭尽所能的将全盖亚的损失降低到最轻。
来吧,卡俄斯人,让你们见识这一代盖亚人的力量。
安洁莉卡豪情万丈地想着,放下了那卷羊皮纸,而在她的面前,妮可·佩丽也刚刚完成了她的工作。老人颤颤巍巍地起身,将这根法杖伸出,安洁莉卡忙不迭地走到老魔法师的面前,伸出双手将这根人王杖接过。
“很老很老的封印术式了。”妮可·佩丽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不难破解,但是藏得非常非常深,小安洁莉卡,你能发现这个术式的存在也非常了不起。”
“您谬赞了...”安洁莉卡立刻吩咐人上茶:“辛苦了,请小坐一会儿吧。”
“我不太清楚为什么这个封印术式要设计的这么隐蔽。”妮可佩丽皱起了眉头:“说起来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这个术式比我的祖爷爷还要老,又简单又复杂。这玩意儿由两个部分构成:第一部分是认知防御,似乎如果不能满足某个条件的话,魔法实力再高深的人也无法发现这个术式的存在,但一旦被发现,这个术式的认知防御结构就会自动解除。至于第二个防御就是比较简单基础的封印术式了,虽然老但也不是没法破解。”
“有意思在何处呢,妮可尊者?”薇薇安好奇地问道。
“这两个术式组合在一起,就好像是法杖最初的主人非常想让人看到法杖最深处的秘密,又不怎么想让人看到这个秘密。”妮可佩丽接过了女仆手中的茶啜饮了一口,眼中那份睿智的光彩变得更加鲜明:“如果可以的话,小安洁莉卡可以把这里面藏着的东西告诉我这个快死了的家伙吗?实在是好奇至极呢。”
“如果里面的内容没问题的话,安洁莉卡当然愿意据实相告。”安洁莉卡笑了笑,妮可·佩丽将人王杖通过女仆之手递交给安洁莉卡。而安洁莉卡则先把人王杖放在了手边,拿起这卷羊皮纸对薇薇安说道:
“这份报告没有提到异星人最开始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的呢。”女皇看向了薇薇安,至于薇薇安的脸上则流露出了歉意:
“抱歉陛下,关于异星人最开始的来源我并没有查到具体的资料,不过既然盖亚事务所的冒险者说它们是穿越空间之门来到这里,我想我们大概要追溯一下空间之门的源头...”薇薇安挠了挠头,说不出太多所以然来。
“这里涉及一个问题,小薇薇安,之前阿德勒那老杂毛应该给你讲过。”妮可·佩丽将巫师帽摘下来,用帽檐扇风:“在讲述元素之庭的猜测之前,我们首先需要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我们这个世界的空间其实并不稳定。”
“空间并不稳定...?我们的世界其实是被什么东西塞满着的吗?”安洁莉卡歪了歪头,对于她来说空间就是身边的空气,草木和景色,但她又想起来自己的祖母,也就是兴致精灵奥莉薇娅——她就是一位空间魔法师,但因为奥卡姆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关于奥莉薇娅施展魔法的场景,到现在安洁莉卡也没法实在的理解空间这个东西。
“是的,小安洁莉卡,所谓空间是个很形而上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甚至在空间裂缝出现之前魔法师们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只当做一个文学性更重的词在用。”妮可伸出了手,用手指散漫的在半空中划拉着:“在元素之庭的构想和猜测中,空间是一种基本粒子组成的力场,充斥在盖亚大陆的每个角落之中。用来夯实我们身边一切事物存在的基础。”
“我大概懂了,又好像没太懂...”薇薇安用手掌托着下巴:“我们身边的事物是由空间元素维系的吗?”
“差不多是这么个道理,我们虽然有空间魔法师的先例,但是我们对空间这种东西的理解还是太少啦,是什么充斥着这个世界?是不是我们看不到摸不着也无法感知的东西就不存在?我不明白,为什么在之前从来没有人询问过这个问题。”妮可叹了一口气:“反正空间魔法师泰勒斯觉得空间元素不同于其他有形之物的元素,它在空气中的分布更密集也更难被打乱,在他看来空间传送就是由空间粒子携带着人体进行转移。”
安洁莉卡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发现这会儿魔法师在谈的东西是一种更高深的东西,她觉得自己还是认真听更好些,所以还是闭上了嘴巴。
“想破坏空间还是非常难的吧。”薇薇安皱了皱眉:“我并没有看过有谁在空间传送之后在原地留下时空裂缝的例子,这也就是说那些粒子的数量多到会立刻对空缺进行补充?”
“还蛮有想象力的,小家伙。”妮可的眼神中露出了思索的光彩:“但你说的很有道理,我觉得连我也必须将这个猜测记下来。不过其实…今天我想说的是另外一件事:请小安洁莉卡想想,最初将空间破坏出裂缝的人是谁呢?”
“对啊...”安洁莉卡不禁有些疑惑——谁会有这么大的本事把整个空间毁坏出裂缝来?安洁莉卡老老实实的摇头回答不知道,老魔法师也不责怪,自然而然的开始解释:
“前一阵子元素之庭的魔力侦测装置捕捉到了一个强大到让超魔力者柳德米拉差点昏过去的魔力波动。”妮可·佩丽叹了一口气:“那东西造出来是为了提防龙族活动的,最大可以捕捉到六十米级巨龙的魔力并进行观测和分析,以便出现常规人们无法处理的情况时元素之庭可以及时支援。”
“啊,那个东西我还是知道的。”安洁莉卡的头顶仿佛有一盏灯泡点亮:“当年火焰之王法尔西亚斯袭击特米城就是由这个装置捕捉到的吧,极大的保护了特米城的居民呢。”
“是啊,就是那个装置,一般来讲那个装置只负责捕捉人类王国范围内的大型魔力波动,因为魔力波动的强度会随着距离而递减,所以那个装置做得相当灵敏,然后在那天,我们的魔力侦测装置被震碎了。”妮可·佩丽面色平淡地说出了一个让人错愕的事实。
某一个存在释放出的魔力,把能够探测六十米级巨龙的魔力侦测装置给震碎了。
“什么?”薇薇安大惊失色,同时深感痛心,当时她爷爷还在元素之庭的时候亲自掏钱资助过魔力侦测装置,据说花了起码六万金币。如今就这么轻松的坏了,即使钱不是从薇薇安口袋里溜走的,也让这位少女替弗朗西斯家族感到了肉痛。
而安洁莉卡则在震惊中半天都没缓过神来——六十米级的巨龙有多么强,她在无数传说故事中都见识过了,传说中的六十米级巨龙能够变成极其貌美的少年少女,而它们使用的法术,能让最厉害的魔法师也惊叹“那才是真正的魔法和奇迹”,而一个能够用来观测六十米巨龙魔力的装置就这么...被震碎了?
“事情就是这样,震惊甚至盖过了我们当时的肉痛,不过即使是坏掉的魔力侦测装置也大概勾勒出了魔力源的形状…虽然等数据分析完毕已经过了好几天了,但是还是帮了我们不少。那魔力源在赛特城,看样子是个年轻到不能再年轻的女孩儿,但是后背有一对翅膀。”
妮可佩丽说完,将椅子挪到女皇的桌子对面,从安洁莉卡的桌上拿出了一张纸,用羽毛笔细致的勾画出了她当时所记录的魔力源的图案。作为一直在大陆各地调查取材的学者,妮可·佩丽速写的水平高深莫测,事实上这位大魔法师还是大陆驰名的一位画家,快速将脑内图案大略描绘出来对她来说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薇薇安好奇地凑上前来观瞧,安洁莉卡也盯着妮可·佩丽画笔的动作,空气安静下来,夜晚的女皇寝宫只有笔尖刮过白纸的沙沙声。等到妮可·佩丽画完的时候,安洁莉卡愣了一下:
老魔法师画出来的是一位长发及腰的少女,身形纤细但窈窕曼妙,即使五官没有具体画出来,但还是能够断定这是一位非常非常漂亮的女孩儿。妮可佩丽画得栩栩如生,当她画完少女背后的那对翅膀时,安洁莉卡和薇薇安立刻确定了——这是龙的翅膀,而安洁莉卡也愣了一下,只觉得这个轮廓相当熟悉。
“看这个翅膀…龙族吗?”薇薇安看着妮可手中的画纸,感到了迷惑:“六十米级?可是现在全大陆哪里还有六十米的龙?已经有好几百年没收到过相关报告了吧,真稀罕。”
“只能说是疑似龙族。”妮可·佩丽摇了摇头:“当初为了和魔族竞争魔法研究能力的高低,那个观测装置被开发到能够同时观测到数头六十米级巨龙的魔力,本来以为这辈子都看不到这个装置到达极限的那天,没想到啊...”
“真漂亮啊,不过您估计着这头龙族的大小...”薇薇安看着白纸上那个端丽可爱的身影揣测到:“七十...不,一百米?有可能吗?”
“这就是小薇薇安想象力的极限了吗?”妮可·佩丽喝了一口茶:“其实那天捕捉到魔力的不止有侦测装置,我们元素之庭的几位魔法师之后也都亲身体会到了那仿佛山洪暴发一样的庞大魔力,结合侦测装置毁坏前的一些零散数据,我们大概猜了一个数字。”
“多少?”薇薇安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
“假定那个女孩儿就是龙族,按照生物学者关于龙族魔力与体积比例的调查论文来将体型进行换算的话,那个少女散发出的魔力折算成巨龙的长度大概达到了...”妮可·佩丽深吸了一口气,报出了一个让薇薇安直接瘫坐在椅子上的数字:
“一万六千公里。”
“什...”安洁莉卡惊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居然达到了一万六千公里,整个盖亚,算上海洋的长度也不会超过这个数字。一万六千公里这个数字很少被人提及,因为盖亚是一块泛大陆,航海家们并没有探索到塞拉比之外的土地,对于每一个盖亚人来说,这个距离都像是天文数字,而这个天文数字,如今被用来按魔力量测算一头龙族的大小。
意思就是说,盖亚大陆出现了一头能用双翼把全世界都包裹起来的巨龙?
太魔幻了,太超现实了,以至于安洁莉卡只能感受到震惊,却没有任何的实感。她想象不到这么巨大的龙族在这个世界上会以什么样的姿态存在,也想象不到这样的巨龙能施展什么样的神通——毕竟六十米的巨龙就已经能在历史上留下可怕的影子了,而六十米在一万三千公里之前,小得简直能够忽略不计。
六十米巨龙的魔法能被称为是奇迹,精灵王埃拉蒂亚在历史上曾经与六十米级巨龙正面对抗过一次,即使是埃拉蒂亚那个大陆公认的最强者在背靠生命之树,下面还有精灵军队施以支援的情况下才勉强做到险胜那六十米的龙族——不,长度到了一万六千公里这个级别,用盖亚上任何一个生命的实力与之对比都像是一种玩闹,这种级别的龙族不该问它的战斗力,而是该问这世界上有什么是它做不到的。
“一万六千公里...”薇薇安吞了一口口水:“这个规格,这...这确实已经不能算是龙了吧...”
“虽然那个词我们这些搞研究的魔法师因为觉得荒唐所以从来不会提,但是这次必须把那个词搬出来用了。”妮可·佩丽无奈地笑了笑:“是神明啊。实力凌驾于众生之和,盘踞在全盖亚食物链绝对顶点,将人类与其他魔兽,甚至异星人都视若蝼蚁尘埃的神明,如果有一个词能形容拥有这种实力的存在,那只能是神明了。”
“神明...神明?”安洁莉卡沉吟了一下,突然又回忆起了自己的那个梦,是啊,在梦中她不就看到了遮天蔽日的龙翼吗。
所以说,她手边的这个雕像...
安洁莉卡的心脏在狂跳,手也在颤抖。因为安洁莉卡突然回忆起来:她之前一直用当做精神支柱来珍藏的雕像,居然与妮可·佩丽画出的这个少女在轮廓上如出一辙!安洁莉卡很少将那个雕像随身携带,就是因为那个雕像的翅膀很凸出,揣在哪里都硌得皮肉发痛,但现在看看妮可佩丽画得那位龙少女,翅膀不是与这个雕像的翅膀一样吗?
少女颤颤巍巍地从一旁拿起了这个金制的无名之神雕像,送到了妮可·佩丽的面前:
“妮可尊者...我手里的这个雕像...”
拿起这个雕像的一瞬间,安洁莉卡突然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感受到的威压。这是来自心理的作用,在这个瞬间,这枚雕像再也不是连名字都没有的,虚无缥缈的形象,而是一个有着真正凌驾全盖亚众生之上实力的神明,真正站在所有生命之上,以冰冷的热情俯瞰一切,盖亚大陆的英雄人物辈出,无数风云人物都曾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可那些人在她面前也只不过是一只只飞过的柔弱蝴蝶。
无名之神,无名之神,她真的是神明,真的是她指引了我,真的是她在绝望中给了我自救的指示,我…被神引导过。
那一刻,她的面前似乎真的有那位无上强大的少女站在面前,对她点头微笑,对她投来赞许的目光。她不知道这位强大的存在到底在大陆上存续了多久,但一种本能告诉着她:她手里握着的这枚雕像,很有可能代表着整个盖亚的悠久历史,这位少女很有可能见证了整个大陆从古至今的花开花落,浪潮起跌。
“这雕像...”妮可·佩丽从安洁莉卡手里接过了这个沉甸甸的雕像,直接当场愣住了,她盯着这个雕像看了好久,才带着惊异问安洁莉卡道:
“是从哪里得来的?”
“对不起,我也忘记了...”安洁莉卡叹了一口气:“很小的时候就在我的玩具箱里了,小的时候王祖总是教训我乱丢东西,纯金很贵什么的,却也没有提过这个雕像到底来自何处。”
“这东西有年头了。”妮可·佩丽端详着这个雕像:“这个雕像的存在...足以向我们证明,在我们之前有人见到过那位少女,那位少女的存在不是暂时的也不是突然的,她在很久之前就存在于世了。”
“那么空间裂缝…”薇薇安盯着画中的那位少女,依旧显得难以置信,而妮可只是平淡的晃了晃脑袋:
“除了祂还能有谁呢,手中的资料太少,我们只能猜测是祂,还没有其他线索啊。”
“第一次异星战争里没有她的身影。”薇薇安敏锐的指出:“意思就是说,她可能就在异星战争结束后的一千年间诞生?一头突然变异的龙族吗?还是怎么样…”
“未必啊,小薇薇安,像是这种级别的存在,想要隐匿自己实在是太轻松了,如果她是这一千年间诞生的存在,那么一千年来一定会有相关的记载,因为不论她是一开始就这么强还是逐渐成长到这么可怕,有着这种能量的存在出没于大陆这种事,不可能没有法师留意。”
“倒也是,那么...”薇薇安皱了皱眉:“现在已经知晓了这样强悍的存在确有其人,接下来我们能做的是什么...祈祷她足够善良帮助我们抹平异星人的入侵吗?还是祈祷她不会是那种喜怒无常突然毁灭全盖亚的暴君?”
“她是好的。”安洁莉卡立刻给出了回答,并且对此深信不疑:“她绝对是好的,善良的,我相信这一点…而且,我觉得她可能希望我们自己解决这场战斗。”
这话说完,安洁莉卡摆了摆手,示意两位魔法师不要过分纠结她的话语并立刻转移了话题:“那么妮可尊者,您想表达的是什么呢?”
“姆,我们暂且将这个存在称为神吧,在做了一些调查和讨论的情况下,元素之庭的推测是:不论初衷和起因是什么,最初的异星军团很有可能就是这位神明招来的。”
“您的意思是说,她的实力强大到足以打开空间裂缝对吗?”薇薇安问道。
“是的,这也是唯一的可能性了。在这个基础上,元素之庭想和王廷这边申请一些经费实地考察异星裂缝,我们正在展开研究,希望以后布置一个能够观测整个大陆空间裂缝的装置,并且研究出能够关闭异星传送门的有效办法,我听说那群精灵研究了相关装置,调查之后我们觉得那玩意儿并不普及,在以后的战斗中我们很可能没有给魔法师用很长时间和大量魔力关闭异星之门的余裕。”
“我明白了。”安洁莉卡郑重的点头:“既然是有利于战胜异星人的研究,王廷这边一定会全力支持。”
“谢谢你了,小安洁莉卡,过一阵子我会把具体金额寄过来的。”
妮可·佩丽这么说完之后就瘫坐在椅子上,抬头看向天花板,长叹了一口气:“我之前从来没想过,自己身为魔法师一直以来所相信的,一直以来所尊崇的,似乎都因为神的存在被证实而彻底改写,我们到底来自于何方呢?我们的存在又到底是不是受某个无上的存在肆意摆布呢?可以的话,我真想和那个女孩儿聊上一聊,世界真大啊…”
“但我们该找到她吧,如果空间裂缝是因她而产生的话。”薇薇安看向了窗外,几只会发光的凤蝶在月下翩翩飞过:“我们需要她来解决危难,这也是她为自己此前的行为负责啊。”
“她一定有她的理由。”安洁莉卡看向了妮可·佩丽手里的金质雕像,脑海中回忆起那个声音——她一定是一个善良但有着秘密和苦衷的存在,否则不可能会以梦境的方式给她指引,但她又一定是一个谦逊低调的存在,否则不可能让安洁莉卡在梦里听到自己的声音。想到那些事情,安洁莉卡不由得有些想要为那位依旧没有名字的神明辩护,但她又没什么可辩护的,最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将人王杖拿了起来:
“那么,现在让我来看看这根法杖中的记忆吧。”
安洁莉卡将自己微薄的魔力微微导入到法杖之中——这根人王杖堪称极品法器,只需要安洁莉卡提供一点点的魔力供应,就能给出最热切最充分的回应。魔力的光辉沿着法杖传递,法杖中端的帕帕拉恰宝石与顶端的坦桑石同时散发出了颜色不同的光芒。
“需要我们离场吗?”薇薇安站了起来,而妮可·佩丽则依旧坐着:
“为了防止出什么意外,我们还是留在这里吧。”老妪笑了笑:“而且,我也非常期待听到女皇陛下讲述埋藏在这根传国法杖里的秘密啊。”
安洁莉卡看着两位魔法师,随后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将魔力传递至人王杖之中,于是那尘封了无数个岁月的世界,逐渐向安洁莉卡展开。安洁莉卡的脑海中充斥着一道光芒,她能感觉到光芒从自己脑内展开,整个世界的气氛好像都不同了。
睁开眼,安洁莉卡发觉自己站在一处天寒地冻的地带之中,面前是一座极高的山。人皇的地理知识学得很好,她知晓这里是哪。
极北之地艾斯兰德,世界最高点擎天之柱的脚下。
她的面前是三十位穿着着奇装异服的人,这些人中囊括了现今大陆上的所有种族,人类,兽人,精灵,有翼族,魔族,甚至巨人族,他们组成浩浩荡荡的队伍,队伍中的职业也非常全面:有战士,有弓箭手有魔法师,还有治疗术士,每个人的实力看上去都绝非等闲之辈。
安洁莉卡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感觉不到气温的寒冷,由此便知晓自己是在魔法创造出的环境之中。在她身边的这些人用她听不懂的语言交流着——虽说听不懂,但有几个词和现在还是有点像的,安洁莉卡大概猜测着这些战士们的意思。
大概是在说死啊什么的,看神态好像都有点决绝。安洁莉卡猜测他们之后可能就要去这座擎天之柱上和什么事物战斗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擎天之柱的顶端闪烁出一股极其盛大的光芒。安洁莉卡循着这道光芒抬起头,只见闪烁着光芒的透明龙翼遮天蔽日。
那是无名之神。安洁莉卡心里清楚——除了她之外没人拥有这么巨大的龙翼。
山顶上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声音,用的依旧是古盖亚语,但安洁莉卡莫名听懂了那段话的意思:
“来吧,孤深爱着的孩子们。”
极北之地艾斯兰德·擎天之柱顶端·创世之宫·祖龙座
护星之龙空零端坐在被称为“祖龙座”的艾比鲁夫原石座椅上。白发如雪一般纯净,容不下一丝瑕疵,与之对应的是黑白二色为主色调的连衣裙。祂坐在那里,不知道是第几次从短暂的休眠中醒来。对于祂来说睡眠是一种自己可以控制着进入的状态,并非如凡俗生物一样会被反复的梦中惊醒而损伤精神,从其他人的视角看去,这位无上强大的巨龙少女就好像是眨了一下眼睛。
祂醒来,因为祂意识到自己为生灵赋予的遗忘权能有着可能失效的未来。纵使祂曾经千方百计地想要将自己的存在从盖亚的历史中抹去,这一代的盖亚生灵们还是发觉了祂的存在。
空零有点无奈,这证明祂一直以来所掩饰的真相终究无法再埋藏下去,至此以后,祂必须站在生灵们面前的局面迟早会发生,到那个时候,空零又不得不面对自己所保护的孩子们,必须面对曾经幼稚的自己到现在仍然没能解决的问题。
“是历史的必然吗。”空零小声嘟哝了一句,循着意识的某个轨迹找到了那些讨论自己的声音来自何方——空间不能成为祂观看某件事物的桎梏,少女看到了人王殿中的那个女孩儿——祂曾经帮助过这个女孩儿,而这个女孩儿也没有辜负祂,成功的救赎了自己,这让空零很是欣慰。
她们在讨论孤吗?
虽然对自己的存在为生灵所察觉而担忧,这位有着少女性格的神明还是对她们对话的内容感到饶有兴趣。
这里说错了,孤不是龙,龙的形象是孤参考很多动物的形象生造出来的。
空零看着那几位人类的讨论,突然感觉自己回到了从前。回到了祂垂听各个种族领袖七嘴八舌讨论过去、现在和未来的那些年代。一时间有些恍惚。
困意消退了许多,祂侧耳听着这些孩子们的讨论,听到那位有着紫色头发的少女要求祂解决自己造成的麻烦时,神明少女的面色稍微沉了一下,倒不是生气,只是有点委屈。
出现空间裂缝又不只是孤一个人的错。
空零不再看那些人们的交流了。少女迈着有点沉重的步伐走下了祖龙座,踩着小皮鞋走到石头铺就的小路左侧,左侧是一片没有生命的白地,连影子都不存在,一不小心就会踏入万丈深渊之中。但空零却能够在那里闲庭信步。
很久没有回忆属于自己的过去了,索性今天就稍微重新翻阅一遍吧。
空零这么想着,打了一个响指,这方无尽的白地中便生出了一个又一个金色的光点,那是空零暂且储存起来的记忆,祂将遗忘的权能分给了生灵们,祂自己保存太多记忆的话,偶尔会被回忆困扰。
当这些光点逐渐汇集到空零的身体之中,这位拥有着无限悠长寿命的少女开始回忆属于自己,乃至属于整个盖亚的过去:
一切是从哪里开始的来着?空零思衬着,随后将时间敲定在了一万年之前,祂的记忆没错,自己与这个世界共存的时间确实已经达到了一万年。
盖亚大陆生灵们与神明的故事绵延了一万年之久。在一万两千多年之前,这块大陆的文明处在无边的蛮荒与混沌之中,关于当今生灵的一切都是新生伊始,活跃在大陆之上的主宰是在各种复杂因素和偶然推动而出现在世界上的,可以使用魔法的魔兽与无法掌握魔法的动物。魔兽在这个世界上纵横着,捕猎动物和更弱小的魔兽,足迹踏遍整块大陆,用野性,暴力与丛林法则统治着这个世界。
说是统治似乎也不太对,毕竟魔兽们没有智慧也没有文明。少有的有智慧的魔兽最多只是建立大一点的群落,但依旧在重复着捕猎和繁衍的生活,即使种群再大,生活也并没有什么非常巨大的改变。它们会活动在固定的范围内,不会离开那些食物来源丰富,水资源也充足的地区,而这也就给了盖亚大陆的文明一颗发展的种子。
时间的轮盘继续旋转,在乏善可陈的日子里,时间流逝了毫无新意的两千年。盖亚大陆经历了几次大型的自然灾害,但这种灾害完全不足以熄灭整个盖亚的生命,大陆上的魔兽们你方唱罢我方登场,每个时代都有强悍到极具统治力的魔兽存在。但越是强大的魔兽越喜欢圈地自封,小型的食肉魔兽被赶出了那些资源优渥的地带,逐渐成为了小型的猎手,或是其他猎手的猎物。
人类和精灵就是在这时出现的。
这两个种族是盖亚大陆上最先开始建立群落的文明。精灵居住在森林之中,依靠着能够在树上飞快移动和对魔法的掌握,逐渐建立了自己的立足之地。而人类生活在平原之上,凭借着强大的团体协作能力捕猎着小型的魔兽用以维生,利用兽皮和草编织衣裳,用石头砍伐树木,用树木建造围栏。
文明悄无声息的发展,更多千奇百怪的种族开始出现在大陆之上,就好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原本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活跃起来。那之后盖亚的生灵们便迎来了空零的诞生, 就像是之前说的一样,在对庇护的祈求声和对哀叹天道不公的哭泣声中,空零诞生了。祂诞生在生灵们的小聚落之中,而那会儿的生灵们正相信着万物有灵,祈求着自然中暗匿着的神灵可以庇佑他们,并为此建造了祭坛。
“你们的声音孤听见了。此后就由孤来保护你们。”
从虚无之中诞生的少女,赤着脚走下了生灵们的祭坛,随后祂展开了透明的龙翼飞向盖亚的各个角落。帮助他们的部落驱散威胁性巨大的魔兽,教导耕种与畜牧,帮助他们分辨可以食用的植物和可以用来养殖的动物。祂操纵天候,让大家居住的地方能够风调雨顺,祂引来流水,用以灌溉农田——生灵们需要的帮助祂给予了,生灵们意料之外的帮助,祂也无微不至的给予了。
久而久之,空零作为“神”的形象就开始变得深入人心。
而世人们愈是相信空零是神,空零就愈是向“神”的殿堂迈进。直到全盖亚的生灵——无论是人类,精灵族,始祖兽人族还是原初魔族,以及在当时活跃着的矮人族,灵巨魔,蜥蜴人和在此后的数百年里繁荣出的数十个种族——全部开始在一次次受到空零夸张力量的帮助和引导之后将空零奉为真神,而空零作为神的身份也因此彻底的得到了圆满。
承载着大陆生灵们一声又一声“神明大人”的呼唤,空零逐渐成为了真正的神,无可逆转,力量无限且不断沐浴人们的信赖而成长,权能变得足以支配大陆上的一切。到那个时候为止,正是盖亚与空零的蜜月期。空零也承认那个时候的自己最为幸福,对人性毫无察觉的她被整个盖亚对她的顺从给娇惯着,在这样的环境里成长为祂。
大家依托祂的喜怒哀乐而活,生灵们的存在只是为了取悦这位少女,乃至整个文明都和谐得像是梦幻的童话。
那时的生灵们真的是一群又一群的孩子,空零说的话句句听;他们好奇,乐于探索未知,喜欢尝试些新事物,并在空零这个大家长的监管下和谐共处。各个种族之间互帮互助,和谐共处。家长的面前孩子们不敢造次,即使是相互有不满意的地方也并无大碍,因为在这位有着白色长发的少女面前他们不应该存在什么嫌隙。
各个种族在空零的带领下住到了一起。但可用的土地逐渐没那么多了,时不时的有魔兽袭击生灵的事件发生,这事件证明了彼时的空零还只是知性生物的神,并非全盖亚的守护神,目睹自己双翼庇护下的孩子被一个个杀死的空零愤怒的屠杀了数以十万计的魔兽,并带领这些人占据了曾经魔兽最活跃的,也是盖亚大陆最丰沛富饶的土地——就是如今的格兰沃斯大森林。
与魔兽对决的时候,空零遭遇了祂历史上遇到的最强对手:名为洪荒的魔兽之神,代表着魔兽们畏惧空零而召唤出的生存意志实体,空零第一次放手一搏,祂与洪荒战斗了数日,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将魔兽们的神明杀死在自己脚下。
也正是如此,空零陷入了空前的疲惫之中,那时的祂伤得很重,况且即使是祂也会因为高强度的工作以及连续一千年日夜不停的全大陆奔走而疲乏。祂觉得自己需要一场长时间的休息,困倦袭击了这位无上之神,所以祂陷入了第一次长眠,祂睡在艾斯兰德,那会儿的艾斯兰德就像现在这么冷,空零将自己的身体浸泡在冰带的巨大冰湖之中,祂伤得太重,所以未做什么嘱咐便无声的离去,留下怀念祂的孩子们自力更生。
祂睡了二百年,然后被哭声唤醒了。
惊醒的祂以最快的速度飞回了生灵们的聚集地,看到精美的房屋,看到哭泣的人们,也看到了一排又一排的无名坟墓。祂看到那位名为埃拉蒂亚的女性精灵站在众生的面前,主持着一场庄严的仪式,错愕让祂直接降临在了众生的面前。
“...怎么了?”
空零问当时的居民,而那会儿的居民自然在传说中知晓了神的存在,对于这位回归的神表示出了无比的尊敬,所有生灵都聚集在了一起,跪在了空零的面前,空零的目光从人群的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总人口折损了一大半,这让空零的心脏痛若刀绞,而剩下的那些人大部分气色却都很好,埃拉蒂亚跪拜行礼,老老实实地回答空零道:
“回无上伟大之神,我们刚刚结束了一场和魔兽之间长达六十年的战争,现在正在举办阵亡勇士的追悼会。”
空零看到了失去父亲的孩子在啼哭,失去丈夫的女性在低泣,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场辉煌的胜利,但损失也一样的沉重,无数份沉重汇聚到一起,连空零都忍不住落泪。
祂理解什么是死亡,但没有完全理解现在的状况——眼前的大家似乎确实很伤心,但是总觉得那种伤心中还满是对明天的乐观,他们看上去不会将这份悲恸背在身上,但这不符合祂之前对孩子们的认知:
明明有大半的同伴都躺进了土地之中再也不会回来了啊?
“你们失去了重要的人,为何此时却见不到什么颓丧呢?”空零无法理解。
“悲伤固然是悲伤...”一位高大的男性人类对空零鞠了一躬,随后恭顺地回答道:“但我们做到了!没有您我们依然做到了...从此之后没有魔兽会再来大规模的侵扰了...”
空零没多说话,祂复活了在过去死掉的所有人。
孩子们不该承受这样的悲伤——空零看着人们在错愕中迎接自己失去的同伴重回自己的身边,突然又陷入了思考之中。
没有孤的存在他们也成功的战胜了魔兽群,这是否意味着他们已经可以在没有孤的情况下好好地生活了?这之前孤一直把他们当成孩子去对待,是不是会限制他们好好长大呢?
想到这里,空零摇了摇头:
孤应该让他们独立生活一段时间,借此锻炼他们,让他们能够独立处理问题,更加强大也更加独立,这样孤以后也不必担忧自己不得不睡眠的时候他们面对什么不好的事情,过去的两百年发生了一些事情,应当足够让孩子们独立长大了,孤不该再跟在他们的身后扶着他们蹒跚学步了。
但就这么离开总归是不好的。空零看着错愕的人们,人们也看着祂。无论是刚刚被复活的人们还是刚刚还在哭泣的人们这会儿都有点恍惚,而在这份恍惚之中,空零选了个空地。
用手指刺破自己的胸口,忍耐着剧痛,用指甲挖出了自己心脏的一块碎片。
将心脏的破片埋进土壤之中,又找了一颗树种,埋下去之后便有一棵巨树破土而出,这棵树闪烁着淡淡的荧光,根须蔓延在土壤之中,划定了远古格兰沃斯大森林的地界。树木长出来,吸引了大大小小的动物,和前来捕食的小型魔兽,土地变得极其肥沃,适合大多数植物和农作物的生长,一个大型生态圈因此建立。
“在这颗树的庇护下你们不会被强大的魔兽入侵,食用这棵树上的果子可以赋予你们以及你们的后代避免生命终结的力量。”空零扶着这棵树解释着,同时踉跄了两步,感觉旧伤未愈的身体又有些摇摇欲坠——亲手挖破自己心脏用以培育事物这种行动无论怎么说都有点过激了,但这不打紧,这之后祂有的是时间去恢复。
祂给这棵树起名为卓因,直到现在,卓因都是精灵族的生命之树。
此后空零没有浪费自己流出的血,祂用心脏之血创造了世界上的第一条龙,那是实力可怖的原初之龙,有着覆压众生的可怕力量与对祂的绝对忠诚,空零给祂起名叫盖亚,并命令盖亚在世界上巡弋,保护孩子们不被某些祂未能及时发现的恐怖给盯上,同时也教导生灵们将巨龙盖亚视作自己的化身去对待。
巨龙发出了长吟,飞向了远方,开始了对大陆的巡游。
做完这些事情的空零又找了个地方沉睡。这次祂睡了很久,时间长达五百多年,这五百年里祂变得更强,将身上的伤势全部修复,但也因此变得经常需要一定周期的休眠以调整自己的身体状态——祂发现如果自己不用很长的时间去睡眠的话,自己的身体可能会变成孩子们理解不了的样子,祂还是希望自己维持这幅少女的模样。
醒来的时候,祂回到了生命之树下,这里已经被许多大树包围。祂四处走动,随后这里的居民来迎接祂。空零先是与他们攀谈,随后稍微感受了一下格兰沃斯大森林,讶异地注意到了一个事实:在这里居住的生灵只剩下精灵了。
“其他的人呢?”空零不解的问。但没有得到回答。
“其他的人呢?”空零又问了一遍,依旧没有得到回答。空零于是闭上了眼睛查阅了过去五百年发生的事情,无上之神惊讶的发现了精灵族的自私——他们发动了战争,驱逐了精灵之外的所有种族。
作为全盖亚最强大的种族,精灵做出的事情让空零费解。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空零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甚至不是单纯的愤怒,还夹杂着强烈的疑惑。
“土地...”精灵族的领头人埃拉蒂亚是一位有着瀑布般顺滑长发的女性,头上带着花冠那会儿还没有现在这般睿智沉稳,哪怕质问她的人是无上之神,她也没有掩藏自己对其他种族的不悦:“土地的数量不够,食物也不足以供养这么多的人,而且...”
“而且什么?”空零压抑着心里的怒气——卓因果实的力量能让人避免寿命限制带来的死亡,可以在外围架构出与空零力量所差不多的结界来抵御攻击,但一旦离开了卓因的树根所覆盖的范围,生灵就依旧只是普通的生灵而已,会轻易的被杀死,会生病受伤,也因此会遭遇更多的生离死别。
“而且当年的魔兽战争...精灵族付出的最多,我觉得我们的族人更有资格享受生命之树的恩泽...”
“谁都没有付出什么,精灵没有损失,你们失去的孤都为你们拿回来了。”空零给出了冷淡的回答。
明明死去的人都已经被复活了,精灵族居然还要强调付出吗?明明都是为盖亚大陆知性种族的生存而战,为何要分出彼此来呢?这正是空零最为愤怒的点。
“那按您的说法,被赶出去的种族也...没什么损失吧?因为战争死掉的人只要复活就好了,他们重新建立的领地只要您再栽培一棵生命之树就和我们一样了啊?您...没有生气的道理吧?”
埃拉蒂亚看上去依旧不太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错在哪里,她的辩驳虽然犹豫,但看得出她对自己的观点没有一丝动摇,甚至空零能察觉的出,在埃拉蒂亚最深层的意识里,精灵才是该在盖亚大陆上繁荣的唯一种族,其他种族都卑劣无用,没有存在的必要。
“回答得好,那么你们这样的种族也没必要享受生命之树的恩泽了。”空零冷酷的回答了那位精灵少女,随后举起左手,用尽全力在生命之树上劈了一记手刀。
那之后生命之树上的光芒顿时黯淡了许多,庇护生灵不死的力量,以及张开超级守护结界的力量都被空零以左手彻底抹除了,那之后生命之树便不再能够赋予精灵族无限活力,让精灵这个种族即使不会衰老也会被逐渐加重的虚弱和随年龄增长的患病概率给遏制,同时这棵树也不再会结出能让人吃后便获得无限生命的果实。
是复活的原因吗?是因为死去的人能够回来...才让他们忘记了失去的滋味,忘记了拥有的可贵吗?看着那颗生机盎然的生命之树,空零在心中产生了疑问,随后又确认了这个想法。
神明少女在心中暗自立下了不再复活生灵们的誓言。
空零离开了精灵族的土地,走到各个种族用几百年的时间里建造的土地之中。生灵们欢呼无上之主的回归,但很快又重新投入了自己的生活之中,文明到此时已经完全发展成型了,国家这个概念变得无比深入人心——空零欣慰地发现即使依旧要面对生老病死,那些组成国家的孩子们生活的也很棒,他们建立了高大的建筑,开始享受更加多种多样的生活,对魔法的使用也逐渐熟稔,于是祂开始在各个种族之间逗留。
那会儿的空零喜欢接受各个种族送来的礼物,祂现在穿的这套连衣裙就是几大种族联合打造的款式,在距现在的盖亚几千年前的大陆上,空零这套着装的款式非常非常前卫,穿起来也非常舒服。除此之外空零还收到了其他的小玩意儿,龙形的雕像,宝石,各种各样的华服,可以用来解闷的宠物,那会儿的空零也很快乐,但各个种族与精灵之间的摩擦总是不停歇,这让空零有点心烦。
但祂当然不忍心抹除精灵族——这个种族比空零还要古老,是盖亚能够有如今这般繁荣的最大功臣,就算空零责怪他们,也没办法真的去实施暴力。更何况其他种族已经适应了在自己土地的生活,生命之树的权能也被祂剥夺了回去,再去强行干涉现在各个种族的事务,会显得祂有些过于麻烦了吧。
空零最终只是随便找了个地方建造了宫殿居住。但安居下来还没多久,祂就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祂自己的力量正在变得越来越强大,强大到即使祂什么都不做,对周围的生命也会造成影响。
只是在某一个地方驻足太久的时间,就会扩散出一个无形的力场:被空零本身的权能所影响,这世界的一部分生灵开始出现了诡异的变异:很多他们变成了它们,被影响的兽人分支出了所谓的邪兽人,邪兽人的形象与兽人相仿,但皮肤是黑色的,五官也丑陋。它们更富有生命力,也更狡猾贪婪,对盖亚大陆的影响相当恶劣。
除此之外,在盖亚上诞生的新的种族也让空零感到了害怕:一些种族的新生儿畸形,有人早上出生晚上便衰老而亡,也有人即使过了许多年也丝毫看不出衰老的迹象。有翼族是在这段时间里诞生的,是诸多畸形种族中最为稳定的一族。
而意识到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恐怖影响之后,空零立刻抽身离开了生灵们聚集的地方。怀揣着复杂的心绪,祂在极北之地艾斯兰德的冰带处安家,祂建立了一个离生灵足够远的居所,用了很长时间在敲定一个即使自己释放力量也不会对生灵有太大影响的高度,依照那个高度造了山峰,在山顶造了宫殿,那就是现在的擎天之柱和祖龙座。
自觉不能再轻易回去的空零选择又一次开始了沉睡。这次睡了四百年,再回到大陆的时候,整个盖亚满目疮痍。生灵们爆发了激烈的战争,各个种族都有参战,强大的魔法互相碰撞,将无数的土地化为了无法被开垦和使用的焦土。当空零回到大陆上的时候,已经有亿万生灵陷入了背井离乡,流离失所的局面。
“战争...?”
空零没法理解战争的理由——明明大家过得都很好,明明盖亚的资源对于现阶段的生灵来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但他们还是打了个血流漂杵,祂不懂,但祂知道那些被魔法的力量灼烧到枯萎的土地必须被修复。空零因此在大陆的各处尝试复原那些土地,并为战斗到不可开交的各个种族划分了资源与土地。
空间裂缝就是这个时候大规模产生的。在空零的认知里,只要祂使用的力量过强,空间就会被撕裂,但那时的空零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之外还有世界,只将外界视为无尽的虚无,将盖亚视为虚无中唯一拥有生命的孤岛,所以也就没有留意空间裂缝,只是嘱咐生灵们不可再继续争斗,此后便没有敢在大陆上久留,重新回到了祖龙座上。
祂用了很长的时间调查战争的原因,但在将各种事件都被祂如同翻阅电影一样阅览了一遍之后,空零依旧不是很明白。
只是因为土地吗?只是因为言语上的冒犯吗?只是因为种族的不同吗?只是因为抢猎物,抢资源吗?
战争的理由里甚至有争夺自己恩泽和宠爱,这让空零更加疑惑了:祂对每个人明明都是同等的宠爱啊。
孤不明白。
在这样的疑问之中,时间又逐渐推移,生灵们继续发展,大小规模的战争还是会偶尔爆发个几次,刚开始空零出面调停的时候大家都还是会默不作声的偃旗息鼓,但久而久之的空零便听到了各个种族在抱怨其他种族所做的事情,擅自派兵四处闲逛也好,抢夺本来由其他种族先发现的稀有资源也罢,抱怨的理由林林总总,但说到底都是想让空零来行使制裁的权限,而空零自然不会这么做。
从祂的角度来看,各个种族都是盖亚的一分子,发现的每一个资源都是盖亚的共同财富,根本没有理由为这样的事情而喋喋不休。实在不堪其扰的空零干脆又睡了一觉,不接见任何种族前来求见的人们。
而卡俄斯人也就在这段时间里就出现在了盖亚大陆的历史之中。
空零再次醒来,发现这一次自己的大陆出了大乱子。从空间的裂缝里冲出了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无差别地屠杀着自己的孩子们。护星之龙很快就从愤怒中冷静了下来,明白如果以自己的力量泯灭所有入侵者,对于整个大陆而言无疑又是一场浩劫一般的灾难——祂很快就理解了现状,知道如果自己突然发力毁灭所有入侵者的话,可能会造成更大的空间裂缝出现,保不齐世界之外还有更可怕的异世界。
所以祂费了很大的力气创造了十余个神之使徒。那会儿的祂虽然非常想亲自回到大陆上看看祂的孩子们,但最终却因为种种顾虑而选择焦急地坐在祖龙座上等待结局:自己对于大陆的无形影响尚且不谈;那么多的人死在了这片土地之上,人口的损失甚至仅次于当年与魔兽的战争,这种情况下祂必然会听到许多关于救活死去之人的祷告,而空零显然还没忘记当年在精灵族发下的誓言。
况且,在经历了过去几千年的种种事件之后,祂也明白了:如果这次贸然将人们复活过来的话,这世界会混乱到超越祂的所有想象。
而那个时候卡俄斯世界因为盖亚这边空间裂缝实在太多又太大的情况下,入侵来得比这一次还要迅猛,甚至于连卡俄斯世界的神之使徒也加入到了盖亚的战场上,与空零所创造的神之使徒战斗到双双陨灭,没有一个剩下。
那场战争打了很多年,当时的盖亚用了好长时间才从内斗中回过神来对付异星人的进攻,刚开始丢了很多很多的土地,随后也在神之使徒的帮助下开始了大规模的反击,到最后一场将异星人驱逐出去的战斗中,神之使徒们互相厮杀,最终一个都没有剩下,盖亚人将卡俄斯世界的人赶回了最大的异星之门背后,战争宣告结束。
空零于是开始着手修补一些大到无法忽略的空间裂缝,同时也以极高的姿态回到了大陆。
祂以统治者的身份君临天下了。
异星人入侵距今过去了1535年,盖亚世界打赢这场战争用了10年。
1525年前,空零正式以统治者的姿态驾临盖亚世界。
不想再看到战争,流血,不想再听到分歧的声音,也不想再看到因为生活中的未知与意外而承受悲苦的人们。所以空零以护星之龙的翅膀遮蔽了盖亚人通往未来的苍穹。
既然大家会因为不同的价值观而争斗,那么大家便来信奉孤的价值观。
孤认为好的,你们便顺从。孤认为糟糕的,你们便摒弃。
既然孤不在的时候大家会爆发争斗,那么孤便监视着各位,任谁想要挑起战争,都会在孤的制裁面前后悔。
孤觉得学习那些虚无缥缈的知识和艺术只会让你们每天杞人忧天,你们不要再去深入研究了,只赞颂孤的光辉就够了。
信奉孤,为孤建造神殿,向孤奉上祭品。最虔诚的自然会得到奖赏。无论是免于死亡还是强大的力量,只要虔诚的向孤祈求,孤会慷慨的给予回馈。
以这样的理念统治着盖亚大陆的空零,像模像样的管理了全盖亚大陆的生灵们四百二十年,那是被空零彻底抹除的历史,在那个年代被称为盖亚大陆的祖龙纪元——这也是为什么在元素之庭贤者之前,从来没有人追问过世界的本质以及空间等事物的存在,因为空零觉得那些东西是没必要的,对好好生活没有帮助。
但空零并没有一直注视着祂管辖的世界,而是在将简单的律令颁布好之后又一次陷入了睡眠——祂不是负责任的统治者,这毋庸置疑,空零自己也承认。总之睡着的祂依旧在以翅膀庇护盖亚的天空,以至于信徒与罪人都能够得到奖励或责罚,没有人敢违背空零的意志,盖亚的生灵用几十年的时间适应了这样的生活,用一百年的时间学会了曲解空零的旨意,又用几十年的时间将对空零的信仰彻底变成向同大陆人施加虐待与欺压的邪恶。
对空零怀揣最虔诚信仰的那些人建立的空之神殿,权力足以干涉王政与皇权,当空零陷入了周期为百年以上的漫长睡眠,那些家伙对于空零话语的解读以及神之意志的代行便更加无法无天。死在剥削之下的人不计其数,当空零重新醒来的时候,意识到了人性的贪婪带来的恶究竟有多么可怕,终于大开杀戒,将其中一个信仰扭曲得最严重的种族——那个种族多是植物化身成的生命,名为自然之灵——给抹杀掉以警告全大陆这样做的后果。
随后祂开始了更加严苛的统治。这统治又延续了一百多年,压抑着的生灵们的愤怒逐渐累积,累积,而空零对此却浑然不觉,从表面上看,生灵们甚至过得很好,丰衣足食,不必担心生死,对空零来说这样的生活就已经足够幸福了。
而最后,生灵们组织出了最强的冒险团登上擎天之柱,这才有了驱逐神明之战。
作为被驱逐的对象。名为空零的少女坐在这把属于祂的祖龙座上。用了很长的时间去翻阅过去几千年的时光,只觉前尘如梦,坐在祖龙座上很久,起身之后做了一组深呼吸,仿佛这样就能将过去几千年堆垒在她身上的哀愁与伤感全部祛除。时间哀愁了祂的气质,长久以来的与世隔绝加重了祂对于这个世界的迷惑,当祂最终醒悟,在数千年的时间里堆积出的后悔让祂几近窒息。
在空零身上流过的历史是这么的漫长,漫长到即使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护星之龙也总结出了经验教训。此时坐在祖龙座上的这位少女,正用属于自己的方式与盖亚的生灵们和谐共处。这是祂的坚持也是祂的谨慎,束手束脚的无上之神,又爱那些生灵,又生怕自己又带去伤害。所以祂坐在祖龙座上,所以祖龙座在全大陆最冷的位置。
直到那些生灵们的反抗军站在自己的面前时,祂才意识到自己面前站着的再也不是最初的那些幼小又天真,单纯又简单的原始生灵了。
他们和她们,都已经长大了。
“相比之下,孤倒像是没成熟的那一个嘛...”空零扶着自己的额头,发出了一声幽幽的感叹。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三篇章,第二章:祂曾在星辰下告别【千年前的诀别之战&伊莱欧的奇妙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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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的目的在于展示作者在文章里的权力究竟有多大hi哈哈哈哈哈(狂妄的笑声)
总之,这一章回忆了一千年前驱逐神明之战的细节,同时也开启了伊莱欧这边的故事线,虽然本来是想用伊莱欧做这章的封面,但是啊但是,空零这张新约稿始终没机会拿出来用,所以这章的封面就决定是在星殿里的无上之神了。
这张插画我在约稿的时候提出了要在地板下加上云和山的影子,其实如果能画出那种雪山的感觉就更好啦,不过大概有点遗憾才是人生罢)
要是有大触读者能给盖亚大陆画张同人插画该多好...比起白日做梦我还是摆好小碗吧:https://www.hiccears.com/zh/p/wei-er-wei-te-1
人王杖的幻境世界之中·极北之地艾斯兰德·冰带区·擎天之柱
安洁莉卡从未到达过极北之地,在记忆中的她感受不到寒冷,但只看这周围的环境便知晓这里究竟冷到了什么程度。她听到呼啸的风声如同万鬼哭嚎般嘈杂,风声大到听不清周围人们的声音。自己则正以一种漂浮的姿态跟随着整支部队向着擎天之柱的顶端前行。山道平整,围绕着这座号称盖亚最高点的尖锐山峰盘旋而上,风卷着细雪吹到身边那些勇士们的脸上,而那些男男女女也都因为这烈风而睁不开眼。
女皇小的时候经历过一次王都的大寒期,那会儿几乎所有居民都不出门,好奇大寒期的朗基努斯能有多冷的安洁莉卡穿着厚厚的衣服,顶着风冒着雪走出了有保暖结界加护的人王殿,只觉那细雪吹到脸上就好像小刀子一样刮人,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几分钟就冻得发痛。她推测此刻的擎天之柱上也是差不多的情况,甚至更糟。
在山脚下的时候还互相交流甚至有说有笑的勇士们此刻都噤声不语了。浩荡的队伍沉默前行,人头攒动,除了风声之外就只有脚踩在积雪上时的咯吱声。向远处望,安洁莉卡什么都望不到,狂暴的烈风成为了一道实打实的障壁,隔绝了擎天之柱的内侧与外侧。登上擎天之柱的这段路,就好像是穿行于另外一个世界。
他们要做什么?
安洁莉卡一边跟随着这由勇士组成的队伍前进,一边在心里惴惴不安的思考着:是要与那位神明见面吗?与那位巨龙少女沟通?但大家都是全副武装...神明少女刚才用“我亲爱的孩子们”来称呼这些人,莫非他们真的都是神的孩子吗?
安洁莉卡不知道答案,或者说她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但是不愿意相信。人皇被这肃穆的氛围所感染,沉默着跟随所有人登上擎天之柱,队伍沉默的走着,安洁莉卡沉默的跟着,幻境的世界里不会感觉到疲惫,所以安洁莉卡就一直跟在队尾,即使是在幻境的世界里,安洁莉卡也被这严肃的气氛感染,不敢贸然向前。
远处的风景由明亮转为昏暗,他们在山脚下集合的时候正值清晨,太阳的方向处于东方,甚至可能刚刚破晓没多久,而这会儿外面的天色已经由亮转暗,艾斯兰德的漫漫长夜似乎就要来临了,那些人们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有魔法师举起法杖释放带来温暖的结界,但好像即使如此也没能让战士们将抓紧的衣襟松开。
冰带区的气候竟然恶劣到这个地步了吗?
如此漫长的时间从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流逝而过,但没有人说话,大家都没有交流,中途有些魔法师坚持不住这么大的体力消耗而坐在了地上,大家也就原地休息,短暂的休息之后便继续向上,向上。他们距离地面越来越远,他们离开了尘世,这世界的生灵们在做着各自的事情,有些在温暖的火炉旁烤火,有人在为生计发愁,但他们似乎不会知道在世上最寒冷的地方,有这样一群勇士正挑战着生命的极限。
他们的手指冻到发青,睫毛上,胡子上都结了一层冰霜,脸也冻得仿佛马上就要流出血来红,但没有一个人退却,他们的步伐僵硬,但依旧在向前走着,一往无前。就好像山顶上的那位神明是他们拼死也要见到的人,就好像没有任何事情能阻止他们见到在山顶等候着的那个女孩儿。
安洁莉卡跟着这个队伍向前,劲风卷起积雪,掩盖了最前面人们的脚印,能见度越来越低,风吹得越来越猛,可山道上的积雪却永远吹不尽,永远牵绊着每一位勇士的脚步。人皇虽然感受不到环境到底有多么恶劣,可只看勇士们那在雪雾中忽隐忽现的背影便下意识的小心了起来,因为一个分神就有可能被劲风与积雪迷惑,一脚踏入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安洁莉卡最终跟随着这个部队走到了擎天之柱的最顶端。接近顶端的时候整个擎天之柱的路变得极其模糊不清,从山脚看的时候便能看到浓重的云笼罩在艾斯兰德的顶端,成为擎天之柱的项圈,安洁莉卡知道这就是这趟旅程最后的考验了,前面的勇士们简单的喘息了几分钟,又继续上路,风在吹,云在挡,勇士们的身影与其说是穿过了阻碍,不如说是被云雾与极寒给吞没。
什么都看不见了,面前的一切都是灰蒙蒙的,光系魔法师们一齐释放魔法才能稍微提高一点聊胜于无的能见度,借着那灰色雾霭中的莹烛之光,勇士们一步步小心地向前挨着,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穿过了那厚密的云层,当最后的险阻终于被闯过之后,这世界将自己的广阔与壮丽当做奖赏赐予了这些敢于挑战自然极限的勇士们。
雾已经被摔在了身后,勇士们的面前是万丈光芒自天顶而来。视野重归明亮的安洁莉卡险些热泪盈眶,她能感觉到劫后余生的喜悦,她知道,在自然的魔爪之下发起挑战的勇士们活了下来,没有一个减员。他们的步伐依旧坚定,登上世界最高峰顶端的步伐依旧没有迟疑。他们没有被这雪山征服,他们是征服者。
擎天之柱的最顶端,地势非常平坦,面积非常广阔,就好像是人王殿前面的圣剑广场。
真美啊…踏上擎天之柱顶端的安洁莉卡擦了擦眼角不自觉泛出的泪水,对生养她的盖亚大陆奉上了由衷的赞美。
云顶之上的风光是那么的灿烂,安洁莉卡忍不住多在那里逗留了一阵子。那些勇士们大概也很少见过这样的景色吧,他们都在山崖边逗留了一会儿,静默地看着那番属于自然的景致:云层将天与地划清了界限,即将被地平线吞没的夕阳割裂了天幕之上的晨昏,在阳光不再能完全点亮的深蓝色天幕中,一颗又一颗星星睁开了眼睛,眨动着注视擎天之柱顶端的这些勇士们。
云海奔涌如山脚处冰带区的雪地,靠向夕阳那一侧又如同燃烧平原一般铺满红橙之色,云朵棉柔,可铺散开来后看起来却那般坚实厚重,承载下了属于天空的一切,也默默吸纳了每一道仰望的目光。风吹着,它们翻涌着游弋向远方,是无数生灵平日里仰望的遥不可及,却也是这些勇士们此时俯瞰着的唾手可得。
夕阳的光芒就仿佛是融化的黄金一般华贵璀璨,自然是一支挥毫写意的笔,将黑夜的颜色与黄昏的颜色完美区分又完美融合,橙金色的光芒与深蓝的夜色水乳交融,又似乎在被黑夜完全吞没的过程中做着顽强的抵抗。太阳的光华逐渐收敛,越来越多的星星出现在安洁莉卡的视野之中。
安洁莉卡不禁想到了薇薇安和那些占星术士,她们靠着星星的运行轨迹和各种各样的算式来推算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她们在每个晚上观测星星,但星星何尝不是在观测她们?人类挂念着自己的命运,星星呢?它们会不会在意自己的命运,担忧自己何时会熄灭?人类能求问于星辰,星辰又该从哪里知晓自己的宿命?
少女收回了纷乱的思绪,深吸一口气,观赏着逐渐亮出那些钻石珍藏的漆黑天幕,看星斗明灭——这些在晚上编织一个又一个生灵梦境与梦想的天体,此时一如平日里安洁莉卡眸中所看到的一样闪烁,静默地注视着一切。自然铺张浪费般的展示它能在美上做到的一切,星空与夜幕和云海长相厮守,尽彼方,明月也微微升起,那般圆,那般亮,那般温柔又那般清冷。
金色的光芒在收敛,月光正为万事万物镀上一层薄薄的银。
安洁莉卡转过身,将视线从那翻涌云海之上收回,看到了一个庞大又华丽的宫殿。
宫殿占据了擎天之柱顶端的大部分空间,整体的色调是白色与金色为主,上端是淡金色的两坡顶,庄严肃穆。宫殿的前部有着数十根粗壮的石柱充当着这个宫殿的柱廊,整体来看像是一个宗教祭祀的场所,又好像是古代人类会建造的王政大厅。
神庙吗?安洁莉卡远远望去,不知为何呼吸有些艰难,那些勇士们也好像不得不面对这一切一样,整齐的列好队伍,走向了那个巨大的宫殿。
石柱上面以及宫殿入口的两侧画着栩栩如生的彩色壁画,安洁莉卡凑到近前去观瞧,看到的便是一位少女被人们众星捧月般环绕的画面:她看到了一个白发、身后背有龙翼的少女捧起麦穗展示给其他的人,看到她与一只极其庞大的怪物对峙,她意识到这个少女就是那位被她信奉着的女孩儿,那位有着与大陆一般伟岸身躯的神龙。她将手放在石柱上,心下惊讶于这位少女的画功,也猜测着这位少女是否已经陪伴整个盖亚走了无数年。
即使只是在看画中的她,也觉得她好美,有了具体的形象之后的她比妮可·佩丽画出的简单轮廓更详实,美得也更真切,那白发的人儿看上去甚至不如安洁莉卡年长,很难想象她有着能够凌驾于大陆之上的可怕力量。
石柱上还有许许多多其他的场景,安洁莉卡没能够全部看完,因为那些登上山顶的勇者们此刻已经准备好直接进入到宫殿内侧了。她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勇士们这场艰苦卓绝的攀登所通向的故事结局,所以她没有再留恋那些壁画,快步跟随着部队走入了柱廊。
柱廊内侧的入口是黑色的,不同于那种没有光芒照耀的黑,有人举起火把扔入内侧,火把却消弭于无形之中,这意味着这个门扉是一个隔绝了宫殿内外世界的结界。入口左右的墙壁倒是朴实,左右两侧的图案并不复杂,安洁莉卡粗略的看了一眼,发现那正是盖亚大陆的地图。左右两侧分别是被太阳和月亮注视的大陆东西两方。
安洁莉卡跟随着人们穿过了那扇黑洞洞的入口。即使知道她在回忆的空间里也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可她也还是感到忐忑。身体穿过那方黑暗之后,她眼前的一切突然就改变了。她的脚下变成了干净澄澈且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巨大宝石,踩在脚下的质感很平整却不会很滑。这块宝石的下面有着真实到让安洁莉卡目瞪口呆的景象:从格兰沃斯大森林,到燃烧平原,到丹特丽安峡谷,再到塞拉比,枫叶城,朗基努斯,地之喉,奎拉尔平原……脚下的场景似乎无所不包。
那些景色很真实,而且…似乎随着每一个观赏者的心中所想,它能够自如的变换,安洁莉卡在脑海中想到了朗基努斯,便看到了昔日的朗基努斯,只能从城池的轮廓认出人类的都城,看上去还远远没有现在这般繁华——透明的蓝宝石地板之下,大千世界如画卷一般展现在安洁莉卡眼中。
向左右两侧看去,蓝宝石的延伸似乎远远没有尽头。抬头看,极光闪耀,星光璀璨,流星时不时自头顶拖曳出光芒的线条,星光如在宫殿之外一样注视着他们,并如外界的天体一样排布和运行。安洁莉卡不确定这是否是魔法达成的奇妙场景——如果是魔法的话,那也太夸张、太超越想象了。
可那个女孩儿是能做得到的吧。安洁莉卡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看到身边的人们警惕地亮出了刀兵。
安洁莉卡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她之前一直没有敢猜测这个可能,因为那太荒谬,太难以想象了。如今看到勇士们手中的武器,安洁莉卡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拯救她的那位少女,此刻是在场这些勇士们的敌人。即将与这些勇士们上演一场不知结局的战斗。
登上擎天之柱的勇士们警惕地向前,在空间的不远处有一扇光芒组成的门扉为他们打开。安洁莉卡又一次听到了那个温柔又有点忧伤的声音,很轻,就好像在耳边的轻声低语:
“来吧,孩子们,走这里会快一些。”
勇者们对那位巨龙少女的话语倒是深信不疑,他们成群结队地穿过了那扇门,安洁莉卡也跟着闯了过去。而当她的身体穿过那扇由光芒组成的门扉之后,眼前的风景又一次变化了。
以一条弯曲的石头小径为中线分隔开了两个世界。左侧的世界无疑可以被称为沃土,安洁莉卡看到左边的草地透出嫩绿的颜色,溪水潺潺,树林茂密,可爱的小动物在地面上自由自在地穿行着,穿过一簇簇盛开的花朵。这让安洁莉卡想到圣剑广场,想到公园和野炊时会去的小山,只是看到这些风景,心情就会放松下来。
但右边的世界看上去就很让人心里发怵。安洁莉卡皱着眉转过头,看右手边的世界。
右侧的世界则是一片死一样的白,安洁莉卡皱着眉看着那一边的风景: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可如果非常仔细地看的话,还是能分辨出一些立方体的轮廓,这里的事物没有影子,所以什么看起来都有点模糊。安洁莉卡看到了枯死的小树和破败的房屋,那些事物都建立在一个地砖一样的漂浮方块上,想要走到那里,要承担着从一片惨白中跌落的风险。
勇士们也好奇地注视着左右两侧的世界,但步伐却依旧坚定地沿着脚下的石头小径前进着。安洁莉卡又跟着人们走了很久,发现人潮越走越慢,每个人的面色都严肃到像是参加葬礼,他们的表情肉眼可见的紧张,甚至有一位漂亮的女性魔法师已经紧握双拳到指甲刺破掌心的程度。
大家看上去很害怕,可即使如此还是在走...
安洁莉卡终于壮着胆子跑到了最前面,她在队首,回头观察着这些人,擎天之柱的顶端温度应该与下方大相径庭,这会儿勇士们的兜帽都已经摘了下去,露出那一张张或年轻或年迈的脸,肃杀之气充斥着这些人的五官,其中的一位精灵和一个人类则让她相当眼熟。那个人类安洁莉卡有印象,他的雕像伫立在后世元素之庭的广场上,威武非凡。
安洁莉卡记得那个雕像是纪念一位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驱逐恐怖恶魔的英雄。
她没想到传说是真的,也不敢相信传说中的恶魔就是那位可爱的少女。
至于另外一位默默前行,手里撑着木质法杖的精灵,安洁莉卡一边看着她一边发出了啧啧的惊叹声:这位不是别人,正是经常会出现在魔法教科书里的伟大长者,也是出现在奥卡姆记忆中的那位精灵族的统治者:永恒月辉埃拉蒂亚。
整个大陆公认的最强者,最长者,最睿智之人,最慈爱包容之人,正面对决神话巨龙并取得胜利之人,传说与史诗的实体,大陆历史的见证者,盖亚大陆的底牌,带来希望与奇迹之人,圣殿精灵,魔法实战理论的开创者——这就是埃拉蒂亚,多么夸张的赞美之词,用来形容她都显得稀松平常。
她居然也来了。安洁莉卡惊讶地想着,她以为埃拉蒂亚从不会离开格兰沃斯大森林。而这会儿的埃拉蒂亚却实实在在地出现在这个大殿之中,参与了对那少女的讨伐。她沉默地向前走着,手中那根法杖敲击着地面发出咚咚的轻响,此刻这位传说精灵的表情极其严肃,甚至当时奥莉薇娅祖母提出要离开森林陪王祖生活的时候,埃拉蒂亚的表情都不像这会儿这般冷到仿佛可以滴下水来。
急促的呼吸声和缓慢的脚步声伴随着人群走到了这条长路的末段。安洁莉卡在视线的尽头看到了一棵树。那棵树几十米高,至少从这么远的距离看,那棵树就是几十米高,再凑近看会达到什么样的高度安洁莉卡有点估算不到——说不定有一两百米?
脚步声带着冒险者们绷紧的身躯向着那棵大树靠近。安洁莉卡的心下突然察觉到一股异样,走了一段路之后她才发觉那种异样因何而起:
树的大小并没有伴随着距离的缩短而增加。在安洁莉卡的认知中,事物就应当是近大远小,可这棵树却不同,它半边生命力旺盛枝繁叶茂,半边腐朽枯萎全无一点生机,在远处看,这棵树便是这般大小,如今距离近到能够看到这棵树下的那把小王座时,那棵树还是一样的大小。
是因为这棵树本身就有着神奇的力量,还是因为这棵树的主人正以一种近乎浪费的方式彰显着祂那独一无二的神力?
安洁莉卡屏住了呼吸,将视线投向树下的那个石头王座。
王座上坐着的那个少女,正以一种悲戚的表情注视着她们这些闯入者。
白色的长发一尘不染,容貌则远胜于她所看到的那尊黄金雕像。安洁莉卡认真地盯着那坐在王座上的女孩儿,留意到了她——或是祂——的眸子:就仿佛宫殿之外的天空,同时有着夕阳与夜晚的灿烂颜色,却将这两种颜色完美地调和在了一起。
那绝美的眸子中,有着似乎马上就要迎面飞出来的龙形瞳孔,和千言万语都不能说尽的哀愁。而那对长在头顶,向后延伸的黑色龙角,则明示了这位神明少女的独特身份。
黑白二色为主色调的连衣裙看上去是崭新的,散发着神秘又乖巧的气质,玛丽珍鞋和上面印有金色花纹的黑色连裤袜,都与安洁莉卡想象中的祂的形象不同——很难相信这样的一个存在居然会穿着凡俗之人所穿的衣裳,安洁莉卡以为祂会是裸体或是穿着什么飘逸的轻纱,只看着装,会觉得这只是一位深居简出的深闺小姐。
祂背后的翅膀,近距离看时没有了那种遮天蔽日的气势,是透明的,从轮廓能看出是龙的翅膀,此刻正老实地贴着祂的后背,边缘搭在王座的椅背上,小小的,展开之后大约会与她的身体一样长吧,如今正收敛在背后,翅膀的宽度只有少女身高的一半。
祂看着面前站着的这几十人,手撑着下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挨个打量着在场的人们——说来很奇怪,安洁莉卡本不是在场的勇士,可她还是感觉到面前那个神明少女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
少女展露出了凄美到让安洁莉卡窒息的笑容:
“路上辛苦了,孩子们。”祂这么说着,坐直了身子:“喝点茶吗?还是想来点暖身子的酒?”
不知为何,这会儿祂和他们说的话安洁莉卡完全听得懂。
“你知道我们不是来与你寒暄的,守护神。”在安洁莉卡的身边,埃拉蒂亚上前了一步——作为整个大陆最古老最强大的存在,她代表整个勇士团与神对话:
“我们是来...请你放开这块大陆的。”
“啊,是你。”神明少女歪着头看着埃拉蒂亚:“你这孩子一向叛逆呢...当时在生命之树下与孤争辩的精灵就是你吧。”
埃拉蒂亚没有回答神明的这个问题,而是又将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我们站在这里,代表着整个盖亚大陆凡人的声音,诚恳地请您以自己的离去终结祖龙纪元。”
“你们...”神明站了起来,那一刻安洁莉卡身边所有的人都绷紧了神经,安洁莉卡能看到淡淡的光芒,那是魔法和斗气的光芒,这里的魔法师与战士已经进入了战备状态。
“你们告诉孤,你们真的能代表全大陆的声音吗?”
“空零...”另一位巨人族的勇士攥紧了手中的战锤:“若不是为了结束这绵延数百年的荒唐,我们不会不远万里的来到你的面前。”
原来神的名字叫空零...安洁莉卡看着身边这些人的对话,看着空零那张愈发悲戚的绝美面庞,大概明白了些什么:
名为空零的神明少女,曾经以某种支配的姿态活跃在盖亚大陆上,而这引发了这些人的不满。如今这场冲突,代表着不满达到了顶峰而必须得到释放。女皇在心中为这剑拔弩张的场景捏一把汗,继续旁观着事态的发展。
“已经到了要直呼孤的本名才能发泄心头愤懑的地步了么。”空零听到自己被直呼其名后惨淡的笑了笑,但表情依旧温和:“孩子们,现在反悔的话一切就还会是未曾发生的样子,孤会一如往常的爱着你们,给你们富足的生活,你们甚至不必徒步这么远的距离,下一秒孤就可以让你们出现在故乡温暖的床铺上。”
神说完,对这些剑拔弩张的人们笑了:
“或许你们想和孤聊聊以前的事情?听孤讲讲异星之战,讲讲第一次魔兽战争?听听孤怎么教你们辨认谷物和可以食用的植物?或者给孤讲讲大陆上的故事?那样的话当然可以多待几天,孤会为你们准备居所和菜肴...”
空零的声音依旧有着昂扬向上的热情声调。可即使年轻如安洁莉卡,也明白眼前的这位少女此刻有些外强中干,只不过祂不是在掩饰心虚,而是在掩饰着心里的震惊和委屈。安洁莉卡可太熟悉这种语调了,她在设计引诱隆巴顿强暴自己之后的那个下午,就是用这样的语气和隆巴顿阐述自己的夙愿的。
少女能感受到面前的神明对于眼前的境况到底有多么的不愿意相信,也能感觉到一种悲愤在悄然酝酿。
这会儿这个空间的气氛简直紧张到了极限。
“守护神呵,你守护的这些孩子长大了。”埃拉蒂亚的法杖用力撞击了一下地板:“也请您不要再做那个万事万物一同过家家的美梦了。”
这话说完之后,空零那强撑出来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命令孤离开这方大陆吗?即使孤已经与你们共存了一万年...”
少女的头低了下去,在她的背后闪烁出了一道道光芒,那光芒色彩各异,漂浮在空零的背后,能组成一个直径有空零半人长的圆,那一刻整个空间都产生了轻微的晃动,安洁莉卡不能直接感受到神的威压,可只看身边勇士们额角流下的汗水,就能知道这位神明到底带来了多么可怕的压迫感。
空气中,满是勇士们急促喘息的声音,就连安洁莉卡,在空零散发出光芒的照耀下也觉得心脏发紧,即使穿越时间与空间,神的力量依旧逐渐影响到了安洁莉卡,王的身份支撑着安洁莉卡的身体,否则这位人皇可能瞬间就会难看地跪趴下去。
“是的。”在这份极其紧张的气氛之中,埃拉蒂亚壮着胆子给出了回答:“没有再回旋的余地了,我们敬爱的护星之龙啊,或者您走,或者我们现在就请您走。”
啊啊...居然把话说得这么绝吗?安洁莉卡的心脏砰砰飞跳:你们要知道你们面对的对手可是一只以双翼覆盖大陆的神话巨龙啊。
“孤明白了。”空零的眸中光华流转,似是已经下定了决心。
随后,空零举起了一只手,轻轻打一个响指,安洁莉卡等人便立刻出现在了刚刚途径的蓝宝石大殿之中,还没等安洁莉卡为众人位置的变幻而惊讶,空零那平淡而哀伤的声音就又一次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孩子们,为了实现你们的这个愿望,你们愿意付出多少代价?”空零站立,以居高临下的姿态问这些勇者们。祂眼波流转,那一刻安洁莉卡也看不透这位神明少女在想什么,只知道一万年的时间实在是太久太久了。
而另外一位精灵族勇者则站了出来,以斩钉截铁的声音回答道:
“全部,我们会将一切都赌在这里。”
“那么,好,孤知道了。”无上之神的声音有些颤抖:“既然如此的话,就以生物最原始的方式来决定孤的去留吧。”
这话说完,空零的左手一挥。平滑的蓝宝石地面顿时被圈出了一大块圆形的场地,那场地将空零与勇者团们全部框了起来,随后悄无声息地升上了半空。安洁莉卡呆呆地看着自己脚下的地面突然缓缓升起,再看面前那仿佛没事发生一样站立着的神明,突然感受到了那股足以睥睨整个世界的气势。
星空之下,半球体的蓝宝石擂台之上,神明站立着,却又像是在俯瞰着。安洁莉卡看向空零那双眸子,看着那举世无匹的伟大气势,突然就对空零的实力有了最基本的估计:
大千世界受祂主宰,祂无所不能,至高无上。
将魔法和斗气都酝酿到极限的勇士面前,空零什么都没做,只是淡淡地开口了:
“没想到呵,孤居然有一天要与自己的孩子们战斗。”
“因为孩子也是独立的个体。”埃拉蒂亚看着面前的白发少女,握着法杖的手微微发抖:“不是什么都不能思考的玩偶。”
“嗯。”空零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那么,向孤展示你们的决心吧,孤也会拿出倾听的诚意,封印自己九成的神格来迎战你们,但对不起了,孤不会保证你们的性命。”
神明少女说过这话之后,右手食指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小小的圆。那之后,祂身后那原本散发着各色光芒的完整圆形被一部分一部分的移除,也不知是不是安洁莉卡的错觉,当身后的圆形光芒逐渐变成发亮的半圆,再到变成小小的扇形之后,眼前那位少女看上去突然变得更真实了一些。
在此前,这位名为空零的神明总是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真实存在又仿佛虚无缥缈,站在那里,像是刚刚到来又好像伫立了千万年。而此刻的祂,则更像是一个“她”,一位可爱的少女,一个有着喜怒哀乐的生灵。
空零右手空握着,半秒之后,她的手中出现了一把巨大的镰刀,那镰刀与空零等高,刀柄处覆满了鳞片,镰刀由黑白二色构成,两种互相冲突的颜色莫名在镰刀上融合得很好,那刀锋看上去相当锐利,锐利到仿佛能将无形之物也斩尽杀绝。
用镰刀做武器吗?安洁莉卡突然想到了童话故事中讲述的收割生命的死亡使者——那些收割生命的神话存在就是用镰刀作为工具的,拿出这把武器,是不是意味着这位神明也要开始收割生命了呢?
安洁莉卡有点不敢再看下去了,她知道接下来的场景会非常血腥。
“如果能战胜孤的话,孤便认可你们的决心。”空零抓着那把镰刀,随后又叹了一口气,嗫嚅着说道:
“现在回头...也不晚。”
“不回头。”埃拉蒂亚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后法杖一挥,永恒月辉率先向空零发难,无数凭空出现的藤蔓就扑向了那位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娇小少女。与此同时,另外的勇士们也都亮出了武器,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向空零发动了攻击,魔法,魔法,遮天蔽日的魔法一齐发射,火焰,光明,黑暗,土壤,水,植物,各式各样的魔法攻击瞬间就改变了蓝宝石擂台地表的形态,元素的光点亮了这方空间,带着可怕的气势扑向了空零。
可怕的攻击…安洁莉卡看着这些魔法发射出去的气势,在心中暗自揣度了一番:他们种任何一位的力量看上去足以和巅峰状态下的奥卡姆分庭抗礼,在他们魔法的滔天威能之下,空零脆弱的就像是一片树叶。
可面对这天崩地裂般法术的进攻,空零却没有闪避,只是打了一个响指。从她的身侧便涌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将各种魔法的光芒全都抵消,至于空零本人则晃了晃身体,以一种极其诡异却优美的姿势,用镰刀将那些冲着她去的近战攻击全都拦了下来。
“孤只用魔法回应魔法,只用物理攻击回应物理攻击,孤不会用时间魔法和攻击型空间魔法,也不会操纵重力、空气、精神和因果…孩子们啊,全力迎战吧,孤从现在开始不会再照顾你们的生命了。”
空零说这话的时候,眸子黯淡了一下,擦了擦嘴角流出的鲜血——安洁莉卡明白即使是神,在封印了九成力量之后面对这种程度的合力攻击也有些勉强,可神看上去没有为这个决定后悔,只是轻轻一扭身子,让开刀锋与弓箭,战锤与长枪后,用镰刀向着几位勇者的胸口漫不经心的劈了一记。
血花瞬间盛开,被命中的那个勇者在安洁莉卡的尖叫中化为了升上天空的流光,即使没有被砍中的几位勇者也被击飞到了十数米之外。而埃拉蒂亚的魔法远没到穷尽的地步,她挥舞着法杖,召唤出了几只由藤蔓组成的手,自下方抓住了空零的脚腕,再一挥法杖,一块凝成立方体的水将空零的一记劈砍给拦了下来。
而空零继续攻击其他勇士的身形明显滞塞了一下,被抓住脚踝的感觉对于空零来说可能很奇怪?安洁莉卡不知道,但神明的动作确实慢了一拍,也就在这个瞬间,战斧,战锤与大刀同时招呼向了空零纤弱的身体,可这位神明少女却又一次以极其诡异的身法将所有攻击全部招架了下来。
近战武器相接触,发出短促的铁鸣声,而空零的双臂连抖都没有抖一下。
“是歪打正着吗?还是事先做过关于逆鳞的功课?”空零带着一点惊奇的语气看着埃拉蒂亚,又是一个响指打出,一道光环自祂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间散开,将藤蔓的手掌给击碎,与此同时,一边击退与祂僵持的勇者一边贴心地讲解着:
“对于孤创造的龙族来说,逆鳞是脆弱敏感的部位,但孩子们,孤可不是龙族啊…埃拉蒂亚,你见过孤的裸体,是你将逆鳞的存在告诉他们的吧。”
“想战胜您的话,就必须掌握这个情报。”埃拉蒂亚挥舞着法杖,长发与裙摆在魔力的涌动下飞扬。
“你说得没错,原始的厮杀该无所不用其极的。”
空零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那纤弱的身影就如同起舞的鬼魅一样,挣脱双脚的束缚之后启动。祂向前迈出一步,却缩地成寸,瞬间来到了埃拉蒂亚的面前,就好像之前的遥远距离对祂来说形同虚设。埃拉蒂亚连忙向后退上几步,而空零的镰刀接踵而至,刀锋自埃拉蒂亚的肩膀贯通到了下腹。而永恒月辉的身体却没有涌出血液,而是化作了一堆断开的藤蔓。
“是假的你吗。”空零抿着嘴巴,似乎对自己被欺骗这种事有点不甘心,组成假埃拉蒂亚的藤蔓瞬间向空零扑了过来,而空零在判定这个攻击是魔法之后立刻就打了一个响指,用火焰将想要缠住她的藤蔓全部烧却。在另一侧,其他魔法师的攻击也呼啸而来,各色的光芒点亮了空零白净的娇厣,少女张开纹路复杂的结界将攻击招架下来,此后整个人的身影则如同死神一样冲向了远处的魔法师。
战士们的速度已经够快了,可是还是追不上视距离若无物的空零。空零的镰刀,毫不留情地将几位魔法师的身体一分为二。
“抱歉。”
安洁莉卡听到空零小声地道歉,而没有让场景太血腥大概也是空零最后的温柔,被彻底切开的勇士们没有变成碎肉,而是化作了升上星空的光芒碎屑。无上之神继续进攻,白发的身影在这巨大擂台上飘飞,将冲向祂的魔法光线与藤蔓甩在身后,同时又一次攻击了几位魔法师与弓箭手。
空零的进攻手段太多样了,祂对魔法的掌握是所有生灵都望尘莫及的,少女可以瞬间用水的障壁淹死某个目标,可以用火焰烧尽一切可能的毒气和飞矢,可以瞬间飞上天空对擂台发起地毯式轰炸,能用极快的光线贯穿一颗颗心脏。勇者团的队伍中有着可以为人们提供治疗的顶尖治疗术士,可他们的治疗法术在绝大多数的时间里都完全不起作用。
因为空零收割生命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安洁莉卡在心中震惊地看着空零进行华丽的表演:此刻前来挑战神明的,一定是全大陆顶尖的高手,至少从这几个魔法师和剑士用的一招一式就能看得出,他们的实力甚至比安洁莉卡崇拜的盖亚事务所还要强横得多。可在空零的面前,他们就好像是刚刚学会斗气与魔法的孩子一样笨拙。
他们躲不开空零的攻击,他们预判不出空零的移动路线,他们猜不到空零的下一个魔法,也找不出对空零使用魔法的应对方式,只能被一次次击倒甚至击杀。
在人群中,唯一一个能与空零正面对抗的人是埃拉蒂亚。
在其他人的辅助之下,埃拉蒂亚与空零展开了看上去旗鼓相当的法术对轰,安洁莉卡看着二人之间华丽的魔法光芒不断闪耀,又一次在心中惊讶于那位精灵王的实力,神明即使封印了十分之九的实力也还是神明,而埃拉蒂亚的魔法能力,似乎已经比肩空零了。
至少她的攻击能吸引空零的全部注意力,这也就让其他勇士有了进攻的机会。
在这个被空零创造出的擂台另一端,其他魔法师的魔法又一次袭来,而埃拉蒂亚也抓住了这个合力进攻的机会,高举法杖咏唱了一大段咒语,向刚刚抵消一次攻击的空零释放了法术——这一次不再是藤蔓为主的植物系攻击,而是风系魔法的攻击。一道道罡风吹过空零的身体,但并没有直接对空零造成伤害。只是那些好不容易追上空零并再一次与祂拼杀到一起的勇者们却全都被吹开了。
空零用手挡着自己的眼,那风极烈极猛,甚至比登上擎天之柱时来得还要狂暴,安洁莉卡看到空零身上的黑衣疯狂鼓动,突然回忆起了这个魔法的本质:那是风的禁咒,狂暴的风会剥离敌人的骨与肉,吹尽所有能够呼吸的空气,吹散所有魔法元素,被形容为生命剥离之风。
其他魔法师对空零的攻击,给了埃拉蒂亚咏唱这个禁咒的时间,空零的行动看上去已经被完全锁死,甚至连维持生命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而埃拉蒂亚的魔法实力却绝不是仅此而已。
“守护神啊,请见证吾等的决意。”
埃拉蒂亚冷冽的呢喃着,闪烁到离空零数十米远之外的位置后又一次挥舞法杖,那些在空零身旁吹拂的风变得更加猛烈,空零一时间不能移动,没有一丝瑕疵的白发被吹得如同奔逃的蛇群一般舞动,那连衣裙猎猎作响,埃拉蒂亚的法杖散发出红色的光芒,旋即便从那风中升起了一丝火焰。
就好像是在棉絮的仓库里突然放了一把火,原本的点点火星在眨眼间就借助风的势头吹刮得愈发猛烈,直到变成火焰的龙卷风,那龙卷风连接了头顶的星空,甚至连蓝宝石都被这高温的火焰烧融,此刻已经看不见空零的身影,另外的几名魔法师趁势继续进攻,为这火龙卷加上了奔腾的闪电与时刻向内发射的冰枪。
安洁莉卡惊愕地看着埃拉蒂亚展示出的夸张实力,而埃拉蒂亚的表情却没有放松一丝一毫,因为她依旧能感受到守护神少女恐怖的魔力波动,只在下一秒,那带有火、冰与雷的龙卷风便渐渐淡去。再看在风眼中的空零,此刻张开了嘴巴,像是呼吸着野外的新鲜空气一样将那带着可怕魔法的风全部吸入了口中。
她的衣服被烧毁了不少,皮肤上也出现了几处严重的烫伤,但没有被伤及根本。安洁莉卡看着空零的样子,在心中做出了点评。
“这强大的攻击孤将还给你们。要小心了孩子们。”
空零抓着镰刀,将空余的手放在口边,随后吹上一口气,刚刚向她攻去的所有魔法便全部都被返还了回去。夹杂着红色火焰的风以喷发的形式冲向了人群。
霎时间,有三个躲闪不及的勇士被火与风包裹住,只几秒钟就没有了声息。安洁莉卡注意到即使在这种情况下空零还是贯彻了祂的诺言,这法术只返还给了站在远处的魔法师。
“这样还不够吗?”
等到风销火熄,空零站立在原地,没有继续进攻的意思。只是用那承载了万种悲哀的情绪看着眼前的勇士们,祂张了张嘴巴,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气氛凝滞了一阵子,没人想得到将自己的实力封印到这个程度的空零还有着这种压倒性的恐怖力量,很多人都感到了恐惧而不敢向前,可这时勇敢的战士则承担了为大家鼓起勇气的职责,又一次向空零冲了上去。
空零招架住了几次攻击,身体晃了晃,反手将三个试图压制祂的强壮男人击飞,镰刀挥舞着,刀刃在一个已经满脸恐惧的少女面前顿了一下,而埃拉蒂亚立刻用藤蔓将那个女性魔法师拽离了空零身边。
随后,那个在元素之庭立下雕像的男人也挥舞了法杖。在空零的身后霎时间出现了一道虚影,看上去像是一个强壮的人类,此刻紧紧地将空零搂在了怀里。
“哦...”
被抱住的空零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竟没有第一时间反制这个魔法。在场的人不会懂,安洁莉卡也不会懂,在之前那么多攻击里都能从容应对的空零,在被抱住之后却突然凝滞住不再反抗了,就好像非常享受拥抱的滋味一样——大概是因为过去的一万年里都没人拥抱过这个女孩儿吧。
勇士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一位剑士以极快的速度举起了剑向前一刺,这一下竟然刺中,剑锋贯穿少女的肩膀,鲜血几乎立刻就涌了出来。祂鲜血所流淌的地方明明是蓝宝石,却有青草抽芽,花朵盛开。
“呜!?”
守护神少女这才如梦初醒一般的发起了反抗,祂轻轻打了个响指,身后那控制祂的影子顿时化为飞灰湮灭。身体出现第一道伤口之后,这位少女的速度明显地慢了下来,但即使如此,想要阻止祂收割生命还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情。祂的行走依旧不受距离的限制,依旧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在安洁莉卡惊愕的注视下,又有十余位勇者被镰刀斩伤。
而在空零将要向更多的勇者索取性命的时候,一位冒险者抱住了空零砍在他身上的镰刀。
“攻击!”
那位勇者的身体极其强韧,身上的肌肉就好像是一座山上的岩石。但即使如此,他的皮肉还是被大规模的切割开来,很显然他没法坚持太久。另外一位女性治疗术士就站在他的身边,看上去是他的爱人,此刻正嚎啕大哭着用尽全部的魔力施展治疗魔法。
而另一边,一位已经被镰刀在身体上留下一道贯通伤,趴在地上无法站起的勇者以最快的速度爬行到空零的身边,抽出匕首狠狠地刺向了空零的脚踝部。
安洁莉卡记得刚刚空零提到过逆鳞这个词。在她翻看的龙族调查书籍中,逆鳞被记录为一个周转龙族全身魔法流动的枢纽部位,位置随机,但鳞片方向与其他鳞片是相反的,并且非常显眼,对于龙族来说是最大的弱点,那里的神经非常丰富,很脆弱,但又承担着运转龙族魔力的功效,有经验的冒险者在屠龙时都要先寻找逆鳞的存在。
这群勇者们并不是在对空零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前来挑战的。安洁莉卡心里感叹着这场战争的壮烈,同时在心里思衬着:说不定他们事先就想到了空零会封印自身力量与他们战斗的情况。而刚刚空零虽然说过这并非是祂的弱点,但这一刺还是让祂蒙受了巨大的痛苦,祂的表情比刚刚被利剑刺入肩膀时还要苦楚,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了起来。
“咕!”鲜血自匕首刺入的肌肤涌出,空零的镰刀柄向上一挑,将在下方偷袭祂的勇者挑飞,与此同时埃拉蒂亚的魔法又一次袭来。
这一次埃拉蒂亚释放的是黑色的魔法,并非暗系魔法,安洁莉卡注意到这种魔法的光芒更为不祥,不祥到让安洁莉卡也颤抖了一下,这颜色她很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她在哪里见到过这种光芒,黑光组成了一口半透明的钟,将空零的身体给罩住,与此同时,一道金色的光芒从空零的身体里逸散而出,直传导到了埃拉蒂亚的身体里。
“你从哪里学来的这种魔法!?”
那一刻不知是不是因为疼痛的影响,空零的表情变得愠怒,当祂身上的光芒重复了四五次从身体中转移到埃拉蒂亚体内的过程后,这位守护神少女一击湮灭了困住祂的半透明黑钟。祂的左手食指指向了埃拉蒂亚,一道金色的光芒向着埃拉蒂亚的面门刺去,但另外几位魔法师预判到了埃拉蒂亚会成为被进攻的目标,与埃拉蒂亚一起,全力释放了防御魔法,将这一招给挡了下来。
虽然几位魔法师全部被击飞了数米之远并口吐鲜血,但万幸没有性命之虞。安洁莉卡看着空零脸上的怒意,突然回忆起来那个魔法的颜色她在哪里见过了:
那是异星人抽取生命所用的魔法光芒啊…为什么埃拉蒂亚会使用这种邪恶的法术?
在安洁莉卡的思绪中,空零的动作也终于彻底的迟滞下来了。
那把刺穿祂脚踝的匕首极大的拖慢了祂的行动速度,此刻的守护神已经不能像是之前一样无视距离的阻碍来到敌人的身边了,此前埃拉蒂亚和其他魔法师对空零的伤害也是实实在在的让空零无法再做出更强硬的回击。剩余的勇者们于是开始了更强烈的反扑,混战中,一位弓箭手射出了肉眼看不清轨迹的箭矢,刺穿了少女的下腹。
空零被射中,发出一声悲鸣后冲锋的动作停止,捂着自己被射中的腹部,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看到这一幕后,安洁莉卡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盖亚的生灵们胜利了。她听得到空零的痛呼声与呜咽声越来越频繁,不知为何不忍再看下去。
“为什么即使做到这个程度也要将孤赶出这里。”
大概又过了五分钟后,安洁莉卡听到空零用虚弱的声音发问了:“孤做错了什么?孤是恶贯满盈的罪人吗?”
啊啊...究竟是不是呢,可爱又可怜的守护神少女啊...
安洁莉卡睁开了眼睛,看着已经变得狼狈不堪的空零,看着祂身上鲜血如同下雨一般落下,伤口狰狞,绝大多数的伤口放在其他人身上都足以致命。
“你错在从不肯用自己的眼睛看我们。”站在空零面前,手持战斧的男人喘息着回答道:“你让这个世界像童话一样按照你的想象发展,但你却从来不知道世界与社会的运行规律究竟是如何,最终酝酿出的只有畸形的城市和灵魂。”
“只是想保护你们的孤做错了吗。”少女踉跄着想要站稳身体,但看起来这件事情已经是奢望了,多处重伤的创世神此刻已经丧失了继续还击的能力:“孤不想看到你们在战争中流血,在自然的反复无常中挣扎,为生离死别而苦楚。只要信奉孤就不必对生存有担忧,只要感念孤就可以丰衣足食,想让一切都维持在田园牧歌一样的状态下的理念是一种罪吗?”
“如果你肯亲眼看一看,就知道你所统治的世界究竟有多么让人作呕。”埃拉蒂亚擦了擦因为被空零击伤而从口中流出的鲜血:“我们代表了盖亚的另一个声音,生灵的智慧与思想在压抑中发展,而在反复的沉睡与枯坐中您却没有任何成长。”
“不许这么说我...”空零瞪大了眼睛,眸中的飞龙纹样在泪水的背后显得更加活灵活现,护星之龙抬起了左手,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是无上之神...”
“您是神。”一位身形玲珑的魔剑士以极快的速度贴近了空零的身侧,在空零分神于疼痛和对话中时,如闪电般迅捷的切开了空零的胳膊:伤口位于控制手臂抬起放下的肌肉处,这一刀后鲜血迸溅,空零的左手再也没法抬起。
安洁莉卡被眼前触目惊心的场景震惊得双手颤抖,她知道这场血腥的决斗快要结束了。眼前的他们又对话了几句,安洁莉卡的脑子里隆隆作响,最终只看到空零的身体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战锤打向半空中,然后又凄惨的落地。
“竟然真的敢把我伤得这么惨啊。”少女踉踉跄跄地爬起来,双腿因为乏力和疼痛而止不住地颤抖:“你们不怕我突然反悔,启动全部的力量把你们抹掉吗?”
“那又如何!”手持长柄战斧的男人咆哮了起来:“为了盖亚的生灵能自己决定自己的存亡,我们被抹消了又如何?”
“哦...”空零看着眼前的这些人,没有再尝试站起来。
“孤明白了...你们已经用...实际的行动和悍不畏死的勇气...把你们的心声传达给孤了...”
“倘若这就是你们的愿望...若是孤的存在真的伤你们这么深...”
“那孤...理当消失...”
安洁莉卡听到了守护神少女哽咽的声音。而在那一刻,一旁站着注视一切的埃拉蒂亚高举起了法杖,只不过刚刚举起便放下了,擂台中央,空零身后的光芒又一次亮起,从刚才的残缺转眼间便回到了逐渐被各色光芒填补的状态。
守护神的身体在安洁莉卡稍不注意的一瞬间便恢复到了最开始见到时的那番模样。
祂取回了所有的力量,祂又变得虚无缥缈起来了。战斗宣告结束,那些勇士们也暂时不再攻击,他们心里也清楚,取回全部力量的空零是没有任何可能被他们伤害到身体的。
或者说,因为某种情绪的原因,祂变得更加虚无缥缈了。
空零沉默着看了那些勇士们良久,随后又苦笑了一下。祂打了个响指,身边出现了一团光芒组成的门扉。祂那纤巧的小手在那门扉中抓了一下,首先拿出了一枚沙漏,将这沙漏握在手中,空零的目光焦点在勇士们和沙漏上不断切换,最后才开口说道:
“孤走之前,想送你们一些东西...”祂说完,手中这个沙漏飘飞到了一位有翼族战士的手中:
“这是给有翼族的礼物...孤希望你们再做出让种族后悔的决定时,能有一次重来的机会...”
接下来的礼物,是一颗飞到某位巨人族手中的宝珠:
“这是送给巨人族的礼物,孤希望它能扶持你们勇于对抗艰苦生活的强大意志。”
祂赐予兽人族以知识的种子,告诉兽人们努力学习知识的种族才能在没有庇护的情况下走得更长远。那会儿的兽人族长相与安洁莉卡见到的拥有兽特征的人类大相径庭——至少看上去非常可怕丑陋,而安洁莉卡这个年代的兽人和人类已经非常相像了,尤其是兽人族的女孩儿,她们更接近拥有动物特征的人类女性,安洁莉卡在心中思衬着那会不会是知识种子的力量,而这会儿空零已经将那些礼物送到了各个种族的手中。
空零赐给魔族的礼物是一枚吊坠,空零说“希望能以这枚吊坠让魔族能够一改昔日的自卑,你们不是邪恶扭曲的种族。”,但安洁莉卡在心中不由得有点怀疑这个吊坠是不是没有被统治者用在正途,她记忆里魔族曾经发动了一次对其他种族的疯狂扩张战争,几乎将整片大陆都拖入了战火之中,如今魔族屈居于海外的群岛塞拉比,就是拜当年那位疯魔王所赐。
空零赐给精灵的事物与兽人族一样,是一棵种子,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这是一棵拥有无限可能的树种。”空零将这颗种子递交到埃拉蒂亚的手中:“孤不知道你会将它培育成什么样子,可孤唯独希望精灵族...能够维持孤来这个大陆之前的样子,自由善良的活在森林中,埃拉蒂亚啊,孤希望你能…不再动摇,可以吗?”
埃拉蒂亚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将那枚树种收入怀中。
“最后就是人类了...”空零看着那位站到了最后的人类魔法师,送出了一块宝石:“这个东西,请交给你们的国王吧。人类是寿命短暂的种族,孤希望这个宝石能够帮助你们翻阅过去,学习历史的经验与教训,这样才不会停滞不前。”
“谢谢你。”那位人类的魔法师对空零点了点头:“我会递交给陛下的。”
“好了,孩子们。”将礼物赠予这些种族之后,空零叹了一口气:“孤要走了哦...”
没人回应,在场的勇者们沉默又警惕地看着这位少女,气氛凝滞了一阵子,空零笑了,抬起头看向天空,两行泪水滑落,头顶的星空消失了,变成了宫殿之外已经黑下来的天空,依旧有群星闪烁。
这是真实的天空,安洁莉卡心里想到。
随后,这位守护神少女将双手张开,似乎在拥抱盖亚大陆的苍穹,祂仰面朝天,对在场仅存的勇士们说道:
“别了,孩子们,照顾好自己,坚强热烈又独立地生活,孤不会再插手有关大陆的一切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安洁莉卡惊讶地看到天空中闪烁出了巨大的影子,那影子在以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缩小,最终化成了空零身后的第二对翅膀,而那翅膀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了一个个细密的光点,升上天空之后飞向了全世界,有一部分还附着在了这些勇者的身上。
“对盖亚的控制解除了...孤归还了本属于你们的重要事物,除此之外,还想再送你们一份离别的赠礼。”空零说完,自己身后那道光光芒构成的圆分出了一片,转移到了少女白皙的掌心:
“这是孤的遗忘权能,是孤的神格之一...孤将它赐予你们,至此之后,盖亚大陆便没有神了,你们会将孤遗忘,遗忘这近万年的相聚时光,遗忘孤的存在...这也是你们所期望的吧?”
依旧没人回话,勇士们无声地看着空零,遗忘的权能尚且没有发挥作用,他们仍然认得眼前的神明,但他们没有与空零言语,也没有回应空零,沉默的氛围中,空零就像是个被小集体冷落排斥的小女孩儿。祂红了眼圈,低下了头:
“如果孤曾经做错了什么的话,对不起。”
少女将手中那一片光芒向上一抛,那道光升上天空,随后分裂成了无数片飞向远方,做完这一切之后,安洁莉卡看到眼前的这位守护神彻底的颓了下去,祂转过了身,像是个孩子一样恸哭了起来,哭泣的声音响彻这方空间,这一刻,擎天之柱上方的天空下起了一场只为空零而存在的雨。
“走吧,再见…不,永别了...”
啜泣中,空零背对勇士们,用力地挥了挥手。
安洁莉卡于是瞬间像是被惊醒了一样睁开了眼睛。她回到了人王殿,眼前是占星术士薇薇安和元素之庭的大贤者妮可·佩丽。
“孩子,你看到了什么?”妮可佩丽好奇地看着安洁莉卡,而安洁莉卡的头脑则一片晕眩,如同大梦了一场:
“安洁莉卡见证了大陆告别神明的一场战斗。”安洁莉卡晃了晃脑袋,随后捡起了那尊雕像,看着那位容貌可爱的少女呢喃着说道:“祂是一个善良又有些幼稚的神明,祂不是我们的敌人,我们可以知晓祂的存在,但或许我们最终应该将祂忘掉才最好呢。”
这话说完之后,安洁莉卡对妮可佩丽说道:“今天太晚了,妮可尊者,这个故事我想换个日子再告诉您,薇薇安,你送妮可尊者回去吧。”
薇薇安领命,陪着妮可佩丽一并走出了女皇寝宫。安洁莉卡疲惫地躺在那张柔软的床上,看着窗外明亮的星辰,握着那纯金的雕像,脑海中浮现出的那位少女的双眸仿佛正注视着她。
精灵之森格兰沃斯·焦壤林区
伊莱欧以前喜欢在这里散步,因为这里人烟稀少,可以在这里思考很多生活上想不通的事情。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会儿的自己有什么可思考的,但她还是想来这里转转。
焦壤林区在咏月林区更西方的地带,再经过几片林区就会到达无尽之海的岸边。精灵族背靠海岸,在塞拉比还没有被从盖亚大陆中分裂出去之前,精灵族和魔族的领土是接壤的。这也就导致了魔族和精灵之间的冲突一直不少,即使疯魔王开始扩张战争的时候也是以极强的气势发动了对格兰沃斯的突袭。
在格兰沃斯边陲的焦壤林区则是一片树木稀疏森林,外围是橡树、杨树和樟树,和格兰沃斯的其他林区一样,松软的泥土上盛开着各种各样茂盛的稀有植物,就局部的风景来说,格兰沃斯的各个地带似乎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只不过焦壤林区的树很少,树少了,树屋就少了,本就没啥原住民的林区更显得冷清。但伊莱欧唯独偏爱这里,无人的地带对她来说风景独好。来这里甚至不是因为心中烦闷,只是因为讨厌吵嚷。如果实话实说的话,她的内心有点忐忑。
埃拉蒂亚冕下曾与她亲口说出“千草命是可以复活的”。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伊莱欧雀跃…本该是这样的,可伊莱欧却不知怎的没有感觉到多开心。
那之后埃拉蒂亚就请伊莱欧暂且回去了。冕下说如果真的决定好了要让千草命复活的话,就再去灼见之树找她。而自那之后已经过去了快一周,伊莱欧仍然没能再次踏进灼见之树。
我在犹豫些什么呢?我在踌躇些什么呢?
我出卖自己的尊严,回到这片已经没有朋友存在的森林,回到这个对于我来说又熟悉又陌生的故乡,不就是为了让千草命复活吗?可为什么到现在这个节骨眼我却犹豫了呢?
明明我最想让千草回我身边了啊。
伊莱欧像是牧羊一样踢着一颗小石头朝着焦壤林区的中央走去,这林区的中央有一块相当大的空地。按理来说像是这样的空地一般会用来做公园或者是广场一类的设施,但这里没有。
焦壤林区荒无人烟,很多年前埃拉蒂亚在调查过这片土壤之后,向精灵们告知这里的土地并不适合耕种和建设家园,于是几乎所有的精灵都远离这里,将这里作为了情侣幽会或是家庭聚餐的不错去处。
那方空地就像是个小丘陵。像是个小土坡,最中间的位置微微隆起,偶尔会有精灵族的孩子去那儿闲逛,在上面蹦蹦跳跳的,也有小孩子试着将那方土坡挖开,最终却一直都无功而返——这里的土比花岗岩还要硬。
伊莱欧低头走着,一边走一边踢那颗小石子,石子蹦蹦跶跶的,落在泥土上悄无声息,就好像伊莱欧那无法与外人言明的心事。她的思绪漂游四海,胡思乱想,脑海中空零的形象,埃拉蒂亚的形象,千草命的形象相互交织,那颗石子则在伊莱欧的一记抽射中飞向了远方,魔剑士的力量何其强大,这小石子射出去的威势简直可以和弓箭相提并论。
“欸...?”
刚将这颗石子踢出去,伊莱欧就后悔了,她抬起头的时候,发现那颗飞出去的石子似乎瞄准了一个小小的身影。这里原本是不会有人存在的,至少伊莱欧从来未曾在这里见到过千草与自己之外的精灵。但这会儿她面前的一块石头上,却实实在在地坐着一道窄窄的影子。
“小心啊!”伊莱欧忍不住大喊了出来,但好像太晚了,那颗石头离那个身影近在咫尺。
“啊呜!!”
被击中的那一条窄小的身影摇晃着发出了一声呜咽。伊莱欧于是知晓了她刚刚用石子踢中的是一位年龄与她差不了太多的女孩儿。她明白自己的力量有多强,这一颗石子要是踢在这种女孩儿的裸露皮肤上,保不齐会直接镶嵌进皮肉。魔剑士立刻就慌了,一边道歉一边向那个女孩儿跑过去,心里慌得上下打鼓。
不开玩笑的说,这颗被她一脚踢出去的石子足够把一个普通女孩儿的脸给射穿了。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我这就带你去找医生!”
走过去的时候,那个女孩儿正揉着自己的脸蛋,这粒石子是这么的精准,直接射在了这个姑娘的脸上。伊莱欧立刻弯下腰来查看这个女孩儿的情况,最后长出了一口气:女孩儿白嫩的皮肤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看上去除了痛得够呛之外完全没有让受任何伤。
不过…是我变弱了还是这女孩儿的身体太坚韧了?居然没受到任何伤害吗?
“不用医生,要医生干嘛...”女孩儿摆了摆手,心思似乎完全不在伊莱欧和她踢出的那颗石子上:“下次小心点啦,我现在在忙就不与你理会了哦。”
伊莱欧一面道着歉,一面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女孩儿,随后忍不住发出了“好漂亮的女孩儿”这样的感叹:
头顶带着黑色的阔沿帽,帽子上坠着一直垂到肩膀附近的彩带,她长长的睫毛和略显知性的圆框眼镜盖住了她那双黑色的眸子。少女皮肤白皙,森林中她的肤色与伊莱欧一样惹眼,这女孩儿有着黑色的齐背长发,乱蓬蓬的,看上去不怎么打理,衣服看上去也不像是经常更换的样子,那连衣裙洗得有点脱色了。至于鞋子则是一长一短,长的那边靴筒已经微微越过了膝盖,至于另一边的靴子则很短,是护住脚踝的翻靴。
微微隆起的胸部因为腰很细的缘故而显得没那么促狭,身材很小,有点像是...
啊,原谅我的不敬,搭救过我的伟大神明啊,但她的身材从少女感那方面来说和您真的很像。伊莱欧在心里念叨着,随后看向这个女孩儿:她坐着,翘着二郎腿,一个厚厚实实的笔记本垫在她那窄窄一条的大腿上,这女孩儿正用羽毛笔在上面写字,看上去那本子就像是踩在平衡木上的蹩脚杂技演员似的,时不时地向着她落笔的方向倾斜。
“你真的没事吗?”伊莱欧担心地查看着这个女孩儿的情况,凑近这女孩儿之后,伊莱欧下意识地偷瞄了一眼女孩儿在本子上写的内容。
只看了一眼,她的脸就红了。
视力奇佳的她分明瞄到了诸如“小穴”“插入”“阳具”和“乳房”这样下流的词汇,那一刻伊莱欧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半拍,她连忙偏转了视线,而那个女孩儿则立刻合上了本子抬起了头,有点不满地看着伊莱欧:
“不要随随便便就偷看别人正在写的内容,很不礼貌欸!”
“对不起!”
伊莱欧不得不又一次脸红心跳的道歉,一边道歉一边也不免暗自腹诽——性幻想这种事情每个女孩儿都会有,可是把它们写出来好像就完全是另外一码子事了。这女孩儿似乎比看上去更大胆?
不过再怎么说偷看人家正在奋笔疾书的本子这种事,还是有点太不入流了。
高洁的精灵魔剑士,月下比武三连冠选手,赛特城城主府的血精灵,屠龙者,霜月舞者伊莱欧,这会儿千载难逢地准备落荒而逃。可正当她转过身准备快步离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吸鼻子的声音,再之后,那个女孩儿的声音追着伊莱欧准备远去的脚步传来:
“等一下...?呃,请您等一下?”
啊这?为什么突然对我用敬称?
伊莱欧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转过身,只见那个女孩儿站了起来,她个头比伊莱欧矮上一点,此刻向着伊莱欧又迈进了一步。这才第一次见面,二人的距离就已经到了伊莱欧再挺挺胸就能碰到她翘挺鼻尖的程度了。这让伊莱欧没来由的有点慌张——身上的异味应该早就洗干净了才对啊?
嗅嗅。
少女的鼻子微微抽动着,很用力地嗅闻着伊莱欧身上的味道。伊莱欧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给吓了一跳,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女兴致盎然的样子,心里忐忑了半晌,眼看着那姑娘闻她的手臂,胸膛,然后又踮起脚尖闻起了伊莱欧的肩膀——要不是自己之前连续两次冒犯了这个女孩儿,伊莱欧真想立刻推开她然后转身离去,站着不动被人一直闻遍全身的感觉实在是过于怪异了,哪怕这女孩儿很漂亮,这种行为也实在像是个异类…甚至变态。
再想到她在笔记本上写的那些东西,伊莱欧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把面前这眼镜女放倒之后绑起来移交巡林哨了。
等将伊莱欧的上半身全无遗漏的闻了一遍之后,这位白发的少女又惊又喜地对伊莱欧问道:
“能请您告诉我为什么您的身上有我主的味道吗!?”
“主...?”伊莱欧错愕地重复着少女口中的词汇,瞪大了眼睛。
她在想自己身上有机会沾染谁的味道,她想来想去,自己彻底地清洁过身体之后,自己最近亲密接触过的人,似乎只有...
在旅店中拥抱过的祂。
伊莱欧吞了一口口水,心中不由得开始打鼓:眼前的这个少女到底是谁呢?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伊莱欧可还记得自己向空零许下的诺言呢:“你的主是谁和我没有关系。”
“啊...”少女有点尴尬于自己唐突表现出的热情,她挠了挠头,随后向伊莱欧伸出了手:“可以叫我薇尔维特哦。我是个隐姓埋名隐居于此的小说家,那个...如果您肯打听一下的话,会发现我其实还蛮有名的…”
“我叫伊莱欧。”
伊莱欧有点无语凝噎,这会儿只能回握薇尔维特那只白净的手——薇尔维特的中指第一指节的内侧有一枚小小的茧。除此之外的皮肤都极为顺滑,握在手中的触感像是触摸一块热乎乎的冰块或是玉石,手感相当不错——她很漂亮,声音也好听,不过那刚刚对自己有点冷淡,这会儿又热情与自己握手的反差举动在伊莱欧这边有点不太能理解,如果这个名叫薇尔维特的家伙没有这么奇怪的表现,伊莱欧是很愿意和她对坐聊上一会儿,甚至与她共进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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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您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吗?”薇尔维特看上去对伊莱欧有点不依不饶,盯着伊莱欧的眼神相当执着。
“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我先走了?”伊莱欧对眼前这个人莫名地感觉有点头疼,刚刚接二连三的尴尬事件也让她相当想从这里逃离。但薇尔维特小姐似乎对伊莱欧非常有兴趣,几乎是贴着伊莱欧提出自己的问题:
“那...伊莱欧小姐在这里做什么?接下来会去哪里呢?”这位刚刚还在一脸认真写作着色情文字的少女似乎已经打定主意要赖上伊莱欧了,她精准地站在伊莱欧的前路上,明显是不准备放伊莱欧走。
“散步而已。”伊莱欧看着这位估计打理之后会更漂亮些的黑发少女,尴尬地挠了挠头:“我要去前面稍微逛一逛,或者去其他地方逛也无所谓,如果我有影响到你的话。”
“没有没有,反正我的稿子已经写完了这会儿只是在练笔…那个,虽然有点冒昧,但是我可以与你随行嘛?”薇尔维特这会儿似乎准备赖着伊莱欧不走:“我想和你聊聊。”
“呃,我不太习惯...”伊莱欧本来想直接拒绝这个女孩儿,但再看这个女孩儿那充满渴望的眼神,一时间竟然有点心软。反正目下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她要做的只是思考,埃拉蒂亚冕下已经知晓了异星入侵的消息,接下来的事情可以全部交给这位伟大的王者,她要思考的只有埃拉蒂亚所说的复活千草命的事情。
而且面前的这个女孩儿,一定是和空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是神之使徒?还是什么其他的身份?
“那好吧,我们一起逛一逛。”
精灵少女对这个女孩儿有点好奇,所以最终还是同意了与薇尔维特想要与自己伴游的请求。两个女孩儿并肩走在焦壤林区,漫无目的的闲逛到了那一块宽阔隆起的空地上。
精灵族其他地带的土壤都是黑色的,唯独这里的土是白色的,像是雪,但是质地要坚硬得多,占据着伊莱欧面前相当大的一片视野,传说这里埋着一头上古的巨兽,也有传言说埃拉蒂亚当年杀死的六十米巨龙就在这里埋着,但埃拉蒂亚冕下既然说了这里不适合居住,那就没人会过来自讨没趣。
两个精灵对传说都不太感兴趣,两个人也没啥共同话题,一时无话,伊莱欧感觉有点尴尬,只是让薇尔维特跟着自己沉默地走着,也不知道要走到哪去,稍微走了一会儿之后,薇尔维特看着伊莱欧,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您最近有见过什么看起来很不寻常的人吗?”
“那可太多了。”伊莱欧回忆起自己最近的经历,苦笑了一下:“狰狞可怕的异星士兵,战斗力超群,怀揣英雄之心的人类冒险者,还有驾驭狮鹫的技巧出神入化的半精灵,还有永恒月辉冕下,都是很不寻常的存在啊。”
“嘶...”薇尔维特挠了挠头,好像觉得自己表达有误:“那...有没有见到过比他们还超乎寻常的存在?就是那种你看上一眼就明白那个存在绝对与其他生灵完全不同的那种,有...有吗?”
“完全没有喔。”伊莱欧当然知道薇尔维特在问什么,但也有点惊讶于眼前这个少女居然对异星士兵的称呼不感冒:“那个人到底是谁呢?你好像和那个人非常熟?那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我也不知道啦...”薇尔维特似乎也准备将某些秘密守口如瓶:“那个...我曾经是她的超级粉丝,嗯,是她的超级粉丝!”
伊莱欧看着薇尔维特那有点像是精灵的耳朵,心中猜测着这个少女的身份——
失落已久的神之信徒?神官?或者只是在这片不信神的大陆中怀揣着唯一正确信仰的凡俗之人?
伊莱欧不太清楚,但看薇尔维特也不像是会透露更多消息的样子,所以没再刨根问底,只是和薇尔维特继续散着步,她们走到那片发白的土地之上,登上了那半人高的土丘,薇尔维特看了一眼脚下,对伊莱欧说道:
“我在这里待了有一段时间了,比起繁华的晨曦林区和咏月林区,还是这儿适合我这种孤僻的作家,比较容易找灵感。”
你居然是作家吗?情色小说作家也算是作家吗?伊莱欧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看了薇尔维特一眼,后者的脸“腾”地红了:
“你脑子里肯定在想我刚刚写的东西对吧!质疑我的作家身份对不对?但是你要知道我的书可是全盖亚第一畅销喔!情色作家是帮人们解决幻想和欲望的作家哦!也很厉害的哦!那么多读者读了那么多年的书都难得见我一面,你可是一个偶然就把我给遇到了喔!”
少女看起来气鼓鼓的,似乎因为色情小说家的身份被看不起而大为光火。
“啊,因为不怎么看那种故事所以...”伊莱欧给出了“就算你说你自己很厉害我也很难感到荣幸”的眼神,薇尔维特相当不满,她用力地跺了跺脚:
“你的眼神中明显是露出鄙夷的情绪了吧!喂你这家伙...”
“啊,作家小姐,一直都是我在回答你的问题,要不要来回答一下我的问题?”伊莱欧突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打断了薇尔维特的牢骚:“小说家的话,看东西的角度大概会与我不同些?”
“唔姆,你问吧。”薇尔维特推了推眼镜,摆出了一副教书先生的派头:“事先说好哦,那种色情的问题我是不会回答的。”
“不会啦。”伊莱欧摇了摇头:“我就是想知道...比如薇尔维特小姐你的朋友因为意外而离开了,但是你突然有了一个能让她复活的机会,你会拒绝吗?”
“噢...”薇尔维特看了伊莱欧一眼,简单的思考了一下,随后淡淡的问道:
“你没有从我会不会接受开始问,意思就是说你其实是想拒绝的咯?莫非…复活有代价?”
“代价...还不清楚。”伊莱欧耸了耸肩:“但如果选择拒绝的话,你觉得那个拒绝的人会给出什么样的理由呢?”
“如果是我的话。”薇尔维特看着脚下的土地:“估计会问自己:复活的那个人是否还是我的朋友呗。”
“为什么这么说呢?”伊莱欧好奇地看着薇尔维特:“死而复生的话一定是本人活过来吧。”
“你没懂我的意思,伊莱欧小姐。”薇尔维特比划着:“死亡代表生命的结束,对吧,但死而复生又是什么呢?强行将结束的故事再次开始吗?我觉得这种事情有些荒唐,至少已经写完的小说,无论是好是坏我都不会尝试狗尾续貂,除非编辑加稿费。”
“喔...”虽然不知道这位作家小姐的比喻是否正确,但伊莱欧那会儿确实是有一种若有所思的感觉:“可以继续说下去吗?”
薇尔维特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那个人离去了,不管是否甘心离开这个世界,但在死亡的一瞬间都决定了那个人从我们的世界离开,转而在我们的思绪和回忆中重生。她的生命也因为死亡而得到了圆满,因为生命的周期就是生老病死嘛…但伊莱欧小姐啊,复活相当于强行延续一个已经结束了的故事,哪怕此前的故事可能涉及无数浪漫和壮烈,她复活了,之前已经写好的结局就显得非常奇怪不是吗?”
薇尔维特一边回答一边踱步,伊莱欧没太听懂这个小说家的比喻,但确实能感觉到自己内心的一部分疑问变得清晰了,伊莱欧静静地听,而薇尔维特则继续讲着:
“况且…伊莱欧小姐,死亡意味着魂灵离开尘世,复活则指的是将魂灵唤回肉体,你又怎么保证那个灵魂还是你所认识的那个魂灵?万一...只是复活了一具行尸走肉呢?到那时你又该如何承担打扰亡者安眠的代价?重新把你的朋友杀死?还是说与那具行尸走肉共处,假装死亡从未来过?”
“你说得对...”伊莱欧呢喃着说道:“薇尔维特小姐说得很有道理...”
“恕我直言,伊莱欧小姐,挽救一个求生欲很强但生命垂危的生命,是人的正义与善良。可想要让一个已经确定死去的人再重返人世,其实是一种基于自身思念的小自私哦。”
“嗯。”伊莱欧认真的点了点头。虽然薇尔维特讲的一堆歪理她没听懂多少,但被那色情作家这么一唠叨,伊莱欧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在站在千草命复活的可能性面前时会犹豫不决:她的内心在害怕。
但并不是害怕千草命复活的这件事,她在害怕埃拉蒂亚。
她想重新见到千草,想要让死去的友人复活,可复活一个死去生命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夸张了。那是只有神能做到的事情。
埃拉蒂亚是精灵的王,是母亲一样的伟大存在,是与大陆一样悠久的强大精灵,但她终归...不是神。
她没能将最宠爱的奥莉薇娅复活,那又为什么能够将一个对她来说微不足道的千草命复活呢?
这样的想法在伊莱欧遇到空零之前,还完全没有。可当她被空零所拯救的一瞬间,那个少女在伊莱欧心中所建立的神明形象就变得无比伟岸坚定。她确信只有神能操纵生命,而埃拉蒂亚的复活术,无论怎么想都不可能达到神的级别。
想要达到与神的复活术一样的效果...埃拉蒂亚会做些什么,会索要些什么,伊莱欧想象不到。
伊莱欧尊敬着埃拉蒂亚冕下,但同时也畏惧着这位埃拉蒂亚冕下。因为永恒月辉实在是太聪明,太强大也太古老,伊莱欧面对的是整个盖亚大陆于神明之下最强大悠久的存在,自己永远也猜不透对方的心思,埃拉蒂亚做不到复活自己的掌上明珠奥莉薇娅,但此刻却答应复活自己的朋友,这总让伊莱欧有一种冕下还有什么算计在里面的感觉。
“我该怎么做...”伊莱欧问薇尔维特,后者歪了歪头:
“我不知道喔,伊莱欧小姐。你的经历是你自己的,你的未来也是你的,所以只有你自己知道决定的答案。”薇尔维特看着伊莱欧,随后说道:“犹豫不决的时候不妨去喝一杯酒?我接下来要去咏月林区把稿子交给一位编辑,还能再一起走一段路呢。”
伊莱欧看着眼前这个在散步中意外邂逅到的少女,心中已经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了大概的眉目:伊莱欧打算去喝一点酒,休息一下之后再与埃拉蒂亚认真地聊一聊。现如今比起求助于埃拉蒂亚,她更想求助于那位端坐在擎天之柱顶端的少女,她会向埃拉蒂亚说明的:感恩冕下的好意,但果然死去的人还是好好在土壤中安息比较好。
她点了点头,决定找个离自己的住处近一些的地方喝上一杯,所以她对薇尔维特提议道:
“嗯,喝一杯也好,咏月林区有一家很有名的酒吧,我们就在那里解决晚饭吧。”
两位少女一拍即合,随后便在一处小型林区租了两匹独角兽。骑着独角兽返回了咏月林区的伊莱欧循着自己之前的记忆,找到了一家位于边陲的酒馆,那里的啤酒带着一股淡淡的水果甜味,小精灵非常喜欢那种酒。
“常青藤酒馆。”薇尔维特念着上面的名字,随后推开了酒馆的大门。精灵普遍爱洁,所以房间里不像是人类或是兽人族的酒馆那样弥漫着酒糟的臭味和五大三粗男人们的汗味。这种常年居住在森林中自诩高贵的种族,就连喝酒的时候也显得那么从容优雅。
房间里的水果香味让两位少女心旷神怡,这酒馆的布局很是简单,星罗棋布排列着的圆桌大大小小,供不同规模的客人聚餐饮酒。客人不算少,精灵族的生活节奏只比有翼族稍微快上一点,这会儿虽说是下午,但酒馆已经坐了不少人,都在安静地交谈或是享用着杯中和盘中的珍馐。
而在这样的环境中,有一点稍微大一些的噪音都会显得很引人注目。
“吭哧吭哧…”
这会儿酒馆中的客人大多都将目光集中在常青藤酒馆的一个角落里。那里有一桌客人正在吃东西,客人是一男一女,女性是精灵,维持着优雅与端庄的姿势喝着杯中的香槟,而在她对面的男性看起来则有点像是一头正在疯抢食槽中饲料的猪,发出的声音吸引了全酒馆的视线。
那男性的体格强壮,身材魁梧,有着金色的头发,看耳朵便知晓是一位人类。这会儿的他就好像饿死鬼附身一样将烤好的野猪肋排向已经满了的嘴巴里塞,一边塞还一边因为食材的温度过高而发出“嘶哈嘶哈”的声音,和他咀嚼的声音混在一起,就好像正在演奏一场食欲的交响乐。
“哦呀,真是豪气干云的吃相。”薇尔维特轻轻笑了一声,随后看向了伊莱欧:“你想喝点...伊莱欧小姐?”
薇尔维特没想到的是精灵少女非但没有对那个男性人类的不雅吃相嗤之以鼻,反而向那个男人慢慢地走过去了。
在角落里那位正用酒将嘴巴里被嚼成一团的肉向胃袋里送的男人正享受着常青藤酒馆招牌的烤肉,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回过头,担心着自己是不是发出太大的声音遭到客人们的投诉,而当他抬起头时,看到的却是那位悄然走到他身后的精灵:蓝色的眸子,银白色的飘逸长发,以及那让人过目难忘的五官都在将这个男人的记忆重新串联起来。
男人吞下了嘴里的肉,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打量着这位精灵少女。
“伊莱欧!?”金发的男人发出了一阵惊呼。
至于这位男人,正是有太阳神剑之称,在赛特城防御战中立下汗马功劳的冒险者阿波罗了。
他和阿尔忒弥斯驾驶着狮鹫,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来到格兰沃斯大森林,要出示的证件相当之多,如果不是因为当时拦住他们的巡林哨是阿尔忒弥斯的老熟人,恐怕阿波罗他们就得折返回枫叶城重新开具其他证明,能够来到咏月林区实属不易。
“有一段时间没见了,阿波罗先生!”伊莱欧打老远就认出了自己这位恩人的背影,看到他还活蹦乱跳的,感觉说不出的开心:“命运真是神奇呢,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而坐在阿波罗对面的那位精灵少女,此刻也笑眯眯的对伊莱欧打起了招呼:
“你好啊,伊莱欧,我倒是也没什么事儿,一会儿再说也可以。”当时被分配前往精灵族的冒险者阿尔忒弥斯生得一幅眉清目秀的五官,怎么看怎么柔情似水,金发碧眼的她以惊人的美貌贯彻了人类们从吟游诗人口中听到的关于精灵的传说。
“她是阿尔忒弥斯。”阿波罗慌张地用餐巾擦拭着嘴边的油渍,同时朝阿尔忒弥斯那边比划了一下:“我在盖亚事务所的战友,是弓箭手。”
“您好。”伊莱欧与阿尔忒弥斯握了握手,阿尔忒弥斯笑了笑,上下打量着伊莱欧: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眼熟,不过没想到你居然就是当年的那个威名赫赫的霜月舞者啊,久仰大名,你真的很厉害。”
“虚名,谬赞了。”伊莱欧一边客气着一边向后看了一眼,发现薇尔维特小姐果然也跟了上来,于是便顺势向阿波罗他们介绍道:
“这个...是和我一起来喝酒的朋友,她叫薇尔维特。”
“叫啥?”阿波罗瞪圆了眼睛,看着微笑摆手与他打招呼的少女,下巴快要掉到地上了:
“薇尔维特?就是那个...《黑丝精灵与蛮兽人》系列的作者?”
她说的没错,她真的很有名。伊莱欧看了薇尔维特一眼,在心里做出了点评。
“啊啊啊...”薇尔维特看起来有点心虚,这会儿正慌忙地摆手:“不是不是...我们是重名...”
而此刻的阿尔忒弥斯也红着脸,满眼错愕和惊讶地看着薇尔维特小姐,就好像在犹豫要不要假装从来没听过薇尔维特这个名字。
“没想到是个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啊...”阿波罗不知为何感到了一丝幻灭:“我以为是个阴暗瘦弱的猥琐男人。”
“倒也不用把我想象得这么不堪...”表现出超乎伊莱欧意料之外羞涩的薇尔维特小姐用手里的笔记本挡住了脸并向阿波罗回应了不打自招的发言:“我不猥琐...”
“所以你们二位来森林做什么?”伊莱欧和薇尔维特点了酒和菜之后坐在阿波罗他们的邻桌:“我没听说盖亚事务所是什么闲暇时会组织旅游的闲散公会啊。”
“我们来也是有任务在身。”阿尔忒弥斯一边吃着一边眼巴巴地盯着薇尔维特小姐:“我们得见到埃拉蒂亚冕下。”
“哦?”伊莱欧抬起了头:“那我们可以一同去。”
“你也要去找埃拉蒂亚冕下吗?”阿尔忒弥斯好奇地看着伊莱欧:“有什么要办的事情?”
“嗯...”伊莱欧的眸子垂了下去:“是一点私事。”
“看来你们都要去找那位精灵王呢。”薇尔维特的声音从一旁传了过来:“那吃过饭之后我们就得短暂分别一小会儿了,但是伊莱欧小姐,方便把您的住址告诉我吗?”
“住址...?”伊莱欧愣了愣——她在温泉旅馆订的房间还有一段时间才到期:“就在离灼见之树不远的温泉馆,不过薇尔维特小姐确定要在之后一直跟着我吗?”
“我不像你们这些身怀重大任务的人。”薇尔维特用叉子划拉着盘中餐,小声嘟哝着:“我比较闲,不写稿的时候做什么都可以,但一般都无事可做,稿子又不是总要写...”
她对我身上的味道来源应该还是非常好奇吧。伊莱欧看着薇尔维特,在心里想道——她也很想见到空零,或许可以带着她一起去擎天之柱?反正听到擎天之柱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就会知难而退的吧。
小精灵在心中打定了主意:谢绝埃拉蒂亚之后她就要踏上前往擎天之柱的旅程了。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三篇章,第三章:有一份执念,足以燃烧万年【伊莱欧&精灵族剧情】
22135
这周的更新来啦。
剧情推进到这一步,有人事先猜到了,有人没有,总而言之剧情就发展到这里啦。
不知道大家对这章怎么看,总而言之小夜依旧是期待着大家的评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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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如果小夜明后天没有更新,那就是小夜羊了,请各位稍安勿躁,小夜恢复之后会找机会补上本周没能更新的剧情的(当然如果没羊自然最好啦,这会儿感觉鼻息稍微有点热不过没有其他状况)
精灵之森格兰沃斯·咏月林区·灼见之树下
“请替我禀报埃拉蒂亚冕下,就说伊莱欧求见。”
伊莱欧礼貌地向灼见之树门口的守卫提出求见埃拉蒂亚的申请。在她眼前就是那棵粗壮挺拔的灼见之树,永恒月辉埃拉蒂亚一年中的绝大多数时间都会在那里。她很有闲情雅致,会在二层摆弄她的花草,那些花草有些是因她的魔力催生出来的,另一部分则是她收到的来自一部分归乡精灵的礼物。
一部分的精灵会选择在生命中的某段时间离开森林四处云游,但最终大部分精灵都会选择回到那个生他们养他们的森林中。感念于埃拉蒂亚的照料与关怀,大多数从外面回来的精灵都会为埃拉蒂亚奉上他们所去地方收集到的某种花草的种子,以表达对这位长者和统治者的崇敬。只不过埃拉蒂亚倒是从未对这种事情做过什么具体要求——收到种子她会表达谢意,但精灵们从外面回来才是真正让埃拉蒂亚开心的事情。
对于精灵族来说,埃拉蒂亚的存在绝不只是一位统治者那么简单,她更像是一位大家长,任何一位精灵的大事小情都能够找埃拉蒂亚求助。大到商会与商会之间的经济纠纷,小到少女少年在恋爱上的小烦恼,都可以在埃拉蒂亚那里商量,埃拉蒂亚也会凭借其万年的智慧给予建议或帮助。除此之外,因为每年出生人口很少的缘故,精灵族的每一个新生儿都会在满月之后由家长抱到灼见之树,再由埃拉蒂亚亲自赐福,祝福她的一生没有病痛和灾难。
比起其他种族至高无上的统治者,埃拉蒂亚对于精灵族更像是一个图腾,一个信仰。
这会儿的埃拉蒂亚,大概是和以前一样在听什么精灵的倾诉或是在与各个林区的负责人们开会吧。
“啊,抱歉霜月舞者小姐。”门口的守卫认得伊莱欧,所以也露出了带有歉意的神色:“埃拉蒂亚大人在处理林区里几个小精灵的感情问题哈哈哈,可能要再等上个三十分钟呀。”
“哦哦,那不打紧。”伊莱欧表示理解:“我可以再等一会儿,那个...我身后的这两位是冒险者组织盖亚事务所的精锐组成员,他们也有要事与埃拉蒂亚冕下商议。”
伊莱欧回头看了一眼恭敬站立的阿尔忒弥斯与阿波罗,前者正充满怀念地仰望着生命之树卓因和它面前的灼见之树。阿尔忒弥斯离开格兰沃斯的时间比伊莱欧短一些,可即使如此也有起码十年没有再回精灵之都了。
“没事儿没事儿,也不急于再等这三十分钟了。”精灵弓箭手阿尔忒弥斯对此倒是全不在意,没打算为难这位忠于职守的卫兵。
阿尔忒弥斯是那种性格相当不拘一格的精灵,除了容貌相当漂亮之外很多时候都被人认为是“假小子性格”,她的性格甚至有点像是宙斯,一般来讲只要你和她有一点相熟,无论是借钱还是喊她亲自去哪里帮忙就都不在话下,大大咧咧的她能够在任何场合与任何人愉快的交流,开得起玩笑也毫不会遮掩自己的喜怒哀乐。
不过阿尔忒弥斯对于那些成年人话题的防御力相当低,对于色情的话题防御力比较低这种事情,是大部分精灵族都有的共同点——精灵族的性格很奇怪,大部分精灵对于性的话题和玩笑都非常没有抵抗力,但剩下的一小撮精灵就比较另类了,像是负责给薇尔维特审查色情小说的编辑就是一位精灵族,在阅读那位色情作家的作品时完全可以做到云淡风轻,面沉如水。
阿尔忒弥斯正是那种听到哪怕关于裸体和胸围的话题都会脸红到快要滴血程度的精灵。精锐组的大家出生入死了五年,关系已经是同生共死的莫逆之交,但还是很少有人会和阿尔忒弥斯开黄腔。
倒也不是不敢,只不过阿尔忒弥斯被直球开黄腔的时候真的会哭。这也不知道究竟是遗传自谁的性格。但总之惹哭这种假小子带来的负罪感确实让脸皮厚如阿波罗和宙斯之流都感觉羞惭,以至于全盖亚事务所约定俗成的不对阿尔忒弥斯说什么过火的话,毕竟任谁都知道真的把阿尔忒弥斯惹急了的话,她的弓箭说好了射人的食指就绝对不会射到中指。
顺带一提在盖亚事务所大伙最愿意用色情笑话去逗的人是光系魔法师赫斯提亚——毕竟阿芙洛狄忒只能抛回一个更色情的笑话或者抛出充满性暗示但最终不会兑现的邀请;赫拉太纯洁听不懂太多黄段子,听懂的那部分也会用冰球冰块和冰风来回应;赫尔墨斯会立刻捂住耳朵不听不看;赫菲斯托斯会和人系统的讨论生殖学;雅典娜太温柔让人升不起什么明面上调戏的欲望;德墨忒尔一般都在睡觉很少露面;只有赫斯提亚会一边红着脸不敢听又一边露出忍不住想多听一点的样子,很可爱。
这会儿这位名为阿尔忒弥斯的精灵族弓箭手就站在伊莱欧的身后,个头比伊莱欧要高上一些,身形窈窕,胸部比伊莱欧要大上一圈,伊莱欧的胸围要用贫乳来形容,而阿尔忒弥斯的胸围则是那种很健康的水平:比那种微微起伏的山丘要翘挺,从侧面看那饱满的半球体展示出作为女性的美丽,但又不会过于色气。阿尔忒弥斯是那种动态美人,拉弓,奔跑和与人交流的时候才能完全展示出她的美丽,也拜此所赐,和她交流很让人心旷神怡。
而这会儿在灼见之树门口守着的那位守卫看了一眼身为同族的阿尔忒弥斯与英姿飒爽的人类阿波罗,露出了尊敬的表情: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盖亚事务所,既然如此的话我立即去通禀埃拉蒂亚冕下。”
守卫快步走进了灼见之树。两位冒险者与伊莱欧在树前等候。而这会儿阿尔忒弥斯则借机问了从刚才开始就想问的问题:
“伊莱欧什么时候学会了魔法?”精灵弓箭手看着伊莱欧拿在手中的法杖,露出了思索的表情:“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身上应该是只有那把艾比鲁夫钢剑吧。”
伊莱欧把霜歌和千草命的法杖一并从温泉旅馆的寄存处取出来了。千草命的法杖她准备交给埃拉蒂亚,精灵族的生命开始于埃拉蒂亚的祝福,在终结之后也由埃拉蒂亚来祝福才算是有始有终。这个武器会在被埃拉蒂亚祝福之后交给千草命的父母——伊莱欧的心里又沉重了起来,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千草的爸爸妈妈。
“这个...是朋友的遗物。”伊莱欧也没打算避讳这个话题,但表情也变得有些低落:“交给埃拉蒂亚冕下祝福之后就要还给她的父母了。”
“啊,对不起问到了你的伤心事...”阿尔忒弥斯的脸上也露出了悲伤的表情,伊莱欧摆摆手表示不用在意。那之后弓箭手为了缓和有点伤感的气氛讲述了伊莱欧走后赛特城打响防御战的那段日子:
“到第三天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有守不住的趋势了。”阿尔忒弥斯一边回忆一边对伊莱欧说道:“异星人的势头太猛了,保住城墙就已经让我们全精锐组竭尽全力了,它们从四面八方冲过来,我们就只能向四面八方还击,但很显然顶不住。”
“唉,还不是因为波隆那混账平日里治理无方。”听到这里,阿波罗愤愤地骂道:“整个赛特城连一个能扔大火球的魔法师都没有,没有几个像样的将军,士兵的单兵作战能力极差,看到点大场面就腿软,弓和投石机都是很久没修过的破烂货,就那破弓我能一次拉断十张。”
“唉,而且感觉赛特城那边弓箭手的水平也特别差,和其他城邦完全不是一个级别。”阿尔忒弥斯感叹地回忆着赛特城士兵在守城战中的表现:“即使是白天也很难射中发动空袭的异星飞兽,士兵也大多都没什么力气,另一支异星部队从侧翼攻城的时候,城墙上的大多数士兵都是一冲就垮了。”
“唉,不过也都干到最后了,挺英勇的。”阿波罗叹了一口气:“拼了小一周,只有那个罗诗薇和十多个一直在她手底下混的士兵活到最后了,其余的几万士兵...”
“打得这么惨...”伊莱欧心下不免为当时在城墙上严阵以待士兵们的结局感到了一丝悲凉:“其他种族的情况会不会更糟糕?”
“这个还不知道。”阿波罗挠了挠头:“精锐组分成了几个小队分别去各个种族查看情况了,他们具体遇到什么情况目前谁也不知道,只能回枫叶城等消息了。”
“不过我感觉是不用担心啦。”阿尔忒弥斯看上去很乐观,还拍了拍阿波罗的肩膀:“巨人族确实要小心点,但是其他的种族都有着很坚固的防御措施啊。你看人类的朗基努斯号称不破之城,融天岛在天上根本没有进攻的方向,异星飞兽根本突不破融天岛的防御屏障。魔族的战略纵深广,各个群岛能够互相照应,魔族士兵的战斗水平也是大陆顶尖。兽族更不用说了,天生的好战种族,兽王芙蕾雅更是个实力可怕的领导者,对这些种族要有信心啦。”
“伊莱欧还是个心系其他种族的精灵啊。”阿波罗感叹道:“我以为你会讨厌那些种族嘞。”
“啊,四处游历了那么久之后对各个种族都有改观。”伊莱欧对阿波罗这个救命恩人以及阿尔忒弥斯这个同族还是比较热情的:“刚离开格兰沃斯那会儿我也觉得除了精灵之外其他人都是用心险恶的家伙,但是相处之后发现完全不是这样,每个种族都有让人敬重的人啊。”
“我和你想法一样。”阿尔忒弥斯的眼中露出了回忆的光彩:“第一次和宙斯他们共同讨伐魔兽的时候我完全不会靠近他们的营火来着,后来互相救了几次命之后也熟络起来了,渐渐地也认识到好的种族远不止精灵一个,性格也更外放了。”
“这家伙当时臭屁的很。”阿波罗指了指阿尔忒弥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手里端着弓,三步两步上了树,在树上铺了垫子就直接睡觉,啥话都不肯和我们说。”
“扯淡,我当时还是自报家门了的!”阿尔忒弥斯争辩道:“还和你们问好了啊!”
“别吹了,你那个自我介绍我当时站那么近都没听清...”
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你一言我一语的争了起来,伊莱欧知道这大概就是这群人平时表达感情的方式,也就没有劝阻,不过觉得稍微有点吵。万幸这个时候那位上去禀报情况的卫兵走下来了:
“三位,埃拉蒂亚冕下准备好接见你们了,请从这边上二楼吧,冕下就在那里等你们。”禀报的卫兵身边跑出几个看上去比伊莱欧还年轻很多的女孩儿,从脸上放松自在的表情来看刚刚应该是和埃拉蒂亚进行了一场很愉快的谈话。
“好。”阿波罗一边说着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发型,对阿尔忒弥斯说道:“我这也是这辈子第一次见永恒月辉长者,还有点儿小紧张。”
“嗯?当时见人皇奥卡姆的时候你不是还开了几句玩笑吗?怎么这会儿就怂了?”阿尔忒弥斯笑呵呵地问着,与伊莱欧一并进入了灼见之树。
卫兵完全不对三人身上的武器进行收缴,甚至灼见之树门口的卫兵只有区区一人而已,这代表着对埃拉蒂亚实力的绝对信任,全天下没人拥有可以伤害埃拉蒂亚的实力,哪怕穷尽阴谋诡计也无法算计到这位与日月同在的伟大精灵——这是全精灵族的共识。
所以迄今为止,精灵族没有发生过哪怕任何一次类似于夺权篡位的情况。
伊莱欧、阿波罗与阿尔忒弥斯就这么走进了灼见之树。进去的第一个瞬间便能感受到与外界不同的清凉,那副精灵族与巨龙对抗的壁画依旧显眼,英武的巨龙与顽强对抗的精灵一上一下,营造出强烈的压迫感,也更能体现出精灵族的斗志。而在墙上挂着的那些珍贵花卉的标本则展示了埃拉蒂亚本人的小爱好。
今天没有把守的士兵呢...
伊莱欧一边感受着灼见之树内部的气息一边向内部走着,她上次来的时候能够感受到暗处守卫的动作,但今天什么都感觉不到,精灵族里实力比她强的找不到几个,若是她不能感受到的话那便能证明今天确实没有人守卫。
是因为冕下对自己的实力越来越自信了吗?还是知道我要来所以没有戒备?伊莱欧在心里胡乱猜测着,登上楼梯,阿波罗与阿尔忒弥斯就在她身后。皮靴的鞋跟踩上实木楼梯,发出咚咚的响声,这会儿的伊莱欧也莫名的有点紧张,虽然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个什么劲,但是等她走到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攥着千草命法杖的那只手都已经出了不少的汗。
“永恒月辉冕下...”伊莱欧毕恭毕敬的走上最后一级台阶,灼见之树二楼的风景对她敞开,一如伊莱欧上次到来一样风景秀丽,如同一个大花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魔法的原因,伊莱欧在上楼之前闻不到那股沁人心脾的芬芳,但那如茵的绿草一旦呈现在面前,各种花朵的味道便一并钻入了伊莱欧的鼻腔,让伊莱欧为之陶醉。
“您万安。”伊莱欧有点战战兢兢的完成了问候。
埃拉蒂亚就在二楼的正中间,手中撑着她那把法杖,一如既往地穿着那白色的连衣裙,带着恬静安详的面容看着来到此处的人们。
蝴蝶扑扇着翅膀停歇在埃拉蒂亚的肩头,永恒月辉回应了伊莱欧的问候:
“小伊莱欧,你来了,来,看看我最近新栽的几朵花。”埃拉蒂亚笑吟吟地指着在她脚边盛开着的一簇花朵,那花的形状很奇特,有点像是玫瑰,但是一打眼就能看出和玫瑰的区别,伊莱欧认不得这种花,只能简单地称赞几句它们的漂亮。而这会儿阿尔忒弥斯和阿波罗也登上了台阶,向这位精灵族的绝对统治者鞠躬行礼。
“永恒月辉冕下。”阿尔忒弥斯声音虔诚:“精灵阿尔忒弥斯从外面游离暂时归来了。”
“啊,是小阿尔忒弥斯。”埃拉蒂亚的微笑仍未淡去,她仔细地打量了阿尔忒弥斯一圈,又看向了在她旁边站立着微微鞠躬的阿波罗:“真好,你在外面过得很快乐呀,那么这位就是与你同属一个冒险者公会的战友了吧。”
“是的,埃拉蒂亚长者,我名为阿波罗。”阿波罗的语气也难得恭敬:“久闻永恒月辉的美名,今日相逢不禁感叹百闻不如一见,您比月亮还要动人。”
阿波罗这套词他刚刚在心里都反复琢磨好几遍了。
“哈哈哈哈不要拘礼不要拘礼。”埃拉蒂亚被阿波罗这束手束脚的样子弄得有点忍俊不禁,她挥了挥法杖,地上的青草中结出藤蔓的椅子,正在几位来访者的身后。
“有什么事情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先喝点水。”埃拉蒂亚又挥了挥法杖,几只巴掌大的鸟儿为伊莱欧三人叼来了装有水杯的托盘,水杯中装的是埃拉蒂亚每天都会早起采集的晨露——虽然都是水,但埃拉蒂亚尤其钟爱饮用花叶上的露珠。
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几人接过了埃拉蒂亚送去的水杯,分别向埃拉蒂亚道谢。而后埃拉蒂亚也坐了下去,看着几位冒险者,又看了看伊莱欧:
“小伊莱欧,今天来找我,是否证明你已经考虑好了呢?”
“我的事情不重要,冕下。”伊莱欧微微欠了欠身:“这两位冒险者似乎有很要紧的事情与您禀报。”
“那你们二位先说吧。”埃拉蒂亚的手撑着侧脸,看上去很惬意:“有什么事情呢?”
“禀埃拉蒂亚冕下,我们带来了人类女皇安洁莉卡的口谕。”阿尔忒弥斯看着埃拉蒂亚,用不算快的语速汇报到:“安洁莉卡女皇诚心邀请您带领精灵族与人类一并结成抵抗异星入侵的同盟。”
那一瞬间伊莱欧突然留意到了埃拉蒂亚的表情不对——那张似乎千年不变的慈祥面庞在刚刚的那一瞬间露出了相当程度的难以置信,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阿尔忒弥斯,但那表情转瞬即逝,很快她又以平日里的笑颜看着阿尔忒弥斯:
“小阿尔忒弥斯,在我的记忆里,人类的国王是一位英俊且强大的男性魔法师?”
“回冕下,您说的是上一任人皇奥卡姆·康斯坦丁,他在半个月左右之前去世了,他的孙女安洁莉卡继承他的位置统治人类王国。”阿尔忒弥斯在枫叶城的那些日子也打探到了来自王都的小道消息:“据说是奥卡姆被什么古怪的魔法控制变成了怪物,安洁莉卡将他解救了出来,并且继承了王位。”
“哦...”
埃拉蒂亚的后背靠在椅子上,她看着灼见之树二楼的天花板,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是命运在牵绊着每一个人吗,一个人再怎么机关算尽也无法与命运抗争?”
“冕下,您好像很挂心奥卡姆?”伊莱欧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是啊,那毕竟还是...奥莉薇娅的丈夫...”提到奥莉薇娅,永恒月辉的眸子蒙了一层灰霾:“他死了,我这颗心脏总感觉空落落的。”
气氛稍微沉默了一下——奥莉薇娅是埃拉蒂亚心中永远的伤痕,任哪个精灵心里都清楚。
“总之,新任女皇安洁莉卡的意思是组成一个全大陆规模的同盟对抗异星入侵,人类城邦在不久之前遭遇了异星人的攻击。”阿波罗接过阿尔忒弥斯的话头继续说道:“至于异星人,则是一群——”
“它们的事情我知道。”埃拉蒂亚摆了摆手示意阿波罗不必赘述:“所以,人类的小女皇想要与精灵族和其他种族联盟,是这样吗?”
“是的,埃拉蒂亚冕下。”阿尔忒弥斯将这个简短的报告做了收尾和总结:“您是大陆的希望之星,是最年长的精灵,人类会将希望寄托在您身上也是一件合理的事情呢...”
“是啊,理当如此,我这把老骨头也就该是在这种关头离开森林。”埃拉蒂亚喝了一口水:“这点毋庸置疑,那么两位冒险者来到咏月林区还有什么其他需要做的事情吗?”
“嗯...我们想要在格兰沃斯的境内稍微调查一下有没有异星人进攻的可乘之机。”阿波罗说道:“接下来的日子里,会在精灵族排查可能的空间裂缝并尽可能的关闭。”
“精灵族不会有那种东西。”埃拉蒂亚这一次给出的回答非常干脆:“不会有也不可能有,远方的来客啊,这一点我作为精灵族的统治者心里是清楚的。”
“明白。”阿波罗点了点头:“不过保险起见我们还是会在格兰沃斯稍微走上几圈。”
“那就请便了。”埃拉蒂亚的语气不如刚见面时那般温和,伊莱欧莫名觉得这会儿的埃拉蒂亚有点冷淡——可能是因为奥莉薇娅的事情吧,伊莱欧知道自从那位星之精灵离世之后,永恒月辉冕下的神经就一直有点敏感。
“呃,那么关于结盟...”阿尔忒弥斯试探性地问道:“您的想法是...?”
“结盟么?当然是要结盟的。”埃拉蒂亚礼貌的笑了笑:“我理当在这个时候站出来给各个种族以指引,所以我答应。如果你还要回人类王国的话,小阿尔忒弥斯,若你不日便要离开格兰沃斯的话,请帮我转告人类的女皇,我过些日子会亲自造访不朽的朗基努斯。”
“明白了,冕下。”阿尔忒弥斯又鞠了一躬。
“您的心系天下让人动容。”阿波罗称赞着,随后与阿尔忒弥斯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既然您已经做好了决定,我们也就不再在这里叨扰埃拉蒂亚冕下了。”
“好,那么伊莱欧要留在这里,你们二位请去好好休息一番吧。咏月林区有几家很不错的酒馆,如果两位累了的话可以在那里先吃些东西。”埃拉蒂亚为这两位冒险者做着简单的旅游攻略:“至于其他的娱乐场所,小阿尔忒弥斯是本地人应该很了解吧,就请你好好招待这位人类客人吧。”
“领命,冕下。”阿尔忒弥斯和阿波罗分别向埃拉蒂亚致意之后便离开了灼见之树的二楼。阿波罗率先离开,阿尔忒弥斯紧随其后。
“我就说冕下绝对靠谱吧。”阿尔忒弥斯用胳膊肘戳了阿波罗一下:“也不知道你刚才在紧张个啥。”
“能不紧张吗?嗨呀,那可是永恒月辉啊。”阿波罗翻了个白眼,随后从自己的怀里找到了在出发之前赫斯提亚抄给他们的报告:
“虽然永恒月辉说过这里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还是有点小小的放心不下。”阿波罗拿着那张有着赫斯提亚娟秀字迹的羊皮纸一边读着一边对阿尔忒弥斯念道:
“赫斯提亚说空间裂缝会对攻击性较强的魔法产生偏转效果,呃...如果在不能使用攻击型魔法的场合,增幅类型的结界也会因为空间裂缝而产生一定的影响,如果有赫斯提亚的侦查魔法,也会被来自空间裂缝的扭曲能力在一定程度上屏蔽。”
有着太阳神剑称号的男人这会儿难得在面对色情书籍之外的文本思考,虽然埃拉蒂亚说过精灵之森内不会有空间裂缝,但阿波罗的性格其实是粗枝大叶下掩藏的心细如发,他不能完全放心,他在想自己和阿尔忒弥斯能够使用的,侦测空间裂缝的魔法:
“赫斯提亚在报告的第二段说诱导装置会在特定情况下对空间裂缝产生反应。”阿波罗认真思考着:“在空间裂缝规模过于庞大的情况下,罗盘注入魔力后会开始转动,距离越近,罗盘转动的速度就越快...那么我的阿尔忒弥斯小姐,你应该没有把诱导装置忘在枕头下面吧。”
“我会那么笨吗!?”阿尔忒弥斯听上去有点恼羞成怒:“上次忘带钥匙是意外啊!”
“嗨呀,带了就好,总之拿出来拿出来。”阿波罗将一只手伸向阿尔忒弥斯,勾了勾手指。
“在这里拿出来么?要试嘛?”阿尔忒弥斯看着阿波罗那展示出认真思考神色的脸愣了一下——这男人不开黄腔认真思考的时候很有魅力:“咱们两个确实都可以向这罗盘里面调动魔力,不过感觉去一些偏远的地方再试比较节省魔力吧。这里...没有存在空间裂缝的可能啊。”
“我们在这里等伊莱欧出来。”阿波罗对阿尔忒弥斯说道:“之前说好了要等她的,反正也要不了多久,试试也没什么损失。”
“你倒是对伊莱欧恋恋不舍啊,话先说在前面我和她不熟哦,别指望我能撮合你俩了。”阿尔忒弥斯有点无奈,但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名为诱导装置的罗盘:“在咏月林区调查空间裂缝这事情我还是觉得离谱,咱们两个的魔力恢复速度都不快,到时候要是因为浪费魔力而耽误任务进度了,回事务所之后你去和宙斯大哥交待好吧。”
“行,大不了到时候老子去挨他的飞踹,反正我这屁股都习惯被他踢了。”滚刀肉阿波罗从阿尔忒弥斯的手中接过诱导装置:“来吧,阿尔忒弥斯,咱们一起注入魔力。”
“是是是...”阿尔忒弥斯将手放在了阿波罗手里的那个罗盘上,象征精灵弓箭手的那股魔力从阿尔忒弥斯的身体內升起,逐渐传导到了这个诱导装置上——事实上作为弓箭手,阿尔忒弥斯的魔力储备已经完全达到了星穹级魔法师的水平,她不需要特意做战前准备,用魔法便能凝结成用以发射出去的箭矢,随着她使用的魔法形式不断变化,射出去的箭矢也有着不同的效果。
“嗯...”阿波罗亦将他作为魔剑士的魔力导入到了诱导装置中。这会儿街上没有什么行人,否则可能被这两个人的古怪动作吓一跳:高个子的人类男性和身形婀娜的精灵族共同握着一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罗盘,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不知道的恐怕会以为这两个人在筹备什么炸毁精灵族街区的魔法。
魔力导入到诱导装置之上,罗盘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上面的指针发出了象征开始运行的颤抖,两个人继续注入魔力,但罗盘上的指针并没有什么过于强烈的反应。
“你看我说吧。”阿尔忒弥斯用手戳了戳这个罗盘:“所以说你这家伙有时候就是被七七八八的东西搞坏了脑子——欸?”
就好像是为了回应阿尔忒弥斯的否定一样,两个人手中的罗盘开始了剧烈的颤抖。
上面的指针,就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飞快拨弄一样转动了起来,一圈,两圈,三圈,转速越来越快,直到两位冒险者看不清这个罗盘上的指针。
“啥...?”阿尔忒弥斯那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错愕地看着罗盘,又看了一眼阿波罗,再看一眼罗盘,表达着“我刚刚观测罗盘的方式是不是不对”的想法。而阿波罗则皱紧了眉头停止了魔力的注入,:
“我他妈一直感觉这附近有问题。”阿波罗飚起了脏话:“你没发现吗?离开灼见之树后我们就感觉不到伊莱欧的魔力波动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随后停止向诱导装置注入魔力的阿尔忒弥斯听了阿波罗的话,在闭目感受了之后也意识到阿波罗所言非虚,立刻进入了工作的状态,认真地思考起了眼下的事态来:“不对,现在要想的是...怎么才能测试出空间裂缝的位置...”
“你不是有那一招鹰隼结界吗?”阿波罗看着阿尔忒弥斯:“用那个吧。”
“那个啊,明白了。”
阿尔忒弥斯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鹰隼结界是她独有的一种结界型魔法,在这个结界中的阿尔忒弥斯可以更快的将魔力转化成箭矢并且拥有更远的视野,同时这个结界更是会对范围内被阿尔忒弥斯视为敌人的目标进行减速与攻击。当赫斯提亚不在或者情况复杂到连赫尔墨斯都无法探索的环境下,精锐组靠着阿尔忒弥斯的鹰隼结界得到了许多克敌制胜的珍贵情报。
“两位冒险者。”这会儿在灼见之树前面站着的卫兵终于看不下去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那奇怪的举动了:“请问您们这是在做什么?”
“哦,我的朋友刚刚在永恒月辉冕下的指引下学会了新的魔法。”阿波罗当年是在酒馆和宙斯一起编故事的说书人,现场胡编乱造的水平可谓炉火纯青:“想在这里稍微试一下啦,别担心,不是攻击型的魔法。”
“欸?是吗,让我也见识一下。”卫兵看上去兴味盎然:“永恒月辉冕下居然会传授他人法术,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阿尔忒弥斯什么话都没说,她的表情如当时在赛特城对敌人拉弓时一样凌厉,魔力悄然运转,在她的脚下,由三个光环套成的同心圆悄然张开,圆与圆的间隙中逐渐浮现出古精灵语的符文,而那些符文正随着圆环的扩大而变得密集。等到阿尔忒弥斯将这个魔法完全施展完毕时,她已经站在了一颗布满符文的六芒星结界上,结界的边缘已经触及到了距离阿尔忒弥斯二百米之外的地带。
“结界魔法?”守卫吹了一声惊叹的口哨:“亮闪闪的很漂亮啊,不过怎么缺了一块?”
那一刻,两位盖亚事务所精锐组成员的眼睛里都写满了极大的震惊。
“这他妈怎么可能呢...”阿波罗脏话不断,看着鹰隼结界唐突空缺的那一块:“不是,我以为我来这里只需要看看伊莱欧还好不好,泡几个精灵族的小姑娘就完事了...”
“我也没法相信...”阿尔忒弥斯的额头冒出了冷汗:“做梦我都不会这么做...”
鹰隼结界那散发着淡绿色光芒的同心圆,在生命之树卓因的位置出现了一块足以完全将那棵大树环绕起来的缺口。
“您们二位刚才开始就有点奇怪啊。”卫兵疑惑地看着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是吃坏肚子了吗?这事埃拉蒂亚大人管不着,得去看医生啊。”
“虽然说这话有点唐突。”阿波罗看着那位卫兵,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我们得再去见一次埃拉蒂亚冕下,请让我们通行。”
精灵之森格兰沃斯·咏月林区·灼见之树二楼:埃拉蒂亚的会客厅
“小伊莱欧,你做好决定了吗?”
当灼见之树的二楼只剩下伊莱欧与埃拉蒂亚后,空气小小的沉寂了一会儿,伊莱欧还在思索着该怎么开口,倒是埃拉蒂亚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氛围。
“啊,是的。”伊莱欧顺水推舟地回答道:“伊莱欧决定不用这件事来打搅冕下了。”
埃拉蒂亚坐直了身体,看着眼前的精灵魔剑士,笑了笑:“千草命那孩子在森林的时候一直很尊敬我,也经常提起你。”
“嗯...”被埃拉蒂亚勾起回忆的伊莱欧有点难过:“她也经常向我提起您。”
“时间过得真快啊,你和她一起参加月下比武的场景我还记得。”埃拉蒂亚的眸中透出回忆的光彩:“你们第一次决赛面对的对手是民众心中已经预定好总冠军的情侣艾丽莎和诺丁顿吧,他们两个也很强呢。”
“是...一场险胜...”伊莱欧也回忆起了那场战斗:“艾丽莎的攻击很快,诺丁顿的魔法也很难缠,万幸千草的法术更胜一筹...”
“你们是最佳拍档啊。”埃拉蒂亚叹了一口气:“千草命还很年轻,我记得只比你大十岁左右,她的路本该很长的。”
“是很可惜...”伊莱欧叹了一口气:“可是也没办法不是嘛?死者不能复生,我能做的也只有多杀几个异星人复仇...”
“我已经说过了呀,小伊莱欧。”埃拉蒂亚的语气依旧循循善诱:“我有办法让千草命复活。”
“是的...但伊莱欧不想因为这件事牵扯冕下您的精力,您的力量还要留存着对抗异星人吧,浪费在伊莱欧这种微不足道的小精灵身上实在是...”
“伊莱欧,你和千草,还有其他所有精灵都一样。”埃拉蒂亚叹了一口气:“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我当然希望你们都能好。”
“但我无上伟大的冕下,复活需要什么呢?”伊莱欧提出了一直以来埋藏在自己内心的疑问:“可以告诉我吗?”
说这话的功夫,伊莱欧感觉自己的脑海中止不住地蹦出千草命的身影。之前已经被时间抚平一些的悲伤又一次变得激烈了起来,而这种悲伤来得实在是过于突然,就连伊莱欧也大感意外,情绪的波动一向不非常强烈的伊莱欧此刻甚至已经有点忍不住泪水,埃拉蒂亚留意到了这点,贴心地递来了手帕。
“好伊莱欧,如果不复活千草命的话,之后你准备去哪里?”埃拉蒂亚没有回答伊莱欧的问题,她这会儿就站在伊莱欧的身边,似乎正准备拥抱这位小精灵。
“我想去...擎天之柱。”几乎是埃拉蒂亚提问的下一个瞬间,伊莱欧就回答了出来。
也就在这个瞬间伊莱欧意识到了不对劲。
我明明不想回答的啊...
为什么直接说出来了?
少女抬起头看着这位有着永恒月辉之称的精灵王,吞了一口口水:
“埃拉蒂亚冕下,您...”
“你能意识到吗?小伊莱欧。”埃拉蒂亚的纤细手掌抚摸着伊莱欧顺滑的长发:“在外面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让你敏锐起来了呢。真让我欣慰。”
是魔法...是永恒月辉悄无声息,极其难以察觉的魔法。埃拉蒂亚冕下可以通过她那神鬼莫测的魔法来操纵对方做出符合她心中所想的举动。这个魔法伊莱欧也是之前道听途说来的传言,没想到那个传言居然是真的。伊莱欧的心里感到了惊诧,但比起惊诧,更多的还是疑惑。
但为什么要问这个,为什么一定要从我的口中知晓我的动向?
伊莱欧的心脏没来由的扑通扑通飞跳了起来。她看着埃拉蒂亚,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寒意。仿佛自己面对的不是埃拉蒂亚,而是那个在旅馆尝试杀死她的异星神。可此刻的埃拉蒂亚依旧只是微笑着抚摸她的头,依旧只是在和蔼地盯着她。这让伊莱欧想起自己拿下月下比武的第三个冠军之后,埃拉蒂亚冕下也是这样温柔地抚摸她,鼓励她,给她如沐春风的温暖。等到如今,埃拉蒂亚的温柔反而成了一块足以冻结伊莱欧血液的寒冰。
“您要做什么...?”伊莱欧在发抖,她忍不住向埃拉蒂亚发问,而埃拉蒂亚这一次却没有给出回答。
也不需要埃拉蒂亚回答了。伊莱欧自己突然也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上发生了什么。
有些事物正在...从她的躯壳深处被抽离。
那一刻伊莱欧的大脑如同要炸裂开一样传出了剧痛,无数纷乱的记忆都在她的脑海中唐突的浮现了出来:从记事起与魔法老师和剑术大师一起踏上魔剑士之路的艰苦,到得知父母丧生之后的伤心,再到孤独的自己被千草命的热情所暖化,一切的一切就如同漫天的箭雨一样难以招架地刺进她的脑海:和千草命的第一次冒险,第一次杀死敌人,月下比武大赛,之后长达几十年的冒险者生涯,斗水怪,战兽群,剿盗贼,寻密宝,杀魔龙,身陷赛特城后被阿波罗所救,遭遇异星士兵后又被提亚马特所救,再到与无上之神的那次会面和拥抱,那一滴凝结着千万种愁绪的泪水在她的肩膀晕开...那些回忆在一瞬间涌上伊莱欧的大脑,让伊莱欧的头如同要碎裂开来一样的痛。
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些东西,为什么...
我的记忆...记忆是...
薇尔维特小姐说过,肉体死去意味着灵魂在他人的记忆中重生,死而复生会创造新的记忆,所以被复活的灵魂便不再是自己相熟的那个死去的灵魂。
所谓的灵魂...就是记忆、情感与思念,混杂着本能、和感受的集合体吗...这就是...灵魂?
那么现在被强行挤到我脑子里的记忆是...
伊莱欧的眸子陡然瞪大了。
埃拉蒂亚冕下...在抽取我的灵魂...?
痛苦中伊莱欧发出了憋闷着的惨叫,她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盯着永恒月辉,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只是埃拉蒂亚依旧以那亘古不变的和蔼表情注视着她,就好像在注视着一个可爱的婴孩:
“伊莱欧呵,你真是一个聪明的小精灵,你很懂事,经历得很多,也有着比凡人更强大坚定的意志力。我喜欢你的这种性格。”埃拉蒂亚轻声慢语地称赞着伊莱欧,可伊莱欧头颅的剧痛却愈发的强烈,在这种剧痛中,埃拉蒂亚以那仿佛隔了一层轻纱的声音继续说道:
“你知道祂的存在,甚至与祂有过接触,这样的你非常适合…做我登神长阶上最合适的台阶。”
冕下在说什么?冕下在说什么??
伊莱欧的头已经痛到没办法再思考埃拉蒂亚的话语。纷乱的记忆潮水中,她就像是个孩子一样无助,她本能地想要顺从眼前这位伟大的精灵之王,本能的想就这样放弃抵抗:埃拉蒂亚的力量已经夸张到了一种类似于“权威”的程度,会潜移默化的打消对方反抗的念头,在这份权威下,小精灵稍一个不留神,就会被随意摆布。
可是...灵魂被抽走的话...灵魂被抽走的话...我就会死...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想活着...
要活下来...要活下来...求救吗?要求救吗...
但向谁求救...神会回应我的呼唤吗...无上之主,救我,再救我一次...
“你想呼唤祂对吧。”埃拉蒂亚何等睿智,她当然知道这个时候伊莱欧在做什么,她甚至能看到伊莱欧的一缕意识正在尝试离开灼见之树,在感受到伊莱欧对空零的呼唤时,她轻轻地笑了:
“至少在生命之树的附近,任何人的声音和思绪都无法传递给祂,事实上大半个格兰沃斯森林都已经脱离了那个存在的监视,伊莱欧啊,我也活了快一万年了,当然知道祂。”
可恶!
伊莱欧的脸上这会儿全是冷汗,记忆被抽取的头痛影响着她的思绪,让她愈加心乱如麻。
没有办法吗?无法呼唤无上之主,那我还有什么可以做的...反抗不了,但是我不想死啊!
灵魂被剥离的感觉开始逐渐在伊莱欧的身体上浮现,伊莱欧绝望地感受到身体內的某种东西正在离自己而去。求生的欲望是这么的强烈,以至于尽管那狂暴的记忆之潮冲击得她头痛欲裂,她还是拼命回忆着有可能的脱困之法。在来自大脑的剧痛中,伊莱欧回忆起了自己在霍桑山谷中做的那个梦。
在那个甜美又悲哀的梦境中,自己的挚友抱住了自己,对因为悲恸而哭泣的伊莱欧轻柔地呢喃着:
“我也曾经为此悲伤难过,但在刚刚和你的战斗中我明白了一些事情,好伊莱欧,不要哭了,我最好的朋友,当我出现在你的梦里,你就该明白我们的灵魂已经交融到了一起,我没有真正的消失,我与你同在,我的挚友。”
“若你在绝望之时感受到清风拂过,那就是我来到了你身边,若你无聊时看到蔚蓝的苍穹上有一朵悠然的白云为你遮阳,那就是我来到了你身边,伊莱欧,伊莱欧,抬起头,你是最坚强的精灵,我希望你能活得好,希望你能开启全新的旅程,记得吗,小的时候我问你以后要做什么,你告诉我说要做一个为人称颂的英雄。”
千草...你会来帮我吗...
伊莱欧攥着手中那根曾经属于千草命的法杖,那冰凉的秘银法杖已经被伊莱欧的手汗给浸透,被伊莱欧掌心的温度给捂热。在这份绝望中,伊莱欧看着眼前面色如常的埃拉蒂亚,挣扎着向那根法杖调动着体内的魔力。
魔力点亮法杖顶端宝石的那一刻,伊莱欧感受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轻风。
“我来帮你了,伊莱欧。”
伊莱欧听到了那个声音,眼眶立刻就湿润了。那是陪她成长,伴她强大,却在中途不告而别的挚友的声音——在伊莱欧注入了魔力之后,千草命的声音在伊莱欧的身后响起,而伊莱欧则看到了那缕光芒。
那是绿色的光芒,象征着千草命的本源魔力。此刻那光芒组成了那位挚友的轮廓,在伊莱欧的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伊莱欧:
“她想害你,但别害怕她,伊莱欧,不要因为她是永恒月辉冕下就怕了她,你是自由的小精灵,只要你想,天下就没有能拘束你灵魂的事物。”
“千草...”伊莱欧的内心被无数种情感充斥着,她下意识的念出了为自己所怀念的友人的名字,随后立刻害怕的闭上了嘴巴,在那边,埃拉蒂亚依旧面色如常,仿佛大局已定。
“别担心,伊莱欧。她不懂友情与爱的力量,她不会知道我的存在,她看不到我,接下来我将保护你的灵魂。”千草命的声音似乎在笑:“像是月下比武的时候一样,记得吗?你尽管遵从你的内心行事,我来护你周全。”
话音刚落,那象征千草命存在的光芒正变得越来越强盛,强盛到连伊莱欧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埃拉蒂亚对此依旧没有察觉,而在这份刺眼光芒的照耀下,伊莱欧能够明确地感觉到自己的头已经不会再痛了,大脑中的思绪也可以被控制,她不会再被强制回忆起那些大大小小的过往了。
“这场仗很难打呀,埃拉蒂亚冕下要比以往的对手要强上百倍,是精灵族亘古不变的伟大图腾。但怀揣着勇气上吧,你不是孤身一人,我的好伊莱欧,你不是孤身一人,永远都不会是...”
千草命的声音逐渐变得轻柔飘渺,等那声音最终如同风一样飘向远方时,伊莱欧也再不能感受到那在她身后抱住她的友人的身影,伊莱欧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魔法,只是眼前的埃拉蒂亚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惊诧表情:
“小伊莱欧,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将自己的灵魂保护起来的吗?”
“我...”伊莱欧看着手中原本属于千草命的那根法杖——法杖的顶端原本有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绿色宝石,如今那块宝石已经悄无声息地化为了被轻风吹向远方的粉尘。
“我不知道…但我不会把灵魂给您的...”伊莱欧的声音在颤抖,随后她向后纵身一跃,魔剑士的身体素质让她与埃拉蒂亚拉开了一大段距离,来到了通向一楼的楼梯口:“我要离开...”
“你觉得你还走得了吗?小伊莱欧。”埃拉蒂亚笑了,而伊莱欧则发现通向一楼的楼梯口已经被藤蔓彻底封住了,那藤蔓看上去有半人粗细,质地坚韧,根本没有被强行破开的可能。伊莱欧知道虽然事出突然,但现在已经来到了一个不反抗就一定会死的局面。似乎已经没什么回旋的余地,伊莱欧也完全萌生不出用语言劝说埃拉蒂亚放弃的想法,所以——
“您真的不打算放我走对吗?”伊莱欧做了最后的确认。而埃拉蒂亚则轻轻地笑了:
“是的,我的好伊莱欧,如果不得不伤害你,我很抱歉。”
伊莱欧将霜歌拔了出来,冰蓝色的魔剑闪烁着光芒,在几天的休息和与空零的邂逅中将身体状态提升到最佳的伊莱欧,向着那在精灵族中受万人敬仰的至高存在拔出了武器。伊莱欧和其他精灵一样尊敬崇拜着埃拉蒂亚,但她更爱自己的生命,她不会轻易被任何人杀死。
哪怕对手是与大陆几乎一样悠久的精灵之王,伊莱欧也亮出了反抗的兵刃。
魔剑霜歌在空气中曳出了光芒的剑弧,伊莱欧率先发难,像是一支离弦之箭一样冲向了埃拉蒂亚。而埃拉蒂亚只是站在那里,轻轻用法杖敲击了一下地板,一道闪电便直射伊莱欧的面门。而伊莱欧则立刻闪身躲开,从另外一个角度冲锋,与此同时召唤了冰箭伴她前行,剑锋与冰箭破开空气直奔埃拉蒂亚而去。
埃拉蒂亚轻轻晃了晃法杖,空中的冰箭瞬间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击碎,除此之外,外一根绿色的光矛也直奔伊莱欧的下腹刺来。而伊莱欧则立刻用霜歌抵挡,与招架千草法术的感觉不同,埃拉蒂亚的光系魔法打在伊莱欧的剑上给了一种她在直面空中降落的巨石一样的沉重压力,如果换做以前的话恐怕伊莱欧会被这一招直接击飞,但现在的伊莱欧在实力上已经强大了很多。
她能一路扛着埃拉蒂亚的光矛前进,她不知道这场战斗要进行到什么程度为止,但她不打算这么束手就擒,如果要杀了埃拉蒂亚才能保全自己的话,那伊莱欧会杀埃拉蒂亚的。
灼见之树的直径非常可怕,但两人的距离本就不远,随着伊莱欧的推进,精灵王与小精灵之间的距离只会越来越短。
三十米,二十米,五米...二人的距离已然是近在咫尺,霜歌终于斩碎了埃拉蒂亚射来的光矛,但埃拉蒂亚随后又召唤出了数个结界,结界中泛起的光芒屏障在伊莱欧的四周联结,想要将伊莱欧封住。而伊莱欧则凝结着自己的澎湃魔力直接刺破了面前的屏障,继续向埃拉蒂亚冲锋。
无数只藤蔓组成的手从伊莱欧的脚下伸了出来,抓向伊莱欧的四肢与喉咙。
刚才是雷系,然后是光系,接下来又是植物系。冕下到底掌握了多少种属性的魔法?
伊莱欧一边惊愕地想着,一边改变了剑路,灼见之树二楼的地板上,少女的剑刃舞得飞快,伊莱欧又一次跳起了那支美到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杀人舞,藤蔓被斩断剁碎,伊莱欧在绿茵之上迅捷地跳动,而埃拉蒂亚似乎也明白自己没办法非常轻松的制服伊莱欧,她又挥了挥法杖。
这一次是想要在身后束缚住伊莱欧的怪物影子。伊莱欧飞速回身,长剑绕身体一周斩碎虚影之后再次向埃拉蒂亚冲锋,迎面冲来的是埃拉蒂亚释放出的火龙。而伊莱欧则发挥着自己作为顶尖魔剑士的优势,魔力凝成了一道冰的护盾,直接帮着她硬抗下了那头火龙的撞击,伊莱欧的魔力含量也相当可怕,至少在埃拉蒂亚的这个魔法面前并没有吃太大的亏,依旧能保持身体的平衡。
火龙消散,伊莱欧的肩膀被冲击力给撞得疼痛且麻木,但这无法阻止伊莱欧继续冲向埃拉蒂亚——在战斗宣告开始之后,伊莱欧一直尝试着冲向埃拉蒂亚,与她近身战斗逼迫她无法使用太强的魔法,这是剑士与魔法师对战的基本要义。可两个人的距离好像一直都没怎么缩减,这让伊莱欧感到心里没底,但事已至此她还是必须冲上去。
霜歌挥砍出了炫目的光弧直奔埃拉蒂亚而去,埃拉蒂亚召唤藤蔓将其阻挡,随后又是一记光矛刺向伊莱欧的面门,伊莱欧勉强转身闪开,面颊被划破,鲜血流了出来。二人的距离进一步缩短,而埃拉蒂亚则面无表情的继续释放着魔法牵绊伊莱欧的脚步,伊莱欧也以眼花缭乱的剑法破开一道道阻碍,向着埃拉蒂亚继续冲锋,艾比鲁夫钢所制成的魔剑光芒大放,随着伊莱欧的魔力外放到极限,七八道霜歌的剑影也跟随着伊莱欧一并向前。
这一道道剑影帮助着伊莱欧挡下埃拉蒂亚的一次次攻击,埃拉蒂亚站在那里,不紧不慢地用一个个魔法阻挡着伊莱欧的脚步,但伊莱欧身边的剑影帮助着少女化解了那些魔法。距离越来越近,伊莱欧意识到时机已然成熟,她用力蹬了一脚地板,纵身向埃拉蒂亚跃起。
“你真的变得很强了,小伊莱欧。”埃拉蒂亚叹了一口气:“再厉害一些的话,连我都没法轻松地处理你了呢。”
在这个叹息声中,伊莱欧的霜歌直接贯穿了埃拉蒂亚的胸口。
而后,原本站立着的埃拉蒂亚的身体,化成了一根又一根的藤蔓——这是连空零都能骗过的魔法,想要骗过伊莱欧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伊莱欧甚至都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那原本组成埃拉蒂亚身体的藤蔓就缠住了伊莱欧的身体,藤蔓的缠绕凶狠且凌厉,几乎立刻就将伊莱欧缠绕成了无法自如活动的姿态。
“灵动的蝴蝶,穿行在林间的鸟儿。”
在伊莱欧拼命尝试从触手中挣脱的这段时间里,真正的埃拉蒂亚从通向生命之树的那条通道走了过来,她依旧满面笑意,注视着藤蔓将伊莱欧的四肢不可抗拒地缠紧,只在几秒钟之后,伊莱欧手中的剑就被藤蔓夺走,纤细的精灵少女被挂在了天花板上,而在下面的埃拉蒂亚就如同念诵诗歌一样继续说道:
“但哪怕再怎么灵活,也终归是森林中的生物,无论如何都无法在自然的无形束缚中逃脱呢。”
“您到底...怎么了...”被控制住的伊莱欧看着从生命之树那边走来的埃拉蒂亚,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您不是这样的...”
“我一直是这样。”埃拉蒂亚笑了:“或许从生命之树被祂剥夺权能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是这样的精灵了。”
“生命之树被...剥夺权能...?”伊莱欧错愕的睁大了眼睛:“什么意思?”
“那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埃拉蒂亚带着一脸“告诉你也无妨”的表情对伊莱欧说道:“神赐予了精灵生命之树,让精灵们可以活在大地之上而不受生命上限的拘束,但生命之树的力量被神亲手剥夺,这导致了精灵的寿命虽然悠长,但无可避免的会在一定年岁之后受疾病与衰弱的羁绊。”
“所以您…”伊莱欧似懂非懂地看着埃拉蒂亚,而埃拉蒂亚则悠闲地在伊莱欧脚下踱步着:
“知道吗,伊莱欧,神当时种下的生命之树有最强大的生命增益效果,能够大幅度提高精灵族和其他种族孕育的概率,这个能力被神一并剥夺之后,精灵族又回到了曾经那个一年只有不超过两千位新生儿的状态,纵使精灵族历史悠久,掌握的魔法高深莫测,但在和其他种族的数量差距越来越大的情况下,在大陆上寻得立足之地也举步维艰,各个种族憎恨着我们啊。”
“生命之树的残余力量庇护了精灵不被其他种族轻易入侵,从那之后,精灵族必须尽量待在森林里的日子持续了很久很久——小伊莱欧啊,我是精灵的王,又怎么会没想过让精灵族更繁荣更庞大呢?但我突破不了精灵族先天的桎梏啊,我清楚,神剥夺生命之树的权能有祂的理由,但伊莱欧,神是大陆的神,我却是精灵族的王。”
埃拉蒂亚说完之后抬头看向了窗外,伊莱欧不知道她在看哪里,但埃拉蒂亚心中明白,她在看艾斯兰德,或者说擎天之柱的方向,神就住在那里。
“你与祂打交道的时间应当不长。容我告诉你吧,小伊莱欧,所谓的神明只是一个幼稚又我行我素的强大存在。祂从未真正与这个大陆认真相处过,却因为众生的选择和自身的强大而得以登上亿万人之上的宝座。”
“所以...”伊莱欧吞了一口口水,她大概猜到了埃拉蒂亚想说什么:“所以您想成为神是吗...”
“是的,伊莱欧,是的。”埃拉蒂亚点了点头:“为了精灵族能够不像是被人类上一次入侵时那般肆意索取,我必须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帮精灵族改写无法大量繁衍的桎梏,强到让每一位精灵都成为必须被仰望的存在,甚至唯一的存在,这是我的夙愿。”
埃拉蒂亚说到这里时,叹了一口气:“在一千年前,我组织了一些想要终结那个怪异时代的战士,发起了与神的战斗。在那场战斗中,我吸收了一部分神明的力量,因为那时的神自封了九成以上的实力,所以我吸收的那些力量只不过是九牛一毛。但好歹让我有了成为神的参考,在那很久之前,神的存在形式也给了我启发。”
说这话时,埃拉蒂亚张开了手掌,一道柔和的光芒在她手中绽开:“神的最初力量源自于世人的呼唤和祈愿,我模拟了那个环境,用几千年的时间成为精灵族会呼唤的母亲,拜此所赐,我的身体中有了极少一部分的神格,虽然还只是一颗种子,但最终会成为参天大树。”
伊莱欧看着埃拉蒂亚掌心中那柔美的光,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埃拉蒂亚也知道伊莱欧没有听懂,便简明扼要的对伊莱欧说道:
“神的一部分力量,我自己承载的精灵族的信仰,让我成为神的要素已经基本齐备。我要做的就是将自己体内那神的力量变得越来越强,但如何培育那份力量是一直以来都没能攻破的难题,除此之外,想要支配世界的话我还需要更完整的神格。”
埃拉蒂亚看上去充满了耐心,在伊莱欧被藤蔓勒得龇牙咧嘴的时候,她撑着法杖慢悠悠地踱步于灼见之树的二楼,与其说是在对伊莱欧解释,倒不如说是在整理自己的计划:
“没有完全体的神格的话,力量再强也只不过是凡俗的生灵,但去哪里获取那种神格呢?直接去找擎天之柱顶端的那一位一定是不行的,一定会被赶出来,就在我准备放弃成为神的目标时,异星神的存在给了我启发。”
“异星神...”伊莱欧呢喃着那个称号,而藤蔓此刻则将她的双手举高,将伊莱欧整个都吊了起来,可这却不能阻止伊莱欧的疑问:“所以呢...您又...做了什么?”
“第一次异星战争让我意识到空间裂缝的存在,也知晓了异星存在神明,所以我想要将它召唤到这个世界上,只要它出现,空零必然会与它战斗,而那也是我成为神的唯一机会。”埃拉蒂亚面不改色地抛出了让伊莱欧瞠目结舌的言论。
“但召唤它很难呢,需要无数的祭品和复杂的魔法,甚至需要异星人对大陆大部分地区的征服以种植这片土地被异星占领的观念,那太难了,所以我...呵呵,这件事情要告诉你吗?算了,小伊莱欧即将不久于人世,告诉你也无妨。”
埃拉蒂亚一边说着,一边笑着,就好像在讲述自己如何摘了一朵花。只是她说的话却越发地让伊莱欧毛骨悚然:
“我知晓了人皇对奥莉薇娅的相互喜爱,所以奥莉薇娅临走的时候,我在她的身体里种了一颗种子,那颗种子是守护神赠予精灵族的礼物,我花了很多年才成功把它改造成自己需要的样子。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人皇的灵魂会被种子链接向卡俄斯世界,直接被异星之神所掌控,最终会跟随神的指引召唤出神的本尊。不过不知为何,他居然没有屈服于异星神,也没有将全人类的生命全部献祭出去,最后竟然还会死掉,真是让我意外。”
“奥莉薇娅大人居然是你...”接二连三的冲击性事实让伊莱欧几乎不能呼吸——埃拉蒂亚一直向外人展示的疼爱奥莉薇娅的形象,一直表现出的因奥莉薇娅之死而对人类感到愤怒,事到如今竟然全都是永恒月辉一手演绎出的戏码。这一瞬间伊莱欧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女人。
不只是她不认识,全精灵族可能没人真正认识这位永恒月辉埃拉蒂亚。
“是啊,为了能够成功召唤异星神我做了两手准备呢,我伪装了自己的身份,给了一群反大陆分子技术和资金的支持,让他们创办了异星教团。当然奥莉薇娅会死确实非常出乎我意料,我以为她会在最虚弱的时候回到我身边…不过无妨,因为奥莉薇娅的死,我也终于有理由驱逐所有血统不纯洁的精灵了。”
“哈啊…您真让我震惊,可是为什么?”伊莱欧看着这些将自己束缚牢靠的藤蔓,心中的疑问依旧没能解开:“为什么要夺走我的灵魂?”
“不要以为你不说我便不知道,小伊莱欧,你与神明结下了缘分,那种缘分非常非常的玄妙,对于你来说可能没有用处,可对我来说,那将是我成为神的最重要一块拼图,能将我夺得的那份神之力量培养到无比庞大。”埃拉蒂亚走到了伊莱欧的身边,轻轻地嗅闻着伊莱欧身上的味道:
“是的,就是这种味道,证明你与祂有过亲密的接触。这份亲密接触在盖亚的历史上都可称独一无二。这也是命运的捉弄啊,亿万生灵里祂偏偏选择了回应你,而你又恰巧出现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奥莉薇娅的死是您一手造就…可是您又为什么要驱逐血统不纯净的精灵?”
此刻的伊莱欧已经无法再思考埃拉蒂亚到底为这个计划布局了多少年,她的脑袋又一次开始发痛,脑海中回荡着埃拉蒂亚刚刚说的话语,隐隐约约猜到了某种可能性,可她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至少在埃拉蒂亚将事实说出之前,她绝对不会相信。
不相信这位对所有人都如同大家长一样的精灵会做出那种事...
“献祭哦。”
埃拉蒂亚用漫不经心的声音为自己曾经的形象下达了死刑判决:
“将我可爱的纯血孩子们献祭,将他们的灵魂送入生命之树,我再与生命之树合二为一,再加上从你身上提取的神格培养出的神的力量,我便可以无限接近完整的神明,召唤异星神从生命之树的位置来到盖亚——生命之树呢,正扎根在守护神留下的巨大空间裂缝之上,这个空间裂缝大到连异星神都可以任意出行呢。”
埃拉蒂亚依旧笑着,依旧笑着,笑得灿烂,笑得明媚:
“等我在盖亚神与异星神的战斗中摘取胜利的果实,最终成为神明之后,我将会把所有的精灵重新复活到这个大陆之上,届时,盖亚上便再没有其他碍事的种族,精灵的纪元终将开始,这广袤的土地,为精灵带来的绝不只是人口的增长,我们值得更好的生活,一切都将翻天覆地。”
这话说完,埃拉蒂亚还特意向伊莱欧抛出了听起来无比诱人的条件:
“那之后,不仅是奥莉薇娅,你和千草命也会在命运的彼端再会,精灵族将不再存在畏缩和分离,展示给我们这最古老种族的只有幸福和光明,而我会注视着这一切,成为所有精灵最好的家长。”
“我不认可...”被吊在灼见之树二楼天花板上的伊莱欧咬着牙恶狠狠地回答道:“你不是永恒月辉冕下,把她还给我!”
“很遗憾,我就是埃拉蒂亚,只不过所有精灵都未曾听过我真正的梦想,所以小伊莱欧可能会觉得有些反差吧,但是…”眼前的精灵美丽到让伊莱欧移不开视线,可在那美丽的光辉之下,却掩藏着让伊莱欧恐惧到血管都被冰封的实质。
“伊莱欧啊,小伊莱欧,你看我的花园。”埃拉蒂亚张开了手臂,展示着她脚下争奇斗艳的花朵与如茵的青草:“在这么多美丽的花儿,这么多可爱的青草中,你可曾看到任何蝴蝶与飞鸟之外的蚊虫?”
没有...
那一刻伊莱欧突然就明白了埃拉蒂亚在说什么。
永恒月辉眼中的世界,永恒月辉所存在的空间,容不下她眼中的杂物与害虫存在。哪怕那些虫子也是盖亚生命的一部分,也会被埃拉蒂亚予以抹除。
“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魔法保存了自己的灵魂。”埃拉蒂亚笑了:“但对我来说没区别哦。没办法用魔法抽离灵魂,就直接抽干本源魔力就好了。我知道小伊莱欧之前在性的层面曾经吃了不少苦,原谅我,这是最后一次了。”
“什——”
在伊莱欧为这种让她一时间处理不过来的可怕事实所惊骇的时候,那些藤蔓已经开始了动作。一根又一根的粗壮藤蔓缠绕住了她的双腿,藤蔓拥有的力量很大,刚刚被藤蔓抽打手腕的时候伊莱欧就已经注意到了,而现如今,这两根藤蔓正带着让伊莱欧大腿肌肤都发痛的力量狠狠地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拽去。
那一刻,来自赛特城夜晚的那场噩梦又一次回荡在了伊莱欧的脑海之中。那个被击倒之后挂在十字架上,被改造过之后的魔龙肉茎蛮横地夺走此生第一次交媾的屈辱与疼痛,在这一刻又一次回放在伊莱欧的大脑之中。
恐惧让伊莱欧止不住挣扎的动作,体力还保存有许多的她正拼命地尝试着从埃拉蒂亚的控制中挣脱。少女的力气很大,此刻正努力地尝试让她的双手从埃拉蒂亚的掌控中脱出,但很显然这是一件极难的事情,至少伊莱欧努力到满头大汗也未能从这种拘束中挣脱出来。
大概也是过度的震惊让伊莱欧没办法专心与藤蔓的束缚对抗。此刻不断挣扎着的伊莱欧看着眼前的埃拉蒂亚,只觉得整个世界都不真实。眼前的人是她曾经最为敬仰的人,是整个精灵族的依靠,甚至是全盖亚的最后底牌,可她叛变了,背叛的不只是精灵族,也背叛了整个盖亚大陆。
她掩藏了她的欲望,目的,甚至真实的性格,一直在等这个属于她的机会,或许如果没有遇到伊莱欧的话,她会一直扮演着这个大陆后盾的身份直到永远?
伊莱欧甚至没办法去想到那么远的事情,只是眼前那和蔼善良又睿智的永恒月辉埃拉蒂亚居然是那个在背地里谋划着毁灭其他所有种族,甚至不惜将自己所宠爱的奥莉薇娅也作为棋子牺牲掉的行为,已经足够让伊莱欧感受到一种背叛的厌恶。
可埃拉蒂亚看起来根本不在乎伊莱欧会怎么想。
她召唤出了一把藤椅,坐在了伊莱欧的面前,就像是欣赏一出舞台剧一样看着在半空中不断扭动的精灵少女。看着伊莱欧那绝伦的脸蛋和含着愤怒的冰蓝色眸子,似乎感到非常兴味盎然。稍微动一动手指,那些藤蔓便沿着伊莱欧上衣的缝隙钻了进去,随后就扯开了伊莱欧那颜色朴素的上衣扣子,露出了伊莱欧的白嫩皮肤。
在下腹的皮肤之上,那个龙牙形状的黑色印记依旧鲜明。
“这个诅咒很有意思啊,小伊莱欧。”埃拉蒂亚看着伊莱欧,又笑了:“这意味着一种类似于时空回溯的魔法,对吧?能把你的某些位置永远固定在最开始的状态。嗯…永远纯洁的少女,和我们精灵族的高洁身份好像很搭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伊莱欧一边挣扎着一边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不对埃拉蒂亚用敬称:“立刻放开我...”
“小伊莱欧,你应当知道死亡对你来说已经成了定局。”埃拉蒂亚看着伊莱欧,像是在谈论家务事一样谈论着伊莱欧生命的终结:“现在你更应该向我请求的不应该是插入之前的润滑吗?小伊莱欧,毕竟是人生的最后一次交媾,你也不想吃太多苦头?”
“谁会请求那种事——”伊莱欧愤怒地吼了一声,随后语塞了。
埃拉蒂亚的藤蔓,此刻已经将伊莱欧的连裤袜伴着内裤一并从腰间给扯了下去,白皙的大腿乃至那粉嫩紧闭的阴部如今又一次全部暴露在了其他人的面前。这让伊莱欧悲哀地闭上了眼睛:才离开那地狱一样的生活一周不到,没想到又将再度落入那象征性与暴力的地狱之中,屈辱的回忆让她忍不住流下眼泪。她强压着害怕到想要嚎啕大哭的情绪,为这事先根本无法预料得到的强暴做着尊严层面的准备。
尽量不要像以前一样尖叫出来吧。
白嫩饱满的阴阜紧紧地闭合着,在被脱下的白色裤袜的映衬下更添了纯洁与灵动的气息,光滑干净的耻丘不带毛发,此刻那通向那幽深紧窄桃花源的蜜缝正微微地颤抖着,伊莱欧自己也清楚接下来自己会面对的事情,无可抑制的恐惧与紧张让她几近口不能言,只能用含着泪的眼睛努力地抬头看着天花板好不让泪掉落。
而埃拉蒂亚则站了起来,用手轻轻抚摸着伊莱欧的躯体,芊巧的手指在伊莱欧下腹的位置向上慢慢地划过,精灵女王的肤质极好,与伊莱欧的皮肤相摩擦,让精灵魔剑士感觉有些痒痒,在这份细腻的触摸中,埃拉蒂亚对伊莱欧笑了笑:
“皮肤真好,小伊莱欧。”埃拉蒂亚感叹着,同时将手向上伸去:“在外面风吹日晒这么久居然还保持着这么完美的肤质和肤色,真不错。”
“...”
伊莱欧什么都没有说,可心里却还是忍不住会下意识地想——这是永恒月辉冕下的手,她那被那么多肮脏男人触摸过的肌肤,在今天居然迎来了这么高贵的访客,她心中有点点荣幸,但转瞬间她又回忆起眼前的埃拉蒂亚已经不再是什么高贵的存在了,至少在她心中绝对不再是了。
所以伊莱欧感到内心复杂。
如果埃拉蒂亚依旧是那位忠厚长者,如果埃拉蒂亚依旧是那位心怀天下的精灵王,那么恐怕此刻被以手掌逐渐逼近胸部秘所的伊莱欧会在心中产生一种奇妙又羞怯的悸动吧。可伊莱欧的体质已经决定了一切,在得知了埃拉蒂亚的本性与布局之后,她对这个女人瞬间便没有了一星半点的好感。
“很可爱的身体,很可爱的脸蛋,即使是在活了这么久的我眼里,小伊莱欧的容貌也算得上顶尖呢。”
埃拉蒂亚面色古井无波地触摸着伊莱欧的胸部,那纤巧的手指笼在伊莱欧的酥胸上,轻轻揉捏使其变形,力道比伊莱欧之前接触过的所有人都要温柔,大概是因为埃拉蒂亚也是一位魔法师的缘故,她并没有很强大的力量,所以那手指的动作比起其他男性粗暴的蹂躏,更像是一场按摩。
“青春活力,富有弹性,伊莱欧是年轻的精灵啊,无论是身体的任何位置摸起来都让人爱不释手,真好。”
埃拉蒂亚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将伊莱欧的胸罩解下,将衣服和胸罩都交由几根藤蔓小心翼翼地叠放整齐放在一旁,随后对伊莱欧说道:“放心,小伊莱欧,你的离去会非常体面,没人看得出你生前经历过什么,我也会告诉所有人,你是为了精灵族而付出牺牲的伟大英雄。”
“别开玩笑了...”伊莱欧看着埃拉蒂亚,带着愤怒对埃拉蒂亚说道:“原来你这么喜欢做这种表面功夫吗?”
“一个人若是能装几千年的圣人,那么这个人就是圣人,如果我的表面光鲜不被人洞穿真相,那我便永远光鲜。”埃拉蒂亚一边耐心地说着一边将手放在了伊莱欧那微鼓的双乳之上,用手描绘了伊莱欧饱满完美的乳型之后,又像是点调皮孩子的鼻尖一样,点了一下伊莱欧的乳头:“况且...伊莱欧居然不觉得我在做的事情是好事吗?”
“好…在哪里?”手指如同拈花一般温柔点触乳头的刺激让伊莱欧的身体抖了一下。
“纵使大家会短暂的陷入沉寂,但最终获得的结局却那么美好。”比起伊莱欧的身体,埃拉蒂亚似乎更醉心于那美满的未来,对伊莱欧身体的抚摸更像是抚弄花一样的小动作:“每一位精灵都可以用自己的双脚走遍盖亚的任何一个角落,不必战斗,不必为生存而费心,不用担心其他种族的居心叵测,获得永恒的生命,甚至...不再畏惧死亡,你有幻想过那么美的世界吗?”
“我...哈啊...我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棒的...”伊莱欧想起了薇尔维特小姐对她说的话:“所有人都永生什么的,全大陆只有精灵族什么的,这种世界只让我感觉畸形。”
“小伊莱欧的年纪还太轻呢,我知道在外游历让你认识了很多外族的朋友,但小伊莱欧啊,他们不是精灵,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哈哈,算啦,反正伊莱欧也没机会体会这句话了呢。”
埃拉蒂亚说了一半,露出了释怀的表情,随后那手掌继续爱抚着伊莱欧的乳房。纵使心有不甘,但伊莱欧还是无法否认埃拉蒂亚身体的完美,那触摸她肌肤的手掌如同柔荑一般顺滑,手指纤长,几千年的时间里埃拉蒂亚的双手仿佛从未沾染过象征尘世的繁重工作,她一直高贵,一直伫立在精灵族的顶点之上,就连指甲的长短也是那么的恰到好处,指甲的尖端刮着伊莱欧的皮肤让伊莱欧觉得痒痒的,有点舒服,刮在乳头的尖端时更是会向伊莱欧传去一种电流般的刺激。
“我要让精灵族过得更好,要让精灵族不受任何种族的钳制,要我们的足迹遍布盖亚,要这个种族绽放出盖亚从未有过的文明之光,小伊莱欧啊,我不求你能懂。”埃拉蒂亚这么说着,对着伊莱欧的乳头轻轻吻了一口,伊莱欧的乳肉很软,精灵王哪怕只是轻轻吸吮了一下,就将伊莱欧那白花花的乳肉给吸了起来。
嘶...
被埃拉蒂亚以口唇轻吮乳头的感觉也让伊莱欧感到了莫名的快乐,她有点难以招架这份温柔,因为这份温柔又让她想起了埃拉蒂亚曾经的善良与慈爱。埃拉蒂亚那轻拢慢捻的挑逗反而比其他疾风骤雨似的玩弄更容易触及伊莱欧的心弦,少女的呼吸在这份玩弄中不断被加速,这样的过程中,伊莱欧屈辱的闭上了眼睛:
求您了,埃拉蒂亚冕下,伊莱欧的身体可以献给您,伊莱欧对这种事情已经无所谓了,只是求您告诉我您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假的,求您恢复以前那个博爱又善良的样子吧。
当埃拉蒂亚的手指轻轻勾过伊莱欧的阴唇时,伊莱欧又因为那电流一般的快感而颤抖了一下,她低下头看了一眼埃拉蒂亚,发现永恒月辉此刻也正以那双十字星形状的瞳孔注视着她。
那墨绿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色欲。
至少伊莱欧在那双眼睛里感受不到所谓的性欲——过去的日子里压在伊莱欧身上的人那么多,每一个人的眼神中都会释放出那种仿佛能将伊莱欧生吞活剥的狂热,唯独埃拉蒂亚的眸中找不到那种情绪。伊莱欧不停地试着夹紧双腿,可阻止不了埃拉蒂亚的手指继续动作,而那一刻,伊莱欧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放松了下来:
是了,难怪她的眼神那么纯净啊。
正常人才不会对自己圈养的家畜发情呢。
对于她来说,无论是我也好,还是曾经的奥莉薇娅大人也罢,乃至全部的精灵族,在她的目标实现之前,都是她眼中可爱的棋子。即使她站在全精灵族的角度出发,但精灵族的生命她依旧随时可以弃若敝帚…薇尔维特小姐说得对,死后再复活的生命,是全新的生命,埃拉蒂亚爱的是…未来重生于盖亚每个角落的精灵。
而埃拉蒂亚,则想支配万事万物。因为全盖亚只有精灵族,必然意味着其他全部的种族被抹杀到一个不剩。
她现在不是在爱抚我,更不是在挑逗我。
她只是在感受我...通过这种方式看到我更多不堪的一面,就好像人类会用不同的方式来训练和调教宠物鹦鹉一样,最终只是为了满足自己那包裹在爱意外衣下的支配之心。
意识到这一点的伊莱欧又感受到了一阵来自心灵深处的恶寒。埃拉蒂亚的纤细手指此刻正挑逗着她的阴部,另一只手则拨弄着她的乳头,在这样的过程中观察着伊莱欧的反应会不会有所不同。刚刚的刺激已然让伊莱欧被触手控制着的不满逐渐平息,埃拉蒂亚暗中释放出的魔法也消磨着伊莱欧继续挣扎的意志,甚至连伊莱欧自己都未曾留意到自己的双手已经很久都没有做出类似于尝试挣脱束缚的动作了。
“参考伊莱欧最近的经历,恐怕我活了近万年都没有伊莱欧承受性事的次数多呢,想让伊莱欧舒服起来说不定很困难?我有些想试一试。”埃拉蒂亚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翻开了包裹着伊莱欧阴蒂的嫩皮,将嘴巴覆盖了上去。
呜!!
强烈的刺激让伊莱欧浑身一震,她颤抖着将纤腰向后缩,但这样的动作却完全不能躲开埃拉蒂亚的品尝,精灵王的舌头轻轻撩拨着少女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地带,将潮水一般的快感传递给了伊莱欧的大脑,少女终于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了被控制住之后的第一声呻吟:
“咕...呜嗯嗯...哈啊...脏...那里好脏...”
“你是我的孩子。”埃拉蒂亚抬起了头,下巴上沾染着伊莱欧在刺激中本能分泌出的蜜液——比起其他男人的玩弄,埃拉蒂亚从伊莱欧发掘出的爱液显然要更多,此刻的埃拉蒂亚正优雅的用手帕拭去口唇旁边的爱液:“父母在哺育婴儿时,连婴儿的粪便与尿液都不会嫌弃,我又怎么会嫌弃你的生殖器呢?”
刺激被暂时解除的伊莱欧喘息着抚平自己躁动的内心。
不要在她的面前屈服...伊莱欧在心里想着:她想要我的命...她不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埃拉蒂亚了,憎恨她,厌恶她,不要在她面前露出沉溺于快乐的不堪模样。
想到这里,伊莱欧那刚刚已经被快感氤氲的眸子又一次变得坚韧了起来。而埃拉蒂亚似乎对此完全不介意,她重新坐了下去,轻轻挥了挥法杖,一根让伊莱欧瞬间想起魔龙希伯特阴茎的粗壮藤蔓,就这么盘旋着顶在了伊莱欧那已经初显湿润痕迹的紧闭玉门之上。
“你能坚持多久呢?我的小伊莱欧。”埃拉蒂亚云淡风轻地说着,而被吊悬于她上方的伊莱欧,则又一次因为身体要迎接异物的插入而陷入了莫大的恐慌之中。
窗外投来的午后阳光中,埃拉蒂亚轻轻挥舞了一下法杖。那粗壮的柱状藤蔓开始以绝对蛮横的力量向伊莱欧的体内挤去。伊莱欧闭紧了眸子,而埃拉蒂亚则露出了一个试图让伊莱欧宽心的笑。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三篇章,第四章:幻境之外,神话之中(精灵族剧情+精灵美少女的公开耻辱自慰&触手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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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锵——新的章节来了!
这一章又是作者的为所欲为之章,自己的角色只是打酱油的话多少有些无聊呀,要参加就多参加一点剧情嗯!
总之希望大家能看得开心呀,这长篇之前写了接近两年,如今一股脑的发出来,也已经发完三分之二啦,感慨良多,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和鼓励,大家都是我能坚持发到现在的重要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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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之森格兰沃斯·咏月林区·灼见之树一楼
“两位冒险者大人,冕下封住了二楼的入口,这就代表着她现在有重要的事情在做,还请不要上去打扰了。”
灼见之树门口的卫兵面露难色地看着被藤蔓牢牢封锁住的二楼入口,向一脸焦急的阿波罗解释着眼前的情况。
而想要立刻向埃拉蒂亚汇报此事的阿波罗与阿尔忒弥斯则站在那粗壮的藤蔓屏障前,似乎正犹豫着要不要强闯进去。那藤蔓上面蕴含着的魔力波动是如此的剧烈,只需要稍微感受一下就能察觉出埃拉蒂亚对这个屏障构筑的用心程度——至少这屏障证明了现在的埃拉蒂亚真的不想被其他人打扰。
“埃拉蒂亚冕下在商讨关乎全精灵族的大事或是一些私密话题的时候就会这样封住二楼的入口,可以很好的隔绝声音。”卫兵耐心地解释道:“冕下应该是在和霜月舞者大人讨论什么要事,还请两位稍微等候一下吧。”
“等候吗?行吧。”阿尔忒弥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心里知道自己种族统治者的脾气秉性,她宽容慈爱,但这不意味着她会无视其他人的冒犯,像是这种私密的谈话被打扰,一定会触怒那位伟大的永恒月辉的。
所以阿尔忒弥斯拽着还想继续向上的阿波罗回到了一楼,在座位上坐着等候。阿波罗有点坐立难安,看着那被藤蔓封住的二楼入口,有一种等待自己的朋友重伤后在治疗室接受治疗的感觉。
“应该不会有事吧,我怎么总感觉心跳好快。”阿波罗担心地看了灼见之树二楼的楼梯一眼,阿尔忒弥斯则拍了拍阿波罗的肩膀说道:
“想啥呢,能有啥事,冕下有多靠谱你又不是不知道。”阿尔忒弥斯虽然表情也很严肃,但是出于对埃拉蒂亚的崇拜与信任,此刻的她选择宽慰自己的战友。
“说得也是,那先不想了。”阿波罗看了阿尔忒弥斯一眼,随后叹了一口气,选择聊点别的来转移一下莫名其妙的焦躁情绪:“对了,看你之前的反应,你是不是也认识那个叫薇尔维特的精灵?”
“啥?我不认识我不认识...”阿尔忒弥斯连忙摇头摆手,脸登时就红了:“连听都没听过。”
“嗨,有什么丢人的,这个年纪的人没看过她作品的才是少数吧。”阿波罗看着天花板发呆:“没想到是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啊,不知道她平时的生活都是怎么过的。”
“那就不知道了。”阿尔忒弥斯翘着二郎腿晃荡着穿皮靴的脚:“可能怪无聊的吧,你想啊每天都要和那么多文字打交道,就算写得东西再刺激,时间久了也腻了吧。”
“像那种畅销书的作者我还以为很有架子呢。”阿波罗胡思乱想道:“说不定在其他人面前贼硬气?把稿件狠狠拍在编辑桌面上然后扬长而去啥的,那种感觉很有派欸。”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编辑大人,这是最近这段时间写的稿子,请您过目...”
此时此刻咏月林区的另一头,一棵不起眼树屋顶端,薇尔维特小姐刚刚将自己过去几天辛苦写出的稿子小心翼翼地交给自己的编辑,动作毕恭毕敬,生怕出了什么差错惨遭退稿。薇尔维特的编辑是一位女性精灵,在此之前薇尔维特自己也不相信出版色情读物的主编居然是一位身量苗条的女性,但简单的交流之后,薇尔维特小姐发现这位主编的变态程度简直要远胜她百倍。
但变态归变态,这位编辑在批评起人来的时候也是毫不留情的。
“又是这种老毛病。”此时一身职业装束,踩着肉色丝袜和高跟鞋,头发在脑后绑成一团的主编小姐不满的将薇尔维特递交上去的手稿摔在了桌子上:“明明只是中篇小说而已为什么要写这么多没什么用的剧情呢?”
“啊...那是因为...”刚刚对伊莱欧展示出属于作家独有风范的薇尔维特小姐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剧情多写一点人物才丰满嘛...人物丰满些写到色情桥段的时候也更带劲...”
“印书的成本很高啊!真当我们这种黄文出版社是什么大型的小说出版社吗!”编辑小姐这会儿似乎有点炸毛的意思,提高嗓门的同时用手指用力地敲着薇尔维特的稿子:“没有那么多的经费去给你讲巨龙怎么击败邪恶入侵者的无聊剧情啊!再说你看看你写的故事背景,一千年被异世界敌人蹂躏的盖亚大陆这种故事像话吗?想要胡编乱造就去写架空的世界观啊!”
“我写的都有迹可循…”色情小说家想争辩,但是面前这位美人编辑看上去已经准备好让她退稿重写了,她只能放弃争论,低下头,委屈地看着自己的脚尖。最终决定靠扮可爱来蒙混过关,平时主表叫她大改的时候她都是这么糊弄过去的:她向前走了两步,再蹲在编辑那张高高的桌子前面,抬起脸蛋眼巴巴地看着编辑,用近乎恳求的声音对编辑说道:
“真的不能写剧情吗?但是剧情不写的话后面十万字的很多细节都要重新修正很麻烦的呀......”
“啧…”编辑那紧皱着的眉毛有着逐渐松开,看表情似乎还有回旋的余地。
这招有效!薇尔维特小姐容貌超群,用那对儿黑色的眸子盯着别人求情的时候,流泻出的哀求神色一般都会让对方招架不住,好巧不巧这位编辑又是一个标准的颜控,在被情色作家盯了数分钟之后,她看了看薇尔维特,又看了一眼薇尔维特的稿子,最后只得无奈地摇头叹气:
“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每次就属你的稿子最长最难排版。书你要知道因为盗版的原因我们出版社的利益可是折了一大半都不止,还要给你和其他作者发稿费,我最近饭都快吃不起了啊,我的薇尔维特小姐,要不是因为你的书最畅销我都要扣你稿费了。”
“那那那...”薇尔维特愣了愣:“那还有啥办法可以想吗?我这里还有钱可以...”
“你那点儿稿费根本不够啊我的好小姐,你得知道印刷一本书的成本到底有多高。”编辑叹了一口气:“色情书刊在精灵族的销量最低你也是知道的,想赚钱就必须把书托商会运到人类或者兽人族那里去,运费又是一大笔开销,这钱咱们个人肯定是掏不出来的。”
“可我不想再改稿了...”薇尔维特小姐露出了抓狂的表情:“要我续写还是出外传都可以,求求您别让我再返工了。”
“你要是真的不想改,就想办法劝埃拉蒂亚冕下给我们出版社拨款。”编辑小姐抛出了一个条件:“她要是能够支持我们出版社继续做大下去,别说你写二十万字剧情,就是写二百万字我都欢天喜地的帮你出版。”
“嘶...”薇尔维特小姐显然是觉得这个挑战完全有可以实施的可能性——正好伊莱欧也去了灼见之树,去那边保不齐还能再遇到那位奇妙的精灵。于是这位少女站了起来,带着一种全无所谓的从容对编辑说道:
“那我就去找埃拉蒂亚了。”薇尔维特转身离去,至于她的这位编辑自然是吓了一大跳:
“你还真去啊??”编辑小姐事先可没想到薇尔维特小姐会这么莽。
“去啊,反正咱们出版社的经费一直是大问题,埃拉蒂亚肯扶持我们的话,我的稿费也能上涨吧。”
“呃,要是谈成了的话当然没问题...”编辑居然认真地考虑了一下薇尔维特所提出的问题,转念一想突然发现不是这么回事:
“不是,你真的要去找永恒月辉冕下谈这个?”
“谈谈又没什么,埃拉蒂亚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吧,失败了又没什么损失。”薇尔维特倒是完全不在意,她推了推眼镜,整了整衣装,在和编辑告别之后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出版社所在的这棵大树。
咏月林区·灼见之树二楼
永恒月辉埃拉蒂亚的居所,鲜花依旧盛开,绿草依旧青翠,一眼望去好不生意盎然。
二楼最中央的藤椅上,埃拉蒂亚坐着,淡淡地笑着,看着面前那惊慌到不住摇头的赤裸少女,就像是准备欣赏一场表演。伊莱欧·晨歌就被绑在她的面前,双腿已经在藤蔓的束缚下张开,露出那娇艳欲滴的女性器有着让人心醉的淡粉色,保持着作为纯洁少女的整洁和干净,只是这份整洁维持不了太久,那紧闭门扉的面前,一根手腕般粗细的藤蔓拧成了男性器的形状,正准备无视内里的润滑程度强行插入。
她心中知晓伊莱欧此前究竟经历了什么,但即使如此她也没准备放过伊莱欧。对于这位永恒月辉而言,伊莱欧是必须牺牲的棋子,也是达成愿望的最重要拼图,所以她不在乎伊莱欧会变成什么样,甚至对即将发生的事情饶有兴趣,她看过的表演千千万万,可触手凌辱的表演却还是第一次看,虽然活了万年早已不存在什么性欲,可当成打发时间的表演还是很不错的。
而作为受难者的伊莱欧,此时的情绪只能用崩溃和悲恸来概括了。她从没想过自己回到故乡之后居然会被最尊敬的精灵王戕害,甚至又要面对她最为厌恶的性事。小精灵有种被背叛的感觉,这种背叛的痛苦甚至超过了即将又一次被贯穿阴部的恐惧。
“呜…啊啊…”
粗壮的藤蔓就这么对准了伊莱欧那刚刚泛起爱液湿润痕迹的小穴入口慢慢挤入,向伊莱欧传去了熟悉的压迫感。不同于男性的肉棒,这根藤蔓没有那让伊莱欧恶心的温度,可这丝毫没有让伊莱欧心里觉得轻松——那藤蔓的表面粗糙,绝不是应该被插入体内和黏膜相互刮蹭的事物,在粗壮程度上,这些曾经组成埃拉蒂亚假身的藤蔓比伊莱欧所经历的一般男性的肉棒直径要大,虽然不是最可怕的利器,但插入身体之后会吃到怎样的苦头伊莱欧心知肚明。
“不要...不能插进来...埃拉蒂亚冕下...求你...我不想...”
即使心里已经知晓埃拉蒂亚是精灵族乃至整个大陆的背叛者,可伊莱欧还是忍不住会以冕下称呼这位容貌美艳的古老精灵。毕竟在埃拉蒂亚已经作为整个精灵族的母亲存在了几千年,伊莱欧一时无法在思绪中完成将埃拉蒂亚从尊敬的长者变成可憎背叛者的转变。可即使伊莱欧这样哀求,埃拉蒂亚的表情也依旧如同刚与伊莱欧见面一样慈祥安宁。
永恒月辉越是以这样的表情注视伊莱欧,伊莱欧的心里就越是发毛。在精灵王的注视之下,那根触手又向前的一步。
伊莱欧股间那紧闭的柔软门扉正在被粗野的撬开,藤蔓坚硬如铁的顶端对于少女那稚嫩的门户而言正是无坚不摧的攻城锤,只是微微向上一用力,就将伊莱欧那道蜜裂不由分说的撑大。柔软的阴唇因此而微微张开了一道不断扩大的缝隙,柔软的蜜唇被推挤向大腿两侧,熟悉的扩张感让伊莱欧立刻发出了疼痛难忍的呻吟:
“咕...啊啊...嘶...进不来...进...进不来的...”
“进得去哦,小伊莱欧。”埃拉蒂亚的坐姿端正优雅,就像是在开一场轻松但是正式的会议:“你应该比我还了解女孩子的身体,应该知道这种程度的东西一定进得去吧。就算会有轻微的撕裂也不要紧,毕竟小伊莱欧已经是大限将至了嘛。没关系的,疼就喊出来,我这里的隔音非常不错呢。”
“我不要...这种东西不要插进来...真的不行…疼啊!”
伊莱欧的身体由于股间那逐渐放大的疼痛而开始颤抖。那在刚刚性交过之后就会立刻恢复到处女般紧致的小穴在休息了几天之后变得更加紧窄难当,此刻那小小孔洞内侧的通道甚至紧闭到了只能用一条肉线来形容的程度,而在内里紧窄到了这种程度的情况下,那根藤蔓还是在不断向内深入着,将伊莱欧的小穴强行改造成不合时宜的大小。
逐渐深入的藤蔓,在伊莱欧的阵阵哀嚎中触碰到了那层在无数次劫难中被摧毁又无数次复原的宝贵薄膜——对于其他少女来说这层肉质的弹性薄膜象征着情侣间爱的欲升华到顶点时珍贵又甜蜜的疼痛,象征着守身如玉的纯洁,可对于伊莱欧来说,如今这层薄膜只是会给她徒增痛苦的无用事物,如今又会给她带来让她崩溃落泪的疼痛。
被关进赛特城的一个月之后,突破这层贞膜的异物数不胜数,可没有哪怕一个是伊莱欧心甘情愿的闯入者,这紧窄稚嫩的膣道中满是早就愈合了的伤口,写满了男性欲望中最粗鲁最无情的一面。没有一个男人将伊莱欧视作一位柔弱可爱的少女对待,只是将伊莱欧当成了发泄欲望的肉玩具去肆意摆弄,将伊莱欧的处女反反复复的夺走——甚至已经无法用破处来形容肉棒贯穿身体的那个瞬间,那只是兽欲沸腾到极点的野蛮穿刺。
而现如今,伊莱欧又一次迎来了那种野蛮。
只是那份野蛮来源于一位美丽无匹的女性,而且是昔日她最尊敬的女性。这场侵犯发生在她的故乡,她曾经最想回来的故乡。
“里面好像变得抗拒起来了呢。”埃拉蒂亚能够感受到藤蔓那一侧传来的阻力,埃拉蒂亚微笑着摇了摇头,仿佛正看着一个在做蠢事的婴幼儿:
“小伊莱欧,明明知道你不可能阻止我的动作,为什么还要做这种无用的尝试呢?只会更痛哦?”
“我不想...不想...”伊莱欧的呼吸已经因为粗壮藤蔓的插入而紊乱,她看着埃拉蒂亚,攥紧了拳头:
“不想让你如愿...”
“小伊莱欧月下比武夺冠的时候还不是这个性格来着,没有现在这么叛逆啊。”
埃拉蒂亚很发愁似的扶额长叹:“我已经承诺了在未来会复活你们,对于你来说这只不过是长长的睡一觉而已啊,休息休息不好吗?”
“精灵...是自由的生命...”伊莱欧盯着埃拉蒂亚,因为对抗触手插入的疼痛而眼眶中浮现出了血丝,此刻为了阻止这根触手的插入,她甚至用上了自己对战敌人时使用的斗气和魔力。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她已然学会了如何控制那羞耻部位的肌肉,如今更是能够让那个部位也被斗气所滋养。
即使双手被束缚住,伊莱欧还是在与埃拉蒂亚无形地战斗着,同时也撑起那散乱的思绪,回答埃拉蒂亚的疑问:
“不可以...被区区一个领袖...决定生杀去留...”
“唉,和你这个孩子好难讲道理呢,真不知道你是太笨还是太倔。”埃拉蒂亚看起来有点无奈:“就算我现在对全精灵族广而告之我的意愿,大多数精灵也都会同意的哦。”
“不...”伊莱欧咬紧了牙齿:“我相信...他们听从的是...永恒月辉冕下的指令,而不是...盖亚背叛者的指令...你统治大家时所展示出的那一面...是虚假的欺骗,我绝不认同这种骗局...上演到最后...”
“你又何尝不是在替其他精灵决定命运呢。”埃拉蒂亚的目光中闪过了稍纵即逝的凌厉:“不过既然你决定和我倔强到底的话,那就对不起了呢小伊莱欧。要咬牙忍住疼痛哦,我的惩戒可是很严苛的。”
埃拉蒂亚说完,像是驱赶开身边的灰尘一样用力挥舞了一下她手中的法杖。
粗壮的藤蔓,积蓄了莫大的力量之后向深处用力一拱,狠狠地刺进了伊莱欧的体内。
饶是伊莱欧将斗气输送至下肢的每一个角落,拼死缩紧膣内的所有肌肉,也无力阻止蕴含着埃拉蒂亚魔力的藤蔓刺入。本质上这是埃拉蒂亚与伊莱欧在魔力水平上的角力,无论怎么想,伊莱欧都没有在埃拉蒂亚面前抵抗的可能性。甚至即使斗气已经聚集在了那层守护伊莱欧稚嫩禁地的薄膜之上,也无法抵抗藤蔓就这么插进她的最深处。脆弱的薄膜再次被贯穿,少女的紧窄膣道只在一瞬间就宣告了沦陷。
当撕裂般的剧痛直抵大脑的那个瞬间,伊莱欧的脑海中又一次交织出了那本该被她强制遗忘的耻辱场景。
皎洁的月光下,她被束缚在十字架上,被魔龙身上移植下来的阳具狠狠地贯穿身体,肉茎刺进她的子宫,将她的本源魔力从子宫的位置悉数夺走。那之后,将她按在身下的波隆将肥胖的身躯倾轧在她的身体之上,身上那恶心的肥肉将自己的小小身体完全掩埋住,只留伊莱欧无力绷直的两条小腿在两侧随着波隆身体的拱掏而晃动。
还是一样的月光之下,赛特城的冒险者察觉到她身体的奥秘,一次又一次玩弄着她的身体,甚至一次又一次试探那层薄膜弹性的极限。说着下流的话语侮辱着她的人格,而她被轮奸到脱力,口中被塞着其他男人的阳具,无法出言反驳。只能一边流着泪一边忍受着下体的疼痛和口中恶臭的窒息感。
赛特城的贫民区,破败的建筑环绕着未曾铺设石板的泥泞地面,天降大雨,冷雨刺骨,而她的身体除了过膝袜之外一丝不挂,两只沾满泥水的丝足时不时踮起,在众人的围观下被干瘦的老流浪汉无力地按着纤细后腰强奸,被迫听着她听过最恶心下流的羞辱性语言。过路人越来越多,想要伸出援手的人被波隆的士兵赶走,只留下了想加入轮奸大会的流浪汉与各个居民。
在那个贫民窟中,伊莱欧被满是污垢的肉棒刺穿娇嫩纯洁的花蕊,被身份低贱的人类们将恶臭的精液留在身体的最深处,甚至被从小就沾染了一身市井气息的顽劣孩童羞辱着作为大姐姐的身份肆意强奸,注视着自己胯下的落红在泥水洼中晕开,咬着牙哭着告诉波隆自己还没有输。
赛特城的妓院里,作为王牌的妓女被无数不同身份的人任意采撷,被以下贱的妓女称呼,身份各异,性格恶劣的客人们任凭喜好地玩弄她的膣穴,肛门与腿脚。被羞辱着膣穴能够愈合的能力,试便所有体位和玩法,被安上无数种道具亵渎尊严,在精液覆盖全身时,让眼泪冲开覆满脸蛋的精液,捡起丢在她面前的几枚铜币交给轻蔑的老鸨。
再之后,被关进城主府的地牢,每天被不同的士兵施以不当人的轮奸,看不到光,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士兵们体格强壮,每次强奸她的时候她都有骨头会断掉的感觉。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后的霍桑山谷中,她被异星人按住脑袋,四肢着地的趴着,被迫用恢复了的膣穴迎接大到异常,形状亦是千奇百怪的可怕异星阳具。感受着此生能体会到的最剧烈的痛苦,被飞兽抓到天空中,担心着坠落而不得不抱紧那多毛的恶心身躯,最后要被飞兽将石头一样硬的卵注入身体。要被座狼一样的怪物挂在身下一边抽插一边驰骋,直到失去生命的边缘。
被狮鹫骑士以利益胁迫,威逼利诱之下被按在飞行中的狮鹫背上凌辱,被以嘲笑的口吻叙述着确实在身体上发生过的事实,保持着这种状态飞回森林,在见到巡林哨的时候身体里甚至还残留着初次见面男人的精液。
那么多的悲惨过去,那么多次撕心裂肺的疼痛,那么多的屈辱和委屈,那么多的咬牙坚持,都书写着伊莱欧心中对未来的相信。至少在她看来,只要回到了精灵之森她就再也不用吃那种苦,可以享受来自故乡的安宁与恩泽。可她最尊敬的永恒月辉用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狠狠地抽了她一耳光。
藤蔓的力量强大到可怕。而伊莱欧此刻的阴道,无疑因为失望和抗拒而处于一个此生最紧的状态。于是,当这已经有些发硬的膣道被强硬撑开时,爆发出的疼痛也直逼伊莱欧人生中的第一次交媾:那一次她被魔龙希伯特那没有生命的银镜蛮横地夺取了初夜,疼痛贯彻心扉。
“咕...啊啊啊啊啊....呃嗯嗯嗯!!!”
此刻伊莱欧的口中爆发出的,是凄厉到极致的悲鸣。她紧闭住嘴巴想要克制住惨叫的欲望,可那份被贯穿的疼痛还是超过了她能够承受的极限,那粗壮的藤蔓布满坚硬的纤维,插入身体內造成的效果无异于装满倒刺的骑士长枪。伊莱欧自以为自己对那层薄膜被贯穿的疼痛已然能够习惯,可如今的疼痛还是让她眼前一黑。
能够控制嘴巴不张开而发出凄厉哀嚎,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伊莱欧倒是想继续抵抗,可是埃拉蒂亚的藤蔓真的不给她任何从身体到精神做抵抗的余地。藤蔓一口气将那窄且浅的阴道贯穿,直接凿上伊莱欧那用以孕育的肉袋。子宫在这一瞬间又一次传来了被挤瘪的感触,强大的压迫力混杂着无边的痛苦和器官被蹂躏的诡异感觉,让伊莱欧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嘎呕...呃...呜...哈啊啊啊啊...嘶...呜...”
“小伊莱欧。”埃拉蒂亚安静地看着不住发出凄苦呻吟的伊莱欧,又站了起来,走到伊莱欧的身边:
“这藤蔓不算粗,你的话恐怕没多久就能找到应付这种疼痛的方法吧。”永恒月辉用阐述事实的语气说着:“毕竟经历过那么多相似的事件了呢。”
说罢,埃拉蒂亚将手放在了伊莱欧的小腹上,动作依旧轻柔,手指轻轻摩挲着伊莱欧平滑的小腹,手指微微用力,便触到了在伊莱欧体内肆虐的那根藤蔓——伊莱欧的身材实在是太纤细了:
“这光滑的皮肤内侧倒是风起云涌呢,抵抗得很激烈啊。”埃拉蒂亚抬起头:“就算疼到额头出汗也不想放松下来吗?”
“住口...”伊莱欧挣扎着回答:“我想怎么做...是我的自由...”
“那是自然。”
埃拉蒂亚歪了歪头,手指沿着伊莱欧的小腹向下,找到了那能够孕育快乐的小小肉粒——伊莱欧的小穴被强硬地撑大,阴蒂的位置便因为被拱起而更加突出,如今轻易地被埃拉蒂亚以春葱般的玉指揉捏在指尖,并且背叛了伊莱欧的身体,向着伊莱欧的身体送去了调解剧痛的快感。
可这份快感在传出的一瞬间又被伊莱欧以那近乎偏执的倔强给否定了。伊莱欧的体质是那样的特殊,她有能力排斥那种能够摧毁普通女性的快感,但相应的,她承受的痛苦也就更加激烈。
此刻,沿着插入伊莱欧体内的藤蔓,鲜血已然流淌了下来。
绿色的藤蔓,红色的血,形成的强烈对比是如此醒目。
血珠自藤蔓的边缘滚落,滴在伊莱欧的白色裤袜上晕开,以凄艳的形式描绘着少女的痛苦与失望,伊莱欧的四肢不住地颤抖着,皎白的肌肤上已是浮起了一层薄汗。
伊莱欧的眉头紧蹙,双眸却大睁着,因为她知道只要眼睛稍微闭紧一点眼泪就会自眼眶跑脱。她的身体不住地哆嗦着,那试图阻止藤蔓深入的肌肉在失败之后开始了不断的蠕动。少女紧致细嫩的膣壁正不断地尝试着将这根藤蔓挤出体外,而肌肉的每一次收缩带来的疼痛也让伊莱欧痛不欲生。
“嘎...呃啊啊啊....好...疼...”
对眼前的局势无能为力的伊莱欧只能发出不像样的呻吟来抵抗这种剧痛。藤蔓的表面满是坚韧的纤维,插进膣壁中带来的疼痛就好像是无数把细小的锉刀在刮擦少女身体內最柔软的黏膜,爱液的润滑让伊莱欧的阴道不至于伤得那样重,可强行夹紧下体又被硬生生贯通带来的伤害还是让伊莱欧无法招架。
与之前的凌辱一样让她绝望的是,这种疼痛看不到头,漫无边际。
再几次抽插,或是藤蔓拔出体外稍微等待个一分钟之后,她的下体又会愈合到未被插入过的状态,从而不得不再次品尝一次被贯通,被刺伤的痛苦。而对这份痛苦的忍耐最终却无法为她带来任何的好处,无论她抵抗与否,埃拉蒂亚都会用这种方式将她引入死亡的结局,伊莱欧对此心知肚明,那无法改变的结局让伊莱欧不由得品味到了一丝绝望——明明自己被神之使徒甚至无上之神搭救过,难道还是没办法在这里避免死亡的结局吗?
“哈啊...呼吸...呼吸好困难...疼啊…”
疼痛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了伊莱欧的心肺,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如同一条快要渴死的鱼,在呼吸中她寻找着曾经应对暴力蹂躏时的办法,努力地尝试着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就算再怎么不想向埃拉蒂亚屈服,这种疼痛也太难以忍受了,伊莱欧是强大的魔剑士,是霜月舞者,但更是一位柔弱的少女,而不是一个噬虐的变态。
少女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住地起伏,那洁白的身体上已然渗出了冷汗。也就在这个时候,插入伊莱欧身体的藤蔓开始了抽插的动作,那死死抵着子宫的藤蔓顶端缓缓退出,上面的毛刺蹭着伊莱欧的阴道内壁,将崭新的疼痛带给这位强忍着求饶欲望的少女。被划破的膣道流出了触目惊心的鲜血,脏污了少女双腿之间的私密皮肤,又在将伊莱欧的阴唇向外翻到极限的时候,狠狠地贯通少女娇嫩的身躯。
“呀啊啊啊啊啊啊!!!”
只一次抽插,就让伊莱欧发出了惨叫。埃拉蒂亚似乎也看出挑逗伊莱欧的阴蒂不会再有什么为伊莱欧提升情欲的效果,于是只是将耳朵贴在伊莱欧的小腹上静静地聆听着。在那段时间里,触手就一次又一次地翻搅伊莱欧的膣穴,在内里肆虐着强迫伊莱欧将紧绷的膣肉放松,这个过程会带出一种奇妙的声音,逃不过埃拉蒂亚那敏锐的耳朵。
“嗯——能听到那种青春活力的声音。”埃拉蒂亚的尖尖耳朵贴着伊莱欧的小腹,发出感叹的声音:“那种咕叽咕叽的声音,是伊莱欧体内的软肉和黏液被搅拌的声音吧。”
“那种事情...我...才不知道...嘶...咕啊啊啊啊...”
伊莱欧给出否定的一瞬间,藤蔓撞击的力道又一次加重。这让伊莱欧又一次发出悲鸣,而埃拉蒂亚则带着笑意对伊莱欧播报着她体内的情况:
“子宫被撞击时好像发出了咚咚的声音,像是在敲鼓一样,呵呵呵...”
永恒月辉将头抬起,伸出手揉搓伊莱欧的乳房,手掌心有意与伊莱欧那因本能而变硬的乳头相互厮磨,看着伊莱欧那痛苦无比的表情感叹道:
“没关系,疼就不要再忍了,像是刚才那样高声叫出来我也不介意。”
“谁会...谁会...呜咿咿咿咿!!!!”
伊莱欧本来想再顽强一点忍住尖叫的,但藤蔓的刮蹭与撑胀实在是太疼了,她根本无从忍耐。身体里的异物感是这么的强烈,插入身体的藤蔓又是这么的坚硬,让伊莱欧产生了自己的身体即将一分为二的错觉。在这份疼痛中,伊莱欧拼命地调整着呼吸,放松着身体——
忍耐下来,伊莱欧,这种程度的插入你不是没经历过,想办法忍耐...
少女一边在心中鼓励着自己,一边继续着对身体放松的尝试。她适当地放松了意志力,而意志力的放松带来的就是身体对乳头处快感的积极回应。适当的快感至少要比此刻这种撕心裂肺的剧痛要好接受一些。少女就这样努力地适应身体被这种异物来回疏通的感觉,一边感受着自己的下体逐渐分泌出更多保护自己所用的粘稠爱液。
但折磨依旧剧烈。
藤蔓撞击的力道过于强大,每一次撞击都让少女那被吊起的身体向上轻轻弹跳一下,这样加重了伊莱欧双臂的负担,长时间的抽插不止让她的阴道剧痛,还让她的手腕与肩膀传出了快要脱臼一般的痛苦。她最终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在苦楚的叫喊中,泪水一滴又一滴的滑落,随后又被埃拉蒂亚以手帕拭去。
“你真的是个很棒的小精灵。”埃拉蒂亚看着伊莱欧那痛苦至极的表情,带着怜爱的情感说道:“少年天才,精灵族史上最年轻的月下比武冠军,唯一一个月下比武三连冠选手,再给你一些时间,你会强到连我都认不出啊。”
“哈啊...呃...呜嗯嗯嗯...”伊莱欧此时忙着调整自己的身体状态,甚至有点听不清埃拉蒂亚在说什么。只是因为身下的疼痛而发出一声又一声憋闷但又用尽全力的惨叫。
“所以即使你对我这般不敬,我成神之后还是会复活你,我会重用你,让你成为比现在的我还强的精灵,甚至让你代行我的意志...只是现在,你还是要接受忤逆我的惩罚。”
埃拉蒂亚此后沉默了一阵子,只是揉搓伊莱欧的乳房与乳头,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肚轻揉伊莱欧的阴蒂,在这份快感的帮助下,伊莱欧能够感觉到疼痛在减轻。疼痛因为爱液流量的提升而缓和,伊莱欧那一直紧紧皱着的眉头终于有了舒展下来的迹象。
而这一切,都被埃拉蒂亚看在眼里。
“感觉好多了对吗?”永恒月辉抚摸着伊莱欧的柳腰曲线:“那么,惩罚要开始了,聪明的小伊莱欧,你做好准备了吗?”
“你要...做什么...?”已经因为忍耐痛苦而疲惫的伊莱欧带着慌张和不解看着这位永恒月辉,后者放开了伊莱欧的身体,然后举起了法杖:
“我会为你创造一个...你最害怕的世界。”埃拉蒂亚笑着进行残忍的发言:“我会让你知道我也有可怕的一面,要用魔法来对付你。”
随后,埃拉蒂亚开始摇晃她的法杖,一边摇晃着,一边对伊莱欧做出了预告:
“我会将你送入我制造的幻境中,我会将幻境中的时间无限延长,可能现实的时间只过去了一分钟,但在幻境的世界里会如同一天一般漫长,小伊莱欧,再恢复意识的时候你会变成什么样呢?”
“什——”
伊莱欧还没来得及发出惊讶的呼喊,周围的环境就变了。
她出现在了森林中,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身体也感受不到任何的异样。左右环顾一圈,随后发现自己似乎是在...自己的老家,晨曦林区。
埃拉蒂亚的魔法让她失去了对幻觉的认知,她丝毫没觉得自己出现在晨曦林区是一件值得奇怪的事情,不过多年来战斗的经验还是让伊莱欧感觉到了一些气氛上的异样,她伸手摸向自己的腰间,霜歌还在,没有什么事情比那还让她安心了,手放在剑柄上,伊莱欧向前缓步行进,已经准备好了面对任何突发状况。
在小精灵走了数十米之后,就好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周围树屋的树洞中突然接二连三地涌出了一大群黑色的人型,顷刻间就把伊莱欧给包围了起来。等那些身影在伊莱欧面前站定,少女握剑的手颤抖了一下。
是异星士兵。
丑陋狰狞却高大,占据着伊莱欧面前的视野与少女最恐怖的回忆。那些黑色的士兵数量多如牛毛就好像是潮水一样源源不断,各异的兵种展示着在战斗上的卓越能力,而几乎每一个兵种...都曾经在伊莱欧的身上留下过最恶劣的体验。
天空中不知从哪蹿出了大量的异星飞兽,转瞬间伊莱欧头顶的天空就被遮蔽。站在最前面的异星士兵身上染着鲜血,不需追问便可知晓这些鲜血来自哪里。而此刻的伊莱欧依旧没能意识到自己处在埃拉蒂亚的幻境中,就好像人没法第一时间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一样,眼前的一切在伊莱欧的眼中便是不需要知晓事情原委的真实。
“你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伊莱欧的语气中已经染上了惊恐的神色,她紧握着霜歌,不知该前进还是后退。从周遭的树屋中突然流淌出了大量的鲜血,仿佛血的溪流一般污浊了少女脚下的土地与青草。再之后,便是一颗颗头颅从树洞中滚落出来。场面骇人无比,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足以动摇理智的噩梦图景。
“异星人...”惊恐中伊莱欧攥紧了拳头,再环顾四周,无论是通向哪个方向的路都已经被异星人给堵住。这些敌人就像是蝗灾一样到处都是,铺满了伊莱欧目光所及的每一个角落。知晓自己退无可退的伊莱欧心中充斥着对异星人的恐惧,但即使如此这也不代表着伊莱欧会做那个束手就擒的胆小鬼。
找到了异星人包围圈最薄弱的地带之后,伊莱欧挺剑冲了上去。
霜歌的光芒在午后的晨曦森林闪烁,一个又一个异星人的身体被砍断切开,伊莱欧的身影在丑陋的异星人中穿梭跳跃,直扎进异星人潮水一般的阵列之中,长剑刺,挡,挑,砍,切,劈,轻盈的身体闪、转、腾、挪,锐利的目光盯着每一个敢于向她扑过来的敌人。只几分钟的功夫,伊莱欧的身边就留下了一大片异星人的尸体。
按照这个势头杀的话能杀出去。伊莱欧在心里估算着逃脱的可能,继续着她的屠杀,放手一搏的伊莱欧有着连盖亚事务所也无法轻易应对的强大实力,异星士兵拦不住这位来去如风的小精灵,可也就在这个时候,从伊莱欧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伊莱欧!!!”
太熟悉了。
这个声音伊莱欧太熟悉了。
友人呼唤的声音,千草命呼唤的声音。
伊莱欧甚至顾不上身边林立的刀兵,直接转过了身。
千草命就在她视线的尽头处。被异星士兵按住的草系魔法师身材本就娇小,在一群体格壮硕的异星士兵面前就更显得纤弱可怜。她穿着她那件白色的魔法师长袍,内里是精灵族内售卖的最流行的连衣裙,与长袍一样都是白色,蕾丝荷叶边袖口,裙摆盖住大腿,内里的双腿由白色的丝袜所包裹,尽下端便是千草命在森林里喜欢穿的米色玛丽珍鞋。
墨绿色的长发有着比旁边的大树更加欣欣向荣的生命力,翠色的眸子闪烁着惊喜又害怕的光芒。被异星人压在身下的千草命看上去相当惊恐无助。
“千草!?”伊莱欧吓了一跳:“你这家伙怎么会被异星人给抓住的??”
“我哪知道...”
千草奋力地尝试从异星人的控制下挣脱,可身为魔法师的她力量远不及异星士兵,再怎么扭动也只是对毛毛虫的拙劣模仿,根本无从逃离。与此同时伊莱欧则注意到了一个事实:那些异星人就像是对付她的时候一样,露出了昂然挺立的异形生殖器,似乎正准备享用那位体格过分娇小玲珑的精灵魔法师。
“该死,把千草给我放开!”
这一瞬间伊莱欧顿时忘记了自己本该逃跑,她朝着千草命直接冲了上去。魔法的光芒耀眼绽放,冰箭的强度虽然在埃拉蒂亚的魔法面前显得有些脆弱,可在对付其他敌人的时候,这冰箭在伊莱欧的身体突破曾经极限的情况下有着极其可怕的锋锐程度和速度,甚至能够一次贯穿三个异星人的头颅。
越来越多的异星人扑向了伊莱欧,飞兽在空中对伊莱欧发起攻击。娇小的少女被吞没在了潮水之中,而伊莱欧的顽强程度超越了所有异星人的认知,数十个异星人围到密不透风的包围中,伊莱欧像是破土而出的巨龙一样跃起,她在半空中高速旋转,将自己化身成了拖曳蓝色刀光的龙卷风,收割着生命冲杀到离千草命越来越近的位置。
撕碎包围,伊莱欧向着千草命的方向撒腿狂奔,面前有两个体格矮小的异星弓箭手向她射出了箭矢,少女轻盈的跃起躲过,挺剑刺向了按住千草命的那个异星人。
随后,一道魔法的光束从天空中射下,直击中了伊莱欧的后腰。
“呜!!!”
“伊莱欧!”在她的面前传来了千草命的惊呼:“你没事吧!可恶...快把我放开!”
少女发出凄厉的悲鸣,异星魔法带有的强大冲击力将她从半空中直接钉在地上,险些将她的腰给折断。剧痛让伊莱欧一阵头晕目眩,她眼中的景象瞬间从千草命所在的那方土地变成了一片黑暗,魔剑士的斗气充盈全身才没让自己的身体直接被魔法洞穿,可这种伤害也还是让伊莱欧半天都没能站起身来。而身边那看上去无穷无尽的异星敌人也直接拥了上来。
“什…放开我!放开我!!”
被鲜血玷污了的土地之上,伊莱欧那纤细的身体与千草一同被死死地按住,从发现逃走的苗头到又一次被异星士兵控制住只过了两分钟不到。她的霜歌在刚刚的坠落中脱手,离她不远,所以哪怕被异星士兵按着,她也还是拼命向霜歌的剑柄伸出了手。
而一只穿着铁靴的脚就在纤手与剑柄近在咫尺的时候踩在了伊莱欧的手腕之上。
“咕!!”
来自骨骼的剧痛又是让伊莱欧眼前一黑,她的手腕刚刚发出了凄惨的响声,这让伊莱欧有些毛骨悚然——如果手腕断掉了的话,依赖双手用剑的她就真的没有反抗的机会了。另一个异星人将霜歌踢向远方,另外的异星人没有急于享用伊莱欧的身体,而是举起了拳头,将伊莱欧的身体翻了过来,将伊莱欧的双手按在头顶,随后狠狠地对小精灵的躯干进行了攻击。
腹部与胸部给拳头狠狠撞上的时候会发出闷响,每一声闷响都带着让伊莱欧停止思考的钝痛,腹部的一记记重拳都让伊莱欧吐尽了肺里的空气,伊莱欧艰难的喘息着,努力地调动起斗气和身上的肌肉来减轻被殴打时的冲击,刚开始还有效,但当她的力量达到极限之后便无力再抵抗这种殴打,异星人的每一记重拳都让她痛不欲生。
“别打她了!别打她了!”一旁的千草命心急如焚:“冲我来!冲我来啊啊啊!!不许打她!”
但异星士兵对于千草命的呼喊完全充耳不闻,它们只是肆意在伊莱欧身上发泄着同伴被杀死的愤怒,一拳又一拳殴打在伊莱欧那变得柔软的腹部,时间在这种残虐中推移,异星人的怒火好像发泄不完,拳击的声音响成一片,在仿佛内脏都被揉成一团的痛苦中,伊莱欧咳出了一口血。
“咳呜!!”
“伊莱欧...”千草看着刚刚神勇地屠杀异星人的精灵魔剑士如今被打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用梦呓一般的声音对伊莱欧说道:
“为什么不走...”
“咳咳咳...你在说什么啊...”剧痛中伊莱欧转头看向千草命那张熟悉的脸蛋,回忆起过去一起渡过的美好时光,泪水在眼眶中不住打转,声音也有些哽咽:
“上一次...我没有机会救你...这次说什么也要...冲过来啊...”
此时的伊莱欧还是不明白这个世界就是埃拉蒂亚创造的幻境。她不知道千草命从形象到语言再到性格,都只不过是埃拉蒂亚根据记忆创造的一个幻影,却在这梦一般的光怪陆离中,无声无息地接受了千草命已经复活的设定。
“伊莱欧...”千草的脸上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你在说什么傻话?”
“没什么。”
伊莱欧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说,她沉默着喘息了一阵子,随后一个体格庞大的异星士兵就跨坐在了她的肚子上,抓着她的衣领奋力地向两旁一扯。熟悉的裂帛声传入伊莱欧的耳朵,少女的注意力不得不又一次回到自己的身体上——即使心里知道这是幻境,这种厌恶感也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到让伊莱欧作呕,甚至连异星人的气味都是那么的逼真。
“别碰我...”对于异星人的恐惧和厌恶让伊莱欧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语言并不能阻止自己的衣裳被撕开,露出内里的酥胸。晴朗的天空之下少女的皮肤白皙到让人不敢直视,樱色的乳头散发着引人采撷的光泽,而异星士兵几乎立刻就开始了对伊莱欧身体的享用。两只大手按在伊莱欧那对娇嫩的小小蓓蕾上奋力地揉捏,来自脂肉的疼痛让伊莱欧立刻皱起了眉头。
无论经历多少次,都不可能习惯的痛苦。
无论经历多少次,都不可能适应的屈辱。
无论经历多少次,都不可能原谅的罪恶。
一切的一切都让伊莱欧如同一只被威胁到生命的小兽一样,用尽自己能用的所有手段发起反抗,哪怕只是蹬腿挺腰,哪怕只是扭动娇躯——大概是因为在千草命的面前吧,伊莱欧的声音即使在被打了那么久之后还是显得无比激烈。
“咕...别碰我!你们这群恶心的畜生...滚!从我的身体上滚下去!!”
自然没人理会她,只有千草命的抽泣声在伊莱欧的耳畔占据着最鲜明的位置。魔剑士少女抬起头,看到此刻的千草命已经被一个高大的异星人压在了地上,身上的连衣裙在伊莱欧的注视下被撕碎成了片片飞扬的破布。千草命那纤瘦贫瘠的身材在异星士兵的强壮面前显得就像是玩具一样脆弱易碎,如今她被抓着腰肢直接抱起,异星人用肮脏的舌头舔舐着千草命身上的每一寸细腻肌肤。
“别舔我...好恶心...不行...放开我...”被异星人猝不及防间猥亵的千草命显得相当害怕,她看着面前那容貌狰狞至极的异星士兵,发青的俏脸被异星士兵的舌头狠狠地舔了一口,脸蛋上的嫩肉被舌头推挤着,展示着千草的脸颊究竟有多么柔软。而另一个异星士兵就在千草命的背后,将手伸进了千草命的裙底。
“别碰她...呜!!”
伊莱欧还想说些什么,但来自股间的异样打断了她的话语。异星人粗糙的手指就这么按住了她那柔软娇嫩的股间花蕾。粗大的手指用力地按揉着她那堪称华丽的秘所,软嫩的花唇秘肉被肆意改变着轮廓,传出的粗暴刺激无论如何都与舒适不沾边。
“真恶心...”忍耐着那种强烈的不适,伊莱欧用力地啐了一口,揉搓她胸部的异星人依旧不知疲倦地试探着她那不算大的乳房能够被挤压的极限。来自身体的剧痛在时间的推移中逐渐染上了那种让伊莱欧排斥的快乐。她集中着意志抵抗着那种来自股间和双乳的粗暴刺激,再抬头看,千草也在被异星人猥亵着,她似乎比伊莱欧要更敏感一些,即使对异星士兵也厌恶至极,在对全身没有遗漏的玩弄中,娇小魔法师的股间也已经有了屈辱的湿润痕迹。
该死,这不还是没救下来吗...
伊莱欧有些崩溃,她没能救下千草命,哪怕千草就与她近在咫尺。这种自责让伊莱欧的脑袋发痛,来自内心的打击由挚友在自己面前被侵犯的事实精准无误地传递给了伊莱欧,让伊莱欧有一种想落泪的冲动。厌恶的情绪占据着伊莱欧的内心,让她的身体强烈地抗拒着这些丑陋的异星人赐予自己的快感,而异星人似乎也对伊莱欧那无论怎么刺激都不会湿润的股间感到好奇,它站了起来,走到伊莱欧的身边,一脚踩住了伊莱欧的脸,疑惑地问道:
“你这盖亚婊子是怎么回事?”
“咕....为什么说话了...”伊莱欧错愕地看着踩住自己的那个异星人:它有着普通盖亚人的身高,但却有着相当强壮的体格,腰间悬挂着匕首,背后背着一把刀刃处满是锯齿的长剑,身着盔甲背后有着披风。
“盖亚人。”异星人的脚不断施加着力道,让伊莱欧的俏脸在疼痛中改变形状:“你倒是也可以继续坚持抵抗下去,可以不配合也可以一直这么抵抗。不过看起来你好像对那个小个子盖亚人很挂心啊。”
“关你屁事...”接受了异星人可以说话的事实,伊莱欧抚平了心中的震惊,以愤怒的语气回应着这个异星人:“要么就快点做,要么就...快点滚...”
大概也是察觉到了伊莱欧的色内厉荏吧,那个异星人对伊莱欧狞笑了一下,随后就向着那边正在享用千草命身体顺滑的异星士兵大喊道:
“把那个盖亚人拽过来!”
异星人们顺从的将千草命那不断挣扎着的躯体拽了过来,会说话的异星人抬起了脚,抓着伊莱欧的头发,逼迫伊莱欧看着千草命,而它则从腰间抽出了匕首。
“我听说你们盖亚最严厉的刑罚叫做凌迟。”异星人狞笑着展示他那把锋利的匕首:“将受刑者的皮肉以一千以上的刀数割下来,但要保证受刑者在过程中不会死去。”
“你...”伊莱欧听到这话之后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而千草的眼神也在一瞬间变得惊恐且崩溃,连声音都在颤抖:
“你要干什么...?”
“我在卡俄斯世界以精准而成名,我想用你这没什么肉的身体尝试一下我能割出多少刀。”
异星人用饶有兴致的眼神盯着千草命,那寒光闪烁的匕首离千草命的娇躯越来越近。寂静的森林中,树洞上依旧有源源不断的鲜血流下,原本祥和幽静的咏月林区此刻展示着与地狱一样的场景,而在这场景的正中央,伊莱欧的内心被激烈的动摇了。
凌迟...凌迟??
对千草命...凌迟...?
伊莱欧瞪大的眸子中,瞳孔不住地颤抖,在她惊诧又恐惧的注视中,异星人的匕首已经贴上了千草命的手背,匕首倾泻,与千草命因为被抓住而无法移动的手背保持着相当小的倾角,随后再一用力,刀刃就这么割进了千草的肌肤之中。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刀割的疼痛与即将面对酷刑的恐惧让千草命的尖叫变得无比凄厉,而这份尖叫几乎立刻就让伊莱欧那原本想要坚持自我尊严的内心陷入了崩溃的边缘,她惊恐的发出了与咆哮无异的呐喊,那一瞬间少女将内心的尊严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不要!不要这样!不要对她做这么残忍的事情!冲我来吧!我来满足你们!这具身体随便你们使用就好了!!”
“那不够。”异星人的刀仍是没停,鲜血流出,刀仿佛就割在伊莱欧的心脏之上:
“你要为杀了我的这么多士兵赎罪。”
“我...我怎么做你们才会原谅我?”已经被眼前的场景刺激到近乎发狂的伊莱欧此刻颇有病急乱投医的意思:“你们说什么我都做,求你们了放过千草...”
“脱光之后跪在我们面前,一边自慰一边道歉。”
异星人的匕首动作停止,它将匕首垂在腿边,睥睨着依旧被按在地上的伊莱欧,匕首刀刃上的血一滴一滴的落:
“现在立刻就开始行动,我只给你十秒钟,十秒钟之后如果你还愣在这里,我将取走你朋友手上的皮肉。”
“我做,我会做的...”
在伊莱欧说完这句话之后,那个异星人摆了摆手,于是对精灵魔剑士的拘束就被解除了。伊莱欧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千草离她几步远,可她的速度会比异星人的刀还快吗?伊莱欧不想赌也不敢赌,屈辱在伊莱欧的脑内不断回荡,可比起自己的屈辱,她更想保护千草。
伊莱欧解下了自己的披风扔在一旁,然后动作麻利的将自己的上衣脱下,随后是裙子,白皙的玉体大刺刺地展示在异星人如狼似虎的饥渴目光中,那淫猥的情感让伊莱欧浑身发毛,她颤抖的身体站立在众人中央,上半身完全赤裸,洁白的皮肤让下腹的黑色龙牙印记变得更加显眼。而少女的下半身也只留那纯白色的连裤袜与靴筒堪堪越过脚踝的深褐色短靴。白色的裤袜没有营造出双腿很粗的视觉效果,伊莱欧的腿本就属于最为美丽动人的那一档,白丝更增添了这双腿给人带去的美好体验。
千草...
伊莱欧呢喃着千草命的名字,随后将自己的连裤袜脱下,纤细的裸腿逐渐展露,白色的三角内裤因为异星人激烈的动作而在裆部勒出了一道描摹通向少女体内密境的沟壑。等到伊莱欧将裤袜脱到膝盖附近的时候,异星人说话了:
“脱到这个程度就行了,但你的腿上还有其他布料吧。”
“我知道...了...”被胁迫的屈辱让伊莱欧流下了不甘心的泪水,她紧咬着嘴唇,双手的大拇指伸入内裤与皮肤的间隙之中,以虎口推着那条质地上乘的内裤逐渐向下,内裤被迫下移,少女股间的平坦皮肤逐渐裸露,那条让无数男人都朝思暮想的蜜沟,也展露在了异星士兵的面前。
“动作快点。”异星人的声音冰冷,而伊莱欧则像是被抽了一鞭子似的激烈地哆嗦了一下,她咬紧牙关,一用力便将内裤也脱到了腿部腘窝的位置。现如今伊莱欧的娇躯便将全部值得男人注意的地方都展示给了这些甚至不属于盖亚生灵的异星士兵。那经历了无数劫难却依旧粉嫩可人的紧闭阴唇干净到看不出任何色素的沉淀和毛孔的存在,比起其他位置,阴唇的颜色粉嘟嘟的,像是初熟的蜜桃。
“接下来该怎么做不要让我再重复了。”异星人晃着手里的匕首,对着已经被吓到魂不附体的千草命又比划了一下。
“别!别再伤害她...”伊莱欧看着那些面目可憎的异星人,咬紧嘴唇无声地落了几滴泪水,最后她跪在了地上,将自己脱下的衣裳整整齐齐地叠放在自己的身边,随后双手掌心着地,身体前倾,额头抵着手背,将身体完全伏了下去。那圆润的腰臀因为曾经的经历而本能地向上抬起,少女的肛门与阴部全部展示给了身后的异星人,让那些邪恶的怪物大饱眼福。
何等的屈辱...何等的屈辱...
向着这些蹂躏我所在世界的异星人...向着这些比恶劣的雄性...展露裸体...委曲求全...
“刚才...杀死了那么多异星士兵...”
“是卡俄斯士兵!白痴!”身边的一个异星人叫骂道:“重新说!”
“知...知道了...”伊莱欧的泪水冲淡了身下的鲜血:“杀死了那么多...卡俄斯士兵...盖亚精灵伊莱欧·晨歌诚恳地...向你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一声声的道歉中,伊莱欧的自尊心裂开了一道道缝隙。少女哭到浑身颤抖,即使如此她也不得不将道歉的话语说完:
“作为补偿...请各位卡俄斯士兵...观看伊莱欧的自慰...”
这话说完,伊莱欧将一只手抽了出来,放在了自己的股间。自从赛特城脱出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自己主动触碰过自己的秘所,那熟悉的柔软与碰到那里之后的刺激让伊莱欧屈辱的颤抖,纤细的手指握惯了剑柄,甚至已经有些遗忘了阴部的触感,自慰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即使如此她还是以手指不住地摩擦着自己的蜜裂。
“不够!”旁边的异星人又一次叫骂了起来:“你要像是其他盖亚的婊子一样淫喘出声,听懂了吗!”
“它说得对。”那个拿着匕首的异星人笑了:“叫吧,去吧,我给你做十分钟的倒计时,我要求你至少高潮五次,否则我就会开始处刑你这位叫千草的朋友。”
“我...呜...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屈辱的要求接二连三,伊莱欧已经有些麻木了。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照做,异星士兵的包围中,她用灵巧的手指翻开了自己的阴唇,以中指揉搓内里的粉肉,尽可能地区感受那因为耻辱和厌恶而变得微乎其微的刺激,并逢场作戏的发出低微的呻吟声:
“啊...哈啊...咕...嗯嗯...呜...”
“声音太小了!”
“不够下贱!!”
异星人的大呼小叫又一次传入了伊莱欧的耳畔,伊莱欧紧紧地咬着牙齿,对那些她本可以轻松屠杀的异星人选择了言听计从,少女强行压制住自己的恸哭之声,淫荡的喘息...她自己从未发出过那种声音,可在赛特城的妓院中她听过太多太多了,她知道该怎么做,只是需要再次克服那种几乎能将她摧毁的羞耻:
“哈啊——啊——伊莱欧的...小...小穴...好舒服...”
手指控制着力道,在紧闭的阴唇之间滑动,施以绵柔的刺激,伊莱欧则顺水推舟的发出呻吟,哪怕是逢场作戏,伊莱欧也能让自己虚假的呻吟变得足够撩人欲火,虽然她脸上的泪一直在流:
“哈啊...阴唇...被手指摩擦着...麻酥酥的刺激...好棒...”
手指的速度逐渐加快,伊莱欧的心里焦急的计算着时间,同时给予自己更加强烈的刺激以催促自己的身体登上本非自己所愿的高潮。
“再下贱一点。”异星人的声音在耳畔提醒着:“如果下一次的喘声我还不满意的话,你就不用再继续了。”
该死的...你们这群该死的东西...
内心受到极度摧残的伊莱欧绞尽脑汁地回忆着赛特城妓院的妓女们都说过些什么,而这会儿她的记忆反而非常清晰,那些在隔间里的淫声浪语在伊莱欧的脑海中交织着,尊严已经被糟蹋到这个程度的伊莱欧此刻能做的只有以自己的嘴巴将那些肮脏污秽的话语送出,她绞尽脑汁回忆着赛特城的妓女们会说什么,然后开口念道:
“伊莱欧是...呜嗯...被注视着自慰还会感觉舒服的精灵母狗...伊莱欧的小穴好痒...好想被卡俄斯士兵大人的肉棒狠狠地插进来...咕...呜嗯嗯...哈啊...”
“母狗伊莱欧的骚穴好想...好想夹住各位大人们的大肉棒...好想被粗鲁的对待...咕...哈啊...伊莱欧是没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婊子...”
羞耻让伊莱欧的心跳飞快,在这份羞耻中,伊莱欧努力地催促着自己的身体去感受快乐。而在将尊严彻底抛弃的那个瞬间,伊莱欧的身体终于开始感受到那源源不断的性刺激,一次又一次对蜜缝的揉搓中,伊莱欧逐渐感受到了股间的湿润在变得强烈,在已经抛却自尊的情况下,伊莱欧能够感觉到,那种象征绝顶的快感正在自慰中不断积蓄,她对自己的身体要比其他女性要更了如指掌一些,有什么东西要到了,她能感觉得出来。
她要高潮了,所以她也必须向那些异星人报告出来:
“哈啊...伊莱欧要抚摸着自己的下贱小穴到高潮了...请各位..咕哈...看着伊莱欧的高潮吧...请好好看...咕嗯嗯嗯嗯嗯!!!”
话音未落,来自下体那电流一般的快感自被抚摸的蜜缝处传递到了伊莱欧的大脑。自慰达到高潮的感觉是久违的,如今那种快乐让伊莱欧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她的手指依旧按着自己的股间,而股间则如同被电流经过一样不住地颤抖,羞耻的快感传遍伊莱欧的全身,险些让伊莱欧维持不住跪伏的姿态直接躺倒。
但伊莱欧还是努力地稳住了自己的身形。她的时间紧迫,她自己也清楚,所以甚至没等到高潮的余韵自穴内褪去,伊莱欧就开始了对下体的第二次按摩。因为刚刚高潮过的缘故,娇嫩的花蕾并不如刚开始那般敏感,但伊莱欧别无选择,在异星士兵带有嘲弄目光的注视下,她用手揉搓着自己的阴蒂,一边说着侮辱自己的下流字眼,拼命地调动着自己的神经,以求获得她平日里根本嗤之以鼻的快感。
因为性刺激而变得柔软的阴唇被伊莱欧的手指揉搓到不住改变形状以露出内里的粉嫩,异星人们如同狼群一样注视着这位抛却尊严的少女,胯下的阳具无不昂然挺立。幻境中的时间,就在这份淫欲与莫大的屈辱中不住的流逝,对于外界而言,时间却只不过流逝了区区几分钟。
而此刻端坐于灼见之树二楼的埃拉蒂亚,一边喝着她最喜欢的晨露,一边看着伊莱欧此刻的惨状:少女依旧被吊在半空中,藤蔓插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如果埃拉蒂亚估计得不错,此刻藤蔓的尖端张开的口器正在啃咬着伊莱欧那脆弱的子宫。少女的头颅低垂着,埃拉蒂亚用藤蔓抬起了伊莱欧的下巴,那张俏脸便展示在了埃拉蒂亚的面前:
那张白皙的俏脸此刻满是羞耻的红晕,微微张开的薄唇吐露出急促的呼吸,有失神的涎液自少女的嘴角流下。伊莱欧的眸子是很漂亮的,曾经有人用冬日里纯净的艾斯兰德冰湖来形容伊莱欧的眼睛,那样的形容完全准确,她的眸子极其澄澈,有着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美,再加上少女本身凌厉又有些寡言少语的气质,那双宝石蓝色的眼睛就更是释放着让人想要亲近的魅力。而现如今陷入幻境中的伊莱欧完全失却了那漂亮的眼睛,她的灵魂此刻似乎并不与身体同在,以至于那双眸子黯淡无光,仿佛只是蓝色的空洞两轮。
看不到焦点也看不出伊莱欧有任何的情绪,只剩下那时不时颤抖一下的指尖证明着伊莱欧此刻正经历着引发她情绪波动的事件。环境由埃拉蒂亚操纵,精灵女王自然知晓此刻在伊莱欧的精神世界里发生着什么,她优哉游哉,心情很好,只因为她那期盼了几千年的夙愿终于有了得以实现的机会。
上一次对空零的讨伐之战,她本该离自己愿望的实现非常之近。她本想在空零被打到无力起身的情况下为空零送上最后一击,但她没想到守护神居然能够以那么快的速度取回自己的力量,让她根本没有什么能够出手的机会。
但无所谓了,结果都是一样的,只不过稍微来得晚了一千年而已。
埃拉蒂亚看着此刻备受折磨的伊莱欧,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通过读取伊莱欧的记忆,埃拉蒂亚知晓了空零在这位少女的身上留下了什么。
明明是守护神,居然在要守护的人面前流泪。埃拉蒂亚对于这样的行为很是不屑。但她又要感谢这滴泪水,泪水正是比血液还要神圣与神秘的液体,是喷涌而出的情感的结晶。而神的眼泪更是超乎寻常,那凝聚着神明千年孤独的泪水便是埃拉蒂亚获得真正神格的最重要桥梁。她能够借此成为神明,而等到她将真正属于精灵的时代带给大陆,眼前的这个倔强小精灵就不会再不理解她了吧。
埃拉蒂亚看着伊莱欧,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准备的工序做得差不多了,该开始对本源魔力进行抽取了。
将本源魔力和灵魂一起抽出来这件事情有难度,需要被抽取者产生极其强烈的感情波动才有做到的可能性,所以埃拉蒂亚才创造了那个幻境,幻境中伊莱欧自然会接受发生在眼前的一切,哪怕再反常再光怪陆离,只要能将那个精灵彻底摧毁就好了。
对伊莱欧释放的这个魔法原本是只能对生命进行吸收的异星魔法,但埃拉蒂亚对这个魔法进行了改造,使它能够在夺取对方生命的同时将对方的灵魂一并束缚到自己的身边。
这操纵灵魂的魔法,全盖亚除了魔法水平已臻化境的埃拉蒂亚之外,就只剩下塞拉比上那个能将自己灵魂转移到另一具躯壳中的不死魔王AO掌握着一鳞半爪。而无论是创造幻境还是剥夺对方的灵魂,都代表着埃拉蒂亚的魔法已经达到了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程度。对于盖亚的生灵来说,灵魂是一个更玄妙且无法触碰的概念,可埃拉蒂亚已经能够将灵魂自他人身体中抽离并化为己用——不需要进攻型魔法的花样百出,只需要这种操纵灵魂的魔法,便足以证明埃拉蒂亚那屹立于盖亚顶端的魔法使用能力。
永恒月辉轻轻抿了一口杯子中的露水,随后站了起来,轻轻地挥舞了一下法杖。体内澎湃的魔力转化成了异星魔法,黑色的邪恶光芒爬满她的藤蔓,并沿着藤蔓钻入了伊莱欧的身体。抽取的工作正式开始,体内的魔力又一次横遭剥夺的伊莱欧即使是在沉浸于幻境的状态下也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吟。
“幻境中的你,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索取吗?小伊莱欧?”埃拉蒂亚看着伊莱欧那漂亮的脸蛋,不由得发出了喃喃自语。一道又一道的光芒自伊莱欧的身体內传导出来,流经藤蔓,又自藤蔓传导至埃拉蒂亚手中的法杖上。
这感觉不错。
埃拉蒂亚平生第一次直接吸取他人的本源魔力,有一种五脏六腑都被滋养的感觉。她步伐轻快,心情也随之愉悦了起来。登神长阶已经在她的面前展开,将伊莱欧抽干之后,只需要将现在的所有精灵同时献祭,再加上生命之树上寄宿的,精灵族数千年以来死去精灵的灵魂,就能将她变成一个足以挑战空零或萨索斯的第三位神明。
生命之树对于埃拉蒂亚来说是一个屏障。永恒月辉用一千多年的时光才成功地将这颗巨树改造成功。它变得可以阻挡神的思绪蔓延到树荫之下,是全盖亚唯一能够逃脱空零双眼注视的处所。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被空零察觉,却又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向空零伪造出一切如常的假象。埃拉蒂亚知晓空零不会来到凡间,这棵树成了她酝酿和启动计划的最佳庇护。
异星魔法的使用功率逐渐增强。埃拉蒂亚知道就算自己占据了伊莱欧的这个灵魂,离她真正成为神还要等待好长一段时间。可获得神之泪水,让自己的实力更进一步的机会就在眼前,睿智如埃拉蒂亚也感到了焦急。她体内的魔法催动到了极限,大量的黑色魔力从她手中的法杖顶端逸散而出。伊莱欧的本源魔力在提亚马特乳汁的哺育下变得比一般人要丰厚得多,一时半会儿也很难全部抽取干净——提取灵魂的过程相当缓慢,埃拉蒂亚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想要将这宝贵的灵魂据为己有,恐怕要一直等上几个小时。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一束耀眼的光芒,自她封住二楼入口的藤蔓对侧闪烁了起来。
“嗯?”埃拉蒂亚疑惑的转过了头,下一秒,那守护住入口让他人无法进入也无法听到内侧声音的藤蔓在一道道灿若太阳的剑气中被斩碎。高大魁梧的金发男人手中攥着闪闪发光的宝剑冲了上来。而他的身后是一脸慌张焦急的精灵阿尔忒弥斯,这让埃拉蒂亚大感意外:
这两个人为什么会闯进来?
“什么情况!?”
硬着头皮冲向灼见之树二楼的阿波罗在环视了一圈灼见之树二楼的景色之后发出了疑惑又惊讶的叫喊:就在几十秒之前,曾经与异星人战斗过的阿波罗感受到了一股让他极其生厌的气息,正是埃拉蒂亚所释放出的异星魔法。而对此完全不知情的阿波罗立刻就想到了最糟糕的情况,在他的想法中,那个被观测到的位于生命之树的巨大空间裂缝成为了异星人大举进攻精灵族的入口,此刻的埃拉蒂亚和伊莱欧已经陷入了被数量众多的异星人给围攻的绝境,甚至遇到了萨索斯的可怕投影。
有了想法就立刻去实施,大不了一边实施一边思考接下来的行动方略。这是阿波罗一贯的行事风格。从救下伊莱欧之前就是如此,到挺剑去救提亚马特时亦是如此。凭借着那股冲劲,阿波罗在盖亚大陆闯出的名号在全盖亚事务所仅次于宙斯,甚至获得了太阳神剑的响亮美称。
而此刻,凭借着阳炎斩撕破屏障,冲上灼见之树二楼的太阳神剑彻底晕了:眼前没有什么异星部队,没有什么战斗过的痕迹,有的只是一把藤椅,拿着法杖的埃拉蒂亚,和被捆住双手吊起来的伊莱欧。
阿波罗盯着埃拉蒂亚,与此同时,捕捉到了埃拉蒂亚法杖中释放出的黑色气息——毫无疑问,那是异星魔法的证明。可阿波罗怎么都没法将埃拉蒂亚和异星魔法联系到一起。
而此刻的伊莱欧,则正被散发着黑色光芒的藤蔓侵犯着,阿波罗看到伊莱欧赤裸的娇躯,又看到少女被撑开的股间流下凄惨的鲜血,心中猛地一痛:
在竞技场时保住的伊莱欧的处女,如今居然丢在这里了吗?想到这里,阿波罗手里的剑握得更紧了——无论如何,以触手侵犯其他人的家伙在阿波罗心中都不会是什么好形象,更何况侵犯者在用的还是异星人的魔法。
“两位。”永恒月辉转过身,表情里充满了不悦:“请立刻离开。”
“那么能不能请您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阿波罗看着此刻身上散发出黑色光芒的埃拉蒂亚,丝毫没有就此离去的意思,身上的斗气甚至越来越耀眼: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您在对伊莱欧做什么?”
“我想我没有向你解释的义务。”
埃拉蒂亚的面色冷淡,在愿望实现的阶梯上跨出最关键一步的永恒月辉在这个节骨眼被人打扰,让埃拉蒂亚刚刚的好心情顿时被愤怒所取代,甚至忘了像是以前一样伪装出一幅为他人着想的样子,而是直接亮出了獠牙:“不,既然被你们看到了,那么你们也没有活命的必要了呢。”
“埃拉蒂亚冕下??”阿尔忒弥斯的语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她的目光只在伊莱欧身上停留了几秒钟便羞耻地重新聚焦在埃拉蒂亚的身体上,此刻的阿尔忒弥斯只觉得自己仿佛在做一场荒诞不经的噩梦:“请问这到底是...”
“多说无益,孩子,既然你已经强行闯进来了,就必须付出代价。”埃拉蒂亚伸直了自己的左臂,手掌张开,随后自窗外便飞入了一根生命之树的树枝。在飞来的过程中,那根树枝被修剪成了最适合抓握的样式,表面光滑,散发着淡淡的绿色光芒,最终平稳地落在了埃拉蒂亚的掌心:
“我会让你们毫无痛苦的死去,我保证。”
埃拉蒂亚将另外一根法杖放在地面,不需要任何的支撑,那根法杖就在那里伫立着,继续从伊莱欧的身体里吸收着本源魔力。至于永恒月辉本人,则已经开始运转那蓄积在体内的磅礴魔力,准备好了将两位冒险者瞬间碾碎。
“阿尔忒弥斯...”阿波罗看着明显已经进入战斗状态的埃拉蒂亚,吞了一口口水:“事已至此,你有向她开弓的勇气吗?”
“我...”
阿尔忒弥斯从未见过埃拉蒂亚露出如此盛怒的表情,而那来自异星魔法的不祥光芒也让阿尔忒弥斯因为想起了赛特城的惨烈战斗而作呕。空气中原本无法察觉的元素此刻就好像是海啸了一般激烈的波动,狂暴地汇集到埃拉蒂亚左手法杖的尖端,自永恒月辉的身上释放出了前所未有的压迫力,甚至比盖亚事务所面对那头五十六米的天空龙王时还要骇人。
“我觉得她现在不是我的永恒月辉冕下...”被阿波罗本能以熄日护在身后的阿尔忒弥斯取下了一直背在背后的弓箭:
“盖亚事务所,突进...”
阿尔忒弥斯刚说完,埃拉蒂亚那狂暴的魔法就已经席卷了过来,那是足以将整个二楼天花板都铺满的流星火雨,此刻正凝聚着将两位冒险者全都淹没的气势冲向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
“分裂箭,快...”
阿波罗一边嘱咐着身后的阿尔忒弥斯,一边将魔力注入到熄日之中,那把仿佛以太阳光芒打造的圣剑闪烁出盛大的光芒,人类魔剑士舞动着剑花径直冲向了精灵族的王。金色的剑气直奔埃拉蒂亚的身体而去,此刻两人面对的是永恒月辉的本体,自然有着比伊莱欧更强的防守压力,阿尔忒弥斯的魔法箭矢自弓箭中射出,散开成了无数尖锐的光芒撞上了埃拉蒂亚召唤出的流星火雨,那燃烧着的石头被炸为碎块,落到地上的时候迅速凝结在了一起,成为了横在阿波罗面前的一道壁障。
“开!”
太阳神剑怒吼了一声,随后一剑展开了那蕴含着魔力的坚硬壁障,面前的埃拉蒂亚一言不发,法杖的尖端微微晃动,三道结界自她的面前生成,喷涌出一道又一道威势可怕的金色光波。
“我操这他妈是什么魔力量!?”
阿波罗此刻已经是全力以赴的状态,熄日的光芒盛大到让人无法直视,证明着在这把艾比鲁夫钢剑上的魔力已经附加到了阿波罗能做到的极限,可尽管如此当熄日的剑锋与埃拉蒂亚射出的光波相撞时,阿波罗还是感受到了一股极强的推力。他的身体拼命向前发力,可整个人却不可抑制地被向后推去,这让阿波罗感到惊愕,同时也意识到了危险——他的身后就是阿尔忒弥斯。
“阿尔忒弥斯闪开!”
阿波罗一边全力抵挡着埃拉蒂亚的法术一边向弓箭手少女咆哮了出来。而身后的阿尔忒弥斯立刻发挥了作为精灵的特长,她纵身一跃,双脚踏在灼见之树的墙壁上做出了高难度的空翻,在这个过程中三发箭矢直冲埃拉蒂亚的面门与胸口奔去。
而埃拉蒂亚甚至没有看阿尔忒弥斯一眼,只是用力一挥法杖,空气中的魔法元素凝结成的冰盾就将阿尔忒弥斯的箭矢给完全阻挡了住。阿尔忒弥斯知道普通的攻击甚至没有对埃拉蒂亚生效的可能性,她将弓拉满,轻盈落地,一道极粗的光芒箭矢离弦而出,带着令人畏惧的破风声又一次射向了埃拉蒂亚的太阳穴。
埃拉蒂亚依旧一语不发,她挥舞法杖,随后从半空中立刻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影子——那是来自艾斯兰德的恐怖巨兽卡利多拉,巨兽张开了双臂,直接将这一箭以厚实的皮肤与肌肉接下。它的身体被整个贯穿,可却没有因此失去战斗力,而是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向阿尔忒弥斯挥出了一拳。
狭窄空间无法发挥阿尔忒弥斯作为弓箭手的长处。避而不及的阿尔忒弥斯几乎是结结实实地扛下了卡利多拉的这一拳,少女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悲鸣,整个人被打得向后飞了出去,后背撞上了灼见之树的墙壁。至于那边的阿波罗,则拼尽全身的力量将埃拉蒂亚倾注了狂暴怒火的光波给抵挡住。男人又一次挥舞着宝剑冲向埃拉蒂亚,手中的长剑向前突刺,而埃拉蒂亚的面前则凭空出现了一团水。
那是一团维持成方方正正形状的水,正挡在阿波罗的宝剑之前。阿波罗只觉得自己澎湃的力量撞在水上顿时被消解了个一干二净,但即使如此这个男人也没有轻言放弃,他拼命向前,与此同时调动着全身的斗气与魔力,使他那把圣剑熄日喷射出了一道极其耀眼的光芒。
那光芒将埃拉蒂亚召唤出的水盾悉数蒸发,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撞上了埃拉蒂亚的身体。而埃拉蒂亚依旧站在那里,面前浮现出了一道紫色的法阵。
嗡。
阿波罗的剑光撞上埃拉蒂亚面前的法阵,两股力量纠缠在一起,发出让空间都为之震动的嗡鸣,法阵与阿波罗的剑气对抗了数秒之久,随着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埃拉蒂亚的法阵消弭于无形,而阿波罗的剑光也无影无踪。
“真是他妈的强到离谱...”
阿波罗心里念叨着,头顶也浮现出了冷汗。而一旁的阿尔忒弥斯也从地板上爬了起来,虽然结结实实地被卡利多拉的重拳命中,但身经百战的阿尔忒弥斯自然知晓该如何以自己的动作来减轻冲击。弓箭手灵敏地跳起,并顺着卡利多拉伸出的手臂跳上了卡利多拉的肩膀,绕过了巨兽的抓取,在巨兽的摇晃中稳稳地冲到了巨兽的后脑处,对着卡利多拉的颈部射出了三道威力强大的魔法箭矢,直接将卡利多拉击杀,巨兽重新归于虚无。
得手了的弓箭手跳到二楼的入口处张开弓箭准备着下一次的射击。而此时埃拉蒂亚则又一次向阿波罗射出了可怕的光线,此刻的阿波罗前力已尽而后力未生,直接被这道光波击退到了阿尔忒弥斯的身边,阿尔忒弥斯射出的箭矢也被埃拉蒂亚以结界挡住,精灵王没有说话,战斗短暂的停止了一会儿。
“阿波罗...”阿尔忒弥斯看着满脸汗水的阿波罗,心情极其复杂:“要不要暂时撤退再从长计议啊?”
“不行...”阿波罗盯着埃拉蒂亚:“你还看不出来吗,这个家伙之后会做出恐怖到超越我们想象的事情。看看那从伊莱欧身体里传导出去的光芒,那应该是伊莱欧的本源魔力,拿到这份魔力之前埃拉蒂亚就已经够可怕了,我们必须阻止她变得更惊人。”
“可是凭我们的力量...”这是阿尔忒弥斯此生头一次觉得自己和阿波罗并肩作战的时候有对付不了的敌人,恐惧让她轻轻捶了一下阿波罗的肩膀:“好兄弟,别死...”
“我只能说尽量...”阿波罗此时已经有了必死的觉悟,他压低重心,左腿向前一步,持剑的手臂向上举着,而熄日的剑锋则向下压着,这是阿波罗最常用的备战姿态,以这样的姿势冲出去之后,他的宝剑有许多种可以挥舞的路径。
拼吧,拼吧阿波罗,拼吧...
虽然事态突然,可作为冒险者,阿波罗早就已经做好了在某一天横死的准备。
一旁的阿尔忒弥斯也已经将自己的弓弦拉满。
也就在这个时候,灼见之树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上,传来了鞋跟撞击木质台阶的轻响。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短暂的吸引到了楼梯口的位置。在剑拔弩张着的三人的注视下,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娇小身影慢慢悠悠地走上了台阶,出现在了灼见之树的二楼,这人刚刚与阿波罗等人分别不久,留下的印象却相当深,以至于阿波罗立刻就认出了这个女孩儿:
“薇尔维特小姐...?”阿波罗被这位戴着眼镜,眉清目秀的黑发少女弄得一愣,随后便立刻急躁了起来:“你来这里干什么!危险!快走快走快走,我们帮你拖住她!”
“啊...”薇尔维特小姐看上去完全没有被这样的场景吓到,她环视四周,看了一眼正在被抽取着本源魔力的伊莱欧,又看了看埃拉蒂亚,摇了摇头之后站在了盖亚事务所精锐组两位成员和永恒月辉埃拉蒂亚的中间,将战场给分割了开来。
“我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了。”薇尔维特小姐叹了一口气:“本来是想给自家的出版社多添点经费的,没想到我来得不是时候啊...”
“快走啊傻子!写黄书把脑子写昏了吗!”阿波罗持剑冲向了薇尔维特想要将她护住,而那位一直以来在盖亚大陆享有盛名的色情小说作家却向后伸手,阻止了阿波罗继续前进的动作,轻声说道:
“退后吧,可敬的人类冒险者,现在的局面对你们来说太危险了。”薇尔维特没有理会阿波罗,而是向前迈了一小步,语气逐渐转为低沉严肃:
“我会帮助与我主结缘的人,这毋庸置疑。”
“你又是谁?”碍事的人接二连三,如今居然连平民都要阻挡到在她的大业之前,这让埃拉蒂亚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点,恨不得直接将在场的三个人化为飞灰。
“我是谁不要紧,永恒月辉埃拉蒂亚啊,我现在想请你放开那个名为伊莱欧的小精灵。”薇尔维特盯着埃拉蒂亚,而埃拉蒂亚看上去完全不打算退让,她的魔力开始再次凝结,精灵族的王者看着这位普通的少女,声音相当冷淡:
“我爱着所有的精灵,但这不代表我会对每个精灵的话言听计从。”埃拉蒂亚的魔杖指着薇尔维特:“虽然很抱歉,但从刚才开始,每一个闯入者都会死,永别吧,不知名的孩子。”
“哦…”薇尔维特叹了一口气:“那没办法了,打吧。”
在埃拉蒂亚那又一次凝结出的澎湃魔力面前,为一大部分盖亚人所熟知的色情文学作家薇尔维特小姐摘下了眼镜。
那一刻,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惊讶地看到薇尔维特的头发变白了。
从发根直到垂于后背的发梢,全部变成了雪一样的白色。薇尔维特小姐将眼镜小心地收在她外套的内兜里,随后又摘下了她的帽子扔到一边。当帽子摘掉之后,埃拉蒂亚看到了一对金色的角:那角向斜上方生长,主体为金色,末端是紫色,看上去弯弯曲曲的,像是没怎么长好的尖锐树枝,闪烁着淡淡的光泽,看起来有些古古怪怪。
只是生在这位美少女的头上,却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
“你是魔族...?”埃拉蒂亚皱眉看着薇尔维特小姐:“可你的耳朵又不一样...”
“我不是魔族也不是精灵,永恒月辉啊,真没想到你会忽视我的存在,不过也好,我要感谢你的忽视让我有了最佳的写作场所…但这不代表我会对你客气。”
薇尔维特双手自然下垂,如雪的白发无风自动,在那股轻风中,从这位少女的尾椎处生出了一条盘曲起来的尾巴,也就在同一时刻,作家小姐的后背,生出了一对有着金色边缘的翅膀。
对于经常与危险魔兽对抗的盖亚事务所来说,这对翅膀他们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龙的翅膀。
“阿尔忒弥斯...”看着薇尔维特那已经让人完全认不出的背影,阿波罗呆呆地问阿尔忒弥斯:“龙族化身成人型有什么必要条件来着...?
“神话级巨龙...体长六十米以上...”阿尔忒弥斯放松了一直拉满的弓弦,握住弓的那只手因为惊愕和激动而颤抖,余下的那只手指向了薇尔维特的尾巴:“金色的鳞片,阿波罗...那是...”
“是血统最稀有高贵的黄金巨龙...”阿波罗紧张的后退了两步,对阿尔忒弥斯说道:“那不是我们能涉足的擂台了,阿尔忒弥斯,在这场神话战争开始之前我们得把伊莱欧救下来...”
灼见之树的二楼,薇尔维特张开嘴巴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而那咆哮并非什么野兽的嘶吼,而是一声嘹亮悠长的龙吟。那龙吟声带着比图兰朵西亚斯更古老雄浑的旋律,展示着属于盖亚顶级生物的神圣威仪,让已经撤出战斗的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都汗毛倒竖。
“真没想到啊,我统治的土地上居然有这么稀有的存在。”埃拉蒂亚紧皱眉头看着已经完全是另外一种生物的薇尔维特,意料之外的状况让她手中的法杖攥得更紧了,她向前一步,更庞大的魔力从她的体内爆发而出,一道淡淡的光线链接了她和窗外的生命之树卓因。永恒月辉盯着眼前神话巨龙的金色双眸,冰冷又决绝的应战:
“那就来吧!你会成为我亲手斩杀的第二条神话之龙!”
“试试看吧!”
巨龙少女扑动翅膀,向着那海啸一般狂暴的魔力源直冲了过去。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三篇章,第五章:为信念所寄之物而战吧(精灵族剧情+精灵魔法师与魔剑士的异种轮奸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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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的最后一更来啦,留个小扣子让大家期待一下下周的更新hhhh
足伤已经是经典的保留项目了,其他角色都有,小夜也不能落后啊)
这章的肉戏我稍微削减了一点,增幅的字数还是留给了战斗,写战斗比写肉舒服多了。
顺便预告一下,10号会在H站出售一篇10W字的女警凌辱恶堕文,基本是全肉,剧情大概就是一个本来是女同的女警被陷害被罪犯抓住轮到屈服堕落改名卖身的故事,涉及的tag除了凌辱之外还包括足部敏感度提升调教,媚药注射和灌肠之类的,预计售价10H币,有兴趣的读者可以着手准备H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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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世界·精灵之森格兰沃斯·晨曦林区
达到第五次高潮的那个瞬间,伊莱欧觉得自己的体能已经燃尽。
在过去的时间里,她拼命地尝试着从自己已经疲惫的身体里调动着能够拯救千草命的快感,活动着手指,进行着此前很少进行过的自慰。她跪趴在地上,额头直接顶在柔软的土地上,沾染着从周遭树洞中流出的鲜血,她的身上全是黏糊糊的血污,但她已经完全不在乎了。她只想尽快高潮。
左手那纤细的两根手指插入到紧窄的穴内,丝毫不在乎那层薄膜被挖破时的疼痛,像是挖掘探索着自己内部的一切细节似的抽插着自己的膣穴,而小精灵右手则以拇指和食指揉捏自己的乳头,为了能够让自己的身体不至于习惯快感的刺激,她手指的轻重动作每时每刻都在变换。但本就不贪图性刺激的娇躯哪里会一直保持对官能刺激的响应呢?每一次刚刚高潮过的时候,伊莱欧的心里都在哭诉着“够了”,可手指却不得不继续在身体里搅拌。
听着自己股间下流的水声,集中全部的精神去感受哪怕已经细若游丝的快感,努力将它放大,把自己强行送上不情不愿的高潮,这就是伊莱欧一直在做的事情。她将自慰想象成了舞剑,想象成了以前经历的体术锻炼,手上的动作飞快,身上的肌肉也绷紧,少女的身体很快就浮现出了汗珠,这场自慰甚至比战斗都要让她感到疲惫。
明明只过了十分钟,对于伊莱欧来说却漫长到像是一个小时甚至一天。
到第四次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已经相当的疲惫了。即使她再怎么焦急,疲软的身体也无法回应性的刺激。但伊莱欧依旧在全力以赴,将自慰当成了一件她就算连性命都搭上也要完成的任务。两根纤细的手指不管不顾地刺进自己的嫩穴中,哪怕那层有着自动愈合能力的薄膜被伊莱欧尖削的手指狠狠刺破,少女也依旧忍耐着疼痛刺激着自己内里最敏感的区域。
她的经验丰富——即使她不想承认也无济于事,在过去那么多被凌辱玩弄的经历中,她早就已经被迫知晓了自己膣内最敏感位置的所在。在性交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阴道上壁的那个位置被摩擦的时候就会传出让伊莱欧恶心的快感。所以伊莱欧将手指粗暴的插了进去,不知疼痛的搅弄着自己的里面,前面的四次高潮让伊莱欧的里面湿润无比,手指抽插带出的鲜血和爱液沿着伊莱欧的阴唇末端与大腿流出,染红了伊莱欧那雪白的裤袜,同时伊莱欧也没有忘了异星人的要求,在自慰的同时,让淫荡的喘息声回荡在幽静的森林里:
“哈啊...伊莱欧又要高潮了...伊莱欧是下贱的母狗精灵...咕...小穴被抠到流血也还是爽个不停的...婊子...呜呜呜...呜啊啊...哈啊...伊莱欧的小穴好想被大家的肉棒...狠狠地插入...”
这种话也好恶心…伊莱欧说这话的时候脸红得像是苹果一样,另一只手不自觉抓紧了松软的泥土,好像在给自己挖一个用于藏身的坑。但随着高潮次数的增加,伊莱欧必须将那只手放在自己的乳头上不断揉捻,以保证更强烈的快感传入大脑。
手指插入,穿透阻碍,寻找内里的敏感之处,以指腹按揉,以指甲轻轻拨弄,让其余的手指尽可能触碰自己的阴蒂加以揉搓,让手指按摩到已然充血融绒软,如同雪白小馒头一样的阴唇,能获取到快感的方法伊莱欧都不会放过。
手指比肉棒要细很多,尤其伊莱欧的手也是纤细的类型,所以虽然是此生第一次将手指插入身体自渎,但伊莱欧很快就适应了这种感觉,疼痛消散得很快,在少女自己对自己严苛的逼迫下,那种快感又一次将伊莱欧推向了高潮的边缘。尽管少女的阴唇已经又红又肿,尽管双臂已经酸麻到有点抬不起来,尽管乳头也已经被捏得轻轻一碰就会发痛,但伊莱欧还是来到了高潮的边缘:
“求求各位...狠狠地玩坏伊莱欧的下贱小穴...呜呜嗯嗯嗯....去...去了咿咿咿咿....”
最后一次的高潮也在精灵魔剑士那倔强的意志力中完成了,连续的高潮让她有些神志不清,甚至连对异星人的憎恨都暂时燃不起来了,只剩下脑海中被快感折磨的痕迹在不断流转,伊莱欧绝对不会承认那是什么舒服的感觉,但那确实是刺激,少女身上的肌肉绷紧,上半身压得更低,臀部高高地撅起来,晶莹剔透的爱液自那被揉到肿起来的阴唇中间挤出,滴落。
瘫趴在地上的她抬起头,下巴垫着松软的土地,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呆滞地看向自己面前的空无之处,事实上在高潮的那个瞬间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被伊莱欧收入眼帘之中,她只是因为屈辱和过量的快感而兀自流着泪,因为错乱的语言和一刻不停的娇喘,失神的涎液也从伊莱欧的嘴角流淌了出来。她太累了,这会儿连换个姿势的力气都拿不出来,只能维持着这种诱惑的姿势。
“哈啊....哈啊...啊啊...啊...”
快要被自己的手指给搞坏的伊莱欧艰难地喘息着,只觉得胸口发闷,心跳飞快,呼吸困难。收拾着散乱一地的意识,伊莱欧强撑着让自己的视线聚焦起来,看向面前那些异星人和担心地看着这一切的千草,像是要抓住自己友人那随时会消散在风中的身影一样伸出了手,虚弱地说道:
“放过千草...放过她...”
下一秒,伊莱欧的挚友就被扔在了地上,千草发出了一声吃痛的呜咽,随后立刻爬起来,她冲到了伊莱欧的面前,轻轻跪下:
“伊莱欧...”绿色长发的人儿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对伊莱欧说着,同时抓住了伊莱欧伸出去的手,不管那手指上是不是有爱液和血污:“我最好的朋友...”
“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伊莱欧看着与自己记忆中没有任何区别的挚友,享受着手掌被她握紧的感觉,她很久很久没有握她挚友的手了,上一次还是在梦中,梦里千草的手没有温度,带着悲哀的从容向伊莱欧宣告了诀别。伊莱欧闭着眼睛,感受挚友纤细幼小的手掌,感受那细腻的肌肤,这是阔别已久的温暖,温暖到让伊莱欧觉得不真实。
当伊莱欧察觉到这一切并不真实的瞬间。少女那与友人重逢的梦醒了。
她的头猛地一痛,关于这场景的一切她都回忆起来了。她想起来这是幻境,也回忆起了创造幻境的人是谁——永恒月辉埃拉蒂亚,虚伪的背叛者。当这一切都回想起来的时候,伊莱欧看着千草命,露出了悲哀的笑意:
“千草,我真的很想你。”她看着千草命那张熟悉的脸蛋,她想说这一切都是假的,但她没说出口。高潮的感觉很真实,千草命手掌的感觉很真实,刚刚被异星士兵殴打的痛苦也很真实——如果一切都这般真实的话,幻境或是现实有什么区别呢?
这幻境的世界中,千草命的温度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让伊莱欧心碎。而这份温度也催生了伊莱欧心中的怪异想法:
如果能够一直握着她那富有温度的手的话...
如果能够一直享受这份与挚友在一起的温暖的话...
她本就是形单影只的孤单精灵,她在那个世界并无可以依靠的存在,甚至自己最应该信赖的女王也背叛了自己,若是幻想的世界能够给她带来至上的心灵慰藉,那么她是否还有回到现实的必要?在这里…或许会一直被异星士兵侵犯,可除了这些之外,她好像也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对吧?
什么才是现实?自己看到了,听到了,感受到了的世界是现实的话,那么这里无疑也是现实...对吧?
正当伊莱欧这么想着的时候,一个巨大的异星人走到了伊莱欧的对面,它伸出那双足以环住千草命纤腰的大手,直接将千草那玲珑翘挺的臀部给提了起来。身高的差异让千草命的双膝离开了地面,到最后连双脚都无法自如着地,千草命那与伊莱欧紧握着的手被迫分开,绿色长发的精灵魔法师惊恐地向后看了一眼,只看到那个丑陋至极的异星人带着淫猥的笑容对着千草掏出了那让伊莱欧都吓了一跳的巨大阳具。
“咕...”那一刻千草命几乎被吓得魂不附体。在伊莱欧所处的幻境世界中,千草命维持着与伊莱欧一起在森林中未曾远行的状态,所以自然而然的未曾见过什么男性的生殖器官。在初次遇到这种可怕对手的时候,就连已经做好被侵犯准备的千草命也被吓得口不能言,她立刻开始挣扎,只不过没有法杖的她能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少了,在异星士兵的掌握中,她就像是一只可以随意摆弄的小兔子。
其他异星人的性饥渴早就在静静观赏伊莱欧自慰的时候升腾到了极致。粗鲁的占有侵犯这两位如花似玉的可爱精灵对于它们来说就是眼下的头等大事。只不过这个异星士兵对千草命的兴致更高,它脱下自己的裤子,甚至没有撕开千草命的裤袜,那根阳具就那么直接顶上了千草那此刻依旧处于干燥状态下的玉门,看上去已经准备好了直接叩关而入。
“不要...不要碰她...我已经按照你们说的来做了啊...”伊莱欧愤恨地用拳头锤打了一下地面:“冲我来啊!我比她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幼稚身体更能满足你们啊!”
“我只是说不凌迟她。”异星人用嘲弄的声音对伊莱欧说道:“而且,谁说我们不会侵犯你了?”
那一刻,伊莱欧无力趴在地上的身体被另一个身影给盖住了。感受到身体被什么东西压住的伊莱欧惊骇地回头望去,一个强壮的异星士兵已经趴在了她的后背上,壮硕的胸膛倾轧着伊莱欧细削的肩膀,直接将伊莱欧那堪堪抬起的上半身给牢牢地压在了地上,让她再也没法抬起身子望自己的身后。少女感受着身后那坚实又沉重的感觉,虽说无法回头去看,但她知道,身后那个异星人比即将插入千草命的那个异星人在体格上并没有太大的差距。
但伊莱欧不在乎这个,她已经承受了太多,她已经无所谓了——下面现在非常润滑,就算是那个异星人的巨物插进来也不至于让她的内里伤得太重。可千草不一样...千草的下面还没有被怎么润滑过,被这样贸然插入异星人的阳具一定会伤到千草,这样的事情是伊莱欧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的。
哪怕是在幻境的世界里,千草的命也是命,千草的一举一动还是会让伊莱欧真心实意地牵挂。当友人因为恐惧而尖叫的时候,伊莱欧的心也会一阵阵的发痛。
“不要...别进来...不要强暴我...救命...救命!我的处女才不想被这种东西...”当膣穴口隔着内裤与裤袜感受到那根阳具释放出的恐怖压力时,刚刚还只是以惊恐表情注视自己股间的千草命此刻也再也忍耐不住心里的恐惧放声大叫了起来,她看着伊莱欧,因为伊莱欧是在场唯一一个有可能救她的人,即使伊莱欧对此也回天乏术:
“救...救救我,伊莱欧...救我...我不想...”
可伊莱欧此刻也自顾不暇,她被异星士兵压在身下,两只手被异星士兵的大手扣着,根本没有任何救下千草命的可能,只能在心底祈愿着有奇迹发生,可眼前的事实只能让她一步又一步滑入绝望的深渊,异星人的巨大肉棒开始突入她挚友的身体,而她能做的只是绝望的喊叫:
“放过她!求你们了!求你们了!我会好好地侍奉你们!我想要更多异星人的大肉棒!无论是嘴巴也好手也好,屁股也好小穴也罢,甚至腋窝和脚都可以随意你们使用!求你们了!我绝对会让你们舒服的,无论是一个人还是五个人同时轮奸我都没有关系!喂!听到了吗!听我说话啊啊啊啊!!”
伊莱欧那近乎惨叫的呼唤声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异星人的粗壮手臂环过了千草命的腘窝,就像是帮助婴儿便溺的父母一样用这样的角度将过长的手臂绕过了千草命那几乎被折叠起来的娇躯,搂住了千草命的后颈,巨大的肉棒推碾开了千草命的阴唇,在那幼嫩的股间熟练地寻找着入口,动作非常熟练,似乎强暴这种娇小女孩儿的事情它们已经做过了无数次。
伊莱欧还想说些什么,可她很快也无法言语了。她能够感觉到自己后背的压力陡然增加,后腰的压力却减轻了。她沉默了,因为知晓此刻身后的异星人也在抬起腰胯寻找着插入的位置,伊莱欧的下体湿润,阴唇因肿胀而张开,想要进入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让伊莱欧心惊胆战的巨根此刻已经瞄准了伊莱欧的下体。而面对这种情况的伊莱欧为了防止接下来的痛苦太过激烈,只能微微分开双腿。
放松...伊莱欧...你会没事的...这个大小你之前也经历过不是吗...
找机会...你要找个机会救小草...
“救我...伊莱欧,救我...”千草的泪水自眼眶中滑落,异星人的龟头已经让那隐约透出白色内裤轮廓的连裤袜用力下陷并勾勒出阴唇被碾到鼓胀的轮廓,然后继续向上用力,肉棒就这么压进了千草的处女小穴之中,那强硬无匹的肉棒在伊莱欧看来已经到了可以堂而皇之拿去当做武器使用的程度,突开千草命的紧窄肉穴看起来也完全不在话下。而千草也因此发出了惊恐的悲鸣:
“呜咿!痛…好痛,别进来,不许进来…喂…进不来啊,不要…”
白色的丝袜裆部,阴部的轮廓愈发明显,肉棒进入的程度越来越深,那纤薄的白色丝袜就这么一直被向内部推挤着,看上去似乎有余力一路伴随肉棒被塞进深处,而相应的,千草的小穴也就不得不用脆弱的黏膜去承载丝袜在某些时刻展露出的粗糙——那一定很痛。伊莱欧看着这残忍又下流的场景,瞳孔止不住地颤抖,她眼看着那根凶器逐渐嵌入挚友的身体,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又...我又没救到吗...
只能看着...自己珍爱的友人...在自己面前被野蛮的强奸吗...?
伊莱欧的大脑陷入了痛苦自责的漩涡之中。
而此时身后异星人的肉棒也已经挤进了伊莱欧的小穴之中。那刚刚被手指弄破的薄膜已然愈合,膣穴回到了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紧致,熟悉的疼痛和压迫感就这么挤向了伊莱欧的喉咙,让已经对性感到无比疲惫的伊莱欧恶心想吐,而那根阳具又是那么的坚不可摧,将伊莱欧的柔软阴唇向左右推挤到极限,逼迫少女吐露出内里的粉嫩膣肉后,便继续向内里钻探着。
“真紧。”异星人将粗野的呼吸喷吐在伊莱欧的颈部,那种湿热的气息让少女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精灵魔剑士无助地趴在地上,感到喘不过气来,呼吸因此变得挣扎,异星人的肉棒将她的膣穴硬生生地分开,向伊莱欧传递着炽烈的热意和可怕的坚硬,不必伊莱欧用眼睛去看,只感受那事物插入时的胀痛感,伊莱欧就知道这根肉棒到底深入到了什么程度。
真悲哀。
异星人舔舐着伊莱欧光滑的后背,在这种恶心的湿润感触中,伊莱欧那积蓄在阴唇中的爱液被一点一点的挤压出体外,肉棒插入的距离越来越深,让伊莱欧忍不住颤抖着攥紧了双手,而另一边,千草命胯下的那根肉棒也已经将半个龟头都埋进了少女娇小玲珑的身体里。异星人与千草命的体格差,让伊莱欧有一种千草会被从中间劈开的错觉,而千草的脸此时已经被恐惧浸润得铁青一片:
“救...救我...好疼...伊莱欧...好疼...会裂开的...”
可我怎么才能救你,我救不了你啊...
伊莱欧绝望的低下了头,不去看发生在千草身上那残忍的事情。而源自于胯下的痛苦亦是愈演愈烈,伊莱欧的眼前是被血浸透了的土地,她身下的故土正注视着她,看着她又一次迎来那份窒息的痛苦。薄膜被顶碰到的感觉对于伊莱欧而言是如此的清晰鲜明,在异星人的动作之下,那层不知在何时愈合的贞膜来到了被扩张的极限。
“很难进去啊。”异星人在伊莱欧的美背和秀发上留下一条条湿润的唾液痕迹,异星士兵将伊莱欧压在身下,从上往下看,几乎看不到伊莱欧那纤细的娇躯:“但你的下面,似乎在用力地吮吸着老子的分身,你说的没错,你真的是一个极其下贱的肮脏精灵。”
伊莱欧甚至不想费力解释自己是在努力尝试阻止这根巨物的进入,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逃脱这野蛮强暴的她艰难地侧过头,用含着泪的冷冽目光注视着身后那丑陋到让自己身体为之一震的异星人,冰冷地说道:
“快点进来...快点完事...呜!!”
异星人从后面锁住了伊莱欧纤细的喉咙拼命向内侧收紧,窒息的感觉立刻涌上伊莱欧的大脑,逼迫着伊莱欧将嘴巴嘴大幅度地张开,她拼命地想要呼吸外界的空气,可异星人的手臂简直就像是绞索一样将伊莱欧呼吸的权力全部剥夺,在窒息的晕眩中,伊莱欧听到异星人的声音:
“你对我们应该是这种态度吗?你想让你的朋友死吗?”
畜生...这群该死的畜生...
被以千草命的生命反复威胁的伊莱欧心中燃烧着绝望的怒火,而这份怒火甚至不只针对这些施暴的异星人,还针对她自己——她恨自己不够强大,无法改变现在的局面。愤恨让她攥紧拳头,可刚刚攥紧的拳头又因为窒息的晕眩而松开,异星人的肉棒暂时停止了前进的脚步,那份火热的坚硬就在她的前庭入口附近肆虐着,即使静止不动,也存在感十足。
“等我放开你的时候,我要听到你用最为下贱的声音求我插进去。”异星人咬了一口伊莱欧的耳朵:“能听懂吗,否则我会直接杀死那个叫千草的盖亚人,我们不介意玩一具尸体。”
千草...千草...
至少千草的性命要保住...
伊莱欧忍耐着窒息的感觉,用尽全身的力气点了点头,而那个异星人终于放松了手臂的力道,伊莱欧猛地深呼吸了一口,肺部对于空气的饥渴让少女接下来的呼吸无比的急促,可即使如此,伊莱欧还是主动抬起了臀部,挤出了难看的笑容,对身后的异星士兵说道:
“求求您了...哈啊...求您快把肉棒...赐给天下最淫荡的精灵伊莱欧吧...呼啊...伊莱欧的小穴好痒...好想要您那雄伟的大肉棒...”
“这就对了,现在就把你最爱的肉棒赏给你,用你的骚穴接好——”
异星人的肉棒在发出了突破阻碍的吭哧一声后,残忍地贯通了伊莱欧那层把守深处空间的厚实薄膜,插入到了伊莱欧身体的最深处。那紧窄的甬道又一次迎来了新的访客,遭遇到了蛮横的扩张,灼烧的痛感从伊莱欧的穴口一路蔓延到子宫口,粗鲁的疼痛让伊莱欧眼前一黑,泪水大滴大滴地涌了出来。
“怎么样?这是你梦寐以求的肉棒哦。”
“好...哈啊...嘶...哈啊...好舒服...好舒服...”
被剧痛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伊莱欧绝望地回头送出了一个梨花带雨的微笑,她甚至无暇去为身体被又一次蛮横贯通而悲恸,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又一次被撑开到没有一丝空隙。她能感觉到自己内里被划破流血,却依旧保持着那份笑意。也就在这个瞬间,从千草命那边传来了凄厉至极的绝望惨叫:
“好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抬头看去,异星人的肉棒在千草命体重的加持下,就那么隔着千草的连裤袜狠狠地贯通了少女一生一次的纯洁贞膜。大半根肉棒都埋进了千草的身体里,白色丝袜的布料因此变得极其促狭,少女的鞋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挣扎得掉落到了地上,那两只被白丝包裹的小脚,脚尖处的丝料已经被撑得近乎透明,这会儿正因为疼痛而乱蹬乱踹着。
千草的惨叫持续了很久,直到这位绿色长发的精灵魔法师在对痛苦的表达中吐尽了肺里的最后一丝空气,她的瞳孔缩得很小,不住地在眼眶中跳动,汗水,泪水,口水,一并从少女的脸上滑落。而对疼痛的表达终归有个尽头,少女在惨叫之后无力地垂下了头,半晌之后又颤抖着抬起,她盯着伊莱欧,那双眸子里写满了伊莱欧不认识的怨毒:
“为什么...不救我...”
不是…不对,千草不会说这种话的,这是埃拉蒂亚的诡计,别放在心上…
尽管在心里这么告诫自己,伊莱欧的心脏还是被这句话狠狠地刺痛了,那份疼痛和下体被残忍掏挖的疼痛哪个更强烈,伊莱欧一时间居然分不清。
精灵之森格兰沃斯·咏月林区·灼见之树二楼
嗡——
这不算大的空间里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响。薇尔维特发出嘹亮的龙吟,以肉身撞上了埃拉蒂亚召唤出的防御结界。一道气浪席卷而出,埃拉蒂亚的法阵应声告破。薇尔维特小姐手无寸铁,只用拳头就达成了对结界的摧毁,她的双手上覆盖着一层金色的鳞片和淡淡的金色光辉,那双羸弱粉嫩的小拳头如今好像无坚不摧。
精灵女王轻挥法杖,整个人的身体出现在了离薇尔维特十几步之外的地界,法杖又一挥,自薇尔维特的身旁出现了大大小小数十个红色的结界,在闪烁了强烈的光芒之后向薇尔维特发射出了赤红的光柱。一场激烈的爆炸霎时间在薇尔维特的周身发生,但即使如此地面上的花朵还是没有凋谢的迹象。
爆炸的强烈光芒很快散尽,巨龙少女双手交叉横在额头之前,一道淡黄色的半透明屏障抵挡着爆炸的伤害。战斗的节奏很快,在光芒散尽之后薇尔维特立刻又一次冲向了埃拉蒂亚,她那包裹着龙之斗气的拳头向埃拉蒂亚直冲而去,后者则以水魔法抵消了薇尔维特的拳锋,那在刚刚抵挡住阿波罗剑刃的水块被埃拉蒂亚以魔法进行了更强的增幅,在挡住了巨龙少女耳朵拳头之后直接包裹住了少女的双手,在薇尔维特疼痛的呼喊中一块又一块地剥落着少女手上的鳞片。
面对这种魔法,薇尔维特忍住没有惨叫出声,她的双手绽放出了一道金色的光芒,金光包裹住少女两条纤细的手臂,覆盖在双手上的水直接被溶解,而薇尔维特拳头上的鳞片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埃拉蒂亚知道想对付一头血统如此可怕的六十米巨龙绝不是容易的事情,她没有停止进攻,咒语无声念动,一根光矛以极快的速度刺向了少女的身体。薇尔维特依旧是以拳头抵挡,拳锋撞在光矛上,激烈的爆炸传出,一团耀眼的光芒晕开,气浪将二人同时向后推了数米之远。
薇尔维特的攻击方式简单,只是用斗气包裹身体作为武装来应对埃拉蒂亚的一次次攻击,肉眼看上去,这个女孩儿除了翅膀、尾巴和龙角之外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可只有面对过埃拉蒂亚魔法的阿波罗知道薇尔维特的斗气有多么夸张——在与埃拉蒂亚海啸一样的魔力硬碰硬时,那位情色作家居然看不出一丝动摇。
而埃拉蒂亚也不愧是全盖亚大陆首屈一指的魔法宗师,她的攻击呈现出接二连三的态势,并且种类繁杂到让人眼花缭乱:冰霜侵蚀,火焰箭,藤鞭,大地禁锢,风刃和腐蚀术,种类繁多的魔法如同雨点一样降落在那位巨龙少女的身体上,即使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站得很远,也被那魔力波动给吹得头发乱飞。
对于薇尔维特来说,这种密集的攻击应对起来也很难办。她愤怒的咆哮了一声,魔力烘炉一样的身体将本源魔力调动了出来,在埃拉蒂亚又一次发射来的魔法狂潮中,龙女从身体中爆发出了一道金色的环形光芒向远方扩散开去,直接将埃拉蒂亚后继的魔法全部抵消。双方又一次回到了对峙的状态。
她在盖亚大陆上行走了一千多年,所有敢于向她舞刀弄剑的对手都会被她的近战肉搏给轻松料理。可埃拉蒂亚不是普通的对手,薇尔维特吞了一口口水,看着面前的埃拉蒂亚,似乎还是一幅游刃有余的样子,不由得心里也有些打鼓——该说不愧是这个世界最悠久的生灵吗,这个强大的程度堪称变态啊。
不使出全力的话,会被在这里击溃的。
巨龙少女对眼前的局势做出了判断,于是她扑动翅膀飞上了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永恒月辉。那金色的龙瞳闪烁着让人着迷的光芒,此时正盯着这位最悠久的精灵。她轻呼了一口气,缓解着身体上刚刚承受大量魔法攻击的疼痛,随后对埃拉蒂亚说道:
“永恒月辉啊,你确定你要固执下去吗?”巨龙少女眯起了眼睛,用手指着依旧昏迷不醒的伊莱欧:“与我主结缘的生灵被杀死的话,无论如何都会引发我主的愤怒。”
“祂只是你的主。”埃拉蒂亚攥着法杖:“想要用空零震慑我的想法还是收起来吧,我不害怕祂。”
“啊啊,不要直呼主的名字。”薇尔维特小姐看上去有些愠怒,她的手伸入了外衣的口袋里,摸索了一阵子之后掏出了她一直用以写作的羽毛笔:“你这家伙明明已经很老了,为什么一点都不懂得尊敬呢?”
埃拉蒂亚没有回答,三支火焰的长枪自她面前的结界中射出,直奔薇尔维特的身体扑去。在半空中飞行着的薇尔维特动作很快,她用羽毛笔在自己面前的空间写了两笔,羽毛笔的笔尖留下了绚烂的金色轨迹,轨迹随后展开,成为了一面盾牌,直接将埃拉蒂亚的火焰之枪给化解为了最基本的元素粒子。
对于平日的薇尔维特来说,这支漂亮的羽毛笔只是一个不需蘸墨的方便文具,但战斗的时候,这支羽毛笔比任何一个魔法师的魔杖都要强大。
两人的战斗又一次打响,这一次是魔法师对魔法师的壮烈战斗。埃拉蒂亚摇晃法杖,薇尔维特以羽毛笔在半空中书写,这个过程只持续了几秒钟,随后薇尔维特的面前便汇聚出了一个金光璀璨的光芒沙漏,沙漏中的沙自上方落下,落入半空之中直奔埃拉蒂亚而去。而埃拉蒂亚发射出的则是一道黑色光线。
光线贯穿薇尔维特的肩膀,薇尔维特的金沙则扑到了埃拉蒂亚的身体之上。
在使用最强魔法的时候,这两人都没有进行防御。
“嘶...”薇尔维特捂着自己的肩膀露出痛苦的表情,她的衣服被黑色的光线贯通出了一个细小的血洞,还没等她继续使用进攻的法术,自肩膀的伤口便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剧烈的疼痛。将自己的衣服拽下肩膀,刚刚被贯穿的血洞正蔓延出蛛网一样的黑色丝线,伴随着一种皮肉都被溶解的可怕痛楚。
“是腐蚀术...”薇尔维特的瞳孔颤抖着,深呼吸了一下抵御那份榨血剜肉的痛楚,随后金色的光芒自伤口的位置亮起,黄金巨龙的魔法飞速治愈着身体上的伤口,祛除着那禁咒级别的腐蚀。她短时间内没法再用其他法术,而埃拉蒂亚那边的情况也同样的糟糕。
金色的沙拂过埃拉蒂亚的身体,下一秒,埃拉蒂亚便无法再移动了。
黄金巨龙的鳞片颜色代表着拥有亘古不变色泽的金,也代表着自万古之前便滋润盖亚生灵的阳光。作为龙族中最神秘稀有的种群,薇尔维特小姐有着能够在很小程度上左右时间的能力——在时间的洪流中,黄金巨龙薇尔维特穿越千山万水,见证无数王朝的兴衰起落,如今已是盖亚大陆的唯一一头活着的黄金巨龙。
活得越久,对时间魔法的领悟就越深刻,那与生俱来的魔法虽然极难使用,但也极其有用。
时间魔法封印了埃拉蒂亚的行动。作为被巨龙魔法盯上的目标,埃拉蒂亚此刻陷入了接近静止的时间里,关于她的一切都被冻结了,此刻纵使埃拉蒂亚拼命地活动,也只是能够让小指微微动上一下。但即使如此埃拉蒂亚恐怖的魔法实力还是展示了出来:当身体完全陷入不能活动的状态之前,这个女人在身边建立了极其强大的防御结界。
阅读战场能力极强的阿尔忒弥斯在埃拉蒂亚沉默的一瞬间就射出了箭矢,可那箭矢却只能击碎其中的一层结界。
而薇尔维特这会儿也没办法乘胜追击杀死埃拉蒂亚。腐蚀魔法比她想象的可怕得多,不只是肩膀的位置,那种被灼烧的痛苦感觉逐渐蔓延到了五脏六腑,少女从半空中扭曲着跌倒在地,而此刻阿波罗与阿尔忒弥斯已经来到了伊莱欧的面前,阿波罗抓住战机,准备好了向埃拉蒂亚发动突袭。
“埃拉蒂亚交给我,快把伊莱欧救出来...”薇尔维特一边治愈着自己身体里的伤口,一边对阿波罗挣扎着说道:“这个魔法困不了她多久。”
“我知道了。”阿波罗收回了刺杀埃拉蒂亚的想法,他有很多话想对薇尔维特说,但这会儿自然是没有和薇尔维特东拉西扯的空闲,他的剑精准又有力地斩断了插入伊莱欧身体的那根藤蔓,而阿尔忒弥斯则忍着强烈的羞耻将那满是血液与爱液的半截藤蔓从伊莱欧的股间给拔了出来。
而后,阿波罗调动了全部的斗气,将那一直释放着攫取生命魔法的法杖给斩为了两截。法杖被斩断时的强大冲击力将阿波罗给吹飞了好几米远,阿波罗手忙脚乱的起身,解下自己的披风,直接把伊莱欧那半裸的娇躯给裹了住。
“伊莱欧!”阿波罗呼唤着伊莱欧的名字,可此刻的伊莱欧则完全不为所动,她的目光依旧是那样的空洞,无法回应外界的任何声音,也传递不出任何的情绪。而阿波罗也知道绝对不能在这里久留,于是他像是在赛特城一样将伊莱欧背起来,在阿尔忒弥斯的掩护下直接冲向了灼见之树二楼的出口。
“休想带走她。”
而此刻埃拉蒂亚也成功的从薇尔维特的控制魔法中挣脱了出来,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射向阿波罗,阿波罗那强壮的身体在猝不及防间直接被这个魔法击中,整个人被掀飞,旁边想要张弓搭箭反击的阿尔忒弥斯被一股烈风吹到墙上,缓缓从墙壁上滑落后半天都没能起身。
而埃拉蒂亚的追击亦是接踵而至,又是一道元素光芒刺向了阿波罗。趴在地上的薇尔维特立刻用羽毛笔绘制出了一道防御魔法将埃拉蒂亚射出的光芒抵挡住。她逐渐从那种腐蚀魔法中恢复,但疼痛还是微微地在身体里残留——双方都用上了看家本领的情况下,是埃拉蒂亚先一步破解了薇尔维特的杀招,这让黄金巨龙的心中生出了一丝凛然:
魔法的实力比我还要强,她不是一个人在与我战斗,那个生命之树在为她提供难以想象的增幅,现在搞不定她的话,她可能会越来越可怕。
薇尔维特小姐降重新站了起来,看向那边被阿波罗抱在怀里的伊莱欧,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太久不战斗了,没想到第一次战斗就要面对这么可怕的对手,对于写了几百年色情小说的薇尔维特小姐来说多少有些强人所难。
但这不意味着薇尔维特会临阵脱逃,她会救伊莱欧,这件事她已经决定了,所以拼死也要完成。历来在强敌面前选择明哲保身的薇尔维特这会儿根本没有想过逃走的事情,原因无他,这个小精灵与主有羁绊,只这一个原因就足够薇尔维特付出一切。
龙族对于空零的情感是最接近孩子对母亲的情感的。
在空零尚未离开盖亚的那些年岁里,巨龙们遨游过澄澈的长空,在盖亚的土地上空游弋着。与生灵们秋毫无犯,那是最初的龙族,心中有着对空零的强烈眷恋,但空零对于它们来说即是母亲又是神明,它们不敢直接落在空零的身旁去打扰它们创造主的安宁。只能在遥远的地方眺望空零那孤单的身影。
那一刻,龙族们心中传出的便是对母亲的呼唤和对神明的畏惧。它们憧憬着空零的存在,尊敬着那位护星神龙,祈望着作为创造主的空零能够给予它们宠爱,但又清楚空零不能偏爱任何一个种族,于是只能怀揣着对空零的眷恋,作为徘徊在盖亚各个角落的魔兽存在。
而这份眷恋则一直一直持续着,一代又一代的蔓延着,它们未曾被空零赐予遗忘的权能,无论哪一代龙族,无论龙族的血统有多么的稀薄,当那些生有双翼的生命破壳而出的一瞬间,最先刻进脑海的概念便是“身为盖亚最强大的生命,必要时可不珍视同伴,甚至可向父母亮出獠牙,唯独不能够对那位有着白色长发的女孩儿有任何的忤逆之心。”
对于龙族来说,空零的身影与“主”这个至高无上的称谓,自出生起便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甚至连死亡也不能将其分开。
为了这个字,高贵如六十米神话级巨龙的薇尔维特也必须奉上自己的一切。
所以,这个叫伊莱欧的小精灵,薇尔维特说什么也要救出去。
薇尔维特攥紧了拳头,手中羽毛笔在半空中画出复杂的符号,从符号中射出一道道光芒,那些光芒在向埃拉蒂亚飞去的过程中化成了一道道金色的小型飞龙,鸣叫着直奔埃拉蒂亚而去——六十米级巨龙掌握的魔法对于一些实力不够顶尖的魔法师来说都是神乎其技的魔法,这种魔法的强大不止展现在破坏力上。
薇尔维特所用的这个魔法,已经涉及到了创造生命的领域,飞向埃拉蒂亚的几只飞龙每一只都有着自己的战斗意识,甚至不需要薇尔维特以魔力调动,便可以自发的躲避埃拉蒂亚的魔法并向埃拉蒂亚发起进攻。
而埃拉蒂亚的反制则相当简单粗暴。她攥紧手中的法杖念动咒语,一道盛大的光芒以她为圆心亮起,那些小型飞龙向着她喷吐等级相当于星穹级魔法师全力攻击的龙息,有相当一部分都击中了埃拉蒂亚,而埃拉蒂亚散发出的白色光芒在将那些小龙照射到之后便直接偏转了那些小型龙族的进攻路线——用幻术的方式让那些龙族转而攻击薇尔维特,这就是埃拉蒂亚的反制手段。而这种手法对于薇尔维特来说自然是无用的,她甚至不需要转动手里的羽毛笔,只需要用那覆满鳞片的手朝着那些龙轻轻一挥,那些由光芒组成的龙就化为了最基本的元素粒子。
薇尔维特的这种进攻手段无疑也震惊了这位永恒月辉。她警惕的运转着体内的魔力,一边进攻一边提防着这个龙女接下来会使用的进攻手段,心中也不免暗自腹诽。
很强大,真不愧是最稀有的龙种啊,一时半会儿很难杀死,生命之树的供给目前还在一个很节俭的状态,这样没办法制服这头母龙吗?但生命之树的力量现在就全部调动出来未免太浪费了,得想想其他的克敌之策。
埃拉蒂亚一边应付着薇尔维特的魔法一边思考着对策。
对了,只要找到逆鳞的位置并成功用魔法命中,再对付这头巨龙就不是难事。就算是有着强悍治疗能力的黄金巨龙面对逆鳞受到的重创后也只能等待伤口用数年的时间自然愈合,在那之前她会被极大幅度的削弱。
黄金巨龙...埃拉蒂亚一边以魔法限制着薇尔维特继续施法的动作,一边思索着逆鳞会在哪个位置。
双手的话刚刚已经进攻过了,没有效果,首先排除两只手,肩膀也试过了,没有命中逆鳞的手感。
那么其他位置呢?埃拉蒂亚在心中思索着,抛出光球轰向薇尔维特的胸口,被薇尔维特以同等规模的魔法轻巧化解——从对战双方的视角看去,这都不是一场非常轻松的战斗,埃拉蒂亚重新回忆起了龙族的强大,面前这个家伙确实有着相当难缠的战斗能力,不用上一些技巧的话很有可能会让大业在这里遭受重创。
逆鳞会在哪里…?
她回忆起一千年前驱逐神明的那一战,她在战前针对空零的脚踝进行了战斗布置,因为她曾亲眼看着赤裸的空零站立在众生的头顶,记住了那片纯白鳞片的位置。
黄金巨龙的血统是与空零最亲近的吧?埃拉蒂亚回忆着那与守护神少女相处的曾经——在她的面前,空零创造出了生命之树,也是在她的面前,空零以自己心脏的血液创造了世界上的第一头巨龙盖亚,盖亚的鳞片就是纯金色的,颜色绚烂到如同太阳,人形态的盖亚有着金色的逆鳞,就在眉心,平日里是隐形的,只有激发出全力的时候才会显露出来。
这个家伙是黄金龙,她的血管里有着相当浓厚的神之血,除此之外,就人形态的长相来看,眼前的这头黄金巨龙和空零也相当接近,至少发色和身材都好像如出一辙。说不定逆鳞的位置真的是一样的?其他的位置都攻击过了,剩下可以用来试探的部位不多,她的攻击也没给我留太多试错的机会。
赌一次吧。
埃拉蒂亚在这样思考着的时候,阿波罗已经又一次扛着伊莱欧冲向了二楼的出口。埃拉蒂亚的拦截很快赶到,原本在地板铺设着的青草与花朵如今全部在几个呼吸的时间里疯长了起来,坚韧的草缠住了阿波罗的腰和大腿,一时间竟让阿波罗动弹不得。而身后的阿尔忒弥斯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精灵弓箭手的反应速度极快,并且知晓现在的首要任务,于是她张开了弓,直接将缠住阿波罗的草射断。
“快走,阿波罗!”
踩着阿尔忒弥斯急切的呼喊,阿波罗冲到了二楼的出入口,快步冲下了楼梯。
“谁都别想离开这里。”埃拉蒂亚淡淡地笑了笑,随后极大幅度地挥舞了她手中的法杖,下一个瞬间,一股极强的魔力波动贯彻了灼见之树的二楼,刚刚冲下楼梯的阿波罗,在埃拉蒂亚的那个响指过后,又一次冲回了阿尔忒弥斯的视野之中。
“什...你是有东西忘在这儿了吗??”
阿尔忒弥斯惊讶地看着阿波罗,后者的表情也同样的错愕。
埃拉蒂亚的魔法夸张到让盖亚的生灵们难以捉摸,如今的魔法甚至等同于单独开辟了一个空间用以战斗。现在的灼见之树二楼甚至不属于盖亚,即使将周围的墙壁全部摧毁,外界也只是一个看不到任何人与事物的空白空间而已。这样埃拉蒂亚便不用担心有其他人来打扰,也不用担心这两个冒险者会把重要的伊莱欧给夺走。
“居然连这种魔法都掌握了吗...?”
薇尔维特看了一眼身后的阿波罗,又回头看向埃拉蒂亚,已经没有再次惊讶的时间,她知道自己停止进攻的话,埃拉蒂亚又会向两位冒险者发起进攻。少女身后那金色的龙翼煽动着,自翅膀挥舞的轨迹中喷发出一团又一团金色的光球,光球在埃拉蒂亚的附近爆炸,埃拉蒂亚以护盾抵挡,同时召唤出一条又一条充满腐蚀性的锁链扑向了阿波罗与阿尔忒弥斯。
“把伊莱欧还回来。”埃拉蒂亚的声音冷冽如冰。锁链像是一条条正在进攻的蛇,速度快到看不清,魔力的澎湃程度让薇尔维特都为之咋舌。
“小心!”薇尔维特立刻知晓了那些锁链上附着的腐蚀性魔法有多么骇人——那两个冒险者倒是次要,但若是这个魔法命中了此时没有意识也无法做出任何防御动作的伊莱欧,薇尔维特大概会感到极其挫败和自责吧,所以她手中的羽毛笔动得飞快,几枚金光璀璨的符文立刻从少女的笔尖流泻而出,横在了锁链与挡在阿尔忒弥斯面前的阿波罗之间。
“破绽暴露出来了呢,黄金龙。”在看到薇尔维特腾出全部力量去保护冒险者的时候,埃拉蒂亚轻笑了一声,又是一道锁链抛飞而出。
让人头痛的嗡声伴着一阵刺眼的光芒同时散开,一时间整个灼见之树二楼的全部都被光芒所笼罩。等到光芒散尽,站在原地的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惊讶地发现自己并没有受到攻击,但刚刚伸出手搭救了他们的薇尔维特已经被锁链给牢牢地锁住。
“薇尔维特!”阿波罗惊呼了一声,拔剑就要为这位龙女解围,但脚下的花草又一次疯涨了起来,那花草看似柔软,却能够直接刺破阿波罗的铠甲,这让阿波罗无法前进,只能全力对付着这些植物。
自埃拉蒂亚身旁法阵中伸出的锁链牢牢地锁住了少女的四肢与脖颈,手腕与脚腕上覆盖的布料与皮革被不断收紧的黑色锁链给套住,愈发体现出了少女四肢的纤细。而猝不及防间被抓住的薇尔维特则发出了极其凄厉的痛苦呻吟:
“呜...呃啊啊啊啊...”
而此时的场面,正是埃拉蒂亚与薇尔维特在魔法使用能力上的差距体现:埃拉蒂亚可以操纵魔法同时进攻阿波罗或是薇尔维特,但薇尔维特无法在面对埃拉蒂亚这种强度的敌人时同时兼顾自己与他人,只要分神去保护那两个实力普通的冒险者,就必然会露出破绽。
“抓到你了。”埃拉蒂亚看着被锁住的薇尔维特,露出了有些残忍的微笑:“现在来验证一下我的猜测吧。”
腐蚀性的魔法越过了少女身上的衣物与鞋袜,直接作用在了内里那纤滑的皮肤之中,那魔法如同一只看不见的利爪,在巨龙少女发出惨叫的同时剜挖着她的皮肉。而刚刚还有着与埃拉蒂亚正面交锋能力的薇尔维特此刻的表情只能用痛不欲生来形容,黑色的雾霭将她环绕,在那黑暗中,她的身体上流泻出如同雾气一样的金色光芒,这正是身体内部的魔力在紊乱中流泻出体外的证明。
“放...放开...呜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回荡在灼见之树的二楼空间,埃拉蒂亚操纵着缠住薇尔维特的锁链,此刻那头巨龙胡乱释放出的魔力已经足够埃拉蒂亚找寻逆鳞的位置:她的猜测准确,在那白发少女左脚内侧脚踝的位置有着一块魔力气息相当浓厚的鳞片形纹路,找准了这个位置,埃拉蒂亚直接将魔力灌注了进去。
强横无匹的魔力蕴含的威力超越了其他所有能够想象的物理攻击,磅礴的魔力凝成了一把细剑直接从那鳞片处刺了进去,硬生生剥离了那片隐秘的鳞片后依旧去势不减,直接将少女足腕处的肌肉与骨骼全部绞碎。
【喀嚓,噗】
让人听来便痛苦万分的声音中,薇尔维特被拘束着并疯狂扭动,她那大张着的嘴巴甚至没有发出尖叫,只剩下那张一片惨白的俏脸印证着此刻巨龙遭遇到的痛苦。
而在另一边,阿尔忒弥斯举起了长弓,将弓弦拉满。阿波罗也成功斩碎了那些植物,他没敢怠慢,高举起了手中的熄日,尾随着阿尔忒弥斯的魔力箭矢送出了他引以为傲的阳炎斩。箭矢与月牙形的光刃交缠着冲向锁住薇尔维特的锁链,成功地将埃拉蒂亚的锁链斩断,而从薇尔维特体内喷涌出的魔力也立刻将自己身上剩余的黑色锁链一并击溃。
我没死…跌落在地的薇尔维特倚靠着墙壁急促的呼吸,刚刚的剧痛让她有了一种自己即将魂归天外的错觉,如今又能看到这美丽的世界让薇尔维特很是庆幸。
可是损失已经实实在在的造成了。薇尔维特一边治愈着自己体内与体表的各种伤势一边看向了自己的左脚:逆鳞的位置受到了重创,疼痛让她的眼前一阵阵的晕眩,治愈魔法对那个位置没有效果。在她的面前,埃拉蒂亚的魔法又一次冲向了阿波罗与阿尔忒弥斯。而少女甚至没有时间再因为疼痛而呆立,她一瘸一拐地向前挪了两步,发现以这个速度根本没有赶上的可能。
“可恶…”
巨龙少女扑动翅膀以极快的速度横在了两个冒险者的面前,她伸出双手,召唤出屏障阻挡法术的进一步侵攻,埃拉蒂亚发射出的光剑与薇尔维特的屏障僵持着,而在薇尔维特身后的阿尔忒弥斯也又一次向埃拉蒂亚射出了箭矢。这根箭矢成功地打断了两个恐怖存在的魔法对抗,埃拉蒂亚的身上出现了第一道伤口,源自阿尔忒弥斯倾注了全力的一箭。而薇尔维特也直接向后倒飞了数米远,整个人撞在墙壁上,没有立刻落地,而是在艰难的喘息。
“薇尔维特小姐?!”阿波罗转过头去看着那位色情小说作家,此刻这位少女扑动着翅膀飘飞在半空中,看表情就能知晓她此刻在经历的痛苦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她的嘴唇发白,左腿止不住的颤抖:
“好难缠的对手...”
“你怎么样?”阿波罗看着彼方的埃拉蒂亚:被魔法箭矢贯穿下腹的精灵之王此刻表情也是相当的难堪,这应该是她几千年来第一次受伤,这位永恒月辉无法适应疼痛的感觉,此刻正捂着自己下腹痛苦的喘息。
但薇尔维特小姐的情况同样糟糕,在太阳神剑的眼中,这位作家小姐正拼命克制着蜷缩起身体的欲望,她的身上原本有着一股淡雅的金色光芒,而如今那光芒已然变得黯淡。痛苦写在薇尔维特金色的眸子中,一缕白发在激烈的动作中垂落在了薇尔维特的唇间,又被她以银牙紧紧咬住,仿佛牙齿与这缕漂亮的头发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
“我…受了点稍微有些影响战斗的伤...”
薇尔维特假装风轻云淡地回答着阿波罗的问候,眼睛却心虚地看向自己的左脚:她本来以为自己逆鳞的位置特殊到根本无法被攻击,可此刻来自脚踝部锥心的疼痛却让她连站立都无法做到,只能暂时保持飞行的姿态,眼下的事实让本就没什么绝对把握战胜埃拉蒂亚的少女更是心里没底,只能说些其他的事情来转移话题:
“伊莱欧的情况怎么样...”
“没有恢复意识的迹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清醒过来吗?”阿波罗看了一眼被自己扛在肩膀上的伊莱欧,此刻这位少女的表情亦是相当不适。
“不知道中了什么魔法,只能杀掉施法者或是祈求伊莱欧的意志力足够强大了。”薇尔维特叹了一口气,此刻的埃拉蒂亚也已经做好了再次发起进攻的准备——
“你这家伙居然不会用治疗魔法啊。”薇尔维特看着埃拉蒂亚下腹的血洞发出了嘲笑:“在你的认知中不存在能让你受伤的对手嘛?”
“逆鳞受伤的龙没有在我面前嘲弄的资格。”埃拉蒂亚冰冷的回应,随后又一道狂暴的魔法射向了薇尔维特,而薇尔维特也立刻以作为巨龙独有的魔法回应,分别受到了严重伤害的二人开启了第二回合的死斗。
幻境世界·精灵之森格兰沃斯·晨曦林区
“咕...啊啊...太...太深了...太深了咿咿咿...要...要被卡俄斯人的大肉棒给干翻了...呜...呜嗯嗯嗯...”
被按在地上奋力耕耘的伊莱欧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个在她身上发泄欲望的异星人了。她被按着脑袋,双腿却被迫保持笔直的站姿,这种姿势下被强暴的伊莱欧只觉得自己的腰和膝盖全部都要在冲击下断掉了。可异星人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只是弯着腰,用大手握住伊莱欧的头颅,疯狂地捣凿着伊莱欧那不知第多少次遭受贯穿伤害的可悲花穴。
刚硬的肉枪在伊莱欧的身体里来来回回地抽插着,每一次拔出时都会带着那几乎不间断流出的鲜血。异星人的阳具对于伊莱欧这种神奇的小穴来说是一场刑罚,每当一个异星人在伊莱欧的身体里发泄完毕,另外一个异星人就会迅速补上空缺。也就在另外一个异星人重新分开伊莱欧双腿的时候,那红肿着张开的小穴就会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愈合。当另一个异星人将肉棒塞进伊莱欧的身体时,从那稚嫩的股间就会再度涌出殷红的鲜血。
“呜...呜呜...”
伊莱欧已经没有哭的力气了,就像是在霍桑山谷被异星人轮奸时一样,她的力量早就在和疼痛的抗争中被榨干。如今只能颤抖着以飘忽不定的目光注视着前方,在她的前面,千草命被人抓着腰,跪在地上承受着体格远大于自己的异星人的强奸。
在几个小时之前,她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异星人丝毫不在乎千草命的小穴是否初经人事,也不在乎体格的差距让千草命的小穴有多么短小,只管用最大的力气将肉棒硬灌进千草的身体。丝袜上洇湿了一圈血的痕迹,如今裤袜的裆部已经变得松松垮垮。千草命拼命地尖叫着诸如“已经不能再进去了”或者“好疼啊快拔出来”这样的话语,可不用想都知道这样的话语在异星人的面前是极其无用的赘余。
但千草命根本无法控制住惨叫的欲望。在平日里摸起来有着相当程度顺滑的丝袜在被巨大肉棒一并碾进身体时,却成了如同砂纸一样粗糙的东西,跟随着野蛮入侵者侵入的脚步,摩擦着少女那初经人事的膣道,刮剜着少女的膣穴,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千草命那被抱起来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被抬高又扔下,被迫以自己的娇躯侍奉着她根本不欢迎的闯入者。少女的表情在痛苦中崩溃,紧闭着的眸子中挤出大滴大滴的泪水,等到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了一阵之后,少女害怕地睁开双眼,只看到那带着鲜血的可怕物体不断将自己的身体分开,感受着那种来自身体内部被劈开的感触,少女的瞳孔不断重复着缩小又复原的过程,紧咬着的牙齿间挤压出的痛苦唾液泛起泡沫,最终沿着千草的下巴滴落。
似乎是嫌弃插入的深度不够,异星人在肏干了千草命的小穴一会儿之后,将肉棒抽了出来,被血液浸透的白丝勾勒出千草命那已经被撑开的阴唇轮廓,而异星人的匕首也就在这个时候缓慢地刺穿了千草的裤袜与内裤,在千草保护自己下体风光的布料上刺出了一个小洞。随后肉棒便挤开这个小洞再次贯通了千草的身体。丝袜上的那个洞在异星人钢铁般的阳具下不断被扩张开来,最终达到了将下半部阴户全部暴露在空气中的程度。血液在肉棒的翻搅下自异星人的卵蛋上流下,也让少女的洁白丝袜变得一片狼藉。
那粗壮的肉棒插入体内的部分与留在体外的部分有着明显的粗细差距,可想而知千草的小穴究竟紧窄到了什么程度,光洁无毛的小穴被极度兴奋的异星人开拓着,无数次尝试颤抖着夹紧,可最终都不是异星人肉棒的对手,在一次又一次的疏通下,千草的喉咙被惨叫摧毁,到了只能以低微却急促的呻吟来表达痛苦的程度。初经人事的少女遭遇这样恐怖的强奸,对于她来说没有一丝的快感可言,只剩下刀割般的痛苦沿着脊椎向上,蹂躏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没有丝袜的阻拦,异星人的肉棒得以在千草那已经被撑开的小穴里更放肆地驰骋。来来回回的抽插不断摧毁着千草命的抵抗意志,少女那绵软的膣肉紧紧地抱住侵入者,给异星人带去了极其完美的体验,但与之相应的却是千草命所感受到的刻骨铭心的痛苦。被玩弄成破布娃娃的少女一声又一声的啜泣,微微晃动的双乳与上下跳跃的发梢展示着这位少女昔日的灵动。
“哈啊...啊...好难受...好辛苦...我要死了...我要死掉了...”
而在她那痛苦万状的呻吟面前,有着同样紧致下体的伊莱欧却只能逢场作戏地大声呻吟。伊莱欧的内心已经麻木了,她将自己的脸藏在臂弯之下,这样就没人能看到她发青的脸色和抽搐的嘴角。屈辱极大地伤害了伊莱欧的内心,对于她来说此刻假装娇喘着说出淫欲带来的打击甚至比在霍桑山谷时被种类繁多的异星军团给侵犯还要大。
“哈啊...大粗肉棒...在伊莱欧的身体里...咕...好喜欢...下面塞得满满的...喜欢...喜欢...”
才不喜欢...才不喜欢...
“嗯——敏感的地方...被摩擦着...子宫...子宫都在咚咚地响呢...好刺激——哈啊...把伊莱欧的魂儿都要顶出来了呢——”
疼死了,好疼,好恶心,好恶心,好恨...
伊莱欧时不时因为伤口被肉棒摩擦而大张嘴巴拼命喘息,那逐渐黯淡的眸子不知到底在注视着什么东西,但
“想怀孕吗,盖亚人。”在忍耐着那种疼痛的伊莱欧耳中,抽插着千草命的那个异星人狞笑着问道:“想要怀上一个盖亚人和卡俄斯人的孩子吗?”
“什...怀孕...?”那时被干到有些神志不清的千草命挣扎着抬起了因为失神而低垂的头颅,而意识到自己会怀孕事实的千草顿时惊恐万状地开始了挣扎,尝试着从异星人的胯下挣脱:
“不要!不要怀孕!不要怀孕啊啊啊啊——”
但最终异星人还是将精液射进了千草命的身体里。那时在身后强暴着伊莱欧的异星人也射出了精液,少女痛心疾首地感受着那根阳物在体内喷涌出淋在子宫入口附近的粘稠液体。也眼看着插入千草命的那个异星人将肉棒拔出,带出掺有大量血液的白色精团。
异星人将被玩完的千草命如同垃圾一样扔在伊莱欧的面前。那一刻少女甚至忘记了被摔到地上的疼痛,直接岣嵝起身子去抠挖被射入身体的精液,疼痛让她不断地皱眉,但即使如此她还是在努力地挖自己那被插到一片狼藉的小穴,在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将那些精液全部挖出之后,她抬起悲哀的泪眼仰头望天,又以极其可怕的眼神看向了伊莱欧:
“为什么不救我...”
那一刻伊莱欧一直坚持着的内心仿佛出现了碎裂的“喀嚓”声。千草命那眼神怨毒到让伊莱欧都认不出,她错愕地看着千草命的脸,嘴角甚至还留着刚刚假装出的痴媚笑意。
为什么...
为什么要对我冷酷...
那一刻伊莱欧并没有责怪千草命。她更多的还是责怪自己。
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保护不了...即使在幻境里也什么都没能改变...
伊莱欧绝望的攥紧了拳头,无声的哭泣。但异星人却不会等她们交流感情,两根肉棒又一次捅入了两位少女的身体最深处。千草的表情又一次变得痛苦,而感受着同样痛苦的伊莱欧却没有表达痛苦的权力,她被迫在千草冰冷的注视下呻吟娇喘,时间流逝了多久伊莱欧已经不在乎了,只有千草那冰冷的目光不断刺进伊莱欧的心里,直到太阳西落。
对不起...对不起千草...
伊莱欧在心里不住地表达歉意,她无法将歉意说出,因为她必须保持着下流淫荡的话语一刻不停地从口中吐出。在下体无休止的疼痛中,伊莱欧看着千草那同样写满耻辱与痛苦的脸,与她不同的是,眼前这位魔法师正以冰冷憎恨的眼神看着她。
而异星人不想给伊莱欧休息的时间。
一个异星人走到了伊莱欧的面前,那会儿的伊莱欧仰躺着,异星人抓着伊莱欧的脑袋强硬地逼迫伊莱欧抬起上半身,然后将肉棒直接插进了伊莱欧喉咙的最深处。那两枚悬垂的睾丸就搭在伊莱欧的上唇处,散发的味道恶心到让伊莱欧想吐,窒息的感觉将伊莱欧的泪水又一次逼了出来,整个嘴巴都被肮脏的异物给塞满的感觉让伊莱欧屈辱至极,那根肉棒上还带着鲜血的味道,伊莱欧知道这是刚刚侵犯过自己的异星人。
在伊莱欧下体抽插着的异星人与在伊莱欧口腔中肆虐着的异星人同时挺动着粗壮的腰,让伊莱欧的下体与嘴巴都不留一丝缝隙,身体两端被填满的伊莱欧在那一刻甚至感到了一丝解脱:因为这样她既不用看到千草的眼神,也不用绞尽脑汁地构思淫荡的话语。
“咕...咕噗...啾...呜呜...咕...”
虽然嘴巴被阳具塞满的感觉真的屈辱至极也恶心至极就是了。伊莱欧痛苦地想着,同时也因为千草命带给自己的打击而不住流泪,脑海中千草命的眼神挥之不去,异星人的肉棒太大了,她感觉自己的下颚离脱臼只有一步之遥。但即使如此,她也只能忍耐。异星人晃腰的时候,那两枚睾丸会不断捶打她翘挺的鼻尖和上唇,这是极致的羞辱,可伊莱欧此刻没有感受这份羞辱的力气,她的身体被弄成奇怪的姿势,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任凭摆布,疼痛,疼痛,窒息和屈辱在脑内交织回响,围绕着冰冷的绝望在少女的灵魂中起舞。
在这复杂的情绪交织之下,伊莱欧迎来了异星人在自己口腔中的射精。
大团恶臭的液体在自己的口腔中爆开,异星人射精的时候肉棒有一半都拔了出去,这导致了伊莱欧舌头上的味蕾将异星人肉棒的味道全部收纳进了脑海之中。她想呕吐,但异星人抓住了她的脸蛋,恶狠狠地对她说:
“不吞下去的话,你知道我们会做什么的。”
伊莱欧甚至放弃了思考,只是以空洞的双眼看着那个异星人,然后费尽力气地将那恶心的粘稠液体吞进了喉咙中。黏糊糊的感觉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袋,伊莱欧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东西是如何滑进自己的胃里的,如果是平时的她一定会恶心的不断干呕,可此刻的她却已经无心再表达那份厌恶了。
时间就这样推移。
一个异星人在两位精灵少女的身体中发泄完毕,另外的异星人又快速补上。太阳升起,太阳落下,循环往复,毫无变化。只有身下那被贯穿处女膜的苦痛提醒着伊莱欧自己仍然被轮奸着的事实。身前的千草命也依旧承受着无边的苦难,但不知为何,她一直很有精神,一直用尖利的惨叫唤回伊莱欧那在涣散边缘不断徘徊的意识。
可她到极限了,异星人的玩法逐渐到了伊莱欧无法接受的程度,她眼看着两个瘦小的异星人同时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将两根肉棒同时插进了她的小穴里。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两根肉棒的冠状沟在身体里摩擦的感觉,可她不记得自己当时的反应是怎么样的了,她忘了自己是高潮了还是疼得昏过去了,只记得在那两个异星人射精之后,千草的肛门迎来了第一个闯入者。
那稚嫩的雏菊哪里经得住那种巨物的抽插?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千草的感觉如同一把尖刀刺进身体里一样,她疼得胡乱扑腾,但腰随后就被异星人给按住了,后庭的鲜血与前庭的精液一并流下,千草命大张着的嘴巴半天都没能合上,哪怕惨叫声已经变成了一长串气音。
撕心裂肺的嚎哭在森林中回荡,可那时的伊莱欧却没有力气再呼唤千草命的名字了,她眼中的千草趴在她的面前,双腿骑在一个异星士兵的腰上,露出的后庭则被另一个异星人抽插着。那双眼睛时而有光时而黯淡,但抹不去的始终是对伊莱欧刻骨铭心的恨意。
直到两个异星人将伊莱欧和千草命叠在一起,将肉棒插入她们二人交叠的阴唇之间用力摩擦的时候,千草费力地撑起身子,然后狠狠地咬上了伊莱欧的喉咙。那时的伊莱欧还在因为阴唇与阴蒂被千草与异星人的性器官摩擦而感到屈辱的快乐,下一秒鲜血就从自己的喉咙中涌出。
为什么会这样…
眼前的一切飞速变化,很快她又回到了崭新的森林之中。这一次的剧情又有所不同,她与千草命四处游历,却陷入了其他种族士兵的重重包围之中,她想保全千草命,但在这幻境中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幻境一次次重复,每一次伊莱欧都会在绝望的痛苦中目睹千草被侵犯,有好几次千草都在她的面前被残忍的杀死,而后她也会被杀死,这幻境中的一切又会开始飞速变化。
再之后,就是凌辱的循环。哪怕伊莱欧的精神已经疲惫到了极点,还是没有任何人向她抛出同情与怜悯。没人救她,她只能在那份疲惫中不断经历着与千草命一并被凌辱,被千草命所憎恨,最后和千草命死在男人胯下。这一切循环了多少次?伊莱欧已经记不清了,但她知道自己在幻境中停留的时间绝对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以上。
撑不住了...
当身边变化的一切提醒着伊莱欧自己又经历了一次新的幻境时,精灵魔剑士恸哭着闭上了眼睛。
千草...千草...
而即使闭上了眼睛,伊莱欧的脑海中也只有千草那冰冷又绝望的眸子。
不...千草绝对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
但...是啊...我又没有救到...我什么都没做到...只能不断重复着珍贵的东西一次次失去的感觉。
在千草这样眼神的注视下,伊莱欧的精神逐渐沉入到了深渊之中。她眼前的事物飞速变幻,灵魂,在这一刻脱离了肉体,忘记了疼痛,忘记了刚刚的屈辱以及自慰时的快乐,仿佛沉入了冰冷的海底。
是啊...这一切都是违抗埃拉蒂亚冕下的代价...
若是我顺从的话...她是否能让我看到更美丽的花园?千草是不是就会像是以前一样笑着邀请我共进午餐,一起在森林里乱逛,晚上吵吵闹闹的挤上我的床呢?
因为我忤逆了埃拉蒂亚冕下...所以一切都这么糟糕…
如果我一开始就顺从,如果我一开始没有与埃拉蒂亚冕下拔剑相向的话,或许真的只会像是睡了一觉一样轻松安宁,反正也没有意识,可能很快就能迎来千草的复活和精灵的光辉未来了吧…那我为什么还要和冕下对抗呢?
身边的一切都消失了,伊莱欧的意识在黑暗中逐渐下沉,下沉。她的下方便是无边无际也容不下一丝光芒的黑暗。
埃拉蒂亚的幻术,不止为了惩罚伊莱欧的忤逆,也是为了彻底将伊莱欧原本的人格摧毁,祛除她性格中的所有叛逆。埃拉蒂亚坚信她只需要一天的时间就可以让伊莱欧即使成功从幻境中脱逃,也心甘情愿地为自己献上灵魂,并在埃拉蒂亚成神之后彻底成为可以被随意摆布和命令的听话精灵。
即使伊莱欧适应了这种折磨,这幻境中等待伊莱欧的各种场景也数不胜数,而每一个场景的结局都无疑指向伊莱欧最恐惧的事物。
萌生放弃之意的精灵魔剑士沉入了意识的深海之中,伊莱欧的身体在向着一片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暗下沉,如果伊莱欧选择放弃,那么她就会被那片黑暗吞没,埃拉蒂亚也就能彻底左右伊莱欧的意志。
但想来即使伊莱欧彻底归顺,幻境中的凌辱还是会持续无数的时间吧。毕竟外界的埃拉蒂亚此刻根本无暇去管伊莱欧,正在与薇尔维特等人战斗。但伊莱欧对此完全不知情,疲惫至极的她选择就这么沉下去,所以她将眼睛闭了起来,在她的肩膀上,一道白色的光芒缓缓亮起,但伊莱欧已经无所谓了,她只想放下一切负担和疲惫。
“伊莱欧!!”
而就在这意识的深海之中,有两个声音共同呼唤了这位小精灵。
在意识海洋中不断下沉的伊莱欧,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两只手给抓住了,她的下沉停止了。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抓住她左手的是她的挚友,那有着一头绿色长发的精灵千草命。她的手像是以前在梦里触摸到的一样没有温度,可看向伊莱欧的眸子里写满了关切,这份关切伊莱欧在之前的幻境中从未见过。
至于另一个...
那少女一头白色的长发在死黑的深海中晕开,漂亮的眸子中有着如同龙一样的瞳孔,她的手稚嫩又纤长,握住的感觉非常完美,像是攥着一块柔软的玉石。这张脸伊莱欧即使过上一千年也不会忘记,只是有些好奇为什么祂会出现在这里。
无上之神...?伊莱欧在心里揣摩着,却没有开口。
“伊莱欧,别这么认输。”千草命抓紧伊莱欧的手,用力向上拽着:“还没结束,那一切不是真的,我们要回到现实世界去。”
“可是我好累...”伊莱欧无力地说道:“你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我...”
“小精灵。”空零打断了伊莱欧即将脱口而出的抱怨,用理解的神色盯着她,那颜色奇异的眸子在越来越黑的深海中散发着光芒:
“站起来,不要放弃,像以前一样做一个斗士,拥抱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
“她说得对。”千草命不认得空零是谁,只是点头:“想想你过去经历了那么多苦难也依旧忍耐到了现在,不就是为了未来可以不再去经历那些事情吗?在这里认输的话,之前吃的苦都白费了呀。不要被虚假的幻象打败啊!”
“千草...”深海中,伊莱欧的泪水与海水融为一体:“我分不清...我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幻境,我分不清...”
伊莱欧说完痛苦的摇了摇头:“真实世界的你已经离开了,真实世界的我也经历了太多次身心俱疲,现实与幻境还重要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有人在为你而战。”在另一边,空零的声音平淡温和:“有人值得你去信任,你的信念和声音最终会得到回应,只有那样的世界才是真实。世界不过是你信念的寄托之所,是万千信念的集合,小精灵,你心里其实清楚的。”
“我信念所寄托的地方...”伊莱欧呢喃着重复了空零的话语,无上之神点了点头,祂的目光是那么温和,仿佛可以包容一切,在那份逐渐弥漫开的黑暗中,祂握紧了伊莱欧的手:
“世界因你和大家的信念而存续,它会回应你的所有努力,哪怕一个人在世间显得那么渺小,你也可以让世界飘荡你呐喊的回声,那份真切是这幻境永远给不了你的。”
“是的,伊莱欧,不要消沉下去了,与我们一同回去吧,大家在等着你一起加入战斗。”千草命一边用力地向上拽着伊莱欧一边说道:“我们一起回去,我们去挫败埃拉蒂亚的成神之路...”
“埃拉蒂亚冕下太强了…”伊莱欧长叹了一口气:“我打不赢她…”
“孤觉得能不能战胜她不是最重要的事。”空零微笑着,抓紧伊莱欧的手,向伊莱欧询问道:
“伊莱欧·晨歌啊,你可曾记得儿时的梦想吗?”
“成为...万人称颂的英雄...”伊莱欧呢喃着回答,而空零的第二个问题接踵而至:
“那你现在还想实现那个梦想吗?”
“我当然想啊...我想被大家称赞,我想成为英雄...”
“你游历四方,是否已经知晓了世界的残缺和美丽?”
“我知晓...”伊莱欧闭上了眼睛:“虽然有让人厌恶的事情存在,可美丽的事物更多...”
“你是否相信噩梦终会过去,心怀信念便可所向披靡?”
“我相信...”伊莱欧皱紧了眉头:“即使经历了那么多...我依然相信...”
“孤会为你开启归还于现实的门扉,同时也会为你开启永远沉溺于美梦中的门扉,开辟一个独属于你的幻境,让你与你想见的所有人一起在永恒的幸福中生活,但若是你选择后者,现实中的你会彻底死去,灵魂将为孤所用。在回答了孤刚才的问题之后你告诉孤,伊莱欧·晨歌啊,你将魂归何处?”
我...
彻底死去,拥抱美梦。还是抖落身上的污泥再次向世界的残缺发起反抗?伊莱欧思索了一下之后,就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我不愿放弃,我爱这个世界,我想成为英雄,我秉持信念回到了故乡,若是重新站起便有了将自己故事续写下去的机会,可若是就此放弃的话,我此前经历的一切就全都是虚妄的泡沫了——正如无上之神所说,战胜埃拉蒂亚不是她一定要完成的事情,而不向命运屈服,永远贯彻内心的火热才是伊莱欧打定主意要用一生去贯彻的信条。
伊莱欧看着空零的眸子,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抓紧了空零和千草命的手:
我没有被埃拉蒂亚挫败;我在那个世界依旧有着可以希冀的明天;我在那个世界仍留存着信念...
“我与你们回到现实世界,我的挚友,我的神。”
伊莱欧如此说完后,用力向上挺身,跟随着空零和千草命的身影,向着意识之海顶端的光芒游去,本来遥不可及的光芒在伊莱欧眼中变得愈发盛大,空零和千草命的身影也愈发的模糊,到最后,光芒包裹了伊莱欧,一切都浸泡在白光之中,只剩下空零的声音回荡在伊莱欧的耳畔:
“无须孤亲自前往,小精灵,你救得了自己。绝不只有孤军奋战的人才是英雄,绝望中定然会有其他力量助你突破重围。”
精灵之森格兰沃斯·咏月林区·灼见之树二楼
当伊莱欧的意识回归于现实世界中之后,她首先是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悲鸣。
是少女的悲鸣...这个声音好熟悉...
模糊的视线中,一位白发的少女半跪在地上,紧紧地抓着自己左脚的脚踝处,瘦削的肩膀不住地颤抖。再远方,金发男人的背影看上去破破烂烂,身上那英武非凡的盔甲已经出现了大面积的破损,鲜血也盖满了这个男人的身体,让他几乎成了一个血人,可他手中那把剑的光芒还是那么的盛大,他正与那位亚麻色长发的伟大精灵对峙着,旁边是左手满是鲜血的精灵弓箭手。
是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但这个少女是谁呢...
白色的长发,莫非是...无上之神吗?
不,祂来的话会直接将埃拉蒂亚给镇压,根本用不着战斗,也绝不会发出刚才那么惨烈的声音。
伊莱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已经被人穿好了,虽然乱糟糟的但是蔽体没有问题,意识到这点的伊莱欧艰难地爬了起来。而身前的那个少女立刻察觉到了伊莱欧的异动,她回过头,用金色的眸子盯着伊莱欧,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你醒了!”
那个声音伊莱欧记得清清楚楚,是作家薇尔维特小姐的声音,可很奇怪啊,明明记忆里薇尔维特小姐的头发是黑色的,也没有角,也没有身后的翅膀和尾巴...
“薇尔维特小姐?你怎么是这个样子?”伊莱欧一边问着,一边飞快起身进入战斗状态,她拔出了霜歌,拍了拍薇尔维特的后背:“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是怎么回事之后再告诉你,现在你需要知道的事情是...”薇尔维特小姐指了指不远处依旧在释放出夸张魔法的埃拉蒂亚,随后扶着伊莱欧的手腕踉跄站起:“她正变得越来越强,越来越可怕,她在吸收外面那棵生命之树的能量,逐渐强到连我都没有资格与她正面对抗了。”
虽然无法正面对战的原因之一是逆鳞受伤就是了...薇尔维特在心里不甘地想着。
伊莱欧攥紧了霜歌,越过阿波罗的背影看着埃拉蒂亚,而眼前的埃拉蒂亚看到伊莱欧持剑的身影,再次对这位精灵魔剑士露出了相当惊讶的表情:
“为什么...小伊莱欧能从幻境中自行挣脱呢?”
“我不知道...”伊莱欧沉下身子准备再一次向埃拉蒂亚扑上去,声音虚弱但坚决:“但...我绝对不会让你如愿的,永恒月辉冕下,我要让你回到曾经的样子,或者让这个世界回到没有内部威胁的样子。”
“就凭你们,做得到吗?”埃拉蒂亚露出了嘲弄的笑容:“几乎全都没有战斗力了呢,想活下去好像都成问题啊。”
“这也说不定哦,埃拉蒂亚。”薇尔维特将手搭在了伊莱欧的肩膀上,随后又将嘴巴凑到了伊莱欧的耳边:
“你身上主的气息越来越浓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现在我想教你一句话,请你大声地重复出来。”
“教我...一句话?”伊莱欧错愕地看着薇尔维特小姐,后者咧嘴一笑。阿波罗则在这段时间里又一次充当了一往无前的骑士角色,挡在了伊莱欧和其他人中间。在阿波罗的咆哮声中,薇尔维特的嘴巴里传出了一串...很像是龙吟,或者说就是龙吟的声音。
“我要模仿这个声音吗?”伊莱欧错愕地问薇尔维特。
“调动你的魔力,回忆你与我主的缘分,不需要完全模仿,能把大概的感觉表达出来就可以了。”
薇尔维特说这话的时候看起来相当激动,而伊莱欧对此却有点心里没底——
但此刻埃拉蒂亚释放的法术看上去都快要将阿波罗直接吞进去了,情况紧迫到了这个程度,已经由不得伊莱欧去猜测薇尔维特小姐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伊莱欧回忆着与空零的那个拥抱和意识之海中与空零紧紧握住的双手,然后模仿着薇尔维特小姐的声音,将那一长串类似于龙吟的声音高声喊了出来,声音有点蹩脚,即使是这种紧迫的情况下伊莱欧也感觉有点羞耻:
“——”
随着伊莱欧清丽声音模仿的龙吟声出口的一瞬间,整个灼见之树都发生了激烈的震动——灼见之树二楼如今是埃拉蒂亚单独开辟出的空间,能够让这里震动已经足以说明伊莱欧的这声龙吟已经撼动了精灵王的法术。就连埃拉蒂亚也因为这个龙吟声而呆住了,她惊讶地看着伊莱欧,小心地戒备了起来。
但那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伊莱欧错愕地看了薇尔维特一眼,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小声问薇尔维特道:
“你教我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这么想知道?那我翻译成通用语给你听。”薇尔维特也不卖关子,清了清喉咙之后为伊莱欧翻译了那句古老的龙族语言:
“奉无上之主的谕旨,跨越时间与空间的桎梏,呼唤原初的神之忠仆。祖龙盖亚啊,万千巨龙尊你的名为圣,唤汝不计一切代价将吾拯救。”
薇尔维特的话音刚落,被生命之树守护,本该不会发生任何自然灾害的格兰沃斯大森林,突然发生了一场激烈又短暂的地震。
震动中,焦壤林区那一片高高拱起的坚硬白色土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碎开裂。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三篇章,第六章:有巨龙站立于天顶(精灵族剧情&龙娘的异种奸之刑)
21930
好,本周的更新来了——
埃拉蒂亚作为精灵王的实力有目共睹,而盖亚的战斗能力也是顶尖中的顶尖,强强对抗碰撞出的火花之外是完全超出预料的情况——啊说起来,盖亚的服饰小夜其实是参考了我国古代皇帝的正装一类的,不过因为知识缺乏的缘故只能写得大概有点像,很遗憾啊小夜是文盲,另外这章的封面是自设,也就是薇尔维特的普通形态——
写的时候将肉戏桥段的人名全都用A代替,之后再用替换的方式统一改成原本的名字,这样才能避免那种莫名其妙的尴尬和羞耻啊哈哈哈...
看在小夜这么努力的份上打赏一下如何()https://www.hiccears.com/zh/p/wei-er-wei-te-1
精灵之森格兰沃斯·咏月林区·灼见之树二楼
“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呢,小伊莱欧。”
在伊莱欧模仿过那一声龙吟之后,埃拉蒂亚愣了一下,她确实看到了整个空间都为伊莱欧的声音而震颤,她听不懂龙的语言,但还是下意识的警觉了起来,大幅度运作着体内魔力的她,紧张提防着任何有可能异常。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位精灵之王最终还是放松了下来,权当伊莱欧刚刚只是发出了鼓舞斗志的战吼。
对她来说,眼下的战斗已经到了尾声。
在她的面前,黄金巨龙的逆鳞遭受重创,已经无法与她平等对决,至于那个人类冒险者的身体已经到了支离破碎的边缘,永恒月辉在评估着战场局势的同时,也在心里称赞着眼前这个人类冒险者的强大——以区区凡人的身体,能够硬生生地在她的攻击下活了这么久,确实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无论是武力还是意志力,这个男人都超越了绝大部分凡人。
但也该结束了。埃拉蒂亚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向着不断喘着粗气的阿波罗送上了一道发丝一样细的魔力光线。
绿色的光线自埃拉蒂亚法杖上方发射出去,以极快的速度奔向了阿波罗的胸口,而阿波罗此刻的状态已经因为身上的伤势而越来越差,此刻虽然捕捉到了这道攻击的来袭,想要挡下却已经成了一件极其有难度的事情。但即使如此阿波罗也没有放弃,虽然举剑的速度很慢,但斗气依旧在他的身体表面沸腾。
但他挡不住。埃拉蒂亚在心里简单的给出了评价,已经准备好看阿波罗的胸口被贯穿随后吐着血倒下。
“你休想!”
也就在那个瞬间,黄金巨龙薇尔维特猛地扑了过来,在将阿波罗推开之后,由自己身前的屏障扛下了这道看上去极具毁灭性的光线。激烈的爆炸将薇尔维特掀飞,白发的少女靠着拼命挥动翅膀才在半空中稳住身形,逆鳞的重伤不只限制了少女的活动,也大幅度地削弱了她的攻击力与防御力——龙族的逆鳞可以说是全身魔力活动的一个枢纽,逆鳞受到伤害阻碍了少女全身的魔力运转,使用魔法变成了一件比平时要费力的事情。
身体各处的疼痛让这位黄金巨龙在心中暗自不爽:如果是几百年前的状态根本不至于放任敌方攻击到那关键的逆鳞。
薇尔维特小姐的巅峰状态是在四五百年前,那时候她游历四方,以一个冒险者的身份汲取着生灵们的智慧与力量,将自己打磨得越来越强大,最终甚至成为了能够规避衰老和虚弱的存在。她是活得无比悠久的龙族,悠久到连冰血龙后图兰朵西亚斯见到她也要跪拜行礼,论肉体的强度,作为黄金巨龙且能够真正融入盖亚的她甚至要比盖亚历史上活跃过的其他六十米级巨龙还要强上许多。
如果不是这场战斗的话,薇尔维特小姐恐怕可以再健康的活个几千年。她的血统与盖亚非常亲近,可以说是盖亚大陆活跃的龙族中少有的确实能理直气壮呼唤祖龙盖亚为先祖的一位。她曾有过贴身侍奉空零的经历,在那段时间里主要作为空零传递出神谕的书记官存在,当空零宣布告别大陆之后,薇尔维特小姐也就自然而然的丢了工作,陷入长时间在大陆上云游的状态——从一千多年开始到现在,薇尔维特一直在四处云游,几乎成了一个冒险者。
但因为在传递神谕的时候她都是以龙的形态现界,所以基本上没人见过她变成人形的模样。强大的魔法让她能够欺瞒埃拉蒂亚(当然这其中也有埃拉蒂亚并未重视的原因),所以薇尔维特小姐戴上有着幻觉魔法的眼镜,伪装成一个看上去除了角之外无懈可击的精灵,戴着她的大帽子,在格兰沃斯对外界进入的要求还没那么严格的时间里堂而皇之的走进了咏月林区,并开始了长久的居住,并至今都无法发现。
论实力,她与埃拉蒂亚理当不相上下,但很可惜,这一千年里埃拉蒂亚一直在变强,但薇尔维特小姐沉迷色情文学写作,已经有几百年没有活动过身体,就算此前再强大,实力的退步也无法避免。
此时勉强维持住身形的薇尔维特小姐有些脱力,握住羽毛笔的那只手也止不住地颤抖——她太久不活动了,体力在不分昼夜的深居简出和伏案写作中大幅度下降,现在的薇尔维特已经到了连扑动翅膀都觉得累的程度了。逆鳞伤调动起魔力时只觉得浑身都乏力,魔力的响应也极慢,但万幸少女仍是最为特殊的黄金巨龙,凭借着几千年的积累和无匹的身体素质,还能在埃拉蒂亚的面前勉强支撑上几招。
而被薇尔维特推倒在一旁的阿波罗此刻正挣扎着尝试从地上站起。他的身上有着范围不小的烧伤,盔甲的胸口部分已经完全碎裂并露出了布满伤痕的皮肤。男人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骂骂咧咧地撑着手里的那把艾比鲁夫钢剑缓慢起身。这也让埃拉蒂亚起了杀心:打到现在的埃拉蒂亚其实也感受到了压力,伊莱欧的实力虽然在埃拉蒂亚面前不值一提,但她展示出的保护灵魂和挣脱幻境的能力实在是让埃拉蒂亚担心——埃拉蒂亚想要速战速决,所以她准备先从目前来看状态最差的阿波罗身上下手。
对方的有生力量能削减一个的话,接下来的战斗变数也会小上许多。
于是她没有正面进攻薇尔维特,而是让毁灭性的光球自身边生成的法阵中飞出,直奔着阿波罗那已经开始摇晃的身体攻了去。
“这...”那一瞬间阿波罗整个人的表情都怔住了。他以为埃拉蒂亚会率先对付威胁更大的龙女薇尔维特,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率先被攻击的目标。男人的眼中映出那越来越大的光球,想象着已经无力抵抗的自己被这个魔法灰飞烟灭的样子,在心里向宙斯道了歉:
之前还约好了回去之后和你一起去赌场玩两把,看来是做不到了啊。不好意思了,下辈子再说吧。
也就在这个时候,伊莱欧的身影蹁跹而至,她的速度提升到了极限,霜歌那冰蓝色的剑身横在埃拉蒂亚的魔法之前,剑刃上包裹着的属于魔剑士伊莱欧的斗气和魔力与埃拉蒂亚的法术激烈碰撞着。伊莱欧的长发被两种力量交织出的风吹得不断舞动,她感觉虎口发麻,从剑上传来的沉重感觉便能察觉得出埃拉蒂亚此时的力量究竟强大到了什么程度。
“哈啊!!”精灵魔剑士一边咆哮着一边将埃拉蒂亚的魔法以霜歌斩碎。她站在阿波罗的身前,横剑挡住了阿波罗,两次被拯救的伊莱欧终于得到了回报阿波罗的机会,此刻这位魔剑士就站在离埃拉蒂亚几步远的地方,看着埃拉蒂亚的脸,心中已然没有了昔日对埃拉蒂亚的那份尊敬。
被用那么残忍的幻境折磨过之后,伊莱欧现在看到永恒月辉只能感受到来自心底的愤怒。
“又站在我面前了,小伊莱欧。”埃拉蒂亚笑了,那笑容看上去不带一丝恶意,慈爱到像是在劝自己孩子不要捣蛋的母亲:“还想再被我惩罚一次吗?”
“我向来恩仇必报...我不会害怕。”伊莱欧咬紧了牙齿,提防着埃拉蒂亚接下来的攻击。而一旁的薇尔维特则直接以精准度极高的魔法攻向了埃拉蒂亚的眉心。
“已经没用了,黄金龙。”埃拉蒂亚运转魔法,一面护盾直接将薇尔维特用羽毛笔发射出的光剑抵挡住,如今抵挡薇尔维特的攻击已经不如刚刚那般费力,为了能够终结战斗,她增大了对生命之树的攫取程度,随着卓因散发出绿色的生命之光,埃拉蒂亚腹部的伤口甚至已经被生命之树治愈,这让埃拉蒂亚对自己产生了空前的自信:
“我能感受得到,你的气势越来越弱,而我则越来越强。你很强,但这场战斗到最后会是你的失败。”
“我写的小说里,如果不是主角的话,说出这种话的人下场一般都很惨。”薇尔维特漂浮在半空中,以笔尖指着埃拉蒂亚:
“埃拉蒂亚啊,你身为掌握整个森林的存在,身为这个大陆数一数二的古老者,竟会遗忘她的存在,这是让我最意外的事情。”
“谁?”埃拉蒂亚眯起了眼睛:“这个森林中没有什么能逃过我的眼睛。”
“但我例外了不是吗?你在带着轻松的心态迎战那两名冒险者的时候未曾想过我会来搅局。同样的,你在刚刚的战斗中确实占尽了上风,但你应当没有想过会面对一个比我更加强大更古老的存在会插手吧。”
薇尔维特小姐漂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埃拉蒂亚。表情虽然看上去有些辛苦,但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些胜券在握。埃拉蒂亚皱着眉,不知道眼前的这头黄金巨龙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她本想继续发起进攻,但下一秒整个灼见之树的二楼就发生了异变。
本来应该盛满深夜景象的窗外,突然亮起了一道金芒。
“她来了,埃拉蒂亚。”薇尔维特盯着埃拉蒂亚,露出了胜券在握的微笑:“悠久如你,应当知晓世界上第一头巨龙的传说吧。”
在灼见之树的二楼边缘,埃拉蒂亚所站立的东侧墙壁出现了一道光芒的裂缝。
裂缝流光溢彩,主要的色调为金色。在埃拉蒂亚的注视下,那道裂缝越来越宽,越来越大,最终径直环绕了整个灼见之树的二楼。所有人都停住了,她们都在看着这道不断扩张的裂缝,一直注视着,直到灼见之树二楼的顶端突然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化为齑粉。
这棵巨大的将军树,从外侧来看应该是被直接拦腰斩断。至于内里——二楼以上的事物,无论是供埃拉蒂亚私人休息之用的三楼卧室,还是二楼天花板上的植物吊灯,壁画,墙饰,以及通向三楼的楼梯,全部被那种夸张的力量给抹平为组成世界的基本粒子。在灼见之树的顶端,生命之树的树冠依旧散发着那股优雅的淡绿色光芒,树荫笼罩着埃拉蒂亚与伊莱欧等人战斗着的这个房间,再上头,天与云与太阳皆是一片金黄的色泽,仿佛秋日的午后阳光洒在成熟的麦田——可现在是万籁俱寂的晚上,而且她们还在埃拉蒂亚开辟的空间之内。
伊莱欧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可她清楚,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驾临到这个战场之上了。一种无形的力量呼唤了灼见之树二楼中的所有人,吸引着她们不由自主的抬起头,仰望着突然变得一片和煦的午后天空。
在太阳与云的间隙中,有一位少女负手而立。
她站在那里,可伊莱欧看不清那个人与自己究竟有着多远的距离。就像是安洁莉卡在回忆中看到的,祖龙座后面的世界之树一样,即使站立在地面之上,她们也能够看到这位少女的全貌:金色的长发一直垂到腰际,和盖亚事务所的阿芙洛狄忒在身材上有相像的地方,瘦,腰很细。有着称得上健康的饱满双乳。她的眸子是明黄色的,闪烁着神秘且悠久的光芒。五官的精致程度比起埃拉蒂亚来丝毫不差,没有表情,只是站立在那里,就有着极其摄人心魄的威严。
大概和她穿的衣服也有关系。伊莱欧吞了一口口水,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位少女。
这少女的身上穿着的是一套相当繁缛的装扮:外侧为黑色的袍服,下摆一直到小腿末端,双肩上有着金色的飞龙纹样,宽大的袖口处绣有月亮与太阳的图案。腰间缠着白色的宽腰带,腰带下摆有着稻谷的图案,在袍服内侧还缀有红色的长裙,裙摆要长于外侧的袍服下摆,露出朱红的颜色来,甚是大气华丽。
以淡漠的神色注视着下方景色的少女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天顶静静地看着。伊莱欧惊讶于这位少女的美丽,也惊讶于她释放出的强大气势——比起空零那视万事万物如无物的内敛气质,这个女孩儿的气势更像是将世间一切视为尘埃蝼蚁。这让伊莱欧回忆起了薇尔维特教自己的那一长串古龙语,猜想这位大概就是刚刚自己呼唤的盖亚。
盖亚,盖亚...她用了整个大陆的名字来当做自己的名字。
伊莱欧在心里好奇地思衬着这位少女到底有多么强大,她对于盖亚的存在并不了解,只是通过薇尔维特小姐刚刚教自己的那些话而将盖亚视为了一个足以颠覆眼下局势的存在。但对于埃拉蒂亚来说,名为盖亚的少女突然登场,无疑是一件让她极为震惊的事情。
“盖亚...?”埃拉蒂亚错愕地看着天空中伫立着的那位金发少女:“不可能的...你已经死了六千多年了...”
“非然也...”
盖亚依旧在那里站着没有动,淡漠的声音传入伊莱欧和阿波罗等人的耳朵里,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比赫拉的声音还要冷,就好像这个声音来自艾斯兰德的冰带。
她的语速很慢,其他人不知晓原因也并没有在意,但薇尔维特心中却清楚——盖亚的智慧来自空零,对于新事物的学习速度超越所有凡俗生命的想象,此刻盖亚大概是正在通过埃拉蒂亚所说的话解析并领悟全新的盖亚通用语,所以说起话来有点慢吞吞。但这种说话方式却没有让她失却那份可怕的威仪:
“我是...主以心脏所造之物,乃超脱生死的存在,死亡...是你的理解。”
“但...为什么?为什么?”埃拉蒂亚的表情看上去有点抓狂,伊莱欧还是第一次看到埃拉蒂亚露出这种表情:“为什么你会在这个节骨眼出现?你是来搅局的?”
“冷静下来,埃拉蒂亚啊。”名为盖亚的少女摇了摇头,语速逐渐恢复正常:“我乃主的原初之仆,与主缔结缘分之人呼唤了我,我必须回应。”
这话说完,盖亚的身体轻轻飘落,站在了伊莱欧的面前,身材和体格都如在天上站立着一样,她不受近大远小的规则限制,只凭这一点,就足以让她在伊莱欧的心中超凡入圣,此刻她用那双明黄色的眸子盯着伊莱欧,淡淡地问道:
“是你呼唤了我吗?”
“啊...是...是的...”被眼前这位少女的气势震惊到,伊莱欧这会儿也有点紧张。在一旁的薇尔维特倒是很兴奋地凑了上来:
“盖亚龙祖...”作家小姐的尾巴兴奋地甩来甩去,看上去完全没有大战时候的紧张和重伤的虚弱:“能见到会说话的盖亚龙祖真是荣幸之至呀,您真漂亮!”
“啊啊,是一个强大的后裔,不过现在不能与你叙旧呢,抱歉。”盖亚转过头来看了薇尔维特小姐一眼,用手揉了揉龙女的脑袋,随后又将眼神转了过去看着伊莱欧,将伊莱欧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
薇尔维特小姐看起来是很厉害的龙,伊莱欧对龙族不太了解,但是如果盖亚被称为龙祖的话,恐怕突然出现在战场中央的这位龙女真的是在大陆历史上非常非常了不得的一位存在。
“盖亚,我不知道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我现在告诉你,我有要紧的事情要处理。”埃拉蒂亚说这话的时候听上去有点底气不足:“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请你赶紧离开。”
“埃拉蒂亚,我既然出现在了这里,就证明我必然会做些什么。”盖亚似乎认识永恒月辉,回头看了那位精灵王一眼之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将伊莱欧给抱在了怀里。那是没有什么感情的拥抱,但饶是如此,这个拥抱还是有着独属于这位冷傲少女的温柔。
“欸?”
伊莱欧愣了一下,随后因为浑身的疲惫而没有反抗地沉溺在了祖龙少女的怀抱之中:盖亚的身体是如此的柔软,她的身高与伊莱欧差不多,抱在一起的时候伊莱欧能感觉到盖亚那对饱满的双乳正和伊莱欧的胸部互相挤压,就好像是在炫耀胸围的差距一样,挤得伊莱欧有点脸红,但那种踏实的感觉又让伊莱欧如此心安。
伊莱欧怔在原地没有反抗,任凭盖亚抱着,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但盖亚好像完全不在乎这一点,只是抱紧伊莱欧,以龙族特有的方式轻轻地嗅着伊莱欧身上的味道,不消一会儿便将伊莱欧放开,对伊莱欧的声音中也多了许多温柔:
“没错,你正是我主所眷恋的生灵。”
盖亚说完之后转过身,看着无比戒备的永恒月辉,伸出手将伊莱欧护在了身后:
“埃拉蒂亚,这个幼年精灵我要保下来。”
“抱歉,我不会允许的。”埃拉蒂亚攥紧了拳头——确认了眼前这个盖亚也是来阻挠她的存在之后,精灵王的怒火又一次攀升,她不知道伊莱欧到底是在哪里缔结了这么可怕的缘分,居然能够把祖龙盖亚也呼唤出来保她性命。她作为这个大陆上活得最久的生灵,自然知晓盖亚的能力到底强大到了什么程度,以至于此时即使是她也感觉心里没底,并没有说出太多过激的话来:
“她的命对我来说很重要。”
“那么,要打吗?”盖亚抖了抖袖子,张开双臂,仿佛是要与埃拉蒂亚来个拥抱:“我主选中的人对我来说等同于我主本人,我必须告知你这一点。”
“你的主...”埃拉蒂亚攥紧了拳头:“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我的主就是我自己。”
盖亚完全没有被这样的话语激怒,她依旧面无表情,轻轻点头的她似乎认同了埃拉蒂亚的理念,但语气却依旧不留半分情面:
“无妨,就和以前一样,我无权改变你的想法。但这个孩子我是要带走的,埃拉蒂亚,你对我主的态度一向不好,我主宽容,从不与你理会。可这次我希望你不要继续这么明目张胆的忤逆祂。”
“闭嘴!和你那该死的主说永别吧!”埃拉蒂亚愤恨地攥紧了法杖指向生命之树卓因,那一刻连伊莱欧和阿波罗他们都看到了从生命之树的树干之中有夸张的绿色光芒传导在埃拉蒂亚的法杖上。生命之树那积攒了数千年的力量正被埃拉蒂亚完完全全地吸纳进身体里去。
伊莱欧完全明白现在发生了什么——埃拉蒂亚说过这棵生命之树可以与她融合,而融合之后的她几乎等同于一个没有神格的神,如今她正是要以接近神的力量来与盖亚抗衡。不同于刚刚对生命之树能量小规模的吸取,埃拉蒂亚此刻正大规模的吞食着生命之树上富含的,保护整个精灵族的能量,以提升自己的能力对付祖龙盖亚。
永恒月辉散发出的压迫力比对战薇尔维特时又提升了一个档次,此刻的她宛如数个活着的空之核,压倒性的可怕魔力面前,盖亚身上的龙袍被吹动,其他人甚至有些直不起腰来,可龙祖本人却岿然不动。
“孩子。”盖亚转过了身,轻轻地摸了摸伊莱欧的头:“别害怕,带着你的朋友们退后,我会处理好的。”
“您...”伊莱欧结结巴巴地看着盖亚,又看了一眼埃拉蒂亚:“您战得胜她嘛?您会杀她吗?”
“我会保护你,其他的事情不在我负责的范围之内。”
盖亚歪了歪头,给出回答时依旧面无表情,在伊莱欧的注视下她张开了左手,自她的手中便凭空出现了一把有着青铜柄的八面双刃剑。剑身底端有着剑卷龙的剑纹,这剑接近一米长,看上去沉重无比。但在盖亚的手中看上去却轻盈的如同薇尔维特小姐的羽毛笔一样,那不是单纯的艾比鲁夫钢,但只看外表就知道了,那把剑的强度要远胜于纯粹的艾比鲁夫钢剑。
盖亚向前走了两步,站在埃拉蒂亚的面前准备迎战,而那会儿埃拉蒂亚的身体已经逐渐发生了变化:
绿色的光芒充盈了埃拉蒂亚的全身,这位永恒月辉身上的皮肤与五官特征都在逐渐模糊。她逐渐被光芒笼罩,生命之树的光芒变得黯淡,埃拉蒂亚身上的光芒则变得极其盛大。她逐渐变成了一个由光芒组成的人型,她向那已经是一幅午后光景的天空伸出法杖,一道魔法的光芒直接笼罩了整个咏月林区的上空,随后,伊莱欧惊讶地看到,格兰沃斯的天又黑了。
刚刚还是烂漫和煦的午后景象,现如今则换成了皓月当空,群星璀璨的夜幕。
天空中星轨交错,月亮与星星同时释放出清冷的光芒照射在埃拉蒂亚的身上,精灵女王双脚悬空,漂浮着,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盖亚:
“我曾经也是把你当成过挚友的,盖亚。”
伊莱欧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两位之间还有这种关系。而眼前的盖亚听到这句话之后好像也动摇了一下。
“你不是那个埃拉蒂亚了。”盖亚叹了一口气:“长久掌握权力的滋味让你迷失了自我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增幅你力量的正是万年来精灵族逝去的灵魂吧——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把灵魂收集起来的,但你已经不是原本的你了。”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博学多识。”埃拉蒂亚露出了微笑,承认了盖亚的猜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坐下聊聊,但对不起,你挡在了我伟大梦想的面前。当年是我掩埋了假死的你,如今我不介意再亲手把你埋进去。”
“好的,埃拉蒂亚。”盖亚的剑自然下垂,没有理会埃拉蒂亚的挑衅,而是轻轻地对埃拉蒂亚说道:“接剑吧。”
盖亚身上的复杂袍服让伊莱欧疑惑于眼前这位金发的龙族少女到底能不能施展出强大的近战技巧,在埃拉蒂亚那狂风暴雨一般的魔法面前,速度慢一定会吃亏。但当盖亚抖抖袖子,轻轻将那把八面剑举起又漫不经心的一挥之后,伊莱欧突然明白了一些道理:
这些真正强大的生物是不能用常理来衡量的。
盖亚斩下一剑,那个瞬间整个房间里所有事物的动作都慢下来了。无论是阿波罗擦拭头顶血液的动作还是薇尔维特小姐以治疗魔法治疗身上伤口的动作,无论是阿尔忒弥斯起身的动作还是伊莱欧后退的动作,一切都慢了,甚至连云和风的流动速度也慢下来了,唯一速度不变的,只有祖龙盖亚的斩击。
盖亚与埃拉蒂亚有着五步以上的距离,但盖亚的剑就这么斩下去了。伊莱欧以为盖亚要释放什么剑气,但那剑上并没有释放出什么代表斗气的光芒。另一边的埃拉蒂亚则立刻张开了手,一道花纹极其复杂的魔法屏障横在了她的面前,而当盖亚的剑挥下去后,埃拉蒂亚的结界被斩成了两半,而埃拉蒂亚也被命中了一下,只是在生命之树的力量下又很快愈合。
“怎么了,盖亚,这不应该是你的实力吧。”埃拉蒂亚挥舞着法杖,似乎是在挑衅:“几千年的沉睡让你的骨头生锈了吗?”
“接剑。”
盖亚没做过多回答,而是立刻劈出了第二剑,这一剑的斩击速度更快。而埃拉蒂亚则以更快的速度编织着魔法防御了盖亚的斩击,伊莱欧费力的退后了两步以免被波及。而后埃拉蒂亚的攻击接踵而至,她以另一道屏障挡住了盖亚的斩击,另一只手拿着的法杖用力向下一拽。随后伊莱欧看到了天空中有一颗星星闪烁了一下。
再之后,伊莱欧看到了一块巨大的石头被拖曳着燃烧的轨迹,从天空中以极快的速度坠落下来。
这是啥?这是星星吗!?
一旁的阿波罗以一种极其惊讶的眼神看着埃拉蒂亚将一颗星星从天空中拽下来,整个人都为埃拉蒂亚展示出的这种可怕魔法给震惊到了。而那颗星星就带着仿佛能够摧毁一切的气势这么直接砸向了盖亚。星星为埃拉蒂亚的魔法而坠落,这已经是超越认知和理解的魔法了,甚至比禁咒还要让人胆寒,伊莱欧的长发如同想要逃跑一样疯狂舞动,那燃烧着的巨大石头在伊莱欧的眼中不断变大,对伊莱欧来说这简直是世界末日一样的景象。
“唉,主很喜欢星星的,不要再破坏它了。”
盖亚则抬起了头呢喃了一句,随后双手握住剑柄,向着星星坠落的方向挥了一剑。她挥剑的时候稍微转了一下手腕。
那一刻伊莱欧觉得自己看清了那位原初之龙的动作——盖亚转动手腕只是一个表象,事实上盖亚的双手做出了无数复杂的动作,刚刚的斩击并不只有一次,而是以如同将挥剑的时间给偷走一般的速度,挥出了无数剑。
这夸张的技法超越了伊莱欧的一切认知,而这一剑的威力也同样让人瞠目结舌。
在众目睽睽之下,那颗巨大的石头就在坠落下来的过程中直接被斩成了无数块细小的,拖曳着火焰的小石子。石子噼啪坠地,盖亚收剑,仿佛刚刚只是斩断了一块豆腐,甚至没有去看那些散落的碎石一眼。
伊莱欧放弃去理解祖龙盖亚的实力了:这位精灵魔剑士清楚此刻这场战斗不再是单纯的实力比拼,更像是一场会出现在神话中的对决。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也是同样的想法,所以她们都各自退了几步,静静地等待着这场华丽的战斗落幕。
在凡俗之人的面前,祖龙盖亚向前了两步,同时轻巧地刺出一剑,埃拉蒂亚抬起法杖以魔法抵挡,随后以禁锢魔法直接限制了盖亚前进的脚步:
“盖亚,盖亚...”埃拉蒂亚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们能够换个时间换个方式见面,你这头只活在失传故事里的老龙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妨碍我呢?”
“我的生命因主而存在,埃拉蒂亚啊,那超越了你我之间昔日的友谊。”盖亚笑了笑:“但若是你此时收手,我们确实可以像曾经那般在树下对饮烹茶。”
“是吗?”埃拉蒂亚冷笑了一声:“对你来说事情自然还有回旋的余地,但我与你不同,我的前方只剩下一条可以走的路,所以你休想凭借昔日的友情束缚我的力量。”
“话虽如此,若你认为我不敢对你全力出击就真的大错特错了。”盖亚举着剑,向前两步,又一次双手握柄,向着埃拉蒂亚的方向劈砍出了一记斩击。
嗡的一声传出。埃拉蒂亚仓皇组织起防御结界,但即使如此还是觉得不够,她晃动了一下法杖,短距离的空间传送启动,埃拉蒂亚闪过了这一剑,而这一剑所劈砍的方向,黑夜像是被划开了一个裂缝一样,从外界泄露出下午的阳光是那般灿烂。
埃拉蒂亚对盖亚是有着一定程度的了解的,她知道刚刚盖亚挥出的那一剑应该是用上了全力,所以她直接躲开了。事情发生在极其短暂的一瞬间,在生命之树增幅下的埃拉蒂亚是除了盖亚之外唯一一个不会被盖亚给完全拖慢速度的存在,即使确实受到了一点盖亚的影响,她还是以极快的速度传送走,而这次她出现的位置是伊莱欧的身边:
“别分神啊,小伊莱欧。”
精灵之王抬起了法杖,法杖的顶端闪烁着明亮的光辉,而阿波罗与阿尔忒弥斯即使留意到了这边的状况,此刻想要支援也根本来不及,月光下,由光芒构成的埃拉蒂亚声音冷酷,仿佛在宣读判决:
“先把你关进生命之树里再慢慢处置吧。”
埃拉蒂亚的话音刚落,盖亚的剑就到了。
伊莱欧以为盖亚的速度不会那么快,毕竟直到刚才位置盖亚的动作一直是慢悠悠的,展示着属于最强巨龙的慵懒和从容。但在这个伊莱欧甚至无法移动的紧急关头,盖亚还是爆发出了超越伊莱欧想象的速度,在眨眼间就拦在了埃拉蒂亚的面前。她没有出剑,而是直接抬起了右手,她的掌中爆裂出一股灿烂的金色光芒,盖亚就这么直接以右手手掌轰向了埃拉蒂亚。而埃拉蒂亚也几乎立刻做出了反应,她挥舞着法杖,召唤出了由三层法阵构成的防御术士,正挡在盖亚的手掌之前。
随后砰砰砰的三声响起,盖亚的手掌将那些结界一层又一层的摧毁,手掌直接撞在了埃拉蒂亚的胸口。三层防御术式已经极大地削弱了盖亚这一掌上面带有的恐怖斗气,但即使如此,这一掌上面还是带有盖亚身为万龙之祖的恐怖力量,埃拉蒂亚的身体直接被轰得口吐鲜血倒飞了出去。
但战斗远远没有就此结束,盖亚横在伊莱欧的面前,手里的剑还没放下,埃拉蒂亚向后飞了几步远,在半空中释放出了腐蚀性的锁链抛向盖亚,并且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平稳落地。盖亚看着那扑向自己的锁链,手中的剑轻轻抖了抖,甚至伊莱欧都没看清那把八面剑抖动的轨迹,空中追击她的锁链就全部被斩断。但埃拉蒂亚此时的力量早就不能再用与薇尔维特战斗的时候相提并论了,在锁链被斩断之后,埃拉蒂亚晃了晃手指,剩余的锁链又一次在半空中组合到一起,然后又一次向盖亚缠了去。
“盖亚,这是你沉睡几千年之后的世界,这世界属于我们,而你只是古老世界的残渣。”埃拉蒂亚冰冷地说着,那锁链扑向了盖亚,而盖亚的反应速度非常快,她的剑在下个瞬间就落在了那几条斩来的锁链之上,但在砍中的那一瞬间,盖亚的剑却被弹开了。
“好雄厚的魔力...”
手中的剑被弹开的盖亚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她动了起来,先是将伊莱欧抱起,然后以极快的速度闪转腾挪到了房间的另一侧。在半空中,她挥下一剑,斩断了继续追击的锁链。伊莱欧看到盖亚的身后张开了金色的翅膀,比薇尔维特身后的要大很多,展开的时候几乎占据了埃拉蒂亚头顶的整片天空。
而此刻的埃拉蒂亚也展示出了让伊莱欧愈发畏惧的气势,融合不是一瞬间的过程,埃拉蒂亚随着时间的推移正变得越来越强,看不见的通路连接了埃拉蒂亚和生命之树卓因,埃拉蒂亚身上的光芒越来越盛大,释放出的魔法也越来越凶险。
在空中的盖亚以手中的八面剑斩断了埃拉蒂亚自下方射出的光弧,随后快速落地,将伊莱欧的身体放了下去,对伊莱欧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这个地方,被埃拉蒂亚依托地形构筑成了一个隔绝外界事物的结界,所以你们现在应该是出不去的。”
“所以你们得小心点她可能发起的攻击。她会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我也会尽可能地保护你们,她很强,但你会活下去的,小精灵。”
“我知道了,谢谢您。”伊莱欧点了点头,盖亚随后又猛地一转身,将埃拉蒂亚释放出的魔法给斩碎。埃拉蒂亚看着盖亚,发现盖亚的身体上浮现出了鳞片的痕迹,在盖亚的下眼睑上,侧脸上,以及手背上都有着相当明显的龙鳞纹样,那是一条条极细的黑线,勾勒出了这条巨龙原本的皮肤。
“站到我旁边来。”薇尔维特在身后轻轻拽了伊莱欧一把:“我来保护你...龙祖要出全力了。”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伊莱欧甚至忘记了去问薇尔维特真实身份的事情,只是看着盖亚的背影——她的翅膀自背后展开,有着金色的翼膜与白色的边沿,与此同时,盖亚的尾巴也从腰椎生长了出来,看上去和普通的龙不一样,虽然也是鳞片包裹,但末端却包裹着如同鱼鳍一样半透明的事物,形状像是火,似乎每时每刻都在流动。
“龙族都是这样的,展现出的容貌越不像是人,能发挥出的力量就越强,你看。”
薇尔维特说着,伸手指向了前方的盖亚。而盖亚确实在那一瞬间爆发出了强横无匹的力量,她用力蹬了一脚地板,下一秒便出现在了埃拉蒂亚的面前,手中的八面剑瞬间斩向了埃拉蒂亚的面门。
这下连行动的轨迹都看不清了!伊莱欧在心中发出了惊叹。
无论是速度还是气势都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伊莱欧看着盖亚冲出去的轨迹,心中不禁想东想西——如果被这位知道了我曾经杀死过她的同族希伯特,不知道她会对我的态度会不会改观?会暴打我一顿吗?看来我屠杀过希伯特这件事还是当成永远的秘密吧…
胡思乱想中,盖亚的第一剑已然斩碎了埃拉蒂亚的数层防御结界。
埃拉蒂亚此刻的实力也已经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她以最快的速度释放了传送魔法,来到盖亚的身后,并立刻以禁锢的魔法困住了盖亚的身体。盖亚用力一挣,挣脱了禁锢后便看到埃拉蒂亚射出的三道风刃——风刃对于常人来说甚至是不可见的,但对于盖亚来说却是在空气中留下非常鲜明轨迹的魔法,所以也就能够加以反制。她横剑斩断风刃,随后迎着那位精灵王在半空中舞了几朵剑花,霎时间,在埃拉蒂亚的身体上顿时出现了几道伤痕,没有血流出,但绿色的光芒确实是出现了好几块残缺。
“咕!”
埃拉蒂亚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的身体向后退了两步,但并没有因此被挫败,生命之树与埃拉蒂亚紧密相连,几乎在下一秒就治愈了埃拉蒂亚身上的伤痕。永恒月辉战斗的意志依旧澎湃,她手中法杖挥舞,一个召唤术在没有任何迟滞的情况下被启动,一头庞大的魔兽咆哮着冲向了盖亚,而盖亚则轻轻一抖剑锋,直接将那头召唤兽的头颅给削了下来。巨兽轰然倒地,埃拉蒂亚的身体已经借着魔法升上了半空,她俯视着所有人并挥舞魔杖,刹那间一股烈风就在盖亚的身上吹刮了开来——千年前面对空零的时候埃拉蒂亚就使用过这个魔法,如今她将那个魔法在龙祖盖亚的身上复刻了一遍,愈发狂暴的风吹得盖亚眯起了眼睛,而后在那股狂风中举起了剑。
魔法吹出的劲风狂暴到足以阻碍盖亚挥剑的动作,伊莱欧相信如果那风吹在自己身上,足以将自己的骨骼与皮肉全部分离。而在那么狂暴的风中,盖亚还是勉力挥出了一击。那一击直接将环绕在她周身的狂风全部撕碎——她的剑上附有的独属于祖龙的斗气,斗气的存在让撕裂魔法这种事成了一件再简单不过的操作。盖亚扑动着翅膀,金发随着她的飞行而狂舞,翅膀的扑动的轨迹留下了一把把羽毛一样的剑刃,剑刃是金色的光芒构成,如今整齐地排列在盖亚的左右两侧。
而刚刚劈出的那一剑,不止撕裂了埃拉蒂亚释放出的魔法,还劈中了埃拉蒂亚身后的墙壁——埃拉蒂亚意识到情况不对,在千钧一发之际使用传送术躲开了那一剑,但她身后的墙壁上直接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月牙形伤痕——灼见之树的墙壁足足有几十厘米厚,而这道伤痕甚至是剑刃穿过那么密集魔法元素之后的威力。这让埃拉蒂亚心有余悸,她念诵着咒语,一边用传送术躲避着盖亚发射出的羽毛形刀刃,一边在法杖的顶端凝聚着魔法。
“火焰之王的葬仪。”
埃拉蒂亚头一次念出了她所要使用的魔法名称。而盖亚则直接冲到了埃拉蒂亚的身边,她挥动手中的八面剑,双翼之间的剑刃也随着她的动作而做出切割的动作。在盖亚攻击的那个瞬间,埃拉蒂亚的身体周围飘过了几缕火星。
火星少,但总是能恰好横在盖亚的剑路之前,并完美弹开盖亚的斩击。埃拉蒂亚一边后退着,一边冷着脸看着战意正盛的盖亚,随后那些盘旋着的火星变成了火蛇。
只听噗的一声,火星化成的火蛇直接缠着盖亚手中的八面剑,爬满了盖亚的全身。
盖亚的整个身体都包裹在了火焰之中,但盖亚似乎完全不慌不忙,只是举起了另一只没有拿剑的手,捏了一个手势,随后又是“噗”的一声,她身上的火焰卷缠着升上天空,然后汇集到了盖亚的剑上。
“非常厉害的禁咒,但别以为我听到你念咒之后会什么准备都不做。”盖亚高举起那被火焰笼罩的宝剑,对着埃拉蒂亚狠狠地劈了下去。
唰。
埃拉蒂亚的身体被盖亚的宝剑直接砍中。那一刻埃拉蒂亚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自她的身上,伤疤从肩膀一路贯彻到侧腹,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给一分为二。精灵之王向后退了几步,捂着身上的伤口,似乎在维持自己身体的稳定,她咳嗽了几声,随后看向了盖亚:
“真强啊,你。”
“我不觉得这能杀死现在的你。”盖亚手中宝剑上的火焰熄灭,那把黑色的宝剑依旧那般华贵锋利:“还要砍出几剑才能让你放弃现在的疯狂?”
“我的回答是,不可能。”
埃拉蒂亚冷笑了一声,身上的伤痕在生命之树的滋养之下逐渐恢复,她的实力仍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强,至少生命之树传递到埃拉蒂亚身上的光芒越来越鲜明。盖亚举着手中的宝剑,准备好了再次进攻——对于解放了全力的盖亚来说埃拉蒂亚虽然是个强大难缠的对手,可远没到收拾不了的程度,但她不确定当埃拉蒂亚完全吸收了生命之树的能量之后自己还能不能这么轻松的对付埃拉蒂亚。
那毕竟是几千年以来生命之树对于自然元素的汲取和对精灵族灵魂的保存,再加上埃拉蒂亚本人在精灵族至高无上的地位,能培养出一个多强的怪物盖亚都不会意外。
所以盖亚压低了身子,已经决定再送去一斩。
“啊,啊...”埃拉蒂亚看着金发的祖龙盖亚,突然像是获得了极大的满足一样发出了几声叹息:
“盖亚啊,盖亚啊...”
“?”盖亚大概也是被埃拉蒂亚这突如其来的异常语气给吓了一跳,她皱眉看着埃拉蒂亚,后者则突然开始了歇斯底里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傻,我真傻啊,既然你重新站在我面前,我又何必追求伊莱欧的灵魂?又何苦与你斗个你死我活?盖亚啊盖亚,你还记得这棵树的本质是什么吗?”
“我主的...心脏...”盖亚自然知晓空零为这棵生命之树付出了什么,而埃拉蒂亚的笑则愈发地放肆:
“是啊,你主人的心脏,在与我融合的过程中,似乎赠予了我不得了的能力呢——”
埃拉蒂亚的笑声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瞬间冷了下去,她用手指着盖亚,用恍若寒冰的声音吐出了两个字:
“跪下。”
“什——”
那一刻,盖亚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之下,盖亚那穿着华丽袍服的身影,就这么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跪在埃拉蒂亚的面前,工工整整,但身体却一直在颤抖,那是盖亚在与埃拉蒂亚这个命令抗衡的表现。
“虽然只能投机取巧的用一次,但只要能让你露出这一次破绽就够了。”埃拉蒂亚挥舞起了法杖:“就算你再强,被关进生命之树里也只有被榨出灵魂和能量的份啊,我的好盖亚,看来这次是真的永别呢——”
埃拉蒂亚说这话的时候,伊莱欧惊讶地看到了旁边的生命之树出现了异常。
粗壮的树干就像是突然变成了动物的口器一样张开了一道缝隙,而缝隙的内部不像是普通的树木一样由木纤维组成,而是一片紫色为主的光芒。从那光芒中伸出了藤蔓的触手,扑向了此刻仍在地上跪着,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起身的盖亚。触手缠住盖亚的那个瞬间,埃拉蒂亚的笑声愈发激烈:
“你是比伊莱欧更优质的阶梯啊,我的好盖亚,今后就在我的身体里活着吧,我会替你见证你家主人的结局——”
伊莱欧错愕地看着眼前这突然发生的异状,下意识转过头去看薇尔维特。而薇尔维特的身影早已消失,伊莱欧感受到了一阵风,那是薇尔维特奋力扑动翅膀的声音,下一秒,伊莱欧的视野中,盖亚被藤蔓缠住了腰肢,并飞速地向树干内部拽去,而薇尔维特则以最快的速度追上了藤蔓,手中的羽毛笔飞快舞动,编织出一道道魔法轰炸着那些藤蔓,在一旁一直紧张注视全程的阿尔忒弥斯也直接拉开了弓箭射出了凝聚魔力的箭矢,最后终于在与薇尔维特魔法的配合中斩断了那些藤蔓。可在接近生命之树的那道裂隙之后,无论是薇尔维特还是盖亚,都感受到了极其强烈的吸引力。
那引力连薇尔维特和盖亚都难以抗拒,仿佛万事万物都会被那引力吞没殆尽,盖亚和薇尔维特,这对有着明确血缘关系的两头龙族奋力地扑动着翅膀想要逃离,而埃拉蒂亚的魔法已然到来,她已经打定了主意,将盖亚直接击入生命之树中
“该死!”
也就在这个时候,阿波罗和伊莱欧同时跳了起来,忍耐着全身的疲惫,这两位魔剑士同时横在了埃拉蒂亚的那道魔法的进路之前,两把艾比鲁夫钢剑将这道魔法抵挡了下来。而在这两位魔剑士的身后,薇尔维特小姐也将盖亚狠狠地向前一推:
“您比我更能完成保护那孩子的任务!”薇尔维特小姐奋力地呼喊着:“龙祖,就交给您了!”
“喂!”被眼前情景震惊到的盖亚猛然回头,薇尔维特小姐的身体下一秒就被生命之树的引力给吞入,生命之树上的裂隙瞬间消失,吸引力也归于无形,整个灼见之树的二楼都归于沉默之中。
“真该死。”埃拉蒂亚皱紧了眉头,为这难得的机会被破坏而恼怒:“居然还有替死鬼,不过没关系,你早晚也会真正跪在我的面前祈求原谅。”埃拉蒂亚说的话愈发不像曾经那位永恒月辉,她拿着那根法杖,已经准备好了再次向盖亚发起攻击。
而此刻的盖亚则瞪圆了眼睛,明黄色的眸子中透出极其骇人的光芒,她的牙齿变得尖锐,似乎准备直接将埃拉蒂亚吞食。随后,祖龙盖亚的翅膀奋力一挥,直接越过了伊莱欧和阿波罗,向埃拉蒂亚扑了过去。
生命之树卓因内部
薇尔维特感觉自己的大脑眩晕了一下,身边的景致就由夜幕笼罩的灼见之树二楼变成了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让这位巨龙少女有点慌了神,她知道自己应该是被生命之树给吸到了内部,但此刻的她好像并没有受到行动上的限制。身边的空间也不算狭窄,至少她的四肢都可以伸直,眼下的状况让她有些疑惑。
“所以把我关在这里是要干什么..?”
薇尔维特小姐嘟哝了一句,攥紧了拳头,黄金巨龙的斗气在右拳上点亮,照亮了少女那精致漂亮的脸蛋,摘下眼镜褪去几百年来展露给外人的伪装之后,薇尔维特用自己的容貌印证了人类在龙族调查的书本上记录的“六十米级巨龙能幻化成容貌极为动人的男性或女性”这一总结。斗气光芒的照耀下薇尔维特小姐的脸庞显得有几分妖冶,盖亚的眸子如同正午时分的太阳,而薇尔维特的双眼则像是没有一丝杂质的纯粹黄金。
刚刚的战斗和被吸进来的狼狈姿态搞得少女的前发有些乱糟糟的,被斗气点亮的白发与肌肤有着并不鲜明的色差,她的皮肤相当好,在开始深居简出的生活之前,薇尔维特小姐的皮肤还有一些淡淡的小麦色,但几百年不出门之后她的皮肤不怎么接触阳光,甚至显露出了一点病态的苍白,若不是战斗时展现出的那股威严气势,恐怕白发的薇尔维特小姐会给人一种弱柳扶风的病弱感觉吧。
她浮在半空中,双脚无法接触到什么可以站立的事物,于是凭借着翅膀的协助,薇尔维特提起那小小的拳头飞快冲向了前方,想要以斗气撕开一条回归到战场的路。但让她意外的是,这片空间就好像无穷无尽似的,无论怎么飞行,都没有看到边际的意思。斗气光芒照亮的地方尽是一片黑暗,连黄金巨龙的斗气也无法将其照亮。
“嘶...?”对这种情况感到疑惑的薇尔维特小姐捏着羽毛笔,在半空中绘画着复杂的符号,那符号变为一条条小型的飞龙向四面八方飞去,为巨龙少女收集情报,随后羽毛笔的笔尖处又射出了一道耀眼的光线,直奔薇尔维特的正前方打去,可只前进了一段距离之后便无影无踪。
“没反应...呜啊!!”
正当薇尔维特小姐疑惑着自己魔法的去向时,自后背处就传来了一阵撕裂般的灼痛。
巨龙少女就这么被唐突的掀飞了很长一段距离,她看到自己发射出的那道耀眼金光在自己的后背爆开,用魔法治愈着自身伤势的少女这才意识到了一个事实:这个空间大概是一个循环的空间。
生命之树的内部居然是这样的,那么该怎么才能从这里面出去?
在薇尔维特思考着的时候,身边的一切突然就亮起来了。
紫色,白色、红色与绿色的细碎光芒交织驳杂,组成了细密的色块,点亮了这个世界。除此之外薇尔维特的眼中没有捕捉其他的事物。出于对危险的本能感知,巨龙少女的眸子微微放射出了明亮的光芒——巨龙的眸子可以看穿隐身术和其他伪装,在这种能力的加持之下,少女却也未能看到面前的空间里有着什么东西。
直到尾巴的根部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之前,薇尔维特一直没察觉出生命之树内部有任何异常。
“吓!”被缠住了尾巴的少女发出了一声略显尖锐的喊声。
对于龙族而言,尾巴的存在非比寻常。在未能变成人的那悠长岁月里,尾巴一直充当着飞行时保持身体平衡以及感知气流与自身所处位置的关键工具——在高空中飞行很容易迷失方向,像是由于飞行速度过快而撞上山峰或是在云上迷失方向这种事情非常常见,龙族的尾巴在创造出来以后就有着相当敏锐的神经,保证了这种高贵的生物不会因为在空中巡航时迷路而陷入窘境。
像是这种敏锐的部位,对于外界的触碰也是敏感的。强如六十七米巨龙的薇尔维特小姐也无法避免这种境况。当尾巴的根部给什么东西缠上的时候,一种相当异样的感觉传遍了少女的全身,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是什么东西缠住了她:那东西坚硬柔韧,大概两指粗细,上面有着坚硬的疙瘩,感觉有点像是藤条一类的东西。
转过头去看的时候,薇尔维特小姐看到了一个高大的事物。
用怪物来形容这个东西大概更为准确吧。薇尔维特看着这个东西只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这东西接近三米高,有着人的轮廓,但已然看不出是雄性还是雌性,因为它的身体都被绿色的藤蔓给包裹着,只知道身强力壮,肌肉虬结。至于脸也是模糊不清的,隐约可分辨出五官的形状,但也不够明晰。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藤蔓伪装出了人型。
“你是什么东西...”薇尔维特小姐甩动着尾巴挣脱了藤条,随后转过身。这个怪物的可怖容貌让她感到了危险,她本能地发起了攻击,手中羽毛笔飞快地扭动着,被派出去调查这片空间的小型飞龙也回到了薇尔维特的身旁,喷射出规模不算大的龙息灼烧着那个怪物的身体。但似乎没有效果,从薇尔维特笔尖流泻出的魔法也完全没有能撼动这高大身体的意思。
这个高大的存在连动摇都没有,也没有做出任何防御动作,就这么无视了薇尔维特的攻击,这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我的魔法没有效果吗...?”薇尔维特惊讶地呢喃着,而在她的面前,那个怪物也开始了还击,它将那些小型的飞龙以藤蔓一个又一个的贯穿,不到一分钟的功夫,那些幼龙就被全部击杀,化作了金色的光芒回到了薇尔维特的身上。
恐怕这世界上任何人都想不到,薇尔维特面前这个丑陋怪物就是生命之树卓因的本体吧。
数千年前刚刚被栽种出的生命之树确实是一棵伟大而神圣的植物。而被空零夺走了大部分的效能之后,埃拉蒂亚则又花了几千年的时间来对它进行培养。让它重新获得了张开防御结界,庇护精灵族的力量。在与空零的那一战之后,借助从空零那里吸收的力量,埃拉蒂亚让生命之树得以屏蔽空零那在全大陆畅通无阻的思维,在这棵树下,埃拉蒂亚根本不必担心自己的想法和行动会被无上之神察觉到。
但这也让生命之树从只为盖亚生命族而存在变成了只为埃拉蒂亚而存在的怪异。埃拉蒂亚不为人知的扭曲基本全部倾注到了这棵圣树之上:驱逐亚精灵,学习异星魔法,纵容空间裂缝与卓因的树干共存,在几千年的时间里,埃拉蒂亚潜移默化又彻彻底底的改造了生命之树。
也因此,生命之树中孕育出了另外一个生灵。
这是生命之树的化身,由空零心脏残渣异化出的狰狞存在。是神意被扭曲和亵渎到极致的体现。在无数自树干和树冠上流过的时间里,吸收了埃拉蒂亚的负面能量,变得扭曲且强大,生命之树的内部是一个独立的空间,这个空间由埃拉蒂亚与生命之树卓因掌控,独立于盖亚,由卓因和埃拉蒂亚操纵。
即使薇尔维特的力量再强,在这个空间里也绝无可能与这个怪物抗衡。
对真相浑然不知的薇尔维特自然不会轻易放弃进攻,她知道自己在这个空间里大概率跑不掉,在魔法攻击不起效的情况下,她提起拳头猛地打向了卓因那高大的躯体。可那只小却无坚不摧的拳头被卓因的怪手给轻易接住了,巨兽似乎在狞笑,它抓着少女的手腕,狠狠地向下一掰,直掰得少女手腕发出一阵轻响。
“哈啊!”手腕的疼痛让少女发出了一声惨叫,疼痛并不算激烈,这个怪物似乎只是想要制服她,但这也让薇尔维特的内心感到了一丝慌张——无论是魔法还是物理攻击都没有效果,一直以来仗着自己实力冠绝群雄而自信行走于大陆各个角落的少女在此刻突然意识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力量完全不生效了,贵为龙族的她此刻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孩儿一样无力,这让在数千年的时间里都持有强大力量的少女第一次尝到了害怕的滋味。
“等...等一下...”被卓因抓住手腕的薇尔维特带着惊恐看着这个藤蔓组成的人型:“有话好好说,可以把我的手先放开吗?”
“区区粮食,不要再叫嚣了。”在薇尔维特的注视下,卓因口吐人言,另一只手抬起了起来,对着薇尔维特小姐尊贵的脸蛋送上了极其凶狠的一拳。
“咕呜!”被打了一拳的薇尔维特小姐身体猛然向后仰去,一道鼻血顺着她倒下的方向抛出一道血线。少女捂着自己被击中的鼻梁直起身子,一种被轻视的屈辱油然而生,在剧痛造成的酸麻感中,卓因轻蔑的笑了:
“不过是一头下贱的牲畜罢了。”
“你敢不敢再说一遍啊!”
薇尔维特瞬间就被这种挑衅的话语激怒,那一瞬间她的身上也如同之前的盖亚一样浮现出了鳞片的痕迹,满是金色鳞片的拳头就这么径直轰向了卓因,而卓因则根本感觉不到慌张,而是迎着薇尔维特小姐的拳头送来了大上不知多少圈的重拳,以绝对的蛮力相抗,随后只听喀嚓一声,巨龙少女的左手手腕就扭成了一个奇怪的姿态。
“嘎呜...啊...”
吃痛收回拳头的少女没有时间为手腕的骨折而惊恐,她立刻运行着身体里的魔力治疗自身的伤口,那被折断的手腕在很短的时间里复原。可随着几次攻击都完全不奏效,薇尔维特的内心也彻底的慌了。她想继续攻击,但卓因的手直接卡住了她的脖子:
“满脸的鳞片真是丑陋,给我变回人的样子。”
“呃...啊啊啊...啊...”
薇尔维特被卓因掐着喉咙直接抬起,用因为疼痛而泛起泪花的眸子看着这个可怖的怪物,窒息的感觉让她的双脚不断地摆动,连陪伴她多年的羽毛笔都在激烈的动作中脱落,坠入了似乎有无限深度的空间中。窒息中,少女的尾巴拼命抽打着卓因的身体,翅膀也努力地扑动着想要脱离,可这种拘束简直就像是封印结界一样牢固,纵使薇尔维特再怎么拼命也无法撼动卡住她脖子的手臂分毫,只能徒劳地展示着自己身为龙的特殊。
此刻的卓因则是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牢牢地控制着薇尔维特小姐的身体,将她维持在一个感到窒息却又不会危及生命的状态。几秒钟之后,在薇尔维特的注视下,卓因的身体上蔓生出了一根尖锐的荆棘,荆棘在少女的身体周围转了一圈,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此时的薇尔维特根本无暇去注意这种情况,她的指甲变得尖锐,此刻正疯狂地尝试刺进卓因粗壮的手臂之中。
“你要...做什么...你到底想做什——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未等薇尔维特成功地将指甲刺进卓因的身体里,一股恐怖的剧痛就从少女的足部传了上来,强烈的疼痛让她更用力掐紧卓因的手臂,可卓因的身体坚硬得过分,薇尔维特的指甲都快要折断了,可却依旧没有丝毫伤害到这个巨兽,过分的疼痛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让她下意识看向了疼痛的源头,那景象让她眼前一黑:
那根荆棘刺破了薇尔维特小姐的短靴,直接扎进了由埃拉蒂亚造成的逆鳞的伤口中去。那里的鳞片本就已经被腐蚀魔法整个溶解,此刻则是一个被金色光芒覆盖的残缺,当荆棘穿透皮肤刺入的那个瞬间,一缕鲜血顿时从薇尔维特小姐黑色短靴的破洞中窜了出来,恐怖的剧痛让少女的瞳孔不住地颤抖,而除了疼痛之外,逆鳞的伤口处还有更异样的体验:
身体中的某些事物正在被抽离,薇尔维特能够清楚地感知到这一点。
“啊...啊啊...疼...放开...放...”愈是痛苦,薇尔维特的指甲就愈是拼命地想撕碎卓因的手臂,疼痛的强烈让少女的喉咙中发出根本与她不匹配的凄厉惨叫,卓因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玩味地看着这个少女歇斯底里的挣扎,它的身体上散发出极其淡的金色光芒,正让它的整个身影变得更可怖。
相应的,薇尔维特小姐突然发现了一个让她惊恐的事实:
她的指甲收回去了,变成平日里为了方便握笔而修理得平滑整齐的状态。
不止如此,手背上的鳞片,和那本应无可匹敌的力量,尖锐的牙齿,全都回到了普通人的状态。
“你...你这家伙...”挣扎着的薇尔维特小姐此时自然看不到自己的满头白发此刻正逐渐重归黑色,但她却清楚地意识到了卓因正在干什么——卓因抽走了她的魔力。感知到魔力不足的身体正自动调整为最不消耗体力和魔力的普通人形态,随着薇尔维特不断的用力抗争,头顶长发的白色与黑色区域还在进行着对抗,最终虽说还是回归了白发的状态,可薇尔维特身上的魔力和斗气却完全施展不出来了。
荆棘停止了吸吮,可依旧在她的足踝内部搅弄着,卓因似乎对薇尔维特的反抗非常不满意,此刻即使少女握住自己手臂的动作已经与抚摸无异,它还是奋力地搅弄着薇尔维特小姐最关键的伤痕。血液并没有非常大量的流出,但疼痛却极其激烈。少女的瞳孔不住地跳动,拼命甩动自己的脚想要挣脱荆棘,可当荆棘刺入身体之后便再也不敢胡乱移动扩大伤口,只能忍耐着等待这种折磨结束。
“倒是还剩点玩弄的价值。”卓因冷淡地看着被抓住的薇尔维特,随后身上的藤蔓开始疯狂的扭动,几根藤条从它的体内冲了出来,直接钻入了巨龙少女的衣领。
“干什么!玩弄...玩...你该不会是要——呜!”
身为色情写手的薇尔维特小姐简直太清楚卓因所说的话有什么样的潜台词了,这些剧情她都已经在几百年的时间里写了无数次,那些色情的文字,那些关于败北之后的可能,薇尔维特小姐在脑内排练了无数次,阅读了无数其他人的作品,甚至还专门去上了生理卫生的课程。如今被那些藤蔓钻进衣领,这位少女更是心中猛地一荡。
可是,可是...
薇尔维特小姐的内心大声疾呼着——
可是我自己还一次都没有做过啊!
这是一件足以成为让阿波罗等读者惊掉下巴的奇闻异事,写出深入人心色情作品,将自己的色情书籍卖到全盖亚大陆的强大色情文学作者,自己居然没有哪怕一次的性经验。只能说文笔的力量确实能够强大到能够修饰很多东西。身为处女,薇尔维特小姐写作那些色情作品只是因为知晓男人们被她的文字给左右情绪甚至精液的感觉非常美妙,至于她自己,除了自慰的频率可能稍微比普通人要高上一些之外,与那些纯洁的妙龄少女没有任何的区别。
撕拉——
如今,在少女惊恐的心跳声中,那看起来洗得有些陈旧了的连衣裙在藤蔓的强大力量下彻底被撕碎成了纷飞的布片。飞扬的各色布片映在少女骤然缩小的瞳孔中,展示着它们曾经的华贵。这衣裳是曾经一位很重要的朋友亲手赠送,虽然那位朋友已然离世多年,可薇尔维特小姐依旧小心地珍藏着,就这么穿了很久,当这衣服被撕碎的那瞬间,巨龙少女在心痛之余也意识到了眼前境况的紧迫。
前胸的布料被扯碎,露出的是少女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文胸是朴素的款式,兜住少女那两团不算大的乳球。让它们看上去要比真实的胸围稍微大上一点点。莹白的身体搭配上纤细的身材,在卓因那庞大强壮的身体面前,薇尔维特小姐显得那么娇弱可怜,如果不是看她头顶的角和身后的翅膀与尾巴,根本想不到她是一头有着毁灭一个中型国家能力的六十米级巨龙。
真的要被强暴了,真的要被...
像是小说里那样,在悲鸣声和求饶声中被玩坏,被凌辱,被强制受精...
不要......
想到那些她本以为只会出现在她想象中的场景,薇尔维特小姐将惊恐混入唾液中一并咽下了肚。
“不要...真的不要...”
少女努力地在卓因的控制下摇了摇头,但卓因只是露出淫邪的笑意,狠狠地撕开了薇尔维特小姐的胸罩。那两团柔软的脂肪随着卓因粗暴的动作而轻轻地摇晃,小巧玲珑的双乳与伊莱欧的胸围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乳房的形状稍微有一点不同——两个人的胸都不算很大所以这种不同也可以忽略不计。
二人的上半身给人的感觉并不非常相同,伊莱欧在裸着上半身时能给人那种凝练又紧绷的感觉,至于薇尔维特则是一种弱柳扶风的纤瘦,不同于伊莱欧那种久经锻炼的身体,这个龙女好像被粗暴的碰一下都会坏掉。
在这种充斥着让人目眩光芒的空间之内,少女的肌肤只是看着就能体会到绝佳的质感。而在那莹白如玉的双乳之上,乳头的存在正是彰显这位少女美丽的珍珠,粉嫩的色泽与饱满的形状,让人想要将其摘下品尝,在恐惧中,这两粒乳头变得翘挺且坚硬,更显示出诱人侵犯的美好。
“你没有与我说不的权力,懂吗,你这下贱的蜥蜴?”
卓因一边轻蔑地侮辱着薇尔维特,一边将这位龙女的身体用力地向下一扔,薇尔维特小姐本以为自己可以趁机扑动翅膀逃离,可没想到身下没多远就接触到了地面——虽然看上去和其他的位置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确实阻止了薇尔维特继续向下坠落。摔在地上的巨龙少女想要起身飞走,但左足的剧痛已经让她无法平稳站立,哪怕是执行起立的动作都会让伤口传出一种让她止不住嘤咛的痛苦来。
卓因的身影自高处降下,在薇尔维特依旧在为伤口而行动迟缓的时候,直接压在了少女绵软纤细的身体上。巨大的体格差让卓因压在龙女的身上后便将其完全覆盖,除了那挣扎着伸出的藕臂之外,根本看不出此时卓因的身下还压着一位有着惊世容颜的女孩儿。
“咕啊!”
被沉重的卓因压在身上的感觉相当不好受,仿佛肺部的空气全部被从身体里给挤出去了似的,薇尔维特的身体本来处于刚刚要站起的姿态,如今又一次被按在了地上。巨龙奋力的挣扎,身后的翅膀和尾巴都因为被压着的缘故而露出了奇怪的姿态,但这已经不是薇尔维特该考虑的事情了,她即将面对一场野蛮的凌辱,这是她从来没有想过会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被肆意羞辱的愤怒和对这个无法打败的敌人的恐惧都让巨龙少女本能的挣扎,本能的用拳头去攻击卓因的躯干,可每一次攻击都收效甚微,她的力量本就所剩不多,如今被抽走大半之后更是让她变成了一个只比普通少女有力一点的存在。一记又一记绵软的拳头打在卓因的下腹,就好像是在讨好的撒娇。
“停止你那可笑的挣扎吧。”
卓因冷酷地嘲讽着在它面前弱不禁风的黄金巨龙,随后直接伸出藤蔓将薇尔维特的双手给按在了身体两侧,那力量强大到让薇尔维特再也没能做出将手掌抬起的尝试。少女只能奋力地扭动腰肢,卓因的体格实在是太大了,压在她肚子上的同时也将她的大腿一并给牢牢钉死,让她连抬起双腿用膝盖去顶卓因的后背都做不到。最终这位站在盖亚食物链顶端的少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卓因将那与小餐桌差不多大的手直接按在自己的胸部上。
体格的差距和容貌上的巨大差异让薇尔维特甚至感觉不到什么羞耻,随着胸部的敏感肌肤被倾轧和触碰,薇尔维特小姐的内心只能感受到强烈的惊惶与厌恶,她用害怕的眼神盯着卓因按在自己双乳上的那只手,在挣扎无用的情况下选择与这头怪物讲一些条件:
“能不能放过我...”少女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嗫嚅的味道:“我...我藏了很多金银珠宝,放过我的话我就把我藏宝的位置告诉你哦...”
“天真的婊子。”卓因笑骂了薇尔维特一句,放在少女酥胸上的手猛地一用力,直接将少女那两团软嫩的脂肪给捏在了一起。激烈的疼痛让少女立刻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尖叫,这种敏感的蓓蕾她在洗澡的时候都会倍加小心的呵护,可却被眼前这个怪物以这么粗蛮的力量蹂躏着,激烈的疼痛下,薇尔维特的内心不由得悲哀了起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没有打败这个怪物的力量——
那一刻,薇尔维特深深地体会到了自己笔下那些受辱的角色到底有着怎么样的心境。
屈辱和不甘让她将视线看向他处,疼痛刺激出了少女的泪水流过少女柔顺的皮肤与饱满的鼻梁,她咬紧了牙齿,拼命思考着有没有什么能够逃脱的办法,可卓因看上去完全不在乎薇尔维特小姐此刻到底在想什么,它只是奋力地揉捏着少女那两团可人的乳肉,同时用下流的语言侮辱着这位强大的黄金巨龙:
“你这下贱的臭蜥蜴倒是有着相当好的身体啊,龙族都是你这样的下贱胚子吗?看看这又小又下流的可悲奶子吧,轻轻一碰就能改变形状,其实你的身体是很渴望被我强奸的吧?”
“闭嘴!你废话些什么!”
薇尔维特被这样侮辱之后自然是怒不可遏,她愤恨地盯着眼前这个怪物,但又对此无能为力,眼中的愤恨越是强烈,卓因的欲望似乎就愈加亢奋,那是埃拉蒂亚最污浊思想的实质化,有着与表面上埃拉蒂亚完全相反的性格,自然会对凌虐这种事情感到兴味盎然。
它将双手放开,留下薇尔维特的双乳上满是狰狞的红色手印,少女的皮肤在失去强大力量保护的情况下是如此娇嫩,而这份娇嫩落入了潜藏在精灵族最深处的邪恶之手,只能任凭摧残,这样的场景对于这位情色小说作家的读者来说恐怕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可这会儿的薇尔维特根本没心思想那么多。
自己那饱满白皙的肌肤已然出现了亵渎的伤痕,乳房上的一道道红肿痕迹正是被暴力摧残过的证明,少女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珍爱的身体,随后又屈辱的低下了头,被迫接受了即将被侵犯的这个事实。
不,现在的这个情况应该是已经被侵犯了吧。
薇尔维特在心中屈辱地想着,泪水止不住地流出,而卓因则伸出了两根纤细的藤蔓,那藤蔓就像是两根触手一样,在尖端张开了如同七鳃鳗一样的嘴巴,直接咬住的薇尔维特小姐那娇滴滴的乳头,与阴部同属少女证明的部位,乳头有着相当的敏感度,当藤蔓的尖端咬上薇尔维特乳头的一瞬间,少女立刻发出了一声不像样的呻吟:
“哼嗯...”
激烈的刺激与最敏感位置的疼痛让少女的上半身陡然抬起,薇尔维特在呻吟之后便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多么羞耻的声音,少女立刻闭紧了嘴巴,而这声音已经不可避免地传到了卓因的耳朵里,那怪物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冷笑了一声:
“呵呵,被这么弄也会发出这么下贱的声音,现在还要反驳你是一头下贱蜥蜴的事实吗?”
“你这畜生!”薇尔维特小姐恼羞成怒的咆哮着:“又丑又恶心,只会用暴力算什么本事?婆婆妈妈的一大堆废话,你比我还不像样!"
“我真希望一会儿我插入你的时候你还能这么嚣张的用嘴巴回击我。”
卓因冷笑了一声,那咬住薇尔维特小姐双乳的藤蔓有节奏的收紧放松,内里附着的细微颗粒按摩着乳头上的细节,传出的疼痛与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少女的俏脸第一次泛起了红潮,第一次被触碰的身体传出难忍的快感,而这份快感也让她呻吟的欲望变得越来越强烈。
巨龙少女屈辱的咬着自己的下唇,忍耐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可她的呼吸却在这样的过程中逐渐变得粗重。少女的挣扎还在继续,可却一次比一次无力,一次比一次没有自信,那两条被黑丝包裹的纤细左脚因为疼痛的原因根本不敢做出什么大幅度的动作,可右脚却奋力蹬踹着尝试帮助主人从这只怪物的压制下逃离,直到将鞋子都蹬到脚边,少女的身体都未曾有过一分一毫的移动。
“哈啊...放开...怪物...放开那里...”屈辱中的薇尔维特小姐只能用语言来尝试制止卓因,但没有回应,那两粒乳头就一直被卓因的藤蔓给啃咬着,快感不断地传递到少女的大脑中,而那绝对不是什么能让人感到心情舒畅的感觉,那是一种强制性的刺激,如果类比的话,就好像是强制挠一个人的痒痒让那个人笑出来一样。传递出的无论是快感还是笑声都是违心甚至痛苦的。
遭遇到这种粗暴对待的薇尔维特此刻脑海中一片空白,她甚至想不到自己以前写过的那些色情的段落,当冲击性的恐惧传达到少女的心房,她的脑海中重复的只有抗拒。屈辱来得太快太强烈,甚至没有给她设身处地为那些在她笔下被折磨的女主角考虑的时间。而卓因的双手就这么抚摸着薇尔维特那堪称华丽的玉体,那粗糙的手在少女的身体上留下粗劣的轨迹,摩擦得薇尔维特皮肤发痛,那疼痛的轨迹自少女的肋骨一直蔓延到了被裙子和上衣残存布料保护着的下腹。而卓因的抚摸似乎也只停留到了这种程度。
纤滑皮肤带来的绝佳触感让卓因心中的施虐欲望愈发膨胀,它迫不及待的想要以侵犯的方式来完成对自身欲望的满足。
而纵使有着和人类完全不同的外貌。卓因也有着盖亚通用的审美,眼前的这位龙族绝对可以用美少女来形容,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都无可挑剔,白色的长发也为她赋予了一种出尘的气质,龙族的身份点染了她的无上高贵,而这高贵的存在如今只能在卓因的身下屈辱地承受欲望的倾泻,这让卓因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凌辱和侵犯进行到底。
对于卓因来说,薇尔维特小姐是一个被它捕获到的玩物,在这个空间里,再强大的存在都无法逃脱它的摆布。所以它有非常充足的时间玩弄这具华丽的娇躯直到它厌烦,或者如果埃拉蒂亚有明确的需求就直接将她吸收,转化成生命之树的养分。
现在,该是享用正餐的时候了。
卓因用手扶着薇尔维特的纤腰,将少女的身体整个翻过去,同时用藤蔓缠住那弱柳扶风的腰肢,在少女一声又一声惊恐的明知故问中,将薇尔维特的腰肢连带着圆润的美型臀部一并抬高。
【少女的矜持在耻辱与恐惧中崩溃,男人逼迫着少女将翘臀抬高,这是最适合男人插入的姿势,肉棒将在少女看不见的情况下狠狠地插入少女身体的最深处。】
那一刻,少女的脑海中蹦出了自己最近写过的色情桥段。如今这个桥段即将在自己的身体上被真实的演绎。她听到了撕裂的声音,感受到了私密之处的凉意,知道自己的黑色裤袜大概是被藤蔓给撕破了。一切的一切都和她小说中的情节如出一辙。
当笔下营造的不堪幻想世界与真实重叠,当贞洁的危机即将转化成致命的痛苦与屈辱刺进她的大脑,黄金巨龙的眸中第一次流下泪水,她从未想过这件事情会这么难以接受,生命之树内部这流动着让人作呕光芒的空间内,龙女的悲恸地鸣听上去如此让人心碎:
“不要啊…”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三篇章,第七章:道个别吧,无论是向过去还是向未来(黄金巨龙少女的异种奸凌辱之刑&精灵族剧情)
21489
第二更来啦,这一章写了很痛的凌辱嗯)对自己下手相当残忍了属于是。
顺带一提,伊莱欧的肉戏已经全部贡献完毕了,之后虽然还有伊莱欧的剧情,但我们的霜月舞者已经不会再吃瘪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明天小夜要启程回老家,路途很遥远,所以也有那么一丢丢的可能不更新,如果更新了的话大家要为小夜喝彩呀)
接下来,要摆小碗了:https://www.hiccears.com/zh/p/wei-er-wei-te-1
精灵之森格兰沃斯·咏月林区·灼见之树·生命之树卓因内部
“放了我…放了我好不好…”
薇尔维特的恐惧和惊慌正随着时间的推移攀升到极点。在生命之树这超乎人意料的空间之中,这头伟大尊贵的人型黄金巨龙正面临着被巨兽强奸的绝境。她在当今龙族中的地位和能力都至高无上,原以为这种场景她这辈子都无缘经历。可血淋淋的事实摆在她面前:她被按在地上无法动弹,压住她的卓因已经准备好了将她的身体彻底侵犯。
从未有过类似经验的她此刻的感觉无异于在经历一场处刑,她就像是被固定在地面上的死刑犯,等待着那收割生命的斩首刀何时会切在自己的脖颈上,无法移动,无力反抗,挣扎对于此时的薇尔维特来说都是一种奢望。
被藤蔓吊住腰部的少女被迫抬高了臀部,双臂得到自由的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靠着自身的力量起身逃离,但很显然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任何可能从卓因的手中逃出。
“你走不了的,下贱的蜥蜴。”卓因的声音愈发的残忍狠厉,巨大的手在薇尔维特想起身的一瞬间直接抓住了她的后脑,用力向下一压,少女的脸直接被按在了地面上,沉闷的撞击声中混杂着少女吃痛的呜咽,在看不到地面的情况下,沉重的撞击还是让那张俏脸迸出了鲜血,少女的脸蛋瞬间就在撞击中一塌糊涂。而卓因并没有打算就此罢手,它的手完全能够抓住巨龙少女的脑袋。所以即使已经将薇尔维特按在了地面上,它的动作也依旧没有停下。
“呜!!呜啊啊!呜!!别...别!啊啊啊啊!!”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就像是在用铁锤将钉子楔进木板中一样,卓因一次次地将薇尔维特的上半身抓起再狠狠地砸向地面,如此残暴的动作反复了几次之后,薇尔维特那撑着地面的双手颤抖了一下,最终无力地垂了下去。即使不在这个空间内,有着生命之树近万年元素吸收作为能力依托的卓因也有着能够与薇尔维特一战的力量,此时以这般残忍的手法对待这位已经失去了力量的少女,几乎将她给直接击昏。
若不是黄金巨龙那天赐的治疗魔法一直在发挥作用,恐怕此刻薇尔维特那精致无比的五官早已经被撞成一团模糊的烂肉。
等卓因将薇尔维特的头再次抓起来的时候,巨龙少女的脸上已经爬满了鲜血,血液主要来自于被撞破的额头和鼻子,将那漂亮的脸蛋叫鲜血给糟蹋得一塌糊涂,这种情况此前从未有过。少女的下眼睑止不住地颤抖,嘴巴挣扎着一张一合,仿佛想要说些什么似的,但最终吐出的只有几个干瘪且无意义的音节:
“嘎啊…啊呃呃…呜…放了…我…”
“还想跑吗?”卓因狞笑着问此时已经近乎失神的薇尔维特,后者咳嗽了两声,以那变得黯淡了的金色双眸看了身后的卓因一眼,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因为疼痛而急促地喘息着。卓因用力地将胳膊一甩,又一次把薇尔维特的上半身抛向地面,头部又一次遭受到猛烈撞击的少女只觉得头晕目眩,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力气。而卓因此刻也已经将它的凶器给露了出来。
明明是藤蔓组成的人型,胯下延伸出的那根事物却是一根实实在在的肉质生殖器官。征服的欲望表现为了一种达到极致的坚硬,那根阳具看上去虽说是肉质,但上头却有着一根又一根怪异的凸起,就仿佛这根肉柱之下包裹的依旧是无数根粗细不一的藤蔓一样。卓因有三米多高,胯下这根肉枪的长度更是夸张,薇尔维特看不到那根事物究竟有多长,但卓因特意压低了身体,于是那根长枪的一部分便抵在了少女的尾椎处。让薇尔维特用身体体验到了自己究竟会被什么事物给侵犯。
“!”被这种可怖的炙热给碰到的感觉无异于被火红的铁棍给烫伤,薇尔维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即使隔着裤袜和裙子,少女都能体会到那根压在自己后腰的东西有多么坚硬炽热。那东西似乎不是笔直的,尖端向上翘着,她大略感受着这根巨物的轮廓,突然想起自己的小说里曾经写过这么一句话:
【这种香蕉一样有着弧度的生殖器,在性事中无异于圆月弯刀,在插入身体之后会为被插入的女性带去极为古怪的刺激,因为龟头的部分会直接摩擦敏感的膣壁,带去更可怕的刺激。】
圆...圆月弯刀...?
这个知识还是薇尔维特在无意中救下一个被劫匪抓住的妓女后了解到的,之后就为了文学效果写在了自己的情色小说里,但是从来都没想过自己真的会遇到这种东西。惊愕中她努力地尝试着用双手拖曳自己的身体向前爬行以逃避这种可怕的事实。那些曾经可以被她津津有味地写出来的色情桥段,那些她写作时感到兴味盎然的凌辱场面,在真的发生在少女身上的时候,只让她感受到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耻辱。
我是黄金巨龙...我是...贴身侍奉过无上之主的存在...
我才不要遇到这种事情...
内心强烈的抗拒化作心跳速度的不断攀升,少女的身上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在慌乱的思绪中,卓因将它的肉棒抬了起来,薇尔维特明白这代表着什么。此刻她的裤袜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将阴部完全暴露出的破洞,在破洞下面,被拨开的内裤掩映着那肉嘟嘟的可人阴部在黑色丝料的衬托下呈现出一种微不可查的粉色,与光洁的耻丘共同修饰出这位巨龙少女的梦幻、纯真与无瑕。紧紧闭合的蚌肉,正是最为惹人遐思的存在,两瓣柔肉所挤出的那道线条在拥有着密不透风般紧致的同时,也有着让人怜惜的小巧玲珑,让人怀疑着是否多放几根手指就会把这私密的所在给弄坏。
“哈啊…哈啊…别…不要…”
少女急促的呼吸在这寂静的空间内不住回响,少女的羞耻与恐惧都在这无声的氛围内悄然滋生。未知所激发出的,来自生物本能的畏惧,慢慢地攀升并攥住薇尔维特的心房,她的螓首被迫贴着地面,腰腹处在悬空的状态,这也就让她更加无法转头去查看身后的景致。只有股间那微微的凉意向她传达着此时她所遭遇的大致情况。
而随着呼吸而一翕一张的狭小蜜洞代表着作为一个肉体年龄青春靓丽的少女在遭逢这种劫难时本能展示出的惊恐和抗拒。白色内裤的上部展露出的粉色菊蕾,比阴部更能恰如其分地展示出紧张所带来的排斥。窄小的肛门在扩张和收缩的过程中传递着少女逐渐崩溃的心房,她已经对眼前的局势排斥到了顶点,可越是这种泫然欲泣,越是这种哀羞悲愤,越是展示了这位作家少女那足以唤醒每个男人征服欲的美。
身体的曲线,自天鹅般的脖颈处顺延着,在胸部微微鼓胀,又在腰部重新收拢,错落有致的凸起与凹陷,无须再做矫揉的修饰,已经将少女的可爱与性感发挥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那曲线完美的腰部纤细到让人不自觉的发出喟叹。哪怕是比卓因体型小很多的雄性,恐怕也能轻易地握住那如蜂一般的柔嫩柳腰,以手掌感受那凝练的肌肤所蕴藏的柔软,而那份柔软正是少女那诱人犯罪的本质所在。
自身的可怕实力与身体娇弱柔软的反差,足以让任何一个有幸能将薇尔维特压在身下的男人如痴似狂。
后背还有黑色连衣裙的残余点缀着薇尔维特的肌肤之美,布料上蔓延的花纹在被撕裂的位置戛然而止,再向前便是那吹弹可破的柔肤。即使保持着跪趴的姿态,那紧绷的小腹肌肤也未曾有任何下坠的迹象,无论保持什么样的姿态,本该有脂肪堆积的腹部都展示着浑然天成的珠圆玉润。
无须服装遮盖女性在肉体上无法避免的瑕疵,归于赤裸的少女将美丽这个词汇演绎到极致,触及到了完美的门槛。在观感上,营造出了让美感登堂入室的视觉体验,如梦似幻的完美雪肌与那齐腰的白发相辅相成,搭配上少女无力又畏惧的表情,更是为侵犯者带来了欣赏绝世悲剧的美之体验。
被膝盖与大腿支撑起来的臀部,单独看去便有着极其秀色可餐的形状,又因为腰肢被吊起的缘故,腰臀的部位散发出的致命魅力让人对那被百褶裙所包裹的圆滑曲线有着强烈的一亲芳泽的欲望。撅起的臀部由于双腿的奋力并拢而更显紧绷顺滑,不算什么安产型的肥美臀部,但那份纯真却由这娇小的臀部完美的表达了出来——至于那撕破的丝袜下暴露出的少女性器,则为这份纯真增添了亵渎的性感,成为了欲火的绝佳助燃剂。
被掀起的裙子下摆,以作为收缩色的黑色丝袜作为包裹,将这位肢体纤细的少女更加淋漓尽致地展示出了作为这个体型的美少女该有的纤细柔弱。腿部的线条正是这种身材偏瘦的少女在观感上给出的,除整体的纤细可爱之外的最大杀器: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双腿在支撑臀部的动作下更显纤长,大腿肌肉的紧绷让腿部的线条更为平滑流畅,搭在地面上的小腿,连同着丢了一只鞋子的黑丝莲足,满足着任何一个对女性腿脚有着特殊欲求的群体的幻想。
插入脚踝内侧的荆棘已然拔出,鲜血不再流出,逆鳞的伤口是一块鳞片形状的金色光芒,只是散发出的疼痛却让这位巨龙少女的腿时不时的颤抖。卓因放肆着内心奔腾的兽欲,在仔细端详过这即将在它玩弄下崩溃哀鸣的少女之后,迫不及待的将自己那已然高高翘起的夸张阳具按了下去。
紫色的柱头尖端轻轻叩击了通往薇尔维特身体内部的门扉,龟头的粗大直径占据了那紧窄蜜缝的顶端空间。只在接触到的一瞬间,那种充满亵渎意味的炽热,那满载着恶意与欲望的坚硬,就已然率先侵犯了少女的灵魂。薇尔维特的手在无力中抓紧,骤然缩小的瞳孔中映出了过去日子的碎片,那些被她写作出的段落,那些供无数男男女女在深夜中聊以自慰的文字,此刻都成了扎进她心房的利剑。
那被以实力层面完全碾压的耻辱,那被肆意抚摸身体的委屈,那即将失去宝贵贞洁的恐惧,在这一刻交织成了少女发自内心的啼哭:
“不要...不要插进来...不要插进来呜呜呜...对不起!饶了我!饶了我吧!!”
示弱的告饶之声回荡在这片空间之中,体型庞大的卓因没有因此选择放过这位少女。对于欲火勃发的雄性来说,这种哭声正是施虐的最佳佐餐。那象征欲望的分身激动不已,需要以手掌牢牢按住才不会因为上翘而对不准那让人心驰神往的逼仄孔洞。粗壮如树干的腰部奋力向前一挺,手掌将那根炽热的肉棒向下按去,丑陋的阴茎,顺着会阴到蜜孔的那道浅淡沟壑滑入,只进入了极小的一部分,就遭遇到了强大的阻力,也让少女发出了更加凄惨的悲鸣:
“别...别进来...还没湿啊...求你了...会死的...我会死的...”
薇尔维特的啼哭声因为脱力而显得软弱不堪,但黄金巨龙那超越凡俗生灵太多的肉体赋予了她保护贞洁的最后抵抗,那份被撑胀开的感觉让她心乱如麻,柔软的蜜唇内部,阴部的肌肉紧绷着阻拦着闯入者前进的脚步,卓因还没真正插入少女的娇躯,自分身的顶端就传来了一种已经到底的错觉。
“跪趴在地上求饶的姿态才和你这贱种蜥蜴更相称啊。”卓因狞笑着嘲弄薇尔维特对贞洁的珍视,腰继续向前用力,来自内部的炽热给了卓因更加强烈的将肉棒全部插入的冲动。在这个空间里,它是绝对的主宰,绝对的王者,代表着至上的力量,区区黄金巨龙的紧窄小穴阻止不了它,但它却没有真正用上全力去轰击少女幼嫩的花蕊。
享受着少女的抵抗,将这份抵抗慢慢的击溃,在这个过程中品味少女的无助与悲哀——对于卓因来说,这才是至上的满足。所以它继续缓慢地向那逼仄的软肉中推进而去。阻力在不断增强,薇尔维特颤抖着想要将这异常的侵入者给挤出体外,卓因那缓慢的插入动作真的给了这位巨龙少女抗拒有效的错觉,可自下身传来的,肉棒插入深度逐渐提升的感觉却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只有疼痛在不断攀升,提醒着她自己正被侵入的事实。
“别进来...别进来...很疼啊...真的好疼...喂...”
少女的哭声由于体力不支的原因逐渐转为低微的啜泣,那无力攥紧的拳头远比微微张开的嘴巴和不断流出泪水的晶莹双眸要更能展示出她此刻的屈辱。即使还没有完全进入那干涩的通道,那紧窄到令人窒息的阴部媚肉也因为干涩的缘故被摩擦得生痛,更不用说紧闭的小孔被一步又一步扩张到远超昔日极限的过程有多么折磨。
“很痛...会裂开的...会裂开的...哈啊...”疼痛加快了少女那本已经逐渐平复下去的喘息。被侵犯的事实在脑海中随着疼痛而鲜明,这一刻她才明白原来自己写出的那些文字竟那般精准:被强暴的情况下,下体真的分泌不出太多用以润滑的淫液,而在这种干涩的情况下要迎来人生中的第一个闯入者,带来的感觉也非常痛,痛到薇尔维特真的产生了自己的身体被从中间劈开的错觉。
那粗壮阳具就这么慢慢地推进了黄金巨龙的体内。行使着开拓与征服的权力,卓因将那从未有异物闯入过的地带缓缓地改造成了自己肉棒的形状。它无所谓里面是否干涩,也无所谓薇尔维特是否为这种疼痛而苦不堪言,只是奋力地向内里顶钻着,将那份滚烫和坚硬送入了薇尔维特神圣的私处内部,对于薇尔维特来说,这过程简直不像是将阴道撑开,而是将一块完整的肌肉以电钻剜割绞碎。
插入的...就好像是一根烙铁...
随着肉棒每一寸插入而颤抖的少女苦不堪言的被迫接纳这根对于处女来说超规格的巨物。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那个孔洞如何被扩张开来,蛮横的痛苦一寸一寸的袭来,每前进一寸,对于薇尔维特来说都意味着身体內一个全新的地带被开发,也意味着全新的扩张痛苦。敏感的花径对于男人肉棒是如此的敏感,这份敏感并未表达在快感上,而是表达在了薇尔维特对肉棒的体验上。
在薇尔维特的脑海中,插入的事物有着更炽热的温度,有着更夸张的存在感,紧张导致了少女拼命绷紧身体上所有能够绷紧的肌肉。而阴道内的肌肉自然最先响应了少女抗拒的愿望,本就紧窄到几乎容不下单根手指进入的甬道因为薇尔维特的抗拒而变得更加紧窄非凡,几乎到了滴水不漏的程度。
而相应的,这么强烈的抗拒着的膣道被强行撑胀开来,带来的痛苦也是不言自明的。
时间像是一个世纪一样漫长,在薇尔维特那被变得极其敏锐的神经之中,卓因插入的动作缓慢到如同凌迟一样。思绪在这个过程中变得极其敏锐,少女的内心止不住的思考,满心畏惧的等待着这根粗鲁的巨物到底何时会将她真正的强奸,又会在何时为她带去达到顶点的剧痛。
在这个可怕的空间内,无论是反抗还是求饶都没有作用。她只能静静地等待对她贞洁挥舞的屠刀真正斩落的那个瞬间,随着卓因的动作骤然停顿,薇尔维特意识到即使再不情不愿,那个瞬间也到来了。
“你这下贱的蜥蜴婊子居然还是处女。”以龟头感受到那层软弹阻碍的卓因,嘲弄着少女的纯洁,然后用大手揉搓着少女蜜桃一般的臀瓣,它为此感到了更进一步的兴奋,对于它来说,凌辱这样的少女本就够让它愉悦,而现在它居然得到了用凌辱的方式夺走女性珍视的初夜的机会,这让它兴奋到几乎癫狂。薇尔维特绝望地做着最后的抵抗,她扭动着自己的腰肢,企图从卓因的控制中逃离,但卓因没有给她一丝一毫的机会——
双手勒住薇尔维特的纤细腰肢,强大的力量就像是钳子一样让少女无论怎么努力也逃脱不了那根狰狞可怖的肉棒。反而在这种挣扎的动作中让肉棒左右扭动着进一步拓宽那紧窄的膣口,疼痛让薇尔维特的眼前止不住的发黑,她作为黄金巨龙至今为止都未曾忍耐过这种屈辱和疼痛,泪水止不住地从那痛苦万状的眸子中流出。
“不要不要不要...别进来...真的不行...你的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求你了,发发慈悲...”
“你脱离处女之前的遗言就只有这些吗?”卓因抬起一只手,用力地在少女的臀部上抽了一巴掌,裙摆和丝袜的缓冲让这一下拍打没有发出清脆的声音,但羞辱的疼痛还是让薇尔维特颤抖着闭紧了眼睛,她咬着自己的头发,随着不像样的哭声传出,唾液也沿着洁白的发丝垂落。
而卓因在朝着薇尔维特的臀瓣狠狠抽了一巴掌之后,又用双手扶住了少女的腰肢。它死死地捏着少女的腰腹,几乎要将肚皮和后腰给捏在一处,在薇尔维特挣扎的呼痛声中,卓因将少女的身体狠狠地向自己的胯下拽了去——
薇尔维特在世界上游走了太久太久。她躲过了各个种族之间战火的波及,她在第一次异星战争中安然自在的存活,还为保护一个大型的城市立下了汗马功劳。见证太多人间王朝起落的她正是独立于时间之外的超然存在。化身为人形行走在这个大陆上的时候,因为巨龙化身的精绝容颜,她被无数人觊觎过,贪图她身体的人,有风度翩翩的富家公子,有学富五车的年轻官员,有色欲熏心的领主和将军,有某个官员家的纨绔子弟,有山贼,有蛮兽人,有异星人——各种各样的人都曾经为她的美貌生出过不洁之心。
但薇尔维特只是无牵无挂的在这个世界上行走着。她去燃烧平原观赏火山的小规模喷发,她去极北之地艾斯兰德感受彻骨的极寒,她在丹特丽安峡谷感受奇异的地貌和风土人情,在无尽之海上飞行游弋,拜访可能此生都无法变成人型的后辈。没什么能够阻挡她,也没什么能够真正摘下她的心,若盖亚未曾苏醒,她便理当是神明之下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珍贵,她有着这种自觉,也有着相应的高傲和矜持。
即使凭借着兴趣写下一篇又一篇的色情作品,即使从刚开始每次写作过程中都要用干净的湿毛巾擦拭股间到能面无表情的写完全篇,她也从未真的动过“就这么与某个生灵感受交媾滋味”的念头。因为她时刻知晓自己是高贵的黄金巨龙,她的怒火能够晃动乾坤,能让一个国家蒙受灭顶之灾,她沐浴过无上之主的荣光,这让她比其他六十米级别的龙族更为与众不同,她与那些凡俗之物有着根本的界限。
而如今,这位有着高贵矜持的少女,在生命之树的内部空间里交出了她的处女之身。
肉棒上的一根根凸起筋脉拧着周边不断尝试并拢的干涩壁肉,以雷霆万钧之势撕毁了一切阻碍。被无声撑破的处女贞膜化为了一片片擘画着痛苦与屈辱的碎片,被肉棒一并推入身体的最深处,直撞在了少女那藏在阴道尽头的子宫之中。闭紧的通道被完全撑开,鲜血几乎在下一个瞬间就随着肉棒盈满了这条通道的中后段。
卓因以它的怪力,带着千般痛苦,万种羞辱,将少女的贞洁剥落为与她再无瓜葛的过去式——饶是以黄金巨龙那可怕的恢复能力有可能将这种伤口复原,被侵犯的记忆也已然烙印在了少女的灵魂深处。
“呃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那一刻,处女凋谢的悲鸣声响彻了整个空间。即使薇尔维特此刻正咬着自己的头发抵御疼痛,那声音还是没有任何被抑止的可能,那是凄厉,尖锐,连绵不绝的哀婉之歌。少女一生一次的破瓜初啼,本该发生在一张温暖柔软的大床上,在自己认可之人的胯下发出的珍贵呜咽声,如今被生命之树异化出的怪物毫无温柔的酿造而出,少女那猛然抬高想要逃离的腰肢勾勒着痛苦的形状,紧紧攥住的双手,仿佛是想握住自己已然失却的贞洁,可几乎刺入掌肉的指甲即挽不回消散的纯洁,也挡不住那刻骨铭心的剧痛。
“噶啊啊啊啊啊!!嘶...疼!!!疼啊啊啊啊!!!!”
少女本能地用攥紧的拳头狠锤了一下地面,在被这种可怕的疼痛贯彻身体时,她只剩下惨叫和这样的方法来宣泄那种几乎能够将她压垮的暴力。那根肉棒在贯穿了少女身体的宝贵贞膜之后直接碾进了少女身体的最深处,那构成肉棒的每一条经络,都仿佛是一把突起的尖刀,插入身体的疼痛根本不足以用简单的扩张来概括,那简直如同将阴道内最为娇嫩的蓓蕾全部刮剜到裂开,再将伤口狠狠地扒开一般。疼痛超越了从未感受过疼痛的薇尔维特的想象范畴,几乎直接将这位巨龙少女击昏。
相比之下,那根肉棒带有的炽热让插入变得更为折磨。从阴道口到子宫仿佛都被无情的烧焦毁坏,卓因的插入力道陡然提高,相应的,少女的子宫口就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撞击,膣壁的尖锐剧痛,混合上了子宫被野蛮撞击的钝痛,仿佛将少女阴部一口咬下,仿佛铁锤将股间的秘所全部碾碎,若是没有被剥夺力量的话说不定还能咬牙忍耐,可当魔力被悉数吸收之后,这种痛苦直接让黄金巨龙薇尔维特小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拔出...拔出去...快拔出去...下面要被你...弄坏了...喂...喂?有...有在听吗?”
薇尔维特小姐嗫嚅着低吟着。疼痛让她甚至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因为如果发出声音太大的话腹部就需要参与到发力,而腹部收缩不止会让薇尔维特感受到小肚子里面的激烈剧痛,还能感受到卓因插入的那根可怖事物正在撑顶皮肤的恐怖触觉——在这种情况下,薇尔维特的声音简直就像是在哀求身后的侵犯者一样。
“你有向我提要求的权力吗?”卓因冷笑着回应了少女的示弱,它没有动,因为薇尔维特的身体内部确实给它带来了从未经历过的完美体验,那紧窄到窒息的膣壁在被肉棒刮破之后渗出了血液,而这血液恰如其分地润滑了干涩的甬道,让肉棒在内部即使被紧紧地勒着也不会感受到摩擦的疼痛,四面八方的软肉与其说是在排斥它,不如说是正在投怀送抱。硬生生闯入少女体内的入侵者被少女的身体以密不透风的按摩和亲吻裹住,那种畅快与舒爽让卓因花了一点时间适应。
这空间里的两个存在,在美丽和丑陋上产生了鲜明的对比,而与这份对比相称的,便是疼痛与快乐的强烈反差。此刻如同骑马一样以胯部和薇尔维特臀部链接的卓因能看到少女那因为痛苦而痉挛的后背,这种征服感正是他心中所想的,所以在适应了这种感觉之后,它立刻开始了忘情的抽插。
肉棒自少女刚刚破处的最深处拔出,每拔出一寸,少女都会发出凄惨拉长的“啊”声,少女的粉嫩肛门在这个过程中不住地收缩,象征着此刻卓因胯下这位人儿暗自的挣扎和抗拒,鲜血也因此被带出,相比普通的破处,这一次插入所流出的鲜血要更多,因为那娇嫩干涩的膣道已经被拧出了一道道凄惨的伤痕,拔出的肉棒刮过刚刚处女膜被撕裂的伤口,少女的悲鸣声达到了最高亢——
“哈啊啊...啊...别...别动...饶了我...饶了我....咕!!”
卓因会在拔出到这个位置的时候选择再次狠狠地灌入这饱受摧残的膣穴。裸露的肉体与肉体相撞,发出了清脆的“啪”声。那刚刚被疏通开的小穴只是将肉棒微微拔出一会儿就立刻恢复到了窒息般的紧致,这证明薇尔维特的身体一时半会儿不会被玩坏,享受着这种沦肌浃髓般快感的卓因为此感到满意,侵犯的动作正式开始,第二次的撞击将薇尔维特的身体向前撞出了一段距离,却又因为腰部被抓住而无法向前被撞出太远,只能迎来被再度拉回肉棒的绝望。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抽插的速度在不断提高,而少女的悲鸣声也变得更加强烈,那根肉棒只是在身体中占据着就给她带来了锥心刺骨的剧痛,如今高速的抽插,向薇尔维特脑海中传去的感觉就好像是要把内里给磨削个一点不剩一样。而在这种疼痛的鞭挞下,薇尔维特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了极其惨烈的尖叫:
“疼啊啊啊!不要!不要!!别动!别动!裂开了裂开了!真的裂开了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动啊啊啊!!”
疼到龇牙咧嘴的薇尔维特甚至忘记了流泪,只是在这种莫大的痛苦面前展示出逐渐招架不住的样子,每一次肉棒的移动都会让她轻轻颤抖个一下,那双金色的眸子,时而闭紧时而瞪得滚圆,疼痛搅乱了巨龙少女思考的能力,连泪水的自如落下都成了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卓因一语不发的感受着肉棒移动时由膣壁带来的极致刺激,全然不在乎此刻这位薇尔维特小姐到底已经被蹂躏到了多么生不如死的地步。
撞肉的声音一次又一次地自二人的交合处传出,与声音一同的,便是那从被扩张开的阴唇中流淌出的朱红鲜血,薇尔维特的鲜血带着一点金色的光泽,在黯淡的环境中才能够察觉得出,这鲜血本该极其珍贵,甚至可以作为低阶魔法师释放超规格禁咒的原材料,而此刻却如同垃圾一样被放任着从肮脏的肉棒与白皙的阴唇间流下,汇集在半空中,铭刻满了痛苦的元素。
“嘎啊啊....呃...疼...不要...我的第一次...啊...嗯嗯嗯...至少轻点儿...至少轻点儿...求你了,求你...别折磨我...别这么折磨我...这根本不是交配...”
“谁会和你这种下贱的蜥蜴交配?你也配吗?”卓因理所当然的回答着薇尔维特的嗫嚅:“你这样的牲畜,就是要折磨虐待,就是要让你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家伙尝尝被凌虐的滋味才对啊!”
“咕...混...混账...变态...扭曲畸形...啊...哈啊啊...好疼...会死...这样会死...”
薇尔维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那蛮横的折磨是如此的暴力,暴力到薇尔维特根本看不到这疼痛的尽头在哪里,也根本看不到身后怪物体力衰竭的倾向,眼前的事物是如此单调的光芒碎片,随着身体被撞得不断摇晃,少女的双眼也有些失焦,因为实在不知道在这摇晃的世界里她能够注视什么,又应该注视什么。堕入到自己一直以来以文字营造的地狱中的薇尔维特,此刻只能在伏下上半身的同时绝望地将前臂微微抬起,那纤细顺滑的手掌也没有攥紧的力气,只是无奈的张开,随着身体的摇晃,微微展露出要收紧的趋势。
作家小姐的指甲被修剪得很短,但即使如此,在对那锥心剧痛的忍耐中这平滑的指甲还是在掌心留下了月牙形的血痕。此刻这位少女甚至无力去哭诉自己珍视处女的凋零,也无力去品味被丑陋且不知来路的怪物给污辱身体的不甘,她只能感受到强烈的疼痛一次又一次地贯彻她那初经人事的甬道。每次肉棒拔出时让出来的那一截甬道都有着强烈的痛觉残留,而肉棒的高速插入又会刷新那有微微减弱趋势的锐痛,通过撞击她子宫的方式来为薇尔维特添加更多的虐待。
卓因的肉棒实在太长也太硬,那“圆月弯刀”确实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摩蹭着她的阴道上壁,可那才不是什么舒服的体验,薇尔维特感觉自己的阴道简直要从中间被拆开成两瓣了。剧痛让她惨叫到喉咙沙哑,到最后已经完全放弃了祈求卓因能够温柔的对待她,只是无助地发泄着疼痛——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而卓因似乎觉得这样的折磨完全不够,它一边扶着薇尔维特那纤细到让人心生怜惜的腰,另一只长臂伸出,直接抓住了少女的头发,将少女的上半身直接拽起。吃痛的薇尔维特发出了一声短促尖锐的悲鸣,但也只能被迫将上半身挺起来,露出挂在嘴边的长发和惨白中夹杂着病态红晕的漂亮脸蛋,那双被泪水润湿的晶莹金眸,此刻吃痛紧紧闭着。
上半身被强行抬起的薇尔维特挺着那玲珑可爱的酥胸,由于姿势的缘故那双饱满的乳房比平日里要突出一些,樱红色的乳头在性的痛苦中变得硬挺,诱人的双乳在身后卓因的撞击下不住晃动,展示着柔软和青春的弹性。
被黑丝包裹的臀部在撞击中也在轻轻摇晃,软弹的臀部被卓因那坚硬的躯体用力地撞击着,失去力量的娇柔身体和普通的女孩子没有任何区别,自然而然的被撞击到发痛发麻,血液黏糊糊的布满少女凄楚的股间,而卓因则用力地拽住薇尔维特的头发,在这种姿势下加快着抽插的速度,加快的速度让薇尔维特的呻吟声也变得愈加快且凄惨:
“咕...啊啊...别...太快了...太快了...真的受不了...真的不行啊...”
“蜥蜴婊子,你的里面真的紧。”卓因用粗鲁的话语侮辱着已经被在肉体和精神上折磨到痴狂的薇尔维特:“你哪里是什么黄金巨龙,分明只是一个只能服务雄性的肉玩具罢了。”
“哈啊...不许这么说...咕...不许说我是蜥蜴...我是...我是...”即使已经疼到了这个份上,薇尔维特还是无法忍受自己高贵的血脉被羞辱,几乎是下意识的给出了反驳。
“你是个什么东西,你难道还以为你很高贵吗?”卓因狞笑着放开了少女的头发,身上伸出触手,又一次刺入了薇尔维特脚踝的伤口之中:“我现在告诉你你是什么。”
伤口的激痛又一次收拢了薇尔维特那已然涣散的意识,下体被反复凿击的耻辱疼痛在这一刻与逆鳞处伤口的剧痛混杂在一起,那本就已经悲惨至极的哀嚎声此刻点染上了更多痛苦的意味,从一开始到现在,除了对乳头的简单抚弄之外,卓因就再没有给少女一丝品尝到交媾刺激的机会,只是反复地将疼痛赠予这位本不该遭受如此对待的少女。意识已然被折磨成了一团浆糊,此刻这位巨龙少女连本能的惨叫声听起来都是那么的模糊:
“咿啊啊啊啊啊!!脚!不要碰那里!不许...疼!!”
而卓因则充耳不闻的继续以纤细的荆棘搅弄着少女脚部的伤处,一股金色的光芒沿着荆棘导入少女的身体,随着金色的光芒逐渐涌入少女的身体,薇尔维特背后那漂亮的尾巴与翅膀又一次以与身体比例相匹配的形态浮现了出来,在金色的耀眼光芒中凝为了实体。卓因的粗鲁动作让那对翅膀不住地扑动,尾巴也痛苦的甩来甩去想要阻止卓因胯下的暴行,但事已至此,无论任何的挣扎想要阻止这个怪物都已经是奢望。
这对翅膀的根部,被卓因用那双大手牢牢地攥在了手里,感受着这双翅膀的柔韧,在它的力量面前,就连这对翅膀也显得一触即溃。卓因的变态施虐欲此刻正熊熊燃烧,它攥紧薇尔维特的那对龙翼,嘶吼着,咆哮着,将那竭尽侮辱的话语伴着强暴的痛苦一并钉入少女那早已残破不堪的心中:
“来啊,飞啊,你现在告诉我你和蜥蜴的区别在哪里?多了这对翅膀吗?”
“咕...啊啊...疼...拔出去...别再捅了...我要死了...我真的要...好难受...下面好痛...要裂开了啊啊啊啊!!!”
用力拽着薇尔维特的翅膀,卓因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少女能够感受到那种灼痛感变得越来越剧烈,抽插的速度加快,那根给她带来万种苦痛的肉棒似乎也有变粗的迹象,直接导致了疼痛进一步升级。但这已经不足以让薇尔维特去担心了:此时的她明显地感觉到后背的痛楚在加剧,背部的皮肤也被微微牵拉而起。她不知道卓因要干什么,而卓因则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怪物的身体中已然伸出了树根藤蔓抵着薇尔维特的后背,将少女的身体用力按向地面。而卓因本人却更加用力地将那对漂亮的翅膀向后拉扯——
那一刻,薇尔维特意识到了一个可能的事实,她不敢相信,可后背那不断升级的痛苦和那种某个事物即将从自己身体上剥离的鲜明感觉却让她不得不去思考那个可能,意识到那个事实的她惶恐不已的扭过了头:
“喂!你不会是要...不...好痛...快放开翅膀!把我的翅膀放开!”
“我要射了婊子!顺便和天空说声再见吧!”卓因狂暴的吼着,抽插着少女紧窄嫩穴的声音连成了一片,翅膀根部的疼痛也愈加剧烈——那对飞行的依仗被扯离身体的感觉愈发的鲜明,肉体在如同要被捣碎一般的强烈撞击中剧烈的摇晃,无数种惊惶在脑海中叠加到一起,薇尔维特甚至不知道她该优先对那种暴行表达抗拒:
“不要...别射...放开翅膀...咕....哈啊啊...太快...太快了...好难受...”
薇尔维特的话音刚落,卓因释放的力量就提升到了极限。
只听得“啪”的一声,少女的那对灿烂的金色翅膀,被卓因从后背连着根部一并扯了出来。而与此同时,卓因的肉棒狠狠地轰上了巨龙少女那娇嫩的子宫,大股大股的黏液从尿道口泼洒而出,那液体比普通的精液有着更高的温度,薇尔维特甚至无暇去想自己会不会怀上怪胎的未来,此刻后背的剧痛占据了她的全部思考,让她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时间仿佛在痛苦中凝滞住了,薇尔维特的思维在这个瞬间转得飞快,疯狂且高效地处理着这种极致痛苦所象征的事实,最终得到了一个让她惊诧的结论:
我的翅膀被...拔下去了?
眼前的事实让薇尔维特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可那两片翅膀此刻已经被如同垃圾一样丢在一旁,根部的位置还有着缕缕鲜血。此刻卓因已然将射过一次的肉棒拔出,它暂且放开了对这位美人的拘束。薇尔维特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带着错愕的眼神尝试着起身,但因为足部的伤势无论如何都无法站起,最终只能依靠双手将自己拖到那被扯下的翅膀之前——
爬行着的少女以股间的破瓜之血和卓因射出的绿色汁液画出了凄惨的轨迹,在下腹内部弥留着的剧痛已经不能转移薇尔维特的注意力,她只是错愕地看着自己那对在几千年里带她飞向大陆各处的双翼,大睁着的眼中流下断线珍珠般的泪水,除此之外那空洞的眸子里只剩下了怀疑:
“我的...翅膀...?”
“你的翅膀。”卓因冷淡的回答着,看着此刻少女不堪地趴在地上的惨状,看着那时不时因为痛苦而抽搐的身体,心中满溢着实施凌虐之后的满足感,但这还远远不够,它抬起了脚,狠狠地踢向了薇尔维特的腹部,将她的身体整个翻过来。与此同时几根藤蔓从它的体内蔓延出来,缠住了薇尔维特小姐那伸向翅膀的手,藤蔓向上用力,又一次将少女的娇躯吊了起来。
双手被高高举起束缚在一处,少女屈辱的站立着,与此同时卓因的巨大身躯又一次走向了这位已然失去眸中神色的少女,用粗壮的手扛起了少女的右腿,逼迫她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受伤的左足处,然后那根又一次蓄满能量的肉棒再度挤开了薇尔维特那被刚刚的暴虐抽插摩擦到红肿的阴唇,阴唇上满是处女丧失与膣壁撕裂而流出的鲜血,但卓因不以为意,只是为了倾泻邪恶与暴虐,将肉棒又一次顶在了那伤痕累累的膣道最深处。
单脚站立的痛苦让此刻已然失神的薇尔维特也紧紧地皱起了眉头,但很快她就不必再为这种痛苦担忧。卓因的身体实在太高,而肉棒也实在是过于坚硬,过于巨硕,那根粗长的肉枪,竟就这样从下方将少女的身体给挑了起来。随后卓因便搂着少女那纤细的腰肢,像是使用飞机杯一样上下摇晃起了少女的可人娇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薇尔维特发出意义不明的哭嚎之声,那声音比之前丧失处女的时候还要惨烈:若只是失去纯洁尚在她文字幻想的范围之内,可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剥夺飞向天空的权力。呆滞的她不再反抗,而是任凭卓因不住地在抓着她的腰将她的娇躯上下摇晃。冲击性的事实短暂地剥夺了她的思考能力,让她根本没有办法正常的处理面前的事态,只是一边为抽插而断续惨叫着,一边以悲哀的声音嚎哭着:
“翅膀...我的翅膀啊啊啊啊...”
“别叫了,你这肮脏的蜥蜴。”卓因似乎被薇尔维特小姐的哭叫声弄得心烦,它将丑陋的头颅凑到了少女的面前,张开了那理应是嘴巴的孔洞,从那孔洞中伸出了一根藤蔓,径直插入了薇尔维特的口腔之中。
“呜咕...”嘴巴被唐突堵住的少女立刻无法再发出清晰的声音,那含混的呻吟中写着悲伤与疼痛,卓因的肉棒依旧翻来覆去地搅弄着那血流不止的私处,一次又一次地剐蹭着那粉嫩的膣道。半空中,薇尔维特那尊贵的身躯就仿佛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摇晃着上下运动,被迫以这样的方式侍奉着侵犯者的那根阳物。
被扩张成原本几倍大的肉穴艰难地尝试着缩回,却被那根强而有力的肉棒不留情面地挡住了回缩的空间。伤口与阴茎上的诡异凸起互相摩擦,带来的痛苦让少女的身躯不住地颤抖,自她的后背,翅膀被拆掉留下的伤口依旧在向外汩汩流淌着鲜血。等到那根在嘴巴里的藤蔓一直钻入少女的食道,径直侵犯了少女的胃袋,在食道中留下灼烧的痛感后,薇尔维特才意识到在刚刚的那个瞬间,自己的初吻也被夺走了。
食道被扩开的感觉让少女不住地干呕,她的胃液翻腾着上涌,可最终却被藤蔓尽数吸收,干呕导致少女的唾液不受控制的自嘴角与薄唇处流出,沿着下颚滴落——嘴角的涎液,流下的泪水,空洞的双眼与一直从被堵住的口中传出的呜咽,让此刻黄金巨龙的模样看上去像极了一个已经没有了智慧的痴呆。
本能地蜷起双腿想要抵抗来自口腔处的窒息感,这激发了卓因更强的施虐欲望,高大的怪物攥紧了拳头,将那沉重的拳击狠狠地送向了薇尔维特的小腹之上。
“咕呕!!”
本就被藤蔓翻搅的胃袋在遭受了这样的重击之后更是已经被折磨成了形状诡异的肉团,卓因的拳头没有停,第二拳径直打在了薇尔维特下腹的最末段,拳锋感受到的柔软脂肉在被拳头轰中的一瞬间抽搐了一下,而相应的,少女那被肉棒撑开成扭曲形状的阴唇顶端喷溅出了一道金黄色的水柱。
薇尔维特用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失禁了——变化成人类之后,薇尔维特的身体向着完美的生物不断迈进,早就已经可以完美地将所有吃下的食物全部转化为身体所需的能量与营养,她很久很久未曾感受过排泄的滋味,当金黄色的尿液从股间哗啦啦的喷向地面,大腿内侧和卓因的身体上时,她第一个反应是“这是什么?”
等她意识到自己被卓因的拳头打出了尿液的时候,这位少女彻底的崩溃了。她绝望地抬起了支撑自己身体的那条腿并努力地夹紧,哪怕此时夹紧双腿会让抽插的疼痛更进一步她也完全不在乎,她只想遮挡住那早就被卓因察觉到的耻辱事实。
“都尿了我一身了还挡什么?真脏,蜥蜴就是蜥蜴。”
卓因冷笑着,抓着薇尔维特的大腿,强迫她将左腿放下,展示出那被尿液淋湿的花唇。而感受着那带有异味的温热液体洇湿自己的丝袜,甚至连鞋子里都积蓄了尿液的薇尔维特小姐,眼中的光芒彻底的消失了:
救救我,或者不必救我,谁来杀了我。
求求你们了,谁都好,盖亚龙祖,无上之主,伊莱欧,甚至埃拉蒂亚或者是那两个冒险者,随便是谁,杀了我吧,行行好,让我从这个噩梦中脱离吧。
下腹中浮现出肉棒凸起的少女被撞击得花枝乱颤,那凌乱的长发此刻散漫地搭在少女的面前,乱发下,薇尔维特的面庞此刻已经狼狈至极,口水与泪水混在一起,与鲜血一并将她那原本惹人注目的俏脸玷污得乱七八糟。少女那被高高吊起的双手彻底从紧紧攥着的状态放松下来,哪怕卓因以最大的力量倾轧她阴道尽头柔软的肉袋,那双手也未曾再攥紧过。
生命之树的内部,那洁白的少女被染上污浊的赤红,卓因依旧享受着这具娇躯的紧致和温软,与之相对的,少女的身体则在这份碾压与蹂躏中走向了崩溃,她的思绪在混乱中变得迷茫,她不禁在心底去问这残酷至极的折磨何时才会结束?薇尔维特不知道,她看不到尽头在哪里,只知道自己堕入了最可怕的地狱之中,发生在这里的一切对于她来说简直就像是一场梦。
早知道会这样,安安心心的在出版社改稿就好了...
薇尔维特小姐的最后一丝理智自嘲般的想着,随后便归于了虚无。被折磨着的少女瘫软了下去,就这样失去了意识。而卓因依旧不肯放过这个女孩儿,哪怕少女已经失去意识,卓因那巨大的肉棒也还是不断翻搅着少女那初经人事的紧塞肉穴,将少女的身体撞得如同被熊孩子抓在手里挥舞的破布娃娃一样来回晃动。
精灵之森格兰沃斯·咏月林区·原灼见之树二楼
盖亚送上快如闪电的斩击,埃拉蒂亚以防御屏障抵挡,随后被盖亚的斩击给掀飞了几步远。但她并未慌张,只是一边向后与盖亚拉开距离一边释放着光束阻止着盖亚的继续前进。此刻两个至强存在战斗的地方已然是千疮百孔。而这还是整个地区都被埃拉蒂亚以结界保护的结果。
盖亚顾忌着伤害到伊莱欧的可能,一直没有使出作为祖龙的大规模杀伤性魔法,她的剑足以让她应付所有的情况。
在面对实力不及她的敌人时,盖亚手中的这把剑代表的无疑是死亡。这把剑和这身衣裳都是空零赠予,为庆祝盖亚可以化成人型。铸造这把剑的时候,空零从盖亚的身体里抽去了旧的脊椎骨,为盖亚换上了更强而有力的骨骼,同时将原来的骨头与艾比鲁夫钢融合在一起,打造成了一把独一无二的神兵利器。
被空零赐名为【尘世之劫】的八面剑,只在盖亚手里能够展示出那种无与伦比的破坏力。挥剑对于盖亚来说是个必须执行的过程,而这个过程导向的结果就是“斩”,【尘世之劫】是斩杀意志的延伸,如果敌人并非埃拉蒂亚这般强大的存在,那么这个斩的结果会无视所有防御降临到盖亚目标的身体之上,完成摧毁与杀戮的执行。
盖亚的目标若只有一人,那便斩杀一人。盖亚的目标若是一整个地区,那便斩杀一个地区里的所有活物,若敌人中有盖亚想要留下性命的存在,那便斩杀除那个存在之外的一切,这就是盖亚的能力,以强横至极的攻击来代替守护,以冠绝盖亚的恐怖压制力斩断所有心怀不轨的对手,这就是祖龙盖亚。
在盖亚刚刚化身成人型的那段时间里,她远涉无尽之海,目睹了在海洋中积蓄力量准备进攻大陆的魔兽群体,在确认了它们对盖亚的威胁之后便立刻代替空零执行了清剿,这把剑从海面一直斩到了两千米深的海底,最终将盖亚本该面对的巨大威胁扼杀在了开始之前。
如今这把剑要斩的对手是逐渐向着伪神踏步的埃拉蒂亚。埃拉蒂亚此刻正融合着生命之树,成为盖亚一万年的时光中史无前例的第二神明,虽然没有神格,但碾压世上的所有强者已然不在话下。
换做其他的任何一个人,恐怕都难以在盖亚或是埃拉蒂亚的攻击下活过三招。
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明白这一点,这两个与其他任何敌人都有一战之力的冒险者知道这会儿自己贸然出手只会添乱而已,虽然心有不甘,但他们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静静地观看着这场战斗,埃拉蒂亚的目标不在他们身上,所以很少有魔法会直接威胁他们的生命。
“真是牛大了,回事务所之后我得好好给宙斯讲讲这次的格兰沃斯之行。”
气喘吁吁的阿波罗这会儿还不忘和阿尔忒弥斯开个玩笑,而阿尔忒弥斯只是紧张地看着埃拉蒂亚和盖亚的决战,至于此刻的伊莱欧,则满脸担心地看着生命之树——薇尔维特小姐在那里面,伊莱欧不知道她的情况怎么样了,虽然只是简单聊过几句的萍水相逢,可对这位在自己危难之时出手相助的龙族少女,伊莱欧有着莫名的牵挂和关心。
祖龙与半神精灵的死斗仍然在继续。
此时的盖亚从埃拉蒂亚的法术轰炸中振翅飞出,又一次扑向了永恒月辉,八面剑在盖亚那被龙鳞覆盖的手中跳起华丽的舞蹈,一次又一次地击碎埃拉蒂亚建立起的防御屏障。永恒月辉法杖用力一甩,盖亚的身体突然被寒冰冻结,埃拉蒂亚再一挥法杖,一道光枪直奔盖亚的胸口而去。在光枪即将刺入盖亚胸口的一瞬间,盖亚的身体中爆发出了金色的光芒,半空中的盖亚仿佛是另一轮太阳一般闪耀,冰块与光枪一并融化,盖亚的斩击接踵而至。
埃拉蒂亚那被光芒包裹的身体又一次出现了巨大的缺口,但那缺口也在极短的时间里复原。盖亚紧皱着眉头,振翅前冲,顷刻间便与埃拉蒂亚近在咫尺,盖亚手中的尘世之劫,直挺挺的刺向了埃拉蒂亚的喉咙——
“月光审判。”
剑锋离埃拉蒂亚的喉咙近在迟尺,强大的威压之下,埃拉蒂亚轻轻念出了一个早就在暗中准备的魔法的名字。
月光审判,又是一个只有名字存在于魔导书中的禁咒。当魔法的名字念出之后,盖亚的双脚便无法再移动了,一道淡淡的白色光芒环绕住了盖亚的身体,随后从盖亚的脚底,腰间,头顶,生出了三道白色的结界,而那光芒则连通了盖亚脚底的结界与天顶的皓月。
“又是禁咒...”盖亚尝试着从结界中挣脱,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动不了了。
在伊莱欧等人的注视之下,一道极其盛大的白色光芒自那轮满月中射下,带着可怕的气势直接冲入了盖亚所站立的地面。那一刻盖亚脚下的地板与藤蔓瞬间化为飞灰,而这魔法的气势是如此强大,只是将盖亚脚下的藤蔓与地板化为齑粉还不够,那道光忙将二楼的地板贯穿,盖亚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埃拉蒂亚走上前去,看着盖亚曾经站立的那个深坑——从灼见之树的二楼破洞看去,能够看到一个蔓延到灼见之树地下的深坑。
看不见坑有多深。埃拉蒂亚直起了身子。看向了被眼前的境况所震撼到一时间无法移动的伊莱欧:
“也算是把她埋起来了吧。”永恒月辉看着那个深坑,语气中有转瞬即逝的感伤,随后这感伤又化为了狠厉与决绝,她的目光盯住伊莱欧,凝结着魔力直接命中了这位本就已经极度虚弱的精灵魔剑士,绿色的光芒在伊莱欧勉强架起的霜歌上炸开,伊莱欧的身体直接被炸飞了数米远。
“咕…可恶…”
被击倒的伊莱欧挣扎着尝试起身,她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反抗,不反抗的话之前的所有努力都要白费掉了。可祖龙盖亚都已经被击退了,她又怎么可能和这种可怕的存在一较高下?她的身体此刻已经疲惫至极,连站起身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她踉跄了两步,想要像是以前一样站起来,可她已经做不到了。
恍惚的视线中,埃拉蒂亚走近,用冰冷的语气对伊莱欧说道:
“那么,小伊莱欧,我们来做之前没能完成的事情吧。”
精灵女王随后向着伊莱欧伸出了法杖,伊莱欧瞪大了眼睛,催促着自己起身——
然后,站在不远处的阿波罗横剑挡在了伊莱欧的面前:
“埃拉蒂亚...”阿波罗咽了一口口水,手中的熄日光芒黯淡,但在这夜幕中依旧如此鲜明:“你休想把我救过的人夺走...”
“你很有意思,人类。”听声音,这位永恒月辉似乎是在笑:“明明只是一个与你没有干系的精灵,就那么值得你豁出命去救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你没有能力再接我的任何一招,你会死。”
埃拉蒂亚说得对——这会儿的阿波罗无疑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他的身上已经看不出什么斗气的影子,也看不出任何力量,连站稳身体都显得勉勉强强,血盖住了他的整张脸,让他的眼白中也尽是血液。
“她最虚弱的时候,我敢站在她和魔兽之间张扬内心的正义...”阿波罗摇晃着身体,举起了手里的熄日:“若是我虚弱的时候却不敢挡在强大的你面前,那么我的正义就是见风使舵的虚伪...”
“有点意思,继续说。”埃拉蒂亚向前走了两步,而在另一边,阿尔忒弥斯拉满了弓弦,阿波罗高大的身体护住伊莱欧,至于伊莱欧,则用力地想把阿波罗推开,可阿波罗这会儿就像是脚底生根了一样,任凭怎么推都推不动。
“你以为我们是谁...我们他妈的是盖亚事务所...”阿波罗咬紧了牙齿:“老子虽然不是什么平日里好行侠仗义的好东西,老子也吃喝嫖赌,但是老子是男人,是盖亚事务所骄傲的精锐,像你这种虚伪的家伙是不会懂的...”
“所以呢?我会杀了你,再夺走伊莱欧的灵魂,你有办法阻止我吗?”埃拉蒂亚轻笑了一声,而阿波罗则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他能不能阻止埃拉蒂亚,男人发出摄人心魄的咆哮,挺剑冲向了此刻已然拥有大陆最强作战能力的存在。
“来得好。”埃拉蒂亚轻笑了一声,在阿波罗气势汹汹的斩击面前没有动,一面屏障便横在了阿波罗的剑路之上。下一秒,阿波罗和他手中的熄日就一并倒飞了出去——祖龙盖亚能轻易斩碎的屏障,对于阿波罗来说却如同一座根本无法逾越的山。
“你他妈的…”
被击飞的阿波罗立刻捡起了熄日,重新冲向了埃拉蒂亚。而永恒月辉也只是看着阿波罗如何向她发起攻击。有着太阳神剑之称的阿波罗双手握剑,剑锋华光大放,那让阿波罗被冠以华丽称号的斩击猛地倾泻到了埃拉蒂亚的屏障之上。
喀嚓。
在埃拉蒂亚惊讶的注视下,那守护埃拉蒂亚的魔法结界直接被砍出了一道缺口,熄日的剑锋在埃拉蒂亚的躯干上重重地划了一下。
“...”
“不要…”看到阿波罗以凡人之躯做出如此壮举的伊莱欧并没有觉得振奋,她看到了埃拉蒂亚在沉默中酝酿的愤怒,她想让阿波罗快逃走,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被光芒包裹的永恒月辉瞪了阿波罗一眼,随后举起了法杖——
“我操!”
可怕的魔力中,阿波罗如同被掐住脖子一般漂浮了起来,男人挣扎着用手捂住自己的喉咙,握剑的手依旧没有放弃刺杀埃拉蒂亚,只是这一次再不能刺穿埃拉蒂亚重新组织起的防御结界,最终这个男人只能在半空中无力地蹬着双腿。而只用一招就决定了战斗胜负的埃拉蒂亚则开口了:
“在凡人中你确实算是很强的那一档,但那又如何呢?我会杀了你,再去吸干小伊莱欧的灵魂,你很勇敢,但这份勇敢实在是无谋啊,人类。”
灼见之树的二楼,冒险者阿波罗在听到这样的话之后完全没有露出任何惧色,反而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用充满底气的声音对埃拉蒂亚吼道:
“操你妈的!来吧!老子能砍你一刀就不算死得亏!老子该做的英雄已经做完了!埃拉蒂亚!你等着被其他人干翻吧,老子就在地狱等你——”
“不要!!!”伊莱欧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霜歌的光芒大放,霜月舞者在情急之下以本源魔力挣开了埃拉蒂亚的禁制,同时举剑砍向了精灵之王。在前进的过程中,伊莱欧的身后突然多出了一对透明的翅膀——无上之神的泪水在这一刻与伊莱欧的身体彻底融为一体,赋予了伊莱欧极其强横的攻击能力和短暂飞行的能力,借着这股威势,伊莱欧扑向埃拉蒂亚,誓要将自己的救命恩人给救下来。
“你别动。”
埃拉蒂亚冷哼了一声抬起右手,随后一股澎湃的魔力便直接让伊莱欧跪在了地上。
即便融合了空零的泪水,伊莱欧也依旧只是那个小精灵,在半神状态埃拉蒂亚的威能下,伊莱欧依旧无计可施。
埃拉蒂亚看着在半空中不断挣扎的阿波罗,将法杖轻轻地摇晃了一下:
“我就如你所愿好了。”
魔力的洪流在空气中胡乱飞舞,没有什么剧烈的响声,可那吹刮在灼见之树二楼的劲风却那般猛烈,猛烈到就像是一场大爆炸。
下一秒,盖亚事务所精锐组成员,太阳神剑阿波罗,化为了无数飘散向生命之树的绿色光芒。没有盛大的告别仪式,没有临终的自白,英雄如同诞生时一样突然的离开了这美丽的世界。那把耀眼的长剑熄灭了光芒自半空中坠下,掉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没有阿波罗的斗气,它看起来只是一把花纹漂亮做工精良的凡俗武器。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只剩下错愕看着阿波罗离去之地的伊莱欧,满眼的难以置信,满心的错愕震惊。
那么有活力,那么强壮的男人...
这么轻松的就死了?
“阿波罗啊啊啊啊啊啊!!!”
这声尖叫是伊莱欧和阿尔忒弥斯同时发出的,在一旁的阿尔忒弥斯嚎哭着却目眦尽裂,她死死地瞪着精灵族昔日的尊长。长弓中,一支有着极其炫目光芒的魔力箭矢被搭上了弓弦,随后径直射向了埃拉蒂亚的身体。而这一箭,成功的贯穿了埃拉蒂亚的胸口。
但埃拉蒂亚只是微笑着任凭自己的身体被贯穿,连盖亚的尘世之劫都无法消灭的身体自然不会畏惧阿尔忒弥斯的长弓,身体上的箭伤在几个呼吸的时间里便完全愈合,对于此刻的埃拉蒂亚而言,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小阿尔忒弥斯,你的不敬让我意外,等料理好了伊莱欧,你也会遭受到与伊莱欧同样等级的惩罚。”
埃拉蒂亚冷峻地看了阿尔忒弥斯一眼,随后她的法杖指向了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伊莱欧。光芒的流转意味着法术在埃拉蒂亚的法杖上凝结,看着这束光芒,伊莱欧仿佛也看到了自己这波澜人生的结局。
也就在这一刻,那道黑色的影子从刚刚的那个深坑中极速飞出,速度太快只留下了一道难以捕捉的残像,连埃拉蒂亚都没能反应过来那事物的逼近。那黑色的影子正是盖亚,她那华丽的袍服此刻已经破烂不堪,但身上的气势依旧不减刚才。手中攥着尘世之劫的她,从背后一剑刺穿了埃拉蒂亚的后背,而埃拉蒂亚也因为这一剑而陷入了错愕之中,半晌都没有反应,盖亚用剑将埃拉蒂亚的身体挑起,随后看向了伊莱欧:
“小精灵!!”盖亚的声音听上去头一次充满了焦急的意味:“我感受到你身体中的力量了,现在有一件事只有你能做到!”
“什...”阿波罗被杀死的震惊此刻仍让伊莱欧无法缓过神来,她错愕的看了盖亚一眼,而盖亚的声音此刻已然近乎咆哮:
“生命之树!只有无上之主力量加持下的你,才能够轻松的斩断那棵古树!斩断那棵树之后埃拉蒂亚才没有力量之源!我的那个后裔还在里面,你现在还有机会把她救出来!”
“我...我明白了!”伊莱欧挣扎着起身,摇晃着身体,看向那早已没有阿波罗身影的空间,随后立刻攥紧了霜歌冲向了那棵粗壮的生命之树。
“休想!”
被盖亚扔到远处的埃拉蒂亚摇晃着法杖,随后伊莱欧的身体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扔到了远方。而伊莱欧身后那透明的翅膀则成为了接近生命之树的最佳助力,伊莱欧无师自通地扑动着身后的翅膀振翅高飞,埃拉蒂亚恼怒地看着伊莱欧的身影,毁灭性的魔法在法杖的顶端酝酿。
“你别想伤害她。”
盖亚立刻又一次挡在了埃拉蒂亚的面前与埃拉蒂亚展开厮杀,如今这二人已经是完全的势均力敌,尘世之劫的每一次挥动都会在半空中留下残影,而埃拉蒂亚的魔法也已经到了会让土地崩裂群星震荡的程度。战斗中的二人,无论是盖亚还是埃拉蒂亚,想要活命就不能在与对方的战斗中分神。埃拉蒂亚咬牙切齿地面对着盖亚的攻击,而伊莱欧离生命之树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
情急之下,埃拉蒂亚挥舞了一下法杖。一道光芒自她的脚下蔓延开去,直冲向了伊莱欧,也因此,埃拉蒂亚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挨了盖亚的一剑,这一剑险些把埃拉蒂亚直接斩成两截。
被生命之树飞快治愈的埃拉蒂亚又一次与盖亚展开了厮杀,此刻的伊莱欧正站在生命之树的面前,她举起霜歌,能够感受到那股可怕的力量就凝聚在她的剑上,空零的泪水,以及伊莱欧与空零的羁绊,此刻都附着在霜歌之上,伊莱欧攥紧霜歌,准备对这棵守护了精灵族数千年的巨树施以断绝的一击。
“伊莱欧。”
也就在这一刻,自生命之树的前头出现了两个虚影。
他们呼喊着伊莱欧的名字,声音是那么的温和也那么的熟悉。以至于听到这个声音的伊莱欧立刻停止了动作,回忆涌上心头,少女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那刻在每一个孩子心中,铭刻着最深爱意的称谓在此时几乎是脱口而出:
“爸爸...妈妈?”
“是爸爸妈妈哦。”伊莱欧的母亲是一位优雅高挑的精灵,此刻看着伊莱欧的眸子里写满了慈祥:
“我们家的小野丫头长大了呢,长成这么不得了的大美人了。”
“是啊,我们为你骄傲,好伊莱欧。”伊莱欧的父亲是一位充满了儒雅气质的剑客,留着一字胡:
“爸爸妈妈还想多和你聊聊,坐下来我们慢慢谈好吗?”
“爸爸,妈妈...”伊莱欧擦拭着眼泪——在她饱经磨难的岁月里,她无数次在心中呼唤着那早已在战争中死去的双亲,突如其来的亲情让伊莱欧迟疑了,可身后阿尔忒弥斯的恸哭声则突然点醒了伊莱欧:
“我还有我的事情要做,爸爸,妈妈,请您们为女儿让路吧。”
“孩子,你真的要砍掉生命之树吗?”伊莱欧的母亲立刻露出了悲伤的神色,语气里满是震惊与担忧:“斩断我们精灵族一直以来的庇护?斩断我们重新与你团圆的希望?”
“我...”伊莱欧沉默了。她低下了头,面对母亲的质问,她一时语塞,什么都答不上来。
与此同时,生命之树的前方出现了第三个影子。
那是千草命的影子。此刻站在伊莱欧的面前,踮起脚尖轻轻地摸着伊莱欧的脑袋:
“留下这棵树的话,我早晚也会复活哦,我会回到你身边,和你一起冒险的。”
“是啊,小伊莱欧,爸爸妈妈心疼你独自一人到处闯荡,放下剑吧,你值得更快乐的生活。”
“你有想过吗,若是知晓了你是斩断生命之树的始作俑者,精灵族里是否还会有你的位置呢?”
那一刻伊莱欧动摇了。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动摇,父母与挚友的身影就在她的面前,她知道自己必须斩断生命之树,知道自己必须终结埃拉蒂亚的邪恶狂想,可她的父母,她一直以来都想唤回到身边的千草命...就在面前,她们的声音,容貌,言行举止都是那么的真实,与伊莱欧记忆中的一切都如出一辙。
“伊莱欧,我们的灵魂寄宿在生命之树上。”千草命淡淡地笑了:“若是斩断它的话,那一直以来都寄宿着的我们的灵魂会彻底消散,连端坐在擎天之柱顶端的神都不能再将我们复活了哦。”
不能...再复活了吗...
“怎么这样...”伊莱欧看着面前的千草,不得不一直用力地擦眼泪才能将这些她思念中的人儿看清。身后,盖亚和埃拉蒂亚的厮杀仍然在继续,盖亚的长剑一次次地破开埃拉蒂亚的魔法,可想要再次斩上埃拉蒂亚的身体已经成了一件相当难的事情。
伊莱欧攥紧霜歌的手放松了下去。
“是的,这是对的,小伊莱欧。”伊莱欧的父亲将手搭在了伊莱欧的肩膀上:“你是精灵,理当做对精灵有益的事情不是吗?拥抱属于你的未来,我们的幸福近在咫尺。”
“妈妈,爸爸...”伊莱欧看着自己的双亲,声音里写满了不忍:“伊莱欧...伊莱欧真的很爱你们,很爱很爱...”
“放下武器吧,我的好伊莱欧。”千草命鼓励似的握住了伊莱欧空握着的那只手:“记得吗,我们还要去燃烧平原看火山喷发来着?”
“我记得...”
我记得,我当然记得啊,我记得和你们一起的无数岁月。我记得小的时候坐在爸爸的膝盖上听故事,记得妈妈和我聊着森林外的新鲜事,记得一家人一起照顾着自己的小花园,记得爸爸简单的指导自己用剑的诀窍,记得和千草命一起打败的第一头魔兽,记得和她一起漫游过的丹特丽安峡谷和荒芜的大沙漠,记得一起仰望过的星空,记得那些微小却幸福的过往。
但是我,但是我,但是我...
薇尔维特小姐还在树的里面,我若是动作够快,还有救她的可能...
死掉的人,活着的人。
该珍惜谁,不言自明。
可是死掉的人还能复活,死掉的他们是可以复活的啊!
要彻底把他们杀死吗?哪怕他们是我的挚爱亲朋,哪怕他们曾经与我有过那么多幸福快乐的回忆,哪怕他们就站在我的面前?
“阿波罗...”
也就在思绪被这种动摇的情绪不断搅扰着的时候。在伊莱欧的身后传来了阿尔忒弥斯的低微哭泣,那声音很低很沉,她在忍耐,她在压抑,可她真的悲戚到了极点。那一瞬间伊莱欧的脑海中突然就出现了那个金发男人的身影。
该如何评价阿波罗的一生?
毫无疑问,英雄。
英雄...伊莱欧的眼前仿佛突然变幻了场景,那是一个月之前,她无力地倒在竞技场那发情魔猪的面前,而阿波罗的剑与披风则挡在她与魔猪之间,手中的剑闪闪发光,身后的披风猎猎作响。也就在刚才,他横在她和埃拉蒂亚之间,宽阔的背影就好像是一座山。
我也是要成为英雄的人啊...
我不必有意为谁牺牲,我亦不必去做那个危急关头登场的人。
在纷乱的抉择中,坚定自己的内心,开拓属于自己的前路,无怨无悔,将信念贯彻到底。
埃拉蒂亚,这样的英雄你是不会懂的吧。
伊莱欧那本来已经放松了的剑,又一次握紧了。
“对不起,爸爸,妈妈,还有千草...”
少女留下这句话之后,双腿爆发出了全部的力量冲向生命之树。在她面前的父母与千草命是虚妄的影子,无法阻挡她前进的脚步。魔剑士伊莱欧大步流星的提剑冲向那棵枝繁叶茂的古树,泪水一滴一滴的洒在身后走过的地面上。在她的身后,那些影子追着她,看着她,焦急地对她说话:
“你真的是这么无情的孩子吗?”
“我们的友情真的不如你的胜利重要吗?”
“我们都看错你了,小伊莱欧...”
不要对我失望啊,不要对我失望啊...
对不起,大家,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但是在这一刻,我必须选择相信自己的心啊!
伊莱欧的人生由你们赋予,由你们圆满,而现如今我已经有了必须要坚持的信念,已经有了一定要做的事情,所以,所以...所以!
虽然很对不起,但我要上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满天的璀璨星河注视着这位少女张开背后的透明双翼,伊莱欧,带着那份决绝,在已然知晓自己这么做会将自己导向什么结局的情况下,以手中的霜歌全力斩向了那在咏月林区伫立了数千年的精灵圣树——生命之树卓因。
霜歌的剑刃与卓因相接触的一瞬间,伊莱欧身边的身影与声音全部消失。从卓因的表面绽放出了一股极其绚烂的绿色光芒,那正是生命之树被破坏的证明。这一刻,伊莱欧身后不远处的埃拉蒂亚发出了一声极为凄厉的悲鸣:
“不!!!!”
永恒月辉癫狂的使用着魔法,想要将伊莱欧如同阿波罗一样摧毁成最基本的元素粒子,而此时盖亚依旧在场,自然不可能容许埃拉蒂亚伤害伊莱欧。那把尘世之劫将埃拉蒂亚发射出的魔法尽数撕碎。在一旁的阿尔忒弥斯对伊莱欧咆哮出了最热切的期待:
“上吧!伊莱欧!!!!”
伊莱欧的剑附着着无上之神空零的绝对神力,在这份神力面前,就连卓因也显得如此不堪一击,那棵坚不可摧的圣树在不断释放着光芒的过程中被一寸寸的斩断。伊莱欧咆哮着,哭泣着,霜歌的剑刃在生命之树中越砍越深,生命之树带来的阻力也越来越强,但对于此刻的伊莱欧来说根本称不上是强大的阻力,少女的力量自双脚而起,沿着腰腹,沿着手臂,一直传递到手上的魔剑霜歌之中——
【嚓】
然后,伊莱欧剑刃上的阻力消失了。
生命之树卓因在这一刻彻底被伊莱欧斩断。那巨大的树冠向下坠落着,茂密的树叶就好像是普通的树一样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在坠落到地面的那个瞬间发出了雷鸣般的隆隆声。耀眼的绿色光芒炸裂开来,几乎将天空都给点亮,过了一会儿之后这光芒烟消云散,一切都不复存在,伊莱欧的面前只留半截生命之树了无生机的伫立,昔日伟大的圣树卓因,在霜歌之下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树桩。
“咕...哈啊...”
生命之树被斩断的同时,一个浑身是血的半裸身影从一团光芒中跌了出来。伊莱欧连忙将这个身影接住,发现那正是已然气若游丝的薇尔维特小姐。
那空洞的眼神和惨白的脸蛋,以及这不整的衣衫,都在无声地向伊莱欧诉说着这位巨龙少女刚刚的遭遇。伊莱欧将薇尔维特抱在了怀里,用手整理着她凌乱的长发,扔掉了霜歌,用颤抖的手指试探着薇尔维特的呼吸,庆幸地以手指感受到了薇尔维特那缓慢又沉重的呼吸。
还有呼吸,还有呼吸...
虽然伤得很重,虽然精神似乎已经崩溃,但无论如何...她还活着…
活着真好,活着真是太好了…至少我救了一个…
“薇尔维特!薇尔维特小姐!呜...呜啊啊啊啊啊——”
抱紧薇尔维特纤细身体的伊莱欧,就好像被救赎了一样将头埋在巨龙少女的肩膀处嚎啕大哭了起来。而在她的身后,已经被切断了与生命之树联系的埃拉蒂亚失去了力量之源,在祖龙盖亚的面前,她显得那么的无力。曾经足以和盖亚硬碰硬的魔法现如今在盖亚的面前显得那么脆弱不堪,只几个回合便再也无法躲过全力状态下盖亚的突刺。
“结束了,埃拉蒂亚。”
盖亚冷酷地宣告着,同时挥动手中的尘世之劫,一剑刺穿了埃拉蒂亚的腹部。八面剑贯穿埃拉蒂亚的身体,一直包裹着永恒月辉身体的绚烂光芒就这么消失,埃拉蒂亚本来的模样展露了出来,精灵女王身边的魔力波动消失了,她吐了一口血,用手扶着插进她身体里的尘世之劫,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灼见之树上空的星辰震荡了一下,随后仿佛褪去了一层保护膜一样,变得更加澄澈清明。伊莱欧抬起头,知晓自己此时看到的是真正的星空,她扶着薇尔维特,颓丧的坐下,面前的阿尔忒弥斯抱起了阿波罗的那把圣剑熄日,像是抱住阿波罗一样发出低微的呜咽。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三篇章,第八章:开始与结束环成了一个圈(精灵族剧情&人族剧情)
20731
这周的最后一更来啦,在千钧一发之际搞定了,我真棒!
考虑到节奏问题,以及小夜根本不会写战争戏的问题,小夜直接跳过了两年,总感觉会收到很多吐槽,但是小夜必须承认如果接着写下去的话会闹出更多让人脑溢血的错误来,所以宁可错过也不愿一直犯错吧,就这么跳过了。
如果详细描写战争的话肉戏和剧情也根本没办法结合了——大家是能理解小夜的对吧()
总之是给想写同人的读者留出空间来了嗯!
因为和家父喝了不少的酒所以迷迷糊糊的几乎是啥都没改,各位将就着看吧!)
小碗照摆:https://www.hiccears.com/zh/p/wei-er-wei-te-1
精灵之森格兰沃斯·咏月林区·灼见之树
“咳咳...噗...”
埃拉蒂亚的鲜血不断从口中吐出,在盖亚大陆上生存了数千年的她如今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死亡的存在。这位被所有精灵尊为大家长的王者,在烧却了那份疯狂的夙愿之后,那望穿大陆尘埃的双眼看到的只有夜晚的天幕与天顶的星光。鲜血点缀了这位美艳惊人的女王,她跪在地上,抬头看着祖龙盖亚,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甘:
“就这么结束了?我的...生命之树...我的伟愿...”
“结束了,埃拉蒂亚。”盖亚低着头,神情复杂地看还在呢喃着的埃拉蒂亚,悠悠地说道:“无论是你的夙愿还是生命,到这里都画上句号了。”
“怎么可能...”埃拉蒂亚愤恨的攥紧了手中的法杖,魔力的波动又一次在埃拉蒂亚的身边汇集,而盖亚则毫不留情的将插入埃拉蒂亚腹部的剑拧了一圈,剧痛之下,埃拉蒂亚那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魔法骤然消散,更多的鲜血从埃拉蒂亚的口中喷出,在痛苦中精灵之王也意识到此刻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语气中的惊讶依旧没有散去:
“咳...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是永恒月辉...我的生命之树...啊啊...居然会被一个小精灵斩断...”
“不论如何,结局已经注定了,这是你的败北,埃拉蒂亚。”祖龙少女甩了甩长袍,冷静地说道:“平静下来吧,生命的最后一段路...至少走得体面点。”
“盖亚...”埃拉蒂亚抬起头看着这位重新莅临于这方土地的神话巨龙,突然就想起了几千年前的某个下午。那时候盖亚也是穿着这样的袍服,与她同坐在生命之树的树荫下,她们对坐着,中间是一壶正在沸腾的甜茶,她们那会儿整天都待在一起,白天喝些茶,聊些对于人生对于世界的感悟,埃拉蒂亚会听盖亚讲述世界的险远之地,盖亚则会听埃拉蒂亚聊一些精灵族以前的故事,一直到深夜,她们总是会端上好酒好菜,喝到酩酊大醉之后便在灼见之树的三楼大被同眠。
这两位见证了空零在大陆施展神迹的存在,曾经确实有着非常深厚的友谊。只是盖亚的存在实在是太可怕了,在大陆进入和平的年代之后,空零不想盖亚成为被某一种族拉拢的目标,也不想让她的存在对大陆构成太大的威胁,所以命令盖亚自己挑选地点休眠了。
几千年前的盖亚和埃拉蒂亚都没想到,再见面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是需要以命相搏的敌人了。
盖亚将那把尘世之劫从埃拉蒂亚的身体中拔了出来,鲜血随之止不住的流出,但在场的这么多人里,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会对埃拉蒂亚施以援手了。她们放任着在永恒月辉腹部的致命伤逐渐扩大,让更多的鲜血流出埃拉蒂亚的体外,让埃拉蒂亚的生命更快的流逝。
阿尔忒弥斯默默地起身,将阿波罗的剑用力地握在手中,伊莱欧坐在地上,怀中是气若游丝的薇尔维特,伊莱欧将背上的斗篷扯了下来,裹住了巨龙少女那因为衣服被撕碎而裸露出的白皙裸体,随后从怀中取出手帕,小心擦拭着少女背后的血痂——黄金巨龙的生命力极其旺盛,薇尔维特又是侍奉过空零的存在,这种程度的伤害在脱离了生命之树之后很快便能治愈,只不过翅膀的那两处破洞实在是触目惊心,伊莱欧也不知道那里到底有没有恢复的可能。
精灵魔剑士小心翼翼地替薇尔维特擦拭着身上的血液,与其说是再帮忙清洁,倒不如说是在找一个发愣时该做的动作——这一天里她受到的冲击实在是太多,她需要时间来消化,消化这些经历带来的震撼,也消化掉自己亲手斩断生命之树的罪恶感。她本来是那种从来都无怨无悔的类型,但一想到生命之树斩断后千草她们便再也没有复活的机会,伊莱欧的心里还是空荡荡的。
别想那么多了。伊莱欧偷偷地叹了一口气:事情结束了,发生的事情已经成为过去,现在要做的是关心仍然在身边的人和眼下的未来。
只是为什么她的翅膀没有了...伊莱欧皱眉看着薇尔维特光滑美背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不知道那对威武华丽的双翼还能不能再长出来。
“快到告别的时间了,埃拉蒂亚。”盖亚坐在了埃拉蒂亚的对面:“有什么遗言吗?”
“没什么遗言...”埃拉蒂亚叹了一口气:“时至今日,我也没觉得自己的梦想是错的,也没觉得自己对奥莉薇娅之外的人有亏欠。”
“但是世界就是这样运行的。”盖亚叹了一口气:“哪怕是心怀正义者,最后也有倒下的可能,埃拉蒂亚,作为不知情者我不能评价你的是非功过...事到如今,你仍然心有不甘吗?”
埃拉蒂亚听完这话,转过头看着断成两截的生命之树,惨淡的笑了:
“已经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只有接受的份了不是吗?”永恒月辉一直攥紧在手中的法杖,最终被她扔在了脚边,象征着埃拉蒂亚彻底放弃了继续抗争的打算。至少在这一刻,永恒月辉已经从认知层面接受了名为“败北”的结局。
“我是你的话,会想想精灵族的未来。”盖亚心平气和地说道:“至少你对精灵族的爱不是假的。”
埃拉蒂亚听了这话之后,露出了悲戚的表情:
“以后啊,精灵族的以后真让我担忧啊...生命之树被斩断,我的永恒也画上了句号。精灵族将面对几千年来未曾有过的严苛挑战。异星人的入侵迫在眉睫,没有我和生命之树的保护,精灵族很难抵挡异星人的入侵...”
说完这话之后,埃拉蒂亚又看向了盖亚,仿佛找到了希望:
“老友啊,我完全不怪你杀了我,如今能保护精灵族的只有你,无论如何——”
“嗯,这一点我答应你。”盖亚叹了一口气,打断了埃拉蒂亚的话语:“只要敌人不是盖亚的生灵,我便会履行守护的约定。”
“那就好...”埃拉蒂亚放心的叹了一口气:“还有时间,我还有一些时间...说起来啊,生命之树真的不能再复原了吗?”
“不能了,埃拉蒂亚。”盖亚盯着埃拉蒂亚的脸,表情里写满了认真:“生命之树的原材料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的。”
“......”埃拉蒂亚沉默了,她眨巴着眼睛,盯着那棵断为两截的生命之树良久,只看着她的眼睛,都知道此刻这位精灵之王的内心到底有多么风起云涌。
持续了几千年的夙愿,筹谋了几千年的布局,一度离成功只差一步之遥,可又在顷刻之间梦碎。埃拉蒂亚的内心有多么遗憾和苦楚只有她自己知道,恐怕此时这位精灵王的内心仍然在谋划着无数种翻盘的可能性,但这些可能性都随着生命之火的逐渐熄灭而化为了泡影。
“把要托付的事情尽量托付一下吧。”盖亚给出了她的建议:“想想精灵族,想想这个大森林,难道你希望你的突然离去让格兰沃斯乱成一团吗?”
永恒月辉看着盖亚,思衬了一会儿之后释怀的苦笑了一声:“也对啊,那么我还能像以前一样躺在你大腿上想这些事情吗?”
无论我再怎么不甘,无论我再怎么想要重新延续自己的梦,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不是吗,既然已经发生的事情已然无法逆转,又何必用那种固执来折磨自己呢?
盖亚说得对,还是想一想自己能留给精灵的事物吧。
在一旁的不远处,阿尔忒弥斯一言不发的从灼见之树那已经断裂的墙壁中跳了出去,她不愿意在此久留,无法面对阿波罗的死,也无法面对此刻的永恒月辉,大概此刻逃离这里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伊莱欧看着那位精灵弓箭手远去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
她也在怀念阿波罗,她也憎恨着埃拉蒂亚。
但事情结束了,已经结束了。
要仇恨的人已经死了,要复仇的目标,只剩下那些卡俄斯人了。
“...可以,来躺着吧。”
盖亚听到埃拉蒂亚的请求之后,顺从的跪坐在地上,埃拉蒂亚则在这一刻褪去了这几千年里作为精灵女王的所有威严。就好像是很久很久之前那样,毫无顾忌也丝毫不感到羞惭的躺在了盖亚柔软的大腿上,仰头看着盖亚的脸,有些严肃地问道:
“你来做精灵的王怎么样?”
“我拒绝。”盖亚回答得很干脆:“使徒绝对不能干涉政治,这是——”
“这是无上之主的规定,我知道你会这么回答我的。”埃拉蒂亚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种事情一样点了点头,随后又看向了伊莱欧,伊莱欧与埃拉蒂亚对视,此刻已经看不到永恒月辉眸中那种强烈的执念,埃拉蒂亚活了数千年,只有这一刻看上去才真的像是一个活了那么久的老人:
“亲爱的小伊莱欧,请来我的身边。”
那一刻,伊莱欧的内心非常动摇:她想像是阿尔忒弥斯一样转身离开,可她又不想就这么转身离开。她知道埃拉蒂亚的夙愿,知晓埃拉蒂亚可以说是恶贯满盈,可她更知道埃拉蒂亚是精灵族的无上王者,保护了连同伊莱欧在内的精灵族数千年,尽心尽力,兢兢业业。
虽然对她心中有恨,但至少她值得一个体面的结局啊。
伊莱欧这么想着,将薇尔维特小姐轻轻放在地上,没有拿霜歌,就这么起身后走到了埃拉蒂亚的身旁,看着这位垂垂老矣的王者,而永恒月辉也看着伊莱欧,神色里写满说不出的复杂:
“真是造化弄人呢。没想到最终居然会在你这个年轻的小精灵身上栽跟头,我至今都不懂,你是怎么在我的灵魂汲取和幻境中全身而退的呢?”
“友情与爱...”伊莱欧回忆起在刚刚那段时间里发生的过往:“伊莱欧以自己的真诚面对一切,于是被同样真诚的友情保护,您能明白吗?”
伊莱欧说完,埃拉蒂亚的脸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随后看了一眼伊莱欧,淡淡地笑了:
“或许如果有来生的话,我会将它们作为最主要的课题来研究的。”埃拉蒂亚说完,又看向了盖亚:“有宝石吗?要最好的那种,我知道你这家伙有偷偷摸摸收藏宝石的习惯。”
盖亚没说话,只是张开手掌,如同召唤那把尘世之劫时一样,一枚拳头大的翡翠在一道光芒之后出现在了盖亚的手中,那翡翠晶莹剔透,不掺任何杂质。祖龙少女将这枚翡翠放在了埃拉蒂亚的掌心,而埃拉蒂亚则攥紧了那枚翡翠,闭上了眼睛运转魔力,却没有再说话。时间在此刻静止,伊莱欧以为埃拉蒂亚已经死了,但那枚翡翠却一直在闪烁着明亮的光辉。等到了很久之后,这位永恒月辉才微微地睁开了眼睛:
“呼...在这种状态下施法可真费力...”埃拉蒂亚叹了一口气。
也就在这个时候灼见之树的楼梯传来了一阵纷乱的脚步声,精灵族的弦月护卫队也手持刀兵冲了上来——生命之树和灼见之树同时被斩断,这么大的动静足以引来精灵族的卫兵,只是之前一直有埃拉蒂亚的结界掩盖事实,才没有惊动这些忠心耿耿的护卫。
“埃拉蒂亚冕下!”为首的卫队长正是伊莱欧前一阵子在森林外围遇到的巡林哨格洛瑞亚,红发少女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写满了惊愕:“这是怎么回事?”
“啊,是格洛瑞亚啊。”埃拉蒂亚露出了微笑,摆摆手安抚这位巡林哨:“什么事都没有,退下吧。”
“可是您...”格洛瑞亚看着埃拉蒂亚胸口那可怕的剑创,震惊盖住了思绪,不知道此刻到底该做些什么,只是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您受伤了...外面的生命之树也...”
“是啊,受伤了,生命之树也不在了。”埃拉蒂亚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长话短说,我现在才知道那棵生命之树是会将精灵族拖入深渊的祸根,所以断了就断了,没事的,别在意。”
埃拉蒂亚的脑子很清楚:就算她这时将事情的元凶揭露,就算她下令诛杀伊莱欧,盖亚也会立刻履行保护伊莱欧的责任。精灵族的人口本来就不多,因为这种事情再被盖亚大规模的杀上一遍,精灵族将彻底失去在大陆立足的资本——就算她酝酿过那么久的阴谋,就算她真的想过为了成神而献祭全部的精灵族,她的心里也确确实实的在为精灵族着想,这是毋庸置疑的。
“冕下...”格洛瑞亚身后的卫兵们也发出畏缩的呼唤:“真的没事吗...?”
“你们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吗。”埃拉蒂亚的目光严肃了起来:“我说,退下,听见了吗?”
“格洛瑞亚明白!”小巡林哨这会儿真被吓得不轻,尽管对埃拉蒂亚还充满担心,但她还是立刻挥手收队,领着弦月护卫队离开了灼见之树。
“伊莱欧啊,请你拿着这块宝石,等到明天天亮,就在这个位置向宝石中注入魔力。”埃拉蒂亚将翡翠塞进了伊莱欧的手中:“届时精灵们会知晓我离去的事实,他们不会迷茫,会知道没有我和生命之树之后该做什么,伊莱欧,这件事我能拜托你吗?”
“我知道了...”伊莱欧叹息着将翡翠握在了手中,再没说什么话,而埃拉蒂亚则面带复杂的情感看着那位受尽了苦难的小精灵很久,随后才开口说道:
“关于那位人类冒险者的事情,我很抱歉。”
这一刻,埃拉蒂亚究竟是真心地为杀死阿波罗而道歉,还是祈望着在生命尽头尝试理解友情的自己,在虚无缥缈的来世能够变得更完善更强大呢?没人知道了。
“嗯,这就够了。”收到埃拉蒂亚歉意的伊莱欧点了点头,没有原谅也没有驳斥,只是送上了一场平淡的告别:“永别了,永恒月辉冕下。”
“嗯。”埃拉蒂亚也点了点头,随后抬头看着盖亚,伸出手抚摸了一下盖亚的侧脸:“那就这样咯?”
“就这样吧…永别。”
盖亚看着埃拉蒂亚送去了告别,而埃拉蒂亚则轻轻地将双手交叠在胸口。一股魔力的波动从她的身体上流过,在伊莱欧与盖亚的注视下,埃拉蒂亚的身体逐渐化为了一道道绿色的光芒,那光芒飘飞着,最终附着到了已经断掉的生命之树上。
断成两截的生命之树枝干部分,静悄悄地抽出了一小段绿色的嫩芽。
十天后·精灵之森格兰沃斯边缘·银镜湖
天气阴沉,空气中弥蛮着寂静哀婉的味道。隐约有悠扬的歌声在湖面上飘荡,来自远处的格兰沃斯大森林,那是精灵的挽歌,悲伤凄凉,却同时有着让人心醉的悠扬。
银镜湖,这个铭刻着无数关于仙灵和妖精传说的巨大湖泊,被誉为盖亚大陆西方的琥珀。自银镜湖的东侧望去,越过浮光跃金,波光粼粼的湖面,除了能看到集群的水鸟和跃出湖面的鱼儿之外,还能够看到茂密宏伟的格兰沃斯大森林。草地与树林皆是一片新绿,若不是那褐色的树干存在,很有可能将那些绿色混淆为一片。
即使没有生命之树展开的简易结界,那由高大树木构筑出的森林外围防线也透着一股威严神圣的气势。远远望去,那树木就好像是精灵族的士兵一样守护着格兰沃斯内部居住的百万精灵。精灵族在去年统计出了三百二十二万五千的纯血精灵,听起来是一个庞大的数字,但相比兽人和人类那样坐拥上亿人口的巨大种族,精灵族还是显得渺小。
精灵族们知道了埃拉蒂亚已然离去的事实,也知道了生命之树不会再庇护他们的事实。在这十天的日子里,精灵族最主要的事情就是为埃拉蒂亚和生命之树举办葬礼。葬礼盛大,精灵族的四十个林区全部响应,大家都爱戴着永恒月辉,这场葬礼更像是一场自发的高别,无数精灵前往咏月林区瞻仰已然断为两截的生命之树。
埃拉蒂亚临终之前向精灵族解释了生命之树的真相,她最终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只是简单的将生命之树描述成了一个会召来异世界敌人进攻的祸根。她也仁至义尽,没有讲述与伊莱欧等人的战斗,但却为精灵族留下了一句流传后世的箴言:
【叹天下万物终有命尽之时,望无垠世界,烟波浩渺;尔辈当精诚团结,心怀热爱,奋勇向前。敬告吾之子民:纵命数有限,前路亦有千万可能】
到十天后的今日,盛大的葬礼也一直在进行着。无论是军队,平民,商人还是官员,都暂时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前往咏月林区进行瞻仰和悼念。
换言之,这是整个精灵族最脆弱的时间。十天,如果给盖亚的其他种族调动军队进攻可能来不及,但如果是如同老鼠一般可能出现在大陆任何角落的异星人,就很有可能在这个时间段发动对精灵族的奇袭。
可不知晓异星人存在的精灵族没有担心过这个,精灵族举国上下都沉浸在埃拉蒂亚离世的悲哀之中。倒是身为人类统治者的安洁莉卡有过相关的担忧,担心精灵族因为埃拉蒂亚的强大而放松对异星人的警惕,如今这份担忧化为了现实。
一支浩荡的军队,就这么出现在了银镜湖地区的东侧边缘,它们越过圣剑谷的天堑,直奔格兰沃斯而来。银镜湖是盖亚所有地区到达格兰沃斯的必经之路,无论从哪个位置绕行,想要进入格兰沃斯就一定要经过这靓丽的湖泊。此刻出现在银镜湖东侧的异星军团,正是卡俄斯世界第二军团。
随着萨索斯通过各个军团的报告加深对现今盖亚的了解,派出进攻盖亚大陆的军队也更加考究。如今的第二军团,是萨索斯特意派出来针对精灵族的。配备了大量的魔法师部队和携带火油的投石车,除此之外,大型的战争野兽也是此前从来没有在盖亚上出现过的兵种,这种兵种有六人高,体型极为庞大,有着相比整个身体来说过于粗壮的双臂,背后有着一个被严加保护的异星士兵作为骑手,在大规模作战的时候,这种兵种会以极快的速度冲进敌方军中以起到打乱对方阵型的战略目的。
异星飞兽的数量堪比进攻融天岛的第三军团,此刻正随着密密麻麻的地面部队一同前行。
丑陋的异星士兵们踏着沉重有力的步伐,准备越过银镜湖进攻格兰沃斯大森林。
一望无际的异星士兵在数量上几乎等同于三个普通异星军团,第二军团是第一军团之下的最强军团,此刻正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进军。林立的刀枪,相貌古怪但身强体壮的士兵,多种多样且排布极有章法的各类兵种,都在无声地彰显着它们的强大。无数个岁月的沉淀让它们变得恐怖且嗜血,论危险性,它们甚至要超过了第一军团。
部队稍微放缓脚步,魔法师部队从队伍中央走到了最前方,火焰系的魔法酝酿着,军队推进到离森林更近的位置之后,就会立刻开始纵火焚烧。同时投石车也会尽可能的将引火之物投向森林深处,与此同时异星飞兽也会携带火油和火炬进攻森林的深处。
如果是十天之前拥有防御结界的格兰沃斯,自然不会害怕这种程度的纵火。但如今生命之树已然被斩断,守护森林的结界消失,异星人的这种进攻会造成什么效果还真不好说。
处理不当的话,可能是会危及整个森林乃至整个盖亚的重大事件。
或者说如果精灵族的魔法师和卫兵们都能及时响应,精灵族还是可以与异星军团进行正面对抗。哪怕异星人趁火势蔓延杀进格兰沃斯,依托复杂且高度重复的地形以及巨大的战略纵深,精灵族依旧可以在异星人进入晨曦林区之前将其全部歼灭。毕竟是历史极其悠久的种族,防御措施和进攻体系的培养还是极其完善的。
但问题就在于,无论是生命之树被毁,还是埃拉蒂亚身亡,都是精灵族在几千年里从来没有遇到过的超级大事件。现在的精灵族根本无心处理外敌入侵。
此刻到来的卡俄斯世界第二军团,对于在盖亚上存续了接近万年的精灵族来说无疑是一个灭顶之灾。
一场掠夺和摧毁的戏码即将在格兰沃斯大森林之内上演,届时会有多少精灵族的美少女遭受异星人的摧残,又有多少精灵会死在异星人残暴的屠刀之下,没人想象得到。
以浩浩荡荡的姿态前进着的卡俄斯世界第二军团,在走到银镜湖中段的时候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天空中的阴云随着异星人的步伐前进停止,这阴云有一部分是异星魔法散发出的可怖气息升上天空,有另一部分便是密密麻麻的异星飞兽营造出的视觉效果。
大军压境,天空中的阴云浓密到仿佛能将格兰沃斯压垮。
跨过风景优美的银镜湖,异星部队的动作突然停下了。
停止行军是一个突然的行为,并非是命令,唐突的停止进军可能导致后军与前军撞击,造成小型的混乱。但这支军队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第一排的士兵和领军停止前进之后,后面的部队几乎是立刻就不再前进等待命令了。
至于为什么停止前进——
第二军团的领军名为破阵,是一个体格健美适中但容貌依旧无法被盖亚人的审美所容纳的卡俄斯人。用剑非常厉害,擅长单枪匹马杀进敌阵。整个卡俄斯世界全民皆兵,大型军团起码有四五十个,而这四五十个军团在每一年的年末都会进行一场残酷至极的厮杀,军团与军团之间互相进攻,杀戮,攻防,杀到最后,侥幸剩下的最精锐的三十支军队对盖亚大陆发起进攻。
作为能够在这种残酷搏杀中一直活到现在的领军,破阵的水平非常之高,称得上是单兵作战能力数一数二的卡俄斯人。
如今它停下了脚步,是因为整支军队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身影。
不,并不是站在面前,而是站在斜上方的天空之上。
金色的长发顶端有着像是梅花鹿一样白色的角。黑色的袍服华丽且充满贵气,一直垂到小腿末端,在半空中被风吹动着猎猎作响。宽大的袖子亦是被风吹着,袖管贴着的手臂被勾勒出纤细但又不失健美——虽然是很细的肢体,但仍能看出肌肉的线条,不像是魔法师那样看上去轻轻一用力就会将手臂掰断。从异星人的视角去看,这是一个有着金色长发的盖亚雌性居民,有着相当引人注目的漂亮容貌,无论是身材、脸型或是五官都无可挑剔。
但一个普通人站在天空中这种事情无论怎么说都是一种异常。
即使在卡俄斯世界,能不凭借翅膀站在天空中的也只不过是几位主神的使徒而已。
破阵警惕地停下了脚步,天空中那个盖亚雌性只是默默地看着它们的军队,什么话都没有说——除了站在天空之外,破阵还有一个感到奇怪的点:它觉得这个盖亚的雌性离自己特别近,又好像特别远,因为它能看到这个雌性盖亚人脸上的细节,甚至连左眼眼角的泪痣都看得清清楚楚,但她又好像特别遥不可及,是哪怕伸出长枪都无法触碰到的存在。
巨人吗?看身体比例好像又不像。
破阵在心里猜测着,同时也生出了歹毒的念头:
无论从实力还是着装上来看,这个盖亚人都好像非常高贵,这样高贵的盖亚人,将她从半空中拉下来然后再交由部下随意享用的场景应该非常刺激吧——破阵不相信有几万卡俄斯士卒一拥而上都无法搞定的存在,再强的人也无法打赢这种差异悬殊的战斗,这是毋庸置疑的。
破阵懂得盖亚语,所以选择先与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对话:
“盖亚人!通报姓名!”
而此时站在天空俯瞰着那密密麻麻军队的存在,正是盖亚。
祖龙少女为了履行与埃拉蒂亚的约定,一直在银镜湖的边缘等待着。这十天里她一次都没有去过埃拉蒂亚的悼念仪式现场,因为对于她来说这种仪式只不过是百无一用的繁文缛节,凡俗的生灵们可能会觉得纪念逝去之人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但盖亚不这么觉得。
死了就是死了,生命的结束是在开始的时候就注定的事情,没有什么可悲伤的。
更何况,死亡也与盖亚无缘。
她明白为什么无上之主在她实力最强的时候选择让她休眠,也明白如今与无上之主缔结缘分的人将自己唤醒的背后也有更深远的意义存在。她还不知道那个意义是什么,但她苏醒了,既然没有收到无上之主的指示,她就会一直守着精灵族,完成与埃拉蒂亚的约定——龙族这种生物会展示出贪婪暴虐又高傲的一面,但有一个优点是全龙族所共有的:它们恩仇必报,言出必行。
银镜湖边放着一根从精灵族买来的高级鱼竿和一桶饵料,那就是最近这段时间盖亚在做的事情。她会在银镜湖旁边握着吊杆枯坐其实是事出有因:一周之前,当伊莱欧扶着一瘸一拐的薇尔维特准备离开格兰沃斯的时候,盖亚顺口问了一句伊莱欧打发时间的时候喜欢做什么。伊莱欧回答了“旅行,睡觉和钓鱼”,但盖亚不能离开,也不太需要睡眠,所以她选择了钓鱼。
那会儿薇尔维特的身体已经被盖亚简单的治疗了一遍,因为没有受太重的伤所以恢复得很快——翅膀虽然被撕掉了,但是在盖亚的帮助下过个两三年还能重新长出来,虽然逆鳞的伤没办法治愈,但好歹是让那个后裔稍微打起了一点精神,毕竟两三年对于她那种寿命无限的龙族来说只不过是弹指一挥间,那个小后裔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几天之后就又能自如的和伊莱欧她们交流了,这也让盖亚稍微放心了一些。
但是说起钓鱼这件事,则又是盖亚的一块心病了。
她倒是很喜欢握着鱼竿坐在高价买来的折凳上坐个几天,吹吹银镜湖的风,看看湖面的美景和周边的草丛与树木,远方的圣剑谷看起来也很气势巍峨,白天艳阳高照,偶尔下一场雨也淋不湿盖亚的身体,晚上皓月高悬星河灿烂的光芒投射在无风的湖面带来的更是一种相当棒的视觉体验——如果真的能钓到鱼就再好不过了。
顺带一提,她买渔具和水桶折凳的价格其实要比均价要高出无数倍。祖龙掌握着空间储存的魔法,她的无数宝贝:堆积如山的金币也好,各处搜罗的华丽宝石也好,都被她储存在一块不小的空间之中,方便她随时取用。怀揣着巨额财产的盖亚穿的就像是个非常有钱的家伙,以至于在四处寻找渔具的时候直接被口若悬河的行脚商人给忽悠走了一块天然的鸽血红宝石。
当然这些事情盖亚都不会去在意。她只是很恼火为什么别人都钓的到鱼唯独自己钓不到。身为龙族的骄傲让她对这个湖泊大动肝火,越是钓不到鱼她就越是恼怒,而越是恼怒她也就越钓不到,偏偏她又喜欢与自己较劲,以至于从早到晚一直坐在这里,像是一尊石像一样一动不动。
身为祖龙的盖亚有着让非知性生物畏惧的气势,这种畏惧是刻在灵魂最深处的,哪怕盖亚特意收敛气息,鱼类们也会忍耐住进食的本能而不去咬盖亚的鱼钩。这让祖龙大人非常沮丧,尤其是几个看起来刚到她膝盖那么高的小精灵在远处钓上一个多小时就能满载而归的时候,祖龙盖亚很想自己跳进湖里去捞鱼上来。
一周过去了,用来装鱼的桶还是空的。
也就是说,如今准备进犯格兰沃斯大森林的卡俄斯世界第二军团,面对的是因为一周钓不到鱼而满腔无名火不知如何发泄的原初之龙盖亚。她为履行与埃拉蒂亚的约定而来,站在天顶,在听到破阵的问话之后缓缓下降,倒是没有回答破阵的问题,而是抛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尔等意欲何往?”
破阵看着降落到面前的盖亚,皱了皱眉——不是巨人,是一个普通身高的盖亚人,虽然腿看起来很长但是身高也不会比他还高,气质虽然高贵非凡,但似乎也没展示出什么极其强横的力量来。
“我们要去前面的森林。”破阵向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前面的森林路况如何?”
“那森林不欢迎其他人进入。”
盖亚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冷酷,没有为这群异星人会说盖亚大陆的语言而惊讶:“尤其是...不欢迎你们这群浑身散发着另外世界味道的军队进入。”
也就在这个瞬间,破阵身后早就领会眼神暗示的魔法师们同时出动了。
暂的时间里摆了摆手指。
那些由一群异星魔法师集团释放而出的虚弱诅咒,一般是以一道光芒的形式扑向目标。速度不慢,虽然不是不能轻易反制,但盖亚的距离和第二军团这么近,在破阵的预想中这个雌性应该已经浑身无力的半跪下去了,可盖亚没有。她只是动了动手指,就直接泯灭了那象征着衰弱的魔法。
“下次直接动手就是了,不必拐弯抹角。”盖亚说完,向后跳了一步,破阵惊讶地发现,在后跳的过程中,这个雌性的背后生出了一对金色的翅膀,手中还多出了一把黑色的剑——在翅膀的帮助下,这个雌性向后跳跃了起码二十米远。
“拿下她!然后奸了她!”破阵发出了一声嚣张的咆哮,对于眼前这个盖亚人,破阵还是不放在眼里,自信能够在几分钟之后就看到这个盖亚人被撕碎衣服,一脸屈辱在雄性胯下呻吟求饶的样子:
笑话,你再强还能强得过卡俄斯部队的数万大军?
破阵冷漠地看着盖亚的身影,期待着她一脸不甘跪倒在地被束缚住的样子,期待着士兵们轮奸她时她会发出怎样与现在声音不符的惨叫。
尘世之劫被盖亚握在了手里,敌军在发现距离被拉远的一瞬间就张牙舞爪地扑向了这个看上去脆弱又形单影只的女孩儿,但那个女孩儿似乎没有任何畏惧的意思,甚至连动都没有动。
“接斩吧,诸位。”
盖亚则只是握着尘世之劫站立,对着那些气势汹汹的异星军团轻轻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将剑高高举起,然后又漫不经心地放下。这一抬一放之间,尘世之劫就已经执行了盖亚“斩”的意志。不同于面对埃拉蒂亚时斩杀的那种滞塞,面前的异星人是实打实的被盖亚的斩杀意志给影响到了,每个人的动作都慢的如同静止,随后一股无形的气息便自盖亚为圆心扩散了开来。
然后一切就都结束了。
没有卡俄斯世界第二军团了,再也没有了。银镜湖畔甚至没有尸体,因为所有敌人都被盖亚贯彻了斩杀的终极意志,哪怕是最细微的毛发也被泯灭成了虚无,头顶的阴云也在转瞬之间散去。盖亚的斩杀意志直接贯彻了整个银镜湖地区,被盖亚视为目标的所有异星人都没能逃过被斩杀的结局。
天空中原本密集的云彩被斩为了鱼鳞一样的碎屑,悠悠苍天之上艳阳高照,盖亚拿着那把尘世之劫,眼神中有一丝落寞。一股轻柔的风吹过盖亚的身体,宽大的袍袖像是旗帜一样舞动着,上面的飞龙图案如同活了一般在盖亚的华服上游弋。在她手中那把黑色的八面剑闪烁着凛冽的光彩,随后便化为了虚无。
刚刚整个银镜湖畔都铺满异星人的嘈杂只在几秒钟后就成为了过去式,此刻的安静与刚刚的肃杀嘈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盖亚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寂寥。
继续钓鱼吧。祖龙盖亚这么想着,心里稍微有点不是滋味——如果埃拉蒂亚没有死的话,她这会儿应该会去找埃拉蒂亚讨点酒喝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自盖亚的脑海中传来了一个声音。
“盖亚,回我身边来。”
这个声音,对于盖亚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是铭刻在灵魂深处的声音。声音的主人是她要付出全部生命去尊崇,可以随意操纵自己生与死的存在,高于盖亚和盖亚身边一切的无上之神。
空零在察觉到盖亚这惊天动地的一斩之后,在祖龙座向着这条复苏的祖龙下达了指令。
“主...!”金发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后她意识到自己的身边亮起了一股白色的光芒。她知道那是空零在召唤她,于是她整理好了心情,干脆的跪在了地上,以这样的姿态回应了空零的呼唤。
下一秒,她就出现在了祖龙座的正前方。
在祖龙座上端坐的少女,身高要比盖亚矮上一点,看上去年龄也要比盖亚小上不少。可刚刚以睥睨天下的气势一剑斩尽卡俄斯世界第二军团的盖亚,此时就这么恭敬地跪在那位白发少女的面前。
空零的眸子盯着盖亚,眼中流露出了怀念来。她有太久没见到自己亲手创造的这头巨龙,作为祂最初的仆人,盖亚无疑是空零倾注情感最多的存在,以至于第一次异星入侵,与萨索斯的神之使徒战斗时,空零也未曾将盖亚唤醒,无上之神对于盖亚有着自己的私心,但同样也在担心着盖亚成为危难之时大陆生灵们的图腾从而影响整个大陆的平衡。
“很久没见了,盖亚。”
空零翘着二郎腿看着盖亚,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怀念——祂确实有数千年未曾见过这位最忠诚的仆人了。
而盖亚则以膝盖前进了几步,捧着空零的鞋跟,轻轻吻了吻空零的脚背,声音里完全没有了面对其他人的那份冰冷——盖亚此时的声音热情洋溢,甚至有几分讨好:
“主啊,几千年来我时时刻刻不在惦念您。您似乎比分别的时候多了几分哀愁,有什么是我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空零有点羞赧的看向了别处——亲吻脚背是刚创造盖亚那会儿生灵们之间所流行的表达尊崇的方式,被盖亚记住之后每次分别又重逢的时候盖亚都会这样亲上一番。没想到过了这么久盖亚还是没有忘记这个习俗。
不知道伊莱欧她们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没什么需要你做的。”空零用脚尖挑起了盖亚的下巴——这也是当时那种习俗的延伸:“只是独自坐在这里太久实在枯燥,想让你回来陪孤了。”
“诚惶诚恐!”盖亚也没想到空零会以解闷为理由将她召回到身边,对于她来说,哪怕能够成为陪伴无上之主解闷的工具,都是一件幸福至极的事情。盖亚用脸蹭了几下空零那干干净净的小皮鞋,随后重重地磕了一记响头,对空零禀报道:
“十天前,精灵族族长埃拉蒂亚确认死亡,生命之树被一位叫做伊莱欧的精灵斩断了。”
“这件事孤已经知道了。”
空零撑着脸颊,目光转向远方,眼中有淡淡的光泽流转:“埃拉蒂亚...无论是对于大陆还是孤来说她是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作为第一批享受生命之树恩泽的生命,她获得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
“我与她交流过,她似乎想成为神。”盖亚这会儿依旧跪在地上:“和伊莱欧交流过之后,我进一步知晓了她想要从您这里窃取神格的阴谋。”
“会有这种想法也不意外。”空零叹了一口气:“无论是谁,心底都会有站在生灵之巅的念头,若孤再次降临大陆,想要成为神的人或许又会涌现出一大批吧。”
“您有很久没回去了吗?”
“一千年左右?这期间短暂的去了大陆几次,停留的时间应该不会超过二十分钟吧。”空零淡淡地笑了,随后又将目光转向了盖亚,突如其来地说道:“盖亚,盖亚,孤坐的这把椅子实在是太硬了。”
“欸?”盖亚有点迷茫地看着空零,后者此时则站了起来,用纤细的手指指着那把艾比鲁夫原石打造的祖龙座:
“你坐在那里吧。”空零面色如常的对盖亚说完,盖亚的身体又是一抖:
“盖亚不敢!”祖龙颤颤巍巍地抬头看着空零的脸,心里七上八下的揣度着空零的心思:难道是因为我参与生灵间的争斗惹得主不高兴了吗?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呢?
“有什么不敢的?祖龙盖亚本来就该坐在七大龙王座中的祖龙座上啊。”空零疑惑不解,只是盖亚这会儿已经被吓到疯狂磕头了:
“在下如果做错了什么请我主直接责罚,还请我主不要让盖亚做这种大不敬的悖逆之事…盖亚…盖亚可以现在就自裁!”
“....”空零不满地撇了撇嘴,语气严厉了起来:
“孤只是想让你坐在那里而已,是孤刚刚的表意有误吗?”无上之主的语气中写满了不容置喙,这也直接给了盖亚以最强有力的威慑——身为空零的忠仆,要她违背空零比要她去死还要难以接受。
“我...我明白了...”盖亚颤抖着起身,感觉自己简直是在走向刑场,她这辈子都没感觉自己的脚步这么虚浮过,登上台阶走到祖龙座前面的时候,空零注视着她,她感觉自己简直快要窒息了,甚至在考虑要不要直接自杀。但她绝对不能违抗主的指令,所以最终还是颤抖着坐在了祖龙座上,紧张得快要呕吐出来。
然后,在盖亚错愕的注视中,空零站在了盖亚的面前,背转过身,坐在了盖亚的大腿上,小小的后背抵着盖亚的胸脯,无上之神在祖龙的怀里缩了缩,似乎在找舒服的姿势,等到姿势调整好之后,这位白发的少女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这就舒服多了。”
只是让我做主的椅垫吗...?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盖亚身体慢慢地放松了下来,也开始有余力去感受坐在自己怀中的伟大主人:怀里的空零是这么小这么柔软,在不面对神的那双眼睛时,无上之主散发出的气势会减弱很多。而亲密的接触也让盖亚觉得自己与主的距离更近了一些,可即使如此,盖亚还是拘束的坐着,生怕自己移动一点之后会让空零坐得不舒服。
软软的身体就好像感觉不到骨骼的存在似的,淡雅的芬芳也让人暗里着迷,感受不到来自世界守护神的那种可怕威严之后,这位神明散发出的可爱气质会更多一些,至少让盖亚非常怜爱。自己的胸脯被主的后背压着,大腿则与主的臀部隔着几层布料紧密相贴,那柔软的感觉非常奇妙,以至于盖亚这会儿心跳有点加速。
“主,您好像变了...”盖亚小心翼翼地对空零说道:“您变得比以前...柔和多了...”
“嗯,或许你说得对。”空零似乎完全没有把枕着盖亚的胸部当成一件什么值得羞涩的事情,她耸了耸肩,继续说道:
“大概是因为意识到了...自己从来都不是有资格被以神明相称的家伙吧。”少女抬起了眸子,之前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她的身上总是被忧郁的气质笼罩,如今却好像多了一点释然,就好像对于她来说这样才是好的一样:
“孤最近用了好久的时间去看生灵们的生活,看到了魔族领袖和人类领袖平日里在过的日子,也看到了普通的农妇,牧羊人或是冒险者在过的日子,越是看越是觉得,相比之前一直在坚持的管理和统治,自己更应该做那个默默守护的人。”
“主,您现在是这样想的吗...?”盖亚有些吃惊,这和曾经的空零确实大相径庭,但盖亚觉得自己没有再过多品评的资格,所以只是抛出了一个态度暧昧的问题作为回应。
“是呢,或许孤也该像是你那个戴眼镜的后裔一样,潜藏在尘世之中,去过和大家一样的生活。说实话孤真的好羡慕大家的生活...动人心弦的冒险,友情,伙伴,挑战什么的...那些东西真不错呀...”
“只要是您的决定,无论是什么我都尊崇。”盖亚诚恳地回答道:“大陆很美,大家也很有趣,生灵千人千面有好有坏,这也是尘世最吸引人的地方,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大家都只是在生活中添加属于自己的颜色。”
“是的,盖亚,是的。”空零的目光在祖龙座前生机勃勃和死气沉沉的两个世界里来回游弋,随后召唤出了象征时间线的光带:
“孤现在明白了,即使孤是你口中的无上之神,也有很多左右不了的事情。你看这里。”
空零的手指指向了光带尽头的一片死黑。手掌般粗壮的光带延伸出无数的分支,而每个分支的末段都有着一团看不透的漆黑,并且每一条光带都是在那团漆黑处戛然而止。
“时间带被黑暗笼罩?主啊,这是什么意思?”盖亚大惑不解——从她的角度和认知来看,这种黑暗都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可空零倒是面色如常:
“黑暗代表着生灵们所畏惧的未知。即使是孤也无法驱散这未知的雾霭,即使孤从过去重新开始几千次也无法避免被黑暗笼罩的未来,我们会在不久的将来面对一场无可避免的未知挑战,孤推测这黑暗与萨索斯干系重大。”
“萨索斯是...?”第一次异星战争期间盖亚在焦壤林地沉睡,自然不知道异星神的事情。
“异星的神明,有着很可怕的力量。”空零若无其事地说道:“现在看来,就算孤将时间拨转回一切开始之前,或是动用什么其他手段修正历史的全部细节,这片黑暗的降临也依旧是无法避免的未来。所以孤将这个未来看做了一场考试。”
“考试?”
“是的,一场关于孤到底有没有真正守护好自己深爱之物能力的考试。”空零的身子又向下缩了缩,脑袋在盖亚软绵绵的胸部上蹭了蹭:“既然一切无法避免,我们就该做好准备。在那场灾难到来的时候,我们要保护好大家。”
“盖亚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盖亚坚定地回应道:“我会献上我的一切。”
“很好。”空零叹了一口气:“说起来啊...过去的一千年里,孤将遗忘的权能送给了生灵们,让他们忘记孤的存在,孤用一千年的时间从大陆的故事中退场,即使异星人的战火灼烧得整个大陆哀鸿遍野也控制着自己不去干涉,盖亚啊,你觉得孤做错了吗?”
说这话的时候,空零的声音是那么的犹豫,与其说是在询问,不如说是在征求。
“主...”盖亚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这一刻的无上之主需要的不是什么分析也不是什么总结,她需要安慰,无论是那颗孤独的心还是刻意扮作决绝的表情,都需要被一个人暖化。神与人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可作为空零的第一个造物,盖亚与神之间的界限会窄上许多。
眼下能奉上安慰的只有自己。
于是盖亚在身后抱住了空零那小小的身体,护星之龙因此而轻轻地震颤了一下,而盖亚只是用着自己的力量将空零牢牢地抱在怀中,感受着这具身体的娇小玲珑和火热温度,竭尽温柔和赞许的说道:
“您是对的,您做得很棒,您很了不起,不是谁都有您这样的勇气,在我心中您天下第一伟大。”
“反正孤也不知道你是在奉承还是真心实意...”空零有点无奈,但是没有反抗盖亚对自己的拥抱:“但是...拥抱真的很舒服,上次被那个精灵抱过之后就一直惦念着被再抱一次...”
“没想到主居然会喜欢被抱着的感觉。”盖亚没来由的笑了:“那您想让在下抱多久都没问题,这样的力道您满意吗?”
“嗯哼...被抱着的时候,会感觉很安心。”护星之龙说着让盖亚摸不着头脑的话:“很奇怪吧,明明孤是最强的那个,却还是希望得到安全感,但没办法啊...这里太大了,世界太大了,命运和时光什么的也都大到连孤都感觉无力呢。”
“盖亚就在这里,盖亚会保护您直到这身体与灵魂一同泯灭为尘埃。”盖亚温柔地在空零的耳边呢喃:“您只需要随意驱使我这最忠诚的仆人,盖亚早就准备好了随时为献上一切,您只需要说您想说的话,盖亚也必将全心全意地聆听和回答。”
“孤看到那几个平凡的冒险者的结局了...”无上之神说到这里,长叹了一口气:“他们的离去都很壮烈,都很英勇。孤曾在不久之前看过他们,老实说如果可以的话孤想复活他们。但孤也知道这不行,不能这么做...”
“您的苦衷我理解...”盖亚稍微有点胆大妄为的将手放在了空零的头顶轻轻抚摸着:“您的决定没有错的,大家的故事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落幕,您一定是知晓其中的必然,才不去干涉的。”
“谢谢你。”空零说完这句话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说话,盖亚以为空零睡着了,刚刚准备将手放下,空零的声音就又从前面传来了:
“继续摸孤的头。”无上之主的声音听上去有点不满意,她张开了手,手中便立刻出现了一把木质的梳子,在盖亚的注视中,空零将木梳递向了盖亚:“孤还没说你可以把手放开吧,你知道这个该怎么用吗?来帮孤梳梳头吧。”
“啊...”盖亚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了温馨的笑意:
“遵命,我的主。”祖龙少女说完后便接过了梳子,一点一点的为空零梳理着本就已经柔顺至极的长发,似乎是梳子的木齿与脑袋接触的感觉很舒服,无上之主发出了若有若无的哼声,不一会儿之后才对盖亚说道:
“对了,接下来的时间里你不能离开这儿了。盖亚。”
“可我与埃拉蒂亚有约定...”盖亚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为难。但空零的语气很坚决,没有给盖亚继续反对的余地:
“即使是约定也不行,你的力量对于生灵们来说太可怕了,他们会依赖你,会因此活在安乐窝中忘记了种族的安全需要自己全力去保护,会无法适应没有你保护的生活。埃拉蒂亚的葬礼已经结束,之后的事情就交给他们自己来解决吧。”
主是这样想的吗?
盖亚听完后点了点头,对于空零的命令她自然不可能拒绝:
“我明白了,主。”
“嗯,明白就好。”
空零用手拨弄着自己的前发:“各个种族的领袖应该快要聚集起来了,这一次的情况要比上一次好上许多。我们就静静等着吧,看一切如何推进向那份黑暗,看生灵们如何在逐渐战火纷飞的世界中继续书写他们的故事,到那场末日之战来临的时候,孤要你与孤一起离开这里,与孤一起去奔赴向胜利...或是赴死。”
“盖亚铭记在心。”祖龙少女郑重的点了点头,随后看着手中的木梳问空零道:“这个力度您还满意吗?”
无上之神很受用的微微点头,坐直了身体,微微侧过头看着盖亚:
“没关系,只要孤还没说,你就可以按照你的想法来做。啊对了,孤的发质...很不错吧?”
一万年的时间从身旁溜走,这是空零第一次向身边的人问起关于自己发质的问题。
“您的头发棒极了,肤质和五官也都非常令人惊叹。”盖亚笑着又一次将木梳放在了空零的头顶,那把木梳沿着空零的长发自然滑落,没受到一丝阻碍,无上之神听了这句话之后,满意地晃了晃脑袋,颇有几分得意地说道:
“孤也是很漂亮的嘛。”
人类联合王国首都·不朽的朗基努斯·人王殿后花园
“姐姐,再有半个多小时,种族联合会议就要开始了。”
人王殿的后花园面积很大,在这广阔的花园中单独开辟出了一个小小的园子,用栅栏围着,圈出了一片开着淡雅花儿的空间,小园子的中间有一块石碑,石碑不到半人高,上面没有名字,只是人王殿中的所有人都知道这无名碑属于谁。
当代女皇已经身故的姐姐,莉莉娅·康斯坦丁的墓碑在这里,除了例行打扫的人之外,只有安洁莉卡能够造访这里。秋天来了,花都有点发蔫,大概再过一段时间就到会凋谢,但是打理打理之后明年还会开的。正午的阳光和煦地照射在无名碑之上,石碑前方的小板凳上,当代人皇就坐在这里,穿着简单的服装,很普通的坐在凳子上,看上去一点都不像统治这个国家的女皇,若不是容貌超群,很容易被误认为一个擅闯王宫的富家女孩儿。
灿烂金色卷发洗得干净蓬松,慵懒地趴在背后散发出属于少女的优雅,翠色的眸子遗传自她的祖母奥莉薇娅·星辰光芒,精致的五官也融合了奥卡姆与奥莉薇娅容貌上最显著的优点,康斯坦丁家族无论男女在外貌上都绝对不会差,而王祖奥卡姆与奥莉薇娅太后则是康斯坦丁家族美貌的源泉。
纤细的身体坐在墓碑前,用轻柔的声音呢喃着。她上朝的时候会把眼镜摘下去,这会儿那半框眼镜则架在翘挺的鼻梁上,展示着知性的气息,安洁莉卡的美毋庸置疑,在成为女王之后更是每天都有大臣盘算着将自己的儿子介绍给安洁莉卡。
不过这位女王最终会嫁给谁至今也是个未知数,安洁莉卡也从来没有公开表态过自己的婚配问题——这会儿的安洁莉卡显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在地位更加稳固之前,安洁莉卡绝对不会考虑那些儿女情长。
在姐姐墓前的安洁莉卡小声地向姐姐分享着自己最近的经历,这会儿正说到种族联合的盛大会议。
“我们的世界闯入了可怕的侵略者,我之前好像给姐姐讲过了,再讲一次您也不介意的吧?它们被称作卡俄斯人。规模非常庞大,历史上曾经入侵过我们的大陆一次。在无数人的传言中它们都被描述成极其可怕的地狱军团,如今已经在大陆上造成了相当大的损失...”
安洁莉卡说完之后推了推眼镜:“各个种族都已经被异星人袭击过了,因为都不算是规模非常巨大的袭击,所以除了巨人族和有翼族之外其他种族都安然无恙,姐姐还记得有翼族吗?那个国都在天上飞行的种族,每个族人身上都有一对羽翼,很漂亮的。”
“有翼族的国都融天岛险些被异星人攻陷了,万幸有强大的盖亚事务所在场才避免了亡国的结局,啊啊,姐姐您是曾经特别崇拜那个雅典娜的吧,您还说要找雅典娜要签名来着,哈哈哈...”
“除了有翼族之外,其他种族也和异星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兽人族被围城一周最终和我们的王立骑士团共同击溃了对方的军队,魔族据说是在魔王的带领下和异星人激烈的碰撞了一次,似乎是大胜而归呢。精灵族那边有着可怕的传言,说是埃拉蒂亚不幸去世了,盖亚和异星的战斗损失了重要的一张底牌呢...”
“总之,各个种族都已经决定好了与人类联合,共同抵抗异星人。”安洁莉卡这么说着抬起头看了看太阳:“不知道天上的神明会以什么样的眼光看待我们与异星人的战斗,但我相信她是善良的神,她一定会在最危难的时候来帮忙的。”
“不知道这场战斗最后会演变成什么样,但是这种时候肯定是不能示弱退缩的吧。”人族女皇叹息着说道:“如果我们怕了对方,对方就会理所当然的欺压上来,这是关乎生死存亡的战争啊。”
“各个种族的领袖我都还没有见过,有点担心我这个新上任的人皇会不会在他们面前露怯呢...姐姐啊,给我力量让我勇敢的面对那些称霸一方的王者吧,安洁莉卡去更衣了。”
人皇说过这句话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女仆伺候着她更衣,她换上了当初登基的时候穿的那件红色为主的礼服,身后的披风上有着雄狮图案的国徽。
手持人王杖,头顶戴着人王的冠冕,安洁莉卡在女仆的陪同下离开了寝宫。薇薇安在通往正殿的门口恭敬等候着。在向安洁莉卡行礼,女仆退去,安洁莉卡与薇薇安一同,站在人王殿的十三级台阶之下,正殿摆了一张大小足够十个人开会的马蹄形长桌。周围的礼乐已然齐备,就等着各个种族的领袖到场了。
安洁莉卡没有等太久。
在紧张的心跳声中,安洁莉卡听到了门口的司仪官发出一声响亮的吆喝:
“兽人部落联合国度,地之喉兼兽族全境守护者,兽人之王:芙蕾雅·埃德里奇大人到——”
在这声吆喝声落下之后,左右的礼乐队立刻开始奏乐,所奏的音乐自然是兽人族的经典曲目《大地之歌》,这首曲子描绘了兽人与恶劣环境与野兽对抗时的不屈,选取了最高潮的部分,以大提琴和低音长号为主,伴着厚重的鼓点进行,中间夹杂着战吼声,听上去让人热血沸腾。
就在这激昂的音乐声中,“白之死”芙蕾雅大踏步走进了人王殿。她一头灰发,目光坚定执着,穿着的衣服依旧是她上阵冲锋时的那件袍服,手无寸铁,但还是气势非凡。她的身边是一位有着粉色长发的女孩儿,相貌漂亮,气质文文静静,走路稍微有点踉跄,但还是保持着与芙蕾雅半步之外的距离。她有着狐狸的耳朵和尾巴,穿着一袭白衣,腰间别着一个剑鞘,剑应该是刚刚上交给了门口的卫兵。
“兽王,您好。”安洁莉卡向芙蕾雅伸出了手:“我名为安洁莉卡·康斯坦丁,我身后的这位是首席大臣,占星术士薇薇安·弗朗西斯。”
身后的薇薇安鞠躬致意:“您好,兽王大人。”
“哈哈哈,你好,美丽的女士们。”芙蕾雅爽朗地笑着与薇薇安打招呼,同时握住了安洁莉卡伸出去的手:“很荣幸见到人类的女皇,我身后的这位是我的护卫,叫她小花就可以了。”
身后被称作小花的女孩儿微笑着浅鞠一躬,随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摆了摆手,安洁莉卡心里立刻就明白了:这姑娘是一个失声的女孩儿。
明明这么漂亮,好可惜啊。
“你好,小花。”安洁莉卡对那个粉色长发的女孩儿摆了摆手,身后的薇薇安为芙蕾雅看座,司仪官发出了第二声吆喝:
“有翼族国王,融天岛统治者,天空卫队总负责人:烛音小姐到——”
已经排练许久的礼乐队直接将《大地之歌》平滑地过渡到了有翼族的经典歌曲《飞往自由的羽翼》上,有翼族的歌曲风格典雅华丽,很少有鼓点伴奏,钢琴和提琴是主声部,在这优雅的旋律中,人王殿的上空张开了两对羽翼。有翼族的新任领袖烛音带着自己的护卫,扑动着羽翼降临到了安洁莉卡的面前。
啊,也是个美人,就是面色有点憔悴。安洁莉卡看着眼前这位有着黑色长发的有翼族少女在心中下意识的给出了点评:她不如芙蕾雅那样看上去气势非凡,但那眸中却写满了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沧桑,她头顶戴着冠冕,冠冕是银色的,中间有一颗华丽的钻石。
“您好,安洁莉卡陛下,您如传闻中一样美丽且有才干。”烛音礼貌的向安洁莉卡伸手示好,身后的护卫也鞠躬致意。安洁莉卡握着烛音的手,礼貌的回应了烛音的问候:
“您好,烛音小姐,您谬赞了,和您的美貌相比,我只不过是萤烛之火而已,请坐吧。”
薇薇安为烛音看座。烛音坐在兽王的右侧与芙蕾雅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兽王则在主位的右手第一位。
“精灵族现任总参事,格兰沃斯大森林的统治者,咏月林区首席执政官,月光议会首席议员:柯林特·夜风大人到——”
精灵族的新任统治者——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殿外,毕竟没有人能够适应格兰沃斯之王不是埃拉蒂亚的事实,那位仿佛能与大陆同在的伟大冕下如今已溘然长逝,无论是谁都为此感到伤心。但事情已经发生,盖亚大陆的人们都必须选择接受现实。
而在精灵族那以七弦琴和风笛为主的悠扬乐声中,精灵族现任的统治者也走进了人王殿。
柯林特·夜风是埃拉蒂亚此前一直比较看好的官员,这位精灵是有着紫色中长发的男性。身上穿着以褐色为底色,有着金色花纹的铠甲,战裙一直到膝盖的位置,胫甲与铁靴都证明他是一位强而有力的战士。这位柯林特是曾经月下比武的冠军,因为有强大的管理能力而被埃拉蒂亚选入了精灵族的月光议会——事实上精灵族的所有重大决定都是在月光议会讨论过才决定的。由于埃拉蒂亚的存在,月光议会的作用显得有些冗余,但埃拉蒂亚在世的时候一般还是会听一听月光议会的意见。
如今埃拉蒂亚已然离去,月光议会的作用就变得重大了起来。埃拉蒂亚对月光议会的信任程度很高,确信进入议会的每一个人都真心实意的在为精灵族服务,组成月光议会的十二位精灵中,这位柯林特无疑是武力,忠诚与智力方面的佼佼者,埃拉蒂亚在临走之时将柯林特安排为了月光议会的总负责人,给了他在精灵中相当重的话语权。
“您好,安洁莉卡陛下。”新上任没几天的柯林特对安洁莉卡这位国王“前辈”十分尊敬,在鞠躬之后主动向安洁莉卡伸手示好。安洁莉卡握着他的手,只觉得这手非常有力,简单的致意了几句之后便请薇薇安为柯林特看座。
最后一位来到人王殿的,就是那位一直住在盖亚大陆之外的存在了。司仪官在殿外朗声宣布了那位王的到来:
“魔族领袖,塞拉比七大群岛守护者,尼米亚斯之王,不死的魔王AO大人到——”
关于AO的名字,安洁莉卡和几个司仪敲定了许久才决定用类似于“艾欧”的发音来称呼这位给人以恐怖印象的魔王。安洁莉卡邀请AO的举动一直被几个大臣所反对,在他们看来魔族是可怕的种族,只要登上盖亚大陆就会带来灾难。但安洁莉卡却不这么想,在安洁莉卡看来,即使是魔族也是同样面对灾难的生灵,在这种危急关头全盖亚必须同仇敌忾。
况且如果唯独不邀请魔族的话,难保不会让魔族生出愤恨之心。
在充满紧迫感的华丽管弦乐中,AO迈着优雅端庄的步伐走进了人王殿,仅仅是普通的走入,便带来了强烈的威压。
天啊,她真美...
安洁莉卡在心中发出了惊叹:眼前的魔王有着一袭如雪般的白发,但却偏偏穿着黑色的礼裙,黑色礼裙反衬出她的白发与白色肌肤,让这个人仿佛沐浴着一股淡雅的辉光中一样,红色的眸子代表着一种诱人的危险妖冶,纤细的身材和传闻中她掌握的夸张力量形成鲜明反差,头顶的角也彰显着她的不凡。
踩着黑色的高档短靴,AO缓步向前,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她身后有一位穿着女仆裙装的近卫,近卫穿着铁靴,安洁莉卡猜测这个近卫的女仆装内应该是着了软甲。女仆有着酒红色长发,看上去乖巧可爱,寸步不离地跟在魔王身边,好像随时准备着以身体抵挡对AO的刺杀。
等到站在安洁莉卡面前的时候,AO首先上下打量了这位人皇一番:
“奥卡姆的孙女。”魔王淡淡的笑了笑:“倒是与他真有几分相似。”
“你好,魔王AO。”安洁莉卡礼貌的伸出手:“我也听王祖提起过您,您比传说中的还要美丽。”
AO回握了安洁莉卡的手,安洁莉卡感觉AO的体温很低,她那手掌是那样的柔软,柔软到连安洁莉卡都害怕会将她捏伤。
“谢谢你的夸奖,人族女皇呵,也谢谢你能邀请我们这群被排斥的种族。”
“您说哪里的话,魔族也是大陆重要的种族,请坐吧。”安洁莉卡话音刚落,薇薇安立刻引导魔王走到了她的位置,魔族的位置在主位的左手第一位,精灵族位列其后。
“你好啊,魔王。”坐在对侧的芙蕾雅笑着与AO打了个招呼。
“你好...你应该是兽王?”AO打量了芙蕾雅一下,随后便为芙蕾雅身上那强大的压迫力而惊叹:“果然气势非凡。”
在座的几位领袖互相自我介绍过之后,悠扬的音乐声也宣告停止。乐师们离开,安洁莉卡清了清喉咙,对在座的王说道:
“感谢诸位能够接受结盟的邀请,诸位代表的正是盖亚大陆的顶尖力量。异星的到来是一场考验,为了应对这场考验,我们也理当拿出我们的全部实力来应战。”
各位领袖点头之后,安洁莉卡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轻声宣布道:
“那么我宣布,盖亚种族联合军建立商讨会议现在开始。我代表人类联合王国,再次感谢各位的到来。”
人类联合王国·金色盆地·枫叶城
宙斯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从酩酊大醉中稍获清醒了。
赫拉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劝他少喝一点,劝他振作起来,可他做不到。女皇安洁莉卡昨天为盖亚事务所的冒险者赠予了十万金币作为报酬。十万金币,足够在不朽的朗基努斯买一栋四层的大别墅再精致的装修,还能再顺便买最好的坐骑,余下的钱也够竭尽奢华的生活很久,但一向见钱眼开的宙斯这次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这些钱,买不回逝去的朋友们的命。
即使在加入冒险者的第一天已经做好了会随时意外身亡的准备,宙斯也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阿波罗、阿芙洛狄忒、赫菲斯托斯、狄俄尼索斯。
曾经那么团结,那么密不可分的战友,如今已经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宙斯仍然记得战友们的死讯传入自己耳中时的那份心情:真痛啊,就像是被拳头毫无阻挡地塞进心脏里一样痛,往昔的碎片化作了一把把利剑,狠狠地刮着宙斯那颗只为友情和爱情而柔软的心。
他们离开了,他们永远的离开了,事务所中再也看不到他们的音容笑貌。
余下的,赫斯提亚因为救治的不及时而落下了伤残,从今往后只能以不算快的速度行走,阴雨天还要饱受膝盖疼痛的困扰。德墨忒尔因为跟腱断裂也陷入了长时间的伤残折磨之中,至于其他人,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代价太惨痛了...
举办了隆重的葬礼之后,宙斯就一直在事务所的二楼喝酒,有时波塞冬会陪他一起,阿尔忒弥斯和赫斯提亚也经常来看他,但宙斯知道他们只会比他更伤心,所以索性给事务所放了个一周的小长假。
这个小长假里,陪他最多的还是赫拉。
“宙斯...”在一旁陪伴着的赫拉怯生生地看着哭肿了眼睛的宙斯,眼神中与其说是劝慰,不如说是哀求:“少喝一点,对身体不好...”
与宙斯确定关系之后,赫拉的性格明显变软了太多。
“抱歉,赫拉...”宙斯一仰头,又喝光了一杯酒:“但是我真的接受不了...我接受不了...阿波罗...他他妈的一晚上能和女人做七次,还有阿芙洛狄忒,那女人明明那么强,赫菲斯托斯一年到头从来看不到精神不足的样子,狄俄尼索斯的治疗魔法那么厉害,为什么会死...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就死了呢??”
很难形容宙斯这会儿的状态,说不清他到底是喝醉了还是清醒,他一段一段的回忆着事务所共同冒险的过往,畅想着如果大家都活着的未来,每说一会儿,都会捂着脸哭上一会儿。
“宙斯...”赫拉没读过书嘴巴笨,实在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别伤心了...我们...我们去给他们报仇...”
“复仇...埃拉蒂亚已经死了,复仇能换回阿波罗的命吗!”宙斯愤恨地用拳头捶打着桌面:“那些异星人也已经被杀了个干净,我们又该找谁复仇啊?”
“振作点...”在这种悲伤的时刻,承担起安慰职责的反而是更感性的赫拉:“我们的生活还要继续,不是吗?”
“我知道,赫拉,这些我都知道的,但是我实在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去想...我真的控制不住...你记得我们讨伐天空龙王的时候吗?那么恐怖的巨龙都没让精锐组减员,为什么这群该死的异星人会...”
“别说了,宙斯。”赫拉长叹了一口气。绞尽脑汁地思考着怎么才能让宙斯开心起来。
赫拉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但她又真的想好好安慰宙斯——赫拉是那种直来直去的性子,这时候只能想到做点什么让宙斯开心起来。短暂的思考之后,赫拉钻到了桌子下面,在宙斯迷迷糊糊的注视之下,解开了宙斯的裤带,并将宙斯的裤子给脱了下来。
“你干嘛?”宙斯被赫拉吓了一跳,而赫拉则直接将宙斯那根阳具从内裤中掏了出来,以手掌笨拙的撸动。少女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宙斯的眼睛说道:
“对不起呢...我嘴巴笨,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了。”
赫拉说完,怯生生地舔舐了一口宙斯裸露出的龟头,男人的身体整个颤抖了一下,那温暖湿润又带点粗糙的触感让宙斯的酒瞬间清醒了一半。赫拉的舌技非常生疏,但正是这种生疏的舌技才让宙斯更加兴奋,这男人的身体给出了与悲伤不符的诚实反应,赫拉只舔舐了几下,就让宙斯的阳具恢复到了最强壮的状态。
“啊呜...”冰系魔法师张开嘴巴,轻柔地包裹住宙斯的肉棒,闻着宙斯胯下散发出的雄厚的男性味道,用舌头小心翼翼地侍奉着男人的尿道口。宙斯的阴毛刺进赫拉的鼻腔里,但赫拉还是全然不惧,只是认真地为自己的爱人奉上侍奉与安慰,她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些了,口交的技巧她还不纯熟,但是她觉得这样宙斯应该会开心一些。
哪怕暂时把这些事忘掉,把晚上的时间用在和她做爱上而不是彻夜喝酒,对宙斯的身体都会好一些吧。
而看着身下爱人卖力吞吐自己肉棒样子的宙斯则愣了一下,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长叹了一口气。他推开了桌子,将赫拉抱了起来:
“不需要,小赫拉,不需要...”宙斯伤心地将赫拉搂在怀里,亲吻着她的侧脸:“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我收到了,我答应你不会再沉沦下去...”
“宙斯...”赫拉顺势抱紧了自己的爱人:“我们要坚强下去...”
“嗯,我明白。带着离开的他们那一份一起坚强下去。”宙斯泪眼婆娑地蹭着赫拉的脸蛋:
“不能就这么消沉下去,我们的敌人是卡俄斯人,我们要为向它们清算而战斗。”
盖亚大陆的夜晚明月高悬,这方广大的夜幕之下,生灵们依旧上演着属于自己的故事,当卡俄斯人的入侵越来越声势浩大,所有盖亚人的心中都已经悄然根植了要与这些丑陋的侵略者厮杀到底的信念。
历史的车轮无声地滚动着,碾过无数英雄豪杰,将无数壮烈的史诗不留情面地甩在身后,刀枪碰撞的声音和震天的厮杀声与战鼓声中,时间就这么推移,白驹过隙,忽然而已,转眼间那战火的纷飞火星已然曳过了两年有余的漫长轨迹。
鼓角争鸣声,回荡到了两年之后。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四篇章,第一章:飞扬吧,我们正是漫天的星火【盖亚事务所剧情&萝莉魔法师的露出play】
20373
周末好,给大家拜个早年——
感觉每次到战术之类的内容时候就暴露出小夜水平的低下了()
格兰沃斯大森林东南方向六百四十公里处·燃烧平原·躁郁火山脚下
作为被全盖亚居民誉为“与地狱最接近的土地”,燃烧平原有着全大陆最为恶劣的气象与天候。由于复杂的地理原因,这里的天空常年呈现出橘红色的状态且干旱少雨。即使盖亚大陆到了雨季,燃烧平原的橘色天空也只是会淋漓下零星的雨点,可闪电却是非常常见。
只要进入燃烧平原,就能看到那被称为“躁郁火山”的火山群,至于为什么被称为躁郁火山,是因为这座活火在几千年里似乎从未进入过休眠。一直处于间歇性喷发的状态,大规模喷发的时候,滚烫的岩浆会夹杂着大量的火山灰一并席卷而下,有着狮鹫都无法逃逸的速度,也有着可以将没有足够能力保护自己的生灵瞬间化为焦炭的高温。被喷上天空的石头燃烧着从天而降,就好像是火流星一样骇人。大规模的碎岩石被从火山上抛下,对生灵的杀伤力不可估量。而就算是在不大规模喷发的时间段,这火山群也会时不时如同叹息一样自顶端喷涌出小规模的熔岩。
对于伊莱欧、薇尔维特或者其他实力强劲的人来说,这里是能带来一场刺激体验的旅行胜地。但对于普通生灵来说,这里就是实实在在的生命禁区——盖亚大陆不缺能够留下耀眼传说的英雄,可这个大陆上依旧是无法掌握斗气和魔法的普通人更多,所以燃烧平原鲜有人烟。
橘红色的天空之下,土地因为高温的原因被蒸干。双脚踩在地面上总能听到一种酥脆的喀嚓声。放眼全燃烧平原,都找不到太多知性生灵活动的痕迹,但燃烧平原特产的火绒草倒是一望无尽。燃烧平原毗邻寂之沙漠,以至于精灵王国以东的风景非常的独特。踏过燃烧平原的红褐色土地之后,就能看到干裂的土地与同样干燥的沙漠在某一条线上交织媾和。站在燃烧平原和寂之沙漠的交界点,大概任何一个人都会喟叹世界之宏大与奇妙吧。
燃烧平原最主要的动物是几种可以忍耐高温的蜥蜴。还有一些以火绒草为食的食草类动物。这些食草类动物体型像是牛,但与被圈养的那种肉牛或奶牛又大有不同。它们被称为红土兽,吃掉那些火绒草之后会将无法消化的种子随粪便一同排出,直接导致了那种名为火绒草的紫色蕨类植物大规模生长,也让红土兽大规模繁衍,久而久之,也有一些能够忍耐高温的肉食类动物到燃烧平原觅食,逐渐构造出了一个小但稳定的生态圈。
虽然对于盖亚的知性生物而言这里是生命禁区,可对于一部分野生动物而言,这里是可以不被打扰,繁荣生长的天堂。
但不论动物有多么繁荣,都改变不了燃烧平原的让人有恐惧体验的事实。这里的地貌与天候都让人避之不及,如果没有那些动物和植物,这里弥漫的气息就完全能够用死亡来概括——盖亚的各个种族中都有家长会用“再不听话就把你扔到燃烧平原”来恐吓孩子的习惯。所以即使是没有来过这里的人,对燃烧平原也讳莫如深。
而此时燃烧平原的景色若是流传开去,恐怕会让人们对这里的畏惧更上一层楼吧。
尸体仿佛从橙色的天空铺陈下来一样,望不到头的一直堆积到了躁郁火山的山脚下。
林立的长枪以上面的鲜血无声复述着战场的残酷,燃烧平原的太阳不够耀眼,一直黯淡的隐匿在浓郁的火山云之下,但躁郁火山顶端不断翻涌的岩浆却点亮了没来得及渗入地面的血泊。一匹浑身染血的白色骏马站立在已经倒地死去的骑手身边,啃食着刚刚破土的火绒草嫩芽。偶尔打上几个响鼻,在寂静的战场上就会制造相当引人注目的声响。战马的背部铺着带有雄狮图案的红色绸缎,再上面便是马鞍,马鞍上的雄狮图案证明这是属于人类的战马,而花纹繁复的青铜辔头则昭示了死去骑手曾经的身份。那位倒在地上死状凄惨的骑手隶属于人类联合王国最王牌的部队:王立骑士团。
战马的响鼻声越过地上交叠在一起的尸骸,尸骸交叠着,还维持着战斗时的姿势。那些尸骸中有兽人,有魔族,有精灵,有背生双翼的有翼族。每一具尸体的面前都有着一个容貌丑陋的异星人的尸体,那些异星人死在地上,有些相当庞大,有些却只有半人高,每一具尸体手中的武器都被干涸的鲜血镀上了一层战纹。
让人心生恐惧的风景,让人心生恐惧的尸骸。战场出现在这种环境里没有任何的违和感,反而增强了燃烧平原那让人毛骨悚然的气势。在这活地狱一样的平原之上,分不出到底是异星人的尸体更多还是盖亚人的尸体更多,唯独通过眺望远处那已然疲敝却仍在继续行军的部队,才能分辨出这场战斗的胜利者到底是谁。
“他妈了个巴子的…”
曾经盖亚事务所的精锐冒险者宙斯,此时正在队伍的最前端骑着高头大马行进着。马走得不快,因为宙斯正用毛巾擦拭着自己巨剑上的血迹——宙斯的武器是艾比鲁夫钢打造的,一般来讲不会摩损或污浊。但今天这把巨剑染上的血液实在是太多了,甚至超过了艾比鲁夫钢本身的自净能力。
他今天杀红眼了。
从早上遭遇异星第十二军团的拦截,到战斗结束。一共过了四个小时,这四个小时里,宙斯的嗜血杀戮就未曾停歇过。打到这个份上,连宙斯都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然耗尽,他身后的将士们就更不用提了。
原本浩荡进军的盖亚联军第四军团如今折损了三分之一,幸存者也尽是满脸的疲惫和心有余悸。正常的战斗结束时,偶尔还能听到士兵们互相分享着战斗时的惊心动魄,如今这些士兵满身满脸的血,只是扛着武器沉默地走着,步伐好像是一具具活尸,明明刚刚拿下了一场胜利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本能地跟随着宙斯的步伐前进着。骑兵步兵弓箭手,魔法师狮鹫骑士弩车兵团,这会儿都在以缓慢的速度步行着,仿佛身体已然石化,但四肢仍然固执地拖行着他们前进一般。
太累了,疲惫让每一位士兵都不能言语。他们曾经都是隶属于各个种族的精锐士兵,但饶是如此,在面对持续了这么久的战斗之后也显得疲惫至极。战斗过程的极致惨烈也让每个人都心有余悸,对于很大一部分的士兵来说,这不是什么战斗的胜利,而是一场劫后余生。
不过万幸是活下来了,能在卡俄斯人的手里拿一场胜利无论如何都是一件好事。一场胜利接着一场胜利,再打不久,这场让盖亚大陆生灵涂炭的可怕战争就能宣告结束了。
“宙斯,水。”
在宙斯的怀里,赫拉将水袋从怀里抽了出来举到了宙斯的嘴边。蓝发的魔法师以纯净的眼神望着宙斯,让这个男人不禁心旌摇荡:一晃两年过去,宙斯的脸上多了几道风霜侵蚀出的皱纹,可赫拉的皮肤依旧如以前一样好,身材和长相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不过曾经那份冰冷狂暴的气质倒是大为收敛,显得更加乖巧可爱。在这两年的时间里,赫拉用了很多时间学习读书写字,如今已经能流利的给事务所的战友们写信,魔法的水平也有提升,更重要的是,她和宙斯对彼此的爱意更深了。
“来得好,爱死你了。”
宙斯无力的笑了笑,从赫拉手中接过了水袋牛饮了起来。赫拉靠在宙斯宽阔的胸膛上,抬头看着爱人那累坏了的样子,不免心疼,于是伸出了手,用被的手帕为他擦拭脸上的血痂和灰土:
“要休息吗?”赫拉问宙斯——军队本身是要开拔向圣剑山谷的灰色守备要塞进行驰援,但在路上遭遇了异星军团的截击。驰援灰色守备要塞固然要紧,可此刻士兵都已经战到了精疲力竭,这个时候继续加急行军的话,就算真的冲到圣剑山谷也已经是人困马乏,面对那些以逸待劳的异星部队恐怕无异于送死。
“我们至少要离开燃烧平原,让将士们找一个更安全也更适合休息的地方再做整顿。”宙斯喝足了水之后擦了擦嘴巴,感觉整个人精神了不少。手里那把艾比鲁夫钢剑也终于擦拭到了平时精光锃亮的模样,这男人于是将重剑重新背在了背后,用手搓了搓赫拉的脑袋:“小赫拉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还好。”赫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正面接敌时候消耗的魔力现在已经补充上一些了,再休息一会儿应该可以完全恢复。不过也完全没关系,到哪里再休息由你决定。”
“全军脱离燃烧平原的红土地之后再休整吧。”宙斯看着身后密密麻麻的士兵,看着他们拖着沉重的步伐前进,不免也有些不忍:打起仗来的时候他们可能就是伤亡名单上的一个数字,可这之前他们实打实的是父母的孩子,妻子的丈夫或是孩子的父亲。
“长官,看躁郁火山这个状态,最近的日子里保不齐会有喷发啊。”在一旁的一个士兵指了指不远处的躁郁火山:“真希望大喷发的时候有异星杂碎恰巧路过,让它们好好见识一下盖亚的自然力量。”
“你还挺有想法的。”宙斯笑了笑,心中也不免叹气——在燃烧平原开战只有这一个优点:战斗结束之后不必掩埋尸体,尸体就留在火山脚下,等着火山的一次大规模喷发就足以埋葬所有盖亚人和异星人的遗骸,等到再回到这里时,他们恐怕已经被烧成尘埃了吧。
宙斯看着这个士兵那强撑着神采奕奕的样子,心里叹息了一下,他勒住了战马,转过身,提起精神对疲惫不堪的士兵们喊道:
“大伙!这一仗我们打得已经很漂亮了!我们在遭遇突袭的情况下应对的非常棒!那群小瞧我们的异星杂碎一个都没活下来,你们干得漂亮!我不会夸你们是什么女王的合格勇士也不会夸你们是某个种族的尖锋精锐!我们是他妈的好样的盖亚人!听到了吗小伙子们!”
宙斯简单的鼓励了一下身后的士兵们之后,抽出地图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随后又对身后的士兵们说道:
“前面再行进四十里我们就彻底熬过沙漠和这里的该死热气了!前面就是萨特高原,天渐渐黑了,萨特高原这几天刚下过雨,早点赶过去就能好好凉快一下了!”
“好!”
后面的士兵被能够脱离燃烧平原给鼓舞出了斗志,晃了晃手里的武器,以整齐的脚步声回应了他们的指挥官。看着不远处编制依旧完整的王立骑士团,纵马驰骋的宙斯在心里暗自捏了一把汗:因为地理位置的缘故,这次驰援灰色守备要塞的任务非常重要。以至于安洁莉卡直接把王立骑士团的第二联队拨给了宙斯指挥。
还好王立骑士团没有在正式的战斗之前猛兽什么巨大的损失,要不然实在是很难向那位蔷薇女皇交差。
如今的安洁莉卡早已因为在朗基努斯中央的蔷薇公园中血腥处决了大大小小六十余个趁联军作战而贪污军费与克扣粮草的相关官员而获得了“蔷薇女皇”的称号。两年的磨练让安洁莉卡的政治手腕变得更加铁血,她变得更加聪明且严肃,这两年的时间里,她不仅主持着整个盖亚联军的大局,更是稳固着自己的女皇位置,如今她所培养的大臣已经完全对她没有二心,甚至不需要王廷七卫的威慑,也愿意为女王肝脑涂地。
两年前她对我们非常崇拜的时候还能向女王争取人员分配,到现在已经完全不行了啊——宙斯在心里想着:这小女皇成长的速度实在惊人,明明顶着一张那么年轻的脸,却已经老谋深算到我都不敢招惹了。
不过话虽如此,宙斯的表现也完全没有辜负安洁莉卡的信任就是了。
毫无疑问宙斯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安洁莉卡第一次驱使宙斯带兵作战的时候心里还有点打鼓:像是这种传奇冒险者真的适合做将军吗?会不会不适应大规模兵团作战的指挥?会不会个人风格太强导致部队遭受重大挫折?可宙斯却用精彩的表现打消了安洁莉卡的疑虑:这两年里,宙斯几乎百战不殆,怒吼天尊如今不只是个诨号,更是一个为全种族所熟知的响亮称呼。
盖亚联军成立的会议中拟定了新的冒险者法案,冒险者现在可以加入到讨伐异星人的军队之中贡献自己的力量。作为全大陆最有名的冒险者协会,盖亚事务所全员都加入了联军之中。至于大陆上的其他冒险者组织,也都各自加入了当地的军队,为保护自己的家乡贡献一份力量。
宙斯带的第三军团,最厉害的攻坚小队就是由他一手带出来的事务所原班人马。非精锐组成员有二百人,个个都是有血性有骨气又有能力的骁将,他们和赫拉一起,眼睁睁地看着宙斯从军士长混成军团长。从享誉天下的冒险者变成享誉天下的将军。
精锐组的其他人如今则各自在不同的军团发挥着自己的能力,波塞冬和阿瑞斯这对酒场老友被调到了第四军团,负责大陆东部地区的作战。赫斯提亚和阿尔忒弥斯以及雅典娜如今隶属第二军团,此刻就在灰色守备要塞。至于德墨忒尔和赫尔墨斯这对因为共同经历了融天岛事件而感情愈发深厚的姊妹花,则在第一军团贡献着自己的力量,在过去的日子里负责对大陆的南部地区进行保卫。
而现如今,无论是阿瑞斯和波塞冬所在的联军第四军团,还是德墨忒尔与赫尔墨斯所在的第一军团,此时都在向着灰色守备要塞前进。
作为真心实意参加联军的种族,魔族慷慨地分享了传送门的制造技术。传送门被安置在大陆几个交通险要的城邦,方便各个种族之间互相支援——但传送门的制造方法过于复杂,也需要大量的魔法师进行维持,所以将传送术推广到全盖亚的所有种族根本不现实。
与此同时,盖亚联军也在全大陆范围内建立了对异星教徒和空间裂缝的监控系统,在去年这个监控系统正式落成,而后的一年里就再也没有过新的异星传送门被异星教徒给打开的消息。
但盖亚这边的坏消息也同样不少。
“看现在的局势,恐怕支援完灰色守备要塞之后没多久就要开始准备进军极北了。”赫拉叹了一口气:“那儿太冷了,我担心将士们能不能撑得住。”
“这没办法。”宙斯叹了一口气:“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如今终于看到决胜的希望了,说什么都要拼死干一把。”
正如宙斯所言,盖亚联军在与卡俄斯人的战斗中并非占尽优势,在盖亚向异星全面宣战的第一年,联军的大量战斗都是惨胜如败,很多时候都是凭借着在盖亚的地理优势和各个种族源源不断的后勤补给才拿下胜利的果实。而就在这种情况下联军还是吃了不少败仗。
奎拉尔盆地被异星人设为了据点,当联军去清剿那里的异星人时,发现那里已经建立起了和赛特城同等规模的城墙,对城墙的进攻持续了一周有余,由于异星人的多样兵种和强大的单兵作战能力,盖亚联军不得不使用添油战术来完成对城墙的夺取。最终是靠着荆棘王伊薇特悍不畏死的率先冲上城墙打开缺口,才成功打开了异星要塞的大门。那场战斗盖亚联军损失了接近两万士兵。
三支异星军团在今年的新年从人类城邦桑德兰开始发起进攻,将那座城市里的所有人屠杀殆尽之后直向人类腹地杀去,直到和王立骑士团与兽族军团的联军遭遇之后才被艰难消灭。
兽人的东尖山部落在去年九月份遭遇了大规模的突袭,整个部落全军覆没。
格兰沃斯的外围防线在去年五月份遭遇了异星人的大举进攻,魔法的火焰烧光了格兰沃斯外围向内三十里的森林,极大削弱了精灵族的本土防御能力。
而塞拉比群岛因为与盖亚隔海相望且本地的异星之门早就被关闭的原因,一直未能遭受到异星人的袭击。但AO此人相当懂得知恩图报,盖亚事务所当时拼死救她的恩情她至今都无声的铭记在心,以至于魔族在战火不会烧到自己领土的情况下,依旧派出了大量的部队支援联军战斗,这期间AO还因为大量调兵和征用军费而遭遇到了贵族阶层的刺杀——结果不言自明,埃拉蒂亚死后,魔王AO的能力愈发的可怕,如今已经很少有人能够对她造成威胁了。
魔王将那些刺客连同派出刺客的家族全部处决。也借此机会顺势剥夺了贵族阶层的权力,更进一步稳固了自己对塞拉比的统治。与此同时她也在不遗余力的向盖亚提供支援,甚至在魔族政局完全稳定之后她还御驾亲征过几次,她带领魔族的精锐部队从人类位于无尽之海海岸的港口登陆,在两个月里剿灭了异星人的两个军团。
艰难的战斗到底是收获了成果,直到宙斯带领部队开拔之前,盖亚联军彻底转守为攻,卡俄斯世界精挑细选出的三十个军团如今只剩下九个,其中有四个军团驻扎在丹特丽安峡谷附近建立要塞,如今已经倾巢而出,为占据圣剑山谷这个易守难攻的交通咽喉而攻打灰色守备要塞。
战略意图很明显:卡俄斯人估计出了传送门的使用对魔法师有消耗所以无法高频使用这一点,准备在灰色守备要塞整军补给之后直插格兰沃斯大森林。逐步吃掉已经被卸下外围防御的精灵族,在拿下精灵族的咏月林区之后通过咏月林区那人所共知的空间裂缝建立补给点,向内而外的反攻盖亚大陆全境。
到了已经用这种孤注一掷战术的时候,已经证明异星人前两年的势头已经熄灭,如今只能垂死挣扎了。
可以说迄今为止盖亚联军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就是在侦测到异星人有建立根据地的情况下毫不犹豫的去进攻异星人的根据地,这让异星人始终没有时间打开异星之门以补给自身,虽然过程惨烈,但如今盖亚对卡俄斯,已经呈现出了瓮中捉鳖的态势。
剩下被证实存在的几个军团分别是卡俄斯世界第一军团和第十军团。它们一直没有停止过移动,它们不断使用骚扰和游击,在两年里从大陆的南侧一路行进到了大陆的最北侧,最新消息显示,这群卡俄斯人在达达平原南部的天之河处聚集,但除此之外它们的动向就不清楚了。融天岛从达达平原上空飞走之后,盖亚联军缺少继续监视北方的力量。
消灭了在灰色守备要塞的军团之后,应该就要集结主要兵力与身在艾斯兰德的异星人决战了。
魔法师部队为整个军队做着速度增幅,全军以最快速度向前驰骋。等到太阳西斜,宙斯终于看到了这广袤红土地的尽头——在燃烧平原已经全速前进了三四天了,无论是高温还是荒凉的景象都让人难以忍耐。盖亚大陆的土地本身就好像富含魔法一样,当踏上萨特高原的土地之后,所有人都顿时感受到了沁人心脾的凉爽。
不过事实上整个部队事实上在魔法师的加持下连着小跑带竞走一路走了七十余里,被休息所鼓励的士兵们忘却了距离,拼着体能的极限跨过了燃烧平原。不知道当他们知道宙斯刚刚其实骗了他们的时候会有什么想法,但总而言之宙斯的部队终于成功越过了那地狱一样的地区,等全军都到达萨特高原这逐渐铺满翠草的土地之后,宙斯下令埋锅造饭原地休息。
简单的吃过饭之后,宙斯钻进了自己的帐篷。
作为实力强劲的魔剑士,宙斯的体力恢复得很快。这会儿他的体力已经足以支持他再进行一场战斗,如今需要做的只有将精神从中午那会儿血腥的厮杀中抽离出来。睡在简单的铺盖上,宙斯的脑子里想着关于整个大陆未来的事情:
目前看来异星人造成破坏力最大的攻势已经被盖亚的生灵们凭借着强烈的意志力给撑过去了。但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大陆上还残余的几支异星部队至今仍然没有捕捉到位置,即使盖亚联军已经建立,全大陆都已经建立了监视网,可仍然有很多小型城镇会在什么消息都没来得及传出后就悄无声息的被消灭。
大陆太大了,没有生灵活动的地方很多,不知道异星人藏在哪个角落酝酿着什么样的计划。虽然立刻击溃异星人想要建立根据地的意图是最合理的战法,可如果不摸清楚其他的异星人到底在哪里的话,对极北地区发动总攻击也让人心里不踏实。
要把异星人杀个干干净净,要为死去的朋友们报仇。包括今天死去的将士们,宙斯也想为他们报仇。
无论过了多久,身边那原本熟识的身影在战斗中凋零这种事,都没法让宙斯习惯。
“宙斯。”
就在宙斯焦虑地胡思乱想着的时候。赫拉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下一秒,少女的纤细小手掀开了宙斯帐篷的帘幕。蓝发的小魔法师带着那种让宙斯每每看见都眼前一亮的气质翩跹而入。少女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入帐篷,站在宙斯的面前,披着魔法师专属的黑色披风,白色法师袍为主。这会儿天气还是留着热意,赫拉穿的白色裤袜透出皮肤与膝盖的细节来,两条如柱的玉腿勾的宙斯眼睛发直。
冰系魔法师留意到了宙斯的眼神,噗嗤一笑之后直接趴在了宙斯的怀里:
“自己一个人不声不响的进帐篷了呢。”赫拉用发梢骚弄着宙斯的脸:“有心事吗?”
“想想之后。”宙斯抚摸着赫拉的脑袋:“想到今天死掉的弟兄们,总觉得不把异星战争结束,我的内心就一刻得不到休息。”
“别把自己逼得那么紧。”赫拉趴在宙斯的胸口上,对着宙斯的侧脸亲了一口:“越是急,越是容易露出破绽,这是你教给我的。”
“你说得没错。”宙斯叹了一口气——这些事情自己现在想也没用。当下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快些休息然后快些进军,好将在灰色守备要塞的赫斯提亚,阿尔忒弥斯和雅典娜在重围中解救出来。
“又在叹气了。”赫拉撇了撇嘴:“你最近这两年叹气的频率变高了好多,这样老得快。”
“那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不叹气呢,我的小赫拉?”宙斯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放在了赫拉的屁股上轻轻揉捏——作为排解压力和忧愁的手段,与小赫拉巫山云雨一番似乎是相当不错的办法,而被赫拉胸前温香软玉给压着的感觉也让许久未曾与赫拉做过的宙斯欲望瞬间升腾了起来。他身强体壮,这会儿正是欲望最盛的年纪,魔剑士的身体因为魔法和斗气的滋润而比普通人的寿命要长,即使宙斯这会儿已经三十多岁,也丝毫没有任何身体机能下降的迹象,只不过这两年来因为战事频繁和忧心忡忡的缘故,他的心思一直不在和赫拉的交媾上。
现在是个相当不错的时机。
宙斯的欲望被赫拉的身影点燃,他舔了舔嘴唇,注视着赫拉的眼睛。
欲火和爱意,已经通过这双眼睛全部传递出去了。
赫拉的脸顿时红了,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过了几秒钟之后,这位少女就闭上了眼睛,微微开启双唇,等待着宙斯的下一步动作。而宙斯也完全没有让赫拉白等的打算,他翻了个身,将赫拉的身体直接压在身下,亲吻上了赫拉的嘴唇。他们总是会接吻,而每次接吻都会把赫拉刺激得不住夹腿,这会儿更是不例外。少女缩在宙斯的身下,这会儿已经期待到不住扭动身体。那双柔荑似的小手就这么不断摩挲着宙斯脸上靑虚虚的胡茬,卖力地回应着宙斯的亲吻。
朱唇一开一合,将宙斯伸出的舌头紧紧包夹,索取着宙斯口中的唾液悉数吞下,这样的动作宙斯也一样在做,两人的唇舌交接着发出啵滋啵滋的声音。男人的手也不老实的动了起来,他用手肘撑起自己的身体,继续着和赫拉激吻的同时,手已经伸向了赫拉胸前那随着时间推移微微有了些成长的双乳。对赫拉的身体,宙斯实在是太熟悉了,以至于即使隔着外面的法师袍和里面的胸罩,宙斯也能精准无误地找到赫拉的乳头并以手指轻轻揉捏。
“呜嗯...”乳头一被触碰,赫拉的小娇躯就像是触电了一样抖了起来,赫拉的胸部很小,但乳头的敏感度相当之高,被宙斯彻底开发过之后,有那么一段时间赫拉连用热水冲洗身体时都会因为乳头被水珠淋到而颤抖。这会儿更是已然有了些坚持不住的架势。她用手轻轻推了推宙斯的脸,暂时让两人的嘴唇分开——
“明...明天一大早要行军了...我们抓紧时间好不好...”
“哦...?”赫拉那娇羞又充满掩饰意味的急迫自然无法躲过宙斯的眼睛,看着赫拉那酡红的面颊与濡湿的嘴唇,只觉得自己这会儿就像是吃了最烈性的春药一样浴火沸腾——真奇怪啊,当赫拉压上自己身体的一瞬间,宙斯好像把什么疑虑和担忧全都抛之脑后了,满心只有温香软玉般的少女与她自内而外散发出的可爱。
作为曾经有着悲惨经历的少女,赫拉对他人的态度依旧不能称得上是热情,只不过比几年前交流得顺畅一些而已。可唯独在宙斯的面前,赫拉会展示出人所罕见的娇羞与可爱,话也比与他人交流时多了数倍。有着一个只将可爱一面展示给自己的漂亮女友,宙斯怎能不珍惜疼爱呢?情欲成为了宙斯动作愈发急迫的催化剂,男人的气息逐渐粗重急促,似乎恨不得将赫拉就这么就地正法。
“小赫拉...”宙斯喘息着看着赫拉的脸,手从赫拉的酥胸一路挪到了赫拉的双腿之间,已然熟稔无比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少女可爱的阴蒂,将其以指肚揉搓,没有嘴唇封住樱桃小口的赫拉这会儿完全压抑不住久违快感带来的呻吟欲望:
“嗯——啊啊——”
婉转的呻吟在出口的一瞬间就被少女羞耻的用双手堵住,冰系魔法师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她抱着枕头,将枕头挡在了自己面前,然后用闷闷的声音对宙斯说道:
“将士们都睡了吗...?”
“你这小变态该不会是想去外面吧?”宙斯调戏着这会儿已经羞到极点的赫拉:他是知道的,一年前在一次险些被发现的野外交媾中,赫拉绝对获得了人生中最为激烈的高潮,那之后赫拉就稍微觉醒了一点暴露的性癖。
宙斯可太清楚这一点了。
赫拉什么话都没说,挡着她脸蛋的软枕微微弯了弯,代表着少女这会儿肯定了宙斯的说法。宙斯微微一笑,从赫拉身体上抬起了身子:
“我去和守夜的弟兄们说一下。”
这话说完之后,宙斯就风风火火的跑到了帐外,帐外的营火前,五六个军士正蔫巴巴的围坐着,看那样子也是一幅马上就要睡着的架势。
“怎么困成这样?”宙斯看着这几个军士:“去去去,今晚我守前半夜,你们先去休息吧,这个状态万一异星人真来偷袭你们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啊,宙斯大哥。”守夜的这几个是盖亚事务所原来的班底,看到宙斯出来之后立刻精神了些:“谢谢你啊!三个小时之后我们就出来换班。”
“嗯,去吧去吧,赶紧休息。”宙斯摆了摆手,这几个士兵立刻感激的跑回了自己的营帐。几乎是几分钟之后,宙斯就听到了呼噜声——白天太累了,这会儿大家基本都是沾枕头就能睡着的状态。
而这会儿从宙斯的营帐中,赫拉那披着冰蓝色长发的小脑袋也探了出来,她警惕地四处打量了一番,确认没有人之后,踩着那双小皮靴哒哒哒地凑到了宙斯的身边。
“就在那儿做怎么样?”宙斯指了指营火东边二十米左右的地方,那里有一棵年份颇久的大树,树干很粗,虽然不太容易挡住宙斯,但挡住赫拉倒是非常轻松。
“欸?那...那儿离营帐也太近了...”赫拉犹犹豫豫地看着宙斯,而宙斯则立刻将赫拉抱在了怀里,借着营火看着赫拉的脸:
“耳尖都红透了,你这小变态,快和我过来吧。”
男人不容分说的拉着赫拉的小手,把赫拉拽到了大树的背后,而赫拉就在宙斯的身后踩着小碎步紧跟着,等到大部分营帐都被大树挡住之后,赫拉忸怩着看向了宙斯:
“真...真的没事吧...”
“没事没事,你这小变态这会儿倒是担心起来了。”宙斯笑着将手伸向了赫拉自觉分开的双腿之间,触手处的温软让宙斯心下暗自吃了一惊——没有丝袜的触感,手指触碰到的只有软绵绵的粉嫩阴唇。
“呜...”被摸到股间的赫拉像是被箭射中的小兽一样发出了呜咽,宙斯的手指在旁边游弋了一圈,发现除了裆部之外其他部分的丝袜都在,又是惊讶又是兴奋地问道:
“你这小变态是什么时候把袜子撕开的?”
“刚...刚才...”赫拉被羞耻给冲击得摇摇欲坠,这会儿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因为...因为你喜欢丝袜...我出发之前准备了很多双替换...”
“这样哦。”宙斯不怀好意地笑着,用手指翻开了少女股间的蝶翼,然后用中指不断刺激着那软绵绵的湿润膣肉,每一次摩擦给赫拉带来的快感都会让赫拉忍不住将小脚踮起来,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让赫拉意识到自己很可能控制不住呻吟的欲望,于是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那娇媚的声音还是会忍不住从手掌的缝隙中流泻出来:
“呜...呜嗯...咕...”
“小赫拉。”宙斯将赫拉的身体转过去,让赫拉用双手撑着树干,另一只手探进了赫拉的衣领,钻入了赫拉的胸罩之中,玩弄着赫拉那小小的坚硬乳头:
“上次我是不是教过你,想要的东西要自己说出来?”
“呜...哈啊...呃...呜呜...欺负人呐...坏宙斯...”
被宙斯的手指给逗弄得花枝乱颤的赫拉这会儿脸蛋红得已经快要滴下血来了,她紧闭着双眸,有几滴泪水从眼角被挤出:羞耻是真的非常羞耻,但舒服也是真的非常舒服。女孩子在度过第一次的羞赧之后,食髓知味的身体会有更强烈的欲求,正值最好青春年华的小赫拉哪里能忍得住长时间没有性生活的日子?这会儿她的藕臂撑着树干,连膝盖都在颤抖,少女微微侧过脸蛋来,睁开被情欲润透的眸子,看着宙斯的脸:
“之后绝对要把你...呜...哈啊...把你冻起来...”
“说不说呀,不说我就这么一直刺激下去好不好?“现在赫拉的威胁对宙斯可谓没有一点杀伤力——赫拉现在的威胁已经全部变成了嘴上说说的口舌之快,以至于宙斯现在不仅不怕,还变本加厉地翻开赫拉的阴蒂包皮,将那已经鼓起来的小花苞放在手里不断揉搓,让赫拉感受到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敏感的地方被挑逗很舒服,可对于现在的赫拉来说,越是那种舒服的地方被刺激,赫拉对于秘处被填满的欲求就越来越强烈。阴蒂和乳头确实传来不住的快感纵然让赫拉如同触电一般,可那快感越是强烈,下体的痒意与空虚就越是强烈。这种空虚感的鞭挞下,焦急的赫拉终于再也无法忍耐,咬着嘴唇看着宙斯,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她抓紧宙斯的衣角,楚楚可怜地哀求道:
“宙...宙斯大哥...好宙斯...呜...别再玩那里了...赫拉想要...赫拉想要了...快进来...”
“哦——”宙斯玩味地看着赫拉:“什么想要?想要什么呢?说得这么含糊我听不懂呀。”
“呜...”赫拉的头深深的低了下去,没过一会儿,嗫嚅的声音便从赫拉的口中传出:
“赫拉的...小穴...想要宙斯大哥的...肉...肉棒了...想要得不得了...”
“说得好,明明都做过那么多次了,怎么还对这些词这么陌生呢。”宙斯拍了拍赫拉的小屁股,单手解开了皮带,露出那根也早已经苦等良久的肉棒,对着赫拉那已经润透了的花唇,坚硬如铁的阳具挤开了少女紧绷白嫩的阴唇,在突破了层层阻碍之后钻进了少女粉嫩多汁的膣穴之中,宙斯的插入很坚决,即使中间赫拉因为容纳巨物插入而发出一声声难受的呻吟也没有停下,阳具攻城拔寨,一直到顶上赫拉的子宫口才停止深入。
嘶,好久没做了,里面好紧。
将肉棒送进去的宙斯发出了一声下意识的感叹:因为体格差距的原因,赫拉的小穴相比宙斯的那根大家伙来说本就是偏小的那一类,二人又大概有两个月没有再云雨过,这会儿赫拉的小穴自然给了宙斯最顶级的肉体侍奉,那湿润的穴肉将宙斯那根巨棒咬得严丝合缝,似乎只想将爱人的肉棒吞得更深而不想将其放走。爱液早已经在刚刚的气氛烘托中盈满了赫拉的小穴,肉棒慢慢插进去的过程中,那黏液被搅拌的声音清晰可辨。
“呜...啊啊...啊…子宫被…被顶到了…呼…”
感受着身下空虚被一寸寸填满的感觉,短促的不适忍耐过去之后便只能感受到源源不绝的幸福与快乐。她转过头,看着四下已然熄灭了灯光的帐篷,听着身边幽幽的虫鸣,幽静的感觉让赫拉有了更强烈的紧张,环境幽静到仿佛一点声音都会传至很远之外,随时会惊醒军士,会被手下士兵发现的紧张非但没有压抑赫拉感受到的快乐,反而让赫拉感受到了比普通性交更强烈的刺激。
“好硬…”蓝发的美少女喘息着,用手抚摸着自己的下腹:“快把我贯穿了…”
“从这个角度碰子宫不痛吧?”宙斯轻咬着赫拉的耳朵,感受着赫拉小穴的紧咬,而身下的玉人儿则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和宙斯做了这么多次,彼此之间早就了如指掌,宙斯的肉棒相比赫拉的体型来说太大了,赫拉也就找到了能让宙斯顺利进入自己身体的窍门,而宙斯也明白怎么插入才能不弄痛赫拉:只要这位娇小的魔法师能忍过刚刚插入的不适,之后就会一直因为宙斯这根巨棍而欲仙欲死。
“咕哈…好有精神…怎么还在往上翘啊…”感受肉棒在自己身体里动作的赫拉倒吸了一口气:“你不是累了吗…”
“一看到小赫拉这么骚的样子就完全不累了。”宙斯坏笑着又挺了挺自己的阳具。
少女的双脚随着宙斯肉棒的搏动而用力踮起,仿佛身体就快要被宙斯的肉棒给挑起来了一样。她那幼嫩身体內,每一寸空虚的皱褶都被爱人以坚硬的火热给填满,那种感觉真的妙不可言,强烈的刺激让少女下意识的想要呻吟,赫拉心里知道自己不能呻吟出声,否则被发现在野外做这种羞耻行径的几缕会大幅度提升,但她这会儿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我直接开始动了哦。”宙斯轻抚着赫拉的屁股,看着身下少女以阴道包容自己粗壮阳物的场面,膨胀的欲望驱动着肉棒在少女身体里进进出出,插入再拔出的肉棒亮晶晶的,上面沾满了冰系魔法师的淫汁蜜液。
“啊…啊啊…今天为什么这么舒服…呜…不行…脚已经开始…开始软了…”赫拉捂着自己的嘴巴,努力压抑自己的声音,但随着肉棒对她膣壁的翻掏,那份快乐还是让她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声音。
快感来得实在是太强太猛烈,每一次抽插仿佛不是在叩击她的子宫口,而是在撞击她的心脏与大脑。即使拼命将自己的双手捂紧,一声声憋闷的娇喘也还是会泄露出来。宙斯的插入很慢,这会儿只是轻轻地抽插,可即使如此,赫拉也已经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了。
泥泞的花径如同获得了生命一样有规律的收缩着,无声地向宙斯讨要着更进一步的疼爱。宙斯看着捂着嘴巴紧闭双眼的赫拉,再也忍不住,双手扶着赫拉的纤腰,一个用力就将肉棒全塞进了赫拉的小穴里。沉闷的一声轻响传来,宙斯的胯部与赫拉的蜜桃臀直接碰到了一起,对于赫拉的小穴来说,宙斯的肉棒实在是太长了,刚开始想将宙斯的肉棒全吞进去的时候,还会把赫拉疼得龇牙咧嘴,如今赫拉已经不会太为容纳宙斯肉棒的全部插入而苦恼了。
不过冷不防把这么久违的肉棒突然全塞进身体里,还是让赫拉又痛又舒适的发出了一声惊叫:
“呀啊...!”
“想让大家都来看看你这小色鬼的样子吗?”宙斯连忙将赫拉的嘴巴给捂住,同时也被赫拉那紧窄的小穴给刺激得止不住抽插的欲望,在龟头触碰到赫拉软弹的谷底时,忍不住开始了浅浅的抽插动作。
“呼...哈啊...啊...啊...啊嗯嗯...”被宙斯捂住嘴巴的赫拉仍然招架不住这种暴露玩法带来的刺激,这会儿那软弹的小屁股绷得紧紧的,阴道内的肌肉也尽可能的收紧,感觉就好像是要把宙斯的肉棒给绞断一样。爱液随着宙斯插拔的动作流出,每移动一点点,快感都会被成倍放大再传递给大脑,这快感本就已经让赫拉招架不住,离高潮只差几步之遥,而宙斯这会儿则给赫拉在高潮的边缘补上了临门一脚。男人凑到赫拉的耳边,轻轻对赫拉念叨着:
“你这个变态这会儿是不是在幻想呢?幻想有几万士兵都隐约听到了你的声音?你是大家听到之后会怎么想呢?他们会猜到是平常冷面示人的你吗?他们会想到平时看着这么纯洁的赫拉小姐玩得这么开放嘛?”
别说了…别说了…
羞耻催化着赫拉感受更强大夸张的快感,她这会儿已经感觉腿软了,快感一波一波的涌上来。而这会儿的宙斯也再不留情面,就好像根本不在乎会发出多大的声音,将肉棒拔出之后全力地顶撞起了赫拉的小穴,少女那娇弱的身体顿时被宙斯那比自己粗壮了不知多少的身体给撞得前摇后晃,这下赫拉再也无法忍耐快感的冲击。她屏住呼吸,想要控制自己不发出呻吟,但旋即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呼吸,她心脏跳得飞快,整个人也变得敏感无比,屏住一会儿呼吸就有窒息的感觉,当高潮的感觉冲上赫拉大脑的一瞬间,少女的将自己的手搭在宙斯的手上,而宙斯的手此刻正捂着她的嘴巴,冰系魔法师诚心希冀着两只手能将她的悠长声音完全遮掩住。
高高撅起的臀部如同筛糠一般颤抖个不停,下流的呜咽声从手掌的缝隙中不断流出,最后变成了尖且细的气绝低吟,在寂静的林中,这声音就是如此的鲜明,传入宙斯的耳朵里,让宙斯更是无法忍耐,哪怕赫拉的小穴因为高潮而将他的肉棒给夹得密不透风,他也还是顶住了压力,继续着自己的抽插玩弄。一声又一声的撞肉声连绵不绝,速度逐渐加快,正在高潮中的赫拉哪里受得了这种冲击?这会儿那双蓝色的眸子已经有了失神的趋势,那纤细的双腿也好像根本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和宙斯的撞击一样摇摇欲坠。
“咕啊啊...不...行...宙斯...不...呜嗯...不行啊...别这么弄...会...会把我...变成笨蛋...会把我...玩坏啊啊...”
这会儿的赫拉甚至已经没有办法忍耐那种呻吟的声音了,尽管她依旧在保持着自己的理智而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响,可快感的刺激让她的神经这么的敏锐,就连自己的下体是如何被抽插翻搅,自己的爱液是如何被捅出响声她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这样的声音和这样的环境与感觉都让赫拉感到羞耻,可越是羞耻,赫拉感受到的快感就越强。更不用说宙斯那与自己相性极佳的肉棒本身对膣穴内敏感处的按摩有多么让赫拉欲罢不能。
宙斯撞击的力道实在是太猛,就连赫拉扶着的这棵大树也在轻轻地摇晃,甚至有几片树叶被摇落到了赫拉的背上。
激烈的抽插不断钻顶着赫拉身体中最敏感的花蕊,宙斯以雷霆一般的力量不住地给赫拉施以酥到骨子里的快感。被快感给攥住大脑的赫拉想要抑制呻吟,可那娇媚的甜腻声音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被抑制:明知野外行这种交媾之事十分羞耻,可越是这种背德感越是让赫拉刺激到如登天颠。那在外人看来冷如冰霜,高不可攀的圣殿级大魔法师,如今展示出的样子是那么的可爱又那么的淫靡,即使是只看得到赫拉的娇小背影,也能想象得到赫拉这会儿是怎样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巴咬紧嘴唇而不让呻吟声流泻出来。
真可爱啊。
宙斯一边加大力道撞击着赫拉的膣穴,一边动了动手指,将粗糙的手指塞进了赫拉紧闭的唇齿之间。被搅弄到高潮的赫拉这会儿已经有些迷离,感觉到宙斯的手指之后,立刻微微张开嘴巴,放宙斯的手指钻了进去。
“呜哎…啊…啊啊…我要疯惹…要疯惹…”
宙斯自然不会把赫拉此刻意乱情迷的淫语当真,他向前一挺身,手指勾着赫拉的嘴角向上一拉,冰系魔法师便顺着宙斯手指的方向抬起了上半身,随后宙斯又向前一步,直接将赫拉给压在了树干上开始了最后的抽插。
手指挑拨着赫拉不断泛出唾液的香软小舌,感受着少女唾液止不住流出的样子。男人的欲望升腾到了极点,在紧窄膣穴一刻不停的极致刺激之下,宙斯的射精欲望来到了最后关头——
但是异星战争还没结束,还不能让赫拉这么怀孕。
凭借着相当强的自制力,宙斯在射精之前将肉棒给抽了出来:
“小赫拉,嘴巴对着我。”
赫拉这会儿顺从的就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猫,在听到宙斯的指令之后,立刻转过了身子蹲在了宙斯的面前,宙斯的肉棒这会儿正对准赫拉的鼻尖,少女挺了挺身,张开嘴巴将宙斯的龟头直接含在了嘴里。而宙斯那一直压抑着的射精欲望也因为赫拉嘴巴这样一夹,直接将精液给射了出来。很久未曾发泄的宙斯射了非常多的精液,多到肉棒的一次收缩甚至不够将白浊的液体完全排出。极其舒适的快感沿着脊髓深入脑髓,每一次快感的传递,都伴随着肉棒缩紧并排出精液。
“呜!呜咕…呜…”冰系魔法师大概也没想到宙斯会突然射出这么多精液。她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就调整了过来,过去的日子里她已经吃过宙斯的精液无数次了,这会儿对吞下宙斯的精液自然是不在话下。喉咙一次又一次吞咽着,将精液全部送入了自己的喉咙深处。
“啊…”清洁的口交做完之后,赫拉张开嘴巴,指了指已经一干二净的口腔,随后扭了扭身子:
“今晚的…完事了吗?”
“当然没有,我的小淫猫。”宙斯抓着赫拉的手,将赫拉直接拽了起来。赫拉的眼中透出喜悦,她看着宙斯,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随后就被宙斯直接给抱了起来。在还没弄清楚宙斯要干什么的情况下,后背就叫宙斯给直接顶在了树干上。
“呜…”赫拉被撞得发出了一声轻吟,她抬起头看着爱人,眸子里写着的期待和爱意是藏不住的,宙斯自然也能读懂这一份情绪。他看着赫拉那过分可爱的脸蛋,不住地亲吻着赫拉那吹弹可破的俏脸。目光向下移去,能看到赫拉那刚刚被大肉棒疏通过的小穴底端微微敞开,露出那可爱又淫乱的小洞不断收缩,将透明的爱液不住挤出体外。
她想要得不得了。
宙斯这么想着,胯下的那根巨物在对赫拉的小穴轻轻摩擦欺负了一会儿之后便又一次插进了少女那泥泞不堪的花径。随着噗嗤一声,少女那满含蜜液的花苞被这一枪到底的插入给刺激得花蜜四处溅射。而猛然迎接插入的赫拉此刻也高高地昂起了头,发出了已经有些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呜…呜嗯嗯嗯嗯…”
强忍着悲鸣的欲望,少女又一次登上了高潮。
在将赫拉固定在半空中插入之后,宙斯就凭借着自己自如使用重剑的强大力量托住了少女那小巧的臀部,将如同蝴蝶一般轻盈的赫拉毫不费力地托在了怀中,并借着自己的力量上下晃动着冰系魔法师娇小玲珑的身体。对于宙斯来说,这有一种将自己心爱的女孩儿完全掌握并肆意把玩的快感,绵密的膣肉带着万种风情缠卷上宙斯的阳物,为宙斯提供着湿热又紧实的极乐。
每一次插入和拔出,肉棒都被进入到了最佳状态的膣肉紧紧地卷着,赫拉的小穴舍不得宙斯的肉棒离开,只要宙斯有一点想要退出赫拉身体的意思,少女都会下意识地夹紧小穴作为挽留。而冠状沟和肉棒上面的血管对于少女敏感膣穴的摩擦也将快感彻底点燃,此刻赫拉的脑海中仿佛上演了一场实为快感的烟花秀。
甜腻的呻吟,被抽插到不住摇晃的可爱乳房,以及那拼命夹紧着侍奉肉棒的小穴。交织成了让宙斯难以自持的绝美画面,向下看去,赫拉的小穴会在肉棒被拔出的时候一路依依不舍地跟着,肉棒每次拔出都会带出一部分粉嫩纤滑的膣肉和大量爱液。此刻的赫拉简直像是一汪快感的泉眼。那润透了的小穴对肉棒的包夹吮吸,就好像要把宙斯的魂都给吸榨出来。
身体的撞击让赫拉的头向后仰着又不住地摇晃,那飘逸的蓝色长发也随着赫拉的动作而不住摇晃。少女心中想要与爱人贴得更紧,融合得更完全的愿望转化到了肢体上:赫拉那纤细的四肢就好像是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住了她的爱人。
既然今晚的状态这么好,那我也必须让小赫拉爽上天才行啊。
抱着赫拉轻盈的身体奋力抽插着的时候,宙斯一边动着坏心思,一边迈开步子向某个士兵们正在休息的营帐处走去,本来正沉浸在那极乐快感中的赫拉顿时变得又紧张了起来。宙斯能够感受到来自赫拉膣穴内提供的压力变得更强,抽插起来虽然变得困难了一些,但是肉棒的每一次移动带来的快感都更强。
“别…别…太近了…会被发现…咕…宙斯…宙斯…”意识到此时自己已经在营帐边上的赫拉,无论是紧张还是兴奋都已经达到了顶点。此时说出的话更像是理智即将失散于快感潮水中的最后挣扎,因为虽然嘴上一直在反抗,那双腿却还是比刚才更用力的盘住了宙斯的腰,双手也将宙斯的脖子搂得更紧。少女粉嫩蚌肉中,爱液的泛滥比刚刚还要严重,这会儿已经到了宙斯每次拔出肉棒都会有几滴蜜液滴落到地面的程度,爱液的滴落源源不断,已经将赫拉的连裤袜都给打湿了一大片。
宙斯自然察觉得到这一点,他抱着赫拉的腰加快抽插的速度——用了这么多年的巨剑,他的肌肉强大到摆弄赫拉的身体如同玩具一般,可以随意加快抽插的速度。爱液被搅拌的声音变得更响亮,赫拉那娇弱的喘息,忍不住流泻出的呻吟,都让宙斯更为兴奋:
“想快点结束就夹得更紧点呀,这样我才能射得快些。”
“呜…坏人…你这坏人…哈啊…我要被你…插坏了…啊啊…救命呜呜…”
已经舒爽到接近失语的赫拉一面留着眼泪摇晃着螓首,一边用尽全力夹紧自己下体的肌肉。而这样无疑让宙斯带来的快乐更为强烈,她腾出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一如刚才一样徒劳地尝试着将声音忍住。可那低微的迷离呻吟却更是能够刺激宙斯的欲望。男人仿佛要将赫拉的小穴给彻底撑大一样全力顶冲着那已经绵软无力的娇柔身体。
虽然这片地区的温度相较于燃烧平原降低了很多,但这样激烈的运动还是把赫拉弄得香汗淋漓。随着撞击而上下颠簸的赫拉此时已经快要被宙斯的那根大家伙给折腾到昏迷过去了,她强撑着抓紧宙斯的身体不让自己栽倒下去,下体已经没有什么能再夹紧的力气了。随时会被发现的紧张让赫拉连喘息都不敢太用力,很快脑子就也昏昏沉沉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啊…啊啊…咕…呜啊…救…别…太深…嗯嗯嗯…呃哈…”
“去吧去吧,今晚还很长呢。”宙斯一边向着赫拉娇弱的身体发力,一边用力嗅闻着冰系魔法师身上混合着情欲味道的芬芳。快感的积蓄他从来没打算控制过,当射精的欲望涌上脑海之后,宙斯重新将赫拉顶在了那棵承载过他们二人情欲的大树上,像是要将大树连同赫拉的腰肢一齐撞断一样狂暴地抽插着赫拉的下半身。
而这会儿的赫拉已经被刺激到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了,她被顶着,用力地拍打着宙斯的肩膀,无力的拍击对于宙斯来说就像是撒娇。肉棒反复责难着那紧窄膣穴中最为敏感的部位,最终赫拉也无力抵抗这种极致的快感。那本就已经让宙斯有些窒息的嫩穴在高潮中又一次提升了紧握的力道,就仿佛要把宙斯的肉棒从胯下拔起一样奋力吮吸着男人的阳物。
“——”
少女无声地高潮了,这会儿她就像是要将肺叶胀破一样拼命地向里吸着气,颤抖着身体不断向外喷淋着温热的液体,而宙斯也被这突然的压力给弄得险些精关失守。慌张地将肉棒抽出来,白花花的精液便在龟头挣脱膣穴套握的一瞬间喷洒而出,淋在赫拉的脸蛋和衣襟上。白浊黏液玷污了那娇俏的脸庞,而这会儿的赫拉甚至还在高潮中没能缓过神来。
“啊啊啊…真的不行了…真的不行…要升天了…”
“真的嘛?那今晚就先这样?”宙斯坏笑着看赫拉的脸:这姑娘的表情可不像是完全不行了的样子,她羞怯地眨巴着眼睛看宙斯的胯下,就好像在确认宙斯的肉棒还能不能再战,双腿也夹紧了不住地摩擦,这一切都是欲火燃烧的表现。
“哈啊…呜…那…那再来一次也不是不可以…”少女羞赧不已的低下了头,声音越来越轻,最后甚至低不可闻。
“那就来吧!”宙斯兴奋的低吼了一声,随后又一次欺身压上了赫拉的玲珑娇躯。巨大的肉棒又一次叩在了赫拉股间的袖珍玉门之前,在短暂的摩擦调戏之后便破关而入。营火将男人与少女交媾的身影投到地面,树叶沙沙地动着,呻吟声夹在其中,为这静谧的森林平添了让人血脉贲张的情欲。
“咕…哈啊…可以了…哈啊…真的不行了…这次是认真的…下面已经被插得发麻了…”
两个多小时之后,赫拉无力地瘫软在宙斯的怀里,声音听上去气若游丝,连抬起手臂都嫌费力。
等到月亮高高挂在头顶,这两人才算是云消雨歇。最后他们又做了三次才算罢休,宙斯的身体素质确实强悍,而赫拉也莫名的很有韧性,虽然每次做的时候都是一副再也无法忍耐鞭挞的样子,但等到宙斯将裤子重新穿上的时候,赫拉居然还有力气抓着魔杖为她和宙斯洁净身体。
冰系魔法师和水系魔法师是公认的最方便的魔法师,女孩子学这两种魔法的也是最多的,好处就在于只要不是那种绝对干旱的环境,魔法师就能调集大气中的水元素为自己的身体做清洁。虽然体验不如洗澡那么舒服,可对身体的清洁倒是相当到位。
这也就是为什么宙斯在任何时候抱着赫拉,赫拉的身体都干净清爽的原因了。
星空下的男人抱着自己娇小的爱人坐在营火前,打了两只野兔烤来吃。赫拉缩在宙斯的怀里,脑袋垫着宙斯宽厚的胸肌,迷迷糊糊的,看上去很困又没什么想睡的样子。
“困了就睡吧。”宙斯抚摸着赫拉的脑袋:“守夜我来就够了。”
“陪你。”赫拉倔强的扭了扭身子:“我还很精神。”
“好吧好吧。”宙斯无奈的笑了笑:“明天行军的时候睡着了别怪我踢你屁股啊。”
“切——才不会。”赫拉撇了撇嘴,抬头看了看天空,愣了一会儿,随后问宙斯道:
“她们不会有事吧?”
宙斯知道赫拉在问的是驻扎在灰色守备要塞的雅典娜、赫斯提亚和阿尔忒弥斯。灰色守备要塞是一座几乎坚不可摧的城市,是芙蕾雅亲自带兵攻打才拿下的要塞。但即使如此,包围那里的异星人那么多,也难免出什么意外。
“相信她们。”宙斯笑了笑:“融天岛和塞拉比那样的险境她们都经历过了,阿尔忒弥斯甚至直面过疯狂的永恒月辉,安心,小赫拉。”
“听你的。”赫拉往宙斯的怀里又缩了缩:“一切都会好的,无论是这场战斗还是最终之战。”
圣剑山谷·灰色守备要塞
名为灰色守备的要塞建立于很久之前,久到生灵们都快要将其遗忘。圣剑山谷这种地区没有什么种族会去争夺,因为一旦争夺就意味着双方必须投入极大量的兵力来进行攻防。能够出入这个依托山体建立的要塞只有三条路,其中一条就是宽阔坦荡的正门,而正门的城墙也在盖亚联军建立之后得到了极大的加固。兽王芙蕾雅看中了这块地方,觉得这里可以作为一个非常好的缓冲区来牵扯敌军的兵力。
盖亚联军用一年的时间将要塞翻新并加固了城墙,结果因为当时被派去执行守备任务的柯西刻部落首领瓦尔在战术和守备上的巨大疏漏,直接导致异星人以几支小队的代价拿下了这个在其他种族眼里不会被进攻的要塞。
为了弥补在用人上的重大失误,芙蕾雅亲自带率军将这里夺了下来。在这里整备之后,留下了伊薇特带领的第二军团作为守城军。
天空中的群星睁开眼睛,静默地注视着这座只需看一眼就能体会到它的坚不可摧的要塞。三层依次加高的城墙为守军提供了相当高的容错率。同时在城墙三面的高塔则是专门为魔法师们准备,有着魔法宝石提供防御结界,使得在这里魔法师可以安全地进行远程打击。城垛一个挨着一个,为弓箭手和魔炮的施展都拉开了空间。城墙上的步道很宽,足够十余个士兵并排行走——灰色守备要塞是一个不为人们居住,只为战斗而存在的要塞。不过即使如此,很多因为战争而流离失所的居民还是选择了在这里安家。
在这样的要塞里坐拥重兵的话,会非常有安全感。
此时此刻,盖亚事务所精锐组成员阿尔忒弥斯手撑着城墙,看着远方良久,最后发出了一声叹息:
“真多啊。”精灵弓箭手对这样的情况感到头疼,她看着远方密密麻麻的异星部队,看到它们原地安营扎寨,看到它们布置起用以防御魔法攻击和流矢的结界,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防守战。
那营寨一眼望不到头。即使她们站立的位置这么高也望不到异星军团营寨的边界。
“这群家伙应该是已经心急如焚了。”雅典娜看着远处的这群部队给出了尖锐的点评:“它们必须拿下这里作为立足点,从丹特丽安到格兰沃斯实在太远了,但只要越过这里它们就能获得最好的战略点,进可为攻打格兰沃斯提供补给,退可阻拦从其他地方援助精灵族的士兵。”
“是的,看它们这么不知疲倦的打了这么久,看来对这里也是势在必得啊。”阿尔忒弥斯看着远处的部队,叹了一口气:“投入的兵力真多啊,这个规模…十万?或者更多?”
“兵力至少在我们的四倍以上。”雅典娜摇了摇头:“几天的消耗战双方都折损了不少人马,但是这种消耗战一直持续下去的话我们吃亏。”
“宙斯大哥他们的援军什么时候能到?”阿尔忒弥斯问道:“一周前就写信来说已经出发了,怎么现在还没有影子?”
“从朗基努斯出发到这里太远了。”雅典娜表示理解:“我估计宙斯大哥他们也是在魔法师一刻不停的速度增幅下全力前进,正常情况下从朗基努斯到这里如果要穿越沙漠的话起码要走一个半月呢,盖亚可是很大的。”
“真希望快点来啊,总觉得现在有点不太撑得住。”阿尔忒弥斯有点无奈:“士兵们的消耗很大啊,天亮之后它们又要开始攻城了吧。”
“两位姐姐。”
阿尔忒弥斯和雅典娜交流着的功夫,从城墙下传来了一阵优雅的声音。循着声音望过去的时候,盖亚事务所的光系魔法师踩着一瘸一拐的步子走上了城墙的楼梯。赫斯提亚的容貌与两年前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栗色的微卷长发,依旧是贵族小姐一样的着装打扮,无论是气质还是身材都看不出时光在她身上有任何程度的流逝。
只是现在一瘸一拐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心疼。
赫斯提亚回事务所参加过同伴们的葬礼之后立刻找了全人类王国最优秀的法杖制造工坊做了一根新法杖——这法杖比之前的短了一大截,可以当做拐杖来使用。被弩箭射穿膝盖的赫斯提亚必须得靠着法杖的帮助才能行走,是前往各个种族执行任务的队员中受伤最重的。
雅典娜连忙飞到赫斯提亚身边,将还在艰难攀爬楼梯的赫斯提亚给抱上了城墙。
“腿脚不便就别多走动啦…”雅典娜摸着赫斯提亚的头,有些于心不忍:“当初劝你不要加入联军你就是不肯呢…”
“爸爸妈妈也这么劝过我,但是我觉得我不能就这么在家里待着…”赫斯提亚咬了咬牙:“阿芙洛狄忒的仇一定要报…”
“这小丫头看着文静,其实倔得很。”阿尔忒弥斯无奈地笑了笑,找了一张板凳给赫斯提亚坐着。少女道了谢之后便坐下——膝盖受伤之后她在坐下的时候总得尽量将那条伤腿绷直,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纤细美腿无声享受着月光浴,上面的淡金色花纹闪烁着黯淡的光泽。
“怎么突然想到上城墙了呢?”雅典娜看着一脸疲惫的赫斯提亚:“擅离职守哇,看我治你的罪——”
粉色长发的有翼族少女笑着用手去挠赫斯提亚的肋骨,逗得赫斯提亚身子一缩一缩咯咯直笑,闹够了之后赫斯提亚才一边比划一边对两个她尊敬的姐姐说道:
“我这几天在和几个魔法师研究那个传送门。”
“哪个传送门?”雅典娜挠了挠头。
“第一城墙下面的那个,当时异星人占领这个要塞的时候没把它完全摧毁真是奇迹,我以为它们都是有什么毁什么。”
赫斯提亚听上去有点开心:“虽然过程很麻烦,但是修一修还能用,最近这几天一直在忙活,请了好多本地的工匠一起帮忙,马上就要弄好了。”
“这么棒啊!”阿尔忒弥斯开心的扑到了赫斯提亚的面前用力地揉着少女的栗色长发。雅典娜也露出了相当振奋的表情:
“好啊,这样的话就不必等待援军了,就算只有粮草辎重送过来也是极好的。”
“是啊。”赫斯提亚撩了一下自己的前发:“没想到居然能这么顺利,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是白之死芙蕾雅亲自带队帮我们突围呀。”
“那确实不错。”阿尔忒弥斯听上去也有点兴奋:“芙蕾雅王真的是个可怕的战士,又强又有人格魅力。”
“我觉得她和雅典娜姐姐有点像耶。”赫斯提亚捂着嘴笑了起来:“你俩打起架来都不要命。”
“哎呀…我觉得我做不到像是她一样嘴巴里叼着刀顶着箭雨和魔法从城墙脚下用四足爬行到城头。”雅典娜回忆着芙蕾雅带队攻城时候的可怕表演,脸上露出了崇敬的表情:“我目前还远远做不到像她那样强大。”
两个多月的灰色守备要塞攻略战中,芙蕾雅的表现就像是来自地狱的狼。她披着那件标志性的奔狼服,拖着飘逸的灰色长发,死死地盯着城墙顶端,像是一根看不清速度的箭一样撕碎所有阻碍,然后甩动着尾巴顶着上头落下来的火油,魔法,箭雨,滚木礌石,冲到了城墙最上面。登上城头之后就从口中取下她的武器,开始在万军重围中跳那独属于她的杀人战舞,硬是牵扯了城墙上所有异星人的注意力,协助盖亚联军杀上灰色守备要塞的城墙。那场景就连作为芙蕾雅属下的士兵们都感到了毛骨悚然。
只能用天神下凡来评价可怕的芙蕾雅了。雅典娜回忆着那震撼人心的场景,不由得摇了摇头。
“会变得和她一样强的啦。”赫斯提亚笑了笑:“姐姐们谁身上带了吃的啦?弄那个传送门太认真了错过晚饭啦。”
“嘿嘿嘿,我就知道你上来肯定是有别的事。”阿尔忒弥斯笑着从怀里摸出了一个方形的小包裹,用干净的树叶包得严严实实,这是精灵族特产的饼干,美味的同时非常充饥,阿尔忒弥斯本来打算哪天自己饿得受不了又断粮的时候偷偷啃上两口:
“吃这个吧,不过我可提醒你啊,不要一次性全吃完。”阿尔忒弥斯嘱咐着赫斯提亚:“这东西压缩得很厉害,按照小赫斯提亚的饭量吃一小块再喝点水就能饱了,吃多了可是容易胀坏肚子的。”
“记住啦。”赫斯提亚满足的将那包精灵饼干收好:“雅典娜姐姐能把我抱下去嘛?我一个人下楼梯稍微有点…”
“要下去吃嘛?”雅典娜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进了赫斯提亚的腋下。
“嗯啊,一边吃一边干活。”赫斯提亚的表情看上去很来劲:“马上就要搞定了。”
“别太累呀。”阿尔忒弥斯露出了担心的表情:“魔力损耗很大了吧,晚上你恢复魔力的速度很慢不是嘛。”
“我知道啦。”赫斯提亚挠了挠头:“我会尽量注意消耗哦,谢谢阿尔忒弥斯姐姐。”
“需要我在下面陪你吗?”雅典娜问赫斯提亚:“你瘸着腿工作很不方便吧。”
“没关系没关系呀,雅典娜姐姐和阿尔忒弥斯姐姐在上面监视异星人的动向就好了。”赫斯提亚连忙摆手拒绝:“修理传送门还蛮费精力的,我一个人来做就好了。”
“好吧…”雅典娜脸上出现了转瞬即逝的失落:“我对魔法完全一窍不通就不添乱了,那现在就送你下去咯,抱紧我。”
这话说完,赫斯提亚那如同一羽蝴蝶般轻盈的身体就被战士出身的雅典娜轻而易举的抱了起来。有翼族少女扑动着翅膀,还开玩笑的带着赫斯提亚在天上转了一圈。高耸的城墙上空回荡着两位少女的笑声,随后雅典娜将赫斯提亚放在了地面上,城墙很高,就连雅典娜也要用力地多扑动几下翅膀才能完成上下的往返。
让赫斯提亚拖着伤腿来回奔波真是难为她了。
回到城墙上的雅典娜摇头叹息。而这会儿的赫斯提亚则神采奕奕地站在了那已经快要修理好的传送门之前,继续投入到了她的工作中。
战场上她能大展拳脚,但她觉得这不够,她还能在更多的地方帮上大家的忙。
至少不能让阿芙洛狄忒的悲剧再上演一次,这次她要做得更好,她要更全面才行。
带着这个想法,赫斯提亚将百分百的热情投入到了对传送门的修理之中,这会儿工匠们早就已经休息,唯独赫斯提亚还在不知疲倦的加班,那颗想要协助同伴的心帮助着她燃点斗志和热情,一直支撑着她干到了深夜。
而那扇传送门,也终于在赫斯提亚的不懈努力之下散发出了象征着可以运作的光芒。
“好,大功告成。”赫斯提亚笑着拍了拍巴掌,一瘸一拐的站起了身,撑着她疲惫的身体走到了一旁的简易工作台上拿她的水袋——吃精灵饼干的时候要搭配水一起,赫斯提亚还是知道这一点的。
而就在赫斯提亚转过身去拿水的功夫,传送门的光芒又盛大了一些。
赫斯提亚专心地拆解着绑住精灵饼干树叶包装的绳子,她太累太困了,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传送门的反应。
而几只狰狞的大手,就在赫斯提亚最松懈的时候从背后捂住了这位光系魔法师的嘴巴。
“呜!!”被吓了一跳的赫斯提亚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轻而易举的控制了住。被控制住的她只得拼命地挣扎,勉强回过头的少女瘸着一条腿,根本没办法做出什么更有力的反抗,可却也看到了在背后控制住她的是什么人:
是异星士兵。
赫斯提亚的脑子里顿时“嗡”的一声,看着那闪烁着光芒的传送门,突然就猜测到了一个让她毛骨悚然的事实:
传送门…是故意留给联军的陷阱?
“呜呜呜!!呜呜!!”
察觉到这一点的赫斯提亚拼尽全力地挣扎反抗,想要发出最大的声音吸引城头上阿尔忒弥斯和雅典娜的注意力,可她根本做不到,嘴巴被捂住的她只能发出最有限的声音,即使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中也非常不明显,更不用说这里距离城墙顶端有着几十米的距离。
这会儿已经不剩什么魔力的少女更是连呼救的魔法都释放不出来,她只能徒劳地挣扎着,手中的拐杖很快就被异星人抢走,异星人抓着她的身体,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将本就纤弱的光系魔法师向着传送门拖去。
很快,少女的身影就这么消失在了那刚刚修理好的传送门中。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四篇章,第二章:无限可能的人生啊…【伊莱欧剧情&光系魔法师美少女的捕获凌辱】
20421
新年快乐!新年快乐呀各位——
希望新的一年里大家可以得偿所愿,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呀。
感谢一年以来的陪伴,小夜在新的一年里也会好好陪伴各位的——
人类联合王国所属·曼彻斯特平原
“伊莱欧伊莱欧,等我一会儿啊!”
曼彻斯特平原之上的月亮因为地理原因显得相当大,仿佛能够填满整个天空。
在毫无遮拦的天空中,清冷的月光泼洒在两个娇俏的身影之上,让两个本就纤细的身影被银色光芒勾勒出了淡雅曼妙的轮廓,少女们的身影展示着一种赏心悦目的魅力,即使不去看具体的容貌,只看那修长的双腿和盈盈一握的腰肢,都足以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体验。
有着霜月舞者之称的精灵伊莱欧·晨歌,此刻正背着简易的行囊和她那把有过斩断生命之树经历的艾比鲁夫钢剑霜歌,快步走在草原上。这会儿已然是秋天,晚风清凉,吹过身体让人心情舒畅,只是伊莱欧的心情却没那么好。她认得这片土地,也记得自己曾经在这片土地上经历过什么。心情的郁闷让她变得有些沉默,可身后那位色情文学作家倒是一副很有精神的样子。
薇尔维特戴着眼镜,依旧封存着自己的真实样貌与身份,以一位黑发少女的形象踉跄地跟着伊莱欧的步伐——当时与埃拉蒂亚作战时受伤的逆鳞,如今依旧没有好转的迹象,这让这位龙女走起路来看上去很是费力,走上一会儿就要休息一下。翅膀还没完全恢复好的她现在不能自如的翱翔在天际,但即使如此,无论伊莱欧在这两年决定去往哪里,她都用自己的双脚陪伴在伊莱欧身旁。
久而久之,习惯了独行的伊莱欧也习惯了这位本性有些吵闹的作家小姐。
和千草命不一样,千草命是冒失鬼,自来熟,对谁都一副热情满满的样子。而这位伟大的黄金巨龙呢?与她初识的人会觉得这个人高贵,清冷,充满一位作家该有的气质,可与她相处得熟络了,就会发现这个女孩儿烂话很多,吵吵闹闹。
明明和伊莱欧一起旅行的第一年还是一幅有些高深莫测的样子,到了一起全大陆巡游的第二年,薇尔维特的嘴巴就像是机关枪一样说个不停。
绝对会消除旅程的枯燥,也是一个绝对忠诚的伙伴,并且百公里只消耗一大牛皮袋的水。说的就是这头黄金巨龙。
有个漂亮旅伴的感觉很不错,如果她的话能再少一点,伊莱欧一定会把这两年的旅程当成人生中的宝贵经历去时不时回忆的。
“好了好了,我慢慢走,别吵了。”
被薇尔维特叫住的伊莱欧停下了脚步,看着身后单腿蹦过来的黄金巨龙,语气变得稍微有点无奈:“你们龙族不应该都是古老神秘又沉默寡言的悠久生物,怎么你这个最高贵的龙族却是话痨呢?”
“我话痨怎么了,就不许龙族有自己的个性吗!?”薇尔维特甚至颇为得意的挺起了胸脯:“身为一个作家,语言组织能力不过关怎么像话呢。”
“你真该学学你的龙祖。”伊莱欧想到了那冰霜一样的祖龙盖亚:“那才是古老生物该有的气质嘛,就每次出场的时候都给人一种没什么问题解决不了的感觉,帅呆了。”
“不不不,虽然盖亚龙祖真的很可靠,但是她是因为经常发呆并且不善社交所以才显得神秘啊,其实她很热情的。”薇尔维特走在伊莱欧的身盼,边走边四下打量:“所以今晚住哪里?还是随便找一块地搭帐篷吗?”
“我的记忆告诉我今晚咱们不会露宿荒野…”
伊莱欧叹了一口气——这两年倒也是难为这位身份高贵的金龙一直和她风餐露宿了。就算是少有的住旅馆和食宿,费用也都是由这位富有的巨龙负责的。不过说起来,这位黄金巨龙如今也确实有着包下伊莱欧所有食宿的财力:薇尔维特壮着胆子在临行前找到了名义上确实是她祖母的盖亚要零花钱,结果盖亚看上去好像特别开心,她塞了一大堆宝石给她的晚辈,价值之高几乎让这位黄金巨龙傻了眼。
至于伊莱欧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要追溯到两年前了。
两年前,伊莱欧在亲眼见证了埃拉蒂亚之死后,有那么一段时间也确实迷失了方向:生命之树被斩,精灵族的灵魂全部逸散,复活成了不可能,那她也没有必要再去擎天之柱上叨扰那位伟大神明。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该做什么呢?
这么思考着的伊莱欧,在两年前将千草命的法杖交给了千草的父母。看到叔叔阿姨悲痛欲绝的样子,伊莱欧在心情沉痛的同时也暗自发誓要将千草命的父母当做自己的父母来奉养。而一想到千草命,伊莱欧也有了一些前进的方向:
“你能侦测到空间裂缝的存在吗?”当时的伊莱欧找到了好不容易从被凌辱中恢复过来的薇尔维特,那会儿那个龙女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自闭了整整两星期了,看到她能振作起来伊莱欧也很开心,顺着那份心情送出了请求:“我想让你陪我全大陆走一圈。”
“欸?”当时正准备去出版社和编辑请假的薇尔维特愣了一下:“上一次异星人入侵的时候我倒是关闭了不少异星人的传送门,需要我来帮忙吗?”
“是。”伊莱欧微微鞠了一躬:“请你与我在大陆上巡查空间裂缝吧,我想完成朋友未竟的事业。”
“别拘谨。”当时的薇尔维特轻拍了伊莱欧的肩膀:“把我从生命之树里救出来的人是你,和无上之主羁绊深厚的孩子也是你,所以我当然会回报你,何时出发?”
虽然直接委托薇尔维特小姐自己去全大陆寻找空间裂缝也未尝不可,但伊莱欧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做些什么。哪怕是到处走一走,也算得上是为一个多月来经历那些事情的自己放个疗愈的长假。
盖亚联军建立并出征的时候伊莱欧有想过去参加联军。但她对军队喜欢不起来,她不是很喜欢被长官呼来喝去的感觉,也更喜欢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这位精灵更多的将目光投入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上。
薇尔维特的侦测效率非常高。如今在大陆各处都已经查看过了,伊莱欧确认没有什么遗漏,这两年里她们不算快马加鞭,但也绝对没有消极怠工。薇尔维特对付空间裂缝还是很有办法的——虽然没有办法让它们消失,但可以将它们封印起来,变得不能再被异星魔法改变性质,当年星之精灵奥莉薇娅就是用这样的手法处理空间裂缝的。
时间从埃拉蒂亚刚刚离世的格兰沃斯来到两年之后的现在,伊莱欧与薇尔维特并肩走在曼彻斯特平原的月光之下,两位少女交流的声音传得很远,刚开始还只有薇尔维特一个人在不停地说,但后来伊莱欧回答的声音也热烈的起来:人真的需要一个热气腾腾的朋友来帮助自己回忆起生活的暖,这样的朋友会将人潜移默化的也带入到开朗活泼的情绪里。这一路上,伴着对薇尔维特千奇百怪问题的回答,伊莱欧那因为受到伤害而消沉冰封的内心也变得温暖了许多。
但这也无法阻止接近那座噩梦之城时精灵少女的内心变得沉重。
与薇尔维特一路交谈着一路向前,伊莱欧逐渐看到了那矗立在远方的高耸城墙。从城墙的轮廓到内里高过城墙的尖顶建筑,从钟楼到城主府,都让伊莱欧感到一种难以忍耐的熟悉,而那正是伊莱欧噩梦的开端,她晃了晃头,告诉自己波隆早就死在了她的剑下,没有什么好烦心的,可饶是如此,前进的步伐还是显得有点沉重。
“居然真的有城市啊。”薇尔维特很是欣喜地看着远方的白色城墙发出了感叹:“伊莱欧以前来过这一带吗?”
“来过…”伊莱欧叹了一口气:“前面那座城叫赛特城,我以前在这里…”
沉吟了一下,伊莱欧又缄口不言了——她的经历会彻底封存在记忆中直到她死去,她已经决定好了,所以唐突的不再言语,只是看着远方那座逐渐与她们接近的城墙。
“什么喔?”
薇尔维特好奇地问伊莱欧,但伊莱欧没有回答,虽然薇尔维特话多,但察言观色她是相当在行的,在看到伊莱欧的表情之后,龙族少女立刻意识到了自己可能触及到了伊莱欧的心伤,于是连忙改说些其他的话题:
“这城看起来蛮老的,但是有不少翻新的地方啊,城墙很漂亮也很厚实,挺不错。”
“是的,两年前这里被异星人给进攻过,是我记忆里异星人第一个进攻的城市。”伊莱欧看向远处的城墙——确实有着翻修的迹象,甚至现在还没有完全修好:
“看来我们今晚可以不用魔法清洗身体了,过去吧,就在那座城里过夜。”
“好嘞,走着。”薇尔维特爽朗的答应了。
两位少女随后便不再言语,一路走到了赛特城的城门口。当她们逐渐靠近那座在异星之战中有着重大意义的城墙时,只看见那厚重的城门紧闭着,在这高大的城门面前两位少女显得相当渺小,守卫森严的拒绝气息让龙女有些失望。
“城门关闭着呢。”薇尔维特看着伊莱欧:“看来今晚还是逃不过野营的命运啊。”
“啊…唉,那也没办法。”
伊莱欧叹了一口气——她本来希望会是其他城市那样城门只是虚掩着,可以通过贿赂卫兵的方式得到通行权,但现在看来那种方法好像在赛特城行不通。不能睡个温暖的床也不能洗热水澡的感觉很不好,期待落空的伊莱欧心情很复杂:不用走进这座城市让小精灵的心里多少感觉有点轻松,但明明以为今晚有地方可以睡最后却不得不继续露宿荒野的失望又让伊莱欧在心里希望城门对她打开。
“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但是我感觉这会儿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我们。”站在城门前的薇尔维特挠了挠头:“是什么监视系统或者防御系统吗,我感觉身上有点不自在。”
“可能是联军对城市的布防吧,毕竟夜也深了。”伊莱欧做出了猜测。
“什么人在城下?”正当伊莱欧猜测着监视感从何而来的时候,城楼上突然传来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呼喊。
是个女性,这声音有些熟悉啊。
伊莱欧抬起头看向赛特城城墙的顶端,精灵的视力极好,能够看到城墙顶端有着一位黑发的年轻女星正俯视着她们二人。
“你好!我们是过路的旅人!”薇尔维特小姐立刻朗声回话。城头上那位女性伊莱欧一直盯着看,总觉得眼熟:那银色的盔甲,飒爽的容貌,好像真的出现在伊莱欧久远的记忆中过。
是谁来着…在这座城里我记得住又没有坏印象的人会是谁呢?
“异星战争期间人类联合王国各城市实行宵禁!抱歉不能让你们进入!”
城墙顶端的女性用更大的声音回答了薇尔维特。而这会儿伊莱欧突然就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了。
当时赛特城守备战中立下汗马功劳,活跃在各大街区,虽然被异星兽凌辱但最终获救的城防指挥官:罗诗薇。根据当年的阿波罗所说,罗诗薇一直活到了最后。
“是罗诗薇将军吗!”在薇尔维特无奈的摇头即将转身离去的时候,伊莱欧突然对楼顶喊道:“您还记得我的脸吗!”
“…你们站在原地等我!”罗诗薇大概是对于自己的名字被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很意外,愣了一下之后做出了回答。伊莱欧看到那位将军消失在了城墙顶端。
“唷,人脉这么广。”
薇尔维特有点惊奇地看着伊莱欧,而伊莱欧只是耸了耸肩没做解释。两位少女在这儿等了几分钟,城门上开了一道用于向外观望的孔洞,罗诗薇的眸子从孔洞的对侧显现,她盯着伊莱欧看了好久,看上去也是在拼命回忆这个容貌颇为眼熟的美丽精灵。
“你是…”罗诗薇皱着眉回忆着,随后那眉头突然舒展开了:
“你是两年前守城战时和阿波罗先生在一起的精灵吗?!”
“对的,是我…”提到阿波罗,伊莱欧不免有些难过——她参加了阿波罗的葬礼,为此特意去了一次人类联合王国,但并没有直接到场,而是在一旁远远地望,那个叫做盖亚事务所的强大公会为盖亚大陆付出了很多,他们的牺牲真的很大,小精灵看了一会儿就不忍再看,因为气氛实在是太过悲伤了,悲伤到让人窒息。
阿波罗是很棒的英雄,伊莱欧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快请进,快请进。”罗诗薇说完之后消失在了城门之后,伊莱欧和薇尔维特又等了一会儿,城门便打开了一道缝隙,能容纳两个少女依次进入。如此,伊莱欧与薇尔维特便来到了赛特城。
虽然并没有什么确实的味道,但伊莱欧总是觉得这里的空气很怪异,过去的经历困扰着这位精灵,让她实在无法唤醒对这座城市的好感,但还是跟随着罗诗薇的脚步,尽量不表现出任何异样。
“两位精灵小姐,欢迎来到赛特城。”罗诗薇尊敬地为伊莱欧与薇尔维特比了个请的手势,等两个女孩儿都进城之后便挥了挥手命令兵丁关上了城门:
“怎么这么晚了才到这里呢?现在全大陆的城邦都实行宵禁,这个时间段恐怕其他任何城市都无法放您二位通行。”
“我们从很远的地方来。”伊莱欧淡淡的回答道:“本来是打算和以前一样在野外扎营,但在远处看到了赛特城,就赶过来了。”
“好的,城西的青金石旅馆这会儿还开着,那是家很高档的旅馆,如果两位的资金充足,就能享受非常不错的住宿。”罗诗薇指了指远方:“这会儿我不忙,送你们过去如何?”
“好的,谢谢你,说来赛特城的重建情况怎么样了呢?”伊莱欧惊讶于旅店居然已经在赛特城开起来了:“各种建筑都已经恢复好了吗?”
“嗯,安洁莉卡女皇很关注赛特城重建的工作,投入了相当大量的人力物力来重建这里,原本的居民也回来对家乡进行重建了,所以城市复苏的速度很快,现在甚至比最开始的时候还要繁荣些。”
“慢慢的会好起来的。”有陌生人在的时候,薇尔维特就完全变成了闷葫芦,与罗诗薇交流的主力自然就变成了伊莱欧,不过这也让伊莱欧忽略了那熟悉的风景给她带来的糟糕记忆,精灵魔剑士自然而然的与罗诗薇交谈了起来:“现在城中的政事是谁负责呢?”
“是一位叫卢修斯的魔法师。”罗诗薇笑了笑:“他来赛特城一年多了,赛特城的重建他出了不少力,去年的时候还帮助我们击退了异星人的入侵,民众很爱戴他,就联名推举他来管理城中的政事。”
“这样啊。”伊莱欧点了点头:“有个负责任的城主很不错的。”
“是很不错,卢修斯城主是个神秘兮兮的大忙人,很少公开露面,在城主府造了魔法工坊之后就一直钻研魔法,不过政务处理上他做得非常不错,赛特城新搬来的居民也比波隆统治的时候多多了。”
“嗯,挺好的。”伊莱欧附和着回答了几句,随后罗诗薇也不可避免地问到了那个男人:
“阿波罗先生现在还好吗?当年和他并肩守城的经历好像就在眼前,真是让人怀念啊。”
“阿波罗啊…”伊莱欧叹了一口气,没有隐瞒的打算:“他死在了两年前。”
能够明显看到,罗诗薇那漂亮的眼睛陡然瞪大了,她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纤细的身体晃了晃,泪水一滴滴的滚落,她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伊莱欧:
“您没在开玩笑吗?”
“我没有。”小精灵闭上了眼睛:“死了就是死了,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值得拿来开玩笑的。”
“可是…怎么会….他是太阳神剑…他那么强…”罗诗薇的声音被悲伤填满:“抱歉…能告诉我他是怎么…”
“异星人进攻了永恒之森格兰沃斯。”伊莱欧信手拈来了一个谎言:“阿波罗为了保护咏月林区,牺牲了。”
“该死的异星杂碎…”罗诗薇愤怒的低吼了一声:“该死,真该死…”
罗诗薇一路都在感念着阿波罗,也一路都在发泄着对异星人的愤恨。等到她将伊莱欧送到旅馆并告辞的时候,伊莱欧感到了一丝解脱。薇尔维特去前台开了双人的房间,等进到房间里的时候,黄金巨龙少女对伊莱欧摇了摇头:
“还要维护埃拉蒂亚的形象吗?”
“没有维护她。”伊莱欧一口否决:“但给这位人类一个值得恨的目标,说不定就能给她继续战斗,不向异星人屈服的勇气…虽然说谎是不好的。”
“啊,你说得也有道理。”薇尔维特点头,随后便有些急匆匆地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房间里有浴室,巨龙少女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好好泡个澡了。
“赛特城附近,霍桑山谷里可能会有空间裂缝,曼彻斯特平原附近也可能有一个。”伊莱欧翻阅着自己对异星入侵的记忆:“我们明天可以去霍桑山谷先调查一下。”
“听你的,那么我可以先用浴室吗?”薇尔维特这会儿已经将眼镜摘下,原本齐背的黑发顿时从发根开始变白,长度也达到了后腰。后背的翅膀看上去有点皱皱巴巴的,比原本要小上许多,甚至还有点残缺的感觉在里面,伊莱欧盯着少女后背重新长出来的翅膀,意识到这位龙族一时半会儿还是没法飞,愣了一会儿才回答薇尔维特:
“哦,那你先去洗吧,记得帮我换好热水。”
等两位少女各自在浴室中清理好了身体并躺在床上的时候,房间的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是谁?”伊莱欧爬了起来,慌忙的将外衣套在身上,薇尔维特也赶紧戴好了眼镜变回那个普通的女性精灵,门外传来的是罗诗薇的声音:
“精灵小姐,是我。”
“有什么事呢?”伊莱欧皱起了眉头——这么晚还来打扰,莫非是有什么紧急情况吗?
“倒也不是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但是卢修斯城主坚持想要见您们一面,为了防止您们明天还有什么安排提前离去,城主让我尽早前来告知:明早他在城主府安排了早餐款待您二位。”
“哦…”伊莱欧回答了一声,想到反正时间还比较充裕,先去与赛特城的现任城主见一面也并不是什么坏事,于是便朗声答应道:
“知道了,明天会去的。”
“好的,那么明天我会来这里接您们。”罗诗薇说完之后便告退。房间里留下两位满身疲惫的少女,熄灭了台灯之后便很快睡去。
两年前·人类联合王国·金色盆地·枫叶城
光系魔法师赫斯提亚左手拎着行李箱,右手拄着她的法杖,走在枫叶城的大街上,走得很慢也很稳,尽量让人看不出什么破绽,也尽量让自己的一言一行与她的身份高度匹配。
只不过,在离开事务所的驻地之后,她穿街过巷的走了十几分钟就满头是汗了——旧伤未愈的膝盖时时刻刻折磨着她的思绪,哪怕只是站着不动都疼得让她眉头不展,更不用说走路时重力传递过这条腿时带来的痛苦了。
被弩箭贯穿的膝关节永久的残缺了,异星人的弩箭被设计出了残忍的外形,上面还附着着可怕的咒术。即使只是微微射穿体表,留下的伤痕都很难缝合。更不用说这根箭矢在机械的作用下直接透入骨骼会造成什么样的伤害了。赫斯提亚在受伤之后如果立刻治疗可能还能多恢复一些运动能力,但当时她的时间都用在了等同伴从战场归来上,被波塞冬拽倒之后那根弩箭又对她造成了二次伤害,这直接让后来尼米亚斯的专业医师不住摇头。
不幸中的万幸是少女的腿保住了,如果整条腿都因为截肢而失去的话,恐怕就连乐观的光系魔法师也难以面对彻底沦为残疾的未来。
就这么走了一段时间,无论是体力还是耐心都已经被完全消磨殆尽了。想着离这里还很远的老家,赫斯提亚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嘶…还是叫车吧…”
虽然出身于巨富之家,但赫斯提亚很勤俭。至少她从来不愿意在乘坐马车和人力车上浪费钱财。只是这会儿的情况实在是特殊,她移动起来太吃力了,这么走下去恐怕一天也没法回到家里。于是赫斯提亚站在路边,手里夹着银币挥舞着她的手臂,很快就叫来了一辆人力车。
“风雅大街15号。”少女将银币放在了车夫的手中——正常来讲只要向这种人力车支付几个铜板就能到距离并不算太远的风雅大街,但赫斯提亚的身上实在找不出那种零钱,少女的口袋里塞满了金币和大额支票,银币只剩这最后一枚,能用银币支付车费已经相当不易了。
过于殷实的家底让赫斯提亚在几年前才知晓了大陆上居然有铜制货币流通,而那会儿的宙斯和阿波罗还在铁匠铺因为几十个铜板的零头和老板扯皮。当年赫斯提亚为了本地的冒险者公会肯接纳她这个大小姐注册成冒险者而东奔西跑,在宙斯答应赫斯提亚的入会请求之后,赫斯提亚请当时只有五六人的盖亚事务所吃了一顿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大餐。
甚至后来盖亚事务所在枫叶城修建据点那会儿,也是赫斯提亚出钱最多。
“啊…哦!好的小姐,好的小姐…”
车夫看着手里的银币愣了一下,不仅是为工作一次就能拿一枚银币而惊愕,更是为赫斯提亚漂亮至极的容貌而惊讶——他在枫叶城拉了十几年的车,像是这么漂亮的姑娘她从来都没见过,赫斯提亚的白皙皮肤,窈窕身形,和精致到了一定程度的五官都让这个老车夫有了一种得见天使的错觉。
做车夫这一行最需要的就是机灵面眼力见,这车夫只是将少女简单的打量了一遍就看出了赫斯提亚行动不便的事实——那白花花的绷带就在赫斯提亚的左腿上缠着呢。老车夫哪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当即就表示要扶着赫斯提亚上车。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赫斯提亚还是没有拒绝车夫的热情。这让车夫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没能缓过来:这女孩儿的身体太软了,太香了,完全就是车夫那个阶层接触不到的味道和手感。车夫看着自己刚刚扶着少女柳腰的手,心里暗自下定了之后再也不洗手的决心。然后就拉着这位少女到达了上车之前吩咐的风雅大街15号。
那地方车夫总是听说,但是从来没去过。同行说那里是个大得要命的庄园,从那里走出来的,哪怕是佣人都又富有又谦逊。等车夫把车拉到庄园门口的时候,往里望了一眼就直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老子下辈子都住不到这种房子。
但是我还能再摸一把这个大小姐的小细腰。
车夫自嘲地想着,然后将赫斯提亚从车上扶了下去,又享受了一次赫斯提亚动人的腰肢。魔法师少女对此则浑然不觉,她向车夫道了谢,然后不出所料的根本没有询问找零的事情,直接转过身一瘸一拐的挪到了那豪华的庄园入口。庄园入口处有几位佣人正在打理花草,看到赫斯提亚微笑摆手的身影时都吓了一跳,随后发出了欢呼:
“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
“我去通知老爷和夫人!”
两个女仆一个走上前来帮赫斯提亚打开大门接过行李,另外一个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马厩,骑着骏马向庄园的最里面狂奔了去。迎接赫斯提亚的那个女仆小心地打量着赫斯提亚,下仆的身份让她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对赫斯提亚寒暄道:
“小姐,两年没见了,老爷和夫人每天都在思念您。”
前年年末的时候赫斯提亚被阿芙洛狄忒带到朗基努斯,和精锐组的大伙还有其他几个公会成员一起过新年,之后就在各个任务之间来回忙碌,后来又被宙斯给拉到了擎天之柱去探险,然后莫名其妙的被传送到了奎拉尔平地再往南几百里的兽人矿场里,回到枫叶城的路上又帮一些村庄解决了不少魔兽的问题,最后用了接近一年才重回枫叶城。
这么一算,确实有两年没回家了啊。
赫斯提亚叹了一口气,看着庄园里对于她来说非常熟悉的景色,对着那名女仆笑了笑:“这不是回来了嘛,爸爸妈妈都还好吗?”
“老爷最近刚刚忙完,在家里休息,夫人也是前几天刚从巡回画展上回来,这会儿都比较悠闲呢,您能回来真是太好了。”女仆诚恳地报告过之后又看向了赫斯提亚:
“您现在回宅子吗?现在回去的话我去备车。”
“嗯,回去吧。”赫斯提亚眺望着自家的花园:“请快些备车吧,我也想见爸爸妈妈了。”
“遵命。”女仆得到赫斯提亚肯定的回答之后立刻转身。黑白配色长裙裙裾飞扬,很快就从马厩驾来了马车,把赫斯提亚扶上去之后就驾驶着马车,经过华丽的花园和喷泉,将赫斯提亚送到了那极尽奢华的四层豪宅门口。赫斯提亚的父母和几个家仆就站在那里等赫斯提亚的马车到达。
等光系魔法师少女打开马车的车门时,赫斯提亚的父亲——一位身材稍微有些发福但满面慈祥的大叔笑着张开了臂膀:
“我们的大魔法师知道回家啦。”
在赫斯提亚父亲的身旁,那位容貌端丽的栗发美妇人,也就是赫斯提亚的母亲也同样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小娃娃没晒黑呢,好像瘦了,不过也精神了呢。”母亲笑着看赫斯提亚离开马车,看上去正强忍着没有扑上去直接抱紧自己女儿的身体。
看到阔别已久的父母,赫斯提亚可以说是满心欢喜。她向父母挥手问好,女仆提前为她将行李送进宅子。少女走下马车,马车上有三级台阶,这对于赫斯提亚来讲是一个挑战,受伤的腿只是轻轻触碰一下台阶,疼痛就让赫斯提亚皱起了眉毛。但为了能够不让父母担心,赫斯提亚还是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将全身的体重都放到自己的双腿上。
可伤势实在是太重了,当全身的重量放到双腿上时,赫斯提亚的身形还是疼得踉跄了一下,险些从马车的台阶上直接摔下去。
刚刚还满面笑容看着赫斯提亚的母亲,在看到女儿的踉跄步伐以及膝盖上的厚绷带时,脸色顿时变得担忧了起来,对孩子的关心让这位母亲一时间有些失声:
“赫斯提亚?你的腿怎么了?”
“啊…”赫斯提亚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而赫斯提亚的父亲几乎立刻就冲了上来扶住了艰难下车的赫斯提亚:
“怎么弄的?”
“就…不小心摔的…”赫斯提亚面露尴尬的解释道:“没关系啦,医生处理过了,那个…很快就会好的。”
“别骗爸爸,相处这么多年了你撒没撒谎爸爸难道会看不出吗?”父亲皱着眉将赫斯提亚扶到了宅子里,同时对旁边管家打扮的人急匆匆地吩咐道:“威廉,去把道尔顿医生请过来。”
“遵命。”
管家立刻领命启程,而后赫斯提亚的父亲直接将赫斯提亚背到了少女位于三楼的闺房。房间里的陈设和赫斯提亚离开的时候一样:为了让赫斯提亚回家之后不感觉陌生,赫斯提亚的母亲特意吩咐过房间里的一切都不得更换,就算要换新也要完全按照之前的款式和尺寸来采购。
“孩子啊,冒险者的生活真那么舒服吗?”
在赫斯提亚房间里找了把椅子坐下的母亲忧心忡忡地看着这个在她眼里有点叛逆的女儿,她说完之后犹豫了一下,似乎在努力措辞,但最后还是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担忧:
“每天都要和那么危险的事情打交道实在是太让人担心了。我可是听说了,达贡家的那个二儿子上周因为去洞窟清剿魔物被杀死了,你…”
“我才不会嘞。”赫斯提亚撇了撇嘴巴:“你女儿可厉害了。”
“就是,你再说,赫斯提亚大魔法师就要把咱们家的房子给炸平啦。”赫斯提亚的父亲笑了笑,但是目光还是没法从少女腿上的绷带移开,过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问赫斯提亚:“疼吗?”
“不疼。”赫斯提亚倔强地回答道:“其实一点事都没有,休息几天就好啦。”
“妈妈帮你换衣服吧。一会儿医生过来帮你看腿,穿这种袜子肯定不行吧。”赫斯提亚的母亲忍着想哭的欲望打开了少女的衣柜。父亲自觉回避,赫斯提亚则在母亲的帮助下换上了她那套宽松舒适的居家服。
等管家把医生请过来检查赫斯提亚的伤情的时候,赫斯提亚终于忸怩地解开了腿上缠着的纱布,露出了那个被弩箭射出的伤口。而当那个伤口露出来的时候,就连一向乐观处事的父亲也难掩脸上的悲愤,至于赫斯提亚的母亲更是直接哭了出来。直到医生宣布他也对赫斯提亚现在的处境无能为力的时候,赫斯提亚的妈妈简直要哭到背过气去了,一头栽进了赫斯提亚父亲的怀里:
“怎么会这样?我的赫斯提亚还没嫁人啊…怎么就落下残疾了呢!”
“孩子,听爸爸说。”
赫斯提亚的父亲一边安慰着妻子,一边将手搭在了赫斯提亚的肩膀上,表情从来都没这么认真过:“别再做冒险者了,求你了。爸爸什么条件都答应你,明天爸爸陪你去朗基努斯找最好的医生治腿,爸爸再给你安排个魔法师协会的工作给你解闷。答应爸爸别再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可以吗?”
“爸爸,妈妈…”
赫斯提亚看着父母伤心的表情,心软了一下,她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到自己的床柜上摆着一个形状奇怪的闹钟,那闹钟是魔族那边制造的,自然是由阿芙洛狄忒亲手赠送,看到那个闹钟之后,赫斯提亚的表情又坚毅了起来:
“对不起,爸爸妈妈,我要继续做冒险者,我要战斗下去。”
“.……”
赫斯提亚的父亲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期间他一直盯着女儿腿上那个可怕的伤疤,直到医生给赫斯提亚换过药并重新缠上纱布,这位中年男人才没再注视那道伤痕。
“真不考虑退出吗?”
赫斯提亚的父亲叹了一口气:“你知道爸爸不可能催你结婚,也不会要求你做什么事情,我可以给你绝对的自由,在枫叶城你可以过得比人王还舒服,爸爸唯独希望你别再以身犯险。我的乖女儿真的不肯满足我这个老男人的请求吗?”
“是啊,你祖母总是讲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家里的条件又不需要小赫斯提亚出去拼命…”终于停止哭泣的母亲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对赫斯提亚说道:“我和爸爸能努力工作不就是为了你能安全快乐的活下去吗?”
“这不是一回事,爸爸妈妈。”赫斯提亚不知道怎么和父母解释:“女儿…女儿有自己心里的正义要坚持,区区一条腿,只不过是很普通的代价罢了…”
“毕竟我的伙伴已经…”说到这里,赫斯提亚红了眼圈,没再说话了。
而对于赫斯提亚的父母来说,赫斯提亚此刻在想什么他们的心里其实早就清楚了。他们知道赫斯提亚一旦打定了主意就绝对不会回头,听到这样的话之后更是明白了女儿有必须再度返回冒险生活的理由。
只是就算再怎么样,放任自己的女儿将性命交给生死未卜的前路,都是为人父母所无法容忍的。
可无法容忍又能怎么样呢?赫斯提亚的父亲悲戚地想到:尽管自己在枫叶城树大根深,尽管自己把生意做到了全大陆,可他依旧只是个商人,和女儿早已经不在同样的高度和领域。他当然会四处打听女儿的消息,也知道女儿已经是能在全大陆都赫赫扬名的圣殿级魔法师,自己女儿在做的事情:屠龙也好,剿灭可怕魔兽也好,平息战火也好,那都已经是他这个商人绝对想象不到也无法经历的丰功伟绩。
自己的女儿已经完全不是和自己同一世界的人了啊…
做父亲的,再这么固执地想要强将女儿拖回到自己的世界真的好吗?因果,都是因果啊,当年把大魔法师劳伦斯请到家里教赫斯提亚魔法的时候,他就该想到有这么一天的。
要怪,就怪当时推荐女儿学习魔法的自己吧。
“赫斯提亚,爸爸问你哦。”父亲叹了一口气:“即使受过这种伤了,你还是准备继续做冒险者吗?哪怕受伤很疼,死亡很冷?”
“是的,爸爸。”赫斯提亚抓紧了裙摆:“这就是女儿的选择,不会改变了。”
“有想过哪一天…重新回枫叶城,回爸爸妈妈身边吗?”
赫斯提亚沉吟了一下,随后回答道:
“等到女儿把该做的事情做完,等到女儿认为自己没法再为朋友们带去帮助,那个时候女儿就会回你们身边了。”
房间里沉寂了一阵子,赫斯提亚的母亲无奈摇了摇头:
“孩子长大了…真的是…唉…”
“算了,玛莉亚…”父亲拍了拍母亲的肩膀:“无论如何,女儿坚持了自己的人生不是吗?我们这些做家长的还是在背后默默支持吧。孩子,你先休息一下,一会儿我把饭给你送过来。”
房间门轻轻关闭,随后门外便响起了母亲那渐渐远去的哭声。
赫斯提亚将拖鞋轻放在地板上,然后缩在了被窝里。看着有水晶吊灯悬挂的天花板,想起和盖亚事务所同伴们一起走过的风风雨雨,又想起逐渐老去的爸爸妈妈,脑子里乱哄哄的。
我自私吗?抛下为我担心的父母,全然不顾他们的伤心,自顾自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自顾自的将自己的生命放在最危险的境地。这是一个合格的女儿该做的事情吗。
我就这样回报二十多年来他们对我的关心、呵护与爱吗?
想到这里,赫斯提亚在床上翻了个身,阿芙洛狄忒送的闹钟就在她床边摆着。除了闹钟之外,精锐组的合照也摆在一伸手就能碰到的距离。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赫斯提亚将照片放在手中端详着:
没错,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无论是受到伤害的父母也好,还是这条伤腿也罢,这是我为最初的坚持而支付的代价,我也已经决定了将这条勇者之路贯彻到底。
不想做为一个富家小姐普通的过完一生,要让自己的生命更加闪耀,要让自己在对他人的帮助中获得自身的圆满。尽管对于爱我的人来说这可能是一种伤害,但我想我没有其他的选择。
这是自私,我是个自私的人啊。
从第一天捧着盖亚事务所入会申请跑出家门的那天开始,我就是那个为了追求英雄之路而不顾一切的自私之人。
但…人只要活着,大概就难免对谁自私吧。
我有着能够帮助他人的能力,却碌碌无为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是对自己的人生自私,更是对需要帮助的生灵自私。
所以,虽然对不起亲爱的家长,但我还是选择了继续坚持自己的固执。
赫斯提亚将那张精锐组的合照小心翼翼地抱紧在怀里,获得了莫大的力量和决心。
那之后,即便朗基努斯的医生没能治好赫斯提亚的腿,她也响应了宙斯的号召,直接参加了讨伐异星人的盖亚联军。
两年后的现在·圣剑山谷·灰色守备要塞外·异星军营
“放开我!放开我!肮脏的异星人!”
当赫斯提亚被异星人粗鲁地押解到传送门的对侧时,出现在光系魔法师视野之内的是多如牛毛的异星士兵。这些异星士兵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疲惫。它们的军阵整齐,阵列井然有序,每一个手中都拿着让人望而生畏的武器,在盖亚联军已经疲惫到无以复加而选择休息的时候,这群家伙看上去好像战意正盛。
“啊…”赫斯提亚呆滞地看着这些整装待发的士兵,一时间竟什么都说不出来。
异星人,卡俄斯人,这两个说法在两年之后都已经被盖亚大陆的生灵所熟知。而在所有盖亚人的眼中,它们都是死亡,恐惧和丑恶的代名词。哪怕没有听闻过它们在各个城市里做出的奸淫掳掠的行径,只看这走到哪里都因为异星魔法的浓郁而裹挟黑云前进的部队,都能体会到这在历史上被誉为地狱军团的敌人的可怕。再近一些看到这些怪物的容貌时,第一次与卡俄斯部队短兵相接,若不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或是实力超绝的强者,很有可能被它们恐怖的模样直接吓到失去战意。异星人的长相与盖亚人类有相同之处,甚至有着差不多的轮廓,可相通的仅仅是轮廓而已。
身为萨索斯扭曲统治意志的延伸,异星人的长相只能用污浊丑陋来形容 ,无论是歪扭裂开的五官,无论是过大的嘴巴,无论是过于夸张的牙齿,都让人感到一阵下意识的恐怖,更不用说那灰褐色或是墨绿色的皮肤上附着的疮疤,脓包与脓汁有多么让人作呕了。刚开始的战斗中,盖亚联军还尝试过解读卡俄斯的语言,抓一些卡俄斯士兵作为俘虏,可抓俘虏的传统很快就被废弃了。一来是因为异星人的意志实在可怕,被抓到之后要么自杀,要么无论怎么审问都套不出任何有效信息。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些怪物士兵的身体太恶心了,没有盖亚人愿意接近它们和触碰它们。
一个卡俄斯士兵带来的印象是丑恶与狰狞,一大片卡俄斯士兵带来的感觉就自然是恐怖与绝望了。
当这些怪物大规模出现的时候,平民们心里总是会有“这个世界怎么了?”的颠覆感。
无数的丑恶中,赫斯提亚就像是即将面对泥石流冲击的珍奇野花。
这位从小在奢华环境中生活长大的少女,正如其他人对她的评价那样,没有沾染任何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脾气,也没有对人颐指气使的高傲。她尊重所有人的想法,对朋友有如春风一般温暖。在事务所做冒险者的这六年里,她一直与精锐组同吃同住,即使是再恶劣的环境她也能笑着忍耐并适应,无论是睡在满是臭味的沼泽附近,还是在冰天雪地里饮雪解渴,或是步行穿越一望无际的荒漠,她都是最没有怨言的那一个。
她与精锐组执行的第一个任务是讨伐寂之沙漠中的一只可怕魔兽,那只魔兽在沙漠的腹地,宙斯他们带着赫斯提亚在沙漠中一路奔袭,直到任务结束离开沙漠,赫斯提亚脱下鞋子倒出不断滴落的鲜血时,宙斯他们才发觉这少女很少行走的脚丫早就在炽热沙漠上的长途跋涉中起泡磨破。
有着让人过目不忘的美好容貌,有着让人如沐春风的性格。这样的赫斯提亚,作为盖亚事务所的代言人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离开枫叶城之前的赫斯提亚一直热衷于编发,她在家待着无事可做的时候就喜欢参考着书籍给自己编织各种各样奇异的发型,这也算是她除了抄书之外最喜欢做的事情:事务所的一楼总是能看到赫斯提亚坐在角落里对着镜子,叼着发圈,摆弄自己柔顺到让女孩子嫉妒的栗色长发。这几乎成了盖亚事务所的一道独特风景线。在事务所没那么知名,只能开在枫叶城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里时,就有很多闲人为了看赫斯提亚编发的侧脸而假装来向事务所发布委托。
如今这让无数男人朝思暮想的少女,就站在异星人毫无感情的视线之中。法杖被夺走的她,就像是一只摇摇欲坠的绵羊。
带着厌恶与畏惧的眸子盯着这些异星士兵,赫斯提亚寻找着可以逃跑的空隙。
随后,在她身后站着的异星士兵将她的身体重重地向下一按。那支撑体重本就勉强的伤腿瞬间就弯了下去,但赫斯提亚没有完全跪在地上,而是半跪着,用一只脚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想让我向这群异星人下跪,除非把我的另一条腿也打断…
赫斯提亚攥紧了因为疲惫而无力的拳头。残酷而美丽的月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异星人的阵列中走了出来。已经与异星军团战斗了两年有余的赫斯提亚心里清楚,这就是这个军团的指挥官。
“盖亚人。”异星人用流利的盖亚语向赫斯提亚开口了:“欢迎你来到我们的营地。”
“卡俄斯人...”赫斯提亚这会儿只能仰视这个异星人的丑脸:“把我放开...”
“很好,被大军围住俘虏的情况下还能保控制自己不求饶,你很有骨气。”卡俄斯领军走上前来,用手指挑起了赫斯提亚的下巴,冰冷的皮肤让赫斯提亚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泛了起来:“但你又能做什么呢?”
“我会打败你...”赫斯提亚攥紧了拳头:“我申请和你一对一决斗,我要正面击溃你...”
话虽如此,在说这话的时候赫斯提亚还是底气不足的——她今天在维修传送门上已经耗费了太多魔力了,这会儿天黑着,虽然有阳光照耀的情况下她能很快恢复魔力这一点非常方便,但这也意味着在没有光芒的情况下这位魔法师少女的魔力恢复得相当缓慢,月光和星光只能提供微乎其微的魔力,这会儿的赫斯提亚别说是和强大的卡俄斯领军对战了,就算是和最低水平的元素级魔法师对战也没有还手之力。
“哈哈哈哈哈哈...”卡俄斯领军像是听到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一样笑得前仰后合。它捏紧了赫斯提亚软软的脸蛋,逼近了赫斯提亚:
“你以为我会给你那个机会吗,下贱的盖亚玩具?接下来的日子里,就请你做好玩具的本职工作吧,希望你适应得够快。”
“咕...”赫斯提亚的脸顿时红了——当年在与波塞冬和阿芙洛狄忒一队的时候,她是最喜欢偷听色情段子又最容易对色情段子害羞的类型。自然不会不知道出现在这个语境下的玩具是什么意思。羞愤之下,赫斯提亚拼命地调动着自己体内的本源魔力,已经决定了就算是死也绝不将自己的身体留给异星人玩弄。
“你可以自爆。”察觉到赫斯提亚体内魔力波动的异星将领用手扼住了赫斯提亚的喉咙,窒息的感觉顿时打断了少女对本源魔力的调动:“但我们有办法把你的身体重新拼起来,再造一个完全由我们控制,实力更强劲的你去屠杀你的战友,喜欢那个结局吗?”
“你…”
赫斯提亚不想在战场上成为同伴们的拖累,哪怕是死后成为拖累她也绝对不允许。所以在听到异星人的宣言之后,这位本来想要引爆本源魔力的少女顿时失语,体内本源魔力的翻涌也被她强行平息,强制压下已经到达临界点的本源魔力对魔力本就耗尽的赫斯提亚造成了相当程度的伤害,一缕鲜血顺着赫斯提亚的嘴角流淌了下来。
“我们这段日子里一直没有在夜晚对你们发起进攻,就是想给你们释放一个我们也需要休息的信号。本来想要趁黑夜袭,没想到居然有人会把那个传送门给修好,我还以为盖亚人不会蠢到连那么明显的陷阱都看不出呢。”异星将领嘲弄着赫斯提亚,随后用力地一挥手,在赫斯提亚面前列队的异星人顿时冲向了传送门。
“不...不要——”意识到灰色守备要塞大祸临头的赫斯提亚惊骇到连瞳孔都缩小了,她惊骇地看着大量异星人冲向传送门,自然知道现在的第一城墙只有相当少量的士兵守夜,更多的士兵都因为连日的高强度作战而已经休息。无论是朋友遭遇袭击还是重要的要塞被夺,都远远超过了赫斯提亚能承受的极限。崩溃与恐惧同时震撼着少女的心房,她苦楚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大滴大滴的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流出,如同断线的珍珠。
怎么会…怎么会…我明明是要帮助自己的伙伴的呀…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明明这么努力的工作,明明是想给奋战的朋友们带去最可靠的援助,明明之前就一直因为这条伤腿而被大家费心照顾,为什么到了这一步我还在拖自己伙伴的后腿...
为什么...为什么...
这个瞬间,赫斯提亚坚强的内心甚至有了崩溃的趋势。
“你的眼泪可以等到我们在你身上泄欲的时候再流。”异星指挥官——这个指挥官的名字叫狂涛——狞笑着站起了身子,而这会儿视野中一大半的异星人都已经消失,一半进了传送门,另一半则在军营的最外侧做着集结,准备对灰色守备要塞发动里应外合的进攻,连赫斯提亚都看得出狂涛的战术意图,可赫斯提亚却无计可施。
剩下的卡俄斯生命体,有卡俄斯的普通士兵,有高大强壮的有翼恶魔,有巨大的异星座狼,有形状怪异但看上去非常像狗的动物。此刻围着赫斯提亚虎视眈眈,让这位少女本能的想象自己那可怕的未来。
即使大部分异星士兵都已经到了战斗位置,此刻赫斯提亚的面前依旧集中着密密麻麻的一大群敌人。少女恐惧地看着这些敌人,心中即使已经知晓了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心灵的最深处也缺乏承认这种事实的勇气。她看着这些异星人的身影,看着它们面无表情的冰冷凝视,恐惧从头到脚,月光那么亮,可被月光照着的少女身盼却是那么漆黑,黑的赫斯提亚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自己的前路在何方。
“呜!!”
在少女一声惨苦的哀嚎之中,异星将领狂涛抓住了赫斯提亚的栗色长发,将赫斯提亚野蛮地拽向了远方。土地粗粝,磨得赫斯提亚浑身发痛,身上昂贵的布料被划出了几道渗血的裂口,至于头发被拖动的疼痛也让赫斯提亚悲鸣不止,她用手抓着狂涛的手腕想要挣脱狂涛的掌控,但在狂涛的强悍力量面前,赫斯提亚的弱小简直就如同一只刚刚成年的兔子一般。
空气安静,只有赫斯提亚的惨叫连绵不绝,一直蔓延到远方的远方。赫斯提亚被拖行了很远,最后被按在一张简陋的木质桌子上。桌子半人多高,赫斯提亚的上半身被压在上面,双腿也就被迫抬高,那被及膝裙包裹着的翘挺臀部高高撅起,而这样的动作意味着什么,赫斯提亚心知肚明。
“放开我,放开我啊!”意识到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的赫斯提亚不住地在狂涛的压制下扑腾着。对失去贞洁的恐惧让赫斯提亚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可就算她这会儿用的力气再大,也完全不是狂涛的对手,异星指挥官对左右粗野地喊了一声,随后就有一个异星人走了过来,接替指挥官的按住了赫斯提亚的脑袋。
伤残的左腿偶尔支撑身体走上一会儿还没什么问题,可当以这种方式站立的时候,全身的压力都来到了两条腿上,残损的骨骼互相摩擦,造成的疼痛又让赫斯提亚想起了被异星人的弩箭直接贯穿的那个下午。她的双腿颤抖着,膝盖一软险些就这么跪下去。
可我不会跪在这群肮脏的家伙面前,无论如何都不会!
就是因为你们,阿芙洛狄忒和赫菲斯托斯她们才会...
即使被异星人将脸死死地按在粗糙的桌子上,赫斯提亚露出的眸子里还是闪烁着决绝且愤怒的光芒。娇弱的少女展露出了绝不屈服的架势,即使疼痛难忍也绷直了双腿。她明白的,她当然明白这样让下半身站直只会让身后的异星人更易于凌辱她的身体。
可即使这样,她也不想以双膝跪地的姿态向异星人表露出屈服的模样。
“希望你这个软弱到这么轻松就能抓住的盖亚人,能好好取悦我和我的下属。”
巨狂涛狞笑着看着不断扭动腰肢的赫斯提亚——此刻少女的挣扎在它看来非常像是淫靡的邀请。但只听赫斯提亚发力时的呜咽和时不时的低泣便足以明了赫斯提亚此刻到底有多么的不甘和恐惧。异星人有着澎湃的性欲,这已经在过去两年的时间里证明过无数次了,它们占领的城镇,男性会被全部杀掉,而女性则会就地轮奸,它们从不会在意女性的感受,直到被玩弄的女性因为过强的痛苦或是快感而衰竭死亡之后,它们才会如同扔掉垃圾一样扔掉盖亚少女的身体。
对于狂涛它们这种异星人来说,无论抓住的是赫斯提亚还是其他少女都没有区别。
“放开我,把我放开!我要杀了你,我要…”
带着哭腔的愤怒尖叫在狂涛听来如同美妙的乐章。这个异星将领兴奋异常,它用手掌抚摸上了赫斯提亚那避无可避的娇嫩臀部,柔软的触感让这个异星将领获得了相当不错的体验。可对于赫斯提亚来说,屁股被野蛮的异星人给抓握住的感觉简直就像是抽打在心灵上的一记响鞭,她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今年二十四岁,可这宝贵的身体从未被异性触摸过。此前唯一摸过她屁股和胸部的是已经离世两年的阿芙洛狄忒,那个下流的魔族经常会一边调侃着赫斯提亚一边用手揉搓少女娇俏的胸臀。虽然赫斯提亚已经习惯了阿芙洛狄忒的挑逗,但那完全是因为她与阿芙洛狄忒关系非常好且阿芙洛狄忒是一等一的美人,如今当臀部被丑陋罪恶的异星人触碰,赫斯提亚只觉得一种发自内心的恶心。
“别碰我...别碰那里...咿!”奋力挣扎着的少女根本没有任何力气反抗这种程度的玩弄,那粗壮的手指将她臀部的皮肤隔着材质高档的白色裤袜按压到变形,每一寸肌肤被挤压都会传来让赫斯提亚反胃的感触。狂涛的手很热,那让赫斯提亚害怕的温度使得即使少女在穿得严严实实的情况下也不自觉地发抖。狂涛的手不断发力,强行将赫斯提亚那大小正合适的饱满臀部不断改变形状。脂肪处传来的疼痛让赫斯提亚不断皱眉。而异星人粗鲁的手法则让赫斯提亚感受到了强烈的不尊重,它们没有将她当成一个有知性的盖亚人对待,甚至没有当做人来对待,只是毫不在乎地将赫斯提亚当成物品来发泄欲望。
屈辱的感觉让赫斯提亚的泪水止不住地流出,后悔的感觉盈满心扉——如果看到传送门的时候能将目光放得长远一点,如果她当时答应雅典娜姐姐陪她一起在城墙下维修这个传送门,一切都不会发生的这么糟,她不会被抓,雅典娜姐姐她们也能第一时间摧毁传送门阻止异星人的偷袭计划。
可没有后悔药啊,没有后悔药啊!
赫斯提亚崩溃欲绝地想着,随后下身就传来了一股淡淡的凉意。
布料摩挲大腿的感觉让赫斯提亚心中一惊,她明白自己的及膝百褶裙已经被掀起来了。
“放下!把我的裙子放下去!”压住赫斯提亚的异星人用了更大的力气按住赫斯提亚的脑袋,就仿佛要将赫斯提亚给镶嵌到这张桌子里一样,这让赫斯提亚的声音听起来又可笑又可怜,少女摆动的双手想要抓住自己的裙摆重新将裙子拉下去,可狂涛根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它只用一只手就擒住了赫斯提亚不断躲闪的两个纤细手腕,夹在一起之后将赫斯提亚的双手反剪,让手背贴着赫斯提亚的后背。这样少女能够活动的只有双腿了——而由于少女的倔强,这双腿必须时刻忍耐着疼痛和酸软以至于不会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起来或是夹紧。
已经无计可施了。
赫斯提亚绝望地想着,脸蛋和桌子相贴的缝隙中,传来了抽泣和吸鼻子的声音。少女的白色连裤袜有着很低的透明度,赫斯提亚是大家闺秀,自然不可能让自己的身体轻易暴露给任何有可能的色欲目光之下。所以就算天气还没完全转凉,赫斯提亚也选择了厚裤袜,但异星人对此完全不在意。它的手轻抚着赫斯提亚的臀部,那敏锐的手指很快就感受到了被裤袜兜着的内裤边缘。虽没有什么实质意义,但当内裤的边缘被碰到的一瞬间还是让赫斯提亚发出了一声惊叫。
“别碰我....不许碰我...有在听吗...”赫斯提亚的声音逐渐变得软弱无力,她的面前只有那张木桌,鼻梁被压得发酸,另外一个异星人找来了绳子,将赫斯提亚被剪到背后的双手给牢牢绑住,狂涛也因此得以用两只手亵玩赫斯提亚那与家境一样奢华的身体。富家大小姐的身躯即使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那份柔顺,狂涛的手沿着赫斯提亚的双腿向下,感受着少女的纤细与柔软,在左侧的膝盖和腘窝处都能触摸到疤痕的存在,但狂涛倒是完全不在意,只是继续抚摸着,直到双手一路抚摸过赫斯提亚的小腿之后,这双手又开始向上游弋。
“别摸了,很恶心啊...很恶心啊...放开我...想杀了我的话尽管去杀好了...”
“呵呵,杀了你之后把你变成傀儡去屠杀同伴吗?”狂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这让赫斯提亚立刻给出了否定:
“不行!!”少女的声音是那么凄厉,对她来说,成为同伴的拖累比死亡还要难以接受一万倍。
“所以,你就安心做我们的泄欲道具吧,没用的盖亚人。”狂涛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将手伸向了赫斯提亚张开的大腿内侧。越是到那平日里不会轻易示人的空间,皮肤的温度越高,强烈的羞耻让赫斯提亚下意识地踮脚逃避,却又迎合了异星人的玩弄。粗壮的手指就在大腿的内侧轻轻按揉着,如同毒蛇沿着双腿爬到臀部一样让光系魔法师感到恐惧。她绝望地流着泪,却又能感觉到随着每一次按揉,一种带着强烈刺激的痒意都会从她大腿的内侧传来,不知被第几次按压大腿内侧的肌肉时,少女的哭泣中混上了一个娇媚的悲鸣。
“呜啊...下...下流的混蛋...混蛋...不要再用你那恶心的手摸我了...别碰我!肮脏的混蛋!”
从小受到的精英教育让赫斯提亚除了混蛋之外再说不出任何骂人的脏字,尽管和宙斯他们相处很久学到了不少花式骂人的手法,但赫斯提亚一次都未曾说出口,哪怕是面对想要侵犯她的敌人,她也保持着最大程度的素质。她的身体颤抖着,一直踮起的,被黑色玛丽珍鞋包裹着的双脚最终放了下去,而狂涛的手指也终于触碰到了少女股间最幽深神秘的禁地。阴部的丝袜带着一点点潮湿的感觉,相较于大腿的肌肤,那里更绵软,手感更好,也更让这个异星人兴奋。
卡俄斯世界甚至连女性都很少见到,可无论是哪一个卡俄斯人,对于侵犯盖亚少女的手法却都是了然于胸,无论是为女性施加快感还是痛苦,它们都得心应手。大概征服女性确实是刻在所有雄性生物灵魂深处的本能吧?此刻的狂涛将手放在赫斯提亚股间绵软的臀瓣上,只需要稍微摸一摸,就找到了赫斯提亚敏感的阴蒂并加以按揉。诡异的刺激沿着少女身上唯一纯粹用来提供性刺激的器官上传出,麻痹的感觉灌上大脑,让这位温文尔雅的少女俏脸酡红。
“别碰我...不许用你的脏手碰我...混蛋...”
光系魔法师用带着娇喘的叱骂不断反抗着身后的异星人,但这样的叱骂没有起到一丝一毫的作用。异星人的手依旧不断挑逗着赫斯提亚敏感的股间,仿佛让赫斯提亚失态是一件极其开心的事情。粗大的手指有着让人意外的灵活度,而本身的粗壮也保证了这根手指在按揉阴蒂的同时能够对其他敏感区域也施以刺激,少女的阴唇也是敏感的地带所在,即使是在被强暴的情况下,这些位置还是会尽忠职守的传去快感来让赫斯提亚攥紧脚趾和双拳。在赫斯提亚身后的狂涛,不断按压揉挤着赫斯提亚娇羞的蓓蕾。那未经人事的花苞何曾经历过这种程度的玩弄呢?被外人触碰和由本人触碰带来的刺激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很快,少女的蜜唇中间就泛起了湿润的痕迹。
“感觉到了吗,盖亚人。”狂涛在赫斯提亚的身后冷笑了一声:“你湿了。”
“没有!不是那样的!不对!我才没有湿!我没有!呜嗯嗯!!哈啊啊啊...”因为羞愤而提高了声音的赫斯提亚很快就被更大的快感给裹挟着无法言语了,狂涛比赫斯提亚高出起码两个头,它站直身子的时候仍然能保证赫斯提亚的阴唇与阴蒂不脱离它手掌的控制,更是有将另一只手塞进赫斯提亚胸前施以玩弄的余裕。少女的上半身不住地扭动,想要逃离胸部被抓住的宿命,可最终还是被异星将领的手攥在了手中并狂暴的挤压。疼痛,酥麻,刺激,在这一刻全部袭上了赫斯提亚的大脑。而若是说赫斯提亚是清纯到没有一点邪念的纯洁少女自然是骗人的,毕竟她总是会对色情的段子充满好奇,在这种时候,她更是无可避免的为这种快感所累。
颤抖着的大腿想要夹紧,可恐怕夹紧的一瞬间赫斯提亚就会跪在地上,赫斯提亚不想跪,所以即使异星人的大手已经将她最不可侵犯的位置给尽情亵玩了一通,她也依旧保持着分开大腿的姿态,桌上流下晶莹的液滴,那是赫斯提亚的泪水汇成小河。
“不是吗,呵呵呵,我喜欢你这种嘴巴硬的盖亚人,那我们继续好了。”狂狼没有为赫斯提亚的反驳而愤怒,只是继续冷笑着,看着这个故作冷静的少女逐渐被自己剥落所有防御的样子,手指的姿态变换着,从只挑逗阴蒂到让手指沿着唇缝摩擦,一刻不停的玩弄让少女的点点春液如雨点一般渗出高档的裤袜,洇湿了一大片丝料织就的宝贵。
随着时间的推移,即使是对敌人厌恨到骨子里的赫斯提亚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她的高潮就快来了。
狂涛带来的快感真的如同狂涛一般不断侵蚀赫斯提亚的理智防线,羞耻和悲哀的快感攥抓着少女的大脑,此刻那在枫叶城受到无数人喜爱的大小姐,正违背本心的呵气如兰,正不情不愿的娇喘连连。快感的积累无法抗拒,可赫斯提亚也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在敌人的面前高潮——
但这又如何呢。
狂涛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衣领中钻了进去,掀开了胸罩,以指爪直接擒住了雪峰上的羞红蓓蕾。异星人的力量很大,可偏偏在对付赫斯提亚的蓓蕾时控制了力度,只是轻柔地捏着那敏感的粉嫩,这也让赫斯提亚感受到了比被粗暴对待时更不可抗拒的快感。乳头带来的电流样刺激与下体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只让这位少女那二十年来第一次被异性带来的高潮不断逼近。
“别…哈啊…滚开…别再摸我的身体了…放开我啊…”
美艳绝伦的少女咬紧下唇,企图封闭住那一声声的快感,可鼻腔却争抢着将少女娇媚的喘息送出体外,不断揉搓着阴部和乳头的手指积累着原始的快乐,在少女不断的抗拒和扭动中,终于积累到了不得不发泄出去的峰值。
感受到高潮马上就要袭上大脑的少女慌乱地大吵大闹了起来,她此生从未有如现在一般发出过这种凄厉又娇媚的呻吟,可此刻她的声音是那么的急迫,被压在桌子上的赫斯提亚疯狂地扭动着,急切的喊声脱口而出:
“别!别再弄了!别弄了求求你!不行!不行不行不...呜嗯嗯嗯嗯嗯嗯!!!”
随着凄厉又克制的悠长声音响起。少女的下体开始了激烈的颤抖。爱液泛滥,一次又一次的抖动完全是少女在极致快感下的本能反应,快感冲毁了她的理智之坝,让她整个人发出凄厉的长吟抖动着下体,那象征情欲的蜜汁流淌着,完全润湿的狂涛的手指。而已然意识到赫斯提亚高潮的狂涛将手指向着少女已经湿透了的股间用力塞了进去,收集着少女被迫流出的爱液的同时,用另一只手抓住了赫斯提亚的前发,将赫斯提亚的脑袋强硬地拽了起来。
此时赫斯提亚的表情可以说是写满了屈辱,高潮的感觉逐渐过去,可高潮的事实还烙印在少女的记忆中,余韵尚未过去,少女的身体还是会时不时地颤抖,泪水早已爬满少女娇俏的脸蛋,黏着那头漂亮的栗色长发,将赫斯提亚那让人难以移开视线的恬静脸蛋糟蹋得乱七八糟。
“你高潮了,婊子!”狂涛用嘲笑的声音对赫斯提亚喊着:“被敌人揉着骚穴,被敌人注视着,然后发情高潮了!”
“我...没有...呜...我才没有...绝对没有...”已然有些失神的赫斯提亚本能地反驳着狂涛的话语:“我不是婊子...我不是——咕!”
狂涛没打算让赫斯提亚继续说些其他的话语,它将手指拔出,然后将浸透了爱液的手指硬生生顶钻进少女那意识到危险而下意识紧闭的唇齿之中,来自牙齿的剧痛让赫斯提亚下意识张开了嘴巴,随后狂涛的两根手指就带着满是色欲味道的爱液插入了少女的口腔,以指腹按揉着少女的丁香小舌,将爱液涂满少女的舌头,惹得赫斯提亚一阵阵的干呕。
“你继续嘴硬啊!哈哈哈哈哈,尝尝自己的味道!下贱的盖亚人!”狂涛说完之后,一边以手指搅弄着赫斯提亚的舌头,以手指夹住赫斯提亚的香舌拽出口腔之外,一边用异星语对身边的士兵呼喊了几句。身边的异星士兵立刻抽出了匕首,对着赫斯提亚的股间用力地割了下去。
“呜啊啊——”感受到刀刃逼近自己嫩穴的赫斯提亚顿时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她的身体僵住了,异星士兵的匕首于是得以轻松的割开少女的丝袜与内裤,异星士兵丝毫不在乎自己在领军的胯下忙碌,将赫斯提亚的丝袜与内裤割开之后,将赫斯提亚的丝袜裆部撕得更大更难以遮掩股间风光,又灵巧的一抓,将那淡粉色的内裤直接从少女股间的破洞中取了出来。
沾满爱液的蜜穴被风吹着,传来的凉意冻透了赫斯提亚的骨骼与心灵,失贞的恐惧让赫斯提亚的面容由红转青:
“唔要...唔要啊啊啊啊啊!!”舌头被抓着的赫斯提亚根本说不出什么清晰的语言,而在她的身后,狂涛已经将自己的裤子个脱了下来。那根粗硕至极的巨物以最澎湃的状态出现在了赫斯提亚的背后。狂涛没有急于插入,而是用手扶着它那根巨大坚硬的阳物,一次次地抽打着赫斯提亚的臀部:
“继续装下去啊,盖亚婊子!继续!”狂涛一边吼着,一边用坚硬的肉棒抽打赫斯提亚仍被丝袜包裹的臀部上,那肉棒的粗壮和坚硬让每一次抽打都在赫斯提亚的臀部留下一阵轻微但极其耻辱的痛苦,赫斯提亚的泪水更加汹涌的流出,悲哀且绝望的光系魔法师用含混地声音呼唤道:
“谁来...救救我...宙斯大哥...雅典娜姐姐...爸爸...妈妈...救我...”
“没人救你。”狂涛冷酷地说着,将赫斯提亚裤袜的破洞撕得更大,看到少女白皙的臀部上已经被抽出了几道肉棒的红痕,得意洋洋地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少女已然湿润的花唇入口。而那份炽热与庞大,更是让本来声音已经迷离的赫斯提亚开始了贞洁丧失前的最后抵抗:
“唔要!!噗呜...不要啊!不要插进来!进不来的!进不来的!!别插进来!求你了,求你了!我的第一次不想——”
“还是第一次啊。”狂涛冷笑着将肉棒深入了一部分,股间花径被撑开的疼痛立刻让赫斯提亚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悲鸣,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心脏的怦怦直跳,她颤抖着流泪,耳边狂涛的声音就好像是来自地狱一样没有任何温度,和插入自己胯下的那根炽热阳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感到荣幸吧,你的第一次交给了伟大的卡俄斯军团。”
狂涛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将自己的体重倾轧上赫斯提亚的娇躯,它有意将重量转移到下半身,以自己的沉重碾压着赫斯提亚本就已经无法长久站立的双腿。少女绝望地惨叫着想要扭动胯部以反抗,可如今下半身被狂涛压着,根本没有逃跑的空间,少女清晰地感觉到那巨大的事物如何将自己的阴唇推到一边,如何逐渐将那她从未敢伸手试探过的小孔撑大到她从不敢想象的大小,肉棒一寸寸地临近,而那层贞洁的薄膜,也自然而然地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救我,爸爸妈妈...
救我...我不想在这种地方丢掉第一次啊...
这是...这是继左腿之后付出的另一个代价吗?太沉重了,这太沉重了...
“和你的第一次性交问好吧!”狂涛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卡住了少女紧致的膣口,它扶着自己肉棒的根部,在送去临门一脚的时候发出了咆哮,也就在这声咆哮之后,异星人的粗壮阳物,以雷霆万钧之势轰碎了少女那富有弹性的纯洁之证,一往无前地插入了少女身体的最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裂的剧痛在这一瞬间将刚刚好不容易获得的一点快感涤荡得一干二净,恐怖的疼痛搅得赫斯提亚根本无力再去思考其他的事情,她瞪大了眼睛,惨叫着,颤抖着,窄小的双肩下意识地颤抖,脑海中的疼痛伴着失贞的事实如钉子一般刺进少女的脑海。
疼...好疼啊啊啊!!!
我…不纯洁了...
少女那灵动的双眼在这一刻短暂地失却了光彩。她绝望地看向远方,这里正好能看到灰色守备要塞的高耸城墙。城墙之上,她看到了粉色的光芒在不住绽放,雅典娜已经与前往偷袭的异星人战成了一团。与此同时,一座座攻城云梯也架在了要塞的第一城墙之上。
宙斯大哥...你快来啊...
赫斯提亚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希望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一切都是从未发生的样子,她只是在传送门前面休息,雅典娜姐姐会呼唤她回床上睡觉。
可睁开双眼的她,却只能看到战火爬上她本应守护的城墙。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四篇章,第三章:无声蔓延的黑暗与邪恶(光系魔法师大小姐的异种奸凌辱&盖亚事务所剧情&神之使徒的口交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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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来啦,昨天因为家里很多人的缘故没有更新,真是非常抱歉,今天补上了——
小夜毕竟还没有社牛到能在众多兄弟姊妹围观下上传色文的地步()
然后就是...回到老家的小夜确实是一个朋友众多且经常受到邀请的现充,所以很有可能没法及时更新,到二月下旬之后这个情况就会好很多,小夜要回到工作的地方重新隐没于孤独和糟糕的生活规律之中()
之前有很多读者对于剧情的黑暗和肉戏的残酷提出了抗议,小夜对此深感抱歉,带来了不好的体验是小夜的错,并且小夜其实没有做太多的修改——正如此前所说,这长篇的一百多万字其实在去年的十月份就全部写好了,小夜上传之前要做的只是修改当晚发布章节的细节,润色一些病句而已,修改某个角色的剧情会造成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境况,工作量甚至要比小夜正常写出这一百多万字的作品还要大,所以就...每个角色的经历其实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确定了,带来坏的体验真的对不起,小夜的性癖很怪,凌辱,虐待和痛苦总是小夜写肉戏时候绕不开的东西,嗨呀...
但即使如此小夜也还是要摆小碗嗯!:https://www.hiccears.com/zh/p/wei-er-wei-te-1
圣剑山谷·灰色守备要塞
“赫斯提亚!!”
灰色守备要塞中回荡的是雅典娜的声音,有翼族的女战士在城头上杀红了眼,呼喊的声音有些颤抖。
任谁都没有想到从城墙下的楼梯登上城墙的会是张牙舞爪的异星士兵。本来还在悠闲聊着天的雅典娜和阿尔忒弥斯在看到那些高大的士兵登上城墙时甚至有一种自己在做什么怪梦的错觉。
但万幸这两位美少女都是冒险者里精英中的精英,几乎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并率领城墙上的守军在第一时间与冲上城墙的异星人展开了对城头的守卫。这些精英冒险者在整个盖亚大陆与异星人的战争中都居功至伟,如今又一次拯救了整个灰色守备要塞免于在无声无息中直接沦陷。
黑夜下,粉色长发的战士散发着耀眼的斗气光芒,在敌群中一往无前的猛冲,她的存在为其他士兵提供了极大的支持与鼓励。她平时就不畏惧单兵突入敌阵,如今更是不会害怕,因为全盖亚事务所,甚至是全精灵族最精准的弓箭手就站在她的不远处——阿尔忒弥斯在城垛间不断跳跃着发射箭矢,任谁都无法抓住这个灵动的精灵弓箭手,而她却能够百发百中,在不耗费魔力使用箭矢的情况下,她能够做到想要命中敌人的哪个部位就命中哪个部位。
敌人在她们的面前一个个的倒下,但数量依旧让人心惊肉跳,阿尔忒弥斯和雅典娜都感到有些心慌:异星人既然能够冲上城墙,也就证明着此刻在下面的赫斯提亚…
无论是雅典娜还是阿尔忒弥斯,都不敢深入地想象这个可能性。
“赫斯提亚!回答我!”
手中的骑士长枪舞动的呼呼生风,雅典娜扑动着翅膀又一次扎进了人群之中。在她面前的第一个异星人会直接被贯穿,第二个异星人会被直接贯穿,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异星人也会因为冲击的余威而丧命。可骑士长枪的长度始终是有限的,当一根长枪上已经挂满了异星士兵那无法移动的尸体时,雅典娜就不得不承受其他异星人的进攻。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少女已身处重围之中。雅典娜向城下看了一眼,随后错愕了一下:她本来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偷袭,可她却没想到敌军的人数会这么多。这会儿整个城下已经塞满了异星士兵的身影,密密麻麻的黑色人影互相推挤着,刚刚还空无一人的城下已经充满了让人胆寒的兵器摩擦声——异星人在战斗时也不经常会发出什么喊叫,此刻的城墙下沉默且可怖。
我今天一定要找到赫斯提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有翼族少女心中带着那份决绝迎着敌人的潮水冲了进去。
“给我死!”雅典娜将骑士长枪从异星人的躯体中拔出来。围住她的异星士兵举着武器张牙舞爪的一拥而上,少女则睥睨着那些怪物士兵全无惧色,手中那闪烁着银色光芒,上面有金色鸢尾花纹路的长枪在半空中舞了一道月牙,扫开了身边被拥挤着的一大片空间。少女的身形在人群中闪烁着,她的速度非常快,异星人难以将她追上,更不用说身背双翼的雅典娜有着覆盖地面和天空的攻击范围,想要擒住或是击杀雅典娜,在等级不匹配的战斗中无疑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
可如果出现了能拖住雅典娜的角色,战场的局势就会不一样了。
饮下神之血的雅典娜在实力上有着同时对抗两位异星将领的水平。至于异星将领,在这个由三到四个异星军团混编成的攻城大军足足有十余位。它们已经盯上了雅典娜,在雅典娜刚刚处理掉身边一大片的异星士兵,从异星魔法的爆炸中咆哮着冲出准备继续杀戮的时候,前来攻城的三个异星将领开始了动作。
当雅典娜不断撕扯着对方阵型以阻止对方攻破第二道城门的时候,三个身穿全身铠甲的家伙同时向雅典娜发起了进攻。
还在不断清理着身边异星士兵的雅典娜立刻发现了那三个与众不同的强大杀气。骑士长枪奋力挡在身前,正挡住三把形制完全不同的刀剑。身后,几个异星士兵手持着长矛刺向雅典娜。而雅典娜则立刻纵身向上飞起,躲开了异星人的突刺。
这种情况下飞在天空会成为弓箭手的活靶子,雅典娜打架不要命,但她不傻。短暂的飞起之后她又很快落下,而落下的一瞬间,那三把刀剑的主人就又一次找上了雅典娜。有翼族少女又一次同时挡住了这三个全身盔甲的异星人,一场激烈的战斗瞬间打响。雅典娜咆哮着与三个异星将领厮杀在了一起,但与在融天岛上的时候不同,一次应付三个敌人让雅典娜看起来明显吃力得多。
在第一城墙内部驻扎的士兵没有一个向内部传递消息的。很有可能已经被异星人悄无声息地给杀掉了。如今想要同时集结盖亚联军的第二军团,必须要用各个种族城墙上都配备的警钟了。
“阿尔忒弥斯,快去敲警钟!”在人群中不断突刺着的雅典娜呼喊着正在以弓箭援护自己的精灵弓箭手。此时阿尔忒弥斯刚刚用一发箭矢贯穿想要扑向雅典娜的异星人,在听到雅典娜的话之后,立刻高高跃起,向着警钟的方向前进——警钟是个低矮的二层塔楼,第一层有着一口魔力增幅过的洪钟,第二层则有着一堆可以发出强烈光芒的木柴,足以向最内侧主堡中的战友知晓这个位置的紧急情况。
精灵弓箭手身形矫健,警钟的距离与她有数百米之遥,可以阿尔忒弥斯的速度,想要到达那里只需要十秒钟不到。精灵弓箭手的身形在逐渐围上来的异星人中辗转腾挪,时不时以近距离的弓箭射击解决想要攻击她的敌人。这拖慢了阿尔忒弥斯的速度,也直接导致阿尔忒弥斯被更强大的对手给追了上来。
当阿尔忒弥斯突破重围,已经到达那低矮塔楼的边缘时,精灵的敏锐听力让她听到了奔她而来的破风声。弓箭手的灵巧身法让阿尔忒弥斯踩着石墙完成了一记漂亮的后空翻,一枚上面带有利齿的箭矢深深地钉进了塔楼的石头墙壁中。
再回头看,一个全身都覆盖着板甲的高大异星人对着阿尔忒弥斯拉开了手里一张巨大的弓,提示着阿尔忒弥斯战场的瞬息万变。
那异星人拉弓搭箭的速度极快,快到连阿尔忒弥斯这样专业强大的弓箭手都吓了一跳。还没等阿尔忒弥斯抬起弓箭,那根箭矢就直冲着自己的额头而来。少女顿时侧身躲避,轻灵的身体堪堪躲过那根擦着自己鬓发射过的箭矢后,阿尔忒弥斯明白了一点——如果自己这会儿固执的要率先去敲响警钟的话,死亡会是必然的结局,甚至很可能会发生在她敲响警钟之前。
是实力强劲的弓箭手吗。
阿尔忒弥斯盯着眼前那个比自己高大了不知多少的异星人,看着那张畸形的可怕怪脸,拉开了弓,在心中暗自思衬着:
它体格比我大很多,那弓也比我用的弓要重很多,在箭矢的力度上我吃亏,但这是否意味着它躲闪的速度会很慢?身形庞大但是速度异常敏捷的家伙也不少见,但是至少要试着寻找一下它的弱点…它穿着厚板甲,这意味着我得用非常强的力量才能将攻击射入它的体表。啧啧啧,无论是装备还是力量我都占劣势啊。
得用点战术吧。
少女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同时为了避免被那夸张的箭矢射中,她飞快地移动了起来。
精灵弓箭手高高跃起,踩着扑上来的异星士兵的脑袋,轻灵地跳上了城垛,跳跃的过程中长弓拉满,一枚箭头被替换成绿色宝石的箭矢从弓弦上射出。箭矢命中,阿尔忒弥斯的猜测也被证实:高大的异星弓箭手不具备快速躲避箭矢的能力,那厚厚的板甲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弓箭手的对战绝对不是两个人互相射固定靶,阿尔忒弥斯的身体绝没有那么结实,只要中上一箭,这场对战就胜负已定了。
而这厚重的铠甲也确实成功地让阿尔忒弥斯的一箭落空,宝石的硬度不比金属,带着超高的速度命中异星将领的一瞬间就碎裂成了无数块。但这个宝石不是普通的宝石——这是赫尔墨斯赠送的宝石。
里面封装着的法术,是那个小盗贼的看家本领:烟雾弹。
宝石碎裂的一瞬间爆发出了大量的烟雾。阿尔忒弥斯没有多看,她快速翻身,从外侧跳下城墙,与此同时用手攀住了城墙的边缘,挂在城墙上的精灵弓箭手发挥了自己在精灵族中也算是顶尖的运动能力,猿臂轻舒,依靠着强大的腰腹力量,让自己的身体从一个城垛荡到了另一个城垛之上。
烟雾范围很大,你走不出去,这种情况的话,这个异星将领应该会猜测我将立刻移动到警钟处并且在烟雾中向前射击。
阿尔忒弥斯揣测着对手的心态,让自己的身体如同灵猴一样连续荡出了三个垛口那么远的距离,然后手臂发力,纵身向上一跃。面前的城墙步道上烟雾弥蛮,今天风大,烟雾不会持续太久,但赫尔墨斯的烟雾毕竟是魔法的烟雾,在遮盖敌方视野的同时,也在转瞬即逝的时间里勾勒出了异星将领那高大的轮廓。但那转瞬即逝的影子无法逃过阿尔忒弥斯鹰隼一样的锐利双眸,她没有用魔力制造箭矢,因为魔力会发光,而光芒会暴露她的位置。精灵在弓上搭了一根纯铁打造的箭矢,很重,很难把控方向,但阿尔忒弥斯能将她射出。
你是一棵树,箭矢是你的树枝,你的手臂;箭矢的锋芒是你的眼睛。
阿尔忒弥斯牢记着一百年前射术老师的教诲,瞄准着目标,将箭射出。
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在那灰黑色的烟雾中直挺挺地射来了一根巨大的箭矢,在自己的箭突破烟雾后直接打偏了她的箭矢,还没等阿尔忒弥斯消化她的惊讶,第二根箭矢就直奔着阿尔忒弥斯的面门而来。
是反应速度非常快的敌人吗?不对,就算它再怎么灵活也不可能在听到箭矢声音的一瞬间转身查看烟雾被撕破的轨迹再以箭矢抵挡我的箭矢,要做的思考太多,根本不是生灵能达到的程度。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
好敏锐的战斗嗅觉,它预判到我会从背后攻击了吗?
精灵弓箭手惊讶地想着,同时翻身躲过这一箭,又一次跳下了城墙,依靠腰腹和手臂的力量在城垛之间穿行。敏锐的大脑依旧在快速运转:
它力量强,弓很大,弓弦能提供的力也更夸张,所以它用的箭矢比我大多数的箭更重,箭矢的速度会比我快很多,同时开弓我会是被率先射中的那一方,我穿的是皮甲,挡不住它的攻击,被射中就会失去战斗能力,而失去战斗能力就会死。
必须保持移动,尽可能在背后射杀它,不能给它对我垂死一击的机会。
所以阿尔忒弥斯选择立刻更换射击位置,她这次跳过了四个垛口,一直到了警钟所在的低矮石楼旁边,但视线却依旧看着那团烟雾中的异星将领:
烟雾中的一切都看不清楚。我会想要一直在你的身后射击,你只能猜测我的位置,我最开始的时候一直在向钟楼跑,但躲过你的一箭之后就立刻开始还击。你会觉得我刚开始释放给你的想要敲警钟的意图是假象,从而诱导你向钟楼方向射击。所以你大概率不会转身朝向钟楼,因为在你眼中我这个狡猾的盖亚人一定会在射击过之后再次在与刚刚差不多的方向搭箭射击。
阿尔忒弥斯猜测着异星将领的想法,反其道而行之,跳上了城墙,精灵弓箭手站在城墙上张弓搭箭,这根箭上的宝石魔法是赫拉亲手附着,如今即将给对手一记沉重的打击。
“霜冻之箭…”
阿尔忒弥斯在心里默念着自己给这根箭矢起的名字,放开了拉满的弓弦。蓝宝石箭矢拖曳着迷离的光彩,直射向了那团灰黑色的烟雾之中,箭矢在击中了那个巨大的身影之后依旧是遗憾坠地,但法术已经在宝石碎裂的一瞬间生效,冰蓝色的光环扩散开去,阿尔忒弥斯又拉开了弓弦。
霜冻之箭会以冰块冻结一定范围内敌人的双足,让对方在十秒钟左右的时间里失去行动能力。现在即使是异星士兵也无法前来阻止我射出这一箭。
阿尔忒弥斯这么想着,魔力在弓弦上逐渐凝结成形,光芒塑成了箭矢的模样,即将朝着异星将领的方向激射而去。
而与此同时,无数的刀剑也从烟雾中被投掷了出来。
精灵弓箭手射出了她的魔力箭矢,与此同时,一把长刀也刺穿了她的下腹。
“咕!”长刀冰冷的触感先于疼痛袭上阿尔忒弥斯的大脑,鲜血迸出,少女发出了一声憋闷的悲鸣,她本能的向城墙下跳跃,同时也在心中惊讶于对方将领的决策能力——在跳下城墙的那个瞬间,她不止看到了射向自己这个方向的武器,被烟雾弹笼罩着的那些异星士兵同时向四面八方投掷了武器。
在意识到周围的人都无法移动之后,命令士兵向全部方向投掷武器以达到阻止进攻甚至杀伤的目的吗…但之后这些异星士兵怎么办?没有武器就等死吗?真该死啊,就这么不计后果的想杀掉我?
阿尔忒弥斯痛苦地将那把长剑从自己的腹部拔出来扔到一旁。腹部受伤极大地影响了她对于核心力量的施展。少女艰难地向远方一荡,越过了两个垛口的距离,向远处一望,异星军团的浪潮似乎已经准备好了再次冲击灰色守备要塞的城墙。
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赶紧…赶紧去敲警钟。
精灵弓箭手跳上了城墙,手中的长弓拉满,魔力元素搭在弦上,散发着绿色的光芒。少女纤巧的手指松开,那根魔法箭矢飞射而出,在冲向前方的过程中分裂成了无数支同等规模的箭。
唰唰唰。
一时间,成片的异星人倒下。
大部分的异星士兵都被雅典娜阻拦在了登上城墙的楼梯处,阿尔忒弥斯面对的异星士兵其实并不多。但此前异星士兵都可以用武器来格挡弓箭对致命部位的伤害。刚刚连续几次想要释放分裂箭都被阻挠,如今赫拉的霜冻之箭还没解除,烟雾弹也还有效果,异星士兵也将武器悉数投掷了出去,阿尔忒弥斯的弓箭起到了极强的效果。
等到烟雾散去,城墙上的异星士兵几乎被清空。如今对峙的只剩下异星将领与弓箭手阿尔忒弥斯。
少女拉开了弓弦,异星人的巨大身体仍然在转过来的过程之中。于是阿尔忒弥斯得以不受阻碍的放出这一箭。
凝聚着魔力的箭矢直奔异星将领的咽喉而去。拖曳着光芒,好像是流星。
而异星将领则在这一刻以极快的速度蹲了下去。
“好快!”
阿尔忒弥斯惊讶地喊了一声,同时第二箭射出,而那个异星将领也拉开了弓弦,向着阿尔忒弥斯射出了那充满可怕威力的一箭。
阿尔忒弥斯先开弓,理所当然的,她的弓箭先射出。随后她立刻向远处跳跃,腹部的剧痛拖慢了她移动的脚步,让她没能第一时间躲过异星人的箭矢。异星人的这一箭射中了阿尔忒弥斯的肩膀。
“呀啊啊啊啊!!”
带有利齿的箭头顿时没入了阿尔忒弥斯的皮肉,激荡起鹤红的鲜血之余,还让阿尔忒弥斯整个身体都被推到了钟楼所在的石墙上。少女发出凄厉的惨叫,手中那把长弓也在冲击中直接从手里掉落了出去。
箭矢将阿尔忒弥斯钉在了原地。
“狡猾的猎物。”
异星将领看到被钉在墙上的阿尔忒弥斯,冷笑着嘲弄了一声随后拉开了弓箭。这一刻时间在阿尔忒弥斯的眼中被拖慢了无数倍,她眼盯着异星将领将箭矢从箭筒中拿出,装上弓弦,好像是慢动作一样。少女死死地咬着银牙,把手放在了插入自己肩膀的那根箭矢上。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精灵少女带着狠厉的决绝与求生的渴望,将那满是利齿的巨大箭矢从自己的肩窝中拔了出来。
箭头上带着鲜血与碎肉,这一箭对阿尔忒弥斯造成的伤害难以想象。至少此时阿尔忒弥斯的左臂完全无法活动,在拔出箭矢之后只能如同断线木偶一样垂在身侧。
灵动的身形冲向了自己掉落在地上的长弓。那抬起的右臂,与那把长弓已然触手可及。
然后只听得嗡的一声,异星将领的箭矢出手。
阿尔忒弥斯本能地向远处翻滚了一圈以躲避箭矢的攻击,但箭并没有如她预想般朝着她的身体射来。在阿尔忒弥斯惊愕的目光之中,那把陪伴了她多年的橡木弓,已经在异星箭矢的蛮力下被折断为了只有弓弦连接着的两截。
那是老师的遗物…
“不!!”
在注视到这一幕后,阿尔忒弥斯的眸子里顿时被暴怒的血丝给填满了。异星人又一次向着她张弓搭箭,而已经没有弓的阿尔忒弥斯此刻只想立刻杀死眼前该死的异星杂碎,她没有感到痛心和哀伤的时间,必须让自己的脑袋动得更灵活,也必须更勇敢,才能击溃这个强悍的对手。
单挑本就不算是阿尔忒弥斯的强项,但在这种时刻,阿尔忒弥斯想不了那么许多了,她放弃了那把心爱的长弓,飞快地朝着异星将领冲了去。
它应该明白我要做什么,所以它的射击会带着预判的味道在里面。下一发弓箭会射在哪个位置呢——
阿尔忒弥斯向右跳跃。躲过了那根本该直接贯穿胸膛的箭矢。距离还剩下十步之遥,很近了,精灵弓箭手从身后的箭筒里抽出了一根箭矢握在手中,等到距离只有五步的时候,她半蹲下去,躲过本该射穿头颅的一箭,然后将那枚箭矢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脚下。
这个箭矢的箭头依旧是魔法宝石,而这个宝石里刻印着的魔法,属于光系魔法师赫斯提亚。
光芒组成的锁链顿时从宝石中飞出,并以发动攻击的蛇一样的速度缠住了异星将领的脖颈。
“光之锁!”
阿尔忒弥斯低吼着,右手拽着延伸出来的光之锁,用力将锁链向后一拉。被缠住的异星将领本能地想要挣脱这不知来路的锁链并拉开距离继续射击,它向后跳去,因为力量极其强大的缘故,纵身一跃便能跳出极远的距离,但这也给了阿尔忒弥斯以机会。
自然无法撼动那庞大的身躯,但我很轻,所以——
阿尔忒弥斯顺着异星将领向后跳跃的力纵身一跃。在锁链的牵引下,少女如同流星一样扑向了异星将领。灵动的身躯在空中翻转了一圈,忍耐着腹部和肩膀那恐怖的疼痛,直接跳跃到了异星将领的后颈上。
随后阿尔忒弥斯拔出了一根锋利的箭矢,朝着异星将领的脖子狠狠地扎了进去。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甚至当箭矢的锋芒刺入异星将领那少数不被铠甲包裹的后颈时,那个异星人刚刚抬起手,想要将阿尔忒弥斯抓住。
鲜血顿时喷出,阿尔忒弥斯的手继续用力,弓箭手的臂力和腕力让她能将箭矢插得更深,对待敌人,阿尔忒弥斯向来是本着不留后患的原则在出招。这会儿也是一样,在异星将领癫狂的嘶吼中,精灵弓箭手一边将箭矢向内部插入,一边转动着那根箭矢,以造成更大的伤害,鲜血让手中的箭矢变得滑不可握,但阿尔忒弥斯依旧紧紧地攥着那根箭,直到箭矢将异星将领的喉咙捅穿。
而异星人那胡乱挣扎着的手,也就在被箭矢完全刺穿喉咙的时候抓住了阿尔忒弥斯的身体。
恐怖的蛮力让少女顿时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已经到了弥留之际的异星将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还是想要对阿尔忒弥斯造成巨大的伤害,它抓着阿尔忒弥斯的纤腰,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咕啊啊!!”后腰率先接地的阿尔忒弥斯甚至能听到自己骨骼发出碎裂的响声。麻木先于疼痛传递到阿尔忒弥斯的全身。少女忍不住发出惨叫,而异星将领则抬起了拳头,对着躺在地上根本无力移动的阿尔忒弥斯又挥出了一拳。
这一拳砸在了阿尔忒弥斯本就已经受伤了的左臂上。
异星将领的拳头上有着龙虾护手,不仅保护着异星将领的手免受刀剑的伤害,也极大地增强着拳击造成的伤害。砸在阿尔忒弥斯的手臂上,简直如同一把铁锤。
“呀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瞳孔骤然缩紧,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异星人的鲜血不断泼洒到阿尔忒弥斯的身上,那一拳镶嵌在阿尔忒弥斯的手臂上之后就再也没能抬起来。被贯穿喉咙的异星将领最终没能逃过死亡的宿命,直接倒在了阿尔忒弥斯纤细的身体上。
“噗啊!!”
沉重的身体碾压在阿尔忒弥斯的身体上,让阿尔忒弥斯口中一甜,顿时吐出了一口鲜血。
“敲…敲警钟…要去敲警钟…”
已然身受重伤的阿尔忒弥斯拼命地推着异星人那已经死去的巨大躯体,力量每用一分,腹部和手臂的伤口就会涌出一次鲜血。但阿尔忒弥斯已经不在乎了,她用全身的力气,用膝盖,用手,用肩膀,使尽浑身解数,终于将那已经死去的异星人给推了开来。疼痛的腰部让她用力的动作变得极其困难。等异星将领山岳一样的身躯被推开之后,阿尔忒弥斯费尽力气才重新站起身。
腰部的疼痛和麻木让精灵弓箭手根本没办法快速的移动。她的手,这会儿甚至不知道该捂住自己的哪个伤口。从后腰和左臂传来的剧痛和麻木让少女甚至难以大步行走,但即使如此阿尔忒弥斯还是跑了起来。
鲜血淋淋漓漓地洒了一路,阿尔忒弥斯终于跑到了那口金色的大钟旁,用力地拉动了旁边悬垂下来的绳子。
【咚咚咚…】
魔法加持过的洪钟扩散开了让阿尔忒弥斯几乎耳聋的巨大声响。随后阿尔忒弥斯又跑上钟楼的二楼,捡起一根矗立在边缘的火把,点亮了位于二楼的柴堆。
这样就算是做完了…
阿尔忒弥斯此刻只觉痛不欲生,她想休息,但雅典娜还在战斗,她绝不能在这时休息。所以即使身体已经被疼痛摧残到僵硬无比,她还是冲下了塔楼。远处,灰色守备要塞军营的灯光和主建筑的灯光瞬间亮起,盖亚联军的士兵正在紧急出动。
阿尔忒弥斯走出了钟楼,在她的面前,雅典娜被三道攻击给击飞,正落在阿尔忒弥斯的面前。
“雅典娜!”阿尔忒弥斯焦急地喊着:“不能再在这里固守了,我们得撤到第二城墙!”
“可是赫斯提亚她…”雅典娜刚刚准备回答,面前的三个异星将领又一次向雅典娜发起了进攻,几轮战斗下来,三个异星将领都已经不同程度的挂彩,可雅典娜也是身背重创,血流不止,在异星士兵和将领的围攻下,雅典娜真的占不到太多便宜。
“雅典娜!”无法回答有翼族战士那个问题的阿尔忒弥斯虽然也极其不忍放弃那位光系魔法师,可她依旧有着属于精灵的冷静,她认真的呼喊了一声雅典娜的名字,而雅典娜也在那个瞬间明白了阿尔忒弥斯想要表达却无法表达的道理——
活人比死人重要多了。
“那好吧…”雅典娜向后退了几步:“我们走——”
但几个异星将领显然没有就这么放过雅典娜的意思,三个将领分别围住了雅典娜的三个方向,粉色长发的少女警惕地看着这三个家伙的动作。而这三个将领几乎是同时出动,在这一瞬间,又一次将雅典娜压制了住——在这三个对手面前,雅典娜必须全神贯注才能保证自己不会在什么都做没做到的情况下就死于非命。只要这四位角色碰到一起,战斗就进入了白热化。
而此时此刻,异星军团的正面攻城部队也已经爬上了城墙。
异星士兵们抛出了钩爪,钩爪瞄准的目标,正是已经连站稳都很困难的阿尔忒弥斯。
那一瞬间阿尔忒弥斯本想跳开躲避。她知道异星人有抓女性作为战俘或是玩具的习惯,所以她几乎是本能地给出了反应——可无论是后腰还是下腹的伤都大幅度地影响着精灵弓箭手的反应速度。她的身体麻木疼痛,大脑眩晕,几乎是眼看着那钩爪套到了自己的身上却无力做出任何动作。
钩爪正缠在阿尔忒弥斯断掉的左臂之上。
“呜…”
少女发出了一声低微的悲鸣,随后就在数个异星人的蛮力之下被拽到了城墙的边缘。少女虽然努力地稳定自己的身形以保证自己不会跌落下去,可已然乏力的身体断然不是那几个异星士兵的对手,那纤细的身形,只挣扎了几秒钟不到就从城墙的垛口翻了出去,无力地掉落到了城墙之外。
“阿尔忒弥斯!!”雅典娜愤恨地咆哮了一声,想要冲过去救那位精灵弓箭手,可刚转过身,后背就被一个异星将领狠狠地砍了一刀。剧痛让她不得不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眼前的战斗中,可已然心乱如麻的雅典娜此刻已经无心恋战,很快,少女的身体上就又多了几道伤口。
“雅典娜!!”
正当此时,自台阶最下方传来了一个清丽的女声,转过头时,盖亚联军第二军团的总指挥——荆棘王伊薇特带着少量的护卫队已经与异星人打成了一团,伊薇特休息的位置就在第二城墙内侧,听到钟声之后,和衣而睡的她立刻冲出了营帐,此时正一边解决着身边的异星士兵,一边对雅典娜喊道:
“快回第二城墙!第一城墙守不住了!”
“可是…”雅典娜发出了一声有如濒死野兽一样的悲鸣,她知道此时城墙上的情况已经不容她再做更多的考量了:城墙已经被大量异星士兵登顶,下面的震动证明着异星人的攻城锤正在向灰色守备要塞的第一层城门发动攻击。她自己也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即使凭借着一股冲劲再死斗下去,也只不过是白白送命而已。
可是阿尔忒弥斯…阿尔忒弥斯…
“快走!雅典娜!我们尽量掩护你你飞过第二城墙!”
伊薇特一边咆哮着一边以利剑穿透异星人的头颅。雅典娜悲恸地看了城下与城外一眼,知道如果自己再犹豫下去的话会害另一个战友丧命。所以她最终还是攥紧了拳头,以悲愤的一击刺穿了一个异星将领的胸口之后,拔出长枪,扑动翅膀,直接飞出了异星士兵的包围圈,向着第二城墙飞去。
阿尔忒弥斯就这么掉到了异星人的手中,攀岩攻城云梯的异星士兵们抓住了容貌端丽漂亮的阿尔忒弥斯,几个士兵狞笑着,将阿尔忒弥斯一个又一个地传递到了城墙的最下端,就像是在粗鲁地对待易碎的战利品。
“放开我…该死!把我放开!”阿尔忒弥斯拼命地尝试挣扎,可已然精疲力竭的她无论怎么挣扎都不是身强力壮的异星士兵的对手。最终她只能在恐惧的目光中注视着更多的异星士兵扑向她。
精灵阿尔忒弥斯的身影很快就被异星士兵的潮水彻底给淹没了。
圣剑山谷·灰色守备要塞对侧·异星军营
“咕!!呜啊啊啊!!疼!拔出去!拔出去!别再动了!!”
安静的军营中,回荡的只有少女惨苦的悲鸣。
盖亚事务所的精锐魔法师赫斯提亚,此刻正被一个异星人以站立后入的姿势强暴着。尽管月光和星光都明亮,可想要照亮异星军营中的这片黑暗,还是显得过于艰难了。
在异星魔法营造出的无边漆黑中,唯独能辨认出赫斯提亚娇俏纤细的身影。
栗色的长发在她的背后披散着,随着身后巨大事物的每一次耸动而微微摇晃,时而从肩膀垂落,时而在两肋旁前后摇摆,发质是少女修养的最好体现之一,此刻那摇摆着的长发以晃动时的曲线证明了自身的柔顺与洁净。有着这么漂亮长发的人儿哪怕容貌不够端丽,都会因为这种气质非凡的头发而给人增添很高的印象分,更不用说赫斯提亚是一位极其漂亮的美少女。
可越是美丽的人儿,在遭受这般粗暴对待时就越显得让人心碎。
痛苦爬满了赫斯提亚素白的俏脸。她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随着身后雄性的插入而拔出偶尔会放松,可即使眉头舒展也并非因为痛苦的缓解,而是肌肉对过度疼痛的一种本能表达。而那双灵动知性的眸子,此刻也早已被泪水镀上了一层闪烁痛苦光彩的薄膜,少女的眼睑时不时地颤抖,营造出了眯缝着一只眼睛的状态,亦是畏惧疼痛的一种表现。
“哈…啊…啊啊啊…痛…痛啊…混账…混账…”
平日里无论是吃饭还是说话都尽量保持小口型的嘴巴这会儿正最大限度地张开着,从中吐纳出的痛苦呼吸,夹杂着赫斯提亚对疼痛的血泪控诉,那纤薄的下唇不施粉黛便有着粉嫩色泽,其上有着两道齿痕,是少女在过度疼痛下想要忍耐住苦楚喊声的证明。在现在的情况下亦是时不时地会以门牙与下唇相抵。
赫斯提亚不想发出这种丢人又失态的惨叫声,但她实在是太痛了。
作为从未经历过性事的纯洁处女,狂涛那根肉棒超越了她的想象——事实上在狂涛以肉棒抽打她的臀部并将她白嫩的屁股抽打出红痕的时候,她就应该从抽打的沉重程度来判断身后强奸自己的巨物究竟有着什么样的体格。可就算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她逃不过被强奸的宿命,无法抵抗那根巨物在爱液背叛的协助下贯通自己身体的过程。
软弹的贞膜被撕扯成了凋零的花瓣,随着肉棒的强硬被顶入膣穴的最深处,本来紧紧闭合着的甬道,就连插入手指都觉得胀痛难忍,如今直接迎来了如此粗硕之物的破身,怎么可能是赫斯提亚这个大家闺秀能够承受得住的呢?那初经人事的紧窄膣穴在无尽的残暴中被悉数撑开,痉挛颤抖的膣穴被硬生生撕裂,激烈的痛楚让赫斯提亚眼冒金星,几近昏迷。
疼痛中,夹杂的是身后异星将领肉棒的炽热,太热了,简直就像是要把她的花穴给彻底烧焦一样,这个异星人大概是卡俄斯世界里的某个特殊种类吧,它的身体温度相当的高,插入身体之后带来的滚烫感对于刚刚破瓜的赫斯提亚来说无异于以火焰炙烤伤口,撕碎了这位大小姐的所有矜持。
身后的狂涛在赫斯提亚完全站直的情况下都比赫斯提亚要高上不止一头,如今若是不压低身体的话,似乎连赫斯提亚的身体都要被这根粗长的肉枪给直接挑起来。狂涛体格巨大,胯下的那根阳物的大小更是让人错愕,在将赫斯提亚的阴道口到子宫口的这段距离塞满并强行顶到拉长仍嫌不够,狂涛仍然在争取着每一次抽插能达到更深的程度,胯下那粗壮肉制攻城锤的架势,看上去甚至不是想要攻伐入赫斯提亚的子宫,而是想要将赫斯提亚的子宫直接推挤到其他位置,好能够把肉棒的根部也塞入少女白璧无瑕的体内。
震动顺着用以孕育的肉袋传递到了少女的其他器官,粗暴的痛苦让这位柔弱无骨的大小姐甚至有一种五脏六腑都在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蹂躏一般。无边的苦痛让赫斯提亚双腿乱颤,本就已经不堪鞭挞的身体,在腹内不断被狂涛的巨大肉棒肆虐着的情况下,产生了一种与孕吐极其相似的反胃感。
夹杂着被异星人肮脏的阳具侵入身体的厌恶,赫斯提亚的惨叫被一阵激烈的呕吐打断:
“别…呜啊啊啊别动了…疼啊…好疼…呜!!不能用力的磨里面…呜嗯嗯嗯!!!咕…呕呕呕!!”
从天亮到天黑什么都没有吃的光系魔法师此刻的干呕什么都排不出来,只有大量的唾液从赫斯提亚大张着的嘴巴里流出,让这位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大小姐露出了旁人绝对想象不到的狼狈模样。少女的泪水与口水混杂到一起,本就出众的容貌在体液的点染下显得凄艳又悲惨。
而狂涛从来没有管过赫斯提亚的死活。在此之前的前戏,也只不过是想让这个看上去就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露出最不堪的表情而已。如今的暴力抽插,则完全是对自身可怕欲望的发泄与表达。他用双手攥着赫斯提亚的腰肢,手指用力地按压着赫斯提亚的小腹,手指能触碰到肉棒在内里活动的轨迹,这种将盖亚人当成自慰工具的感觉伴着身下盖亚人凄厉的悲鸣一同,让它舒爽到妙不可言。
低头看去,那洁白连裤袜的下部凭空增添出的黑色轨迹,若是在光芒下去看,应该是一道道让人心碎的殷红吧。破瓜的鲜血脏污着少女高档的丝袜,将异世界入侵者的暴行书写的淋漓尽致。狂涛大开大合地摆动着它的腰,就像是要把赫斯提亚的小穴给撑大一样进行着性交的动作,肉棒的耕耘,带动着少女体内液体被搅拌的黏腻声音与少女口中的悲鸣不绝于耳。体型的巨大差异让狂涛得以轻易地将赫斯提亚掐着纤腰提起以便抽插,如今将赫斯提亚下半身完全提起的动作,也将少女的臀部向上抬得更高,自上而下贯入粉嫩膣穴的肉棒,也得以插入得更深,为少女带去更无情的伤害与摧残。
而赫斯提亚在普通少女中显得秀美纤长的身形在巨大的异星将领面前完全不够看。光系魔法师的双脚根本碰不到地面,无法脚踏实地的虚无感带来的是强烈的心慌,可就算少女拼命将脚尖下压也只能触碰到厚重大地的冰山一角,身体被完全抓住的慌张更是加重了被当做玩具玩弄的那份屈辱。而那双大手腹部的强烈挤压,也让下腹的正中央浮现出了肉棒的轮廓,在赫斯提亚的下腹,挤压感和扩张感同时传出,疼痛在加剧,少女的干呕声也不绝于耳:
“咕呕呕呕…别…别挤我的肚子…好难受呜啊啊啊啊!!疼!裂开了!我的肚子…我的下面…要裂开了…该死的变态…变态!呜…恶魔!禽兽!”
少女声泪俱下的惨叫得到了狂涛的积极回应,它更用力地抽插着少女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让赫斯提亚的身体猛地一耸动。在少女上半身的连衣裙早已被撕开成两瓣,胸罩也在不知什么时候被扔到了一旁。露出的少女可人的酥乳随着撞击不断摇晃,乳头在这至黑的夜晚划下暧昧不明的粉嫩轨迹。
“呜嗯嗯嗯!!!哈啊…哈啊…呜呃呃呃!!别…别再撞了…里面要坏了…要被撑坏了…”
胯下的丝料被大范围的撕开,裸露在外的臀部肌肤与异星将领的皮肤相互撞击,撞出了淫靡的啪啪响声,插入与拔出间,赫斯提亚紧窄的小穴虽然展示出了对恶心异物的排斥,可这份排斥反而为这个敌人带去了更完美的侍奉,处女的阴道将男根包裹得密不透风,这份紧窄对于习惯了野蛮的狂涛来说再合适不过了,因为之前高潮过一次的原因,少女的内里也并不是干涩难忍的,无论是爱液还是血液都润滑了抽插的动作,并因为肉棒的移动将液体于内部抹匀而导致抽插的速度可以越来越快。
而速度愈演愈烈的强暴自然让赫斯提亚无法忍耐,那本就已经被玷污得一团糟的俏脸如今更是露出痛不欲生的绝望表情,肉体的痛苦与内心对于失贞的绝望都让她崩溃,被抬起来的她双手搭在面前的桌子上,无力地擦拭着自己的眼泪。在这场强暴最开始的时候,少女还会伸出手去推拒狂涛的下腹部以减缓抽插的速度,但最后除了撞得她手腕发痛之外起不到任何缓解下体所受痛苦的作用。少女的身体如同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不断地晃动着,承载着异星将领欲望的身体恰如被泥石流冲击着的孤单花朵,随时有被彻底冲垮的可能。
少女的本能让赫斯提亚奋力地以指甲狠抓着每一寸她能触碰到的皮肤,可狂涛的身体是那么的坚硬,哪怕赫斯提亚的手指都要折断,也无法在狂涛身上留下什么醒目的伤痕。回应她的只有疼到她快背过气去的抽插,一次又一次,从最外侧到最里面,搅拌,蹂躏,动作大开大合到就好像是要把赫斯提亚的阴道给活生生拔出体外一般。
“真紧啊,盖亚人,还是第一次就能把我侍奉得这么舒服,你是天生的妓女对不对?”
“咕…啊啊啊…我不是…我不是啊啊啊啊…不要再胡说八道了…快拔出去咕啊啊啊啊…嗯嗯…我会死的…我会死…”
“你死了我们也可以享受你的身体。”
狂涛无所谓地说着,动作丝毫没有慢下来的意思,它前后晃动着自己的腰以给赫斯提亚带去更强烈的苦痛。不知疲倦的鞭挞将少女的阴唇刮得又红又肿,插入和拔出的动作,翻开赫斯提亚饱满绵软的阴唇又将其塞入少女的秘所,爱液和鲜血濡湿了那两瓣光滑干净的蝶翼,其上稀疏整洁的毛发被液体沾染到凌乱的贴在皮肤上。
身边的异星士兵沉默地注视着发生在此地的一切,眼神中没有任何表情。沉默的军队中,只有赫斯提亚不断地发出屈辱又惨痛的哀嚎。仿佛只是在欣赏一场残暴的表演。这份无声的冷漠更加刺痛了本就已经足够痛苦的赫斯提亚。她自然也不想被这样观赏,也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崩溃的吵闹,可那种疼痛她无论如何都忍受不住。
此生以来从未遭受过如此非人的对待,也从未经历过这种级别的痛苦。那根肉棒不仅仅是在蹂躏她的肉棒,更是在蹂躏她的心脏与大脑。那根撕开她的阴道,捣凿她子宫的阳具,不仅撑破了内里软嫩的皮肤,更是将赫斯提亚高洁的灵魂撕扯出了一道道的伤口。在膣穴内部的敏感神经同时传递着让少女崩溃的痛楚,远胜于少女此前遭受过的任何疼痛,也让赫斯提亚完全失却了曾经的那份优雅从容。
“呜!!呜啊啊啊…哈啊…嗯嗯嗯嗯!!呃呜呜…好疼啊啊啊啊…救我…爸爸…妈妈…呜嗯嗯嗯哎哎哎…为什么又这么快…喀啊啊啊…疼!!!”
已经被疼痛折磨得极其敏锐的赫斯提亚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身体里顶撞着的那根肉棒不仅在抽插的速度上又一次提升,就连大小似乎都有一定程度的膨胀。那一刻赫斯提亚的大脑不合时宜地飞转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面对这种色情的话题总是本能地反应飞快,大概这也是事务所里的人最喜欢用情色笑话逗她的原因吧。在这种情况下,赫斯提亚侧耳听着狂涛的声音,发现身后这个可怕的男人连呼吸都已经屏住了,只剩下抽插一次比一次势大力沉,也更让她痛不欲生。更是让她猜测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呜…啊啊啊啊…你…你要…你要射了吗…咕…”
“这都察觉得出来吗。”狂涛无情地撞击着赫斯提亚的臀部:“你们盖亚人会怀上我们卡俄斯人的孩子吗?我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我会把精液全都射进你的身体的。”
“住手啊啊啊啊!!”在听到怀上孩子这个词汇之后,赫斯提亚发出了一声仿佛被利刃贯穿的尖锐惨叫,本来已经被抽插到没什么力气的少女这会儿猛地摇头,无论如何都想制止这样结局的发生:
“不可以!别射在里面!不行!只有这个无论如何都不行!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我不想怀孕!我不…”
“你以为你还有什么反抗的权力吗?”狂涛腾出了一只手,在赫斯提亚的屁股上狠狠地抽打了一下,疼得赫斯提亚发出了一声凄厉惨叫,而这个异星将领也来到了最后冲刺的阶段,那根肉棒不知疲倦地摩擦着少女身体内部娇嫩的花径。更多的鲜血被从内部翻掏出来,而为了能够摧毁赫斯提亚的内心,狂涛癫狂地咆哮了起来:
“要射了!要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给我接住!”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求你了不要不要咕…不——呜啊啊啊啊啊!!!”
在赫斯提亚如同拨浪鼓一般奋力摇晃她的螓首时,狂涛的精液最终在插入赫斯提亚最深处的时候喷射了出来。这个异星将领的体温比普通的盖亚人还要高,喷射出的精液自然也有着如同能够把赫斯提亚给烫伤的温度。以至于少女能够真切地感受到那股黏腻的热流浇灌上自己阴道尽头用以孕育的圣洁处所。
少女尖叫着被迫接受着精液的浇灌,那滚烫的黏液只是射出一次还显不够,狂涛的肉棒在赫斯提亚紧嫩的膣穴中射出了一次之后,尿道口里喷出的精液仍然没有耗尽的趋势,一大股浊流在赫斯提亚膣内接受的第一波精液还未能流出的时候又一次喷洒在了少女小穴的尽头。
“咕…啊啊…呃呜呜…满了…已经满了啊啊…别射了…”能够感觉到自己下腹内被液体给装满甚至涨大的赫斯提亚发出了苦楚难忍的呻吟。唯一让她能够好受一点的事实是体内那根肉棒随着精液的射出而变得软化了许多。可赫斯提亚无心去在意这种事情,那从狂涛的肉棒中射出的不是精液,而是一枚箭矢,直接击穿了她的心防,将被彻底玷污的事实钉入了赫斯提亚的内心。
当异星将领终于将肉棒从赫斯提亚被蹂躏到惨不忍睹的小穴中拔出时,赫斯提亚的眸子失去了焦点。
发泄够了的狂涛将赫斯提亚娇弱的身体向旁边漫不经心的一推,光系魔法师那本就疼痛的左腿如今在暴力的征伐下早已经不再具有支撑她身体站立的能力。除了平日里行走时就会感觉到的痛和酸麻之外,少女的腿只能感受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狂涛用力推了她一把之后,她甚至都未能踉跄两步,而是直接跌在了地上,在强大的力量下摩擦着地面滑了很远。裸露出的肌肤被粗粝的砂石磨出了深深浅浅的伤口,但对于赫斯提亚来说,这已经无所谓了。
我不干净了…被敌人…被害死自己挚友们的敌人玷污了…从里到外的弄脏了…
赫斯提亚发出了一声如同尾巴被踩到的狗一样的啼哭,深吸了一口气。翻过了身体的她,如今再看狂涛那高大无情的身躯,眼神中却没有任何的感情。它凑到赫斯提亚的身边,抓住赫斯提亚的头发,让赫斯提亚无法移动,然后将肉棒上的精液与血污涂抹到了赫斯提亚的脸上。哪怕赫斯提亚下意识用手抵挡,也无法阻止自己的肌肤被精液一并玷污。
“别…别…”这会儿的赫斯提亚已经被折腾的没任何力气,最终只能以失神的双眼目睹着狂涛将她作为精液手纸,把它的肉棒给清理干净,然后将她又一次扔回到地面。疼痛和屈辱,让这个少女至今都没能缓过神来,即使躺在地上,也只是用失焦的双眼看着天空中的月亮。
狂涛回味着刚刚的刺激,将自己的铠甲整理好。
“舒服吗?盖亚母狗。”
疯狂地在赫斯提亚身上索取过的狂涛此刻看着赫斯提亚的表情中尽是嘲弄和羞辱。它在赫斯提亚的身上起码狂风暴雨地耕耘了四十分钟,这四十分钟里,它听到了这个盖亚人发出的各种各样的悲鸣和惨叫,那让它神清气爽。让这种容貌漂亮的盖亚人露出崩溃的表情使这个异星将领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接下来它想看到的,自然是赫斯提亚更多崩溃扭曲的样子。
“你这...混蛋...”
努力想要以颤抖的双臂支撑起身体的赫斯提亚眼睛中又有了些光彩,她盯着狂涛的脸,以强挣扎出的狠厉回应了异星将领的嘲弄。在异星人的注视下,少女踉跄着坐起了身子,用手捂着自己那剧痛无比的下体,忍耐着下面刚刚被暴力摧残的剧痛,将手指插了进去。
“呜...”年轻的身体有着绝佳的弹性,即使刚刚被狂涛那么大的肉棒给折腾过,这会儿也恢复到了一个仿佛没被插入过的紧窄状态。少女的手指在里面艰难地探索着,不知是因为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手指插入阴道的羞耻,还是因为因为那份疼痛确认了自己已不再是纯洁少女的事实,赫斯提亚低声的哭了起来。可即使这会儿的少女哭个不停,她的手指在插到最深处之后还是不停地抠挖着,每一次手指的细微动作都让她疼得龇牙咧嘴,可她的手还是没有停,在里面转上一圈之后就会抽出,每一次手指的抽出都带着大量的精液。
“我不要...你肮脏的东西我才不要...呜呜呜好疼...怎么弄不干净呜...”
哭泣着的赫斯提亚一边紧夹着自己膣穴内的肌肉,一边用手指抠挖着阴道的深处,可即使如此狂涛射在她体内的精液还是有着流不尽淌不完的趋势。
“别犯傻了,要射进你身体里的精液还有很多。”狂涛冰冷地注视着这位坚毅的女孩儿,心中有些惊讶于这个盖亚人居然有着这样的勇气和精神,它之前强暴过的盖亚人,有些在外表上看上去比这个女人强硬得多,可在强奸过一次之后还是会哭泣着不敢作声,甚至还有一部分会为了避免接下来的折磨而对它百依百顺,这个盖亚人倒是很少见。
不过轮奸过一次之后,无论怎么说都会屈服了吧。
狂涛残忍地笑了笑,在心中期待着赫斯提亚向它跪下祈求原谅的场面。它用卡俄斯语向那些士兵们下令,而那些早就已经按捺不住的异星士兵立刻解开了裤子向赫斯提亚走了去。第一个异星士兵抓住少女手腕的时候,这位光系魔法师依旧在徒劳地尝试将穴内的精液抠挖干净。当她扭过头,看到十数根大小不一的肉棒在她的面前昂然挺立时,瞳孔如同地震一般跳动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放开啊啊啊啊啊啊!!”
在悠长的惨叫中,一个异星士兵抓住了赫斯提亚的双腕,将少女的身体又一次放倒。已然没有任何力气的赫斯提亚此刻根本没有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至少从视觉上来看她只是轻轻扭了扭身子就被牢牢地按在了地上。这会儿的赫斯提亚只剩下尖叫的力气了,甚至连尖叫的声音都日渐式微了起来。在另一边,一个矮胖的异星士兵挤到了赫斯提亚的双腿之间。那双大手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赫斯提亚夹紧的双腿给掰了开,异星士兵嘟哝着什么,赫斯提亚没有听懂,但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男性器又一次对准了自己只是碰到就会发痛的膣穴入口,她感受到了一种彻骨的寒意。
“别...不要...不要再进来了...下面很疼...不能进来了...”被按住的赫斯提亚慌张地摇着头,而在一旁坐下观赏着这场欺凌戏码的狂涛则对赫斯提亚发出了阴冷的笑声:
“你知道我的士兵在说什么吗?它在说:明明是个被玩到高潮过的婊子了,怎么还在这里装清纯。”
“我才没有!我才没有!!”这样的羞辱让赫斯提亚怒不可遏,而这会儿那个异星士兵也已经将龟头顶在了赫斯提亚的膣穴入口,狠狠地向内部顶了进去。本来已经堪堪紧闭的膣穴又一次被扩张成了让人难堪的形状,彻骨的疼痛又一次自股间蔓延开去,直刺向少女的脑海,让少女愤怒的呐喊顿时变成了惨叫:
“咿啊啊啊啊啊!!拔出来啊啊!!”
异星士兵才不理会赫斯提亚的小穴到底能不能迎接第二根肉棒的插入,它用力抓着赫斯提亚的双腿,开始了严苛无比的打桩动作。体格同样不小的肉棒苛责着赫斯提亚伤痕累累的膣穴,一次又一次的抽插让残留在里面依旧没有排出的精液被搅拌出了相较于之前更为下流的水声。那水声非常清晰以至于能够顺利传入赫斯提亚的耳中。少女那惨白的脸蛋因为这样的声音而浮现出了红晕,黏滑的精液在膣穴中被涂匀,这根肉棒亦是没有狂涛的那样巨大,多少让赫斯提亚受到的苦减轻了一些。
虽然疼痛还是不间断地刺进赫斯提亚的脑海。但至少赫斯提亚已经能够忍住自己的尖叫声了:
“呜...嗯...嗯...嗯...哈啊啊...拔出去...听到了吗...”
赫斯提亚无力地给出语言上的反抗,在一旁,两个异星人蹲了下来,以粗糙的手抚摸上了赫斯提亚裸露出的上半身,少女那相较于同体型少女来说稍微大上一些的胸部成为了被异星士兵争抢着玩弄的对象,不止一只大手攀附在赫斯提亚的乳房上尽情揉捏。那外形可人的乳房就在一次次的玩弄中不断地被改变着形状,传来的痛苦让赫斯提亚闭紧了双眼。
一切都没法避免了,没法避免了...
赫斯提亚绝望地想着——城墙上似乎打得如火如荼,没人能来救我,它们也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我。
坚持住,赫斯提亚,坚持住啊...
就算最后会死在这里,就算…啊啊,天亮之后魔力就会得到补充了,至少要像是一个强大的战士一样走向终结啊。
赫斯提亚这么想着,紧抿着嘴唇,虽然能够通过面部表情读出这位少女的痛苦,可却也听不到这位可怜女孩儿的惨叫声了。光系魔法师死死地盯着眼前那些异星士兵,白嫩的身影在漆黑丑陋的异星人中显得如此鹤立鸡群,堕入泥潭的少女显示出的那种凄美恐怕任何一个人看到之后都会感到血脉贲张吧。此刻这位少女的身体被无数干枯可怖的手掌抚摸着,饱满白皙的乳房也被一只又一只的大手揉弄着,上面遍布红色的手印。
在异星士兵兽欲的包围中,少女沉默着抬起头,看着肉棒在自己的体内进出,阳具顶到那些难忍的伤处还是会让她的呼吸突然粗重一下,但这种痛已经不是忍不了了。
咬紧嘴唇,赫斯提亚,屏住呼吸,忍耐,忍耐,忍耐到能够脱身的时间到来,如果真的有机会的话,就用魔法将它们全部干掉...
少女攥紧了拳头,暗自许下了之后要用光系魔法将这些人全部轰碎的誓言。
“嗯...嗯...哈啊...嗯...快...快结束...”
下体被撑胀开来的感觉还是太难受了。赫斯提亚不甘地想着,泪水止不住地从眸中流出,尽管她坚强到能忍耐下体的伤口被翻搅开来的疼痛,尽管她能够在这种压倒性的暴力面前坚守自己的尊严,但玷污的事实对于这种年龄的美少女来说还是过于沉重了。这种事情不能回味,当少女又一次有余裕去品味自己被强奸的事实时,那种揪心的痛苦就又一次攥住了她。敌人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活动,进入,拔出,进入,拔出,不断在她的身上发泄着邪恶的欲望,丝毫不顾她是否舒服,也不在意她的尊严,只是用坚硬如铁的阳具一次又一次地改变她阴道的形状,一次次地将侵犯的事实钉入她的身体。
不行...赫斯提亚...你不能再哭了...
尊严已经丢得一干二净了...不能再让这群怪胎看到你的脆弱了...
不要哭,不要哭,至少不要哭出声音来。
暗自啜泣的少女,声音被一次次蛮横的撞击所剪碎。而一直没有再发出凄厉悲鸣的赫斯提亚,理所应当的引起了异星士兵的不满。
一个异星士兵提起了拳头,向着赫斯提亚裸露出的下腹狠狠地打了去,而赫斯提亚几乎立刻就发出了不堪入耳的悲鸣声:
“咕啊啊啊啊啊啊!!!”
这种疼痛,赫斯提亚是挨不住的。
一直忍耐着的呻吟的欲望,在遭受痛殴后的这个瞬间以惨叫的方式释放了出来。异星人对待赫斯提亚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这一拳打在赫斯提亚的身上,力道就和在战场上对付敌人时是一样,一拳砸出,赫斯提亚的双腿直接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抬了起来。少女惨叫着瞪大了眼睛,抽插着赫斯提亚的异星士兵对身边的战友说了些什么,随后就抓住了赫斯提亚的纤腰继续着抽插。少女的泪水更加汹涌,在朦胧的目光中,她看到了一个异星人接近了她的身体,对着她柔软的小腹又一次提起了拳头。
“别...别打...呃噗!!!”
第二拳来得更加迅猛且激烈。这一拳下去,仿佛赫斯提亚的子宫都要被直接撞瘪一样,赫斯提亚蜷曲起了身子,两条腿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可那受过重伤的左腿连普通的弯曲都要费上一些力气,这会儿想要蜷缩起来更是难如登天。侵犯着赫斯提亚的异星士兵将赫斯提亚的双腿举起并拢,这样会让赫斯提亚的小穴收缩得更紧,另外的那个异星士兵则又一次将拳头镶嵌在了赫斯提亚光洁的下腹之上。
“咕!!呃啊啊啊别打了...疼...会被打死...咕噗!!”
一拳,一拳,又是一拳。
粗鲁的拳击每次落下,赫斯提亚的小穴都会为之一缩。下腹的剧痛是粗鲁且悠久的,每一次留下的疼痛都会在脑海内久久不散,但异星人的拳头没有给赫斯提亚丝毫喘息的空间。它们殴打赫斯提亚,像是要把乳房捏碎一样摧残少女的双乳,只是为了让赫斯提亚发出惨叫而已,至于赫斯提亚的死活,它们从来不在乎。
少女的意识又一次在这种暴力的对待中涣散,时间在她的身体上随着异星人的粗鲁动作而流逝。很快,一个异星人抓住了赫斯提亚的前发,将赫斯提亚的头颅转了过来,那肉棒径直抽在了赫斯提亚的脸上。
“不要用那种东西对着我...不要用那种...呜!!”
没有理会赫斯提亚的厌恶,异星士兵有力的手指掐住了赫斯提亚的脸颊,逼迫着赫斯提亚将嘴巴张开。随后那根刚硬的肉棒直接插进了少女的喉咙深处。
面前顿时被异星士兵胯下恶心的光景填满。而这一瞬间赫斯提亚才发现自己从来都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当肉棒插入口腔中时,这位少女简直就像是个被抢走了心爱之物的孩子一样拼命地挣扎哭叫了起来。这种污辱甚至比强暴破处更让她难以忍受,异星人那根异物填满了她的口腔,生理上与心理上的双重不适让赫斯提亚拼命地摆动着自己的脑袋,挣脱了那根肉棒:
“咕呸...不要...不要塞进嘴巴里...呜!!呜啊啊...”
回应赫斯提亚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下直接将赫斯提亚的脸蛋给打到高高肿起,少女错愕地感受着左脸火辣辣的疼痛,甚至忘记了流泪。随之而来的,是异星人势大力沉的两记耳光。
那一瞬间赫斯提亚只觉天旋地转,她的耳中塞满了吵闹的嗡鸣。这三个耳光直接剥夺了赫斯提亚思考的能力,甚至感觉不到身下的异星人依旧撑着自己的双腿侵犯着自己刚刚被开发过的肉穴。等她的意识恢复过来的时候,那根异星士兵的肉棒已经再一次塞进了她的嘴巴并搅拌了起来。一次又一次对喉咙的撞击让她不住地干呕,可被肉棒撑大到嘴角发痛的双唇中,除了更多的唾液沿着肉棒和嘴唇的交汇处流出之外什么东西都呕不出。异星士兵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移动自己的脑袋为异星人做着绝非自愿的口交侍奉。
“呜...呜呜...呜呕呕呕...咕...”
时间就在这样的残暴中推移。等到一大泡浓精灌入赫斯提亚的口腔时,这位少女的意识已经涣散得不像样子。可即使如此,当精液从她的口中射入时,那难闻至极的味道和恶心的黏腻口感还是让少女一边咳嗽一边干呕。
“咳咳咳咳...咳咳...呕呕呕...”
咳嗽着的赫斯提亚被精液呛到,精液从鼻孔中喷出,胸腔中郁积的液体让她连呼吸都觉得痛苦,但生物的本能还是让她大口呼吸着以求获得赖以生存的空气,卓抽的味道塞满了少女的气管与鼻腔,这会儿的赫斯提亚恨不得立刻死去,可她知道自己不能死,
要活下去…要活下去…
也就在此时,一直抽插着赫斯提亚膣穴的异星士兵,也终于招架不住少女稚嫩小穴的强大压力,而在赫斯提亚的身体里射出了今夜第二份的精液。
“舒服吗,盖亚婊子。”看完全程的狂涛走到了赫斯提亚的身边,将穿着铁靴的脚放在了赫斯提亚的脸蛋上用力地踩着:“你被抽耳光时的反应很可爱。”
“咕...”赫斯提亚沉默了一会儿,狂涛也将脚拿了开。没有铁靴的遮挡,异星将领看到了赫斯提亚的眼神。
虽然有那么一段时间确实呈现出了想要放弃抵抗的空洞,可这会儿在狂涛的挑衅之下,赫斯提亚的目光又一次变得坚强了起来:
“我...我会把你们全部打倒...”赫斯提亚紧咬着银牙,全然不顾嘴边还挂着一根阴毛:“我不会屈服的...别想让我害怕你们,卡俄斯人...我会让你们付出...付出代价...”
“好,很好。”狂涛冷笑了一声,随后转过了身,挥了挥手。
其余的异星士兵又一次涌向了赫斯提亚,将这位坚强的光系魔法师拖进了痛苦与屈辱的泥沼之中。
异星军营陷入了安静,赫斯提亚惨苦的呻吟被肉棒堵在了口腔中,需要仔细聆听,方能听到光系魔法师那痛苦屈辱,但依旧没有放弃愤怒与挣扎的声音。
人类联合王国·曼彻斯特平原·赛特城·城主府
卢修斯坐在城主府二楼的一个空房间里,面前是一个填满了整个房间的魔法阵,他只需要轻轻挥动一下法杖,这个法阵就会完全隐去形状,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男人享受着属于城主的荣光,沐浴着众人的爱戴。过去两年里,他每次在外面巡游时认识他的人就会尊敬地与他打招呼,孩子会向他送上小礼物,有时候是糖果,有时候是笨拙的简笔画,画的是赛特城的城墙——在这里居住的大部分依旧是异星之战前的老居民,对于这个城市,他们的眷恋程度相当的深,在经历了波隆那么糟糕的统治之后,他们对于卢修斯的拥戴程度相当之高。
刚来赛特城的头一年,卢修斯只是为了能够掌控这里的居民而努力工作。包括帮忙以萨索斯的权能狐假虎威地呵退异星士兵也好,包括在赛特城推行的改革政策也好,他有他的目的,有他要做的事情,所以这个男人走到了赛特城群众的中央。
萨索斯的指示一直未曾停歇。异星战争打到现在这个程度,虽然卡俄斯人已经展示出了败退的趋势,可萨索斯似乎完全不担心。
“我驾临这个世界的条件已经构建好了,卢修斯。”在卢修斯当上赛特城城主的那一天,一直寄宿在脑海中的萨索斯对卢修斯以和蔼的声音解释道:“这个城市,是你们的神明施展神迹的地方。空间中逸散着的神之元素在短时间内不会消散,而是会一直影响着这片土地,或许数十年后,这里会诞生新的种族。”
“这就是你让我来这里的原因吗?”卢修斯问萨索斯——过去的两年里,他已经通过萨索斯知晓了盖亚神的存在,甚至在萨索斯的教育下学会了如何架构欺骗空零的结界,这是神的魔法,除了埃拉蒂亚之外,全盖亚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施展这种骗术。
“是的,这里有盖亚神的魔力,你要做的就是捕捉并吸收它。”
“可我只是一介凡夫俗子。”当时的卢修斯表示出了担忧——深谙异星魔法之道的他知道异星魔法释放的成功率与施法者自身的魔法水平呈正相关:“我不觉得我有吸收神之魔力的水平。”
“需要活祭品来增强你的能力,盖亚人。”萨索斯的声音不紧不慢:“我估算了一下,你大概需要以十万盖亚人的生命能量作为祭品,才能具备捕捉并吸纳神之魔力的基础体质...如果想要完美的融合神格和神之魔力,我想你需要十五万活人祭品。”
“赛特城现在的人口有八万。”卢修斯翻阅着手中的人口调查报告,长叹了一口气:“也就是说,我接下来日子里的任务,就是做一个真正的城主,以让自己管理的这座边城繁荣起来,对吧,主神大人?”
“是的。”萨索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欣慰。而卢修斯也确实开始以将赛特城人口扩张到十五万为目标开始了努力。
可努力了这么长的时间,等昨天的人口普查报告汇报出了十六万人的数字时,卢修斯却犹豫了。
这个冷血,固执又充满执念的男人,在将有翼族坑害到绝境的时候未曾犹豫,曾经屠杀那么多冒险者以打开异星之门的时候没有犹豫,可此刻他却犹豫了。
在赛特城生活的这两年,他把这儿当成家了。
是的,就算是冷血如卢修斯,就算他每天都在暗自布置着能够同时湮灭所有赛特城生命的法阵,就算他真的想唤来萨索斯毁灭这个世界。但当每天都环绕在赛特城孩子们的欢笑声中时,当每天都被人们亲切地问候身体状况,与他攀谈着庄稼收成的时候,他还是会偶尔忘记自己的目标其实是把世界推入火坑的。
而萨索斯,竟然没有在这种时候控制和左右卢修斯的思想,而是为卢修斯指了一条明路:
“你爱这片土地,卢修斯啊。”
“嗯,有点。”
“那也无妨。”萨索斯的声音平淡如水:“我来之后,这个城镇将保留,将不会被我的部下所管理,卢修斯,这里在未来也会交给你。”
“可是祭品...”卢修斯茫然地向萨索斯发问,而萨索斯则为卢修斯展示了一副画面。
月光下,封闭的赛特城城门外,两个娇俏的倩影站立着,正在互相交流。
“那个背着剑的盖亚雌性。”萨索斯的手,指向了画面中的精灵伊莱欧:“足抵得上二十万新鲜的活祭。把她抓到,献祭她,你就能保下你的子民。”
“哦...”
那一瞬间,卢修斯的眼中出现了获得救赎一般的癫狂喜悦。他很开心,所以他将手奋力地伸向胯下,此刻正有一个白发的身影跪在他的面前,吸吮着他那根粗壮的阳具,而卢修斯则用力地摇晃了一下那个白发身影的脑袋,逼迫她加快口交侍奉的速度。
红色的眸子,五根圣洁的羽翼,和那标志性的华丽长袍,此刻跪在卢修斯胯下,为卢修斯做着口交侍奉的人儿,正是神之使徒提亚马特。
如今已经是第二个年头了,时间过得真快。卢修斯一边享受着提亚马特的口交侍奉,感受着少女纤软的舌头与自己坚硬的肉棒亲密接触,那种微痒的刺激让他不住昂首,温暖湿润的包裹也让他心情舒畅,看着身下那即使对自己再怎么憎恨也依旧为自己进行侍奉的使徒少女,卢修斯的思绪飘飞回到了两年前:
“站住,人类。”
月下的达达平原,卢修斯正在寻找着可以租到快马的地方。他记得这附近有一个叫做特鲁的兽人小镇,大概可以在那里买一匹马再向赛特城赶路——多年对冒险者的捕猎也让他从那些死去的冒险者身上搜刮了不少金币和银币,至少租或者是买一匹马的钱他是有的。
他即将前往赛特城,去那里完成他的目标。走在路上的卢修斯回味着与提亚马特的交媾,回忆着提亚马特身体的完美与内里的绝佳紧致,突然又觉得遗憾——人在欲望得到满足之后会自然而然的催生出更大的欲望,这一点在卢修斯身上得到了完美的体现。
想念着那位神之使徒,却又因为在她身上的偷窃而惧怕与她再见面,这样矛盾的心绪下,卢修斯沿着他记忆中特鲁镇的方向前进。
卢修斯走了很久,因为有些慌张的原因他用魔法给自己增加了速度,等到他走出了十来公里,找了一个地方歇脚的时候。萨索斯那沉寂的和蔼声音又一次与卢修斯说话了:
“盖亚人,那个使徒来了。”
卢修斯听到这话之后立刻放弃了休息,向他记忆中特鲁镇的方向走去,可走了没几步,提亚马特的身影就降临到了他的面前。没有任何事物遮挡的草原一片皎洁,星辉灿烂,提亚马特沐浴在月光与星光之中,比白天看到的时候更为圣洁,多了清冷的味道与一种难以置信的情绪。
似乎是正在重新审视卢修斯其人。
卢修斯看着面前的提亚马特,感到怀念和眷恋的同时,更感受到了恐惧——他近距离观看过提亚马特究竟是以怎样可怕的伟力毁灭了一整个异星军团,对于提亚马特那堪称神迹的威能自然也有着深刻的认知——无论他强到什么程度,他都不可能是提亚马特的对手。
看到突然追上来的提亚马特时,卢修斯甚至已经在为自己念悼词了。
“不必惧怕她,盖亚人。”
在卢修斯冷着脸面对提亚马特的时候,萨索斯的声音对卢修斯慢声细语地提醒道:
“只不过是一个不完满的人偶而已,你战得胜她。”
“啥…?”卢修斯错愕地看了一眼提亚马特的脸,而飘逸着白色长发的提亚马特此刻对卢修斯说话了:
“你是盖亚大陆的敌人吗?”
“我…”卢修斯攥紧了手里的法杖:“我不是。”
“你要与有翼族的族人们澄清此事。”提亚马特的声音有些冰冷:“与我回融天岛吧,若你真的无罪的话。”
“我…”卢修斯哆嗦了一下,面对这种状态的提亚马特时,他还是感到有些心虚。可一直注视着一切的萨索斯似乎对于事态的发展感到了不满,卢修斯的头突然痛了一下,随后他听到了萨索斯的声音:
“在这种地方懦弱不像是你的所作所为啊,交给我吧。”
那一刻,萨索斯的神识掌控了卢修斯的身体,就像掌握茵可萨丝一样,卢修斯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他的手指向前一指,一道黑色的光芒顿时冲向了提亚马特的眉心。
“果然…”提亚马特像是感到非常遗憾一样张开了手,自她的手中凝结出了一道道光芒,组成了一把由各种元素构成的法杖。白发少女将法杖挥舞得不断生风,防御屏障瞬间出现,将“卢修斯”发射的魔法阻隔在外。
而卢修斯的身体则在这一刻冲向了神之使徒,一直被他保存在身上的,当时刺伤过提亚马特的匕首从黑袍中亮了出来,直奔提亚马特的屏障而去。刀刃上缠绕的并不是单纯的异星魔法,还有着身为异星神萨索斯的神识和盖亚神空零的神识。
为了防止被空零察觉到这一切,萨索斯将这份神识压缩到了极细微的程度,但想要刺穿提亚马特的屏障也已然足够。匕首击碎屏障后,提亚马特扑动着翅膀,挥舞着魔杖,光芒组成的长枪直奔卢修斯的身体射来——诚如萨索斯所言,这广枪的魔力远不如当时在山洞里释放出的那么可怕。受萨索斯控制的卢修斯高举法杖,以一条条黑色的蛇吞没了提亚马特的光枪。随后去势不减,直奔着站立在半空中的提亚马特冲去。
“一击就破坏了屏障…这种实力是怎么回事…”
提亚马特看着朝她冲来的蛇,身体被逐渐盛大的白色光芒所覆盖,被空零剥夺大部分能力后,这是神之使徒第一次用出全力与敌方对战。她挥舞着手中临时创造出的魔杖,辗转腾挪地躲开蛇的攻击,同时以她引以为傲的光系魔法将黑蛇一道道斩杀。又向卢修斯抛出了几枚光柱,将卢修斯困在了中间。
“很厉害的魔法,毕竟是神造物,以肉体凡胎的状态确实不好对付她。只是可惜啊,她只是想抓人而不想杀人。”
萨索斯的神识冷笑着对卢修斯说着,随后卢修斯又开始大幅度地挥舞法杖运作异星魔法,黑色的光芒爬满了这几道想要捆住自己的光柱,转眼间就将光柱化作了再度扑向提亚马特的黑色巨蛇。
“破!”提亚马特挥动着魔杖,自魔杖中伸出了一条两米多长的光芒之鞭,这个魔法赫斯提亚也会用,算是光之锁的衍生用法,鞭子抽打在黑蛇的身上,直接将黑蛇抽为了碎块。而卢修斯则完全没有被这种威力吓到,而是继续向前,法杖斜指天空,碎掉的黑蛇化作了几只黑色的手,向着提亚马特抓去。
提亚马特以极快的速度向上飞行,虽然只剩五根翅膀的她想要飞得很稳还是有些难度,但依旧将那一只只黑色的手甩了很远。使徒少女在月下转弯,一挥魔杖,无数根纤细的光枪冲了出去,撕碎了那些黑色的手后刺向了卢修斯脚边的土地,随后爆发了激烈的爆炸。卢修斯那渺小的身影很快就被爆炸的光芒吞没,黑色的手随之消失,提亚马特的翅膀扑动着,注视着地面上的一切,神情复杂。
“呵,不过如此。”
在卢修斯脑内的萨索斯似乎是非常不屑地冷笑了一声:“之前是玩具,现在也是玩具。”
随后被萨索斯控制的卢修斯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意思??
卢修斯被萨索斯的操作震惊到,但却不敢多做言语——他的身体没有受什么伤,萨索斯这么做一定有它的道理,至于其中的道理,卢修斯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同时也理解了萨索斯到底有多么的不择手段。
而天空中站立着的提亚马特似乎没想到自己的魔法会直接制服卢修斯吧。在她的视野里,卢修斯已经在她的攻击下失去了意识。她叹了一口气,低声念道:
“主啊,原谅我,我绝非有意伤害您庇护下的生灵。”
少女手中的魔杖化为光芒消散。神之使徒叹了一口气,自天空中飞落而下,飞到了卢修斯的身边,沉默地注视着卢修斯的脸——这会儿男人的双眼已经翻了上去,连呼吸都显得有些困难。
可他之前吸收了我的那么多神之血,应该不至于死掉吧。
提亚马特忧心忡忡地想着,半蹲了下去,将手放在了卢修斯的胸口上,感受卢修斯的心跳。
也就在那个瞬间,“卢修斯”出手了。
在赛特城上空用以封印提亚马特身体的那枚黑色之种,如今又一次从卢修斯的手指汇聚而出,电光石火的一瞬间,男人一只手抓住提亚马特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另一只手的手指顶着那枚黑色的种子,直接戳向了少女的下腹——那正是子宫的位置。
“什…”错愕中的提亚马特低下了头,看着卢修斯手指与自己手指的交汇处,黑色的丝料又一次开始蔓延,在少女想要凝聚魔力杀死卢修斯的时候,已经盖住了少女脖子以下的全部肌肤。
“天真,软弱,优柔寡断,而且还蠢。”卢修斯狞笑着起身,一只手扼住了提亚马特的咽喉,直接将少女按在了地上:“我想得没错,你之前是我的玩具,现在也只是我的玩具而已。”
“你…你…”提亚马特的瞳孔颤抖着,她听着此刻从卢修斯的口中传出完全不同的声音,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种恶寒:
“你是萨索斯…”
“呵呵呵,现在意识到太晚了。”萨索斯的声音冷笑着:“现在这颗种子将把你的存在彻底替换成卡俄斯人,你的一切举动和声音都无法传递给你那懦弱的主。使徒啊,准备好开启作为玩具的生活了吗?”
那一刻,卢修斯只觉得心中被一种难以抑制的狂喜所占据——不需要异星神统治世界,不需要等待,他生命中最想要得到的女人,现在已经被他控制住了。那被黑色丝料包裹的玉体是如此的完美,完美到每一个细节都刺激着卢修斯再次与她交媾。这一瞬间卢修斯才意识到自己对提亚马特的感情事实上全部是由性欲搭建出来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儿,他的大脑突然清明了一下,身体也可以自如活动了,那一刻他真诚地对萨索斯说道:
“您的恩情永生不忘,萨索斯神。”
“无妨,做你想做的事情吧。”萨索斯的语气依旧平淡如水。
“那么我们再次开始吧,使徒小姐。”卢修斯带着无比邪恶的笑容,将手放在了提亚马特的酥乳之上…
从回忆中抽身的卢修斯轻轻抚摸了一下提亚马特的头。
“你的口交技术现在真是炉火纯青,提亚马特小姐,作为奖励,今晚我也会把你干到求饶的。”
享受着神之使徒的口交侍奉,卢修斯满意地看着提亚马特,可提亚马特的眼神里射出的却是仇恨的火焰,这让卢修斯大惑不解:“明明被我干的整个晚上都高潮不止,明明已经能得心应手的以口和胸甚至脚来侍奉我的肉棒,明明我对你足够好,为什么你看着我的眼神里还有恨呢?”
提亚马特冷着脸,沉默不语,但嘴巴上的吸吮却没有停下,她的舌头灵巧地刮过卢修斯的冠状沟,每次这里被舔着的时候,卢修斯都会舒服到叹气。
“算了,你不回答也无所谓。”
卢修斯的眼神突然变得癫狂了起来,他抓住了提亚马特的脑袋站起了身,然后狠狠地以肉棒撞击少女的口腔。这个男人看上去有些疯狂,他一边重复着“无所谓”这三个字,一边疯狂地蹂躏着提亚马特的樱桃小口——这个房间被卢修斯称作魔法工坊,但事实上是用以囚禁天使的房间。连接着墙壁的脚镣,锁住了少女纤细的脚腕,而被卢修斯剥夺了几乎全部力量的少女,哪怕用尽浑身解数也无法从这个镣铐中挣脱。
“反正你也只是玩具而已,只是玩具而已啊!!”
卢修斯癫狂地喊叫着,他的声音回荡在这个密室中,除了这里,他的那份癫狂没有其他人能够听得到。月光下的城主府里,这个名为卢修斯·德里克的男人脑海中想着那个精灵,想着他的伟业,想着他身下的玩具,带着希冀和畅享,带着独属于他的癫狂,将象征性高潮的白浊液全部射入了提亚马特的口腔之中。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四篇章,第四章:黑夜与白昼交织不止【精灵族弓箭手的二穴凌辱&冒险者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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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过得真的很快,可能是因为在老家日子相当无忧无虑的缘故罢——
这周的更新来了,当然还是包含一些痛苦满满的凌辱情节,这种情节说不定会一直持续到全剧终呀...
初六的话,很多好朋友应该都回归工作了呢,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事业有成,身体健康!
同时也依旧期待着各位的打赏:https://www.hiccears.com/zh/p/wei-er-wei-te-1
圣剑山谷·灰色守备要赛·第一城墙外
阿尔忒弥斯无力地躺在地上,每一次呼吸都在压榨着她肺部机能的极限,呼吸声如同风箱一样粗重。
身上那些被异星将领弄出的伤口至今还在流血,后腰摔在地上的伤处也依旧在传出放射性的剧痛。各种各样的伤势折磨着她的意志,让她根本无法起身。甚至这会儿只是躺在地上,也会因为疼痛而不住地发出呻吟。围住她的异星人让她心中一阵阵地发毛,精灵弓箭手尝试着翻身爬起之后逃跑,可哪怕轻微的移动都会让她的伤口爆发出一阵让她双眼泛泪的痛苦。
就在逃走的尝试中,潮水一样的异星士兵已经将这位娇俏的精灵弓箭手给包围了。
“你们…”知晓异星士兵会怎么对待盖亚女性的阿尔忒弥斯只觉得自己的血都要结冰了。
异星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束手待毙的羔羊。一个异星人抓住阿尔忒弥斯的脚腕,拖着阿尔忒弥斯向后退了一段距离,再后面,正是卡俄斯人准备继续冲击灰色守备要赛的预备队——这会儿第一城墙那不算宽阔的内部已经被异星人的部队给塞满,后面的人再冲上去也是徒增阻碍,所以这些异星人决定用这个很长时间都没有抓获过的盖亚雌性来发泄内心的欲火。
“放开我…别用你们的脏手碰我…”
阿尔忒弥斯用那只完好的右手颤抖着去摸身后的箭筒,而异星人不在乎这一点,只是继续拖动着她的身体,直到她背上的箭筒从身上掉落。阿尔忒弥斯向反方向爬行了两步想要抓出一根箭矢来从眼下的危局中脱离,可最终只能眼看着她的箭筒从与她触手可及到遥不可及。
到这个时候,阿尔忒弥斯才真的感觉到绝望。她面前不远处就是卡俄斯人严阵以待的部队。卡俄斯士兵绝对不是什么只懂得杀戮和侵犯的野兽,它们的军队纪律严明,在被命令待机的时候它们没有任何动作,站在火光冲天的灰色守备要塞前,火光照不亮它们身旁黑色的雾霭,但透过这雾霭却能看到每一个卡俄斯士兵都稳如泰山。
阿尔忒弥斯与那黑色的部队距离越来越近,当她最终来到了那些部队的面前时,那来自异世界侵略者的强大压迫力让阿尔忒弥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们带我来这干什么…”
阿尔忒弥斯的脚被异星士兵放开,而无论是出自于恐惧也好还是避免可怕的未来也好,这位精灵弓箭手都立刻用单手与双脚向背离军阵的方向爬去——她在尝试将自己与敌军军阵的距离拉远,但这样的抗拒自然没有任何用处,队列中的一群异星人带着狰狞的表情靠近了这位在有着让其他种族向往外貌的精灵族少女。最终在阿尔忒弥斯的挣扎中,将她彻底拖进了异星人的阵列里。
阿尔忒弥斯比伊莱欧大了二十岁左右,这个年纪对于精灵族来说还是完全称得上是少女。带着对格兰沃斯外世界的畅想与向往,她背上弓箭,带着一身精湛的射术踏上了前往外面世界的脚步。
与盖亚事务所的邂逅在六年之前,她是比较后期才加入事务所的,那会儿她是个小有名气的弓箭手,为了钱而接受了短期雇佣合同,帮助盖亚事务所讨伐一个由作乱野人组成的小部落——顺便一提,当时出资雇佣她的人正是富甲一方的赫斯提亚。在几次并不算困难的任务之后,阿尔忒弥斯递交了加入盖亚事务所的申请书。
最后阿尔忒弥斯选择加入盖亚事务所的原因也很简单。宙斯和阿波罗的热闹,事务所大家的团结友善,都给阿尔忒弥斯带去了自己离开森林多年一直在寻找的那种归宿感。任务结束之后,阿尔忒弥斯就向宙斯递交了入会申请。
并肩作战的时光一直蜿蜒到现在。当年那两个在精锐组话最少的女孩儿——赫拉和阿尔忒弥斯,如今一个被宙斯的爱完全融化,另一个则完全展示出了自己在森林时都未曾展示出的那种活泼大方。并肩作战的友情岁月改变了许多东西,但精锐组成员对战友的信任与喜爱却从未动摇过。
与其他性格迥异的精锐组成员一起上刀山下火海,穿沙漠过密林,做游历四方的侠客,阿尔忒弥斯这位背着弓箭和箭筒的精灵少女,以自己的性格与精准的射术进一步在整个盖亚大陆打出了名号。
如果你足够了解冒险者这一行业的话——“森林之眼”阿尔忒弥斯这个诨号你是一定听说过的。穿行在林间,地形越复杂越强大的冒险者,有着说射左眉就绝不射右眉之射术的弓箭手,说的就是阿尔忒弥斯。在执行任务的地带,为森林带去穿行的灵动身影,为委托人带去如沐春风般话语的人儿,在执行过任务的地区往往都会留下极好的名声。
如今这位少女被一个高大强壮的异星士兵给抱起来了。
在阿尔忒弥斯因为身上的疼痛而完全无法对粗暴的抓取做出回应的时候。异星人搂住了阿尔忒弥斯纤细如弓的腰肢,把她给抱在了怀里。阿尔忒弥斯的身材高挑,但在抱住她的异星人怀里,还是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娇小无力。她那本就受了重伤的身体,在这一搂一抱的拉扯中被牵动,疼得她止不住发出哼声。
这不行,得赶紧跑…
和异星人战斗了两年,阿尔忒弥斯早就已经知道异星人会对盖亚的女孩儿做什么了。她是保守的精灵,至今都未曾尝过恋爱的滋味,更不用说什么男女性事了。阿芙洛狄忒曾经调侃过这位有着假小子性格的精灵美人说不定内心有着爱慕同性的倾向,所以才会对男人的调侃那么排斥——不管原因如何,当被朋友过分地开色情玩笑的时候,这位美人确实会让人手忙脚乱地落下泪来。
而这会儿对于这个精灵来说最不能接受的事情出现了。
“放开我…杂种…不许触摸我的身体…我要把你们肮脏的爪子全剁下来…”
阿尔忒弥斯愤恨地对抱着她的异星士兵叱骂着,重伤的状态下连这种叱骂听上去都像是在撒娇一样软糯无力。抱着她的异星人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怀着将这个盖亚雌性作为发泄欲望的工具来使用的心态,将怀里的阿尔忒弥斯转了一圈。让阿尔忒弥斯面对着正在战火中燃烧的灰色守备要赛。
火光凄厉的将黑夜点燃,纷飞的火星中有盖亚和异星的魔法在碰撞,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喊杀声和惨叫声也还是清晰可闻,异星人的铁蹄踏碎了灰色守备要塞内里的石砖,第一城墙离告破仅剩一步之遥。而如果第一城墙被击碎,后面的两座城墙将会非常难以坚守。盖亚大陆很可能失去这个关键的枢纽要塞。
该死…没守住…没守住吗…
阿尔忒弥斯的心一抽一抽的痛,她看着远方在战火中燃烧的城市,心中暗自希望着雅典娜能够平安无事,也希望已经失去踪迹的赫斯提亚能够平安。只是眼下的情景似乎也不允许她去担心别人,抱着她的那个异星人将她给放了下去,那一刻阿尔忒弥斯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双脚接触到地面,等她反应过来并准备向远处逃走的时候,四五个异星人挡住了她前进的道路,同时用手抓住阿尔忒弥斯的衣领,将阿尔忒弥斯身上的皮甲给扯了下来。
“住手!”
阿尔忒弥斯眼看着身上的那件皮甲被脱下,露出内里穿的绿色连衣裙,只觉得呼吸都快要凝滞了。她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是真的,以为自己正在做一场荒诞不经的噩梦。可腰间和左臂的疼痛却无声地提醒着她这一切就是现实。一个异星人在看到阿尔忒弥斯胸前隆起的女性特征后,再也忍不住澎湃的兽欲,一把捏住了精灵弓箭手胸口丰硕的果实。
阿尔忒弥斯的胸部不算小,至少有着能够装满一只手的可爱维度。异星人将这枚精致的乳球握在手中的一瞬间就施加了让阿尔忒弥斯羞愤痛呼的力量,即使隔着胸罩,也将那团如同玉碗倒扣般的酥胸给捏扁,本就有着姣好形状的椒乳被这般挤压后彰显出的弹性恐怕会让每个男性都垂涎三尺,可对于异星士兵而言这只不过是盖亚雌性身上长着的,方便把玩蹂躏的普通脂肪。
“肮脏的牲口,把我放开!”
阿尔忒弥斯的左手这会儿根本不敢有动作,可右手还能够移动,胸部被触碰的恶心感觉让她拼命挣扎。弓箭手腕力超群,这会儿抓住异星士兵的手臂狠狠地向旁边一扯,情急之下竟险些将异星人拽一个踉跄。但阿尔忒弥斯此刻毕竟身处敌阵之前,就算她再怎么能抵抗,也招架不住几个异星士兵同时对她上下其手。
“不许…哈啊!不许碰我!”
另一只异星人的手臂伸向了阿尔忒弥斯那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大腿,柔软的触感让异星人露出了舒畅的表情——虽然异星人向来没什么表情,可阿尔忒弥斯觉得眼前这个该死的异星杂碎确实在因为得以碰到她的大腿而舒畅不已。对于精灵弓箭手来说,大腿内侧被摸到的感觉是一种又瘙痒又羞耻的感觉,少女的脸红透了,泪水也不开始争气地在眼眶中打转。一只又一只手伸向她珍贵的玉体,可她就算拼上全力也只能同时抵挡一两只手的进犯而已。
急躁与羞耻让阿尔忒弥斯气得不断跺脚,她抓住一个异星人的手臂狠狠地捏着,指甲刺破异星士兵的皮肤挖出了鲜血,那个异星士兵却满不在乎地看着阿尔忒弥斯,将手搭向了阿尔忒弥斯那已经被异星将领给打断的左臂之上,用力地捏了起来,甚至手指都插入了箭矢造成的伤口之中,鲜血顿时又飞溅了出来。
“嘎啊啊啊啊啊啊!!!”
惨烈的疼痛让这位少女浑身僵硬,她拼命地用手推搡着那个异星士兵,眼泪终于来到了失禁的阶段,晶莹的珍珠沿着染有血污的脸蛋滚落。她正在被调戏,被猥亵,被羞辱,没有什么比这种事情更让她耻辱了。阿尔忒弥斯愤恨到双目充满血丝,可又对于这种局面无计可施,羞耻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在当场。
活下去…我得活下去…
我若是死了,雅典娜姐姐和赫斯提亚会伤心的…
带着这份坚韧,阿尔忒弥斯虽然因为伤口被蹂躏而疼到身体扭曲,虽然大腿和胸部都被不止一个异星人触碰着,她也没有选择咬掉自己的舌头或是夺过一把异星人的武器自尽——事实上根据妮可·佩丽的调查笔记显示,精灵这一种族非常摒弃自杀这一行为,无论遭受到多么屈辱的对待,精灵族都有着不选择自尽的理由,这么多种族里,唯有精灵族的自杀率奇低无比。
阿尔忒弥斯目眦欲裂地瞪着面前的异星士兵,看样子感觉就像是要将眼前的异星人活活咬死一样。事实上她也马上就要这么干了,就在她马上就要扑上去下嘴撕咬敌人的时候,身后那个刚刚抱住她的异星士兵突然蹲了下来,将手伸进了她的双腿之间,然后双臂猛地一发力,就那么把精灵弓箭手给抱了起来。
“干什么!”阿尔忒弥斯这会儿已经急火攻心到近乎丧失理智,她紧咬着牙关瞪着身后的异星人:“把我放下!我要把你们全杀了!你们这群该死的杂种,你们这群恶心的贱畜…”
阿尔忒弥斯感觉不够解恨,她本想用拳头狠狠地砸后面那个异星士兵的鼻梁。但那完好的手臂却无论如何都挣不脱异星士兵的擒抱,这让阿尔忒弥斯不得不看向自己的下半身,也借此意识到了一个让她羞愤欲绝的事实:自己被抱起来的时候,双腿被完全向左右分开,自己连衣裙下装被左右分开的双腿给大幅度撑起,这会儿完全失却了遮挡裙下风光的能力。
就好像是年幼的婴儿被父母辅助着排泄一样…阿尔忒弥斯从来都没想过自己有生以来会被迫摆出这样的姿势。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痛苦不亚于被刺上一剑,已经完全脱力的身体这会儿拼命地在异星士兵的怀抱中挣扎,她想要挣脱,而抱着她的那个异星人实在是太高大了,臂弯卡住她大腿的同时,手腕能够一路将自己的肩膀一并锁住,她的双手根本抬不起来,能做的,只有像是掉入蛛网的蝴蝶一般挣扎而已。
但精灵弓箭手还是在为能够脱离这种耻辱而拼命。泪水大滴大滴地从她的眼中滴落,她愤恨地用后脑撞击着身后异星士兵的胸膛,但却只能撞上士兵胸前的板甲,撞了几下之后她就开始头晕目眩。可即使如此她还是在拼命地撞击着以求挣脱这种屈辱,她后脑撞击板甲的声音响个不停,在沉默的异星军阵中,只有她的哭喊声和撞击声如此鲜明。
只是阿尔忒弥斯的挣扎完全无效就是了。在她面前环抱双臂的异星士兵们就好像是在欣赏什么表演一样看着花容失色的阿尔忒弥斯,看了一会儿之后,凑了上来,两只手分别抓住那纤薄黑色裤袜裆部的左右两端——那包裹私密处的布料被碰到的一瞬间,阿尔忒弥斯的心脏就漏跳了一拍——然后狠狠地向两侧拉扯了去。
“滚!滚!!你们这帮恶心的怪物…不许撕我的袜子!不许…咿啊啊啊啊啊!!!”
即使远处的灰色守备要赛杀声震天,阿尔忒弥斯还是觉得自己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的丝袜被整个撕烂的声音。破洞从裆部被异星士兵拉扯的位置蔓延,将内里被掩藏着的白色肌肤大片大片地暴露出来,到最后甚至臀部的皮肤都只有几根丝料在苟延残喘,更不用说那让人遐想连篇的裆部风光了。
白色的内裤正面有着几只卡通风格的小熊,内裤的边缘还有着蕾丝边作为点缀——平日里和人说话一幅假小子气派的阿尔忒弥斯有着甚至能够吸引同性的飒爽性格,可全精锐组却只有赫斯提亚知道阿尔忒弥斯的内裤上有小熊图案和蝴蝶结。当内裤被暴露在异星人的视野中时,一直挣扎着的阿尔忒弥斯突然安静了下来,她哭泣着看向自己被完全暴露出的股间,内裤因为刚才上蹿下跳激烈运动的缘故而陷进了蜜沟之中,勾勒出顺滑的弧度让人猜想着内裤下的风光,失态到这个地步,阿尔忒弥斯实在是没法不去动自杀的心思。
坚持下来…坚持下来…
宙斯大哥他们的支援很快就要到了…
我不想做那个被人找到被奸致死尸体的精灵…我的朋友还在城墙的后面奋斗,我还有要打的仗…我要撑下去…要撑下去…我不能死得这么不堪啊…
对尊严的执念,让阿尔忒弥斯选择了对眼前屈辱咬牙忍耐。而异星人也准备好了享受这位纯血精灵的娇躯。抱住阿尔忒弥斯的那个异星士兵,此刻已经亮出了它的肉枪:以可怕的硬度高高翘起,抵在了她的臀瓣中央,尖端微微上翘着,龟头散发的恐怖热量与少女光洁的两翼阴唇紧贴,昭示着夸张的威力与即将带给阿尔忒弥斯的折磨。
当那象征侵犯的肉枪亮在阿尔忒弥斯面前时,这位精灵弓箭手的心脏狂跳了两下,就好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给攥紧,这根阳具正是耻辱的实体化,只是触碰就将精神上的凌辱化为一把利剑插进了阿尔忒弥斯的心脏。阿尔忒弥斯想死,那些她一直避之不及的东西最终居然以最直接的方式贯穿了她,这让她崩溃欲绝。
可她同样清楚,自己不能就这么死了。心底的声音在与她对话,在告诉她坚持下来。
要忍住,阿尔忒弥斯…
要忍下来…要忍下来…
求你了…无论如何也请你撑下去…
阿尔忒弥斯强迫自己抬头看远处的灰色守备要赛,她觉得自己隐约能看到雅典娜身上的粉色斗气,她强迫自己幻想雅典娜怎么用她的骑士长枪贯穿敌人的身体,怎么突破敌军的包围圈,借此来转移这份面对火刑般的恐惧。
而现如今,敌人已经准备好了将她贯穿。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的阿尔忒弥斯…你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不是吗…只不过是插入尿尿的洞穴而已…可能会疼一点…但是不会比手臂被砸断还疼的…没关系的…反正早晚也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没法把第一次献给未来可能出现的爱人而已…
真的没什么…阿尔忒弥斯悲愤地在心里给自己暗示和鼓励,想要以坚强的心态面对她此生遭遇过的最可怕的屈辱。
可她没想到的是,异星人将她的身体向上微微举起之后,粗壮炽热的龟头顶着的不是她软绵绵的阴唇,而是在阴唇下方,因为体位原因而解除了臀瓣防御的肛门。那淡褐色的紧窄孔洞暴露在空气之中,如今成为了异星人以肉棒攻伐的目标。
“!!!??”
那一刻,阿尔忒弥斯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的大脑麻痹了,有那么一段时间什么思考都无法进行,只有被扶着的双腿猛地翘了一下,昭示着她受到的惊吓。
在这被众人异星士兵可没打算等太久,更不想做什么前戏,抱住阿尔忒弥斯的异星士兵开始向上挺腰,那粗壮到让人胆寒的巨硕阳物此刻已经撑开了那只用于排便的紧窄洞口,那仿佛连插入一根羽毛笔都显促狭的窄洞正肉眼可见的被撑大,以容纳那根巨物的插入,淡褐色的肛门逐渐露出了内里一部分的黏膜,只是在这片黑暗中,肉眼能够看到的依旧只是。
“你想干什么…你们不会是…”肛门感受到强烈的胀痛,阿尔忒弥斯的声音都在颤抖:
“错了…喂你这傻子…位置错了啊…”
可异星人用它坚定的动作与愈演愈烈的疼痛告诉了阿尔忒弥斯——它的插入位置没错,无论是异星人还是盖亚人,性癖的种类都是千差万别的。粉嫩紧闭的肛门可能比阴道还要紧窄,括约肌拼命收缩着抵抗卡俄斯人的肉棒入侵,可在那钢铁般的阳具面前,阿尔忒弥斯就算再怎么绷紧肌肉也无法抵挡干涩的菊蕾被一寸一寸地侵入。
“咕…别…别这样…疼!疼啊…”
那将皮肉全部磨削下去的剧痛,就是未经任何润滑的菊穴被强行插入的反馈——后庭本就不是用来交媾的地方,如果说插入阴道后在不知疲倦的疏通和技巧高超的挑逗下有着品味快感的可能的话,后庭那种位置,对于正常女性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感受到性刺激的概率。
可那里偏偏被插入了。最不该被插入的地方,最肮脏的部位,像阿尔忒弥斯这种纯洁少女平时连提都不会提的器官,被异星人恶心的阳具,以强暴的方式插入了,没有润滑没有预告,就这么硬生生塞入了少女娇贵的玉体。以形状稍微流畅的龟头开掘了那紧窄的洞,一寸寸地撑开并滑入,带去火辣辣的疼痛和异物感。
“真该死!!真…哈啊…真该死!拔出去!拔出去!!”
无法想象阿尔忒弥斯那一刻感受到了多大的屈辱——甚至比被夺走处女还要让她屈辱,屈辱到足以让阿尔忒弥斯一边骂出平日里从来说不出口的脏话一边感到万念俱灰:
“咕…呃呃呃…不…不行…白痴…那里是屁…屁股…呃啊啊啊…疼…疼啊…拔出去…你这狗杂碎…我他妈的要杀了你…我要…咿咿咿咿咿!!!!”
没人回应她的辱骂,粗大的阳具这会儿终于把龟头塞进了阿尔忒弥斯干净的屁穴。也就在龟头塞入的瞬间,那被扩张开的肛门中滴落了让人目不忍视的鲜血,阿尔忒弥斯绷紧全身的肌肉,本来已经不再流血的下腹和左臂,也因此又一次涌出了鲜血。
身体的疼痛固然让阿尔忒弥斯痛不欲生,可那些战斗中的肉体伤害远不如此时被插入肛门肛门的剧痛来的屈辱,此刻的少女只觉得天旋地转,怎么都不敢相信这就是她正在经历的现实。可直肠被一寸寸撑开的疼痛,却将那事实一次次钉入精灵弓箭手的脑海,让她在苦痛中屈辱至极。
在那份仿佛如同被刀割的痛苦中,阿尔忒弥斯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腹胀,低头再看的时候,能够看到自己的连衣裙上出现了一个恶心的柱状隆起。感受着臀瓣间异物感蔓延的位置,她知道那是插入自己身体的肉棒轮廓。可那里原本只是平坦顺滑的,回忆起自己肚子曾经的模样,感受着此时的锥心剧痛,看着腹部那肿瘤一样的凸起,阿尔忒弥斯的眼泪流个不停。
我的身体…被搞成了这个样子…
阿尔忒弥斯感觉自己的大脑宕机了。对疼痛的忍耐剥夺着她的意志力,她痛呼着,哀嚎着,可无法阻止那火辣辣的剧痛一直蔓延到自己肛穴的最深处,那种异物感让她想起羞耻的便意,让她反胃恶心,可她无计可施,最终在那份可怕的折磨中一直等到了那根异物插进自己的最深处。
臀部能感受到异星人胯下的卷曲毛发抵在她的皮肤上,异星人的下腹肉也与她的后腰相贴,疼痛达到了峰值,有暖流从阿尔忒弥斯的肛穴中流出,而那温热的暖流正是肛穴内壁被撕裂的鲜血。
阿尔忒弥斯知道,异星人的肉棒插到底了。
“咕…呃啊啊啊啊…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杀了…”
随后那梦呓般的念白,突然被另外一种感觉给打断了。
她面前站立着的异星人,在阿尔忒弥斯那逐渐失焦的双目注视中,掏出了自己的肉棒,并且走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有着同样可怕大小的肉棒,顶在了她的阴户之上。
“你…”
那一刻,阿尔忒弥斯的大脑有了放弃思考的趋势——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不明白轮奸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明白为什么这世界上会有人在女性已经被折磨到这种份上的情况下再施加全新的折磨与痛苦,她搞不懂,也不想明白。只是看着那狰狞可怕的肉枪,下意识地担心起了自己的命运——
一根肉棒插进屁股里都已经难受得要死掉了,两根同时进来的话真的会死…
“不行啊…喂…”
阿尔忒弥斯无力地摇着头,泪水在不施粉黛却依旧惹人怜爱的脸蛋上冲刷出两道晶莹的沟壑,被折磨到极限的她甚至放下了刚才的凶狠,向异星士兵委曲求全,声音也为恐惧而不断颤抖:“求你了…我真的…真的会受不了…”
插入她后庭的那根阳具没有动,但只是在肛穴中占据着,就足够让她痛苦万状。炽热与坚硬交杂出的可怕胀痛,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是不是被撕开了。而眼前的异星人则根本没有回应阿尔忒弥斯的告饶,那强壮的阳具就这么硬生生地将她的阴唇给顶开到两侧,然后如同刺入身体的利剑一样扎进了她的娇穴。
“咿!!”
当阴道口被分开的时候,阿尔忒弥斯又一次感受到了不同的剧痛。与后庭火辣辣的剧痛不同,这种疼痛更加粗鲁,大概也是由于精灵弓箭手心中过于抗拒的缘故,她觉得插进身体的不是异星人的肉棒,而是一根粗糙的木棒,正残忍地劈开她那本不能容许异物插入的股间。异星人的肉棒披荆斩棘地将她的身体一寸寸地分开,随后像是在中间遇到了什么阻碍一样顿了顿。
没有像是插入肛门的时候一口气进到最里面…阿尔忒弥斯的呼吸急促,思绪紊乱:它良心发现了?准备放弃了吗?但怎么想都知道这不可能…
回应阿尔忒弥斯这个想法的,是一次积蓄了异星士兵全力的突刺。当那根肉棒再次以排山倒海的势头插入身体的时候,阿尔忒弥斯感觉自己身体中的什么事物破碎了,与那种破碎感相搭配的,是让她几乎要癫狂的可怕剧痛。那是比肛穴被疏通更可怕的异物感,几百年来都未曾有什么事物进入过的阴道,在长时间未经疏通的情况下比普通的人类处女更为紧窄,甚至已经遗忘了自身在生殖上的本来工作,对于这种疼痛,根本没有任何准备。
即使阿尔忒弥斯知道这种东西插入身体会很疼,也没想到会疼到这种程度。
“呀啊啊啊啊啊啊!!!!裂开了!!裂开了!!快拔出去!快点拔出去!!!”
瞪大了眸子发出惨叫的阿尔忒弥斯像是又一次获得了活力一样拼命地在异星人的怀里扑腾着。可身体每动一次,她都会感觉到下体的疼痛更进一步,左臂,下腹,阴道,后庭,这些地方的疼痛同时刺入阿尔忒弥斯的大脑,让这位精灵美人根本无法处理。她崩溃地扭动自己的娇躯,又因为过激的疼痛而不得不放弃进一步的动作。
“哈啊!哈啊!哈啊…哈…呃…啊啊啊啊…会死的!!”
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就好像以全速狂奔了太久一般,肺部的空气根本不够用,少女的酥胸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而面前的异星人则继续将肉棒插入进去,等到三分之二的肉棒都塞进少女体内的时候,少女能够明确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某个脏器被撬动了。
“别再插了!到底了!到底了…喂!不能深…呃呃呃…不能深入了啊啊啊啊!!”
此刻蕴藏在少女生殖道尽头的圣洁子宫,也遭遇了异星士兵粗壮肉棒的蹂躏和研磨。在野蛮又强悍的撞击下被压瘪,甚至整个震颤了一下。
天啊…
少女的惨叫声连绵不绝,可现在她能做的只有不住地摇头而已。泪水随着她的动作挥洒开去,在半空中抛下晶莹的液珠。两根肉棒都暂时停止了动作,可造成的疼痛却久久无法消弭,阿尔忒弥斯哭到无语凝噎,抬头望向漆黑的苍穹,灰色守备要赛燃起熊熊大火,火焰舔舐着夜幕的天空,快要黎明了,天空中连星星都那么不明朗,明明眼前的要塞正在燃烧,可阿尔忒弥斯的眼中只有一片黑暗。
两根肉棒几乎紧贴在一起。阿尔忒弥斯能够感觉得到,这两根可怕的闯入者之间只隔着一层富有弹性的,被压瘪了的肉壁。此刻这两根大家伙都在微微搏动着,甚至能够感受到这连根闯入者之间的共振。而当它们都各自达到少女身体的最深处时,阿尔忒弥斯听到两个异星士兵嘟哝了些她听不懂的话语,然后,同时开始了抽插。
“咕!!!咿啊啊啊啊!!别动!别动!别动!疼!疼!!!疼啊啊啊啊!!!”
阴道和肛门同时被以极大的力气鞭挞抽插,精灵弓箭手根本分不出前面和后面哪里更疼,只觉得自己仿佛是被一头恶熊扑倒并将自己股间的一切全部撕咬下去。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从物理层面上掏空,无论是阴道还是肛门,都因为血的润滑而脱离了干涩,只是疼痛却更加明显,因为伤口正在被肉棒以粗壮的血管蹭着,每一次大开大合的移动,都是在将敏感秘处的伤口再一次扒开甚至扩大的过程。
没有什么温良恭俭,没有体谅和彼此协调,有的只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甚至在器官的层面上也一样:柔软窄小的膣穴在巨硕强硬的肉棒面前只有被蹂躏和征服的份,不会被理解,只会被一直责难与榨取,直到侵犯者的欲望得到满足,或是自身再也没法被使用为止。
对于阿尔忒弥斯来说,这种感觉剧痛的基础上,有着让她无法理解的怪异。直到现在她也没办法接受自己的屁股正被雄性当成泄欲工具使用的事实,但异星士兵根本不要求她去理解,只需要她紧夹自己的身体献上官能刺激。在这份可怕的征伐之下,阿尔忒弥斯发出了极其惨烈的哀嚎,声音几乎响彻异星军阵。
“呃!!嗯嗯嗯!!!救命!救命!!饶了我!疼!会死的!会死的!!”
两个异星人忘我地扭动着腰部,阿尔忒弥斯的处女肉穴与初绽雏菊给了它们的肉棒以极其强烈的刺激,前面的异星人将手放在少女那饱经蹂躏的胯下,手指在阴道周围转了一圈,又游弋到了肛门,最后抬起到阿尔忒弥斯的面前,阿尔忒弥斯能够清楚地看到它指腹上的殷红——那是自己的血。
“流…流血了…喂…我真的会死在这里…哈啊…别动了…别动了…好难受…我好痛…呜!”
让她没想到的是,异星士兵直接将沾满了肛门与阴道处鲜血的手指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咕呜…呜…”
强烈的血腥味冲顶着阿尔忒弥斯的脑门,与下半身激烈的痛苦一同,提醒着精灵弓箭手这血来自何处。强烈的恶心冲上了阿尔忒弥斯的喉头,她这样纯洁的少女,不可能接受的了手指先在她排泄的器官处蹭上一圈再进入她的口中。换做平时的她,一定会有狠狠咬断异星人手指的念头,可此刻的她什么都不愿意思考。
理智与意志都在这封屈辱和疼痛中土崩瓦解了。只剩下源源不断的粗鲁剧痛在提醒着她自己仍然活着。异星士兵将手指拔出,两只大手放在了阿尔忒弥斯的酥乳上,抓着那对形状姣好的乳房发力,一边拼命揉捏那对儿酥乳一边前后动腰,而身后的异星士兵则抱着阿尔忒弥斯的大腿扛在肩上,上下抽送着自己的肉棒,肆意地改写着少女阴道与肛门的形状,肆意折磨着少女的意志,在这血与火交织的战场上,旁若无人地演绎着这种惨绝人寰的暴行。
被夹在中间的阿尔忒弥斯,修长窈窕的身体被迫折叠,也被迫承受着雄性欲望的蹂躏,巨大的事物在她耳朵身体里来回摆动进出,两根男根隔着一层薄薄肉壁互相抵摩,几乎要将那层肉壁给摧毁,粗鲁的剖割带来足以掠夺所有体力的剧痛,让阿尔忒弥斯几近昏厥。
“哈啊…别动…别动了…至少别…别那么快…呃啊啊啊…要裂开了…我的身体…快要裂开了…”
没有辱骂的精力,没有反抗的力气,少女原本能够看到几百米外事物细节的绿色双眸在折磨中变得黯淡无光,她绝望地看着远方,目光却没有焦点。只是感觉视界中的一切都在摇晃,朦胧她双目的究竟是还没来得及流出去的泪水还是已然溃散的意识呢?她不知道,也不想弄懂。
异星人的动作逐渐加快,阿尔忒弥斯的喘息声也一刻未停,她没有力气惨叫了,只能用或轻或重的呼吸抒发自己的苦楚。稚嫩的下体仍然在出血,并着其他伤口一起涌溢出凄惨的鹤红。阿尔忒弥斯感觉自己身上的血都快要流干了。没人在乎她的感受,只有一次次地鞭挞撞出噼噼啪啪的响声,那是凌辱的节律,其中夹杂的,阿尔忒弥斯那杜鹃啼血般的悲鸣,正是写尽少女耻辱的和弦。
阿尔忒弥斯的身体被摇晃着,那两只被皮靴包裹的小脚也在异星士兵的肩膀上不断摆动摇晃着,双乳被捏出不断变化的形状,身体时而微微舒展时而又近乎对折,这就是这场可怖侵犯所呈现的一切,少女的鬓发缭乱,一次次的疼痛贯通她的身体,她的双手最开始还用力地推着面前异星士兵的胸膛以求减轻冲击力,如今那两只手业已无力地垂下。
“哈啊…要坏掉了…要坏了…轻点儿,轻点…”
其他异星人就这么注视着少女的受难。那火辣辣的目光刺在阿尔忒弥斯的身上,让少女感到畏惧。时间的推移未曾减轻这场侵犯折磨的程度,连悲鸣都无法再发出的精灵弓箭手想要哀求,想哀求它们中的某一位良心发现伸出援手,想哀求它们至少将目光移开,减轻撞击她的力道。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除了逐渐式微的悲鸣之外她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两根阳具一前一后地塞满了少女下体两个最主要的洞,无论是肛门还是阴道口,都被撑大成了可悲的不规则圆形,有鲜血流出,那鲜血在异星人可怕的粗壮阳具上被涂抹均匀,仿佛为那阳具镀了一层膜。对于异星人来说,这青春紧塞的少女嫩穴带来的舒爽足以让它们登上快感之巅。可对于阿尔忒弥斯来说,这种可怕的疼痛和万念俱灰的绝望,足以将她钉入地狱的最底层。
时间过了多久?阿尔忒弥斯不知道,她完全不清楚时间是如何流逝的,唯一唤回她意识的只有异星士兵突然加速的抽插和对她乳房更加用力的揉捏,仿佛要将她的椒乳捏爆一样的强大劲道和快到仿佛要将阴道壁与肠壁摩擦起火的抽插帮她捡拾回了已经在散失边缘的意识。等她再回过神时,两个异星人又一次将龟头撞向了能触碰位置的极限,然后,大量的黏液从她的体内弥散开来。
那股黏腻又炽热的感觉在小腹晕开。阿尔忒弥斯低下头,看到自己的小腹上被撑出的肉棒轮廓,感受着那炽热黏液一次次地喷薄在体内,能看出自己的肚子甚至有微微涨大,也能感受到那粘稠的液体在体内涌溢,将她小穴内本就微乎其微的空间进一步填满。
“你们…把什么射进来了…”
阿尔忒弥斯满脸悲戚绝望地看着那丑到她不想多看的异星人:“回答我啊…你们把什么射进来了…”
没有人回答她。
两个已经发泄够了的异星人在少女的哀鸣声中将肉棒抽离了她的身体,那被撑大的菊穴与阴道口又一次因为阿尔忒弥斯的肉体活力而收缩,也就在收缩的过程中,阿尔忒弥斯能感觉到那黏而热的液体流出了她的体外。即使是纯洁无瑕的少女,也明白在这象征生殖的交媾过程的末尾,自雄性体内射入她体内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是内射吗…是把能让我妊娠的液体注入了对吗…
这么想着的阿尔忒弥斯像是个泄欲道具一样,被移交到了这一排中另外一个异星士兵的怀中。另一个等待已久的异星士兵也又一次站在了她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亮出了长度与粗细丝毫不亚于上一对异星士兵的肉枪,甚至没有给阿尔忒弥斯缓和的时间,就将龟头又一次顶在了阿尔忒弥斯的肛门口与膣穴口。
精灵弓箭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圣剑山谷·灰色守备要塞——第二城墙
“掩护医疗班运转伤员的同时有序撤退!来几个好手和我一起殿后!”
火焰的光芒把黑夜撕裂。联军正式宣布放弃第一城墙时天上的明月正坠到地平线的边缘。盖亚联军进行了激烈的抵抗,但能做到的仅仅是将敌人赶出第二城墙的大门并封闭上城墙而已。如今在第二城墙外的大部分盖亚联军都已经撤退,一部分仍然有救的伤员也运送了回去。只剩下那纤细的黑色身影带着十余个士兵做着最后的搏杀。
异星人与盖亚人的鲜血在刀剑的奏鸣之下迸溅而出。在这血光与爆炸的火光之中,伊薇特的身影显得比此前给人的印象还要冷酷凛冽。在她手上,那把长剑已经被大量颜色各异的鲜血覆盖,鲜血凝成一股自宝剑的锋芒处滴落而下,也在那苍白冰冷的剑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污浊痕迹。伊薇特一边与异星士兵厮杀着,一边向后方缓慢的撤退。而眼前的异星人就好像是要把她彻底压垮一样不断地前冲。弓箭像是蝗虫一样四处飞舞,魔法的光芒与光芒互相对冲抵消,在天空中或是地面上爆炸,时不时点亮黑暗的地面。
“以兽王芙蕾雅之名,兽人族的士兵啊,跟我一起顶上去,我们要把这些怪胎赶回地狱!”
黑发的少女手中拿着的剑大开大合地舞动,她冲上前收割了最先扑上来的敌人,而后也站在原地喘息了一会儿——这会儿的荆棘王伊薇特已经有了体力不支的迹象,她的身上插了五六根箭,虽然都在敏锐的反应下避开了会导致大出血的要害,可疼痛还是搅得伊薇特无法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战斗中。敌人的攻势太迅猛,少女连拔出身上箭矢的时间都没有,面对着大片大片的异星人,伊薇特紧紧地攥手中的着长剑,心中暗自希望芙蕾雅能够在冥冥之中护佑她,然后又一次与异星士兵开始了对抗。
士兵在集结之后,本着寸土不让的原则,也为了抢救囤积在第一城墙的魔晶炮炮弹与其他物资,盖亚联军在集结之后全部出击,以将敌人驱逐出第一城墙内侧为目标展开了血战。战斗进行了一个小时有余,双方都付出了相当大的牺牲,荆棘王的长袍也已然被鲜血浸透,在战斗的间隙,她穿着粗气望向远处,只见那异星士兵人头攒动,根本看不到边界,此刻都争抢着从第一城墙的大门中挤进来。
有士兵拼着生命的代价怀抱三四颗魔晶石炮弹自爆以炸毁运进来的攻城锤。有战士拼着致命伤也要给对方以同样致命的还击。战场上的场面堪称惨烈,盖亚人意志坚韧,保家护土的决心不容置疑,可卡俄斯人的战斗意志也同样让人胆寒,在厮杀中很少畏惧退缩。
该死,这些杂碎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伊薇特一边驱动着自己的双臂挥剑,一边思衬着敌人究竟是如何悄无声息地跨过那坚不可摧的城墙。思考让她稍微走了下神,转瞬间她的身体就被几个异星人给抱住了。
“咕…放开我…”
被束缚得动弹不得的伊薇特努力地尝试从异星士兵的手中挣脱。几只手不老实地伸向了她的股间,带着羞辱和挑逗的情绪挖弄着那让人想入非非的蜜沟。在这种生死一线的战场上,这样的猥亵却为伊薇特带来了一种不合时宜的刺激。黑色的丝料被异星士兵粗鲁的手指按到陷入股缝之中,勾勒出骆驼趾一样色气的轮廓,也带去了让伊薇特浑身一震的羞耻快感。
“你们这群淫邪的畜生!!”
狼耳少女的脸顿时红了,手中攥着的剑帮助伊薇特在一瞬间发动了魔法:伊薇特的称号是荆棘王,不只是因为她曾经统治着整个荆棘冠部落,更是因为她是一位熟练掌握植物系魔法的魔剑士。尖锐的黑色荆棘自剑中绽放,贯穿了身边所有异星人的咽喉。站在荆棘丛中央的伊薇特,就好像是一朵恐怖之花的花蕊。
“切,没想到一个分心就会弄得这么狼狈。”
伊薇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荆棘将异星人的尸体高高吊起,将它们扔到远方后又化为光芒消散。伊薇特的魔法水平并不高,这些魔法更多的时候还是作为她凶狠剑术的辅助。几乎每一次使用魔法都要消耗掉伊薇特大量的体力,除非情况紧急,否则她不会动用魔法。
再看几个小时前还平静的灰色守备要赛,如今已经被四处燃烧的火焰和被火焰点亮的鲜血给化为了让人胆寒的地狱。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和脸蛋上细小伤口流出的鲜血。异星人依旧在向前逼近,手下的战士们将更多想要向前的异星士兵给阻拦了住。无论是异星人的尸体还是盖亚人的尸体都在增加。
恍惚间,又是四五个异星人抄着武器向伊薇特发起了进攻。荆棘王向后退了两步,摆出架势准备迎战。在旁边粉色光芒一闪,雅典娜扑动着翅膀解决了那些想要再扑上来的异星士兵,站在了伊薇特的身边。伊薇特看了雅典娜一眼,随后立刻为雅典娜身上的伤而皱起了眉头,带着担忧的口吻呵斥道:
“伤得那么重就快回城墙内侧接受治疗啊!”
“我知道,但是得先把您们接进去,您不是也伤得不轻吗?”雅典娜咬咬牙,一挥骑士长枪将几个异星士兵逼退:“资源抢救得差不多了,在第一城墙耗着会陷入拉锯战的,还是撤进第二城墙吧!”
“我知道!”伊薇特劈砍着身边可以触碰到的敌人,向着前方依旧在抵抗的士兵们大喊了一声:
“立刻撤退!”
随后雅典娜和伊薇特同时向前,接替那些战士们抵挡着张牙舞爪的异星士兵。士兵们撤回第二城墙内侧。而异星士兵顿时对雅典娜和伊薇特形成了包围之势。
“长官,恕我失礼了。”
雅典娜审视着眼前的局势,远处那几个异星将领虎视眈眈的,看上去随时都会冲上来擒住她们二人。于是她单手持着骑士长枪抵挡开异星士兵的长枪,另一只手搂住了荆棘王的腰肢,伊薇特则召唤出了荆棘阻挡弓箭的射击。二人就这么借着雅典娜的羽翼飞上了天空,退回到了城墙内侧。
“关闭城门!”落地之后,伊薇特挣扎着将自己身体里的箭矢拔出体外,染血的箭矢叮叮当当的掉落在地,伊薇特将它们捡了起来,递给了身边的弓箭手:
“把这些玩意儿射回去,让它们尝尝被自己武器弄死的滋味,至于雅典娜,立刻去处理伤口,我不希望战斗进行到白热化的时候你是半残废的状态。”
“嗯,领命。”
雅典娜紧紧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飞到了城墙下方,一位治疗术士负责为她处理身上的伤势,绿色的光芒在治疗术士手中绽放,能够将这位有翼族少女的伤势治愈,却无论怎么都没法抚平这位少女心中的焦急。
双臂,后背,肩膀,肋骨,下腹,甚至翅膀,都有刚刚战斗中异星将领造成的伤害。可这种皮外伤无法动摇雅典娜,也没法挫败雅典娜,甚至不影响她继续上阵杀敌。真正对她造成伤害的是朋友的离去。
当战斗造成的紧张和刺激逐渐消退,剩下的就只有百爪挠心般的苦楚。
坐在椅子上的雅典娜高高地昂起头颅看着夜晚的天空,眼睛里盛满了泪水,感觉只要动作再激烈一点,她的眼泪就会流下来。
赫斯提亚,阿尔忒弥斯…
难道命运真的对我如此无情,执意要我再失去两个珍贵的朋友吗?
别这样,我接受不了…这种生离死别我真的再也承受不了了…
雅典娜有着与赫斯提亚一样的感性。在刚刚执行关闭异星之门的任务回归,举办四位战友的葬礼时,只有两个人哭到直接背过气去,其中一个是赫斯提亚,另外一个就是雅典娜。即使时间已经过了两年,大家都已经放下了悲伤,再聚首的时候可以接受那些人已经离去的事实互相开玩笑,雅典娜也还是没能从那份悲哀中走出来。
而今天她又要…
“没关系,不用完全治好。”听着城墙上的喊杀声,雅典娜攥紧了一直都没能放下的那把骑士长枪:“治疗到这个份上就够了,谢谢您,请让我快些回到前线。”
“雅典娜大人,您…您的伤势很重。”
为她治疗的那位治疗术士是个有着圆圆脸蛋的可爱兽人族姑娘,参加的战斗并不多,这会儿显得有些畏手畏脚的——她听过雅典娜的威名,这也让她对待这位勇武的女战士更加重视,她着雅典娜身上的伤口深深浅浅的遍布各处,换普通人恐怕早就已经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您得再稍微待上一会儿,我正在全力为您治愈伤口。”治疗术士叹了一口气:“我能感觉到您很焦急…但也请优先以自己的身体为重呀。”
“……”雅典娜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没说话。而这会儿伊薇特也从第二城墙上撤了下来。
“守了这么久的城墙不到两个小时就被攻破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荆棘王满身是伤的走到了雅典娜身边,表情非常严肃:“情况不乐观,第二城墙的防御措施不如第一城墙,配备的魔晶炮没那么多,我们的火油,滚石和圆木储备都不太够了,甚至箭矢的数量也不太够支持我们长时间守城。”
“嗯。”雅典娜淡淡地点了点头:“芙蕾雅王有先见之明,在察觉到异星人有进攻这里的苗头之前就把其他联军向要塞调动,再坚守一段时间就能等到支援了吧。”
“希望我们能坚守得足够久。”伊薇特叹了一口气:“这会儿异星人还没有发动总攻击,看样子是在准备些什么吧。”
“攻城锤或是巨人?”雅典娜潦草地答应了一声,随后就再没说话。旁边的治疗术士一直在持续不断地治疗着雅典娜身上的伤口,这让雅典娜轻松了不少。等伤口愈合到不再大量流血之后,雅典娜站了起来,沉默着与伊薇特对视了很久,然后扛起了她的骑士长枪,指了指第二城墙。
荆棘王看着雅典娜眼中含着的泪水和红了的眼眶,几乎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过去两年的时间里,雅典娜,阿尔忒弥斯还有赫斯提亚这三个人都是形影不离的,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分开。伊薇特曾经所向往的冒险者生活就是这样的:有着可以共享快乐与痛苦的挚友,与她们并肩作战,享受着欢声笑语的青春岁月,留下一直到垂垂老矣都难以忘怀的记忆。
可至少在异星战争结束之前,伊薇特没这个机会了。所以她会经常把目光放在这三人组身上,看她们扶着那个叫赫斯提亚的魔法师做行走的复健,看她们一起吃饭,洗衣,训练,聊着各种各样的八卦,小道消息和喜欢的小说,就好像这些美好的友情发生在了自己身上一样。
可现如今只有雅典娜一个人长久地坐在这里治愈伤口,带着仿佛此生都无法消弭的悲伤表情。甚至不必去问,都能知晓刚刚的第一城墙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很遗憾…”伊薇特为这样的事实伤心不已,嗫嚅了半天才对雅典娜说出了这样的话语来:“但至少你要…”
“您不必说了,我知道。”雅典娜露出了惨淡的笑容,随后扑动着翅膀飞了起来。
“伊薇特大人,她…”兽人族的治疗术士忧心忡忡地看着雅典娜,好像要追上去,而伊薇特则阻止了这位年轻的兽人:
“让她静一静吧。”荆棘王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之后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势:“辛苦你了,帮我也处理一下伤口吧,我也要立刻回前线去。”
至于另一边,雅典娜已经忧心忡忡地登上了第二城墙。踏上城墙的一瞬间她就看到了整齐排列的异星军队。黑暗下的它们显得更加模糊不清,但雅典娜还是拼命寻找着这阵列里的白色身影,她希望自己能找到阿尔忒弥斯或者是赫斯提亚,可苦寻良久,都未曾发现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别愣着!”在一旁的一位指挥官奔走着督促士兵们加紧工作:“趁它们没站稳脚跟把魔晶炮给我装填上!弓箭手准备放箭!魔法师大队准备施法!”
城墙上紧锣密鼓地开始了忙碌。雅典娜的大脑凝滞了一下,呆呆地看着身边穿着盔甲的士兵们四处跑动,准备着一个个能够对异星人造成大规模伤害的武器和法术,同时努力地在异星人的队伍中寻找着那两位挚友的身影。魔晶炮被推出了城墙的垛口,装填着火药与封印有爆炸法术的宝石,只要发射,就能将爆炸伤害与魔法伤害合二为一,造成范围相当大的伤害——两年的异星战争让盖亚人发明了层出不穷的新式武器,但要论对付异星军团,魔晶炮总是非常有用的法宝。
可是…
雅典娜的手颤抖了一下。
可是阿尔忒弥斯和赫斯提亚…
可是阿尔忒弥斯和赫斯提亚…
可是阿尔忒弥斯和赫斯提亚…
“炮弹装填完毕!”城墙上的士兵们发出嘹亮的喊声,入夜之后几个小时的休息已经让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又一次养足了精神,怀揣着对卡俄斯人的恨意,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将敌人全部摧毁在城墙之下,重新夺回第一城墙的控制权。
别傻了,活着的人比死去的人重要。雅典娜,你得接受现实。
“魔法师大队准备完毕!”另一边的魔法师们已经开始积蓄大规模杀伤性的魔法,单一魔法师的能力在精锐组任何一位魔法师的面前都完全不够看,可一同释放出的魔法却有着让人不敢小觑的可怕威力,至于另一边,弓箭手们也已经将长弓搭在了城墙之上准备好了射击。
可是…万一她们还活着呢?
异星人很可能不会杀她们,很可能只是侵犯…哪怕是侵犯…至少存活的几率比被魔晶炮齐射大得多啊…
雅典娜…雅典娜…
葬礼时的那份悲伤,你还想再体验一次吗?
阿波罗他们那时候自己不在现场确实无能为力,但这次她们离你只有飞行几分钟的距离啊…
守城战,守城方无论如何都是占有优势的。尽管敌人的部队数量是眼下盖亚联军的数倍有余,依托着各种守城器械也能够对敌方造成大量居高临下的伤害。无论敌方在准备什么,此刻率先给予对方有生力量以打击绝对是一个正确的抉择。雅典娜打过这么久的仗,她明白,她都懂,如果她是指挥官的话她也会立刻下令出击。
可以说一切都将在指挥官们的一声令下中开始。城下的这些异星人,虽然也有魔法师的保护,但在这种密集的攻击之下必然也会受到损失。
空气就好像凝滞住了一样,明明这会儿没有开始战斗,可雅典娜的额头上却满是冷汗。
要救她们吗,雅典娜?你自己也知道希望很渺茫,你自己也知道很可能有去无回。
“等…等一下…”
雅典娜嗫嚅着,在魔晶炮准备运作的嗡鸣声中,她的嗫嚅没有传到任何一个人的耳朵里。雅典娜的心脏疯狂地跳动,漆黑的夜幕下,只有她一人的内心正在被烈火灼烧。友情与眼前的大局,她要选择,她必须选择。可她本不该选择的,现在做出什么愚蠢行为的话,是在用灰色守备要赛里这几万士兵的命开玩笑。
可是阿尔忒弥斯和赫斯提亚…
那个在事务所门外树荫下吹口琴的精灵,那个在事务所二楼抄书编头发的姑娘。那些陪她度过无数艰难岁月的伙伴…
她们是最重要最重要,与她相守相伴了足足五年的挚友啊…
“等一下!!”
理智与感性的拔河中,雅典娜最终选择了她的挚友。在这种情况下可能赫尔墨斯会默不作声地等待大炮齐射——盗贼少女足够杀伐果断,可雅典娜做不到。即使战场上的她像是恶鬼修罗一样疯狂,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是无法放任朋友们有可能的死亡。
所以她用咆哮的声音喝止了所有酝酿之中的进攻。然后她看着左右士兵错愕惊诧的目光,低下了头。
“雅典娜副指挥,是有什么顾虑吗?”刚刚在城墙上督促准备进攻的那位强壮兽人用惊讶的眼神看着雅典娜:“还是说您有更好的战略战术?”
“我没有…这时候用魔晶炮齐射当然是最好的办法…”雅典娜扑动着翅膀,双脚脱离了地面:“但我的朋友…赫斯提亚和阿尔忒弥斯,她们两个被异星人给抓走了,现在发起大规模回击的话,她们会死…”
“赫斯提亚和阿尔忒弥斯?”那个指挥官也吓了一跳——阿尔忒弥斯自不用提,赫斯提亚是整个军团中仅有的圣殿级魔法师,对于这场战斗的重要性可以说是不言自明,在这份重要的战略单位面前,这会儿就连这位兽人指挥官也有些六神无主:
“那您打算怎么办?”
“我…对不起,请将进攻的时间延缓十分钟,我会去试试的,如果找不到的话我会撤回来,届时各位就可以自由进攻了…”雅典娜攥紧了拳头,紧咬着牙关:“请容许我自作主张一次,但那两个人我必须要救回来。”
“万一回不来怎么办?”兽人指挥官皱着眉头看着雅典娜:“在场的大伙没人能陪你单枪匹马去劫营啊。”
“回不来…”雅典娜轻笑了一声看着远方:“回不来就回不来吧,十分钟之后若我没有回来的迹象,无论如何魔晶炮的齐射都要开始。鲁特将军,就当是我这个副总指挥的命令吧。”
“……”
被称为鲁特的兽人将军被雅典娜身上那种视死如归的气概给震了一下,半天都没再说话,而打量着敌阵的雅典娜也不打算耽误更多的时间,她扑动着翅膀冲天而起,一边向敌阵冲去一边喊道:“这场战斗结束之后我会去找伊薇特将军领罚的!”
“掩护她!”眼睁睁看着雅典娜拖曳着粉色光芒冲下城墙的鲁特有着相当快的反应速度,在看到雅典娜冲向异星军阵的时候,他立刻下达了命令:“魔晶炮不要动!弓箭手改变角度,对距离最近的敌人优先射击,魔法师改用禁锢类型的法术限制敌方军阵行动!”
在城下,雅典娜已经冲进了林立的刀枪之中。身上的血污并不影响她散发出那种白皙可人的气质,粉色的长发也强调着这位少女的可爱,可此刻雅典娜的表情却如同一个修罗一样,她瞪圆了眼睛,紫色的瞳孔在眼眶中跳动,血丝爬满了眼白,她龇着咬紧的牙齿,鼻子紧皱着,像是猛兽一样顶着向她刺来的长枪,狂吼着杀了进去。
“杀啊啊啊啊啊啊!!!”
敌阵中,雅典娜的咆哮响彻云霄。即便是一向被认为没有什么感情的异星人,也被雅典娜那野兽一样的咆哮声吓了一跳。
“挡我者死!!!!”
咆哮着的雅典娜化作了粉色的流星,武器甚至都没碰到对手,身上的光芒就已经让实力差一些的异星士兵被撞开。少女手中的骑士长枪舞动着,格挡着向她刺来的刀剑,斗气为她阻挡着弓箭,她奋力向前飞行,敏锐的目光如同鹰一样寻找着友人的身影。
雅典娜将时间约定为十分钟是有原因的:像是这种将斗气催化到极限的状态最多能维持十分钟,她不能耽误联军的攻势,也不想在为挚友复仇之前就搭在这里,所以雅典娜一边寻找着,一边在心里暗自计算着时间。粉色的流星拖曳着彗尾一般的光芒在异星军阵中穿梭,一时间竟无人能阻拦住这位心急火燎的少女。
全神贯注地在异星人身上的黑暗气息中寻找着友人的身影,雅典娜一边急速前行一边提高了嗓门,顶着异星人的魔法与弓箭大声呼喊道:
“阿尔忒弥斯!!赫斯提亚!回答我!!”
“阿尔忒弥斯!赫斯提亚!你们在哪里!!”
斗气加持的咆哮声震耳欲聋,在城墙上下不断回荡,雅典娜疾速飞行,同时尽可能地强化着自己的五感,万幸异星士兵一般都很沉默,挚友们的声音也就更容易捕捉。在雅典娜拼尽全力的搜寻与呼喊中,那因为城墙上进攻而展示无法分出精力对付雅典娜的异星军阵里,真的传出了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
“…娜。”
有回应!雅典娜的耳朵相当敏锐,她能听到在这沉默的异星军团中有一个柔弱且有气无力的声音回答了她。半空中雅典娜猛地调转方向,循着声音飞了过去。
数万人的异星军团漫无边际,雅典娜将速度提升到了极限,不与任何士兵恋战,她呼喊着挚友的名字,仔细地寻找着。她找得细致,城墙上的战友们也在给她援护,这让雅典娜寻找的过程变得轻松了些,可即使如此,想要在多如牛毛的敌人中找到那两位少女还是太艰难了。
弓箭如雨点一样射向雅典娜,魔法的光芒也追击着雅典娜焦急的身影。异星人们被雅典娜的咆哮声惊到,纷纷向后散开了一段距离——
“阿尔忒弥斯!”
在异星人的军阵簇拥下,雅典娜终于找到了奄奄一息的阿尔忒弥斯。
她被一个高大的异星人面朝外侧地抱在怀里,衣衫不整,双腿被异星人架起,在那本不该轻易示人的股间,异星人的丑陋阳具正与精灵弓箭手的下体相连,鲜血与精液无声地展示了过去一个多小时里发生的一切——异星人对灰色守备要赛的攻击是阶梯式的,要塞大小有限,第一城墙内的空间不够容纳异星军团,所以大批预备队都在等待着前面的部队耗尽再冲上战场,以对疲于应付的盖亚守军发起车轮战。
而被不幸抓到的阿尔忒弥斯,则成了少数异星人消遣的玩具。此刻半裸的少女,早在刚刚的一个多小时里受尽了凌辱和折磨。
少女双眼无神地看着天空,那翠色的眸子中映出被粉色光芒所笼罩的少女,暂时拥有了些活力。干涸的眸子中又一次涌出了泪水,少女的左臂仍在流血,此刻已经处于根本无法移动的状态,但细看之下还是能看到那手指的尖端在微微地颤抖。
“给我闪开!!”那一刻粉色长发的少女彻底化成了一头狰狞的厉鬼。身上的斗气光芒盛大到了极限,雅典娜狠狠地砸向了敌方的军阵。光芒大放,一大片异星士兵都如同玩具一样被吹飞到远方,而少女手中的骑士长枪猛地一转又一捅,将面前阻挡她的敌人清空,随后向着阿尔忒弥斯的方向狂奔而去。
赫斯提亚暂时找不到了,可能早就已经牺牲了…那位大小姐我没能救下来,可至少这一个,至少这一个就在我的眼前…
只几秒钟的时间,雅典娜就冲到了阿尔忒弥斯的身边。架着阿尔忒弥斯的那个异星士兵有意将精灵弓箭手的身体高高举起,以让雅典娜不敢正面进攻。喘着粗气的精灵族少女抬起空洞的眸子,对着雅典娜惨淡地笑了一下:
“杀了我…”
“开什么玩笑!”
雅典娜咆哮着站定收枪,随后身后的翅膀向前一拢,将自己的身体给包裹住——这样可以极大地减少高速移动时身体受到的阻力。万军从中,雅典娜的身体被愈演愈烈的粉色光芒包裹,此刻的雅典娜甚至已经在燃烧自己的生命力以换来一次必要的速度爆发。
砰。
下一秒,少女的身体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在之后一秒钟都不到的时间里,雅典娜以自身为圆心,那把骑士长枪为半径,画了一个死亡之圆,长枪的锋锐之处划开了一个个想要包围上来的异星人的喉咙,粉色长发的少女在转瞬间就绕到了那个抓着阿尔忒弥斯的高大异星士兵背后:
“把我的伙伴还来…”
修罗一样的低吼声中,骑士长枪贯穿了那个异星士兵的喉咙。那巨大的身影轰然倒塌,而雅典娜则眼疾手快地让过了异星士兵轰然倒塌的身躯,身躯又一转,舞出朵朵枪花,将异星士兵纷纷杀死或者逼退后,直接将阿尔忒弥斯给抱在了怀里。
把阿尔忒弥斯抱进怀里着实费了不小的力气——虽然这么说让雅典娜觉得害羞且对自己的挚友很不礼貌,但精灵弓箭手下体那神秘的幽谷这会儿正紧紧地吸吮着那个异星士兵已经不那么坚硬的阳具,这给雅典娜带来了不少的阻碍,甚至将两人生殖器分开的时候雅典娜还听到了开启香槟般的“啵”的一声。
不能想,为了阿尔忒弥斯,我一定要对这种境况视而不见才行…
“阿尔忒弥斯,振作一点。”将精灵弓箭手抱在怀里的雅典娜压制着自己那凶戾的语气安抚着怀里的精灵弓箭手,那盯着四周异星人的目光却如同在看一群死人一样,她恨不得将所有异星人都碎尸万段,可她心里清楚,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把阿尔忒弥斯送到安全的地方——十分钟是极其短暂的时间。
“雅典娜…”阿尔忒弥斯哭泣着朝雅典娜的怀里缩了缩:“对不起…害你进来救我…”
“接下来动作会很激烈,抱紧我。”
此刻全身都是粉色光芒的雅典娜就是黑暗中的一盏诱蛾灯。她将高挑的阿尔忒弥斯抱在怀里,必须马上飞起来,因为阿尔忒弥斯的身高只比雅典娜矮一个额头的高度,想抱着这样一个人儿战斗是非常困难的,她必须立刻回到灰色守备要塞。
但是…
雅典娜看向了天空——异星飞兽已经被从后方的大本营里放了出来,此刻正布控着她头顶的领空。而周遭的异星士兵也又一次朝着她的身体刺出了武器。
得飞起来!
雅典娜爆发着斗气,暂时震开了左右的异星士兵,随后振翅飞行。身后是起码几百只异星飞兽。但在敌阵中这样飞行的雅典娜有一个天然的优势——即使是异星人也害怕会误伤队友,所以没有大规模对空中放箭
飞行距离不能太高,我的斗气支撑不了多久了,这会儿太引人瞩目恐怕不行,熄灭斗气把自己藏起来吧。
粉色长发的少女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熄灭了自己身上的粉色光芒。尽可能地扑动着翅膀向着城墙的方向。
“雅典娜小心…”被雅典娜抱在怀里的阿尔忒弥斯强撑起精神:“你的后面,三台床弩…”
“知道了。”
雅典娜闭上了眼睛,她这会儿没法回头,只能通过气流来感受床弩的轨迹。暂时停止飞行的她在听到激烈的破风声之后在半空中精妙地翻滚了三圈,躲过了本该将她直接贯穿击落的床弩。三道破风声过后,雅典娜重新睁开了眼睛寻找城墙的方向,而在视野中,雅典娜也捕捉到了几个高大的身影:
四个异星巨人缓慢地前进着,从步伐和手上的动作来看,应该是正牵着巨大的攻城锤。
它们想用这个来打开第二城墙的大门…
看样子很快就要到队首了,不用全部火力对付我的原因是要打开第二城墙吗。
雅典娜继续加紧向前飞行着,她知道自己必须加快速度,没时间给她隐藏自己了。不需要她特意计算时间,从内而外的疲惫感提醒着她十分钟的时限马上就要到了。这些异星人的攻城锤,投石机和床弩,都已经在就位的过程中了。她必须更快…
斗气爆发!
雅典娜咳嗽了几声,身体上的粉色光芒又一次爆发了出来。而夜间视力一般的异星飞兽也瞬间捕捉了雅典娜的位置,朝着雅典娜扑了过来。
“别挡我路!”
雅典娜咆哮着以长枪戳刺着想要扑上来的飞兽。她的动作没有刚刚那么迅捷猛烈,也没有那么有力了,即使在斗气覆盖全身的情况下飞行速度也大幅度地下降了许多。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此刻这位少女已经在长时间的战斗和在对自己身体的压榨下来到了强弩之末。
“雅典娜,把我扔下去…”
怀里的阿尔忒弥斯自然能聆听到雅典娜粗重至极的呼吸,也能聆听到那仿佛要从喉咙里吐出去一般剧烈的心跳声,被激烈玷污过的她此刻依旧无法驱赶走大脑中那耻辱不堪的记忆,那份恐惧,那份疼痛,那份绝望,深深地钉在了阿尔忒弥斯的心脏之中,被无数异星人将精液洒入身体中的事实让她对未来感到绝望,同时她更不想成为好友的拖累。
可雅典娜不可能放弃自己的朋友。盖亚事务所的精锐组,从来就没有抛弃朋友的先例。
“不可能!”抱着阿尔忒弥斯的雅典娜咆哮了一声,手中长枪舞动一圈,身体內的生命力再次燃烧,化作了让雅典娜使出横扫千军一击的斗气,将包围着自己的异星飞兽全部挥开,并继续准备向要塞冲锋。
但正如在融天岛时的情况一样,异星飞兽的数量决定了雅典娜注定无法干净利落地摆脱异星飞兽的追击,即使雅典娜此时只为脱困而前进,怀中抱着的阿尔忒弥斯也确实成为了雅典娜飞行的巨大阻力,很快雅典娜就被异星飞兽第二次包围。
“枪…“枪骑士的伟大礼赞!!”
粉色长发的少女咆哮着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手中那把骑士长枪上绽放出了无与伦比的盛大光芒,以她的骑士长枪为柄,斗气凝结成了一把无比巨大的光芒之剑,雅典娜的终极技能此时又一次闪亮在了这死一般的夜幕之下。
“谦卑!”
长枪浮在半空中,砍出了第一剑。
“咳咳咳…噗!!”
而控制着那把巨剑砍出第一刀的雅典娜则立刻咳嗽出了一大口鲜血。
“雅典娜!!”阿尔忒弥斯发出了尖叫:“住手!不要压榨自己!住手!!”
“荣誉!!!”
而雅典娜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样喊出了劈砍第二剑的指令。
巨剑一片片地斩杀着异星飞兽,而雅典娜则又吐出了一口鲜血。
“牺…咳咳咳噗…牺牲!!”
雅典娜斩出第三剑,从口中吐出的鲜血已经将阿尔忒弥斯的脸给染红了。但也拜此所赐,异星飞兽群的包围圈出现了巨大的缺口,雅典娜瞅准了这个缺口,猛地一振翅,向着逃出生天的希望疾驰而去。
“雅典娜!!身后!身后!!!”
耳边传来的,是破风声和阿尔忒弥斯凄厉的尖叫。
而雅典娜也能够听出身后那激烈的破风声瞄准了哪个方向,只不过已然力竭的她已经躲不开了…
已经严重脱力的雅典娜只能将身体用力地向右侧让过几寸。几乎与她的移动同时发生,一根床弩狠狠地贯穿了少女的身体。
“咕啊!!”
弩箭自后背插入,自左侧肋骨透出,鲜血迸溅。
雅典娜颤抖的眸中写满了痛苦,即使是她,也不能无视身体被贯穿的夸张剧痛。但万幸,她对身体的控制避免了怀中阿尔忒弥斯再受到伤害。可雅典娜受到的伤害,精灵弓箭手却全部看在眼里,被凌辱的痛苦与此时的自责交织在一起,让这位少女发出了比被夺走初夜时还惨痛的哭号:
“雅典娜!雅典娜呜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咳咳…你说什么傻话…”雅典娜苦笑了一声,以她现在的力量无法做到将自己的身体从床弩中挣扎出去,带有钩爪的床弩卡住了雅典娜的皮肉与骨骼,同时带着可怕的重量,将在天上飞行着的雅典娜拖了下去。
“该道歉的是我啊…”雅典娜用最后的力气将阿尔忒弥斯搂紧,同时努力扑动着自己的翅膀延缓下落的速度。
即使注定要死,也要尽可能的保护我的伙伴…
有翼族少女紧抱着怀里的精灵,在确定不会让阿尔忒弥斯再受伤的情况下,噗通一声坠落到了地上。
而此刻第二城墙上的兽人指挥官鲁特愤恨地用拳头砸了一下城墙——雅典娜距离城墙的距离事实上已经相当近了。鲁特几乎是眼睁睁地看着雅典娜施展强大的技能撕开异星飞兽的包围圈,然后在马上就要突破并回到他们身边的时候被弩箭射中的。
没希望了,被拖到地面的雅典娜没法移动,死亡是注定的事情。
“开火!所有人!开火!!!”悲愤的鲁特发出了有些绝望的咆哮——他心里清楚被异星人淹没的那位美丽有翼族会遇到什么事情,他也清楚没有那三位实力顶尖的冒险者,第二城墙想要在这么多异星人面前多守几个小时该有多么困难。
不只是失去两年来并肩作战的战友这么简单的消息,如今这几位顶尖强者全部陨落,对于盖亚联军来说是一个近乎绝望的消息。
只能在对方正式开始大举攻城之前多杀几个了。
在魔炮震耳欲聋的声响中,一道道魔法的光芒曳向天空,画着象征死亡的弧线,向敌群中抛射而去,在与地面接触之后,将会激发起一场场足以点亮夜空的剧烈爆炸。
坠落到地面的雅典娜忍耐着肋下被床弩贯穿的致命剧痛,看到灰色守备要塞的第二城墙上有红色的光芒亮起,看到一道道光芒如坠落的流星一样冲向敌阵。她放下了手里的长枪,将哭泣的阿尔忒弥斯抱在了怀里:
“不知道死了之后要被阿芙洛狄忒她们怎么调侃啊…”
“雅典娜…”阿尔忒弥斯听到雅典娜颇为嘲弄的声音之后又一次红了眼眶——她本来很少哭的——精灵弓箭手将头埋到了雅典娜的胸口,悲愤地攥住了雅典娜的袖子: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能更强一点的话…”
“傻精灵,说什么呢。”雅典娜叹了一口气,又吐了几口血,身边的异星人已经向她举起了武器,而天空中那一道道魔晶炮与法师大队释放的魔法,也以愈发盛大的光芒宣示着攻击的临近。已经没有力气躲避的雅典娜,此刻倒是有些释然了——她这样的打法,能活到现在其实已经有上苍眷顾的成分在里面了。
名为雅典娜的冒险者,壮怀激烈的一生就这么结束了啊。
而在死亡向她挥手的这个瞬间,她闭上了眼睛,搂紧了阿尔忒弥斯。
等待死亡降临的雅典娜,听到了一声嘹亮的长鸣。
像是鸟叫,但是一般的鸟可发不出这种凶暴的声音啊…
好熟悉的声音,是什么类型的鸟来着?
这个又嘹亮又带着嘶吼感觉的声音…
是狮鹫??
我幻听了吗?这里哪有什么狮鹫?灰色守备要塞的狮鹫小队早就已经全军覆没了啊。
雅典娜猛地睁开了眼睛,此刻挡在她和那因为魔法而绚烂的夜幕之间的,是一只强壮的成年狮鹫。
可是…为什么狮鹫会出现在这里?什么时候出现的?
在雅典娜为狮鹫的出现而疑惑着的时候,从狮鹫上跳下了两个纤巧娇俏的身影。她们以最快的速度下落,同时以嘹亮的声音宣告着她们的到来:
【大地之盾】
【潜伏结界】
金黄色的光芒结界瞬间笼罩住了四位少女的身体。土系圣殿级魔法师的双脚站立于大地之上,以这方厚土所蕴含的土元素构建出了她引以为傲的屏障。
屏障将异星人的攻击与城墙上魔晶炮和魔法的轰击全部阻隔在外,仿佛在这半透明的光芒屏障之上燃点了一场盛大的烟花。那炫目的光芒中,盖亚事务所精锐组的土系魔法师德墨忒尔,和曾经的朗基努斯神偷赫尔墨斯,对着无力躺在地面上的两位少女绽放出了又心疼又怀念的笑容,盗贼少女用手抚摸着雅典娜的脸蛋,强忍着哭腔说道:
“雅典娜姐姐、阿尔忒弥斯姐姐,看来我们来得还不算太迟!”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四篇章,第五章:不屈意志的赞歌(光系魔法师大小姐的犬奸凌辱&伊莱欧剧情)
22015
本周的第二更来啦。
其实当时写的时候没想过写犬奸,但是总觉得一直写凌辱有点腻了所以就让可怜的光系魔法师来吃这个苦头了——长篇里的不少play其实并不是小夜钟爱的,加上的原因只是为了丰富肉戏的种类。
说来每一次写简介的时候都想顺便写上一些词的参考来源,像是盖亚的那把武器“尘世之劫”就是取材自魔兽世界里一个团体副本火焰之地的某个地名,最近暴雪国服凉了,俺也突然想起来了()
好像不少名字都是直接沿用的魔兽世界里的地名啥的hhhh,这游戏凉了也算是把小夜的其中一段青春给埋葬了,不过也好,不落幕的经历不完整嘛。
依旧是摆小碗欢迎投喂:https://www.hiccears.com/zh/p/wei-er-wei-te-1
圣剑山谷·灰色守备要赛对侧·异星士兵大营
“呜…呜啊啊啊…哈啊…不行了…别再射进来了…里面被射得太多会洗不干净的啊…”
逐渐迎接清晨到来的异星大营中,盖亚事务所精锐组的赫斯提亚依旧在忍耐着地狱一般的凌辱。一个异星士兵将赫斯提亚压在桌子上,正进行着最后的冲刺。而此刻的赫斯提亚早就已经被剥削到精疲力竭。两条腿早已没有力气支撑这被撞得摇摇晃晃的身体,若不是赫斯提亚的上半身这会儿完全被桌子支撑着,这位少女恐怕早就已经跪趴在地上了。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杂着少女可怜的悲鸣响彻在卡俄斯军团的军营中,粗壮的异星肉棒依旧在不断开拓着她那已经感到麻痹的膣穴。从少女被俘虏到现在,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异星士兵在赫斯提亚的体内释放兽欲了。
一次又一次的插入和拔出,都给这位少女带去让她难受的异物感,痛苦未曾停歇过,一直都未曾得到任何休息的处女阴道也没有任何恢复和缓和的机会,持续不断地经受着兽欲的蹂躏。当疼痛已经成为了一种常态,赫斯提亚便已经再无法给出什么鲜明的反应,只剩下空洞的双眼不住流着泪水,挂着阴毛的嘴巴微微张开,时不时吐出几句呻吟和哀求。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已经受不了了…别再插了,停下,让我休息…”
压在她身上的异星士兵用毫无生机的深灰肤色衬托出了少女本人的莹白如玉,赫斯提亚裸露的后背上满是异星人粗暴施虐留下的抓痕,除此之外就是醒目的淤青——异星人在与她交媾的时候会对她身上能够触碰到的地方又抓又打以让赫斯提亚给出让它们感到刺激的反应。可以说赫斯提亚不仅被轮奸了一夜,也被殴打了一夜。
暴力的凌辱抽干了赫斯提亚的全部体力,因为没有可以休息的空余,所以这位少女也自然而然的一夜没睡,即使真的短暂的失去意识了,也会被异星人以殴打腹部,掐拧大腿内侧或是乳房的方式唤醒。一个异星士兵在赫斯提亚的身体中射完,第二个异星士兵立刻重新将肉棒挤进了少女那被折磨到红肿不堪的阴唇。
“噶啊——”
少女那因为对身体的保护而自然分泌出的爱液,与异星人射入的精液一同糟蹋了原本干涩的膣壁,里面已经是高度肿胀且泥泞不堪的状态,小穴内里虽然已经湿润,可膣壁上却依旧有着几道深深浅浅的伤痕,甚至还会有淡淡的血丝随着精液涌出,这种情况下的交媾想要唤起赫斯提亚对于性的快感,简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无论这是不是一场轮奸,伤口被硬物不停摩擦的感觉都绝对不会让人快乐。
但异星人不管这些,对于它们来说,只要赫斯提亚这漂亮的身体能够被插入就够了,其他的它们不在乎。一个又一个的异星士兵享用着赫斯提亚绝伦的玉体,对于异星人来说,赫斯提亚的身体是难得一见的。它们已经征伐过很多盖亚的城市,侵犯了无数的盖亚雌性,可却极少能碰到如赫斯提亚这般美貌的类型。不仅如此,这个盖亚雌性的身体还有着神奇的魔力,第一个插入赫斯提亚小穴的异星人在其他人都轮奸得差不多了之后又一次侵犯了赫斯提亚,却惊讶地发现那销魂的肉洞没有任何松弛的迹象。
一个异星人意犹未尽地走到赫斯提亚的面前,用手抓着赫斯提亚的前发,将少女的上半身微微抬起,然后将肉棒又一次送入了光系魔法师那发出断断续续呻吟声的口腔中。肆无忌惮摆动的腰,让肉棒上的污垢与曾经在少女身体內肆虐而沾染的精液与爱液全部留在了赫斯提亚的口腔里。
“咕…呜呜…呜…”
可即使用这样的方式去施暴,赫斯提亚也无法给出像最开始被肉棒插入口中时的那种反应了。她太累了,无论是疼痛和屈辱都已经超过了能让她承受的界限。在她内心回荡的只有麻木和绝望的余韵,少女连闭紧嘴巴或是以手掌推拒这样最简单的反抗都做不出了。
轮奸持续了多久?赫斯提亚不知道,只知道此刻太阳已经升起,因为进入秋季而变得凉飕飕的圣剑山谷有了一丝温暖的味道,朝阳映出的天空有着一种新生的美感,可她视野中的一切却仍然在摇晃,身下的疼痛与肉棒来回翻搅膣穴的感觉提醒着她:自己仍然没有从被轮奸的噩梦中解脱。
整个圣剑山谷的能见度高了许多,可太阳却照不亮赫斯提亚眼中的黑暗。她无力地握了握拳头,在她的眼前能看到的除了远方的朝阳之外只有异星人的胯部。一个异星士兵正将她的嘴巴作为性交的工具来抽插,那恶臭的味道闻得久了,也把赫斯提亚的鼻子熏得没有知觉了。她的眼睛很难对焦,异星士兵把精液射进去的时候,她费了好大力气才分辨出口中又多了异星人的粘稠精液。
可她现在连吐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会儿的赫斯提亚只是张着嘴巴,任凭那白浊的液体因为重力的缘故从唇边流下。她变得迟钝,用了好半天才意识到异星人又一次在她的阴道里内射了。
身体内部那种被炽热液体填满的感觉重复了几十次也习惯了,所以赫斯提亚没发声,也没再用手抠出里面的精液。等待着异星人将肉棒啵的一声拔出。能感觉到那些积存在体内的精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从阴唇的缝隙中钻出来,流过那重复了无数次湿透又风干过程的连裤丝袜。
下面已经被撑得快要闭不拢了…
赫斯提亚悲恸地尝试了一下将阴道夹紧,发现自己这会儿连这样的力气都没有——直到昨天为止她还是一个从未有人染指过的纯洁处女,这会儿就已经被糟蹋成了残花败柳,经验人数甚至超过了很多妓女一个月的接客量。那充满青春魅力的小穴,这会儿虽然还是有着相当程度的紧致,可想要回到之前那紧闭的状态确实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了。
那个异星人摇晃着从赫斯提亚的身后走开。赫斯提亚的身子抖了抖,那是她想要起身却又完全没有力气起身的表现。这会儿她只能用空洞的目光看着自己身下的土地,等待着另外一个异星人插进她的身体。
“舒服吗?盖亚人?”
在这一圈异星人全部轮奸过赫斯提亚一遍之后,这里的异星指挥官狂涛又一次向赫斯提亚提出了相同的问题——从狂涛的角度来看,赫斯提亚这会儿应该已经被完全从精神层面摧毁了,它的手下凌辱过那么多盖亚的雌性,没有一个能撑过这么漫长的轮奸——这次轮奸的时间长到连狂涛都对眼前的景色感到厌倦了。
但赫斯提亚却依旧没有遂了狂涛的愿,即使赫斯提亚明知道若是说出“很舒服”之后就有可能得到休息,就可以被稍微温柔一点对待,或许会被当成玩具或是奴隶来使用,却不必被殴打和折磨。可赫斯提亚只是抽泣了一下,随后用嗫嚅的声音回答了狂涛:
“才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呜呜呜…这个仇我一定…一定会报…”
“真是个顽强的盖亚婊子。”
狂涛很恼怒——不只是赫斯提亚坚忍不拔的态度让它有挫败感,刚刚得到的战报也同样让它恼火:派出去进攻要塞的部队在已经攻下要塞第一城墙的情况下突然遭遇了来自另一支盖亚部队的袭击,数量虽然不算太多,但气势极强的冲锋还是让前沿部队大幅度地损兵折将,以至于不得不放弃已经收获的战果重新撤回营地。
怒火让狂涛更加迫切地想要彻底摧毁眼前的盖亚人。它不想杀这个盖亚人,杀了她只会让狂涛感受到更进一步的挫败。它必须让这个盖亚人痛哭流涕地求饶,必须让这个盖亚人主动跪伏在它的面前祈求原谅。
于是它打了个呼哨。旁边的几个异星士兵于是立刻上前,与其他异星士兵不同的是,这几个异星士兵的手中各自牵着一条猎犬。
狂涛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指了指那些狗,又指了指兀自喘息着的赫斯提亚。
几个异星士兵心领神会地将赫斯提亚的身体翻转了过来。那一刻,赫斯提亚看到了接下来要享用她身体的对象,那生物的丑陋让赫斯提亚吓了一大跳,可无力的身体只能以一次激烈的抽搐来表达内心的惊悚,同时发出了写满了惊惧的声音:
“那是…那是什么??”
眼前的动物只能用“貌似是狗”来概括:它有着发达的四肢,粗略估计了一下恐怕站立高度会达到赫斯提亚的颈子,尾巴细且没有毛发,其余身体则被一层淡褐色的长毛覆盖着,脸上的毛很短,露出的眼睛仿佛被虫蛀了一样扭曲狰狞,鼻子上则布满了某种看上去就有着相当黏性的液体,至于嘴巴,则咧开到了常规的狗绝对无法达到的程度,若是将嘴巴完全张开的话,这种动物的上颚和下颚估计能连成一条可怕的直线。
直到那条异星犬嗅闻着并爬到赫斯提亚的身上之前,赫斯提亚说什么都不会相信自己接下来要被这种低贱低能的动物强暴——她本来以为自己要被吃掉了。
而当异星犬将前肢搭到赫斯提亚的下腹两侧时,这位少女的内心有了一种如坠冰窟的凉意。
她想抬起腿来踢开这条丑陋的狗。她想起身拿起法杖立刻将这种丑陋的生物在眼前灭杀。可无论是哪一个动作,现在的她都无力执行。眼前那条可怕异星犬的狰狞怪脸离赫斯提亚越来越近,这激发了少女内心最深层次的恐惧。干涸了良久的双眼又一次泛起了害怕的泪花。
而旁边的异星人也为接下来的兽奸凌辱做好了铺垫,赫斯提亚的左右两边各自站着一个异星士兵,它们先是将那条狗拽了下去,然后分别挽住了赫斯提亚的腘窝,在赫斯提亚绝望的一声嘤咛中,将光系魔法师那没有任何力气的双腿猛地抬了起来。
“不要吃我…”
赫斯提亚发出了一声软弱的嗫嚅,这是她现在能发出的极限声音了,可那声音在旁人听来恐怕就如同梦呓一般虚弱吧。当赫斯提亚的大腿完全贴在腹部两侧,整个身体都在这种屈辱的姿势被折叠起来之后,所有人都看到了赫斯提亚那第一次沐浴在阳光之下大敞四开的阴道口。此刻少女的阴唇是完全以粉红色为主旋律的,肉棒的抽插造成了那两翼柔软阴唇无数次的翻卷,如今离被磨破恐怕只剩几步之遥。而原本紧紧闭合的阴唇下端,如今也有了一个无法掩盖的小孔,孔的直径与赫斯提亚的手指差不多,虽然还在以一定的频率收缩,可再也无法变回最开始那纯洁无瑕的紧闭样子。
颜色各异的精液从那个小洞里面滴滴答答的流淌着,灰色,白色,甚至绿色的黏液从中流淌,赫斯提亚这样一个注重清洁的大家闺秀,如今那每次洗澡时都会被重点呵护的秘所已经被异星士兵的精液与肉棒上的污垢给搞成了比炼金工坊排污处还不如的污浊水沟。
而现如今,这里还将被野兽再次玷污。
狂涛就拎着那条狗颈部的毛皮,将那条顺从的怪犬整个拎了起来。那在爬向赫斯提亚时狰狞可怕的异星犬,到了狂涛的手里却老实温顺任凭摆布,狂涛似乎也很喜欢这种狗,校准了位置之后,将这条怪异的巨犬直接放在了赫斯提亚裸露的胸脯之上。
与这条巨犬亲密接触的一瞬间,赫斯提亚的脸上又一次露出了崩溃欲绝的表情,异星犬身上那炽热的温度,澎湃的心跳,以及那让皮肤瘙痒的毛发,与嘴巴和鼻子上不断流下,玷污身体的黏液一起,彻底击垮了赫斯提亚本就已经脆弱到再禁不起任何折腾的心房。
赫斯提亚能够感觉到异星犬胯下的那根巨大硬物在摩擦自己的阴唇,那一刻她突然就明白了自己要面对什么,巨大的震惊化为了恐惧,让赫斯提亚陷入了更进一步的崩溃,也发出了如同重获活力一般的惨叫:
“咕!!不要…不要…别…狗不行…狗不行的啊啊啊…我是人类…我是人类啊啊啊…”
这崩溃的样子让狂涛多少感到了一些满足,但对于变态的异星指挥官来说还远远不够,它要看到赫斯提亚更加崩溃绝望的样子,所以这只狗无论如何都会插入到赫斯提亚不堪鞭挞的蜜穴之中。
穿着粗气的异星犬压得赫斯提亚喘不过气来,她想抬起胳膊去阻挡,但那对藕臂即使这会儿有力气抬起来,也不太想用手去触碰那怪异恶心的巨犬,可眼前那炽热的呼吸,那澎湃的心跳和让皮肤刺痛的毛发,都让赫斯提亚由衷地感到毛骨悚然。异星巨犬似乎明白自己该对身下的人儿做些什么,那狗急促的喘息证明了这条畜生也达到了绝伦的发情状态。
“别靠近我…别靠近我呜呜呜…从我身上下去…下去啊…”
异星犬急促的喘息着,同时伸出了舌头开始舔舐少女的脸蛋,赫斯提亚的脸上本就满是异星人一晚上射出的精液,这会儿被狗舔了一下非但没有变得干净,反而留了更多的黏液在上面,将赫斯提亚的小脸糟蹋得一塌糊涂。
这会儿赫斯提亚哭得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她这辈子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害怕动物过。那只巨犬将体重全部压在赫斯提亚的身上,将赫斯提亚脸上残存的异星士兵的精液全部舔匀之后,将头颅抬了起来,以鼻子嗅闻着赫斯提亚身体的其他位置。而赫斯提亚此刻几乎全身都沾满了异星人专属的臭味——那些异星士兵到了最后已经不在乎赫斯提亚提供服务的位置究竟是不是那几个温暖紧窄的肉洞了。
无论是腋下还是双脚,都被迫伺候过异星人粗长的肉棒,甚至那条伤腿也被异星人硬生生地弯过来好用腘窝夹住肉棒——那会儿赫斯提亚疼到不成人形,可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疼痛,如果被狂涛发现自己的膝盖有伤一定会被针对着折磨的,所以尽管残缺的膝盖被强行掰折的时候难受至极,赫斯提亚还是咬着自己的手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赫斯提亚从脖颈到双乳都被这条异星犬仔细地嗅了一遍。与此同时,异星犬的下半身这会儿也已经在寻找插入赫斯提亚身体的入口了,它的下半身蹭着赫斯提亚的大腿和下腹,赫斯提亚在这种异样的刺激中心乱如麻,慌忙地抬头去看时,发现这条狗的肉棒大小甚至与狂涛不相上下,并且有着类似于三棱柱一样的形状,这会儿正在赫斯提亚的下腹耸动着寻找入口,底端已经有好几次摩擦过少女那已经不会给出太鲜明反应的阴蒂。
“不要…不要…求你了…别插进来,别插进来好不好…士兵什么的我已经忍下来了…为什么连狗都要…呜!!”
还没等赫斯提亚再说些什么,旁边的异星士兵就面无表情地扶着异星犬的那根巨棒向下拽了去。赫斯提亚的心脏在狂跳,强烈的厌恶感让她忍不住咳嗽,她能清楚地越过平坦的小腹看到那根属于狗的肉枪已经游弋到了自己股间的小丘下方。柔软的阴唇感受到了异星犬肉棒的顶撞,那一刻赫斯提亚万念俱灰,拼命地扭动着腰肢想要拒绝狗的侵犯,可异星犬根本不给赫斯提亚任何的机会,它早就开始不断摆动下体了,这会儿在肉棒找到了正确的位置之后更是迫不及待地叩关而入。
炽热的肉棒研磨着赫斯提亚那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些喘息之机的肉穴,那本来已经并拢的阴道口又一次遭受到了巨物的插入,蛮横的大棒将那紧窄肉穴又一次给撑了开。巨物顶开内里勉强重新收缩的小穴,突破开了肉穴营造的层层阻碍,第一次插入便有三分之一进入了赫斯提亚一触即溃的身体,而这还是在赫斯提亚用尽全身力气夹紧下体的情况下。
感受到属于狗的阳具插入身体,赫斯提亚内心的崩溃程度甚至比被强行夺走初夜更甚。她从未感觉到如此的抗拒,从每一个毛孔到每一寸肌肉都在表达与狗强制交媾的排斥。甚至不必赫斯提亚自主控制,下体的肌肉就全部绷紧,向那根巨大的肉棒展示着寸土不让的态度。
可在她的对侧,几个异星士兵同样在将狗的腰向着赫斯提亚股间的方向用力按压。那条异星犬也表达着想要与雌性交媾的强烈欲望,没有一丝一毫想要退缩的意思,它胯下那根阳物此刻坚硬得如同一根铁棍,哪怕赫斯提亚想将其拒之门外,最终也还是绝望地感受着这根让自己心理与生理双重不适的巨物在塞入她的身体。
被狗侵犯的事实越来越清晰,这是比被敌人轮奸要巨大百倍的屈辱,甚至是对人格的碾压,身为一个人类的她却不得不被狗侵犯,赫斯提亚根本无法形容这种感觉,所有的心情都化成了想要惨叫的欲望:
“不行…不行…别进来…我求你…我求你别…咿呀啊啊啊啊!!!”
没有给赫斯提亚任何的温柔与慈悲,没有任何的怜悯与温柔。狗的阳具狠狠地贯通了赫斯提亚那连伤口都已经麻痹了的阴道之中。那紧窄的狭缝如今又一次被贯通成了异样的形状。疼痛连同着那份至上的羞辱一起,撕开了少女强硬收缩的肌肉,直接顶撞在了赫斯提亚的子宫口。
“不要!!拔出去!给我拔出去啊啊啊啊!”
所有人都凝神观看赫斯提亚此刻凄惨至极的样子。它们注视着赫斯提亚拼命地叫嚷,像是疯了一样催动着已经没有力气的四肢捶打着这条巨犬的头颅。可就连盖亚的狗都有着铜头铁嘴的特质,异星犬就更不用说了。赫斯提亚那软绵绵的小拳头根本无法对这头可怕的异星犬造成任何伤害,反而刺激了这条巨犬更加癫狂地耸动下肢。
“呜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在里面动!不要在里面动…我是人类…我是人类啊啊啊!!!”
恸哭和悲鸣声响彻了异星人的军营。
少女的抗拒和绝望让她即使在已经完全精疲力竭的情况下也爆发出了大声哭嚎的力量,可对于异星犬来说这当然无济于事。那根粗壮且比人类肉棒要更接近棱柱型的阳具以极快的频率鞭挞着赫斯提亚的阴道,那遍体鳞伤的膣肉在一次次撞击中被撑开摩擦,被毫不留情的鞭挞,由于赫斯提亚的强烈抗拒,那些稍微有了一些愈合迹象的膣壁伤痕,又一次流出了淡淡的鲜血。
少女的瞳孔随着异星犬的每一次抽插而缩紧,她的胳膊这会儿正拼命推着那条怪犬的脑袋,似乎这样就能将异星犬从她的身体上推开。可那软绵绵的双臂用不上哪怕一丝半点的力气,好不容易将那条狗的脑袋向上抬了几寸,下体的疼痛又让赫斯提亚不敢再度用力。她没想过狗的力量也会这么强大,每一次撞击都将她的上半身撞得向后一退。在这个过程中有人扶着赫斯提亚,压着她双腿的异星士兵也只不过是逼迫着赫斯提亚维持着双腿分开的动作而已。
一次撞击,两次撞击,不知疲倦的快速抽插,让赫斯提亚饱满的双乳被冲撞得不住摇晃,在醒目的乳肉微澜中,赫斯提亚被迫展示着自己身体的青春活力。可这绝非光系魔法师有意为之,她对于眼前的情况只有厌恶和排斥,可即使如此,她也不得不看着那条可怕的狗以没有情感的黑色眼睛盯着自己,吐着舌头将黏液吐到自己光洁却遍体鳞伤的肌肤之上。
“呃…啊啊啊啊…拔出去…求你了…发发慈悲…唯独不要狗…好难受…好痛苦…求你们了呜…”
少女哀求声的唯一回应,就是异星犬那足以将桌子撞击到吱呀摇晃的猛烈抽插。异星犬的欲望在沸腾,这会儿正不遗余力地自赫斯提亚的小穴包裹中寻求射精的来临。插入和拔出,在这样的动作中,少女的膣肉连带着小阴唇全部被粗硕如儿臂的肉棒裹挟着拔出又塞入,相应的,异星士兵射入的精液、少女为了保护自身而本能分泌的爱液、以及伤口被再次撕裂而流出的血液,全都淋淋漓漓的自这一人一狗的交合处流下。在巨犬身下挣扎的赫斯提亚也显得如此渺小可怜,尤其是昔日里强大无匹的光系魔法师如今竟被一条狗压在身下强奸的冲击感更是让赫斯提亚的身上盈满了破碎的凄美。
“咕…呃啊啊啊啊…救命…爸爸…妈妈…爸爸…妈妈…救救我…救救赫斯提亚…女儿要死了…女儿真的要死了…咕呃呃…”
那恐怖的阳具撞在子宫上的钝痛,让这位栗发美少女有一种被利器撞击在心脏上的错觉。这畜生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以至于每一次肉棒拔出的时候都让赫斯提亚感觉自己的阴道和子宫都要被肉棒给扯出体外了。那牵扯的疼痛,让赫斯提亚重新找回了身体仿佛要被一分为二的恐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膣肉被拉出体外,可这远不如身为圣殿级光系魔法师的自己被狗强奸的屈辱让她绝望。
“狗的阳具…哈啊…狗的阳具在我身体里…呃呜…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桌子吱呀吱呀的响,桌腿前后左右的晃。赫斯提亚的小腿随着异星犬的冲击前后摇摆,少女的螓首因为这绝望的事实而轻轻摇晃,那双透着温柔恬静的眸子紧闭着,泪水一滴滴自眼角摔落,紧咬的银牙之间,因为绷紧全身肌肉而自牙缝中挤出的唾液积成泡沫,随后顺着下唇流淌。凄婉的场景铭刻着这份欺凌的沉重,身体被强行折叠的赫斯提亚,在异星犬的暴力中甚至能听到自己的腰发出了几声脆响。
异星犬昂首挺胸,耀武扬威地将属于畜生的征服钉在少女纤弱的娇躯之上,那条尾巴甩得飞快,代表着这条狗也因为赫斯提亚阴道的紧窄而喜悦。它发出急促的喘息声,下半身的力量越来越强,似乎不讲赫斯提亚的小穴彻底贯穿就誓不罢休,子宫在异种肉棒的攻伐下苟延残喘,不堪重负地让子宫口随着狂暴的撞击而回缩,一次又一次的变态玩法折磨着少女的心智,也让那张简陋的木桌来到了耐久度的极限。
随着让人吓了一跳的碎裂声响,那张桌子被异星犬的动作彻底搞到垮塌。少女发出了一声惊讶且疼痛的悲鸣,后腰猛地撞到地上,疼得赫斯提亚眼冒金星。木桌垮塌的碎片之上,异星犬像是丝毫不在意桌子的情况和性交的场所一样,继续狂暴地责难着赫斯提亚脆弱的花径。
“疼啊…放了我!放了我吧…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们了…谁都好,把这头畜生拉开啊…”
异星将领狂涛默不作声地看着赫斯提亚向着崩溃的边缘滑坡,其他异星人也只是饶有兴味地看着这在卡俄斯世界无法得见的雌性与狗的交媾。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赫斯提亚的股间又一次被撞击到发红,液体被搅拌的淫靡声音如此悦耳,但更悦耳的依旧是赫斯提亚那逐渐无力的抗拒与惨叫。
即使到了现在的情况,赫斯提亚也依旧在尝试着从异星犬的胯下挣脱,压住她双腿的异星士兵已经放开了对她的束缚,她的双脚与双手同时用力,让自己的身体向后一寸一寸地挪。可异星犬怎么会放过这么完美的肉壶?少女每向后一寸,异星犬的身体就会向前欺压一寸,凄惨的抽插仍然在进行,少女的悲鸣声随着肉棒毫无章法的夯击而时高时低。
在少女的悲鸣声和异星犬愈发兴奋的喘息声中,这场人与非人的交媾一直持续着。赫斯提亚的呻吟声随着体力与希望的流逝而逐渐低位,但等到异星犬的抽插来到最后关头的时候,这位少女还是警觉地抬起了身子——被异星人轮奸了一夜的赫斯提亚被迫摸清了雄性要射精的前兆,此时此刻无论是那突然再一次膨胀的肉棒还是加快的抽插速度,都让赫斯提亚有了最恐怖的猜想。
“你要射精吗…喂…射在外面啊…”赫斯提亚惊恐地看着那不断以舌头舔舐自己乳房的怪物,而旁边的狂涛则发出了嘲笑的声音:
“畜生听不懂你的话啊,想要不被狗内射的话就试试跑吧!”
要来了…它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赫斯提亚的心脏在狂跳,她能察觉得出,异星犬的射精几乎可以说是近在咫尺了。被彻底玷污的可怕未来让赫斯提亚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对眼前的情况淡然处之。惊恐触发了她身体的潜能,让她突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推开了那条异星犬的身体,同时猛地转过了身想要以爬行的方式逃离被狗内射的结局。
她奋力地爬着,忍耐着膝盖的剧痛和全身如同散架一般的酸软,只爬出了两三步就惊讶地发现了一个事实——
狗的肉棒不再动了,狗的龟头卡在她子宫的前方,无论她怎么尝试抬起屁股或是将自己的身体向前,都无法将那根肉棒从自己的身体里拽出。那条狗,此刻已经将身体转了过去,以臀部紧贴着自己的臀部。赫斯提亚几近发狂,她哭嚎着又向前爬了两步,发现自己再无法前进,整个身体都被那强壮沉重的异星犬拽着,确切地说是被异星犬的肉棒拽着,她动不了,而异星犬也终于来到了交媾的顶峰。
炽热的液体,就这么灌进了赫斯提亚的阴道最深处。
“不!!!!!”
那一刻,少女发出了悠长且凄厉至极的悲鸣,她的手高高举起,维持着想要再爬出一步的姿势彻底僵硬,整个人就在这份足以摧毁她灵魂的可怕事实中不住地颤抖,狗的精液澎湃且汹涌,就这么直接向她身体的最内部灌涌而去,异星犬是另外一个世界的特殊生物,射出的精液量大得惊人,在小腹的坠胀感中,少女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腹部已经被狗射出的精液给撑出了一个凸起。
“呜…”绝望地意识到这个事实的赫斯提亚跪趴在地上,低下了头,狼狈地呕吐了出来。
狗的射精持续了很久。等到异星犬终于满足地将软化的肉棒从赫斯提亚体内抽出时,少女的身体也像是失去支点的木偶一样倒了下去,她绝望地流着泪,不住地发出“啊”“啊”的声音,身体不自觉地抽搐着。至于那被异星人撕扯到像是过膝袜一样的丝袜裆部,正源源不断地流出刚刚异星犬射出的精液。
小小的身体不住地颤抖,不只是为下体的不适,也在为这绝望的现实而颤抖。赫斯提亚被折磨得不似人形,被异星犬内射的事实仍然在震撼着少女的内心,让她无法正常的思考,只是本能地想要逃离这里,想要逃开到安全的地方。这段时间里的赫斯提亚,恐怕连思维都被折磨到了退行的程度。
“我回家啦…回枫叶城啦…”
赫斯提亚痴傻地笑着,发出了与这个场景不符的声音,向前爬行了一段距离。股间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勾出了一条肮脏又惨烈的轨迹,描绘出了赫斯提亚爬行的方向。而少女就像是完全傻了一样爬着,她毫不避讳自己的下体暴露在阳光之下,也不在意狗的精液在她的大腿上留下多么肮脏的轨迹。就这么以膝盖和手掌来做自己的四肢,向着似乎是随便选择的方向爬行了起来,一边爬行,还一边发出呢喃:
“诶嘿嘿…爸爸妈妈…赫斯提亚要去做冒险者了哦…”
“宙斯大哥——赫拉抱起来…是不是真的很冷呢…”
爬了一段路之后,这姑娘又凄惨地哭了起来,好像刚才的一切欢愉都是伪装一样,哭得凄惨,哭得伤心,一边哭,一边发出含混的诉说:
“啊啊啊…阿芙洛狄忒…对不起我没能救你…我没能救你啊啊啊…”
“我没保护好灰色守备要赛…赫斯提亚是没用的富家女呜呜呜…”
少女就像是真的痴呆了一样,一会儿恸哭,一会儿傻笑,然后在异星人的注视下,胡乱地爬行着。没人知道她要爬到哪里,可爬一段路之后,她又会调转个方向继续爬行,像是个不知所措的婴儿。没人阻止她,因为每个异星士兵都觉得这样的场景妙趣横生,就连狂涛也沾沾自喜地看着眼前的场景——被轮奸了一个晚上,被换着花样殴打折磨却一直没有屈服的盖亚雌性,终于在现在彻底被击溃了。
而且比其他在它面前屈服的盖亚雌性看上去还要不堪得多,还崩溃得更加彻底。
这场景真是太有趣了!狂涛看着这幅光景,突然笑得前仰后合,而其他异星士兵也露出了嘲笑的声音,这些士兵知道刚刚自己指挥官很愤怒,狂涛也知道收到前线败退的消息让士兵沮丧,所以士兵和将领都笑了,它们以嘲笑的方式,重新壮大着卡俄斯联军的士气,为此不惜将赫斯提亚的尊严踩到脚底狠狠碾碎。
已经决定好了,一会儿多找几条狗过来一起侵犯这个坏掉的盖亚雌性吧。狂涛一边发出大笑一边拍着巴掌,前仰后合间,突然被头顶灿烂的阳光稍微刺了一下眼睛。
今天的阳光很刺眼,明明还是清晨,太阳就将热力散播到了圣剑山谷之中。
就连这个卡俄斯人,这会儿也不禁抬起头看向了悠远的蓝天:
异星魔法会造成浓厚的乌云笼罩住天空,但那是在整个卡俄斯世界对盖亚形成碾压之势时才会出现的情况。等到盖亚大陆联合起来,将一半以上的异星军团剿灭之后,这些卡俄斯人必须藏好自己,而头顶的乌云和黑色的气息则会暴露它们的行踪。所以到现在,卡俄斯人造出的漆黑天候已经不会再持续太久了。
昨天的圣剑山谷就已经有了放晴的态势,今天的圣剑山谷已经是彻彻底底的红日当头。
卡俄斯世界没有这样的蓝天,也没有这样会发出耀眼光芒的球体。狂涛仰望着天空,不由得感叹了起来,在它的视野中,几只飞鸟鸣叫着飞向远方,让狂涛也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了一种自由与解放的心境。
白云慵懒地游弋着,看上去自由自在且无拘无束,树木逐渐泛黄,落叶如同一场金黄色的雨。
这样的世界,看上去好像很美。
这样感叹过之后,狂涛看向了赫斯提亚。少女正在地上爬行着,狂涛也乐于看着赫斯提亚展示出这幅彻底坏掉的样子。它注视着赫斯提亚,而赫斯提亚则旁若无人地裸露着自己的身体,直到她将地上的一截金属手杖拿在手里好奇地把玩,那一刻狂涛的内心突然绷紧了:它身边的异星弓箭手拿着能够快速发射的弩箭,这是它在晚上安排的人物,就是为了防止这个魔法师打扮的盖亚人突然做些什么。
一旦这个魔法师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可以保证能够将她当场射杀。
异星将领紧张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但观察了赫斯提亚一会儿之后又放下心来:好像也不用再提防这个盖亚雌性了。
狂涛看着赫斯提亚在手里把玩着法杖好奇端详着的表情,示意旁边的士兵放下弩——对于狂涛来说,它不相信一个已经被凌辱到这种程度的盖亚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赫斯提亚看上去完全不认识那根法杖,就只是打量着那根法杖上面精细的花纹和宝石,完全看不出像是会用这法杖做什么的样子。
昨天晚上抓到她的时候,这个盖亚人看上去就已经是一副精疲力竭的样子,看上去也用不出什么魔法,只不过是一个任凭卡俄斯军团蹂躏的肉玩具而已。
狂涛想先把这个盖亚人玩够再杀她:这盖亚人的后庭还没开过苞,狂涛准备再看一会儿这个盖亚人的丑态再好好地享用这个盖亚雌性的肛门。或者其实不杀她也完全可以,这个盖亚雌性的性格和长相都很招人喜欢,一直这么留着做一条专门侍奉自己的狗,也是一件相当不错的美事。
“法杖…嘿嘿嘿…”赫斯提亚把玩着那根平日里用作拐杖的法杖,把玩了一阵子,抬起头看着狂涛,笑着指了指手里的法杖:
“这是法杖——”
“愚蠢的盖亚人。”狂涛冷笑着走到赫斯提亚的身边,伸出手,一把将赫斯提亚的法杖抢到了手里。她仔细地盯着赫斯提亚的表情,而光系魔法师在看到法杖被夺走之后愣了一下,能够清楚地看到泪水在她的眸中蓄积,被抢走法杖的少女愣了半晌之后,便像是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了起来,同时努力地尝试起身去抓狂涛的胳膊:
“我的法杖呜呜呜,我的法杖!还给我!还给我啊怪叔叔!”
“哼,才到这个地步就彻底崩溃了吗。”狂涛盯着赫斯提亚,这会儿这位光系魔法师似乎站不起来,努力抬起身子后便转而去用绵软的巴掌拍打狂涛的盔甲,甚至都拍不出什么响声。这种软弱让狂涛止不住冷笑的欲望,它抬起脚,一脚将赫斯提亚踢倒,随后用脚掌狠狠地碾压着赫斯提亚的胸口。
会露出痛苦和憎恨的表情吗。狂涛一边想着,一边加大力道碾踩着赫斯提亚的乳房,而赫斯提亚只是放声大哭着,看上去依旧是一幅幼稚到可笑的样子。这让狂涛的内心又一次升起了施虐之心,他弯下腰,将手里那根属于赫斯提亚的法杖调整了一下位置,直接塞进了赫斯提亚的小穴之中。
“你知道吗,像你这种母狗一样的盖亚雌性,法杖就应该装在这个位置。”狂涛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看着赫斯提亚的小穴紧锁着尝试将那根银色的法杖吐出体外,爱液和血液都在这样的动作中汩汩流出。
伤痕累累的小穴轻而易举就收纳了这根质地光滑且不算粗的法杖,但那法杖的长度是赫斯提亚承受不了的,法杖的顶端直接撞上了少女的子宫颈,但狂涛仍嫌不够,只是更用力地将法杖向少女的深处塞去,而赫斯提亚的哭叫声也因此更加激烈:
“呜呜呜呜疼!!好疼啊啊!!肚子好疼!赫斯提亚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叔叔要惩罚我呜呜…”
“来。”狂涛露出了自己的阳具:“认真地舔它,我就放过你。”
“呜呜呜我这就做,这就做所以不要惩罚赫斯提亚呜呜呜…”
光系魔法师没有任何的犹豫,即使下体依旧塞着那根法杖,她依旧直起了身子,忽视了狂涛肉棒的肮脏,启开粉嫩的唇瓣,将那伟物给容纳进了口腔之中,就好像是记住了狂涛的命令一样,认真地舔着异星将领的龟头,没有放过任何一处遗漏。狂涛亦是满足地看着赫斯提亚用迷茫、恐惧又讨好的眼神看着自己,两颊因为容纳肉棒的缘故而凹陷,再加上满脸都是精液与泪痕,这凄惨的样子很快就点燃了狂涛的欲望。
拽着赫斯提亚的头发,将肉棒捅进最深处,哪怕赫斯提亚被憋到俏脸涨得通红也依旧将少女的喉咙当成泄欲工具使用,直到将精液射进赫斯提亚的口腔之后,狂涛拔出了自己的肉棒,同时捂住了赫斯提亚的嘴巴:
“吞下去。”
下一秒,少女立刻就做出了吞咽的动作,将精液全部咽下肚子里去之后居然看着狂涛开心地闭眼笑了起来:
“谢谢叔叔,叔叔居然知道赫斯提亚渴了呢!”
看来已经是个废物了——这个状态连咒语都默念不好吧。
狂涛不屑地朝着旁边吐了一口口水,随后转过了身,准备对身后的那面传送门进行摧毁——既然奇袭灰色守备要塞的计划失败了,这个传送门再留着也会是个隐患,虽然以盖亚人的兵力不会贸然闯入这里反攻,可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盖亚人对这里应该有防备了,这会儿就算再派兵走传送门也只是让士兵白白送命而已。
可狂涛刚转过身走上两步,身后就突然亮起了一道在卡俄斯世界见不到的光芒。
“怎么回——”
狂涛猛地转身,然后看到了一个让它大吃一惊的场面:
赫斯提亚摇晃了一下手里的法杖,从她身边绽放出了几道泛着白光的法阵,从法阵中射出了一根又一根的光枪,光枪的目标正是那些刚刚将弩箭放下的士兵。这攻击极其精准也极其快速,每一击都直接贯通了异星士兵的眉心,保证它们没有任何回击的时间。
“什——”
狂涛错愕地看着重新将法杖拿稳的赫斯提亚,而这位少女此刻则撑着那根法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看上去依旧是一幅摇摇欲坠的样子,可表情的切换就在一瞬间:此刻再看赫斯提亚,根本看不出是经历了一晚上蹂躏的样子,甚至连一点崩溃的迹象都看不出,只有脸上的黏液和泪痕,破烂的衣裳和依旧流淌着异星犬精液的裸露阴户印证着少女刚刚的悲惨经历。
赫斯提亚是娇弱的女孩儿,但论精神的强度她不亚于任何一个同伴。
此时离日出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赫斯提亚的魔力已经随着对阳光的吸收而达到了最佳状态。如今法杖已经安全地到手,赫斯提亚终于不用再装疯卖傻了。
不过这也是赫斯提亚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实力还不够——魔力修炼到奥卡姆那样的水平,可以在很远的距离召唤自己的武器,如果她也有那样的能力,可能就不会被狗给…
不想那些事情了。
赫斯提亚冷冷地盯着旁边想要扑上来的异星人——传送门在她的左侧,中间隔着狂涛和十数个异星士兵,在场的异星士兵有三十人左右,可以全部处理,但她现在的身体状态太差,自己又身处异星军营最后方,很有可能陷入被数万大军围攻的局面。
但是无论如何也要拼到底。
至少要把指挥官和在场的这些禽兽全部杀死…
赫斯提亚决绝地想着,已经做好了战死在这里的准备。但她并没有率先发起攻击,而是先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法杖,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射向天顶,这是赫斯提亚独有的信号弹,别人可能看不懂其中含义,但与她并肩作战多年的精锐组同伴们一定能明白的——如果可以的话,赫斯提亚当然希望自己能活下来。
将这个魔法释放完毕之后,赫斯提亚冷峻地盯着那些异星士兵和狂涛,光芒在少女的周身流转,白色的光凝结成了一道精准度极高的光线,直接贯穿了离她最近的两个异星士兵的额头。她绷紧着心弦,心里知道自己刚才发射的这个魔法很有可能不被任何人察觉,但无论有没有人看到她的讯号,她都一定会尽可能地多杀几个异星士兵。
一场象征着少女强大意志力的战斗这就打响了。
而此刻的灰色守备要赛,正有一个人正死死地盯着异星人的军营。
精锐组的盗贼赫尔墨斯,在得知赫斯提亚失踪的消息之后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虑。战斗刚刚结束,部队正在清点死者,救助伤员,没有受伤的赫尔墨斯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的异星军营紧皱着眉头:即使有她们以及盖亚联军的第四军团支援,兵力的差距还是很悬殊,她们依旧要坚守要塞,直到宙斯、波塞冬他们的援军前来支援再开始策划反攻。
而正当赫尔墨斯思索着各种各样问题的时候,她捕捉到了一道字异星军营最后方升起的耀眼白光——那光的颜色赫尔墨斯可太熟悉了,以前事务所分小队执行任务的时候,赫斯提亚会用这道光芒作为任务完成的信号弹来使用。
“赫斯提亚还活着!”盗贼少女跌跌撞撞地冲下城墙,冲到了正在治疗伤口的雅典娜身边:“雅典娜姐姐,赫斯提亚还活着,我在异星军营里看到了赫斯提亚姐姐的信号弹!”
那一刻很难形容雅典娜的表情到底有多么欣喜,这位有翼族的少女战士几乎立刻就站了起来,但她没有先回应赫尔墨斯,而是冲着几个魔法师咆哮道:
“废除传送门的工作先暂停!”
“雅典娜副指挥?”几个魔法师错愕地看着雅典娜——他们已经查明了异星士兵从这里偷袭了灰色守备要塞,正奉命对传送门进行关闭和废弃,甚至刚刚下命令的人就是雅典娜,如今这位副指挥突然叫停这份工作,让几个魔法师都感到很奇怪。
而正在远处分配接下来城防部署的伊薇特也赶了过来:
“怎么了,雅典娜?”
“赫斯提亚还活着,我们要立刻去救。”雅典娜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将自己的铠甲穿好,而另一边昏昏欲睡的德墨忒尔也像是屁股上装了弹簧一样跳了起来:
“我睡好了!我们这就出发吧,不要让赫斯提亚等太久!”
“你们准备怎么去?”伊薇特皱起了眉头:“我不希望你们以身犯险。”
“我们从这个传送门过去。”雅典娜指着那个传送门:“赫斯提亚失踪之前一直在修理传送门,她大概率是被传送门里跑出来的异星士兵给掳到敌军正后方去了,我们要救她出来。”
“很危险的,那是敌人的大本营。”伊薇特站了起来,此刻依旧是眉头不展:“而且我不觉得你们还来得及。”
“赫斯提亚是精锐组里魔法能力前二的魔法师,她坚持得住。”一旁的德墨忒尔撑着法杖,这会儿已经站在了传送门的旁边,赫尔墨斯亮出匕首反握在手中,盖亚事务所的这几位精锐转眼间就都已经是蓄势待发的状态,而雅典娜则半跪在了伊薇特的面前——无论如何,伊薇特都是整个军团的总指挥:
“为了我们接下来抗击异星军团的顺利,请求您批准这场救援行动的执行。”
“嗯。”伊薇特点了点头:“好吧,赫斯提亚是我们与异星军团对抗的重要依仗,我允许了,但为了防止异星人再从这里进攻,传送门在三十分钟之内必须关闭,你们动作要快。”
“明白。”雅典娜重新站了起来,抖了抖翅膀后挺起了手中的骑士长枪,走到了传送门的旁边:“赫尔墨斯,通过传送门之后立刻寻找赫斯提亚的位置,救到赫斯提亚之后用潜伏帷幕优先保证你和她成功返回,德墨忒尔随后撤退,我殿后。”
“收到。”赫尔墨斯弯腰俯身,在众目睽睽之下隐遁了自己的身形,在其他士兵与魔法师惊讶的注视之下,这几位冒险者就这么消失在了那充满危险光芒的传送门之中。
人类联合王国·曼彻斯特平原·赛特城·城主府
“不知道城主叫我们有什么事。”薇尔维特打了个哈欠,看样子显然是还没睡够:“不过感觉可以期待一下城主府的早饭啊,应该比伊莱欧烤野兔的水平高不少吧。”
“快点和城主聊完快点走,别想着在那里吃了。”伊莱欧撇了撇嘴:“我对那儿没什么好印象。”
“神秘兮兮的,有我在能有什么大事嘛。”
薇尔维特跟在伊莱欧身后一步远的距离,时不时被主干道两侧卖食品的小摊吸引视线——赛特城如今在民生方面已经完全恢复了元气,翻修好的街道比原来还要宽敞,街道左右琳琅满目,各种各样的杂货店和服装店可以说是一应俱全。虽然不像是人类王都那样有着各种精奢货物提供,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居民的应用之物赛特城里是完全不缺的。
薇尔维特跛着脚走得慢,伊莱欧走上一会儿就要等这个黄文作家一阵子,倒是也习惯了这样的等待,伊莱欧四处打量着,忍不住就开始对比昔日与今天的赛特城。中心城区是很不错的,伊莱欧在被捉住之前曾经在赛特城逗留过一阵子,在这个街区逛过,那会儿这条街区看上去还很拥挤破败,酒吧和服装店,餐馆和图书馆,开得杂乱无章毫无秩序,如今城市的规划看上去顺眼多了,这么看来这个卢修斯确实是打理城市的一把好手。
“我说作家小姐。”伊莱欧叹了一口气:“咱们走快点吧。”
“我想买点那个店里的宝石耶…”薇尔维特指着不远处的橱窗:“虽然不是什么好宝石,但是看着蛮喜欢的,感觉可以打成首饰,我还从来没戴过宝石首饰呢。”
“我倒是不反对你买首饰啦…”
伊莱欧左右扫了一圈,这会儿大街上的行人也好,商贩也好,好像都放下了手里的活计,正盯着伊莱欧和薇尔维特,眼神相当热烈,这让拥有丰富被搭讪经验的伊莱欧立刻有了警觉之心:“但是再逗留一阵子,就要有一大群男人来和你搭讪了,要对自己的外貌有自觉呀。”
“呜哦…”
薇尔维特左右环视了一圈,也意识到了居民们眼神的炽热,便稍微加快了脚步跟在了伊莱欧的身后。
城主府就在不远处,两年前和异星人的那场战斗破坏了城里绝大多数的建筑,唯独城主府没有遭到什么大的损坏,这城主府作为城主办公和居住的场所,被修建成了一个四层的城堡。上上任城主凯文·赛特是一个相当讲究排场的人,在城堡的修建上花费了不少钱。
等伊莱欧和薇尔维特站在城主府气派的大门前时,罗诗薇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伊莱欧小姐,还有这位精灵小姐。”女将军向着二人恭敬地行礼:“您们来得正好,卢修斯城主已经将早餐准备好了,现在在会客厅等着和您二位见面呢。”
“嗯,谢谢你一直在这里等我们。”伊莱欧礼貌地回应,随后罗诗薇便带领着伊莱欧进入了城主府。
城主府…伊莱欧长叹了一口气:对于她来说,这是一个过于熟悉的地方。她仍然记得在波隆把被抽干魔力的她从妓院里拽出去并秘密押解到城主府时有多么的趾高气昂。也记得自己在城主府的一个密室中经历了什么样的折磨,往昔的碎片一枚一枚地刺进她的大脑中,记忆并不会一直存在于大脑中,它会被灵魂逐步封存,可总有那么几个场景会撩拨人们的记忆之弦,当那个开关被触发,无论是好的记忆还是糟糕的记忆都会不受控制地冲顶上脑海,有时让人猝不及防。
“哈…”伊莱欧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跟着罗诗薇上楼梯,身后的薇尔维特小姐扶着楼梯的扶手漫步走着,显得有点吃力,往常的伊莱欧都会等上这位龙族少女一会儿,但伊莱欧的脑子里这会儿塞满了许多过去的事情,以至于不小心把薇尔维特甩了很远,等到薇尔维特苦不堪言的喊伊莱欧放慢脚步时,这位精灵魔剑士才回过神来。
一个又一个士兵的下流侵犯,比异星人还要不堪的污言秽语,那仿佛能将她直接撕裂的痛苦,不似人的折磨,肮脏的体液和嘲弄又享受的表情,在伊莱欧的脑海中不断闪回。
真糟糕。
伊莱欧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在心中安慰自己“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罗诗薇在耳边说着赛特城这两年在城市建设上的成效,伊莱欧也没什么心思听,等到罗诗薇、伊莱欧和薇尔维特来到紧闭的会客厅门口时,伊莱欧的注意力才算集中了一些。
波隆已经被我亲手杀了,不要再想了。
伊莱欧摇了摇头驱散脑海中的纷乱思绪,随后罗诗薇敲门:
“卢修斯大人,精灵伊莱欧和与她同行的精灵冒险者带到了。”
“进来吧。”
会客厅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至于薇尔维特小姐则巴不得自己不被着重介绍,她可不想像是在森林时那样在报上大名之后突然收获一个忠实读者。虽然妓院和色情文学在盖亚大陆上都不算是违法的勾当,可毕竟不是什么能登大雅之堂的东西,说出去还是非常让人羞耻的。
罗诗薇推开会客厅的大门,送伊莱欧与薇尔维特进入房间后便鞠个躬转身离去。在会客厅的门口站着的是一位对于整个盖亚来说都可以称得上是罪孽深重的男人。在伊莱欧的视角里卢修斯是个普通的男人,在卢修斯眼里伊莱欧是至关重要的道具,如今这两个人都在打量着彼此。
在伊莱欧的眼中,卢修斯是个相貌平平的家伙,这样的男人无论在巨人族之外哪个种族的大街上都会轻易地淹没入人海之中:他个子不算高,至少在伊莱欧遇到的男性中不算高,但身材结实,宽松的法师袍能被他精壮的身材完全支撑起来,这让这个男人在气质上给了伊莱欧还算不错的印象分,他的下巴上留着精心修剪的胡子,灰黑色头发在发梢微微打卷,长度大概到了刚刚触及肩膀的程度,他瘦,颧骨高,眼眶凹陷,一对黑色的眼睛里透着智谋的光芒,这个眼神给伊莱欧留下了心思缜密的第一印象。
法师袍是黑色的,很少见到这种颜色的法师袍,不知道是哪里的魔法师协会颁发的,手里拿着的法杖是木质的,高度差不多达了到他的肩膀,上面镶嵌了几颗价值不菲的墨翠。伊莱欧对这个魔法师的实力稍微估算了一下:这个魔法师的实力搞不好已经达到圣殿级了,只看那宝石的成色就能看出这个魔法师的水平。
优质宝石和贵金属能成为强大的魔力导体,虽然法杖上缀满华丽宝石的未必是强大的魔法师,但强悍的魔法师一般都会在法杖上去镶嵌奢侈宝石。这也是为什么所谓的山贼总是会尝试袭击魔法师。
至于更短一些,单手就能轻松掌握的魔杖,对制作材料的要求则更高。盖亚事务所中的冰系魔法师——赫拉的魔杖,是艾斯兰德冰带的一棵千年寒树的新枝制成,除了自己着手去拿之外,想要获得上品的魔杖原材料,就只能去拍卖行高价获取。
眼前的卢修斯,看上去不像是一个空有钱财的草包魔法师。伊莱欧微微点了点头——看来是个文武双全的强大城主。
而卢修斯同样在打量着伊莱欧这个被早就盯上的目标:比起从萨索斯监视的角度去看,这个精灵,面对面看她的时候能获得更多美的体验。虽然胸围不是卢修斯喜欢的类型,但男人也必须称赞伊莱欧的样貌:无论是肤色、脸型、五官还是身材去评判都无可挑剔,她是个气质清冷的精灵,和那个有翼族的公主不同,这份清冷不是与外人的疏离,而是小心翼翼对自己内心伤感与孤独的包裹。
如果说烛音的冰冷是源自于性格未曾矫正时对他人的蔑视,那么伊莱欧的冷淡就是一种在经历太多磨难之后对自己下意识的保护。
蓝色的眸子就像是被冰封的湖泊,像是什么情绪都有,又像是没有任何感情。那一头如同月光凝成的银发,又和那种白发不是一个感觉。他没见过有这种发色的精灵,只觉得这少女有一种玻璃一般易碎的气质。可那身飒爽的装束和背后的那把剑,都展示着这位少女的强大。卢修斯可以确定伊莱欧不是什么拿着剑耍酷装帅的家伙,看那下意识蓄势待发的身姿就知道了,这个精灵杀过的敌人甚至不能用几十几百来计量。
而且,好长的腿。
卢修斯不自觉地向下瞄了一眼——这精灵的腿真的长得特别,虽然没有影响整个身材的比例,但这双腿真是太惹人注目了,恐怕无论是站着还是坐着,这双被丝袜裹着的双腿都会被相当多的目光注视。
黑色的短靴,靴筒向下翻折,像是盛开的花朵吐出花蕊一样衬托着小腿的纤细,这精灵的腿纤细又匀称,上天真是待这个精灵不薄啊。
“您好,伊莱欧小姐。”卢修斯上前一步,向伊莱欧伸出了一只手表示友好:“卢修斯,全名卢修斯·德里克,是赛特城的现任城主,欢迎您和您的朋友来到赛特城。”
“您好,卢修斯城主。”伊莱欧轻握了一下卢修斯的四指:“我是伊莱欧·晨歌,至于我身后这位则是…”
“爱丽莎·幻夜。”薇尔维特抢白道:“夜之精灵一族,是伊莱欧小姐的朋友,不是魔法师也不是战士,是个作家。”
卢修斯看了薇尔维特小姐一眼,在心里做出了同样高的评价:这精灵的容貌也极其出众,黑发黑眸的看上去像个人类,走路一瘸一拐的应该是有什么伤吧。这姑娘戴着阔沿帽和眼镜,看上去确实很有那种艺术家的气质,除了胸围贫瘠之外身材相当不错,该说不愧是集优雅与美丽于一身的精灵吗,以这两个家伙的容貌,走到街上恐怕会立刻引起什么骚动吧。
但薇尔维特不是卢修斯的目标,所以卢修斯没有多留意这个少女。至于这会儿的萨索斯,也因为上次在伊莱欧身上栽的跟头而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精灵的身上,萨索斯知道伊莱欧的敏锐,所以这会儿正和卢修斯配合着,将魔力压缩到无法察觉的程度。而薇尔维特这会儿戴着的那幅眼镜,有着能骗过埃拉蒂亚侦查的魔法,这让卢修斯和萨索斯都默认了薇尔维特只不过是陪伊莱欧同游的闲杂人等。
“两位请坐吧,听这里的几位将军讲过伊莱欧小姐的事情,我想我无论如何都有必要见见您。”卢修斯客气地对伊莱欧比了个“请”的手势,伊莱欧落座,薇尔维特坐在伊莱欧的右边。仆人们开始将菜肴端上餐桌。
“我对赛特城来说不重要。”伊莱欧淡淡地说道:“如果您听说过我的事情,会发现我甚至应该出现在赛特城的通缉令上。”
“您是指杀死波隆·赛特这件事吗?”卢修斯笑了笑:“完全不用在意,无论是官员还是群众都认为您是做了一件为民除害的好事,不过据说您提前一步知晓了异星人的入侵?”
“哦…我恰巧读过一些关于过去的神话传说。”伊莱欧看着卢修斯,而薇尔维特这会儿已经吃了起来,狼吞虎咽的样子让她更像一头野兽而不是什么端庄的精灵——太久没吃过精加工的食物了,来赛特城之前甚至饿了一天,饥饿让这头养尊处优的黄金龙有点失态。
“那依您的见解,我们这种边境城市在这场异星战争中能做点什么来保护自己呢?”卢修斯看上去有些发愁——他的演技超群,以至于伊莱欧真的觉得卢修斯在切身地为异星人入侵赛特城而发愁。
“抱歉,我对军事一窍不通。”伊莱欧直截了当地实话实说——这一点上她确实没法帮卢修斯。
您不是有过带领人民抗击异星人的壮举吗。”伊莱欧依旧没有动桌子上的食物——她现在处事相当小心翼翼,虽然听起来有些让人难以置信,但伊莱欧在提防着酒和菜里可能被投放的毒或是安眠药。
“我只不过是带大家抵抗了一支异星人的小股部队。”卢修斯谦虚地摆了摆手:“是大家奋勇抗争的结果,说起来伊莱欧小姐,您接下来意欲何往?”
“我么?”伊莱欧不知道要不要向卢修斯解释空间裂缝的事情,最终怕麻烦的她还是选择随便糊弄过去:“我只是和这位作家小姐寻找文学创作的灵感而四处云游罢了。”
“既然如此的话,我能否请您帮我一个小忙?”卢修斯诚恳地问伊莱欧:“我用一年多的时间设置了一个遍及赛特城的防御魔法,想请您从专业人士的眼光看一下这个魔法的漏洞。”
“呃,我不是魔法师。”伊莱欧叹了一口气——这个卢修斯看上去真的非常诚恳,再拒绝下去伊莱欧也会有点不好意思:“恐怕不像您这种厉害的魔法师那样能看出什么问题。”
“您是魔剑士吧,我能感觉到您身上的魔力波动。”卢修斯从餐盘中拿了几片面包,用餐刀将果酱抹在上面:“既然如此的话,就一定对我魔法阵的完善有帮助的。”
“嗯…”伊莱欧这会儿有点为难——她本来不想在这种满是糟糕回忆的地方多逗留,而卢修斯看出了精灵魔剑士的犹豫,不得不感叹这个男人超群的演技,他眨巴了一下眼睛,突然就红了眼眶:
“对不起…可能确实有点太叨扰您了…”
卢修斯颓了下去:“但是我真的非常爱这里…赛特城地处偏远,离其他城市的距离都不算近,被袭击的话只能依靠这里的军民用生命换取家园的安全…可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他们流血了…”
伊莱欧看着几乎要落下泪来的卢修斯,也心软了。她从来都不是什么会见死不救的精灵,也不是那种高高在上自诩高贵的家伙,在大陆上做了那么多年的冒险者,伊莱欧深爱着这方土地,也知晓这方土地的好与坏。
是啊,从以前你就明白了的,伊莱欧,任何种族都有高尚和卑贱的人存在。你的眼前正是一位爱民如子,愿意为守护他人而奋斗的角色,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向他的热忱之心泼冷水呢?
“好吧。”伊莱欧微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如果您不嫌弃我的魔法水平过低,我愿意为您的结界布置贡献一份力。”
“嗯,不急,我们先吃完早餐吧。”卢修斯完全没有着急,他慢条斯理地吃着手中的果酱面包,伊莱欧依旧有着曾经在赛特城留下的阴影,所以即使是在已经有些饥饿的情况下也只是选择吃了两枚看上去没有问题的鸡蛋,旁边的薇尔维特倒是一直埋头猛吃,完全没有掺和伊莱欧与卢修斯之间事情的意思。
“爱丽莎小姐,我们这里的饭菜您可还满意?”卢修斯笑眯眯地问正在咀嚼牛排的作家:“还合您的胃口吧?”
“棒。”薇尔维特比了个大拇指。
“哈哈哈,伊莱欧小姐,您的朋友胃口真大,看起来完全没有吃尽兴啊。”卢修斯看着伊莱欧:“不如先和我去看一下我布置的法阵?这种同时影响整个城市的法阵我自己来布置实在是害怕会出什么问题。”
“嗯,也好。”伊莱欧在心里暗自感叹薇尔维特的丢人,用餐巾擦净了双手和嘴巴之后起身,卢修斯在前方为她引路。城堡的走廊间虽然有着壁灯作为照明,但那灯光用的是蜡烛而不是发光宝石,在照明度上会稍微差上一些,越是向前走就越是晦暗,伊莱欧也越是对面前的光景感到熟悉。
啊啊,这条路…
伊莱欧的回忆又开始翻涌。她感觉有点头痛,越是沿着这条走廊向前走,她的记忆就越是分明,对于在这里遭受过的折磨她记得可是清清楚楚。在两年前,那个叫波隆的肥胖男人在每天草草地处理过政务之后便会带着他的那些该死的手下打开这走廊尽头的一个厚重木门,门打开,微弱的光亮会照在伊莱欧那跪在干草堆的赤裸身体上,伊莱欧垂着头,会因为感受到光芒的照射而微微动上一下,然后抬起头,用疲惫绝望的目光盯着波隆。
“今天还要吗…”
“废话,像你这样的婊子每天不干上三遍简直是暴殄天物。”
回忆的刀割得伊莱欧踉跄了一下,前面走着的卢修斯疑惑地转过身看着伊莱欧:
“怎么了,伊莱欧小姐?”
“没什么。”伊莱欧没有被回忆过分困扰,继续陪卢修斯走着,她暗自期望不要是最尽头的那个房间,但看卢修斯的脚步,分明就是在向着最里面的房间走去。伊莱欧不禁叹了一口气,好奇这世界上是否真的有所谓命运的捉弄,直到卢修斯在门口站定并拿出钥匙捅开门锁的时候,伊莱欧与那扇门之间还是有着四五步的距离。
“请进吧,伊莱欧小姐。”
“呃…”伊莱欧看着这个熟悉的房间,感觉双腿好像灌满了铅一样沉重。
“您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卢修斯的表情看起来很是不解,他打量着伊莱欧,这会儿也感觉到了心慌——
这个精灵该不会是察觉到什么了吧?萨索斯神说这个精灵非常敏锐,难道她看出我在算计她了吗?
灯光下,伊莱欧的脸有些惨白。
“没有…”伊莱欧深呼吸着向前,可越是向前,那不堪的记忆就越是在尝试钻进她的脑海。她摇晃了一下,攥紧了拳头,像是上绞刑架一样慢慢地向前挪动着步伐。这是伊莱欧与自己记忆中伤痛作战的过程,她一边劝慰着自己什么都不会发生一边向前走着,往昔的碎片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声音与她的悲鸣声交织在一起的惨状。让伊莱欧感到害怕,她想赶紧离开这里,可又不忍心就这么背弃卢修斯而去。
最终,少女站在了那个昏暗的房间之内。
陈设改变了许多…至少有可以打开的灯了,三角木马和各种性玩具也已经不在了,可墙上的那对铁环还留着,铁环可以用来拴手铐以让伊莱欧双手贴墙站立,这样那群人就可以抱起她的双腿侵犯她。当然也可以拴上铁链来束缚住伊莱欧的脖颈或是脚腕让她无法脱身。
啊啊…
噩梦之地。
伊莱欧闭上眼睛不去看墙壁上的那对铁环,身后的沉重门扉轰然关闭,也是让伊莱欧心惊了一下,险些以为自己又回到那个在赛特城里被监禁凌辱的日子。
但现在已经不一样了,伊莱欧,卢修斯是个好城主,不是所有人都像是波隆那么淫荡且恶贯满盈的,放松心态,专心帮卢修斯城主做好他委托的事情就好了。
伊莱欧深呼吸着,随后转头看向了卢修斯。
房间的灯光打开了,灯光下,伊莱欧意识到了卢修斯也正在打量她。她整个人为之一震,普通的注视倒是没什么,毕竟以伊莱欧的容貌,只要在人多的地方就逃不脱其他人注视的目光。可眼前这个魔法师的目光却全然不同,与在会客厅时善意的目光不同,与餐桌上泪眼婆娑请求她协助的眼神也不同。
此时卢修斯的眼神,就像是一匹饿极了的狼发现了久违的猎物。
“卢修斯城主,法阵在哪里?”伊莱欧强压下直接拔剑的冲动问卢修斯,而卢修斯则挥了挥法杖:
“你好像很强,伊莱欧小姐。”
法杖释放出一股淡淡的魔力,随后这房间顶端便传来机械运作的声音,咔啦咔啦的响。伊莱欧循着这个声音向上望去,在这个房间高高的天花板上打开了一道暗门,从门上吊锤下来了两根锁链,而这锁链所拖拽的,则是一面石头墙壁,至于墙壁上的,则是一把巨大的十字架和一个绝美的少女。
这是…
伊莱欧的回忆之弦又一次被拨动,她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身影,惊讶的呼喊险些脱口而出:
华丽的袍服此刻已是破烂不堪,但即使如此也难掩这身体的完美,从头到脚,无不散发着美的气息,丰硕的身材与纤长的双腿,以及中段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都让这具属于女性的娇躯拥有更加致命的诱惑力,更不用说那满头银发带来的圣洁感对这顶尖的身材有着多么强大的增幅。
包裹着双手双脚的丝料看上去像是情趣内衣,这种穿搭对于这种气质神圣的美女而言是一种离经叛道的亵渎,可却更能让每一个男性血脉贲张。十字架上的枷锁,将少女的双手牢牢固定在左右。少女有着五根黑色的翅膀,每一根翅膀上都有着一枚钢钉将其牢牢地钉死在身后的石壁上。
翅膀变成了黑色,身上的着装也有相当大的改变,可这份美丽伊莱欧是不会记错的,伊莱欧怎么可能忘记呢?在霍桑山谷里自己得以遇见的救命恩人,不只救了自己,还让自己得以从魔龙的束缚中抽身,整个人以脱胎换骨的状态迎接未来的挑战,那正是空零的使徒提亚马特啊。
“提亚马特小姐…”伊莱欧错愕地看着提亚马特:“为什么…”
而提亚马特什么都没有回答,她那红色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是黯淡无光的状态,此刻只是以空洞的眸子注视着伊莱欧,也就在这个时候,身旁的卢修斯说话了。
“你们居然认识啊,那也好,就让你的这位故交来做你的对手吧。”
魔法师露出了獠牙,自身体中散发出的魔力让伊莱欧立刻将霜歌拔了出来,并以极快的速度以剑锋刺向了卢修斯的心脏——无论卢修斯此前给她展示出的形象有多么优秀,对于伊莱欧来说这都只不过是有一面之缘的普通人,而如今他身上展示出了让伊莱欧厌恶的异星魔法的气息,就必须将其诛杀。
与异星有关系的,没有什么好东西。
剑锋在卢修斯胸口前几厘米的位置遭受了阻碍。卢修斯释放的护盾格挡下了这一击,但那护盾在伊莱欧的面前不算坚韧,只几个呼吸之间,霜歌就贯穿了那道护盾,而卢修斯则灵敏地向后纵身一跃,黑色的光芒托着他的身体,将他的身体带到了伊莱欧的几十米外。
“你到底是谁。”伊莱欧冰冷地注视着卢修斯——现在她对赛特城城主府的印象彻底跌落到冰点了,真没想到两任城主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这还用问吗。”
卢修斯狞笑着一挥法杖,提亚马特身上的拘束全部解除,神之使徒站立在半空中,释放出的魔力黑暗又混沌,从气势上来看,此刻身背黑翼的提亚马特要比在达达平原的时候强上太多。卢修斯用萨索斯的魔力重新改写了这位神之使徒的力量,让提亚马特变得更加强大可怕,但同时也完全丧失了自己的意志,看着这个只会听命于自己的使徒,卢修斯的笑意越发张狂:
“当然是取你性命的人啊。”
“狂妄自大…”伊莱欧皱起眉头,提起霜歌直冲向了卢修斯,魔法的光芒绽放开来,伊莱欧已经准备好了用她那蝴蝶一样的身法去斩下卢修斯的头颅。
下一秒,提亚马特动了。
黑色的光枪向伊莱欧抛掷而来,伊莱欧的反应速度和身体协调能力都是顶级,在察觉到提亚马特攻击的一瞬间就调转了身体,瞬间将剑刃横在了光枪的进路之上,霜歌光芒大放,将光枪直接斩为飘散的光芒碎屑,而察觉到提亚马特也出现异常的伊莱欧没有选择贸然上前,而是向远处纵身一跃,同时与提亚马特和卢修斯拉开了距离。
“你是很强。”卢修斯冷笑了一声,身上的魔力波动越来越夸张:“可即使如此,你还是会死在这里,成为召唤主神的关键棋子。”
“怎么好像谁都想把我和神联系到一起啊。”
伊莱欧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估算了一下眼前两个敌人的实力:卢修斯的水平现在恐怕远超圣殿级魔法师,到底有多强伊莱欧也说不上来,魔剑士对战魔法师很依赖反应速度,只要不是实力有绝对的差距就可以一战,她的剑现在可以借助空零的泪水斩出一道足以断绝一切的攻击,她测试过,这一斩要间隔起码一周才能释放一次,但只需一招就足以让卢修斯的一切都灰飞烟灭。
如果只有卢修斯一个敌人就还好,但面前还有一个提亚马特…伊莱欧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她还记得提亚马特在霍桑山谷面对异星士兵时展示出的魔法到底有多么惊天动地,以这两个人为对手的话,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活得下来。
什么运气啊,怎么最近这些年只要遇到战斗就是会要我命的战斗…伊莱欧叹了一口气,不过这会儿她倒也没那么紧张。
要问为什么——伊莱欧看了一眼这个房间紧闭的大门,如今那扇沉重的木门正被轻轻地推开。
作家小姐无视了木门上牢靠的门栓,自然而然地将那沉重的木门推开,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和讨伐埃拉蒂亚时的情况如出一辙,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她瞬间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
“爱丽莎小姐。”卢修斯冷峻地看了薇尔维特一眼:“没想到您的好奇心这么强,居然会跟过来。看来我不能允许你继续活下来了。”
“这个气息…是主的使徒吗?”
薇尔维特完全没把卢修斯放在眼里,她向着提亚马特的方向走了去,看到提亚马特黑色的翅膀与无神的双眼后,才转过身重新面对卢修斯,眼神中闪过一丝愠怒:
“你用肮脏的魔法亵渎我的无上之主…”
“什么主?”卢修斯嘲弄地看着薇尔维特小姐:“您写书太沉迷了吗?”
“伊莱欧,那个使徒交给我。”
薇尔维特长叹了一口气,随后摘下了眼镜和帽子。伪装的魔法解除,少女的身体立刻发生了变化,少女露出了身为六十米巨龙的本尊,她没有压抑自己的魔力,作为有着毁灭一个国家力量的巨龙,拥有的魔力足以让卢修斯和提亚马特的头发都被乱流吹动,黄金巨龙已经决心在时隔两年之后放手一搏,薇尔维特以那金色的龙瞳睥睨着在场的所有敌人。
而看着少女的黑发变长变白,无论是卢修斯还是萨索斯都表露出了吃惊的情绪。
“卢修斯,这两个盖亚雌性非常难对付。”萨索斯的声音在卢修斯的脑内提醒着:“你要活下来,必要的时候,我会接管你的身体打完这一仗。”
薇尔维特从怀里掏出了羽毛笔,伊莱欧亮起了霜歌,黄金巨龙叹息着注视提亚马特,羽毛笔的笔尖指着提亚马特的脸:
“神之使徒啊,若你还能回忆起我主的无上威光,就立刻清醒过来并返回我主身边祈求责罚。”
提亚马特什么都没有回答,一道黑色的光波直射向薇尔维特纤软的身体,薇尔维特的羽毛笔在半空中描摹出古老的符号,将光波瞬间化解,两位神造之物的战斗瞬间打响。而在另一边,伊莱欧也站在了卢修斯的面前:
“我对情报不感兴趣,但既然你想要我的命,我杀了你也算是合情合理。”
“有那个能力的话可以来试试。”卢修斯无所谓地看着伊莱欧,心中打定了主意要在彻底打垮伊莱欧之后享用这具有着完美身材的精灵,异星魔法卷起强大的气势,而伊莱欧则全无惧色地压低了身体,魔剑士手中的冰蓝色双刃剑闪烁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光芒,拖曳着光的尾巴直冲向了蓄势待发的异星教徒。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四篇章,第六章:人们眼中的正义(赛特城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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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的最后一更来啦,本章是没有肉戏的纯剧情章——话虽如此,其实剧情也没有推进太多,这章主要还是作为给小伊莱欧的补偿——毕竟前面吃瘪那么多)
用很多的笔墨去写了伊莱欧和卢修斯的战斗,总觉得写得有点乱,不过也将错就错了()
这一章除了给伊莱欧耍帅之外还可以作为一个转折的章节使用——如果没有发生这样那样的事情,说不定整个故事的结局都会不同?嘛,那些事情也不管了。
摆小碗!https://www.hiccears.com/zh/p/wei-er-wei-te-1
人类联合王国·曼彻斯特平原·赛特城·城主府·顶楼密室
“纳命来!”
伊莱欧如陀螺一般在空中旋转,手中的霜歌刮起了剑刃的风暴,而这风暴也正是护佑她前行的壁障。以她为目标发射而来的异星魔法纷纷瓦解,精灵魔剑士就这么撕破了又一次接近了卢修斯,等少女落在卢修斯的面前时,明显听到了这个异星教徒发出了“啧”的一声。
怎么这么厉害…
卢修斯事先想过伊莱欧可能不是什么好对付的猎物。可他没想到伊莱欧的实力会这么强。他原本以为这是一个只将自己的毕生所学不遗余力展示出去就能解决的精灵,但几次交手过后他就明白了自己此前对于这个魔剑士的所有的高估都是一种低估:这个魔剑士的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行动轨迹,也很难预判接下来的成动作,她就像是一只在顺风飞舞的蝴蝶,一不留神就会在视野中消失。战斗刚刚打响了数分钟,卢修斯的身上就已经出现三四道伤口,男人用上了相当复杂的魔法才将伊莱欧逼退,但这个精灵又一次用她的速度与剑法将二人的距离缩短。
霜歌闪烁着让人畏惧的寒光,双刃长剑的剑锋指向了男人的心脏,这也让卢修斯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中,而这场战斗对于卢修斯来说也是一场完全不公平的战斗。
不能直接杀死,要尽可能让其丧失行动能力以便献祭。要提防她的攻击,要预判她接下来的位置——对于卢修斯来说这场战斗要考虑的因素实在是太多了。
而伊莱欧的想法则单纯得多:对方是与卡俄斯世界有染的人类,对她已经表现出了明显的杀意,那么伊莱欧要做的就是将对方杀死,她可以不从卢修斯的口中撬出什么情报,反正对她来说这种事情也无所谓。作为近战职业的魔剑士,也不需要像是魔法师那样专心于对魔法的控制,伊莱欧要做的只是向前,破除阻碍向前,然后将霜歌的剑锋刺进这个男人的身体。
抱着毫无顾忌放手一搏的心态,伊莱欧占尽了上风。
狭窄的空间内,少女向侧面一歪头躲过了贴着鬓发划过的光剑,右腿前屈,上半身向前,将霜歌送向了卢修斯的胸口。
“你休想!”
卢修斯咬牙冷哼一声,澎湃的魔力化为了一条黑色锁链,锁链挡住了霜歌的剑路,并沿着霜歌的剑刃直接缠卷了上去,直到将伊莱欧的剑刃缠满后,男人晃动法杖,自霜歌的剑锋处便传来了一股相当可怕的力量,直接将伊莱欧的霜歌拽到脱手,随后被卢修斯攥在了手中。
“威风不起来了吧。”
卢修斯冷笑着举起法杖准备释放魔法。而伊莱欧被将武器夺走之后依旧保持着之前的那个冷冽表情,一切发生得很快,卢修斯刚刚将霜歌正手持握住,伊莱欧就抬起胳膊猛地照着这个异星魔法师的鼻梁来了一拳。这一拳充满了伊莱欧平时战斗时冰冷凌厉的气质,又快又准,力道也非常强大。
还没等卢修斯释放出下一个魔法,他的鼻梁骨就传出了一阵清脆的噼啪声。
眼冒金星的卢修斯大概没想到没有剑的伊莱欧也这么有攻击性,那张沧桑的脸上直接挨了一记重拳。少女那肤质软嫩的拳头攥紧之后竟有着一拳把卢修斯打到鼻梁折断鼻血横流的力量。男人的身子向后栽倒了去,直到鼻梁传来剧痛的时候,他还是没能接受这个纤细娇小的少女能打出这么可怕一拳头的事实。而伊莱欧则一把抓住了卢修斯的衣领,把卢修斯的身体拽到站直,然后展示出了她曾与一位强大的女性格斗家学习的近身格斗术。
在将男人的身体控制住之后,伊莱欧送出的第一道攻击就是让德墨忒尔看到之后会大呼报仇雪恨的直拳殴腹,男人的身子还没站稳就又挨了一拳,纵然卢修斯身强力壮也没能抗下这一拳的威力,整个身子向后弓了一下,甚至被迫向后跳了一步。卢修斯比伊莱欧高一些,被这一拳打到身子岣嵝起来之后,伊莱欧便能够抓到卢修斯的头发。
魔剑士出招凌厉,战斗技法凶狠粗暴,她把卢修斯的脑袋狠狠向下一拽的同时猛然提膝,膝盖又一次撞上了卢修斯的面门。男人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哼声,口鼻飚着鲜血,身体摇晃着向后跌了几步,伊莱欧于是抓住了异星教徒拿着霜歌的那只手,确认霜歌不会误伤到自己之后直接转身,将卢修斯的手臂拧到一个快断掉的程度之后,来了一记过肩摔。
从伊莱欧打出第一拳到卢修斯被伊莱欧放倒,时间最多过去了五秒钟。
“没有武器的话打正统的战士可能吃亏,但是在狭窄空间对付你这种魔法师,呵。”伊莱欧将卢修斯放倒之后踩着卢修斯的肩膀,把霜歌夺了回来,艾比鲁夫钢剑在手中转了一个圈,被伊莱欧反手持握,随后直刺向卢修斯的胸膛。
但卢修斯毕竟这会儿已经是由异星魔法培植到满格圣殿级魔法师水准的强者,这会儿自然是已经有了脱身的手段。他快速摇晃了一下法杖,自伊莱欧的身边钻出了三条黑色的蛇,其中一条直接缠住了伊莱欧的双臂,另外两条这会儿则直接向伊莱欧咬了去。魔剑士的眼睛飞快扫过了那三条黑蛇,魔力自体内爆发而出,身边顿时浮现出数道细剑的虚影,斩断了黑蛇的头颅,元素之蛇化为了黑色的雾霭消散,但在转瞬间又一次凝聚成了一只扑向伊莱欧的大手。
精灵少女连忙退后几步,食指中指从剑身上拂过,霜歌之上绽放出属于伊莱欧魔力的蓝色光芒,伊莱欧弯腰下劈,一道蓝色光弧立刻自剑刃射出,将那只手斩为两瓣之后,伊莱欧又一次向卢修斯发起了突击。作为回应,卢修斯则将法杖横向一挥,伊莱欧踩踏的脚下便立刻亮起了一道法术结界。察觉到情况不对的伊莱欧立刻后退,如伊莱欧所预料的一样,结界闪耀的地方立刻出现了一次剧烈的爆炸。
两个人的距离再度拉开,伊莱欧与卢修斯对峙着,只从两个人的外貌来看,伊莱欧在刚刚的战斗中站到了不少便宜。可伊莱欧心里却是清楚的:魔法师这种职业在体力没有用光的情况下,就算体力再怎么不支,身上的伤再怎么多,都依旧能够使用规模夸张的魔法——更何况卢修斯这家伙看起来很是抗打,被伊莱欧近战攻击了那么多次之后居然还能站着。
战斗还远远称不上胜负已分,想要对付一个圣殿级魔法师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正在伊莱欧思索着接下来的战术时,自两人交战的右侧也发生了一场绚烂的魔法爆炸,爆炸的光芒中,薇尔维特满身黑色火焰的倒飞而出,正撞在伊莱欧左侧的墙壁上,这会儿正慢慢地从墙壁上滑下来。
“你没事吧!?”伊莱欧看向薇尔维特,后者跌落到地上,用手拍灭了身上的黑色火焰,然后利索地站了起来,看上去虽然受了点伤但并没有伤及根本:
“逆鳞伤太影响战斗了,不过还是可以赢的。”
黄金巨龙盯着上方,提亚马特手持一根秘银的法杖漂浮在半空之中,黑色的翅膀扑动,正冷峻地盯着薇尔维特这个有着特殊气息的少女,整个人说不出的诡异。伊莱欧心下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把这位强大的神之使徒变成了这个样子,薇尔维特倒是不管那么多,此刻已经准备好了再次冲上去与提亚马特厮杀。
金色的鳞片逐渐覆盖了她的双手、下颚和脖颈,尾巴也自腰椎处幻化了出来。黄金巨龙全力以赴,挥舞着手里的羽毛笔,再次向提亚马特发起了进攻。
而伊莱欧也再次向卢修斯冲了过去,卢修斯自然没有在刚刚伊莱欧与薇尔维特谈话的时候傻站着,前进的道路可谓举步维艰,每跑一步都要触发一个爆炸或是束缚的陷阱。察觉到这一点的伊莱欧展示出了她那飞檐走壁的身法,飞身一跃,在墙壁上奔跑了着,直到马上就要掉落的时候,双脚猛地蹬一下墙砖,借着那股反推的力以弓箭一样的速度扑到了卢修斯的近前。
她在旋转,她又一次化身成了剑刃的风暴,扑向卢修斯的时候那剑刃未曾触碰到卢修斯,卢修斯的衣服就被划出了几道裂口,男人立刻以魔法相抗,黑色火焰组成的巨龙扑向了在半空中的伊莱欧,霜歌碰到那条火龙之后,那黑色的火龙顿时爆炸,将伊莱欧困在了烈焰之中。
“乖乖倒下吧!”
卢修斯咆哮着挥舞了法杖,自火焰的上方浮现出了一根黑色的巨剑,分成无数锁链后直扑那黑色烈火的中央。随后一道炽烈的蓝色光芒从黑火中亮起,伊莱欧的霜歌斩开了围绕她的火墙和,像是个不依不饶的恶鬼一样又一次贴近了卢修斯的身体。
十步的距离,对于伊莱欧来说是一瞬间的事情,但对于卢修斯来说,释放一个魔法也够了。
黑色的光柱自卢修斯法杖的顶端激射而出,直奔伊莱欧娇小轻灵的身体而去。至于这位霜月舞者则不闪不避,迎着卢修斯的光波举起了剑。
“霜月斩。”
伊莱欧冰冷地呼唤出这一道斩击的名字,随后一道威能极其可怕的剑气自霜歌中斩出,直接将卢修斯的魔法撕碎并带着分毫未减的气势冲向了这个异星教徒。卢修斯心中意识到不好,本能地向侧面一扑,竟躲开了这道攻击,而伊莱欧的霜月斩在斩裂地板的同时也将卢修斯身后的墙壁直接一分为二,光线并不明亮的房间射入了太阳的光芒。
在另一旁,薇尔维特的法术又一次与提亚马特的法术相撞,这一次的爆炸也再不是什么小规模的爆炸,冲天的光芒直接将城主府的房顶湮灭成砖瓦的碎屑。更多的光芒照射进了城主府,城主府外白云悠悠,几只飞鸟惊得逃向了远方。
“不好,还是把房顶掀开了!”薇尔维特恼火地跺了跺脚——她的翅膀还没长好,如果提亚马特飞得很高的话,还不能平稳飞行的黄金巨龙自然吃亏。
而提亚马特则确实利用了自己可以飞行的优势冲上了天空,神之使徒手中法杖挥舞,一道黑色光环自使徒的面前凝结出来,光环上如同时钟的时刻表一样镶嵌着一道道符文,自符文中,雨点一样密集的光线倾泻而出。
伊莱欧和卢修斯都不得不暂时躲避,精灵魔剑士踩着墙壁从城堡的裂缝中钻出,至于卢修斯则踩着黑色的光芒,在提亚马特的魔法命中薇尔维特之前直接离开了现场。
而身为黄金巨龙的薇尔维特自然不会在全力以赴的状态下畏惧这种攻击,少女手里的羽毛笔晃了晃,圆心有着飞龙图案的结界自少女身前展开,提亚马特的魔法与巨龙的屏障相碰,魔法与魔法抵消并非什么激烈的响声,而是让耳膜发痛的嗡嗡声。一道又一道的光芒亮起,薇尔维特挣扎着将还未完全成型的翅膀召唤出来,在地面上扑腾了半天才勉强漂浮,但最终还是顶着提亚马特的攻击,在城主府顶楼完全垮塌之前脱离了城主府。
“拿命来!”
伊莱欧对着半空中的卢修斯怒吼了一声,眼看着托着卢修斯前进的那道光芒下落,伊莱欧纵身一跃,直接从城主府顶层的阳台跳了下去。精灵的背后没有翅膀,但她在半空中灵敏的就像是一只可以随意操控自己飞行轨迹的鸟儿:抓住某处的阳台延缓下落,悬挂在某一块突出的砖块上再将自己荡出去,抓住晾衣杆再借助腰力纵身一跃,伊莱欧就像是最顶尖的跑酷选手一样从城堡的顶端来到了离地面三四米的位置,卢修斯在她的视野内准备着魔法,而精灵全无惧色地从高处向着卢修斯挺剑飞跃了过去。
卢修斯的魔法像是惊涛骇浪一样扑向了伊莱欧,男人知道伊莱欧此时的速度很难被需要瞄准的魔法捕捉,于是一道黑色光芒组成的墙壁横亘在了伊莱欧与卢修斯之间。伊莱欧紧盯着那面墙壁,没有停下冲锋的身影,霜歌的锋芒撞上墙壁,震得伊莱欧手臂一麻,一股耀眼的光芒闪耀而出,墙壁出现裂缝,但并没有四分五裂——破坏这个阻碍的进度要比破坏卢修斯其他魔法的速度要缓慢许多。
魔力自伊莱欧的身体上凝结而出,传导在墙壁上却没有穿透墙壁的趋势,而是被导向了墙壁的四面八方。随着光芒的传导,伊莱欧也明显感觉到了一丝乏力,顿时就得出了结论:
这面墙壁在吸收我的魔力?
伊莱欧吃了一惊,将霜歌抽出并空翻落地的一瞬间,那面墙壁就变成了一道方形光芒,随后方形的光芒又化为一道道月牙形的剑气射向少女刚刚落地的身体。在那光芒的身后,卢修斯高举着法杖,自法杖中窜出的是一道光芒的细线。
好快!
伊莱欧吃了一惊,知道这会儿必须拿出自己的最强手段来抵挡这种附带自己魔力的攻击,黑色的剑气离伊莱欧越来越近,可在伊莱欧眼中一切却如同静止一般,她飞快地转动着手腕,手中的霜歌舞出了朵朵剑花,拖曳出迷幻的刀光,同时伊莱欧的身体上也绽放出了魔力的光芒。随着剑花舞毕,自少女的身体周围,魔力的光芒凝结成了一把把迷你的半透明长剑,将伊莱欧的身体完全护住,剑气叮叮当当地撞在伊莱欧的剑之盾上,将伊莱欧的身体逼退了几步,但却无法再进一步伤害伊莱欧的身体。
而卢修斯自法杖顶端发射的那根线也已经被伊莱欧察觉到,它跟着那些剑气一并出击,绕过了伊莱欧身畔的防御直接刺向了伊莱欧的胸口,伊莱欧抖了抖手腕,身侧那由斗气和魔法组成的剑在原地旋转了一圈,直接将那根黑线在半空中斩断。
但那根接近伊莱欧的线没有停下,依旧在执行着卢修斯进攻的指令。察觉到那根线还是在向自己身体飞来的伊莱欧愣了一下,向侧面一闪身,这根线直接从伊莱欧的肩膀穿透了过去,撞在身后的城堡上,直接将城堡的墙壁轰烂了一大片,而伊莱欧的剑刃防护也在这个时候消失。
“呜!!”
剧烈的疼痛自少女的肩膀处传来,伊莱欧看了一眼自己被刺穿的肩膀,那根线非常细,只留下了相当微不足道的一个孔洞在微微流血,疼痛虽然鲜明,但没到非常影响伊莱欧战斗的程度。她抖擞精神,又一次向卢修斯冲了过去,异星魔法师的魔法又一次向伊莱欧扑来,伊莱欧也是下意识地抬起霜歌去抵挡,而这一次少女那纤细的身体却被推得向后滑行了数米之远。
斩破魔法的困难程度增加了?
将异星魔法斩为元素碎屑的伊莱欧皱着眉看着眼前的卢修斯,那道黑色的线在伊莱欧的视野里变得软弱无力,如同一根被风吹动的头发一样,但却从城堡中轻飘飘地回到了卢修斯的身体。下一秒,卢修斯挥舞法杖,从男人面前发射出的俨然是一把霜歌的虚影。
“什么?”
伊莱欧挥剑斩开了那射向自己的霜歌的影子,而刚刚还在不断与伊莱欧拉开距离的卢修斯突然冲了上来,右手中拿着的又是一把半透明的霜歌,就像是突然掌握了剑的使用方法一样,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将霜歌劈向了伊莱欧。
只听得叮叮两声,伊莱欧招架了卢修斯的斩击,突然觉得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刚刚在近身格斗上还一直在吃亏的卢修斯突然好像变成了一个近战高手,与她打得有来有回了起来。精灵魔剑士一边与异星教徒对抗着,心中一边思考着发生这种情况的原因。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刚才从自己身体中穿透的线了——伊莱欧紧皱着眉头:那根线读取了我战斗的习惯并且复制了我的斗气和魔法以强化卢修斯的战斗能力,能想到的可能性只有这个了。
而且刚刚突破这男人的难度增加了,说不定不是他变强了,而是我的力量被夺取了一部分。盖亚大陆没听说过这样的魔法,看来只有异星人的魔法有着这样的卑鄙啊。
“被自己的剑法压制的感觉怎么样?”卢修斯狞笑着以一记劈砍逼退伊莱欧,这一轮交锋宣告休止,伊莱欧盯着卢修斯,半晌之后也露出了一抹冰冷的微笑:
“那又如何。”霜月舞者压低了身姿,霜歌蓄势待发:“你只是拙劣的模仿者而已。”
说完之后,伊莱欧伸手从自己的后腰拔出了另外一把一直藏的很好的刀。
这刀没有护手,是一把十寸长的黑色直刀,刀刃部分为黑钢打造,所以通体漆黑,看上去压迫感十足。刀柄与刀背构成一条完美的直线,展示着一种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气质。刀身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伊莱欧经常打磨这把刀,所以一直以来这把刀都未曾生锈。刀柄处有着太阳与火焰的图案,伊莱欧第一次在实战中把它亮给敌人——这是肋差,一种在当下盖亚大陆非常冷门的武器,而这把武器原来的主人正是盖亚事务所的太阳神剑阿波罗。
阿波罗用这把武器赢得了与莎拉的战斗,这把刀在后来赠送给了伊莱欧,而伊莱欧则用这把刀在城主府杀光了波隆的亲卫队,伊莱欧为这把肋差起了名字——曙雀切,曙雀是精灵对太阳的别称,伊莱欧用这个名字纪念为保护她而死的阿波罗。
当时与阿波罗重逢的时候伊莱欧甚至忘记了这把肋差的存在,在与埃拉蒂亚的战斗中也没有拔出这把武器的机会,直到阿波罗不幸牺牲,伊莱欧都未能将这把肋差归还,于是这把武器便被伊莱欧当做阿波罗的遗物好好保管了起来。
两年来伊莱欧一直在钻研和练习用两把刀同时战斗的手法,如今这个打法终于有了可以施展的空间了。伊莱欧这么想着,将肋差反握在左手,随后直接向卢修斯冲了过去,速度一如既往的快。
阿波罗呵,请在天上看看这把刀即将献上怎样的华丽舞蹈吧。
少女的身影在进攻时甚至快出了残像,她直冲向了卢修斯,而吸取了伊莱欧打法的卢修斯此刻有着更多的进攻选择,他先是用异星魔法阻碍伊莱欧的冲锋,又在伊莱欧因为斩开魔法而放慢了速度之后以最快的速度与伊莱欧贴身短打。在卢修斯的判断中,即使有两把武器,伊莱欧也会被魔法和剑的合力攻击给制服,异星魔法变化多端,只要有机会在这么近的距离释放就足以让这个精灵反应不及而中招。
但伊莱欧那已经练习到纯熟的二刀流在这个时候展示出了让卢修斯瞠目结舌的威力。伊莱欧的速度快,进攻本就属于眼花缭乱的类型,在近身格斗中,拿着剑的她动作最多的部位不是手而是脚,她会一边战斗一边飞快地移动着脚步以保持敌人永远都要费力捕捉她的位置。这个步伐被伊莱欧称为穿花蝴蝶步,只要和她战斗就一定会被拖进她的运动节奏中,不断被迫转身去跟伊莱欧的身影,而破绽往往都会在这样的过程中显现。
在这个步伐的加持下,手持一长一短两把武器的伊莱欧可以非常轻松地压制这个异星教徒,同时保持着自己步伐与身形的优雅。烈日下,伊莱欧的舞蹈依旧绝美且让人胆寒。
霜歌送去斩击,被卢修斯挡下,但曙雀切立刻跟上,从另外一个位置对卢修斯进行了追加打击。伊莱欧的协调性极强,右手收剑的同时左手的曙雀切还能在手中旋转起舞,少女长发飘扬,黑色的光芒和蓝色的光芒交织闪烁,在半空中留下了一道道残影。而本该以魔法辅助剑法攻击的卢修斯则在交锋的几秒钟之后就身中三刀,霜歌残影是由他的魔力凝结成的,自然有着几乎与艾比鲁夫钢等同的强韧,凭借着手中剑的强大,卢修斯能够招架住伊莱欧的只用剑攻来的劈砍,可伊莱欧这一长一短两把武器的进攻路线根本就完全不同。
挡住霜歌,那把短刀就会找到空隙刺过来,如果去挡那把短刀,身上就要被那把长剑砍出伤口,对于近战水平本就不算顶尖的卢修斯来说,这场战斗更像是从两杯毒药里选一杯喝下的过程。
“你这家伙——”卢修斯恼怒地想以手中霜歌的虚影回击,而伊莱欧的身子又动了。
脚尖踩地轻盈旋转,身体右旋一圈后手中的曙雀切在伊莱欧的手中划下了冰冷的铁之轨迹,少女的身体转到了卢修斯的右侧,卢修斯踉跄着脚步想要将自己的位置调整到伊莱欧的正对面。可霜月舞者已经起舞,像是卢修斯这样拙劣的模仿者最多只能捉住伊莱欧飘逸的衣角。
“你真蠢,身为魔法师竟然主动抛弃攻击距离的优势与我拼剑。”
伊莱欧冷笑着又砍出一剑,这一剑是霜歌砍出的,剑刃擦着卢修斯的肋骨划过,鲜血瞬间涌出。卢修斯恼怒地咆哮了起来,手中霜歌的仿制品再出一斩,又一次斩了个空——和刚刚的对拼不同,有了两把武器的伊莱欧切换了攻击节奏,现在与卢修斯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以至于卢修斯根本无法判断伊莱欧下一次进攻的方向,这男人刚才还能和少女剑碰剑的畅快格斗,如今每一次攻击都会扑空,这也就让卢修斯的姿态数次失衡。
刚开始身形的失衡还能调整过来,可失去重心的次数这么多,凭借伊莱欧对战局的把握能力,无论如何都能发起针对性的进攻。
“破绽。”
伊莱欧轻声提醒了卢修斯一句,但卢修斯即使想反应也已然来不及,因为少女开口的一瞬间手中的曙雀切就在半空中转了一圈回到了反手持握的状态,在卢修斯还没来得及调整身形的时候,曙雀切的刀锋就直插进了卢修斯的腹部,精灵魔剑士无情地将那把十寸的肋差捅入卢修斯的身体,随后把肋差用力拧了一圈以扩大卢修斯腹部的伤口。
大量的鲜血喷出,卢修斯的头垂了下去,而转瞬间又将伊莱欧纤细的手腕给抓住了。
这一刻男人扔掉了手里的剑,以右手牢牢抓住了伊莱欧持着肋差的手,随后左手的那根法杖狠狠地抽向了伊莱欧的脸——伊莱欧反应极快,向后闪身把这一记攻击躲开,想要抽出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某种液体牢牢地缠住了。
这是这男人的血?
伊莱欧看着那凝结成果冻一般事物的黑色血液惊讶地尝试将手抽出,而卢修斯的法杖这一次没有再砸向伊莱欧,而是轻轻晃了晃,从伊莱欧的手臂到躯干顿时布满了法术结界。下一秒,几十次爆炸同时在伊莱欧的身体上发生,魔剑士也终于将手与刀从卢修斯的身体中抽出,可被炸的这一下直接让伊莱欧倒飞出去几米远。
“呜…”身体的疼痛让伊莱欧在地上哆嗦了两下,刚要起身的时候,身边突然砰地一声巨响。侧过头去看,黄金巨龙薇尔维特按着神之使徒提亚马特的脸,将提亚马特的身体狠狠地砸在了坚硬的石头地砖之上,身上虽然有着数不清的伤口,但此刻都在快速愈合。
胜负已分,薇尔维特作为来自数千年前,一直贴身侍奉空零的忠诚仆人,在强度上要远胜于其他六十米级别的巨龙,也远胜这个不仅被剥夺了能力,也已经堕落了的神之使徒。
“没想到我会和你贴身肉搏对吧。”薇尔维特冰冷地看着提亚马特,随后又看向了伊莱欧:
“小伊莱欧你没事吧?”
“没事。”伊莱欧拍了拍身上的土——要知道她的身上可是有魔龙希伯特的鳞甲,那鳞甲平日里不可见,如今早就与伊莱欧融为了一体,在这个时候保护了这位精灵,让她免受更进一步的伤害。
希伯特鳞甲虽然防御不住那根细线所包含的魔力浓度,但是这种短时间内释放的爆炸魔法想要挡下来还是做得到的。
虽然还是很疼就是了,伊莱欧站了起来,再看卢修斯,那男人这会儿正捂着自己的肚子看着伊莱欧的脸。
不过现在这个男人的身后也不再是空无一人的庭院了——他的身后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这会儿带领士兵的正是昨晚那位放伊莱欧她们进城的将军:罗诗薇。
“伊莱欧小姐!”罗诗薇拔出了剑,挡在卢修斯的面前:“您犯下了很大的罪行。”
“是他先想要杀我的…”
伊莱欧咬了咬牙面露难色——她知道罗诗薇是个正直英勇又善良的人类,所以她根本不想与这个女人刀剑相向。以伊莱欧的实力若是与罗诗薇正面交锋,恐怕十招左右就能让罗诗薇身首异处,换做其他人伊莱欧可能真的会动手,可是罗诗薇不行。
就算不考虑这个女人本身带有的特质,这好歹是阿波罗救下来的人。想到这里,伊莱欧没有行动,而是尝试与这个女人讲道理。
“人类的律法在人类联合王国内,对人类之外的种族同样有效。”罗诗薇压低了身子面色冷峻,看上去已经准备向伊莱欧扑上来了:“你和你的那个白发的同伴都犯下了恶意伤害行政要员的罪行,按照人类律法,要立即诛杀。”
“你冷静下来听我解释。”伊莱欧握紧了手里的两把武器,再向左侧看去,在城堡庭院的外围人头攒动,这会儿已经汇集了一大群赛特城的居民,他们被城主府的爆炸所吸引,这会儿正以冷酷的目光盯着这精灵与龙族的双人组合。
这两年里卢修斯做的事迹有目共睹,更何况他的上任城主是恶贯满盈的波隆,鲜明的对比让整个赛特城的居民都对卢修斯有着极高的崇敬,如今这两个素未谋面只是长相漂亮的女人竟然伤害了民众们爱戴的城主,这简直不可饶恕。
“杀了她们!罗诗薇长官!”
低矮围墙外,一个赛特城的居民愤怒的振臂高呼。这声呐喊立刻得到了其他居民的响应,围墙外的人越来越多,在前排的人目睹了一切,跟着第一个呐喊的人一起咆哮,后面的居民也跟着喊,再外围,刚刚到场的居民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像是凑热闹一样地跟着人群发出兴致高昂的喊声:
“杀了她们!”
“杀了她们!”
“杀了她们!”
“冷静下来!”伊莱欧焦急地喊着,但她的声音非常轻易地就淹没在了那整齐划一的人声鼎沸之中。不知是哪个居民率先捡起了石头扔向了伊莱欧,其他居民立刻如法炮制,一颗又一颗的石头,番茄,鸡蛋纷纷砸向了这两位少女。薇尔维特这会儿正专注于控制提亚马特,躲闪不及被一颗鸡蛋砸在了头上,蛋液从少女白色的长发上滑落,立刻就把这位巨龙少女的脸蛋和头发弄得又脏又黏。
“你们在这里起什么哄!”
这个时候,倒是卢修斯站了出来,他对着赛特城的居民们用被魔法加持的声音大喊道:
“这两个女人非常危险!你们快走!我来保护你们!”
卢修斯看起来是那么的焦急,看上去是那么的虚弱,但站姿又那么大义凛然。赛特城城主卢修斯,一副准备慷慨就义的气势,一副准备为了保护居民而死的派头,演得实在是太过逼真以至于伊莱欧真的感受到了生理上的反胃。
“冷静下来,伊莱欧。”薇尔维特将脸上的蛋液用手拂去,一瘸一拐地站到了伊莱欧的身旁拍了拍魔剑士的肩膀:
“实在不行咱们走就是了,我的翅膀熟练一下之后还能带着你飞——嘶!”
谈话中,不知道是哪个围观的小孩子眼神这么刁钻,在人墙的最内侧对着瘸腿走路的薇尔维特小姐拉开了弹弓。从弹弓里射出的石子正击中巨龙少女在两年前被埃拉蒂亚硬生生撕下去的逆鳞。白发的少女发出了悲鸣声,踉跄了两步险些跌倒,得靠扶着伊莱欧才稳住身形。而在她失衡之后,人群中立刻传来了雀跃的声音:
“用弓箭射那个白发娘们的脚!”
这可使不得。
深知薇尔维特弱点在何处的伊莱欧连忙横剑护在了薇尔维特的面前,这会儿人群中已经有人找出了弓箭瞄准薇尔维特射击了,明明薇尔维特有着龙角龙尾龙翅膀,这群人却一点都不怕,盲目的从众给了他们惊人的勇气,几根弓箭同时射向了伊莱欧与薇尔维特。而另一边,卢修斯和罗诗薇带着几十个士兵也冲向了这两个少女。
伊莱欧将射向她们的弓箭招架开来,而薇尔维特则用羽毛笔划出了魔法符号直接将卢修斯射来的魔法抵消。看着那些或是张弓搭箭或是投掷杂物的居民,伊莱欧不由得悲哀了起来:卢修斯放出的魔法看起来都不祥到这个程度了,在场就没有一个懂魔法的家伙意识到他们的城主不对劲吗?
“呃啊——!”
就在伊莱欧集中于招架那些居民射来的箭矢时。另一道攻击直接命中了伊莱欧,这攻击并非来自正前方,而是来自伊莱欧那没什么防备的背后。魔法的爆炸将伊莱欧直接打趴在地上。在伊莱欧的身后,提亚马特面无表情地站起了身子,虽然看上去遍体鳞伤,可神之使徒的生命力比巨龙还要旺盛,根本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制服的。魔法的爆裂让伊莱欧发出了一声惨叫,而那些赛特城的居民就像是痛打落水狗一样向着伊莱欧拉开了弓箭。
“跪下!!”
在一旁,薇尔维特发出了一声极其可怕的咆哮,目睹伊莱欧被伤害的愤怒让这位龙族少女将身体中的魔力集中成一点并汹涌地释放了出去。金色的光罩瞬间将射向伊莱欧的箭矢吹飞,外面围观的居民没有一个能扛得住六十米级巨龙的魔力,即使薇尔维特已经特意压抑了魔法释放的水平,还是有五分之四的居民直接昏倒在了当场,另一部分居民则在目睹薇尔维特的实力之后直接选择了逃走。
即使是卢修斯,也直接被这股魔力震退到了几步之外。
罗诗薇直接被这股魔法给震到呆立在了原地,身后的士兵全部昏迷,自薇尔维特体内释放出的与其说是魔法倒不如说是一种威压,这种威压能够直接将实力不济的家伙全部震慑到意识涣散——龙族在还是亚成年的时候,就会用这样的方式捕食猎物。
而在将碍事的人全部解决之后,暴怒的薇尔维特直接攥紧了左拳。
“命运封印…”
紧握的左拳释放出一股轻柔的光芒,身为黄金巨龙的薇尔维特决定在这种情况下亮出杀招。无论是卢修斯还是提亚马特她都已经决心不留情面的抹杀——这两个人,一个是会穷追不舍的异星法师,另一个是亵渎了无上之主荣光的可悲使徒,对于薇尔维特来说,这两个人是必须处决的对象。
她掌握着一小部分时间的力量,而时间这种玄而又玄的力量只要掌握一小部分就足以发挥出让人畏惧的威力。
“噗…”
未愈合的逆鳞阻碍着少女顺畅调动全部魔力,庞大的魔力冲顶着少女的五脏六腑,让她吐出了一口鲜血,但这不妨碍她挥挥左手,撒出金色的光芒将卢修斯和提亚马特全部封印住。
不同于普通的定身术,薇尔维特小姐的【命运封印】有着极大幅度拖慢对方身上流逝时间的能力。在旁人的眼中提亚马特与卢修斯仅仅是不能移动而已,可对于这两个中了这个法术的人来说这个魔法却是一场可怕的噩梦:他们依旧能看到,能感知到,能听到也能闻到,可一切在他们的双目中都会变得极度缓慢,哪怕是弓箭直射他们面门的迅捷,在他们的视野里也如同慢到让人疯狂的慢动作。
在这种情况下,即使薇尔维特将他们撕成碎块,他们的意识也还是会被保留,让自己被撕碎的过程无限放慢,痛苦被无限延长,让自己眼看着薇尔维特以极慢的动作将他们处决。直到意识中的自己也被完全撕碎,他们才算是真正的迎来死亡。
两年前连埃拉蒂亚都被这种魔法给成功控制住,以卢修斯的实力和现在提亚马特的实力,自然逃不过被封印的命运。
“咳咳咳…”黄金巨龙少女咳出了几口血,伊莱欧惊讶地看着薇尔维特,担心地问道:
“作家,你有没有事?”
“没什么事。”薇尔维特举起了羽毛笔,还有心思打个哈哈:“稍微休息几天就能调理好,就是现在难受点,多用用这种魔法还有助于逆鳞愈合嘞。”
羽毛笔的笔尖在半空中划下了一道道金色的痕迹,黄金巨龙准备好了先对卢修斯释放绝命的一击。而这会儿伊莱欧突然听到了“嗡”的一声,伊莱欧游历四方,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是空间传送的声音,但盖亚大陆上掌握空间传送技巧的人少之又少,这让伊莱欧不由得警觉了起来。
空间传送?会是谁?
在伊莱欧犹豫着的过程中,薇尔维特的魔法已经射向了卢修斯。
魔法的光芒无比炽烈,一道金色的光线直逼卢修斯的眉心,即将烧融卢修斯的大脑。饶是卢修斯有着异星魔法能够飞速愈合,大脑被融穿之后也是死路一条。被封印住的不只是他,还有他意识深处的萨索斯神识——薇尔维特到底是贴身侍奉过空零的巨龙,甚至比起同种族同体型的龙族,她的能力也显得出神入化。这个攻击,无论是卢修斯还是萨索斯,都来不及反制。
毕竟这会儿萨索斯的神识只有万分之一不到的力量。
也就在薇尔维特的魔法即将命中卢修斯的前一刻,在卢修斯的身前升起了十二道光芒。
光芒以极快的速度散尽,此时站在卢修斯与薇尔维特中间的,是十二个看上去都已经垂垂老矣的人类。这十二个人类同时举起了法杖,结成了一张无比坚实的屏障,直接将薇尔维特的魔法给抵消。
十二个人站成一排,虽然个个看上去都是风中残烛的老迈样子,可只要听到他们的名号,就没有人不会畏惧这些老人。
他们是人类魔法最顶尖的力量,他们是藏在朗基努斯深处的魔法怪物。他们超脱于道德与法律之外,就连人王对他们也不能做到完完全全地掌控。十二个人,每个人都是少年天才,每个人都将一生都奉献给了对魔法的钻研,每个人在各自的领域上都有着居功至伟的卓越贡献。无论是理论还是实战,这十二个魔法师都强横无匹。
他们就是元素之庭。
在上一个侦测装置被空零震碎之后,他们又向安洁莉卡索要了经费再造了一台侦测装置。因为龙族始终是大陆上所有种族不得不面对的一个不稳定的威胁:三十米的巨龙,需要调集周边军队和强大冒险者合力击杀,四十米的巨龙,需要从王都派出王立骑士团的精兵协助当地军队应对,五十米级的巨龙,需要王立骑士团携带对空兵器大规模出动,还需要有空中作战单位以及一位元素之庭成员在场。
六十米级的巨龙,已经有数百年没有出现过了。而偏偏就在新的侦测装置造好没几个月之后,这些魔法师在朗基努斯感受到了来自六十米巨龙的夸张魔力威压。
无论是为了瞻仰神话龙族也好,还是为了守护人民生命安全也罢,这十二个老怪物都在此刻全部都聚集到了这里。
“人类…”
薇尔维特和伊莱欧都明白眼前这十二个人类实力非凡,这种顶尖的魔法力量用来对付卡俄斯人是最好,在这里与她们厮杀无疑是不智之举:
“收起武器吧,人类的贤者们。”伊莱欧收刀入鞘表示无意争斗:“这件事与你们无关,我们也只是在受到生命威胁的情况下反击。”
而之前被薇尔维特震住的罗诗薇当然也认出了元素之庭的法师袍,她找到了大救星,所以她立刻半跪在了地上,以近乎哭诉的声音对元素之庭的贤者们说道:
“恭迎元素之庭的大贤者们…这两个人对我们出手,意在杀死我赛特城的城主,请诸位大贤者们帮助我们伸张正义!”
“退下吧,小姑娘。”妮可·佩丽贤者拄着法杖笑了笑:“情况我们都看到啦,但这里对你来说过于危险,快走吧。”
“龙角、翅膀和尾巴…确实是六十米级巨龙才有的特征。”另一位须发皆白的魔法师挥动着手里的魔杖:“没想到我尼古拉斯·法斯特这辈子还有面见神话巨龙的机会,命运真是待我不薄。”
“是一头黄金龙啊。”魔药巨匠阿德勒邪笑着对薇尔维特目不转睛:“无论是活体还是标本,都有着举世无双的价值,真是让我这把老骨头热血沸腾…”
薇尔维特盯着眼前的元素之庭,攥紧了拳头——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她没有感受到平等的对待,她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被当成什么高高在上的生命崇敬,毕竟在精灵族居住的时间里也被编辑劈头盖脸地骂过无数次。可眼前这些人类的老者甚至没有将她当成一个生命去对待,只是当成了一个颇为有趣的动物,这让黄金巨龙非常愤怒,眼看就要发作。
“作家,别冲动。”伊莱欧能够看出这头龙马上就要冲出去了,她连忙拽了拽薇尔维特的衣角,同时对元素之庭的人们大声喊道:“我们无意与人类的头部战力厮杀,异星战争期间,全盖亚的力量还是更多的集中在与卡俄斯世界的对抗上可好?”
“精灵啊。”妮可·佩丽笑了笑:“你要知道是你们犯我人族城邦在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现在竟然想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吗?”
“所以呢?”伊莱欧的眼神冷了下去——这种被误解的滋味伊莱欧可不愿意逆来顺受:“你们想怎么样?在场没有任何人死亡,难道想这么要我们的命?”
“很简单。”阿德勒吭哧吭哧的笑了:“你,移交给这个城市去审讯,至于你的这个龙族朋友,需要和我们走一趟。”
“你们要对她做什么?”
“这和你没关系,精灵。”另外一个老人冷峻地盯着伊莱欧:“别以为人类还是几百年前任人宰割的状态,我们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
“我再问最后一遍。”伊莱欧的手按在了霜歌和曙雀切的柄上:“你们不准备放我们离开吗?”
“是的。”大概也是看不惯伊莱欧身上越来越强的杀气吧,另外一个魔法师也上了火气,主动嘲讽道:
“我们会把这头龙带回去,扒掉鳞片抽走筋骨,我们会吸干她,测试她,然后尝试将她训练成最合适的宠物或是坐骑——”
叮。
只两秒不到,伊莱欧就紧咬着牙齿突进到了元素之庭贤者们的正前方。手中曙雀切高速转动,反手持握,直刺向那个出言不逊的魔法师的胸口。几个魔法师同时咏唱咒语,一股相当可怕的力量将伊莱欧的剑锋挡住,但伊莱欧没有因此退却,她动了杀心,手中的霜歌追随着曙雀切的脚步在面前那无形的屏障上刺出,一阵刺耳的尖啸后,少女的身体向后跌了几步远。
“来吧,让我们看看你这精灵有什么能耐。”妮可·佩丽攥紧手里的法杖,看着伊莱欧的眼神一点都没有对安洁莉卡时的那份和蔼与友善。
与此同时,薇尔维特回头望了一眼提亚马特,还是决定先杀死这个亵渎了无上之主威严的使徒:她抬起了羽毛笔,快速地对着提亚马特的划出了魔法的符号。可还没等她的魔法释放完毕,八个魔法师就来到了薇尔维特的头顶。
“为了对付你这种级别的巨龙,我们可是准备了一份大礼啊!”
法杖与魔杖同时挥舞,以八个魔法师的法杖为起点闪烁出了八根线条,线条之间互相链接,最后延展成了一个将薇尔维特困在中间的白色正方体结界,薇尔维特的魔法从羽毛笔的笔尖射出,打在束缚自己的结界之上。而那发射出去的魔法并没有穿透结界,而是在触碰到结界的一瞬间就被原路反弹了回去。
这个结界的范围本身不算宽广,所以魔法被反弹所走的距离非常近,薇尔维特也没有想到这几个魔法师的速度会这么快,几乎在几秒钟之内就布置好了这么强力的封印结界。整个人被自己的魔法击中后直接被撞飞到了那半透明的白色墙壁上。
“咕…”少女吐出了一口鲜血,被撞在墙壁上的薇尔维特环视四周,那八个魔法师此刻都在维持着这个结界的运转,而这八个魔法师中只有三个人的属性是相同的,这也就导致了这个正方体结界蕴含着极其复杂的魔力类型,在这种状态的薇尔维特的面前堪称坚不可摧——这八个人毕竟是全人类乃至全盖亚最可怕的魔法师群体,想要对付他们绝不会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这是头虚弱的巨龙。”一个魔法师打量着薇尔维特,淡淡地笑了出来:“她完全不在状态,真是幸运。”
“是啊,就这么打晕之后带走吧。”另一个魔法师兴奋的附和。
薇尔维特什么话都没有说,右手完全化为了龙爪的形象,狠狠地轰击在了离自己最近的结界墙壁之上,而这份本该直接打穿大地的拳击也同样未能撼动这八位顶尖魔法师构造出的结界,与此同时,这结界那半透明的墙壁突然被白光所充盈。
正方体的结界内什么都看不见了,但从结界中却传出了声嘶力竭的凄厉惨叫。由八个最强实力可能已经超越圣殿级的魔法师所联手架构出的封印术,无论是在进攻的强度还是在坚实程度上都达到了夸张的程度,在这个结界内释放出的是威力强大到堪比禁咒的范围杀伤性魔法,攻击的方式类似于一种辐射,在结界内生物身体上的任何一个细节都无法逃脱这种攻击的伤害。
“呀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吸引了伊莱欧的注意力,在精灵魔剑士那边遭遇到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虽然没有面对埃拉蒂亚时的压力那么大,可四个强大魔法师从各个角度袭来的攻击还是让伊莱欧疲于招架,几回合下去,伊莱欧因为不间断的躲避而疲惫,她和薇尔维特刚刚都进行过激烈的战斗,这会儿体力已经消磨了许多,重新站在刚刚出发位置的伊莱欧有些呼哧带喘。
被那凄惨至极的惨叫给吸引的伊莱欧猛地转身,此刻结界内的光芒已然散尽,再看那位有着金色鳞片的少女此刻正交叉双臂,以手掌抓住自己的肩膀以做防护,她的身体摇晃了半晌,看上去随时都会直接跪倒下去。这样的情况让伊莱欧顿时乱了分寸,她调转方向,直接冲向了施展封印术的八个魔法师,可其余四个魔法师则用魔法拦住了伊莱欧的脚步。
“该死的混蛋…”伊莱欧怒不可遏地咬紧牙关,霜歌斩开向她释放的魔法,精灵魔剑士一往无前地冲向了封印薇尔维特的结界。可刚前进了两步,少女的双脚就被坚硬的土壤给紧紧抓住了。
岩石变得无比坚硬,裹住伊莱欧的双脚和足腕,让伊莱欧暂时被固定在了原地,身后是元素之庭著名学者妮可·佩丽的声音:
“精灵啊!放弃吧,看在盖亚联军的份上我们可以饶你不死,但那头为祸人间的巨龙我们必须要带走!”
“薇尔维特小姐不是为祸人间的巨龙!”伊莱欧用尽全力从控制她的岩石中将脚抽出,甚至不在乎自己的鞋子是不是还留在原地,她只觉得十万火急——如果不打倒那四个魔法师的话,她会死在救薇尔维特的路上,所以精灵又一次调转了方向冲向了那四个魔法师。
在结界内的薇尔维特晃了晃身子,疼痛遍及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治疗的魔法在身体內流转着,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了,魔法没有让她血流如注,而是将疼痛刻进了她的每一条神经之中。她没能被杀死也没能被击垮,但显而易见的,这头巨龙真的愤怒了。
金色的龙瞳在眼眶中疯狂的跳动,少女的口中整齐的牙齿变得尖锐,白发的美人张开嘴巴,自口腔前凝结出的是一个不断扩大的金色球体。
“是龙息,阻止她!”
一个魔法师皱着眉头,手指在半空中挥舞着,结界空间内又一次亮起了光芒,一道光枪自墙壁中伸出,直接贯穿了巨龙少女的腹部,将那纤细的身体钉在了结界的边缘。同时少女后背贴着的那面墙壁也光芒闪烁,无数道耀眼的细小光柱从少女的后背刺入,自前胸穿出。
“咳啊!!”
薇尔维特吐出一口鲜血,可目光也变得愈发的狠厉,她的瞳孔猛地缩紧,面前那凝聚出的金色光球在膨胀到直径接近一米的时候突然开始缩小,这过程中又是一道道的光枪贯穿她的身体,甚至有一道光枪直接捅穿了少女的咽喉,可沐浴过空零力量的巨龙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半只脚跨过了生死的界限,这种对于平常生物来说的致命伤无法击杀这位少女,那巨大的光球最终压缩到了只有一枚拳头般大小。
“把你们全杀了…”
随后少女抬起头,合上了双眼。一道耀眼的光波也随之喷射了出去。
龙息,作为一头龙能使用的最强杀伤手段,即使是十米级别的龙也可以使用。龙息的威力随着龙族体型的增长而大幅度增长,但因为需要一定的时间来凝聚强大的龙息,且这个招数使用的迹象过于明显容易遭到反制,所以若不是占据着空对地的优势或是对方无暇分神去理睬,薇尔维特不会使用这种技能。
虽然它的威力真的很可怕,但作家小姐很怕疼。
但这种情况下的巨龙已经丧失了大部分的理智。压缩的龙息掺杂了少女作为超级魔力熔炉核心的本源魔力,发射出去的一瞬间,整个赛特城的大半个城区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少女发射出的光线撞上结界的边缘之后立刻产生了极其耀眼的光,无论是伊莱欧还是元素之庭的魔法师都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贯穿了那道结界之后,八位魔法师同时被击飞向远方。少女猛地一甩头,距离她最近的两个魔法师同时被那道威势丝毫不减的光芒扫为了两截。
也就在这个瞬间,一直被元素之庭的魔法师保护着的卢修斯动了。
当薇尔维特在结界中受到严重伤害的时候,命运封印这个魔法自然而然的由于施术者身受重伤而解除。看到面前那极其盛大的光芒时,卢修斯惊恐地瞪圆了眼睛:
这是什么魔力?融天岛上的空之核看上去储存的魔力就够可怕了,这会儿这个白发精灵释放出的魔力比起空之核居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惊愕中的卢修斯自然也认得眼前这些元素之庭的大贤者,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情况突然变得超乎他的预料。可一直无声地观察着的萨索斯却已经明白了一切。
这两个对手不是现在状态的卢修斯能处理的,想要献祭那个精灵已经不现实了。
萨索斯在做出这个判断之后,在一瞬间掌控了卢修斯的身体。而在卢修斯面前的几个元素之庭法师这会儿也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操纵着魔法想要阻止薇尔维特的龙息造成更进一步的伤害,根本没人在意这会儿的卢修斯在做什么——在他们看来卢修斯只不过是一个魔法水平稍微强上一些的普通魔法师,再加上此刻薇尔维特释放出的魔力实在是太夸张庞大,以至于根本没有任何人留意到在背后晃动法杖的卢修斯。
卢修斯用接近两年的时间走遍了赛特城,将那个献祭阵法延展到了赛特城的每一个角落。这种可怕的魔法来自于萨索斯,而赛特城没有魔法师造访给了卢修斯布置这个阵法的绝佳条件,如今这个魔法,可以说已经咏唱了两年的咒语。这是一个定时炸弹,只要卢修斯想,城里十六万人的寿命他就能够瞬间抹除。
但久而久之卢修斯也变了一些,两年的时间让他深深地爱上了赛特城,深爱这里淳朴的民风和大家对他的厚爱,所以他宁愿选择冒险去杀死伊莱欧也不想献祭这些有着各自生活,每次见到他都要送上些礼物和关心的平民。
但萨索斯才不这么想。
它只想快点将征服降临到这个世界上,谁死谁活,它无所谓。
所以它掌控了卢修斯的身体,它用卢修斯的身体驱动了这个遍布整个赛特城的可怕阵法。整个赛特城的地面亮起了一股黯淡的绿色光芒,花纹复杂到让人发狂,而这道光只是短暂的闪烁了一秒,在龙息的夸张光芒面前依旧被人忽略了,铭刻这个法阵需要的魔法很多,但驱动这个法阵几乎不耗费魔力——于是在无声无息中,这个灭杀的魔法启动了。
空气中传来了一阵让人耳膜发痛的嗡声,一道无形的气浪扫过了整个城市。
然后,赛特城就再也没有活着的人了。
无论是这会儿躺在围墙外的人,还是在城中忙碌的商贩。无论是耄耋之年的老人,还是正在街上玩耍的孩子。无论男女,无论身份高低,富有贫穷。在赛特城,他们都成为了历史,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他们的身体,连同身上的衣物一起化为了肉眼无法捕捉的虚无,随后汇集到了高空之中。喧闹的街道顿时变得死一样寂静,繁华的商店瞬间人去楼空,就像是这座城原本就是空城一样,农田再无人耕作,孩子们手中的玩具掉到地上,风吹着毛绒玩具上的蝴蝶结,蝴蝶结的尾巴摇晃着,似乎在为突如其来的寂静而惊讶。
街道上,楼房中,地下室,贫民窟,无论身在哪个角落的人,都无声无息的化为了虚无。他们在消失的一瞬间还保持着生前的最后一个动作,没有恐惧,没有慌张,没有任何准备,就这么唐突的以祭品身份过完了一生。
“城主,您没事吧…”
退了几步的罗诗薇见到卢修斯可以正常移动,心中的大石头才算落了地。她向前走了一步,想将卢修斯从这个危险的战场拖离,可刚刚要触碰到卢修斯,罗诗薇的身体就消失了,甚至没有给这位飒爽正直的骑士以惊讶的时间。
他们消失的突然,也消失的无声无息。虽说不留痕迹,但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一道近乎透明的气体飘飞着上升到半空中。薇尔维特的龙息将天空中的浓云撕开了一个洞,在那个洞的后面,死去的赛特城居民们的残渣,正汇集成一个点,而已经能够活动的提亚马特,在萨索斯的控制之下,绕路冲到了卢修斯的身后,将卢修斯抱起,飞上了天空。
而薇尔维特的龙息也在这个时候开始了对整个城市的无差别打击。
龙息在薇尔维特低头的一瞬间就将赛特城的城主府给斩成了断面平滑的两瓣,穿透城主府的龙息威势不减,一路击穿所有建筑的阻碍直奔城墙而去,城墙亦断成了光滑的两截。可即使如此,薇尔维特也没有丝毫冷静下来的迹象,她又一次转头,双目都被金色的光芒填满到看不见瞳孔,黄金巨龙的吐息横扫城市大半圈,所过之处的一切都被整整齐齐地斩断。
元素之庭剩下的十个魔法师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巨龙甚至不能简单的用身长来估算实力,他们联合到一起构建出了一个超大的防御结界,挡在薇尔维特龙息的去路上,这结界的强度已经达到了禁咒级别,可即使如此,也只阻挡了那道拳头粗细的光柱一分钟不到,结界碎裂的一瞬间十个魔法师同时吐出了一口鲜血。
而那道龙息此时眼看着已经快要将整个赛特城夷为平地了。
“等…你这蠢龙!!”
目睹这一切的伊莱欧立刻将曙雀切收入后腰的刀鞘中,她双手紧握着霜歌,空零的泪水赠予的增幅是永久性的,伊莱欧本打算只用在元素之庭这群家伙的身上。可看现在这个情况,不用在这道龙息上是不行的了。
无论是出于想要保护赛特城平民的心态也好,还是不想让薇尔维特犯下太多杀戮罪孽也好,伊莱欧都张开了那对透明的翅膀振翅高飞,身体挡在龙息的去路之上,双手握住霜歌的剑柄,横起刀刃,迎着那密度可怕的龙息斩了过去。
“你给我清醒过来!”
斩断生命之树的那一击在赛特城完成了复刻,伊莱欧的霜歌斩出的并非什么夸张的剑刃,这只是一道斩击,但却能够如同划破纸张一样将龙息斩断并抹消,伊莱欧向薇尔维特的方向全速飞行着,与薇尔维特的距离越来越近,等来到薇尔维特的身边时,精灵魔剑士一把按住了薇尔维特的脸,把她给按到了地上。
等到这毁天灭地的龙息终止了喷射,花了两年重建的赛特城已然又一次化作了废墟,且这次被摧毁得更彻底。
百分之七十的建筑都被从根部斩断,楼房倒塌的声音响成了一片,风吹动扬尘漫天,呛人的灰尘中,伊莱欧将薇尔维特按在身下,至于薇尔维特则又一次恢复了平静,她身上的伤口逐渐愈合,此刻这头巨龙看着伊莱欧,无力地笑了笑:
“差点就因为发射本源魔力而枯竭了,我是不是又被你救了一次?”
“废话少说,我带你离开这儿。”伊莱欧无奈地摇了摇头——至少薇尔维特没什么事,但赛特城的居民…
先走吧。
身后元素之庭的魔法师们基本上已经失去了战斗力,有几个已经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兀自喘着气。
“怪物…”妮可·佩丽喘着粗气撑起身体:“你看看你做了什么…”
伊莱欧刚刚想要开口,头顶的天空就突然产生了变化。
蓝色的天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紫色光斑,光斑的边缘,天空出现了一条条黑色的裂痕,就好像是天空被打出了一个洞一样。
“这和我没关系啊…”薇尔维特瞪大了眼睛看着突然出现异常的天空。元素之庭的几个魔法师也抬起头看向了天空,眼中写满了震惊。
天空出现破洞的一瞬间,所有的云彩都蒸溶了。
没有云彩的遮挡,此刻还站在地面上的人们看到了一个人影。那人影正被一股黑色的气流包裹着,在他的身后,一个身背五翼的少女抱着他,就像是亲密的爱人一样。
至于那个人影的旁边,则是一轮白色的光球。此刻那光球正在越变越小,因为光球正在被那个人影给吸收,白色的光球被扯出一缕来转到那个人影身上,只要靠近那个人影,白色就会转为黑色。
而后,那个人影突然变得清晰了起来。
是卢修斯,被提亚马特怀抱着,高高地站立于天顶。
“这…你能用龙息把他射下来吗?”伊莱欧震惊地看着薇尔维特:“他看上去好像…突然掌握了一切?”
“抱歉,这会儿没有力气了…”作家小姐扶着伊莱欧的肩膀,看上去连站稳身子都有点吃力。
“那是什么魔法…”阿德勒撑着法杖难以置信地看着卢修斯:“违背近大远小的规则,我在这儿能把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在吸收某种力量增幅自己…”妮可·佩丽紧张地看着卢修斯:“可力量的源头是哪里?”
“我有个猜测。”因为研发魔药而对人体了解已臻化境的阿德勒吞了口口水:“那是人命。”
“人命?什么意思?”
“我们刚到的时候围墙外面躺了一大片人,他们明明在龙息的攻击范围之外,但是你现在还找得到那些人的影子吗?”
“什…”
说话间,那光球已经全部被卢修斯纳入了身体之中。男人挥舞着手里的法杖,于是天空中立刻闪烁出了金色与黑色的光点。
两年多之前,空零在那个位置击杀了萨索斯的投影,动用的是泯灭的权能,萨索斯则用魔法与空零对抗。
祂们的魔力没有消失,没有归于自然,而是在天空中不断地漂浮着,如今全部因为被萨索斯捕捉到而显露出了能被人理解的形态。
如今,那些光点也在向卢修斯飘飞。
“老秃子!阻止那家伙!其他人也一样!不要吝惜本源魔力!”妮可·佩丽分寸大乱地咆哮了一声,随后疯狂地挥舞着法杖,其他法师也能明白现在的情况对于整个大陆来说都是一种异常,所以纷纷将能用的魔力全部调动,化作了一把无比巨大的半透明巨剑,射向了卢修斯的身体。
也就在这个时候,抱住卢修斯的提亚马特动了。
她挡在了元素之庭那道魔法与卢修斯之间。
作为被卢修斯和萨索斯以魔法彻底控制的仆役,赛特城居民的生命力补强了卢修斯的同时,也极大地强化了这位神之使徒的能力。在那由元素之庭法师联合使用的魔法面前,她张开了一道防御的屏障。屏障半黑半白,与那把半透明的巨剑在半空中对撞,霎时间狂风呼啸,提亚马特面前的屏障闪烁着炽烈的光芒。
“提亚马特…”伊莱欧呢喃着那使徒的名字,眼中提亚马特的黑色翅膀与曾经以六翼状态怀抱她视数万异星士兵如无物又以慈爱和温柔拯救自己的形象无数次交叠。
伊莱欧看着天空中那愈发炽烈的光芒,忍不住感慨着长叹了一口气。
“伊莱欧,怎么在叹气?”薇尔维特抬望眼看着神之使徒与人类魔法的最高力量对抗,不解地问精灵魔剑士。
“没什么,只是感叹命运这种东西的神奇和怪异而已…”伊莱欧摇了摇头,没有再做解释的打算。
屏障与巨剑在半空中僵持了很久,直到这二者同时化为虚无之后,提亚马特在半空中吐出了几大口鲜血,而卢修斯的工作也因为提亚马特的护卫而完成了。
十六万人的生命、盖亚神与卡俄斯神的神格与魔力残渣同时归入这个凡人的身体,让这个凡人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他此刻已经不需要依靠提亚马特的协助就能站立于天顶,这会儿的男人正在疯狂地扭动,挣扎。而提亚马特即使刚刚被魔力震伤而口吐鲜血,这会儿也依旧扑动翅膀站立于卢修斯的身侧,表情冰冷,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随后,从卢修斯的身上爆发出了一股光芒。
这光芒射入了天空的破洞之中,那破洞顿时光芒大放,当光芒盛大到一定程度之后,伊莱欧感受到天空与大地都震动了一下。
光芒敛尽,从破洞中钻出了一个巨大的头颅——说是头颅本身也不准确,这个怪物看上去似乎像是一条大到过分夸张的蠕虫,没有四肢,分辨不出身体的部位,只有最前端有着巨大的嘴巴,和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鼻子和眼睛标记着貌似是头部的位置。那巨大的嘴巴仿佛通往深渊,张开的时候能看到起码六排尖锐的利齿环绕在它的口腔中。
看不出它有什么级别的魔力,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获得的情报只有它的大小,它的身体慢慢地从天空的破洞中钻出来,长度起码有一百米,它从破洞中钻出之后就在空中飞行,在场的人也不懂它飞行的原理,只知道这个混沌的怪物散发出的危险气息绝对不亚于刚刚因为暴怒而发射龙息的薇尔维特。
“杀了他们。”在天空中,萨索斯借卢修斯之口向着那个巨大的怪物下达了命令。随后向着北方,以缓慢的速度飞离了赛特城。提亚马特紧随其后,虽然伤重但还是努力地追随着卢修斯远行。神之使徒留下远去的背影,薇尔维特看着那个背影,攥紧的拳头又松了开来:
“不能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先专注眼前的局面吧。”伊莱欧举着霜歌,看着天空中那个怪物,感觉有点毛骨悚然:“那个怪物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上去是来自卡俄斯世界的怪物,如果要说的话…应该就是在某种情况下才能召唤出的神话生物了,和我同级。”薇尔维特看着那只巨大的虫子,摇了摇头:“原来赛特城也有一个空间裂缝,我们来这里的时候居然没有调查…”
“怎么回事…”妮可佩丽看着天空中那恐怖的怪物,整个人的身体晃了晃,先看了看那怪物,又看了看天空中那已经闭合的裂口,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被伊莱欧扶着踉跄站起的薇尔维特身上。
很难形容这些魔法师的表情有多复杂,用了一辈子钻研魔法奥秘的他们此刻突然感受到一种胜过震惊和愤怒的情绪,那种情绪名为愧疚。
“我们…做错了?”大学者难以置信地看着白发少女的身影,天空中,那只怪物发出了让人胆寒的咆哮,一时间地动山摇,一股魔力凝成的罡风略过了已经被摧毁到不剩完整建筑的赛特城,在这魔力之中,赛特城剩下的这些瓦砾全都化为了齑粉。
“这怪物从来没出现在任何书籍里过…”另外的元素之庭魔法师惊愕地看着天空,握着法杖的手微微地颤抖:“这个魔力量…走到哪里恐怕都会造成寸草不生的惨状。”
“看起来它能够从这里一路碾压到朗基努斯,没有任何城墙能阻挡它的脚步…”
“这玩意儿你能对付吗?”阿德勒看着薇尔维特自然而然地问到——这老头的道德观念很淡薄,换做十年前可能会为误伤了薇尔维特而愧疚一下,但现在他只想解决天上的巨大怪物,甚至没有伙伴被杀死的愤怒,和薇尔维特说话的样子就好像是一起工作时候在要一把钳子。
“没受伤再加上处在全盛状态的话…”薇尔维特下意识地转动了一下自己的左脚:“还是能和它对抗很久甚至找机会击杀的。”
“你们快跑吧。”伊莱欧叹了一口气:“杀了你们中的两个人很抱歉,但现在你们得快跑,用传送术,越快越好。”
和薇尔维特一起说不定能够牵制这个大怪物,这几个元素之庭的魔法师…不知为什么伊莱欧只是不想再看到他们,不想让他们死。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巨大的蠕虫发出让人难以理解的可怕吼叫。那震耳欲聋的吼声中,元素之庭的魔法师们看着伊莱欧,又看了一眼天上的怪物,最后,身为元素之庭的领导者,那位须发皆白的白肤老妪先开口了:
“精灵呵…”妮可·佩丽皱起了眉头:“不要轻视人类啊,从某种角度来看,这个灾难与我们也有关联,人类从来都不是会逃避错误的种族。”
大贤者说完之后将法杖插入了面前松软的土地中,她看着身后那陪她一起在元素之庭工作了数十年的同事们,笑了笑:
“虽然平时各种看不惯对方,虽然都是些怪家伙,但是这会儿该是咱们这群老骨头把命献出去的时候了,谁害怕的话可以现在传送回元素之庭。”
“怕什么,反正都是些行将就木的老朽而已。”其中一个魔法师笑了笑:“也不能白吃康斯坦丁家这么多年的巨额俸禄不是。”
“啊啊,打怪物。”须发皆白的尼古拉斯·法斯特咳嗽了两声:“感觉回到我二十岁当冒险者的那段日子了,来吧,让我这老头子最后年轻一把。”
剩下的九位法师都没有动,而是学着妮可佩丽的样子,将法杖插入了面前的土地之中。
“来吧,燃烧吧,人类们。”妮可·佩丽的双手捏出了一个古怪的姿势,其他所有人也都如法炮制。天空中,那巨大蠕虫锁定了在场唯一幸存的十二个身影,它张开巨大的嘴巴,飞向了这个对它来说渺小无比的城堡庭院。
而十位元素之庭的魔法师也真的没有一个选择逃跑,他们捏着手势,在怪物的距离与这里越来越近的时候咏唱着古老又悠久的咒语,那是空零未赐予生灵遗忘权能时的古盖亚语,听起来繁复却悠扬,若是翻译成现在的盖亚语,大概的意思是这样的:
【诸天星辰尚且命数有尽,神谓生灵曰:出自于尘亦当归于尘。】
“大禁咒:归尘。”
妮可·佩丽站在十个人的正中央,拔出法杖轻轻挥舞了一下。
随后,妮可·佩丽的法杖就碎为了粉末。不止她的法杖,其他人插入土壤中的魔杖和法杖也全部在一股轻风中化为了齑粉。然后一粒光点自十个人的正中央升起,直飞入那条恐怖蠕虫的口中。
“可曾听过这个禁咒?”妮可·佩丽对伊莱欧有些得意的笑了笑:“精灵啊,巨龙啊,看到了吗,这就是人类的力量。”
“噢,薇薇安…”阿德勒放松了身体,轻轻呢喃了一声。没人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有妮可·佩丽白了阿德勒一眼:
“死到临头还惦记着那个年轻的姑娘,你这老秃子真让人头疼。”
随后,这十位法师全部从头开始分解,分解为了细碎的光芒飘散向远方。大禁咒剥夺了他们全部的本源魔力,至此之后,盖亚大陆最强大的魔法师组织元素之庭,化为了历史的一部分。
与此同时,天空中那巨大的蠕虫也直接坠落到了地面。大地在颤动,巨大的蠕虫无声地倒在地上,随后也被一点一点的分解。
“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伊莱欧呆呆地站立在归于寂静的大地之上。此刻的赛特城只剩下比第一次异星人进攻时还残破的废墟,废墟上,两个少女看着彼此,脸上的表情都无比复杂。
“我们要去追卢修斯。”薇尔维特看着远方,眯了眯眼睛:“他往北方飞了,卡俄斯世界的残余军团据说也在向北行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卢修斯会去找他们,他会去艾斯兰德。”
“为什么…?”伊莱欧把自己的鞋子从土地里拔了出来,一边穿鞋一边问那头黄金巨龙。
“擎天之柱,全盖亚的最高峰。那是盖亚大陆的镇山石,主用自己的神力创造了它以求让自己的神力不影响大陆,它的存在让整个大陆都不受地震和其他大型自然灾害的影响。”
“你的意思是…”
“作为我主移山填海神力的展现,擎天之柱的创造没有动用盖亚上的任何一块土壤或是矿石,那是纯粹由创造权能造出的山峰,但神动用神力对空间的扰动…”薇尔维特说了一会儿顿了顿,跳过了解释,直接给出了结论:
“那附近有着比生命之树卓因背后还大的空间裂缝,足以让我主这种级别的存在通行。”
那一刻,伊莱欧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站在了薇尔维特的面前,抓住少女的双手,将她的双臂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带我飞吧,作家。”
薇尔维特点了点头,搂紧了伊莱欧,张开背后那对残破皱缩的翅膀,抱着伊莱欧的身躯摇摇晃晃的飞出了这片曾经是赛特城的废墟。
而正如黄金巨龙所言,卢修斯正向着艾斯兰德全速前进。速度很慢,但在天空中没人能发现他,也没有人能阻拦他,萨索斯不觉得以那几个人的状态能战胜它召唤出的巨兽,那巨兽是萨索斯在卡俄斯世界培育的怪物,独一无二,和神之使徒类似,也包含了相当微小一部分的神的权能,可对于凡俗生命而言,这微小的权能就是无法逾越的大山。
而这会儿萨索斯已经重新将身体的控制权归还给了卢修斯,男人麻木地向艾斯兰德飞行着,半晌后突然落下了泪来,没人知道他为什么哭,但这个男人飞行的背影是那么的坚定。好像没有人能阻止他飞向那铭刻着他扭曲目标的终结之路。
而提亚马特只是沉默着扑动着翅膀,她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法思考。卢修斯和萨索斯的力量彻底洗脑了这位曾经睿智的神之使徒,如今的提亚马特只是一个会自主活动的漂亮人偶罢了。
现如今,这个人偶紧追着她认定的主人,向着自己本该用一生去侍奉之主的所在地缓缓的飞去。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四篇章,第七章:正因有不尽如人意之事,生命才璀璨如歌(灰色守备要塞之战&狼耳美少女的败北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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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啊...在老家有朋友陪着,时间过得很放松,感觉时间飞逝得就好快,除了没码字之外过得相当快乐。集中精神看这一章的时候发现有点为凌辱而凌辱的味道了()本来就不会写战术这里还要硬写一手,专业人士看起来估计会脑溢血吧)
不过为了保证每一章都有肉戏小夜还是尽可能的安排了这一章的肉戏,虽然我自己读起来都有点高血压。
但是还是希望大家能读得愉快,同时也要告知大家,短时间内这就是盖亚大陆的最后一次吃瘪了,下一章前半段的肉戏之后会有大概三章没有连续的肉戏,希望为看败北凌辱而来的朋友们能够耐心等待一下。
圣剑山谷·灰色守备要塞对侧·异星军营内
赫斯提亚身边包围的异星士兵越来越多了。
赫斯提亚并没有感到非常恐惧,毕竟地狱的滋味她已经尝过了。一度被绝望吞没的她此时心如止水,现在要做的就是向异星士兵复仇。她要尽可能的多杀,如果能够将那个异星将领击杀的话自然是最理想的情况——就算自己真的死在这些异星士兵的武器之下,没有指挥官指挥的异星军团也会陷入一定时间的混乱。
她比任何一个人想象得都要坚韧,也有着超乎寻常的理性,在面对萨索斯时她从容坦荡的迎战,在悉知阿芙洛狄忒的死讯时,她也忍耐着悲恸阻止了波塞冬,这足以证明这位栗发大小姐的性格。儿时极好的家教让她对自己的性格有着极好的控制力:从事务所建立初期时对所有人的温柔谦让,到在收到重大决定时无条件的执行与服从,她一直都能做到默默奉献自己,甚至愿意以盖亚事务所最强魔法师的身份做最微不足道的工作,从而将响亮传说主角的身份让给其他朋友。
虽说在被那条异星犬内射之后赫斯提亚确实一度陷入绝望,但她还是凭借着那种超人的精神振作了起来,脑海中回忆起那些战友的身影就足以让赫斯提亚重新燃起反抗的力量,饶是已经被从内到外的彻底凌辱过,赫斯提亚也还是愿意殊死一搏,因为她知道在绝望中沉沦是最无用的做法。
神圣的光芒笼罩着赫斯提亚的周身,澎湃的魔力波动昭示着这位少女超然的圣殿级光系魔法师身份。少女以特有的怯懦又决绝的表情目视前方:在她的身边,想要将她直接杀死的异星人不止一个。虽然在这些异星人中有太多因为赫斯提亚此刻的样子而对她生出不轨之心,可狂涛此刻已经意识到了这个盖亚雌性的危险,它下令必须诛杀赫斯提亚,所以每一个士兵都必须对赫斯提亚不遗余力的出击。
此刻的赫斯提亚完全处在一个衣不蔽体的状态:那被撕开的上衣裸露出的大片大片白到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肌肤上遍布着昨夜的暴虐残存的淤痕,青一块紫一块,在白皙的皮肤上看起来非常显眼,甚至只看那些伤痕的形状都能想象到这个少女昨晚经受了怎样的对待:胸部上的红痕源自于抽插时将双乳当做扶手一般的奋力揉捏,腹部和后背的淤青是异星人为了让赫斯提亚从半昏迷中清醒过来而施加的拳击,即使许久未曾遭逢刺激也依旧红肿挺立的乳头源于异星士兵们的捏挤和啃咬——过去的数个小时里,异星人仅仅是将赫斯提亚当做泄欲的工具在使用,没有剖开少女的身体已经算得上这些怪物手下留情。
那原本将双腿严严实实包裹起来的白色连裤丝袜,在被肆意撕扯了一夜之后残破不堪,甚至会被一眼错看成是过膝袜,大腿部分的丝料已经残破到只剩几缕在藕断丝连。至于那件材质珍稀的上衣早就被撕了个稀巴烂,锁骨以及胸部,乃至纤腰与腹部都可一览无余,而那原本是裙子的地带也早就被匕首刮出了无数缺口,其中露出红肿的股间,鲜血与颜色驳杂的精液混杂在一起更是让这位少女看上去凄艳无比。纯白的丝袜下端,象征膣内伤痕的鹤红是最为明显的,那已然干涸的鲜血印证着少女在这一夜之前还只是一位纯洁如白纸的黄花少女,如今肚子里已经留下了起码二十人份的精液。
微微发黑的眼眶,眼白中浮出的血丝,那是少女的精神被消磨到极限的表现,至于干涸的嘴唇上的几道流血的齿痕则是赫斯提亚想要忍住惨叫欲望的证明。这会儿的赫斯提亚看上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她那漂亮的脸蛋没什么血色,飘逸干净的长发如今也因为精液的干涸而多处黏在一起,即使是有幸没被精液淋到的长发,也呈现着一种相当凌乱的姿态,随风散乱的飘着。
而且…
身体上的污浊确实可以被清水洗净,可身体内部的污浊却无法抹除。当那根坚硬如铁的阳物硬生生塞入自己那从未有人染指过的阴户里时,赫斯提亚就注定失去了那份对性只停留在好奇层面的天真,她被迫明白了这种疼痛和快乐,也被迫切身体会了各种各样性交的方式。
那一次次的暴虐插入将她的身体内部扩张开来,让她那紧闭如同一条缝隙一样的阴道被改写成了入侵的异物的形状,那圣洁纯净的子宫被数十人喷淋上了滚烫炽热的精液,即使卡俄斯人并不能让盖亚人怀孕,那想要让赫斯提亚孕育的意志也完全钉在了少女的身体深处。甚至即使到了现在也仍然有精液断断续续地从赫斯提亚的双腿之间流出。
在过去惨遭大小不一的肉棒反复疏通的肉穴,在赫斯提亚努力站立以及活动的时候传来刀割一样的疼痛,内里存留的细小伤口提示着少女相较于卡俄斯人的娇小,也表明了这位少女对侵犯的排斥,如今则成了卡俄斯人邪恶淫欲的证明,自那羞人处传来的剧痛让赫斯提亚呻吟个不停。曾经遭遇重伤的膝盖此刻也不断传来剧痛和麻木,连支撑站立都是一件难事,更不用说以移动的方式来拉开与敌人的距离了。
在卡俄斯士兵乃至狂涛的认知里,想要擒住这种状态的赫斯提亚来说应该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任务,可这位光系魔法师用任谁都想不到的强大证明了自己无愧于盖亚事务所最强单兵作战单位的名号。
光枪,光牢,光之锁。爆炸,射线,禁锢和切割。赫斯提亚在魔法进攻上就像是万花筒一样,招式百出且源源不绝。刚开始冲上来的异星士兵甚至还带着玩闹的心态,说不定是想要在攻击赫斯提亚的同时多听听这个盖亚人的悲鸣声或者是趁机用怪异的手掌在赫斯提亚的身上揩油,但当赫斯提亚身边的尸体越来越多,这些异星士兵也逐渐意识到这个盖亚的雌性对于卡俄斯人来说绝对是一个危险分子。
她挥动着手里的法杖,每一个魔法的威力都如同最开始的魔法一样猛烈,事到如今,没有任何一个异星人会因为此时赫斯提亚狼狈的模样而小瞧这个有着栗色长发的乖乖女,她站在炽烈的阳光之下,魔力的补充源源不断,赫斯提亚也有意让自己的身体一直吸收阳光的能量,她的身体逸散出魔力吸纳到极限的光芒,这让她的容貌和身体都变得模糊不清。太阳一般耀眼的少女每一次抖动法杖,都伴随着各种各样的魔法从她的周身释放出来,这是没有任何死角的打击,即使是来自背后的偷袭也会被赫斯提亚的魔法拦截。
“该死的盖亚婊子。”
狂涛看到这个场景,愤怒地拔出了腰间的剑:狂涛是一位魔剑士,在拔出那把一米长的双刃剑之后就拨开挡路的异星士兵,一马当先地冲向了赫斯提亚。少女侧过头看着冲上来的狂涛,双眼中充斥着白色的光芒,法杖的尖端指向狂涛,自狂涛的面前就立刻出现了一面光芒的墙壁。
而当狂涛被墙壁阻挡的那一瞬间,另外几片光芒的墙壁也围了上来,前冲的狂涛被赫斯提亚的光之牢封住。少女又晃了晃法杖,光之牢猛地收拢,险些就直接将狂涛直接碾压致死,但另外一个异星士兵舍生忘死的攻击挽救了那个异星指挥官,赫斯提亚分神去抵挡攻击,身子歪了歪险些栽倒——她真的没有力气了,现在就连控制魔力都成了一件难事,但万幸现在阳光充沛,可以让她肆意挥霍她的魔力。
法杖再一挥舞,困住狂涛的光之牢开始向内侧收缩,同时四支光枪分别从光之牢的不同方位刺入了那被光芒围成的六面体空间之中。这个魔法大概是元素之庭用来攻击薇尔维特那个魔法的极简版,在魔力不足的情况下就只是一个普通的牢笼,但是在现在这种魔力几乎可以随意使用的状况下就显得非常强大,因为赫斯提亚可以在困住对方的同时追加更多的攻击。
其他的士兵看到主帅被困住,或是拉开弓箭或是直接向前冲锋,它们的位置正在异星军营的最后方,各路的士兵都可以源源不断地支援过来。赫斯提亚扫视着那些敌人,暂时放弃了继续进攻狂涛,而是挥舞法杖召唤了足以抵挡箭矢的屏障将自己保护了起来。异星士兵的丑陋容貌逐渐清晰,赫斯提亚如同交响乐指挥一样酣畅淋漓地挥舞着她那根只有自身一半高的法杖,自她的身前出现了一面光芒组成的墙,光墙快速向前,将想要向前冲锋的异星士兵纷纷推向后方,而在那些异星人的身后也出现了同样的光墙。
只听砰的一声,两面光墙轰然并拢,几十个异星人在这两面墙的碾压下被折断了全身的骨骼并倒地气绝。在另一边,狂涛一剑斩开了光芒的牢笼,附有异星魔法的双刃剑砍在赫斯提亚的屏障之上。少女的体表光芒大放,晃得狂涛无法直视赫斯提亚,期间赫斯提亚的魔法再度出手,十道细小的光柱射向狂涛,而狂涛也不得不后退并用魔法抵挡那些光线,即使全力抵挡,这个异星将领的身体还是出现了三四个能够看到身后风景的血洞。
也就在这个时候,异星士兵的魔法师大队从前方赶了过来,在赫斯提亚的远方,它们齐声念诵着咒语。赫斯提亚晃动法杖与这些异星魔法师对抗,半空中,白色的光柱与黑色的光柱对撞。纵然赫斯提亚的实力再强,想要与数十人组成的异星魔法师大队相抗也需要全力以赴,她集中精神为自己发射的光柱增加着魔力。
在另一侧,一台异星床弩向赫斯提亚发射了数十斤重的弩箭。
“不好...”赫斯提亚瞪大了眼睛,挥动法杖以光之壁抵挡了弩箭的进路,但这也就导致了赫斯提亚与异星魔法师的对抗陷入失败,黑色的光柱直接击碎了赫斯提亚周围的屏障。虽然赫斯提亚以最快的速度召唤了另外的屏障以抵挡攻击,可魔法的余波还是让这个站立已经很艰难的少女踉跄了两步。
在另一边的狂涛乘胜追击,带着七八个悍不畏死的异星士兵冲上前来,武器的破空声呼啸而来,赫斯提亚匆忙以光枪还击,但在以寡敌众的劣势下,一旦出现颓势就注定很难再次将局面扳回,光枪将狂涛之外的异星士兵全部击杀,可身为魔剑士的狂涛却能够挡开那些光枪,以双刃剑刺向赫斯提亚的胸口。
屏障招架了这一击并与狂涛的双刃剑相互对抗,赫斯提亚高举法杖,瞄准了一个高高的旗杆释放了光之锁,光之锁拖拽着赫斯提亚的身体荡向敌人数量稍少一些的地带。可在半空中的赫斯提亚便没有再抵挡箭矢的能力,两根箭矢分别贯穿了赫斯提亚的肋下和下腹。尖锐的疼痛让赫斯提亚哆嗦了一下,在光之锁即将消失之前控制着那锁链将自己的身体向前一荡,跌落在了一处没有异星士兵站立的空地。
“啊啊啊...疼...”
中箭的疼痛和跌落的剧痛都让赫斯提亚眼前发黑,她勉强地支撑起身体,异星士兵又一次扑了上来,想要再费力地撑着法杖起身已经来不及了。少女撑着身体以半躺的身姿发动着反击,屏障再一次建立,而异星魔法师的攻击也又一次降临,一枚纯黑的光球拖曳着鲜明的轨迹飞向赫斯提亚的所在,在与赫斯提亚的屏障相撞的一瞬间就发生了激烈的爆炸,赫斯提亚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屏障逐渐溶解,狂涛也抓住了这个机会,从远处极速掩杀而来。
肋下的那支箭没伤到什么重要的器官,但是下腹的那根箭好像插在了子宫的位置...
疼痛让赫斯提亚忍不住流泪,赫斯提亚的下体也又一次涌出了鲜血。她没有时间去管自己身上受到的伤,魔法一个又一个的发射出去,阻挡着狂涛前进的脚步。可一旁的箭矢和魔法也需要赫斯提亚去招架和抵挡,远方射来的弓箭越来越多,魔法师释放出的魔法也不再只是来自一个方向,这证明又有几个魔法师大队加入了对赫斯提亚的围攻中。
好不容易架起的屏障又一次被敌人弓箭和魔法的合攻撕碎,魔法的爆炸将赫斯提亚那娇小的身体掀飞,少女悲鸣了一声,身体被高高抛起后又重重跌落,整个人摔得七荤八素的赫斯提亚这会儿已经将好不容易积蓄的一点点体力全部用尽了。她到今天为止头一次觉得自己手里的法杖居然这么沉重,重到仅仅是拿起来摇晃都会感受到胳膊在发抖。大脑也时不时地有罢工的倾向,她的眼前黑一阵白一阵,每次释放一个魔法之后她的头都会剧烈地疼一下。
又一根箭矢贯穿了赫斯提亚的身体,这一次是小臂,赫斯提亚本能抬起手挡住了那本该直接射入自己胸口的那根箭矢。激烈的疼痛让赫斯提亚手里的法杖又一次掉落。狂涛箭步飞身上前,将赫斯提亚的法杖踢开到了一边。
“把这把剑从你的小穴一路插进去,你觉得你会死吗?”狂涛怒不可遏的将赫斯提亚下腹的那根箭矢越插越深,并不断地在少女的腹腔内搅弄着。
“噗...呜啊啊啊...”
剧痛中,赫斯提亚吐出了一口鲜血。她的身体又一次被几个异星士兵牢牢地按住,两个异星士兵分别抓住了她的双腿向左右分开,少女那狼狈的股间又一次暴露在了异星士兵的视野中,而狂涛已经举起了它的那把双刃剑。
而赫斯提亚反而没有恐惧了。她平静地看着狂涛将剑靠近自己的股间,感受着那锋利至极的剑锋顶着自己的阴唇,确认自己已经无力挣扎之后,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了,爸爸妈妈,女儿不孝,没能回去陪在你们身边,还死得这么难看。
想到这里,赫斯提亚长叹了一口气,已经做好了就此告别这个世界的准备。
随后她便听到了一声让她非常熟悉的怒吼:
“把她放开!!”
那会儿赫斯提亚甚至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一道粉色的光芒就直接撞上了狂涛的身体。
锐利的骑士长枪,直接将狂涛的身体贯穿并挑飞,在另一边,一把把飞刀射穿了按住赫斯提亚的士兵的头颅。其他异星士兵见状,拉开弓箭想要直接致赫斯提亚于死地,但一个淡黄色的半透明屏障却阻挡了一切箭矢的进攻。
“赫尔墨斯,用潜伏结界!我来给你们开路!”熟悉的声音让赫斯提亚心生振奋,她努力地想抬起头看看自己亲爱的雅典娜姐姐如何以强大的冲击力击杀那个异星将领,但身体的疲惫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起身。
“了解!”
此刻在赫斯提亚身边的德墨忒尔与赫尔墨斯,正有条不紊地组织着对光系魔法师的营救。栗色长发的少女看着眼前这两个无比熟悉又让她无比怀念的人儿,突然感觉自己穿越回了两年之前——那会儿大家都还在,那会儿大家还能齐聚一堂把酒言欢。那怀念让赫斯提亚顿时被心安所盈满,疲惫和重伤的疼痛都让她那在刚刚强撑着的意识来到散失的边缘。
“睡吧赫斯提亚姐姐,醒来之后你会在安全的地方的。”
赫尔墨斯一边扔出烟雾弹一边安慰着赫斯提亚,她将手放在赫斯提亚的身体上,潜伏结界随之启动。而德墨忒尔则用土元素召唤出了一张结实的床,托着赫斯提亚的躯体向传送门奔去。
灰色的烟雾弥漫在军营中央,异星士兵们一时间阵脚大乱。烟雾中甚至出现了异星士兵之间误伤与误杀的情况,雅典娜展翅高飞,在一枪将狂涛的身体挑起之后高高地飞到近百米的天空,狂涛本就因为中了赫斯提亚的攻击而遍体鳞伤,这会儿被雅典娜贯穿后更是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等雅典娜扑动着翅膀一路飞到近百米的天空中后,她将骑士长枪狠狠地一甩,直接将狂涛从天空中扔了下去。
狂涛在坠地的一瞬间就因为伤势过重而死,而雅典娜也没有再浪费时间——她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现在得尽快回去才行,这么想着的雅典娜调转枪头,直接刺向了阻挡在传送门前方的异星士兵。即使是重伤状态下的雅典娜在短时间内也能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不过这会儿的雅典娜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所以必须马上撤离。
“我们进去了!雅典娜姐姐!”赫尔墨斯的声音在传送门的入口呼唤着雅典娜。而雅典娜也立刻扑动着翅膀飞入了传送门,身后箭雨与魔法齐射,可当穿越传送门之后,好像所有的危险都被隔绝在了另外一个世界。
等在传送门另一侧的是无数盖亚的弓箭手和战士,同时还站着伊薇特和一位漂亮英武的金发人类女性,那便是当年向安洁莉卡申请代替亚瑟出征的艾莲娜。在异星战争正式开始之后,她便接过了盖亚联军第一军团的大旗。至于前任领军亚瑟则带领着另一支部队守护着朗基努斯境内。在得知了雅典娜等人前去救援之后,艾莲娜立刻带兵将传送门围住,如今看到盖亚的战士从传送门里撤出,悬着的心也终于是放下了。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伊薇特的表情没有放松:“其他人呢?”
“在您面前,还在隐形的状态。”雅典娜笑了笑,而伊薇特的表情也终于轻松了些许。旁边的艾莲娜与雅典娜点头致意了一下——昨天晚上她在很远的地方都看到雅典娜身上的粉色光芒在异星军阵中穿梭杀戮,对这位战士,艾莲娜很是尊敬。
“那就好,快去休息,一晚上没睡也够累了。”伊薇特拍了拍雅典娜的肩膀。
“遵命,我随后便来领罚。”雅典娜笑了笑,随后不忍的看了身后的赫斯提亚一眼,摇了摇头暗自叹了一口气:盖亚事务所精锐组的姑娘们至此都没能逃过被侵犯凌辱的宿命,真是让人扼腕叹息。
德墨忒尔将赫斯提亚的身体用土元素托着,赫尔墨斯先用自己的外衣给赫斯提亚盖住身体才解除了潜伏结界。雅典娜高声呼喊着医疗队前来帮忙,特意强调了要女孩子过来治疗。包围着传送门的士兵给这几位冒险者让开了道路,赫尔墨斯看到周围的环境变得熟悉,那一直紧张着的内心终于放了下去。
“你做得很棒,小赫斯提亚。”雅典娜轻轻抚摸着赫斯提亚的额头:“你受苦了,快睡吧,好好休息。”
“谢谢姐姐...”
头顶的天空看上去如此的明媚,与昨夜那死一般的漆黑相比仿佛是两个世界。可那令人恐惧的记忆却也因此变得鲜明了起来:异星人粗重的喘息,狂涛的嘲笑与虐待,一个又一个异星士兵在她身上发泄的可怕欲望,都让赫斯提亚那放松下来的精神再一次陷入崩溃的边缘,少女忍不住握住雅典娜的手,在最信任的人面前,她哭的像是个泪人儿:
“雅典娜姐姐…我好疼…好难受呜呜…”
“乖,都过去了,接下来我来保护你,没人能伤害你了。”
雅典娜强撑着笑意握紧了赫斯提亚的手,在旁边,德墨忒尔和赫尔墨斯更是笑不出来,这三位少女早就在两年前的融天岛以屈辱的方式丢失了自己的纯洁,她们用几个月的时间才从那阴影中缓和过来。如今同样的厄运降临在赫斯提亚身上,又怎么能让这几位同伴不心痛呢。
医疗队为不断啼哭着的赫斯提亚释放了用以安神的魔法,赫斯提亚则一直抓着雅典娜的手哭泣着,哭累了,安神的魔法也生效了,无尽的疲惫让赫斯提亚很快就陷入了长久的睡眠之中。气氛压抑,雅典娜紧紧地攥着拳头,似乎在自责自己为什么没能保护好本来就行动不便的好姊妹。
“雅典娜姐姐好像瘦了。”
立刻读懂当下空气的赫尔墨斯立刻拽了拽雅典娜的衣角,两年左右未曾见面的姐妹以寒暄的方式转移着彼此的注意力。粉色长发的战士看着赫尔墨斯与德墨忒尔的脸——与两年前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发型都没有大的改动,这让雅典娜生出了一种温馨熟悉的感觉,将手放在两位妹妹的头顶,轻轻揉搓着她们的头发,雅典娜长叹了一口气:
“是瘦了,不过你们看上去还是很精神真是太好了。”
“那必须的嘿嘿嘿,我们两个没事就去艾琳娜将军的办公室里开小灶。”赫尔墨斯一边挤眉弄眼地说着一边笑了起来,德墨忒尔也在旁边发挥着捧哏一般的作用,两个老朋友一唱一和间把雅典娜的情绪也调动了起来,不消一会儿医疗区这边就传来了三位少女欢乐的声音。
医疗区的帐篷整齐排列着。以这帐篷为线,第一城墙内部这广阔的空间仿佛被从气氛上分割成了两个世界。在医疗区外侧,正在监督着传送门废弃工作的两位指挥官:伊薇特和艾琳娜,正皱眉沉默着思索。对于眼下灰色守备要塞的防御战,她们的态度似乎都不太乐观,至少从情绪上来说她们没有任何放松的迹象。
“昨天异星士兵的偷袭让我们损失了不少粮食。”伊薇特沉吟了一会儿之后与艾莲娜交代了这会儿灰色要塞守备军的情况。
“粮仓居然放在第一城墙了吗?”艾莲娜愣了一下。
“一部分在第一城墙,为了防止可能的空袭,我在三个城墙里都储存了一些粮食,不过在异星士兵偷袭之前储粮就已经有些紧张了,您带了四万多人到场,异星人又偷袭了第一城墙,恐怕之后粮食会更加吃紧。”
“我之前有想过后勤问题,所以特意从朗基努斯抽调了粮草随军行动,但是粮草没有和我们一起进城。”
说到这里,艾莲娜叹了一口气:“昨晚是我们部队的冒险者小姐告知了你们正在作战的消息,为了保证支援的效率,我们暂时和运粮部队分开行动,抄近路赶到了灰色守备要塞,至于后勤部队那边我让他们暂时驻扎并且建立据点了。”
“这样啊…”伊薇特沉吟了一会儿,又看向了艾莲娜:“后勤部队不会有危险吗?”
“他们与我们的一部分部队在一处高地暂且驻扎,离要塞不远,即使这边的情况混乱暂时没法补给要塞,也可以作为屯粮处呈掎角之势与这里暂时互相照应。”艾莲娜看上去不是非常担心后勤部队的情况:“看看接下来异星人的动向吧,如果它们还不攻城的话就把后勤部队调过来。”
“粮草是大问题,必须谨慎对待。”伊薇特看着这会儿仍然在升起青烟的第一城墙:“如果能保证万无一失当然最好,其他军团的支援在路上了,无论如何都要在援军到来之前守住要塞啊。”
“我承认我的行军策略有些冒险,但异星人现在的注意力大概会针对。”艾琳娜叹了一口气,随后看向了远方:“等宙斯他们的部队到场,我们就可以拉开阵型和对方决战了,真期待兵力足够的情况下和卡俄斯人硬碰硬啊。”
“你们的部队突袭了它们一次恐怕会让它们对敌军有所防备。”伊薇特抖了抖耳朵:“如果可以的话,尽量把它们吸引在城墙之前,不要让它们有转移的机会。”
“它们再向西转移一定会路过银镜湖,精灵族的部队会在那里等待截击…很遗憾啊,两年的战争让精灵付出了很多,要不然一定能够更快的派出部队来夹击这些异星人的。”艾琳娜一边说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作战方略。
正当两位领军紧锣密鼓地讨论着城防和接下来作战方针的话题时,自第一城墙的上空传来了一阵略显低沉的“咕咕”声。
伊薇特抬头看去,此刻的天空中有一只体格健壮的雕鸮正扑动着翅膀飞向艾琳娜,荆棘王眼神很好,在雕鸮飞来的时候便留意到了这只猛禽的腿上绑着一封信。
“这鸟是...?”伊薇特看着这只褐色羽毛的雕鸮好奇地问艾琳娜。
“我们军团专门培养的信使,是首席魔法师薇薇安分享的训练技术来着。”艾琳娜轻描淡写地解释着:“应该是后勤部队那边送来的,大概是在征求转移的意见吧。”
这话说完,艾琳娜麻利地将雕鸮腿上的信件拆下,展开信件阅读的一瞬间,少女的表情就变得严厉了起来,她阅读的速度越来越快,等她将信件上的内容读完之后,几乎是立刻就冲向了第二城墙——她带来的部队目前都驻扎在第二城墙休息。
“怎么了?”伊薇特追上了艾琳娜的脚步。
“荆棘王将军的担心一语成谶,后勤部队那边出事了,高地被看不清规模的大股异星人包围,需要立刻带兵去救。”艾琳娜快速地回答者,同时将武器放在了腰间,整个人显得风风火火,步履匆匆。
“消息属实吗?”伊薇特问艾琳娜,后者摇了摇头,对伊薇特说道:“既然是用信使送来的消息那么应该能保证真实性,不过您的担心有道理,异星人很可能会包围后勤部队的同时伏击增援部队。”
“是的,这也是我在担心的问题。”伊薇特捏了捏下巴:“围点打援,之前地之喉的战斗中它们就是用了这个战术,让各大部落的援兵吃了不少亏。”
“两次围攻都是兵力占据优势的情况下用处了这个战术,荆棘王将军啊,我的经验告诉我这个时候要么与被围困的部队里应外合破解包围,要不然就是对敌人的正面部队施压逼迫对方的部队回来支援,但我们的兵力…”
“兵力是大问题。”艾琳娜看着远方沉吟了一会儿之后继续说道:“同时调动大股部队援救会让要塞面临被大规模冲锋的危险,我想我们需要集中我们最精锐的部队与后勤部队做好沟通,破解这次包围之后再重新抄小路回到灰色守备要塞…我去调王立骑士团,这次我会亲自带队救回粮草。”
金发的女将军说完之后整理了身上的武装之后立刻就风风火火的转身启程。
“那么…艾琳娜将军。”伊薇特毫不迟疑地叫住了艾琳娜,头顶的狼耳一抖一抖的:“这次的行动交给我吧。”
“伊薇特将军?”艾琳娜有点疑惑地看着荆棘王,同时下意识地向伊薇特推辞道:“就不劳烦您动身去...”
“你的部队主力是以人类王立骑士团为主的重甲骑兵吧,来的路上除了这里之外可没什么适合骑兵集团冲锋的地形。”伊薇特笑了笑:“而且第一军团连日日夜兼程的赶路也已经人困马乏了吧,我带狼骑兵去救更好些。”
“诚然,您的实力有目共睹,狼骑兵的机动性也是大陆驰名的。”艾琳娜用手捏着下巴,同意了伊薇特的分析,但看上去还是有些过意不去:“话虽如此,让您来为我的失职东奔西跑怎么说都有点…”
“您这是说哪里的话。”伊薇特飒爽的拍了拍艾琳娜的肩膀:“异星人面前,大家都是同一种族的兄弟姐妹,交给我就好,您只需要把后勤部队驻扎的位置告诉我就可以了。”
“明白了,那就劳烦荆棘王大人了。”艾琳娜叹了一口气,随后握住了伊薇特的手:“您要多加小心,这份恩情我一定会还的。”
“您又说见外的话了。”大概是因为心中对冒险者的生活非常向往吧,荆棘王的一言一行都有着一种很奇妙的江湖气息:“帮助兄弟部队当然义不容辞啦,等守备战打完了请我喝顿酒就好了!”
“哈哈哈,好!”
艾琳娜也豪气干云的答应了伊薇特,随后将后勤部队驻扎的位置告诉了这位荆棘王。伊薇特的动作非常干净利落,她一边呼喝着集结部队,一边将自己的盔甲佩戴整齐。兽族部队的纪律性非常严明,仅仅几分钟过后,狼骑兵和兽人步兵便已经集结好了队伍。
“伊薇特大人!”看到部队突然集结,雅典娜立刻扑动着翅膀飞了过来:“您准备出城吗?”
“是啊,去救我们的兄弟部队。”伊薇特笑了笑,随后看了一眼雅典娜身上的伤:“但是这次你得留下。”
“…我没问题的。”雅典娜有点难为情:“我去的话能为救援工作再添一份助力。”
“别开玩笑了,昨天和那群异星杂种厮杀了一宿,还自己突入到敌阵去救人,刚才又跑到敌军的最后方劫营,你再立点功怕是我这主帅的位置都要给你坐哦!”
伊薇特用开玩笑的语气提醒着雅典娜这会儿应该休息。而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雅典娜哪里还敢辩驳呢?粉色长发的有翼族战士向伊薇特深鞠了一躬:
“那您多加小心,雅典娜在这里等您凯旋。”
“去陪你的朋友们叙旧吧!”伊薇特笑了笑,随后呼喊着侧面城门的士兵:“来啊小的们,把侧门给我打开!”
“遵命,长官!”城墙上的士兵立刻给出了回应,麻利地动手去打开城门。
灰色守备要塞的侧门缓缓升起,趁着这段时间,伊薇特对着身后的精锐部队作起了战前动员:
“我们的兄弟部队被异星杂种围住了,你们怎么说?”
“救人!救人!救人!”身后的狼骑兵和兽人步兵都挥舞起了武器。
“想不想和我再杀几个异星杂碎?”
“想!想!想!”
身后的部队立刻响应。而这会儿灰色守备要塞那隐蔽的侧门也已经为这支即将出城的部队敞开。战前动员这种事伊薇特不如芙蕾雅专业,但到这个程度也差不多够了,荆棘王用力一摆手,大喝了一声“出发”,随后便跨上了自己的座狼向要塞之外冲去。
狼骑兵和兽人士兵组成的队伍自灰色守备要塞东方的小径出发,兽人步兵紧随其后,行军速度快却井然有序,没过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城墙上士兵们的视野之中。
奔狼的四爪柔软,踩在地上无声无息,可士兵们的铁靴踩在地上却有着整齐的响声,整支部队无声地奔跑着,铁靴的声音如同鼓点一般。在这齐整的脚步声中,伊薇特骑着那由芙蕾雅亲手赠送的巨狼打头阵,向着艾琳娜所说后勤部队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兽人步兵的耐力极强,即使不用魔法加持也可以在一天步行比有翼族之外其他种族更远的距离。伊薇特的精锐部队行进速度更是极快,在前进了几个小时之后就来到了艾琳娜所指示的位置。高地就在不远处,中间有一段稍微有些狭窄的通道,就好像是一个葫芦的腰部,穿过这个通道会来到一个比较空旷的开阔地,那高地就在正中央的位置,绕过这个高地再向前,就能看到离开圣剑山谷的几条路了。
只是远处这高地看上去似乎非常平静。别说围困高地的军队了,抬眼望去,那高地上甚至看不到什么人活动的影子。
“很安静。”在伊薇特身边的一个士兵悄声感叹,随后问伊薇特道:“长官,会不会是那个人类将军骗我们离开要塞,方便她独揽指挥权?”
“下次不许再说这种蠢话。”伊薇特的面色沉了下去:“你说的这个操作可行性就不说了,大敌当前还给老娘扯这一套,下次再乱说话把舌头给你扯下来。
“可是长官,您看这高地根本不像是有人驻扎的样子...”
“上高地确认一下情况,如果还有粮食的话就尽可能多的带回。”
伊薇特说完四处张望了一眼:这里是圣剑山谷的主体部分,左右两侧地势很高,给人一种重岩叠嶂的感觉,草丛茂盛的感觉给伊薇特的感觉不太好,但伊薇特这会儿没有什么选择,把艾琳娜的部队也算上,灰色守备要塞里的军粮最多够城中那么多的士兵再吃两日,现在这个情况,能多抢回一点食物都是赚到。
所以伊薇特依旧率领部队挤进了那个狭窄的通道。部队战斗经验丰富,在看到这个地形之后自然就提防了有可能的埋伏,每个士兵都抬头向上看着,与此同时尽可能缓慢地通过以提防地上会出现什么陷阱类型的魔法。伊薇特仔细地感知着有可能出现的杀气,但一切都很平静,平静到让伊薇特有些意外。
然后,空气中突然出现了“啪”的一声。
几乎没有任何预兆,在伊薇特所率部队的中后方就烧起了一股黑色的火焰,后排的兽人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与此同时在狂乱的奔逃中将入口完全封死,黑色的火焰熊熊燃烧,很快就断绝了那些步兵的性命,他们身上的火焰没有任何平息下来的迹象,但奇怪的是,这些兽人士兵没有被烧焦,也没有变得血肉模糊,就只是一直在燃烧,燃烧,仿佛灼烧的并不是他们的皮肉,而是在灼烧他们的生命力。
“有埋伏!”伊薇特惊愕地大喊了一声同时催动坐骑加速前进,再抬头看,在山谷两侧使用魔法的根本不是什么异星士兵。
是盖亚人!第一军团的后勤部队成员,即使伊薇特从这么远的距离去看都能看出那些人已经死了,他们的喉咙被割开,血都已经流干了,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非常不自然的苍白。可手却保持着向前伸出的状态。
左右两侧的盖亚部队尸骸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伊薇特将部队带到安全的地带之后盯着那些被黑火吞噬的部下,心中不免一阵绞痛,但当务之急是分析当下的局势:她刚刚分明听到了石头落地的声音,通过这个声音判断,很可能是异星人的死灵法师控制了盖亚联军的尸体,投掷出了封装有异星魔法的宝石。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伊薇特没有感觉到一点杀气也没有听到一点声音,死人怎么可能有杀气呢。
等伊薇特的部队来到高地下方的时候,异星士兵的部队开始从各个草丛中和高地上冲下来了。它们的冲锋除了脚步声之外无声无息,很快就将伊薇特率领的这支狼骑兵部队全部包围。
“迎敌!迎敌,寻找敌军包围薄弱的点进行突围,这是陷阱!”
荆棘王大声呼喊着,与此同时异星部队也开始对这好不容易钓到的鱼发起了进攻。兽人族不会畏惧这样的战斗,对于他们来说死在这里要比死在窝窝囊囊的守城战里要好上无数倍,每个兽人士兵都抽出了腰间的佩刀,身下的座狼也都低下了头颅,将头部的尖刺对准了扑上来的敌人发起了冲锋。
一时间这个并不算非常开阔的山谷中杀声震天,伊薇特骑着她的座狼在敌阵中左突右杀,异星士兵的武器不算长,而每个狼骑兵都同时配备有长枪和长刀,再加上狼这种动物要比马灵活得多,所以不像是骑兵一样被困住之后就陷入巨大被动。
可伊薇特还是感到心中凛然——异星部队的进攻能力实在是太强横了,它们的空中力量是盖亚部队很难拥有的,过去两年的战争中盖亚部队依靠着不断更新换代的武器和丰富的地面兵种,能与异星人打出很多势均力敌甚至略占优势的战斗,可空中部队每次面对异星人那密密麻麻的异星飞兽时都会吃亏,最后很多盖亚部队都必须在惨遭空袭的情况下和异星人的地面部队厮杀。
卡俄斯人应该是凭借着空中的巨大优势袭击了后勤部队,然后通过死灵术的控制传递了假情报吧…想来艾琳娜将军带兵从小路杀出去的时候应该没时间思考这些通往灰色守备要塞的部队会被严格布控的事情。
伊薇特一边杀敌一边思考着这次行动失误的点,与此同时对部队的指挥也是丝毫不乱,狼骑兵凭借着强劲的机动能力在这片开阔地展开了血战,异星士兵在这里投入的部队不算少,只是在精锐狼骑兵的战斗能力也确实冠绝盖亚,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击杀了大量的卡俄斯人。
但即使如此,敌人的数量还是比伊薇特的部队数量多了太多。纵使兽人部队再骁勇善战,也难以抵抗数量和兵种上的劣势,伊薇特没有带魔法师,因为她觉得魔法师应该留在要塞里面对敌人的大举进攻,她没有想到整个高地都是用来钓鱼的鱼饵,这会儿面对一倍于己方的敌人,伊薇特这边明显被动。
在远处蛰伏的异星魔法师又一次发射了魔法,这一轮魔法下去,又一次增加了狼骑兵部队的损耗,对于伊薇特而言,此时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他们用了十余分钟的时间终于撕开了敌人的包围圈。已经有撤出去的狼骑兵了,伊薇特号召部队撤退,撤退的目标正是他们来时的入口。
伊薇特看到突围的希望了,狼骑兵面对这种偷袭有着天然的优势,但在逃跑的最佳窗口期,荆棘王却犹豫了——她转过头看了一眼那个原本由后勤部队驻扎的那个高地,确实能看到堆积起来的粮草,她不知道其他部队的支援部队要多久才能到,在那之前灰色守备要塞里的粮食肯定是越多越好,这些粮草不抢救一部分回去太可惜了…
如果能在山上驮一点粮食呢?伊薇特吞了一口口水,但下一秒眼见着就要合拢的包围圈就提醒了她此时保住部队才是上策。
“原路撤回!原路撤回!回要塞!”伊薇特大声指挥着部队撤退,而此时入口的火焰已经随着持久的战斗而熄灭。一个又一个的狼骑兵从战友的尸体上跳了过去,伊薇特紧紧追着部队的脚步,再向上看的时候,那些尸体的手里不知何时又拿了几块宝石。
“快点通过!”伊薇特站立在入口处指挥着狼骑兵撤退,座狼奔跑起来之后以异星步兵的脚力是跟不上的,伊薇特甚至有时间拔出剑召唤荆棘。
与她想的一样,尸体手中扔出的宝石会释放那种点燃性质的异星魔法,一颗颗宝石掉落在伊薇特召唤出的荆棘之上,将伊薇特的荆棘点燃。在荆棘下方,一个又一个的狼骑兵狂奔着穿过窄道,而伊薇特也忍耐着火焰距离自己双手越来越近的灼痛,一直忍耐到最后一个狼骑兵撤出窄道。
将荆棘魔法解除后,伊薇特双腿一夹胯下的座狼,座狼长吟一声后拔腿向前,却在前进的过程中被几只手给绊倒了。
十几只从地面伸出的手死死地攥住了座狼的四爪。这头座狼并不如芙蕾雅的座狼那样强而有力,以至于很轻松就被地上伸出的手给逼停。少女将军的身体猛地一僵,想要催动座狼挣脱束缚,低头看去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抓住自己坐骑的不是其他人,正是自己刚刚被烧死的部下的尸体。在荆棘王的注视下,这些昔日的同伴抽出了刀狠狠地刺向了座狼的腹部,而意识到情况危急的伊薇特立刻从座狼上跳了下去。想要向前继续撤退时,却发现自己的退路上站着一个人。
看上去是个异星将领。伊薇特皱着眉头站在自己那已经变成尸体的座狼之前,身后的异星士兵也在冲上来,不远处,狼骑兵们已经注意到了伊薇特没有成功突围,直接调转方向冲了回来。
“走!”伊薇特立刻咆哮了一声:“听我的命令,立刻撤走!”
座狼的载重能力有限,即使自己平日里很注重身材的保养,如果伊薇特骑在其他人的座狼上也会大幅度拖慢一匹座狼的速度。而且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保存守城时的有生力量,把部队带到这种险境的自己有责任,灰色守备要塞也有艾琳娜将军坐镇,指挥防御上不会有问题。
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异星士兵追上了给部队殿后的伊薇特,撤出的狼骑兵想要再返回支援也非常容易陷入被火焰包围的绝境,所以伊薇特向已经撤出的狼骑兵下达了死命令,而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狼骑兵也没有迟疑,而是一路冲出了伊薇特的视野。
真是没想到只是一次普通的增援居然会成为整个人生的最后一战。伊薇特愤恨地看着眼前那个魔法师打扮的异星将领,双手持剑,直接冲了上去。
而异星将领只是笑了笑,随后伸出了手指,指了指伊薇特的身后。
少女下意识地转身,看到的则是一只血盆大口。
自己的座狼突然如同起死回生般站了起来,张开布满利齿的嘴巴咬向了自己。
“畜生,你给我睁大狗眼看看你的主人是谁!”
荆棘王没有被眼前这个局面吓到,她的战斗经验何等丰富,几乎立刻就猜出座狼的复活和眼前的这个魔法师有关系,于是她将剑暂且扔在手边,弯下身子,顺着巨狼扑过来的方向抓住了这畜生的皮毛,躲过座狼扑咬的同时直接将座狼扔向了那个异星魔法师。而那个异星魔法师大概没有想到伊薇特能够这么镇定从容,直接被座狼砸在了身下。少女眼疾手快,直接跳到了那个异星将领的身上举起了剑。
而与此同时,身后的兽人尸体也动手了。
伊薇特可以轻松地看出这个异星将领的特点:它是死灵法师,有着非常特殊的能够复活尸体的能力,可能有着一般异星士兵没有的阴谋诡计,但除此之外,它的身体非常弱小,需要有随时可以调动的尸体才能够与敌人有一战之力。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它的阴谋诡计是用不出来的。
抱着这样的心态,伊薇特瞪圆了眼睛,甩动着黑色的狼尾将宝剑刺向那个异星魔法师的心脏,可就在剑锋马上就要碰到敌人身体的一瞬间,她昔日的部下就从后面架住了她的双臂。
伊薇特自然不会这么束手就擒,荆棘自她的剑中蔓延而出,瞬间刺穿了那些被灼烧到面目全非的兽人尸骸。由魔法控制和创造的荆棘有着非常大的力量,几乎在一瞬间就将伊薇特身后施加束缚的兽人尸体给挑飞到远方。伊薇特想要继续对付眼前的亡灵法师,但身后追逐着的异星士兵这会儿已经全部冲了上来,武器的声音纷乱刺耳,异星人无声的行军也让人胆寒。伊薇特不得不转过身面对那在数量上有着压倒性优势的对手,手中的长剑突刺劈砍,将一个又一个异星士兵斩杀在剑下。荆棘王且战且退,在招架着异星士兵攻击的同时寻找着突围的手段。
不过看这夸张的人数差距,想要单纯靠武力突围真的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啊…
等到又一个异星士兵的头颅被伊薇特以她的剑削下后,这位在兽人国都里有着荆棘王之称的少女无奈地环视了一下四周——在她与面前的异星人厮杀时,其他的异星人已经又一次将她包围,不同于刚刚被包围时自己身边还有数千狼骑兵在左右照应。这会儿的她是真的孤立无援,尽管下属们刚刚真的非常想将伊薇特救援出来,但在兽人的部落里军令就是一切,伊薇特命令他们撤回灰色守备要塞,他们就算是遇到任何艰难险阻也要撤回那个要塞中去。所以兽人狼骑兵们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速度向要塞方向撤退,这也多少让伊薇特感到了一丝慰藉。
这可是王调给我的精锐狼骑兵联队,要是全都折损在这里还不如让我直接死在这儿。
即便此时和异星士兵的厮杀让伊薇特不断在生与死的边缘试探,可想到芙蕾雅,伊薇特还是会忍不住走神,她的思绪回到了两年多以前,那会儿芙蕾雅刚刚从人类王国回到地之喉,把刚刚回到各自部落没多久的领袖们又调集到了一起。
“要和异星人全面开战了。”芙蕾雅躺在万兽之王议事厅的那把大石头椅子上,声音听上去有点懒洋洋的:“新任人皇是个很能干的小姑娘,提出了对大家都有帮助的联合提案,不过这些事情居然讨论了足足一周真是让我意外啊,累得很,我快些说,你们快些去做,然后就解散,我要赶紧回去休息。”
各个部落领袖听到芙蕾雅的话之后连忙掏出各自的本子开始记笔记,芙蕾雅躺在椅子上思考了一会儿,一时间思绪有点断档,没想起来第一件要布置的工作是什么,在旁边的花赶紧掏出了备忘录递给芙蕾雅,这才让芙蕾雅将几天开会确定下来的条款回忆了起来。
芙蕾雅照着备忘录上的条款一条一条的念完,各位领袖全部记录下来之后便都回到各自的部落去着手准备芙蕾雅分配的任务。只有伊薇特留了下来,看上去面露难色。芙蕾雅那会儿已经准备离开议事厅回到自己的住所休息了,看到伊薇特的表情之后又留在了原地:
“怎么了,伊薇特?”
“王...”伊薇特抬起头来看着芙蕾雅:“我也想加入盖亚联军。”
“哦...”芙蕾雅听罢看着伊薇特,撇了撇嘴:“不在荆棘冠部落好好做你的荆棘王吗?”
“做荆棘王...太无聊了...”伊薇特有点难为情地说道:“和那个叫宙斯的冒险者一起去封印异星之门之后,就更不喜欢打理政务的工作了。”
“荆棘冠部落加上周边大大小小的牧区、林区、集落和小镇,我记得足足有三百万人?已经比精灵族的人口还要多了啊。”芙蕾雅对这种事情记得比较牢:“你去打仗了谁来带荆棘冠部落呢?这几年你不是一直做得很不错吗?我看荆棘冠部落那边对你的评价很高啊。”
“那是因为不想辜负我王的期待...”伊薇特小声地念叨了一句,随后又补充道:“我的副手艾尔温其实完全可以接替我的工作。”
“好嘛,这么坚决啊。”芙蕾雅无奈的摇了摇头,抬头看向在旁边恭敬站立着的小花,半开玩笑地问道:
“你觉得我该放伊薇特去打仗吗?”
小花轻轻笑了一下,用手语比划道:
【我王英明神武,相信一定能做出最准确的判断的。】
“唉,我肯定不希望荆棘冠部落失去一个这么负责任又有能力的领袖啊。”芙蕾雅叹了一口气,而伊薇特则直接跪了下去:
“王,伊薇特可以辞职然后从列兵做起,唯独请王允许伊薇特去战场上施展自己真正的强项吧。”
看到伊薇特这么坚决的样子,芙蕾雅沉吟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第四军团,交给你来带。”白之死的尾巴轻飘飘的晃来晃去:“伊薇特,和异星人打仗比和其他种族打仗危险得多,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不想再失去亲密的人了。”
“王啊,我知晓您的良苦用心。”伊薇特无奈地笑了笑:“我向您保证,异星之战结束之后我会完好无损地回到您身边的。”
“把你的承诺记住了。”兽王走到伊薇特面前,把伊薇特扶了起来:“要是你在哪场战斗中不幸战死的话,我可不会风光大葬你的。”
“伊薇特会遵守承诺的。”荆棘王鞠了一躬之后离开了万兽之王的议事厅。那之后的两年里,伊薇特用自己的实际表现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两年的南征北战里,她很少吃败仗,对于战场的嗅觉和对整个军队的调度指挥她都是一把好手。正应了乱世出英雄这句话,异星战争期间盖亚大陆涌现出了一位又一位在指挥上有着出众才华的指挥官,也涌现出了无数在战场上以一当百的强大战士。伊薇特和艾琳娜,都是在异星战争期间声名鹊起的指挥官。
这个曾经统领兽人族大型部落的领袖用一场又一场的胜利证明了自己绝对不是什么脑满肠肥的官员,荆棘王的名号如今已经不是对伊薇特昔日职位的称呼,她战斗时以荆棘贯穿敌人身躯,站在透露着危险气息的荆棘丛中的身影,让荆棘王这个称号与她的形象无比的密不可分。她带领的狼骑兵对敌阵造成的冲击以及她在对各类兵种的调度都让她率领的盖亚联军第四军团给异星人造成了相当大的麻烦。
作为少有的女性统帅,伊薇特在联军中的人气相当之高。她的容貌超群,气质清冷,可却偏偏是那种健谈又爽朗的性格,这让她比严肃又一板一眼的艾琳娜拥有更多的追求者。带领军团的各位指挥官无一不是在各自种族的翘楚,但大多数却都对伊薇特有着相当强的眷恋,这位比普通人类少女多了一对狼耳的黑发美人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战场下都那么的有魅力。虽然外人都以“荆棘王”称呼伊薇特,但私下里,人们喜欢称呼这个少女为“荆棘公主”。据说在去年的时候几位盖亚联军的指挥官还曾经为谁与伊薇特所统帅的第四联军协同作战而决斗过,足以证明伊薇特到底有多么魅力四射。
如今这位在整个盖亚联军都享有盛名的将军已然深陷重围之中。
包围她的异星士兵从四面八方一拥而上,而伊薇特则紧咬着牙关与每一个敢于冲上来的敌人拼死厮杀。论战斗能力,她略逊于雅典娜她们那样名满天下的冒险者,可在兽人族她也是小有名气的斗士,当年在异星之门前那么多的异星士兵未能成功擒住她,如今她也不相信自己会这么轻易地死在敌人手中。
正午的骄阳照得伊薇特手中那把宝剑寒光闪烁,身形蹁跹的少女将武器捅入一个敌人的胸口,然后将手中剑在敌人身体里用力拧上一圈之后拔出,转身横剑一扫,将几个想要冲上来的异星士兵的喉咙割断。包围上来的异星士兵越来越多,伊薇特眯了眯眼睛,在人群的最后方找到了那个一直躲藏着的死灵术士指挥官。
可以利用它脱身,再不济也要把它弄死。
伊薇特在心中确定了自己的目标。瞅准了那个指挥官的方向,伊薇特咆哮了一声,调动了自己身体里剩下的所有魔力,荆棘瞬间绽放开来,交缠卷曲着刺向自己的正前方,想要扑上来的异星士兵有些凭借着本能躲开,另外一部分则被直接刺穿,那个异星指挥官非常聪明,在察觉到伊薇特的目标是自己之后立刻又操控着那头已经死去的座狼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巨狼张开嘴巴叼住了即将刺中异星将领的荆棘,而伊薇特召唤的荆棘在将巨狼的嘴巴与头颅全部贯穿之后,成功地捕捉到了那个异星将领。
力量不够刺穿那个家伙了,至少把它抓到身边来。
伊薇特一边用剑招架着身边异星士兵一刻不停的进攻,一边操纵着荆棘将那个异星将领高高抛起并让它落在自己的面前。在她的身后,异星士兵的长刀又一次捅向了少女的身体,而伊薇特就如同脑后长眼一样弯腰躲过这一刺,随后顺势抓着那个士兵的胳膊,将那个士兵以过肩摔的方式扔了出去,那士兵正好与从高处坠下的异星指挥官撞在一起,伊薇特顺势抓起那个异星指挥官,用一只手臂勒住那个异星指挥官的喉咙,另一只手用剑指着想要继续向前的异星士兵:
“再向前一步我就杀了它!”
随后伊薇特加大了臂弯的力道,也不管那异星将领的身体是不是紧紧贴着自己的胸甲,那家伙非常矮小,甚至比伊薇特还要矮上一头,荆棘王低下头,用冰冷的声音对指挥官说道:
“你这畜生懂盖亚语对吧,能听懂我的话吗?想活命就让它们滚开。”
异星指挥官连忙大吼了一串伊薇特听不懂的话语,在眼前的异星士兵顿时为伊薇特让开了一条道路,伊薇特小心地挟持着异星指挥官向包围圈外围倒退着走,当她马上就要走出包围圈的时候,那头座狼又一次无声地扑向了伊薇特。而因为死去而没有气息且行动起来无声无息的巨狼在与伊薇特距离这么近的情况下,根本无法被这位荆棘王察觉,血盆大口瞬间咬住伊薇特的肩膀与持剑的手臂,硬生生将伊薇特的那只胳膊扯开。
“呜!你这畜生...”
剧痛中伊薇特发出了一声叱骂,异星士兵在见到这一幕之后再次一拥而上,而伊薇特的手被狼拉扯着,这会儿只能越来越用力地勒紧那个异星将领的喉咙。护臂尖锐的边缘逐渐切进异星将领的喉管,其他的异星士兵在伊薇特没有办法反抗的情况下将长枪和剑一根根地刺向少女的胸口和喉咙,凭借着灵巧的身形,伊薇特躲开了最致命的几次攻击,但那精良的盔甲也在帮她抵挡了那么多次攻击之后也开始破裂。
自知逃走的希望已然熄灭,伊薇特愤恨地用尽了全力勒着臂弯中的异星将领。护臂的边缘彻底切断了这个矮小异星魔法师的喉咙,而身后的巨狼也随着异星将领生息的断绝而从被控制的状态中解脱,它轰然倒地,只是嘴巴仍然没有松开,牙齿依旧嵌在少女的手臂之中,沉重的巨狼直接将伊薇特的身体一并带倒。
“该死,放开...”
忍耐着钻心的剧痛,伊薇特拼命地想要将手臂从座狼的嘴巴里扯出来,而这时那些异星士兵已经围在了伊薇特的身边。当指挥官死去之后便无人约束这些残暴的士兵,眼前伊薇特的曼妙身段自然而然地点燃了这些怪物士兵们凌虐的欲望,正焦急地想要从巨狼口中脱身的伊薇特没有迎来预料中的武器攻击,再抬头看,那些异星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恐怖的诡异。
与这些士兵战斗了两年的伊薇特突然就明白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了。她更加焦急地用力,终于将手臂从巨狼的口中扯了出来,没有盔甲保护的手臂如今已然是鲜血淋漓,刚刚从狼口中抽出的一瞬间,就被一个异星士兵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你们要干什么!”
荆棘王带着惊慌咆哮了一声,异星士兵则踩着伊薇特的手腕,将伊薇特的宝剑从手中夺走并扔向了非常远的地方,没了武器的伊薇特顿时敛去了一半的杀伤力。此刻再看这位被誉为荆棘公主的少女,那黑色的齐背长发因为刚刚的战斗而变得稍显凌乱,可这份凌乱放在这位美人身上正为异星人点燃了侵犯的欲火。
伊薇特身形纤细却有力,身体自上至下都是紧绷凝练的,没有被盔甲和布料包裹住的皮肤,因为两年的军旅生涯而没有魔王AO或是伊莱欧那般白皙,可却依旧保持在平均水平以上,这明眸皓齿的姑娘现在依旧称得上是肤如凝脂。那盘靓条顺的身体曲线自颈子到双脚,没有任何可以指摘的缺憾,胸部和臀部因为腰肢的纤细而并不显得有多么促狭,上半身的黑色铠甲破碎,露出的黑色短袖衬衫为少女强调着她的清冷气质,这衬衫如今已经被无眼的刀剑划出一道道伤痕,露出内里的肌肤与内衣更是诱人。
“滚开!给我滚开!”
想要抬起身子的伊薇特被几个异星人抓住手腕牢牢地按在地上,可伊薇特这会儿还有继续战斗的力气,她怒吼着,拼命地用双脚蹬踹着每一个想要靠近的异星人,金色的眸子愤恨地盯着异星士兵那对于盖亚人来说过于丑陋腌臜的脸,可力量和数量上压倒性的劣势让伊薇特被逐渐强烈的无力感所包围。最后,一个异星士兵抓住了伊薇特踢出去的左脚并牢牢控制住。那纤长的腿因为蹬直的原因更显得线条完美。
黑色的丝袜和黑色的铁甲战靴将少女的长腿肌肤包裹得密不透风,盔甲内里的装束也有着很低的暴露度,这正是这位荆棘王冰肌玉肠的体现:作为整个联军中最有能力也最年轻的领军之一,伊薇特即使在许多将军明里暗里的调查下也未曾被发现任何的恋爱史。她与芙蕾雅一起修习战斗技巧一起学习,成年后就参加了帮助前任兽王平定几个部落联合叛乱的战争,随后就接替了父亲成为荆棘冠部落的统治者,再之后便是马不停蹄地参与异星战争。
这么多年的奔波劳碌中,这位少女大概从来没有将情与爱放在心中的第一位。她对芙蕾雅有着绝对的尊敬,这种尊敬达到了崇拜的地步,以至于虽然没有像是花和茵可萨丝那样对芙蕾雅有着强烈鲜明的情感,可伊薇特在心中也还是将芙蕾雅视作了择偶方面的标杆——当有人旁敲侧击地问伊薇特“心目中的恋人是什么模样时”,伊薇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至少应该像是我王芙蕾雅那般魅力四射。”
纯洁,强大,开朗,美丽,这样的性格足以让她成为大部分联军领袖心目中最喜欢的女性。
“放开...放开我的脚!该死的异星杂种!有本事就放我起来和你们再战一场!”
而此时的伊薇特,则屈辱地被按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她的双肩被异星士兵死死地压住,只剩腰胯可以用力向上抬起,那条被异星士兵抓住的腿,如今正被敌人带着玩闹的心态向外侧掰去,无法对抗外力的双腿被迫献出了内里神秘的风光。黑色的裤袜裆部有着若隐若现的白色痕迹,伊薇特的裤袜不算薄,但依旧能够隐隐约约地看到内裤的存在——少女本来以为自己的下半身有战裙和短裙,无论如何都不会走光,可如今面前的几十个异星人,乃至这些异星人身后密密麻麻数千异星人,都能够瞥见少女裙下的那神秘花园。
“切,杂碎...”知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的伊薇特愤恨地啐了一口。而后有几个异星士兵的身体朝着伊薇特扑了过来,它们似乎非常熟悉该怎么对付伊薇特身上的铠甲。一个异星人将伊薇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另外的几个异星士兵就开始着手解除伊薇特的武装。在少女苦涩的注视之下,身上的战甲被一点一点的剥落,最终连战裙都没能够逃离被抓住双腿硬生生脱下的宿命。当身上的铠甲全部解除之后,伊薇特看上去便一点都不像是昔日叱咤沙场的女将军,而只是一位走在街上会吸引许多注意力,只有容貌相当出众的普通美少女。黑色的衬衫是半袖的设计,衣领和袖口的设计都非常精致,下半身的百褶裙看上去也为伊薇特带去了一份更强烈的青春活力。
至此这位少女彻底没有了能够与这些荷戟执戈的怪胎士兵对抗的资本。少女一直挣扎着试图反抗异星人对自己的羞辱,可最终只是急得满头大汗也没见到任何成效。那些异星人将伊薇特剥到这个地步还仅仅是一个开始,其中一个异星人直接骑在了伊薇特的小腹上,双手抓紧了伊薇特衬衫的衣领,用力向两侧一扯,衬衫便崩开,内里的白色短袖也没能逃过异星士兵的折腾,懒得再去细致脱下伊薇特衣服的异星人直接用刀划开了荆棘王的私服,刀刃将或是纤薄或是坚硬的阻碍一同破除,当一声裂帛声传出之后,伊薇特那件短袖连带着胸罩一并从中间断为两截。少女赤裸的上半身在阳光下闪烁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光泽。
鼓胀饱满的酥胸即使在躺着的情况下也保持着浑圆翘挺的形状,骑在伊薇特腹部的异星士兵根本难以抵抗这样的诱惑,当场就把手伸向了伊薇特那从未有其他人触碰过的双乳之上。柔软的酥肉承受了异星士兵指爪的压力立刻下陷,白皙的乳房被迫改变了形状,与此同时也为伊薇特带去了极其强烈的羞耻与折磨。
那里还从来没有人碰过,只有自己在洗澡的时候会让双手细致地从那白嫩的软肉上细致划过,除此之外也只有在深夜自渎的时候会以手指亵玩乳头。她从来都没有想过除了自己之外第一个触碰自己乳房的人会是自己痛恨的异星士兵。强烈的羞耻伴随着血气上涌,少女的脸蛋变得通红一片,恼怒让伊薇特的嗓门提高,却不免带着羞耻的颤抖:
“真贱啊!我还以为你们会像个战士一样杀敌!真是没想到…恶心!呜...哈啊...恶心!!”
异星人的手依旧沉重地挤压着少女敏感的乳肉,那些神经密集的软肉被用力揉捏,每一次形状的改变都意味着一种钝痛会传导至伊薇特的大脑。这绝不是战场上被敌人击伤的光荣疼痛,这是羞耻,这是敌人的凌辱,它们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需要立刻被处决的威胁,而是当成了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这让伊薇特怒不可遏,可异星人的手掌在不断变换动作的时候,掌心却会有意无意的用力按压着她那晶莹剔透的粉嫩乳头,那粉色的珍珠每每被按揉的时候都会传来一种让伊薇特整个人为之一颤的麻痹,少女脸上的红晕与掺杂的是羞耻与怒火。
如果可能的话她想活下来,她承诺过芙蕾雅会活着回去,这不只是君臣之间的承诺,更是挚友之间的承诺,所以她没有选择就在这里自杀。她想以全心全意的愤怒去瞪着这个骑在自己身上居高临下俯瞰自己的异星士兵,想以最冰冷的冷酷让敌人见识到她作为第四联军总指挥的魄力。
可很遗憾的是她做不到,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每一次当胸前的蓓蕾被粗暴玩弄时,她的身体都会轻颤一下,外人对乳头的触碰带来的刺激与自己洗澡和自渎比起来完全是两个世界,她从不知道自己的乳头这么敏感。
“别碰我...哈嗯...该死的畜生...下贱...把你的脏手给我拿...拿开!”
伊薇特的愤怒吼声中夹杂着一声又一声情难自持的轻吟,尽管他想要克制压抑这种呻吟的欲望,可当她张口的一瞬间那娇媚的声音就会从她的喉舌中滑脱,她的双手被牢牢地按在地上,被狼咬伤的地方随着手臂的用力一次又一次的传出疼痛。
可事到如今伊薇特倒是感激起这种疼痛来了,她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在手臂的疼痛上,想要借此忽略那种让她难为情的快感。可正当她咬着嘴唇转移注意力的时候,一个异星士兵的双手突然就放在了伊薇特的膝盖上,并用力地将荆棘王的双腿向左右推开去。并直接将身体卡在了这位黑发少女的双腿之间,让伊薇特的双腿再也无法并拢。
“你在干什么!”
伊薇特又惊又怒地咆哮了一声,而异星人则充耳不闻地将双手放在了伊薇特裤袜的裆部,它用尖锐的指甲将少女的丝袜用力向两侧撕扯开去。就算伊薇特的裤袜质量再怎么好,在那尖锐的指甲面前也是不堪一击。一阵阵沉闷的裂帛声传出,伊薇特那愤怒的喊声逐渐升为了尖叫,她最不愿意面对却又不得不面对的局面最终还是降临到了她的身上。
随着圣剑山谷吹过一缕轻风,少女感受到了一阵让她耻辱的凉意,一直没有好好透过气的股间秘所在风的吹拂下自然而然的感受到了一种让她汗毛倒竖的微凉,而这种直接的刺激让她意识到不只是自己的丝袜,连同自己的内裤也一并被异星士兵的手掌给扯开了,自己那一直小心呵护的私处成为了供敌人观看的风景。
所有不该直接视人的位置全部暴露,这让生性保守又对异星人充满敌意的荆棘王羞愤欲绝。她的两条腿死死地夹住异星人的两肋,就好像是要把异星人的铠甲连同身体一起夹断似的。可少女的力量再强也无法完成这种动作,在旁人的视角里,伊薇特那紧绷的腿肉只是与她双腿间的异星人接触得更紧密而已,那个异星人根本不在乎少女这种撒娇一样的抵抗,少女股间那旖旎的蚌肉中间涎玉沫珠,星星点点的爱液自那光洁到没有一丝毛发的肉唇间滴落,就好像是在发出什么盛情邀请。尽管这绝非伊薇特的本意,可少女的身体本就是稍有些敏感的类型,双乳被那般玩弄了一阵子之后,许久没有自慰过的伊薇特自然而然的进入了状态。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骑在伊薇特身上的那个异星人站了起来。一直以来遮挡住伊薇特视线的强壮异星士兵离去之后,少女便能够毫不掩饰地看到自己股间发生了什么,此刻自己的膝盖内侧正紧紧地夹着那强壮的异星人,至于那个异星人,此刻已经在伊薇特的面前掏出了那根用来施加征伐和暴虐的巨物。粗壮的肉棒大刺刺地展示在伊薇特的面前,那一刻饶是勇猛强大的伊薇特也红着脸闭紧双眼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平生第一次看到的巨硕阳具让这位少女整个人都陷入了混乱之中。她闭上了许久的双眼终于在犹豫了良久之后睁开,随后便看到了那根她从来只是听过的可怕阳具。那份粗壮和狰狞都让伊薇特下意识的移开视线,但却又时不时地想要看一看这根即将夺走她一切的事物究竟是什么样子。
“把你那肮脏的东西收起来...快给我收起来...”荆棘王以颤抖的声音呵斥着那个即将拔得头筹的异星士兵,但她们的语言根本不通,异星人征服的欲望完全展示在了它那根昂然挺立的阳具之上,那根粗壮到如同儿臂的巨物此刻昂首指天,那正是欲望澎湃到极点的证明。此时那个异星人用手按住了自己那躁动不安的阳具,伊薇特的心脏越跳越快,她眼看着那根肉棒的柱头在异星人的调度下不断下压,然后敏感的股间便感受到了那种让她害怕的温度和硬度,仿佛能够将她直接贯穿似的。光滑的顶端摩擦着自己那软嫩的阴唇,每一次触碰都会传来一种熟悉的刺激。
“不要...你想干什么...不要进来...我还是...”
当异星人的龟头分开自己那紧闭的门扉时,伊薇特所面对的凌辱终于成为了一件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实。极大的恐惧让伊薇特本能地感到害怕。不只是对被凌辱的恐惧,还有对那根巨物即将插入自己身体的恐惧——那样大的东西,她根本想象不到该怎么样才能插入自己的身体。可那个异星人则满不在乎,异星士兵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伊薇特那现在没有任何保护的股间,粗壮的腰部用力地向前挺着,那刚硬的肉枪轻而易举地就将少女最外侧的保护给分开。然后开始向少女身体的更内部进发。
“嘶...哈啊...滚出我的身体...”如今恐惧终于压过了愤怒成为伊薇特此时声音中的主旋律。异星人放松了对她身体的压制,似乎是有意让她看到自己的身体被异物贯穿的瞬间,而也正因为本能地想要抗拒和挣扎,伊薇特真的抬起了身子看向了自己股间的秘所,她自己自渎的时候,最多只是让自己的手指抚弄外部的花唇,那里从未有任何异物入侵过,而现如今正被敌人的阳具蛮横地分开进入。强烈的抗拒伴催生着身体的肌肉猛地绷紧,失贞的恐惧让此刻仍有余力的伊薇特像是疯了一样催动自己的腰腹力量拼命挣扎。那未经人事的小穴本就紧窄无比,如今在伊薇特用力抬起腰部、扭动胯部的动作之下,也无法顺利插入少女那销魂的桃源,这让那个异星士兵恼怒地呼唤了身边正在围观这一幕的异星士兵。
旁边的几个异星士兵见状之后立刻走了上来,它们半蹲下来,将两双足以环住伊薇特纤腰的大手直接按在了少女的小腹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怜香惜玉,少女那反弓起来的腰腹就这么被直接按在了地上,这也让刚刚还在为挣脱了异星士兵肉棒而感到一丝轻松的伊薇特瞬间吐出了肺部的所有空气。
“噗!哈啊...你们这群...没教养的畜生...”伊薇特愤怒地呢喃了一声,在她的面前,那个异星士兵又一次重复了插入的动作。刚硬的阳具将少女阴道口之前的秘密空间全部展开,然后在伊薇特惊恐的注视下开始了真正挖掘少女温软甬道的工作。那原本直径比黄豆还要促狭的的肉孔突如其来的被疏通开来,一种尖锐的疼痛立刻沿着脊椎攀附上了伊薇特的大脑。不同于其他位置受伤的疼痛,那敏感娇嫩的膣肉从未经受过任何的抗击打训练,如今被扩张开来的剧痛让伊薇特的眼中突然就盈满了泪水,可即使如此异星人的肉棒还是蛮横地不断向前。
荆棘王的内心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所填满。一直以来的守身如玉居然让自己将最珍贵的初夜拱手送给敌人,这种屈辱她完全无法接受,可她现在能做的也只有愤恨的辱骂和尽可能的挣扎而已。她张开嘴巴,深吸了一口气,想用自己知晓的最恶毒的话语来唾骂这些该死的异星杂种,可刚刚想要说些什么,自己的脑袋就被一个异星士兵给抓了起来。
“干什么——”
头发被抓的疼痛让伊薇特龇牙咧嘴,她愤怒地看向左侧,迎接她的依旧是一根粗壮的肉棒。近距离观看的时候,这根异物就显得更加骇人,少女想要将头扭开,只是异星士兵却抓住了她的脑袋让她无法轻易移动。还没等她搞清楚自己要面对什么,那个异星士兵就将肉棒将她的头顶伸去。
头顶兽耳被硬物钻顶的恶心触感让伊薇特瞬间明白了这个异星士兵在干什么:无处发泄的异星士兵居然选择用肉棒摩擦她那又薄又软的外耳道。对于异星士兵而言,伊薇特那带有绒毛的狼耳能够极大地刺激和骚弄敏感的龟头,可对于伊薇特来说,自己身为兽人的象征居然会被敌人的生殖器亵渎,这种屈辱让伊薇特感受到的震惊要先于愤怒。等她想要扭动螓首将那根肉棒甩开的时候,下体的疼痛也来到了一个高潮。
龟头最粗壮的部分马上就要插入伊薇特的身体,来自头顶和股间一同传来的玷污与亵渎之感让这位平时面对大多数情况都能游刃有余处理的荆棘之王突然就不知所措了起来,甚至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瞪大眼睛看着这屈辱和欺凌的场面不断上演。疼痛愈演愈烈,那插入伊薇特身体的异星士兵看上去终于让自己的肉棒能够在不需要手辅助的情况下插入伊薇特的阴道,于是异星士兵的双手抓住了伊薇特的纤腰,正准备对着少女那贞洁无暇的桃源施以摧残纯真的雷霆一击。
无数的异星人环绕在伊薇特的身边,它们都在等待自己上场的机会。在愈演愈烈的疼痛中,伊薇特环视着左右那些望不到头的异星士兵,看到它们那肿胀起来的股间,过去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瞬间感受到如现在这般的绝望。胯下的那个异星士兵抓紧了伊薇特的腰,看上去马上就要全力进攻少女的花径,意识到这一切的伊薇特头一次发出了软弱嗫嚅的低泣:
“不要...不要啊...”
异星士兵看着这个刚才还在面带愤怒叱骂着的少女终于露出了软弱害怕的一面,兴奋让它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粗壮的双手将伊薇特那纤软的身体用力向着它的胯下一拽,同时它的腰也奋力向前一挺。那层一直被伊薇特小心保护着的弹性肉膜瞬间被破开,粗大可怕的异物瞬间贯通了少女的身体。
“呀啊啊啊啊啊!!”
疼痛与凄楚的惨叫划破苍穹。在这方寂静中越传越远,可却无论如何都无法传入灰色守备要塞那些同伴们的耳中,彼时灰色守备要塞的城墙下,异星士兵又一次开始了对城门的冲击,震天的战鼓隆隆作响,第一批异星士兵登上城墙,灰色守备要塞又一次变成了视生命如草芥般的血肉磨坊。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第四篇章,第八章:吹响号角,吹响号角!(狼耳美少女的轮奸凌辱&冒险者们的浴中秘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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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来啦——
这一章本来只有伊薇特受难的剧情和灰色守备要塞作战的剧情,但是今天修文的时候小夜觉得在残酷战争和凌辱之余也该有点作为调味品存在的情节,所以加了盖亚事务所几位冒险者沐浴的剧情,没有写得很细因为时间并不非常充裕()
圣剑山谷·原第一军团后勤部队驻地·狭口
“呜啊啊啊啊啊!!”
那未经人事的膣穴被异星士兵丑陋肮脏的肉棒残忍贯穿时,伊薇特发出了相当凄厉的惨叫。陡然增强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阵漆黑,下体被撑开,身体里被异物侵入的苦楚也让她头晕目眩,等到伊薇特的视野再次恢复清明时,身体被微微上抬的她看到了自己与异星士兵的交合处。
自己的连裤袜被撕开了一个大洞,股间秘所连同着大腿内侧一起,旖旎的私密风光全部外泄。那微微鼓起的耻丘中央,原本严丝合缝闭拢的蜜缝之间,此刻已经被唐突地塞入了一个让人心惊胆战的庞然大物。异星人的生殖器有一半被塞入了自己的身体中,因为膣穴逼仄夹紧的缘故,那根阳具看上去好像也不如之前那般笔直。伊薇特的身体究久经锻炼,膣穴的紧窄程度是一般的男人难以想象的,饶是以异星士兵肉棒的坚硬程度,插入之后也被伊薇特的蜜洞紧夹出了轻微的形变。
可肉棒承受的力终归是双向的。当少女的膣穴带着排斥和抗拒死死咬住这根肉棒的时候,这根来自另外世界的侵犯者也就位少女那初经人事的蜜穴施加了更加强大的向外扩张的力。以至于这位本就对这场强暴极为抗拒的荆棘王感受到了比普通的初夜更加强烈的苦痛。
那层颇具弹性的小小薄膜被直接撕碎后跟随着阳具一并被塞入了少女身体的最深处。下体抗拒着异物的进入而本能的紧缩,未经扩张和爱抚的膣壁由于这样的紧缩而被肉棒划伤撕破。一种仿佛灼烧般的苦痛直接盈满了伊薇特那紧窄的蜜壶。源源不绝的激烈痛苦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肉棒所停留的位置。
“该死啊啊啊…咕…竟然对这么脆弱的地方…啊啊啊!!不要再往里面顶了!!”
即便此时的伊薇特已经由于下体的撕裂而产生了身体被从中间撕开的感觉,可看那根尝试贯穿伊薇特身体的肉棒,此刻只插入了一半还不到。当肉棒已经不会被紧窄的膣穴挤出之后,异星士兵的动作也就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它抓着荆棘王的纤腰,将少女柔若无骨的身体用力地拉向自己的胯下,而伊薇特自然而然地能够感受到那极度鼓胀的肉块开垦自己紧闭的密道。
还未曾湿润的阴道被迫仔细地感受着征服者的每一处细节。肉棒上的每一个凸起都刮碰着少女膣穴内的肉褶,当阳具将那些皱褶强硬地展开时,都会疼得伊薇特忍不住想要尖叫。可异星士兵的肉棒还是在这种情况下蛮横地塞入少女的身体最深处,将全新的痛苦带给这位花苞初破的美人。
“咕呃呃呃——”
清冷的声音配上这痛苦万分的短促惨叫,听上去完全不像是什么男欢女爱的声音,不像是交媾,反倒像是伊薇特正在承受着什么酷刑。少女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因为剧痛的原因极度用力地挣扎着,两个异星人同时抓住她的手腕都险些被她挣脱开来,以至于它们不得不增派更多的人手来控制伊薇特。
三四个异星人将伊薇特的双手控制住之后,另外的异星士兵找到了一根相当粗的绳子,这些绳子本来是用来辅助这些士兵攀岩高地用的,如今怪物士兵们用绳子绑住了伊薇特的手腕。而本就在用尽全力与下体撕裂痛苦对抗的伊薇特在双手被束缚住之后更是有力使不出。冰清玉洁的少女同时遭受数个雄性的欺凌,这让荆棘王人生中第一次感觉自己如此无助。
“别再…捅进来了…到底了啊啊啊…”
身体在被从内部逐步拆开,那稚嫩的秘肉被男人的阳具剖割着,若不是少女的意志力足够顽强,恐怕已经被这种陌生的疼痛给折磨到哭嚎不止了。可即使伊薇特久经沙场,在面对这种级别的痛苦时也疼到身上冷汗直冒的程度。她的眼中泛起了点点泪花,可她绝对不想这么简单的就被异星士兵以酷刑和羞辱击垮,所以她不会轻易的哭泣,也不会轻易的求饶,只是一直用凶狠的眼神瞪着那些让人看久了都会做噩梦的丑陋士兵。
在她的头顶,一个异星人抓着她的头发,将肉棒塞到她用以聆听更细微声音的兽耳之中。敏锐的兽耳因此捕捉到了肉棒与耳廓摩擦的恶心声音,甚至能够听到某种液体在自己的耳道外被抹匀的恶心声音。可这种程度的羞辱与亵渎在那难以忍耐的疼痛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呜…贱畜…肮脏…的…贱畜…呜嗯嗯…嘶…”
从伊薇特的视角去感知,她的身体好像已经被插入身体的这根肉棒给完全剖割开来了,仿佛其他器官都不复存在,只剩下那不断向身体的各个角落输送疼痛讯号的阴道还留有十足的存在感。她那压抑着的悲苦呻吟被紧咬的牙关尽可能的封锁,可那紧咬着的牙关和抿紧的双唇却在被越来越深的肉棒给撬开。
扩张的疼痛终于从那私密生殖道的最外侧蔓延到了最内侧,当坚韧却柔软的子宫被异星士兵以龟头撞击的一瞬间,少女的唇齿被那种可怕的压迫力与内脏遭逢撞击的痛苦狠狠地掰开,伊薇特脸上羞耻的血色如今蔓延到了整张脸上:因为与这根肉棒带来的疼痛拼命对抗的缘故,伊薇特的漂亮脸蛋被憋到充血不止,若是伊薇特放松下来的话,这张脸大概会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吧。
“咕啊啊啊啊!!怎…怎么这么深啊该死的…哈啊…孽畜…没有教养和素质的杂种…我要把你们…呜!!”
汗珠自少女的侧脸滚落。尽管知晓语言不通,荆棘王还是愤怒地用咒骂的话语回击着肉体上的疼痛,而回应她咒骂的正是异星人为了追求快乐而做出的抽插动作:巨大的肉棒自伊薇特身体的最深处狠狠地研磨了几下之后拔出,带着守护伊薇特蜜洞的软嫩门扉一同向外拉拽,随之流出体外的还有那触目惊心的鲜血。
伊薇特能看到那些鲜血如何从仿佛要被扯离的大小阴唇中涌出,她绝望地看着眼前的场景,知晓自己最宝贵的贞洁已经彻彻底底毁灭在了敌人残忍无情的玩弄之中。肉棒的每一次移动都疼得伊薇特不住皱眉,她瞪着眼前夺走她初夜的异星士兵,那双手不断尝试着从绳子的束缚中挣脱,稚嫩的皮肤被麻绳摩擦得破了皮,露出道道红痕,有些地方已经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可伊薇特完全不在乎,她现在就想立刻抽出自己的双手,对着这个恶心的异星杂种狠狠地来上一拳。
明明还有力气,明明还可以再弄死几十个异星士兵,可第一次…第一次就在这种情况下被夺走了。
这屈辱的事实让伊薇特的心脏跳得如同战鼓一般快速且沉重。她忍耐着异星人拔出肉棒时为她的膣壁带来的全新痛苦,直到那根肉棒又一次插入自己的身体最深处,把她的身体连带着双乳撞得猛烈一晃时,她才又发出了一声捯气一般的短促哀嚎。
“咕啊…你这该死…该死的怪胎…搞得我…好疼啊…这么玩…你难道会爽??”
这样说仿佛正是遂了异星异星士兵的心意:夺走伊薇特处女的这个异星士兵似乎本就没有打算从伊薇特身上攫取到什么快感,这是对于整个卡俄斯世界残暴一面的缩影——折磨盖亚少女带来的快乐要远高于它们在肉体上体会到的快乐,所以这个异星士兵会在没有前戏也不给阴道任何润滑机会的情况下插入伊薇特紧窄过人的小穴,因为这样才能让伊薇特感受到最大的痛苦。
肉棒贯穿了刚刚才被疏通过一次的肉穴。第一次的开垦让肉棒的第二次插入至少没有那么痛苦,异星士兵将鲜血涂满了伊薇特那只有一点点爱液分泌的阴道,娇嫩的甬道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就被异星士兵又一次贯穿,处女膜的残余又一次被那鼓胀的肉棒从穴壁上刮了下去,就好像要用一场障碍彻底清洁伊薇特的阴道一样,异星人的插入那么迅猛又那么狂躁。撞击在伊薇特的子宫口,就好像是攻城锤撞上了灰色守备要塞的正面城门。
“呜啊啊啊!!慢…慢着!你这该死的…呜!!好疼…”
从未被这种疼痛蹂躏过的伊薇特哪里能够忍受得住这样的虐待,扩张的疼痛完全没有消弭,膣壁被撕裂的疼痛却又因为肉棒挤着伤口碾过而被刷新。荆棘王想要移开视线不去看自己那被折腾到鲜血淋漓的交合处。可自己的头正被异星士兵扶着,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破瓜的初红将自己股间白皙的皮肤染红。
异星士兵的抽插蹂躏随着伊薇特一声声憋闷的惨叫正式开始。就仿佛要将少女的子宫彻底捣毁,将阴道的形状彻底改变一样,肉棒的每一次插入都好像用上了这个丑陋士兵的全身力气。伊薇特眼看着自己那可人的扁平小腹被撑出一个可怖的肿块,借此看到了自己的身体究竟被开发到了什么地步。激痛伴随着肉棒在穴内搅拌鲜血与少量爱液的声音直冲伊薇特的大脑,每一次对膣内液体的搅拌,都如同一次被利剑捅穿身体的酷刑。
“呜!!!不要这么快!!哈啊…疼!!!”
这大概是伊薇特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激烈地控诉自己体会到的疼痛,她身上的肌肉全部绷紧,可即使如此,那不存在什么肌肉的乳房嫩肉还是被撞出了一道道肉欲的波浪,可口的双乳摇摆着,吸引着异星人将其把握。在双腿之间,异星士兵的插入有力却缓慢,每一次拔出的时候伊薇特都能清楚地看到自己那光滑的耻丘如何被向外拉扯并带出血液,又是如何被那夸张的肉棒塞入身体内部的。
对于这位远近闻名的荆棘王而言,插入身体的根本不是肉棒,而是一根能够造成极大毁伤的狼牙棒,此时正以一种绝对无情的形式翻掏挖掘着她那留给未来爱人的阴道。
该死…这种疼痛到底该怎么应付才好…
不能认输…伊薇特…不能像这群来自地狱的怪胎认输啊…
伊薇特在心里这般倔强地想着。可她的喉咙却一次次地背叛她的意愿,发出惨烈到让人不忍再听的喉音。异星士兵就这么强奸了伊薇特十数分钟,疼痛在这段时间里没有丝毫要减轻的态势,被折磨到近乎崩溃的伊薇特却只能在身体的轻微扭动中发出逐渐不能被称之为是声音的叫喊。旁边的异星士兵等待着能够强暴伊薇特的机会到来,这无疑让伊薇特对于接下来的情况更为绝望。
接下来…我要被这一大票人…轮奸吗?
这念头只在伊薇特的脑海中闪烁了一瞬。转瞬间她的思绪就又一次被痛苦给拉回,惨烈的现实让她没有担心未来的余裕,应付眼前这可怕的现状就已经足够让伊薇特难以为继了。
伊薇特那娇嫩的身体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被冷汗浸透。湿润的皮肤呈现出更加晶莹可口的美丽来,在少女下腹处的那个肿块,就像是一条鱼一样在那白皙的腹部游弋,印证着异星士兵抽插的深度。阴道入口处残存的处女膜被一次又一次的抽插给摩擦了个干净,身体内部的形状也被一次次地被改变,凄楚的疼痛让伊薇特几乎要丧失思考的能力,她此前未曾想过忍受折磨会是一件这么让她疲惫的事情。在异星士兵的抽插中,伊薇特的体力被疯狂的消磨,消耗的速度是她全力作战的数倍都不止。
饶是以伊薇特身为战士的体力,在被异星人以并不算快的速度抽插了十分钟后也开始呈现出了疲惫的态势。少女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她喘息着看向前方,异星人的身影看不到尽头,自己的双腿则被强行分开,异星人的肉棒翻来覆去地对她的身体进行捣凿和开掘。那异星人忘我地摆动着腰,似乎在享受伊薇特那逐渐被血液润湿的紧窄嫩肉。
它是否知道自己的行为在这种情况下连强奸都称不上,只是单纯的拷问和折磨呢?
没人在乎,至少这个异星人此刻感到妙不可言。随着生殖器官的摩擦带来的快感逐渐累积,这个异星士兵似乎也到了将精液灌入伊薇特身体内部的边缘。
在射精逐渐临近的时刻,这个异星士兵抓着伊薇特的纤腰站了起来。
“呜哇!!干什么!你这畜生…要干什么!!”
盈盈一握的腰肢被强行拖离地面,被异星人抱着,维持着与肉棒的平齐,至于荆棘王的上半身也已经被拽得出现了悬空的态势,双腿也无力地垂下,这会儿少女的玉体被异星士兵摆弄出了怪异的姿势,等到异星士兵完全站起来的时候,伊薇特甚至只能用头部顶着地面,而那个原本在抽插着伊薇特兽耳的异星士兵见状也上前帮忙,它将手塞入伊薇特的腋下,把少女的上半身也给抬了起来。
也正因如此,胯下那个异星士兵抽插的速度得以变得更快了。
“呜啊啊啊啊怎么…这是怎么——呜!!”
蛮横的撞击逐渐加速,狂暴的抽插只反复了几十次,就将伊薇特白皙软嫩的阴唇给摩擦出了红肿的痕迹。陡然加快的抽插速度无异加重了少女感受到的折磨,想要叱骂的话语被肉棒带来的疼痛无情地堵住,此刻的伊薇特只能让嘴巴维持着痛苦的口型却什么都说不出,只有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嘎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呃…糟…糟了…这样我会…会死…”
疼痛甚至混淆了伊薇特对于内心独白和话语的区分,少女下意识将自己心中所想嗫嚅着吐出,身体的摇晃中,几个异星人从旁边凑了上来,用肉棒戳顶着伊薇特的侧脸和双乳。已经在这种耻辱中无力反抗的伊薇特愤恨地扭过头去咬那根不断撞着自己脸蛋的肉棒,却被那个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的异星士兵敏捷地躲开,而当伊薇特转过脸的时候,另外一根肉棒就会戳碰她的另一半脸蛋,两根肉棒来回交替,让伊薇特有一种受尽戏弄的耻辱。
强暴着伊薇特娇嫩身体的异星士兵将抽插的速度提升到了极限,过激的疼痛让伊薇特耷拉着的两条腿也下意识的绷直,少女的身体呈现出了更加激烈的摇晃,肉棒对腹部的压迫和轮廓对于阴道内伤口的搓弄,都让伊薇特的惨叫一声连着一声:
“呀啊啊啊啊!!呜!!停…停手!停下…太快了…疼…会疼死过去…喂!”
疼痛的电流在体内乱窜着,伊薇特的手脚响应着这种疼痛,毫无规律地扭动。在数不清数量的敌人的围观下,少女被竭尽暴虐地强奸着,双乳被肉棒不断戳着的恶心对于伊薇特来说已然微不足道,肉棒快速鞭挞着阴道,撞肉的响声连绵不绝,让伊薇特感受到的疼痛源源不绝,鲜血一滴一滴自二人的交合处流出,在地面上积下一小滩,看上去触目惊心。
“咕呜呜呜呜…好…好疼!!慢一点…求——”
哀求的话语险些脱口而出,意识到这一点的伊薇特立刻闭上了嘴巴。
绝对不能求饶,绝对不能向这群肮脏下贱的异星人求饶。
也就在伊薇特这么想着的时候,那个异星士兵突然就将肉棒狠狠地顶在了伊薇特的身体最深处。坚硬厚实的龟头猛地轰上了伊薇特的子宫。与此同时,那炽热白浊的液体便从异星士兵的尿道口中倾泻而出,一时间身体内部被液体盈满的感觉冲上了伊薇特的头顶。异星人的肉棒停止抽插,但精液却一直在重复射入伊薇特的身体里,这让伊薇特甚至呆滞住忘记发出惨叫,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异星士兵的身体绷紧着将精液注入自己子宫的入口处。
“你…你做了什么?你射进来了!?你…”
用难以置信的声音质问着异星士兵,伊薇特的震惊几乎溢于言表。当异星士兵满足地拍打了一下伊薇特的小腹并将阴茎从少女那疼痛不已的窄穴中拔出之后,那个一直扶着伊薇特上半身的异星人也将伊薇特的身体如同丢垃圾一样丢到了地上。可猛然摔落在地并没有让伊薇特给出什么反应,她瞪圆了双眼看着自己的膣穴在收缩中挤出源源不绝的粘稠液体,久久的无法移开视线。
掺杂着血丝的黏液从她的股间流淌到地面,被厚实的土地所吸纳。而伊薇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我被异星人内射了?
这个事实不断地在伊薇特的脑海中回旋,最终像是剑一样刺进了伊薇特的心房。在刚刚蒙受那么激烈痛苦都未曾流露出崩溃也没有示弱的伊薇特,看着那从阴道里不断涌出的液体,突然就流下了泪来。
没有嚎啕大哭,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动作,只是在双手被绑着的情况下坐起身子,看着自己那被玷污得一塌糊涂的耻丘,吧嗒吧嗒的流泪。
而其他的异星人则又一次涌了上来——它们才没有打算给伊薇特黯然神伤的闲暇,在将荆棘王的身体一脚踹倒之后,另一个异星人的肉棒又一次贯入了伊薇特那刚刚破处的肉穴。随着内里精液被猛然搅拌开来的“咕啾”声,少女的阴道再次被粗壮的肉棒贯通。那一刻伊薇特才发出了一声相当悲惨的哭喊:
“不要再来了啊啊啊啊啊!!”
没有人理会伊薇特的抗议和告饶,在争抢中获得第二个插入资格的异星士兵将伊薇特完全压在了地面上,逼迫少女双腿微微分开并趴伏,在这样屈辱的姿势下强暴的戏码升级为轮奸。伊薇特的双手后背,整个身体都感受着异星士兵的重量,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而这种姿势则更能体现出少女被征服着的惨状。
纤细的身体在异星士兵的压制下动弹不得,只有肉棒狠狠贯通到底的时候伊薇特那被黑丝包裹的双腿会挣扎着抬起,除此之外身体的其他部分没有任何可以活动的余裕。异星士兵的大腿顶着伊薇特的大腿,逼迫少女将双腿张开,露出那抗拒着摇摆着的尾巴,惨兮兮的股间正与异星士兵的肉棒相连接着,鲜血依旧不断地从少女的股间流出,混合着精液则让这原本干净无毛的阴户显得狼狈不堪。
至于伊薇特则只能无助的被压制着,异星人的丑陋面庞与伊薇特的俏脸如此贴近,这更是让伊薇特感受到了一种毛骨悚然,那双狼耳紧张地挺立起来,以至于连绒毛都倒竖着。少女的表情却是那么的绝望,那空洞的金色眸子里落下泪来,原本冷冽立着的眉毛没有了起伏,悲鸣的声音也日渐式微。
“哈啊…啊啊啊…别再来了…拔出去…滚开…”
荆棘王品尝着败北的苦果,臀部被异星士兵一上来就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活塞运动撞得不断颤抖,一次次的撞击让伊薇特发出不绝于耳的苦痛呻吟,异星人将双手塞入了少女的身下,那双手享受着少女胸前的丰满成熟,本被压扁的双乳被异星士兵紧握着不断变换形状。
“哈啊…啊啊…该死的混账…该死…该死…该死…你们该死…”
“别…别再动了…肮脏的杂碎…畜生…咕…啊啊啊…好难受…好疼…”
没人听伊薇特的咒骂,压在伊薇特身上的异星士兵就这么翻来覆去地抽插着少女曼妙的身体,肉棒的捣凿让少女的呻吟声时高时低,肉体的疼痛煎熬且激烈,只不过被压在身下的伊薇特只能咬着下唇流着泪被迫接受现实。至于那个异星士兵则伸出了舌头,舔舐起了挂在伊薇特脸上的泪珠,这让伊薇特又是一阵反胃。
“恶心…真恶心…”
沉重的覆压让少女的呼吸都不再顺畅,荆棘王的身体死死地贴着地面,那双长腿时而无助地翘起,时而又无力地放下,阴唇被第一个异星士兵摩擦到肿胀,内里的精液在第二个异星士兵的摩擦下变成了颜色怪异的泡沫,其中依旧可以看到鲜血的痕迹,阴道的撕裂让少女几乎一直在流血。这场轮奸没有让伊薇特尝到任何性爱的甜头,有的只是无尽的痛苦。
那让无数盖亚联军的将军们倾心的面庞此刻已经褪去了疼痛的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伊薇特无力地抬起头看向远方,可目光却被眼前数不清的异星士兵所阻挡。体内的皱褶被翻掏的感觉,膣壁被撑大并不断摩擦的感觉,都是如此的鲜明,疼痛与麻痹提醒着伊薇特自己正在被强奸的事实,屈辱的刻印一次又一次地钉在少女高傲的灵魂之上。
异星人的呼吸扑在少女的脸上,让伊薇特得以闻到另外一种独属于异星人的恶心臭味,但伊薇特对此无计可施,就算一时想要屏住呼吸,不断鼓噪着的心脏也会迫切地向她传达着对氧气的渴求,屏息到极限之后仍然不得不急促地吸入那浊臭逼人的味道。
被异星人压在身下侵犯的感觉刷新了伊薇特对于屈辱的认知,这个体位让伊薇特有一种自己被彻底打垮征服的感觉。那个异星士兵也从这个动作中获得了征服感被满足的体验,抽插的速度一直就未曾减缓,甚至还会时不时的扭动腰部,用肉棒搅动那已然伤痕累累的膣穴。
疼痛,疼痛,无止歇的疼痛将伊薇特涣散的思维一次次地唤醒。即使伊薇特是强大的魔剑士,与异星士兵也还是有着鲜明的体格差异,被严严实实压在身下的伊薇特显得那么娇小无助,惨白的脸蛋也让人心生怜惜,只是与刚刚那顽强的样貌一经对比,就更容易让异星士兵产生噬虐的兴奋。
在少女一声声的叱骂和痛苦的喘息声中,第二个异星士兵也将精液射在了伊薇特的阴道之中。
“王八蛋…该死的蛆虫…我要把你…和你这些肮脏的同类赶尽杀绝…”
当身上的压力骤然减轻之后,伊薇特愤恨地用早已不那么高亢有力的声音咒骂着那个刚刚强暴过自己的异星士兵。而在她的叱骂声中,第三个异星士兵也光临了她那已经无力再受鞭挞的躯体。
第三个异星士兵强迫伊薇特站立,双手塞到她的腋下,勾住伊薇特的上半身,让少女不得不保持挺胸抬头的姿势迎接第三根肉棒的塞入。少女的身体站立着,因为承受异星士兵的抽插而前后摇晃。体力在这样的过程中不断被剥削,一次次地撞击让伊薇特的臀部也被粘稠的精液给涂满,每次撞击听到的水声也因此更加分明。
扶着伊薇特的肩膀,让伊薇特展露出浑圆翘挺但已经布满指引的美乳,在这种情况下侵犯着伊薇特那被其他人爱戴着的身体之中。在前面两个士兵的疏通下,伊薇特的小穴终于无奈地放弃了抵抗和挣扎,那一直绷紧着的阴道肌肉松弛了下去,整个通道也逐渐有了软弹的趋势。这让后面插入的异星士兵更是舒爽到妙不可言,像是这般年轻且久经锻炼的少女,阴道自然有着极强的弹性,从第二个插入的异星士兵开始,伊薇特的阴道就已经提供着与少女意愿相悖的侍奉,这让第三个异星士兵的活塞越来越猛烈。
伊薇特那在此前一直昂起的头颅在下体不断被扩张的苦楚和被连续内射的屈辱中低垂了下去,那比异星士兵要纤细了好几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晃动,第三个异星士兵出乎意料的持久,而这份持久也让伊薇特的体力在折磨中逐渐耗尽。那双长腿,如今已经开始摇晃和颤抖,看上去似乎马上就要软下去——可伊薇特一直维持着站立,即使被轮奸的事实已经无法避免,即使这份痛苦让伊薇特承受不住,荆棘王还是选择站稳自己的身体,大概这就是她身为将军的坚持和固执。
只是这份固执,却方便了异星士兵对她继续施暴。
插入之后就立刻开始活塞运动,生殖器官的高速摩擦提供了对伊薇特的苦痛和对异星士兵愈发强烈的性刺激,等异星人的快感积累到顶点后,颜色诡异的精液就会灌满伊薇特伤痕累累的阴道。一个异星士兵结束侵犯,另外一个异星士兵迫不及待地塞满少女那好不容易不再被施以蹂躏的花径…这样的过程不断持续着,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伊薇特再也无法用恶毒的话语咒骂那些侵犯她的异星人,那一直耸立着的狼耳耷拉了下去,就连尾巴也不再甩动了。
精神与体力都在这样的过程中被消磨到了极致,昔日的荆棘王,此刻只能在心里默默祈求着一切能够快点结束,只能在心中默念着芙蕾雅的名字以保证自己的心灵不会彻底崩塌。可即使这样,也无法维持那在疲惫中不断涣散的意识——要知道作为指挥官,伊薇特昨晚也一直在与偷袭灰色守备要塞的敌人厮杀,直到夜尽天明都未曾休息。
第二十个异星士兵将欲望倾泻到伊薇特的体内,第二十一个异星士兵看着被扔到地上不住轻颤的伊薇特,冷笑着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将伊薇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那刚硬的肉棒没有插入伊薇特那已经让人不忍直视的阴道,而是对准了至今都没有人插入过的肛门。
大概是想要听伊薇特更激烈的哀嚎,也可能是为稍微有些适应了这种疼痛的伊薇特带来全新的痛苦,异星士兵将精液涂抹到伊薇特的肛门附近,然后就这么将对于菊穴而言过粗大的肉棒塞进了伊薇特的身体里。
“呜!咿咿咿咿咿!!!为什么是屁股!呜!!会…会裂开的啊啊!!”
当紧窄的菊花被强硬扩张开的时候,本来已经没有任何精神的伊薇特突然又像是重新焕发了活力一样发出了一声极度凄厉的惨叫。她那本已经疲软的身体骤然绷紧,抬起头,看到那个异星士兵正带着残忍的表情将肉棒塞进自己的肛穴,那疼痛和怪异让荆棘王的大脑瞬间宕机,她甚至不明白这会儿发生了什么,只是错愕又痛苦万分地看着自己的屁穴被扩张到原本的几倍乃至十几倍大,连惨叫都无法顺畅的发出。
比起阴道,肛门似乎能够更好地将异星士兵的肉棒整根握紧,将龟头送入少女肠道最深处的异星士兵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叫,内里很是干涩,可鲜血却暂时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被撕破的内壁又一次如同破处一般流淌下了殷红的鲜血。这种折磨让伊薇特的瞳孔不住地跳动,她用力地摇晃着腰,想要逃脱肛门被凌辱的宿命,可已经被二十个人轮奸过的身体哪里还有一丝一毫反抗的力气呢?甚至不需要其他异星士兵帮忙,那个疏通着伊薇特肛穴的异星士兵用双手就能将这位女将军牢牢地控制住,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旋即开始,少女的身体,又一次开始如同惊涛骇浪中的扁舟一样晃动了起来。
“咕!!呃啊啊啊啊…你们不是人…你们…恶心…咕…哈啊…畜生…败类…那里是屁股啊…那里他妈的是屁股啊…”
几乎已经崩溃的荆棘王忍耐着来自臀部那种可怕的异物感,粗大的柱状物不仅为她那娇嫩的内壁带来了火辣辣的胀痛,还让少女产生了一种如同排泄般的异物感,这种羞耻根本不是伊薇特这种纯洁少女能够承受的。如果刚刚被轮流内射时她还只是无声的流泪,这会儿的她便完全是泣不成声的样子了。被撞击着摇晃的双乳很快就被异星士兵把握住,异星士兵的上半身欺压上来,不仅用双手握紧了少女的笋乳,还张开了嘴巴不断啃咬伊薇特的乳头。
“呜…啊啊啊…会死的…好疼…真的会死的…会被异星人的肉棒插死…呜…谁能来…有谁能…”
少女的悲鸣逐渐转为沙哑,在她肛穴中翻掏着的肉棒没有休息和停歇的意思,一直都保持着相当高速的抽插。在撞击中,伊薇特眼中的世界不住摇晃,她能够感受到敏感的乳头被异星士兵可怕的嘴巴含住并不断舔舐,竟也传来了一阵阵酥麻,疼痛和隐约的快感交织着,把伊薇特那本就一团乱麻的思绪搅扰得更为一塌糊涂。
紧窄的肛门艰难地吞吐着那根过大的阳具,臀肉的包裹下,只能看到那根黧黑的肉棍反复进出,少女的双腿被异星士兵扛在肩上,随着异星士兵的每一次撞击,纤细匀称的小腿都会轻轻晃动,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异星士兵来到了最后的冲击阶段,少女的两条美腿也因为摇晃的剧烈而从异星士兵宽阔的肩膀上滑落。
两条腿无奈地分开,呈现着迎接入侵者采撷的姿势。伊薇特的呻吟又一次变得若有若无了起来,只有那娇嫩的身体在摇晃,异星士兵则吸吮着伊薇特的乳头,等到终于享受够了少女的酥胸后,它便挺直了身子,将伊薇特的纤腰以大手抓紧,自己的腰向前挺动的同时,也在抓着伊薇特已经变得绵软无力的身体撞向自己的胯下,肉体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伊薇特那时有时无的呻吟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哼声。
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伊薇特眼前的一切也越来越模糊。肛穴内火辣辣的痛感这会儿已经因为超过了少女能够承受的阈值而化为了一片让她害怕的麻木。可即使如此,伊薇特还是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臀瓣一片肿痛,异星人胯部的撞击让少女白嫩的翘臀通红一片。刚刚被暴力征伐过的阴道这会儿也还在隐隐作痛,等到异星人将白浊的精液全部灌入伊薇特的肛门内部时,少女无力地看着天空,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此后一直到红日西斜,已经不那么明亮的天空下,少女的影子跪在两个异星人的中间。异星人吃准了伊薇特的嘴巴已经无力咬合,所以直接将肉棒塞进了伊薇特的嘴巴里。在伊薇特的喉咙中射精之后,它们一时半会儿不会拔出肉棒,而是会捏住伊薇特的鼻子,强迫少女将精液吞咽到嘴巴里一滴不剩才算罢休。
将少女抱起,肛穴与阴道同时抽插,或是将伊薇特的双腿分开,迫使她骑在一个男人的肉棒上挺起臀部,然后嘴巴与肛门同时被使用,亦或是使少女骑在异星人的双腿之间,攥住少女那已经无力反抗的双手为异星士兵手淫,再或者脱下伊薇特的靴子,让伊薇特用微微汗湿的丝袜脚掌套弄阳具,甚至用少女的腋窝来夹住侍奉。为了能够在有限的时间里让所有人都能享受到荆棘王完美的女体,异星人在少女的身上无所不用其极。
啊啊…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这一切到底要持续到何时…
少女的双眼一次次陷入模糊,她眼看着太阳划过她头顶敛去强烈的热意,眼看着面前的异星士兵换了一个又一个。下半身的疼痛已经被无尽的麻痹给取代,如今那些事物在她的身体中活动只能让她感受到无尽的厌恶和腻烦,只是屈辱的感觉却随着侵犯她的人的更换而增强。
绝望地吞下又一个异星士兵的精液,伊薇特眼前的光景被异星士兵遮挡着。强烈的疲惫让她十分想就此睡下,可她不知道自己睡下去之后是永远都无法再醒来还是会被异星士兵的殴打或是插入给唤醒。但这会儿她的意志真的已经坚持不住了,从清晨到接近黄昏,除了战斗和奔波之外,她就一直在被异星士兵轮奸着。这些异星士兵对付她的时间甚至比对付赫斯提亚的时间要更长,这掏空了伊薇特的精神力,以至于饶是伊薇特再想要坚持下去,也难以避免意识沉入黑暗。
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睡着了,尽管因为被抽插着而发出低微的呻吟,尽管身下的异物感还是让她难以忍受,她还是昏昏欲睡,意识难以为继。思绪的下沉伴随的是意识逐渐被黑暗吞没,空气变得安静了下来,只有肉体的撞击声如此的清晰。
可随着意识逐渐沉入黑暗,她也听到了其他的声音。
哒哒哒,哒哒哒。
地面在轻轻地震动,而那由远而近传来的声音伊薇特太熟悉了——那是马蹄声。
援军吗…?
该死…不能被其他人…看到我这个样子…
伊薇特慌张地想要撑起已经坚持不住的意识。可最终这个愿望也未能成行,她实在太疲惫了,眼前的异星士兵慌张的举起武器,就连正在侵犯她的异星士兵也草草地将精液灌入了她的身体里随后离去。
而伊薇特也再无力坚持,两眼一翻,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圣剑山谷·灰色守备要塞·第二城墙
“魔晶炮瞄准几个城门,把城门炸塌!阻碍它们的冲锋!”
艾琳娜一边大声指挥着,一边挽弓搭箭,将几只异星飞兽射杀在扑过来的路上。在远处,异星士兵的进攻依旧势头凶猛。这让艾琳娜不禁庆幸自己的预判没有错误——艾琳娜早就查看过第一城墙的情况,知道在昨天晚上被猛烈进攻过的城墙和城门根本难以为继,所以在异星士兵攻城之前就命令了大部分部队携带辎重,转移伤员到尚未遭受过什么猛烈攻击的第二城墙之内。
伊薇特的狼骑兵部队在异星士兵开始攻城的一个小时之后冲回了灰色守备要塞,艾琳娜派出大量部队才将那些狼骑兵从城外救援了回来。侧门是异星士兵包围最薄弱的一环,但即使如此狼骑兵从包围圈的最外侧杀进来也还是大规模的损兵折将,最后只有两千左右的狼骑兵战士从城外撤回,第一城墙也因此再度失守,并且这一次失守更加彻底,对方的部队似乎被昨晚第一军团的支援惹恼,这一次它们几乎是倾巢而出发动了对灰色守备要塞的冲击。
带兵转移到第二城墙的艾琳娜带领小股部队拼死将敌人阻拦在了第二城墙的城门外。可防守的压力也陡然提升,第二城墙的城门不如第一城墙那般坚硬,虽然在短暂的休整中有相当多的魔晶炮被从第一城墙上拆卸下来装载到了第二城墙上,可城防力量还是显得不够。第一城墙外侧有着拒马桩,陷阱和护城河保护——虽然护城河已经干涸了许久,但那十余米宽的深沟还是能够有效地延缓异星人进攻的脚步。
如今那些对守城来说非常有利的条件全部随着第一城墙的失守化为了泡影,艾琳娜的守城压力也陡然增大。在内侧的城墙按理来说应该能够更有效地将敌军抵挡在城墙与城墙的间隔区域之间,可由于大量异星飞兽的空袭导致了本该着重进攻对方攻城器械的守军只能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天空中密密麻麻的异星飞兽上。源源不断的异星士兵从第一城墙的几座城门外涌入,在相当短的时间内,大量异星士兵就在弓箭手和魔法师的掩护下开始冲上城墙,攻城锤也紧随其后。
在救回那些狼骑兵的时候艾琳娜没有看到第四军团总指挥伊薇特的身影,甚至不必问也知晓伊薇特那边出了什么情况,浩浩荡荡冲出去的精锐部队如今只剩下这些,而艾琳娜甚至没有时间感到惋惜,因为现在必须全心全意地指挥第二城墙的防御工作,否则就只能落得个身死城破的结局。
魔炮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将城门上头的城墙射出巨大的缺口,碎石隆隆落下,但只阻挡了那些异星人的脚步一会儿不到。很快就有几只和城墙差不多大的异星战象用盖亚生物无法想象的力量直接击垮了巨石——所谓的异星战象只是一种长相接近大象的生物,至少它们庞大且有长鼻与一对弯曲的粗壮獠牙,但事实上它们的外形与大象大相径庭,它们的身上披满了大大小小的眼睛,这些眼睛会观测周围所有的敌情并释放简易的防御魔法来保护它们的生命周全。
攻城方派出的异星战象有三十头左右,虽然对于继续攻入城市没有帮助,但它们的工作无疑为异星军团重新挖掘开了通路,甚至城门变得比刚才还要宽阔,更多的异星士兵蜂拥而入,如同捅了蚂蚁窝一样,第一城墙与第二城墙的间隙有接近三百米宽,如今这处空间的每一个角落几乎都塞满了想要攻上城的异星士兵,它们数量多如牛毛但却井然有序,魔法师穿插在敌阵之中,攻城梯源源不断地从城墙外越过异星士兵的头顶送到城墙脚下。而更让盖亚联军头痛的无疑是天空中的异星飞兽。
明明还没有正面接敌,城墙上的士兵却在不断被杀害,头顶上那些数量让人头皮发麻的异星飞兽占领着制空权,而没有携带飞行单位的第一军团无疑因此而付出了惨烈的代价。
“弓箭手集中解决异星飞兽,展示你们射术的时候到了!”艾琳娜一边大声喊着一边用剑砍翻了第一个想要爬上城墙的异星士兵,随后提起强劲的斗气,一脚将攻城的云梯踹翻。
在另一边,雅典娜的伤仍然没有治愈,可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是投入了战斗,有翼族少女在城墙上奔走着指挥着各个区域的防御。至于城门前,德墨忒尔正在尽可能地用她的护盾加固着城门的坚固程度,赫尔墨斯冲上了城墙,在潜伏的状态下用匕首击杀着每一个想要登上城墙的异星士兵。
“油!油来了!都让开!”
不知是哪个士兵咆哮着将滚烫沸腾的火油倾倒在了城墙之上,随着“滋啦”一声响,一大片的异星人惨叫着从城墙上跌落了下去。但这无法阻止其他异星士兵从城下向城墙上攀爬。异星飞兽从远处飞来,发射出紫色的光线攻击着城墙上的防御设施,盖亚联军的弓箭手各个都经过了刻苦的训练,在城墙上射击异星飞兽一般来讲不会失准,但即使如此过多的飞兽数量还是让盖亚联军有些招架不来,几台魔晶炮因此被飞兽摧毁。
“滚下去!”
雅典娜单手持骑士长枪将一个又一个异星士兵从城墙上踢了下去。而此时,在远处的异星活体魔炮也向着城墙发动了炮击,城墙上的魔法师部队迅速响应,以合力施展的防御结界挡下了一次活体魔炮的齐射。同时另外的魔法师部队将魔法投向了眼前那几乎望不尽的异星军阵中,同样遭受了对方魔法师部队的阻挡——在这种大规模军团的战斗中,魔法师的存在很可能因为对方魔法师的存在而变得鸡肋,可若是没有魔法师部队则会很快被对方的魔法摧毁,以至于任何一个军团都有着四到五个魔法师大队。
双方魔法师在一攻一防间交火,而由于盖亚联军这边缺乏决定性的空中力量,弓箭手不得不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空中的异星飞兽上。而异星飞兽的存在则给了对方弓箭手可乘之机,城墙上,不断有正在投掷滚木礌石和操控投石车的士兵被异星飞兽扑杀或是以威力不算大的魔法击伤。
不过即使如此,守城方的盖亚联军也还是处于优势。战斗持续了几个小时,异星士兵只有零散的几十人登上城墙,很快便被城墙上的士兵合力围攻致死。但无论是雅典娜还是艾琳娜都丝毫不敢放松。敌人的数量依旧如同山呼海啸一般让人心生胆怯。
“不要害怕它们!击退它们!击退它们!”
雅典娜大声呼喝着鼓励身边的士兵,骑士长枪放在一旁,这位副指挥与其他士兵一同举起巨石投向想要攻城的异星士兵。灰色守备要塞第二城墙上的箭矢一刻都没有停止过射击,天空中异星飞兽的数量远不及融天岛时的规模,可对于此刻的灰色守备要塞来说也是一个大麻烦。联军士兵的惨叫此起彼伏,不断有士兵被空袭所伤,魔法师大队也投入到了与异星飞兽的战斗之中,而这也直接给了异星魔法师可乘之机。
当魔法师大队们使用魔法进攻天空中凝聚的异星飞兽云团时,五六道黑色的光波便袭向了城墙。雅典娜和艾琳娜分别凭借着自己的斗气顶住了一次魔法攻击,但城墙的其他地方便远没有这么幸运,对于盖亚事务所精锐组的魔法师来说这种军队集团释放的模仿当然可以对抗,可对于普通的士兵而言,这样的魔法就是生命的收割机。
随着几声炸裂的爆响传出,城墙上方出现了挂满尸骸的巨大缺口,士兵的残肢断体飞向各处,而异星士兵的工程梯则又一次搭在了城墙的缺口之上。
“魔晶炮对准对方的活体魔炮部队!”雅典娜指挥着城墙上的炮兵:“优先解决对方的远程魔法单位,把剩下的炮弹全都打出去!不要吝惜火力!”
话音刚落,魔晶炮的炮口便因为魔法宝石的注入而闪烁出了红色的光泽。魔晶炮的炮弹制作是一种复杂的工艺,是魔法和火药的复杂结合,有着普通火炮远远无法企及的威力。此刻城墙上的十数门魔晶炮同时闪烁出了刺眼的光芒,拖曳着光芒尾焰的炮弹笔直射向了城外巨大的沙蚕型生物——这些怪物平日里为了避免攻击都会主动将自己掩藏在地下,只有在交战的时候才有将其消灭的机会,如今魔晶炮的炮弹直射向异星大军的活体魔炮。察觉到危险的活体魔炮自然也开火还击,拦截性的魔法与魔炮在半空中相撞,震出的冲击波一时间让城墙上下飞沙走石。
异星人的活体魔炮有着个体能力上的差异,有些尚未成熟,体格没有达到与城墙等高的活体魔炮无法用魔法拦截住盖亚联军的魔炮,被直接在城墙外数百米的距离处被击杀,但也有一大半的活体魔炮确实拦截住了盖亚联军的魔晶炮,甚至一些体格强壮的巨大沙蚕能够以魔法战胜魔晶炮的炮弹,让可怕的魔法在灰色守备要塞的城墙上爆炸开来。而盖亚联军此刻的魔法师大队可以说是已经忙碌到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联军能用兵种比异星士兵少上许多,而兵种的差异就成了让盖亚联军蒙受重大损失的决定性因素。
“没关系!它们的活体魔炮需要时间充能,炮口向下,对准敌方的魔法师,战士们,继续阻止异星士兵登上城墙!”
艾琳娜手中宝剑向前一斩,将一个爬上城墙的有翼大魔直接斩杀——这种有翼大魔在异星军团中的数量很少,但是它们绝对是最麻烦的存在:它们的力量要比普通异星士兵强上数倍,皮糙肉厚很难被弓箭击杀的同时,身后那对残缺的蝙蝠翅膀能够支撑它们在空中漂浮五秒之久,一些个体甚至能够在相当短的时间内飞行,它们是攻城的利器,至于那些异星巨人则在短时间内没法成为盖亚联军的威胁——它们只在进攻第一城墙时能够发挥作用,却无法进入第一城墙的城门,这大概是盖亚联军唯一感到安慰的消息。
更多的有翼大魔开始攀爬攻城的云梯,它们在最前面吸收着弓箭与滚石的伤害,保护着身后那些虽然强大有力但和盖亚人同样脆弱的普通异星士兵,虽然绝大多数的有翼大魔还是会被热油或是巨石给打回地面,但只要有一个有翼大魔冲上城墙,就代表着它身后的数十个异星士兵会冲上城墙。
魔炮的炮弹发射向敌群,异星魔法师发挥着它们的作用,将重要的攻城器械和有翼大魔组成的部队尽可能地保存下来。至于其他的异星士兵在被魔炮炸碎之后便立刻有城外涌进来的士兵作为补充,这些怪物士兵,就仿佛斩不尽杀不绝一样,无论是哪位守城者看到这样的场景恐怕都会为之动摇。
“拔剑!接敌!接敌!”雅典娜大声咆哮着阻止有翼大魔对城墙上的士兵进行杀害,有翼大魔对于普通的盖亚士兵而言是非常棘手的敌人,一般来讲对付一个有翼大魔就要付出起码三个盖亚普通士兵的生命。雅典娜自然知道这点,所以尽管她现在重伤在身,也不可能允许自己的胆怯导致手下的弟兄们丧命。
粉色长发的有翼族少女单手持枪,那把骑士长枪闪烁出淡粉色的光芒,舞出朵朵枪花直刺有翼大魔的心脏,将敌人的心脏挑出之后,雅典娜又一次调转枪头,将两个异星士兵同时贯穿在了她的长枪上,斗气的加持下,少女用力一甩,将两个异星士兵直接投掷到城墙之下,同时一把将已经搭在城墙上的云梯推翻。
至于艾琳娜那边也是一样的境况,艾琳娜的实力非常强劲,作为指挥官她可以一边击杀敌人一边指挥调度弓箭手、魔法师、步兵和炮兵,几个有翼大魔的头颅都被她斩下,少女金色的长发随风舞动,因为染上敌人的鲜血而显得更加凄艳。灰色守备要塞的第二城墙上头在第一头有翼大魔登上城墙之后的二十分钟里便被鲜血洒满。这些鲜血有异星士兵的,但更多的还是盖亚人殷红的血。
战局在几个小时间突然又将胜利的天平倾向了卡俄斯人。
让战斗变得如此艰难的原因有三:一来是灰色守备要塞的外围城墙攻克难度极高,有着第二城墙未曾设计的棱堡,同时魔晶炮弹药的储备也极其丰富。可在昨晚的夜袭之后,外围城墙的魔晶炮炮弹大部分都被异星士兵炸毁。二来便是盖亚士兵的精神力都在昨晚连夜的战斗中受到了相当大的消磨。即使清晨的时候异星士兵便收兵回营,但盖亚联军们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他们在战斗结束后立刻投入到了对城墙的修补和对战场的清点整理上,和基本不需要休息的异星士兵相比,盖亚联军的精神状态要差上许多。
不过目下战场形势改变最决定性的因素还是魔法师实力的差距:灰色守备要塞曾经有着赫斯提亚这位王牌光系魔法师,在阳光充足的情况下仅凭自己一人便能压制敌方的两到三个魔法师大队,可如今赫斯提亚仍然昏睡未醒,异星魔法师们当然有余力去对付盖亚的其他单位。
这些小的劣势堆叠到一起,便造就了此刻异星士兵不断登上城墙屠杀盖亚人的惨状。
“长官!”雅典娜将几个异星士兵推下城墙后立刻飞到了艾琳娜的身边:“第二城墙看上去有失守的风险,我们将伤员转移到第三城墙内吧!”
“你们听到友军指挥官的话了!”艾琳娜对着在城墙下整装待发的部下喊道:“分出一部分士兵协助医疗大队转移伤员!”
与此同时,赫尔墨斯的身影也从血光中冲了出来,两个异星士兵的头颅刚刚被她的飞刀贯穿,少女擦了擦脸上的血,靠着雅典娜的肩膀喘息了一下:
“攻势居然这么猛,辛苦你们守了一个多月了。”
盗贼姑娘拍了拍雅典娜的肩膀,雅典娜没什么力气,只是揉了揉赫尔墨斯的头作为回应。士兵们依旧在拼死战斗,三个人简单的交流之后又一次回到了战斗中去,而这会儿德墨忒尔也冲上了城墙。
“德墨忒尔,能用地震术或者地陷术对付这些怪物吗?”雅典娜有点焦急地问德墨忒尔。
“抱歉雅典娜姐姐,大地魔法的进攻效果很有限…”德墨忒尔难堪的挠了挠头,话音刚落就一挥法杖,用地刺贯穿了一个想要袭击炮台的有翼大魔。
地震术只能对面前的敌人进行暂时性的击倒,并非真正的引发地震,至于大地陷落这种造成巨大坑洞的魔法也能制造出的坑洞体积也是固定的,要么很宽但很浅,要么很深但很窄,德墨忒尔的魔法更多的还是应用在防御上。
“没关系,德墨忒尔还是去城墙下加固城门和城墙,我们不能让活体大炮再对城墙造成大规模伤害了。”雅典娜拍了拍德墨忒尔的肩膀,德墨忒尔点了点头之后又冲回了城墙下。
而战斗又持续了一小时之后,盖亚联军最不想看到的情况终于发生了:有翼大魔开始源源不断地冲到城墙上。每一个有翼大魔的身后都跟着一长串的异星士兵,冲上来的异星士兵和有翼大魔与盖亚联军的士兵厮杀,吸引了守城士兵的注意力,于是便有更多的异星士兵冲上城墙,恶性循环开始,盖亚联军的人数削减速度开始成倍数提升。
天上的异星飞兽不断发出啸叫声,数量虽说被盖亚联军的攻击削减到了最初的三分之一不到,可依旧悍不畏死地袭击着城墙上的士兵,给守城士兵带去极大的防守压力。
“这样下去守不住!!”一个盖亚联军的士兵看到那不断登上城墙的异星人,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喊叫,就在几秒之前,他的战友被有翼大魔一个个的杀死:“天啊!救救我!我不想死在这里!”
“撑住!撑住!!”艾琳娜发疯似的斩杀着武器能碰到的所有敌人,雅典娜也不要命地冲进敌群之中,等她再次冲回艾琳娜身旁的时候,这位粉色长发的有翼族战士身上又多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撑到什么时候?”另一个士兵绝望的发出疑问,他一边面如死灰的发问一边拉开弓箭射杀了一只异星飞兽,可转瞬间就被另一只异星飞兽给扑到了城墙下,悠长的惨叫勾起艾琳娜心中的疑问:
是啊,要撑到什么时候?
这么拼下去,就算把所有守军的士兵消耗殆尽,也不过是延缓城破的时间罢了。
怎么办?怎么办?
无论是雅典娜还是艾琳娜,心中都有同样的疑问。
现在撤到第三城墙的话,无疑是兵败如山倒的局面,异星士兵会追击着逃亡的士兵,死亡人数又会大幅度提升——异星战争如今已经走到了尾声,如果灰色守备要塞之战能够胜利,在艾斯兰德之外就再不会看到成建制的卡俄斯士兵,艾琳娜当然想打好这至关重要的一仗,彻底粉碎卡俄斯人接下来的战略意图,但是…
看着城墙上的惨状,坚毅如艾琳娜也感到了动摇。
要撑下去还是撤退?
要撑下去还是撤退?
战败的氛围开始蔓延在灰色守备要塞的城墙上空,已经有士兵绝望的放下武器任人宰割,更有士兵恐慌的从城墙上跳下,哪怕摔到骨折也要爬向第三城墙祈求庇护。艾琳娜下狠心打晕了几个消极情绪最为旺盛的士兵,可绝望已经蔓延开来,已经不是杀几个逃兵就能抑制住的问题了,就连雅典娜此时也对能不能守住灰色守备要塞感到了强烈的不自信。
湛蓝的天空之下,要塞在敌人的潮水之前都显得脆弱,那些张牙舞爪的敌人仿佛一直铺到了天边,每一个都是磨牙吮血的盖亚生灵之敌,丑陋到如同来自地狱的容貌给人一种世界末日已经到来的错觉。向城下看,无论是第一二城墙之间的空隙还是第一城墙的外围,那些人头攒动的士兵都像是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它们不知死亡为何物,只想冲上城墙将杀戮与蹂躏施加到这些与它们数量差距悬殊的盖亚人身上。
远处的巨人与异星战象发出诡异的嘶吼,城下的异星士兵和有翼大魔耀武扬威,暗处的异星弓箭手身型矮小却百发百中,守城的压力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大。即使在城墙上的是盖亚联军的王牌军第一军团以及赫赫扬名的第四军团,在这恐怖的异星联军面前也显得难以为继。
武器的碰撞声与爆炸声,盖亚军卒的惨叫声,祈祷声,异星士兵那听不懂的嘶吼,在这积满鲜血的城墙上响彻着。城墙上的血已经多到不断向下流淌,这城墙逐渐变得难以站立,因为血实在是太滑了。以血红色为底色的城墙上,盖亚士兵和异星士兵的尸体堆积着,没有一个死得完整,没有一个容貌安详,愤怒或是恐惧和绝望留在那一个个曾经鲜活的面容之上,甚至脏器都铺成了一片。
地狱,战场永远是让人避而不及的地狱。雅典娜一边制造着更多的尸体,一边发出了感叹,将她附近的敌人全都清空之后,这位少女呆立了半晌——她实在是累了,身上的伤也实在太影响战斗了,打到现在,雅典娜整个人就好像刚从血海里浸泡了一圈后又被捞出来一样,握着骑士长枪的手在颤抖,那对翅膀也因为沾染了太多的血液而有向下耷拉的趋势,鲜血从羽翼的尖端一滴滴的落下,雅典娜晃了晃身子,险些栽倒,而旁边恰巧路过的赫尔墨斯扶住了她。
“雅典娜姐姐…”盗贼少女担心地看着雅典娜:“德墨忒尔的魔力也快要消耗光了,我们…”
黑发女孩儿的话语停住了,雅典娜看着赫尔墨斯那双黑色的眼睛,知道她藏在心里的那句话是“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是你们在我身边打这一仗真的让我很开心。”雅典娜没有直接回答赫尔墨斯的问题,而是揉了揉那头可爱的黑色短发:“我们要继续战斗,哪怕…”
“我知道卡俄斯人会怎么对待盖亚的女孩儿。”赫尔墨斯低垂了眸子,端详着自己那把匕首:“到时候我不会让它们有侵犯我的机会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戴在雅典娜左手食指上的戒指突然闪烁出了一股淡淡的光芒。
这秘银打造的戒指,是盖亚事务所的精锐之证——只有精锐组的成员才可以佩戴这枚戒指。它不仅是身份的证明,也是用于远程通讯的重要道具,虽然这个道具因为组员间相隔遥远的缘故,已经有两年多没有再闪烁过光芒或是传出同伴的声音,可每一个精锐组成员都还是好好地将它佩戴在左手的食指上,因为这是坚固情谊的证明。
如今这个戒指传出了一阵让雅典娜突然放下心来的浑厚男声:
“精锐组的,精锐组的?还在喘气吧?老子来了,给我打起精神来!”
那一刻,无论是赫尔墨斯还是雅典娜,都能够感觉到一种狂喜在胸膛中蔓延开来。她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表情上读到了欢欣和轻松,那是宙斯的声音,无论在怎样的危局中,只要宙斯的声音还像以前一样吊儿郎当,其他精锐组成员就会感觉踏实,因为宙斯总会有办法。
可以说,哪怕宙斯只是孤身一人闯入战场中,也足够让这两位少女感到安慰,更何况已经贵为军团长的宙斯绝不可能孤身前来。
与此同时,在城墙上战斗着的战士们,突然都感觉到了一股凉意。
不,说是凉意不足以形容这种气温带来的体感。
那是酷寒。
仿佛把空气中的温度全部带走一样,整个灰色守备要塞地区的气温在极具下降。
在那一望无边的异星士兵尽头,有一道蓝色的光芒升上天空,随后凝成了一头可怕的冰霜巨龙,冰龙在天空中飞舞着,向天空中的异星飞兽吐出冰霜,然后在异星飞兽最密集的地方爆炸,爆炸激起的是一股蓝色的光雾,光雾所到之处,所有异星飞兽全部被冻结。
而这头由冰块组成的巨龙,雅典娜再熟悉不过了。
“赫拉!是宙斯和赫拉!!”雅典娜提起长枪,大声的咆哮了出来:“我们的援军到了!杀!杀!里应外合的杀回去!”
在一旁的赫尔墨斯一言不发的再次冲向了敌人稀疏的战场。
刚开始的时候,只有几个士兵留意到天空中各式各样的冰系魔法,可随着魔法的规模越来越大,每一个城墙上的守军都意识到了——在异星士兵的后方,有着属于盖亚人的魔法师大队正在帮助他们进攻这些该死的异星人。援军的到来比任何消息都让士兵们振奋,几乎在一瞬间,灰色守备要塞城墙上的士兵就将气势完全提了起来,城墙上杀声震天,盖亚人又一次与卡俄斯人在城墙上厮杀到了一起。
而在距离灰色守备要塞第二城墙接近十公里的地带,宙斯和赫拉正骑在高头大马上,面色沉着地注视着身前那多如牛毛的异星士兵,身后是气势轩昂的盖亚联军第三军团。
“差点晚来一步…”赫拉举着魔杖,面色也是不敢放松:“第二城墙都是一幅要失守的样子了呢…”
“幸好催促大伙加急行军了。”宙斯把那把巨剑从背上解了下来攥在手中:“不过这个人数的差距我都晕了,不是说大部分异星人都被剿灭了吗,怎么这儿还有这么一大票人,坏了我心虚了。”
“你心虚个屁。”
就在宙斯准备带领士兵直接从后方冲击异星大军后方的时候,他食指上的戒指又一次传出了声音,而这个声音也让宙斯感到难得的心潮澎湃。
“波塞冬,你这狗贼居然没死吗?”宙斯忍不住笑了起来:“在要塞里挨揍呢?”
“在个屁!老子和阿瑞斯是沿着赛斯河床杀过来的,刚救了一个倍儿漂亮的兽人姑娘,这会儿才到灰色守备要塞附近。你要是不敢上,就在那儿看老子先带兵杀进去给你打个样好吧?”
“你他妈的急个鸡巴,一会儿咱们的队伍撞到一起就糗大了,约定个进攻方向吧!”
……
在城下只能加固城门和城墙硬度的德墨忒尔,还有城墙上刚刚把匕首从敌人身体里拔出来的赫尔墨斯,在听到戒指里传来的满是脏话的对骂之后,都没来由地流下了泪水。
太久了,太久没听到波塞冬和宙斯老哥互相拌嘴了。
不仅是那种援军在最需要时神兵天降的安心感,这份久违的熟悉,久违的家的感觉,也让两位少女热泪盈眶地晃了神。城下的异星士兵突然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而盖亚联军进攻的号角,也分别在异星人的后方和东方传出。
霎时间,灰色守备要塞外侧杀声震天。
……
……
赫斯提亚从噩梦中醒来的时候,太阳高高地挂在头顶,很是刺眼。她迷迷糊糊的,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那晃眼的阳光。肚子饿得很,四肢也没一点力气。大脑混沌着,什么事情都没法思考。
我醒了…我睡了多久?
我这是在哪呢?
赫斯提亚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身体——这会儿自己穿着的是一身很普通的联军魔法师制服,有点不合身,松松垮垮的,但很暖和,把身体包裹得也很好。再检查自己的身体,除了左腿的移动依旧费力之外,身体的其他部分状态都还不错,不会痛也不会感受到太强的虚弱感,这会儿稍微有点晕乎乎的,应该是睡了很久又没吃东西的缘故。
呜…
脑海中的不堪记忆随着赫斯提亚的清醒而不断挤入少女的大脑。那些残忍的真实,那些可怕的过去:虐待、凌辱、折磨、羞耻与崩溃,都在少女的脑海中不断闪回。
对了…我被异星人轮奸了一夜…
睁开眼睛的赫斯提亚,检查完身体状况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长叹一口气。
被异星人侵犯了一个晚上…
黑暗的过往抓住了这位有着栗色长发的少女。她眨巴眨巴眼睛,泪水眼看着就从眼眶中凝聚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想回家,想逃跑,想报仇,又想要以死亡来从这可怕的记忆中解脱,双腿之间那隐私的地方此刻又一次隐隐约约的发痛,赫斯提亚无助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清醒过来的一瞬间,赫斯提亚就几乎要被负面的情绪给吞噬。
“哟,我们的睡美人醒了!”
然后,一个爽朗又厚重的声音突然为她在黑暗的世界里撕开了一道光。
身背三叉戟的男人从一旁的椅子上站了起来,笑容满面地走到赫斯提亚的身边:
“你这家伙比德墨忒尔还能睡啊,事务所的新纪录嘞,回公会给你发个奖章好吧?”
“波塞冬…?”赫斯提亚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个阔别了两年多的男人,看到他剃了个干净的胡子和依旧乱蓬蓬的中长发,突然流着泪笑出了声:
“你这家伙怎么搞得这么娘啊哈哈哈哈…”
“大爷的,这丫头怎么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贬我?”
波塞冬一脸不爽的看向旁边,在他的右边,精锐组昔日的朋友全都在:宙斯,赫拉,赫尔墨斯,德墨忒尔,雅典娜,阿瑞斯,阿尔忒弥斯,那一张张熟悉又有点陌生的面孔就站在她的病床旁边,似乎只要她们在这里,就把那份黑暗的绝望全部隔绝在了外界,让这位光系魔法师的内心能够又一次被一贯的乐观和积极填满。
“可以啊,睡了快两天了。”宙斯凑到近前来:“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我还好。”赫斯提亚顿了下,然后修改了措辞:“我好多了,宙斯大哥,好久没见了,我真想你。”
“就不想我吗?”阿瑞斯不爽的吹了吹胡子:“虽然关异星之门我没出力,但也不至于把我给忽略掉啊!”
“都想,都想,我想你们每一位。”赫斯提亚笑了,笑得开心又灿烂,那两弯笑得眯起来的眸子里落下泪水,那泪水由赫拉贴心地用手帕帮她擦去:
“吃些什么?”冰系魔法师一如既往的说话非常简洁:“我去弄?”
“精灵饼干…”赫斯提亚握了握赫拉的手,回忆起自己被异星人抓走之前没来得及吃的精灵族特产,随后她抬眼看向了阿尔忒弥斯,阿尔忒弥斯看上去精神也有些差,但这会儿无疑相当振奋,一边笑着一边在怀里摸索着。
“喏,最后一块啦。”阿尔忒弥斯把用绿叶包着的精灵饼干送到赫斯提亚手中,光系魔法师一边拆开那绿叶的包装一边问道:
“异星人的攻城暂停了吗?伊薇特将军对城防有新的调动吗?”
“打完啦,傻丫头。”宙斯笑着揉了揉赫斯提亚的脑袋:“我们在昨天晚上彻底完成了对异星联军的清剿,四个盖亚联军主力军团一起进攻还怕杀不干净不成?”
“哎哟他妈的,这群异星畜生的脖子真硬。”波塞冬在一旁发出了啧啧的声音:“打得老子胳膊现在还在酸。”
“喔…那很棒啊,之前朗基努斯那边说支援会来的时候我还以为只有宙斯大哥会来。”赫斯提亚露出欣喜的表情,将精灵饼干吞下了肚。
“毕竟已经是冰原之战前的最后一场战斗了,大伙都不想错过呗。”阿瑞斯耸了耸肩:“干了两年吃亏不少,万幸是快要打赢了。”
“至于伊薇特将军嘛…”阿瑞斯悻悻地叹了一口气,脑海中回忆起他和波塞冬带部队把伊薇特从异星士兵的折磨中救出的惨状,最终决定为这位闻名遐迩的名将留存尊严:“她受了不轻的伤,在休养中。”
“不过总体来说我们这一仗打得很不错!”赫尔墨斯也有点兴奋:“宙斯大哥他们的援军牺牲很少,打了那群异星怪物个措手不及,夹攻的感觉实在是刺激呀,我看那些异星人最后连跑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跑了。”
帐篷内回荡着各位精锐组成员的笑闹声,聊了好一会儿之后雅典娜才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打住了这场看上去能足足进行到晚上的交谈。
“小赫斯提亚也稍微起床活动一下吧,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一个小时我们就要朝见几位王了。”雅典娜轻轻拽了一下赫斯提亚的手:“咱们姐妹去洗个澡整理一下,让这几个男人们接着聊打仗的事情吧。”
“嗯!”赫斯提亚笑着握紧了雅典娜的手起身,跟着雅典娜的脚步,赫拉,阿尔忒弥斯,德墨忒尔和赫尔墨斯紧随其后,交流着过去的经历,带着比守城战时轻松得多的心情,走进了灰色守备要塞专门为女兵设置的浴室。
女兵们大多都早已做好了清洁,这会儿浴室里只有精锐组的几位冒险者,但热水还在持续供应,浴室中氤氲的水汽映出这几位少女或是性感撩人或是纤细苗条的身体,几位少女看看伙伴们久违的赤裸身体,都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还是赫拉姐姐更幸福喔。”短发的盗贼少女赫尔墨斯将自己的赤足探入了热水池中,一边调笑着身为冰系魔法师的赫拉一边用脚丫踢着池里的热水:
“和宙斯大哥在一起两年多应该过得很不错吧。”
“嗯。”赫拉的脸红了:“他意外的很会照顾人。”
“我应该没看错吧?”扑腾着翅膀的雅典娜从背后伸出双手,轻轻攀上了赫拉的双乳:
“小赫拉的胸部变大了呢,以前明明连起伏都没太大。”
赫拉听了这话之后居然没有露出刚才的那般羞赧,她对于性事意外的一点都不回避:
“宙斯经常揉,可能就变大了。”
“不错呀,以后能挑的衣服更多了。”雅典娜笑着进入了热水池,战士的身体实在是太强韧,对赫尔墨斯来说需要适应很长时间的热水对这位有翼族战士来说就好像是一汪清泉一样。几位如花似玉的女冒险者在浴池中浸泡着自己的身体祛除疲惫,聊着战争的话题,感叹着终于就要面对最后一战,最后也不免面对一个共同的话题。
性经验这种事情本没有人会主动提起,但泡在热水中的赫斯提亚和阿尔忒弥斯这会儿都很消沉——这两位少女的身上还留着青紫色的痕迹,是异星人暴力的证明,看到这些痕迹之后,在过去几天分别遭遇残忍对待的女孩儿都相当伤心。
“别太在意啦。”赫尔墨斯将身子浸泡入了水中,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水温,她的脸变红了:
“我们大家现在应该都…对吧?”
任谁都知道赫尔墨斯想说的是“大家都已经不是处女了”,因为都是女孩子的缘故所以谈起这种话题时多少会放开一些,德墨忒尔率先点头回应:
“我和小赫尔墨斯是一起的呢,在融天岛的时候被那个心脏里的触手给…”
“欸?可是触手…”一直抱着膝盖沉默的赫斯提亚居然对触手的话题来了兴趣:“那不会太长了…吗?”
“喔哇那是真的很长。”赫尔墨斯对两年前的经历显然心有余悸:“我感觉最里面都快被碾瘪了,那触手要是愿意应该能从我的嘴巴里——”
“哇啊啊…”赫斯提亚的脸立刻红了,一旁的雅典娜大概是被赫尔墨斯的大胆给鼓舞,也有些忸怩地讲述了自己被侵犯的经历:
“我要更惨些了,还被迫品味了一下生小孩的滋味,当时是两只小异星飞兽从我的肚子里钻出来,嘶,我感觉被异星人的弩箭射穿都没生那两个怪物那么疼。”
一时间浴室里的大家都沉默了,雅典娜此前从来没和其他人讲过这件事,就连阿尔忒弥斯都惊讶地抬起头来看着雅典娜,而那位有翼族的战士已经脸红到了耳根,最后连忙摆了摆手:
“没什么的啦,作为战士把那个看做负伤的一部分就好接受得多了,治疗过之后对身体没什么过分的影响所以我倒是也没觉得太...”
雅典娜说完之后又笑了笑:“不过确实是个糟糕的体验啊,以后有机会我要再多杀几只飞兽。”
“我只和宙斯做过。”赫拉短暂的插了一句话:“不过第一次也疼得厉害,宙斯的肉棒特别大。”
“赫拉姐姐真是一点都不避讳呢。”赫尔墨斯被赫拉的劲爆发言惊了一下,而几位同伴的坦诚和乐观也无疑让赫斯提亚重新找回了些活力,她在水中抱着膝盖,一边拨弄着清水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肚子:
“我倒是只被异星士兵…不过最后还被异星人养的狗给,唉…”
“都过去了,小赫斯提亚。”雅典娜凑到一旁给了光系魔法师一个有翼族的满额拥抱:双手从后背环住赫斯提亚的同时,连翅膀都将赫斯提亚给包裹了起来:
“我们把它们都杀掉了,我们已经报过仇了,这世界上也没有美少女必须是处女的规矩啦,就当是一次不愉快的体验好啦,别太放在心上。”
“但是但是…”赫斯提亚的声音闷闷的:“狗的那个也太奇怪了…它射进来的时候我本来想着逃跑,但是里面被狗的那家伙给勾住了完全跑不掉,结果给我的里面射了一大堆黏糊糊的东西…”
“啊…”听着赫斯提亚逐渐有了元气的声音,一旁一直一言不发的阿尔忒弥斯也稍微提起了些精神:
“总之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就好,我们还是聊聊接下来的艾斯兰德之战吧。”
少女们就在这样的闲谈中放松着,直到用清水将身体冲洗干净后,这几位精锐冒险者才换上干净的衣服走出浴室,往第二城墙正门走着的时候,正好看到宙斯他们凑在一起闲谈——宙斯用手里那把巨剑比划着,好像在描述自己如何一对一干掉两个异星指挥官,在见到赫斯提亚他们之后也立刻将武器背在了背上。
“快点儿快点儿,咱们往外面站一站到时候也方便看到人皇陛下她们,保不齐蔷薇女皇念在咱们守城有功能的份上能给咱们事务所拨奖金呢!”
宙斯兴致勃勃地吆喝着,这群男人和精锐组的少女们不同,他们似乎一致认为身上满是灰尘,鲜血和泥土的样子才更帅,精锐组的这些勇士们站在一起,刚换好衣服的雅典娜她们看上去和这几个糙汉子对比鲜明。
走出第一城墙的城门口时,赫斯提亚发现几个大型传送门已经建立了起来,从里面正源源不断的涌出盖亚联军的士兵。
城外聚集了相当多的士兵,甚至比异星士兵攻城时的规模还要宏大,士兵们忙碌的列队,在灰色守备要塞外集结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方阵,等到士兵们走得差不多了之后。两列手持旌旗的士兵身着华丽的盔甲走出了传送门,随后列为两队,围出了一条华丽的通道。
在通道尽头的传送门中,五个身影缓缓地走了出来。
她们走过仪仗兵夹成的宽阔道路,代表着盖亚大陆目前的五个种族,拥有独一无二的威严与气势,缓缓地走到了城内士兵与城外士兵的中间。
她们正是盖亚大陆的王者们。
安洁莉卡·康斯坦丁,AO,芙蕾雅·埃德里奇,烛音,柯林特·夜风,此刻都出现在了这昔日战场的正中央。就仿佛为她们的登场铺垫好了环境一样,此时灰色守备要塞上头的天空一片晴朗,下午的太阳光芒和煦,风轻轻吹动着王者们披风的下摆,让这几位王者更显得不怒自威——连白云也流动得缓慢,似乎想要多看这些各自统治着一个种族的伟大王者们一眼。
她们登场的一瞬间,所有士兵都为各自的统治者而跪了下去。
早就已经在要塞外等候的伊薇特,注视着芙蕾雅,偷偷落下了泪来。而芙蕾雅则走到了伊薇特身边,轻轻地把伊薇特给扶了起来,她拍打着伊薇特身上的灰尘,拍了拍伊薇特的脸蛋,然后笑了:
“哭啥呢,这不是活着见到我了吗。”
而远处的AO,则在视线与赫斯提亚与波塞冬相碰时,淡淡地微笑了一下。
烛音向雅典娜、德墨忒尔和赫尔墨斯小幅度地挥了挥手,脸上的笑容带着一种“还好你们没事”般的欣慰。
至于此时的安洁莉卡,则带着那份独属于蔷薇女皇的威严,在站定之后挥舞着她手中的人王杖,用扩音魔法将自己的声音送到了每一个士兵的耳中:
“诸位血战灰色守备要塞的勇士们,你们辛苦了。”
“正因为有你们不懈的拼搏,正因为你们的浴血奋战,我们才能从卡俄斯人手里抢到了最终决战的门票。参与灰色守备要塞防御战的每一位:无论是人类,魔族,精灵族,兽人族还是有翼族,你们都是英雄,不只属于你们的种族,还属于整个大陆。我们代表整个大陆感谢你们的英勇和无畏。”
安洁莉卡说完,朝着灰色守备要塞深深地鞠了一躬,不止是安洁莉卡,其他领袖也同时向这座巨大要塞的守军们弯下了高贵的腰。灰色守备要塞驻扎的军队们立刻以热烈的掌声响应了人类女皇的谢意,掌声经久不息,直到安洁莉卡微笑着摆了摆手,掌声才逐渐停歇。随后安洁莉卡继续说道:
“两年前,当异星人的爪牙伸向盖亚的各个角落时,我暗自许下誓言,我发誓这一次的盖亚绝对不会像是千年前那样被打得那样狼狈,因为现在的我们团结,英勇,因为现在的盖亚,是活跃着英雄的盖亚。”
“一个又一个的英雄在这两年艰苦卓绝的战斗中涌现,从一个地区到另一个地区,从山脉到平原,从江河到湖泊,我们战斗的身影留在了大陆的每一个角落里。”
“我们脚下的土地无声地感动着我们每一场战斗的英勇,我们头顶的天空沉默地铭刻着我们每一次拼杀的壮烈。”
“卡俄斯人在我们的大陆上犯下了罄竹难书的罪行,每一个盖亚的居民都为此切齿憎恨。我们对卡俄斯的怒火,绝不只是几场胜利就能平息的。”
“两年多的经验让我们明白了一个道理:盖亚大陆上决不允许任何一个卡俄斯人的存在,我们与那些思维里充斥着暴虐和残忍的异世界怪物无法共存,所以我们拼到了现在,也正是为了能够将它们一个不留的全部杀死,我们才拼到了现在。”
“联军的情报网络显示:最后的异星联军此时正驻扎在艾斯兰德的冰带附近。它们规模庞大,兵力是常规卡俄斯军团的四倍有余。”
“至今我们都不清楚为什么它们会选择在冰带驻扎,可我们清楚的是,无论卡俄斯人在那里酝酿什么阴谋,我们都必将把它们在那片极寒的冻土挫败,击溃。”
“盖亚的战士们啊,和平就在不远的将来,灰色守备要塞处异星军团的剔除,意味着我们打开了可以直插艾斯兰德的通路,意味着我们已经将两年来横行各大城市的卡俄斯人全部剿灭,最后的战场就在我们的北方,两年来被卡俄斯人蹂躏,欺压,凌辱的黑暗已经过去,如今终于到了盖亚人向卡俄斯人做最后清算的时刻!”
一旁的AO点了点头,随后也用被魔法增幅过的声音对士兵说道:
“在场的各部队作为参加最后决战的主力部队出发,在毗邻艾斯兰德的野山花河建立据点和传送门,我与几位王会在你们建立好传送门之后到达现场,祝各位武运昌隆。”
AO的话音刚落下没多久,作为盖亚联军作战总指挥的芙蕾雅从她的腰间拔出了她的那把大太刀,芙蕾雅的剑锋直指苍穹,兽王以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咆哮结束了这场战后总结兼决战动员:
“目标艾斯兰德。盖亚联军,全军出击!!!”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终末篇章,第一章:拉开帷幕(末日之战打响,六翼天使的强制高潮凌辱)
20632
元宵节快乐各位!最终之战来了,最后的篇章来了,这场持续几个月的漫长征途也接近尾声了。
感谢大家陪小夜一路走过这风风雨雨起起跌跌,接下来就请与小夜一起见证这场两个世界之间的最后一战吧,无论是护星之龙空零还是异星邪神萨索斯都已经摩拳擦掌做好了准备,等待着为大家奏响最后的乐章。
第二次异星战争前7545年夏·生灵聚居地格兰沃斯
奥杜克,请你安心的睡吧,这个家交给我就足够,我会永远想念你,带着这份想念拥抱新的生活,不只是我,和我有着同样伤痛的这些人也已经决定好了迎接这份崭新的未来。
你走了已经四年整了,孩子们在慢慢地长大,大儿子打猎很有天赋,二儿子才这么小就学会了写简单的小诗了,你不必牵挂他们,你也不必为没办法继续陪伴他们的人生之旅而愧疚,他们知晓你做过什么,不止他们知道,这方土地上的大家,这几百万个从各地赶来的人们都知道,我们会永远铭记你们所付出的,一切也都会越来越好。
所以你睡吧,你安心的睡吧。埃拉蒂亚大人为你和那些展示唱诵哀悼的歌谣你可曾听见?你与那几百万死去的人一样伟大。我们接下来要走的路是你开辟的,我们身上那被魔兽笼罩的阴影是你驱散的。你当走的路已经走尽了,接下来你我的孩子、你我孩子的孩子们将延续你我人生的路,他们的眼睛将是我们的眼睛,他们会替我们看这世界,看云万里山千叠,看尽头之海日高悬天不夜。
所以你尽管安息吧。
我用手帕揩去泪水,左手牵着还没长大的二儿子,攥紧了他的手凝望前方。旁边的邻居,认识的和不认识的,都带着自己的孩子来参加了这场象征魔兽战争结束的盛会,空气静谧,只有埃拉蒂亚大人唱诗班的歌谣如此悠扬。
那些日夜侵扰我们生命的已经被驱逐了,那在空中咆哮的恶兽已经被除尽了。
用战士们的鲜血开辟出的路前所未有的光明,我听到在最前方的埃拉蒂亚大人高唱着独属于精灵的语言,身边的唱诗班们会用其他种族的语言作为和声,有些歌词听不清,但有些歌词为了送进每个人的耳朵里聊以铭记:
【背负眼泪与鲜血,用我们的方式开辟属于自己的未来】
【铭记那些牺牲,我们用这样的方式在无神的年代创造属于我们的明天】
我相信未来是美好的,孩子们会长大,他们会有自己的孩子,孩子又会有新的孩子,可子子孙孙都将铭记的:生命的延续与生活的安全,是这一代英勇的人们用生命换来的。
我心中清楚,我心里明白,只是时至今日依旧会为那在几年前英勇赴死的丈夫忍不住哭泣。无数人都在为死去的亲人挚友而哭泣,但哭泣中那颗想要背负死者期盼而活的意愿又是如此的强烈。大家都知道,这次集会上哭完之后,我们要笑着面对属于我们的明天。
埃拉蒂亚大人的歌声如此嘹亮,她整个人都蒙在圣洁的光芒之中,作为这数百万生灵的领导,她将所有人都在今天召集到了一起,为死者与生者献上祝福。我们则哭泣着倾听,这场悲伤的盛会是与过去日子的告别,更是与崭新岁月的问好。
正当这首圣歌来到最高亢如云的部分时,本来漆黑的天空亮了,就好像太阳突然升起了一样,每个人都吓了一跳,光芒愈发盛大,我们就算闭上眼睛也不敢直视那份光芒,空气中的气息又变得截然不同,一种极其宏伟的气息蒙住了艾斯兰德,叫人忍不住想要跪地朝拜。
天空的明亮持续了几秒钟,随后又复归夜幕的黑暗。抬起头,我看到祂来了。
神明,飘逸着无匹美丽动人的白色长发,用那如千年前一样闪耀的双眸静默地注视着我们。这一刻本就神圣的场景变得更加神圣,这一刻本就感人肺腑的集会变得更让人动容,每个人都知晓这是带领自己从原始走向贫瘠,将我们从无知与危在旦夕中拯救出来的神明,每个人都在看到祂的身影后跪伏在了地上,在场的几百万人,无人不称颂神的伟大,也无人不为神的亲自到来所感动。
“孤听到哭声了。”
神以那有着无上睿智的眸子看着我们,看到我们脸上的泪水,看到我们远处那漫山遍野的墓碑,祂的神情疑惑又悲伤,一定是这样的,因为祂爱着我们,所以必将为我们的英勇所感动,也必将祝福我们每个人的未来。
“怎么了?”神降落在埃拉蒂亚大人的身边,看着我们在这几十年里推举出的最有能力的领袖,而埃拉蒂亚大人则跪在地上,恭敬地亲吻了神赤裸的脚背,然后诚恳地回答道:
“回无上伟大之神,我们刚刚结束了一场和魔兽之间长达六十年的战争,现在正在举办阵亡勇士的追悼会。”
“原来是这样…”神的眸子扫过在场的几百万人,每一个人的情绪都逃不过祂的双眼,所以祂问埃拉蒂亚大人道:
“你们失去了重要的人,为何此时却见不到什么颓丧?”
“悲伤固然是悲伤...”一位在那场战争中幸存下来的将军抢白着,声音中带有欣喜与兴奋:“但我们做到了!没有您我们依然做到了…从此之后没有魔兽会再来大规模的侵扰了…此后就是我们的时代!”
此后,神有很久没说话,祂歪着头看我们,眼神中的情感是疑惑吗?还是些什么其他情绪呢?我这样的平凡生灵自然无法揣摩神的想法,但我真好奇祂接下来会做什么呀,毕竟祂最伟大,最崇高,所以祂接下来会说什么呢?会因为我们的表现而安心离去?还是会称赞我们中的每一位,给予我们最珍贵的奖赏?说不定还会嘉奖埃拉蒂亚大人呢!
在我期待的目光中,神举起了祂的右手。
传说中,神的左手司掌着毁灭任何事物的力量,右手则司掌着创造任何事物的力量。看到祂的动作之后,我们都疑惑地看着举起右手的神,不知道祂会做什么,只是感觉到一股轻柔的风没来由地吹过整片土地。
随后,我们看到远方的坟墓里伸出了一只只手,那些手臂破土而出,我听到无上之神说话了:
“这种苦难不该由你们承受,孩子们,去享受与亲朋重聚的美好吧。”
神说完这句话之后,我们眼看着远处的坟墓中爬出一个个身影。阳光下,他们的肢体完好,身体干净,甚至连衣服都没有任何程度的破损,他们站着,看着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在疑惑为什么本该死去的自己又一次拥有了对这个世界的感知能力。随后他们走下用于埋葬他们的山坡,他们注意到了我们,然后向我们慢慢地走过来,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凝滞了。
我错愕地看着那些复活的战士,而那些走过来的战士们也有着同样的错愕,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也太超乎于我们的预料,圣歌停了,埃拉蒂亚大人面色极其复杂地看着那些复活的战士们与前来悼念的人们走到一起,本就纷乱的场面因为人数的陡然增加而变得更加纷乱,可此地没有狂喜的呼喊也没有亲友重聚时的欢呼,大家只是小心翼翼地念着对方的名字,在确认那是自己故去的亲朋后,无声地与他们抱在了一起,目光却还是会转向那位刚刚完成了伟大壮举的神明。
“不必感谢孤,孩子们。”神摆了摆手:“也不必在孤面前压抑自己的欣喜,孤想看到你们欢笑庆祝的样子,所以请随意。”
每个人都沉默了良久,直到神投来疑惑的目光时,大家才意识到现在应当顺应着神的喜好去庆祝。沉默的人群中,有人突然爆发出欢呼跳进了被复活的丈夫的怀里,其他人于是如法炮制,一时间欢呼声震天动地。我也找到了刚才还在真诚悼念着的奥杜克,我和孩子们一起抱紧他,我亲吻他,与他诉说着思念,格兰沃斯这片大地上的场面顿时变得感人至深,神也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可在场的每一个除了神之外的人,恐怕都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违和。
可无人对神言语,无人提出质疑,神慈爱地注视着我们,我们则在祂的目光下欢庆。
混乱的欢乐中,神所站的位置闪烁过了一道一闪而逝的斑斓光芒,我看不懂那道光芒意味着什么,只是抱着奥杜克的身体,亲吻他的脸,强迫自己接受这份神的恩赐。
极北之地艾斯兰德·龙脊冻原
天气晴朗,艾斯兰德的能见度相当高。
全副武装的军队无声且肃穆地前进着。即使此时步行的速度不算快,近十万人组成的军队齐步行走也会发出相当震撼的声音。一双双铁靴踏在青草覆盖的冰冷大地上,仿佛能让地面产生震动,也仿佛能让山脉都为之摇晃,山川与苍穹静默地注视着这支军队,它们知晓出现在这生命禁区的这股庞大部队意味着什么。
到了盖亚大陆与卡俄斯世界做最后交锋的时候了,这是盖亚大陆与卡俄斯世界开展最后一战的军队。
两年的战斗让整个盖亚大陆血流漂杵,尸横遍野。在各个国家周边的大小村庄无一幸免,每一周,大小城市都需要迎接新的逃亡流民,这加重了每个国家机器的负担,让城市的财政之处出现巨大的混乱,但相比这种经济负担,更让人无法忍耐的是惶惶不可终日的恐惧。
异星之门打开的位置无法完全确定,在战争刚刚开始的那几个月里,没人知道异星士兵的军队会不会袭击自己所在的地区。除了有翼族的国都和魔族的海外岛屿之外,全盖亚都没有安全的土地,异星人张牙舞爪的杀入城市,带来的便是巨大的伤亡。亲人的离散,挚友的去世,故乡在火焰中燃烧,爱人在怪物的蹂躏中哀嚎,流淌的鲜血,战士的尸骸,这些事物编织着属于盖亚过去两年的时光,给每一个盖亚人都留下了极为惨痛的记忆。
有那么一段时间,距离都城较远的大小城市的居民都不事生产,每天都在担心着自己的城市是否会被异星人突如其来的袭击,铁匠铺的火焰不再熊熊燃烧,田间没有农夫劳作,因为与其在辛劳中迎接死亡,那些人们更愿意选择以轻松的方式走完一生。酒吧和娼馆等风花雪月的场所倒是每天都门庭若市,就好像是在这种放纵的快乐里才能寻找到末日临近前的一丝安心感一般,一部分盖亚的居民选择了放任自己堕落腐化,而这样的城市往往崩塌得更快。
但是也正如光明与黑暗会伴生存在一样。有自甘堕落的人也自然就会有奋起反抗的人。在这两年里,盖亚联军得到了普通人的积极响应,有太多平凡的人放下手里的农具或是铁匠锤,披上盔甲拿起武器成为了英雄,他们在过去两年间加入了盖亚联军,而很大一部分足以流传后世的英雄也都源自于这些白丁出身的平民。
异星战争第一年出现的异星猎手范迪尔、破军之将卡尔佐夫、草原骑士达克赛尔、不眠的卡罗尔…无数曾经从未有过军旅生涯的普通人在异星战争中斩将立功,将自己的英勇名号传遍了盖亚大陆。
只不过,在这种恐怖的局面下选择成为英雄,要付出的代价显然过于惨烈了。
盖亚与卡俄斯每一场战斗的结果都是惨胜如败,每一场战斗中盖亚的士兵们都要被迫面对单兵作战能力数倍于己方的异星敌人,盖亚生灵会疲惫,可异星士兵不会,盖亚生灵需要睡眠,可异星士兵不需要睡眠,盖亚士兵的战斗需要携带大量的补给辎重,一天至少要进食一次,可异星人几个月进食一次都完全不成问题,需要携带的,体积最大的魔炮是活体生物,完全不需要为运输而发愁。
在这种劣势面前,盖亚人选择用生命去弥补在战斗能力上的鸿沟。
一群盖亚生灵死去,另一群盖亚生灵填补部队的空白,这样的过程每天都会重复数次。短短两年的战斗,盖亚大陆死去的士兵数量就达到了数百万,平民更是不计其数。盖亚联军每天都在征兆兵丁,但士兵的数量好像永远都不够。
正如此前所说,这场异星战争中,盖亚付出的代价太沉重了。
繁荣的城镇变成废墟,炊烟袅袅的村庄被夷为平地,大型的城市只剩下断壁残垣,小型的城市干脆被从地图上抹去。有那么一段时间,在听闻某个村庄被异星军团屠杀的消息之后,甚至没有人去处理那些村庄的尸骸,因为人们害怕异星士兵会卷土重来,这直接导致了腐烂的尸体传染出可怕的疾病,可疾病甚至还没来得及扩散,附近的村庄就已经被异星士兵屠戮了个干净。
没有空余的土地为这些牺牲的英雄当做坟墓,很多在战场上拼杀到流干最后一滴血的战士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留下。太多人在战斗结束之后被就地掩埋焚烧,送到家眷手中的,或许只有一枚漂亮的勋章和战士生前所穿的染血军装,以及一笔聊胜于无的抚恤金。
太多牺牲,太多流血,太多分离,太多伤怀。
无数居民发出“我们什么时候才能重享太平”的疑问,他们寻途于史家,史家无宝;问计于官员,官员沉默;求教于哲人,哲人耸肩摇头,手指朝阳示意相信未来。在去年年末的湍流河战役之前,这场战争究竟会不会胜利都是一个巨大的未知数。
对于任何一个生灵来说,两年的时间都不算特别漫长。只是对于异星战争期间的盖亚大陆来说,这两年异星人造成的伤害,甚至比当年疯狂的魔族席卷大陆时来得还要深重,这两年也好像永远没有尽头的无间地狱一样。
盖亚生灵最可贵的一点特质就是:他们会在希冀着的光明未来面前爆发出最可怕的力量。人们相信即使天空一直阴云笼罩,也总有一天会拨云见日。希望的力量是那么强大,眼下的环境越是绝望,就越是有人颤抖着高举拳头呼喊出“为盖亚而战”的口号。
所以有人接过战友的武器,有人扛起长官的战旗,有人继承兄弟的遗志,奔赴下一个战场,有人抖落悲伤,重新踏上向异星人发起讨伐的征途。
如今在龙脊冻原默默前进着的,就是这样存在的集合。
盖亚大陆能调集起来作战的士兵已经所剩无几,各个城市还留有一些用以守护城市的部队,除此之外,几乎所有的部队都被调集到了极北之地艾斯兰德。对于盖亚联军来说,这是能够派出去的最强大也是最后部队了,每一位盖亚联军的成员都知晓在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有多重,也知晓着这场战争终于有了结束的希望,所以这支军队沉默着,却斗志昂扬。
只不过对于盖亚大陆的士兵来说,这片冻土实在是太过于寒冷了。传送门的建立数量已经达到了极限,如今已经无法再分出魔法师来维护传送门,士兵们不得不通过步行的方式从灰色守备要塞跋涉到艾斯兰德,这是一场极寒的远征,只这条远征之路,就足以成为盖亚联军的严苛考验。
士兵们在野山花河驻扎营地的时候换上了厚实的冬装。可任谁都没想到踏入艾斯兰德最外围的一瞬间气温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低。每前进几公里,温度就会再降低一个档次,等部队行进到龙脊冻原的时候,已经有两百多名体质较差且此前一直在炎热地带驻守的士兵在晚间被冻死了。
剩下的人默默掩埋了那些尸体,继续坚定地向前。
龙脊冻原比起艾斯兰德的其他地方还算得上一处自然风光相当不错的地界,地上有大片大片的积雪,但比起积雪更多的还是韧性非常强的地衣与苔藓,这些几乎覆盖了整个龙脊冻原的植物扎根在这片荒原那厚达几百米的冻土,连水都无法渗入到土壤的底端。
抬眼望去,远方是一片整齐的黑暗。如同天空中降下了一面墙壁,隔绝开了冰带之外的一切。
如今部队已经快要走过了龙脊冻原,远处那如同巨龙翅膀一般的巨翼山脉已经渐渐小了,能看到一缕阳光照射在峰顶的积雪上,墨绿色的苔原呈现出一种雄浑的自然魅力,若不是接下来即将与恐怖的邪恶决一死战,此刻的风景一定会让人感到心胸开阔。
这会儿却没人有那个闲情雅致去望那雪山一眼,只是抬头向前。
看着那仿佛能够隔绝一切光芒的黑色帷幕,每一个盖亚的士兵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这一握中的情感包含着恐惧和紧张,但在队伍最前方走着的身影和时不时飘过来的话语却能够让他们稍微安下心来。
走在队伍最前头的是盖亚事务所的精锐们。在整个盖亚联军中,他们的实力最为强劲,所以也义不容辞的充当了整支盖亚联军的先锋。宙斯,波塞冬,阿瑞斯,赫拉,赫斯提亚,赫尔墨斯,德墨忒尔,雅典娜,阿尔忒弥斯,这几位精锐的冒险者就像是雁群中的头雁,默默地承担下了最大的恐惧与压力。
不,说是沉默倒也并不对。
在队伍的最前方,有一位飒爽的身影一直在口若悬河地说着什么。
“…然后我就在想,那头龙肯定不会白白地被我暴打一顿之后就这么放过我,之后肯定会突袭,我就假装放松警惕,找了个悬崖的位置等它扑上来,结果真让我猜着了。”
说这话的人正是兽人族的至高领袖——白之死芙蕾雅。不知是时时刻刻保护身体的斗气在加护,还是因为像是这种体格强健到能够单枪匹马杀死巨龙的人对寒冷也是一样的无所谓,总之这位足以在兽人族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强悍兽王依旧穿着她执政或是厮杀时会穿的那套奔狼服,只是内里稍微缀了一些羊绒。本人则像是在地之喉一样老神在在。
奔狼服的后摆随风猎猎作响。在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庞大部队中,芙蕾雅就像是来旅游的观光客一样,心情轻松的骑着她心爱的白狼,甩着尾巴聊着天,肩上扛着的那把锃光瓦亮的大太刀,这是芙蕾雅为这场战斗特意重铸的武器,沉重,锋利,坚韧,艾比鲁夫钢打造,比普通的大太刀要大要长,足足有五十斤重,芙蕾雅挥动它却仿佛挥动一根木棍般轻松。
这种紧张的气氛下,连胯下的座狼都因为感知到了前方的危险而放慢了速度,可芙蕾雅却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边聊着自己当年如何屠龙,一边带领着全军向前,在旁边静静听着芙蕾雅绘声绘色地讲故事,一边抱紧怀里的赫拉。其他精锐组的成员也只是看着芙蕾雅满不在乎地驾驭着奔狼向前什么都没说,本来紧张的气氛被芙蕾雅一通滔滔不绝的讲述搞得缓和了一些,只是那迫近的黑暗却还是让人们轻松不起来。
而作为芙蕾雅的贴身护卫,这个时候的花也自然而然地跟在芙蕾雅的身盼,她骑着战马,跟随着芙蕾雅又走了许久,才轻轻拽了拽芙蕾雅的衣摆,又指了指横亘在天地之间的那黑色帷幕,示意部队已经到了此前所观测的异星屏障之前——这个屏障在之前的观测中并没察觉到什么杀伤性魔力的波动,联军推测这是一道只为遮掩视野之用的帷幕。
“哦,已经离得这么近了啊。”
等兽王讲完了自己如何从巨龙胸膛中挖出心脏并当众吃掉的故事后,整个先头部队已经到了冰带的边缘。军队逐渐停下,这片旷野逐渐有了向下的坡度,向前方,积雪覆盖的土地变得更多,但似乎并没有前几天那般冰冷了。
周围的几十颗寒树上这会儿零零星星地蹦出了几颗蓝色的果实,那是制作最顶级治疗药水的原材料之一,芙蕾雅看到那些果实之后笑呵呵地指了指那几棵寒树:
“你们要不要去摘几个果子带回去?这东西在拍卖行能拍出一百多金币一颗,比血果都值钱多了啊。”
没人说话,所有人都抬头看着那上百米高的黑色帷幕,如今这黑暗近在咫尺。兽王看到部队的沉默之后又是淡淡地笑了笑,看向后面绵延不绝的部队,对他们说道:
“你们这一路沉默的像是在参加葬礼啊,我的同胞们。”
“您不害怕吗?”一个兽人士兵看着芙蕾雅,脸上的表情写满了紧张:“我们要和最后也最强的异星人决战了…卡俄斯第一军团,强度应该是难以想象的吧。”
“怕什么?把招子给我放亮,武器给我抓紧!”芙蕾雅提高了嗓门:“杀敌技巧之外的一切全都给我抛到脑后,那么多异星杂碎我们都杀过了,还怕这种残兵游勇吗?”
那些士兵听到了芙蕾雅的话,紧了紧手里的武器,没再说话,部队也在这里整齐的停下了,他们在野山花河集合之后收到的命令就是在这个异星屏障之前集合。
“全军注意,步兵为骑兵让开通路,骑兵整理阵型,随后的战斗由人族王立骑士团为先头部队,各军团协同冲锋,现要求各军团长对所负责军队阵型进行整备,随时准备展开战斗。”
芙蕾雅话音刚落,从队伍的中段传来了魔王AO那被魔法增幅过的声音。芙蕾雅听到之后耸了耸肩,笑了笑之后吼了出来:
“你们听到那位魔王的话了,快给我动起来!”
前端的冒险者们立刻回到了军阵中开始召集副手指挥调度士兵,除了一直守在灰色守备要塞的士兵之外,几位领袖带来的士兵都已经演练过了大规模军团战之间的配合,调度起来相当的快,至于灰色守备要塞来的这些兵士则稍微迟缓一些,因为还未曾磨合过的原因,他们被放在了侧翼。
“透过这黑幕什么都看不见。”宙斯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这片黑色的帷幕:“不知道进去之后面对的会是一座城还是一支军队啊…”
就好像是为了响应宙斯的这个问题一样,阿瑞斯召唤出了几只鹰隼,控制着这些鹰隼飞向了黑幕之中。在另一边,德墨忒尔担心这些信使会遭遇不测,还为它们加持了护盾。鹰隼触碰到护盾之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径直从黑幕中穿了过去,没过一会儿便又飞了出来,落在了阿瑞斯的肩膀上。
“宙斯,它们在里面列阵等着我们,没有修筑任何防御工事,就在冰带区里列队等候我们。”
阿瑞斯拍马赶到宙斯身边汇报情况,宙斯皱起了眉头看向阿瑞斯:
“没有其他埋伏吗?”
“没有。”阿瑞斯也感到疑惑:“整个冰带区的能见度不算差,虽然弥漫着异星人的黑色气息,但是因为地面有大量积雪的缘故,它们无处遁形。冰带区的树都被烧光了,留出了一个极其巨大的空旷平原,我看着好像是…”
“擂台吗?”宙斯低声呢念叨了一句。军队忙碌的四下移动,调整着阵型和结构,投石车上装填好了用于第一轮发射的魔晶石,魔晶炮也被推进到了作战位置。空中的狮鹫和战争奇美拉分别列队,与精灵族的巨鹰大队维持在同一高度,届时将直面敌人的异星飞兽。而有翼族的战士们则维持在比狮鹫低上几米的高度中,准备向敌人发起空袭。
队列调整完毕之后,宙斯回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这道黑色的帷幕之后,便是整个大陆面对的最后挑战。情报显示,当时将巨人族灭族的卡俄斯世界第一军团也在黑色帷幕的对面,它们会是怎样的强大仍然无人知晓,未知带来的紧张让这个男人心脏飞跳,可对于宙斯而言,这是来自心底的心潮澎湃,他热爱挑战,而这一次他将要面对的,正是最为严苛的挑战。
不仅关乎到个人的生死,还关乎到整个大陆的未来。
“怎么了,怒吼天尊。”芙蕾雅的座狼踱步到宙斯的战马身边,兽王看着宙斯怀里一脸严肃的赫拉,笑了笑:“不把你的小女朋友编到后面的魔法师阵列里吗?”
“不…”赫拉先于宙斯回答了芙蕾雅:“我和他同生共死。”
“你们呢?盖亚事务所的英雄们。”芙蕾雅转头看向了赫斯提亚等人:“你们也是魔法师,不选择退后吗?”
“兽王大人。”阿瑞斯笑了笑:“我们不会畏惧,我们会直面异星杂种的长枪硬弩。”
“虽然有点热血冲头,不过我喜欢你们这个冲劲,要加油啊,我期待看到你们都活着回去的样子。”芙蕾雅开心地甩了甩自己的狼尾,随后又转头看向了一直在身边的花:
“小花啊,准备好和我一起闯地狱了吗?”
【花会随时为您而死】花用手语比划过之后,将她的新佩剑拔了出来——芙蕾雅在花痊愈之后,将茵可萨丝的剑用特殊工艺进行了重铸,打成了一把独属于这位最受宠爱的秘密部队成员的佩剑。
说话间,一匹黑色的骏马从军阵的后方缓缓踏足到阵列最前端,白发的魔王骑着她那全副武装的邪灵马走到了阵前,手里拈着魔杖,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在那纷乱的白发之后,魔王的冰冷双眸如此夺目,似乎已经映出了不久后她面前的尸山血海。面沉如水的魔王微微调整着马头的方向,踱到了赫斯提亚的身边:
“瘸着一条腿,骑马没问题吗?”
“多谢魔王关心,我没问题的。”赫斯提亚礼貌的低下了身子作为敬礼,一旁的波塞冬看到AO之后吓了一跳:
“魔王您也要打头阵吗?”
“这叫什么话,白之死可以,我自然也可以。”魔王撇了撇嘴举起了魔杖——这两位实力堪称顶级的强者彼此之间稍微有点攀比心,谁都想证明自己是单兵作战能力更强的那个,在这种近十万士兵注视下的大场面里,如果兽王敢于身先士卒而她魔王AO却在军阵后方稳坐钓鱼台,不管别人怎么想,AO自己都是容忍不了的。
所以AO站在这里,对着那黑色的光幕举起了魔杖。一旁的芙蕾雅依旧将那把大太刀,看了一眼带着不服输的精神走到阵前的魔王,眼中紧紧地盯着魔王那根魔杖,颇为好奇地问道:
“你要做什么?”
“把这个碍事的屏障清除。”魔王说完,微微晃动了一下魔杖,血色的光芒在AO的周围绽放开来,旁边的赫拉因为感受到了庞大的魔力波动而向AO投来了惊讶的目光,注视中,AO的魔杖顶端射出了一道红白两色的光芒,正打在那道光幕之上。光幕被击中的位置则立刻开始大规模的溶解,一直溶解到了能够让全军都不碰到黑色光芒顺利进入的程度之后,其他人也能够看到在另一侧的异星士兵了。
在那白色的世界中,那充满着不祥黑色气息的异星士兵的存在是如此突兀。
两军的距离依旧很远,但因为冰带的地势更低的原因,大部分盖亚联军都得以见到那些给盖亚大陆带来深重苦难的敌人。它们聚集在那被称为盖亚第一高峰的擎天之柱下,就好像是从擎天之柱顶端流淌下来的液体一样向远方铺开。它们的布阵井然有序,此刻亦是沉默着,好像就在等待着盖亚的军队来到现场。
异星士兵,弓箭手,兽骑士,异星战象,有翼大魔,异星巨人,活体炮台,床弩,以及天空中密密麻麻的异星飞兽,都无声地站立着,就好像是尘封多年的机关,需要有生人接近才会将它们触发。而它们身上凝结出的黑暗又是那么的浓郁,冰带的能见度高到一反常态,可即使如此也无法照亮那些可怖的异星士兵。
“前进。”
兽王芙蕾雅向整个部队下达了命令,部队于是又一次开始了整齐的移动,离异星军团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近,又过了数十分钟之后,最后的盖亚军队,与最后的卡俄斯军队,相隔仅有一个悠长陡坡的距离,这个陡坡很适合冲锋,芙蕾雅站在军阵的最前方,对这场战斗的胜利又有了点把握。
最后的决战就在前面等着。宙斯的目光越过了异星军阵,看着在最远方矗立着的那顶仿佛将天与地连接起来的山峰——擎天之柱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塞满了深刻记忆的地方,看到这座山的一瞬间,他便回忆起了三年前自己带队登上擎天之柱顶端的经历。
若山顶那个强大到超然于万物之上的存在能够看到这场战斗的话,会有什么想法呢?
她会在最危难的时候伸出援手吗?
“空零会从山上下来吗?”就好像是心意相通一样,赫拉也问了宙斯这个问题。而宙斯则突然像是想通了一样揉了揉赫拉的脑袋:
“这是我们的战争,我们用决心和勇气打出了今天的局面,无须那个存在降下怜悯伸出援手。这条用勇气和希望开垦出来的路,我们要靠自己的力量走到底。”
“嗯。”赫拉的后背贴着宙斯的胸膛:“那我会陪你走到底,无论结局如何。”
军阵前方,黑幕在消融出一个巨大到足以让盖亚士兵全员看到对面光景的破洞后停止了进一步的溶解,芙蕾雅看着前方那些异星士兵密密麻麻的影子,旁边的AO则放下了魔杖,骑在那匹骏马之上,什么话都没说,可身体內的魔力却在奔腾。
“真是庞大的规模啊。”芙蕾雅感叹着看了AO一眼:“你刚刚那个是什么魔法?”
AO也转头看向了芙蕾雅,两位可以说是当下全种族最强大的存在对视了一会儿,魔王突然笑了:
“你对魔法这么好奇吗?这一仗之后我教你啊。”AO的魔杖在指尖旋转:“不过我希望你能把你们种族血果的种植技术分享出来啊,那么好吃的水果魔族也想自给自足。”
“之后再说吧——对了魔王,给我一个声音增幅魔法。”芙蕾雅清了清喉咙:“我得给小伙子们打打气,可惜啊我没法做那个炫酷的登场仪式。”
“行,战前演讲还是你最在行。”
AO点头,随后挥舞了一下魔杖,声音增幅的魔法顿时作用在了芙蕾雅的身体上。此刻盖亚联军的部队已经展开,擎天之柱的注视下,声势浩大的盖亚联军噤若寒蝉。前方的士兵看到了远处异星部队的影子,看到它们那恐怖的数量,看到那比平日里见到的还要大上一倍的异星战象,都感到了比来时更加强大的压迫感。
恐惧在沉默中悄然蔓延,即使战士们在此前已经准备好了将生命奉献给抗击异星人的事业之中,到了真的与卡俄斯人的王牌部队正面对峙时,也无可避免的感受到了让人牙齿打颤的恐惧。在这份恐惧中,芙蕾雅的声音如同撕破黑暗的光芒。
“害怕了吗,盖亚大陆的战士们?”
芙蕾雅的座狼在阵前慢慢地踱步着,兽王的金色眸子盯着每一个在最前头的士兵——在最前头的都是各个种族中最精锐的士兵,各个都在过去两年的战斗中立下过汗马功劳,但即使是双手沾染过无数卡俄斯人鲜血的他们,现在也感到了恐惧。
回应芙蕾雅的目光中,那份恐惧几乎要溢出眼眶。
沉默的声音是如此震耳欲聋,芙蕾雅的声音回荡在这片旷野中,然后回音被苍穹吸纳,最终传入了擎天之柱顶端无上神明的耳中。
空零就站在擎天之柱的顶端,站在悬崖的边缘,重心再向前一点便会从这座九千米高的巨山上坠落。可芙蕾雅的声音听在祂的耳中是如此的清晰,也如此的激烈,激烈到让神明那沉寂了数千年之久的心脏突然加速跳动了起来。祂用复杂的目光望着天边,眼波流转,仿佛就要垂下泪。
祂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听着,静静地看着,风吹动祂的长发,除此之外,一动不动的祂仿佛一尊伫立了一万年的雕像。
龙脊冻原的边陲,白色的座狼发出了一声长吟,芙蕾雅的目光转为冷冽和决绝,她本就能发出非常响亮的声音,如今在增幅魔法的加持下,恐怕那铺满天际线的异星士兵也能听到芙蕾雅的呐喊:
“告诉我,你们的前方是敌人吗?”
“是…是敌人…”几个士兵小心翼翼地回答着,而芙蕾雅则用一声咆哮打断了那个士兵:
“是敌人,但与此同时更是我们的光明未来!”
万兽之王此后便驾驭着那匹座狼在阵前巡游,与此同时,完成了流传后世,被写入历史教科书的“末日战争演讲”:
“那些敌人就是最后了,那些敌人代表着我们为期两年的拼杀之路终于走到尽头了,最后的胜利就在前方,盖亚的和平就在前方——盖亚的子民们啊!利刃出鞘,魔法就绪!我们目光所及之处,那狰狞的敌人挡住了大陆的光芒,我们要重新接回这片大陆的灿烂朝阳!”
“盖亚的战士们啊,前方有危难阻挡,前路可能通向死亡,但向前,向前的我们就有机会杀出一个灿烂的明天!”
“我在你们眼中看到了恐惧,但你我都清楚啊!当这群畜生再次发展壮大,当它们再次以铁蹄踏入我们的领土之后,它们的长刀穿刺的是我们的挚友,它们的弓箭射穿的是我们的亲人,它们用非人手段凌辱的,是我们的妻子和女儿!”
芙蕾雅攥紧了拳头,声音咬牙切齿:“想想它们在过去两年给我们带来的伤痛,想想它们怎么玷污我们的荣耀和尊严,想想它们如何伤害我们所珍惜的一切,想想它们怎么夺走我们生命中的珍贵!现在你们告诉我,谁能释怀这刻骨铭心的仇恨,又有谁能原谅这些面目可憎的仇雠?!”
兽王的声音愈发愤怒高亢,她调动着每一个士兵的情绪,雄浑动听的女声中,宙斯看到旁边的士兵眯起了眼睛,紧紧地攥着手中的长矛直到指甲发白。他知道芙蕾雅的演讲起到效果了,所以他轻轻地对着手上的戒指说道:
“赫斯提亚,我要点一份华丽的照明魔法,想办法给兽王陛下壮壮声势。”
“知晓了,宙斯大哥。”
那边的赫斯提亚回应的相当快。几秒钟过后,一道光芒的细线悄悄散开,然后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到了整个盖亚军阵中,每个人都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脚下亮起了华丽祥和的白色光芒,而魔王AO也注意到了光系魔法师的良苦用心,她微微一笑,将魔法注入到地面。在她的操控下,每个人脚下亮起的光芒最终组成了整个盖亚大陆的巨大轮廓,红白亮色的光芒,将联军的士兵完全包裹了住。
盔甲反射着那份魔法的光芒,这一刻,盖亚联军的士兵们仿佛天兵天将一般英武非凡,芙蕾雅的声音响彻在龙脊冻原之上,在军阵最后方的马车前,由薇薇安侍奉着的安洁莉卡看着在光芒加持下的盖亚联军,伸手召来了王立骑士团的领袖亚瑟·隆巴顿:
“派部队向平原两侧移动,寻找异星人有可能包围我们的地形加以把守,留意其他进入冰带的路,派你最精锐的部队延缓敌人可能的增援和游击。炮兵和投石机率先移动,找到合适位置之后对敌阵进行远程打击,点几个运动能力强的魔法师小队从侧面包抄,目的是狙击敌人的活体魔炮,但不要长时间停在同一个位置。”
“领命。”亚瑟收到指令后立刻转身离去。人族女皇静默地看着参与这场末日之战的军队,感慨地长叹了一口气,随后对薇薇安说道:
“冰带区比我想象中的暖和多了,是那位神明的垂怜吗?”
“我不知道,女王陛下,但或许真的是呢?”
而此刻,在擎天之柱的顶端,空零在听了芙蕾雅的演讲之后,轻轻地拍起了手,眼神中满是赞扬,甚至声音中有几分哭腔:
“盖亚,你听到了吗,这就是生灵们的力量。”
祖龙盖亚深鞠一躬,赞颂空零道:
“吾主的慈爱与守护让生灵们有了今天的模样。”
“不是这样的,盖亚。”无上之神摇了摇头表示否决:
“正因为孤没有对他们的成长横加干涉,他们才能如同万年前一般绽放属于他们的勇气之光。”
而在军阵的最前方,芙蕾雅的演讲仍然在继续:
“盖亚的战士们!我们的身后不只有这片极寒的冻土,更有远方等待着这场灾难结束的一双双眼睛!这方养育我们的大地就在我们的脚下,她期盼着我们为她重新带来和平和安宁!那些我们所保护的人们在等待,等待我们将胜利的消息传遍这苍穹下的辽远沃土!”
“浴血拼杀,冲阵拼杀,告诉那些肮脏的卡俄斯杂种,它们选择错了入侵的目标,告诉它们,我们就是它们此生最大的梦魇,让它们在地狱里都恐惧我们的战吼,用异星人的鲜血,告慰过去两年每一个枉死的亡灵!”
“我们绝不屈服!我们绝不向威胁我们的黑暗低头!战斗吧!盖亚的生灵们!战斗啊!盖亚的生灵们!亮出獠牙,浴血拼杀!哪怕流干鲜血,哪怕身破躯碎,也要撕开这笼罩了盖亚两年的无边黑暗!”
“这场战斗不涉及荣耀,不涉及功名,不涉及利益,我们为生存而战!我们为了那一双双希冀凝望我们背影的眼睛而战!盖亚的战士们啊,鼓起勇气,奋战到底,让我们的后人知道,他们的祖先,曾为这世界的光辉未来,沸腾过一腔热血!!”
当芙蕾雅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盖亚联军的士兵们同时举起了武器,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战吼。军乐团奏起战鼓,吹响号角,掌旗官晃动着盖亚联军的军旗,惊天动地的声势之中,芙蕾雅又一次提高了嗓门:
“为了盖亚!”
“为了盖亚!!”士兵们同时整齐地发出咆哮,连宙斯等人也在为这振奋人心的一刻而全力呐喊了起来。这一刻那些死去的挚友:阿波罗、阿芙洛狄忒、赫菲斯托斯、狄俄尼索斯,如今就好像在他们的面前与他们一起咆哮一样,仇恨的火焰点燃,盖亚事务所的精锐们如今已然是斗志昂扬。
“为了盖亚!!”
芙蕾雅又一次发出了战吼,随后她的双腿用力一夹胯下的座狼,那头白色的巨狼立刻撒开爪子狂奔而出,芙蕾雅高举手中大太刀,骑着座狼直奔着在擎天之柱脚下的灾厄而去,她一骑绝尘,背影坚定,即使面前的异星士兵有着那般夸张的阵势,白之死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为了盖亚!!!”
这身先士卒的举动和刚刚那振奋人心的演讲无疑是对盖亚联军的最大激励。芙蕾雅发起冲锋的几秒钟之后,她身后的士兵,也如同山呼海啸一般跟随着芙蕾雅的脚步冲了上去,军队发出排山倒海的咆哮声,带着耀眼的光芒笔直冲下,眼前的异星军阵在看到盖亚联军发起冲锋的时候也立刻开始了动作。魔法的气息开始变得浓郁,活体魔炮从地下钻出,一个个魔法已然蓄势待发。
“它们以逸待劳,但我们的冲击力更强!各部队就顺着这个气势冲上去,注意保持阵型,魔法师部队准备防御敌方的魔法,冒险者魔法师们,对敌方法师的针对就交给你们了!”
芙蕾雅这会儿比重甲骑兵还快的芙蕾雅充分发挥着她在战争上的才华,她的声音增幅魔法还在持续,于是她一边前冲着一边指挥着整个军队:
“注意保持阵型,正面接敌,不要给对方迂回包抄的机会!”
盖亚联军的指挥官们各个都久经沙场或是经历过严苛的训练,如今自然发挥起了对小股部队进行调动的指责,战前的简单交流之后,这些副军团长,千夫长百夫长们就各自开始了对所负责部队的指挥,重甲骑兵在最前方冲锋,阵型排布最为密集,为的就是借助这个稍微高上一些的地势给予敌人最沉重的冲击。
魔法师们的速度偏慢,大部分魔法师被安排在军阵靠后的位置,其余魔法师则编成大小队伍混在前冲的士兵中,由大型四轮车承载着行走,如今已经在前进到预定位置之后开始了对异星军队的魔法打击。魔法的光芒开始闪亮,一道道魔法直冲最远处的活体炮台。
空中部队此时与空中的异星飞兽距离也越来越近。异星士兵似乎没有为这场战斗布置任何战术,它们的阵型拉得非常之长,似乎意在让每一个士兵都加入到与盖亚联军的厮杀中。在盖亚联军的距离越来越近后,弓箭手和魔法师对盖亚联军发起了攻击,最前方的异星士兵架起了盾牌的墙壁,从盾牌的缝隙中伸出一根根长枪,等待着盖亚骑兵的冲锋。
魔王的血魔法点亮苍穹,红色的光芒直刺异星军阵,将前方的阻碍炸出了一块巨大的缺口。芙蕾雅的座狼奋力一跃,越过了枪与盾的屏障,又一次跳入了敌群之中,两位王在敌人的包围中开始了各自的舞蹈,随后,重甲骑兵直接与敌人的防御阵线相撞。
“加油,孩子们。”在擎天之柱的顶端,空零看着那已然开始血战的大地,攥紧了拳头:
“孤与你们一起等待结局的到来,不管那个结局到底是好是坏。”
极北之地艾斯兰德·悔之路上空
这条道路被称为悔之路。
这是从达达平原到艾斯兰德冰带的一条可以选择的道路之一。这条道路位于一片密集的石林之中,石林左右两侧是复杂的矮山,以至于这条被小路看上去蜿蜒曲折,但地面比较平坦,再加上道路蜿蜒,有石林和山壁作为阻挡的原因,在这里行走的人们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避免被来自冰带区的刺骨寒风直接伤害。
所以盖亚大陆上的旅行家们经常说:“悔之路是一条给你后悔机会的路,是大自然的仁慈。若是你自觉无法抵挡悔之路的寒冷,心生悔意,便可以原路返回。但若是穿过悔之路来到了冰带,想后悔也都来不及了。”
对于盖亚的生灵来说,这里就像是鬼门关。
可此时的卢修斯却一点都感觉不到那份寒冷。他一路飞行了很久很久,因为萨索斯的催促,他一直没有停下飞行的脚步。赛特城十六万居民的生命浓缩成的能量,加上空零与萨索斯的投影在战斗之后留下的魔力,此刻通通封存在这位名为卢修斯·德里克的男人的身体里。让这个男人成为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存在。
起初的几天,他感觉痛不欲生,仿佛五脏六腑都在被从外到内用小刀剥开,甚至经常会吐血,肉体备受折磨的同时,他的内心也被煎熬着。他的眼前经常会闪烁出曾经与他相伴的赛特城居民的音容笑貌,越是回忆起那些居民,他就越是对伊莱欧有刻骨铭心的恨意。
为什么那个精灵不肯乖乖的被自己献祭掉?为什么要反抗?
要是她不反抗的话,我赛特城的子民们根本不至于…
这份恨意催生着卢修斯的决心和斗志,让他忍耐住身体的剧痛穿越了大半块大陆。可当自己的身体逐渐融合了那些不属于他的要素之后,这个男人突然在折磨中感受到了一种仿佛能支配一切的力量。
就好像自己真正意义地站在了无数生灵的头顶,就好像此刻任何困难对于他来说都不是困难。他对于身体的掌握突然达到了一个他从来都不敢想象的地步,他能够调动的不再只有自己的四肢,甚至还可以控制自己的神经,自己的细胞和心脏。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他想前进得多快就能前进得多快,他想用出多么可怕的魔法就能用出多么可怕的魔法。
当那份力量与他完全融合之后,他就能碾碎一切。
带着这样的自信,卢修斯飞入了在最近几天突然转暖的艾斯兰德。
飞入艾斯兰德的有两人。一直在卢修斯身后跟随着的正是已经被卢修斯所控制的提亚马特。曾经的神之使徒沦为了卢修斯的人偶,一路上只是默默地跟随着卢修斯的背影飞行,什么表情都没有,什么话都没有说,也无法做出任何的思考,只是机械性地飞行着。直到气温逐渐降低,直到眼前的风景由绿变白,直到那巨大山峰的影子出现在眸中,提亚马特的内心突然被什么事物给触动了。
那端坐于擎天之柱最顶端的无上存在,突然在与擎天之柱可以遥遥相望的时候重新出现在了提亚马特的心中,给了提亚马特一记重拳。
我主…
那连接天地的擎天之柱突然撬动了提亚马特被封印于最深层的理智,神之使徒的心弦被创生以来就存在的对空零的忠诚所触动,飞行间,两人距离擎天之柱的距离开始缩短。擎天之柱的山体偶尔有碎石崩落,魔法的光芒开始变得鲜明了起来。只看魔法的规模就知道那里正有规模极大的军团在对战。
而当擎天之柱揭开层层雾霭组成的面纱,变得愈发清晰之时,提亚马特那一直呆滞无神的双眼,突然就被泪光所覆盖了。
主…?
无上之主…?
那在过去二十天左右一直空白着的大脑,突然就开始了运转。那些她所经历的,那些她所做的,全都以极快的速度在神之使徒睿智的大脑中开始了回放。神赐予了她自由的意志,让她不会轻易屈服于人,故提亚马特即使在萨索斯那近乎无解的精神控制魔法中强行挣脱了出来。这过程看似简单,可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会从头到尾成为完全的人偶任凭摆布。
敢于向空零索要生命的自由意志,在距离擎天之柱越来越近的当下帮助了她。让提亚马特在彻底亵渎无上之主尊严的罪过之前悬崖勒马,她也终于重新获得了自由思考的能力。
可我都做了什么…?
提亚马特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通过对记忆的翻阅,她已经知晓了一切,若不是她的软弱和犹豫,就不会被卢修斯所擒获,也不会被卢修斯控制,更不会让他顺利地献祭城市的居民,至少那位精灵和那由主创造出的强大前辈一定会将卢修斯干净利落地杀死。
她成了大陆的绊脚石了…
极其强烈的愧疚席卷了这位神之使徒的内心,愧疚催生愤怒,而愤怒,则让提亚马特在卢修斯的背后凝聚起了魔力。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干净了,除了被卢修斯以性欲玷污了两年之外,她的身体里还有着被卢修斯献祭生灵的生命力。她现在的力量非常强横,有了巅峰时候的影子,只是这份强大是如此的不洁,不洁到让提亚马特恨不得在杀掉卢修斯之后立刻自尽。
尽管手中没有法杖,提亚马特也能够通过对光元素的重塑来制造一把供她短暂使用的武器。此刻的光芒是如此的炽烈,提亚马特从来不知道艾斯兰德也能看到响晴薄日,她凝聚着阳光的力量,一把与她等高的法杖凝聚成型。提亚马特死死地盯着卢修斯的背影,她知道现在的卢修斯的强大超乎寻常,所以哪怕用偷袭这种为人不齿的手段,她也要将这个全大陆的祸根在这里杀死。
卢修斯的目光一直看着前方,没有留意到提亚马特的武器在手中成型,甚至也没有留意提亚马特的魔法已经在法杖尖端凝聚而成。这个男人对于赛特城那十六万人命的消化无时无刻不在进行,而这种消化会持续非常久的时间,在此前贸然使用过于强大的魔法,可能会发生连萨索斯都无法挽救的意外。
等身后的魔力波动强大到让专注于融合生命力的卢修斯都难以忽视的时候,提亚马特的魔法已经准备好了。
铭刻着洗刷屈辱的决心,一道光线在提亚马特的法杖顶端汇聚起来,随着提亚马特身上的翅膀重新变回白色,那光线直射向了猛然转身的卢修斯的眉心。
“什么!?”
魔法锁定了卢修斯的身体,卢修斯无论如何尝试闪避都无法逃脱被魔法追踪的命运。在这种情况下,这个男人不得不举起法杖,以强悍的护盾阻挡那魔法对自己的进攻。
悔之路的上空爆发出了一道刺眼的光芒,同时传出了一声如雷鸣般的隆隆声,等光与声都散尽,卢修斯冷冽地看着提亚马特,身前的护盾看上去好像坚不可摧。
“你这罪该万死的恶毒生灵…”提亚马特攥着法杖的手在颤抖:“滚回属于你的地狱里去!!”
而那一刻,萨索斯的神智直接接管了卢修斯的身体。
男人的表情突然转为了狞笑,数十道耀眼的黑色光芒以极快的速度射出,将提亚马特能够闪避的位置全部封死,萨索斯看着提亚马特,声音里充满了嘲弄:
“玩具,你可曾记得我的声音!?”
“魔头!!”提亚马特咬紧后槽牙,法杖召唤出圣洁的光明护罩保护着自己的身体,与此同时卢修斯的魔法也轰在了少女的护盾上。那一瞬间提亚马特就被压制得无法再做其他动作,只是愤怒此刻依旧舔舐着提亚马特的内心,少女在言语上依旧不肯服输:
“你这只敢依附盖亚生灵而存的游魂…”
“你没有名分,没有实体,没有面容,你的存在已然为此世所不容,主会将你直接杀死!”
“杀我?”卢修斯狂乱地重复了一遍:“从我找上这位教徒开始,你的主子就再没有杀我的机会了!尔等的毁灭只在旦夕之间,还不乖乖束手就擒,好免受皮肉之苦!”
卢修斯的话音刚落,那一直向提亚马特护盾施压的光芒就直接碾碎了少女身上的防御。激烈的爆炸在提亚马特的身体上绽放开来,只一击,少女的身体就流淌着鲜血向下坠落了去。卢修斯立刻跟上,以比提亚马特还快的速度追上了这位神之使徒,在提亚马特无力地坠落的时候,扼住了少女的咽喉,直接将提亚马特的身体压在了悔之路两侧的低矮山体上。
冲天的烟尘与雪雾四处弥散,等到雾气散尽,提亚马特的身体被卢修斯死死地按在了卢修斯的身下,卢修斯则好奇地看着此刻仍然在不住挣扎的提亚马特:
“真奇怪啊,你是怎么挣脱精神控制的?”
“把我…放开…”窒息的苦痛让提亚马特不住地蹬踹着两条莹白如玉的腿,而卢修斯则完全不以为意,知晓了提亚马特已经不会再回答他的问题之后,他用一只手将提亚马特那仿佛生命力宝库的身体牢牢控制住,甚至有闲暇用另一只手脱下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已经变得异常了的阳具。
而当提亚马特看到卢修斯露出的肉棒时,不由得震惊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东西变得比过去两年蹂躏她的时候更粗更长了,不仅如此,整根肉柱的颜色也发生了极大的改变,看上去是紫色的,上面不仅血管虬结,且布满了红色的纹路,仿佛战纹。
“你该死啊,固执的神之使徒,但是我的信徒想让你活下来。”被萨索斯掌控着身体的卢修斯狞笑着说道:“所以我接下来会让你这下贱的盖亚雌性彻底失去灵魂。”
男人这么说着,掀开了提亚马特那长袍的下摆,过去的两年里,提亚马特就未曾穿过任何内衣,如今那粉嫩的阴户就在卢修斯的肉棒面前畏惧地瑟缩着,依旧保持着仿佛没有被任何外物进入过的紧闭状态。而卢修斯则直接将肉棒顶在了提亚马特的阴唇上,龟头与阴户接触的感觉让萨索斯都为之而叹息了一下,他没有急于插入,而是用龟头不住地蹭着少女的阴户与阴蒂。
“哈啊…嗯!!不许…不许你再羞辱我…”提亚马特愤恨地盯着眼前这个为她带来屈辱与苦难的男人,随后感受到了一阵热意。
这热意来自股间,虽然提亚马特被紧紧地按着而无法查看自己股间的情况,可萨索斯却看得清清楚楚:卢修斯阳具上的红色纹路此刻正从阴唇钻入提亚马特粉嫩紧窄的阴穴。
“接下来,你的灵魂将被一次次的高潮彻底撕成碎片,然后在痴呆的愉悦中重新组合灵魂,届时你将被彻底粉碎后重生,再没有任何手段能将你变回现在的样子,就连你的主子也不行!”
“你痴人说梦…”
提亚马特用拳头直接打向了卢修斯的脸,而卢修斯则轻描淡写的躲开,他捡起法杖,轻轻一挥动,两枚黑色的光环就直接将提亚马特的手腕锁在了地面上,任凭提亚马特此后如何挣扎,都无法将这光环挣脱开来。
而卢修斯那根夸张的肉棒也直接撞开了提亚马特已经被蹂躏了两年以上的紧窄小穴。虽然因为没有前戏而还没有湿润的缘故,插进去相当费力,可刚刚钻入提亚马特阴道内部的纹路也在黏膜接触的瞬间发挥了作用。
“疼!”当阴道口被过大的肉棒强硬撑开的瞬间,提亚马特本能地喊了一声,而当卢修斯那根粗壮的肉棒直接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时,神之使徒突然感觉到有一枚炸弹在自己的脑海中炸开了。
就像是走在江堤上突然被一股数十倍于自己的巨浪席卷,完全没有任何的准备也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整个人在无可违逆的可怕力量下只能无奈地选择随波逐流。卢修斯的肉棒插入身体后,带来的不仅仅是饱胀填满的感觉,还有让她整个人都濒临疯狂的可怕快感。
“呜啊啊啊啊啊啊!!!”
神之使徒的腰,骤然弓了起来。如果不是卢修斯的双手按着提亚马特的腹部,魔法环钉着提亚马特的纤细手腕,恐怕提亚马特此刻会直接飞走。她的大脚趾不受控制地高高抬起,整个身体就像是通电了一样颤抖个不停,她的惨叫声那么悠长,那么高亢,甚至听不出是对快感的表达。
每一寸阴道的嫩肉被摩擦,每一个快感的神经被强行撩拨,身体中的每一段肌肉,每一个块皮肤,都在这快感中给出最鲜明的反应。提亚马特只品尝到了快感的一部分,随后那快乐就直接剥夺了她的所有思考能力和感受能力。卢修斯甚至还没有动,这位白发红眸的少女就登上了比此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绝顶。在她的下体,淫靡的液体几乎是以喷涌的方式离开她的膣口。让她的心脏为之麻痹,让她整个人的力气积蓄起后又被掏空,让她的小腹肌肉不受控制地挛动。
而这种快乐仅仅源自于…插入…?
“哈啊…哈啊…你…你做了什…”
思绪好不容易才从那可怕的快感浪潮中被敛回,提亚马特难以置信地看着卢修斯,眼神中逐渐被惊恐所填满,事到如今她才明白卢修斯说的要将她的灵魂用高潮撕成碎片是什么意思。高潮的余韵仍未散去,提亚马特的大脑仿佛是一团浆糊,那一瞬的快感把她弄得乱七八糟。
这么下去真的会彻底堕落成这个魔头的使徒…
这危险的讯号传入提亚马特的大脑之中,让提亚马特为之惊愕震颤。恐惧开始涌上提亚马特的眸子,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也害怕着自己再承受这种足以摧毁她的快感,她惊愕地看着卢修斯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而那个男人则用萨索斯的声音冷笑着嘲讽这位神之使徒:
“不过是一条被拴住的狗而已,有什么资格向主人龇牙呢?”
“闭嘴…我才不是…咿咿咿咿咿!!”
说话间,卢修斯的肉棒拔了出来,在马上就要将龟头也一并抽出少女身体的时候,又一次狠狠地将整根肉棒砸进了提亚马特的身体。那被萨索斯的魔法折磨到敏感度提升数倍的身体根本无法承载这种性器间的沉重摩擦,每一条膣道内的纹路都被强行输出了刺向大脑的极致官能刺激,快感成为了一个个轰进她大脑的拳头,卢修斯抓紧少女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只抽插了几次,提亚马特就翻起了白眼登上了又一次的高潮。
潮吹的透明汁液涌出体外,提亚马特的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掌肉之中,可她根本感受不到疼痛。她的阴道夹得前所未有的紧,萨索斯也感受着这位少女那始终如一的紧致身体,被提亚马特的紧致侍奉得无比舒爽,参与交媾的双人都获得了极其强烈的快感,可那种快感对于提亚马特来说却是足以将她杀死的酷刑。
身体立刻给予了这种快感以诚实的反应,那挺立的粉嫩乳头已经将她穿的薄纱给高高顶起,本就高挺的胸部如今又出现了更为性感撩人的凸起,至于那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阴蒂包皮更是完全充血,阴蒂从包皮内钻了出来,就好像是一粒凝聚了所有快感神经的黄豆,随着卢修斯以胯部撞击,更剧烈的快乐钻进了提亚马特的大脑。
快感的狂潮将提亚马特的灵魂直接抛上了天空,让提亚马特无所适从的同时,这位使徒还惊恐地发现了一个事实:某种类似于魔法的东西正如同蚂蚁一样爬遍她的身体,它并没有伤害提亚马特,但却将提亚马特的肌肤全都变得极其敏感。
肌肤的这种敏感,简直相当于提亚马特正常状态下的阴部一般,只是身上那华贵的布料与皮肤摩擦,都会舒服到让提亚马特浑身一颤,更不用说乳头与布料相摩擦了,等到这种效果完全贯彻了提亚马特的身体时,即使卢修斯扶着少女的腰并不抽插,提亚马特也会小小地高潮一下。
“别碰…别碰我的身体…”
被快感攥住的提亚马特绝望地看着卢修斯那张写满了得意的脸,潮红的俏脸中写满了与眼神完全不匹配的情欲,口水已经不受控制地自少女嘴角流下,她的身体从卢修斯插入之后就没停止过颤抖,从心底生出的对灵魂被打碎的恐惧盈满少女的脑海,很快又被快感给冲刷得一干二净。萨索斯的魔法让提亚马特跨越了生灵肉体的桎梏,高潮得完全没有间隔,提亚马特感受到的快感也被解除了限制,即使在高潮中也一刻不停地鞭挞提亚马特的大脑。
“你和你那懦弱的主人都是一样的不堪一击,你们最终都逃不过变成雌犬的宿命!”
男人狂妄地叫嚣完,便开始大力地搅拌起了提亚马特那在第一次插入后就已经江河满载的阴道,他用肉棒感受着爱液黏糊糊的摩擦与膣肉密不透风的紧夹,重复着插入和拔出的过程,每一次紧窄的蜜穴被贯穿都会让提亚马特悲鸣着登上高潮。癫狂的快感下,提亚马特绝望地扭动着她的身体,双脚奋力地蹬着地面妄图逃离,可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劳,不间断的高潮让她呼吸困难,她的嘴巴大张着,露出前所未有的丑态,那本来已经归于洁白的双翼,如今已经又一次蔓延出了黑色的痕迹。
“齁噢噢噢噢!!!不要不要不要!!又…又要高潮了咿咿咿咿咿!!救命!!救命!!饶了我呜噢噢噢噢!!!”
在这份狂乱的快感中几乎被击溃的提亚马特双眼一片空白。她的双目已然失焦,此刻想要注视什么也做不到,快感让她的眼前只有纯粹的黑色与白色反复穿插,除此之外就只能感受到肉棒犁过肉穴内每一寸敏感肌肤的可怕快乐——刺激到了这种地步,已经不能用快乐来形容了,提亚马特此时已经深刻地感受到了灵魂被撕裂的感觉。
要这样被彻底变成傀儡了!
要崩溃了!撑不住!撑不住的啊啊啊啊!!
主!主啊!救我!救我啊!!
不…不该向主求救啊…我亏欠主的已经够多了,不能在这里再成为主的累赘啊…
做点什么,无论如何都要做点什么…
提亚马特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出现了裂痕。她知道萨索斯所言非虚,她的灵魂即将被击碎,那之后自己变成什么样都与现在的自己无关,而现在的她也根本无法反抗这种可怕的快乐,眼前的男人此刻已经成了她最大的梦魇,不仅将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敏感,还牢牢地掌握着自己所有的弱点。
被完全支配了——提亚马特绝望地想着。而现在她能够有着这样的想法就已经是一件极其不容易的事情了,按理来说她本不可能在这种快感中保持任何的自我。
不要被支配,不要被支配…我不要,我不要再让我主的荣光蒙羞了…
无论如何都不要!主赐给我生命,纵容我的狂妄忤逆,允许我用自己的双眼遍览这个美丽的世界,这些恩情我一个都未曾回报过。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在这里放任自流…
提亚马特,你要和这无匹的邪恶斗到底!
提亚马特的目光从恐惧和迷茫逐渐转为了愤怒与坚决。高潮还是一波又一波的灌上提亚马特的大脑,让这位神之使徒难堪地颤抖,可提亚马特守住了神智的清明,即使快感再怎么激烈,也无法让提亚马特长时间地失去理智,尽管下体不断喷出爱液的样子极其难看,可对提亚马特来说也已经无所谓了。
不屈服,哪怕自己会死也不再次向这个男人以及他背后的邪神屈服。
这戴罪的身体,这被污浊了的,让我主的荣光被玷污的灵魂。
绝对不交给你,哪怕毁掉也不交给你!
提亚马特张开了嘴巴,发出了与此前那含混的悲鸣完全不同的声音。
那是一声怒吼。
身体內的生命之火突然开始爆燃,澎湃的生命力灌入了提亚马特的每一条或粗或细的血管,圣洁的神明之力化作了点点光辉充盈在提亚马特的周身,空零创造她时为她附加的神之发丝让她有能力理解灵魂的存在并加以掌控,如今提亚马特自知无法从卢修斯的控制中挣脱,选择了最极端的落幕方式。
“你在干什么!”那一刻连萨索斯都不明白为什么提亚马特的思绪能够突然清明到可以调动自己体内的魔力。它挥舞着法杖想要释放魔法阻止提亚马特,可强如提亚马特这样的存在,想要将自己的生命与灵魂彻底引爆点燃,一瞬间就够了。
连同着身体內储存的,赛特城居民的生命力被提亚马特一并点燃,然后化为了一道极其耀眼的光芒。光芒中,提亚马特重新拥有了六根翅膀,神之使徒侧过头,在一切都将在她的孤注一掷中湮灭的情况下看向了擎天之柱的方向:
主啊,提亚马特来向您请罪了。
事到如今提亚马特才明白,原来痴愚的温柔与善良是比纯粹的恶更让人害怕的罪啊。
炽烈的光芒在悔之路的上空爆发开来,神之使徒的身体开始一寸寸地湮灭,炽烈的光芒甚至盖过了太阳的威势,吞没了一切却又放过了一切,这光芒所及之处,连雪都未曾融化。提亚马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依旧贯彻了自己对这个美丽世界的爱。
使徒的身体就这么湮灭,到最后只剩下一根羽毛在地上静静地躺着。随后一股轻风吹过,这羽毛就像是获得了什么超乎寻常的力量一样凭空而起,突破了狂风与云层的阻碍,跨过逐渐血流漂杵的战场,一直飞到了擎天之柱顶端注视着战场的空零身边,在空零的身边盘旋了几圈之后,在空零的面前缓缓飘落。
“她的使命完成了。”
无上之神伸出手,轻轻地接住了这一根羽毛,对身后的盖亚说出了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语,微微摇了摇头。
身后的盖亚沉默着注视空零的背影,而空零则轻轻地吹了一口气,那根羽毛旋即变成了一根洁白的长发,飘飞回了空零的头顶,至此,提亚马特过去几年的生命旅程全部化为了这位神明的一部分,使徒出自空零,最终回归空零,对于那位六翼的少女来说,无疑是一种嘉奖。
而自始至终,这位护星之龙的表情都未曾有一丝变化,也无人知道祂究竟对自己创造出的使徒之死怀揣何种情感,只是在擎天之柱顶端的风似乎更激烈了些,在这座高峰的下方,战场正变得越来越血腥,注视着这血腥战场的将双眼暂时闭了起来。
“盲目的爱是罪,偏执的恨是罪;刻意的逃避是罪,过分的依恋亦是罪。”空零的目光抬了上去,在祂的上方,蓝天澄澈到没有一丝云的影子,逐渐西斜的阳光打在无上之神身上,这位少女的身影无比的圣洁。在这无垠苍穹之下,神的身体如此渺小,渺小到非常适合在这宏大又血腥的战场上空幽幽叹气:
“纷繁复杂的命运啊,你用一万年教给孤的是这个道理吗。”
无上之神叹了一口气,又将目光转向山峰之下:
“这些道理,若是早点知晓的话,现在的境况又会有多大的改变呢。”
与此同时,卢修斯浑身是血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体摇晃着吐出了几大口鲜血,身上的伤痕虽然正在修复,但这个男人的表情看上去是那么的懊恼。他没想到神之使徒的意志力居然坚定到这种程度,能够在被玩弄到癫狂的情况下释放出引爆本源魔力和灵魂的魔法,也没想到这个魔法的威力居然这么可怕。
男人感受着此刻自己身体的损失,明白提亚马特的这次自爆,至少让他损失了十万赛特城生灵的生命之力。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是本能地担心召唤异星神的仪式还能否运作。
“现在…现在怎么办。”卢修斯拄着法杖维持着自己不至于摔倒,而萨索斯的声音却依旧冷静:
“无所谓了,启动应急预案吧。”萨索斯的声音在卢修斯的脑海中响起:“你依旧强大,战场上也依旧有大量可供献祭的祭品,我的士兵就是为此在聚集到极北之地的,只要你能活着到达山脚就可以。”
“那赛特城的居民岂不是白白送命?”得知祭品的数量不必那么多时,卢修斯的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了那些被萨索斯强行献祭的平民,他激动的吼了出来,目眦欲裂,但并非是憎恨萨索斯,而是更加憎恨伊莱欧。
“不,没有他们,你就没有承载神明力量的身体基础。”萨索斯叹了一口气,像是懒得向卢修斯解释,随后这位神明又对卢修斯轻轻说了一声:
“计划依旧可以完成,只是比起那个,你要先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啊,亲爱的卢修斯。”
“我…”
“现在不立刻去专注于身后的话,你会死的。”
萨索斯的声音不带感情地提醒着这个男人。而因为实力的强横而逐渐恢复的卢修斯也慌忙转过了身,在蔚蓝的天空下出现在他视野中的,正是一路追了他大半个大陆的伊莱欧与薇尔维特,两位少女看上去疲惫不堪,只是看向这个男人的时候,眼中的杀意却无比炽烈。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终末篇章,第二章:奏响序曲【艾斯兰德之战】
21917
本周的第一更来啦——
这章没有什么特别想说的内容,写的话感觉又是写了很多完全不擅长的战场,写得多了就很露怯呀。
搭配这两章描写的场景约了一篇比较宏大的画稿,希望各位看得开心。
另外还是烦请各位不要在P站之外的任何地方讨论小夜的这个长篇呀,小夜只想平平淡淡的生活。
极北之地艾斯兰德·冰带·擎天之柱脚下
“波塞冬,和我撕开防线!”
宙斯的咆哮声中气十足,手中那把艾比鲁夫钢巨剑闪烁出一如既往的雷霆电弧,在他身旁纵马驰骋的波塞冬在接到命令之后立刻拍马向前,与宙斯齐头并进,三叉戟包裹着斗气的光芒直刺前方的异星士兵,斗气与敌人的盔甲接触时激荡起了强烈的冲击波,盖亚事务所的精锐组带着一往无前的势头直接将前方的异星部队撕开了裂口。
宙斯的后面,赫斯提亚与赫拉亦是同时举起了魔杖,赫拉隐约听到赫斯提亚念出了阿芙洛狄忒的名字,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极寒的光线冰封了每一个胆敢针对她们这几个魔法师的异星士兵。赫斯提亚的光系魔法在军阵中穿梭,德墨忒尔坚如磐石的护盾则保护了身边的每一个战友。
冲天的爆炸声震耳欲聋,魔晶炮的炮弹在敌群中后方炸开了一排耀眼的死亡之光。刹那间无数异星士兵的身影在刺眼的强光中化为细碎的粉末。但即使是这种规模的爆炸,对于异星士兵的减员也只是杯水车薪而已。参与战斗的每一个盖亚人都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所以即使敌人的数量多如牛毛,他们也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冲锋。
自擎天之柱向前,那些敌人依旧源源不断地向着战场的最中间冲锋。异星士兵大多数都沉默,战场上的盖亚联军们很少能听到自己的敌人发出什么震天动地的叫喊,每一次作战,仿佛面对的都是一群鬼灵军团,和这些怪物战斗了两年的盖亚人如今都斗志昂扬,因为他们终于撑到了终结这场战争的机会。
盖亚联军开始冲锋时后面的魔法师与魔晶炮就开始了对敌阵的轰炸,但与此同时敌方的魔法师与活体魔炮以及弓箭手也并不会只目送着盖亚联军发起冲锋。战斗在盖亚联军先头部队发起集团冲锋的时候就已经打响,双方的战损在最开始的这个阶段都相当之大。
直到两方的前排部队接触到一起,双方的远程部队也依旧在不断向对方的军阵进行轰炸,一时间惨叫声和武器碰撞的声音响成了一片。
异星军团最前方的士兵是举起长矛,身穿沉重盔甲的高大步兵。这些步兵身强力壮,穿上那沉重的铁甲之后变得坚不可摧又笨重无比,有很多士兵在被撞倒之后没法自己站起身来,以至于只能被王立骑士团的骑枪刺穿面部而死,但这种笨重的士兵也成功对王立骑士团的冲击力进行了削减。骑士团最开始的期望是直接将敌军整个贯穿以打乱它们的阵型布置,但最终整个部队都卡在了敌军阵列的中段。
虽然被最前列的重甲步兵给延宕了冲锋的进程,但王立骑士团最终还是成功撞毁了敌军最前方的重甲步兵防线,卡俄斯世界那一方,异星战象和有翼大魔都在准备着做后续的冲锋,盖亚联军的步兵则直接跳过了骑兵与异星步兵的尸体杀入战场,与前端的普通异星士兵开始了厮杀。
联军想要再向前推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芙蕾雅当场就命令所有部队向左侧调转方向突围出去。可异星士兵的反应速度快到几乎不给盖亚联军任何机会,只在几分钟之内,这支以锥形阵杀入敌军的部队就深陷重围之中。
前端的王立骑士团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强大骑兵,当战马的马蹄因为冲锋的威势耗尽而停下脚步之后他们就立刻开始以骑枪对付冲上来想要将骑士团围住吃掉的敌军并找机会再冲杀出去。战况激烈,王立骑士团冲的位置比较深入,后续步兵的脚步被涌上来的异星士兵拖慢,但盖亚事务所和魔族兽族两族的王者率领士兵加入战斗之后,极大地缓解了王立骑士团遇到的僵局。
“步兵跟我冲上去!把这些怪物杀光!”
王立骑士团调转马头开始冲锋之后,芙蕾雅高举着那把大太刀指挥着后续的部队对异星军团的进攻。战斗到了这个阶段,她也不再像是以前的大多数时候一样只是坐镇后方指挥,而是将全部精力都用在了拼杀之上,她看出其他战士对这最后异星部队的恐惧,所以她冲在了最前方,希望能给战士们带来鼓励。
很多时候芙蕾雅的性格都像是位将军而非主帅,但偏偏在统兵和治理国家上她的水平也分毫不差。
两军进行接触的一瞬间,整个战场的局势就开始变得混乱。宙斯追随着芙蕾雅那匹重甲巨狼冲入敌群,白发的兽王在跳入敌群之中后用力一拉手中的缰绳,双腿紧夹狼腹,巨狼立刻转头向着战场的外部冲去,而芙蕾雅则做了一个难度相当高的空翻动作,从她那匹巨狼上跳了下来,在无数比她高上几十厘米的异星士兵中傲然站立,手中的大太刀烁烁放光。
“狼不要了吗!兽王!”
宙斯的巨剑削下两个想要冲上来的敌人首级,赫拉展开寒冰护盾保护了自己与宙斯所骑的这匹高头大马,而后便与宙斯一同开始了对身边异星士兵进行屠戮的工作。在另一边,兽王已经跳入敌阵,开始了她那让敌人恐惧的死亡之舞。刀光一闪,数个想要用武器贯穿她身体的异星士兵直接被这位兽王斩为了两段,淋淋漓漓的鲜血与脏器四处横飞,一场血肉之雨在兽王身畔下起,斗气的加护让芙蕾雅的身上没有任何脏污,奔狼服猎猎作响,兽王回望了宙斯一眼,笑了:
“那狼跟我从小到大,让它在死在这冰天雪地我有点舍不得,还是等打完再把它叫回来吧。”
说话间,一道血色的光芒从芙蕾雅身侧一臂远的距离贯射而出,随后便是红色的妖冶光芒自冰天雪地中绽放开来,等到光芒散尽,地上只留了一地原本是一排异星士兵的焦痕,魔王AO拈着魔杖下马,负手而立于乱军之中,而芙蕾雅在看到AO之后亦是难掩欣喜:
“来了啊,魔王。”
“当然。”AO的语气听上去相当理所当然,随后她又问芙蕾雅道:
“面对数量这么庞大的敌人是否会感觉到力不从心吗,兽王?”
“开玩笑,这种数量最多是给本王热身。”芙蕾雅满不在乎地回答着,望了一圈那逐渐扑上来的大量敌人,擎起了手里的那把大太刀,对AO说道:“要来比一比吗?就比谁杀的异星士兵更多。”
“白之死还有这种雅兴也是难得,既然如此,我也不是不可以奉陪。”魔王的态度看上去很随意,看她的样子,与其说是在思考怎么对付敌人,倒不如说是在想要不要追加什么赌注。
芙蕾雅与AO中间的空间立刻就被冲上来想要厮杀的异星士兵塞满,战斗在短暂的休止后又一次打响,纷乱的刀兵中,芙蕾雅伏下了身子,左脚向前,酣畅淋漓的挥动着那把大太刀,刀刃在空中舞出一圈华丽的刀光,兽王在将近身的敌人全部收割之后给了AO一个狂到没边的回答:
“之后我会亲手用这些杂碎的血给你洗澡的,不死魔王。”
话音刚落,芙蕾雅手里的那把大太刀就顺从着主人的动作画出了华丽的刀花,奔狼服飘逸,灰色狼尾摆动,兽王又一次在敌阵之中起舞。距离兽王最近的敌人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机会,连同着武器和盔甲一起被斩为了碎块。一时间竟无人胆敢靠近芙蕾雅一步。
“好气势,真不愧是白之死。”
AO拈着手中的魔杖,毫不在乎自己已经成为了大量异星士兵攻击的目标,她以那血色的眸子睥睨着身边张牙舞爪着想要扑到近前的敌人,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的开口了:
“你们如此急于送死,实在是让本王意想不到。”
手中魔杖微微挥动,魔王身上的血色光芒空前盛大,血魔屏障挡住了每一个敢于向她挥砍的兵器,空气中逸散着的红色魔法光芒化为极其细碎的碎片,飘飞到身边那些异星士兵的身上,魔王的魔杖再一挥,所有被魔法沾染到的士兵都仿佛被什么可怕的无形之手给碾压一般,每个毛孔喷出血液,身体扭曲变形着瘫软到了地上,再没有了生息。
异星士兵死相凄惨的尸体围着魔王AO倒下,就好像是衬托AO的花瓣,站在中间的魔王轻飘飘的踩过异星人的尸体,提高了声音问芙蕾雅道:
“血魔之握,这个魔法你感兴趣吗?兽王。”
“还可以吧,确实比肉搏要方便啊!”
芙蕾雅一边战斗一边与AO对话,却听不出任何气息上的紊乱。而AO就像是为芙蕾雅展示自己掌握的魔法一样,挥舞着魔杖连续释放了好几个规模相当夸张的法术。一时间爆炸的声音连成一片,耀眼的光芒也一刻不停,那些想要冲上来的异星士兵大部分死得不明不白,最终都化作了血肉的碎沫。
至于芙蕾雅则用她的那把大太刀畅快淋漓地击杀着每一个她能触碰到的和敢于向她发起进攻的敌人。身上的斗气强横到能够将瞄准她射击的弓箭全部弹开,纷乱的战局中,芙蕾雅甚至单手持刀,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抓住了一根向她飞速射来的床弩,并直接将那辆木质弩车拖到了自己面前砍为两截。
两个本该端坐于军阵最后方,盖亚大陆两个庞大帝国的统治者,如今就在战场的最前方杀得兴起,这种盛况可不是每个时代都能看到,身后的盖亚联军被芙蕾雅和AO的勇武激励,呐喊着冲向了那些敌人,而芙蕾雅和AO在战斗的空隙还不忘背靠背站立,调侃对方的进攻方式或是敌人的狼狈。
宙斯看着那两位乱来的强悍王者,恍惚了一阵子之后才对赫拉感叹道:
“盖亚能在这个阶段同时出现两位强大到这种地步的君王,是我们的幸运。”
“嗯。”赫拉点了点头,挥舞着魔杖将面前想要冲上来的敌人全部冻结。冰系魔法师的狂暴魔法让附近的温度再度降低,蓝色的冰枪有数米之长,被触碰到的敌人即使不被贯穿或冻结,也会被极低的温度冻伤。
而此时波塞冬的三叉戟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将想要从背后突施冷箭的异星弓箭手全部挑翻。德墨忒尔为冲进最深处的王立骑士团士兵释放了大地加护,帮助他们抵挡流矢和魔法余波的伤害,赫斯提亚的光系魔法自空中降落,在人群密集的地带划出一道道死亡的笔画。
在战斗还未完全打响的战场一端,阿尔忒弥斯带领着弓箭手大队拉开了弓箭。鹰隼结界展开,每一个弓箭手都能清楚地看到远处的敌人,弓箭如雨点一般落下,这些弓箭手大部分都是训练极其有素的精灵,另一部分是各个种族精挑细选的强大弓箭手,在弓箭手的掩护下盖亚联军能够有效地减少被从远方偷袭的概率。
阿瑞斯也没有吝惜他的召唤魔法,几乎将压箱底的技术全都在这个战场展示了出来。二十米的巨龙在空中盘旋着喷吐出龙息进攻敌军后方的活体魔炮,大型食人魔的身影吸引着诸多异星士兵的进攻火力。至于阿瑞斯本人则退到了后方控制自己的召唤兽,与此同时阅读着整个战场。
“领军,这么打下去很有戏啊。”一旁隶属于阿瑞斯麾下的魔法师在准备魔法的闲暇与阿瑞斯搭话,表情看上去有些如释重负:“卡俄斯的最强军团也就那么回事嘛。”
“他妈的,没冲在最前面就少扯淡。”
阿瑞斯一边骂那个魔法师一边紧盯着擎天之柱的异星士兵,揣度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联军现在接触到的敌人应该就是送给盖亚这边吃的。它们知道重甲骑兵的冲锋威势,特意给我们留了一大堆的重甲长矛兵用来阻挠王立骑士团的脚步,如果现在芙蕾雅和宙斯他们不能带骑士团冲出去的话,王立骑士团就要被吃掉了。”
阿瑞斯出身于人类军队,对战场的直觉非常敏锐,当年是因为和所属部队的总指挥有了巨大矛盾才愤而退伍选择做冒险者。异星战争开始之后,这个男人终于又有了发挥自己才能的环境,很快就升到了军团长的位置。这会儿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表情有些凝重,他知道卡俄斯人的能耐:它们从来都不是没长脑子的怪物,它们非常精明,即使在这种旷野环境双方都拉开阵势全力对战的情况下,它们也粗中有细。
“接下来会怎么样?”旁边的魔法师配合着其他魔法师的动作挥舞着法杖运作着魔法:“我们这一仗能打赢吗?”
“你们只需要把看家本领都使出来就够了。”阿瑞斯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王立骑士团再怎么强大也只比普通士兵强上一些,左右突杀扰乱敌军阵型这种事情最多反复个五六次就力竭了,我们并没有直接将全部兵力同时投入到正面战场,大部分在不远处由魔法师掩护着原地备战,王立骑士团应该会在几次冲锋之后杀出敌阵,后续的步兵和轻骑兵会继续深入打乱对方阵型,其余的兵力大概会向它们的两翼运动尝试包抄。”
阿瑞斯一边分析着战场局势一边幽幽地叹气:“但无论怎么说,和这群异星人正面开战,策略对于战局的影响都算不上大。打到最后能依靠的只有我们士兵的战斗意志了,看着吧,这战场会越来越乱,也会越来越血腥的。”
“但是比攻城战好多了,对吗?”魔法师小心翼翼地问阿瑞斯,阿瑞斯则点了点头:
“毕竟拖的时间长了难保他们不会再打开什么异星之门,这一仗就算付出再大的伤亡也要把对方全数歼灭。我真的不懂为什么异星人没有用树木和石头搭建城墙,要真的那么做的了的话恐怕我们再来几个军团也要栽在这里。”
“阿瑞斯将军对这个局势怎么看呢?”
“我哪知道最后会咋样。从对面的动向来看,它们好像就只是想和我们痛痛快快地杀到底,天知道这群王八蛋脑子里在想什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场的形式确实如阿瑞斯所言开始变得混乱起来。盖亚的步兵在芙蕾雅等人的带领下逐渐冲到了相当深的位置,士兵们大量地纠缠在了一起,两年多的战斗中两个世界的军队差异已经完全显露出来了:盖亚联军拥有更多强大精锐的角色,而卡俄斯世界的部队则在下限上远高于盖亚。
不同世界所具有的优势相互对抗抵消,让这场战斗向着胶着的消耗战进一步迈进。
宙斯骑着战马继续向前,在他的身后,波塞冬的战马被异星魔法直接击中而倒地不起。男人在地上翻滚了几圈之后站起身来继续与异星士兵作战,手中的三叉戟舞动着,在战场中迸溅出一道道水蓝色的光芒,在波塞冬身后的士兵跟随着波塞冬的脚步继续拼杀,异星士兵的数量如此之多,很快士兵与士兵之间就塞满了异星人,万幸波塞冬和宙斯平日对士兵的训练非常强调小组作战,所以即使在这种乱局中,这冲进去的军队也能保证至少三个人同时面对一个敌人并迅速击杀。
一旁的赫斯提亚正与德墨忒尔同乘一匹战马在战场上疾驰。德墨忒尔负责对整匹战马和马上包括自己在内两名魔法师的保护,而赫斯提亚的光系魔法则会尽职尽责的瞄准任何一个可以触碰到的敌人进行杀伤。人潮中,赫斯提亚所乘坐的战马无疑是最为耀眼的那一匹,土系的魔法护盾与光系魔法交相辉映,一时间众多敌人都将目标锁向了那匹尾随着王立骑士团冲锋的战马。
异星魔法师们的魔法很快就瞄准了赫斯提亚和德墨忒尔。只是此时同乘一匹战马的赫斯提亚与德墨忒尔就是最强之矛与最强之盾的结合,当异星魔法的光芒逐渐接近这匹战马时,两位魔法水平都极高的少女立刻捕捉到了魔力的波动。赫斯提亚立刻举起她的法杖向着异星魔法来的方向指了去,一道光枪立刻射出并撞上了异星魔法,激烈的爆炸产生,虽不能将其完全抵消,但战马依旧在前进,赫斯提亚的还击让两位少女将异星魔法甩到了身后。
“干得漂亮!”德墨忒尔双手牵着缰绳给予了赫斯提亚肯定:“两年没见到你的光系魔法了,好怀念!”
“我也很怀念你…”赫斯提亚笑着回应了德墨忒尔,在一旁,一个被波塞冬以三叉戟穿刺后挑飞,并且头顶插着一把赫尔墨斯飞刀的异星士兵尸骸飞过了两位少女的视野,赫斯提亚于是又连忙补充道:“和大家!”
在那一边,赫尔墨斯手中捏着她的匕首,在人群中灵敏地穿梭跳跃。她刚刚释放了一块由德墨忒尔亲自注入魔法的宝石,护盾的保护之下,她不仅要杀死敌人,还要在人群中躲开敌人的攻击并将前方军队的动向及时报告给后面未曾第一时间与AO等人一起上前的部队。
在这锥形阵的最前方,一头异星战象的头颅被从中间整齐地切开,兽王芙蕾雅的脸上和奔狼服上满是鲜血,她从异星战象的尸体上越下,落地的时候左手还抓着一头有翼大魔的头颅。当她准备再次向敌人冲杀过去的时候,由异星魔法师大队发射的魔法也锁定了一直在战场中活跃的芙蕾雅,黑色的魔法光芒向着这位兽王扑了过来。
“来啊,看看你们的魔法到底能不能奈何的了我!”
兽王微微下蹲准备直接向那道光线直接冲上去,但还没等芙蕾雅举起她的武器,血色的光芒就绽放了开来,一道红白二色组成的光芒之手直接将异星魔法挡在了半空中。芙蕾雅后退了几步重整旗鼓,转过头就看到了此时仍然捏着魔杖面无表情站立着的魔王AO。
带领步兵向前的AO与芙蕾雅二人在厮杀中短暂地并肩站立到了一起。敌人的数量依旧如此庞大,它们不怕死,哪怕同伴在它们的面前死得惨不忍睹,它们也还是会包围上来。两位王者很快又被数十个敌人围在了中间,兽王甩了甩自己那浸满鲜血的左手,豪气干云的大笑了几声之后看向了依旧面无表情的AO:
“魔王啊,你杀了多少个了?”
“大概…二百四十五个。”虽然看上去对和芙蕾雅的比试不太挂心,可AO却一直在心里默默地记录着被她杀死的敌人数量——王者的好胜心有时来得很奇怪,明明这位魔王已经在两年前的教训中学会了小心,可在这种场合下她还是选择了身先士卒地冲进了战场,并且认认真真的和兽王开始了杀敌数的比试。
“好嘛,我杀到一半之后就忘记去数了,小花!”芙蕾雅吆喝了一嗓子,这声音几乎传遍了整个战场,话音刚落,有着丹樱迅剑之称的花就轻盈地踩过几个异星士兵的头顶,纵身一跃来到了芙蕾雅的身前。
“我杀了多少敌人了?”芙蕾雅看着满身是血的花,知道她也大干了一场,如果现在不是战局紧张,她真想好好揉一揉这位护卫的脑袋。
至于这位丹樱迅剑在见到芙蕾雅之前还是满眼的冰冷杀意,在见到芙蕾雅之后眼神里就只剩下忠诚和温柔,她一边避开流矢一边用快速的手语回答芙蕾雅:
【大概有二百七十个左右,我的王。您冲得太快,我险些找不到您。】
“接下来可要跟紧我啊。”芙蕾雅最后还是忍不住摸了摸花的脑袋,随后又看向了魔王:
“咱们继续比吗?”
“请便。”
魔王挥动了一下魔杖,血色的刀刃瞬间切开了几个异星人的身体,魔王看着那些被斩为两截的异星士兵,抬起头对芙蕾雅说道:
“现在杀了二百五十二个了。”
芙蕾雅笑了一下,带着紧紧跟随着的花又一次冲进了敌群。步兵跟在芙蕾雅的身后,王的鼓舞让他们战意沸腾。一时间芙蕾雅与AO在场的这片区域杀声震天。兽王与她最忠诚的侍卫互相照应着在敌群中开始了杀戮,而在另一边,宙斯巨剑的电光一刻都未曾停歇,赫拉的冰系魔法甚至在刚刚完成了单枪匹马压制异星魔法师大队攻击的壮举。
天空中的各色魔法光芒不断闪烁,一道又一道扩散的光波让难得有一次朗朗晴空的冰带区更加明亮,魔法交汇的耀眼光芒之上,雅典娜带领着有翼族的部队与异星飞兽正在浴血厮杀。粉色长发的斗士以全盛的状态冲进异星飞兽的潮水之中,就像是以往一样将自己化身成了拖曳粉色光芒的星星。
“过来领死!!”
一旦进入战斗状态,雅典娜就会化身成每个敌人都避而不及的邪神,芙蕾雅与她分别在天上与地面战斗,二人的风格却有相当的共通之处。敌群中,雅典娜没有握住骑士长枪的手直接抓住了一个异星飞兽的头颅并狠狠捏碎,少女的眼前涌现出当时被异星飞兽凌辱蹂躏的场景,这让雅典娜的杀意更浓,就连翅膀也被斗气强化得如同刀剑一般富有杀伤力,左突右冲中,大片大片的异星飞兽化为碎块坠落。虽然对于这无法计数的飞兽群而言雅典娜所杀的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可是雅典娜的屠戮却极大地鼓舞了天空中战士们的士气。
其他的有翼族战士并没有雅典娜这样的强大,但在雅典娜悍不畏死气势的鼓舞之下也都呐喊着向异星飞兽发起了冲锋,天空中的有翼族魔法师们吟唱着咒语将火球丢入飞兽最为密集的空域。与此同时其他种族的空中作战单位也全部投入到了对空中异星飞兽的歼灭工作之中。奇美拉喷吐出的闪电在接触到一个飞兽之后会迅速蔓延开来,瞬间便能让几十只飞兽从空中坠落,而狮鹫骑士的魔法也可以造成大范围的杀伤。
因为此前吃过了制空权丧失的大亏,最后一战上几个种族对空中力量的投入都可以说是毫无保留。
“魔法师们不要一直停在原地!”异星飞兽的啸叫声中,烛音的声音经过了魔法的强化:“保持移动,小心成为飞兽的目标!”
负责近战的有翼族士兵们跟随着雅典娜的脚步杀进了飞兽包围圈的最内层,她们如同诱蛾灯一样吸引着大量异星飞兽的注意力。而在飞兽包围圈的外侧,狮鹫,奇美拉和有翼族魔法师则开始了对外围飞兽的清剿,而精灵族的巨鹰骑士们则凭借着最快的速度与巨鹰释放的魔法击杀着异星飞兽。只是这样的战术无法保证长期有效,最外层的异星飞兽已经察觉到了这些远程单位的威胁,它们以极快的速度飞向了狮鹫与奇美拉,速度飞快的狮鹫骑士可以借助飞行速度的优势展开游击,但奇美拉显然只能以强大的攻击力驱散包围。
天空中的战斗惨烈程度不下地面,即使被包围,奇美拉骑士也没有想要后退的意思,他们或者拔出长剑与能杀死的飞兽以命换命,或是用魔法尽可能地配合奇美拉击杀每一个想要上前的飞兽。铺天盖地的异星飞兽啃咬着战士们的身体,战斗进行到这个程度,没有一头奇美拉、狮鹫或是巨鹰的背上未曾沾染骑士的鲜血,也没有一个空中战士夺路逃亡。
很快空中就逐渐有被啃食到面目全非的奇美拉骑士坠落而下,但这并不影响空中那些战士们的战斗意志。他们用精湛的驭兽技巧在空中尽可能地与异星飞兽周旋,所有种族的空中部队此刻全都集结于此,在这场战斗中,狮鹫、奇美拉和有翼族战士们成功地将这些异星飞兽全部锁在了空中,地面上的部队没有受到来自空中单位的侵扰,可以全心全意地与来自卡俄斯世界的敌人放手一搏。
此时的战场上,抛开宙斯等人所在的区域,其他士兵所面对的情况显然要更为艰难,异星士兵的强度本就高于盖亚联军的士兵,更不用说此时与盖亚联军战斗的部队中还有卡俄斯部队中的王牌第一军团,战场上的大部分区域情况都相当惨烈,只有兽人部队能够在一对一的战斗中从卡俄斯士兵的手里占到便宜。
但即使盖亚的士兵在个人能力上与卡俄斯士兵有着差距,可盖亚联军的士兵们脚踏故土之上,拥有的是保卫家园与亲人的决心,以至于在气势上丝毫不落于卡俄斯士兵。在必死的局面下迎向敌人的刀兵并趁机将武器插入地方的心脏或喉咙这样的场景,在整个战场上可以说是比比皆是。战士们的热血很快就融化了冰带区的积雪,被血液染红的土地逐渐裸露出来,大地沉默地见证着这一场决定整个大陆生灵存亡的战争。
“不要畏惧!和我一起冲上去!跟上兽王和魔王!”
在侧面战场的伊薇特一扫之前被异星士兵蹂躏的颓势,复仇的火焰在这位荆棘王的心中炽烈的燃烧。她身后的士兵亦都全力跟随着伊薇特前进的脚步,震天的杀声中,伊薇特率领着部队不断向前,为的就是将异星部队的阵型进一步撕裂。
另一边,精灵族当今的负责人柯林特则展示出了身为战士的勇武,他带着部队冲进了敌军数量最多的战场,以自己强大的战斗能力做着后面士兵的表率。即使柯林特已经统领格兰沃斯大森林的政事两年之久,很多精灵还是无法接受埃拉蒂亚已经溘然长逝的事实。在埃拉蒂亚去世的事实广为人知之前,有很多人会幻想战场上的埃拉蒂亚会是什么样的存在——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像是柯林特这般直接冲进敌群之中吧。
甚至连柯林特自己都活在埃拉蒂亚的影子之中,这个男人正通过各种各样的磨练来让自己获得更重的话语权,也在想办法让自己更像是一位合格的月光议会总参事。如今的他就在敌群中活跃着,他的实力确实强大,作为曾经的月下比武总冠军,在敌群中他发挥出的实力非常亮眼,一边手刃着异星士兵的同时还能分出注意力去保护触手可及的部下。
曾经沉寂的冰带如今突然就被战争的气息浸透,残酷的厮杀随着时间的推移蔓延到了这方极寒冻土的每个角落。兵器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每一个盖亚大陆的居民都为这一场决定存亡的战争使出了全力。而冰带区此时正值全年最暖的一段时间,甚至暖到反常,虽然依旧有着让人活动滞塞的寒冷,但至少不是几个月之前会把人在短时间内冻到无法移动的程度了。
异星士兵的战斗力非常强悍,在兵力上,盖亚联军的数量占优,但和这种杀人如麻的可怕敌人对抗,数量只要不是压倒性的优势就可以忽略不计。这会儿更多的士兵都在向中央的战场前进。战士们的铁靴踩过积雪,还没有被命令冲上去的士兵们都不自觉地发抖,天气寒冷,他们的情绪也在沸腾。这份颤抖是战意高昂的证明,过不了多久他们也会冲上去,向着那些带给自己太多苦难的敌人挥舞兵器。
远处异星人活体魔炮不间断的轰炸着联军这一方的魔法师与魔晶炮,因为知晓魔炮的存在所以魔法师队伍的站位相当分散,为的就是可以将防御魔法覆盖到后方战场的每一个角落。但矗立在视线尽头的活体魔炮数量相当之多,尽管魔法师们全力防御,后方还是因为魔炮轰炸而出现了一定的损失。
魔晶炮一刻不停的向着远处那巨大的沙蚕还击,与此同时魔法师们也尽可能地寻找着活体魔炮射击的空隙进行反击。盖亚大陆如今能带出来作战的魔法师已然不多,甚至有些魔法师还没有从培训魔法师的学校中毕业就踏上了这一不小心就会送命的战场,即使如此在异星士兵数个军团组建出的大型法师部队群面前还是显得有点捉襟见肘。
军队最后方,安洁莉卡静默地站立于马车旁,作为没有什么战斗能力的角色,她在战场中无法发挥最大的价值,但即使如此,她还是来到了这个每一秒都有无数人去世的战场。她自己清楚身为女王的她亲自来到这末日的战场会给联军中的人类部队带来多大的鼓舞,也明白这场战斗她若是在场并且联军拿下最后的胜利,至少与芙蕾雅和AO的关系会变得前所未有的亲密,所以她来了,就在军阵的最后方,观察着异星士兵可能的动向,并根据她这些年里强迫自己读的兵书给出一些对大部队没有影响的调动。
即使抛去那些因素,安洁莉卡也想来一次战场。想到这里,安洁莉卡将手放在了左胸的一枚骑士勋章上,那勋章并非她的,而是属于她的姐姐莉莉娅·康斯坦丁。姐姐到死之前都一直想要试一次驰骋疆场的滋味,如今安洁莉卡代替此生与她最亲密的人儿来实现这个夙愿。
而在最远处的活体魔炮,似乎察觉到了安洁莉卡的独特身份,也或许是留意到了安洁莉卡那古井无波的注视,一头足足二十米高的活体魔炮向着安洁莉卡所站立的方向汇聚了橙色的魔法光芒,一次袭击已经在无声的酝酿,最终裹挟着可怕的力量袭向了离战场较远的安洁莉卡·康斯坦丁。
“女皇陛下!快找掩护!”
一旁的护卫和旁边等待命令的士兵纷纷寻找着附近有没有可供躲避的地方,但安洁莉卡却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道光芒自巨大沙蚕顶端的魔眼处发射,活体魔炮发射的光波裹挟着惊天动地的威能,蔷薇女皇眼看着那道光芒在自己的面前不断放大,那金色的长发为烈风而狂舞,可即使如此安洁莉卡还是面沉似水的握着人王杖站立,没有任何要跑的意思。
等到光芒近在咫尺到已经能将女皇的脸照亮时,一旁薇薇安的防御魔法也已经准备完成。
白色的光点连成一个个本该在天空中的星座,星座的前方有着半透明的屏障。那屏障看上去那么美那么纤弱,就好像是易碎的玻璃制品,可却将那种规模的魔炮直接阻挡在了屏障之外。等到那魔炮的光芒消失,屏障也依旧横亘在安洁莉卡与那血腥的战场中间。
“女皇陛下没受伤吧。”等到一切危险的状况都被解除,在一旁恭敬站立着的薇薇安后怕地注视着这位自始至终都面色如常的女皇:“您为什么不躲开呢?”
“因为我相信你的能力啊,弗朗西斯卿。”
安洁莉卡的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她看向薇薇安,知晓这两年里的薇薇安在元素之庭那里非常刻苦地钻研了魔法——老阿德勒自知时日无多,大概也是为了补偿对薇薇安的玩弄,毫无保留地将对魔法的理解和钻研结果全都教给了薇薇安。将阿德勒的教诲应用于家传的星光魔法中后,薇薇安的实力可以说是突飞猛进,已经到了可以完全取代王廷七卫的程度了。
其实安洁莉卡自己对于薇薇安的实力到了什么程度也心里没底。但她是女皇,她不能仓皇狼狈的逃走,尤其是自己还在几百个忠心耿耿的士兵面前,她不能露怯,这关乎于整个康斯坦丁家族的威严。
更何况即使薇薇安没法将魔炮挡下,自己的附近还有一个魔法师小队一直在等待命令,她的安全有保障。
如果两个保护都不行,安洁莉卡自己也可以用魔法进行防御,如果还是挡不住,她可以接受死在这里的结局。
“臣定当力保陛下周全。”
薇薇安深鞠一躬,随后看向了那对于她来说过于血腥的战场,视线只凝视了一会儿后便收回,安洁莉卡平静地看着盖亚或是卡俄斯的士兵以凄惨的状态死去,转头看向了薇薇安:
“你的占卜术可曾示意过这场战争的结局呢?”
“和您上次询问臣时得到的答案一样。”薇薇安苦笑了一下:“水晶球里只有光明和黑暗纠缠不休,一切的一切都指向占卜也难以预料的未知。但臣坚信盖亚必胜。”
“我也相信。”安洁莉卡站立着,未曾摇晃也未曾有退却的想法:“卡俄斯人仍然未能完全领教过盖亚生灵的坚韧不挠。”
极北之地艾斯兰德·悔之路
“束手就擒吧,卢修斯。”
薇尔维特放下了被她抱了一路的伊莱欧,小精灵的身影在冰天雪地中显得更加纯洁美好,在旁边的那位龙族看上去也美到让人心醉。
在艾斯兰德这尽是冰冷的风景中,她们二人的存在让人心旌摇荡。如果是很多年前的卢修斯,恐怕会为这两位美少女的存在而心旌摇荡。可现在的卢修斯显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两个漂亮的盖亚雌性身上。
从心态上来讲,这个男人已经不能称得上是盖亚人了。
希望整个大陆被卡俄斯人蹂躏的欲望在卢修斯的心中沸腾,萨索斯的意志在这些年里给了他潜移默化的影响,让他愈加容易从卡俄斯人的角度思考一切,如今的他看着这两个意想不到的追兵,心中所想的只有活下去,并且将最终的仪式完成。
“你们两个是怎么逃出赛特城的?”卢修斯一边向后挪动着身子准备伺机逃走,一边问眼前这两位少女。而薇尔维特则立刻扑动着翅膀来到了卢修斯的身后,封住了他的退路。
“我们怎么逃出来的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你大限将至就够了。”伊莱欧拔出霜歌,身上的斗气在闪烁着:“我不知道献祭了赛特城居民的你想要干什么,但你无疑是整个大陆最大的隐患。”
“是吗,看上去没有什么可以继续谈的空间了。”卢修斯耸了耸肩,手中的法杖举起,身体內的魔力在沸腾。提亚马特的自毁确实让他损失了很多力量,但此刻的他依旧掌握着十数万赛特城居民的生命凝结出的力量,还有着一部分萨索斯与空零的魔力。现在的卢修斯·德里克非常强大。
薇尔维特和伊莱欧心中都清楚地明白这一点,所以她们不敢掉以轻心。在见证了卢修斯在赛特城的所作所为之后,两个少女不敢对这个敌人有丝毫的放松,至少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到达擎天之柱,所以她们日夜兼程地赶了过来,接近二十天的时间里她们没有做过任何休息,这会儿虽然已经疲惫至极但是依旧准备好了与卢修斯的死战。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三个人沉默着注视着对方,风吹过这片名为悔之路的窄道,扬起的积雪吹乱了少女们的长发。见识过伊莱欧强大的卢修斯眯起了眼睛,举起法杖率先向对手发难。黑色的魔法光芒率先扑向了伊莱欧,而伊莱欧则凭借着身形的轻灵顿时躲开了这一击,她拔出后腰的曙雀切,以鬼魅般的速度掩杀向了卢修斯。
身后的薇尔维特举起羽毛笔,黄金巨龙所掌握的魔法顿时从羽毛笔的笔尖倾泻了出去。金色的符文带着闪电一般的速度掠向了卢修斯的身体。而这个男人则用力地摇晃了一下他的法杖,黑色的护盾顿时挡在了他的身侧,将黄金巨龙的魔法挡住,随后这个男人以最快的速度向远方移动,身后张开了黑色的翅膀准备逃走,而薇尔维特则瞬间来到了他的头顶。
“别想跑。”
黄金巨龙这么说着挥舞起了她的羽毛笔,旋即五根光枪从天顶坠落下来,直接将卢修斯围在了中间,从光枪中射出的光芒直接将卢修斯的前路挡住。男人用力挥舞了一下法杖的顶端,一道黑色的光环自他身侧释放开去,但并没有一次就将薇尔维特的封印魔法突破,在这段时间里,伊莱欧已经冲到了卢修斯的面前,手中霜歌华光大放,直刺卢修斯的胸口。
“滚开!”
男人恼怒地喊了一声,身边立起了尖端向外的光矛,光矛的顶端凝结着黑色的电弧,在伊莱欧接近的一瞬间直刺了出去。感受到强大魔力波动的伊莱欧立刻转攻为守,横剑挡住了其中一根光矛,随后立刻感受到了强大的阻力——卢修斯的魔力比此前强大了何止一倍?她挡着这根光矛,心中暗自为此刻的卢修斯给出了自己的评级:这个男人的实力恐怕仅次于已经死去的埃拉蒂亚,甚至是全盛期的埃拉蒂亚。
强大的魔力直接将伊莱欧推到了十数米之外,等到那黑色光矛的光芒散尽,伊莱欧舞动着剑花又一次冲向了卢修斯。这里的地形很开阔,没有什么高地供伊莱欧从不同的角度攻击卢修斯,这也就让她更容易被魔法攻击锁定。少女向前奔跑了几米之后便被另外几根光矛夹击,费了一番力气才从这些光矛的进攻中摆脱。
其余的光矛将薇尔维特施加的封印成功打碎,但黄金巨龙的攻击没有到此为止。少女的手掌被龙鳞覆盖,变得尖锐的指爪握着一团金色的光芒,她从天而降,手掌直对着卢修斯的头顶拍去。
卢修斯的法杖顶端裹挟着他的魔力,直接与薇尔维特的手掌相碰。一股耀眼的光芒炸开,男人的身体顿时跪在了地上,但薇尔维特也因此被震飞了十数米远。但交锋的双方都在最快的时间里给出了反应:薇尔维特在空中调整了身形扑动翅膀重新出击,卢修斯凝聚着魔力翻身站起,与此同时,伊莱欧的身影也又一次冲向了卢修斯。
黑色与金色的光芒让悔之路旁矮山顶的这片区域如同升起了一轮诡异的太阳,光芒中,卢修斯的身影率先倒飞了出去,金色的光芒缠绕着这个男人的身体,湮灭着这个男人身上聚集出的魔力,压制着卢修斯无法进一步追击。
只是当那光芒散尽之后,露出身形,站在原地的薇尔维特和伊莱欧看上去状态也不是非常好。
伊莱欧咳嗽着捂住了胸口,吐出了一口鲜血。至于薇尔维特则半跪在了地上,满脸的痛苦地捂住了至今都未曾愈合的逆鳞伤口。三个人都没有动,因为都受到了不轻的伤害所以都在做着恢复。
真强啊…
伊莱欧理顺了气息之后看着这个名为卢修斯的男人,这一次与卢修斯的战斗体验与上次简直是天差地别。上一次的卢修斯是伊莱欧可以稍微费一点力气就能够击垮的对手,而现如今这个男人的实力提升程度让这两个少女都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
“作家,还能战斗吗?”
伊莱欧担心地看着薇尔维特——在赛特城的时候勉强自己使用了时间凝滞的魔法,之后又被元素之庭重创,随后还燃烧本源魔力释放了几乎将赛特城毁灭的龙息,这头龙受到的损伤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调整过来的。之前的旅程中薇尔维特一直在和伊莱欧抱怨逆鳞受到的伤害给她带来了多少不便,如今连续二十来天没有休息的状态下还要进行这么高强度的战斗真是难为这头尊贵的巨龙了。
“我还行。”薇尔维特踉跄了两步之后站了起来:“就是感觉靴子里全是血…”
“伤口迸开了吗?”伊莱欧心疼地看了薇尔维特一眼,后者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
“这个男人也不会很舒服就是了,我暂时封住了他的魔力。”
“你调整一下,我上了。”
伊莱欧拍了拍薇尔维特的肩膀,随后直接冲向了此刻仍然在努力调整着体内魔力的卢修斯,身体左右浮现出霜歌的虚影是由魔力凝结而成,伴着伊莱欧纤细的倩影一路冲到了卢修斯的面前。男人向后纵身一跃勉强躲开了一击突刺,身边张开了数道让人眼花缭乱的结界,不间断地向伊莱欧发射着魔法。
“哈啊!”
伊莱欧身畔霜歌的虚影抵挡着一次又一次的魔法轰击,伊莱欧踩着迅捷的步伐躲避着卢修斯且战且退的攻击,霜歌的剑刃在卢修斯的身上又留下了数道伤口。
不行,每次都砍得太浅了。
伊莱欧紧皱着眉头继续进攻,卢修斯则终于在与伊莱欧的长时间周旋中解开了薇尔维特设下的魔力封印,高浓度的魔力凝结成一枚黑暗的手,直接打在了伊莱欧的腹部,随后产生了激烈的爆炸。
凭借着魔剑士强大的身体素质和希伯特鳞甲的坚固,伊莱欧抗下了这一击。这种攻击没能磨去魔剑士身上的锐气,少女舞动着剑花,霜歌刺上卢修斯的胸口前被魔力屏障阻拦。但伊莱欧没有气馁,左手中的曙雀切发出一阵破空声后出手,直接将卢修斯的屏障击碎。屏障碎裂的一瞬间引发出了一道扑向伊莱欧的黑色火焰,同时卢修斯的光剑也在极近的距离射向了伊莱欧的身体。
不好,这个距离躲不开!
伊莱欧倒吸了一口冷气,甚至没时间去想直接吃下这个光剑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她本能的抬起手臂抵挡,随后她明显地感觉到时间凝滞了一下。就在下一个瞬间,薇尔维特出现在了伊莱欧的面前,用屏障挡住了卢修斯的进攻,同时龙爪握成了拳,将耀眼的金色光芒直接打在了男人的左胸之上。
“作家?!”
伊莱欧瞪大了眼睛——如果她的感觉没错的话,薇尔维特应该是在情急之下加速了自己的时间或是拖慢了卢修斯的时间,借此冲到了这里,将自己在这足以造成重创的一击下保护了下来。
“这招厉害吧。”薇尔维特面色惨白的回头对伊莱欧笑了一下。
卢修斯则口吐鲜血直接倒飞了去。
“追击,小伊莱欧,快去。”
薇尔维特的嘴角渗出鲜血来,随后很久都没再移动半步。伊莱欧自然不敢贻误薇尔维特的付出,以最快的速度追向了被击飞后勉强稳住身形的卢修斯。霜歌直奔卢修斯的胸口而去。而卢修斯则又一次用魔法挡住了伊莱欧的攻击,男人的脸色也相当差,在挡住了伊莱欧之后立刻向着擎天之柱的方向撤退。
太难对付了,这两个家伙…
如果没有提亚马特的那一次自爆的话还能料理这两个女人,但是现在的实力完全不足以对付…为什么那个白发的女人能够瞬间来到我身前的,根本没看到她有任何移动的倾向啊?
“主神啊,没有办法帮我解决现在的局面吗?”卢修斯焦急地在心里问萨索斯,而萨索斯的声音听起来倒是不那么慌张:
“前来救援你的几队士兵被几个盖亚预先埋伏的部队挡住了,但是我的将领们在路上,很快就能到达这里。”
卢修斯听罢萨索斯的话之后心中压力小了一些,可伊莱欧随后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却又一次让他紧张了起来:快,太快了,这个精灵的攻击速度快到只能捕捉到剑的光影,如果没有屏障魔法保护的话现在恐怕已经被她的双刀给切成人棍了。
男人一边在心中为伊莱欧的速度捏一把冷汗,他一边躲避着一边挥舞着法杖,等到伊莱欧的攻击稍微慢下来一些之后,立刻召唤出了黑色的光球将伊莱欧的身影裹在了当中。卢修斯的左手攥紧,那包裹住伊莱欧身体的光球也骤然缩小,但随后一道蓝色的光芒就撕碎了困阻伊莱欧的光球,精灵魔剑士的衣裳破了几处,但似乎没有受到更明显的伤害,那把短刀像是毒蛇一样扑向了卢修斯的胸口。
真狠啊,每次攻击都是奔着取我性命来的。这个精灵到底经历过什么才能用出这么快又这么无情的剑法?
卢修斯的魔法又一次倾泻在伊莱欧所在的方向,只是相比于伊莱欧移动的速度,卢修斯的法术释放速度并不是非常跟得上,最多只能逼迫伊莱欧短暂地转攻为守。
要是能废了她的脚让她没法移动…
男人恶毒地想着,在有这个想法之后立刻就朝着伊莱欧的双脚释放了魔法,但伊莱欧的战斗经验何等丰富,她看到卢修斯的目光下移之后立刻就明白了男人会用什么方法来限制她的进攻,少女纵身一跃,在空中完成了一记完美的空翻,随后一脚踹在了卢修斯的脸上。
卢修斯的屏障已经被伊莱欧的斩击给消耗得支离破碎,被踢了这一脚之后终于坚持不住而破碎,男人的身体被踹得向远处翻滚了数米,若不是卢修斯反应快调整了落地的姿势,恐怕会因为被踢飞而摔断脖子。
伊莱欧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杀死卢修斯的最好机会,少女的身影如同箭一样奔向卢修斯,霜歌和曙雀切在半空中拖曳出光芒的轨迹,伊莱欧压低了身形,调整好了姿势,剑锋奔着卢修斯的胸口狠狠地刺了去。
随后半空中传来了“叮”的一声。
伊莱欧的动态视觉无比敏锐,她在冲锋的时候已经看到了有几团黑影向她奔袭而来,其中几个黑影的武器是去护卢修斯的,另外几个身影的武器是直奔伊莱欧来的。精灵魔剑士的身体素质支持她在半空中瞬间改变姿势,霜歌挡住了几记沉重的攻击,少女轻巧地后空翻并与那些黑影拉开了距离。
此时站在伊莱欧对面的是几个异星将领。伊莱欧这是第二次直面卡俄斯人的领军,初看之下便能够看出这些怪物的特殊之处,它们比普通的异星士兵更高大强壮,身上的盔甲和武器看上去都与普通士兵有档次上的差距——同时容貌也丑得更加有想象力。
像人又离正常人的容貌相去甚远,有五官但形状都极其不规则,这就让它们看上去更加可怖了。上次伊莱欧看到这种怪物还是在埃拉蒂亚制造的幻境中,这激起了伊莱欧不好的回忆,精灵少女这会儿感觉浑身不自在。
不过被那么多噩梦回忆锤炼过的伊莱欧已经不会轻易地被这种事情左右了,她现在很冷静,目光没有一直停留在某个对手身上,而是观察着那几个异星将领,也因此留意到后面的几个将领恭敬地将卢修斯的身体扶了起来,并准备带着他向着擎天之柱的方向移动。伊莱欧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所以她直接朝着卢修斯的方向冲了过去。
“盖亚人,你休想!”
异星将领举起剑阻拦伊莱欧的脚步,两个将领,一把巨剑,一对双剑,砍的目标是伊莱欧的胸口和腹部,比起伤害更像是要阻拦。但伊莱欧的反应速度可太快了,她直接压低了身子以滑铲的方式越过了刀剑的障碍直奔卢修斯而去。距离在靠近,伊莱欧的身形如同一根离弦之箭。
异星将领统共有五个,剩下的一个见到伊莱欧反应速度这么快之后立刻上前一步想要阻拦伊莱欧的动作,而伊莱欧则直接以一记漂亮的回旋踢击退了那个异星将领,随后顺势起身高高跳起,手中霜歌直刺被异星将领架着的卢修斯。
卢修斯的法杖还没有离手,晃动法杖的卢修斯召唤出了黑色的巨蛇扑向伊莱欧,伊莱欧倒是不闪不避,迎着那条黑蛇劈了上去,霜月的刀刃将黑蛇一分为二,精灵魔剑士手中的曙雀切在这一刻也被伊莱欧投掷了去,旁边的异星将领及时出剑帮忙挡开了这一击,否则曙雀切的刀刃就将没入卢修斯的额头。
霎时间,伊莱欧就被三个异星将领包围了住。
“快走。”卢修斯的口中传出萨索斯的声音:“你们不是她们两个的对手,尽快撤退。”
两个将领自然认得出它们主子的声音,根本不敢恋战,甚至没有和伊莱欧过多交锋就直接向着擎天之柱的方向跑去。速度相当之快,伊莱欧拼尽全力追着这些将领,其中两个异星将领直接留在了原地选择与伊莱欧搏斗。精灵追人心切,剑路又快又狠,踩着穿花蝴蝶步的精灵以极快的速度绕过了其中一个异星将领的劈砍,身子歪扭出奇怪的姿势,以常人根本想不到的姿势刺穿了其中一个异星将领的腹部。
“这个盖亚雌性是怎么回事…”
被刺中的异星将领大概从来没想过伊莱欧的身形这么灵动,剑法这么诡异,但这就是名为伊莱欧的魔剑士的特点,她并没有非常深入的修习魔法,只因为她的剑术已经达到了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程度,现在的艾斯兰德聚集的是全盖亚的英豪,可这么多英豪里,单纯能在剑术上和伊莱欧对抗的可能也只有被冠以丹樱迅剑之名的花了。
但这一剑没要了那个异星将领的命,伊莱欧将剑拔出来之后立刻遭遇到了还击,这也让伊莱欧不得不招架防御,卢修斯的身影逐渐远去,伊莱欧想要追击,但距离实在是太远,正当伊莱欧痛恨地准备让薇尔维特带她飞行的时候,时间又凝滞了一下,薇尔维特的身影又一次瞬移到了卢修斯的身前。
“你这蠢龙别再用时间魔法了!”
伊莱欧担心地咆哮了出来,而这会儿薇尔维特的攻击已经到了,羽毛笔的笔尖划出几道轨迹,金色的小型飞龙顺从着薇尔维特的意志直接掠向了卢修斯,几道小型龙息贯穿了卢修斯慌忙召唤的屏障,旁边的异星将领立刻拔出剑攻击薇尔维特,可薇尔维特的本体终归是六十米级别的黄金巨龙,这一剑哪怕倾尽全力也只是在少女的肋下刺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黄金巨龙的手中凝聚着魔力,反手一记掌击将其中一个异星将领从胸口到后背整个贯穿,那个异星将领当场倒在了地上没了生息。
不愿意坐以待毙的卢修斯用魔法攻击着凭借翅膀飞行在天空中的薇尔维特,几道魔法在随后从少女的身体中贯穿了过去,但巨龙没有因此放弃对卢修斯继续攻击。黄金巨龙又是吐了几口血,提起魔力向这个男人送出了酝酿许久的魔法,这次是只有龙族才能使用的禁咒。
一道金色的光点飘飞向卢修斯的身体,在触碰到卢修斯身边的屏障之后立刻扩展成了一个一人高的光球,这光球旋转着,随后突然开始释放出可怕的吸引力,剩下的那个异星将领拼命地想要带着卢修斯远离,卢修斯也以自己能用的最强魔法攻击着那枚金色的光球,但所有的魔法都被吸纳到了那个光球之中。
这又是什么魔法…
卢修斯绝望地看着自己和那个异星将领的身体被迫与光球拉近距离,就连在卢修斯意识中的萨索斯也发出了一声叹息。当卢修斯在心中喟叹着“吾命休矣”的时候,维持着光球运转的薇尔维特突然跪在地上呕出了一大口鲜血,而那枚光球也随着少女注意力的大幅度转移而消散于虚无之中。再看薇尔维特此刻已经是颤抖着面无人色,似乎马上就要倒地气绝。
“好机会,快走!”卢修斯不知道这个白发女人还能用出什么招式,那边的精灵看上去也马上就要突破将领们的包围,他不敢久留,于是对身边的异星将领急切地咆哮了一声。异星将领马上带着卢修斯以最快速度远离,与此同时萨索斯也长出了一口气:
“她们追不上来了,卢修斯,现在你要去冰带区的一个简易的祭坛处把一切都完成。我事先布置好了,这些将士们会带你到那个位置,你要注意自保。”
“知晓了。”卢修斯点了点头,异星将领带着他以最快的速度向那血腥的战场冲去。
而这会儿伊莱欧刚刚将一个异星将领以霜歌手刃,想要再追击的时候,却看到薇尔维特无力地倒在地上,实在不忍将这个陪她两年多的朋友单独放在这里,最终也只得无奈地看着卢修斯的身影走远。剩下那两个异星将领也不敢恋战,追随着前面的异星将领离去。
“你怎么样!”伊莱欧急切地从口袋里摸出封装着的治疗药水给薇尔维特喝了下去,少女喝了药水之后惨白的脸色稍微好转了一些,但目光还是追着卢修斯那远去的身影满是不甘:
“没杀死他真可惜啊,明明就差一点点。”
“别勉强自己…”伊莱欧叹息着拍了拍薇尔维特的脸蛋:“再这么透支身体会死的啊,笨龙。”
“唉…”黄金巨龙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小伊莱欧,扶我起来,我们得立刻去擎天之柱。”
“没事了吗?”伊莱欧还是很担心薇尔维特的身体状态:“要不你留在这里,我自己去擎天之柱,我的脚力很快,追得上。”
“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脚有些痛而已…说不定再加上一点反胃?路上如果能猎只魔兽烤来吃该多好。”
“别开玩笑了,过去的两年里就没有魔兽敢接近咱们两个。”伊莱欧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作家还有心思插科打诨证明她问题还不算很大,扶起薇尔维特后,巨龙少女像是过去的那些天一样抱住了她的腰,凭借着黄金巨龙夸张的力量将伊莱欧轻巧地一并带上天空,随后就向着擎天之柱的方向飞了去。
“飞得稳当多了嘛,看来翅膀恢复很多了啊。”伊莱欧抬头看着黄金龙,想着说点什么俏皮话分散一下这头巨龙的注意力,毕竟她看上去好像虚弱得快晕过去了:“离擎天之柱越来越近了,如果见到你的无上之主了要对祂说点什么呢?要不要问问她想吃点什么?”
“别别别,我哪敢和主废话。”薇尔维特的声音听上去顿时认真了不少:“我之前是不是给你讲过来着,主是一个非常严肃的人,虽然并不会严厉责罚谁的小错误,但是看到祂的脸之后除了想要立刻跪下之外就真的生不出其他想法了。”
过去的两年里,因为展露过真身再加上被伊莱欧搭救的缘故,薇尔维特将她所看到的和听到的关于空零的故事全部告诉了伊莱欧,这也是两年里她们谈得最多的话题。
“我想起来祂救过我。”伊莱欧终于将一直藏在心里的和空零的邂逅说了出来:“祂还让我抱祂,我那会儿以为祂是那种非常随和温柔的类型呢。”
“真的吗??”薇尔维特的声音里听起来写满了惊讶:“无上之主?主动提出让你抱祂吗?”
“对啊,祂又软又香。”伊莱欧回忆着那个拥抱:“但是抱过祂之后祂就消失了,还和我说了希望能在命运的彼端再会这样的话。”
“难怪盖亚龙祖会响应你的召唤…”薇尔维特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羡慕:“倒也是,没有这层羁绊根本不可能把龙祖从长眠中唤醒啊。”
“嗯?当时你教我呼唤祖龙的时候语气特别的胜券在握来着?”
“我当时没想到你们之间有这么深的缘分,本来是想要死马当活马医的。”薇尔维特耸了耸肩,视线突然锁定了远方:“哇哦,擎天之柱的下面在打仗?”
“看来确实,听声音好像打得非常激烈。”伊莱欧抖了抖精灵的那对尖耳朵,随后找到了卢修斯那高速移动的身影:
“距离有点远,等他进入战场之后就很难找了,快追。”
“嗯。”薇尔维特锁定了卢修斯的背影,用尽全身的力气扑动着龙翼向前方飞驰而去。
极北之地艾斯兰德·冰带区
战斗到了这个阶段,整个冰带区围绕冰湖的这一处战场已经完全乱成了一锅粥。到处都有士兵厮杀的身影,卡俄斯人的步伐遍布整个冰带区,而此时无论是盖亚方还是卡俄斯方都已经将自己全部的主力投入了战场。安洁莉卡皱眉看着远处的战场,转头看向了薇薇安:
“现在过去了快两个小时了,我们还是没能把部队推过冰湖。”
“陛下,卡俄斯人的战斗力很强,想要快速推进过去确实有难度。”薇薇安拄着法杖盯着战场的局势:“虽然正面部队的推进遇到了困难,但是两翼的部队进度很顺利。”
“如果不是盖亚事务所和那两位魔族与兽族的君王在场,前线的部队恐怕已经崩溃败退了吧。”安洁莉卡长叹了一口气:“只能说万幸大陆有那这些英雄坐镇,但想要把胜利的天平再拨动一点,我们还需要更多的砝码。”
女皇的目光凝望向远方,此刻卡俄斯与盖亚的正面战场上,芙蕾雅和AO那炫目的身姿依旧活跃在战斗最激烈的地带。两位王者在分别血战过一番之后又一次站在了一起,花沉默着伫立在芙蕾雅身畔,左臂和侧腹各有一道不浅的伤口。
“小花还坚持得住吗?”芙蕾雅但心地看着自己最喜爱的侍卫。
【我没事,王】花的手语比划得依旧铿锵有力:【我还能继续杀敌】
“嗯,反正打到这里想撤也难了。”芙蕾雅笑了笑,看上去依旧精神十足,她的身上有几道很浅的伤口,应该来源于异星士兵武器的擦碰,但对于芙蕾雅来说这都算不上什么事情,她体力充沛,战意正盛,还有心思转头看向AO询问她们的比试:
“多少个了,魔王?”
“七百五十人。”魔王撇了撇嘴:“场面太乱了,没什么机会准备大规模杀伤的魔法。”
“嗯哼,和我还是差不太多的。”芙蕾雅看着AO,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从前方又传来了士兵们惊恐的喊声:
“巨人!异星巨人来了!”
再抬头看时,异星巨人和异星战象编成的队伍这会儿已经带着无比可怕的气势走向了战场的中央。它们从后面活体魔炮造成的冲天火光与碎石中走出,看上去简直就像是神话传说中负责毁灭世界的恶魔。战象的体积要比平日里遇到的战象要大上一倍,缓慢的走过来时,它们身上遍布的狰狞眼睛不断地喷发着紫色的光线,光线所及之处非死即伤,即使是最勇敢的王立骑士团在看到这遮天蔽日的敌人时也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
“不要混乱!弓箭手把它们给我扳倒,集中攻击它们的腿!魔剑士们上前,魔法师集结就位,辅助魔王进行攻击!”
芙蕾雅当机立断的给出了指挥,与此同时搂住了AO的肩膀:
“魔王啊,那些大家伙就算弄死了也只能增加一个击杀数哦。”
“切,那本王多杀几个就是了。”不知道是不是和芙蕾雅交流得久了,AO说话也沾染了一点兽王的习气:“芙蕾雅王,给本王争取二十秒钟的时间,拖住咱们面前的这头战象,十秒钟之后就赶紧撤回我身后。”
“啧啧啧,好嘛,那我上了。”
芙蕾雅笑着摇了摇头,随后目光又变得凶狠了起来,她提着大太刀逆着逃跑的人群冲了上去,而逃跑的兵卒在看到芙蕾雅那道灰色的飒爽身影时无不立住了脚步驻足观看芙蕾雅接下来的杀戮表演,在一双双眼睛的注视下,AO开始念诵咒语,而芙蕾雅则大踏步冲到一个巨人的面前,将刀叼在嘴里之后,纵身一跃跳上了异星巨人打过来的拳头,然后像是一匹狼一样撒开四爪爬上了异星人的胳膊。
眼前冲过来的几个巨人和战象都被芙蕾雅吸引了注意力,几个异星巨人都向对它们来说过于渺小的芙蕾雅伸出了手,而叼着大太刀的芙蕾雅灵活得像是一只猫,根本抓她不住,异星巨人缓慢的动作只能目送芙蕾雅纵身跳跃到巨人的头顶。
然后芙蕾雅从口中取下了那把大大太刀,双手握住刀柄,顺着异星巨人的天灵盖直接劈了下去——
鲜血就像是喷泉一样飞溅向了四面八方,芙蕾雅的大太刀在兽王夸张力量的加持下,无视了骨骼与肌肉以及器官的阻碍,直接切到了异星巨人的腹部,直到脏器全部洒落在地之后,芙蕾雅以潇洒的后空翻跳回到了AO身边。
“时间算的很准嘛。”AO笑了笑:“正好二十秒,看好了。”
这话说完,AO酣畅淋漓地挥舞了一下魔杖,口中轻念出接下来要释放的法术的名字:
“红魔神。”
法术名字念诵完毕的一瞬间,自AO的面前就浮现出了一个巨大的血色之门,那大门打开门扉,从中流淌出了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一滴血珠。血珠落在其中一头异星战象的面前,随后那头战象的身体就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头顶贯穿一样爆开,飞溅出的鲜血被魔王的血魔法侵染,向着左右两侧的异星巨人和异星战象飞去,于是同样的毁伤也发生在其他敌人的身上,鲜血在战场上交织,最终组成了一个复杂的人形,那人形手持一把数十米长的双刃剑,直接砍在了后面其他的巨人和战象身上。
这个魔法释放结束之后,AO面前甚至呈现出了短暂的安静,半径七十米的空间之内没有任何一个敌人还活着。不死魔王似乎很满意自己这个禁咒的效果,也很满意于芙蕾雅惊讶扫视四周的表情,白发少女不无得意的用魔杖尖敲了敲自己的掌心:
“感觉如何?白之死啊。”
虽然释放这种规模的魔法对魔力的损耗不小,但能够看到兽王流露出赞叹的表情对于AO来说无疑是非常值得的买卖,这位目前屹立于盖亚顶端的魔法师有点自卖自夸:“这个是独一无二的血魔法系禁咒,全盖亚只有朕才能释放这个魔法。”
“嗯,比我方便多了。”芙蕾雅笑了笑,而其他的士兵也因此有了向这些巨大生物反击的勇气,士兵们重新冲向那些怪物,但异星战象和巨人的强度是超越盖亚普通士兵的想象的,战象猛地一甩头,象鼻和长牙就会让一大片的战士寸骨寸折,至于巨人手中武器的凿击则会瞬间让一大片盖亚士兵化为肉酱。
普通士兵没有AO和芙蕾雅这样的强度,很多时候他们的弓箭和长枪只能在这些巨大怪物的身上留下很浅的伤口,而面对的却是要被瞬间碾压成肉酱的风险。
前面战友的死亡瞬间击溃了后面想要继续冲上去的士兵的心理防线。更多的士兵又一次开始转身逃跑,但逃跑的士兵会将后背展露给那些毫不留情的异星人,它们的屠刀与弓箭将想要逃跑的盖亚联军一个又一个击杀,前面的战场变得更加混乱,纵使芙蕾雅与AO此后又对一个个异星战象和异星巨人进行了击杀,可异星士兵的存在也让两位王者无法全心全意地对付那些高大的怪物。
而这时候,盖亚事务所的精锐们又一次站了出来,宙斯的巨剑闪烁着雷霆的光芒下马奔向异星战象,一旁德墨忒尔立刻为宙斯加上了护盾的保护,赫斯提亚的光系魔法从远处拖曳着耀眼的光芒接踵而至,赫拉的冰系魔法拖慢了巨人的动作,波塞冬的三叉戟帮助宙斯清理了其他想要上前阻挠的异星士兵,一个异星巨人就在盖亚事务所的紧密配合间由宙斯的巨剑斩为了两段。
“不要害怕!冲上去!冲上去!”宙斯大声呼喊着,可即使如此,在见识过这些大怪物的实力后,士兵们也还是踌躇着,先头部队最多只是没有继续溃败,但也没有继续前进。
血的气息弥漫着,AO和芙蕾雅对视了一眼,都叹了一口气:
“不行,咱们两个不能替兵士们变强。”白之死提起大太刀:“尽可能的多杀吧,在它们把咱们的士兵全都砸碎或者吓破胆之前。”
“嗯。”魔王面色严肃地点了点头,此刻的王立骑士团甚至已经快要不能再维持完整的建制了,其他士兵也都死伤惨重,后面补上来的士兵看到这边绞肉机一样的惨状,前进的脚步也大多数踌躇。
再这么下去有可能溃败…芙蕾雅咬牙切齿地想着:即使事先准备过对巨人和战象的武器,但这个数量怎么会这么多?
和战象与巨人厮杀了这么久,除了AO与芙蕾雅击杀的巨人之外,其他士兵合力击杀的巨物也不过二十头左右,这还是有盖亚事务所勇士们的协助。可那些巨人和战象的数量看上去远不止这些。
芙蕾雅皱着眉头,准备为了手下的士兵殊死一搏。
也就在这个时候,东侧那被冰封的巨大湖泊突然发出了一声异响。
仿佛是什么东西正在撞击冰面,那冰湖的表面正出现一道道裂痕。兽王知晓冰带的这个巨大湖泊中居住着什么,此刻她看到冰湖上面那厚实的坚冰被从下方撞击,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妙,现在局面已经够混乱了,再出现一些动摇军心的局面,失败会成为一件注定的事实。
而在龙脊冻原的方向,则传来了一声悠长的龙吟。
“什么??”AO听到这声龙吟后整个人都绷紧了:“龙在这个时候要来搅局吗?”
正说话间,旁边的冰湖已经在发出一声巨响之后碎出了一个个巨大的破洞。从破洞中,一头头可怕的魔兽带着身上的湖水跳上了冰面。那些魔兽中有太多只闻其名的个体,无论是有着蜥蜴脑袋的卡利多拉,还是全身布满细密毛发的巨齿水怪,以及有着极其强壮前肢和巨大鱼鳍的默多克,都只在盖亚大陆高危魔兽图鉴里出现过。当它们同时出现在盖亚联军和异星士兵的视野中时,带来的冲击力无疑是巨大的。
而在冰带东侧,则有着更为可怕的生物呼啸而来。晴朗的天空下,那五十多米的冰蓝巨龙一出现就成了至高无上的魔兽之王,它的出现让冰带变得更为寒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头威武可怕的巨龙身上。
“冰血龙后!!”在战场中的德墨忒尔和赫斯提亚同时爆发出了一阵惊喜的欢呼,赫斯提亚这会儿正在芙蕾雅和AO的附近,欢喜地对AO禀报道:
“魔王大人,这头龙是我们在融天岛时和我们一起拯救了有翼族的图兰朵西亚斯!”
“图兰朵西亚斯?”
AO难掩惊讶的表情,此刻冰湖中的魔兽们已经发出一声声的咆哮冲到了战场,毫无疑问那些体型巨大的魔兽所攻击目标正是那些荷戟执戈的异星士兵,不止如此,在东侧飞来的图兰朵西亚斯也带领了位于龙脊冻原和艾斯兰德其他地区的魔兽加入了这场战斗,山地魔兽在陆上的攻击力更为强悍,当它们从东方冲破异星人的封锁杀入战场时,立刻极大地牵扯了异星士兵的注意力。
“它们知晓该攻击谁…”AO错愕地看着扑向空中飞兽群的图兰朵西亚斯,难得露出了惊讶又感慨万千的表情:“我们脚下的大地,真的在渴望着我们获得胜利…”
“全军注意!”芙蕾雅立刻举起了大太刀向身后的士兵咆哮道:“生灵们愿意为大陆的安宁与我们一同奋战到底!不要退缩!不要退缩!你们的后盾是这广袤无垠的盖亚大陆!”
“杀!!”被这史无前例的场景震惊到的盖亚联军们纷纷举起了武器,重整旗鼓发出了高亢的吼声,魔兽们扑向了战象与巨人,士兵们也加入到了向那些高大生物反击的行列中,战场的情况又一次变得无比激烈。
与此同时,在空中的雅典娜正处在异星飞兽的重围之中,她浴血奋战,又一次拼到浑身伤口,而图兰朵西亚斯的龙吟无疑代表着比所有空中力量更强悍的威胁,冰冷的龙息从远处直射而来,雅典娜连忙带领部队躲避突围。她冲到异星飞兽的包围圈之外,而在另一边,烛音的目光捕捉到了一个身穿黑袍的背影正向着战场的尽头狂奔。
那一刻,烛音的血液凝固了又沸腾,她不会看错的,即使生命到达尽头了她也不会错认那个身影。黑发少女的目光像是被锁住了一样看着那个背影在三个异星将领的保护下冲向擎天之柱的方向,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烛音发出了一声近乎野兽的咆哮,直接朝着此刻正靠近着战场正中央的卢修斯·德里克而去。
烛音的翅膀以此生都未有过的速度扑动着,少女的眼神写满了冰冷的恨意,手中的法杖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等到距离接近到一定程度之后,烛音怒不可遏地大喊出了那个让她恨到骨髓里的名字:
“卢修斯!!!”
突然被喊了名字的卢修斯下意识回头,自天空中,一条火焰组成的巨龙带着凶狠的气势扑向了这个男人。旁边的异星将领立刻准备上前抵挡,只是卢修斯却透过那火焰看到了烛音的脸,他笑了,笑得非常难看,男人推开异星将领,举起法杖,以异星魔法将烛音的火龙轻而易举的撕成了碎片:
“怎么了,蕾贝卡·法拉墨,见到我有这么开心吗?”
“你这罪该万死的恶棍,我要…”
烛音此刻愤怒到太阳穴突突的跳,攥紧拳头的她甚至忘记了留意此刻卢修斯与她在实力上的巨大鸿沟,甚至忘记了他的身边还有三个对于普通人来说过于强大的异星将领,烛音落在地上之后直接向卢修斯倾泻出了自己的愤恨,火焰的魔法源源不绝,但卢修斯只是轻描淡写的将它们全部化解:
“你的实力还是没有进步啊,是不是因为很怀念你们的羽翼广场啊。”卢修斯狞笑着以一道黑色的魔法将烛音的身形打得一个踉跄,随后挥了挥手,两个异星将领直接向烛音冲了上去,自己则在另一个异星将领的护送下冲向了萨索斯口中祭坛的所在地。
“别走…该死的…别走!”烛音目眦欲裂地看着卢修斯那扬长而去的背影。眼前的异星将领封住了她前进的步伐,而她的实力完全不足以一个人应付两个这种等级的对手,愤恨和屈辱冲上烛音的内心,有翼族的领袖看着卢修斯遁去的背影,不管不顾地用魔法增幅声音大喊道:
“芙蕾雅王!!那个黑袍的男人是让有翼族遭难的元凶!不能放他离开!”
芙蕾雅的狼耳精确地捕捉到了这个声音。视线向右侧偏移,那个在异星将领掩护下冲锋的男人身影顿时映入了芙蕾雅的眼帘——能够和异星将领这么密切的协同前进,对于芙蕾雅来说这个男人的身份无论如何都不纯洁。
而魔王自然也注意到了烛音的声音和那个男人的身影,她转过头,看到卢修斯的身影之后也是眉头微微一皱,从那个男人的身上读到了相当危险的魔力波动。
两位盖亚大陆至强的王者,在几个呼吸后就拦在了卢修斯·德里克的面前。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终末篇章,第三章:盛大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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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本周的第二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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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北之地艾斯兰德·冰带·冰湖边
西斜的太阳逐渐泼洒出更为壮烈的橘色光芒,在这份光芒下,艾斯兰德的一切都显得宏大且残酷。冰带区铺满大地的鲜血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暗沉,只是这一地的乱红并未让这片酷寒的土地多添任何暖意。
血与铁交织不休的战场上,盖亚的士兵们与从艾斯兰德冲出的魔兽一同,与异星士兵展开着已然被演绎到极致的厮杀。冰带上战斗的惨烈程度让人无法直视,活着的士兵,双手被鲜血沾满,滑溜溜的几乎握不紧武器,而死去的士兵则以凄惨的姿势倒在地上,随着时间的推移,血液与皮肤都被这寒冷的天地给冰封。
倒地不起的尸骸,鲜血,武器,战旗,积雪与远处露出破洞的冰湖。这样纷乱且令人胆寒的光景之下,兽王芙蕾雅与魔王AO堵住了那个对于盖亚大陆而言最危险的角色。就在芙蕾雅以最快的速度封住卢修斯前进的脚步时,那个保护卢修斯的异星将领立刻持刀率先向芙蕾雅发起了进攻,想要杀掉这个挡路的盖亚人。
但是芙蕾雅的强大是一般的异星将领都无法想象的,她伸手去挡那个异星将领的剑时,大太刀甚至还扛在肩膀上,白之死用她身上那足以让一般武者窒息的斗气硬生生地将异星将领砍过来的刀刃逼向了其他方向,促使那个异星将领一剑砍空,随后兽王看准了异星将领露出来的颈部,无情地挥下了她那把能够将异星战象一切为二的大太刀。
而这本该致命的一斩则被卢修斯召唤出的魔法挡住,那魔法萨索斯的投影也曾用过一次,是横在攻击之前的一团黑色光芒,但卢修斯与萨索斯的投影之间有着过于巨大的差距,以至于连魔法的质量都远远不能相提并论。芙蕾雅的斩击只在半空中停了几秒钟就将那团黑色光芒劈碎,但这也让那个异星人侥幸逃生:异星将领慌忙地调整好了身形之后后退,站在了卢修斯的身旁。
魔王AO倒是不像芙蕾雅那般热血冲动,她先是审视了周围一圈,用魔法扫清了身边想要扑上来的异星士兵,随后漫不经心地站在卢修斯前进的道路上,阻碍着这个男人,自她身体中逸散出的魔力如此澎湃,甚至已经快要化为了实质,种种迹象都表明此时的不死魔王杀意正盛。
芙蕾雅没有继续进攻,而是盯着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手里的大太刀闪烁着明晃晃的光芒——她原本以为联军已经在这两年把异星教徒全都杀光了,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遗孤。
“报上姓名吧。”
一旁的AO轻轻拨弄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前发,用冷淡的声音质询卢修斯。而这个异星教徒也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就算这几年他对大陆的政治完全不闻不问,和芙蕾雅的短暂交锋也让卢修斯明白了眼前这个手持大刀的灰发兽人是什么实力的角色——她的凶悍程度甚至要强出伊莱欧许多,至于这个慢悠悠走到兽人旁边的那个白发魔族,看上去好像更加深不可测。
“活下去,卢修斯,找到机会向祭坛方向前进,整个卡俄斯部队都会为你保驾护航。”
萨索斯的声音突然从卢修斯意识的最深处响起。下一秒,异星之神就以卢修斯的身体为媒介向整个战场上的异星将领发送了讯号——亲临盖亚的机会近在眼前,此时的萨索斯也有些焦急。作为整个卡俄斯世界至高无上的神祇,萨索斯对于所有异星人的命令都是绝对无法违抗的神谕。
甚至不需要出言调动,萨索斯只需要心念一动,在这个战场上所有的异星将领就全部开始向着这个方向移动了。这些将领没有在一开始加入战局,为的就是能让护送卢修斯的任务万无一失,卢修斯转过头,看着那些以最快速度冲过来的将领们,心中也稍微感觉踏实了一些。
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的在这两个实力强劲的家伙面前把命保住,如果能杀掉其中的一人就更好了,这两个人是魔法师和战士的组合,我和旁边这个将领也是同样的配置,如果将领能拖住那个灰发的女人,我应该有着和那个白发魔族一战的能力。
还在思考的时候,卢修斯突然发现芙蕾雅来到他的面前了。
“啥…?”
男人惊愕地看着突然扑到面前的芙蕾雅——他本来以为伊莱欧的战斗就已经够不按常理出牌了,没想到这个兽人更是一点规矩都不讲,按理来说这个兽人至少要等到他将姓名报出再动手才合理。但现在的情况已经由不得卢修斯想那么许多,仓皇中召唤出的护盾被芙蕾雅一记横斩砍了个细碎,卢修斯顺势向后退了几步远,在一旁,一道红白两色的光芒突然就向卢修斯的面门射了过来。
魔王AO在看到芙蕾雅动手之后也放弃了和这个异星教徒废话,直接发动了进攻。
挥舞法杖使用法术抵挡那红色的光芒,那光芒在撞上卢修斯的魔法之后迸溅出了一粒粒红白两色的光点,慢慢地向着卢修斯的方向附着而来,卢修斯好歹也是圣殿级的魔法师,自然清楚这些光点中蕴含的魔力足以再释放一次毁伤能力极强的魔法,他连忙用魔法将那些细碎的光粒清理干净,而芙蕾雅的刀则又一次砍了上来。
在卢修斯身旁一直保护着的异星将领立刻挡在了卢修斯的面前,这位将领用的武器是一把厚重的大刀,和芙蕾雅的武器有些像,但在力道上却要离芙蕾雅差的很远。这个异星将领挡住了芙蕾雅的第一击,但代价是整个人直挺挺地被芙蕾雅的大太刀按到了地上。
“盖亚人…”异星将领愤恨地抬头看着逐渐露出狂暴笑意的芙蕾雅:“你是什么怪物…”
“区区一个替死鬼也敢在本王面前吠叫。”芙蕾雅的声音听上去很可怕,就好像是野兽在被入侵领地时发出的嘶吼。她不屑于用大太刀一直压制那个异星将领,于是她抬起了手,特意放那个异星将领起身发起进攻,然后将大太刀直接插在了地上,赤手空拳的向那个敌人拉开了架势。
“盖亚婊子,太瞧不起人了吧…”被芙蕾雅如此轻视的感觉让异星将领怒不可遏,它想要将自己的怒火全部发泄到芙蕾雅的身体上,这让它的武器挥舞得飞快,哪怕豁出性命疯狂乱砍,这个异星将领也要让芙蕾雅领教自己在力量和斗气上的能耐。被羞辱的感觉让这个异星将领陷入癫狂,它不自觉的想象自己的大军战胜芙蕾雅,自己将芙蕾雅压在身下肆意凌辱的画面,想到这里,这个异星将领的胯下便已然燥热难耐。
但才打了一小会儿,异星将领就错愕地意识到自己的攻击又被压制了。
芙蕾雅只用双手就逼迫这个愤怒的将领转攻为守,只能招架。原因无他,战斗时芙蕾雅的表情和气势都过于骇人了,好像能够将人生吞活剥一样的眼神下,她那双纤巧到筋络分明的美手打出的攻击却让异星将领心生畏惧。
更何况芙蕾雅的速度与力量都远超这个异星人的想象,在异星将领惊恐的注视下,芙蕾雅右手弯曲成爪,向着它的脸用力抓了去,异星将领用刀去挡,芙蕾雅却不闪不避,赤手空拳的将那把刀劈成了数段。
相比于两年前,芙蕾雅的实力又有了进一步的提升,这是最让人害怕的一点。
“就这种水平吗?那还是去死吧。”
芙蕾雅的爪捏成了拳,直奔着异星将领的胸口就轰出了一拳。这一拳就像是当时薇尔维特打在另一个将领身上的掌击一样,将它从前胸到后背贯通出了一个透明窟窿。异星将领口吐鲜血倒地,芙蕾雅甚至没有再看那个异星将领一眼,转头想去击杀卢修斯,只是还未等她冲刺出去,就有八个异星将领又一次挡在了芙蕾雅的身前。
而现在站在芙蕾雅面前这八个异星将领,其中有六个就是当年屠灭巨人族的第一军团领军,剩下两个则是刚刚与烛音对战的将领,烛音身受重伤后被有翼族的战士们救走,这两个将领立刻来到了现场对卢修斯进行援护。它们见识了芙蕾雅刚刚以怎样可怕的手段杀死它们的战友,如今在面对芙蕾雅时也是处处小心,此刻只是将芙蕾雅包围,正寻找着出手的机会。
“你们的气势倒是还行。”
芙蕾雅把大太刀从地里拔出来,看着这八个包围上来的异星将领,一点感到畏惧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在发出一声震撼人心的野兽嘶吼之后直接冲向了其中一个异星将领。也就在这时,花的身影如同鬼魅一样掠到了那八个异星将领的包围之中,她出现在芙蕾雅的身后,为芙蕾雅挡下了至关重要的一剑。
“这几个很强,小心啊小花。”芙蕾雅只需轻轻一撇就知道是她的丹樱迅剑来援护她了,一主一仆同时投入到了战斗之中。花的太刀闪烁着让人看不清的光芒,而那边的芙蕾雅则又一次将五个向她进攻的敌人同时压制。
在另一边,应付着AO攻击的卢修斯踉跄了几步,勉强地从魔王的血色魔法中逃生,AO的那血色光刃擦着卢修斯的身体飞过,直接将数个异星士兵斩成了两段。打到现在卢修斯有点搞不清楚了:明明他的身体里还有十数万盖亚活祭的生命能量作为支撑,明明这些日子里萨索斯已经将各种各样的异星魔法传授给了他,他还是做不到将这个小个子白发盖亚人给压制住。
此时此刻,AO的猩红双眸依旧紧紧地锁着卢修斯的身影不让他离去,魔王的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似乎对卢修斯展示出的实力感到了些许兴奋,她挥舞着魔杖,对卢修斯说着有些挑衅的话语:
“很有本事的人类,来,继续。”
卢修斯感觉到了畏惧,他刚刚已经拼尽全力在与AO对抗了,可看魔王此刻的样子,就好像刚刚只是进行了一次让她疏通筋骨的热身。男人心中一阵紧张,而魔王的魔法此刻已经又一次向卢修斯发射了过来,一场魔法师之间的对决随之再次展开。
在战场的正面,盖亚事务所的勇士们仍然冲在战场的最前线,每个人都竭尽全力在为盖亚生灵的存续而死战。战士们的体力被消磨,魔法师们的魔力逐渐出现了耗尽的趋势,但勇士们咬着牙齿,瞪着眼睛,眼中只有他们接下来要杀死的敌人。空中的战士们在飞兽逐渐被巨龙解决干净后就立刻加入了对地面敌人的进攻。
魔兽和空中部队的加入大幅度打乱了异星士兵的进攻节奏,它们也不习惯与这种野兽厮杀,曾经需要两三个人才能勉强击杀的异星士兵,如今体验到了盖亚士兵的感觉——四五个异星人才能对付一头身强力壮的魔兽,这直接导致了大量异星人都陷入了疲于应付的被动局面,直到这时异星人的减员数量才超过了盖亚联军的士兵。
大概是察觉到了大陆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也可能是知晓了异星士兵是绝对不能存于此世的邪恶,来自艾斯兰德这些以狂暴野性著称的危险生命,此刻全都自发的冲出了自己的栖息地与巢穴,辨认出了那些与盖亚士兵泾渭分明的敌人,然后发动了不知畏惧的进攻。
魔兽的咆哮响彻冰带地区,被魔兽杀死的异星人一般会落得直接被吃掉的下场。异星士兵不会因为畏惧而溃散,可在这些茹毛吮血的可怕魔兽面前,即使是异星人也要畏惧三分。在异星人没有入侵的年岁里,魔兽潮的袭击是需要倾尽一个城市的全部力量去守备的,依靠着高耸的城墙,各大种族的一些小城市都可以做到抵抗魔兽的入侵,可如今没有城墙,只有旷野,整个冰带俨然是魔兽们的狩猎场。
在魔兽的帮助下,盖亚联军一扫刚刚的颓势,将大量的异星人击杀之后势如破竹地向前冲锋,如今已经没有了最开始发起进攻时的那般艰辛。空中的图兰朵西亚斯不仅能够处理异星飞兽,还可以在远方对活体魔炮进行打击。
“魔兽们居然会主动帮我们…”
宙斯看着那些或威武或可怖的巨兽撕裂着异星人的阵线,勒住了战马发出了一声感叹:“感觉该对之前那些年里杀掉的魔兽道歉啊。”
“等打完了就把你喂给它们吃好了。”赫拉白了宙斯一眼。与此同时德墨忒尔和赫斯提亚的战马也来到了宙斯的身边,阿尔忒弥斯从远方带着弓箭手赶来,雅典娜带队空袭着地面的敌人以及活体魔炮,波塞冬将三叉戟从一个敌人的身上拔出,阿瑞斯拿着法杖,这会儿也骑着高头大马带着魔法师大队来到了宙斯的身边,身后就是捏着匕首的赫尔墨斯。
“挺好,都活着呢。”宙斯看了看身边的同伴,笑了:“命都很硬嘛,接下来要一路推进到擎天之柱脚下啊。”
“三年前花了没多久就走到的路,没想到现在居然这么难走。”波塞冬喘息了一会儿:“打完之后要不要再去山顶上看看空零?”
“算了,我可不想被传送到末日火山里面去。”宙斯仰起头看向那根本看不到顶的巨大孤山,感慨地说道:
“继续向前吧,一鼓作气的把这场仗打完。”
“德墨忒尔姐姐,你看那边…”
在战场上巡视了一圈的赫尔墨斯注意到了战场另一侧的情况,她轻轻拍了拍德墨忒尔的大腿,土系魔法师顺着赫尔墨斯手指的方向看去,那熟悉的身影让德墨忒尔心里一惊:
“那个是融天岛的叛徒人类!”
而在那边,卢修斯正与AO激战正酣。至少从外行的角度来看这二人在进行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但德墨忒尔和随后将目光投过去的赫斯提亚都是强大的魔法师,她们自然明白这场厮杀最终的走向:虽然卢修斯的抵抗非常凶狠激烈,制造出的魔法看上去也声势浩大,可每一次魔法的释放都是为了抵挡AO那暴雨一般的魔力倾泻,毫无疑问,这个异星教徒在AO面前只有被压着打的份。
虽然融合了夸张的魔力,可要论魔法的使用技巧,在埃拉蒂亚已死,元素之庭全军覆没的情况下,全大陆无人能出AO之右。
至于另一边,芙蕾雅以一敌六。纷乱的刀剑之中,芙蕾雅灵活的辗转腾挪,刚开始赫尔墨斯还会担心这位一直以来都所向无敌的兽王会不会在这种敌我数量差异悬殊的战斗中吃亏。可芙蕾雅随后用一记将武器连着敌人一齐斩断的双手劈砍告诉了所有人:她依旧是这个战场上最可怕的作战单位。
德墨忒尔对赫尔墨斯笑了一下:
“不必再分神去管他了,由那两位王来料理他就足够了。”
“没有其他要做的事情了吗?”宙斯看向了德墨忒尔:“没有的话就继续前进吧,希望天黑之前我们能够结束这一切。”
盖亚联军的其他战士们此刻正在向着宙斯的方向集结,整理着之前战斗的颓势,将已经获得阶段性胜利的战场清理干净之后。各部队都在向着前方继续推进。敌军阵型已乱,这会儿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机,宙斯等人不能延误,而德墨忒尔和赫斯提亚也知晓自己不必插手魔王与兽王的战斗,所以在宙斯下令继续前进之后便拍马赶上了宙斯等人的脚步。
冰带区的战斗依旧在进行,异星士兵的气势已经不如一开始时那般强盛,但即使如此它们还是有着强大的纪律性和单兵作战能力,盖亚的士兵在魔兽的支援下获得了很高的士气,只是牺牲仍然是不可避免的。有人身中数箭依旧高呼杀敌直到致命的刀剑贯穿身体,有人为了搭救战友壮烈牺牲,有人以身体去抵挡异星人的床弩,这样的场景发生在战场的每一个角落中。
天上的薄云静静地注视着发生在冰带区的一切,疲惫的士兵在原地稍作休息,看着前方血腥的战场,休息几分钟不到之后就要提起武器继续冲到前面去。空中的战士在度过了与海量异星飞兽对抗最艰难的时期之后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体验:他们得以与大陆上的传说巨龙图兰朵西亚斯并肩作战,巨龙的身体将力与美深深地铭刻在每一个细节之中。让每一个在空中战斗的盖亚生灵都感到了一种陶醉。
这样的经历多多少少有些魔幻,在此前的那么多年里,龙族一直都是盖亚各族要重点防备的威胁,任何一头龙闯进各种族的领土都会成为严重的治安问题,如今这些战士们却能够与自己昔日的大敌共同战斗,沐浴巨龙的威严前进,这让每一个在巨龙身边飞行的战士都感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梦幻和骄傲。
这么多年里龙族让盖亚生灵蒙受的损失简直不计其数,可这个大陆上依旧有无数喜爱龙,追寻龙踪迹的组织存在,足以说明盖亚的生灵对龙族又爱又恨的态度。当巨龙展示出对盖亚生灵的友好,大部分盖亚生灵都会向巨龙回敬友善与尊重,一如现在,空中部队几乎是自发地加入到了对图兰朵西亚斯的保护与支援队列之中,与它一同在空中作战,很快就将空中的异星飞兽清理得七七八八。
图兰朵西亚斯咆哮着飞行在空中,它的目标是那些活体魔炮,只是即使是它的身体也无法承受住太多的魔炮齐射,在空中不断辗转腾挪的巨龙骄傲地展示着自己身体的完美,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它都无可匹敌,异星人的活体魔炮根本无法命中它——龙族这种生物,大概是因为有空零血脉的缘故,似乎天生就该它们伫立在食物链的最顶端。
伴随着声声龙吟,冰血龙后又以龙息摧毁了几头活体魔炮,它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准备重新调整姿势再一次对活体魔炮的阵列进行打击。在半空中转了个圈的冰血龙后调转了方向,其他空中的战士也随着巨龙的身体调转飞行的方向,而图兰朵西亚斯那敏锐无比的双眸则突然在半空中捕捉到了一对同族的翅膀。
这让冰血龙后感到了一阵疑惑。它不知道这方冻土上还有它之外的同族,远远看那对双翼似乎有些小又有些皱缩,看上去就像是一头幼龙。图兰朵西亚斯感到有些好奇,发挥着龙族一贯的洒脱,图兰朵西亚斯飞离了战场,向着那对小小的龙翼冲了过去。
“欸?”
在另一边,被薇尔维特抱着飞行的伊莱欧愣了一下:“作家,作家,有个大家伙向咱们飞过来了。”
“啊,看起来是个可爱的后辈,我以前好像还和她打过交道呢。”
薇尔维特看了冰血龙后一眼,随后满不在乎地继续向前,图兰朵西亚斯的身影在她的视野中变得越来越清晰,直到冰血龙红悬停在薇尔维特的面前,这位黄金巨龙才挑了挑眉毛,对着图兰朵西亚斯发出了一声龙吟。
图兰朵西亚斯仍是龙形,无法从它的表情上看出什么巨大的情绪波动,但很显然,在薇尔维特与它对过话之后,这头冰之巨龙深深地向着黄金巨龙低下了头,随后又一次调转了身体,飞向了远方那成排的魔炮。
“你和她说了什么?”伊莱欧好奇的问薇尔维特:“询问晚餐吗?”
“没啊,我让她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赶紧重新投入战斗。”薇尔维特淡淡的笑了笑,看着图兰朵西亚斯远去的身影后又问伊莱欧:
“这儿的场面太乱了,你能看到卢修斯吗?”
薇尔维特一边说着一边压低了飞行的距离,霎时间无数异星人的弓箭和魔法都对准了空中的这二位少女。这让黄金巨龙不得不释放出护盾魔法来抵挡,高速的飞行中,伊莱欧那敏锐的视力终于捕捉到了那个一直在寻找的身影——卢修斯正与一个盖亚的强悍魔法师对决。
“在那里!作家!快降落!”
伊莱欧用手指向那与AO大战的卢修斯的身影,于是薇尔维特立刻放慢了飞行的速度冲向了伊莱欧手指的方向。等到离地只有几米的距离之后,她将伊莱欧放了下来。而伊莱欧则以可怕的身体控制能力,克服惯性的阻挠,在空中如同风车一样挥舞着霜歌和曙雀切直奔着卢修斯冲了上去。
本来准备继续对卢修斯进行压制的AO看到伊莱欧从高处冲杀下来,惊讶地将已经释放出的魔法调转了方向以免误伤。这也直接提醒了卢修斯注意自己的身后,当他看到伊莱欧那猎鹰一般的目光时,立刻召唤来了身旁的异星士兵用以阻挡伊莱欧俯冲的脚步。一时间有无数异星士兵被伊莱欧的双剑切割为两段,但卢修斯也因此侥幸躲过了伊莱欧的这一击。
“你是哪个军队的精灵?”
AO惊讶地看着伊莱欧那强悍飘逸的身影:她不记得部队里有这种厉害角色,像是伊莱欧这样的实力,应该早就在盖亚联军中闻名遐迩了才对。
“我不属于盖亚联军。”伊莱欧揉了揉因为落地过猛而有点发酸的膝盖,在另一边,芙蕾雅和花从几人的包围中跳了出来,身上难得出现了几道不算浅的伤口,但刚才围攻这位兽王的异星将领已经死了大半了,曾经将巨人王击杀的第一军团领军怎么都没想到,它们会在看上去比巨人王娇小得多的雌性盖亚人杀得这么惨,这会儿也是犹犹豫豫的不敢再向芙蕾雅发难。
“现在请各位严密留意那个人类,他有着不可告人的计划,想要接近擎天之柱附近的某个位置,一定要阻止他。”
伊莱欧没有将自我介绍进行到底,她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卢修斯,时刻提防着卢修斯任何可能的动作。芙蕾雅留给伊莱欧等人的只有背影,看上去她还打算继续找那几个异星将领厮杀到对方全部死亡为止,至于薇尔维特则在空中飞行着静观其变——事实上这会儿她也不剩什么释放魔法的力量了,最多只能用护盾保全自己不被弓箭和魔法击杀在半空。
至于此时的卢修斯则深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如果只有那个白发的魔族作为对手,那情况还不算非常糟糕,再加上那个灰发的兽人,多叫上些异星将领还能保命。可如今那个伊莱欧和她的龙族朋友全都集齐在这里对付他,想要活下去顿时变成了一个极其困难的事情。
就连在卢修斯思绪中静观其变的萨索斯也明白这一点。所以这个异星神做出了决断:
事到如今也只能彻底放弃冰带了。只要可以让主体降临到盖亚上来,那么一切都可以当作是牺牲的祭品。无所谓了,反正这些卡俄斯士兵都只是一些随取随用的消耗品而已。
和卢修斯相处得久了,萨索斯差点也变得体恤凡人。但当它重新将自己摆到异星神的位置之后,做出牺牲士兵的决定就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了。萨索斯短暂占据了卢修斯的身体,以自己的神格释放出了一道足以调动冰带区所有异星士兵的命令:
“全军向我靠拢,不惜一切代价护送我到达山脚下的结界处。”
主神的命令在一瞬间传遍了整个冰带,此刻的卢修斯对于卡俄斯人来说是指路的明灯,是飞蛾们必须投入的烈火。萨索斯的命令非常简单,所有卡俄斯人必须立刻停止与其他盖亚人的争斗,来到他所在的位置保护这个盖亚雄性的安全。
于是在盖亚士兵正抱着必死的决心与敌人厮杀的时候,这些异星人突然做出了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举动:有些异星士兵的武器甚至再差一点点就要将盖亚的战士刺穿,却放弃了刺的动作转身奔逃。顷刻间,场上的卡俄斯人,无论是异星弓箭手,有翼大魔,异星巨人和战象还是魔法师和普通士兵,都像是丢了魂似的朝着一个方向跑了去。
一时间整个冰带甚至有了一种地动山摇的感觉。芙蕾雅向侧面望了一眼,只看到无穷无尽的异星人冲向她们所在的这个位置,它们的速度非常快,虽然盖亚的战士们在反应了过来之后也开始向着这个方向追击,但是速度却追不上先跑一步的异星士兵。
“杀了他!快!”
看到这些涌过来的异星士兵,芙蕾雅立刻猜到了这个男人对于整个卡俄斯世界来说都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存在。她没有犹豫,举起大太刀,双手握住刀柄,直奔着卢修斯的身影而去,而那四个异星将领则如同不要命了一样从不远处冲过来挡住了芙蕾雅的刀剑。只听得叮叮两声,两个异星将领的武器纷纷从中间折断,可即使如此这几个异星将领也没有任何撤退的意思,它们甚至拥上前来用肉身去挡芙蕾雅的刀。
“这群顽强的畜生…”
芙蕾雅怒骂了一声,随后突刺出去的一刀正卡在一个异星将领的骨骼中,那个异星将领抬头看了芙蕾雅一眼,用双手死死地抱住了芙蕾雅的大太刀。异星人已经大规模地涌了过来,卢修斯长得不高,而异星士兵的平均身高接近两米,一旦让它躲进人群,想要找它就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
“图兰朵西亚斯!!”
空中的薇尔维特见到这一幕之后也意识到了不对,她以黄金巨龙那无上的权威呼唤着冰血龙后,而冰血龙后立刻响应了这位年龄上可以成为自己先祖的少女。
“龙息,快,朝着敌人密集的地方喷,有多少力出多少力可以吗?”
图兰朵西亚斯自然没有迟疑,它冰冷的上下颚奋力张开,蓝色的光芒骤然喷出,直射异星士兵聚集过来的区域。一个又一个的异星士兵被直接冻成冰块,而此时在另一边的活体魔炮则趁着这个机会直接朝着图兰朵西亚斯展开了一轮齐射。
巨龙发出了一声悲鸣后被击飞到数十米之外,连同着本就是勉强支撑的薇尔维特一齐也被撞飞到了很远的距离外。与此同时在地面上,伊莱欧的双剑在敌群中闪烁着属于这位魔剑士的光芒,她以最快的速度绕过一个个可以不杀的阻碍,直奔着卢修斯的身影冲去。魔王的法术就跟在伊莱欧的身后如影随形,血光如同海啸一样在敌群中炸开,滔天的盛大光芒将一大片又一大片的异星敌人碾碎湮灭,只是这些异星人在此时简直如同机械一样配合精密,它们围在一起,将几个想要追击的人堵得水泄不通,可卢修斯每前进一步,前方都会自觉让出通路,这让卢修斯逃走的速度要甚于魔王AO屠杀的速度。
更不用说此时更多的士兵都在向这个位置包围上来,前面的士兵被杀光之后,后面的士兵会瞬间补上这个空缺。伊莱欧在人群中拼命地挥砍追赶,转眼间竟快被异星士兵的身影给吞没,霜月斩的光辉一次次地点亮黑暗的包围,可即使如此,卢修斯的身影也还是在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挤在这里密密麻麻异星人这会儿又将它们那天赋一般的黑暗气息全都释放了出来,霎时间这片挤满了异星人的地区瞬间变得更加晦涩难明,此刻可能全冰带的异星人都集中在了这不算宽阔的区域,纵使是两位至强王者,在这种局面下战斗也显得力不从心。
“魔王,不突围不行!”
越来越密集的包围中,芙蕾雅对AO大喊了一声,而AO则飞快地查看了一下包围住自己的异星人,以极快的反应洞察出了敌军包围最薄弱的地方:
“那个方向,和上次一样,给我二十秒钟的准备时间!”
“知道了!”
芙蕾雅咬着牙带着花冲了上去。打到现在,芙蕾雅也终于出现了呼吸急促的情况,只是这依旧不耽误她放肆地继续屠杀,这头野兽的身上浸满了鲜血,战斗到了这个地步,芙蕾雅丝毫没有掩饰自己身上释放出的杀意,她的眼白中满是血丝,将大太刀挥砍出一道弦月的痕迹之后,她身上那举世无双的可怕斗气瞬间倾泻了出去,这一斩的伤害范围比她的大太刀还长上两米左右,刹那间一大片异星士兵被拦腰斩断。鲜血以倾盆之势洒向大地,而将全部斗气都用于进攻的芙蕾雅也在敌人角度刁钻的进攻下身中三刀,并被一根箭矢扎进了大腿。
“嫌死得不够快是吗。”
白之死的速度和气势完全没有被身上的伤势所影响,她愤恨地咬了咬牙,将拔出来的箭矢直接插进身边一个敌人的眼眶之内。随后手中的大太刀又一次完成了蛮横的劈砍,释放出的气势甚至将距离较近但是没有被命中的异星人整个掀飞。沐浴着鲜血、断肢和脏器碎块咬牙厮杀的芙蕾雅彻底变成了一头做困兽之斗的狼,在另一个异星士兵手持长矛想要从侧面偷袭芙蕾雅的时候,芙蕾雅如同脑后长眼一样突然转过了头,没有攻击,只是磨着牙楞着眼睛瞪了那个士兵一眼,那个士兵的动作就立刻停滞了下来,而芙蕾雅则毫不留情地一拳打碎了那个异星士兵的脑袋。
而在一旁,花的剑法也无愧于丹樱迅剑之名,她巧妙地辗转腾挪着躲避攻击,同时以凌厉又飘逸的剑法还击,没有异星士兵能和她过招,花的剑法师承芙蕾雅,几乎每一个死在花剑下的异星人都能看到喉咙和胸口的贯穿伤,粉色的长发在风中翻飞,在场没有哪个异星士兵能捉到花那鬼魅般的倩影,她就这么一边掩护着芙蕾雅一边放手一搏的与异星士兵决一死战。
“够了!兽王!快回来!”
AO的声音及时地唤醒了全心全意投入到屠杀之中的芙蕾雅,芙蕾雅于是带着花纵身跳回AO身边,魔王的身体此刻已经被三层符文围成了同心圆的圆心,那些有着红色轮廓的白色符文高速地旋转着,最后缩小并汇集到AO魔杖的尖端,魔王大开大合地挥舞起了自己的魔杖,随后指向了芙蕾雅刚刚执行过屠杀的前方,轻声喝出另一个禁咒的名字:
“血红莲。”
话音刚落,一道红色光芒织就的莲花在敌群中盛开,凡是花瓣所触碰的异星人全部在这股可怕的魔力之下化为了脓血,这脓血滋养了那莲花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一朵足够数人在花心站立的巨大花朵,每一个花瓣中都蕴满了异星人的碎肉和骨骼,魔王抓住了芙蕾雅的手大喊了一声“跳上去”,于是芙蕾雅立刻抓住了旁边的小花纵身一跃到了那莲花之上。
“那个精灵!别恋战!快过来!”
AO对伊莱欧大喊了一声,而在敌群中的伊莱欧纵然不想放弃追逐,却也寻不到卢修斯的身影,只得再从原路杀回。那些异星人完全没有追击伊莱欧的意思,数万异星人聚集在一起,像是一个整体一样向着一个方向疯狂地移动了起来。伊莱欧借机从敌群中脱离,纵身跃到莲花之上,那莲花于是托着几位少女的身体飞向远方。
魔王挥舞着魔杖,操纵着这朵莲花一直追击着异星军团移动的方向,追了一段距离之后,莲花的中心变为透明,几位少女的身体自然降落在了地上。至于这朵莲花也以最快的速度飞向了敌群之中,随后产生了几乎吞没近千人的大爆炸。当爆炸结束,一根根血红的根茎追着其他的异星人,将它们的头颅一一贯穿,每一个被贯穿的异星人身上都开满了红色的血光之花,伊莱欧等人的正前方正是由尸体堆垒的恐怖图景。
“好可怕的魔法…”伊莱欧看着远方异星士兵的惨状,不由得转头看向了AO,AO摇晃了一下身子,叹了一口气:
“以我现在的水平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魔力稍微有点要耗尽的趋势,这可不好。”
而向着远方移动的异星士兵,则遭受到了盖亚联军和魔兽的围追堵截。
安洁莉卡在察觉到异星人的动向之后,将所有的士兵全部派到了战场中央。就连她本人也在卫队和薇薇安的护卫下冲了出去。在战场中央的大团异星人保持着极其有序的排布,战象和巨人在最外围抵挡着魔法和弓箭,后方的弓箭手和有翼大魔随时提防着有人钻入最外围的防线,普通士兵围成了数排来抵挡攻击,最中央的魔法师则时时刻刻提防着随时可能从天而降的魔法。
“它们这是在干什么?”
尝试冲到内部的波塞冬在被内侧的异星士兵拼死赶出之后大惑不解地询问宙斯。而宙斯对此也一头雾水,赫拉对那些士兵展开了无差别的攻击,各种各样的魔法都招呼到了那些敌人的身上,可无论如何那些异星人都只是防御而不还击,整个队伍就这么前进着。而目睹这一切的阿瑞斯则紧紧地皱着眉头,对赫斯提亚、赫拉和德墨忒尔说道:
“用障碍魔法,什么都行,虽然不知道它们想做什么但是必须阻止它们前进的脚步!”
“知道了!”
几位魔法师立刻响应了阿瑞斯的调度,冰墙,岩壁,光之牢——这些魔法由三位圣殿级魔法师同时释放,立刻改变了战场上的地形。在异星人的面前出现的冰墙很快被绕过,随后的岩石墙壁则被远处的活体魔炮合力击垮,至于光之牢则由异星魔法师进行反制,最后这些怪物军团还是成功地跨过了盖亚事务所设下的阻碍。
所有的盖亚联军都集合了起来,从四面八方向异星人的部队展开了合围。他们不知道异星人要做什么,可是这些怪物突然不再反抗却让盖亚的士兵们大受鼓舞,他们奋力射击着巨人和战象,那些巨大的怪物回击的频率下降了许多,很快最外层的保护就被盖亚联军们扳倒。白刃战再度展开,一层又一层的异星人脱离那个大团体选择与盖亚的战士们厮杀,但那个队伍的主体依旧在向远方狂奔。
而在天空中的薇尔维特目睹到这样的情况之后只觉得心急如焚,她扑动着翅膀飞到异星士兵的正上方,凝聚着魔力准备以龙息将它们剿灭。但当魔力凝聚到咽喉部的时候,少女能吐出的只有一口鲜血,状态差到这个地步的黄金巨龙此刻无力地发现自己能做的似乎只有静静地看着。
而那个名为卢修斯·德里克的男人,则在异星士兵的簇拥中亡命狂奔着。
异星士兵被一个个的杀死,他的性命如同风中残烛一般随时都有被熄灭的可能。可他知道他必须忘记一切,这个男人的意志力本就强到可怕,这会儿更是被那绵延十数年的可怕执念驱动着狂奔。萨索斯标记的位置离他越来越近,可盖亚联军的攻势也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多的士兵脱离了保护他的行列——
“领死!!”
在他的正右方,芙蕾雅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一样撕开了无数个想要阻挡她脚步的敌人,直奔着卢修斯而来。几个士兵以身体挡住芙蕾雅进攻的脚步,卢修斯被芙蕾雅那修罗一样暴戾的表情吓得一个踉跄,可即使如此还是快速稳定了身形之后继续拼命奔逃。身后,赫斯提亚的光系魔法又将一大片异星士兵的生命收割,骑士的冲锋骚扰,弓箭手的射击,以及那些强大盖亚人们气势汹汹的冲锋,都让卢修斯的心脏跳动得如同战鼓一样响亮。
魔法增幅着卢修斯的速度,这个男人拼命地向前奔逃。身后,阿尔忒弥斯一边高速奔跑一边拉开了弓箭,一箭射穿了卢修斯的后背,箭头穿过卢修斯的肺叶,这个男人当即吐出了一大口鲜血。但他还是在狂奔,他的步伐未曾停止,无数异星人都在此刻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为他延续着生的可能。
“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如同疯魔了一般继续向前跑着。随后一道粉色的光芒在他的面前闪耀,雅典娜的身影从天而降,骑士长枪直奔卢修斯的胸口而来,一个异星巨人瞬间扑倒在了卢修斯的面前,以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雅典娜这充满毁灭性的一击,即使如此雅典娜的长枪还是带着少女纤细健美的身体穿过了异星巨人的身躯,于是一头有翼大魔上前一步,以手中的武器挡住了雅典娜那已经是强弩之末的突刺,另外的异星将领立刻冲上前来与雅典娜厮杀在一起,让雅典娜无暇他顾。
绕过雅典娜和有翼大魔,卢修斯继续向前狂奔着,挥舞手中的法杖,将阿瑞斯的召唤兽击飞到一旁,同时一侧身躲过宙斯那势大力沉的巨剑劈砍,身上被赫拉的冰枪贯穿了一处但是不影响这个男人以燃烧生命般的狂热向前飞奔。已经近在咫尺了,那个被称为祭坛的黑色结界就在面前,萨索斯为面前的地区做了标记,祭坛的位置正在一个有数百米高的超巨大空间裂缝脚下。
“卢修斯!”
在一旁,伊莱欧的身影又一次如同鬼魅一般追上了这个男人,也正如之前发生的情况一样,数不清的异星士兵挡在了伊莱欧与卢修斯之间。少女以极快的刀法斩杀着包围她的敌人,可卢修斯的距离也与她越来越远。
冲啊,卢修斯,冲啊。
即使忘记了如此想要世界毁灭的原因,即使忘记了自己最初到底想要追求什么。
你的人生中未曾辉煌过任何一次,你未曾成功地保护过任何一个你想保护的人。
唯独这次我要成功,我要闪烁光彩,哪怕是作为大奸大恶之人!
冲啊,冲啊,冲啊!
男人咆哮着纵身一跃,不知是否是命运在此刻垂青了他,这个男人不知所谓的一跃,正好跳过德墨忒尔释放的地陷术。
男人最终站在了那黑色的结界之上。
“做得好,卢修斯。”
萨索斯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卢修斯露出了狂妄的笑意——至少这件事上他成功了,至少他可以看着盖亚彻底被另外一个世界的神明蹂躏,他这一事无成的人生中最终还是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主神啊,请您履行约定,将赛特城的十六万居民归还于我,将神之使徒提亚马特也归还于我,将我的乔汉娜也归还于我,就当是我这些年里倾心奉献于您的赏赐。
卢修斯这么想着,驱动了全身的魔法,调动起储存在体内的,空零和萨索斯的魔力碎片,调动着从提亚马特身上偷取的一缕神格,调动着身体內那剩余的赛特城居民们的生命力量,将这些事物全部注入到了那结界之中。结界上泛起黑色的光芒,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黑色的光芒正变得愈发盛大可怕。
而盖亚的勇士们,也在卢修斯站定之后,合力攻击向了卢修斯。
可这一次的攻击失效了。
无论是芙蕾雅那倾尽全力的斩击,还是AO强大的魔法,或是盖亚事务所合力的攻击,全都被结界上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吸收。卢修斯知道事情就这么成了,他必将得到奖赏。卢修斯诚心地祈求着萨索斯的回应,可如今那个慈祥厚重的声音却突然什么回应都没有了。
黑色的光芒充满了这个结界,结界中,卢修斯感觉到不只有自己的魔力在流逝,好像自己的生命也在一同流逝。
我…被抛弃了吗?
这一刻,卢修斯·德里克的大脑突然一片清明,萨索斯不再回应他,他的生命被大幅度抽取,这无疑在向卢修斯传递着一个信号:在那高高在上的异星神眼中,连忠心耿耿的卢修斯也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祭品之一。那一刻卢修斯没有过激的举动,没有挣扎没有尝试解除魔法,甚至没有向萨索斯祈怜。他垂着手站立着,风吹动他的法师袍,他那身穿了不知多少年的异星教徒法师袍在愈加猛烈的风中猎猎作响。
生命能量开始彻底消失,作为卢修斯而存在的这个身体也开始了大规模的崩溃: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渗出了血液,他的口鼻中喷出了内脏的碎沫,这些事物都随着那黑色的光芒升上天空,卢修斯幽幽地长叹了一口气,脑子里回忆着他的人生,翻阅了自己的一辈子,好像都没有找到必须要报复和蹂躏这个世界的决定性原因。唯一支撑他这么做的原因就只有“他想这么做,他能在这种行为中获得快乐”,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算了,有没有被抛弃不都大差不差么。”
这个中年男人笑了笑,随后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都化为了一道黑色的光芒融入结界之中。至于身在结界外的人,则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脚步。没人进一步上前,那些在盖亚大陆赫赫扬名的英雄们突然就沉默了,世界因此而安静。这结界中的黑暗不知为何,让人感到了足以压制一切斗志的恐惧。
这恐惧并不只在某一人身上蔓延,而是同时作用在了在场每一个盖亚生灵的心底。
“这又是什么魔法…”
芙蕾雅看着这结界中升起的冲天黑色光柱,怎么看怎么感觉心里发毛,她看着旁边的魔王,想要寻求一份答案,而魔王只是看着这结界咬着拇指,什么话都没说。安洁莉卡侧过头疑惑地看着薇薇安,而薇薇安也被莫名的恐惧给抓住了心脏,她从马车中取出那家传的水晶球,注入星光的魔法试图窥探未来,可水晶球却在下一秒炸成了晶莹的粉尘散落在地,又在一股风中彻底消失了踪影。
其他士兵都被这场景给震住了,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伊莱欧抬头看着那光柱的最顶端,发现那光柱似乎直接连通了天空与大地。薇尔维特从远方飞来,亦是什么都没做,只是落到了伊莱欧的身边,拍了拍精灵魔剑士的肩膀。至于其他人,此时此刻的举动也只能用反常来描述。
宙斯握着巨剑一言不发,雅典娜紧闭双眼似乎在祈祷,波塞冬将三叉戟插入地面,赫尔墨斯慌忙地摸着腰包寻找能应对这种局面的小道具,德墨忒尔为所有人都加上了大地之盾的保护,阿尔忒弥斯将装有魔法宝石的箭搭在了弓弦上,赫斯提亚目不转睛地看着那黑色的光芒,阿瑞斯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精致的烟斗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在不同人的不同反应中,那黑色的光芒延伸到天顶,然后将整个天空给逐渐染黑,如同墨水滴入白纸,大规模的黑暗在天空中晕开,从这黑暗中,透出了血一样的红和火一样的橙。
异星士兵们全部站在了原地。那结界的底座疯狂旋转着,随后有人看到了异星士兵的异常。在冰带区的异星士兵全都奔向了离它们最近的盖亚士兵的尸体,宙斯回过头看着那些异星人抱着盖亚联军的尸体,看着它们连同盖亚士兵的尸体一起化为黑暗的光芒飞入那光柱之中,突然想起这一幕与两年前的赛特城如出一辙。
整个冰带区突然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魔兽们像是受惊了一样奔逃向远方,在天空中,图兰朵西亚斯不安地飞行着,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就此逃离。看着这眼熟的一幕,宙斯突然明白了什么,随后打心底感到了挫败:他奋斗了两年,为的就是不让这个局面发生,可没想到最后还是没能成功阻止。怒吼天尊感觉有点万念俱灰,他长叹了一口气:
“是它来了。”
这份让人窒息的沉默中,宙斯的声音很轻,却清楚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谁?”
芙蕾雅疑惑地转头看向宙斯。而盖亚事务所当时一起参与赛特城最后一战的成员全都紧闭了嘴巴,最后只有宙斯沉重地回答了两个字:
“黑暗。”
此后又是长久的寂静,寂静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人们突然又听到了沉重又急促的鼓点声。每个人都疑惑的四处寻觅鼓点声的来源,最后才发现,这是每个人因为恐惧而加速的心跳在胸中咚咚作响。
当所有盖亚生命与异星人的尸体全部化为光芒被结界吞没于其中之后。天空彻底变成了由橙色,红色和黑色组成的巨大画布。没有云朵,没有曾经的蔚蓝,甚至看不清太阳。天空中那三种颜色的组合不知为何如此让人作呕又如此让人恐慌。此时天空不再是天空,冰湖反射着来自上方那让人窒息的颜色,突然仿佛沸腾了一样泛起一串串巨大且连贯的水泡。
然后,黑色的结界逐渐散尽,化为了一团五彩斑斓的光芒,组成了一个数百米之高,形状却不规则的庞大色块。盖亚事务所的人们认识这个颜色:这就是异星之门的颜色。所有人都错愕地看着这全大陆最后的异星之门在面前展开,大部分人都不清楚这扇异星之门的打开到底意味着什么。
再之后,从那异星之门中,射出了一道直冲天空的斑斓光芒,更加重了天空的黑暗。
等到那光芒在天空中消弭于无形后,不止是冰带区的天空变成了那让人恐惧的颜色——艾斯兰德、达达平原、野山花河、燃烧平原、圣剑山谷、寂静森林、格兰沃斯大森林、萨特高原、寂之沙漠、丹特丽安峡谷、曼彻斯特平原、霍桑山谷、桑德兰、枫叶城、朗基努斯、兽痕森林、地之喉、奎拉尔盆地、无尽之海、塞拉比群岛、尼米亚斯、废之荒野…大陆上的每一个居民,都窥见了此刻天空的异状。
孩子们被无名的恐惧吓得嚎啕大哭,其他居民则呆滞地看着突然变了颜色的天空,没人说话,没人尖叫,所有人都在这一刻陷入了沉默。他们向上抬起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一个方向——那是原本太阳的方向,只是现在的太阳,只是一个黯淡的光球。
城市中的居民错愕地抬头看着天空。在数亿盖亚居民的注视下,太阳产生了让人错愕恐惧的变化:
从太阳的最中心,延伸出了一根黑线,黑线触碰到太阳的边缘之后开始顺时针移动,所过之处的那炽热的火球不再让人感受到生命火热的金,而是让人感到恐惧的黑。
黑色的线仿佛在为整个太阳上色。
用了十分钟的时间,那根线将黑暗的区域从一小块扇形一直浸染到了只剩下一个角落的光明。
等到太阳的最后一缕光芒也被黑暗吞没的时候。原本是太阳的那颗黑色球体只有最外侧保留着一圈近似于紫的渺小光环。而在太阳的中间,出现了一只眼睛。
将太阳视作了眼眶,那只眼睛取代了太阳,成为了天空中唯一散发着光芒的存在。
太阳黑色的部分是它的眼白,中间的那一个红色的醒目光团,便是这只眼睛的瞳孔。
在擎天之柱脚下的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那只眼睛。在军阵的后方,突然有士兵放下了武器,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妈妈…爸爸…我好害怕…”
“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黑暗到底是指什么?”
芙蕾雅本能地转头向AO发问,突然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在发抖。这一刻她也感受到了刻骨铭心的恐惧,那种恐惧不是用意志力就能压抑住的,这个被后世称为天赐狼王的万兽之王,在面对多么危险的局面时都未曾畏惧过,可现在她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大危机正在临近。
AO什么都没有回答,只是压抑着颤抖的双手,沉默着看向天空,突然回忆起了当时自己以意识穿过异星之门时看到的场景: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那颜色诡异的天空与天空中的巨大眼睛,都象征着哪怕自己倾尽全力也无法撼动一丝一毫的恐怖…魔王最后还是忍不住发抖,她知道,那本来只存在于卡俄斯世界的恐怖如今已经来了。
卡俄斯世界,真正让人恐惧的存在,与此刻降临了。
“兽王啊,如果有机会的话朕真想和你喝一场酒。”AO转头看着芙蕾雅,露出了一抹有些惨淡的微笑:“但朕从来没喝过酒,如果很轻松就醉了,你可不许嘲笑朕啊。”
芙蕾雅刚想回答点什么,一直站在后面的丹樱迅剑突然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芙蕾雅。
“你又在干什么,小花?”芙蕾雅吓了一跳,回头再看花的时候,发现这位少女已经是泪流满面,她的指尖在颤抖,已然收刀入鞘的她用手语比划道:
【我不知道…我亲爱的王,但我总觉得如果现在不抱紧你,此生就再没有抱紧你的机会了】
而在这份让人压抑至极的恐惧中。天空中那巨大的眼睛中投下了一道令人作呕的黑绿色光芒。
那光芒散尽之后,盖亚大陆上这些远近闻名的勇士们面前,出现了一个人型。
体积上要比在赛特城出现的那个投影小上数十倍,但即使如此也有着三米左右的高度。它并未着任何服饰,有着数十对长到夸张的手臂。裸露出的皮肤并非常规的皮肤,而是一张张痛苦万状的脸,这家伙从肩膀到脚,全都布满了正在拼命挣扎似乎随时都要脱离的诡异的脸,那些脸并不属于盖亚人,可盖亚人却能分辨出那是一张张正在受难的脸。
至于这个人的脸,则由无数种不同的眼睛铺满,那些眼睛在它的头顶像是鱼一样不断游弋,口与鼻也是一样,且时不时会被细碎的彩色光芒所遮盖。
它的背后有着几道让人作呕的光线,那些光线组合成千变万化的几何图形,可任何一种组合都无法被人理解,即使最厉害的画家照着这些光环的样子去绘画,也无法确切地将那些图形复刻于纸上。
成功穿越了空间的阻碍,跨过了盖亚大陆上最大的空间裂缝,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主神萨索斯,终于在这一刻成功降临于这片土地之上。
在芙蕾雅等人的身后,士兵们下意识地将武器放了下去,甚至那些骁勇善战的名将:伊薇特,艾琳娜,亚瑟·隆巴顿,全都不自觉的让武器从手中脱落了。
恐惧在萨索斯降临的一瞬间来到了极点,盖亚大陆生灵们的战意,在一瞬间就完全丧失了。那是萨索斯作为异星神权能的展现,站在它附近的只要不是同等实力的神明,就会被巨大的恐惧攥住心脏,从而失去一切斗志,这是一种神权,甚至也可以说是萨索斯性格的体现:它的世界里不允许希望、光明和意志的存在,即使有,那也只允许它一个人拥有。
卡俄斯世界的神明就这么站立在盖亚生灵的面前,然后对着生灵们开口说话了,第一句话是一声感慨的长叹:
“一千多年了,我终于真正踏入了…这片土地…”
“你是谁…”
芙蕾雅提起大太刀站在最前方,直面那个人型,只是握刀的手掌却在莫名其妙的发抖,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抖——外貌丑陋的异星人芙蕾雅见过无数个,这个人的外貌虽然诡异,可却不是让人恐惧的最终原因。
但这个家伙的身上散发着能激起人最原始恐惧的要素。芙蕾雅完全有理由相信:即使它以一个俊朗青年的外形降临于此,她还是会感到来自心底的恐惧。甚至芙蕾雅所感受到的恐惧要比在场的其他人要缓和许多,她回头看上一眼,许多士兵跪在地上开始呕吐,另外的士兵呆立在原地如筛糠一般颤抖。
安洁莉卡攥紧手中的人王杖,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嘴巴里不住地重复着“姐姐”这一词汇。
图兰朵西亚斯越飞越高,最终变成了难以看清的一个蓝色的轮廓。伊莱欧攥着霜歌和曙雀切,手臂的颤抖如此激烈,就好像在犹豫要不要直接扔掉武器逃跑。在这份恐惧中,那个邪崇的人型对每一个盖亚联军开口说话了:
“我名为萨索斯。是过去对你们进行征服的,卡俄斯世界的神明。”
果然是它。
宙斯在心中幽幽地长叹了一口气。
如果他对萨索斯真实实力的预估没有错的话,盖亚大陆这长达万年的历史恐怕就要结束于今天了。在场的这些人里,找不到萨索斯的对手,就连最热衷于迎接挑战的自己,也只能在这份邪恶和黑暗面前举手投降。
他能做的只有将赫拉抱紧,轻轻在她的耳边重复着爱意。
“意思就是说…”芙蕾雅这么说着,一伸手将花推到了数米开外,在花无声的劝阻中向前了两步:
“幕后的黑手终于亲自来我们这个世界了吗。”白之死压抑着那让她烦躁的心跳,压低了身子,尾巴也停止了甩动——兽王又一次进入了战斗状态,浑身都沐浴着敌人鲜血的兽王,在萨索斯自身所携带的权能压制了所有人意志力的此刻,依旧准备好了战斗。
“尔等俗物无需抵抗。”萨索斯的声音就像是来自深渊的最深处一样,每一个字都有着隆隆的回声:“毁灭与蹂躏会毫无差别的降临到每个人的头上。”
“哦。”芙蕾雅像是对这句话不置可否一样潦草地回应了一声。
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白之死芙蕾雅提着大太刀冲上去了,就和以前一样不讲规矩,猝不及防。
在这份压倒性的绝望面前,她展示出的勇气来自于那份永不熄灭的对战斗的狂热。
即使心里怕得要死,即使知道自己可能随时被湮灭,芙蕾雅还是想试试自己能否在这个所谓的神明身上留下一道伤口。
身上的所有斗气全部用于进攻。此时此刻,芙蕾雅的四肢与手上的大太刀闪烁出了金色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盛大,最终到了耀眼的程度,在芙蕾雅的周身勾勒出一匹金光璀璨的巨狼,作为狼头的芙蕾雅与异星神萨索斯之间的距离,正随着这超脱了恐惧的冲锋而越来越短。
芙蕾雅的速度何其之快?一般来讲几十米的距离她只需要一两秒钟的时间就可以越过。
所有人都在注视着芙蕾雅的冲锋,而芙蕾雅也确实在全力向前。
只是谁都不清楚为什么在一定距离之后,她和萨索斯之间的距离就再没有一丝一毫的缩短。这情况非常难以理解,明明芙蕾雅的位置在移动,其他人也都亲眼见证着芙蕾雅提刀向前,萨索斯也没有任何动作。可不知道为什么,芙蕾雅就是没法让她和萨索斯的距离再缩短哪怕一寸。
“看来就算是蝼蚁中也会偶尔蹦出那么两个勇敢的个体。”
异星神脸上的眼睛有那么几只对准了芙蕾雅,它的语气里带着些惊叹,可现在的声音与它以神识状态存于盖亚时,与盖亚生灵对话时的口吻完全不同。如今的它是真正的神明,在它的面前,没有任何一个生物配与它相提并论。
芙蕾雅的动作停下来了。
下一秒,兽王的胸口,腹部,颈部,分别出现了三个血洞。鲜血喷涌而出,白之死错愕地用手捂着自己流血的地方,甚至没感觉到痛。
再一秒过后,芙蕾雅身上的伤口全部复原。萨索斯依旧站在那里,其中一只枯瘦的手张开,手中托着的是一颗飞快跳动的心脏。再看芙蕾雅,此刻已经无力地跪了下去,整张脸都是惨白的,兽王呕出了一大口鲜血,可双眼仍然显露着错愕和不解。
另外一边,见到这一幕的花直接无力地跪倒在了地上,无声地哭了起来。
“来,活下来,好好认识到这个事实:你们的命不过是供我肆意把玩的石子罢了。”
萨索斯如是说道,随后那心脏又从手中消失,芙蕾雅的身体又一次复原,她捂住胸口拼命地喘息了起来,内心充满了惊愕:
刚刚那是魔法吗?是魔法吗?
什么时候对我释放的?为什么会有这种程度的力量?我明明什么都没感觉到啊?
兽王错愕地看着萨索斯,而在另一边,伊莱欧也没有打算坐以待毙。
精灵魔剑士是第二个发起反抗的盖亚生灵。
伊莱欧驱动了空零那滴泪水的力量,身后那透明的龙翼就此张开,霜歌的光芒如此华丽,表述着不愿就此屈服于萨索斯的意愿,那把蓝色的宝剑就这么砍向了站立着的萨索斯。萨索斯的其中一只眼睛看向伊莱欧,而伊莱欧的体验则与芙蕾雅不同——她能够感觉到有某种阻力让她难以前行,可霜歌光芒的护佑下,伊莱欧依旧能缓慢向前。
“奇妙。”萨索斯不带感情地说着,更多的眼睛看向了伊莱欧。最终,伊莱欧也被禁锢在了原地。另一边,兽王芙蕾雅则双手持着那把大太刀,向着萨索斯所在的位置狠狠地劈出了一斩。
斗气凝成的光弧,就这么飞向了萨索斯。只是萨索斯似乎完全不在乎这样的攻击,那本能够在擎天之柱上都留下一道极深刻痕的斩击,在接近萨索斯的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见到这一幕的芙蕾雅觉得自己颤抖得更厉害了,无论是理智和感性都在告诉她眼前的敌人绝对是无法匹敌的存在,芙蕾雅知道这点,刚刚受到的攻击和自己攻击的效果也都印证了这一切。
可内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芙蕾雅不要认输。
而在芙蕾雅的身后,AO则将一只手搭在了兽王的肩膀上:
“把勇气借给我吧,勇武无双的奔狼啊。”
不死的魔王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摇晃着她的魔杖,让魔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极其复杂的痕迹,只是这似乎不能吸引萨索斯的注意力。魔王的心中生出被轻视的愤怒,只是这愤怒在那份恐惧面前却微不足道,AO在心中告诫自己忘却一切,她左手扶着兽王芙蕾雅的肩膀,右手的魔杖终于将法术送了出去。
“血灵柩。”
AO以颤抖的声音轻轻念着,随后在萨索斯的脚下闪烁出了一道红光。
也就在同一时刻,在原地无法移动双脚的伊莱欧用出了她的霜月斩。
与空零泪水融合的斩击,借着伊莱欧的斗气和魔力传递了出去,直奔萨索斯的身体。然后魔王的血灵柩莫名其妙的消失,至于萨索斯则用其中一只手的食指轻轻地指了一下伊莱欧砍出的那道剑气。
于是,伊莱欧砍出的那道剑气在短暂地飞行了一段距离之后重归虚无。
空气沉默了一阵子。萨索斯身后的十数对双手纷纷展开,异星神问盖亚的生灵:
“你们为我献上的杂耍表演结束了吗?或者说还有什么余兴节目?”
没人回答,更多的士兵跪在地上无声的哭泣。就连宙斯也只是沉默着攥紧他的拳头。
“魔王,给我声音增幅魔法…”死一般的沉默中,芙蕾雅回头看向了AO。而AO则以最快的速度帮助芙蕾雅完成了声音的增幅。
在萨索斯漫不经心的注视下,芙蕾雅撑起身子,那被增幅过的声音送到了每一个战士的耳中:
“盖亚的生灵们啊…”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这可能是我们的最后一日了。”芙蕾雅说完这话之后,看了一眼那已经完全变了颜色的天空,那可怕的颜色一望无际,天空中的巨大眼睛仿佛同时盯着整个大陆上的所有人。
“无论我们曾经是敌人还是挚友,互相猜忌还是互相信任,无论我们是兽人、人类、精灵、魔族还是有翼族,无论我们是男性还是女性,在这一刻我们都没有区别…”
“前所未有的可怕黑暗将我们围绕,但生灵们啊,死亡只是一个我们必将经历的结局。”
“我们决定不了自己的寿命,但至少有一件事,至少有那么一件事我希望各位能够知晓…”
“是昂首挺胸的挑战死亡,还是卑怯地在死亡面前痛哭流涕,可以由你们来决定。”芙蕾雅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仿佛重获斗志一样,重新点亮了那狼型的斗气,在此前的那么多年里,芙蕾雅的斗气虽然有形状但却一直模糊,如今的芙蕾雅很可能在绝境中又一次让自己的实力产生了质的飞跃,她心脏跳得飞快,声音也有着激动的颤抖:
“盖亚人从来都是可以被打倒但无法被打败,即使眼前是莫大的黑暗,我们的剑芒最终也将照亮前进的道路,盖亚的生灵们,就算死也要死得壮烈啊!”
这话说完,芙蕾雅又一次攥紧了武器:
“把恐惧忘掉!把恐惧给我忘掉!盖亚的生灵们,和我冲上去,和我冲上去!我们一起战斗,直到生命走到尽头!!”
那一刻,空零赐予盖亚生灵的【遗忘】权能,在这份可怕的绝望面前,由芙蕾雅最后的演讲唤醒。每一个生灵都可以选择将某件不堪的记忆埋藏在心底不去回忆,现如今,生灵们共同选择了将那份面对空前强大敌人的恐惧给忘记。
“杀!!!”
恸哭的人们拿起了武器,跪地的人重新站立。盖亚联军在对冰带的异星士兵进行驱逐之后还剩下最后的三万人,可三万人从来都不是什么不值一提的规模,至少在现在,来自生灵们对于斗争的绝死呐喊震耳欲聋。
“真是可笑。”
震天动地的战吼声中,萨索斯的眼睛盯住了芙蕾雅和AO:
“你们应当是这些蝼蚁们中最强的两只吧,是主心骨对吗?”
“废话少说!”
芙蕾雅重整旗鼓,又一次向萨索斯冲了上去。AO就跟在芙蕾雅的身后,魔法的光芒又一次开始闪烁。其他的人,无论是伊莱欧和薇尔维特也好,还是宙斯赫拉和赫斯提亚等人组成的盖亚事务所精锐组也好,以及那些弓箭手和魔法师大队,全都向萨索斯发动了攻击,顷刻间,盖亚方的攻击如同一轮崭新的太阳。
“那么,先把你们关起来然后再慢慢处置吧,真是很有意思的两只蚂蚁。”
萨索斯那十数只手全部张开了,一股无形的风从萨索斯的周围吹拂开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无论是芙蕾雅还是AO,都突然消失了踪迹。
可其他的盖亚生灵已然被点燃了斗志。他们知晓自己最终会死,也明白了在这种可怕的力量面前,无论是逃亡还是战斗,结局都是一样。所以每个人都选择了以最壮丽的方式去拥抱生命的终结,AO和芙蕾雅的消失吓不倒他们。生灵们呐喊着,宣泄着被轻蔑称为“蝼蚁”的愤怒,各种各样的魔法袭向了萨索斯,而萨索斯则伸出了一只胳膊,像是拂去桌子上的灰尘一样甩了甩手。
然后就什么都不存在了。
无论是各式各样的魔法也好,还是其他的远程攻击手段也罢,全都消失在了虚无之中。前进的战士们依旧无法缩短与萨索斯的距离,只剩下萨索斯欣赏着生灵们徒劳的冲锋,随后那邪神似乎感到厌倦了,它转过了头:
“好了,我也看腻了你们这蹩脚的戏码了,结束吧。”
这话说完,萨索斯抬起了两只手臂,双手捏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印。
刹那间,一道道黑色的光芒洒向了这片被寒冷覆盖的冰原。宙斯下意识地看向了那被黑色光芒沐浴的地区,从黑暗中走出的身影让人能够立刻联想到来自另外世界的邪崇。它们的身形光滑,似乎是由活的金属组成,并没有穿什么衣服,只是能从健壮无比的身形看出这大概是男性。
每一个人形的身上都盈满了力量,每一个人形的身体都写着无法战胜。它们将盖亚的士兵围住,数量远不及盖亚联军,可散发出的气势,仿佛千军万马都无法与其敌对。宙斯无力的将头转了回去:即使未曾与它们交锋,那些怪物释放出的压迫力也要远胜于全盛状态下的卡俄斯军团。
“你们可以被杀死,却无法被击败是吗?”萨索斯的声音冰冷地嘲笑着在场的所有生灵:
“就让我来教教你们人和神之间的鸿沟有多么无法逾越吧,悲哀的虫子们,你们过去两年的奋战和信念正是可歌可泣的梦幻泡沫,而我会亲手将那些泡泡戳破的。”
萨索斯说完之后,脸上的无数双眼睛又一次开始了快速的游动。下一秒,一股无形的压迫力碾压了在场的所有人。
与此同时,自那轮化作眼睛的太阳中,飞出了无数只形貌极其丑陋的飞行巨兽,与之前见过的异星飞兽和提洛许都不同,这种怪物中的任何一只似乎都足以遮天蔽日。
丑陋的巨兽正在天空中徘徊,就好像是在庆祝萨索斯来到盖亚,它们的声音如此难听,与萨索斯的力量一起,给予着盖亚的生灵们更刻骨铭心的折磨。强大的压迫力让每一个盖亚的生灵都感觉自己的背后有数千斤的力量在施加蹂躏,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维持站立的姿态,太多人被直挺挺地压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对的,对的,这是最适合你们的存在形式。”
萨索斯发出了满意的声音:“接下来,你们卑贱的躯体将被身后我的那些混沌神眷一个不留的全部吃掉。我期待着你们被逐一吞食到只剩最后一人时,幸存者的脸上会露出什么表情。”
这个异星神的容貌与说话的语气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可唯独喜欢欣赏生灵们绝望挣扎这一点与两年前相同。这会儿它只是虚张声势地维持着那个手印,让澎湃的压迫力不间断地释放给在场的所有生灵而并没有直接选择将所有人瞬间击杀。在这份压迫力之下,所有人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跪倒在了地上。
那些被称为混沌神眷的邪恶人型开始向着最后一排盖亚的士兵们缓步前进,那一瞬间恐惧再一次蔓延开来,在最后面被压制住的盖亚士兵又一次发出了恐惧的呜咽。
“该死的…”被压在地上的宙斯愤恨地抬起头看着远处那个异星神明的身影,颜色诡异的天空下,它的身体仿佛无限高大又好像无限渺小,而它释放出的那份压迫力只能用无穷来概述,到现在为止,甚至没有看到它出什么招,在场的这三万多人就要在几分钟之后被压碎成鲜血和骨肉的结晶了。
而伊莱欧则撑着那把霜歌,无论如何都不肯彻底跪倒在地面上。
她倔强地昂起了头,看着擎天之柱的山顶。做出同样动作的,还有在身侧的薇尔维特,以及后方的安洁莉卡和薇薇安。
她们知晓着祂的存在。
在伊莱欧的记忆中,祂在两年前向这位小精灵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在遭遇超越盖亚全部生灵的邪恶之前,孤希望你更多的去做一个...靠自己解决问题的人。”
安洁莉卡和薇尔维特一直将祂视为无上强大又有着无限善意的救主,她们一直都相信着在擎天之柱顶端的神明会在最为关键的时刻伸出援手——安洁莉卡将这个信念传递给了薇薇安,这种信念的传递让这个世界上唯一知晓神存在的一批人,全都选择了信任祂,呼唤祂,在这最黑暗的一刻,这份信任为盖亚神明施加守护搭建了最佳的舞台。
这份对拯救的期待和对护佑的信任,精准地传递到了擎天之柱顶端那个存在的心中。
“我们去下面吧,盖亚。”
擎天之柱顶端的空零看着山下那无尽的黑暗和上方那轮可怕的太阳,轻声对身后已是龙鳞覆体的盖亚说道:
“虽然孤早就该出面搭救,但心中总是觉得,只有现在才是正确的时机。”
“遵命,吾主。”盖亚眼中寒光一闪,尘世之劫握在手中,龙翼张开,已然准备好了全力迎战。
“天空中的那些丑陋之物交给你来处理,盖亚啊,孤要你优先保障孩子们的安全…去吧。”
这话说完,空零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而祖龙盖亚则扑动双翼,从擎天之柱的顶端跳了下去。
在擎天之柱之下,已经被萨索斯的神威给碾压到快要镶嵌进土壤的生灵们突然感受到了身体上压力的减轻,甚至连心中的恐惧也被悄无声息的抹去,前所未有的欢欣与轻松包裹了这些曾经奋战过的勇士们。
每个人都错愕地抬起了头,想要看看这个萨索斯是否还会用什么崭新的手段折磨在场的这些人,然后每个生灵都发现自己可以自如的起身了,最后一排的战士们回头看去,发现那些怪物也已经全部消失,消失得甚至比它们来得还要突然。
错愕中,他们的目光向前,于是看到了那位与生灵们阔别了一千一百零五年的纤细背影。
少女凭空出现在萨索斯与盖亚联军的中间。
黑色的连衣裙,精致的黑色小皮鞋,头顶的黑色龙角,背后的透明龙翼,以及那垂到腰际的无瑕白发,这一切展示着她的不同,但她看上去好像也只是有些与众不同而已,至少那小小的背影即使在拥有龙角和龙翼等特征的情况下还是如此让人怜爱甚至心疼,在萨索斯那至上的恐怖面前,这少女的背影显得那样弱不禁风,就好像萨索斯根本不需要费任何力气就能将她碾碎。
可她就是毫不动摇地站在了那个邪神的面前,双手后背,并没有仰头看萨索斯的脸,而是直视着前方,在犹豫着要不要回头看看这些孩子们。
在场的人中,只有极少数的人认得这个背影。可即使是那数万个从未听说也从未看到过这个身影的人,在看到祂站立于萨索斯与他们之间时,也还是感受到了一阵心安。
“孩子们…”
最终空零还是转过头来,向着那些阔别已久的生灵投去了惊鸿一瞥,那一眼的情绪是如此的复杂,千言万语最终都被这盖亚大陆最至高无上的神明咽了下去,祂只是快速地瞥了下那一双双凝望祂背影的眼睛,随后用手指漫不经心地向旁边一划,本来已经从这片空间中消失的AO与芙蕾雅,又一次出现在了土地之上,两个人的表情都是一样的错愕。
将两位王救出来之后,空零便立刻转头看向了那来自另一个世界,象征着征服、蹂躏和毁灭的神明,冷声说道:
“萨索斯,你休想再伤害孤所深爱着的孩子们。”
看到空零身影的萨索斯头一次以脸上全部的眼睛盯住了这位少女。异星神的嘴巴极大程度的咧开,几乎要将整个头颅一分为二,随后从那怪异的巨口中发出了一声声骇人的笑声:
“护星之龙?哈哈哈哈哈哈…”
十数只手同时伸出了食指指向空零,萨索斯没有进攻,只是居高临下地指着这位小巧的少女,发泄着它的轻蔑:
“你这胆小如鼠的软弱神明竟敢站在真正的我面前?我该敬佩你的勇气还是嘲笑你的痴愚?”
“动摇心神的狺狺狂吠就免了吧,萨索斯。”
空零的回答依旧平淡如水,祂背后闪烁出了那让安洁莉卡熟悉的权能之光。这位有着护星之龙称号的、被人类遗忘了千年之久的守护神如今正在调动祂全部的力量。祥和的光芒充盈在这位神明的身体之上,那阴郁的天空下,祂看上去那么实在,又那么的虚无缥缈,洋溢着的柔光之中,祂用那飘忽又淡漠的声音向侵略的神明送上了开启神之战争的宣言:
“你终将付出轻视盖亚生灵的代价。”
在空零的头顶,祖龙盖亚已经展开了她身为原初之龙的那对遮天蔽日的双翼,手中的尘世之劫高高举起,神与神之前未曾开战,使徒之间就已经开始了碰撞,天空中代表萨索斯扭曲意志的巨兽扑向了那位有着金色长发的少女,空中的厮杀在一瞬间就进入了白热化,鲜血从空中坠下,在即将触碰到空零的时候全部化为了虚无。
在地面上的空零退后了两步,在一切开始之前轻轻侧过头看向了在场的生灵们:
“孩子们,请往祖龙座暂避,大陆目前不安全。”
这话说完,护星之龙挥动了祂的右手,准备施展传送的魔法。但离空零几步之遥的萨索斯绝不会只是看着空零施展神力,它身后的手掌合十,冰带区上刮起了一股不知来由的风,每个人的身体都在原地摇晃了一下,他们能够感觉到刚刚有什么力量曾流过体表,但如今已经了无踪迹。
在无人能够察觉到的情况下,两个神明的力量展开了一次碰撞。
“真是趣味低劣的魔头。”空零看着萨索斯,随后长叹了一口气,依旧是将背影留给了盖亚的生灵们,但却对每一个生灵说话了:
“抱歉,孩子们,孤暂时无法将你们同时送到安全的地方,所以请你们凭借自己的力量离开冰带吧。孤保证在那之前这个邪神的权能不会伤及你们一丝一毫。”
“神…”
在场的所有人都轻声念出了这个已经被盖亚大陆舍弃了上千年的称谓。同时也无人胆敢违抗这位拯救者的意志,每个人都知道在这种规格的战斗中,勇气和意志不会起到一丝一毫的效果,所以整个联军后队改前队,整齐地向着龙脊冻原的方向冲了过去。
“你想保下这些蚂蚁?”萨索斯的声音又一次传来,异星神身后那些光环飞速地旋转,随后一道黑色的光线从它的身侧窜出,这是萨索斯第一次实质性的攻击,带着一种足以让人绝望的可怕威压冲向了盖亚联军。
而这一次轮到空零反击了,祂抬起左手,甚至只是轻打一个响指,就将那黑色的光线抹除,萨索斯被震退了几步远,空零则转身看向了仍然犹豫着的那些盖亚的领袖与英杰们,又一次以平淡的声音,向依旧不忍离去的英杰们发出了命令:
“走吧,孩子们,这不是你们该参与的战斗。”
一直注视着空零背影的薇薇安顿时调转了马头,载着马车里的安洁莉卡驶向远方。其他大部队也瞬间选择了转身撤离,一时间士兵们整齐撤退的声音使得大地都在震撼。
“快走,魔王。”
队伍最后的芙蕾雅抓住了AO的手腕,带着魔王追随着大部队而去,荆棘王伊薇特紧跟着芙蕾雅一起撤退,花横剑倒退着走在最后,在拉开一定距离后才转身追随兽王的步伐。
盖亚事务所的精锐们看着那个白发的少女,脑海中这个少女的形象与三年前山顶的那个形象重合,宙斯的脑海中有一瞬间生出了与神明并肩作战的念头,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带领爱人和战友们离开。
最后撤离的,是伊莱欧与薇尔维特。
看着那个对她有着两次救命之恩的守护神,伊莱欧胸中有万语千言,可在异星神的神威驾临盖亚的紧急时刻,她知道自己的久留无疑会成为无上之神的拖累,至于此刻的薇尔维特也抱着和伊莱欧同样的心情,最终两位少女心中的情绪凝成了异口同声的一句话送给了那位站立于大陆顶端的神明:
“加油啊,我的神。”
空零的背影没有在听到这句话后动摇,祂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两位无上之神在此刻正式展开了战斗,伊莱欧与薇尔维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冲向了冰带区的边缘。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终末篇章,第四章:华丽共演
21433
本周的最后一更来啦,描写神和神之间的战斗真是费神啊,总感觉写的时候稍有不慎就会变成描述夸张但平平无奇的肉搏,小夜之前本来想写神和神的力量能够扭曲数学规律,但是在知乎上查了半天也不明白到底该怎么把这种能力表现出来,所以就还是普普通通的写这种程度的战斗了,希望逼格方面足够哇。
也希望各位看得开心,留下评论哦——
这一周的三章居然都没有肉戏,我可真厉害)
极北之地艾斯兰德·冰带区·擎天之柱脚下
此处终年不化的雪已然融化得一干二净。冰带区在数千年以来第一次露出了裸露的地表。冰带区冷了无数年,按照正常的情况,即使是火焰龙王法尔西亚斯那足以融化万物的龙息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融化这里数千米厚的冻土层——它需要起码一整天的位置对着一个点不间断地喷吐烈火才能让一小块区域的冻土层彻底融化。
而此刻战斗的两个神明,只用了几秒钟就将擎天之柱方圆十里内的所有土地全部击碎了。但冰带区的温度没有任何程度的改编,那土地已经变得比沙子粗不了多少,但握在手里的感觉依旧是冰凉的。一切皆因为两位神明并没有用火焰魔法这种对祂们而言过于低劣的进攻把戏,让碎冰消失的乃是空间的超频震动,在这种震动之下,连土地的质量都变得松软了起来。
而这种震动则产生于两个神明之间攻击对撞的余波。神明的战争在伊莱欧和薇尔维特远去时便开始,到现在已经变得相当激烈,萨索斯面部的眼睛高速游弋,顷刻间又是一道威力可怕的光线向着空零那娇小的身体激射而去。
空零那纤细的右手张开护于面前,手背向外,随后又将手掌攥紧成拳。祂面前的一片空间便成为了大片由透明晶体拼接而成的屏障。在这个屏障面前,萨索斯眼中射出的光线化为了逸散的流光,但屏障也因此消失,空间化为原本的模样。那颜色诡异的天空下,护星之龙背后的光轮散发出柔和又炽烈的光芒,在这份光芒之中,空零那淡漠又忧愁的表情更是让祂美得令人窒息。
万年前生灵的祈愿唤来了这位完美之神,由人们对一切美好的期待凝结成的少女,有着最为圣洁美丽的容貌,与奥莉薇娅的气质接近,祂有着可爱到让人无法产生邪念的脸蛋。而源于那份千年前的诀别,即使时至今日,祂也如同有着挥之不去的烦恼一样满脸淡漠。
相比之下,萨索斯的容貌就显得更加恐怖且令人作呕。
“怎么了,护星之龙。”萨索斯在攻击被抵消之后暂时停止了对空零的继续进攻。同为司掌着所属世界万事万物生杀大权的神明,萨索斯自然知晓面前的这位少女并没有展开攻击对付它,从那些盖亚的蝼蚁远走高飞到现在为止,这个神明一直在被动的防御,并且是全方位的防御,似乎意在将它的每一个攻击造成的影响都压制到最低。
“不仅不向我进攻,还分出力量去遏制我们战斗余波的扩散,你的脑子有问题吗?”萨索斯冷漠地嘲笑着空零的畏手畏脚,在它看来空零这样的行为是一种示弱:
“盖亚大陆的神明果然如我对这个大陆的印象一样弱小畏缩,这样的世界只配被我的军团蹂躏啊。”
“多说无益,萨索斯。”空零也停止了攻击,站立着看着萨索斯,皮鞋的鞋底踩在那已经被震碎了的土壤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孤以爱守护双翼庇护下的世界,似尔这等邪佞魔头是无法理解的。”
“我无法理解吗?”萨索斯那丑陋的嘴巴展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意:“那么就让我看看你能将你所爱的世界保护到什么程度吧。”
这话说完之后,萨索斯身后的十数对手臂同时捏出了古怪的手印。黑色的光芒顿时从萨索斯手指交叉的位置释放了出来,落到地上之后,那在空零登场时便全部清空的混沌神眷又一次出现在了冰带上。那仿佛由活体金属组成的人型站在空零后方近一百米的位置,面对着空零虎视眈眈。
“萨索斯,你我都清楚就算是亲手创造的眷属也无法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撑上几秒钟。”空零伸出了左手,毁灭的权能已经在无声的酝酿:“又何必造这些污秽的人型来助兴呢。”
“你保护的那些蝼蚁们,有领袖的存在吧。”
萨索斯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道:
“领袖可以代表数万乃至数亿的卑微蝼蚁,她们的腐化又会给你我带来什么呢,你的数万子民被屠杀又会给你我带来什么呢?”
空零的表情错愕了一下,随后顿时明白了萨索斯的言外之意:虽然对盖亚生灵们记忆的清除让祂对信仰力的依赖下降到了最低,但若是这些统治着无数生灵的种族之王被萨索斯摧毁以至倒戈,那么这个邪神便彻底有了同时向所有种族降下毁灭性天灾的能力。带有萨索斯扭曲意志的异星士兵会同时出现在每个被腐化的领袖治下的城邦中,这个大陆将迎来真正意义上的生灵涂炭。
祂给予生灵们以自由,生灵们得以茁壮生长,诞生出可歌可泣的英雄,谱写出壮丽的历史篇章,让他们能够享受幸福,能够凭借自己的意志,举起武器向侵略者发起反击。但这也让这位护星之龙在一千年前失去了能够变得更加强大万能的机会。这是几乎没有任何回报的投入,可空零依旧在神明驱逐之战后许下了说到做到的诺言。
这也就意味着,在大陆上的领袖与英雄对于生灵来说有着极其重要的地位,虽然对于平民来说那些人只是坐在王座上或者是战场上冲锋在前的普通人,可对于世界冥冥中运行的规则而言,一个领袖、一个英雄若是倒戈向萨索斯,对空零的打击甚至与一个种族直接被异星人毁灭相差无几。
“见证你托付信任的一切悉数崩塌吧!”
这话说完之后,萨索斯的数十只手臂同时向着已经走过一半冰带地界的盖亚联军伸出了食指,它用卡俄斯世界的语言向自己的混沌神眷下达了无情的命令:
【予不凡以崩溃,降俗物以毁灭】
“你休想伤害他们!”
空零难得的提高了声音,祂的力量在这一刻因焦急而放大到了极限,祂将自己一直以来因为害怕波及到盖亚联军而压抑的力量全部释放了出来。少女那有着毁灭任何事物权能的左手散发出一股乳白色的半透明光芒,在过去的一万年里,空零只有在见到生灵被魔兽大规模屠杀,愤而驱逐魔兽群的时候才动用过这样的力量,那时的祂还并不是完全的神,可依旧用这只左手顷刻间湮灭了上百万只当时在大陆最有统治力也最强悍的魔兽。
一万年后祂已经彻底成为了与大陆密不可分的神明,这一击的毁灭性无法估量,祂想要除尽所有的混沌神眷以保证孩子们的安全。只是萨索斯也同样是代表着整个卡俄斯世界力量的唯一神。它不会放任空零操纵那毁灭的力量去击杀它的混沌神眷,邪神身后的光环飞速转动,手掌合十,萨索斯释放出了邪崇的全部能量去拦截空零操纵的湮灭之力。
两种无形的力量在这一刻对撞,两位神明中间的空间出现了时间很短但极为可怕的规则倒错:重力的方向被逆转了,擎天之柱发出隆隆的响声,与土壤一起向着天空中飞去,水的性质被改写了,空气中的每一个水分子都充斥着足以让数百人瞬间丧命的剧毒,石头的状态被扭曲了,力量波及下的岩石没有碎掉,而是如同一张被用力揉捏的纸张一样变得皱缩了起来,可若是有人此时去触碰那些岩石,会发现它们依旧和以前一样坚硬。
冰湖向天空坠落,一切都错乱扭曲,唯独两个神明站在战场的中央不受影响。
这样的异常持续了五秒钟左右,而这五秒对于这周围的空间来说就是一场噩梦。
两位神明释放的力量停止碰撞,空间恢复原本的状态,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将倒错的一切恢复正常自然是护星之龙的力量。这次全力对抗结束之后,空零与萨索斯同时向后倒退了两步,护星之龙吐出了一大口殷红的血,异星邪神的身体激烈地颤抖了一下。但两个有着支配世界权能的神明都未曾受到真正的伤害,祂们瞬间恢复,并又一次开始了对峙。刚刚的全力试探向两位神明释放了一个信号——这种级别的争斗,稍有差池就会万劫不复。
而空零也明白了,萨索斯不会给祂出手的机会让祂毁灭那些混沌神眷,事已至此,祂必须拜托祂最忠诚最得力的仆人去化解这场危机:
“盖亚!去帮助孩子们!”
空零昂起头,发出一声嘹亮的龙吟。祂以龙族的语言呼唤了空中刚刚结束与那些空中怪物厮杀的祖龙盖亚。此刻的盖亚正提着那把尘世之劫飞行在半空中,身上有着数道深深浅浅的血痕,她所面对的是能够代表萨索斯神力的邪兽,同样是由萨索斯创造,那些狰狞的眷属被萨索斯称为腐翼,有着名副其实的腐烂翅膀和庞大扭曲的可怖身体。
对于盖亚来说,它们长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它们的主子与她的主为敌,那么盖亚就要杀尽所有容易让主分神的扭曲仆从。可这些怪物出乎意料的坚硬且有力。
尘世之劫并不能直接将这些怪物直接斩杀为齑粉,如果不直接命中的话,留下的伤口也不是非常的深。几轮交锋下来,盖亚的身上多了几道伤口,祖龙必须冲上去以尘世之劫的剑刃直接命中这些怪物的身体才能够造成有效的杀伤——盖亚的力量足够强大,只要尘世之劫能够斩到,仍然能够砍去那些怪物的肢体甚至直接将其斩杀,但相应的盖亚所受的伤害也比与埃拉蒂亚战斗时更重。
鲜血濡湿了盖亚华丽的袍服。祖龙扑动着金色的双翼站立于天顶,那些怪物依旧在张牙舞爪的准备冲上去。盖亚斩杀了其中的几头,此刻还有数十头在祖龙的面前盘旋徘徊。
“真是难缠的怪物啊。”祖龙小声感叹了一句之后,又一次迎着一只腐翼冲了上去,尘世之劫的剑刃切下了其中一只腐翼的翅膀,连同着将那怪物的身体一同斩开。但这怪物在被砍中的一瞬间突然就带着以命换命的决心咬上了盖亚的肩膀,其他腐翼也包围了过来,从身体上射出飞刀一样的羽毛,从四面八方贯穿了少女那穿着华丽袍服的身体。
“呜!!”
祖龙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悲鸣,身体被贯穿是几千年来的第一次,她的眸中甚至涌出了因疼痛而来的泪水,只是祖龙的眼神在下一秒就转为了凶戾,手中的尘世之劫挥砍,直接将身边几个想要继续扑上来的敌人斩杀为碎块。
空中的战斗要比地上的神之战争看上去更加激烈血腥,那些怪物的血洒满了颜色怪异的天空,甚至在死后这名为腐翼的怪物依旧有着造成恐怖伤害的能力,那些血液凝成一根根的长枪,有着与魔王AO的血魔法相同原理的攻击力,在盖亚放松警惕的时候一次次地贯穿盖亚的身体。
祖龙的金发在空中飘扬,憋闷着的悲鸣声连绵不绝,这位在过去的岁月里一直保持着冰冷优雅的巨龙受到了足以动摇她的重创。可即使如此,盖亚的战斗意志还是未曾磨灭,她是空零的第一个造物,有着独属于她的伟大骄傲,即使血染龙袍,盖亚也依旧凭借着强悍的意志与战斗能力与那些腐翼厮杀着。
一只怪物的血盆大口咬住了她的腹部并以牙齿磨吮,她则反手持剑直接将其贯穿,鲜血的长枪回敬盖亚以沉重的伤害。而盖亚则顶着那些能够造成伤害的鲜血继续向敌人发起进攻。她的逆鳞在眉心,只要逆鳞未曾受到伤害,她的作战能力就不会被大幅度的影响。又一次将一个敌人击杀之后,祖龙飞行到了远处张开了嘴巴。
与薇尔维特释放龙息的过程相同,祖龙张开的嘴巴之前出现了一个膨胀后又被压缩的金色光球。原初之龙忍耐着身体被羽毛不断刺中或穿透的剧痛发射了龙息,一瞬间整个天空都盈满了金色的光芒。等到龙息的喷发结束之后,最后一只腐翼又直接挥出了巨爪,在盖亚的身体上留下四道深刻的伤痕。
“这强硬的怪物…”盖亚的口中一甜,吐出了几缕鲜血,但手中的尘世之劫却是握得更紧:
“接斩!”
当空零呼唤她的时候,天空中那短暂但是惨烈的战斗已然结束。
带着萨索斯神力的怪物比埃拉蒂亚更能造成对祖龙的有效伤害。等盖亚将空中飞行的腐翼全部击杀的时候,这位祖龙的身上已经满是鲜血,那华丽的袍服在左肩的部分被扯掉,露出不断流淌出鲜血的左臂与肩膀,伤口深可见骨,至于其他位置的伤痕更是不计其数。
盖亚狼狈的驱动着体内的魔力治疗着身上的伤口,可这些有着萨索斯诡异力量加持的怪物,每一次攻击造成的伤口都仿佛在与盖亚的魔力对抗,伤口的愈合缓慢,甚至连止痛都是如此的艰难。
“该死,为什么这些怪物造成的伤口这么难以愈合…”
盖亚捂着自己肩上的伤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而后无上之主的声音传到她的耳中,她低头看去,看到那些闪烁着金属光泽的人型以可怕的速度冲向了仍然在向冰带外围撤退的盖亚联军。收到空零指令的祖龙不敢有任何的迟疑,拖着正在缓慢愈合的身体直接俯冲了下去。
极北之地艾斯兰德·冰带区
当空零的背影在这鲜血覆盖的茫茫冰原之上愈发渺小的时候,AO和芙蕾雅几乎是不约而同的站定了脚步。
“本王居然有一天会落荒而逃。”AO喘息了一会儿,脸上写满了失落和挫败:“真是威严扫地的一天…”
“想开点。”芙蕾雅看上去倒是不怎么介意:“很多事情都不是勉强自己就能搞定的嘛。”
白之死的话音刚落,整个冰带突然激烈地颤抖了起来,魔王和兽王的身形同时摇晃了一下,AO下意识地抓住了芙蕾雅的肩膀才没有就此摔倒。从擎天之柱的脚下传来了一声极其可怕的爆裂声,被血液浸透的积雪突然变得更加细碎并如同被激烈摇晃的杯子里的水一样原地腾空。一时间,两位王者的视野中尽是红色的雪雾。
“你的魔法能做到这种地步吗?”芙蕾雅看着那在半空中悬浮了良久的雪雾,好奇地问魔王。若是其他人问这样的问题,AO大概会视为讥讽吧,但在冰带一起出生入死的这段时间里,AO与芙蕾雅确实建立起了非同一般的友谊,魔王将此视为一个寻常的问题,所以略带犹豫地回答了芙蕾雅:
“呃…如果给我几十分钟酝酿魔力…或者如果状态非常好…”魔王像是憋着一口气似的向擎天之柱的方向看去,最终无奈地软了下来:
“好吧,我做不到,最厉害的禁咒也没办法炸出这样的效果。”
“我也不行。”芙蕾雅看上去没有一点的不甘心:“我当时把那头五十米的龙从天上扯着翅膀摔到地上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效果。”
“萨索斯说它是卡俄斯的神明,那么保护我们的,看起来就是盖亚的神明了?”AO咬着拇指尖:“为什么朕从来都没有听过关于神的任何描述?”
“别想了,走吧。”芙蕾雅笑着拍了拍AO的肩膀:“其他事情等回野山花河的驻地再做讨论吧。”
“好。说起来,明明战斗的时候没什么感觉,这会儿才发现冰带区是真的很庞大。”魔王皱了皱眉,表现出不怎么适应奔跑的样子。体力上倒是没有什么问题,AO经常锻炼身体,但受过伤害的足踝在这种长距离的奔跑之后总是有种僵硬麻木的感觉。说这话的功夫,人皇安洁莉卡也走到了魔王与兽王的身边:
“两位辛苦了。”安洁莉卡郑重地行了一个战士之礼——军队的同级高层之间会彼此行这样的礼——随后为魔王和兽王递上了王国珍藏的顶级的恢复魔药,一旁的军卒则为两位王者牵来了各自的坐骑,见到自己那匹白狼之后芙蕾雅脸上露出了相当开心的笑容。
“谢谢你啊,人皇。”芙蕾雅抚摸着她的那头巨狼,豪迈地将魔药一饮而尽,身上的一些细小伤口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AO在表达过谢意之后也将魔药喝干,两位王者尽可能地恢复着状态,因为她们也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在等待着盖亚联军。
“何须感谢,我没法战斗,只能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了。”
安洁莉卡谦虚地回答了之后,将视线投向了远方,擎天之柱那一边的景色正在变得怪异,视线被扭曲着,仿佛擎天之柱与三位王者之间有着大范围燃烧的烈火一样,那巨大的山峰连同着大地一起变得七扭八歪,人皇回忆着那个护在生灵面前的背影,感慨地叹了一口气:
“祂居然真的会回来救我们,好意外啊。”
“人皇认得那个女孩儿吗?”芙蕾雅好奇地问安洁莉卡。而后者的眼中则泛起了回忆的光彩:
“关于祂的事情,等到了不会被那二位的战斗所波及的地带之后再讲吧。”
三位王者向龙脊冻原的方向走着,士兵们全速奔跑了一段时间之后也感到了疲惫,这会儿正在原地休整。伊莱欧和薇尔维特也在不远处休息。在她们的身边就是盖亚事务所的精锐组。宙斯正与伊莱欧简单的寒暄,毕竟曾经也有过一面之缘,中间也有着阿波罗这一层关系。
等到几位王到场之后,精锐组们立刻绷直身子向她们行礼,至于伊莱欧和薇尔维特两位则只是微微欠身——这两位中,伊莱欧几十年里都在外做冒险者,至于薇尔维特更是凌驾于生灵法律与国家之上的存在,两个人对于国王的概念事实上并不非常重视。
“离龙脊冻原还有多远呢?”AO问赫斯提亚。
“我们现在处在冰带区的中段偏后,按照刚刚的速度,再行进半小时左右就能到达之前异星人设立屏障的位置。”
“好。”魔王点了点头,随后像是为了鼓励在场的人一样释然地说道:“不知祂们的战斗结果会是如何,但至少在对异星军团的战斗上,是盖亚大获全胜。”
“是的,至少在士兵与士兵的较量中,我们已经完全胜利了。”宙斯看着剩下的这三万士兵,声音里的情绪很是复杂:“胜利了…”
“其他的事情交给天意吧,你也别苦着个脸了。”
芙蕾雅豪爽地拍了拍宙斯的肩膀。至于宙斯这会儿则在为死去的那七万余士兵而伤神。芙蕾雅心里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但她更清楚现在的部队需要打起精神来逃出冰带——她不愿意想太长远的以后,但她通过和萨索斯的短暂对抗,以及对空零与萨索斯战斗的惊鸿一瞥已经有了结论:不管以后世界会不会毁灭,现在再久留于冰带一定会死得非常干脆。
“对了,之前就想问了。”芙蕾雅好奇地看向伊莱欧:
“你和你的这个朋友看起来都很厉害,到底是从何而来,为什么会来到冰带参与战斗啊?”
“我们么…”伊莱欧的目光看向了擎天之柱的方向:“本来是为斩杀那个召唤邪神之人而来,不过很可惜呢…最终还是让他得逞了。”
说完这话,伊莱欧又自我介绍道:“我的名字是伊莱欧·晨歌,至于我身边的这位是…”
少女犹豫了一下到底该称呼这位少女为作家还是什么,但AO却好奇地盯着薇尔维特,抢先一步开口了:
“你的角…不是魔族的角,什么种族才能有这样的角?”
这会儿的薇尔维特无力地倚靠着伊莱欧的身体,精神看上去很饱满。她没有正面回答AO的问题——毕竟她也是经历过盖亚大陆几百年前的猎龙行动,一般来讲不会对敌人之外的存在展露自己的真身,除了那标志性的龙角无法隐去之外,身上的翅膀,尾巴和鳞片基本都被薇尔维特以魔法遮盖,在这种顾虑之下,少女报上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在彼方与邪神战斗之人的忠仆,唤名曰薇尔维特。”
如今主已经愿意重新站在生灵的面前,就意味着再掩饰自己对主崇敬的行为将被视为一种无可饶恕的悖逆,在这点上薇尔维特可不敢撒谎,就算无人会惩罚她,她也不敢回避自己与空零的关系。
“忠仆…嗯?”AO打量了这位少女一眼,然后像是突然注意到了什么似的抓住了薇尔维特的手,用手指细细地感受着少女手背的触感后发出了啧啧赞叹的声音:
“你是龙女,真是太让人震惊了。”魔王好奇地围着薇尔维特转了半圈,随后其他人也将惊奇的目光投向了这位白发的少女。AO和薇尔维特站得很近,如果不看角和服装的话不是很好分辨她们的区别,她俩的发色和体型都有点相像。而对魔法钻研到有着如同元素之庭般狂热的AO这会儿好像丝毫不愿意将目光从这位六十米级的巨龙前面移开:
“你是什么龙种呢?你有着和我一样的白发,是冰龙吗?啧啧啧,即使是枯竭的状态也能感觉到远超一般圣殿级魔法师的澎湃魔力,能化成人型说明你是六十米级的龙族,真是大陆历史罕有的稀客啊。”
“请不要再管我是什么了,现在还不能放松。”薇尔维特不太想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如果我对主的了解没有错的话,祂仍然在压抑自己的能力,祂现在的目标依旧是守护而非驱逐,要在主无法限制萨索斯之前尽快离开冰带区。”
黄金巨龙的话音刚落,整个天空就被金色的光芒给填满,等到金色光芒消失之后,薇尔维特的表情亦是严峻了起来:
“那是龙息,龙祖遇上了需要拼上性命去对付的敌人,快走。”
“…你说得对。”AO看着薇尔维特,满脸的恋恋不舍,但还是骑上了她那匹高头大马。
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意识到现在这空气中浓密到让人窒息的魔力波动到底意味着什么,没人再在原地休息停留,前面的士兵在督军的指挥下起身准备朝着冰带之外的龙脊冻原前进。也就在此时,芙蕾雅尾巴上的毛发突然倒竖了起来,花也突然拔出了武器——兽人总是能比其他的种族率先感知到危险,这种敏锐被其他种族戏称为“野兽的直觉”,但在这种情况下,谁都不敢忽视这种直觉。
在视线的尽头,大量的混沌神眷以极快的速度冲杀了过来。那冰冷且没有五官的怪物比异星士兵还要骇人,散发出的压迫力也要远甚于一整个异星兵团。
“敌袭。”芙蕾雅向身后的人们通禀了一句。随后伊莱欧等人立刻拔出了武器,盖亚事务所的精锐组迈步向前。那些冲上来的混沌神眷大概有几百个,换做异星士兵,甚至不需要其他人出面,德墨忒尔或是赫斯提亚就足以全部料理。可任谁都知道这些混沌神眷很不同。
“赫拉,赫斯提亚,德墨忒尔。”宙斯做着临场的调动——虽然有点对不起死去的战士,可宙斯还是觉得自己的老朋友们指挥起来最为舒服:
“尽可能阻挠它们的步伐,雅典娜、波塞冬和赫尔墨斯继续指挥部队撤退。”
“知道了!”
三位魔法师的法术同时出手,混沌神眷的前路首先就被赫斯提亚的光之牢困住,大地的屏障与冰墙也屹立在了冰原之上。这些魔法对于一般军队的阻挠程度都是巨大的。等到这三种属性的魔法将混沌神眷挡住之后,赫斯提亚的光系魔法在半空中凝成了一道刺眼的光芒直奔着光之牢射去。
“感觉怎么样?能拦住那些怪物吗?”宙斯问赫斯提亚,而赫斯提亚则立刻向宙斯汇报道:
“我建议立刻撤退,宙斯大哥…这些怪物的强度很不对劲。”
话音未落,二十几个混沌神眷就已经联手将那三道障碍全部击碎。那些怪物人型又一次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在此处准备迎敌的盖亚生灵。魔王吟唱着咒语,准备好再次释放一个规模可怕的魔法以迎击那些萨索斯创造出的邪恶。而还没等AO的咒语念诵完毕,盖亚的身影就挡在了生灵们的面前。
留给生灵们一个傲然挺立的背影,祖龙手中的尘世之劫闪烁着冷艳的黑光。
“盖亚…”
一旁的伊莱欧和阿尔忒弥斯看到盖亚的身影之后都吓了一跳——埃拉蒂亚在她们眼中已经是强大到近乎无可匹敌的强大对手,可即使如此在与盖亚战斗时也最多只是让盖亚华丽的衣裳出现破损。现如今这位祖龙的身上却是遍体鳞伤,无法想象是怎么难缠的对手才能对她都造成这种程度的伤害。
“龙祖大人?您怎么样了?”
薇尔维特惊讶地上前一步,但盖亚伸手阻止了她:
“快走,小家伙,这里已经非常危险了。”
“我和您一起战斗!”黄金巨龙不想在这种情况下临阵脱逃,她从怀里摸出了她的羽毛笔,准备好了与盖亚一同战斗,而盖亚则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用带点叱责的口吻对薇尔维特说道:
“半死不活的,留在这里能做什么?”
盖亚看着身后那些想要战斗的生灵们,摇了摇头:
“你们现在的状态是无法与那些混沌神眷战斗的,立刻离开吧,你们撤走得越早就越是对主的战斗有利。”
说这话的时候,那些混沌神眷已经冲到了相当近的位置。祖龙的目光向前,手中的尘世之劫闪烁出凛凛寒光,正如同她第一次在伊莱欧面前执行斩杀意志时给伊莱欧带来的震惊一样,此刻盖亚那能够拖慢时间的斩击给所有人都带来了相当大的冲击力。
在场的所有人里,只有伊莱欧和薇尔维特以及兽王与魔王没有被盖亚那拖慢时间的斩击过大的影响到,可还是多多少少感受到了身体的滞塞。盖亚横向挥剑,斩杀意志向前方蔓延。那些混沌神眷在受了这一斩之后却没有直接死去,它们的身上出现了剑痕,行动也大范围地迟缓了一下。这本能够将所有混沌神眷全部命中的一剑却只是让最前方的混沌神眷受到了伤害,其中倒地死掉的只有相当少的一部分。
“兽王,我们得进一步撤退了。”魔王看着眼前的光景,对亮出斩马刀的芙蕾雅说道:
“留在这里会全军覆没的,你没有感觉到这个金发女孩儿的斩击有多可怕吗?”
“嗯,我注意到了。”芙蕾雅盯着那些继续前进的混沌神眷:“可是有一个难题:她出招的时候那些混沌神眷的速度没有被拖慢许多,但是我们的人速度却变得非常慢,这样即使军队全速奔跑也没办法跑出很远。”
“嗯,只用步行大概率是跑不出去的。”AO举起了魔杖:“我试试群体传送术吧。”
魔王骑上她的骏马向着部队的方向冲去,芙蕾雅在招呼了其他人之后紧随其后。盖亚站在那些混沌神眷的前路之上,随后双手握剑,朝着地面狠狠送去了一刀。一时间大地晃动,冰带区的中间横亘出了一道金色的光幕,直将那些混沌神眷挡在了光幕之后。
“用传送术要抓紧,我为你们争取时间!”
祖龙对身后已经远去的AO大声呼唤着,而AO也丝毫不敢耽误,她大声号令所有人集结在一起,三万人依旧有着极其庞大的规模,人头攒动着,每个人看向那些被阻挡住的混沌神眷和擎天之柱处那夸张的光景,都感受到了发自内心的惊骇。
“冒险者们啊,稍微协助我一把。”AO举起法杖对赫斯提亚说道:“我一个人没办法同时送走这么多人。”
“陛下,请允许我也去帮忙。”薇薇安对安洁莉卡提出申请,而安洁莉卡当即点头。
赫斯提亚等魔法师立刻明白了AO的意思,她们快速地展开了行动,没过一会儿,赫拉、赫斯提亚,德墨忒尔和阿瑞斯,以及薇尔维特和薇薇安都站在了人群的外侧,尽可能的将这些士兵环绕在中间——这其中,烛音和柯林特·夜风都已经因为伤势过重而陷入了昏迷的状态,此时正被手下们严密地保护着并进行治疗。
“集中注意力。”AO看着面前这密密麻麻的人群,用被魔法增幅过的声音说道:“我们会将大家传送到野山花河的补给营地,那里还有四千人的后勤部队,现在全军禁止随意移动,传送开始。”
几位魔法师立刻调动着体内那所剩不多的魔力,各色的魔力光芒从她们手中的法器中传导出去,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将要传送的人们围在了中间。与此同时这七位魔法师的脚下也亮起了红色的圆环。魔王的传送术用得非常纯熟,甚至能够将她曾经的部下茜拉给教会,但面对这种特殊情况也还是显得吃力。
其他魔法师的魔力源源不断地传递到AO的体内,AO挥舞着魔杖,魔法结界的光芒愈发闪耀,在远方,那些混沌神眷依旧在不断撕扯着盖亚所创造出的屏障。盖亚举着尘世之劫,维持着屏障的继续运作,额角流淌的汗水证明这会儿她也并不轻松。
在脑海中构建着野山花河的景象,将魔力传递到每一个士兵的身体上,可这样的工作在完成了大半之后突然停下了。魔王没有握魔杖的那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少女面色痛苦的呕出一口鲜血。
“魔王!”站在AO对侧的芙蕾雅担心地看着AO:“你怎么样?”
“不行…如果只是传送普通的士兵还好,但是传送普通人和特殊的人物在难度上完全不同…”AO说这话的时候嘴唇都是惨白的:“传送人数少的时候无所谓,但是人数到达这个规模之后给施术者的压力太巨大了…”
空气沉默了一阵子。
在远处,两位神明的法术相接触造成的嗡鸣声能够清楚地传递到每个人的耳中,眼前那些混沌神眷已经有几个冲破了盖亚所建立的屏障,虽然被盖亚以尘世之劫斩杀,但整个屏障的强度却因为遭受到了突破而大幅度的下降——屏障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碎,即使没有和这些怪物正面交锋过,盖亚的生灵们也知晓这些怪物到底有多强大,有多可怕。
它们有着比盖亚联军全速冲锋时还快上数倍的速度,每一个混沌神眷都有着五米以上的可怕高度,这样的怪物冲进联军阵中,恐怕无异于狼入羊群。传送术使用失败,对于大多数盖亚联军的士兵来说都好像是死刑的判决。
绝望的气氛在军阵中蔓延开来,在那边,高大可怕的混沌神眷依旧在冲击着盖亚的防御结界。
“气氛别这么压抑嘛,本王放弃传送。”
沉默中,兽王芙蕾雅扛着她的大太刀从人群中率先走了出来,她紧握着那把大刀昂首向前,奔狼服在风中猎猎作响,而花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只是一直默默地追随着芙蕾雅的步伐,手中的太刀闪烁着决绝的寒光。
“王!”人群中伊薇特挤了出来:“伊薇特愿意与您出生入死!”
“好伊薇特,过来吧。”芙蕾雅露出了赞赏的笑容:“一会儿要记住,全力的跑,不要恋战啊。”
芙蕾雅说完之后,视线又是盯住那些混沌神眷,半晌没再说话,花站在她的旁边,芙蕾雅便顺势将手放在了花的头上,像是小孩子一样揉捏着花的兽耳,惹得那少女剑士一阵阵脸红。
“能让大家成功撤退就行了,我习惯骑马了不太适应被传送啊。”
另一边,宙斯洒脱地背着巨剑走出人群。赫尔墨斯、波塞冬和阿尔忒弥斯也紧随宙斯之后。雅典娜在空中飞出,提着骑士长枪,纵然浑身鲜血淋漓,也准备好了再与新的敌人死战到底。
“我们几个会和宙斯一起。”赫斯提亚和德墨忒尔同时取消了传送,对AO说道:“我们会一起面对结局,无论是生是死。”
而赫拉和阿瑞斯也沉默着取消了施加到自己身上的传送效果。
“如此说来,朕也是一个特殊的人物呢。”人群中,安洁莉卡撑着人王杖走了出来,步伐稍微有些虚浮:“朕是统治着上亿人口的人皇,是身上承载着所有人类对于未来的希冀与向往之人,想来将朕传送走也是件难事…那么朕会以骑行的方式回到野山花河。”
“陛下,我追随您到死为止。”金发的艾琳娜从军阵中冲出,手中的双刃剑已经砍出了几个豁口。
“那么,薇薇安会护送我的陛下一路到达安全的位置。”薇薇安·弗朗西斯做出了她的决断并取消了身下的传送光环。而在她的话音刚落下之后,伊莱欧无声地从传送结界中走出,薇尔维特紧跟着伊莱欧,步伐有些踉跄,不过表情倒是完全无所谓——这头黄金巨龙似乎早就准备好了和伊莱欧同生共死。
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这些足以将自己的名字铭刻在盖亚史书上的存在们,在这种危急的时刻诠释了英雄的与众不同。他们将生的机会留给了更多的人,哪怕从旁人的角度来看他们能为这个世界做的事情要比普通人更多。
盖亚的士兵们看着那一个个走出人群的背影,整齐地敬了军礼,没有再说其他的话。
“呵,你们这样会让本王觉得自己是个胆小鬼啊。”
那纷乱的天空之下,魔王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她眼中闪烁着妖冶的红色光芒,情感复杂。魔力的光芒环绕着这位白发魔王,AO挥舞着魔杖,运作着由其他魔法师供给的魔力,这一次那象征传送法术生效的光芒终于成功在所有人的脚下点燃。那光芒愈发明亮,最终将每一个战士:人类、兽人,精灵,有翼族以及魔族全部包裹,这是传送法术生效的证明。
“在野山花河建立侦查哨,如果发现异动立刻向远方撤退,不要犹豫!”
芙蕾雅对即将被传送走的下达了指令。魔王则用力一挥魔杖,光芒的盛大程度来到了极限,等到光芒散尽,那庞大的军队便消失在了这寒冷的土地之上。留在原地的有盖亚事务所的精锐组,有薇尔维特和伊莱欧这对盖亚的旅人,有安洁莉卡与她最忠诚的两位臣子艾琳娜和薇薇安,有芙蕾雅与她的亲卫花和挚友伊薇特。
还有拿着魔杖,欣赏着自己刚刚完成的壮举的不死魔王AO。
“哈,你这家伙也留下了啊。”芙蕾雅看着AO的身影笑了,知道AO在施展过这种大规模的群体传送术之后消耗很大,还递上了一瓶回复魔药:“那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快走。”
“走。”魔王将芙蕾雅递上来的魔药一饮而尽,随后翻身骑上她的坐骑纵马奔驰,安洁莉卡等人也都骑着马离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些混沌神眷成功地突破了盖亚设下的阻碍。盖亚回头看了一眼逐渐远去的英雄们,心中知晓了为什么这大陆上的生灵为无上之主所爱。她手中的八面双刃剑晃了晃,向着那狰狞咆哮着的混沌神眷砍去。至于那些混沌神眷中则有几十个将目标转移到盖亚身上的存在。
这不够,剩下的那些怪物会冲向孩子们…
盖亚皱起了眉毛——她在两年前就知晓了这次战斗会相当艰难,但没想到敌人会难对付到这个程度。但无论是因为主的命令也好,还是在刚刚见识到了生灵们的可敬可爱之处也罢,盖亚希望自己能够将这些弱小又强大的生命守护到底。
“你们…杀了我才可以走。”
盖亚飞跃起来贯穿了其中一个混沌神眷的胸口后,将食指与拇指放在额头的逆鳞上,随后双指探出,在自己的身后划了一条线,又一道屏障被盖亚建立了起来。混沌神眷如上次一样尝试突破祖龙所设置的屏障,但这一次的屏障在坚硬程度上远非上一次可以媲美,数百个混沌神眷在尝试突破盖亚设下的阻碍失败之后,选择了对盖亚群起而攻之。
大量混沌神眷扑向了这个在它们面前显得脆弱娇小的祖龙。而盖亚则全无惧色地迎了上去,手中的剑一次次地斩下那些混沌神眷的头颅。这些混沌神眷的攻击方式让盖亚感到意外,它们不止会用拳头进行攻击,身上那仿佛活着的金属也会以延长变形的方式发动攻击,而这样的战斗方式也让始料未及的盖亚吃尽了苦头。
其中一个混沌神眷冲向了盖亚,少女立刻挺剑去刺,尘世之劫将其中一个混沌神眷贯穿,随后另外一个混沌神眷从侧面奔来,盖亚攥紧了没有握剑的拳头顶上了另外一个混沌神眷的拳头,将那个金属的巨大人型击退数步。随后挥手召来金色的光刃,将那个混沌神眷直接一分为二。
“哈啊…哈啊…区区一群邪神的邪佞造物…”厮杀了一阵子之后,刚刚将身上伤口治愈没多久的盖亚就又一次变得遍体鳞伤。
祖龙盖亚的强大毋庸置疑,但这些混沌神眷和之前天空中的腐翼一样,直接由萨索斯毁灭的意志创造,即使实力远无法与当时已经进入半神境界的埃拉蒂亚相提并论,可它们对有着空零血脉的盖亚却是最大的克星。这让它们能够防御盖亚那毁灭性的攻击,也能够对盖亚造成更可观的伤害。
萨索斯提前预测到了盖亚会代替空零执行对盖亚人的保护任务,当场就创造出了针对盖亚而存在的怪物。这一批混沌神眷,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刚刚那一批混沌神眷的升级版。
只有几个混沌神眷作为对手的话,盖亚还可以轻松对付。可当敌人多起来的时候,盖亚就显得力不从心了。其中一个混沌神眷从正面将变化成大刀的手臂砍向了盖亚,而盖亚则横起尘世之劫去抵挡,尘世之劫中的斩杀意志在短兵相接时立刻生效,这就让盖亚得以直接斩断那个混沌神眷的手臂——这会儿她的身边已经躺了近百个混沌神眷的尸体,但包围着她的金属人型依旧还有一半之多。
“真硬啊…”
盖亚感觉自己的虎口又麻又痛,这种感觉从被创生到现在还是头一次。她的衣裳进一步的破损了,可盖亚对此完全不在意,另外一个混沌神眷从侧面冲向了她,她横剑去挡,整个人被向远处撞出了数米之远,而在她身后等待的则是另外一个混沌神眷那变化后的手臂。
“咕呃!!”
尖锐的长剑从盖亚的后背刺入,又从盖亚的胸口刺出,从盖亚胸口喷涌而出的鲜血中带着醒目的金色光芒,这是祖龙与其他生命的不同之处,这份血极其宝贵,哪怕只有一滴,对于炼金界来说也是值得那些大炼金术师们抛弃一切去追求的至宝,如今却像是不要钱一般自盖亚的体内向外喷涌到地面,染红了大片冻土。
混沌神眷的身体实在是过于高大,这居高临下的一剑将盖亚贯穿之后,剑锋直接插入了冰带的冻土之中,鲜血洒落,少女的身体挂在半空中,被长剑刺入的力量冲击得向前栽倒,却又因为身体中还插着长剑而无法彻底倒下,只能沿着剑刃缓缓滑落。
“嘎…啊啊…”
剧痛让盖亚错愕地瞪大了眼睛,她转过头,挥舞手中的尘世之劫斩断了那个混沌神眷的手臂,又忍痛补出一剑将那个混沌神眷彻底击杀之后张开了嘴巴,祖龙的龙息再一次酝酿并带着湮灭万物的磅礴气势喷出。
耀眼的白光又一次点亮了冰带区,祖龙龙息这种级别的攻击可以无视这些混沌神眷对盖亚的克制进行大范围的杀伤。但这些化身成人型的龙族非常不愿意在战斗中使用龙息,这是因为维持着龙息的发射时,龙族本身是无法大范围移动的。
白光所过之处,混沌神眷以极快的速度溶解,盖亚嘴角流下的鲜血已经将这位金发少女的下巴给染红,即使如此盖亚也依旧以龙息毁灭着每一个她看得到的混沌神眷。
但在这种状态下,无论是想察觉攻击还是想抵挡攻击,都显得太难了。
龙息的喷射中,一头混沌神眷从背后冲向了盖亚,然后用一把长枪一般的金属尖刺,从盖亚的后颈部贯穿了金发少女的喉咙。身体被冰冷所突破的感觉让盖亚的眼前一阵昏黑,
“喀啊啊!!!”
龙息的喷射顿时中断。盖亚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还没等她转过身回击,另外一个混沌神眷就趁着龙息停止喷射的空档,将右臂的利剑刺入了盖亚的腹部,随后用力地一拧。
“咳咳!!噗!”
盖亚的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身体中涌出,疼痛让她的眼前一阵模糊,一时间只有混沌神眷那没有五官,由金属组成的脸仿佛在无情地盯着她。而盖亚是此生第一次经历这种程度的疼痛,她的身体颤抖着,用另一只手握住插入她喉咙的武器,想要将那把长矛推出体外,只是这过程对现在的她来说过于艰难。
而此时在盖亚视线的尽头,随着祖龙意识稳定性的降低,那封住混沌神眷去路的巨大屏障最终破开了一个口子。盖亚已经尽力去杀了,突破封锁的怪物数量被压缩到了五头。但即使如此,那五头混沌神眷对于生灵来说还是太大的威胁,盖亚想追上去,可身体被贯穿的这几个伤口让盖亚根本无法移动。此刻在盖亚的身边仍然有着三个混沌神眷想要将盖亚杀死在原地。
由空零心脏之血所造之龙,超脱死亡的束缚,这种伤害对于常规生灵来说足以致命数次,可不足以击杀盖亚。纵然如此,在盖亚额头正中心处的逆鳞若是被贯穿的话,她也还是会陷入上千年的长眠,那与死亡并无什么巨大的区别。
“咳咳咳咳…给我去死…”
不断吐着血的盖亚反手持剑,想要率先将贯穿她喉咙的敌人杀死。长剑出手凭借感觉刺向敌人的身体,随后另一个混沌神眷手中变化出的刀直接从盖亚的腋窝刺入。在剧痛中进一步封住了盖亚的动作。
这样下去要被肢解了!
痛苦中的盖亚奋力地甩动着她的龙尾,结实的尾巴有着将巨石直接抽碎的威力——像是盖亚这种最高级别的龙族一般不是非常屑于使用尾巴和翅膀进行攻击,但这会儿不使出浑身解数的话,保不齐下一次攻击就会直接被混沌神眷把逆鳞贯穿。
尾巴将身后两个混沌神眷的双腿直接抽断,身边的那个混沌神眷见状直接将武器插入了盖亚的尾椎,就好像是要将盖亚的尾巴给剜下来一般。祖龙惨叫着换手持剑,削下了那个混沌神眷的手臂,随后在这种艰难的情况下腾空而起,身上依旧插着数把金属武器,但盖亚还是将那三个混沌神眷的首级削下。
“得去救…”盖亚喘息着将贯穿她身体的武器忍痛拔出,带出的不只有鲜血,那些脏器的碎片从盖亚腹部和胸部溢流出去。盖亚想要追上那些混沌神眷,可她现在根本无法再移动一丝一毫,无法说话,无法再战斗,如今能够做的只有尽可能快地恢复自己身上这些可怕的伤势。
那象征邪神降临的恐怖天幕之下,祖龙盖亚无力地躺了下去。那曾经有着睥睨众生实力的盖亚如今的样子只能用凄惨无比来形容,连目光都有些涣散,但看得出现在的她正在拼尽全力尝试将自己的身体恢复到完整的状态:
“要…要撑住啊…”盖亚看着龙脊冻原的方向,在心中诚挚地祈愿着:“我会去救你们的…”
极北之地艾斯兰德·冰带边缘
“那个金发的女孩儿也强得变态。”
冰原上,芙蕾雅的巨狼撒开四爪狂奔,与AO的那匹漆黑且双眼泛光的骏马齐头并进,身旁是伊薇特和花。这两位王不约而同的放慢了速度以殿后,至于安洁莉卡的马车则在芙蕾雅等人前方近一千米的位置,左右由盖亚事务所的精锐护航,最远处的天空上则是薇尔维特抱着伊莱欧向着龙脊冻原的方向飞行。
而那会儿AO看着薇尔维特的眼光则转向了惊奇:
“那个翅膀是金龙种!疯魔王在上啊,居然真的存在六十米级别的黄金巨龙。”
“那个金发的女孩儿和她似乎是同一种类吧。”芙蕾雅对盖亚那一斩念念不忘:“我听到薇尔维特叫她龙祖了。”
“龙祖,可能是在说这世界上的第一头巨龙盖亚。”AO的眼神中充满了回忆的光彩:“只在非常冷门的典籍里看到过这个故事,不知道为什么好多关于古代的故事都无章可循,真是遗憾啊…”
“嗯…不知道擎天之柱下面的战斗情况怎么样。”芙蕾雅驾驭着座狼越过障碍加速前进:“到现在依旧能明显地感觉到空气在震动,好像有无形的力量撞击着耳膜,神的力量真是可怕。”
“祂们想的话,大概可以让攻击同时波及整个大陆。”AO稍微估计了一下:“那不是我们能想象的力量…我们和祂之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所以说那少女真的是神吗?”芙蕾雅问AO,同时用头发抚了一把被风吹到混乱不堪的灰发:“明明我们从小到大都未曾听过任何关于神的事情,这会儿突然告诉我原来我们之上一直有一个神存在着,还让我感觉有点接受不了。”
“就能力上来说,我觉得算。”AO回忆着她临走之前看到的萨索斯与空零交锋的场景,对芙蕾雅说道:“祂能做的事情绝对不只有进攻和防御,或者说祂的进攻和防御都是祂可怕能力的延伸或者常规的表现形式…呼,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和那位神祇聊一聊啊。”
“嗯哼,先去野山花河休整吧,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不拖后腿等待消息,说实话这感觉有些让人不爽啊。居然不能把命运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双拳之中。”
芙蕾雅抬头看着天空感叹了一句。然后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她冲出去的时候看到了那位金发的少女一个人迎战数百个有着巨大身形的金属怪物,这会儿的芙蕾雅稍微有些担心那个人的情况。
回过头的一瞬间,芙蕾雅惊讶地看到五头混沌神眷无声地奔袭过来。
“是那些混沌神眷!”伊薇特回头看了一眼之后脸上写满了惊恐:“我们要被追上了!”
两千米,一千六百米,一千四百米,距离在不断缩短。
“魔王,看来最初之龙也没能完全把那些怪物拦住啊。”芙蕾雅记得那些怪物撕破盖亚事务所魔法师们障碍时的可怕力量。
“速度好像比我们快许多。”魔王回过头确认了一下混沌神眷的速度之后又转头看向了芙蕾雅:“你的狼还能跑得再快点吗?”
“嘿…白魂灵,魔王在问你能不能跑更快嘞。”芙蕾雅拍打了一下胯下的座狼,而那头座狼似乎是感到委屈似的长吟了一声,芙蕾雅于是对AO笑了笑:
“这是它最快的速度了。”
“嗯…我的战马最多也只能跑这么快了。”AO摇了摇头,随后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追击上来的混沌神眷:
“看起来它们的目标是我们这里的所有人,但是人皇是没法战斗的。”
“你会怎么办呢,我的不死魔王?”芙蕾雅说完这句话之后,这两位王者都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相视一笑。
该怎么做,她们心里已经清楚了——即使继续跑也早晚会被追上,被追击的她们可不是没什么还手之力的弱者,不如就在这里拖住这些怪物的脚步,这样至少还能为前面的人皇和盖亚事务所她们争取一些准备迎接敌人的时间。
她们是王,在各自的种族里至高无上。但在这种情况下,她们更是盖亚的英雄人物。她们知晓自己的战斗力是在场十数人中最强的两个,在这种情况下,她们不会逃避,不会躲藏。甚至到了这个紧要关头,这两个家伙都忘记了自己是统治着上亿人口的伟大君王,她们更像是一对儿冒险者姐妹。
芙蕾雅和AO同时放慢了坐骑的脚步,身旁的花和伊薇特也立刻勒住了那匹战马。
“你和花立刻走。”芙蕾雅皱起眉头看着这两个忠心耿耿的护卫:“去告诉前面的人,加快步伐前进不要回头,我和魔王会尽快处理掉它们然后追上的。”
“王!”伊薇特的表情立刻就变得慌张起来了:“我不能…我做不到…”
“快走!”芙蕾雅严厉地压低了音调:“你肩负着兽人的未来,伊薇特,我若就此不再归还,你便是新的万兽之王,花则会是你最忠诚的护卫。花,你做得到吗?”
花沉默着,以那仿佛会说话的眸子盯着芙蕾雅,没有手语作为回应,只是胯下的那匹骏马一直未曾再动过半步。
“伊薇特!”芙蕾雅的声音中夹杂了怒意:“若你死在这里,我即使到地狱都会恨你。现在我要你立刻追上人皇的车队,这是兽王的命令,你难道要做悖逆君主的逆臣吗?”
“不要这样,求您了,求您了我的王…”伊薇特哀叫着想要翻身下马,可芙蕾雅看了一眼那越来越近的混沌神眷,直接提起斗气狠狠地拍打了一下伊薇特那匹骏马的屁股,还未等伊薇特下马,那匹战马就受惊的奔向远方。
“王啊啊啊啊!!!”
伊薇特那哭嚎的声音随着骏马一并远去。而此时的花却依旧未动。她一早就跳下骏马,站在芙蕾雅的身边,任凭芙蕾雅怎么说都只是坚定不移地站着。
“花。”芙蕾雅的眼神软了下去:“走吧,快上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王啊,我的生命是您的,我的名字是您取的,我的一切都属于您】
花坚定地摇了摇头,随后拔出了她的太刀叼在口中,手语一直没有停:
【我是您的剑,您的命,您的影子和您的护盾,我绝不离开,哪怕背上叛国的罪名】
“莉莉安·萝丝!”芙蕾雅低吼了出来:“我命令你立刻离去,我答应你我会追上去的,好吗?我保证!”
花依旧只是摇头,而混沌神眷的脚步已经越来越近。芙蕾雅只觉急火攻心,她用力地推了花一把,花踉跄了两步,依旧不动。
“你要做违背主命的叛徒吗?花?”
芙蕾雅吼出这句话之后,空气沉默了几秒钟。花什么都没说,那双多情的眸子里映出芙蕾雅的身影,随后这位少女的手指又一次飞快地动了起来:
【那么,莉莉安·萝丝从此刻开始不是您的护卫了,莉莉安·萝丝从此以后也不再是兽人王国的一员了!】
花比划着这段手语的时候,眼中的泪吧嗒吧嗒地落:
【所以您无权命令我,您可以做您想做的事,莉莉安·萝丝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AO没有说话,只是跳下马,拔出了魔杖对准那些混沌神眷,随后开始念诵咒语。而当在看到花的手语后,坚强如白之死芙蕾雅,眼中也泛起了星星点点的泪花:
“你这死倔的混账丫头…”
芙蕾雅说罢转过了身,与AO并肩站立,举起了她的斩马刀:
“那就来吧,我们要尽可能的阻止那些怪物行进的脚步。”
花点头后上前一步,站在芙蕾雅的右手边,太刀握在手中,少女轻轻地对着刀刃呵气。而AO此刻的魔法已经出手,魔王的魔力在顶级恢复药水的帮助下恢复到了几乎满状态,如今的魔王已经有能力再游刃有余地释放一个禁咒。她准备了十五秒,如今禁咒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迎着那些越来越近的混沌神眷,AO摇晃着魔杖:
“红魔神·血腥暴君。”
“是吗?那个禁咒还有升级版吗?”
芙蕾雅好奇地问道,而后那扇曾经在异星军阵中打开的大门又一次在两人的面前展开,细小的血珠飞向了迎面冲来的混沌神眷,于是下一秒,花纹极其复杂的光芒在中招的混沌神眷头顶炸裂开来,耀眼的光芒不断在那个怪物的身上蔓延着,AO面色严肃地看着那个混沌神眷,直到那个神眷倒地气绝,AO才停止了法术的释放。
“不对劲…”AO准备着其他魔法:“不应该只有这种效果的…”
而那些混沌神眷此时已经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AO的禁咒杀死了一个,还剩下四个。
第一个混沌神眷向着芙蕾雅举起了右手,右手刹那间变成一把刀,随后以极快的速度劈落,芙蕾雅横剑抵挡,整个人的双膝都是一弯——她没想到这些怪物的力量这么夸张。在一旁的AO则直接召唤出了那对光芒组成的双翼短暂地飞了起来,与地上的两只混沌神眷开始了周旋。
至于最后的混沌神眷,则被花挡在了路上。
花无法说话,此刻暴雨一般的攻击就是她语言的表达。
她刚刚曾亲眼目睹芙蕾雅死后复生,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这种情况再发生一次。哪怕大家注定全部都要死,她也要死在王的前面。
混沌神眷的手化作了刀刃,凭借体格上的巨大差距,从上而下给予了花极其沉重的一击。花轻飘飘地躲开,双手握住刀柄,在眨眼间连续对那个混沌神眷出了三刀,每一刀砍在混沌神眷的身上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可花的协调性是如此之好,甚至没有因为被混沌神眷坚硬的身体将武器弹回而失衡。
很坚硬,但是它也会有破绽。
相信自己,花,它一定是有破绽的。
花举起太刀,将混沌神眷的一记劈砍直接挡了下来,整个人向右侧翻滚了一次,躲开了混沌神眷的追击,然后高高跳起,太刀顺着混沌神眷的腰腹部一记劈砍。
又是叮的一声。花的攻击再度宣告无效,少女的身体直接被震飞了几米远,勉强调整身形落地之后,又是一记攻击直接奔着花的胸口刺过来,花立刻躲避,混沌神眷的武器在花的侧肋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王…
剧痛中,花看着不远处芙蕾雅厮杀着的身影,心中不由得有些恍神。
又陪伴您走过了两年,真幸福。
花辗转腾挪着躲过混沌神眷的第二招,混沌神眷的反应速度极快,而花丹樱迅剑的名号不是白来的,她的速度要比混沌神眷还要快,只是这样高强度的移动对体力的消耗实在是剧烈。不得已,花只能借着一次招架来暂做呼吸的调整。
五米高的混沌神眷所蕴含的力量超越了生灵的想象,这一次全力的攻击直接让施行招架的花虎口开裂。花右手攥着剑柄,左手撑着剑身,拼命地挡着混沌神眷的斩击。混沌神眷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好奇为什么花这个看起来这么瘦弱的女孩子能够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量和韧性。只是花这边完全不轻松,她的双臂颤抖着支撑太刀,鲜血从花的虎口处滴落,少女额头上的青筋都绽了出来。
要挡下来,要挡下来,把这个攻击挡下来…
寻找它的破绽…要寻找破绽…
花一边查看着这个怪物的身上是否有任何可以切入攻击的位置,一边拼尽全力去抵挡这一记足以将她从中间一分为二的劈砍。随后她抓住了机会,向右用力地一闪身,将这一记斩击躲开,与此同时,抓住了混沌神眷弯下腰攻击她的机会,纵身跃起后直接用刀刃刺向了这个金属怪物的喉咙。
斗气缠绕着花的剑刃,成功地突入到了混沌神眷的颈部,但只前插入了一小部分,还没来得及造成更进一步的伤害,那个怪物就举起了另一只手,狠狠地击中了花的肋骨。
“——”
少女无声地悲鸣着,在地上滚了几圈之后用太刀撑着身体爬了起来,风吹过,她那粉色的长发和巫女服的下摆都随风飘动,眼前的光景顿时因为剧痛而一次次地模糊,这一拳的轰击下,花的肋骨恐怕没有一根幸免于难,全部断成了两截。
喉咙…它的喉咙…
花颤抖着起身,盯着那又一次冲过来的混沌神眷。
喉咙是破绽,那里有机可乘…
花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强硬地逼迫自己的身体移动起来,作为曾经护卫和执行暗杀任务的秘密部队,花在这两年里锻炼了能够压制疼痛的特殊呼吸方式。所以此刻的花努力地调整着呼吸,将疼痛排出体外后向着自己的骏马用力地跑了去。混沌神眷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花前脚刚踩上马背,混沌神眷就已经来到了近前。
双手都化作了刀刃向花疾速挥砍,并非君王的花,无疑是混沌神眷抹杀的对象。
而花则向着那混沌神眷的怀里跳了过去。
敌人的身体因为劈砍而出现了微小的失衡,这样的破绽花是不会放过的。
从马背上高高跃起,借着马背的高度,花的纵身一跃足以让她的剑触碰到混沌神眷的喉咙。而混沌神眷的刀已经砍出去了,这会儿想要收回可没那么容易。
只听得啪的一声。花那把艾比鲁夫钢打造的太刀直接刺入了混沌神眷的喉咙。
萨索斯创造不出完美的生物,尤其是这种批量生产的怪物,更是有着致命的破绽存在。虽然对盖亚它们有着特殊的威力,可那不意味着强大的普通人无法将其击杀。
但那也不意味着它们可以轻松的被杀死而不做抵抗。
花的剑锋仿佛触碰到了什么尤其柔软的东西,她想乘胜追击将那柔软的事物一并贯穿。可在那之前,混沌神眷的身体突然生出了密密麻麻的钢针,每一根钢针都有着至少一米的长度。
面前的少女,自然无法逃过被伤害的结局。
喉咙,锁骨,肩膀,胸口,肋骨,腹部,手臂,大腿,盆腔。
在这一刻全部被那尖锐而长的钢针所贯穿,鲜血如梅花般盛开,又沿着衣裳流下。
花咳出了一口血,眼中满是泪水和视死如归的决绝,手中太刀又向前送了一寸。
刀锋处那柔软的事物被刺破,混沌神眷的身体顿时软了下去,不消一会儿就跪倒在了地上没了动静。只是此刻的花依旧被穿刺在混沌神眷的身体上,无论如何都无法将自己的身体挣脱。
王…
花努力地抬起上半身,想要将自己从那荆棘丛一样密集的钢针丛中拔出来。可喉咙与关键的心扉都被密集的钢针给贯穿之后,哪怕她真的能从束缚中挣脱,好像也没了活路——连呼吸都成了一件难事,生命的逝去是这般突然,突然到让花这样强大的剑客都始料未及。
啊啊…
花咳出了两口血,眼中看着芙蕾雅与AO联手死斗那些混沌神眷的场景,没有再尝试将自己从钢针中拔出。说来也是奇怪,那许多年来都因为替芙蕾雅喝下毒酒而失声的喉咙,在被贯穿之后反而能够发出连贯的声音了。
“王…王啊…”
花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不痛了,终结在召唤她,见证了太多生生死死的她太清楚这一点了。她的脑海中因此回忆起了自己与芙蕾雅初遇的那个晚上,芙蕾雅如今天一样豪迈地踏平了荆棘冠部落的黑帮势力。从那个晚上开始,名为喜欢的种子就在花的心中生根发芽。
时至今日,花也只敢偷偷地对着芙蕾雅的背影,用手语小心翼翼地比划出“喜欢”的手势。
到了死亡向她招手的当下,她没有害怕死亡,反而感激死亡。
因为她终于有机会将那本该烂在肚子里的话语向她最爱的王奉上了,哪怕王听不到,哪怕王无法回应这份爱。她也终于可以完成自己此生最大的心愿,用自己那极为动听的声音将心声倾诉出来了:
“好喜欢…你…”
“说自己…不是您的护卫…是气话呀…是骗您的呀…真…对不起…”
“真…对不起呀…我这些年以来…全心全意爱着的…人儿…”
花盯着芙蕾雅战斗的方向流下泪水,随后那双能替她表达千言万语的眸子彻底的黯淡了下去。一股冷风吹过,莫名其妙的吹来了一瓣来自龙脊冻原的野花,落在少女粉色的长发上,又飘落在少女的纯白巫女服上,被鲜血粘住之后便再也没离开花的身边。
而彼方的芙蕾雅,已经击杀了其中一只混沌神眷,正与围攻AO的第二只混沌神眷做着周旋。她的斗气在混沌神眷身上收效甚微,可是这匹凶悍的狼依旧有着能够将敌人撕碎的能力,斩马刀在斩断第一个敌人的时候也断为了两截,可只用那半截长刀,芙蕾雅也依旧能与那只混沌神眷厮杀——她是花的进阶剑术老师,如果有人因为芙蕾雅的战斗方式狂暴野性就忽略芙蕾雅剑法的高超,那一定会死得非常难看。
虽然就体力上来讲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但拼上决死的斗志,依旧有机会将这些混沌神眷处理掉,芙蕾雅在心里暗自庆幸花留下来分担压力,如果再多面对一个混沌神眷,饶是她芙蕾雅也很难保全自己。
战斗逐渐走向了尾声,遍体鳞伤的芙蕾雅发现了混沌神眷的破绽。
只是在即将送上决定性的一击时,白之死芙蕾雅突然感受到了来自心口的一阵极其激烈的痛苦,这直接让芙蕾雅最后的一击没能成功送出,狼王捂着胸口站在原地,有整整一秒钟都没再动。
兽魂羁锁在这个时刻忠诚地发动了那无可违抗的副作用,让芙蕾雅毫无来由地吐出了一口鲜血。感受到这锥心刺骨痛苦的瞬间,这位兽王几乎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忍不住立刻转过头去看,看那冷风中凋谢的花儿,看那粉色的长发如何被风吹动,看她最忠诚的护卫究竟如何与敌方以命换命。
“莉莉安…”
芙蕾雅痛苦万分的轻唤了一声花的名字。也就因为这短暂的分神,混沌神眷五米高的身躯,对着芙蕾雅挥出了倾尽全力的一拳。
“芙蕾雅!!”
在另一边,看到这一幕的AO发出了一声担心的呼喊。而此刻的芙蕾雅完全没有听到这个声音,她的耳边只有风声,脑海中也只剩下了那位已然死去的少女与自己编织出的曾经,被击中的疼痛固然难忍,可芙蕾雅却觉得这种痛苦与心脏的痛苦相比完全微不足道。
没有生灵能抵挡住这么可怕的攻击,这一拳为了卸去白之死的所有战斗力而精心挑选了位置,正打在芙蕾雅结实的腹部,那一刻兽王的身体被迫反弓了起来,然后直接倒飞出了数米之远。也许是造化弄人,芙蕾雅正落在已经死去的花的身畔。甚至不必转头,就能看见花带着泪与微笑注视着前方,与这方广袤的土地一起融为了永恒的一部分。
“莉莉安·萝丝…我命你起来…”
那一刻芙蕾雅甚至忘记了自己正与混沌神眷战斗,就连武器脱手她也没去管,冰雪中,芙蕾雅挣扎着想要爬将起身——白之死此生都未曾展露过这么脆弱的一面,她看着花的遗骸,努力挪动着自己的躯体,爬到了自己那忠实护卫的身旁,握住了花那已经不会再比划着哑语传递心声的手:
“起来…花,不听王的命令了吗…快给我起来…”
秘密部队全军覆没的悲恸,芙蕾雅靠着花和音的存在才勉强扛过来,如今她最喜欢的花死在她的面前,终于让这位兽王再也无力承担那份失去至亲的悲哀,从未在下属面前表露过消极情绪的芙蕾雅,这会儿在AO面前像是个孩子一样泪流满面:
“花…别这样…求你了…起来,起来回应我的命令…”
而混沌神眷的身影,此刻已然近在眼前。
“你这该死的…”
芙蕾雅想要起身,可混沌神眷刚刚的那一拳,造成的伤害让这位兽王根本无力站起。混沌神眷又一次对着芙蕾雅的腹部补上了一拳,拳速之快,甚至让芙蕾雅都没有招架的余地。
“呜呕!!”狼王口中吐出了血沫,饶是以她的身体素质都无法抵挡这种可怕的攻击,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重拳揉成一团后绞碎,激烈的剧痛塞满了芙蕾雅的大脑,甚至将她的悲伤都一同涤净。
又一次吃下一记重拳的芙蕾雅,直接躺在了地上,艰难地呼吸着,呼吸中夹杂着悲恸的抽噎。这两拳直接卸下了芙蕾雅的战斗能力,灰发的狼王比此前的任何时候都像是一位柔弱可爱的少女。
然后,她看到混沌神眷的身体敞开了。
从这金属身体的正中间,露出了一道缝隙,混沌神眷的身体像是一扇门一样敞开,从那巨大身体里爬出的,是一根又一根扭曲且怪异的紫色触手。
“什么…”
芙蕾雅错愕地看着那举止怪异的混沌神眷,双脚用力蹬了一下地面,想要向后退上几步,重整旗鼓之后再展开搏斗。可那触手并没有给芙蕾雅这个机会,第一根触手缠上了芙蕾雅的脚踝,芙蕾雅想要将脚抽出,可触手的力量要远胜于此时虚弱的兽王,奔狼服的下摆因重力倒垂,露出的是芙蕾雅用以打底的白色丝袜,膝盖到大腿内侧的位置有着狼的图案。
“放开我…”
芙蕾雅挣扎着转了个身想要爬开,第二根触手缠住了芙蕾雅的尾巴,向后一拽,尾巴连着脊椎发出了一阵让芙蕾雅浑身麻痹的剧痛,随后第三根触手缠住了芙蕾雅的腰:隔着奔狼服看不出什么,可当触手把芙蕾雅的腰肢一圈圈缠紧的时候,才会发现身为女性的那一面芙蕾雅比起其他美少女根本不差。
“芙蕾雅!!可恶!”
AO操纵着自己的翅膀在空中滑翔着想要前来援护芙蕾雅,她看到芙蕾雅的身体被触手缠住,自然要先绕到混沌神眷的正面切断触手。但转身的一刹那,魔王就暴露出了破绽。
混沌神眷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魔王那一直以来都被视为最大弱点的左足并狠狠地攥紧,这五米高的怪物拥有的力量足以开山裂石,在这份力量面前,魔王的身体太脆弱易碎了。
恐怖的力量让本来就因为刚刚的长途奔跑而僵硬脆弱的脚踝发出了一声魔王很久都未曾听闻的喀嚓声,魔王短促地悲鸣了一声,身体顿时变得极为乏力,疼痛与那种异样的酥软,都让魔王甚至无力维持背后光芒双翼的存在。
混沌神眷抓着魔王的脚,然后将魔王的身体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在另一边,芙蕾雅的身体已经被触手抓了起来,她的身体被抬上两米之上的半空,由触手拽着的兽王根本找不到任何着力点去与混沌神眷的力量对抗。她的身体不断地被拉入混沌神眷那微微敞开的身体中,首先是尾巴,然后是双脚,兽王的身体逐渐消失,她感受到一种让她恶心的温暖,抓着她的触手依旧在将她拉向混沌神眷的身体,这体表为金属的巨大人型,缓慢地吞食着芙蕾雅那尊贵强大的躯体。
“不要…花…”
芙蕾雅努力地向已经死去的花伸出她的手,随后这只手的手腕也被触手缠住,兽王的金色眸子满是泪水,隔着泪光她盯着花那仍未瞑目的双眼,仿佛花随时都会爬起来响应她的召唤。但最终回应她的,只有眼前那逐渐填满视野的黑暗。
在那一边,AO也遭遇了相同的情况。
手腕和双脚的脚腕都被触手缠住,纤细的腰肢也未曾被触手放过。魔王那娇小的身躯根本无力抵抗,更多的触手从混沌神眷那打开的身体中蔓延而出,看那样子就好像是捕蝇草抓住了一只可怜的飞虫正准备吞食。
“血切!”
没有打算坐以待毙的AO向着身后释放出了魔法,血色的光刃切断了其中一根触手。而后,混沌神眷身体的一部分突然化为了液态金属一般的东西,漂浮到了AO的面前。
通过与AO的接触,混沌神眷觉察到了能摧毁这位魔王的事物。
于是混沌神眷那一截液态金属的身躯,在半空中扭曲着摇晃着,然后滴落,逐渐升高,凝结成了一个人型。
人型体表的金属开始变色,褪去金属的色泽之后开始变得与盖亚生灵肤色无异。AO看着这个身段和这个体格,突然感觉到了一阵让她作呕的熟悉感,但手上释放魔法的动作依旧没停,直到那滩液态金属彻底变成了盖亚生灵的模样,AO释放魔法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黑发的男人,容貌平平无奇到会轻易淹没在人海之中,可却给魔王带来过最可怕的梦魇和地狱一样的体验。
那个男人是9号,真名为犹大的9号。
“魔王大人,别来无恙啊。”
9号狞笑着看向了AO,而AO在那一刻则被惊愕与不堪的回忆同时攥住了心房。在看到这个男人活蹦乱跳地站在面前的时候,AO的眼中突然盈满了泪水,与此同时,她的下腹也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可怕的瘙痒与炽热——在那个洞窟中,9号用快感将她的尊严踩碎在了脚下,那段经历AO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忘记了,可在看到这个男人的一瞬间,却又一次全部回忆了起来。
忘记了抵抗的魔王,就这么被触手拽进了混沌神眷的腹腔内。在腹腔闭合的前一刻,9号的身体也与魔王一同,飞入了混沌神眷的身体中。空气中留下了魔王一声可怜的悲鸣,似乎在说“不要过来”,可此地已无人能够听见。
两个高大的混沌神眷在吞食过两位王者之后便没有继续移动。冰带区,芙蕾雅和AO刚刚战斗过的地方除了混沌神眷之外,只剩下一匹低吼着尝试进攻的白狼,一匹悠闲黑色骏马,和一匹白色战马,以及一个混沌神眷的尸体与仍然大睁着泪眼的花,那漂亮的眸中泪水已然结冰,少女的睫毛裹上了一层泪的冰霜。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终末篇章,第五章:主副舞台(灰发兽王的触手尿道奸&红眸魔王的亵渎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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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过得真快啊,本周的更新来啦!
那么强大的芙蕾雅也没有逃脱被玩弄的宿命呀,小夜写这几章的时候灵感基本上是已经枯竭了,所以没能想出更好的play,我记得应该是有好朋友想看茵可萨丝透芙蕾雅,但小夜想了想还是决定不那么做了,我还是希望茵可萨丝在芙蕾雅的心里是一个好孩子,不想让那个忠诚的护卫在死后还留给她的王坏极了的印象,所以嗯...
至于魔王这边,事后想想魔王和9号的肉戏本该更仔细地打磨揣度的,把魔王大人的逼格完全搞丢是我得错啊,原谅我吧,伟大的不死魔王...
然后再摆个小碗吧,孤独摇滚的同人文也有在卖,目前出售的部分是山田凉的凌辱,涉及的play相当黑暗还请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伙伴远离:https://www.hiccears.com/zh/p/wei-er-wei-te-1
极北之地艾斯兰德·冰带·擎天之柱脚下
空气中的一切突然扭曲了一下,在那扭曲的空间里,卡俄斯邪神萨索斯的一只拳头直接打在了白发少女护住胸前的双臂上。萨索斯三米多高,身形壮硕,相比之下,它的手臂显得干瘦如柴,可那拳头在行进的过程中分明击碎了一层空间中生成的屏障,最终直接击中了空零,空气中传出一阵刺耳的爆鸣声,自两位神明的中间,流泻出了当前大陆上已知的所有魔法元素的光芒。
接下这一拳之后,少女虽说面色没有改变,但纤细的身体还是向后退了数步,而萨索斯的进攻没有就此停止,一道紫色的光线在护星之龙的屏障还未重新建立的情况下直接贯穿了少女的身体,随后将那纤细的身影淹没在了空间的扭曲之中。
那纤弱的身影在空间的扭曲中显得模糊不清,仿佛随时都会彻底被扯碎。在这种攻击之下,空零面无表情的抬起了右手用力一挥,身边那诡异的空间扭曲立刻恢复如常,祂身上的伤口也早已在一息之间愈合,好像从来都未曾被攻击过。注视着异星邪神的空零又一次恢复到了默默站立的姿态。
“一直防守的话,我迟早会把你和你保护的那些蝼蚁全部杀个精光。”
萨索斯狞笑着嘲笑空零迄今为止消极的进攻态度,至于空零的表情和最初登场的时候相比没有任何的变化。祂注视着萨索斯,看起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萨索斯于是继续出手,身后的圆环不住旋转,一道黑色的闪电从空中直奔空零落下,那闪电有足足数米粗,迎着这位白发少女落下的时候赫然有着能够将大地直接贯穿的气魄,疾驰而来的闪电中,空零举起了右手,直接将那气势逼人的闪电接在了掌中。
而萨索斯也直接趁着这个机会向前迈了一步,下一秒出现在空零的面前,即使它能选择的攻击方式千变万化,邪神还是在此时以直接肉搏的方式对付这个与它旗鼓相当的对手,因为这种肉搏最能倾泻奔腾的欲望,直接打中这位少女的手感也相当让人心旷神怡。
以右手抵抗闪电的空零腾出左手还击,纤细到看上去会被任何事物给毁坏的精致手掌每次都能准确地挡在萨索斯的攻击进路上,即使萨索斯并没有同时向着同一个方向进攻,空零还是能将萨索斯的攻击全部挡下。祂们的拳头之间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在这几厘米的空间之内,有一个小小的黑洞产生,如同薇尔维特在对付卢修斯时释放的那个金色光球一样,那个黑洞正在将神之外的其他事物吸纳进去。但吸收的并非物质本身,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东西。
空零身边的绿草和野花,旁边的乱石与地上的血液,土壤和湖水看上去平静如常,它们都没有什么变化,可却有一股似乎可以被肉眼捕捉的虚影在向着两位神明中间的黑洞流淌而去。等到空零和萨索斯都被各自的力量给震退时,湖水倒还安然无恙,只是石头却化为了细碎的粉尘,土壤则化为了纯白色,血液的暗红归于透明。
两位神明的距离再度拉开,萨索斯的手臂齐刷刷的断掉,空零那接下闪电的右手和与萨索斯对撞的左手则染上了一层焦黑,皮肤一寸寸地被掀开。
空零第一次与其他人进行这种实力旗鼓相当的对决。在过去的一万年里,祂之前所用的任何一招都可以直接将祂所否认的一切全部化为彻底的虚无,祂也从未遭遇过这种级别的进攻,这种势均力敌的感觉让祂感到了一丝新鲜感。
无上之神感觉自己的手臂有些麻痹,但确认了自己的实力在这个邪神面前完全可以一战之后,空零的内心也不像是准备下山时那般不安。神的权能在体内飞速流转着,本已经开始化为枯木的手臂也在一个呼吸之内重新变成了莹白如玉的颜色,护星之龙又一次在这个邪神面前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你赢不了我的。”
萨索斯的手臂也在一个呼吸之间全部恢复如初,脸上的表情依旧轻蔑且狂妄:“我们之间有着你跨越不了的绝对差异,护星之龙啊,作为一个必败的懦弱守护神,你想听听你的结局吗?”
“什么?”
空零一边应付着,一边将自己的神识微微探出,查看着冰带区的情况——盖亚倒在地上,身上受了相当重的伤,但冰带上似乎已经没有孩子们的身影了,为了防止自己的感觉有误,祂又在萨索斯说着无意义话语的时间里仔细探查了一下冰带区。
“卡俄斯世界是蹂躏的代名词,护星之龙,你和你保护的盖亚人会在卡俄斯世界的铁蹄下和胯下发出最惨烈的悲鸣。”萨索斯挑衅地看着空零:“我们会侵犯你,折磨你,让你忘记自己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神明,让你成为一个连畜生都不如的下贱雌性。”
嗯,确定了,孩子们已经全部从冰带区撤出去了。魔兽们也尽可能地躲到了远的地方,现在这个广袤的冰带区之内可以供祂倾泻出全部的力量,只要再分出一些力量来抑制战斗余波扩散就好。
孤到底能否战胜这个邪神,就在这里验证一下吧。
空零没有继续听萨索斯口出狂言,祂的双手合在了一起,创造和湮灭的权能在这一刻交叠,一切的开始与一切的结束在少女纤细的掌中融合,转化成开启这位护星之龙全部力量的钥匙,掌握的所有权能都在这一刻全力运转,在这一刻,空零已经决定好了放手一搏。
淡淡的光芒从空零的身上流过,少女的左手手背上长出了一小片黑色的龙鳞,右手手腕上则长出了白色的龙鳞。冰带区的冷风中,空零的眸子闪烁出更加夺目的光彩,虽然除此之外这位白发少女的样子没有任何大幅度的改变,但萨索斯那一直发出污言秽语的嘴巴突然就闭上了。
时间突然就静止了,在静止的时间里,空零的双拳紧紧握着,右手那象征创生的权能也转为了毁灭,祂以右手把握着流动的时间,同时向着萨索斯的方向伸出了右手的食指。时间的流逝重新开始,萨索斯的身体顿时向后倒飞了出去,直接撞在了擎天之柱上,身体上多了三个透明的洞。
但还未等空零做出进一步的攻击动作,萨索斯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空零的面前。邪神抬起手臂,一拳击碎了那似乎可以随时出现在空零身边作为庇护的屏障,少女的身体与萨索斯受击的状态一样,身上出现了贯通的血洞并向后飞出。
时间又一次停止,只是在停止的时间里萨索斯的身影也逃不开空零的视线。护星之龙的食指指了萨索斯一下,萨索斯脸上那些游弋的眼中顿时流淌下鲜血来,而随后它便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它的手指指向空零,少女的嘴巴与鼻孔乃至眸中同时流下了鲜血,两个神明都因为受到了攻击而暂时停止了进攻,空零也有机会稳住身形。
“你终于舍得使出全力了。”
萨索斯似乎为此事感到洋洋得意,还抽空看了一眼身边的土地——此刻远处的冰湖中,湖水已经少了一大半,土地也泛出了更大范围的惨白色,广袤冰原孕育生命的能力已经被这两位神明进攻的行为完全摧毁,可这还只是一个开始,象征着世界与世界碰撞的战斗这才刚刚进入白热化,空零和萨索斯这会儿才准备展开真正的对攻。
少女和萨索斯同时举起了手,两道光芒同时从这二人的指尖迸发而出,光芒所经过的土地开始大范围的开裂,两位神明中间相隔二十米左右,这二十米的土地上出现了一道足足有千米深的沟壑,裂口光滑的程度和断裂的轻松度让大地裂开的视觉效果看上去就好像是一把刀切开了一块蛋糕。
而这甚至不是因为空零和萨索斯用魔力贯通了大地,而是因为两个神明的力量搅乱了因果规律——正常来讲,想要让大地出现巨大的裂口需要一个极其可怕的魔法去切割,但对两个神来说却不必如此,两个神力量对撞的结果可能是地面被切开,但也有可能是身边突然生成一片森林,或是无数本该在海中游弋的鱼儿在半空中漂浮,神与神之间的战斗远超凡人的理解范围。
光芒对撞,光芒盛放,祂们之间的土壤漂浮起来,重复着聚合又崩裂的过程,等到光芒散尽,土壤重归原位,这两个神明同时对方冲去。空零抬起手掌打向萨索斯,手掌上的光芒如同融化成一团的彩虹一般,有着象征大陆上所有魔法元素的光芒,至于萨索斯也同样以手掌相迎,两个神明的手掌撞击到一处,一道无形的气浪顿时扩散开来。
气浪自冰带蔓延向四面八方,但完全没有波及过冰带区之后就停止的意思,在席卷过整个艾斯兰德之后依旧去势不减,所过之处,强者为之战栗,平民为之心惊,就连无尽之海中的鱼群也都如临大敌一般疯狂地冲向了本不适合自己生存的深海区,直到被强大的水压挤瘪也未肯停歇。
但两个神明此刻无暇去管那么多,空零在送出这一掌之后扑动龙翼高高飞起,萨索斯也追着祂的脚步飞上天空。两个神明的身后同时绽放出了耀眼的光芒,在这份光芒中,空零和萨索斯又一次用手指指向了对方。然后两个神明的身躯就同时被大规模的削除。空零的身材娇小,萨索斯的这一击让她的脖子与双腿之间只剩下一点点的肌肉与脂肪相连,虽转瞬间就愈合,可那份疼痛还是让空零在半空中凝滞了一下。而萨索斯的胸口则是被空零挖空,也是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愈合。
空零凭空一挥手,萨索斯的身体便在一瞬间变得无法移动。
空气在那一刻被空零变成了固体,直接将萨索斯从里到外锁死,但萨索斯作为神明自然不会被这种攻击真正封印,它脸部的眼睛飞快地游弋着,随后空零的身体便从内到外地迸发出鲜血的箭矢:萨索斯将空零体内的体液全部化为了固体并挤出体外,这种借助修改世界规则而发动的攻击正是这两个神明的可怕之处,这种攻击无法被防御也无法被预料,即使参战的双方都是神明,也必须凭借着自身的不死性硬抗下这种等级的进攻。
对规则的修改停止,两个神明的身体恢复原状。空零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高天之上,俯瞰着萨索斯和祂脚下的一方方土地,头顶是那被萨索斯扭曲了的天空,再上方,依旧能看到那拥抱了盖亚大陆万年以上的缥缈云烟。
“护星之龙啊。”萨索斯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严肃,它面部的眼睛不安地移动着,最终又一次全部盯紧了那位纤细娇弱的少女:“真不愧是守护这广袤土地的神明,我得承认你是个很强大的盖亚婊子。可惜你还是无法战胜我,你最终会落得被我蹂躏到求我杀了你的下场,能明白吗?”
“你的实力不过如此。”空零攥紧了拳头:“何苦在孤面前狺狺狂吠壮尔声威?”
“你不明白吗?你不明白吗?”萨索斯癫狂地笑着:“你我的战斗是将自身的权能化作对整个世界的影响以互相进攻或防御的过程,可在这种对抗中我却察觉到了一个事实啊!”
“不知所云。”
空零左手举起,一道手刀劈下,萨索斯召唤出屏障抵挡,随后屏障被一分为二,空零的身体出现在萨索斯面前,一记直拳贯穿了萨索斯的胸口,而萨索斯则用那十数对手臂还以狂风暴雨似的连打。护星之龙被迫防御,可即使如此身上的骨头也还是被打碎了数根。空零的身体倒飞出去,又在半空中稳住了身形,祂张开了右手,心念一动,当时于生灵面前挥舞的镰刀握于手中,空零看着萨索斯那张扭曲可怖的脸,镰刀用力斩了去。
“拥有更强决心的神才能更强大,即使是神,也需要凡人想要获取成功所必备的心狠手辣。”
萨索斯的身体被镰刀隔空斩断,随后又立刻复原。祂抬手指向天空,空中那邪恶的太阳向萨索斯投来一道让空零都眯起眼睛的光芒,光芒包裹着萨索斯的躯体,让这个本就扭曲的神明看上去更为可怖。
一切发生的很快。
此时此刻的卡俄斯世界已经不存在任何生灵了。这个邪神早就已经牢牢地将所有生灵与它绑定在一起,那个世界的存亡都在萨索斯的一念之间,空零的存在让萨索斯无法对盖亚大陆大规模的动手,但对于它自己的世界,它可以随意处置。
所以萨索斯将自己世界的所有生命全化为了强大自己力量的祭品。虽然几年的异星战争让萨索斯此刻可以吸收的力量少了许多,但至少萨索斯的力量会更进一步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实。盖亚人永远都没有机会知晓原本的卡俄斯世界是什么样子,如今的卡俄斯世界已经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死地,不存在任何生命,组成那世界的一切活物,如今都是萨索斯力量的一部分。
空零也可以这么做,但祂不可能这么做。若是祂会这么做的话,那么一千年前那三十个登上擎天之柱讨伐空零的勇士一个都不可能活下来。所以盖亚大陆的无上之神即使知道了萨索斯在做什么,也只是做着迎接更强进攻的准备,祂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面对什么,只是下定了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都要守护自己所爱世界的决心。
祂眼看着萨索斯的身体变得更加强壮,身体的外形也发生了变化——此刻的萨索斯变得好像是一块镜子,身体反射着周遭事物的光芒。它不再拥有具体的五官,只剩下眉眼耳鼻口的轮廓。它的身体上有着古怪且不断变化的纹路,吸收了卡俄斯世界一切生命的萨索斯变得更加让人无法理解,从外表上来看,它就像是一滴三米多高的人型水银。
“就是这样,护星之龙,在这样的我面前你还能支撑多久呢?”
萨索斯说着攥紧了拳头,于是从拳头的末段亮起了一道光环,光环以人们无法理解的方式途经它的全身。空零握着镰刀,打量着这个来自异世界的邪神——祂突然感觉到心脏沉重的跳动了两下,但祂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只知道眼前的萨索斯确实变得比刚才更加强横了,至少在气势上,似乎比刚刚还要不把祂放在眼里。
握紧左拳,掌心中盈出一道柔和的白色光芒,这份光芒旋即传导到了空零的那把镰刀之上,空零握紧镰刀,向着萨索斯直接斩了下去。
不必接触,武器对于空零而言是祂湮灭权能的放大器,挥舞这把武器,让祂眼中的萨索斯再次受到伤害,直到将这个神攻击到再无力反抗,彻底湮灭为止——这就是空零的计划,神与神的战斗从来都不需要任何策略,作为这场战斗燃料而存在的,是超越生灵们想象范围的可怕力量,在这份力量之外,一切算计都形同虚设。
只是空零的这一斩过后,萨索斯抬起了胳膊,并没有直接被一切为二,只是不痛不痒的掉了一只手臂,随后那手臂就立刻复原,就好像空零从未砍过它。
“邪神...”空零看着那完成了形态变化的萨索斯,低声念了一句,与此同时,萨索斯瞬移到了空零的背后。空零右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在祂的身体周围顿时形成了一个代表时间的力场,在这个力场内时间的流速是极其缓慢的,空零也因此可以好整以暇地转过身应对这一击——只是萨索斯的拳头却依旧打在了空零的脊背之上,哪怕空零已经直面萨索斯,这让空零的脊椎直接宣告断裂,虽然在一秒不到的时间里空零的身体便复原,少女还是体会到了那种站不起来的痛苦。
哦…先有了击中孤的果,再发生攻击孤的因吗?
空零理解了这种攻击,而神的与众不同之处就在于,只要是神能够理解的,祂都能加以模仿。跨越因果关系的斩击回敬给萨索斯,萨索斯又一次抬起手臂去挡,而空零的镰刀则被萨索斯手臂前覆盖的一层无形的结界给挡住,等到突破了那层结界之后,刀刃卡在了萨索斯的手臂上。而萨索斯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则看向了空零,声音不知是从哪里传出,只是十分冰冷:
“无论哪个世界都不需要优柔寡断的神,你注定是在我胯下悲鸣求饶的母兽。”
邪神抓住了空零手中的镰刀,随后一伸手捏住了空零的脖子,随后它用力一扔,直接将空零抛了出去。一道紫色的光波自萨索斯的身体中迸射而出,击中了还没来得及调整身形的空零。直接将祂从天空中钉到了地上,光波的速度飞快,将空零从天顶按到地面只用了一秒不到。
空零被直接钉在了那冰冷的土地上,祂挣扎着起身,被震到粉碎的骨骼光速复原,那温情的目光忍不住又一次转向了龙脊冻原的方向。
真抱歉孩子们,看来你们得继续跑才行了...
空零无奈地长叹了一声,身体上被龙鳞所覆盖的地方越来越多。祂撑着地面起身,背后生出了第二对透明的翅膀。护星之龙为了这场战斗准备了很久,虽然不可能像是萨索斯那样献祭自己双翼庇护下的孩子们,但祂也不相信自己会这么轻而易举地败给萨索斯。邪神的身影瞬移到空零的面前,伸手指了空零一下,空零的身边便亮起了数个巨大的紫色的立方体,那东西空零如果主动去触碰的话,那么手臂会直接从中穿透,可却能够实实在在地碾压空零的身躯。知晓了这种情况之后,空零扔掉了镰刀,用左手对着萨索斯打了一个响指。
包围住萨索斯的是一颗又一颗星星的投影。它们移动的速度快到超越萨索斯的想象,即使是萨索斯的身躯,也被这一颗颗的光点反复贯穿,随后空零的右手又用力一拨,空气中的水化为了比钻石还要坚实的护盾,将萨索斯召唤的立方体推向远方后消灭,空零扇动翅膀,无形的利刃将面前的邪神一次又一次切割成碎块,这让萨索斯不得不转攻为守。
这一轮攻击结束之后,空零的双手捏出了一个手印,萨索斯顿时被封在了原地无法动作,隔了一会儿才咆哮着冲破封锁。
两个神明又一次来到了互相对峙的阶段。
冰带区边缘·第一只混沌神眷的体内
芙蕾雅的身体进入到了一个极其狭窄且潮湿的空间里,连尾巴都不能自如地甩动,更不用说伸展四肢了。灰发的兽王在被拖入混沌神眷的身体之后有那么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失去了意识,等她的意识恢复过来的时候,先是大喊了一声“小花”。
可她转瞬之间就反应过来了:自己没有小花了,她的秘密部队从此之后再也称不上是部队了。芙蕾雅感到心如刀绞,她的脸上湿漉漉的,有泪水,但与此同时也有些黏糊糊的液体。四周很昏暗——虽然外界因为那混沌的天空而显得黯淡无光,但这里没有光源,比外面黑暗得多,身边是什么情况芙蕾雅察觉不出,她不像精灵那般有着在黑暗中视物的能力,眼前的黑暗让芙蕾雅甚至有点分不清自己究竟有没有睁开眼睛,思维也因此混沌了好一阵子。
“对啊,我被抓住了。”
兽王的思绪从恍惚中艰难地回过神来,才想起自己在输给混沌神眷之后被抓进了混沌神眷的体内。这高傲的王头一次体会到成为困兽的感觉,这让她心下很是不悦。她讨厌幽闭的空间,那总是让她心里发毛,而混沌神眷的体内对于芙蕾雅来说恰恰就是她最讨厌的状况。她被固定在一条狭窄的通道之中,周围的墙壁并不算坚硬,用力去顶撞的话会感觉到它们在轻微地下陷,并且这墙壁异常的光滑,表面似乎附着着什么黏液。这给芙蕾雅传递了一种不好的讯号:野兽的直觉告诉她现在的情况很不妙,这个混沌神眷没有杀她恐怕是在酝酿着什么其他的阴谋,她必须立刻从这里脱离。
“花…”
向四周用力试图挣脱束缚的时候,兽王的脑海中又一次闪过了那位忠诚护卫的身影,悲伤让芙蕾雅近乎窒息,眼前越是黑暗,那少女的一颦一笑就越是鲜明,几乎让芙蕾雅产生花还在她身边的幻觉。但兽王转瞬间就回过了神。
至少这个时候不能再想小花了。要立刻从这里离开,然后和大部队汇合。
她仔细感受了一下周遭的环境,心里大概将这里模拟成了一个直上直下的狭窄管子,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她就还有机会逃出生天,于是狼王的指甲顿时变得尖锐且弯曲——只要芙蕾雅想,她可以将自己变得更像是一头野兽,当时她就是用这样的本领登上了灰色守备要塞的城墙,如今她也有信心直接爬出去。如今生在芙蕾雅指尖的便是狼爪,爪尖狠狠地插入了周围的柔软墙壁,可那墙壁坚韧得要命,凭借芙蕾雅的力量居然也不能轻易地将那墙壁突破。
努力尝试了好几次,芙蕾雅都没能成功攀附住四周的墙壁。还没等到芙蕾雅做进一步的行动,她的双脚就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
是触手。
芙蕾雅立刻就回忆起了自己被拖入混沌神眷体内时遇到的那些触手。但四周过于黑暗,她低下头,连自己的身体都看不见,更不用说那缠住她脚踝的触手了。只是那些触手在缠住芙蕾雅的脚踝之后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沿着芙蕾雅的小腿一路向上卷曲缠绕着,在她的白丝双腿上留下黏滑的行动轨迹。这让她想起自己年少的时候对战过一条三十米长的巨蚺,那条蚺也是以极快的速度缠绕住了她的双脚然后将她整个缠住,随后将她吞入了体内,也就在那之后,芙蕾雅就变得极其痛恨且害怕被关在幽闭狭窄的空间。
“真该死!”
如今的情况让芙蕾雅觉察到了本能的危险,她拼命地将右手进一步抬起,周围的肉质墙壁紧夹着芙蕾雅的身体,让兽王的双臂只能紧贴着自己的身体,想要将手臂完全抬起需要克服的阻力实在是太大,以至于等到芙蕾雅将颤抖的右臂举过头顶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浮出了一层与黏液混为一谈的薄汗。触手依旧在缠着她的双腿向上,速度缓慢,但感受着那些触手的动作,总觉得它们好像有自己的意识,危机感让芙蕾雅再次尝试将指爪插入周遭的肉壁之中,这一次芙蕾雅将斗气完全爆发了出来。
芙蕾雅的斗气是金色的,激发出来之后,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顿时有了光源,明亮的感觉让芙蕾雅稍微安心了一些,她的手进一步向上伸去,随后却触摸到了一丛让她头皮发麻的柔软物体——金色斗气之光的照耀下,芙蕾雅眼看着自己的手抓在了一大团纠结扭曲的触手之上,不知道是被芙蕾雅的指爪惊扰还是被芙蕾雅的斗气唤醒,那些触手开始以超出芙蕾雅想象的速度猛长,一部分直接将芙蕾雅的手牢牢地固定在了肉壁上,另一部分以极快的速度向芙蕾雅扑了过来。
“??”
那一刻芙蕾雅惊恐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触手这种黏滑恶心的东西实在是让芙蕾雅极度反胃,就像是强大的人类在看到蟑螂快速迎面扑来时会吓到尖叫一样,看到那触手扑上来的芙蕾雅感觉自己的心脏就要停跳了,一时间甚至忘了伸出自己的左手去招架那些触手。而其中一根触手则在斗气光芒的照耀下,对着芙蕾雅张开了口器——如同一朵可怕恶心的花朵骤然盛开一样,那有着成年人手臂粗细的触手从尖端分开成四瓣,最中央则是一个从内里吐出狭长信子的孔洞。在完成了这样的变化之后,那根触手向着芙蕾雅如闪电一般扑了上来,而芙蕾雅明明看得见那触手如何接近自己,却因为一时的惊诧和肉壁的狭窄而无计可施,等到她反应过来自己应该躲避的时候,那触手已然近在眼前。
“离本王远一点...呜!”
还没等芙蕾雅再说些什么,这根触手就牢牢地贴在了狼王的嘴巴上。即便芙蕾雅努力地甩动着脑袋,也无法逃离被触手封住口唇的宿命,那触手顶端张开的肉瓣如同蜥蜴爪子一般紧紧地贴着芙蕾雅光滑的脸蛋不肯放开,那一刻扭动着身体不住挣扎的芙蕾雅,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古怪的念头:
本王的初吻...被夺走了吗?被触手给...?
即使是在战场上以狂暴血腥的手段杀了再多敌人,即使她在她的国土上施行了那么成功的统治,芙蕾雅如今也只不过是一个年纪甚至不如茵可萨丝大的花季少女。她想过爱,也想过性,兽王的生活越是威严肃穆,那颗在条条框框约束下的内心就越是对那些不能明面上说出的事物心怀渴望,渴望催生了了解的兴趣,兴趣唤起少女对一切相关行为的敏感,以至于即使这根触手绝非兽人,没有口唇,芙蕾雅也觉得自己的初吻被蛮横地夺走了。屈辱的感觉涌上芙蕾雅的心房,她身上的斗气爆发得愈发激烈,想要抬起手臂将这根触手从嘴上扯离,与此同时她也直接将牙关并拢,防止着更让她恶心的事情在她身上发生。
可触手的动作快了芙蕾雅一步。从触手的口中伸出了四根细小的触手,那细小的触手分为两组,分别顶住了芙蕾雅上下两排皓齿,与此同时爆发出了让这位兽王瞠目结舌的力量,硬生生地将芙蕾雅那即将闭紧的牙齿给翘了开来,逼迫着兽王将自己口腔内部的空间拱手让人。下一刻,触手口中的那根“信子”快速出击,凭借着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敏锐,捕捉住了芙蕾雅的香舌。
“呜!!”
纤细的触手将芙蕾雅的舌头紧紧缠住,兽王旋即便感受到了舌头上的一阵疼痛。那根触手牢牢缠住了她的粉嫩香舌,触手的质地光滑柔韧,缠在芙蕾雅的舌头上只能带来一种恶心的感觉,让芙蕾雅即使在嘴巴被封住的情况下也忍不住发出喊叫。
“呃呜!!咕…呜啊!!”
就在芙蕾雅为舌头被触手擒住而反胃的时候,自她身体两侧也突然伸出了一根根的触手,其中一根触手抓住了芙蕾雅的左手手腕,强硬地将芙蕾雅那即将抓住唇部触手的左手拽离,芙蕾雅不知道这种触手凭借这么纤细的身体为什么能爆发出连斗气全开状态下的她都压制住的力量,她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都被捆在肉壁之上,同时也看到了更多的触手从左右两侧的肉壁中生出,纷纷爬上了她那事实上相当曼妙动人的成熟躯体。
宽松的奔狼服被触手勒紧,在这种情况下,芙蕾雅身体那完美的线条,从饱满凝练的双腿到让人难以忘怀的纤腰,再到胸前那撩人的健康隆起,都标榜着芙蕾雅在力量与美方面的完美结合,身为女性诱人的地带被触手悉数勾勒,带来的美的体验足以让所有人都过目不忘,只可惜此时能看到这份光景的只有这些触手。
只不过对于芙蕾雅来说,这种感觉绝对算不上舒服,身体被触碰无疑是一种对她尊严的亵渎,兽王的身体因为发力而颤抖,她正拼命尝试着挣脱触手的束缚,她的怒火在沸腾,想要将这些怪异的东西悉数撕碎,可她做不到。
别靠近我,别靠近我,这些恶心的东西快从本王的身边滚开!
芙蕾雅内心的恐惧与愤怒化作了被触手封住的一声声怒吼。而那“强吻”着芙蕾雅的触手则开始了它的下一步动作,从口器之中突然激发出了一阵强度适中的吸引力,那力量正好维持在能够让芙蕾雅伸直舌头的程度,被信子缠住的舌头被拽起,迎向了触手的口器。兽王的舌尖旋即触碰到一粒粒细密的凸起,也品尝到了一种极其苦涩腥臭的黏液,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这绝对是从小生于兽王之家的自己品尝过最为卑劣糟糕的事物。她想要将舌头拽回,可是那纤细的触手在力量上完胜芙蕾雅的香舌——哪有人会去锻炼舌头的力量呢?
该死!
愤怒让芙蕾雅的斗气前所未有地燃烧,此刻被逼仄的肉壁所紧夹的芙蕾雅宛如一轮金色的太阳,爆发了全部力量的芙蕾雅正奋力地尝试将双手抽离,可随着那触手的口器不断吸吮芙蕾雅舌尖的唾液,白之死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体内仿佛有什么其他的东西被抽走了。她一开始只是感觉身体内部有些异样,可却未曾探明那种异样源自何处,等到一种奇异的乏力感自双手传出的时候,她突然明白了此刻封住自己口唇的触手在做什么:
它在吸食我的斗气?
等到芙蕾雅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从自己身体中爆发出的斗气光芒已经开始黯淡了。斗气对身体的加持逐渐消失,而兽王也明白自己在失去斗气之后只不过是一个力量比一般人大上一些的普通女孩儿,将再没有与这些触手抗衡的可能,也将失去从这里逃出生天的机会。
所以她尽可能地将自己的斗气提升到最大,以便能够让双手在斗气被吸食殆尽前从触手的拘束中挣脱。绝境下的狼王爆发出了让人惊骇的力量,混沌神眷是萨索斯创造的生物,拥有的力量强过大陆上任何一个凡俗生命,可即使是这种神造之物,在力量的对抗上也险些输给芙蕾雅,芙蕾雅的手腕拼命地向上抬着,缠住她的触手一根根地被挣脱。眼看着芙蕾雅马上就要抽出手臂的时候,从侧面窜出的两根触手张开了带有利齿的口器,顺着芙蕾雅的衣领钻了进去。
触手的目标正是狼王那被裹胸布包裹着的,那对绝无任何人看过的酥胸。
“呜呜!!”
当触手在芙蕾雅的衣领处撑出凸起,一直钻入到裹胸布中间,以利齿将裹胸布咬断的时候,芙蕾雅离挣脱只有一步之遥。可在与这些触手的对抗中,芙蕾雅好像总是慢上一步。就在她马上就要将成功挣脱的时候,自己那两粒一直小心翼翼掩藏在奔狼服之下,象征少女快乐的小珍珠,却被两根触手一口咬了住。
“呜嘤!!”
粉嫩的蚌珠被咬上的一瞬间,人生第一次被外物触碰到乳头的芙蕾雅发出了一声相当难为情的呻吟,那呻吟听上去完全不属于这位强悍到让友军都畏惧的白之死,却像极了一个情窦初开的俏丽佳人。疼痛与酥麻的电流蔓延到少女的全身,那一直尝试着与触手对抗的手腕突然被这份酥麻抽去了力气,又一次重新贴在了肉壁之上。
就好像是捕猎的蟒蛇,芙蕾雅能够感觉得到那些触手的动作,在咬住乳头之后,触手的其余部分则以闪电般的速度缠绕住了她的笋乳,芙蕾雅有着健康的胸部,大小对于这样的美人而言刚好合适,更是有着让人心生怜爱的形状,若是此刻将芙蕾雅的奔狼服与内里的衬衣和贴身衣物全部去除,定能看到那白皙的椒乳被抓住缠绕的样子,触手蛮横地收紧对兽王双乳的包围,顷刻间就将芙蕾雅那可人的乳房勒成了一对肉葫芦。乳房被挤压的疼痛让芙蕾雅的意志又是一松。
“呼呜...呃...”
意志力正随着那份痛楚和麻痹而松懈。此前芙蕾雅自己揉搓自己的乳头与乳房时也能体会到酥酥麻麻的快感,可完全没有这种快感那么激烈,如今的那种刺激简直就像是强迫她品味痒刑一样,刺激的量大到让兽王本能地想要逃避。可在周围的束缚如此严密的情况下,哪怕想扭动一下腰肢都是一种奢望,更不用说力量正在被大幅度掠夺的当下。
该死,别这样…
这些年来,芙蕾雅一直在众人面前展示出自己性格内豪爽大气的一面,为的就是让所有人都不轻视她这位年轻的少女兽王,如今那一直想要刻意隐藏的女性部分被粗暴占有并蛮横蹂躏,又怎能让这位狼王不感到屈辱呢?
呻吟中芙蕾雅的俏脸蒙上了一层在斗气光芒照耀下不甚分明的红晕,那红晕代表着羞耻,与眼中含着的泪花一并诉说着兽王此刻的羞耻与愤怒。只是这份愤怒却没有给芙蕾雅任何帮助,快感导致意志力的松懈,意志力的松懈,让芙蕾雅鲜明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斗气直接被大幅度地抽出。她甚至能看到那触手上亮起了隐隐约约的金色光芒,源于自己赖以生存的斗气——自己正在被压榨、掏空,那感觉甚至比双乳被玩弄,口腔被侵犯的感觉更让兽王不安。斗气的光芒日渐式微,芙蕾雅的眼中流下大滴大滴的泪水:
把斗气还给我...该死...把斗气还给我!
纵然王的孤傲能让她撑过秘密部队险些全军覆没的悲恸,纵然英雄的意志能让她慷慨走出传送的军阵,此刻的无力感和被肆意欺侮的屈辱感也还是在芙蕾雅那坚强的内心抽打出了一道道深邃的痕迹。她的身体不住扭动,而肉壁则随着她的扭动微微下陷,下陷的程度却浅尝辄止,绝不让芙蕾雅有更多移动自己身体的机会。
那双饱满娇嫩的乳房在第一次面临外物触碰的情况下遭受了让芙蕾雅意想不到的刑罚,含住芙蕾雅乳头的那两根触手不仅在碾压着那从未有外人触碰过的蓓蕾,更是向着少女敏感的蚌珠亮出了细密的獠牙,随后以凶蛮的力道直接咬破了芙蕾雅珠圆玉润的乳头,加重了对芙蕾雅乳头的束缚与侵犯。
“呜!!”
兽王的声音如今写满了痛苦,乳头是敏感的位置,而这份敏感自然不可能只针对快乐,对于疼痛,这两粒粉嫩则更是体会得无比鲜明。如今当乳头表面的嫩皮被咬破,尖细的牙齿插入乳头之中,带来的疼痛是芙蕾雅从未经历过的——她忍耐过太多疼痛,受过太多的伤,唯独这种疼痛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抵抗这种痛苦,更不用说在咬破她乳头的皮肤之后,那触手的口器又一次开始了对芙蕾雅斗气的抽取。
被咬破的敏感蚌珠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被吸吮的感觉,斗气也就随着每一次口器对于乳头的吸吮而流出体外。芙蕾雅身体內的斗气储存庞大到夸张,可饶是如此,被这般放肆的掠夺也无法支撑太久,更何况被掠去斗气的感觉让兽王如此的慌张:在往日的战斗中,芙蕾雅肆意倾泻自己的斗气给敌人带去毁灭性的打击,毫不吝惜,可对斗气的依赖也让芙蕾雅对斗气被夺走的感受极其反感,以至于即使斗气远远没有达到会被吸干的程度,芙蕾雅的内心就已经悄然地开始了崩溃。
挣扎着的少女奋力地尝试从这份束缚中逃离,她用手肘顶着左右两侧的肉壁,用膝盖去撞,用尾巴去刺,可这样的方式似乎都完全无法对混沌神眷的腹内空间奏效。黑暗中,兽王的一切感官都是如此的敏锐,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如何在啃咬和吸吮中改变形状,也能感觉到乳头处传来的那让她忍不住抬起脚趾的刺激。
可恶,可恶…
这屈辱的境地芙蕾雅从未经历过,此刻这有力使不出的感觉更是让这位兽王心烦意乱。斗气被一点一滴的攫取出体外,与此同时,芙蕾雅也能清楚地感觉到更多的触手缠上了自己的身体。那些触手,比起蛇更像是体格过于巨大的蠕虫,带着让她恶心的黏软抚摸遍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在她的皮肤滑过一寸,都会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一分。
即使明知扭动和挣扎都没有用处,当触手钻入芙蕾雅的奔狼服,将那华丽的袍服解下并脱掉的时候少女那纤细的柳腰还是会忍不住轻颤。在少女的一声悲鸣中,那奔狼服被粗暴地剥开,于是内里那浸满了鲜血的白色内衬也就无法阻挡触手继续粗鲁脱剥的动作,密密麻麻的触手不断地触碰试探着芙蕾雅的身体——这甚至超越了被包围的感觉,此刻的白之死觉得自己分明是要被这些触手给吃下去了。
无论是服装还是肌肤都逃不过触手那黏糊糊的触碰,仿佛无数只淫猥的手正感受着这位兽王女性层面的一切,恐惧和屈辱让白之死那一直包裹在少女内心外的强势、豪爽与勇猛被一层层剥落,她慌张的想要逃避这个现实,四肢的细微动作都代表着芙蕾雅想要立刻从这种窘境中逃脱,只是触手却还是伸入了她那交领长衫的领口中,将兽王那件下摆一直垂到膝盖附近的长衫给剥解了开来。
我的衣服——
这位强悍至极的兽王只在上一次的地之喉守卫战中露出过自己那性感的娇躯。那个暴雨滂沱的下午,白之死飘逸的灰发与吹弹可破的皮肤,再加以让人血脉贲张的身材与恰到好处的肌肉都在每一个兽人士兵的心中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象,甚至有一半的士兵都会在脑海中回忆着芙蕾雅半裸的上半身而偷偷在军营中自慰。任谁都想不到他们日思夜想的完美胴体此刻会在触手的包裹中悲鸣扭动,滑溜溜的皮肤在斗气的光芒下覆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芒,兽王奋力反抗,腹击与马甲线的轮廓都是如此的清晰分明,此时那微微隆起的肌肉也都被触手吸附着,仿佛正被一张张贪婪的嘴巴吮吸品尝。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啊啊啊!
嘴巴在被封住的情况下芙蕾雅无法用语言表达那毫无作用的厌恶,触手对身体的玩弄消磨着芙蕾雅反抗的意志。当那白色的内衬也被剥落之后,保护住芙蕾雅娇躯的衣料就只剩下下半身的连裤丝袜,至于脚上的那两只短靴在此刻也只能掩藏芙蕾雅足部的细节以回避兽王为双乳的刺激而悸动的事实。已经是半裸状态的芙蕾雅只觉心跳加速,她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落入敌人之手惨遭凌辱玩弄,而被彻底侵犯的事实已经在向她招手,强横的兽王对此却无计可施。
真该死,真该死…
昏黑的空间内,少女那双白丝长腿是如此的性感诱人。军队中有人在酒后与至亲的战友品评过芙蕾雅的身体,争论着他们伟大的王哪个位置最为诱人,主要争论的点就在于脸与腰上,可却无人想到芙蕾雅那双曲线顺滑的长腿若是有一丝缺憾都会让兽王的身材差上许多味道。
那白色丝袜熨帖着凝练的腿部肌肤,自小腿向上的曲线连绵着展示出自己的诱人,芙蕾雅的个子不算矮,这双腿的长度更是让无数男人想入非非。白色丝料没有让这双腿显得粗壮不堪,事实上芙蕾雅的腿也完全不是粗壮且肌肉隆起的类型,那紧实的线条代表着健康,大小腿的匀称则昭示着久经锻炼的成果,以少女的角度品评这两条长腿,也完全找不到任何可以指摘之处。
即使芙蕾雅刻意回避自己身为少女的美丽与可人,这些得天独厚的身体优势也还是让她无时无刻不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女性魅力,让哪怕不认识她的人也为她的美貌着迷。
这么多年里,芙蕾雅的脸上就未曾施过任何的粉黛,除了丝袜之外,芙蕾雅的身上也再无半点女性的着装,就连胸部的内衣也刻意从胸罩换成了裹胸布,强悍的女兽王不希望自己被当成娇弱的少女,乃至自己的言行也在下意识靠向男性那一方——这大概也解释了为什么茵可萨丝与花乃至秘密部队里一些其他成员都对这位兽王有着本能的眷恋与爱意。
统治一个国家让人时刻紧绷,异星人的危机两年来在盖亚大陆的上空盘旋不散,联军的事务繁多复杂,再加上在战场上厮杀得久了,白之死都快忘了自己是一位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上有着难以启齿的隐私秘所,当性刺激被以欺凌和强迫的方式加诸于身,芙蕾雅感受到的难过要远甚于生理层面的快乐。
她被迫回忆起了自己也是一位柔弱的少女,回忆起了自己曾经在兽王之家时曾因为是一个女孩儿而不受父亲待见,也被迫捡拾起了尚在总角之年时那份对依偎在男人保护中的期待和向往,对这位伟大的兽王来说,这是一种莫大的屈辱。
斗气依旧在被不断从乳头和口腔内抽走,在这个过程中芙蕾雅想要提起力气去做些什么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因为触手会优先抽取芙蕾雅想要使用的斗气。反复的挣扎换来的是反复的失败,到最后兽王的反抗可谓是越来越没有信心,也许现在完全以“少女”作为芙蕾雅的代称更为合适,因为那双金黄色的眸子里,锐气和戾气都在随着一次次失败的反抗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示弱的畏惧,任谁都能从眼神中看出此刻的芙蕾雅感到了害怕。
品味着芙蕾雅逐渐涌上心头的恐惧,带着将芙蕾雅彻底羞辱到再也抬不起头的决心,两根触手爬向了芙蕾雅的股间。
“呜——!”
私密之处告急,芙蕾雅立刻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抗拒。虽然嘴巴被堵住舌头也被牢牢地抓着,可却隐约能听出是一句“不要”。触手们却变本加厉地将尖端贴敷在芙蕾雅裤袜的裆部——明明这位少女的大腿已经夹得够紧,可是触手还是将其撬开了一道缝隙强硬地钻了进去,隔着裤袜的裆部,触手能够感受到两个事物的痕迹,一个是芙蕾雅为了战斗便捷而穿的四角内裤,另一个便是芙蕾雅那瑟缩着想将自己藏起来的紧闭蜜唇。
“呜嗯嗯!!嗯嗯!!”
最为敏感的蓓蕾遭逢外人的触碰,那一刻芙蕾雅的脑海中仿佛有电流划过。她脸上的红晕更甚,嘴巴张开后发出了一声羞耻至极的娇吟。双腿夹得更紧,可此时看上去却像是对那愈发大胆不断进犯的触手的挽留。那两瓣薄唇垫在略显坚硬的耻骨之上,触手的游弋,会带着那两瓣蝶翼一并扭动,每一次对阴唇的拨动都为芙蕾雅带去更加致命的刺激,这种刺激是无法抵抗的,因为就连芙蕾雅平日里也极少在沐浴之外触碰那隐私的部位,更不用说任凭那里被他人所触碰了。
“呜姆…哼呜呜…呜…”
呻吟声中逐渐多了点哭腔。芙蕾雅的喘息开始变得急促且粗重,快乐的来袭让芙蕾雅心乱如麻,那一次次非她所愿的刺激像是电流一样从她的大脑中流过,传递到她的每一根神经之中,让她变得越来越混乱也越来越害怕。她厌恶这种触手,痛恨这种幽闭的环境,却在这种厌恶之下被快感给侵入了心智,这让她迷惑,可迷惑的同时,小腹中却也仿佛有一串火苗在悄无声息地燃烧。
然后,就在芙蕾雅踌躇着与那份快乐对抗着的时候。两根触手以闪电般的迅捷撕开了芙蕾雅的白色裤袜,将芙蕾雅的内裤也蛮横地咬断,逼迫芙蕾雅露出那在金色斗气光芒之下依旧显得白皙粉嫩的秘所。狼王的股间未曾有任何毛发与暗沉的色斑,初生婴儿一样纯净的粉嫩花唇会撩拨出一种像食欲一般的性欲。
“——”
可怕的事实让兽王用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她错愕地将视线向下,那斗气散发着的光芒中,触手冲她的股间钻出来,尖端的锐利牙齿还衔着内裤或是裤袜的碎缕,好像在向芙蕾雅炫耀它们刚刚做过的事情。白之死被极大的震惊给刺激到口不能言,她做梦到想不到自己会被欺侮成这个样子,而之后她还会面对什么,这些触手又会怎么对付她,这都给芙蕾雅带来了未知的恐惧。
另外一根自肉壁钻出的触手给了她解答。
那触手有一掌宽,与当时折磨德墨忒尔和赫尔墨斯时的触手形制一模一样,上侧有着紫色的外壳,下侧是柔软的,布满了意义不明的细密吸盘和软绵绵的细密触须,每一根触须的直径大概和乳头一般,长度则近似于半根手指,质地非常的柔软,整根触手看上去也有着很高的柔韧性,可以大幅度的弯曲,如今正将布满吸盘的那一侧对准着这位曾经威风凛凛的兽王。
芙蕾雅尚且不明白这种触手的威力何在,可若是德墨忒尔和赫尔墨斯那两个冒险者,以及早已经离芙蕾雅而去的星与月看到了这种触手,恐怕会立刻羞耻脸红并决定转身逃走——哪怕是对于久经性爱,下体已经被玩弄到对常规爱抚没有感觉的妓女,恐怕都会在这天生为给盖亚女性带来快感的构造面前高潮到崩溃,更不用说芙蕾雅这种最多只浅尝辄止地玩弄过自己阴唇和阴蒂的处女了。
那根向芙蕾雅股间钻去的凶器,如今已经撑开了芙蕾雅的双腿。两侧的肉壁也知趣地放松了对少女下半身的钳制,在那充满吸盘和纤毛的触手贴在芙蕾雅那颤抖着微微分泌出花蜜的阴户上之前,那两根负责撕开芙蕾雅的裤袜与内裤的触手也开始了它们的动作——它们非常清楚如何将最粗暴的快感送给这位在战场上如同恶鬼一样的兽王。从它们的口器中喷吐出了数根比发丝粗上几倍的灵活触手,随后将那些纤细的触手纷纷塞入了芙蕾雅的阴唇之中。
“呜?!”
在危机感和耻辱感的浸润下,这位少女对身体的敏锐程度远超平常,她清楚地感觉到了自己的阴唇瓣中迎来了纤细的闯入者,这种身体被突破的感觉让芙蕾雅的身体顿时绷紧。身体内部被侵入带来的第一个感觉是恶心,随后便是刺激,黏膜被直接骚弄的感觉是芙蕾雅从未体验过的。
被侵入了…我的身体…被触手给…
眼下的情况不允许她想太多。触手在进入芙蕾雅的阴唇后并未向再深处前进,而是向左右两侧掰开了芙蕾雅的大阴唇,逼迫芙蕾雅露出内里那薄桃色的小阴唇,那曾薄薄的肉唇在质地上已经开始接近内里的膣肉,有着相当的敏感程度,至于另外的触须,则直接翻开了芙蕾雅在阴户顶端的阴蒂包皮,那层小小的雨伞一样的嫩皮被剥开,露出了颜色比小阴唇稍浅的,由黏膜包裹的阴蒂——现在的它比黄豆还要小个几圈,可却是每一个女性身体上最为敏感的地带。
将大阴唇与阴蒂包皮全部剥开,其余的触须则开始快速地移动起来,为芙蕾雅做着外阴的按摩。凭借着自身的柔韧与有力,那纤细的事物对少女敏感的花唇发起了责难,对少女身体的品尝颇具循序渐进的味道,触手针对性地揉搓着芙蕾雅的外阴,就好像在帮这位狼王重新认识自己作为女性的这些器官。
“咕!!呜嗯!!”
只是这样的按摩,就让芙蕾雅的双手用力攥紧,身体开始激烈地扭动想要逃避。而在这种情况下,那根大触手对于阴部的贴合,更是以官能刺激的方式给了芙蕾雅沉重的一击。
不断蠕动的粗纤毛将芙蕾雅被剥出的小阴唇甚至阴道口都照顾到,吸盘更是无规律地啜吸内里每一寸敏感的肌肤,阴蒂尤其被重点照顾:每一个吸盘套上芙蕾雅的阴蒂之后都会立刻缩小,变得能够与那蜜豆紧贴到严丝合缝再给予吸吮,那位性刺激而生的蓓蕾被刺激的一瞬间,芙蕾雅会感到身体内部有一道电流划过。
“呜!!!呜呜呜!!呜!!”
少女如同疯掉了一般拼命地甩动着螓首,那瞪大的眼中泪水蓄积得更加汹涌,芙蕾雅看上去马上就要被欺负到落泪。可芙蕾雅仍旧忍住了,她不想这么狼狈的掉泪。可这种快感实在是刷新了兽王对于性刺激的认知,那是一种可怕的快感,与乳头被啃咬吸吮的快乐合流之后直接灌入了芙蕾雅的大脑,仿佛冲破了堤坝的江水,把快感源源不断地刻在芙蕾雅的灵魂深处。
就像是想要听到芙蕾雅更具体的呻吟和毫无用处的抗拒一样,贴在芙蕾雅唇上一直占有着少女初吻香唇的触手悄然地挪了开去,触手的口器也放开了芙蕾雅的香舌。那一刻甘美又耻辱哀羞的呻吟几乎立刻冲出了芙蕾雅的唇齿:
“呜咿咿咿啊啊啊啊!!不许…不许碰那种地方!给我拿开!给我…呜…拿开啊啊啊!!”
这呻吟声响彻了混沌神眷体内的这片空间,贴在芙蕾雅下体的触手就好像更加起劲了似的不断地蹂躏着芙蕾雅的秘处,它没有移动自身的主体部分,而是让吸盘与纤毛不住地蠕动,那上面有着用以润滑的体液分泌,抹去了皮肤与皮肤相互摩擦之间的滞涩感,每一根纤毛的移动都畅快无比,这也就让芙蕾雅感受到的快乐更加绵密连贯。
“不要…不要!呜…要杀的话就赶紧把本王杀了吧!嗯…呀啊…羞辱本王是没用的…该死的畜生…杀了我,立刻杀了我!”
芙蕾雅有着直面死亡的勇气,但似乎缺乏了结自己的勇气,她未曾尝试过结束自己的生命,所以这屈辱的快乐就一直在持续着——在芙蕾雅的身体里,这狂暴的快感分为了两份,其中一份,直奔少女的大脑而去,给芙蕾雅带来让她汗毛倒竖的可怕刺激,而另一部分则悄然淤积了起来,而这淤积起来的快感,将是给芙蕾雅最终羞辱的利剑。
不断反复的刺激让少女的柳腰如同蛇一样扭动,她下腹的纹身,在身体的快速扭动下就好像是真正在燃烧的黑色火焰一样活灵活现,芙蕾雅的星眸紧闭,想要逃避这可怕的事实,但她根本做不到,那份刺激来势汹汹,可芙蕾雅却没有任何抵抗这份快乐的方法。
“噶呜…咕…哈啊啊啊…杀了我,这种羞辱…这种羞辱奈何不了本王的…本王早晚会撕碎你们杀出…咿咿咿??哈啊…等…有什么要…快停手!!!”
随着时间的推移,即使是芙蕾雅也意识到了那份快感的悄然堆积。理智的堤坝已然出现残损,放任快感冲刷神智,可此刻的兽王依旧知晓着危险——在她的意识中,那正在不断膨胀的事物,那即将到来的事物,对她来说是极大的危险,她觉得那像是高潮,毕竟自己也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类型,自然对性快感的巅峰有着清晰的认知。
可她不知道那种规模是为什么会那么夸张。她没法具体描述即将到来的快乐,可是却清楚那会是一种非常可怕的感觉。
无论如何都要阻止!
想到这里,芙蕾雅拼上了全力去紧夹自己的大腿,去缩紧自己的股间,似乎这样做就能够将那份快感隔绝在体外。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越是绷紧就越是敏感,越是敏感就越容易被接下来的高潮给摧毁。
“停手!快给我停下!真的不可以再弄了,不行!至少暂停…暂时等本王一下…哈啊…”
要来了,那可怕的刺激就要来了…
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被这种东西赠予那种恐怖的感觉也太耻辱了,求你了,求你了不要再玩我的下面了,求你不要让我强化对自己女性部分的认知,停啊,停啊…
内心的声音,已然接近哀求。
下体的玩弄,也突然加大了力道。
仿佛想要将芙蕾雅的阴蒂从股间扯下来一样,吸盘的吸力提升到了极限,与此同时开始了方向完全没有规律的扭动,带动着芙蕾雅阴蒂的下端开始了摇晃,另一边,那纤细的触手无孔不入地刺入了少女的小阴唇中,但它的目标却不是芙蕾雅的蜜穴,而是在蜜穴上端那更加窄小的洞口——那是尿道的所在。
纤细触手挤进尿道的一瞬间,芙蕾雅的身子猛地一僵,那原本极其狭小的孔洞顿时被撑大了一圈,带给芙蕾雅的不止是一种胀痛,更有一种如同排泄小便一样的刺激感,可芙蕾雅从来都不知道那用来排泄的地方居然会被外物侵入,骤然袭来的刺激让这位狼王整个人都陷入了迷惘之中,半晌之后她才发出一声狼狈的悲鸣:
“呜啊啊啊啊!!你在干嘛?你插到哪里去了!?”
触手自然不会言语,回应芙蕾雅的是触手向尿道最深处的挺进,那幽深的隧道被触手不断钻掘,纤细的触手不断在那幽深的甬道中前进,最终塞进了少女用以储存尿液的膀胱,在芙蕾雅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直接向芙蕾雅的膀胱中射入了一种独属于这种触手的体液——这种体液会让少女身体的尿液快速且大量的分泌,只在几秒钟之后,少女的尿液就已经将膀胱塞满,让这个器官来到了不得不释放压力的阶段。
“咕咿!?”
而这种对身体内部器官的突入行为,终于直接将那一直积蓄着的快感堆垒到了极限,最为狂暴的浪潮混入了侵蚀芙蕾雅大脑的江水之中,等到芙蕾雅意识到的时候,那滔天巨浪就已经近在眼前,少女能够感受到那份蚀骨狂潮的临近,也能感受到小腹那异常的满胀感,这一切都让她惊恐万状,以至于连声音都与往日完全不同:
“停,停下!真的快不行…真的快不行了…呜…快住手…呀啊!来…来了咿咿咿咿咿咿咿!!!”
芙蕾雅的身体向后仰了去,纤细的曲线变成了一张弓,那山崩地裂一样的快感瞬间将少女的大脑冲击得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呻吟,只知道自己的眼泪也终于决堤,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样的丑态,只知道自己好像连灵魂都被这种快乐给揉碎。灰发的少女尾巴上的每一根毛发都倒竖了起来,触手为芙蕾雅献上了一场极致的高潮,而芙蕾雅完全无法承受这种规模的刺激,足足在高潮中浸泡了十数秒才微微缓解过来。
然后,自芙蕾雅那被剥开的阴唇中,淅淅沥沥地流出了一道水柱。
尿液从万兽之王的股间猛然喷涌了出去。兽王自己释放出的斗气帮助她清楚地看到那澎湃的液体如何从触手的两边挤出,濡湿自己的丝袜,丝袜上的尿液又如何沿着双腿滑落,一直积蓄到自己的短靴中。液体带着一股让芙蕾雅熟悉的难闻味道,带着芙蕾雅的体温,带着一种让少女羞耻至极的颜色,无声地提醒着芙蕾雅——自己在刚刚的高潮中尿了出来。
我…这…
这是我…吗?
被敌人…玩弄到小便失禁的人…是我吗?
真的…是我…吗?
芙蕾雅的瞳孔不住地跳跃着,高潮的余韵让她每隔几秒钟身体就会颤抖一次,每次颤抖都会将快感的余波送上芙蕾雅的大脑,残存的温热尿液也会因此从股间挤出。兽王被这羞耻至极的事实震撼得大脑一片空白,快乐的鞭挞与羞耻的责难击垮了她内心的防线。泪水不受控制的流出眼眶,在敌阵中疯狂杀戮,在将士们面前英武非凡的万兽之王芙蕾雅,在成为王之后头一次发出了不像样的啼哭声:
“这不是我…呜呜呜呜…这不是我啊啊啊啊…”
在这份恸哭声中,触手对于芙蕾雅股间的摩擦与鞭挞依旧没有停歇,快感一次次地责难芙蕾雅那已经变得脆弱的神经,反复地让芙蕾雅认知着作为女性的快乐,以这种方式践踏芙蕾雅作为兽王的尊严,蹂躏芙蕾雅那本就因为经历了太多事情而疲惫的神智。
“不要…啊…”
在那低微的呜咽中,芙蕾雅为了逃出生天而激发出的斗气逐渐衰微了光芒,最后那斗气的光芒则随着少女意识的短暂崩溃而完全熄灭,那被触手爬满的少女娇躯随着光芒的熄灭而变得不可察觉,混沌神眷的体内变得更加黑暗,最终只剩下白之死芙蕾雅那小姑娘一样的啼哭之声。
冰带区边缘·第二只混沌神眷的体内
困住AO的那个空间要比困住芙蕾雅的那个空间宽广得多,完全够两个人伸展四肢,甚至还能移动上几步。也与芙蕾雅所面对的黑暗情况不同,魔王所在的这个空间内相当明亮且颜色与平日里盖亚居民所用灯光无异,所以不死魔王的玉体便得以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那罪恶的异星教徒面前。
她跌坐在这仿佛全是活体肉块组成的恶心空间内,白发如冰带区的积雪,黑色的双角昭示着她魔族的身份,完美的容貌就好像是一个做工极佳的瓷娃娃,至于那双猩红的眸子则让她看起来危险又充满诱惑力。
纤巧的身材让人充满保护的欲望,染上鲜血的简便黑色连衣裙下摆一直到大腿的位置,黑色短靴裹住玲珑美足,黑色裤袜勾勒出令人窒息的美腿曲线,在服装颜色的搭配上魔王会强调自身的冷酷威严,虽然那礼裙上有着克莱因蓝和玫红的装饰作为点缀来让整套服装不那么单调,丝袜上也有着金色的古魔族文字来增加色彩的丰富性,可这到底是以收缩色为主的服装,穿在在本就娇小的魔王身上之后,会让人在近距离观赏这位可爱魔王的身体时有更多想要亲近或是摧毁的欲望。
与魔王相亲近的禁卫军,除了畏惧魔王之外,自然还是会为魔王的美丽与可爱而啧啧赞叹,一边怕她一边想要保护她。可眼前这个男人不同——9号,这个为魔王留下深达骨髓伤害的男人,满心只想将魔王彻底摧毁,混沌神眷以呆板的方式模仿出了一个与生前9号一模一样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和混沌神眷的目的在此时不谋而合。
上一次9号没能成功地将魔王摧毁,这一次的他更像是卷土重来。虽然此刻在魔王身前的只是混沌神眷通过对AO记忆的翻阅而进行的模仿,可有那么多的记忆作为参照,模仿出的这个犹大简直与那个已经被确认死在遗忘矿坑的男人别无二致。
魔王的手臂被触手举高固定在肉壁之上,纤细的腰也一样被触手与肉壁绑在一块。魔杖不知何时掉在了一旁,是走上两步就能捡回来的距离,可这个距离对于魔王来说相当遥远——没有魔杖的AO能做到的事情非常有限,虽然能够隔空召唤魔杖回到自己的手上,可面前这个男人显然不会允许她这么做。
在魔王面前的9号,似乎在盘算着如何再次侵犯这个可爱至极的少女,双手未动,言语先行,9号的声音传入AO的耳中,在魔王听来如同地狱深处的呼唤——她原本以为自己的梦魇已经随着9号的死去而彻底离开了她,可她从没想过这个男人居然以这种形式死而复生。
“不要露出这么难看的表情嘛,我的魔王大人,您不想念我吗?明明是两年未见的久别重逢呐,我可是开心得很。”
9号端详着AO的脸,而AO则逃避着9号的视线,与芙蕾雅那逐步崩溃的过程不同,少女什么话都说不出,她已经被可怕的回忆捕获,离理智的坍塌并不遥远。9号也意识到了这点,所以直接弯下了腰,用手捏住了魔王的下巴,逼迫AO转过脸来直视着自己:
“怎么?您这样强悍的存在,您这样伟大的存在,竟然会怕我吗?”
“闭嘴…”
AO嗫嚅着回答了两个字,随后大概意识到了自己身为魔王的尊严不容玷污,所以她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
“闭嘴!你这早已死去的罪人。”
“是嘛,看来我的好AO还很有精神。”9号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魔王吹弹可破的脸蛋:“您不知道我有多想您,我真想再看看啊,您崩溃着求饶的样子,您跪在我面前舔精液的样子,还有您高潮个不停的样子,真是…”
“你这下贱的畜生!”AO被这屈辱的回忆彻底激怒:“现在跪在我面前祈求原谅还能为你争取一个全尸,把你那肮脏的嘴巴给我闭——”
啪。
AO的话还没说完,9号就扬起手掌,狠狠地在少女的脸蛋上抽了一记耳光。
“呜!”
少女发出了一声猝不及防的悲鸣,俏脸被强大的力量留下了红彤彤的掌印,9号的耳光势大力沉,打得魔王直接将俏脸扭向了别处,耳朵嗡嗡作响,那血色的眸子里写满了错愕。
“您好像还当您是真的魔王啊。”9号用食指的侧面刮着AO那被打到红肿的脸蛋,言语中满是轻佻:“您还没意识到您的处境吗?您又落在我手里了,您就是任凭我玩弄的下贱便器,是肉玩具,是比狗还不如的卑微畜生。”
刺耳的羞辱刺入魔王的双耳,那话语让魔王的耳根发烫,AO眨巴了一下眼睛,脑海中那份不堪的回忆不断与眼前这个男人的形象重叠,她的心脏随之跳得飞快,越是看那个男人,她回忆起的不堪场景就越多,恐惧也就因此而累积得更多。
而9号则又一次抬起了手掌,在魔王的另一侧脸颊上又抽了一记耳光。
“记住了吗?”9号冷淡地问魔王。魔王愣了一下没有回答,第三记耳光又抽在了魔王的脸蛋上。
“记住了吗?”9号又问,而AO这才明白9号想让自己记住的是什么,她愤恨地盯着9号的眼睛,脸蛋火辣辣的疼,等到9号再抬起手掌的时候,魔王本能地缩了一下。大概是因为少女畏缩的样子实在是过于可爱,9号大笑了几声后便将手放了下去:
“不过我真没想到您的魔法水平居然高超到了这个地步啊,我们侵犯的竟是假的您,意识到这点之后我可是吓了一跳,但是震惊之后的情绪是什么您知道吗?”
9号的手终于贴在了魔王的身体上。那双对魔王身体已然了如指掌的大手,先是品味了一下魔王胸口那小小的肉团,感受着与胸罩相隔的酥乳的久违弹性之后,又将手绕到了魔王的背后——连衣裙的拉链就在背后,将拉链拉开之后,9号打了个响指。
“别…你要做什么?”AO惊诧地问眼前的男人,可无论AO还是9号都明白这只不过是明知故问而已。9号的响指之后,捆住魔王双手的触手将魔王的双手拽到了背后,随后又微微地放松了束缚手腕的力道,9号则趁机将魔王衣裳的肩部用力向下一拽,就将魔王的连衣裙从肩膀上拽了下来,随后又将少女的藕臂从衣袖中抽出。
至此魔王小腹以上的部分又一次归于了赤裸。
那熟悉的白皙玉体与9号的记忆重叠,虽然是虚假的记忆,可这个假的9号还是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怀念:这般漂亮,这般完美,从肤质到肤色,从气质到身材,都满溢着让人想要彻底摧毁的欲望,他有在这份娇躯上留下自己痕迹的记忆,如今能够重新体验这份至上的臻品,让已经是混沌神眷的男人感到无比的欢欣。
“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9号掀开了AO的胸罩之后,手指灵敏地捏住了AO的乳头:“当我知晓现在这个才是真正的你时,会有什么情绪呢?”
“呜…我不知道!”
魔王才懒得去猜这男人有什么想法,只是那乳头又一次被同样的人给触碰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噩梦成真的恐惧就连魔王也难以承受,她皱起眉头,感受着9号捏住自己桃色乳头的力道越来越大,疼痛与酥麻的快乐同时窜上脑海,这份怪异的感觉与恐惧相混杂,直接让魔王的大脑变得一团乱麻。
在混乱的思绪中,9号向前探出身体,咬了一口魔王小巧的耳垂:
“我很开心,因为这意味着我能弥补上次没能亲自给您破处的遗憾。”
“你这变态…”AO听到这话之后浑身一震:“恶心的怪胎,恶心!”
AO没有更多的话语可以回击9号,因为与9号有关的记忆中,大部分都是被9号支配折磨的经历,而处刑9号的回忆也随着此刻9号重新站在自己面前的事实化为了虚妄。魔王看着9号那愈发嚣张的脸,恐惧不断塞满她那飞跳的心脏,这白发的少女在听到9号的耳语时,竟然一边叱骂着一边流下了泪水。
她真的害怕了。而她的恐惧,正是让9号更加张狂的完美助燃剂,男人以舌头舔去AO脸上的泪水,说话的时候就好像是一条阴毒的蛇:
“您知道吗,我从刚才见到您的时候就在想了:该怎么样夺走您真正的处女呢?该怎么驯化你这倔强的小兽呢?想来想去,能想到的只有鞭子和糖啊。”
“你在说些什么…”
AO现在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的视线四处找寻着,最终隔着眼前的泪水找到了自己那根魔杖。她知道只要能够拿到魔杖,她还是能够从这种可怕的噩梦中脱身,隔空取物的手法源于对魔法控制能力的登峰造极,魔王盯着那根魔杖,悄悄地凝聚起了自己的精神,想要将魔杖送入自己那又一次被高高举起的手中。
“是啊,您可能不太懂。打个比方就是:驯兽师会先以残酷的手段对付他们要训练的野兽,让野兽畏惧,让野兽害怕,然后再给予适当的好处让野兽知晓顺从的回报,通过这样的重复来达到驯兽的过程。”
9号耐心地解释着,同时手从魔王的酥胸向下,越过纤腰,越过腹部,甚至没有在魔王的股间复习那让人流连忘返的温热和柔软,而是让自己的双手沿着魔王那顺滑纤细的双腿继续向下。AO则拼命忍耐着那如同毒虫爬满全身的不适,魔杖在半空中悄然漂浮,离她愈发的近了,这让魔王的内心有了一点雀跃,吹起反抗号角的时机就快到来,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开始准备魔力——
“所以啊,像是您这样难驯服的野兽,必须先用疼痛让您记住叛逆的下场呢。”
9号看着魔王,笑了笑,然后站起了身子。魔王被9号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忍不住抬起头看向了9号,而这个男人则依旧笑着,对着魔王维持着笑意,然后闪电般的抬起了腿,对着魔王的脚腕用力地跺了下去。
“呀啊啊啊啊!!”
备用的躯体有两次在左足腕部的位置遭受了严重的伤害,这份伤害刻入了魔王的灵魂,魔王那被靴筒小心呵护着的脚踝有着寻常人根本不具有的敏感,会因为力度恰到好处的爱抚而感到快乐,却也会因为粗暴的对待而感受到比常人更剧烈的痛苦。如今9号以鞋跟重踏那敏感的足腕,给魔王带来的剧痛立刻让她惨叫着失去了对魔杖的控制权。
魔杖掉到了地上,可AO此刻已经无力再去管它了,可怕的疼痛蔓延到了少女的脑海之中,她的双腿蜷缩了起来,似乎这样就能减轻踝部那刻骨铭心的苦痛,而那名为犹大的男人则轻蔑地回头看了一眼那根魔杖,又欺身压向了娇小可怜的魔王,用双手扶住了魔王的膝盖,将魔王的双腿打开成M型后,挤进了少女的双腿之间。
“想要反抗对吗?但现在的您没有这个机会了呢,我亲爱的魔王陛下。”
“不要…别靠近我…”
魔王忍不住发抖,噩梦在向她接近,她甚至已经能够预见到那让她惊悚的未来,而就好像是为了回应魔王的预感一样,9号解开了裤带,露出了那根比上一次见到时粗大接近一半的可怕阳具:
“我当然要靠近您,魔王大人,我会为您带来足以摧毁您的痛苦,然后与您亲密无间,给您带来快乐,重复这样的过程,直到您意识到自己到底是什么为止。”
男人以膝盖支撑身体向前靠了两步,随后用手扶着肉棒的根部,用力一甩腰。
那根粗壮的肉棒,就这么抽在了AO的侧脸上。
腥臭的味道又一次染上了魔王那纯洁干净的玉体,被钝器击打的痛苦伴随回忆如闪电般在脑海中交织,AO的脸上映出那根阳具的轮廓,眼中流下了断线珍珠般的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少女的嗫嚅声听上去简直惊恐至极,相应的,9号那志得意满的狂笑则在混沌神眷的身体里一次次地回荡。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终末篇章,第六章:暗色灯火(灰发兽王的触手凌辱&子宫奸及卵子抽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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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大部分给了芙蕾雅肉戏,老实说芙蕾雅真的是我除空零之外最喜欢的角色,对她的爱甚至要超过伊莱欧,像是这种性格开朗,对敌人冷酷强大的大姐头很戳我的好球带呀。也拜此所赐,芙蕾雅的肉戏放在了全文接近结尾的部分,很遗憾芙蕾雅没有以处女的身份通关全书啊,毕竟是花了大心思塑造的角色,不写肉戏实在是有点过意不去,所以最后还是写出来了hhhh
这play雅典娜直呼似曾相识)
七个月前·寂之沙漠边缘
伊莱欧本来以为她和薇尔维特会在这个广袤无垠的大沙漠中迷失:她们的水和粮食都消耗得差不多了,龙的身体让薇尔维特可以选择许久不进食,可这些食物即使只有伊莱欧一个人在吃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她们旅行到了寂之沙漠,这里的地底有着数不清的巨虫,会吞食沙漠上的骆驼、食沙羊和一些大型蜥蜴,如果只有伊莱欧一个人的话肯定不会选择来沙漠闲逛,但薇尔维特的存在让她们少遭遇了许多被野兽袭击的麻烦。
虽然翅膀和逆鳞都还没有愈合而显得带着走有点麻烦,但是神话巨龙的身份确实让薇尔维特成了伊莱欧的一个好护身符,在此之前和龙族一直不怎么对付的伊莱欧已经有足足两年没和巨龙大打出手过了,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不用担心有狼熊虎豹袭击,就凭这一点,伊莱欧也确信带薇尔维特上路绝对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不过即使没有了野兽的侵扰,在沙漠中要面对的严苛自然环境也够伊莱欧喝一壶了。
精灵魔剑士在沙漠里越走越焦急慌张,当食物完全耗尽的时候,这位精灵魔剑士甚至到了想要挖地三尺找巨虫杀来烤着吃的地步了,可那头黄金巨龙却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样悠哉悠哉地走在滚烫的沙漠上,中午温度最高的时候还会找个被阳光晒到足以烫熟鸡蛋的平坦地带,脱下鞋子将双脚埋进对伊莱欧来说温度过高的沙子中,据她说这样非常有利于逆鳞伤势的恢复。
“你这蠢龙倒是考虑我一下啊...”伊莱欧用冰系魔法努力地给自己降温,额头上都是汗:“你在这儿泡沙子倒是舒服得很,我已经快要晒死在这个沙漠里了啊。”
“慌什么慌什么。”薇尔维特用被黑丝裹着的脚趾拨弄着埋住双脚的细沙:“还要调查这里的空间裂缝的嘛。”
“那你有什么新的发现吗?”伊莱欧看着周围那已经被酷热给扭曲了的空气,长叹了一口气:“到现在为止已经封印了一个空间裂缝了,如果找不到第二个的话就不再忙活了吧。”
“啊,虽然确实没找到。”黄金巨龙懒洋洋地躺了下去:“但是这种地方对我来说还蛮舒服的啊,格兰沃斯有点潮湿,兽人的国度吵吵闹闹的,太热情了交流起来我不适应;人类那边虽然一切都刚刚好,但是我对人类的印象稍微有点一般,至于融天岛什么的根本不会欢迎咱们两个啊——所以让我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吧。”
“好作家。”伊莱欧热得受不了,凑到了薇尔维特的身边软磨硬泡了起来:“我可是快要在这个沙漠里被风干了,你这伟大的黄金巨龙就不能怜悯我一下,带我离开寂之沙漠吗?”
到最后伊莱欧付出了给这位巨龙进行一次全心全意足部按摩的代价,才让薇尔维特的屁股从沙子上离开。那黑发的龙女拍了拍身上的沙子,然后把眼镜摘下,用龙吟声呼唤了一头二十多米长的土龙把她们二人驼出了沙漠。这也让伊莱欧明白了为什么这头金龙在这里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伊莱欧对薇尔维特呼唤巨龙的那一幕印象非常深:精灵魔剑士在往常与巨龙战斗时,龙族表现出的气势就好像是万事万物都如蝼蚁一样渺小,可在薇尔维特面前的那头土系巨龙却恭敬到好像恨不得把头都插进沙子里,在赶过来的时候甚至用嘴叼着几只已经被阳光烫到半数了的猎物作为贡品。
她们在巨龙的搭在下一路飞到了晚上,在萨特高原落脚,找了处空旷的地方就搭起了帐篷,晚餐那段时间,伊莱欧一边摆弄着营火,一边回忆着那头二十米的土系巨龙对着薇尔维特俯首帖耳的样子,忍不住问那位正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的姑娘:
“作家啊,我有些好奇你在侍奉你的无上之主时是什么样子?”
“侍奉主的时候吗?”薇尔维特抬起头,眼中涌现出回忆的光彩:“就是从早跪到晚,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额头要贴着地面,主和我说话的时候要把头抬起来,回过话之后额头要立刻重新贴在地上,不可以与主有太长久的眼神接触。嗯...需要我出去传话的时候我会变回龙形飞出神殿。基本上就是这样的。”
“欸?一直跪着吗?”伊莱欧吃了一惊:“这么说来,祂是个很严厉的神咯?”
“严厉嘛?”薇尔维特笑了笑:“对于那时候的我以及其他人而言,这是自然而然的举动。无须我主特意言明,每一个生灵在面见主的时候都会展露出最为心悦诚服的尊敬模样,其实上面那些规矩都是我自己给自己定的啦,主待我很不错的,闲暇的时候还会给我讲大陆历史和祂看到的一些趣事。”
“那你觉得祂怎么看这些对祂那么尊敬的人们呢?”伊莱欧把处理过的野兔串在削尖了的树枝上:“祂...爱大家吗?”
“哦吼,这个问题有点深了。”薇尔维特思索了一下之后笑了笑:“小伊莱欧你知道吗,我主对大陆从古至今的所有人都是绝对的爱,只不过祂可能到最后一战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付出什么样的爱…祂不知道爱应该是什么样子。”
“最后一战是什么?”伊莱欧对这个名词很好奇:“祂...曾经对凡俗的生灵们动用过暴力吗?”
“最后一战,诀别之役,驱逐神明之战,名字多种多样,但是过程都是没区别的。”薇尔维特叹了一口气:“一千多年前,因为对主统治的世界有相当大的怨言,所以埃拉蒂亚号召了当时全世界最强的二十九人登上了擎天之柱的山顶,来到了我主的祖龙座面前,要求我主离开大陆。”
伊莱欧手里的野兔掉到了火堆里。
“真的吗?冕下...埃拉蒂亚在之前就和无上之神公然叫板过吗?”惊讶的魔剑士慌忙地把野兔肉串从火堆里救起来,目光还是没离开薇尔维特。
“埃拉蒂亚是个很擅长布局和煽动的人,这些事情我是离开主之后通过各种调查知晓的。”薇尔维特长叹了一口气:“她在很久很久之前就想取代主成为神了,她其实从来没想过和主开战之后世界会变成什么样,也没想过无神的世界该如何运行,她要得到主的力量,她要建立威望,所以她从头到尾一手策划了和主的战争。”
“她…”伊莱欧脑海中回忆起埃拉蒂亚的癫狂,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就是说,她想让所有人通过驱逐神的事件对她有深刻的认同,这样更方便她成神?”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背后的故事和埃拉蒂亚的操作非常非常复杂,要不是伊莱欧一剑砍了生命之树,埃拉蒂亚好像还真的还有胜算,不过所幸埃拉蒂亚被干掉啦,要不然现在会发生什么事儿还真说不准呢。”
“唔姆,再讲讲最后一战的故事如何?”伊莱欧还是对那一战有点好奇:“不可能有人战得胜祂吧…?”
“具体的细节我也不清楚啦,察觉到他们登上擎天之柱的时候,我主让我暂时离开创世之宫,还没等我回应什么,主就把我传送到了龙脊冻原...”薇尔维特说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把后面的事情说出来,最后还是淡淡地笑了一下,继续说道:
“不过主应该真的很伤心吧,我飞回祖龙座的时候,主抱着膝盖在那把椅子上哭得很大声啊。”
“哦...”伊莱欧若有所思的回应了一下,脑海中回忆起在旅店中,空零抱着自己流下泪水的样子,虽然未曾直接看到神的泣颜,但只是注视着那娇小的身影,都能感觉到那个守护神少女的背上到底担负着什么样的悲伤,知晓了诀别之战后,伊莱欧大概知晓了这份悲伤的源头。
“我当时以为自己就要死于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但是主没有杀我,而是让我坐在祂身边,祂问我过去的日子里是否对祂有什么不满,又问我祂是不是一个很幼稚的笨蛋神。”
伊莱欧抿紧了嘴巴——她和空零的接触实在是太短暂了,可她在这尘世间经历的却太多了,无论是爱还是恨,忠诚还是背叛,生离死别还是久别重逢,分离还是相聚,她都在几十年的冒险者生活中用自己的双眼见证过了,虽然待人接物上,伊莱欧一般会展露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可这小精灵的一双蓝色双眼,看事情却比一般的人要清楚许多。她回忆着空零与她说的那些话,又思考着薇尔维特所说的“神明不懂得如何表达爱”,脑海中突然对那位神明少女有了新的认知。
埃拉蒂亚能够在组织驱逐神明之战后继续生活一千多年,意味着空零没有因为生灵们的无理冒犯而动怒。祂会哭泣,是因为泪水是对悲伤的表达,而悲伤则是对委屈和震惊的表达,想必对于那个事实,无上之神一定感到了相当程度的动摇吧。
薇尔维特之前曾经和她讲述过无上之神和这个世界的历史,知晓这个大陆的生灵刚刚离开襁褓时最脆弱的阶段时由空零照顾和保护的,从一万年前到现在,祂一直忠诚地履行着守护者的职责不敢懈怠,从这样的身份出发,当祂面临生灵们的驱逐时,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疑问一定是“自己是否真的有错”吧。
在见到空零之前,此世界都不知擎天之柱的顶端有神。祂离去之后恐怕以什么特殊的方式清除了大家对它的记忆,祂听取了生灵们强硬的要求而离开了大陆,这意味着那时的空零确实觉得“祂的离开对整个大陆更好。”
“你那时候是怎么回答的呢?”伊莱欧问薇尔维特。
“我当然会回答没有啦,难道你敢在我主哭成泪人的时候数落祂的不是吗?”薇尔维特理所当然地说道:“我还没活够啊。”
“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无上之神才至今都不懂怎么表达爱呢。”伊莱欧嘟哝道:“一万多年的日子过去了,大家都觉得祂是无所不能的神,认为神应该高高在上与凡俗之人划清界限,认为神不应该被理解也不应该被亲近,所以就…”
“所以主会觉得孤独,并且任何情感都只能自己去处理对吧。”薇尔维特笑了笑,随后继续说道:“但是小伊莱欧啊,话虽然这样说,可是人会疏离神其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是吗?”
“嗯,你说得也对。”
伊莱欧思索了一下之后叹了一口气——当然是这样的,神没有去与凡人互诉衷肠的立场,神对任何一个人的亲近都会引来不可控制的连锁反应,会有人嫉妒或是巴结与神最为亲近的人,也会有人借此蒙蔽和利用神明去达到他们想要的目的;而生灵也畏惧着神明,害怕与神的接触会带来不可挽回的后果,祂的高高在上是生灵与自身共同赋予的枷锁。可能正是因为爱,祂才没有在以往的万年中过分亲近任何一个凡人,但这是对的吗?
虽然这是双方默契的约定俗成,但那一定对吗?是否有着其他的方法?是否有着更健康的人与神之间的关系?坐在火堆旁边的伊莱欧会不自觉地思考这样的问题。
“小伊莱欧啊。”薇尔维特看着伊莱欧思索的表情笑了笑:“不必为这种事情烦恼。主仍然过得很好,主无须我等为祂忧愁劳神。主离开了大陆,祂有意抹除了大陆上所有和祂有关的记忆和记录,为的就是让人们再也无法回忆起祂,你应该做的事情其实是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哦。”
“欸?可祂明明是你的主人,你不想为祂解决烦恼吗?”伊莱欧不太理解薇尔维特这种高高挂起的态度。
“你的霜歌会帮你解决情感上的小忧郁嘛?”
薇尔维特说完,靠着树干翘着二郎腿:
“或许祂到我们都死去的那天也不会明白到底该如何向我们表达那种复杂的爱,可那又如何呢?王朝兴起又化为碎石,水滴汇聚成汪洋,湖泊干涸成巨坑,只有祂依然如故,祂在时间之上,在大陆之上,更在生灵之上,祂没有让我们理解祂的义务。对于这样的祂而言,这种烦恼由祂自己用思考的方式解决才更好。我们要考虑的是我们的生活啊。”
伊莱欧没说话,她明白薇尔维特的想法可能代表了过去那些与神共存时代里所有知晓神明烦恼的人,但她却也坚信有的时候一个人非常容易陷入思维的误区中无法解脱,必须要其他人的点拨才能绕过弯去。所以伊莱欧在心里为自己暗自定下了一个非常长远的目标——如果此生有幸再见到那位搭救了她两次的无上之神,她想试试和那位神明聊一聊。
“祂在诀别之战后的离去为大陆和祂本人带来了什么呢?”伊莱欧问薇尔维特。
“大陆获得了自由决定眼前一切的权力,至于我主…”薇尔维特叹了口气:“我主则从无上伟大的神坛上稍稍迈下了一层台阶。”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主的力量本来是可以无限变强的,但让祂更强大的最关键要素就是生灵们对祂是神这一点的深信不疑啊。”薇尔维特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认同祂是神的人,会将这份认同无形地传递给我主,而这份认同则让我主在神的基础上变得圆满,向着众人最初期望的极限不断前进。你忘记我给你讲的故事了吗?我主真正成为盖亚之神就缘起于祂改变天候,为盖亚的所有生灵换来了一场及时雨的时候。”
“这样啊…”伊莱欧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后将烤兔递给了薇尔维特:“喏,这兔子给你先吃,算是带我出沙漠的报酬。”
“之前许诺的足底按摩呢?伊莱欧居然是出尔反尔的精灵,我好伤心哦…”
时间来到此刻神明战争时的龙脊冻原。
薇尔维特抱着伊莱欧飞行,速度要比其他人快上许多,而伊莱欧的目光则时不时地回头看去,擎天之柱那原本已经清晰的细节又一次开始逐渐变得模糊,精灵魔剑士忍不住问那位侍奉过无上之神的黄金巨龙:
“无上之神会赢吗?”
“我也不知道呀。”薇尔维特直截了当的实话实说:“过去侍奉无上之主的一千多年里我虽然见识过主的神通,但却从未见过我主与其他人战斗。那个萨索斯看上去真是一个可怕的敌人...我坚信我主无所不能,可对手是那种恐怖存在的话...”
“那我们有什么能做的事情嘛?”伊莱欧仰起了头,看着天空中那扭曲的太阳以及橙红色与黑色交织的天幕,只是看上一眼都会感觉到可怕的压力,向前看去,天空的扭曲一直绵延到了地平线的尽头。
“没什么能做的。”薇尔维特摇了摇头:“等吧,或许我们还可以把时间用在自己想做的事情上,我现在想好好找个地方睡一觉。”
两个少女在天空中飞行着,低头看着各个种族的领袖与这个大陆上驰骋过的豪杰,薇尔维特问伊莱欧:
“你说她们现在在想什么呢?”
“巨龙小姐,她们和我一样都是凡人,我想大家能做的只有尽可能远离冰带并且在心中期盼无上之神能够拿下最终的胜利。”
“嗯。”薇尔维特点了点头,随后纠正道:“我们现在都是凡人,我和盖亚龙祖也都与凡人无异。”
也就在这个时候,伊莱欧看到地面上正全速奔跑的一匹战马突然调转了方向,沿着来的路向着冰带区又一次开始了驰骋。
身后,宙斯和波塞冬的马更快,直接追上了那匹原路折返的战马——折返战马马背上载着的人正是兽人族的荆棘王伊薇特。宙斯挡在伊薇特的面前,伊薇特的眼中则噙满了泪花。薇尔维特和伊莱欧对视了一眼之后飞了下去,随后就听到了这几个人的对话。
“不要阻止我去援护我的王。”伊薇特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我已经对我王不忠了一次,求求你们不要连赎罪的机会都不给我…”
“伊薇特,你现在冲回去才是对芙蕾雅的不忠。”宙斯抱着怀里看上去有些疲惫的赫拉,声音很冷静:“芙蕾雅会将你抗命折返的行为视作对她实力的不信任。”
“我当然信我的王!”伊薇特忍不住流下了泪:“可是那些怪物,那些怪物不能用常规的思路去考量啊...”
赫拉静静地看着宙斯和伊薇特的交流,她一向嘴拙,这个时候说不出什么有用的建议,于是只是默默在心中为她的爱人打气,对于赫拉来说,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所以呢?无论你的王是否赢下和混沌神眷的战斗,你的折返都是无用功不是吗?”在一旁的波塞冬比较直来直去:“你单枪匹马追上了队伍,那代表着芙蕾雅一定给你下达了要你撤离的命令,你忠诚的方式就是与我们一并返回野山花河。”
说话的功夫,从擎天之柱的位置吹来了一股气浪。
宙斯的瞳孔猛然缩紧了一下,在一旁本就已经战斗至伤痕累累的波塞冬甚至直接吐出了一口鲜血。空零与萨索斯全力作战产生的冲击波让战马害怕的嘶鸣,每个人都在安抚自己胯下的马匹。薇尔维特悬浮在半空,对伊薇特说道:
“你们的情况我不清楚,但是再留在这里的话很容易出现我主不愿意见到的意外。”
“我要与我的王同生共死...”伊薇特这会儿也是来了脾气,她与宙斯和波塞冬都非常相熟自然不好发作,可薇尔维特和伊莱欧对于伊薇特来说完全是生面孔,以至于这位荆棘王直接拔剑指向了薇尔维特:“你是龙族,大概不懂得这种忠诚和友情吧?”
薇尔维特挑了挑眉毛,右手浮上金鳞与斗气,掌心直接奔着伊薇特的剑锋冲了去,众目睽睽之下,伊薇特的宝剑从尖端到剑柄全都化为了齑粉。
“我对我主的忠诚不亚于你们在场任何一个人对其他人的忠诚,我与伊莱欧的友情也不亚于你们中任何几位之间的友情,战士啊,你的王在走出传送阵之后吩咐过那些士兵在传送点驻军等待命令,若你和你的王都一去不回,谁来调动那些盼望你们回去的兽人?”
空气沉默了一阵子,伊薇特盯着薇尔维特,宙斯和波塞冬也惊愕地看着这位由龙族化身而成的少女,任谁都没想到这头看上去已经油尽灯枯的龙女还有着这么可怕的力量。荆棘王被这种力量震慑住,委屈地咬住了下唇,眼泪滴滴答答的掉。
“让她去吧。”
半晌过后,伊莱欧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一直低着头甚至已经准备拨马追赶安洁莉卡马车的伊薇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感激地看向了伊莱欧,宙斯则皱紧了眉头看着伊莱欧:
“伊莱欧,你希望荆棘王去送死吗?”
“如果是我的话…”伊莱欧没有感到什么羞愧,而是挺起了胸膛:“自己在乎的人身陷险境,哪怕是费劲千难万险也要去搭救,宁可死或是被憎恨,我也不希望自己的一生留下这种遗憾。”
薇尔维特带着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伊莱欧,那眼神倒不是愤怒或者惊诧,只是有一种重新认识了这位精灵少女的奇妙:
“伊莱欧居然是有着这种信念的小精灵嘛?”
“我不是什么高洁伟大的精灵。”伊莱欧摇了摇头:“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程度,我们做的事情已经无法对这个世界的结局有太显著的影响了不是吗?末日就在我们的面前,为什么不在这有可能的终末之前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呢?”
这话说完,伊莱欧又看向了伊薇特:“这位荆棘王啊,在你心中,你的王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人,她或许对你有恩,或许与你有着亲密无间的关系,或许是你心悦诚服的存在。无论她是谁,如果换做我的话,我一定要用我的生命去实现不亏不欠。”
我一生有亏欠的人有且只有两个。伊莱欧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千草命与阿波罗的身影,前者温暖了伊莱欧前一百多年的人生,后者挽救了伊莱欧的尊严与性命——他们对我的恩情我已经没有机会去还了,这种遗憾我不想在其他人身上再见到。
所以伊莱欧愿意鼓励伊薇特重返她的王身边,哪怕她的王可能已经是尸骨,也比一辈子都留着“如果我当时坚持回到王的身边该多好”这种遗憾要好得多。
“哈哈哈哈。”宙斯愣了一会儿,看着伊莱欧,笑了出来:
“是这样啊,我明白了,大概我也是被萨索斯那个家伙扰乱了心智。是的,伊莱欧,你是对的,换做是我遇到类似的情况,也一定会冲回去的。”
这话说完,宙斯拍了拍伊薇特的肩膀(在宙斯怀里,赫拉吃醋地鼓起了嘴巴),对荆棘王说道:
“祝你顺利找到芙蕾雅,盖亚事务所会在前进一段路之后原地等候,但我们不会等待太久,大概两个小时左右吧,你身边没有魔法师速度会慢不少。”
“知道了,谢谢你,怒吼天尊。”伊薇特对宙斯微微鞠躬,随后又看了伊莱欧一眼:
“也谢谢你,陌生的精灵。”
“不必感谢我。”伊莱欧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请让我与你同行吧,我们二人一起,即使发生意外的话生还的几率也大一些。”
“那我与伊莱欧一起。”薇尔维特立刻不甘落后地将伊莱欧抱在了怀里准备起飞。
“嗯,原谅我刚刚的冒犯,伟大的巨龙少女,我刚刚太着急了。”伊薇特是直来直去的姑娘,无论是动怒还是道歉她都很干脆。薇尔维特笑着摆了摆手,展开了翅膀,抱着伊莱欧原路返回,伊莱欧则对宙斯和波塞冬道了一声保重,随后纵马向着芙蕾雅战斗的方向冲杀了去。
“她们会回来吗?”宙斯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有点担心地叹了一口气。
“那三位都很厉害,一定没问题的。”赫拉充满信心的回答了宙斯,宙斯笑了笑,随后与波塞冬拍马向前,两拨人背道而驰渐行渐远。
身后的擎天之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揉皱,已然看不出是山的形状,风吹过龙脊冻原这片冰冷的原野,掀起一股夹着碎雪的风,在这风中,众人的前路如同整个盖亚大陆的命运一样让人捉摸不清。
冰带边缘·第一只混沌神眷的体内
触手不停地尝试彻底包裹这位强大却又让人心生怜惜的兽王。它们在芙蕾雅那半裸的身体上爬行,混沌神眷的体内没有光线,空间狭窄,这方仿佛要将人挤扁的恶心空间里,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活春宫正在上演。触手们与芙蕾雅那已经被涂满黏液的身体触碰会发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听在兽王耳中,加剧了厌恶和恐惧的感觉。
斗气的光芒熄灭之后,触手对于芙蕾雅股间的戏弄依旧没有停止。吸盘停止了对少女阴蒂的吮吸,但整个触手都开始了移动,沿着芙蕾雅的股沟,纤毛没有放过芙蕾雅敏感阴部的任何细节,事无巨细地轻抚阴唇内的每一寸敏感肌肤。在这种玩弄下,兽王的脸越来越红,眼神也越来越屈辱。
“放开我…不要再折腾本王的下面了…哈咿咿…咕…快停下来…至少让我休息一下…”
芙蕾雅那已经被快感给蹂躏到完全失却平日里威严的声音此刻嗫嚅着表达自己的不满,可这份表达中已经不剩下几分坚决了。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她又被触手硬生生地送上了五次高潮,这已经远远地超过了她过去生活中达到的极限——就算是压力最大最为饥渴的时候,她在一天里也最多试过两次自慰,时间还隔了很久。
而在这个混沌神眷的体内,芙蕾雅被触手强迫着连续高潮。那种可怕的刺激向芙蕾雅不断印证着一个事实:女性的身体可以承受这种次数的高潮,因为即使被折腾得绝顶了这么多次,她身上那些代表着性的器官还是会对触手的玩弄产生感觉,这种感觉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烈——她的身体正在玩弄中变得越来越进入状态,即使芙蕾雅不想承认,眼下所发生的也是事实。
身体可以迎接进一步的刺激,可大脑对于这种突发情况却完全无法适应。这强烈的快感与身体被控制然后强制猥亵的屈辱让兽王的大脑不住地颤抖,从第一次被玩弄到高潮并小便失禁之后,这位兽王的泪水就一直未曾停止过。芙蕾雅的意志不可谓不坚定,她勇气十足,富有决心,杀伐果断,即使面对萨索斯也敢于亮出獠牙。可当她的身体第五次在高潮中痉挛的时候,兽王却品尝到了恐惧的味道。
恐怖的快感扭曲着她的神经,一次次地让她的大脑陷入空白。高潮时那种身体除了快感什么都体会不到的状态以及那种能将她吞没的欲潮,都让她在无所适从中产生了对这种境况的恐惧。
“别再…咕啊啊啊…别再弄了…不要再吸那个小豆了!!”
芙蕾雅哭喊着想要让身下的触手停止对她最敏感的阴蒂的玩弄,可触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对阴蒂进行各种各样的玩弄,从一粒粒吸盘的摩擦到纤毛的缠卷,这些蹂躏的方法芙蕾雅在过去的时间里明明都已经品尝过了,可当对阴蒂的玩弄故技重施,芙蕾雅还是根本无法阻挡。
其他部位的触手贪恋着芙蕾雅肌肤的光滑,甚至连芙蕾雅的鞋子都被脱了下去,触手不住地与芙蕾雅的脚掌相摩擦。女王的双手如今被高高吊起,于是连赤裸的腋下也被触手不轻不重地摩挲,难耐的痒意让芙蕾雅的身体扭个不停。至于股间地带更是因为连绵不绝的快感而每隔几秒就会重重地震颤一下。
这会儿如果有光源的话,会发现芙蕾雅的上半身几乎已经看不到那洁白细腻的皮肤,触手将芙蕾雅的身体大范围地缠卷包裹住,如同长满寄生虫的树一样把芙蕾雅包得密不透风。在这些触手中,芙蕾雅仰着头,奋力地呼唤着抗拒着。时间的推移让高潮一次次地加诸于芙蕾雅的身体之上,这少女刚开始的呼喊与咒骂如今要隔很久才能听到一句,从她口中流泻出的更多的还是呻吟。
快感又开始在身体里堆积,又一次逼近了少女能承受的极限。芙蕾雅被迫记住了真正的高潮是什么样子。少女的股间早已经濡湿一片,有些地方的潮湿处还泛着细密的泡沫,如今早已分辨不出让芙蕾雅的阴户一塌糊涂的到底是触手的体液,芙蕾雅之前的尿液还是自她那被迫进入状态的穴内流淌出的蜜汁。
原本被大阴唇夹着的,那如同蝴蝶双翼一般的大阴唇如今已经随着对快感的接收而充血,如同一朵开放了的花朵,被触手的摩擦不住地带动着上下翻卷,每一次都会传递出可怕的快乐。芙蕾雅的神经依旧紧绷着,这些快感,双足的痒意,身上有触手不断爬行蠕动的,不适,乳头的刺激,都让芙蕾雅被推向了再次高潮的边缘。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让本王再去了…
我是万兽之王,我是白之死,我的身体不是用来做这种事情的…本王的身体是为了兽人族而战斗的存在,本王才不是在床上被欺负到嘤嘤求饶的姑娘…
可是就像是要用一次次的高潮否定我生存的意义一样,就好像是彻底摧毁曾经维系我存在的一切一样,这触手…为什么对我身体的敏感点这么了如指掌…对敏感点的一次次玩弄,就好像是在嘲弄我…
不行…不能再想触手了,要转移注意力,要不然又会高潮…
可是,可是…
忍不住…这根本忍不住啊!
芙蕾雅口中那一声声近乎绝望的呻吟,正是少女此刻脑海中不断交织的意志的体现。她试过无数种摆脱这种快乐的方式,可最终只能任由触手让她的爱液流满双腿。兽王那助她来去如风的双腿此刻正颤抖着绷直,脚趾因为享受着快乐而不自觉地张开然后弯曲,触手对脚掌的骚弄却又让她的脚趾蜷紧。
对各个敏感点的不断攻伐中,芙蕾雅又一次被触手送上了无可反抗的高潮。
“呜嗯嗯嗯嗯!!!!”
快乐的电流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里不住作用着。直刺大脑的快感让芙蕾雅又一次发出了悠长的呻吟声。咬紧嘴唇忍耐声音就是这位高傲兽王能够做出的最后抵抗了,此刻的芙蕾雅下意识的紧闭双眼,可脑海中依旧能够想象出那触手到底在如何摩挲自己那还在高潮的阴部。绝顶在身体中来去如风,快感的余韵却悠久,芙蕾雅的体力已经在高潮中消耗殆尽,在这种时候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不剩多少了。
“停下…该死的畜生…放开我…和我再堂堂正正地打一场…”
触手没有回应芙蕾雅,而是依旧在不停地爱抚着她的股间,就好像是要让芙蕾雅进一步感受高潮的余威,可芙蕾雅对于这种感觉已经是无福消受。她已经高潮了六次,现在感觉自己股间的位置好像麻木了一样。
到了这个地步,触手的抚摸给她带来的刺激终于开始逐渐减小,原本的刺激,则变成了一种连绵的不适感。
而触手似乎也明白这一点,它开始了进一步的动作。
这触手肉壁中的黑暗光景突然明亮了起来。芙蕾雅看到有光源向她的身体接近——她起初还有点被这种光芒刺激得睁不开眼睛,随着双眼适应了那个发光物体之后,少女身上的汗毛都倒竖起来了。
那是一根散发着紫色光芒的触手,粗壮到如同普通少女的拳头一般,只需要看它的外形,就知道它有着什么样的作用。那粗壮夸张的巨物上面满是一粒粒黄豆大小的浮点,顶端则与男性的龟头没有任何区别,都拥有着以冠状沟作为分隔的龟头部分,只是更长,外形更狂野,也更加柔韧。
如今这根肉棒一样的粗大触手,就在芙蕾雅的面前耀武扬威似的摇晃着。展示着自己粗壮强大的同时,也在无声地给予芙蕾雅以威慑。它散发出的光芒相当强烈,因为这紫色的光芒,芙蕾雅甚至难以看清触手那粗糙且干燥的表面,只是本能地觉得更糟糕的事情就要发生了——对于男性阳具的认知刻在了女性的本能中,哪怕芙蕾雅此前从未看过男人的生殖器官,此刻也明白了这根触手到底有着什么作用。
“你要干什么…?”
惊诧与慌张之下,兽王能发出的声音只有颤抖着的明知故问,她的瞳孔在跳动,注视着这根触手的目光中有惊恐、也有愤怒。而这根触手则轻轻地摩挲着芙蕾雅的俏脸,像是在爱抚这位万兽之王。
“少瞧不起人了——”
兽王怒从心头起,张开嘴巴像是狼一样探出了头想要撕咬那根粗壮的触手。可触手以闪电般的速度躲开了。它在芙蕾雅的注视下向着身体下方走去,所过之处点亮了芙蕾雅那被触手濡湿玷污的娇躯,一直来到了芙蕾雅的股间。
而在之前一直给芙蕾雅带去快感折磨的触手也在另外一根触手来到少女股间的时候自觉让开了道路。那巨大的发光触手没有任何的犹豫,就这么顶在了芙蕾雅那即使高潮到这种地步依旧紧闭到严丝合缝的阴唇之上。
“咕…你…要插进来??”
芙蕾雅其实心中也清楚这根触手就是为了侵犯她的身体,彻底玷污她的纯洁而来。可她现在依旧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她此前从没想过自己的处女会丢在这个战场,也忘记了自己是一位能够接受异性生殖器官的少女。
等到那根触手以绝对的伟力撬开了她的阴唇时,那恐怖的现实才在芙蕾雅的脑海中变得明晰起来。异样的接触,让兽王尾巴上的毛都本能地倒竖了起来。
“别!”芙蕾雅失声惊叫了起来:“别进来!不可以进入本王的身体!你在想什么啊该死的畜生!”
触手没有理会芙蕾雅的呼喊,只是缓慢而又坚决地将力量施加在芙蕾雅的阴唇之上。
“噶啊…好…好硬…”
紧密的接触让芙蕾雅意识到自己即将面对的到底是怎样的粗壮与坚硬,仿佛是一根铁棒一样蛮横又坚韧的触手,不断向芙蕾雅二十多年中小心守护着的幽深禁地施加着力量。而本就是为容纳异性阳物而存在的阴唇,自然会对触手那强而有力的征伐给出回应,纵使芙蕾雅再不情不愿地想要将阴部缩紧,那触手的顶端还是在爱液的帮助下硬生生翘开了芙蕾雅的阴唇。
“嘶!”
只是曲线稍显平滑的顶端刚刚进入,芙蕾雅就感受到了一种直冲脑门的剧痛。强硬将身体分开的感觉相当不好受,更何况这根触手的粗壮程度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和忍耐的。只有前端进入的触手都给芙蕾雅带来了相当程度的疼痛和压迫感。原本的狭小孔洞在猝不及防间被撑大了数倍,立刻就将芙蕾雅的阴道口给涨成了一条紧绷的肉环。
“呃…啊啊啊啊…疯…疯子…这怎么可能…进得来…”
芙蕾雅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散发耀眼光芒的触手向着自己身体的里面顶钻,触手的动作缓慢但是丝毫不做停歇,而芙蕾雅在剧痛中也能够感受到那根触手到底有多么的强硬,它一进入就将那从未敞开过的幽径膣肉向外侧推开,摧毁了沿途所有的抵抗,稳扎稳打地一寸寸侵略着兽王少女那从未有任何异物染指过的纯洁阴道。
芙蕾雅的膣穴从未有过被插入的经验,再加上身为战士的她一直都没有疏于对身体的锻炼,小穴自然而然有着超出常人的紧致。而这份紧致如今则成了折磨芙蕾雅的罪魁祸首之一。
紧窄的小穴被强行分开到让一般的妓女都难以想象的程度,带来的疼痛之强烈是哪怕有大量爱液存在的阴道都无法承受的。芙蕾雅惊恐地看到自己的阴户上隐隐约约亮起了一道紫色的光芒,便知晓那是触手插入到体内的证明。这世界上就不存在任何一个愿意将处女不明不白就奉献出去的女孩儿,哪怕是芙蕾雅这样强硬且想要刻意隐藏自己女性一部分的狼王,也绝对不想将初夜交付给本该是敌人的触手。
“滚出去…从本王的身体里…快滚…哈啊…呃…”
触手插入的程度在逐渐增加。那一刻芙蕾雅的心中突然生出了安慰自己的说辞——这其实是处刑,甚至算不上是侵犯,是对她施加的死刑,只不过执行的方式非常怪异罢了。但事实上这种说辞也只不过能够让芙蕾雅感受到的屈辱和绝望稍微减轻一点点,她仍旧面临着贞洁被夺走的恐怖境遇,也为此感到毛骨悚然。
“不…你不可以插进来…我不允许…我才不…”
甚至不用去看触手透过皮肤闪烁出的诡异光芒,只需要感受身体里的疼痛就足以知晓那触手到底前进到了什么位置。触手的动作稍微停滞了一下,而芙蕾雅也正做着挣脱的最后尝试,只不过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再让自己的身体再向上移动,也无法将自己的双手从触手的束缚中挣脱。
本就因为高潮而精疲力竭的芙蕾雅,很快就被迫陷入了平静之中,没有再挣扎的力气了。而即使她这样挣扎,也未曾将那只插入一小部分的触手从体内甩出,左右两侧肉壁的包裹实在是太紧实沉重了,芙蕾雅感觉自己已经用尽了浑身解数,可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让自己身体有什么实质性的大动作。
随着身体力量的耗尽,芙蕾雅感受到的绝望也愈发强烈。
“哈啊…哈啊…快停止…”
触手就一直停驻着,就好像在欣赏芙蕾雅逐渐绝望放弃抵抗的过程一样。芙蕾雅咬着嘴唇看着那即将插入自己身体的巨大触手,最后悲怆地长叹了一口气,即使是叹息声中也带着恐惧与绝望的颤抖。
而触手也抓住了芙蕾雅彻底放弃抵抗的这个瞬间。将全部的力量都用在了冲入少女身体最深处的工程之上。芙蕾雅此刻因为抗拒被触手凌辱而一直绷紧着全身的肌肉,可在触手的力量面前这种努力最终还是成为了可悲的无用功。粗壮无匹的巨物将兽王小心翼翼地保存了二十多年的贞洁薄膜瞬间贯穿,仿佛它从来都未曾存在一样,然后就带着这如虹的气势直接插入了寻常男性能够插入的极限深度。
“呃咕——”
不同于在阴道口时不断扭动摩擦试图疏通的艰难,触手真正全力对付起少女的身体之后直接击垮了所有的阻碍。无论是紧窄到让人窒息的膣壁还是绷紧的肌肉,或是那层颇有弹性的薄膜和这膣壁肉褶的层峦叠嶂,最终都败在了触手的蛮横动作之下。处女膜的残片被触手以不讲道理的方式一并塞入了少女身体的最深处,其余的部分则在一次插入就将那层薄膜的剩余部分全部摩擦了个一干二净。
对于芙蕾雅阴道的开发在一瞬间就宣告完成,那可怕的大小虽然借助了一部分爱液的润滑,可对于这种大小的插入者而言,大量爱液的存在最多也就是维系了这条可悲的通道不被从内部撕裂罢了。因为阴道本不该被这种规模的事物插入,至少芙蕾雅这种连自慰都只是在外围浅尝辄止的处女不该承受这种可怕的折磨。
鲜血并未来得及流出体外,触手的插入速度太快,甚至连鲜血还没来得及从处女膜的伤口中流出,黄豆大的浮点像是刀一样剜着芙蕾雅的阴道壁,将这可怜的膣壁也给撕开了几道伤痕。而在触手彻底插入之前,芙蕾雅还试图安慰自己“插入的疼痛总好过那种让自己失去理智的快感”,可事实证明芙蕾雅对于破瓜之痛的认知还是过于天真。
“咿呀啊啊啊啊啊!!!”
即使在最开始的高潮中,芙蕾雅也未曾发出过如此惨烈痛苦的叫喊。巨物插入身体的痛苦直接将芙蕾雅身体中刚刚积蓄的快感给驱散得一干二净,她的脸顿时没有了血色,这会儿只觉得眼冒金星。兽王对于这种疼痛实在是过于陌生,而她面对的对手又是这么的可怕强硬,直接击碎了芙蕾雅的理性和忍耐的阈值。
该怎么忍受…来自身体内部的痛苦啊!
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少女那缩紧的瞳孔不住地跳动。她的惨叫是如此的悠长,悠长到耗尽了肺部储存的最后一份空气。混沌神眷的体内本就憋闷不堪,连续不断的惨叫更是让芙蕾雅感到窒息缺氧。她的头脑一阵阵地眩晕,但那份疼痛却没有因为眩晕而得到一丝一毫的削弱。
阴道被突破扩张到不知多少倍的胀痛感是如此的无法让人承受,芙蕾雅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被野兽给蛮横地咬掉了一大块,或是被一把烤到发红发亮的刀子给无情地捅入,除此之外她再也找不到任何方式去描绘这种让她崩溃欲绝的痛苦。从阴道口到膣穴的最深处都传来了被烧焦一般的灼痛感,不断刷新着她对于疼痛的认知。
仿佛就是为了折磨女性而存在一样,触手的身体上遍布着各种各样的浮点,那些浮点让阴道的扩张更加不规则,每一个浮点在插入逼仄的膣穴后呈现出的效果都好像是一根根钢钉,摩擦那娇嫩的处子膣壁时只让芙蕾雅有一种自己的小穴将要被割碎成无数瓣般的错觉。
激痛下,芙蕾雅的泪水更加汹涌的从眼中涌出,泪水中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模糊,生物的向光性让她不自觉地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而那光芒则在泪水的笼罩下变成了一块块色斑,就好像是好奇自己的身体究竟被蹂躏到了什么地步一样,她颤抖着挤了挤眼睛,将眼中的泪水挤去之后,看到了那有着强大亮度的触手——即使已经完全捅进了自己的身体,那让人作呕的光芒还是能够清晰地从身体中透出体外,甚至能照亮一小块晦暗的空间。
而循着那份光芒看去,芙蕾雅绝望地看到那根触手在自己身体內不住肆虐的痕迹,那道光芒象征着触手已经彻底占领了她双腿之间一直仔细保护的空间,这里本该留给未来出现在她生命里的爱人,一个真正强大且有智慧的男性兽人,现如今这里被触手塞得满满的,剧烈的疼痛让兽王的身体上顿时浮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呃…啊啊啊啊…你这家伙…该死…嘶…呃呜呜呜!!”
大概是疼痛让芙蕾雅强行振作起了精神吧。此刻这位兽王又一次有了对这只触手愤恨叱责的力气,她渐渐从在敌人面前失禁的羞耻中振作起来。可这种振作除了让她更加清醒地忍耐蹂躏之外没有任何作用。她依旧无法逃离这种束缚,也无法改变自己的处女贞膜被触手无情撕碎的事实。
想要夹紧的双腿被触手用力向外掰开着,可以说少女最后的反抗手段也被彻底的封死了。昔日能够凭借武力和勇敢单枪匹马登上被异星士兵严防死守的灰色守备要塞城墙的兽王,如今在面对这种审讯一般的强奸时能够动用的却只剩下自己的嘴巴。
触手那本就凹凸不平的表面还布满了细密的颗粒浮点,插入阴道内的感觉与锉刀无异。激烈的疼痛让芙蕾雅的身体不住地岣嵝着,可肉壁的拘束让她能活动的范围相当有限。此刻身体的一切举动都是在疼痛下的应激反应,兽王死死地咬着牙齿,看上去眼珠都快要从眼眶中掉出,尖锐犬齿互相摩擦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而此刻硬生生拧进小穴里的那根触手,仿佛也摩擦着肉壁发出那种声音。
“拔出去!!离开本王的身体!!快点拔出去啊啊啊啊啊!!”
极度的痛苦让芙蕾雅险些直接昏死过去,可最终她还是维持住了自己的理智。失贞的现实不是她想要面对的,所以她抬起了头看着黑暗的下方。可那些触手就好像有意要让芙蕾雅咀嚼自己被强制夺走处女的事实一样,几根触手推着芙蕾雅的后脑,逼迫着芙蕾雅将目光向下,看着自己股间那凄惨的光景。
当芙蕾雅被迫看向自己胯下那凄楚风景的时候,插入身体的触手又一次向芙蕾雅的身体里插入了。
“呜呃呃呃!!!等…那么深不行…”
芙蕾雅紧咬牙齿到牙龈流下鲜血,那紫色的柱状轨迹掩藏在与触手形状相同的隆起之下,如今正向着更深处挺进。而这样的长度更是给芙蕾雅带来了无法忍耐的痛苦——阴道内部本就不怎么承担性爱中汲取快感的工作,如今被那恐怖的触手用力撑着搓着,更是让芙蕾雅感受到了千刀万剐般的疼痛。
甚至没有余裕去为纯洁的凋谢而悲恸,生理上的折磨占据了她全部的注意力。让她本能地盯着那触手前进的方向,在下腹,那个闪烁着紫色光芒的凸起愈发的深入,当芙蕾雅感受到一股难忍的钝痛时,那光芒已经来到了肚脐的附近。
“不…不可以…那里是子宫啊!!”
芙蕾雅自然知道自己那条幽深通道的尽头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重要器官,即使事先不知晓子宫被异物撞击的滋味,芙蕾雅也清楚触手现在到底对她做了什么,痛苦的惨嚎中多了一分焦急,芙蕾雅疼得眯起了眼睛,愤恨地呵斥道:
“住…住手!!嘶…那里是…为王家延续统治者的地方…不是你这种肮脏的怪物可以染指的!咕啊啊啊!!!”
触手没有理会,而是在芙蕾雅的膣穴内转了半圈。就好像是要将芙蕾雅的阴道整个拧出体外一般。芙蕾雅狼狈地颤抖了一下,死死地攥住拳头,那触手似乎为只能前进到这种程度而不满,调整了姿势之后又狠狠地撞了芙蕾雅的子宫一下。整个腹腔都因为这一下凶狠的撞击而震颤,芙蕾雅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后立刻因为这种折磨而干呕了一声。
“王八蛋…哈啊…呃…呜呜…别…别得寸进尺…”
触手听不懂这种话,只是在察觉到自己的前路有重要器官的阻挡时改变了对芙蕾雅的进攻策略。从那触手的顶端又一次如同蜘蛛吐丝一样喷出了数根比发丝粗上不多的细小触手,那些触手一根又一根地挤进了芙蕾雅的子宫口,一直蔓延到了少女孕育生命的神秘宫殿。那绝不是婴儿之外的生命可以进入的场所,只是芙蕾雅对此实在是无能为力。
“你…你这畜生…只是插阴道…还不够你爽是吗…”
芙蕾雅愤恨地叫喊着,她能感觉到纤细的触手则越来越深地塞入芙蕾雅的子宫。如今少女阴户以内的空间——尿道,阴道与子宫——终于全部被触手给侵犯了个遍。这是彻头彻尾的羞辱,也是兽王永生不忘的耻辱,在这一天她被夺走了初吻与初夜,是名副其实的噩梦之日。
子宫被侵入的感觉是一种古怪的胀痛,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麻痹,万兽之王的身体如今被彻底攻陷,对于芙蕾雅来说,这是绝对无法容忍的巨大屈辱。
颤抖的大腿表明着芙蕾雅仍然想要将她的双腿并拢,只是这种反抗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效果。触手伸出的触须在芙蕾雅的身体里依旧闪烁着怪异的光彩,芙蕾雅此生第一次清楚地知晓子宫到底在哪个位置。她不知道那些触手到底要做什么,只是颤抖着盯着自己的腹部。而那些触须则做出了让芙蕾雅永远都无法忘怀的操作——
那些触须放射出了一股奇怪的光芒。
随后,芙蕾雅感受到了自己子宫的两侧产生了一阵暖意。作为兽人族的女性统治者,芙蕾雅在成年的那天就上了不止一节的生理课程,知晓着自己子宫的具体构造,她明白此刻正在她腹部发热的那两个部位正是她的卵巢,是用以产生卵子,涉及到延续后代的重要部位。
那里散发出强烈的热意不断升腾,逐渐热到让芙蕾雅觉得灼痛难忍,可她却没有任何办法能够逃避来自那个位置的炽热,用力摇晃自己的腰腹也无济于事。
“你在干什么…喂!你在干什么!”
芙蕾雅惊恐地质问着无法回答的触手,她本能地觉得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很不好,未知的恐惧让兽王焦躁。而几秒钟之后,她便看到了两粒淡淡的金光从自己的卵巢处凝聚,然后流向她的子宫。
混沌神眷掌握的可怕魔法,强制芙蕾雅的卵巢完成了本该按期执行的排卵工作。那本来需要与精子相遇,化作兽人未来王储的生命之种,此刻脱离了原有的位置,正流淌向芙蕾雅的子宫,流淌向那些入侵兽王子宫的触须。
它夺走了我的卵子…?
感受到卵巢的炽热,又看到金色的光粒从卵巢位置冲向子宫的芙蕾雅,下意识的就想到了这个可能。她当时的生理教师曾经亲口对她说过,女性一生能够排出的卵子是有限的,超过一定数量的限制之后,女性就将彻底失却孕育的机会。如今卵子被强制排出,又被送向触手,无疑给芙蕾雅传递了一个极其危险的讯号。
芙蕾雅的脸上蒙了一层铁青,兽王的叫声愈发的歇斯底里:
“畜生!畜生!不要剥夺本王怀孕的机会啊!住手!住手!!给我住手!!!”
触须灵巧地将芙蕾雅的卵子捕捉,然后像是高效率的工人一样,把芙蕾雅的卵子一颗又一颗地运出子宫之外。由那根肆虐在芙蕾雅阴道之内的大号触手吞食享用。少女感受到下腹一阵阵难忍的疼痛,自己的卵巢正在超负荷的工作,卵子每隔几秒钟就会强行诞生,然后又被吸引出体外,成为触手的食粮,这个事实让芙蕾雅绝望得近乎昏死过去。
自己若是无法孕育的话,那么兽人族的未来,以后的兽王,将彻底成为充满危险和混乱的扑朔迷离,即使不考虑那么长远宏大的未来,芙蕾雅也将因此而彻底失去做母亲的机会,不再能够拥有呼唤自己为母亲的孩子,这样的未来让兽王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了一声带有无尽凄凉的感叹:
“恶趣味的异星野种…真是让人恶心的趣味,你们到底…要把一个人毁灭成什么样才能彻底满足…”
曾经经历的那些惨痛的生离死别,坐在王位上的疲惫孤单,以及她为了填补自己独自成王的孤独,用全心全意去呵护、去爱的秘密部队,如今都在她的眼前闪过。她出生于兽王之家,在很小的时候就有超群的实力,到了一定年龄之后她开始着手训练自己的秘密部队,首先选中了代号为幻的茵可萨丝,然后就是蝶和棠。
兽王世家曾经在一次蓄谋已久的叛乱中遭到了夜袭。而除了在秘密部队拼命护卫而逃脱的芙蕾雅之外,芙蕾雅的所有家人全都死在了烧红半边天的大火之中。在死里逃生之后,芙蕾雅立刻以兽王的名义调动了部队展开了对王家宅邸的反攻,最终在刺客的口中审问出了幕后主使。在完成了一场血腥的复仇之后,芙蕾雅理所应当地继承了兽王之位。
没有亲人的她比谁都渴望家的感觉。所以她对秘密部队的亲密远远超越了普通的上下级,这是兽王的成功也是兽王的失败。大概若不是这般亲密的话,茵可萨丝与花根本不会对芙蕾雅生出爱慕之心。而芙蕾雅自己清楚,她无非是想要体验一下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感觉罢了。
如今可以拥有一个完整的家的未来,正在被触手无可逆转的葬送。
“我说了住手…听见了吗…剥夺我的纯洁都不能…满足你吗…快停手啊!!”
卵子的输送依旧没有停止,那一粒粒密集的金光代表着芙蕾雅的卵巢正在被超负荷的攫取开采,膣道的疼痛已经让芙蕾雅无法忍耐了,如今这充满打击的事实更是让芙蕾雅在绝望的深渊中不断俯冲。她的惨叫一声接着一声,眼看着那些用以孕育的种子被触手一颗一颗的吃掉,崩溃得几乎要当场死掉。而等到两侧卵巢的炽热感觉提升到极限的时候,兽王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
她身体中的一些东西,好像永远的离她而去了。
混沌神眷给予芙蕾雅的是永恒的折磨,其他少女在被侵犯时会担心的是有没有可能怀上侵犯者的罪恶子嗣,可芙蕾雅在这里要承担的代价却是此生都无法再生育。而这样的结果,甚至要比被在子宫里注入精液还要让兽王难以接受——不小心怀上的孩子可以堕掉,可无法生育的阴影将笼罩她的一生。
那颗对未来有着甜蜜幻想的少女之心,悄无声息地化为了齑粉。而兽王家族延续后代的可能,也被触手残忍的断绝。
“我的…孩子…”
芙蕾雅的泪水就没停止过,她的哭嚎声逐渐减弱。那明亮的金色眸子彻底的失去了光彩,兽王的意识陷入了短暂的昏迷,这次的凌辱给芙蕾雅留下了不只一处永生难以愈合的伤痕,可显然这场凌辱还完全没有结束。
在芙蕾雅的意识消散后,触手一边在兽王那已经凄惨无比的阴道中用力扭动旋转着,一边退出芙蕾雅的膣穴。鲜血也终于在此刻涌出,沿着触手的轮廓,在半空中勾勒出一条惨红的弧线。血珠随着重力下落,在芙蕾雅无法看到的地方微微晕开。
然后这根已经退到阴道口附近的触手,用一次几乎直接将芙蕾雅子宫给撞到移位的撞击唤醒了因为受到巨大打击而昏迷的芙蕾雅。
随后,来自触手的蹂躏正式开始。
“咕!!好疼!!好疼啊啊!!!”
已经被不同种类的精神打击给折腾到崩溃的芙蕾雅,再也无法忍耐对疼痛的控诉。凄厉的惨叫证明着这位少女已经从昏迷中彻底醒来。触手的撞击让即使是被肉壁紧紧包裹着的芙蕾雅也被撞得不住摇晃。就好像是为了不让芙蕾雅品尝到一丝一毫的快感一样,此刻在芙蕾雅敏感处趴伏着的触手全都停止了对她的刺激,只有下体那根打桩机一般的触手翻来覆去的撞击个不停。
用力搓着膣肉的触手带着让人畏惧的决心不断改变着少女身体内部那可悲通道的形状,撞击的声音一次次地响彻在这封闭的空间之内,成了芙蕾雅惨叫的最好伴奏。肉穴被不住折磨时,内里积存的爱液与血液都在被搅拌,这样的搅拌没有让芙蕾雅感受到任何的快乐,刚刚连续多次高潮的感觉有多么的刺激,此刻被这根巨物破处的感觉就有多痛苦。
“哈啊啊啊…太…太大了…不行的呜呜呜…好深…本王的肚子…好难受…”
一次又一次沉重的撞击不断摧残着芙蕾雅的意识与意志。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的脆弱,明明在战场上受过那么多严重的伤也未曾惨烈地大呼小叫过,可那种隐私位置传来的疼痛她却没有任何可以忍耐的方法。每一次触手对于子宫的撞击都会将那如同重鼓一样的声音传到她的心中,反复提醒着她正在遭遇强暴的屈辱事实。
触手的存在阻止着膣道的复原,抽插的速度保持在一个让芙蕾雅心惊肉跳的程度上。这样快速的冲击给芙蕾雅传递的信号就像是触手想要将她的阴道彻底变成无法复原的形状。从内部被打上败北的印记这种事情加重着屈辱,而这里的暗无天日也让芙蕾雅看不到逃出生天的可能。
“咕…啊啊啊…太快了…不要这样撞…轻点…轻点啊畜生…折磨到这个地步…还不够吗…”
时间的流逝也变得模糊不清,芙蕾雅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关在这里多久了。只有触手一次次地撞击提醒着她时间的流逝。兽王的小阴唇与膣肉都被触手在抽插的动作中不断拉扯着,爱液和鲜血已经多到近乎成股流下,疼痛中,芙蕾雅感觉自己的内里正在向着空无一物的方向被剥削着。
往昔那叱咤沙场的威风,号令军队,管理国家时的威严,在此刻这份凄惨不堪中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撞击中,只能看到下腹那发着光的凸起不断地改变位置,触手会在撞到她那已经失却生育能力的子宫后拔出,然后再次进行撞击。每一次贯通小穴带来的疼痛都是全新的。
她的泪水已经流干,整个人都在这种痛苦之中被浸泡着,当疼痛由突如其来转的袭击为一刻不停的鞭挞之时,芙蕾雅给予的反馈就在尖叫和紧绷的基础上追加了抽搐和颤抖。那样子真的就如同失血过多就快死掉的人一样,她的呼吸痛苦而又急促,每一次呼吸只能吸入很少量的空气,但是听声音芙蕾雅似乎也已经完全将肺部给吸满了。
“哈啊…最好直接杀了本王…动手杀我吧…该死的畜生…”
究竟过了多久呢,连芙蕾雅也记不得那沉重的抽插究竟在自己的身上反复进行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的下体究竟变成了什么惨样,她的神智已经开始不清楚,脑子里除了疼之外什么都没办法去思考,不知道在多久之前她还幻想过自己逃出生天之后将那个混沌神眷彻底撕成碎片,可随着折磨一刻不停的向着阴道进发。漫长的时间流逝到现在,忍耐了太久蹂躏的兽王如今只是一具会发出凄惨哀嚎的躯壳罢了。
好累…
无论是忍耐痛苦还是与这种绝望斗争都好累…
无论是刚才的快感和现在的疼痛都是那么折磨,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都没有一点希望。
该放弃了吧?或许什么都不想反而轻松一些?
芙蕾雅喘息着,眼看着身下那触手的动作从有些滞塞到无比的顺畅。之前的爱液已经由于触手快速的抽插给摩擦或者挤出体外而消耗殆尽。剧痛的初次性交中,芙蕾雅的下体为了避免这种疼痛而分泌出了一些爱液,但在爱液已经被消耗大半的情况下,兽王不知道为什么这根触手依旧能运动得如此顺畅,当她低头看向那根触手时,突然就明白了原因:
她的下体已经被蹂躏到鲜血淋漓,血液替代了爱液充当了这场交媾的润滑剂。
这样被侵犯下去,我会死的吧…
反正…也没有出去的希望了…反正大陆也很可能没有任何未来可言了…不如就这么放弃吧?
呵呵…如果效忠信奉萨索斯的话…它说不定会饶了我的族人们呢…
或许那样…很不错?
触手不断地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芙蕾雅的惨叫声也因此连在了一起。哭泣的声音此刻已经低微了下去,兽王逐渐放弃了抵抗,因为已经知晓了如何抵抗都难以改变的未来,心灰意冷的兽王只是眼看着触手抽插时在腹部浮现出的光芒因为速度太快而变得模糊,眼睛中的泪水业已流干。
在最后,触手又一次插进了她的最深处。
几根触须型的触手又一次挤进了芙蕾雅的子宫颈。这一次它们没有到达芙蕾雅的子宫深处,这些让芙蕾雅失却生育能力的元凶,如今则爆发出了让芙蕾雅发出尖叫的力量,然后强行撑开了芙蕾雅的子宫口。
“咕呀啊啊啊啊啊!!!”
生育孩子时子宫开指的疼痛,未曾妊娠的芙蕾雅却体会到了。子宫口被撑开的疼痛无法描述,它不是那么的尖锐,却有着一种含混的难受,芙蕾雅此时本就饱受膣道被蹂躏的折磨,如今更是在这种折磨中重新发出了高亢的悲鸣。等到子宫被撑开与触手同样直径的孔洞时,那根触手奋力向前撞了去,整个龟头的部分都埋进了芙蕾雅孕育的殿堂里,然后释放出了滚烫的浊流。
“射精…”芙蕾雅双眼空洞地看着身下的触手,随后惨淡地笑了一下:
我已然无法再孕育,向我的体内射入精液又有什么用呢?
可渐渐地,芙蕾雅察觉到了不对劲。
精液的量太大了!
就好像是水管插入她的体内不断注水一样,那个量绝对不是射精,而是注射!
“等一下!!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不能…里面装不下这么多!快拔出来!!”
芙蕾雅尖叫着看向了自己的腹部,规模浩大的“精液”已经将她在常规状态下的子宫给塞满,但依旧在继续着注入。弹性极佳的肉袋自然而然地开始了膨胀,随着精液的注入,芙蕾雅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腹部肿了起来。
昔日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肌肉线条,都随着腹部被撑胀起来而消失。明明没有怀孕,此刻的肚子却好像是怀了几个月身孕的人一样不断膨胀。
助她战无不胜的身体,在此刻出现了严重的走样。少女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那越来越大的肚子,随后因为子宫对胃部的压迫而又一次干呕了起来。这份干呕中是否有着对眼下现实的惊诧呢?已经无人得以知晓了。越来越大的肚子逐渐让触手的光芒也无法传递出来,绝望的泪水悄然滴落,芙蕾雅的眸子变得黯淡而空洞。
我认输了。
芙蕾雅在心中想着。
随便你玩弄吧,如果可以的话,能给我重新带来点适量的快感就再好不过了。
芙蕾雅这么想着,无力地闭上了眼睛。而大概也是察觉到了芙蕾雅的放弃吧,肉壁的包裹骤然放松了下来。逐渐变得与混沌神眷的身体一般宽阔。两根触手吊着芙蕾雅的双臂,一根触手托着芙蕾雅的腰肢,另外两根触手则缠住芙蕾雅的双脚。在芙蕾雅已经放弃的当下,触手们已经准备好了用最后的蹂躏把芙蕾雅彻底变成萨索斯的力量。
在空间中央的芙蕾雅,挺着西瓜一般大的肚子,股间源源不断地流淌下鲜血和触手排出的白浊液体,那样子要多凄惨有多凄惨,只是芙蕾雅却已经再也没有对这份惨状做回击的动力了。她闭上眼睛,等待着触手们接下来的玩弄和蹂躏,听天由命的她暗自希望着自己再也不醒来。
就这么结束有点窝囊,不过也不错…芙蕾雅在心中孑然长叹着,忍不住去回忆自己作为兽王存在时那写满了波澜壮阔与光辉灿烂的一生。
“我的王!您在哪里?!”
在这份环境乃至心灵的黑暗中,芙蕾雅听到有声音在呼唤她。
这声音来自外部,听上去是有几分清冷飒爽的声音,这声音芙蕾雅从小听到大,即使是在这个状态下,也依旧能够清晰地辨认出那是荆棘王伊薇特的声音。
随后便能听到金属之间激烈的撞击声。大概伊薇特正在与这个混沌神眷战斗。
明明叫你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呢…芙蕾雅悲恸的叹了一口气:只是让我失去小花还不够吗?
伊薇特赢不了的。芙蕾雅心里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可她什么都做不到,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是闭上眼睛,听天由命地等待一切的结束。那双眼睛依旧闭着,虽然在现在的情况下睁开眼睛与闭上眼睛看到的东西没有任何区别。
兽王芙蕾雅,逐渐沉入黑暗。
“不要放弃啊!我的王!”
她无力地睁开双眼,触手盘踞的空间里,突然出现了柔和光芒构成的人型,照亮了这晦涩扭曲的空间,却并不刺眼,以至于这个人型即使蒙着光芒,芙蕾雅也能清楚地辨认出她是谁。
那紫色的长发,白色的连帽长袍,那猫的耳朵与尾巴,那写满复杂情绪的双眼与颜色寡淡的双唇,都将芙蕾雅的回忆带到了两年甚至更久远的时间之前。那个开始与结束了她心爱的一切的女人,那个对于芙蕾雅来说犯下不可原谅罪行的队长。
来人是茵可萨丝·凯特。
“茵可萨丝…”芙蕾雅的声音有气无力:“你…是来嘲笑我的吗?”
“王…”茵可萨丝悲伤的低垂了眸子:“茵可萨丝知晓自己有赎罪的机会,所以来了。”
“你…”芙蕾雅叹了一口气:“你又能做什么呢。”
“原谅茵可萨丝没用,不能改变已经在您身上发生的事情,但是…”茵可萨丝在半空中半跪了下去:“即使如此,我还是希望我王能坚持下去,希望我王不向黑暗屈服…”
“说得轻巧…”芙蕾雅别过了头去:“我又…如何坚持得下去呢。”
下体的疼痛依旧鲜明,而触手们的欲望似乎无穷无尽,第一根触手还没拔出,另外的触手就已经蓄势待发了。
“王啊…茵可萨丝意志薄弱,被黑暗左右了心智才犯下了无法饶恕的罪行,可王啊…茵可萨丝一直相信您是最强大最坚强的王…荆棘王冒着生命威胁来救你了,无论如何您也要尝试着杀出去呀。”
“是么。”芙蕾雅苦笑了一下:“事到如今我甚至已经没力气追问当年的你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像以前那样杀出重围了啊,茵可萨丝。”
“王。”
在另一边,传来了另外的声音。
粉色长发的剑士带着微笑来到了芙蕾雅的身边。而见到这个身影之后,芙蕾雅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随后这份笑意又化为了悲苦:
“小花。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
“我王啊,请千万不要怪罪您自己。”在这个状态下的花能够言语,她的声音一向好听,因为毒药而失去发声能力一直是芙蕾雅心中的一个巨大遗憾:
“您对花的照顾和关怀已经足够了,花自己一意孤行,无法向您奢求太多啊。”
“总而言之。”茵可萨丝对悲伤着的芙蕾雅说道:“请我王务必战斗下去,您是伟大的白之死,是手刃巨龙之王,我和花都坚信您不会在这里轻易的倒下。”
“是的,王,请您相信您意志的力量,不要就这样放任自流。”花急切地说道:“就像您曾经教给我的坚持与毅力一样,我们希望您能带着这份坚持冲出去。”
“但是就算冲出去…”芙蕾雅说完这句话沉默了,潜台词已经不言自明——邪神来到了这个世界,凡人的命不再是命了,这世界也已然危如累卵。
“这世界绝对不会没有希望,我的王。”茵可萨丝补充道:“只要您想,您就会拥有。”
“你们…”
“我们永远与您同在,我勇武无双的王狼啊。”
芙蕾雅看着这两个女孩儿的身影,仿佛时间又回到了从前似的,这让芙蕾雅的内心突然感受到了一种能够与这份绝望抗衡的温暖。她甚至没有为此刻拖着巨大腹部的丑态而羞耻,只是看着这两个少女的身影——她不知道为什么秘密部队中是这两个生前甚至互相仇恨的人出现在她的面前,可两位少女却对此心知肚明。
她们对于芙蕾雅来说即真实又虚妄,是影子又是实实在在的存在,她们是对芙蕾雅的涓涓依恋,是即使死去也要侍奉狼王的强烈执念。
第一根触手从芙蕾雅的身体里拔出,而另外一根触手立刻补上了第一根触手的空缺,兽王因此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悲鸣。而那两个少女立刻漂浮到了上头,握住了芙蕾雅的手,花的声音从来没有哪一次如现在这般铿锵有力:
“我们就在这里,伊薇特也在这里,王啊,不要屈服于肉体上的苦难!”
第二根触手开始在芙蕾雅的身体里肆虐,而这两位少女正如刚刚所承诺的一样,一直握着芙蕾雅的双手不放开。触手不断在芙蕾雅的躯体中开掘着,而混沌神眷体外的声音也逐渐转为了焦急,这一次的说话声好像来自于突然加入战局的那个精灵:
“作家小心!你伤的这么重就快撤下去!”
“别开玩笑了,你们两个不也是一幅一会儿就要死掉的样子吗。”那个龙女的声音给出了虚弱的回应。
“王!”
握住芙蕾雅双手的茵可萨丝与花急切地看着芙蕾雅:
“外面的情况迫在眉睫!王啊,到您拯救她们的时候了!”
拯救…
是啊,拯救。
就算现在成了被关在马戏团笼子里的困兽,但我还是那个万兽之王啊。
就在几个小时之前已经品味过了失去花的悲恸,那时的自己无能为力,可事到如今身为王的我怎么可能放任自己的另一个重要之人被伤害而默不作声呢?
“幻,花,帮我一把。”兽王低声下达了命令,就像是多年前一样,而这两位与她关系最复杂,也最忠诚的部下则立刻给出了回应。
“遵命,吾王。”
芙蕾雅聆听着外面那一声声刀剑撞击的缭乱声音,听着伊薇特那逐渐支撑不住的艰难喘息,金黄色的眸子里又一次染上了斗志的光彩。她攥紧了拳头,抬起头看向茵可萨丝和花,而这两位曾经为她出生入死的少女,奋力地抓住了束缚她双臂的触手。
“——!”
兽王的口中发出了真正如同被激怒的野兽一般的低吼。声音逐渐提高,低吼转为咆哮,芙蕾雅的身上又一次爆发出了澎湃的金色斗气,触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为了听到兽王的悲鸣而没有吸收她的斗气,这让芙蕾雅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恢复,之前的她无法做到从触手的包围中挣脱,可现如今,她确信茵可萨丝和花正在帮她。
两位少女赤手空拳,但还是拼命地拽着触手用力,再用力。
当斗气的光芒盈满混沌神眷的体内,那一直困住芙蕾雅的触手发出了一声断裂的脆响。狼王的拳头紧紧地握住,即使此刻的体力已经不足以支撑她释放出此前那带有惊天动地威能的拳击,但芙蕾雅的拳头还是回应了身后两位少女与伊薇特的期待——
包裹着斗气的拳头冲向了芙蕾雅面前的黑暗,这恶心又扭曲的空间顿时产生了一阵激荡。
而在冰天雪地中与混沌神眷直接对决的伊薇特此刻无疑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战之中。不久之前她心急火燎的杀奔向了与芙蕾雅分别的地方,来到这里时,无论是兽王还是魔王的身影都已经消失不见,晦涩的天地之间只剩下两只金属一般的混沌神眷反射着那令人作呕的天空的光芒,芙蕾雅心爱的那头巨狼即使有着对混沌神眷的敌意,也因为强烈的恐惧而不敢动弹。
再看另一边,花的身体倒在了一个已经死去的混沌神眷的旁边。伊薇特的鼻子一酸,冲动的愤怒让她直接纵马奔向了那两头混沌神眷,可等到遭遇还击的时候,伊薇特才想起来自己的剑已经被薇尔维特给摧毁了。
闪转腾挪的周旋中,伊薇特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捡到了花的剑。那剑插在混沌神眷的喉咙中,万幸很轻松就能拔出。
而花的佩剑要比伊薇特自己的佩剑有着更强的韧性,艾比鲁夫钢的强度确实不是一般金属能够媲美。凭借着花的那把太刀,伊薇特得以拥有与混沌神眷正面抗衡的机会。
只是即使如此,对抗这种可怕怪物的难度还是太高了。
混沌神眷的每一击仿佛都要隔着武器将伊薇特的肩膀或者双腿给震断一样,更要命的是,这种怪物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一样绵密,力量极强的同时还有着比伊薇特更快的速度。
横剑挡下混沌神眷左臂武器的一击就已经让伊薇特的肩膀险些脱臼,若不是伊莱欧及时到场帮助伊薇特挡了另外一只手的攻击,恐怕伊薇特已经被整个砍成两段了。
“小心啊,伊薇特小姐。”
伊莱欧双手捏着霜歌,另一把曙雀切根本没机会从后腰拔出,面对这种力量的对手,若不用双手发力的话很有可能会直接被强大的冲击力缴械。精灵魔剑士战斗经验丰富,她知晓这种战斗的艰难,若不是没有选择的余地,伊莱欧一定会想办法撤退,可当这场战斗开始就注定没有了回头路——且不说能不能成功撤离,就算真的撤走,若是把这怪物引向人类女皇那已经人困马乏的队伍,无疑是送狼入羊群。
得在这里把这两个怪物解决掉!
“我知道…”伊薇特心事重重地冲上前去——她不相信自己的王已经死在这里了,在没看到尸体之前她绝对不会相信自己从小到大一直景仰着的白之死会死在这里,荆棘王手中的太刀寒光凛冽,迎着混沌神眷的武器冲去时,少女高声呼喊着她的王:
“我的王!您在哪里?!”
而薇尔维特飞行在半空,尽可能地调动着所剩无几的魔力牵制着另外一头混沌神眷。这边的战斗交给了伊莱欧与伊薇特,荆棘王手中的剑尽可能地给予着攻击,而伊莱欧也在混沌神眷那夸张的攻击范围内不断辗转腾挪着。
斗气的光芒闪耀着,伊莱欧绕过了混沌神眷的攻击,霜歌刺在混沌神眷坚硬的身体上,反而直接将伊莱欧震退了数步远。伊薇特顺着敌人的攻击向后一跃,对伊莱欧喊道:
“这怪物的喉咙可能是弱点!”
“喉咙?”伊莱欧仰起头看着这头巨怪:“这家伙起码有五米高啊,在半空中很容易被攻击的。”
“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必须试试。”伊薇特皱着眉头,回忆着自己从喉咙里拔出小花武器时的轻松,如果有弱点的话只可能是那里。
而在这电光石火的战斗中,伊薇特仍然忍不住去挂念她的王。
王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的…
“别分神!”
在旁边的伊莱欧晃动着手中的霜歌,霜月斩出手,勉强地帮助伊薇特挡住了本足以致命的一击。而伊薇特也才回过神来,又一次向着混沌神眷的身体冲了去。战斗中,伊莱欧敏捷地绕过了混沌神眷的身体,随后抓着混沌神眷的手臂纵身一跃,向着伊薇特所说的喉咙冲去。但混沌神眷的身体也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它的身体上生出了一根根在不久之前用以杀害小花的钢针,同样的攻击造成了不同的结果,魔剑士的瞬时反应能力快如闪电,在察觉到钢针刺来的一瞬间就横起了武器挡下了几道致命攻击,并顺势向后飞出。
虽然身上也多出了几个血洞,但至少没有性命之虞。
在另一边,伊薇特终于未能逃脱过被混沌神眷以强悍的力量重创的结果。她举剑的右手手腕在一次对劈砍的招架中直接翻折过去,手背牢牢地贴上了小臂,剧痛让荆棘王发出了极其痛苦的一声呻吟。另一边,伊莱欧的速率也因为身体被洞穿了几处而大幅度下降。
战斗向着愈发不利的方向进行,在另一边,仿佛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般,本来凭借着翅膀与魔法和混沌神眷周旋的薇尔维特则毫无来由的呕了一大口鲜血出来。
“作家小心!”伊莱欧自然知道从赛特城之后薇尔维特的状态究竟差到了什么程度:“你伤得这么重就快撤下去!”
“别开玩笑了,你们两个不也是一幅一会儿就要死掉的样子吗!”薇尔维特咬着牙喷出一口血沫,手上的魔法释放依旧没停。而这会儿的伊薇特堪堪躲过了一记沉重的劈砍。她的步伐开始变得越来越无力,在场的这三位都在前不久进行了将体力全部掏空的惨烈战斗,如今根本无法全力迎敌,这会儿甚至连做出连贯的还击都显得艰难了。
王啊…
越是到这种困难的局面,伊薇特就越是忍不住分神去想芙蕾雅——您到底在哪里,究竟是否安全,至少让伊薇特能够死而瞑目啊。
啪。
手中的太刀终于在一次沉重的劈砍中掉落到了一旁,伊薇特的右手已经断了,这会儿想战斗就显得更加艰难了,左手根本没法承受太强的冲击,混沌神眷带着赤裸裸的杀意刺向伊薇特,伊莱欧从一旁冲出来,用霜歌拼命偏转了这一击的方向,身上的几个血洞不住地向外喷出鲜血。
而混沌神眷只是默不作声地猛然发力,就将伊莱欧那纤细的身影掀翻了。
两位少女的战斗力都已经被削弱到了底端,伊薇特的内心猛地一颤,知晓自己的固执将一位本该与此事毫无关系的少女拖入了死地,愧疚让伊薇特拼上性命冲到了还没来得及起身的伊莱欧面前,她决定好了替伊莱欧挡下混沌神眷的下一击,哪怕自己会死。
混沌神眷势大力沉的劈砍没有犹豫,直奔着伊薇特那颤颤巍巍横在面前的太刀而来。伊薇特自知已经抵挡不住这一击,甚至已经视死如归地闭上了眼睛。
王啊,我来找您了。
在心中留下遗言的少女,突然听到了一声低吼和一个沉闷的响声。
下意识睁开眼睛的时候,芙蕾雅的那头座狼狠狠地撞向了混沌神眷的拳头,想要为伊薇特挡下这一击,以这种狼的强度本该没有任何资格与混沌神眷硬碰硬,可随着那一声低吼,巨狼却是硬生生停下了混沌神眷的动作。
伊薇特不知道这会儿发生了什么,但下一秒,这头巨大的怪物正在剧烈的颤抖。
伊薇特在战场上厮杀了这么久,对于战机的把握是不弱于任何一个强大战士的。
混沌神眷的身体前倾,维持着劈砍的姿势,而伊薇特则飞快地动了起来,绕过混沌神眷的刀路之后高高地纵身跃起,太刀直接送入了混沌神眷的喉咙之中,直至将这只怪物的喉咙贯穿。
巨大的金属怪人就仿佛突然失却了生机一样软了下去,伊莱欧眼疾手快,在伊薇特贯穿混沌神眷的喉咙之后就纵身跃起,将伊薇特拽离了混沌神眷的身体,从巨怪身体上冒出的钢针刺空,混沌神眷垂死的反击宣告失败,巨大的身体直接跪在了地上。
身体的强度骤然降低,看上去再不像之前那般刀枪不入的坚硬,这头混沌神眷在跪地的几秒之后便宣告了死亡。伊莱欧见状立刻转身冲向了另外一头混沌神眷给薇尔维特解围,而伊薇特则错愕地看着这混沌神眷的腹部。
砰,砰,砰。
在混沌神眷的腹部发出了三声闷响,随后,那金属的腹部破开了一个一人大小的裂口。从裂口中伸出了一只让伊薇特再熟悉不过的手。
纤细白净的手掌,虽然满是黏液,虽然看上去那般孱弱无力,但伊薇特也不会认错的。
那是芙蕾雅的手。
“王…王!?”
伊薇特大喜过望的抓住了芙蕾雅的手,借着黯淡的光芒,伊薇特看到了芙蕾雅此刻的狼狈模样:无论是残破的衣裳还是滚圆的腹部,无论是股间的鲜血还是阴唇的红肿,都无声地倾诉着兽王刚刚的遭遇。
在芙蕾雅的身后有着一只只正在萎缩凋谢的触手,看到那些触手的伊薇特几乎能够想象到芙蕾雅到底忍耐了怎样非人的玩弄。
“伊薇特救驾来迟了,请我王降罪…”
伊薇特用力将芙蕾雅的身体拽出混沌神眷的体外,此时已是在强忍着嚎哭的欲望,她顺势将她的王一把抱在了怀里,然后麻利的解下了自己的披风,包裹住了芙蕾雅的躯体,同时也在混沌神眷的身体里寻找着王的衣服——奔狼服,只要那件华丽的袍服还在,我王就依旧英勇无敌。
“来…来得好…”芙蕾雅的声音不住地颤抖,她的体力和意志力都已经到极限了,这会儿能够言语都是一个奇迹,愈发沉重的疲惫中,兽王努力转过了头,看向了混沌神眷腹腔内的空间,那两个少女面带微笑看着她们的王,茵可萨丝轻轻摆手,花则比划着手语。
“照顾好自己,王,我们该离开了。”
【王啊,不要挂念我们,花希望您能像以前帅气的生活下去】
“...你们要是还在该多好。”芙蕾雅小声地嘟哝了一句,随后便昏倒在了伊薇特的怀中。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终末篇章,第七章:午夜梦回(白发魔王的强制口交凌辱&二度处女丧失调教)
21434
这周的最后一更来了——我知道很多读者讨厌小夜写虐足,但是小夜的爱好就这么点儿...当时也是因为P站符合XP的文太少才投身做写手...
总之还是把这个play放在魔王身上了,魔王足鲜美,不可不尝)
为什么说魔王是肉戏仅次于伊莱欧的存在,因为接下来的一整章好像都是AO的肉,喜欢AO的读者有福了()
希望大家看得愉快哇,同时也希望大家能友好讨论。
极北之地艾斯兰德·冰带区·擎天之柱脚下
空零沉默着,祂咬着自己的嘴唇什么都没有说,空间因为刚刚邪神的攻击而扭曲,若是神之外的其他人站在这里,应该会隔着这片空间看到自己的背影。在空零的对面,萨索斯轻蔑地将空零的左臂扔到了地上。那只手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空零的手臂又一次回到了她的肩膀上,虽说完好无损,可无上之神的表情却显得凝重了一些。
实力上的鸿沟显现出来了,神与神的战斗只要有一点差距就会出大问题。
现在的萨索斯已经可以做到完全反制祂的所有攻击并趁势对祂造成伤害了。战斗进行到这个阶段,虽然空零已经把自己的力量全部释放了出来,但依旧无法像之前的战斗一样与萨索斯平等的对攻。虽然从现在来看祂依旧可以用防守的方式保证自己不至于被击溃,可…
空零心里清楚,神与神的战斗中,若不通过决定性的一击压制对方的神格,那么神无穷无尽的力量和绝对不死的特性将会让这场战斗变得极其旷日持久。祂能够将这场战斗拖得足够久,可那有用吗?就算祂和萨索斯厮杀一个月,大陆上的孩子们又该怎么办?已经与敌人有着力量上差距,只能拖延邪神统治大陆脚步的自己又怎么配做孩子们的守护神?
天空中那轮诡异的太阳不断用瞳孔同时凝视着整个盖亚大陆,一道又一道邪恶的光芒照射在萨索斯的身上,卡俄斯世界的生命众多,献祭并非在一瞬间就完成,此刻那些无辜卡俄斯生命的能量依旧在不断增幅着这个异星邪神的能力。这个全身金属光泽的高大邪神,此刻身体上正在增添无数让人作呕的纹路,同时嘴巴和眼睛也开始在它的面部浮现出来。
等到邪神将它那双红色的眼睛睁开的时候,空零感受到了一股极其澎湃的压迫力。面对这种情况,空零不打算束手待毙,白皙的左手抬起,湮灭的权能立刻出手,可萨索斯却抓住了空零发动攻击的空档,抢先一步攻击了空零。
实力已经完全踏入另一个台阶的萨索斯向空零投出了一粒黑色的光球,那光球只有黄豆大小,但却在离开萨索斯指尖的一瞬间就附着到了无上之神那娇小可人的身体之上。那一刻空零突然品味到了此生都未曾品味过的可怕疼痛。
“咕!”
疼痛激烈到连无上之神都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呜咽,这份疼痛同时作用在肉体和精神上,强烈到让空零忍不住蜷起了那小小的身体,祂的大脑中突然出现了无数交叠的画面:那是盖亚之外的世界,世界上的每一个生灵都在遭受可怕的压榨和折磨,他们的精神和意志都在被碾碎,被改写成另外的事物,甚至连人们的外貌也变得扭曲且丑陋。
这是卡俄斯世界…?
剧痛中的空零调动权能想要将那些事物从脑海中驱散,祂试了好几次才成功,因为那种痛苦实在是太骇人了:祂一个人将卡俄斯世界众生被邪神扭曲统治的痛苦全都承担了下来,这种疼痛超越了常规认知,即使是空零,在解除这次精神攻击的时候也疼得满身冷汗。
“你没机会了,护星之龙。”发动完攻击的萨索斯冷笑了一声。
战斗的局面也在这之后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原本可以与萨索斯进行对攻的空零只在一瞬间就被压制了住。萨索斯那千变万化的攻击不断地倾泻到空零的身上,即使身上的伤会在相当短的时间内复原,可对护星之龙造成的压迫感也已经足够强大。在萨索斯全部的力量解放之后,空零已经没有能力顶着萨索斯的进攻施以还击,战斗好像回到了刚刚开始的状态,萨索斯癫狂的进攻,而空零只能被动的防守。
在防守的过程中,空零也尝试过再次对萨索斯进行攻击,可就像刚才的情况一样,每一次祂尝试攻击的时候都会露出可供萨索斯摧残的破绽,萨索斯似乎有意折磨这位娇小的白发神明,向空零发动的每一次攻击都并非毁灭空零的身体,而是向祂施加能够瞬间将普通人逼疯的痛苦。
倒也并不全是因为萨索斯的嗜虐心理,空零毕竟是和它同等级的神明,常规的攻击虽然也能伤害到空零,但无法动摇祂的根本,打到这个程度萨索斯的内心也有些窝火,所以它选择用让空零感到痛苦的方式来发泄。而空零也明白这一点,祂开始更专注于防御萨索斯的攻击,等到冰带区的土地已经被完全蹂躏成了一片死地,再没有任何可以毁坏的余地之时,萨索斯才停止了它的进攻,邪神看着面沉似水的空零,冷笑了一声:
“像是你这软弱的守护神,想要自保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邪神…”空零运转着自身的权能继续架构坚韧的防御结界:“想要击败孤未免太过异想天开,还有什么招数尽管用出来便是。”
萨索斯听罢之后便又一次向空零发动了攻击,几次权能的对攻之后,空零依旧是以完好无损的形象站立在萨索斯的面前。如今的战斗已经进行到了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的境地,少女金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高大的邪神,祂知道自己不能再贸然进攻了,刚刚的几次受击让祂切实感到了从未体验过的痛苦——在萨索斯被强化后的几次对攻中,空零已经有点忌惮向萨索斯主动出击了。
在这位白发少女的注视之下,邪神突然举起了双手:
“既然你不愿意跪在我的脚下,那就准备支付你维持固执姿态的代价吧!”
萨索斯这么说完之后,空零突然感受到一种让祂都汗毛倒竖的力量。这个邪神的身体中突然闪烁出了一道夺目的光芒,光芒从它的心脏部位蔓延到四肢,然后从四肢上浮起,成了一道道黑色的光芒。空零感受着那份可怕的力量,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连祂都不知道萨索斯用这么长时间调动力量会发动的攻击会夸张到什么程度,祂只能用上自己的所有力量去防御。
那些光芒最终在萨索斯的头顶凝结成一颗巨大的球体,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座小山,至于其中蕴含的魔力,更是已经到了一个根本不可估量的程度。
不知道这个邪神接下来会用什么手段攻击,但空零知道接下来的一击萨索斯一定是倾尽了全力。祂的右手轻轻摆动着,酝酿着防御的力量。而萨索斯在将那小山般巨大的球体召唤出来之后,并没有发射向空零,而是直接将那球体升上了天空。
那颜色怪诞的光球就这么飞到了由于萨索斯的降临而出现在盖亚上空的太阳之中。
“……”空零面色疑惑的看着这个邪神——祂没有受到攻击,至少祂感觉不到身上有任何被伤害的痕迹,但萨索斯的表情却写满了洋洋得意。但空零没有因此放松下来,祂的内心充满了不祥的预感,就好像为了回应空零的预感一样,就在几秒钟之后,这个邪神的力量开始了对冰带区之外盖亚生灵的打击,将卡俄斯世界全部献祭为自己力量的邪神,已经有了在充足准备之下同时打击整个盖亚大陆的能力。
空零的面色立刻就凝重了起来,祂知道自己刚刚可能因为畏惧被萨索斯再次伤害而错过了什么,这个攻击会对大陆造成什么影响祂尚且不清楚,但祂必须做些什么。护星之龙的双手高高举起,庞大的力量在祂的体内流转,少女想要以自己的力量扭转萨索斯的这次攻击,可萨索斯不会给祂这个机会。
邪神的身体从远处瞬移而来,一瞬间便击穿了空零的腹部,邪神发动自身的权能,将空零牢牢地钉在地上,一边聆听着少女身体上骨骼全部被压断的清脆声音,一边对空零大吼道:
“来不及了!可悲的软弱神明,来啊!为了不被我彻底击溃,重新和我打攻防战啊!”
“邪神…”
空零愤恨地念了一声,挥手解除了萨索斯对祂的拘束,将萨索斯逼退之后看着对方那张脸,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
天空中的云团诡谲的翻涌,随后只听得一声声炸响,有数不清的黑色闪电自天空中直射而下,以可怕的威能轰击着这片广袤的大陆。
黑色的闪电同时在大陆的每一片地区落下。被闪电击中的地区,土地的颜色开始变化,从原本能够孕育植物的褐色变成了不断蔓延的焦黑色,上面生长出了一根根液态的藤蔓,那藤蔓是红色的,就好像是凝结了的血,蔓延的速度甚至比亡命逃窜的老鼠还要快。
在盖亚大陆的所有城市中,这些四处爬行的血液藤蔓都对当地的居民实施了毁灭性的打击。
血液所触碰的人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开始崩解,刚开始是每一个毛孔中都渗出血液,随后毛孔会扩大到超乎想象的地步,身体内部的器官在这样的过程中流淌出来,人在这个过程后不会死,而是会变成一个没有器官,浑身脓包,攻击身边任何人的怪物。
这样的情况突然出现在了盖亚大陆的每一个城市中。大规模的袭击事件在这一刻同步发生,怪物一只只的出现,让本就沉浸在恐惧中的居民们在境况上雪上加霜。各个城市驻扎的军队在刚开始的时候还尝试出面镇压,但那些发起攻击的人,很多都是这些士兵昔日的朋友甚至亲人,要他们立刻对自己旧日的亲朋好友动手,他们做不到。
犹豫的人就会受到攻击。而被攻击的人,在几分钟之后就会变得和那些被污染的生灵一样。他们被撕咬得遍体鳞伤,有些连喉管都被撕咬出皮肤之外,但依旧喷吐着鲜血以极快的速度活动,攻击着其他人。这场面像极了死灵术士操控亡灵发动袭击时的场景,只不过这一次的攻击同时针对了整个盖亚大陆。
在萨索斯与空零继续作战,空零不断在潮水般的攻击中尝试保全自己时,这个大陆已经在极短的时间里变得面目全非。被污染的野兽无差别攻击着所有能看到的事物,甚至有大量的野兽撞死在石头上。人也变成了野兽,同类之间互相攻击的可怕情景在各处上演,昔日的情谊仿佛就是笑话一样,人与人的厮杀血腥至极。
在发现血之藤蔓会将人变成怪物之后,所有人人都要在突然间提防自己周围的每一个人和每一寸土地,以防自己遭受腐化或攻击,但即使如此也很难在那飞速蔓延的藤蔓之下保全自己,最终他们能做的只有暂时躲藏起来,以免被那些腐化了的同伴们撕咬。
那些找不到攻击目标的人们开始用身边一切可以利用的工具伤害自己的身体,可那血液的藤蔓给他们带来的除了极强的攻击性和比平日快上数倍的速度之外,还赐予了他们可怕的生命力,于是很多人即使将自己的身体从颈部到下腹全部剖开也不会立刻死去,而是带着敞开的伤口像是疯了一样到处乱跑,直到找到可以攻击的人之前一直在奔跑,与此同时发出让人胆寒的吼叫声。
血色的藤蔓之上,数不清的生灵成为了萨索斯那恐怖能力的牺牲品。
孩子惊恐地看着自己的父母变成他们从未见过的模样,看着自己最信赖的人对自己发动攻击,像是疯了一样发出嚎哭的声音。坠入爱河的少女绝望地缩在墙角,看着自己的爱人从拼命克制着攻击的欲望到最终扑向自己,一声声的惨叫足以刺破旁人的耳膜。老人颤抖着面对袭击无能为力,士兵们有些被杀死,有的在连续屠杀了数十个曾与自己关系相近的人之后陷入崩溃,哭叫着放下武器接受藤蔓的污染。
城市的状况瞬间变得混乱不堪,惨不忍睹的局面发生在大大小小的每一条街道上。黑色闪电那不停歇的咆哮声中,居民们的尖叫足以撕破其他人的耳膜,可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能够控制自己不为眼前这恐怖的场面而尖叫。没有人真正的死去,可被攻击的人也在那一瞬间脱离了生灵的范畴,不再是这个世界的居民,甚至算不上是卡俄斯人,只是活尸一样的扭曲怪物。
二十分钟,从萨索斯取到所有来自卡俄斯世界生灵的生命力,到看可怕的变异传遍整个大陆,只过了二十分钟不到。没有人具体统计过在这种突如其来的大灾变中死去的人,只知道在此前因为太阳的诡异变化,大部分人都站在街上望着天空,所以被闪电直接击杀的人已经无法统计。而整个大陆上因为互相攻击而不再是人的生灵,粗略估计已经达到了上百万。
更可怕的是,这个数字正以难以想象的速度飞快膨胀。
强悍的战士最终只能变成怪物,魔法师们用魔法抵挡却只能勉强支撑一小会儿,治疗术士们徒劳地治愈着那些已然变异的人们的伤口,他们最终都难以逃避被邪神之力腐化的结局,在这全大陆级别的突发灾难面前,这些高高在上的特殊职业与农夫,牧民和铁匠都没有区别。
反正都是死,反正都是变成怪物。
崩溃的蔓延让城市很快就陷入了足以带来瘫痪的混乱。在一个城市里,人们拼命挤向一个废弃的大神殿,那神殿在城郊,当地官员因为喜欢那个神殿的外形所以一直都在出资维护,一千年的岁月流转,那个神殿仍然保持着大概的框架,却也是当下唯一一个没有被爬行的藤蔓所占据的空间。
而那个位置,就是一千多年前凡人们供奉空零所用的空之神殿。
无人知晓那里曾经是神殿,只知道自己在短时间里貌似没有性命之虞,可他们同时也知道大祸临头只是时间的问题。其他城市的人们缩在暂时还没有被藤蔓侵染的地区,人挤人的情况下出现了同类的厮杀,大家为着那随时都会消失的短暂空地而大打出手,萨索斯的神力还未曾完全降临,很多人就自己创造了活地狱。
绝望中,每个人都身陷恐惧的挟持之中。他们双唇发白,眼中充满恐惧,颤抖的双手合十,可却不知晓谁会前来将他们拯救——或许曾经的埃拉蒂亚有这个能力成为格兰沃斯大森林的救世主,可埃拉蒂亚已经离世两年多,即使她还活着,也没办法同时拯救整个盖亚大陆。
那些仅有的安全区域中,剩下的人们无力地跪下。跪着祈求希望,跪着期盼黎明,末日这个词汇在人们的心中前所未有的鼓噪作响,无论是头顶那诡异的天候,还是现在这天灾肆虐的局面,都毫无疑问的将生灵们的未来指向了充满漆黑的恐怖终结。
可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依旧有着无数可歌可泣的故事不断上演。有人在被吞噬腐化的最后关头推开爱人,有人将自己作为登上高处的人梯送挚友逃出生天。有人即使付出自己牺牲的代价也拼上了全力去搭救那些即将被侵蚀的人们。在这份混乱的灾厄中,人性散发出的浊臭和耀眼光芒交织着,生灵们以这样的方式迎接着突如其来的终结,狡诈与高洁,背叛与忠诚,陷害与拯救,生灵从来不是单一颜色的卡纸,他们极其复杂,复杂到在这场灾难中挺身而出的很有可能是曾经恶贯满盈的盗匪,在这场灾难中构陷他人以为自己谋求生路的也很有可能是昔日乐善好施的善人。
善与恶的斑斓光彩中,所有人都在尝试着哪怕徒劳的自救与施救。
大概是因为对生的渴望催动了奇迹的降临,藤蔓的横生在兽人族和魔族的土地上得到了极大程度的延缓,盖亚生灵的身上留存有空零在千年前所赠送的遗忘权能,而这两个种族现今的子民身上还额外保有着空零在临别之时赠予的礼物——兽人族的智慧种子和老魔王作用在每个魔族身上的吊坠,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默默地执行了护星之龙的守护意志,由求生的渴望催动,成为了保护剩余生灵的最后一道屏障。
而身处龙脊冻原的盖亚事务所等人,也遭受到了这种力量的扭曲,黑色的闪电击中地表之后,蔓延开的藤蔓袭向了安洁莉卡所坐的马车,而驾车的占星术士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安洁莉卡撩开马车的门帘向外看去,只看到一片如同地狱一样的世界,整个人当场呆住,那些藤蔓也飞快地向着安洁莉卡的马车爬来。
“陛下小心!”
薇薇安驱动星辰的魔法将血色藤蔓阻挡在外,而雅典娜和最依赖大地力量的德墨忒尔则直接被腐化。她们在一瞬间就向宙斯等人发起了进攻,赫尔墨斯惨叫着被德墨忒尔咬中,随后便向着一旁的人们扑了上去。错愕中,赫拉的魔法直接冻住了雅典娜与德墨忒尔的身影,冰系魔法师的眼中满是错愕和恐惧。波塞冬用尽全身力量才按住了赫尔墨斯,每个人都发出惊恐的呼喊,却没人问“怎么了”。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萨索斯的力量在对这个大陆进行攻击。
“这藤蔓的腐化能力好强…”
用星辰魔法守护着安洁莉卡的薇薇安眼看着那些藤蔓爬上自己构造出的屏障,空气中传出“滋滋”的响声,即使占星师以全身所有的魔力来供给屏障的维持,这半透明的白色屏障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消磨。
“陛下!”知晓自己无法维持太久的薇薇安绝望地回头看向了安洁莉卡:“您快走,我还能再撑一会儿…”
安洁莉卡没有走,从马车的方向看向龙脊冻原,这土地的每个角落都已经变成了焦黑的颜色,在这份了无生机的黑色之上,红色的藤蔓四处横生,占据了安洁莉卡视野的开端与彼端。逃跑无济于事,终结如此突然的降临让每一个人都猝不及防。这片土地上的强大生灵们正拼尽全力的抵抗,可这份抵抗能维持的时间几乎是肉眼可见的短暂。
“好薇薇安。”安洁莉卡长叹了一口气:“看来想要安然无恙的从这场浩劫中脱身已经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朕是骄傲的人类之王,朕与你们一起面对这场末日。”
这话说完,安洁莉卡挥动着手中的人王杖,驱动起了身体中的魔力——两年的魔法学习让她对魔法的使用有了一定程度的掌握,即使远无法和在场的魔法师相提并论,人皇也想要在彼方的邪神面前表明自己的态度。或许她会死在这里,或许不久之后在场的各位就再也不是从前的模样,或许一切的抵抗终究是徒劳,可她还是不想就这么放弃。
乳白色的光芒自人王杖顶端的法杖中扩散开来,安洁莉卡的魔力轻柔的涌入了薇薇安的体内,成为了维持屏障的另一个能源。可即使如此,想要抵挡住萨索斯那可怕力量的摧残也仍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屏障随着时间的推移最终来到了尽头,如今离彻底破碎成魔法元素的粉末只有一步之遥。
在另一边,盖亚事务所的精锐们也无力地看着眼前的局面,剩下的魔法师只有赫斯提亚、赫拉和阿瑞斯,她们用自己的魔法做着最后的抵抗,保护住精锐组的伙伴。其余的人则骑着骏马看着这片已经完全陌生的天地,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喟叹。
“看这个光景…我们快完蛋了是吗?”波塞冬看向了宙斯:“妈的,和邪神那种级别的家伙还是差了太多吗?”
“波塞冬,我的好兄弟。”明知无济于事,但宙斯还是将巨剑握在了手里:“在这种情况下,死亡确实很有可能成为我们所有人的最终结局,但是别露怯。”
“啊…”波塞冬抬起头,看着那不息的闪电:“不露怯吗…可我们这两年多的努力,那么多的牺牲…”
“没有白费,相信我。”宙斯的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我们所做的事业会让邪神付出代价。即使那个邪神用夸张的力量否定了我们之前的所有付出,可我们已经做到了问心无愧,我们站着骄傲的迎接故事的结局,即使可能会输,我们也输得漂亮。”
“说得好啊,宙斯。”在另一旁的安洁莉卡费力的笑了笑:“正因为这种难得的品质,朕在没有坐上王位的时候就欣赏你们这个组织。”
“啊哈,女王陛下,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给你讲讲我们的冒险故事。”宙斯看向了安洁莉卡:“听了我们的故事之后你就会发现,英雄的精神刻在了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大家都一样的伟大。”
“真好。”安洁莉卡悠悠感叹了一句,随后面前的薇薇安绝望的发出了一声怒吼,那面屏障彻底化成了碎屑。血色的藤蔓逼近安洁莉卡与薇薇安这对曾经的共犯,薇薇安的魔力已经枯竭,而安洁莉卡的魔力还有残余,人类的女王没有逃避也没有尖叫,只是注视着那些藤蔓,然后面带坚决的挥舞起了人王杖。
然后,人王杖最顶端的那颗璀璨的宝石瞬间爆发出了耀眼的光芒。龙脊冻原的地面仿佛升起了一轮崭新的太阳,炽烈的光芒扩散向远方,所到之处,那些藤蔓就好像遇到了天敌一样飞速的退开。安洁莉卡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局面,在人王杖顶端的那颗宝石由空零赠予,但随着千年时光的流逝,沾染上人类力量的它在时间的流逝下已经远不止神明赠予的至宝那么简单。
“看来还有希望…”安洁莉卡抓紧了手中的人王杖,看向了远处的擎天之柱,低声诉说出的这几个字,好像对事实的阐述,又好像是对未来的呼喊。
冰带边缘·第二只混沌神眷的体内
“那么魔王大人,我要开始重新享用您的身体了。”
混沌神眷的昏暗空间里,9号在用肉棒抽打过魔王的俏脸之后重新回到了魔王的双腿之前。像是对待珍宝一样轻柔地把玩着AO的玉体,抚摸着那两条在全大陆都排得上名号的匀称美腿,在魔王厌恶的呻吟中倾泻着凌虐和占有的欲望。随后用双手抓住了魔王的小腿肚,将少女的下半身用力地抬了起来。
像是AO这样体格娇小的美少女,最让人血脉贲张的姿势莫过于被抬起双腿,以并拢双腿却露出私密股间的姿势迎接玩弄和蹂躏。此刻扶住她黑丝长腿的9号虽然并不算是非常高大的男人,但相比于身娇体软的AO而言也是一个庞然大物。小巧的魔王有着让其他人望而生畏的气场,可当她的身体被粗鲁地压在男人身下的时候,那份气场便只能放大男人粗暴侵犯她的欲望。
血色的猩红双眸中写着畏惧的情绪,但却还想维持魔王的高贵尊严,所以AO此刻几乎是强迫着自己用那双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双眼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只是当四目相对的一瞬间,魔王就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在塞拉比的遗忘矿坑中那让她近乎癫狂的经历。
那本该被魔王用两年的时间彻底遗忘的过往,如今不断地随着魔王与9号的对视而重现。周遭的景物也时不时地从触手组成的墙壁切换为遗忘矿坑中昏暗坚硬的空间。当9号的手碰到AO的小腿时,魔王的身体瑟缩了一下,看上去非常想要现在就夺路逃跑。当召回魔杖的尝试被9号以残忍的手段中止后,AO就好像是忘记了自己是天下无双的血魔法师一样,只是不断地尝试逃跑。
可那娇小的身体任凭怎么扭动也无法摆脱触手对她双手的束缚。魔王的力量凝聚在腰部和尾椎,在挣扎的过程中,魔王那弱柳扶风的细腰离开地面高高弓起,那曲线让眼前的男人欲罢不能。她那件黑色皇家礼裙在腰的位置并不像是其他地方一样点缀了挂饰、蝴蝶结或蕾丝边,只有双排纽扣作为单调布料的装饰,这也就让AO在做出这样的姿势时,布料将腰际的纤柔曲线衬托得美轮美奂,这腰正是如AO一般体型的少女最大优点的展现:细到握不满两只手,软到仿佛会在这样的动作中直接折叠,在男人的身体面前,AO柔弱到仿佛稍微一用力就能将她完全弄坏。
拿着魔杖的魔王有着让所有人都害怕的进攻手段,她挥手间就能消灭数十个比她高大强壮得多的异星士兵,即使是有她数十倍大的异星巨人也会在转瞬间跪倒在她的魔法面前。可现如今这位少女没有魔杖,她能做的只有无力又徒劳的用自身力量反抗。
“您比上次见面的时候精神多了。”
9号邪恶地笑着,似乎在欣赏AO不断挣扎的动作,少女扭着腰,侧过一条腿,用膝盖顶着9号的胸口,不让男人的身体进一步压向自己的娇躯。9号则像是享受着少女膝盖的支撑一样让自己的上半身停在下落的途中。他的手抚摸着魔王纤滑浑圆的膝盖,隔着黑色的连裤袜也能感受到其下皮肤的稚嫩。
“离本王远点!”魔王终于无法承受这种愈演愈烈的恐慌,大声咆哮了出来:“我要杀了你!”
“杀我?”9号噗嗤一笑:“您是觉得我还是之前那个无魔力的凡人吗?”
男人伸出了右手,右手屈成了爪,掌心中浮现出了黑色的光点,随后男人猝不及防地将手按向了魔王的脸蛋,掌心正贴着魔王的额头——
“呃嗯嗯??”
那一刻,魔王面前的光景突然变化了。
林立的楼宇鳞次栉比,四通八达的街道上路人们行色匆匆,五花八门的商铺里货物琳琅满目,在视线的最远方,那高耸的城堡是这些高大的建筑中最为突出的一个,尖锐的顶端就像是魔族那标志性的长角。
锐角圣堂,AO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了,这里是魔族群岛塞拉比的首都尼米亚斯。
魔王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在她的记忆里,她应该正在艾斯兰德与异星军团决一死战,在从异星邪神萨索斯的力量下撤退的路上——现如今刚刚的记忆就像是一场真实的梦。魔王突然出现在尼米亚斯的街头,于是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单膝跪地向魔王朝拜:
“不死魔王永恒不朽!”
黎民百姓高声呼喊。AO则有着与王相称的优雅与威严,即使事出突然,她也只是轻轻地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平身。可当周围的民众全部站起来的时候,AO却又一次出现在了混沌神眷体内那黯淡的空间里,面前是刚刚将手拿开的9号:
“我是我,我也不是我。”9号得意洋洋地笑了:“我是混沌神眷,是萨索斯主神高贵的造物,论能力,现在的你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幻术…?”AO错愕地睁大了眼睛——这种魔法在大陆上非常稀有,能够使用幻术的人无不是最强大的魔法师,魔王虽然也能使用幻术,但是完全做不到像9号那么快的释放,甚至也做不到像是9号的幻术那般真实。普天之下,魔王知道的除自己之外,可以使用幻术的魔法师只有人类元素之庭的几位魔法师和精灵族的前任族长埃拉蒂亚。
见鬼了,为什么这个除了奸诈之外一无是处的男人能掌握幻术这么高级的魔法…
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噩梦的再临,甚至比自己噩梦中的形象还要可怖。若是手中有魔杖的话,AO当然有和他对抗的勇气,可如今的AO手中没有魔杖,只是一个容貌过分可爱的少女而已。在9号面前这个女孩儿显得那么脆弱无助,恐惧几乎要将AO给压垮了,她抵抗的动作因为幻术的原因暂时停止了,所以一直顶着9号胸膛的腿也变得软弱无力,被男人顺势给推了开。
“啊哈,我有多久没见到这光景了?”
9号分开魔王的双腿,及膝裙下,魔王那被厚实的黑色裤袜包裹的臀部对于他来说依旧有着无上的吸引力。即使是魔王这样在塞拉比至高无上的存在也无法避免黑丝中透出可爱的白色内裤。9号的欲火在这样的过程中高涨到了极致,他抚摸着魔王的大腿内侧,手逐渐向下,笼在了AO圆润翘挺的小小臀部之上。
“嘶…”
臀部被触摸的魔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在她的脑海中,9号以那粗壮的阳具与绝伦的技巧将她推上理性蒸发的日夜不断回放,眼前的男人盯着她的脸,那火热的视线让魔王含恨瞪去的视线忍不住移开,而9号只是盯着魔王那逐渐变得怯懦的表情,在魔王的臀部上用力捏了一把:
“您的身体还是和两年前一样诱人。”9号真心实意地称赞着魔王那柔软紧绷肌肤的触感,手继续移动,随后来到了魔王的股间:
“这里呢?和两年前一样吗?魔王大人,您告诉我这两年来您自慰的频率有增加吗?”
“狂徒!”被羞耻的冒犯直刺心房,魔王的声音提高了一度:“你再敢这么冒犯本王的尊严,我就让你死无全尸!”
“死无全尸?”9号像是听到了什么让他忍俊不禁地笑话一样咧开嘴笑了起来:“凭你现在的样子吗?”
男人的手又扬了起来,在此前已经被9号抽过好几记耳光的AO下意识闭紧了眼睛别过了脸,而9号的手则是轻轻地放在了魔王的脸蛋上抚摸了一把:
“您看,凭您现在这软弱无力的样子,又何必一直挣扎着受苦呢?还是说魔王大人您是噬虐的体质,我蹂躏您您反而会爽?”
“闭嘴…”AO紧咬银牙,从牙缝里挤出愤怒的词句:“你要做就做,废话连篇的样子真让人作呕…”
如今落到这个男人的手里,纵然魔王再怎么不想接受这个事实,被再一次夺走纯洁也是马上就会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实,除非奇迹降临,否则没有避免这种局面的办法。所以她只能在言语上让自己看上去更有尊严一些。只是9号似乎完全不吃这一套,这个男人在听到魔王的这句话之后只是哼了一声,然后从后腰摸出了一把小刀。
“我真希望一会儿鞭子打在您身上的时候,您还能像现在一样无所畏惧。”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用刀锋刺进了AO的股间。少女被迫张开的双腿撑起了裤袜的裆部,所以那把小刀就更容易在丝袜上留下刀口,等裂口足够大之后,9号就收起了小刀,无视了魔王的挣扎,用手指在少女的丝袜上撕扯出了一个足以露出整个股间的大洞。
“切…”
AO瞪着9号的双手,眼看着自己的裤袜被撕开,被侵犯的事实如今变得无比鲜明。内心的抗拒和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惊恐与厌恶都让白发红瞳的少女浑身颤抖。她想要尖叫,想要求饶,想要呼救,但身为一国之君的尊严却又让她无论如何都不想在这个男人的面前示弱,所以她几乎是强迫着自己对这个男人露出毫无威慑力的獠牙,摆出最凶狠最冷酷的样子,即使她看上去是那么的色内厉荏。
所以她只是看着这个男人的动作。就像是被推到绞刑架上的死囚一样等待着那个男人脱下裤子,将阳具再次塞入自己的身体——她会怎么样?接下来这个男人又会怎么对付自己?这些未知都让魔王的内心七上八下的乱跳,她还是会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少女的矜持和她身份的尊贵让她根本无法接受被同一个男人再次侵犯的事实,哪怕这个男人在一年前已经被证实死在了遗忘矿坑里,尸体都被路过的魔兽吃得只剩下一把白骨。
没有什么语言能够具体描述此刻AO的内心到底有着多么复杂的恐惧,她明明知道这个9号是混沌神眷变化而成,可还是会有一种面对仇人死而复生的惊恐。再加上在洞窟中9号给她留下的记忆实在是过于惨烈,以至于到了这会儿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发抖。再加上心中对即将被侵犯强暴的恐惧,此刻的魔王能够给出语言上的回击已经是一件极其不易的事情。
大概也是看穿了少女的这份伪装,9号放开了魔王,站了起来。
“魔王大人,和曾经让您高潮到求饶个不停的肉棒正式打个招呼吧?”这个男人向前几步,AO这会儿是背靠着墙壁坐在地上的体态,于是9号便岔开双腿,两只脚分别放在魔王的大腿两侧,胯下的那根肉棒也在这个过程中像是开始捕猎的蛇一样不断靠近这位少女。
“别靠近我!”AO别过了脸去,刚刚被肉棒抽打过的脸蛋仿佛被毒蛇咬过一样弥留着一种异样的钝痛。屈辱的感觉不断提高,男人凑上前来时,那肉棒的距离也与少女不断拉进,异味刺入鼻腔,这男人的肉棒比此前还要大上许多,内里蕴含的杀伤力让AO不敢想象之后自己到底会面对什么样的折磨。
她地狱一般的经历,就缘起于这根肮脏的阳物。
“怎么啦,魔王大人,您不认得它了嘛?”9号向前挺腰,那根肉棒此刻还没达到充血勃起的状态,软踏踏地垂悬在这个男人的双腿之间,却也有着不俗的长度,男人一只手扶着他阳具的底部,另一只手捏着AO的下巴,强硬地逼迫魔王转过脸来,然后抓住了AO的前发:
“爱民如子的AO陛下呀,您得帮帮我,我这话儿还没有硬呢,您替我将它吸吮到最佳状态如何呀?”
“滚远点!”魔王愤恨地叱骂出声,红透了的俏脸上滑落了几滴泪珠:“你这肮脏下流的畜生,羞辱本王也该有个限度!”
“限度?”9号被魔王这般吼过之后没有一点愠怒的样子,只是耀武扬威地用手掂着他那根阳具,就像是正在唤醒一头猛兽:
“您还不明白吗?现在的您只是一个随便我摆布的泄欲工具而已。”
“你想要发泄你那禽兽的欲望就快点!”AO咬牙切齿:“想让我侍奉你是痴人说梦!”
“魔王大人,您的嘴巴已经含过好几个异星使徒的肉棒了,如今还装什么清纯处女呢?”9号提起了裤子,向后退了几步,随后蹲在了魔王的面前,用手捧起了魔王的纤足:
“您的脚腕很敏感,被抓住的时候会浑身无力,对痛苦的反应也是一样的强烈,这点我当然也心知肚明。”9号一边抚摸着魔王小腿的线条,一边如同点评艺术品一样说着让AO心惊肉跳的话语。随后,这个男人便开始小声地念诵咒语。
男人一边用手轻轻蹭着少女自皮肤中隆起的踝骨,一边小声嘀咕着咒语,AO感受到了魔力波动,但不知晓这个男人在做什么。随后她看到了一道黑色的光芒自男人的指尖浮起,在空气中打着旋飞入了自己的丝袜之中,一路钻进了脚腕处皮肤的下面。
“你干什么?”AO的心里有是一阵紧张——自己的脚究竟有什么问题她是清楚的,刚刚被9号用力踩过一脚的左踝如今还在痛,这让魔王不禁开始后悔两年前召9号来供给精液的那个晚上怎么就让这个男人察觉到了自己的这个弱点。如今9号对着自己敏感又脆弱的足踝施法,AO被迫面对未知的恐惧,在这份恐惧中,男人又一次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对着魔王露出了那根仍然软着的肉棒:
“魔王,舔我的阴茎。”9号轻描淡写地下达了魔王根本不可能遵命的任务。
“你做梦——咿啊啊啊啊啊啊!!”
拒绝的话语甚至还没有说完,少女就感觉到自己的左脚爆发出了一阵让她两眼一黑的疼痛:左脚脚踝刚刚被9号施加了奇怪魔法的位置仿佛突然钻入了千百只毒虫,在无形中啃咬着她的皮肤、肌肉与骨骼。AO这辈子都没有品尝过与现在同级别的疼痛,她以为被异星教徒那变异的阳具夺走那具身体的处女就已经是疼痛能够达到的极限,可那种疼痛与现在脚踝处的剧痛相比简直就是萤烛之火——两年前9号为了折磨自己,将脚腕的部分以蛮力折断,可那种疼痛也无法与现在的痛苦相比。
“呜啊啊啊!!呃…啊啊啊!!你做了什么…你…那是什么魔法…”
魔王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应激性的蜷缩了起来,大腿贴着自己的腹部,那只被脱去鞋子的左脚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只剩下不断抽搐的脚趾在表达着魔王此刻感受到的激烈痛苦。那一刻魔王只觉得自己的神经症一寸一寸地爆炸,疼痛让AO的眼中盈满了泪水,泪水流下后便与汗水和嘴角不自觉流下的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下颚滴落。
但自脚踝中传来的感觉也绝不止疼痛而已。
自下肢蔓延上来的除了让AO无法维持清醒意志的剧痛之外,还有一阵阵让魔王下腹一阵阵悸动的酥痒,敏感的足踝对疼痛产生了反应,传递出了难以明察的快感,这也就让魔王感受到的苦楚更加复杂。少女的身体不住抽搐扭动,若不是墙壁由柔软的触手组成,魔王的美背恐怕已经因为不断向后磨蹭而被划出了一道道的血痕。
“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魔法。”9号狞笑着上前,粗暴的抓住了魔王的乳头用力撕扯:“只不过是在不断给我的魔王大人释放疼痛的讯号而已,喜欢这个魔法吗?”
“呃啊啊啊啊…停…停下来…停手!!”AO的脸色一片惨白,只看她的表情就知晓她到底在承受什么样的折磨。9号似乎对此刻大张着嘴巴惨嚎的魔王非常喜爱,伸出舌头,舔舐去魔王脸蛋上的体液,随后又一口咬住了魔王的耳垂:
“这个魔法很巧妙,只要魔王大人顺从我就会立刻解除。”
“你…你做梦!!呜哇啊啊啊啊啊!!”
若不是双手被触手束缚,恐怕此刻的魔王已经是捂着脚踝痛到满地打滚的状态了。该说盖亚的王者们都有着让人震惊的尊严吗?即使已经疼到脸色铁青,魔王的语气也还是没有松动。她惨叫着,直到喉咙都沙哑也未曾松口同意侍奉这个男人。但崩溃的迹象也很明显,这种疼痛并非常人可以理解的疼痛,与受伤不同,这是一种不断释放给大脑的讯号,为的就是让受害者体验纯粹的痛,远甚于分娩时感受到的痛苦。
在这处刑一样的疼痛中,魔王坚持了十分钟。
而魔王自从两年前身陷遗忘矿坑之后就再也未曾感受过何为疼痛,出身娇贵的她在养尊处优的条件下长大,哪里有机会尝到过这种只在审讯罪大恶极犯人时才会动用的刑讯手段?AO惨叫着,心中甚至希望有人彻底切掉她的左足,这样她就不必忍受这种绵延不绝的痛苦。她以意志力约束着自己不屈服于这种折磨之下,可是即使意志的力量再怎么强大也有极限,因为尊严这种精神支柱是有使用额度的。
这世界上有9号那样的人,即使面对极其严苛的刑讯也能坚持不松口。但那完全是因为那男人心中有重要的目标要实现,目标的实现带来的成就感与满足感远胜于受刑时的折磨。这才让9号能够在禁卫军的审问中坚持住,可魔王的情况不同。
她见识到了萨索斯的强大,在心中认定了那个降临于擎天之柱脚下的邪神就是末日的化身,心底清楚即使自己足够幸运能够被谁救出去,这个大陆也很可能会彻底毁灭在异星邪神可怕的力量之下。
她的坚持重要吗?她也不知道。可魔王在过去两年里不止一次去过锐角圣堂的地下审讯室,她见过许多被折磨到彻底疯狂的罪犯,那些罪犯最终成为了魔王补充血液的食粮,而那些魔族死前的表现却也让魔王永生难忘:他们大多数都痴傻不堪,平常只会露出白痴一样的笑容,嘴角流着口水,遇到稍微激烈一点的风吹草动就会屎尿齐流地缩到墙角发抖,他们举止言行都很怪异,说的话没有任何逻辑,喜怒无常,看上去就像是大号的婴儿。
禁卫军告诉魔王,那些人就是重刑之下依旧不肯松口的罪犯的末路。
在这种足以将她的神经烧却,让她从此之后彻底丧失智慧与理智的疼痛之中,魔王却清楚地明白,这种疼痛真的会造成不可逆转的精神损伤:且不提在尼米亚斯的最后一个备用躯体还是没有启用也无法直接使用的状态,即使此后她有机会回到尼米亚斯把灵魂转移的魔法启动,转而使用其他的身体,精神上的伤痕也无法愈合——更何况若是她执拗到底的话,以后很有可能永久性地失去使用魔法和治理国家乃至正常生活的能力,她会变得和那些罪犯一样不堪。
哪个代价更沉重,魔王心里有数。
可怕的疼痛鞭挞着魔王的神经,催促着这位少女向男人屈服。而这个名为犹大的男人就只是捏着AO的乳头,静静地看着魔王疼到全身痉挛,不住扭动甚至干呕的样子,同时感受着少女那因为应激而变硬的乳头带来的可爱触感。魔王的身体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奢华,即使这会儿疼到全身是汗,也不能影响少女身体的绝佳触感。
“呀啊啊啊啊!!停手!!停手啊啊啊啊!!”
与9号的享受相反,此刻的魔王已经被那种疼痛折磨到面无人色了,她的表情要多狰狞有多狰狞,大张着的嘴巴看上去已经要将嘴角给撕裂,跳动着的瞳孔收缩着,被泪水一次次的晶莹,至于那惨绝人寰的哀嚎更是让人不忍去听。只是对于施虐的男人而言,惨叫着的魔王正是这空间内一道绝佳的风景。9号满意地看着魔王这幅惨相,又一次将肉棒放到了魔王面前:
“轻轻把它含在嘴里就不会疼了,我的魔王陛下。您其实也知道这种固执没有任何意义的吧。”
9号微笑着看向魔王,而魔王的忍耐也终于到达了极限。她已经察觉到了神经被彻底烧毁之前的预兆,眼前的一切好像被彩虹一样色彩斑斓的光点给塞满,脑子里的一切思考都无法正常运行,满心想的都是怎么从这种疼痛中脱离,她还未想就此了结自己的生命,生物的本能让她无法在这种痛苦至极的情况下思考为尊严而死的选项,所以就像是落水者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魔王向着9号的阳具探出了头:
“停下…停下…我愿意含…我可以…”
这话说完,脸色铁青的魔王直接用那刚刚还在惨叫着的嘴巴含住了9号那根即使在绵软状态下依旧规格可怕的肉棒。
还没有充血变硬的阳具散发的味道让AO反胃,疼痛让AO不断产生咬紧牙关啃下这根肮脏阳具的想法。可就好像是为了奖励魔王的牺牲一样,来自脚踝的痛苦顿时有了极大的缓解。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很快,虽然还有些余韵残留在纤细的腕部,可魔王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她确实能够感受到疼痛的减轻——
“乖孩子。”9号满意地用手抚摸着魔王的头,可这慈爱的抚摸只是暂时的,暴力却是持久的主旋律,这男人的手随后就抓紧了魔王的白发开始前后摆动魔王的螓首,强迫魔王开始口交的侍奉:
“怎么了魔王大人?在遗忘矿坑的时候舌头不是已经很熟练了嘛?要我用疼痛帮你回忆起来吗?”
9号一边用胯部撞击着魔王的脸蛋和鼻尖,一边恶狠狠地对AO低吼道:“嘴巴给我吸吮起来,舌头也要动起来!”
“咕呜!!呃呜呕…呜呜!!”
魔王的眼中流下两行屈辱的泪水,男人抽动的肉棒让她呼吸困难,阴毛不断刺入她的鼻腔,也让她回忆起了当时被男人的分身塞满口腔时的那种耻辱,鼻孔发痒,口水的流淌也不受控制,而最让AO难以接受的,还是这根阳具逐渐在她的口中变得坚硬起来的事实。
我亲手帮助即将贯穿我的凶器获得动力,这和亲手交付自己的身体又有什么区别…
魔王悲戚地想着,但唾液还是不争气地在口内分泌,在涎液的浸泡下,那根阳具变得愈发硕大强硬,最终变得甚至难以被少女的樱桃小口所容纳,窒息的感觉让少女的泪水更进一步的流出,恶臭的味道在口中晕开,足踝的疼痛已然不复存在,抬眼看去,这个男人以胜利者的姿态俯瞰自己,那滋味更是难以形容。
“乖母狗。”9号拍了拍魔王的嘴巴:“等我在你的小穴里射出来之后你再帮我清理肉棒,说来为什么叫你母狗你还记得吗?魔王大人?”
这蔑称在传入AO的耳畔之后,立刻又将另外一个本该被藏于记忆深处的不堪体验在脑海中回放了出来:她曾像是狗一样以双手和双膝着地爬行到这个男人的脚下舔舐他侵犯自己之后射出的精液,那无疑是最为耻辱的记忆,魔王本以为那段记忆会随着她一起被埋进棺材。可那羞辱的称谓又一次将魔王最屈辱的回忆给点燃。
“闭嘴…”AO耻辱地盯着眼前这个为自己施加了太多不堪体验的男人,却再没有什么能够做出强有力回击的语言。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男人不断用坚硬的肉棒顶着自己的脸蛋,感受着那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涂抹在自己的脸蛋上。
“好啦,魔王大人,装清高的环节已经可以结束了。”9号笑着撸动他的阳具,让那坚硬的事物进入更好的状态,随后又一次走到了魔王的双腿之间。他的双手扶着AO的脚腕,这让白发少女的身体又是一抖,几乎没有什么抵抗就被男人将双腿给直接分开。那道凸起的耻缝隔着内裤也清晰可辨,如今上面已经泛出了一小块湿润的水渍。
“看这是什么?”9号兴奋地挤到魔王的双腿之间,占据着AO双腿之间的私密空间,就像是那个矿洞中的无数次一样,不给AO反抗的余地,带着强硬蛮横的征服欲。那根让AO熟悉又陌生的阳具就这么隔着内裤顶在了魔王软嫩的花瓣之上。只在接触的一瞬间,魔王的下腹就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记起了这根阳具曾经带给自己的快感,也记住了交媾的苦与乐,这一切都让AO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9号的手指很快就放在了魔王下体的唇缝之上,重重地抹着那一抹象征春情的沟壑,让魔王的身体一阵阵轻颤,少女口中一声声低吟。9号将手中的爱液沾染到了自己的手指上,然后递到了AO的面前:
“所以说,魔王大人您确实是被粗暴对待会感觉到爽的下贱类型啊。”
“胡…胡言乱语!”魔王又羞又气,攥紧的双拳哆嗦着,可又无法回避自己的身体已经分泌出爱液的事实。9号笑了笑,将手放在魔王的内裤之上,然后轻轻地拨开了魔王秘处的最后一寸阻挡。将内裤拨开到一旁之后,那让9号深感怀念的光洁蜜穴就展示在了男人的面前,一次次无规律的收缩恰如一位紧张到内心狂跳的少女正在急促的喘息,点点湿润的痕迹让那没有色素沉积的花瓣看上去多了一分水嫩。
怎么对付这位魔王,9号的心里可太清楚了——在让她充分想起疼痛之后本能地区寻求性的快乐,用一次次的高潮让她屈服崩溃,再彻底摧垮她的尊严,现在的9号能做到的事情比两年前可多太多了。
所以9号没有为魔王做小穴的疏通的打算,他才懒得做什么前戏,虽然有自己的意识,与曾经的9号无异,可他清楚自己的身体是混沌神眷的一部分,极难被常规的攻击给伤害到,即使胯下的这根阳具,也有着堪比艾比鲁夫钢一样的强度与硬度。
就这么把你这家伙给拿下,就这么看着你那强装出来的冷酷和愤怒彻底瓦解,那该是多让人心醉的场景!啊啊,不死的魔王啊,你真的是全盖亚最适合被蹂躏的雌性,无论是这能够快速振作起来的性格还是这份对自己王者尊严的固执死守,都太适合被摧毁了,明明精神这么脆弱还喜欢逞强的样子,实在是让我忍不住想要蹂躏你啊。
9号一边想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分开了AO的阴唇。那两瓣肉嘟嘟的绵软阴唇在9号的力量下让开了通向内侧空间的门扉,暴露出了那粉色的膣肉,那正是9号肉棒的前进方向。
干死你。
他扶着肉棒,将龟头顶在了魔王的阴唇之上,随后用力地向前挺腰,将阳具奋力地塞向少女的蜜缝之中。即使自己身体的构成已然完全改变,可魔王秘处的柔软和火热还是一样的让这个男人心醉。他的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肉棒中部——现在的他拥有着远比此前还要强壮的阳具,所以需要慢慢地引导它达到作战位置。
龟头硬生生挤开了阴唇的包裹,感觉到被坚硬的耻骨给夹住的感觉,再想向前挺进成了一件难事,但9号心里知道只要他狠下心来多用一些力,就能突破那封闭着的通道,一直插进魔王身体的最深处,但他没有这么做,而是享受着此刻这位少女不住地抗拒,魔王依旧在扭动她的腰胯以拒斥阳具的闯入,声音也因为巨物的塞入而变得挣扎:
“哈啊…呜…太大了…好难受呜…”
魔王的挣扎让入口处略显坚硬的耻骨隔着软嫩紧绷的蚌肉不断扭绞着自己的龟头,炽烈的体温几乎让阳具融化,这种感觉也非常舒服。所以9号只是让自己暂时停在这里,尽情地欣赏着AO无意识的侍奉,对于正在实施侵犯的男人来说,这是一种绝佳的体验,作为彻底占有魔王本体的前菜来说相当不错。
压在少女身上的男人有着无比舒畅的心境。可身下的这位少女却有着完全相反的感觉。
在尼米亚斯的异星军团被解决后的几天里,她几乎在每个晚上都会对着镜子分开自己的双腿,羞耻地红着脸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尽可能地露出膣穴入口附近的那层薄桃色的肉膜,借此告诉自己过去的事情与自己无关,她的处女还在,她依旧是守身如玉的纯洁魔王。
她还保留着处女,而被玷污的那具身体已经死掉,所以根本无须纠结于那份屈辱的过去。在无数个晚上,回忆着矿洞中被凌辱经历的少女就是这么欺骗自己,催眠自己的。直到她真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并成功地将那些回忆全都埋藏在了大脑的最深处,在这两年里,AO成功地活成了最初那个骄傲冷酷的王的模样。
可在今天,就连自己用来欺骗自己的借口也将要被抹除,连这具身体的处女也要被以强奸的方式掠夺,这个现状让魔王的思绪一阵阵地幻灭,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感知这个严格来说是第三次躺在男人身下的自己了。被一次次地刻上印记的感觉给了魔王一种强烈的挫败感,她似乎从来都未曾在这个男人的手下真正胜利过,她一直被支配,一直被玩弄,在第一个晚上如此,在这个触手构成的空间里亦然。
扭动的腰肢逐渐变得软弱无力,少女扭动身体的动作逐渐低微。在冰带区的战斗中她一马当先,身先士卒,与芙蕾雅一起成为了阻隔在那些平凡士兵与死亡之间的雄伟高墙。保护士兵的代价是体力和魔力的大规模流失,如今的AO已经不剩下多少力气了,她的挣扎很快就到了尾声。
“哈啊…哈啊…呼…”
在躲避9号阳具中耗尽了所有体力的魔王,最终是无力又绝望地停下了摇晃腰臀的动作。她的腰肢倔强地悬在半空中,这会儿正因为脱力而发抖。
不要…我不要…
魔王在心中悲恸地想着,可那已然枯竭的体力却不断地违背着她的意志,不断地向着彻底瘫软在地的结局滑坡。幼嫩的膣穴紧紧地含着那根只有龟头对身体进行突破的肉棒,胀痛的感觉提醒着魔王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撑开,与那根闯入者严丝合缝地紧贴着,无论魔王的腰腹怎么动作,也无法将那根闯入者甩掉。
“累了吗?魔王大人?”
等到魔王的纤腰终于无力地瘫软下去之后,9号狞笑着看向了这位无助喘息着的少女,用手轻抚着魔王的小腹:
“那么我要插进去了哦。”
注视着自己股间被暴露出的秘所的魔王,看着那有着可怖长度,大多数还裸露在外未曾插入的阳具,同时体会着那两年未曾袭击她神经的来自羞人部位的剧痛,又一次开始害怕起那根肉棒悉数没入体内的感觉来。即使已经经历过异星教徒那扭曲强化的肉棒贯通,这具崭新到完全未曾经历过阴道性交的稚嫩身体也还是本能地害怕被这种恶心的事物插入。
他的肉棒真的变长变粗了,不是错觉。
魔王有些胆战心惊,在她的视角看来,这肉棒进入身体的过程根本不能称之为插入,倒不如说是塞爆更为合适,她回忆起两年前这个男人胯下那话儿的大小,忍不住和现在的这根巨物做对比——这个男人的肉棒现在和那些异星教徒的肉棒已经差不了太多了,这种东西根本不可能容纳进自己的身体…
“不要…”
9号专心致志将肉棒压入魔王身体的动作中,身下的少女发出了一声惨兮兮的嗫嚅声。
“哦?”9号饶有兴致地看向了魔王:“刚才是谁让我想要做就快点做的呢?是魔王大人吧?”
“嘁…”
AO委屈地抿紧了嘴巴。而9号则继续将自己的肉棒向魔王的身体里挺进,一直前进到能察觉出那层薄膜横亘到自己肉棒的面前时,这个男人发出了一声与感慨无异的叹息:
“哈啊…命运真是待我不薄啊,上一次您的处女被另一个异星教徒夺走时我还感觉有点遗憾,没想到这一次能够夺走您真真正正的处女之身,真是让人感动啊!”
像是个虔诚教徒一样的9号兴奋地用臂弯抱住了魔王的膝盖,借着这份力量,他的肉棒不断向前。而魔王自然也能察觉到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正在被肉棒一次次地戳顶触碰。贞洁的真正凋谢就在眼前,魔王苦涩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刻骨铭心的疼痛到来。而9号则向前挺动着腰,肉棒将那层肉膜向内推挤至变形,阴道被撑开的痛苦变得愈发激烈,处女膜的边缘拉扯膣壁的怪异疼痛也让魔王不住皱眉。
要被夺走了,本王的纯洁…
不,或许从那天开始,本王就早就不是什么纯洁之身了,这样想的话心里大概还好受些吧…
但是还是好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啊…为什么是这个男人,为什么又是被强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9号的肉棒继续向前,纯洁膜的变形达到了极限,甚至在中间的裂口已经被涨大,透出了肉棒尿道口附近的龟头部分。贞洁的凋谢只在一息之间,当魔王已经认命的屏住了呼吸的时候,9号又突然将肉棒抽离,重新停在了那层薄膜之前。
“……”感受到压迫感的骤然消失,魔王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下来。可还未等到AO完全恢复,9号的肉棒就又一次顶了上来,AO的内心又一次被悬了起来,而等到处女膜即将被贯穿的时候,男人却又一次放松了插入的力道。魔王的内心满是厌恶的费解,她瞪了9号一眼,咬着牙问道:
“你在干什么?”
“魔王大人一生一次的处女丧失大秀,我当然要好好品味一下。”9号满不在乎地说着,同时又一次放过了那走到破裂边缘的薄膜。
“变态的趣味。”AO嘟哝了一句,因为刚刚9号对她的几次玩弄,少女的眼中已经又一次溢出了泪水。如今不只是尊严,连纯洁也被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这感觉让AO难受至极,可内心却还是会为9号肉棒的抽离而感到些许庆幸。
“啊,玩够了。”9号笑了笑:“现在要一口气插进去了,魔王大人,我倒数五个数。”
“闭嘴,我没时间听你说这种废话。”AO抽噎了一声:“想插进来就干脆利落点。”
“我就喜欢您哭着嘴硬的样子。”9号哈哈大笑了两声,随后抱紧了AO的双腿,冰冷地倒数了起来:
“五——”
拖长的声音中,魔王能够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蠢蠢欲动。魔王满眼泪花地看向他处,想要让自己的这一刻过得更体面一些。
“四——”
但AO的内心怎么会不抗拒这种事情呢?她是个纯洁的女孩儿,对自己的贞操那般重视,怎么可能允许这个此生最大的敌人插入自己的身体呢?即使表面上表现得再怎么视死如归,这少女那红透了的脸蛋与抿紧的嘴唇也还是会出卖她的小心思,少女那移开的目光总是时不时地看向自己的股间,也会在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象这根肉棒究竟会把自己变成什么样子。
“三——”
果然还是不想,果然还是不行。
魔王在心里绝望地悲鸣了一声,那积攒出一点力气的身体又一次开始扭动着逃避这根肉枪的处刑,但她的体力只够她微微地将腰肢稍微抬起一点,那种抗拒甚至可以忽略不计。此刻的魔王无力回天,可内心的抗拒随着倒数即将结束而不断升级,与眼前这绝望的境况不断冲突着,让AO满心苦涩。
本来已经略微放松下来的阴道肌肉又一次绷紧,就好像已经宣告被攻破的城市中,所剩无几的士兵正试图抵挡百倍于他们的铁蹄一样。这是少女能且仅能做到的负隅顽抗。
“二!”
就在魔王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对下体的防护时,那男人突然动了。
强有力的腰奋力向前一拱,在魔王还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唐突地塞进了AO的阴道。如今再没有位于尼米亚斯的本体为这种贯穿而做出反应,在这里的就是不死的魔王AO本人,她直接承受了这份将贞洁击碎的疼痛。少女的螓首如同被弓箭射中的天鹅一样高高昂起,这位塞拉比群岛最为高傲可爱的花朵最终没有逃离被摧折的宿命,那哀婉的悲鸣仿佛正控诉着命运的翻弄一般凄楚:
“呜啊啊啊啊——”
粉嫩的薄膜四分五裂,碎片被9号用肉棒直接裹挟向了阴道的深处,本就处在紧绷状态的膣穴因为这种唐突的冲击而陷入痉挛,在痉挛的情况下被这样粗鲁的插入,只让魔王感受到的痛苦进一步升级。鲜血成股流向肉棒之上,龟头已然撞击上了魔王阴道的尽头,神圣的子宫遭受到熟悉又陌生的撞击,这一切都与在遗忘矿坑的那个下午如出一辙。
仿佛那四天所经历的痛苦并未随着异星教徒的死去而散去,而是被根植在了魔王的体内,在这个世界末日的大背景下被浇灌到重新复苏一样。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让AO觉得陌生。时空就好像在这一刻重叠了,一切好像都变化了又好像没有,她还是那个无力到任凭鱼肉的魔王,侵犯她的还是一直都想要将她推进深渊的犹大。
不要啊…
不要让我再记住这种感觉了,不要把这种感觉印在我的灵魂里啊!
不要再让我体会这种熟悉的疼痛了!不要再让我感受重复的折磨了!
魔王的内心崩溃地嚎哭着,这份崩溃表现到脸上,成了一种比哭泣还难看得多的表情,她看上去又想怒吼,又想求饶,又想要逃跑,又想要将9号就地正法。复杂的情绪让这位魔王的大脑一片混乱,可在这种混乱中,疼痛却一直都是主旋律。撕裂的痛苦让魔王一直在发出凄厉的惨叫,即使身体已经处在脱力的状态,那纤软的腰腹部还是猛地抬了起来。
“犹大!你该死!你该死啊啊啊啊啊!!!”
魔王哭泣着发出了长嚎,疼痛搅乱了她的意志,无所适从的魔王只能逼迫自己发出这种怒吼着的叫骂来消弭这种仿佛时空重叠般的错乱感,她嘶吼着,眼睁睁地看着9号抚摸她的双腿,看着9号的肋骨和自己的大腿相贴,愤恨地吼哑了嗓子:
“你这辱君的畜生!我要杀了你!我要撕烂你!我要把你下贱的皮肤剥下来挂在锐角圣堂的尖顶上,我——呜咿咿咿咿咿!!!”
魔王的恶毒威胁还没说完,9号就用龟头死死的顶着魔王的子宫口并不断以腰部画圆,那根粗壮到把魔王的膣口撑至发白的肉棒像是搅拌机一样在少女禁地的最深处晃动了起来,进一步加剧着魔王所感受到的疼痛。疼痛打断了愤恨至极的叱骂,让魔王又一次被剥去了强硬的外衣,发出了尖细的少女悲鸣:
“呜咿!!不要搅动啊啊啊啊啊…好…好疼!!”
“骂啊!您继续骂啊!”9号猖狂的拽住了少女的双腿,让少女从坐姿变为仰躺,然后他压上了AO的娇躯,将AO那反弓的身体死死地压在身下,沉重的身体压得AO几乎喘不过气,男人的手蛮横地垫在了魔王的胸口之上,然后像是在把积雪捏成雪球一样用力地蹂躏着魔王那本就小巧玲珑的乳房:
“明明身体这么瘦,阴唇的肉却那么多!明明身体这么冷,这骚屄的里面却烫得吓人!魔王大人!魔王大人!您就是生下来就活该被强奸的婊子啊!”
“闭嘴!闭嘴!闭嘴啊啊啊啊!别…别这么用力的撞本王…呜!!呜啊啊啊啊…我不是…我才不是…”
“想起来了吗!想起来了吗?被我干到求着高潮的时候,被我干到连续高潮几十次的时候!您回忆起来了吗!一会儿的您会比那时候还狼狈!我向您保证!婊子魔王!”
“咕啊!!疼!!给我拔出去!给我拔出去啊啊啊!!”
“干死你!插爆你的骚屄!插死你这下贱的骚屄魔王!你其实心里非常渴望被强奸吧!骚屄夹得这么紧根本舍不得老子拔出去啊!”
9号的动作粗粝狂暴,根本不像是一般人性交时大开大合的晃动腰臀,而是双手撑着魔王的酥胸,然后将整个下身都如同发射出去的床弩一样撞向魔王的双腿之间。玉瓜初破的膣穴根本无法承受这种方式的撞击,可9号的目的就在于此,他要用这种疼痛彻底碾压魔王的尊严,他要让魔王被屈辱和折磨塞满,再也生不出任何反抗他的念头。
所以他用粗鲁的话语鞭挞着AO的自尊,用蛮横的动作翻动AO的蜜穴,让少女的小穴二度成为转为侍奉和容纳自己阳具的肉壶。这份意志清楚地传进了AO的身体,那种熟悉的疼痛让魔王苦不堪言,她再也无法将那种威胁骂出口,9号越是强硬粗鲁,AO的表现就越是像一只可怜的羊羔,这会儿甚至是本能地在示弱。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别动了…别动了!本王的身体…经不起这种的…经不起…”
“您在说什么疯话呢?当时被皮克和奥威尔同时肏骚穴和屁眼的时候不也还维持着意识吗?您这种下贱的肉便器婊子怎么可能经不起我的撞击呢?您最喜欢这种感觉了对不对?您心里想让我更用力对不对!”
“我没有!我没有!!呜…噶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你给压瘪了…我好难受…我的身体好难受…停…本王命令你停…”
魔王甚至无法将9号癫狂的话语悉数理解,此刻的痛苦呼喊完全出自本能。她的双腿被架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随着男人每一次的冲击而无力摇晃,被脱下短靴的那只黑丝小脚摆动着,脚趾响应着那份剧痛而张开,这一切都那么的熟悉,熟悉到让魔王只感觉到满心的错愕和恐惧。
“你是谁的王?”9号撑起了身子,用力抽了AO一记耳光:“我给你留一分薄面叫你魔王大人,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还是魔王吧?你是母狗,你是雌畜!谁给你的胆子命令我?”
撞击,撞击,男性的肉棒一刻不停地疏通着那初经人事的紧窄蜜道。9号的腰力是那么的澎湃,根本感觉不到这种撞击的力道有任何的减弱。AO那未曾完全湿润的小穴被这么捣凿着,甚至膣壁最外层的嫩皮都快要被这男人的肉棍给搓下来了,鲜血成股流出体外,在膣穴内没被鲜血浸润的皮肤也早就已经被阳具摩擦得又红又肿。
可肉棒的动作没有停下,男人只是一次次地撞击着魔王的肉穴,时间在男人的辱骂和少女的惨叫中如此消磨,男人逐渐生出了射精的欲望,于是他捏着魔王那被抽打到红肿的脸蛋恶狠狠地说道:
“你觉得我对你的身体掌控到什么程度了?AO?你觉得混沌神眷的力量强到什么程度了?”
“什…呜啊啊啊…呜…我不懂…我听不懂啊啊啊!”
“你今天用了这么多血魔法,也该对血或者精液饥渴了吧!”9号捏住AO脸蛋的手散发出一股混沌的黑色光芒,魔王的瞳孔骤然缩紧,那一刻魔王那与生俱来的对血的饥渴被最大程度的激发。这种饥渴比毒瘾来得还要激烈,上一秒的魔王还在内心无力哀叹自己的处境同时为9号的疯狂而恐惧,这会儿的魔王就突然感觉到了百爪挠心的苦涩。
身体里的每一个脏器,每一条血管,每一寸骨骼,都在呼唤着鲜血或者精液的滋润。以往对血的饥渴要持续两天以上才会发展到这种程度,如今这种感觉骤然袭击上魔王的大脑,让她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准备。那种急迫的饥渴甚至直接碾过了少女被破处时感受到的疼痛。
“呜!!你干什么!!你做了什么啊啊啊啊啊!!”
被饥渴突然袭击的魔王眼白中充满了血丝,她的瞳孔不住地跳动着,此刻抬起了脑袋疯狂地用后脑撞击着地面,想要逃避这种饥渴的折磨。而9号的动作则越来越快,肉体的撞击声响彻着,为其伴奏的就是少女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和9号那充满羞辱性的射精宣言:
“好啊,这种情况下夹得更紧了!母狗魔王呵!我可要射进你的处女骚屄里了,期待吗!期待吗?我操夹得真紧,在吸老子的尿道口啊你这骚婊子!”
“咕…啊啊啊…哈啊…我…我…”
魔王多希望此时的自己能够说出“我才不”
可身体此刻的状态根本由不得她任意妄为。她像是条受惊了的毛毛虫一样扭动着身体,两条腿胡乱地踢踹着周围的空气。9号在体内蹂躏的痛苦和身体对精液的饥渴同时折磨着这位魔王,那被之前的刑罚给摧残到破裂的精神,如今又进一步地出现了裂痕。
而男人的射精欲望,也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限。
正如上次一般,这个男人在射精的边缘拔出了肉棒。但和上次稍有不同的是,这一次9号将大量的精液都射在了自己的手掌心——他这次射精的量非常庞大,几乎积满了手掌下凹出的空间。而魔王的表情比上一次来得还要夸张,她死死地盯着9号那刚刚射上精液的手掌,看上去好像准备连同男人的手一起吞到口中。
跳动的瞳孔,被牙齿咬破的下唇,苍白的脸色,和那紧紧攥着的小手,都无声地展示着魔王此刻的饥渴到底让她崩溃到了什么程度。交媾的动作偃旗息鼓,可魔王的呼吸却比刚才还要急促,上下起伏的胸脯上满是9号粗暴蹂躏出的指印,白发的少女咬牙切齿,看上去却像是正与自己斗争。
“精液在这儿。”9号微笑着将自己的手掌伸向了半空中:“想要的话,自己来取。”
9号的体格不高,他伸出手的高度设计得非常微妙,那正是魔王跪坐时下巴能触碰到的高度。捆住AO双手的触手也顺势延长,魔王的手被放了下来绑过头顶,一切的一切都指引着AO做出与那个矿洞中如出一辙的自贱举动。
可此时的魔王没得选。
这种恐怖的饥渴让魔王抬起了身子,她想维持住自己最后的尊严,想要站起身来,可刚要站起来的时候,将她双手顺势绑到背后的触手就用力地向下拽了一下AO的双臂。强大的力量直接让AO喘着粗气跪在了9号的面前,而AO此刻的表情已经完全被眼前9号手中捧着的那一大团精液给吸引住。
“马上过来用舌头舔干净,否则我就将它们全都甩到地上,让你再也得不到。”
9号一边说着,一边用空余的那只手抓着魔王的黑色小角用力甩了起来,这带动着魔王的螓首也一并摇晃,晃了几圈之后9号的动作停了下来,而在这个过程中,魔王的双眼仍然没能离开那团腥臭的白浊液。等到身体不再被9号晃来晃去之后,魔王颤抖着抬起了头,带着无尽复杂的情绪,深深地凝望了9号的脸一会儿,随后对着下巴附近9号的手,伸出了舌头。
就像是真的狗一样,用舌尖挑起粘稠的精液,尽可能地将它们收入口中。来自强奸自己那男人的腥臭液体顺着舌头到喉咙,再从食道滑下,带来了无尽屈辱的同时,魔王急促无比的呼吸在这样的过程中得到了缓和,9号掌中的精液被一点一点的舔舐了去,嫩滑小巧的舌尖摩擦着9号的手掌心,微微的痒意让9号笑了出来,同时轻拍着魔王的头顶:
“好母狗。”
9号笑嘻嘻地称赞了一句。而魔王则将最后的精液也吮尽,她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下来,只是在这过程中,她的眼泪也一直在流。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终末篇章,第八章:虚实相生【白发魔王的强制乳交凌辱&幻境中的公开轮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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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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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北之地艾斯兰德·冰带区边缘·混沌神眷体内
空间内,舔舐干净了九号掌心里大量精液的AO显然变得神智清晰了许多。可随着理智的清醒,少女的尊严也在进一步受着玷污与摧毁。9号掌心托着的精液被魔王一滴一滴的以舌头收入口中咽下,在那之后填满男人掌心的便是魔王的泪水。被鞭挞的羞耻心疼得让魔王直不起身子来,昔日里那在塞拉比万人之上的威严又一次被这个男人轻而易举的踩在脚下。那感觉让AO苦不能言。
而比这更糟糕的是,在这之后她还要承受不知多少次这个男人的玩弄。不知道在这之后又要被什么样的方式羞辱。但少女自然不愿意让两年前的事情重新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混沌神眷体内的昏暗空间中,魔王悲愤的看着周围的环境,恢复理智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尝试召回自己的魔杖。
“看来只是这样还不够让你长足教训啊。”
感受到淡淡的魔力牵引那根掉落在地的魔杖,9号的表情有些恼怒,男人的手猛地攥紧了AO那一头洁白的秀发,随后将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少女的口腔,魔王没想到这个男人的阴茎会坚硬到这个程度,在看到那根巨物朝她的口腔插来的时候她闭紧了牙关想要抵挡,但那一次凶狠的撞击却逼迫着她献出了口腔内的洁净空间。
“咕呜!!”
少女的喉咙被瞬间撑开,强烈的反胃感让牵引魔杖的魔力顿时消散于无形之中,魔杖重新掉落在地,贞洁丧失的屈辱伴随着反抗又一次变为无用功的失望让这位少女魔王感到心灰意冷,她自然不想就这么屈服于9号,可无论是此前主动的口交侍奉还是舔舐男人手掌的精液,都已经极大地消磨了AO的尊严。
在卡俄斯邪神降临盖亚的大背景下,魔王的精神逐渐向着自暴自弃的方向滑坡。
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空间,9号的双手分别抓起了她螓首左右两侧的一绺头发当做扶手,随后粗鲁的抓着AO的脑袋前后摇晃,让自己的肉棒能够在魔王那滑嫩的口腔里不住抽插,他用了十足的力道,似乎全然不在乎魔王的牙齿会不会刮到肉棒,就只是在重复着用那硕大如鸡蛋一般的龟头撑开AO的喉咙,抵达食道再狠狠拔出的过程。
与其说是在强制口交,不如说是在用肉棒殴打魔王的咽喉。
“呜!!呜呜!!”
肉棒塞住喉咙的窒息感和反胃感,佐以肉棒上精液与污垢留在口腔内壁的肮脏浊臭,都让这位少女苦不堪言。男人狞笑着重复以肉棒鞭挞少女娇躯的过程,耀武扬威地大喊着:
“再敢反抗啊!再反抗的话就直接把你扒光了送到你麾下的士兵面前把你肏到高潮个不停!”
你敢…
少女并被束缚在背后的双手微微张开,沸腾的怒火让她选择尝试铤而走险:在没有魔杖的情况下使用进攻型的魔法风险极高,不仅很容易被打断,而且如果稍有控制不当就会被体内运转的魔力重伤,更何况双手被束缚在身后,魔法发射出去之后还要分神控制进攻的方向,对于任何一个魔法师来说这种操作都难如登天。但AO明白,与遗忘矿坑被抽干魔力、什么都没法做的情况不同,她现在依旧有着能够进攻的能力,她必须再试一次,哪怕是最后一次。
红色的光芒在身体上微微点亮,随后又向着魔王白嫩的双手游弋,那天下无双的血属性魔法正悄然酝酿,但居高临下侵犯着少女樱桃小口的9号自然不会察觉不到这种情况,他的本体是混沌神眷,虽然没有智慧和思维能力,但能做到的事情还是超越了普通盖亚人的想象,在AO未曾察觉到的情况下,塞进少女口腔的那根肉棒闪烁出了一股邪佞的光芒。
下一秒,自混沌神眷身体里释放出的魔法便直接搅乱了AO凝结出的魔力,那些红色的魔力在魔王体内紊乱转向,最终全部转向了少女的股间。
“呜咿!!”
本来已经快要将魔力凝聚完成的魔王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可怕的快感。那些魔力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自双手释放而出,反而是在自己那依旧在隐隐作痛的阴道与子宫处汇集,并且转化成了一种对她敏感带的疯狂进攻——甚至不是通过肉体触碰来提供快感,而是直接将官能刺激强行塞进魔王的大脑。
可怕的快乐沿着脊髓钻入魔王的大脑,正因为强制的口交而双眼噙泪的魔王顿时又陷入了泪水决堤,身体绷紧的窘境,本是跪坐着的两条腿骤然夹紧,在少女未曾防备的情况下,这一次快感的灌注直接将她送上了潮吹的状态,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液从她夹紧的双腿中迸溅而出,那黑色的连裤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大范围洇湿,强烈的快感顿时让少女的大脑又是一阵空白,而9号也狞笑着放开了对自己肉棒的拘束。
自尿道口射入魔王口腔的并非精液,而是一大股充满骚臭味道的透明液体,对于魔王来说这液体与尿液无异,那尿液的量实在是太大,刚刚意识到这是尿的时候魔王还想下意识的不去吞咽,可她那软弹的脸蛋很快就被嘴巴里的尿液给涨得鼓了起来,肉棒堵着她的嘴巴让她根本无法将尿液排出,窒息的感觉很快就又一次占满了少女的脑海,混着高潮的错乱快感一同,让魔王不得不将那些尿液全部咽下。
急促的呼吸让吞咽的过程极度艰难,忍耐着那强烈的恶心感吞咽了几口,少女就被狠狠地呛到。9号将肉棒微微拔出,魔王立刻就爆发出了一阵咳嗽声,黄色的尿液不仅顺着少女的口腔流淌而出,还从魔王的鼻孔里钻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咕…”
被迫喝下了仇雠的尿液,鼓起意志的反抗成为了对自己的摧残,这样的事实让AO愈发对自己的未来没有自信,她的脸上满是尿液,那种骚臭的味道留在她的身体上,就好像在嘲笑她刚刚的抵抗一样。
那些尿液被魔王咽了个干净,魔王那猩红的眸子短暂地失去了光彩。她目光空洞地看着9号的脸,张了张嘴巴什么都没说出来,嘴角残留着还未曾滴落的粘稠精液与尿液,那味道相当难闻,以至于即使在这种情况下的魔王也是秀眉紧蹙。
“比两年前强硬了点儿嘛,我看看你这婊子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而9号则没有对魔王留情,他抬腿,一边嘲讽着少女的不屈一边抬起脚踹向了少女赤裸的胸口。
魔王发出了一声悲鸣之后跌倒在地,那被卷起的裙子现在依旧是凌乱到无法遮住股间风光的状态,自少女下意识交叠起的双腿之间,鲜血在那被黑色丝袜衬托到白皙到甚至没有血色的皮肤上留下凄婉的鹤红,无色透明的粘稠爱液盖在处子的鲜血之上,就好像是为那象征纯洁再度凋谢加上了封装。AO的小穴因为弥留的疼痛而时不时收缩,每一次收缩的时候就会挤出丝丝缕缕裹着爱液的鲜血。
那华贵的王家礼裙在上衣处被粗鲁的剥下,露出的两枚小巧玲珑的胸部,如今看上去比最初的时候大上了一些,但只看上面的抓痕和指印就知道胸部变大的原因——男人有力的大手肆意摧残着魔王新生儿一般的稚嫩肌肤,将所有力量都施加在了这新剥鸡蛋般的皮肤上,在刚刚的十几分钟里,9号为了将疼痛深深地刻在魔王的灵魂上,在刚刚的强暴中用上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去对待这位脆弱的少女。
一轮强暴结束之后,少女就连胯骨都发出了难忍的钝痛,而这种对待方式也确实有着十足的成效,被踹翻在地的魔王一时间感到神智恍惚,体力也已然枯竭,那份怒火随着反抗的失败而消散,被强暴的感觉重新攥住了魔王那娇小的身躯,下腹内部的剧痛让AO甚至不敢大声的喊叫,只能用凄惨如濒死小兽一般的声音低微的抽噎。
至于9号此时自然是舒爽到了极致:在遗忘矿坑中,9号插入的是被皮克等异星教徒用超规格的肉棒疏通了数个小时的肉穴,即使魔王的身体有着极强的魅力,在被那般疏通过后也依旧有着让9号销魂蚀骨的紧致。可这一次的插入带给9号的却是更为美妙的体验:玩弄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夺走AO处女的心里刺激自然不必多提,初次开封的小穴带来的紧窄超越了在遗忘矿坑时的少女膣道,那份紧窄超过了所谓“吸吮”“侍奉”的描述,就好像是要将闯入者直接绞断一样,紧窄到密不透风,龟头每前进一点都有一种已经插到底的错觉。
换做普通人根本无法在没有充分前戏的情况下顺利插入AO的处女嫩穴,可此刻的9号本体是萨索斯的造物混沌神眷,肉体的强度已经到了花那样的剑术大师全力用艾比鲁夫钢剑劈砍也无法伤及分毫的程度,自然不可能畏惧魔王的小穴带来的挑战。对于普通人来说窒息痛苦的插入过程反而给9号带来了绝佳的体验,专心欣赏魔王痛苦表情和专注于为魔王带去苦痛的9号并没有对自己的性交时间加以控制,在十多分钟的时间里就被魔王的蜜穴榨出了精液。
男人完全不为这种事情而懊丧。因为他和魔王相处的时间还有很多,他有几乎数不尽的时间可以玩弄这个可爱又高贵的少女。所以他只是舔了舔嘴唇,又一次走向了魔王。他的肉棒已经因为观看AO如同狗一样舔舐他手中精液的惨相而又一次勃起到最佳状态,那硬挺的阳具在魔王涣散的目光中越来越近,这让魔王感受到了一阵发自内心的恐怖。已经被之前的折磨给掏空体力的魔王挣扎着拽着抓住她手腕的触手起身,害怕的摇了摇头:
“不要...不要再插进来了...本王的身体已经...呜!”
“本王是说谁呢?”9号不满地抬起手来又一次抽了AO一记耳光。这耳光让魔王的大脑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的摇晃,好不容易稍微抬起一点的身体又一次跌倒在了地上:
“脚已经完全不疼了是吗?你这头噬虐的母畜?”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直接骑坐在了魔王的腰上,在将身体的重量碾压在魔王的腹部上之后,他开始摇晃自己的腰胯,通过这样的过程去倾轧AO脆弱的腹部。若是芙蕾雅的话自然可以用强大的身体素质去抵抗这种玩弄,可对于身娇体软的魔王来说这种蹂躏几乎将她体内的空气全都给压榨干净了。少女发出苦闷的喘息,涣散的红色双眸又一次有了神采,她眯起了眼睛,泪水又一次从眼眶中涌出:
“从我身上滚开...”
“哈。”9号意义不明的回答着,稍微抬起了上半身,随后那根裸露在外的肉棒便直接戳向了魔王那微微鼓起的双乳——若是站立的时候倒是还能看到一些乳房的轮廓与少女的胸部曲线,可在躺下的时候这对儿乳房就显得有些促狭,那道乳沟恐怕不会比人中深上太多。但对于9号而言这完全没有关系,他还是骑在魔王的身上,将肉棒塞到了魔王的玉兔之间:
“自己挤一下你那对可怜的胸部。”
9号说完还特意为魔王亲手示范了一下,用双手将那些软肉推向胸脯的中央,借此让乳沟可以变得更深一些,但以AO的胸部大小,红肿的乳房被这般推挤之后自然是会感觉到一阵肉痛,少女皱了皱眉,发出痛哼声作为回应,而9号则在打了个响指之后把捆住魔王双手的触手给解开,AO的双臂终于可以自由活动,长时间被拴住的双手又麻又痛,此刻只是无力地垂落在地。
“看懂了吗?要这样侍奉夺走你处女的肉棒,直到我射在你的脸上。”
9号恶毒地对魔王说着,AO听到了这句话之后,双眼难得的聚焦,之后看了一眼那根粗长的肉棒:这根肉棒勃起着,直指向自己的脸蛋,而上面的淡红色痕迹即使在这不明亮的环境里也看得清晰。9号坐在她的腹部上,那根肉棒就这么磨蹭着自己的皮肤,将尚未干涸的爱液和血液涂抹到自己白皙的皮肤上,就好像在标记自己的猎物。与此同时,成年男性的体重挤压着她的身体,也让她更加清楚地感觉到了双腿之间私密地带的疼痛。可悲的事实让AO甚至有了一丝麻木,可愤怒与屈辱却依旧存在于这位昔日的魔王对着9号吐出了反抗的词句:
“做你的美梦...咿呀啊啊啊啊啊!!!”
AO的拒绝还未能完全出口,9号的拷问魔法就又一次发挥了作用。来自脚踝处那可怕的痛苦在这一瞬间甚至盖住了膣道的疼痛,魔王的大腿直接夹紧,甚至想要通过股间的剧痛来缓解脚踝处那钻心剜骨的折磨,可这种做法能起到的效果是如此的有限,少女那本就已经相当脆弱的精神如何承受得住这种折磨呢?那纤细的小手拼命地推着9号的腹部,在意识到根本无法撼动9号的身躯之后又因为疼痛而不停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少女的眸中又一次被血丝填满,魔王的理智又一次在散失的边缘徘徊——
我还有什么能失去的东西吗?
AO那疼到模糊的视线中,9号的身影看上去是这样的庞大,占据了她眼中的所有光芒,让她看不清周边这本就不该看清的景色。少女的大脑如同被野兽追着的羔羊一样被引上并不完全属于自己的思考上去——她已经无数次在这个下贱的男人面前露出了羞耻难堪的样子,处女也被这个男人彻底的夺走,有第一次因为疼痛而屈服的先例在前,再加上大脑对之前折磨的恐惧不断叠加,这一次的魔王坚持的时间远没有上一次长:
“哈啊啊啊...别...快停...我做...我做就是了!!”
剧痛中,魔王能做的就只是忍耐着那种将胸部着重展示所带来的屈辱,将颤抖的双手放到自己胸部的两侧,学着9号的样子,用力地推挤自己的乳房,以求能够将9号的阴茎用乳肉包裹。当她将双手放在乳房两侧的一瞬间,来自脚踝的凄厉剧痛就突如其来的停止,那一刻魔王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疼痛的余韵向魔王诉说着抗拒的代价,而踝部的那种剧痛也让魔王绝对不想再品味一次。剥夺全部思考能力的疼痛平息下来之后,少女才有了重新思考的能力。
她此前从未因为自己体型的娇小而自卑过,因为在塞拉比,无论是比她高大的人,还是比她强壮丰满的人,都要跪倒在她的脚下。可等到她需要用自己的乳房去夹住眼前男人的肉棒时,魔王才意识到比起禁卫军的一些成员,她的胸部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小得可怜,即使她用力去挤,也只能让被迫隆起的乳房勉勉强强地包住男人的肉棒前端,即使如此还给龟头留下了两指宽左右的缝隙。
男人那用以射出精液或尿液的尿道口此刻耀武扬威地盯着这个少女,时不时还会搏动一下,仿佛在抱怨乳肉对自己的包裹不够紧密。
“真是可悲的胸围,作为女性你非常失败啊,母狗。”
9号冷笑了一声,嘲笑着魔王的努力,同时开始动起了他的腰,让自己的肉棒在魔王勉强构建出的沟壑中来回移动,少女肌肤的细腻和独特的低体温都给了这个男人别样的刺激,尤其是魔王在被贬低了身材之后那屈辱不甘咬住下唇,却又因为害怕咒语再次作用到她的脚踝而不得不继续努力维持胸部对肉棒包裹的样子简直让9号享受至极。他的肉棒如今很长,长到足以在穿过魔王双乳的通道之后戳碰少女瘦削的下巴。
魔王一言不发的用手挤着自己的胸部,如果眼神也可以杀人的话恐怕9号这会儿已经死了无数次,这恐怕是AO过去的许多岁月里第一次听到对她的辱骂,事实也证明了这种直接对身体层面的羞辱效果拔群。男人能够轻而易举地感受到魔王此刻的愤怒,而这种无能的愤怒对于9号来说正是情欲的绝佳催化剂。
“怎么了?露出这么不满意的表情?你觉得我有哪里说错了?”
9号忍住笑意看着魔王那对自己恨之入骨的表情,伸出手来用力捏住了魔王的乳头并不断向上拉扯,这种疼痛又让AO发出了一声断气般的尖叫,而9号则对着那两粒已经因为过去粗鲁的刺激而变硬的粉嫩乳头又掐又拧,声音也竭尽凶狠:
“哪里说错了呢?无论是胸围还是臀围你都比其他女人差得远,唯一能够拿出去和其他女人比较的优点就只剩下瘦和小了,这芦柴棒一样的身材能做什么?”
9号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言不由衷:他自然知道魔王的美貌以及这娇小身材带来的对男人的可怕杀伤力,但他现在要做的是将魔王的尊严再踩碎一些,所以他放肆地继续说道:
“就连侍奉我射精都做不到啊,真没用,太没用了。”
魔王的脸顿时因为羞耻和一种不知来由的愧疚而涨得通红,她别过了脸,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而9号则像是非常无奈似的叹了一口气,抓住魔王纤细的双手之后,引导着魔王的双手稍微调整一下乳尖的方向,让那两粒略显坚硬的乳头也参与到对肉棒的侍奉之中。这样的体验非常美妙,9号没有表达出来,但乳头这种部位确实有着柔软与坚硬共存的奇妙,对龟头或轻或重的刮蹭时会传来一阵让男人浑身战栗的快乐,但即使肉棒处的快感已经相当强烈,这个男人还是皱着眉头,一脸怒其不争的表情对AO说道:
“完全舒服不起来,真是没用的女人。”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从魔王的身上站起来——等到把AO彻底调教到顺从之后他有的是机会享用AO独特的乳交,所以他这会儿暂时放弃了继续享受这强迫的乳交侍奉,转而走到了魔王的身下:
“你身上有用的也就剩下这几个肉洞了,明白吗AO?”
“咕...”AO似乎被这句话狠狠地噎了一下,依旧是什么像样的反驳都没说出来,用一声如同被刺伤一样的呻吟表达了自己的怒与恨。而9号则表现出了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妥协:
“把屁股给我撅起来,用你的下贱骚穴取悦我。”
“不准你再插进来...”
AO像是为自己终于可以不必再被批评身材而略感庆幸一样对9号嗫嚅道:“杀了我,来啊…你不杀了我,我迟早会找机会杀了你…
“想一死了之吗?真是不负责任的母狗。”
9号将手放到了魔王的纤腰之上,强硬地将魔王的身体给翻了过去。AO纤细的身体趴在地上,微微颤抖了一下,而9号则用力地在魔王的屁股上抽了一记,因为丝袜和裙子的存在,这记对魔王臀部的突然袭击只弄出了一声闷响,只是那种疼痛和意料之外的屈辱也还是让魔王发出了一声惊叫:
“咿呀!!”
“你还有为我侍奉的义务没有尽到,怎么好意思向我祈求死亡?”
“谁...谁有那种义务...”
魔王屈辱的想要以双手撑起身体站立,男人在察觉到这个意图之后,抬起右手,又一次对着魔王的臀部狠狠地抽了下去。臀部相较于其他位置也算得上是一个性感带,至少绝不只是纯粹的疼痛,在屁股被狠狠地抽打过之后,少女悲鸣着又一次软了下去。
但9号完全没有就这么停下的趋势,他的手依旧重复着在魔王臀瓣上用力落下的工作,臀部被抽打出的响声一时间不绝于耳,对臀部的掌掴不止在施加肉体上的疼痛,也在不停鞭挞魔王的尊严。
而9号在看到魔王重新老实下去之后便将手伸向了魔王股间丝袜的破洞之处,又是用力地一扯,这下直接将魔王的丝袜给撕出了一个连臀部都挡不住的大洞。露出的魔王紧绷光滑的臀瓣随着丝袜被扯开而轻轻地摇晃了一下,惹得9号忍不住用手狠狠地掐了魔王的屁股一把。
臀肉摸起来非常松软,完全没有其他女性臀部的那种坚硬,这让9号的手指提着那软肉多用了几分力道,魔王便立刻捂住了嘴巴防止自己发出更不像样的痛苦喊声。9号笑了笑,松开魔王的臀肉之后奋力地张开手掌在魔王的屁股上抽打了几下:
打屁股这种简单的动作里也暗含着技巧,至少手指张开与手指并拢的状态击打臀瓣所发出的响声完全不同。此刻这个男人的手掌完全张开,抽打在屁股上的声音非常响亮,几乎响彻了这个空间,那声音对于9号来说是征服的声音,对于AO来说则是过分屈辱的体验:这种对待方式就好像她是个犯了错的孩子!若是亲密爱人之间这样做了,倒确实是一种增长情欲的调戏,可如今打她屁股的男人是9号,那个让她深恶痛绝的男人。
“呀啊!”
在第一声带有魅意的呻吟之后,魔王咬住了自己的手掌,防止自己再发出刚才那种不知羞耻的声音。而9号则豪情万丈的在AO的白嫩臀部上连续抽打了十数次,直到少女的臀瓣都被抽打得肿起手指的轮廓才罢休。这期间魔王一直努力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可最终还是有几声甜美的悲鸣从少女的口中流泻出来:
“呜!!呀啊!!啊啊啊!!”
只是男人的鞭挞一刻都未曾停止,那一次次清脆的巴掌声就仿佛是在向AO叫嚣着喝问“还敢不敢再反抗”或者“还敢不敢不顺从”一般。臀部的剧痛让少女又一次落下了泪水,而9号在看到了魔王的泪水之后也觉得惩罚已经到位了,便扶着自己的肉棒再次压到了AO的身体上。
肉棒的顶端凑近AO的下体,那份炽热和坚硬让AO的心里又是一惊,被摩擦到红肿破裂的阴道仍然弥漫着让少女无法忍耐的剧痛,等到肉棒碰到AO的穴口时,魔王发出了一声几乎低不可查的抗拒:
“真的不要...”
“你说不要是吗?”9号将身体压在了魔王的背上,亲吻着她的侧脸:“只要你直接说出来为什么不要,我就放过你。”
“……”被9号亲吻着脸蛋的魔王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像是放弃了一样回答道:
“下面被你弄得好疼,没法再插进来了...所以不要了...”
“我听不懂。”9号继续用嘴唇感受着魔王吹弹可破的肌肤,同时肉棒又一次开始挤开魔王的阴唇,作势要直接捅进少女身体的最深处:“下面是哪里?被什么弄得好疼,你不交待清楚我怎么分得清呢?”
AO悲愤地看了9号一眼,那妖冶的红眸中蕴藏的是很难以语言具体解读的情绪,很难洞悉这位魔王此刻在想什么,最终她只是紧咬着嘴唇,连耳尖都已经红得发烫,在一阵9号难以洞察的心理斗争之后,魔王对着男人嗫嚅道:
“阴...阴道被你的...你的阴茎...抽插得很疼,像是裂开了一样...特别的...疼...”
“乖母狗。”
9号满意地看着将尊严亲手舍弃的魔王,然后将肉棒缓缓地从阴唇中间拔出。
魔王也因为肉棒的离去而暂时松了一口气,她的眼睛依旧盯着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但9号当然不会就这么放过魔王,他拔出的肉棒并没有彻底离开AO,而是调转了方向,用上了全身的力气,直接贯通了少女那被臀肉包裹保护着的肛门。
“咕!”
仿佛能够听到刺破什么的“噗”声一样,肉棒直接突破了层层叠叠的阻碍全部插入了紧窄的肛门。少女的小腹顿时浮现出了龟头的轮廓,那凄厉的声音可以说是接踵而至,声音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呀啊啊啊啊啊!!!你在干什么啊啊啊啊!!”
大概魔王心中想的是“自己已经顺从了这么羞辱人的要求,也该被这个变态放过了吧”,在被迫吐出那屈辱的话语之后,她似乎真的相信了9号不会插入她的身体,可却忘了这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就是要让她彻底崩溃毁灭的。魔王少女的表情除了疼痛之外还写满了上当受骗的愤怒,但就算她再愤怒,屁穴被塞满的痛苦也无法忽视。
自从遗忘矿坑的事件发生之后,AO再也没有进行过精液的采补,而是在塞拉比组织了收集血液的活动。全塞拉比的居民都为魔王贡献了对身体健康无伤大雅的血液,由禁卫军筛选之后放入锐角圣堂用低温密封的方式进行储藏。这也就让魔王顿时有了相当大量的血液库存,虽然效果远不如新鲜的精液,陈旧的血液也味如嚼蜡一般难以下咽,但至少能够让少女避免受到缺血时的那种折磨。那些本该被用于贡献精液的男人被释放,少女的肛穴已经有两年未曾被人再光顾过了。
现如今,当肛门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被肉棒猛然插进,带来的疼痛可以说是不言自明。男人的肉棒带着比上次光顾少女菊穴时还要可怕的体格重新访问了这本不该用于交媾的谷道,久违的胀痛顿时袭上了少女的脑海,AO那一双纤细的长腿顿时因为剧痛而翘了起来,甚至连后背都因此而紧绷。激痛让魔王的脚趾猛地蜷紧,螓首也高高地抬了起来,手向上方伸出,好像想要抓住什么,但却什么都抓不到。
被9号压在身下的魔王此刻就像是一弯月亮。
“疼啊啊啊!!你这...变态啊啊啊...至少润滑...润滑一下啊啊啊!裂开...裂开了嗯嗯嗯嗯!!”
“你还没记住自己已经是母狗的事实吗?”
9号抬起了上半身,一只手撑着少女身边的地面,另一只手则直接按住了魔王的后脑,将少女的脸狠狠地压进了触手组成的地板之内,触手组成的空间或多或少有一些空隙,这让AO至少不会窒息,可少女的呼吸本就因为来自肛门的强烈胀痛和最深处都被填满的怪异感觉而变得极其困难,这会儿被9号压着脑袋,呼吸只会越来越艰难,可求生的本能还是让AO拼命地呼吸着闷浊的空气,挣扎的声音掺杂着哀嚎和呻吟,听起来让9号凌辱的欲望更加高涨。
只是9号才不管这种事情,他压着魔王的身体,然后豪情万丈地开始挺动他粗壮的腰,肉棒在魔王两瓣蜜臀的包裹下疯狂的进出,每一次插入时的撞击都会让魔王的臀肉轻轻一颤,拔出的时候则好像是要将臀瓣的嫩肉一并抽出一样。虽然有着臀肉的阻挡看不见肛门此刻的状态,但可以想见此刻那粉嫩的肛门一定已经被撑到连肛周都发白的程度并被不断拉拽着进进出出,闯入者的体格是那么强壮,给魔王带来的压迫力从下半身直逼喉头,让魔王连发出悲恸的哀嚎都显得艰难:
“哈啊…谁会做什么母狗…我会杀了你…你记住…咕咿!!那么深不可以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被9号撞得时高时低零零碎碎,听上去完全不具备任何威胁性。而9号只是享受着魔王肛穴的炽热紧窄,让自己的肉棒尽可能地体验到少女体内的绵柔和被侵犯肛门时少女那屈辱的声音。肉棒的一抽一松间,AO的美背会有节律的绷紧放松,那双白净的纤手也好像无处安放似的抓着9号的手腕,从手腕上传来的力道来看这个女孩儿此刻应该正徒劳地尝试着反抗,9号不以为意,继续耕耘着AO那久疏战阵的肛道,哪怕AO的声音逐渐低微下去,9号也依旧在鞭挞着那在此前就已经被抽打到红肿的臀瓣。
不加节制的蹂躏让AO那因为疼痛而翘起的双腿无力地放了下去。而9号的双腿则稍微动了一下,在外侧勾住了魔王的脚踝,然后用力向外一分双腿,魔王的腿也就被迫分开到将胯下风光全部展露出来的程度。在两人的交合处之下,少女膣道内的鲜血与爱液会随着9号每一次肉棒的撞击而挤出体外,魔王的悲鸣声在这片空间里回荡着,而9号则仔细地听魔王的呻吟声,随后有些失望的发现:好像即使被折磨到了这个程度,这位魔王也未曾直截了当地求饶,她的内心还是没有屈服,这让9号在内心里对于蹂躏AO的兴致又高涨了一层。
看上去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已经遍体鳞伤,可这种程度还不够,还要进一步把她摧毁才行。比起两年前那被内射了几次后便乖乖顺从的AO,现在的魔王好像更难对付一些——是因为魔力还有储备的缘故吗?要试试再抽干她的魔力一次?也不对,抽干魔力这种事她已经经历过一次了,现在再对她用的话效果会打折扣吧…
那就从精神上把你折磨到再也不把自己当成什么魔王好了。
男人心中有了大概的计划,但虽然要将魔王摧毁,自己的享受也同样重要,所以他没有做其他事情,而是继续耕耘征伐着魔王那几乎已经要被挤爆的肛门,啪啪的撞肉声此起彼伏,时而缓慢而响亮时而低微却连贯。
“哈啊…你给我…记住呜呜呜!!我绝不饶恕你!我不饶恕你!咕啊啊啊!!太…太大了呜…你这头禽兽啊啊啊啊!!”
“我不是禽兽的话,又怎么喂饱你这头母畜啊?”
9号没有被魔王暗戳戳的坚持所挫败,他越战越勇,肉棒在魔王炽热的直肠中来来回回地翻搅,这样的动作仿佛就像是要将曾经为魔王供给过精液的八个人插入的痕迹给彻底抹去,将魔王的身体完全变成只适合自己使用的肉欲玩具一样。
暴力的强奸依旧发生在魔王那娇小的身体之上,在9号沉重覆压下的少女看上去更加纤小脆弱,尤其是按住头颅的侵犯姿势更是给魔王带去了一种强烈的被征服的感觉。更不用说膣穴与后庭在形状上被肉棒带来的改变。侵犯的印记烙印在这位少女的身上,每一个细节都铭刻着羞辱,可AO却也只能在干瘪的惨叫与呻吟中忍耐。
魔王在她的身下无力地抽噎着、抽搐着,最后面对这样的情况却仍然是无计可施。这一次的肛交折磨持续了至少三十分钟,魔王的身体在这样的蹂躏中几近支离破碎,那一直抓着9号手腕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并无力地搭在地上,而9号这会儿也终于来到了射精的边缘。
在AO肛门一刻不停的包夹与滚烫严密的按摩中,男人的射精欲望又一次来到了顶点。这一次,9号还是先将那魔法施加到AO的身上,控制着魔王采补精液的欲望空前膨胀,然后将快要射精的肉棒拔出,他站在了魔王的身后,随后命令这位已经奄奄一息的少女道:
“跪在我面前,把精液接住。”
这话说完之后,AO小小的身体抽搐了一下。虽然看上去已经筋疲力竭,可身体內那百爪挠心的饥渴却依然存在。已经放弃了再在这种事情上挣扎抵抗的魔王用颤抖的双手撑着地面想要起身,这个过程重复了三次才成功,好像那纤细的手臂已经完全不足以支撑少女那轻如羽毛一般的体重。在9号的注视中,AO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的理智不清醒,这会儿颤颤巍巍地支撑起一条腿,然后将重量放在自己的双腿之上起身,在走上几步远之后,看着9号,面如死水的跪了下去。
“做得好,现在用手接住精液,把嘴巴张开,舌头也伸出来,因为不知道我能不能直接射进你的嘴里。”
9号给出了命令,而魔王几乎立刻就照办了,她微微张开嘴巴,吐出了舌头,然后双手笼成一捧,低垂着眸子将双手捧在自己的下巴之前。9号则趁着射精的欲望还没有消退,用力地撸动起了自己的阳具。已经抽插了几十分钟的肉棒获得了相当高的射精强度,等到一阵酥麻从腰间扩散开来,9号的精液直接喷射了出去,一大部分都喷在了魔王的舌头上,另外的部分则射在了魔王的掌心中,其余的一些则在魔王的脸蛋,额头与白发上遍布着,一瞬间魔王的脸蛋就从只是有些红肿的样子变成了被玷污过后的惨相。
可对精液的饥渴让魔王无暇顾及那么许多,她收回了舌头,做出努力吞咽的动作,将精液吞入喉中,随后那粉嫩的丁香小舌又在唇边刮了一圈,将零星的精液也一并收下。在精液吸食的尾声中,这白发的少女看上去像是一只正在给自己做清洁的猫儿,用手舔舐着自己的手掌心,将掌心的精液吞得差不多之后,又开始一根一根地吸吮自己的手指。
“口口声声叫我仇人,叫我禽兽,表现得那么恨我,结果吃起我的精液来却一滴都不肯错过。”9号弯下身子,用令人作呕的温柔抚摸魔王俏脸的轮廓:“所以我说你是下贱的母畜好像一点都没错啊。”
“....”
AO什么都没说,只是无力地瞪了9号一眼。她被折磨到无力言语,也突然明白了言语的回击只会让这个狂徒的气焰越来越嚣张,于是她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将视线转到别处之后自主地躺下,然后对着9号分开了双腿,毫无遮拦地露出了红肿的阴户与肛门。这会儿的少女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那肢体的动作俨然是在向9号传达着“随便你”的讯号。
9号看着魔王这幅消极抵抗的样子,笑了笑:
“你以为你消极抵抗就能让我无计可施了吗?”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饶有兴味,大概是为少女此时近乎幼稚的抵抗而感到好笑,他走到魔王的身旁,用手抓着AO的前发,逼迫着魔王与自己直视:
“我当然可以对你施法让你接下来的每一次插入都高潮个不停,也能让你的脚踝一直疼到你直接昏死过去,这两种无论哪一个都足够让你爽到意识模糊吧…但是用肉体刺激来对付你我已经腻了,做好继续游戏的准备了吗?婊子?”
“……”
魔王吞了一口口水,但依旧是什么都没有说,可这会儿9号甚至能够听到魔王那飞跳的心脏。逐渐加快的呼吸也印证了少女此刻的紧张。确认过了魔王眼眸中的情绪之后,9号将魔王的身体向不远处推了去,魔王重新跌倒在地,然后9号便开始操纵着混沌神眷体内的触手开始移动。
密密麻麻的触手咋蛰伏时就已经足够让人作呕,如今齐刷刷的开始移动则更是让人头皮发麻。数不清的触手带着遮蔽少女头顶所有光源的密集遮住了少女的视野,被如此巨量的触手给盯着的感觉让AO无声的流出了眼泪,但那些触手最终并没有像是袭击芙蕾雅一样直接冲入AO的各个肉洞之中,而是在黏腻的水声中组合了起来。
AO看着那些触手,然后意识到那些触手构成了一把椅子。
而且这椅子的形状AO非常眼熟。虽然它的一切都是由不断扭曲抽动且时不时抬起顶端四处张望的紫色触手构成,可从轮廓来看那确实就是身为魔王的AO在锐角圣堂的议政厅里会坐的那把王座。曾经的AO就坐在那上面垂听各个大臣的报告。
“什么意思…”
即使是想要消极抵抗到底的AO,在知晓9号这个人的恶劣之后也实在是忍不住想问这个男人。而9号则像是抱起一个婴儿一样,轻而易举地将躺在地上的AO给抱在了怀里,同时缓缓地走向那由触手组成的椅子:
“当然是让你重新做回魔王啊。”
9号不怀好意地笑着,随后将魔王放在了那把椅子上。可AO只是看一眼那些扭动的触手就觉得有一种非常厌恶的感觉,她才不想坐在这种椅子上,只是9号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魔王的娇躯就直接贴在了那些触手上,这也是AO第一次清醒地接触这么多的触手,那种被恶心的柔软所包裹的坚硬让魔王想要立刻逃离,只是这些触手却不给魔王逃跑的机会:
触手首先是缠住了魔王放在扶手处的手腕,然后密密麻麻的触手从左右两侧拥上来,环住了魔王的两肋与腰肢,另外的触手则缠绕住了魔王的小腿,即使是兽王芙蕾雅那般可怕的力量也无法摆脱这些强度过高的触手,凭借AO这孱弱的身躯就更加难以从中脱离,虽然魔王拼命地想要起身,可最终的结果只有失败。
“好,现在就让你这条母狗重新享受一次当魔王的感觉。”9号看着被困住的魔王笑了笑,随后将手放在了魔王的额头上。由混沌神眷转化成9号而赋予的夸张魔法,顿时将幻境法术灌入了少女的脑海。
然后魔王的身体就被送入了9号制造的幻境之中。
被送入幻境的人大多数都无法意识到自己正在幻境里,此刻被幻术完全控制的AO出现的位置正是锐角圣堂的议政厅,而她也完全认为自己刚刚被蹂躏的经历是一场噩梦,现在的自己正主持着魔族的朝政,身上穿着的也是最符合魔王身份的华丽长裙,头顶则是华丽的冠冕。
她在万人的朝拜中静静地坐着,左右着整个魔族的一切,王座和下面的数十位臣子有着十二级台阶的距离,有四个守卫在魔王的王座下防止意外情况的发生。而魔王在每一次主持会议的时候都会面无表情地端坐着,就像是一尊漂亮至极的雕塑,这次也是一样。AO静静地看着在下面的所有人,那些人好像在说些什么,但AO听不清。
自己的下半身有一种怪异的感觉,AO说不出这种怪异的感觉从何而来,可就是莫名地觉得很奇怪,不是不适,是一种奇妙的刺激。但在这种重要的会议上魔王自然不会去做查看自己下体这种伤风败俗的举动,她必须忽略这种感觉,而等她将自己的思绪从来自下体的怪异感受中收敛回来的时候,位列首席的大臣似乎已经结束了他的发言,这会儿正在做着总结。
“魔王陛下,以上就是这次会议讨论的所有内容了。”其中一名臣子崇敬地半跪下去:“辛苦您做出调度和资源分配,不死魔王荣光永存。”
AO对刚刚自己做的调度之类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她好像走了很久的神,如今会议就要结束,她的眼中容不得沙子,每一次会议都有可能决定塞拉比群岛的命运,所以她必须对之前的内容进行确认:
“我需要有个人来对今天的会议进行总结。”AO巧妙地回避了自己对刚刚情况一无所知的尴尬:“整理一下,然后汇报给我。”
众臣有些面面相觑,空气沉默了一会儿,大家都在快速地对刚刚的会议内容进行总结。AO也在这段时间里看着在场的列位臣工——他们中有些是在AO刚登基时就陪伴左右,即使上任最晚的臣子也已经在魔王殿为AO和整个魔族奉献了三年以上,对于魔王来说现在锐角圣堂里的这些官员都是她的心腹臣子,除了彼此之间会有些勾心斗角之外都非常值得信任。
而且这种万人之上,需要被人仰视的感觉也非常叫人怀念。就好像有很久未曾获得过这种待遇一样,对于此刻坐在魔王宝座上的状态非常非常的享受,以至于她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也满怀满足的凝望着一个个大臣畏惧的目光。
直到魔王与一个熟悉的身影对视前,AO的心情还是很愉悦的。
群臣中,那个男人摘下了兜帽。在所有人都未曾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AO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没来由的发毛。而那个男人则挤开了一个个恭敬站立的大臣,撑着法杖,径直走到了王座的面前。
“魔王的角色扮演时间结束了,AO。”
9号狞笑着用魔法瞬间杀死了AO王座下的所有守卫,守卫的头颅坠地,鲜血顿时蔓延开来。而这个男人则踩着血的脚印,一级一级的迈上了台阶。
“什…”
那一刻AO的大脑宕机了。她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早该死掉的男人会出现在这里,被拖入幻境的人们大多数只能在幻境结束之后意识到自己刚刚所经历的是幻觉,而对于毫不知情的魔王而言,此刻唐突出现并冲向自己的这个男人恍如噩梦的实质化。
“你这个混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卫兵!卫兵!”
AO发出了惊恐的咆哮,她呼唤着卫兵,但卫兵没有反应,下面的大臣乱成了一团,而魔王则在寻找她的魔杖,最终却绝望地发现她的魔杖今天不知为何根本没有随身携带。强大的魔法师AO瞬间变成了无力反抗的状态,而9号最终站在了魔王的面前,直接扼住了这位魔王的咽喉,将她按在了王座的椅背上。
“诸位,安静下来。”
9号无视了被扼住喉咙而发声困难的AO,转头看向了想要冲上来的大臣们:“否则你们的王小命不保。”
那一刻,所有想要冲上来的大臣全都停了下来。他们对AO足够忠诚,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本身实力不济也想尝试着冲上前来。只是在目睹了9号以让人震惊的方式杀死守卫之后,每个人的心里其实都不想上前送死,而9号的威胁给了他们一个绝佳的理由。
众人面面相觑的看着扼住魔王纤细脖颈的9号,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做什么。
“你想干什么!”其中一个大臣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而9号好像等了这个问题很久,他笑了笑,随后对大臣们说道:
“放心,诸位,我不想乱政也不想篡国,我只是想让你们看看真实的魔王是什么样子罢了。”
男人随后站在了魔王的身侧,挥动着他的法杖,以一股无形的压力直接将魔王少女的上半身压制在了王座的靠背上无法移动,至于双手也只能被牢牢地固定在扶手上,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这样的状态正对应了现实中魔王被触手捆住双手与上半身的动作,而9号也就很容易便能够对魔王为所欲为。
在大臣们的惊惶喊叫与魔王一声本能的尖叫声中,9号掀开了魔王华丽的长裙。
被掀开的长裙之下,魔王那两条绝伦的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大臣们的眼中。自高跟短靴向上看去,笔直的玉腿让人心旷神怡,只是当视线上移到魔王的大腿末端时,每个男性大臣都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少女黑丝的裆部有一个巨大的破洞。在破洞中魔王的禁地没有任何的布料作为遮挡,露出的是紧闭着的少女阴唇与蜜臀,众目睽睽之下,魔王的股间秘所正像是一张小嘴一样不住地翕张,爱液反射着天花板的灯光,变得亮晶晶的,点缀了这浅桃色花瓣的洁净,少女的股间,无论是阴唇还是阴蒂都处于感受到兴奋时的勃起状态,柔柔软软,看上去就像是在对每一位观赏者发出邀请。
而此刻魔王的后庭则插着一根直径相当不容小觑的触手。那触手看上去就像是一根肉棒一样,只是比肉棒看上去更加灵活,即使在不停地抽插着魔王的后庭,少女的身体也还是维持着端坐的状态没有移动。而AO在被掀开裙子之后,就像是什么开关突然被打开了一样,来自后庭的刺激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潮水一般的快感直接涌入了魔王的大脑,让少女在猝不及防间达到了一次相当激烈的高潮。
“呜嗯嗯嗯嗯嗯!!”
那一刻羞耻至极的魔王竭尽全力想要在对她鞍前马后的大臣们面前保持最后的尊严,可高潮的感觉根本不是很久未曾尝到真正高潮滋味的AO可以抵挡的。议事厅为了让AO的声音不用魔法加持也能清楚地送到每一个大臣的耳朵里,做了环境结构上的特殊处理,于是此时AO那憋闷的长吟响彻整个议事厅,至于AO的臣子几乎全部都是男性,在从看到魔王这副模样的震惊中缓和过来之后,绝大部分臣子都产生了性欲。
如今当那平时连与之过多对视都不敢的魔王陛下发出这种充满情欲的悲鸣声之后,几乎没有人能够忍耐得住。
“你们兴奋了是吗?”9号自然留意得到这些男人们胯下的夸张帐篷,他像是展示货物一样将手放到了魔王的阴唇之上,以手指将魔王的阴唇掰开并介绍道:
“刚破处没多久呢,现在插进去的体验和处女没有区别。有谁要来试试吗?”
9号的话音刚落,人群中就产生了一阵微不可查的骚动,每个人的身子都扭了扭,看上去都非常想要上前,但最终没有一个人有这种勇气。
“你这畜生…”AO仍然没有从震惊中缓和过来,倒不如说这种莫大的耻辱让她甚至产生了自杀的念头,根本没有留意9号的话是让她意识到自己正身处幻觉中的关键。她恼怒地想要夹紧双腿,可好像连并拢双腿的动作都被束缚着,最终她只能大声呼喊:
“把视线移开!不许看本王!听到了吗!!”
有少数的人移开了视线,可更多的人还是在看着魔王那看上去吹弹可破的阴部和被触手不断骚弄的肛门。
“魔族的男人这么没种吗?”9号撇了撇嘴巴:“那我继续和你们的魔王做好了,你们不知道她的里面有多舒服。”
于是在AO难以置信的目光中,9号当着所有人的面掏出了他的阳具:“我要插进去了,你们就这么看着吗?”
9号的背影留给了众臣,刚硬的阳具缓缓接近了魔王的阴部,而AO则低着头,颤抖着看向那根向她逼近的阳具,有种被尸体侵犯的感觉,这让她崩溃欲绝地咆哮了出来:
“护驾!护驾啊!都站着干什么!快过来…保护本王啊!”
这声音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诚恳的哀求,可因为肛穴还在被触手爱抚着的原因,。在魔王的哀求声中,9号的阳具再一次顶开了魔王蜜穴的门扉,柔软的阴唇随之被下陷着推开,在AO的颤抖中逼近着魔王的膣穴内部。这时候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打断了9号的动作:
“那个…我能试试吗?”
回头看去,那个身形瘦削的中年魔族把单片眼镜摘了下去,脸上没有表情,但那游移的视线却出卖了他的心虚。他在第一列,如今正踏上台阶,身后是一个个大臣错愕的声音:
“海林诺,你疯了吗?”
“那是魔王陛下!你这个不可理喻的男人!”
“给我停下!给我回来!你这乱臣贼子!”
只是,虽然大家抗议的声音都很激烈,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拦住那个名为海林诺的男人。大家都在注视海林诺,谁的心中又没有期待呢?海林诺就这么慢慢地走上台阶,9号对他笑了笑,站在王座的右手边,拍了拍海林诺的肩膀:
“做得好,人就要忠于自己的欲望嘛,要不然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海林诺脸色一片羞惭的红,他这会儿应该非常紧张,不仅呼吸急促,手也在抖,抖的几乎解不开裤子。而魔王则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信赖的臣子对着自己解开裤带,那种被背叛的感觉让魔王瞪大了眼睛注视着海林诺,直到双眼被泪水润湿:
“海林诺…我一直把你当成最忠诚的心腹…”AO的声音和嘴唇都在颤抖,而海林诺什么都没有说,他扶着阳具的手哆哆嗦嗦的,肉棒半天都没能完全硬起来,9号贴心地推了一把海林诺的腰,让海林诺的龟头和AO那还在分泌爱液的花唇轻轻蹭了一下,那一刻这个已经出离欲望多年的阳具突然硬到了极限。
不算大也不算小,普通的一根阳具,可比起魔王那又小又紧的阴道来说已经算得上硕大。
“海林诺…”魔王感受着那根肉棒的炽热,压抑着哭腔对这个男人说道:“你想万劫不复吗…”
“我走上来的一瞬间就已经没救了吧…”海林诺压抑着颤抖的声音,用手扶着自己的阳具,插向了AO紧窄无比的膣穴。随着一声传彻议事厅的水声和魔王的呻吟声,男人的龟头艰难地推开了魔王膣肉层层叠叠的阻碍,整根插入了魔王的小穴中去。
“呜!!”
被贯通了小穴的AO立刻发出了一声不堪的悲鸣,第二次插入的阳具依旧给她带来了难受的感觉,被撑胀的苦楚让这位少女的后脑死死地顶着王座的靠背,少女悲鸣着,整个身体也随着这一次插入猛地一颤。
“嘶啊啊…”
插入魔王身体的海林诺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显然也被AO的小穴给狠狠地刺激了一下。9号看着海林诺全身肌肉隆起的样子笑了,问这个敢于第一个插入AO的大臣道:“魔王的小穴滋味如何?”
海林诺沉默了一会儿,看着魔王那紧闭的眸子,看着她咬紧的嘴唇,看着那娇小到让人想要拼命抱紧的娇躯,像是舍弃了一切似的喊了出来:
“舒服极了!真他妈的舒服!我这辈子没插过这么爽的穴!”
“动起来吧,没关系。”9号笑着拍了拍魔王的脸蛋:“顺便告诉你,你们魔王大人的阴蒂和脚踝很敏——”
“你给我闭嘴!”
被海林诺插入身体的AO整个人都在颤抖,肉棒分开紧闭膣道的胀痛和一阵隐隐约约的撕裂痛让她浑身不适,但这会儿的小穴非常湿润,海林诺的阳具也根本算不上大,疼痛的感觉消散得比她想象中要快很多,反倒是屈辱和背叛的感觉要更加强烈,强烈到让魔王几乎要委屈落泪。
她绝对不想被人知道她身体的秘密,她也不想被当成一件货物一样被人在旁边品头论足着讨论身上的敏感处。可她的喝止太晚了,海林诺已经知道了魔王身上的秘密,他在AO的身体里停了很久后才开始了迫不及待的抽动,9号则动了动法杖,控制着白发的魔王将小腿也搭在王座的扶手上。
“把我放下去!”这一刻魔王的眼泪终于决堤:“把我的腿放下去!放下去!!”
“来摸摸看,魔王的阴蒂在等着你爱抚呢。”9号完全无视了AO的悲鸣抗议,对海林诺笑着发出了邀请。而海林诺那因为过于舒爽而滚烫的手指立刻就放在了AO股间那顶小小的肉伞之上,只在触碰的一瞬间,魔王那愤恨的表情就出现了细微的变化,她俏脸上那羞耻的红潮来得更甚,身体也不受控制的痉挛了一下。
“夹…夹紧了…”海林诺发出了惊叹的声音,随后开始毫无章法地摆动起了他的腰,AO的声音也因此变得更加有节奏:
“呜!!啊啊啊…别动!别动!拔出去…给我拔出去!快点!”
没人理会她,下面的大臣们噤若寒蝉,旁边的9号饶有兴味,身上的海林诺全情投入,回应她的声音只有一声声爱液被搅拌的噗叽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魔王的双腿被海林诺扛在肩膀上,而海林诺则满心欢喜地一边动腰一边抚摸着AO的阴蒂,那象征着快乐之源的花核被这么抚弄着,传来的快感让AO一次又一次的颤抖。
“呜呜呜…哈啊啊…好深…好难受…拔出去!你这叛徒…叛徒啊啊啊啊!!”
对臣子委以重任却惨遭侵犯,在大庭广众下被强奸却产生了快感。这样的事实让AO的心逐渐沉入到了冰点,她的呻吟声此起彼伏,而海林诺的喘息声也是这么的粗重,他狂暴地耸动着腰,索取着来自AO体内的那种可怕的快感。而在一旁的9号则推波助澜地伸手抓向了AO纤细的脚踝,脚腕被握住的一瞬间,少女就发出了一声相当凄厉又愉悦的呻吟。
“呜咿咿咿咿!!”
阴蒂被玩弄,小穴被抽插,肛门被触手爱抚,这三个动作本就把魔王的快感给累积到了一定限度,如今当最敏感的踝部被抓握,少女的理智之闸终于不受控制的崩溃,魔王又一次登上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加盛大,爱液自两人的交合处流淌而出,而高潮时魔王那高高挺起的腰肢与甜腻至极的耻辱呻吟,再加上膣穴的骤然缩紧,都让本就兴奋至极的海林诺再也把持不住,直接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少女的小穴最深处。
而对于AO来说,身体里被注入精液的感觉她简直再熟悉不过了。
仍然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AO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海林诺,声音里带着更浓重的哭腔:
“你…你射在我的身体里了…?”
海林诺低下了头,欲望的宣泄带来了涌上心头的愧疚感,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将肉棒上的精液蹭到AO的黑色丝袜上,等到肉棒上的精液都擦干之后,海林诺在AO逐渐分明的啼哭声中将裤子提了上去。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是道歉还是自裁他搞不明白,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海林诺抬起头,再看身后,那些大臣们居然在他的身后排成了一条长队。
“射完了就换人吧,我们也想和魔王陛下亲热…”
“你们…”
那一刻,魔王的哭声停止了。她瞪大的眼睛里有什么情绪正在悄然崩溃,而9号也恰到好处的为魔王的崩溃推波助澜,他将魔王脑海中那份被自己凌辱的记忆复苏,让魔王回忆起自己被9号侵犯蹂躏和羞辱的过去,如今两种耻辱交叠到一起,让AO的眼神甚至都失去了光彩。
那之后,便是一场夸张的轮奸盛宴。他们将AO按在座位上,刚开始还是一个一个轮流将肉棒插进AO那似乎永远都不会松弛的小穴里,每一个人插入之后都会被9号问及感受,而每一个人的回答都是“非常舒服”,各种各样的评论层出不穷,到后面完全就是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甚至有人在插入之后直接捏着魔王的乳头给出了评价:
“您比起做王还是做妓女更合适,您的骚穴简直快要把我的老二夹断了。又紧又会吸,被大臣轮奸就让您这么兴奋吗?”
那时候已经被十数人轮奸到气若游丝的AO抬起干涸空洞的眸子,那眸子里流出了泪水,暂时晶莹了少女那曾经妖冶神秘的猩红双眼:
“可我…我…我是…魔王啊…”
没人回应她的声音,男人只是贪图着AO的身体,将欲望悉数发泄在那不知被他们朝思暮想了多久的华丽娇躯之上。对于这些男人来说,AO的身体简直如同奇迹一般完美,插入之后带来的强大舒适感让每一个人都暴露出了本性,他们咆哮着撞击AO的身体,完全忘记了这是他们昔日宣誓效忠的帝王,肉棒不断刮弄着魔王少女的阴道,而阴道中的疼痛也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的消弭,让少女难堪的快感开始占据主导地位,这也就让AO不情不愿的开始迎接没有尽头的高潮。
不知第几个男人在将肉棒强行插入AO那紧致的小穴之后,探出身子强吻了魔王的嘴唇,把少女的粉嫩香舌直接以嘴唇给吸了出来并不住以自己的舌头把玩纠缠。只有那时候魔王曾给出过激烈的挣扎。除此之外,魔王的动作一直都显得那么呆滞,就好像是被抽走了魂儿似的。
后面的大臣不愿意多排队等候,所以纷纷挤上前来同时享用魔王的身体,9号知趣地解除了魔王身体上的限制,于是其中一个男人将AO抱了起来,将肉棒灌入了少女刚刚还在被触手抽插的肛穴,另一个男人则配合着插入少女那已经承受了太多人欲望的红肿膣穴,对这位可怜的女孩儿两面夹击。
被撞击着的魔王夹在肉欲的三明治之中,她的身体上上下下的轻微摇晃,等到精液再次注入她的身体中时,少女的头歪了下去,三千银丝如瀑布般垂落,与此同时那枚华丽的王冠也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从王座上坠下,摔在地上无人问津。
“射了吗?射完了就快换我来!磨磨唧唧的急死人了!”
“这能怪我吗?这还不是因为AO的下面吸着我的老二不让我走?”
人们用下流的语言品评着魔王的躯体,而魔王的表情也如同一汪死水般不再给出任何回应,只有那带着娇媚声音的呻吟和时不时席卷全身的高潮证明着这位少女依旧活着。另一个人高马大的将军抱起了魔王,将她的身体直接摔在了王座上,尾椎的剧痛让AO发出了一声惨叫,另外的人跑到AO旁边脱下了少女的高跟短靴,用粗糙的舌头舔着她的脚丫与脚腕,敏感的足腕被舔着,被揉捏着,那快乐让即使是已经神志不清的AO都发出了悲鸣,她含糊地哀求其他人住手,求他们至少放过脚踝,可没人理会她。
这场轮奸发展到后期,大家对魔王的敬畏之心早就被少女在他们身下登上的一次次绝顶而消磨干净了。有人强行扭过少女的脸蛋强迫她做口交侍奉,就像是在遗忘矿坑时那样,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夹着AO的身体,分别插入她的喉咙和阴道,另外的人就会走到左右来,抓起魔王的小手来套弄他们的阳具。
心中有着变态欲望的大臣抓起那让他意淫了无数次的魔王的秀发套弄阳具,另外的人则在该他强奸AO时未曾进入饱经折磨的膣穴,而是抓起了AO那早就被扒掉靴子的双脚,强迫AO以生涩的足交来进行侍奉。
“啊啊啊啊…魔王大人!魔王大人!您的小脚…太…太可爱太性感了…龟头磨着脚踝…您很爽吧…我要全射在您的小浪蹄子里…全…全射给您!”
很快,精液玷污了AO的全身。
所有大臣都在魔王身上发泄完性欲之后,AO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丢在王座上,瘫软着,头发,耳朵,脸,嘴角,胸部,腹部,手掌,臂弯,股间,大腿,腘窝,脚,这些地方全都被腥臭的精液给覆盖了住。大臣们将积压已久的欲望全部发泄了出来,而作为承受这些欲望的少女,此刻的AO已经完全被肉体上的折磨和精神上的蹂躏给摧毁了——至少9号是这么想的。
“舒服吗?母狗?”男人笑吟吟地看着此时只有手指能动的AO。
“……”
AO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呼吸稍微变得沉重了一点,似乎在深呼吸。手指尖轻轻地抽动了一下,也好像是想要表达什么,但由于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疲惫,最终什么都没能表达出来,只是挣扎着微微呼吸,头发上的精液顺着发梢一滴一滴的滑落。
“你记住,刚刚的你在这么多人的围观下被强奸到娇喘连连,刚刚的你被你的心腹大臣们轮奸到高潮不止,你在开会的时候用触手抚慰肛门到爱液淌满阴唇,这就是你,母狗肉便器AO。”
“……”AO的眼珠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转头看9号。而9号则觉得对AO的惩罚已经足够,于是他抓着AO的前发,用力将少女的后脑撞在了座椅的椅背上。
幻境解除,此刻的AO坐在那把触手构成的座椅上,那些蠕动着的触手正不断抚弄着她的乳头和皮肤,同时尽可能地包裹着她的身体,像是要将这白皙的娇躯与自己融为一体似的。至于从下方伸出来的触手,则毫不意外地插入了魔王的前后双穴,另外的触手则缠上了敏感的脚踝施以按摩一样的刺激。
解除了幻境状态的AO依旧无力地瘫软在触手的座椅上,一根触手从AO的嘴巴里拔出来,给了AO说话的机会,只是魔王少女这会儿好像没有任何能说出口的话语。9号看着她这幅样子,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脸蛋:
“没关系的我的小狗,虽然您在锐角圣堂被轮奸到高潮不停的事情已经变得众人皆知,但是作为我的狗活下去就完全不用考虑那些事情。”
9号还在用语言为AO强化着幻境里的记忆,想要借此彻底击垮神智尚不清晰的魔王:
“你原本的生活已经被你的淫荡彻底摧毁了,刚刚的快乐中你也该明白了吧,安心做我的宠物才是你最佳的归宿。来吧AO,和我一起在这即将被重塑的世界里生活下去,我们的未来将写满了无忧无虑的快乐,你只需要服从我就——”
“你…做梦…”
正当9号用那意淫的口吻滔滔不绝地讲述和AO有可能的淫乐未来时,少女那细若蚊蝇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羞辱。9号略带惊讶地看着魔王,此刻这位少女的眼神又一次重新有了神采,虽然眸中的光就像是风中残烛一样随时都有熄灭的危险,可AO似乎依旧没打算就此认输:
“你…只不过是邪崇量产出的…无名之物…你只不过是…躲藏在我的噩梦背后…张牙舞爪而已…”
魔王这话说到一半,9号的巴掌又一次扬了起来,少女本能地畏缩了一下,只是口中的坚定依旧没有消散:
“你会把我…玩弄到…彻底失去思考的能力…但是…邪神所造的悲哀之物啊…你记住…你从来都没有打败过我…我没有…输…”
说话的这个功夫,AO的眸子微微地转动了一下,她看着9号,露出了一个无力又凄楚的微笑:
“用这种东西…就想击垮我?笑话…混沌神眷…看起来只会变化出一些表面上…让我害怕的东西啊…”
这种挑衅无疑激怒了由混沌神眷化身成的9号,这个邪神的造物在此前就已经读取过了AO的记忆,也是顺着这份记忆才造出了在它们认知里能让AO崩溃的9号,如今被魔王这么挑衅过之后,混沌神眷又一次重新制定了计划。
“既然这样,就让我看看你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如何?”9号怒极反笑,他捏着AO的乳头用力掐拧着,随后又打了一个响指:
“供我躲藏的噩梦,可不止一个哩!”
魔王看着9号这张让她切齿憎恨却又有些畏惧的身影,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嘲笑:
事情到底会不会如她想象的那般发展呢?如果混沌神眷真的有她预估的一般呆板的话,那她还是很有可能破局的。
在AO略带期待的眼神中,9号——或者说混沌神眷的魔法生效了。
在9号的身边有一个人型缓缓地凝结而成。
混沌神眷读取着魔王的记忆,将另一个藏在少女心灵深处的人儿给创造了出来——黑色的长发与那带着无声魅惑的俊俏五官都将她指向AO心中曾经最为牵挂的下属,穿着笔挺的军服,茜拉闭着眸子站在AO的面前,而AO在看到茜拉的身影时,突然笑了:
“还真是你啊…”
“那么,感受一下被曾经最亲近的人侵犯的滋味如何?”
9号狞笑着诉说他内心的邪恶计划,看上去好像已然是胜券在握:“让茜拉把你按在尼米亚斯的天魔吊坠广场,让她侵犯你,然后再吸引你的子民们同时侵犯你们二人,你意下如何?”
AO没有理会9号那让人胆寒的发言,魔王对于灵魂的运用技巧可谓是炉火纯青,她掌握着全大陆举世无双的灵魂转移魔法,虽然对自身的灵魂可能有损害,但在这种时刻,AO必须赌这么一次,在她挑衅9号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这个准备,如今魔王那完整的灵魂已经分裂出了一块,剥离的那一块在一瞬间从AO的指尖飞出,正射出那“茜拉”的身体。
这个灵魂碎块里包裹的,是AO和茜拉过去这些年里共处的曾经。
红色的光芒在茜拉的身体上晕开,9号还没有意识到魔王做了什么,此时刚将目光转向那个魅魔,而魅魔茜拉睁开双眼,在看到魔王之后,竟是出乎9号预料的流下了泪水——
混沌神眷和萨索斯治下的大多数卡俄斯生命一样。它们没有思绪,它们服从着萨索斯的意志,但它们理解不了盖亚生灵们那种复杂的情感,茜拉的创造并不缘起于混沌神眷自主的思考,而是源于混沌神眷通过对AO记忆的读取创造出的9号:9号觉得茜拉的背叛和凌辱能彻底碾碎魔王的一切,可他却不知道茜拉从效忠于魔王之后就再不存在任何背叛魔王的可能。
混沌神眷知晓侵犯魔王的9号是什么样子,但不知晓背叛魔王的茜拉该是什么样子,这也就给了魔王嵌入灵魂的可乘之机,此时站在魔王面前的根本不是混沌神眷,或者说是一个有着混沌神眷身体的,魔王最忠诚的前任禁卫军队长。
“我的…魔王大人…”
茜拉流着泪轻轻呼唤着那个即使在她死前也在呼唤的名字,融合了魔王记忆的少女人型无法开拓属于她的未来,可虚妄的躯壳中却有着对AO最炽烈的情感,即使遵循着活在AO心中的灵魂残渣而行动,茜拉也绝不可能被9号所控制。这个男人是混沌神眷的一部分,他有着凌辱魔王的千方百计,可却不知道这个名为茜拉的少女吐出这样的言语后会发生什么。
此刻错愕的9号就像是遇到了出乎意料情况发生的机械,这会儿正千方百计地调动着自己那其实并不存在的智慧来寻找解决办法,这个时候的男人暴露出了最不像9号的那一面,如同一个呆板的木偶一样僵在原地。
“茜拉。”
魔王看着茜拉那双泪眼,随后淡淡地笑了:
“好茜拉,把我从这个拘束中解救出来,把我的魔杖递给我。”
“不行!”
这一次轮到9号慌了。而下一秒,茜拉的身体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再出现在他面前时,魅魔少女手里的剑已经举起来了。
刷。
剑刃逼退9号,随后斩断触手,魅魔的身法极其灵动,在做这一切的过程中,那根属于AO的魔杖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握在了手里,斩断困住AO的触手之后,少女恭敬的将魔杖递到了魔王小小的掌心。
狭小的空间内,那把龙角制成的魔杖又一次回到了AO的手中。
“该死的!”
9号癫狂的制作出了一根法杖不住挥舞,愤怒让他失去了原本的形状,随着身体的不断变化,那属于混沌神眷体表的金属颜色也出现在了9号的身上,而茜拉则朝着9号猛地冲了上去,直接抱住了9号在挥舞法杖的手,中止了9号对于法术的继续使用,随后便与这个男人缠斗在了一起。至于9号则做梦都想不到同属于混沌神眷一部分的茜拉会在被创造出来后疯狂地向着本该是同伴的自己发起进攻,搏斗中,这个男人一次次地宕机,最终被茜拉抓住了机会,直接推向了触手墙壁的边缘。
随后茜拉用力一挥手,触手直接缠住了9号的身体——本质是混沌神眷的她,也有着对这些触手的控制权。
“该死…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空间中回荡着男人迷惑的咆哮,他不清楚,混沌神眷搞不懂,此时的茜拉和9号本该是一个人,但表现得却不像是同一世界的存在。
“魔王大人!”
禁卫军队长回头看向魔王,那双饱含魅意的眸子唯有注视魔王的时候会展现出从未有过的崇敬与爱,她呼唤着她的魔王,示意AO终结这一切。
魔王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她从触手座椅上跌落下来,挥舞着魔杖,血灵柩出手,瞬间封住了9号的动作。而作为混沌神眷的9号自然不会这样束手待毙,它挣脱了魔王的血灵柩,举起了法杖指向AO,针对少女足部弱点的魔法再一次准备发动,他找到了解决办法:只要能够再次击垮AO,就能想办法剥离茜拉身体里魔王的灵魂。
而也就在此时,混沌神眷的身体产生了一阵激烈的震动,一股金色的能量瞬间盈满了混沌神眷的体内。9号的身体也在这金色的光芒中突然开始了燃烧。这份金色的光芒盛大到如同一轮崭新的太阳,凡俗的生命根本没有这种夸张的魔力,混沌神眷的躯体出现了裂痕,而这份裂痕和这光芒的来源可以说是不言自明:
祖龙盖亚终于将身体上的伤口完全治愈,赶到现场搭救了伊莱欧等人。
“该死!该死!为什么那头母龙没死!?”
感受到盖亚那熟悉斗气的9号癫狂地咆哮着,身上的火焰越烧越旺,终于到了让这个男人再无力运转任何进攻或者防守的程度。而AO则没有给9号过多怒骂的机会,她释放出之前积攒出的魔力,将对9号的怨恨和刚刚的绝望与屈辱凝结成了一枚光枪发射出去,光枪直接贯穿了这个男人的咽喉。而那个由AO噩梦化身成的男人则在一声惨叫中化为了铁水不断流动,而茜拉也就在这个时候转过了身。
混沌神眷那充满扭曲肮脏的身体內,茜拉穿戴整齐,容貌漂亮,干干净净,在AO的眼里,她就和活着的时候一样,忠诚,漂亮,带着点调皮的鬼点子,还总是会用色眯眯的眼神审视她这个魔王。
对面而立的主仆二人相顾无言,只是混沌神眷身体上的金光却愈发炽烈了。仿佛能吞没一切的金色光芒中,茜拉向前走了两步,泪水在她身后跟随,很快就干涸得无影无踪,最终魅魔在AO触手可及的地方站住了。
“魔王大人。”
茜拉擦干了眼泪,对AO露出了微笑,同时张开了双臂,站成一个十字架的形状——AO心里是清楚的,这动作并非是想要与她这个魔王拥抱,而是想要魔王为身为混沌神眷的她送上最后一击。
即使此刻被赋予了茜拉的记忆、性格和身体,她的身体也还是属于混沌神眷。茜拉的人格是短暂的,混沌神眷是必须要被杀死的。所以在茜拉的意志依旧能压制混沌神眷对萨索斯的忠诚之前,她不会抵抗,她张开双臂,等待着像是拥抱魔王一样拥抱魔王使用的,绝对致命的魔法。
所以,AO对着茜拉也举起了魔杖。
默念咒语的时候,AO好像回到了那个黄昏的废之荒野,火红的落日余晖烧红了天空,盛大的光芒将翻卷的云层一并点燃,撕破了异星人行军时头顶的黑色雾霭,在阳光下,茜拉的身影迎向异星将领的巨剑,胸膛中飞溅出的血液比夕阳还要灿烈。
命运给了AO这个机会,向茜拉做一场正式的诀别。AO知道自己要珍惜,但千言万语哽在喉头,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大概那些复杂的情感无法用详尽的语言表达,思衬良久后的魔王,在释放致命性的魔法之前只说了两句话:
“谢谢你,我最忠诚的禁卫军。”
“如果各自都有来生的话,我希望我们能做好朋友。”
血色的光刃奔着茜拉的身体飞速掠出,在察觉到致命的血魔法接近自己之前,茜拉的表情出现了短暂的扭曲,金属的光泽也开始在她的体表浮现,可最终,少女却还是维持住了自己在AO记忆里的样子,同时用已经不再像是茜拉的声音回答魔王道:
“茜拉谨遵王命,在那之前,我会在命运的彼方等待您…带着骄傲与满足与我相会。”
当茜拉的身体也被击碎的那一刻,维持混沌神眷运行的“核”也就彻底宣告了毁坏。
“茜拉…”
AO咬了咬嘴唇,她的泪水哭干了,眼睛是干涸的,但悲伤与怀念都是真的。在她的面前,茜拉的身体也彻底化成了一滩铁水,最终消失不见。刚刚还喧闹淫靡的空间如今又一次变得寂静了起来,寂静中,魔王费力地将自己的衣裳整理好。而与此同时,混沌神眷的身体也开始了崩解垮塌的过程,AO挣扎着张开魔法的翅膀,从混沌神眷的身体中跌出,遍体鳞伤且精疲力竭的她能够释放魔法实属不易,这会儿的AO已经是一幅完全支撑不下去的样子了。
她摔了下去,以为自己会直接跌落在坚硬的地面,但她没有。
接住她的是祖龙盖亚,祖龙那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那头全盖亚龙族的共同祖先将这位受难的魔王抱在了怀里,身边是一个半球体的淡金色光罩。
“你是…”
AO错愕地看着这个对她来说还不够熟悉的身影,而盖亚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没想到你们可以坚持下来,盖亚的生灵。”祖龙的眸子里写满了赞赏:“我真是喜欢你们这些千奇百怪的小生灵啊…既然大家都得救了,我们也该走了,我带你们和大部队汇合,暂时不要离开我的身边,现在的大陆非常危险。”
AO听了这话有些奇怪的抬起了头,再看向周围时,只看到了焦黑色的土地和无数正在爬行的血色藤蔓一直蔓延到天边,在不远处,荆棘王伊薇特正抱着昏迷过去的兽王芙蕾雅,那个叫伊莱欧的精灵和叫薇尔维特的龙女也在这里,所有人的样子都是一样的狼狈,眸中写着的情绪也都是一样的恐惧。
“发生什么了?”AO看着地上的那些藤蔓,感受了一下那藤蔓中的魔力含量,不能理解到底是什么攻击才能营造出这种可怖的效果,而盖亚只是苦笑了一下,随后将她预测到的情况据实相告:
“大概…是我们这些凡俗生命的末日就要来了吧。”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终末篇章,第九章:光芒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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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的这一更来啦,离结局也越来越近啦。
嗯...好像也没有其他特别多想说的话了,希望大家看得开心,希望大家身体健康——
极北之地艾斯兰德·冰带边缘
AO支撑着身体没有晕过去,盖亚搀扶了她一会儿,她便又能靠自己的力量站立。虽然在混沌神眷的体内被折腾得很惨,但澎湃的魔力却也在这个时候帮助了她,独属于AO的魔力在周身运转,让这位魔王并没有如芙蕾雅一般力竭昏倒。这白发的少女踉跄着拨开了盖亚的手,随后一瘸一拐地走到了睡在座狼背上,盖着长袍的芙蕾雅身边。
芙蕾雅的双手交叠着,平稳地躺在狼的后背上,那匹白色巨狼也不敢随意乱动,老老实实的趴在原地,好让它的主人能够享受一场安谧的睡眠。轻阖双目的芙蕾雅看上去睡得很香,脸上还有黏液的痕迹与泪痕,可以想象得到:即使是这位伟大的狼王在混沌神眷体内也流了很多眼泪。
“啊哈哈…”
AO虚弱的笑了笑,用手抚摸着芙蕾雅的腹部——触手射在她身体里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排净,芙蕾雅的腹部还有着隆起的痕迹,看上去就好像怀有两三个月的身孕一般。伊薇特在一旁捂着身上的伤口,安静地看着她那已经失去了意识的王,赶到这里前那紧迫的表情亦终于放松了下来:邪神降临盖亚大陆的可怕大背景下,芙蕾雅仍然活着的事实就已经足够让荆棘王欣慰,盖亚的出现也让伊薇特多出了些许的安心。
她记得刚刚场面的绝望:她们还在拼上全力和最后一头混沌神眷周旋,从不远处就突然蔓延来了血色的液体藤蔓,就好像这方土地突然拥有了畸形的血管,其中蕴含的魔力让薇尔维特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就在她们即将被这些藤蔓给吞没的时候,盖亚的翅膀在天空张开,她冲到伊莱欧的身旁,以自身那强大的力量破除了一切威胁,随后又处理掉了混沌神眷。
如果不是这位龙女到场,可能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想到这里,伊薇特感到心有余悸。
看着AO这会儿衣衫不整,满面憔悴的惨状,再看看魔王裙下濡湿的痕迹,伊薇特猜得到AO刚刚的经历,这两位在盖亚大陆上大放异彩的王者在最后居然落得相同的下场,不由得让荆棘王感到了一丝痛心,与此同时她也清楚这会儿最适合与自己的王待在一起的正是遭遇同样悲惨的魔王,于是她悄悄退后了几步。
“呼…看来本王还是要更强一些的嘛…”AO用袖子把眼中尚未干涸亦未落下的泪水揩净,打趣了已经没有意识的芙蕾雅一句,同时取出一枚手帕,动作轻柔的为芙蕾雅擦去身上的黏液和脸上的泪痕:
“本王好歹还站着呢…”
虽然AO的双腿也有点打晃就是了。她倒是想像是最后一战刚开始的时候一样威严四射的向芙蕾雅发表胜利宣言,但她的双腿里面包括屁股也痛得要命,体力也已然被抽干,这会儿实在是没什么别的力气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没往那方面想,等到这家伙昏过去了才发现她长得可真漂亮啊。
AO用魔法将手帕润湿,将芙蕾雅的脸蛋擦拭干净之后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了一句:这位兽王的容貌完美契合那句“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的古话,她的睫毛不比AO的短,眼型和嘴型都相当漂亮,不用做任何的打扮就能给人带去赏心悦目的美。
“结果咱们两个都被折腾成这样了啊…”
白发魔王念叨着感叹命运无常,手掌轻轻搭在了芙蕾雅的肚子上,用力稍微一按,便听到一阵有些淫猥的黏液摩擦声,同时芙蕾雅身下的那匹巨狼不舒服的动了动爪子——从芙蕾雅股间排出的黏液,把这头巨狼的毛发给弄湿了。但AO丝毫不在意这些,她只是看着此刻陷入静谧昏睡的兽王,像是在发神一样呢喃道:
“和她一起战斗的时候感觉她高大威武,等她睡着了才发现这名满天下的兽王也没比我高多少嘛。”
她以前对芙蕾雅的印象是狂野与强悍,可当那些由芙蕾雅的表现散发出的气质随意识的消散而敛去时,这位兽王展示出的美丽是如此的惊心动魄,无论是外貌还是身材都没有任何瑕疵,恰到好处的肌肉与衣衫不整状态下的那份惹人怜爱,都让AO忍不住多看上两眼。
魔王轻按着芙蕾雅的腹部,将兽王腹内的精液尽可能的挤出体外,昏迷中的芙蕾雅发出了一声声的呻吟,至于AO也是一幅马上就要昏死过去的样子,但身为修习魔法,时常要压榨自己的意志力保证对魔法时刻保持控制的强悍魔法师,AO已经度过了精神最为崩溃的那段时间,虽然被那般羞辱凌虐的可怕记忆还是让这位不死魔王喘不上气来,可她还是没有崩溃,类似的折磨她已经承受过,那些考验她也已经历过。她知道现在还没到自己崩溃的时候——至少在野山花河的营地,还有数千名魔族士兵在期盼她的归来。
哪怕要彻底陷入疯狂和绝望,也要等自己和部队安然回到尼米亚斯再说。
在另一边,薇尔维特的手搭在伊莱欧的肩膀上勉强地站着,翅膀都已经扇不动了,逆鳞的伤口自打与卢修斯对战开始就一刻不停地折磨着她的意志,黄金巨龙的旺盛生命力让她能够从死亡中逃离,可饶是如此,这位龙女也已经精疲力竭,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
在场的这些生灵中,除了盖亚和伊莱欧之外,其他所有人都是一幅半死不活的样子——连日的长途跋涉,短暂的休息过后奔赴冰带区的战场,厮杀了一整天之后又要面对萨索斯带来的恐惧,而在此之后又不得不与萨索斯亲手创造的可怕眷属决一死战,对于任何人来说,这盖亚大陆与卡俄斯大陆的最后一场战役都是一场精神和肉体上的巨大考验。
从芙蕾雅和AO身边退开的伊薇特远远地望了伊莱欧她们一眼,随后便缓步走到了花的身旁,等到眼下的危机暂且尘埃落定,她才不得不接受芙蕾雅这位强大又忠诚的侍卫不幸殒命的事实。她看着花的尸体看了好久,之后半蹲下来,伸出手为花阖上了双眼。
“好孩子,辛苦了,安心的睡吧。我们的王现在很好…”
伊薇特说着说着忍不住哭了出来——花相当年轻,太长的人生之路她未曾走过,太多的美好她也未曾享受,她强大又忠诚,这样的孩子本该活到最后,可却在这场战斗中猝不及防的离开了这美好的世界,和其他盖亚联军的士兵一样,成为了卡俄斯世界这场邪恶入侵的牺牲品。
伊薇特跪在地上,将花的躯体从混沌神眷那可怕的身体上轻柔的解脱下来,丹樱迅剑的眸子闭上之后,脸蛋恬静得像是睡着了一样,只是身体已然冰冷,再无人能唤回她胸中那份炽热的温度。属于她的战争随着死亡而结束,但盖亚的灾难却没止歇。那么多人却都倒在了浩大华丽的神战之前,却没能换来一轮完美光明的朝阳,这让伊薇特感到了苦涩的不甘,可却又只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此时能送上的唯有告别的泪水了。
本来准备带着众人离开此地的盖亚看到了伊薇特跪在花的遗体旁哭泣,沉默着跟上了伊薇特的步伐,她半蹲在伊薇特的身旁,用手轻轻摸了摸花的头发:
“兽人族一般会怎么安葬阵亡的战士?”盖亚问伊薇特:“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让她的身体永远都不腐化。”
“王会希望小花葬在她战死的地方吧…尸体不必不腐,回归大地对兽人族来说最好的结局…”伊薇特将花的那把刀放回侍卫少女腰间的刀鞘中,擦干了眼泪之后对盖亚说道:
“能请您帮忙就地安葬她吗?”
荆棘王的手骨折了一只,没办法顺利地完成安葬的工作。
盖亚没说话,只是点头后轻轻一弹指,松软的土地出现了一口方方正正的坑洞,足够将花的躯体放入。兽人族的葬礼一向没有棺木,如果是和平的环境下,会有巫女为死者祈祷,死者的躯体会盖满鲜花和树叶。这个种族相信死亡是反哺大地母亲的机会,所以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死后能葬在农田、果园或是森林的附近,以求能够化作滋养作物与树木的肥料。
“这之前死在这里的盖亚生灵没办法留下尸体,因为都被邪神拿去做自己降世的祭品了。”盖亚从空间中召唤出那把尘世之劫,割开了自己的手腕,鲜血滴滴答答洒入土坑之中,坑中便生出了团团鲜花与绿草。
盛放的花儿争奇斗艳,在盖亚之血的浸润下开得煞是好看,符合这位少女“花”的代号。花生前没太表露出过什么特别的爱好,凡事芙蕾雅喜欢的她都喜欢,凡事芙蕾雅讨厌的她也全都讨厌,以至于每年花的生日,芙蕾雅都要为送什么而挠上半天的头,问起花有什么特别想要的礼物,每次这位粉色长发的少女都会笑眯眯的用手语表示“自己想要被王抱抱,摸摸头和掏耳朵。”
每次芙蕾雅都觉得这是花不想让她费心而随口提出的要求,但花每一次都觉得王的拥抱就是最珍贵的礼物——两年前,被茵可萨丝残忍蹂躏过的花昏迷了整整三天,醒来之后也一度因为被糟蹋了身子而消沉,那会儿的芙蕾雅也因为秘密部队的大减员而对花充满了珍视,在花苏醒之后抱着花念了好久的“还活着就好”,那之后花竟然就又恢复了元气。
“王还没醒过来,好孩子,如果不介意的话就让我替她…”
想到过去的种种,伊薇特轻轻抚摸了花的脑袋,用手指轻挖花的那对儿兽耳,一小会儿之后,伊薇特便将花的身体和她的那把佩剑一同放入了土坑里的繁花与青草之中,盖亚将土填满。伊薇特看着那方长满鲜花的坟墓,半天都没有离去,而盖亚则在短暂的吊唁之后走到了薇尔维特的面前:
“这两年辛苦你一直保着伊莱欧了。”盖亚笑着用手揉了揉薇尔维特的脑袋:“战斗进行到这个阶段,已经不是你们撤到龙脊冻原就能避难的程度了,我亲爱的后裔啊,你的双翼将在这一切终结之时指向何方?”
“我…”作家小姐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她的龙祖愣了一会儿,随后说道:“我会一直和伊莱欧在一起。”
“哦…”盖亚若有所思地看着薇尔维特:“看来你选择了这位小精灵…这也好,主经常说人们的小小抉择都有可能对世界造成极大的改变,不知道你的抉择又会为这个世界添多大的变数呢?”
“您的意思是…薇尔维特她还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吗?”听了这话之后,伊莱欧疑惑的向盖亚提问,而盖亚在听了这话之后则笑了笑,坦诚的回答道:
“我要她去的地方是擎天之柱顶端,薇尔维特…是我之外最后的人型巨龙,有保存龙族血脉与尊严的义务。所以她要和我在擎天之柱顶端等候,若我主胜,她与我重返大陆,想办法重续龙族血脉,若我主败,我们便要将命交还给主。”
“这样啊…”伊莱欧撑着薇尔维特那已经没有力气的身躯,薇尔维特看了伊莱欧一眼,笑了笑什么都没说,但好像将身体上更多的重量都撑到了伊莱欧身上。
“喂,我也受伤了啊…”伊莱欧看着自己身上被混沌神眷戳出的几个血洞,她反应够快,避开了身上所有的要害,虽然看起来伤得重,但对于伊莱欧来说调息一阵子就会好上不少:“不要把体重都压在我身上啊。”
“太累了嘛。”薇尔维特长叹了一口气,语气听起来完全是实话实说而不是在撒娇:“脚很痛的,已经快要站不住了。”
“先和其他人汇合吧,至少等到汇合之后再休息。”
在一旁的盖亚说完之后转了个身高高跃起,随后在空中化成了一头有着金色龙鳞的巨龙,伊莱欧错愕地看着这头巨龙,简单估计了一下,感觉这头巨龙起码有数百米的长度,至少从下面看只能看到她腹部的一部分。
化成真身的巨龙展示着那足以睥睨众生的可怕大小与实力,只是在半空中悬浮,就已经让芙蕾雅的白狼吓得四爪颤抖。作为盖亚大陆魔兽顶点中的顶点,祖龙对其他生物有着极强的压迫力,不只是芙蕾雅的这匹座狼,AO的战马也已经吓到了魂不附体甚至屎尿齐流的地步。
“这两天到底是要给多少刷新认知的冲击…”AO错愕地看着这头体型超规格的可怕巨龙,甚至有一种最近这段时间的经历只是一场梦的错觉。
所有人都仰望着这头金色鳞片的巨龙,感受着这种来自强大生物的伟大力量,盖亚微微扑动翅膀,带出强劲的风,控制着降落的速度,其他人自觉地为巨龙让出了空间,盖亚降落到地面并压低身子之后,AO忍不住用手抚摸了一下盖亚的龙鳞,感受着来自这片大陆古老的力量。
“上来吧,孩子们。”盖亚没有张口,但那冷冽的声音却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我载你们离开。”
魔王牵着她的那匹战马,伊薇特牵着芙蕾雅的那匹座狼,来到了盖亚的背上。等到所有人都转移到盖亚的背上之后,这头巨龙便在发出了一声低吼之后升空,以极快的速度飞向了龙脊冻原。
她的身体周围笼罩着透明的护盾,抵挡着天空中随时会落下的进攻。凭盖亚的速度,想要追上安洁莉卡等人本该非常容易,但盖亚不得不将注意力都放在抵挡空中落下的黑色闪电上,在萨索斯的力量面前,就连盖亚的护盾也显得有些脆弱,为此盖亚甚至放弃了保护自己的身体,将所有的护盾都集中在伊莱欧等人的头顶,这也让这头伟大的黄金巨龙遍体鳞伤。
而萨索斯带给这个世界的深重苦难依旧在每一个角落中不断上演。黑色的闪电依旧不停地降落在大地上。而同类之间互相袭击的情况也正在变成整个大陆的常态,渐渐地,被腐化的人数开始超越正常人。各大城市的地面上铺满了鲜血与支离破碎的脏器,人们的惨叫声在城市的上空盘旋回荡,逐渐也归于虚无之中。
死去的人越来越多,整个大陆的秩序都在灾难中走向崩溃,除了能够在天空中飞行的有翼族之外,其他的所有种族都逃脱不了藤蔓的侵染,即使躲到高处也无法避免这种宿命。残忍的事件多到让人麻木绝望,人们又一次在心中祈求英雄的出现,可这一次似乎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办法逆转这场来自邪恶神明的浩劫。
没人施救,没人提得出解决办法,每个人都是自身难保的状态,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也太快,如同燎原的野火一样瞬间扩散到了整个大陆之上。
城市中的声音,从安静到尖叫营造出的喧嚣,从喧嚣又归于死亡的平静。那些被藤蔓侵染了的人们被简单的以怪物一言以蔽之,怪物们在完成了对周围所有生命的同化之后便开始了疯狂的自毁。小型城市和部落沉默得很快,最终只看到城市保留着原来的样子陷入死寂,唯一能让人察觉出异样的要素,便是那让城外过路人都能清晰闻到的血腥味。
而这些生灵们的哭喊,对于此时正在与萨索斯决战的空零听来简直有如实质一般。祂听得到求救声,而这些求救声对于祂而言可以说完全是一种伤害,生灵以前所未有的规模和速度陷入凋零,那求救声也刺入了少女的心房,这让空零立刻就不顾一切地向萨索斯出手了——
“不要伤害孤的孩子们!”空零怒吼着发动了攻击,只是萨索斯几乎立刻给出了还击。两位神明的攻击在对撞中湮灭,最后两者又一次回到了对峙的状态之中。
“现在的你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萨索斯狞笑着向空零宣布着铁一样的事实:“一切都早已注定了,护星之龙,你的懦弱将他们推进了火坑,灭亡是他们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注定的结局!”
萨索斯的魔法已经释放完毕,如今要做的仅仅是看这个大陆如何在劫火中燃烧和毁灭,空零那十根春葱般的手指在指尖处泛起了一道道乳白色的光芒,随后空零饱含愤怒的向着空中抓了一下,湮灭的攻击出手,萨索斯的身体随后在祂的对侧扭曲了一下,但又迅速恢复原来的形态,看上去根本没受到什么巨大影响。
而回响在空零脑海中的凄惨尖叫依旧没有停下,祂现在无法具体去探查大陆上发生的事情,但是祂知道萨索斯对这个大陆造成的可怕打击依旧在产生着效果。
“邪神…”
护星之龙的声音里第一次听出了一种无能为力的愤怒,祂咬牙切齿,又一次向着依旧老神在在的萨索斯发起了攻击——求救声让祂瞬间知晓了大陆现在的局面,同时祂也明白,自己需要以更强大的力量去抹消萨索斯的可怕打击,可在战斗已经进行到这种程度的当下,已经没有机会给祂无视萨索斯的攻击去搭救自己的孩子们了。
稍有不慎,祂就会被彻底压制。现在与萨索斯的战斗中,空零已经透出苦苦支撑的意味。若祂现在放弃与萨索斯对抗去救自己的孩子们,那么败北几乎是一件必然的事情。
那样的话,盖亚大陆的彻底失败就是一件近在眼前的事件了…明明如果邪神没有来的话,孩子们该是这场战争的胜者…
实力的差距让祂无力保护自己的孩子们,从某种意义上来看,祂已经输了。
只不过若是连祂都败北的话,盖亚大陆会输得更惨,祂胜利的话还有许多能做的事情,可祂败北的话,这个世界就会成为卡俄斯世界的一部分,便再不存在任何希望了,祂不希望自己成为孩子们的拖累,更不希望因为自己毁掉孩子们两年多以来用牺牲与坚持换来的胜利…
感受着萨索斯那越来越强大的压迫力,就连空零都忍不住向那对祂来说又宏大又虚无缥缈的命运祈求一场胜利:
唯独这一次,让孤赢下来吧。孤此生未曾这般迫切的渴求胜利,与孩子们的争斗输了便输了,孤可以输给孩子们无数次,可这场战斗…拜托了,要让孤赢下来…
如果赢下来的话…如果能赢下来的话…空零手中的权能流转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一次次可怕的攻击被无上之神以双手组织起来,而这位守护神的内心要比祂酝酿的攻击更加风起云涌:孤会把所有死在萨索斯进攻下的孩子们全都复活,孤会让孩子们过上从未意识到萨索斯降临过的生活,过上延续他们的军队凯旋而归的生活…
让他们意识不到孤来过,让他们能够像一千年以来那样幸福自在地生活下去,不必笼罩在孤存于此世的威胁之下,因为他们现在已经足够强大也足够让孤尊重…甚至在几千年前,他们的身上就已经闪烁着让孤也敬佩的光芒,孤不该拘束他们啊…孤本来早就意识到这些事情,可孤拖累了他们——埃拉蒂亚啊,孤突然理解了你为什么想要取代孤成为神。
全程观看了冰带之战的空零在听到当时芙蕾雅的演讲之后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虽说重新站在了生灵的面前,但祂却愈发觉得自己不该回来,甚至从几千年前生灵们建立起自己的国度之后,自己就该悄无声息地离开。所以如果命运真的允许祂拿下这场胜利的话,祂会连创世之宫都抹去,祂会去更远的地方,确保大陆不再会被超乎想象的邪恶进犯之后祂会流放自己,彻底切断与盖亚大陆的联系,哪怕会因此衰竭消亡。
如今的孤无法保护自己从万年前就爱着的孩子们,那定然是过去自己错误的延续,是对孤执念的惩罚啊…
空零的心中悲愤地划过万千种思绪,不断与萨索斯在权能中互相毁灭的护星之龙,耳中依旧能够听到生灵们的哭嚎声,对祂来说这是严苛的惩罚,祂能够想象到那些死去的孩子到底遭受到了多么可怕的对待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拼上自己全部的实力去索求胜利。
有人能救孩子们吗…有谁能救孩子们吗?
那些让无上之神心如刀绞的惨叫声中,连空零都忍不住向其他人寻求帮助。萨索斯的进攻让祂感受到了愈发强大的压力,大陆的崩坏扰乱了祂的心神,甚至让祂忘记了自己曾经亲口对那些孩子们说过一句话:
“神不是不救,神要你们自救。”
神的战斗依旧在持续着,仿佛可以一直战斗到时间与空间的尽头。
而在这片广袤的大陆之上,生灵们的战争也仍然在继续。
兽族和魔族在千年前空零赠予的礼物的保护下,虽然元气大伤但也并未受到其他种族那般凄惨的灭顶之灾,但精灵族和人类遭遇的劫难却让这两个种族离覆灭只有一步之遥。
一场又一场惨烈的死亡催生出愈加浓重的绝望气息。当人们意识到在以往的灾难中所期望的救世主都不会在此刻降临的时候,便表现出了在昔日里异星战争期间所展示出的两种截然不同的风貌:有人绝望的放弃抵抗,但在这种让人绝望的灾难面前,仍然有着不愿意放弃的人。
有人用自己的身体吸引藤蔓保护自己的妻儿,有人掩护老幼病残率先撤离自己拖住怪物的潮水,也有人吸引不断寻找目标击杀的怪物冲向事先点燃的火海或是储存魔晶石的弹药库。英雄会诞生在每一场灾难之中,这次也不例外。总有人敢于面对铺天盖地的绝望,他们也会恐惧,但却没有想过逃跑,而是只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保护周围生命的工作之中。
但在压倒性的力量面前,这些如同流星一样闪耀却短暂的英雄能做到的事实上相当有限。只是在这种情况下,没人会去想自己的行动是否有着重大的意义,这些英雄,这些义人,完全凭借着本能的驱使,让人性的光辉闪耀在了这逐渐崩溃的大陆之上。依旧有着求生渴望的人拽起放弃抵抗的人,站在高处的人向下抛出绳索给暂且没有被腐化的人。获救的人将生的希望传递给等待着被拯救的人,萨索斯那泯灭一切生灵的魔法并没有取得预想中的效果,但激发出了生灵们潜藏在内心最深处的能量。
空零为盖亚生灵们的自由做出的牺牲是一粒微不足道的种子,只在这个时候那种子才开出花朵来。埋藏在每个生灵身体中的遗忘权能开枝散叶,释放出了足以和萨索斯倾尽全力一击相抗的守护魔法。
若是空零此刻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这片土地的话,会发现生灵们数量的削减速度开始逐渐减缓了。而在各个地带躲避着灾难的人们也惊讶地发现了一个事实:等到他们爬上高处之后,那些鲜血凝聚而成的藤蔓就不会再接近了。甚至连那些被藤蔓污染了的怪物也好像受到了什么阻挡一样离开了生灵们聚集的那些区域。
能以祈盼的力量创造无上神明的他们,在这至暗时刻散发出的力量帮助他们抵御了本该直接毁灭大陆的灾厄。只是——
损失依旧造成了,在无形中与萨索斯完成了一场对抗的他们依旧面对着已经死去的世界带来的,生存上的极端考验:
城市改换了原本的灰色、白色和土壤的褐色,以红色与黑色为主色调,残存的人们在一个个大型建筑物的上面尝试着继续搭救仍然在城下的人们,然后他们悲恸的发现:眼下他们已经没有什么活人可以救了。包括兽人族和魔族面对的情况也是一样的,幸存的人哪怕比其他几个种族要多得多,这次突发灾难造成的人口损失也超过了一半,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即使生灵身体中藏着能够抵抗这灾难的能力,从灾难发生再到守护生效,也有太多人的生命被掠夺了。
萨索斯的这个魔法用接近四个小时的时间将这个世界上的生灵给摧毁了。如果有人肯统计的话,会发现各个种族的人口在这四个小时里锐减了起码百分之六十,这样的巨大损失给城市带来的改变就是让喧嚣变成死寂,在这份死寂中,生灵们瑟缩在高处,依旧惊魂未定。他们有的在互相拥抱握手以能够尽量平和的方式迎接终结,当对他们的毁灭突然暂停时,每一个人的精神都没能从过去几个小时里那种恐怖中挣脱出来。
低头看去,城市不再是城市,街道也不再是街道,黑色的土地与狼藉的店铺,加上满眼的鲜血,都让人们分不清这里到底是人间还是地狱。那些红色的藤蔓与血液融合在一起,无声地宣告着此刻的街道已经成为了生命的禁区,随着时间的推移,城镇地面的红色超过了黑色,看不出原本的土地,只剩下象征污染与死亡的红充斥着大家的视野。
幸存的人看着此刻的环境面面相觑,在高处站了好久,确认他们没有再被威胁到生命安全之后才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他们安全了,可这安全是暂时的。
地面上依旧遍布着血的藤蔓,那些怪物也依旧在目光所及之处张牙舞爪的发出吼叫,人们躲在高处如今看来可以保证短时间内的安全,可生命要继续,食物,水源,睡眠,这些都是维持生命所必备的要素,可现在他们能保证的只有在眼下不立刻死亡。甚至因为站立的空间面积不足的原因,他们连躺下、坐下甚至转身都做不到,只能战战兢兢的立在原地。
即使他们现在活了下来,又能活多久?
他们能够做到一直不吃饭吗?能够做到一直不睡觉吗?在这种狭小的空间,在这无时无刻不从天顶落下的黑色闪电中,他们还能活多久?
不想死啊。
想活下去。
无论是正值青春年华的人,还是垂垂老矣的人,心中都有着这般热切的期盼。无论是在建筑顶端的人,还是藏身于地下或是山洞中的人,无论是人类,兽人,还是精灵魔族,乃至高住天空的有翼族,都有着对延续生命与文明的热切期盼。
空零在一千年前赋予的权能在生灵们面对灾厄时散发出的善性与希望,促使着那遗忘之外某个权能的激活与成长,拥有了如同被空零庇护一般的守护功能,这帮助了兽人族与魔族之外的其他种族保留下了生的希望,尽管这希望已经被死亡给摧残到几近熄灭。
如今最黑暗的夜晚他们撑过去了,但无边的暗色还是笼罩着盖亚的上空。每一个人都不想这般绝望的迎接终末,即使有那么百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们也想呼唤那属于盖亚的黎明重新降临在生灵们的头顶。
橙色,红色,黑色——不祥的颜色在空中充斥着,压抑着。在这份压抑中,生灵们本能的去希冀,去盼望,这份盼望的效力在一万年前创造了那个走下神坛的白发女孩儿,如今这个大陆已经有了守护神,生灵们的意志将召来一个全新的未来。
幸存者的身上闪烁出了一个个萤火虫般大小的光点。这些光点无法被生灵们看见,但每个人的视线却都在这种无形力量的牵引之下转向了同一个方向:那是北方,极北之地艾斯兰德的所在地,传说那里有着生灵们无法存活的酷寒,但也隐藏着生灵们无法想象的富饶资源。千百年来,那里一直是冒险者们热衷于探寻的地带,在民众的认知里,大陆最强大的军队正在那里与卡俄斯最后的军队决一死战。
希望的光芒以极快的速度飞向远方,但并非冲向了正为整个大陆而战的空零,而是飘向了龙脊冻原和野山花河。
安洁莉卡支撑着由人王杖建立起的屏障,屏障的延续出乎意料的不耗费什么魔力。她只是握着手中那根象征王权至高无上的法杖,看着在她身边这些可以说是全盖亚最精锐勇士的冒险者们,这会儿的宙斯正看着被赫斯提亚以光之锁束缚住的几位战友:雅典娜、德墨忒尔和赫尔墨斯,焦急地寻找着任何可能的解决办法。
大概是因为本身身体素质超群的缘故,她们三个在被藤蔓触碰到的时候只是神智出现了癫狂,并未如同其他生灵一般出现全身脏器被挤出体外的惨状,这也让在场的魔法师们努力地尝试着任何可能的方式去帮助她们寻回理智。可相比于萨索斯的可怕魔法,盖亚事务所精锐组们的魔法显得那么渺小脆弱,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不行,宙斯大哥。”赫斯提亚在长时间的施法之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净化魔法没有用。”
“宙斯。”
一旁的阿瑞斯皱着眉头看向了宙斯,而宙斯立刻明白了阿瑞斯在想什么——他的这个兄弟一向最重视集体利益,如果被污染的是他且他知晓污染后的自己将变成什么样子,他会毫不犹豫地在污染生效之前了结自己。
这时的阿瑞斯,恐怕心中想着的是将这几位曾经的挚友处决。
“别说了,阿瑞斯。”宙斯摆了摆手,没有等阿瑞斯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我们还能控制住她们,我相信情况会变好,现在处决她们,代表着我们对未来的放弃。”
“但你也不知道她们究竟有没有救不是吗?”阿瑞斯看上去有些焦急:“若是她们突然挣脱束缚,对其他人发动进攻了又怎么办呢?”
“那时我会亲手处决她们三位。”宙斯手中的巨剑奔涌着细微的紫色电弧:“如果我也不幸被感染了,我会在感染生效之前自杀。”
“唉。”阿瑞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讨厌这种穷尽智慧也只能寄希望于自己之外存在的局面,到这种时候实在是忍不住叹息的欲望。
“别叹气啊。”阿尔忒弥斯在一旁拍了拍阿瑞斯的肩膀:
“重大的决策上,宙斯大哥是不会犯浑的,我们再在这里坚持一下吧。”
“可是我们要坚持到什么时候?”阿瑞斯忍不住问出了所有人一直藏在心里的疑问。
对啊,坚持到什么时候?
就算现在活下来了,这龙脊冻原上又有哪里可供他们行走?安洁莉卡陛下的屏障固然能驱散那些触手,可赫尔墨斯她们三个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龙脊冻原之外的土地又是什么样子?难道以后要永远活在这个屏障的下面吗?
气氛一时间凝滞住了。阿尔忒弥斯不太喜欢这样的氛围,她四处打望了一圈,突然指向了远方的天空:
“宙斯大哥你看,那是有翼族的王。”
宙斯循着阿尔忒弥斯的手指看去,确实看到了那颜色可怖的天空下有一对洁白的羽翼展开于天际,与此同时,还有另一个身影从远方被那个有翼族携带着一起飞来。阿尔忒弥斯认得出那有翼族是本来已经身负重伤的有翼族国王烛音,而她以魔法拖来的那个身影无疑是精灵族月光议会的最高负责人:柯林特·夜风。
安洁莉卡听到阿尔忒弥斯的话之后,也看向了烛音她们飞来的方向,眼神中透出一丝忧虑:
“她们会过来,是不是意味着野山花河那边也出事了…”
“陛下。”薇薇安在一旁无奈地劝道:“情况已经发展成这样,再发生什么都不意外了,希望陛下能振作下去。”
“朕当然会振作。”安洁莉卡幽幽长叹了一口气:“只是不知道这种灾难会不会波及到我们的国家,我们知晓这是异星邪神的魔法,可人民们却一无所知且没法做任何准备。”
“只能希望命运和星辰能够垂怜他们了。”薇薇安对于现状也无计可施。等了一会儿之后,烛音艰难地从天空中降落,在空中飞行的她还要费力躲避那些袭击下来的黑色闪电,这对于本就身受重伤的她来说是一场极大的考验,但万幸她最终飞入了安洁莉卡的屏障之中——她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
“人皇。”烛音落地之后将依旧虚弱的柯林特·夜风放在了人皇马车的车篷顶上。然后飞到了安洁莉卡的面前:“野山花河完了,大家变成了怪物,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没有还清醒的人了,现场的情况极其惨烈。”
“朕知道…”
安洁莉卡的眼神转向了德墨忒尔她们三人,烛音在看到她们三个人那异样的眼神之后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呆住了——对于烛音来说,当时参与执行有翼族任务的这三个冒险者意义非凡,如今她们遭遇了这种情况,无疑让有翼族的国王大受打击:
“雅典娜…德墨忒尔和赫尔墨斯?”烛音错愕地走向被光之锁束缚住的她们,而宙斯则伸手拦住了烛音继续前进的脚步:
“烛音陛下,她们不再安全了,请您小心。”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她们三个…”烛音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三位冒险者:在她的心目中,这三位冒险者几乎可以用无敌于天下来形容,在融天岛那么危险的局面下这三位都能安然无恙,可到了现在,她们却变成了和野山花河的士兵一样的怪物?这让烛音完全无法接受。
“命运对待每一个人看起来都是一样的不公平。”
宙斯摇了摇头,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的目光转向冰带区的方向,沉默着举剑待机,赫斯提亚也继续徒劳地使用净化术尝试为三位挚友解除诅咒,越是知道这个诅咒的强大程度,这位光系魔法师的泪水越是不停地流。
也就在这个时候,盖亚的身影从冰带区那夸张神力营造出的雾霭中飞出,在天空中留下了华丽夸张的巨大影子。
“这是什么??”
未曾见过盖亚本体的冒险者们和几位王都感受到了极大的惊讶——它看上去庞大无匹,气势非凡。在它的面前,好像六十米级的巨龙都是微不足道的玩具,盖亚大陆上为什么会悄无声息地生存着一头大小这么夸张的巨龙?无论是在场的任何一位,心中都不免有着这样的疑问,但至少他们没有感到恐惧,因为在这种全盖亚级别的危机面前,龙族一定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
“是魔王和兽王她们。”阿尔忒弥斯的视力很好,一眼就看到了被盖亚驮在背上的几位王者。
等到盖亚飞到屏障边沿,将芙蕾雅等人放下并重新变回人型之后,宙斯他们才意识到这就是在几个小时之前从混沌神眷手里救了他们的少女,薇尔维特口中的龙祖。
“你们还活着…”盖亚从不远处走来,看着安洁莉卡召唤出的屏障,难掩神色中的惊讶,她释放出了力量,驱散了几百米内想要蠕动着扑上来的血色藤蔓,对烛音等人感叹道:“盖亚的生灵们真是无时无刻不给我惊喜呢……”
“是你!”
宙斯惊讶地看着这位独自迎战大量混沌神眷的金发少女,此刻她看上去好像毫发无损,这让所有人都为盖亚的实力而震惊。烛音不认识盖亚,在确认了盖亚不是敌人之后,她的目光又停留在了此刻已经面目全非的三位冒险者身上。
“我要救她们。”烛音咬着牙从自己的颈子上取下了一直戴在脖子上的吊坠,吊坠的主体部分正是当年在融天岛上复原了空之核的沙漏——溯流。
沙漏上有着可怕的魔法,能够逆转事物身上发生的时间,那魔法要比薇尔维特的魔法更加夸张有效,对施术者也几乎没有任何的消耗。千年前空零将这个沙漏送给了有翼族,因为第一次异星战争期间的有翼族王族们抛弃了周围的城市和居民,将有翼族的首都升上了天空,直接导致了一场由卡俄斯人发起的种族灭绝大屠杀。
剩下的有翼族人们在愧疚中渡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直到祖龙纪元结束之后,他们才逐渐遗忘了这种强烈的愧疚,回归了正常的生产。而空零在赠送这份礼物时心中满是祂驾临融天岛时岛上居民那魂不守舍的悔恨模样,这才让祂动了给有翼族重来一次机会的念头。
之后的一千年里,有翼族使用了这个沙漏三次,实际效果证明了这个沙漏虽然有着夸张的魔法,但是并无法作用于非常广袤的区域,想要彻底改变整个融天岛的未来依旧要靠族人们的不懈努力,而将它用于空之核的修复无疑是一件非常正确的决策。
至于现在,这枚名为溯流的沙漏即将在烛音知恩图报的心意下再度发挥作用。
“将有翼族从地狱边陲拉出来的英雄们啊…”烛音高高地举起了她手中的溯流:“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们能够活下来,哪怕只是活下来见证末日…”
“等等。”
在察觉到溯流上的魔力波动之后,盖亚走到了烛音的身边,打断了烛音注入魔法的过程:
“这是主亲手打造的神兵…”盖亚端详着已经开始逐渐上浮到半空中的溯流:“只用来复活三个人类吗…”
“我不认识您。”烛音看了盖亚一眼:“但我想告诉您的是,没有这三位英雄,有翼族就不会出现在这个冰天雪地的战场上,甚至整个盖亚联军都无法站在这里和异星人决斗。我现在要让她们从这份异常中恢复过来,您不要阻止我。”
“我并非想要阻止你。”盖亚的眼眸中流转着让人下意识想要依赖的光辉:“只是劝你珍惜这个沙漏的力量,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将是这枚沙漏最后一次发挥作用了,它能做到的事情…本应该更多的。”
“是吗…”烛音看着手中这枚沙漏,短暂地犹豫了一下。也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就这么让这神奇的沙漏发挥最后的力量时,从远处飞来了光芒。
那些源自于盖亚生灵们内心的光点,汇聚成一起时,就好像是一朵朵散发着光芒的云。这光芒在这片诡异的天空下显得如此的耀眼,耀眼到正在思考着的烛音都立刻抬头看向了头顶。和召唤出这份光芒的生灵们一样,薇薇安和盖亚看不到这些光芒,可在场的盖亚事务所、安洁莉卡和烛音,甚至于正从重伤的昏迷中悠悠转醒的柯林特·夜风,都能看到这些光。
光芒飞向了那些王者的方向,就好像被欺负了的孩子扑向监护人的怀里一样。安洁莉卡看着那些光芒扑向她,薇薇安看不到,所以自然没有任何反应,至于人皇本人则没有抗拒这份光芒飞向自己,因为只是感受那份光芒散发出的气息,就足以知晓这并不是对自己有害之物。
那些光芒中的很大一部分飞入了安洁莉卡的身体,安洁莉卡的身体为之一震,但好像没有其他感觉,另外一部分光芒则飞入了人王杖之中。安洁莉卡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头痛,下一秒,她的脑海中便突然出现了人类各个城邦遭受灾难时的样子。
血流,废墟,死去的土地。惨叫,求救,绝望中的希冀。这些景象和声音无一遗漏的被安洁莉卡承担了下来。作为统治一个种族的领袖,王者一般都会在自己的名号中加上“守护者”这三个字,如今平民们自然会寄希望于背负守护者头衔的王,因为他们的一切都与王息息相关,他们尊敬崇拜自己的统治者,上交赋税,献上贡品,忠诚,甚至要为了王的意志付出生命,即使很多人都未曾目睹过王者的真容,可尊崇王者这个概念还是根植于每个人的心中。
这份忠诚就是为什么这几位形单影只的王足以代表她们所管辖的种族。
头疼的时间持续了很久,并且大有愈演愈烈之势。那些可怕的场景在脑海中不断变幻,每一块土地上演的戏码都是这样的恐怖,那真实的一切让安洁莉卡闭上了眼睛捂着自己的太阳穴,察觉到异状的薇薇安担心地看向了自己的女王:
“陛下!您没事吧?”
“我没事…”安洁莉卡听得到薇薇安的声音,只是脑海中那无尽的惨叫声却挥之不去。在另一边,烛音也出现了同样的头痛症状,而已经昏迷的芙蕾雅更是直接从昏睡中坐了起来,AO的精神本就已经被蹂躏到相当脆弱,在子民们哭嚎的声音中,她差点直接仰头晕了过去。
“王?”
伊薇特紧张地看着满面凝重的芙蕾雅,而兽王则直接从自己的座狼上落了下来。她的股间幽径依旧有着被触手蹂躏过的证明,如今想走路都成了一件难事。兽人族们的呼救声精准地传入到芙蕾雅的脑海之中,也教兽人各个部落的惨状为芙蕾雅所熟知,这让这位狼王在苏醒之后甚至没有在意自己是否衣衫不整,也不在乎自己刚刚的经历,而是忍耐着头痛扶住了摇摇晃晃的魔王AO:
“魔王啊,你也看到了吗?”
“看到了…”AO将身体的重量交付到芙蕾雅的身上:“塞拉比完了…”
“地之喉和各大部落的情况也一样。”芙蕾雅的脸上写满了震惊:“这些是真实存在的吗?还是幻象?”
“芙蕾雅王?”在一旁的宙斯奇怪地看向了芙蕾雅,而芙蕾雅则阴沉着脸什么都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魔王。而AO则四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土地,和自己脑海中的画面比对了一下,又用魔力进行了简单的探索,随后略显无助地叹了一口气:
“恐怕是真的…”
“那我们怎么办?”
芙蕾雅的眼神中头一次透露出了茫然。她一直用尽全力去保护的王国转瞬间就蒙受了灭顶之灾,这种震惊让这位勤恳的兽王半天都缓不过来。而在另一边,烛音也忘记了自己正准备做的事情,沉浸在融天岛的惨状所带来的恐怖氛围中,直接蹲在了地上。
盖亚所维持出的巨大屏障中,安洁莉卡走到了AO和芙蕾雅的身旁。
“剩下的人在等着我们去救…”安洁莉卡努力摆脱着头痛对她思绪的阻碍:“我想我们还能做些什么…”
“我看到了光。”烛音站了起来,走到了这几位种族领袖的身旁,作为盖亚规模最小种族的领袖,烛音对这几位王的态度一直都很尊敬:“看到了从各处飞来的光点,它们不止飞向了我,还飞到了溯流的里面。”
“这个情况我也注意到了。”安洁莉卡看着手中的人王杖:“它们也进入到了人王杖之中,这是什么讯号吗?”
“那是希望的力量…”
在另一边,薇尔维特和伊莱欧也走到了安洁莉卡的身旁,听到这句话的盖亚愣了一下:
“薇尔维特,你看到了我所没看到的东西吗?”
“我看到了,盖亚龙祖…”薇尔维特抬头看去,那些光芒依旧马不停蹄地涌入各个领袖的身体之中:“我看到了和煦的光芒,即使没有直接被这份光芒依靠的资格,也能够感受到这种希冀和盼望的力量…龙祖啊,这一千年里我将盖亚的各个角落都走遍了,我在许许多多的地方落脚驻足,亲耳听到过大家的声音,帮助过他们,也被他们帮助过,可能正因如此我才看得见…”
“是这样吗…我只能感受到一股暖风。”盖亚思索了一下之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长叹了一口气:“我沉睡之前也一直与生灵保持着距离,只与埃拉蒂亚亲近过一段时间,所以生灵未曾将那份希望展示给我啊…”
“龙女啊。”芙蕾雅看着薇尔维特:“你说的希望是什么意思?”
“希望就是希望。”
薇尔维特理所当然的回答完之后发现自己这样草率的解释大有不妥,于是补充道:“这一万年来,世界是随着你们的意志而改变的。你们建立的城市与文化,创造的工具和武器,都是你们希望之力的延伸,这是一种捉摸不透的力量,它可以只是简单的帮助你们创造一种新的农具,但也可以引发奇迹。”
“引发奇迹?”AO皱起了眉头:“能举个例子吗?是什么样的奇迹?”
“比如…我主的诞生。”薇尔维特解释道:“主存在于万年前生灵们的祈愿和呼唤之中,正是你们希望之力的无限延伸,代表着你们梦想甚至幻想的究极形态。”
“祂…”安洁莉卡震惊地睁大了眼睛:“我们的力量,能够做到这种事情吗…?”
“能,当然能,大陆上不是总有着类似于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格言吗,那正是对希望的力量作出的最好注解啊。”薇尔维特张开了手掌:
“虽然我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但是大家的希望之力看上去已经全部送到了你们的身边,怀揣希望之力的你们,一定有机会改变这片大陆面临的危局。”
“我们能怎么做?”
睿智如安洁莉卡这会儿也是一头雾水,对于她们来说希望的力量实在是过于虚无缥缈了,至于其他人也不知晓到底应该怎么做。烛音思考了很久,最后闭着眼睛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走到了被赫斯提亚的光之锁给束缚住的三位精锐冒险者身旁:
“对不起,各位王。我放弃思考了,我还是想先救我的恩人们。”
“你怎么救?”AO看着烛音的背影:“目前看来,净化魔法对进入这种状态的人完全不起作用吧。”
治疗术士们徒劳尝试救人的场景已经在她的脑海里放映了一次又一次,她确信当下的大陆没有任何魔法可以处理这种生物层面的污染。而烛音则不信邪地将沙漏举了起来:
“溯流的力量…可以将事物倒退到一定时间之…”
烛音突然愣住了,她看着自己手中的溯流,突然发出了一声欣喜的呐喊:
“我们做得到吗?诸位觉得我们做得到吗?”
而其他所有人,都立刻理解了烛音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用溯流的力量将时间逆转的魔法施加在整个大陆之上,把大陆回归到未曾被萨索斯的魔法侵袭的状态。让大地重新焕发生机,让枉死的人们回到普通的状态。
常规情况下的魔法做不到,但在薇尔维特口中能够召来奇迹的希望之力加持下,说不定真的有实现的可能?
“嗯,至少我觉得这个想法非常可行。”芙蕾雅点了点头:“足够简单的方法一般都是好方法。”
“我想将这件事的执行交给这个沙漏的拥有者。”安洁莉卡看向了烛音,眼中流露着信任的光彩:“各位,你们觉得怎么样呢?”
其他领袖沉默了一会儿。
即使共同经历过持续两年的对外战争,即使刚刚还一起在异星邪神的面前出生入死,这些伟大的领袖也还是难免在这一刻陷入了不信任的漩涡之中。
谁都不想让自己统治的种族有吃亏的可能性,也没有人愿意将拯救种族的希望寄托于他人。气氛沉默了一会儿,烛音看着这几个王,稍微有些不知所措。
“在犹豫什么?”
一旁沉默注视这一切的伊莱欧看着突然沉默下来的气氛,感到有些恼火:“如果那位有翼族女王是最适合使用这个道具的人选,那么将执行的权力交给她有什么问题吗?大陆正在蒙受灾难对吧?各个地区都在被天灾打击对吧?再拖延下去可能就再也没有活着的人了啊,为什么这个时候还会犹豫呢?”
魔王、兽王和精灵族的总参事互相对视了一眼,安洁莉卡深吸了一口气,对其他人说道:
“我将人类两亿子民的存亡交给有翼族之王。我相信在灾难面前的我们是平等的,我也相信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会和我们的子民一样乐于出手搭救身边每一个可以搭救的人。”
空气又沉默了几秒,随后芙蕾雅淡淡的笑了:
“那位精灵和人皇小姐说得对,我也同意将执行的权力交给烛音。”
魔王AO是随后做出决定的,她长叹了一口气,也做出了同意由烛音来逆转时间的决策。柯林特·夜风最后也同意了这个决议,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烛音,安洁莉卡用人王杖的底端轻敲了一下地面:
“有翼族之王啊,我们都会将自己的子民托付给你,请你开始吧。”
“嗯。”烛音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不会辜负大家的期待。”
那之后,这几个盖亚大陆各个种族的统治者又重新站在了一起。虽然没人知道该怎么做,虽然没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在这种绝望的情形之下,她们必须选择回应子民们对她们的希望。所以在盖亚事务所精锐组,伊莱欧,薇尔维特和盖亚的注视下,这些领袖们向上头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那一刻,所有人身上承载的光芒全都飘散到了烛音的身畔。烛音借此看到了其他种族所遭遇到的惨状,她在脑海中拼命地构思着整个大陆的模样,普通生灵的思维无法做到同时将整个世界装载入脑海之中,但不知为何,此刻的烛音做得到。那些生灵们的期盼凝聚在一起,给了烛音最大的助力。
时之沙漏溯流的效果是将使用者脑海中映出的一切事物都进行时间倒流。
如今这个沙漏的力量,将作用到整个大陆之上。
“复原吧,这个世界。”
烛音轻轻地念了一句,此时此刻她的内心澄明清澈,她或许可以选择只让融天岛上的居民复原,但她没有这么做。她愿意这个大陆重新回到欣欣向荣的状态,也愿意其他种族与有翼族在这片大陆上共同在未来展开角逐,所以她操控着那个沙漏,将其他领袖递交出的希望之力共同注入了沙漏之中。
整个过程出乎意料的简单,调动这些希望就好像调动魔力一样简单,每一位王者都以为事情会非常顺利。可在运作这个沙漏的时候,烛音和其他领袖却突然共同吐出了一口鲜血。
“魔王大人?”一旁的赫斯提亚和波塞冬惊讶地看着突然吐血的AO,而薇薇安则直接在背后扶住了安洁莉卡。
“和传送军队时候那对的情况一样…”魔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逆转时间涉及的人和物太多太多了,超过了传递希望的生灵数量。”
“这意味着…”赫拉害怕的抓住了宙斯的衣角:“大陆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死掉了是吗?”
“是的…”安洁莉卡悲恸的承认了赫拉的猜想——在对那些记忆的翻阅中,安洁莉卡能够确认人类的人口损失:最低是一半,并且上不封顶。
要复活的人比活着的人还要多,这种情况超越了王者们的想象。
“我们的力量不够吗…”
芙蕾雅抬起头,看着在半空中旋转的沙漏,长叹了一口气。而AO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们可能需要另寻他法了,这个局面…是这片大陆的宿命吗?”
魔王话音落下,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宿命这个沉重的词汇压抑得喘不过气来,几位王者沉默了,就连伊莱欧也沉默不语。在天顶,萨索斯创造的邪佞云朵愈发浓厚,象征空零神力的光芒也在一次次对那份阴霾发起冲击,光与暗在颤抖,重复着此消彼长的轮回,这场战斗依旧没有结果,来自擎天之柱那一方的压迫感依旧强到让人喘不过气。
在一旁,沉默观看着这一切的盖亚突然转头看向了薇尔维特。
她知道到了她再度出场的时候了。在两年前的祖龙座上,她向自己的主人许下了为保护生灵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的誓言,如今正是兑现誓言的时候。她虽然看不到那些光点,可她足够睿智,只是听她们的对话就知道她们想要做什么,需要什么。所以她看向了薇尔维特,并略带慈爱地问道:
“我亲爱的后裔啊,如果接下来又有灾难发生,你会主动保护这些生灵吗?”
“我…”薇尔维特有些疑惑地看着她的龙祖,随后坚定的回答道:“我会的,我也爱着这个世界啊。”
“这是好的。”盖亚的眸中闪烁出相当复杂的光芒,她从头到尾打量了薇尔维特一遍,继续说道:
“你是特殊的存在,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我知道你身上有着非常浓郁的主的气息。薇尔维特啊,你并非像是其他龙族那样自然生长的存在,甚至不是我的后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身上应该有着什么重大的秘密。”盖亚向着薇尔维特伸出了一根手指:“现在我要你接下我的血,扛起守护生灵的责任。”
“欸?可是,龙祖您…”薇尔维特疑惑地看着盖亚,不知道这位睿智古老的龙祖要做什么。
“守护伊莱欧时,我能做到的事情比你要多,但如今这种局面下,更加特殊的你应该能做到更多的事情,跪下吧。”
“遵命…”
薇尔维特虽然对盖亚的指令感到奇怪,但龙祖的命令对于她这个后生来说是绝对的,所以她半跪了下去张开了嘴巴。而盖亚则召唤出了她的尘世之劫,以剑锋刺破了自己的胸口,胸口处涌溢出的鲜血以违背规律的形式流动到盖亚的手臂上,又顺着食指滴落,落入到薇尔维特的口中,每一滴鲜血中都带着灿烂的金色光芒。
“咕…”
空气安静极了,擎天之柱方向愈发可怕的空间震动下,薇尔维特悉数喝下盖亚喂食的血液,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薇尔维特的双翼从刚刚来到冰带时的萎缩虚弱变得健康强壮,甚至这位作家少女的气质也悄然发生了改变,她从之前两年的虚弱中挣脱出来,整个人看上去好像前所未有的精力充沛。
强大的力量以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方式环绕在这位黄金巨龙的身上,此时薇尔维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将朦胧气质淡化了一些的空零。
“这就够了。”盖亚将手移开,稍微运转了一下体内的魔力,胸口上的伤口立刻愈合。随后她便走到了安洁莉卡的身边:
“各个生灵们的王啊,不要就这么放弃。”盖亚的声音听起来相当平淡:“你们依然有机会拯救你们的子民,这不是结束。”
“我会成为你们力量的一部分。”
盖亚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调动着自己身体里的魔力,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这位原初之龙的身体上散发出了一股金色的光尘,环绕着盖亚的身体,随后又脱离了盖亚那曼妙的身躯,纷纷飞向了仍然漂浮在半空的沙漏之中。
“龙祖??”那一刻,薇尔维特明白盖亚要做什么了。
她惊愕地想要奔向她的祖先,就像是与埃拉蒂亚决战时那样。可这一次盖亚伸手阻止了薇尔维特,淡淡地说道:
“黄金之龙薇尔维特啊,在我走之后,你来替我背负守护或是沉睡的职责,至于现在,请待在原地不要动。”
盖亚的双手高高举起,安洁莉卡、AO、烛音、芙蕾雅和柯林特·夜风,都惊讶地看着这个对于她们来说陌生的少女,她们中鲜少有人知道这个名字对于生灵来说意味着什么,可对于盖亚来说,眼下这些小生命在做的事情,值得她付出生命去帮助。
她本就是无上之神创造,本就是为了守护生灵而存在。她的诞生是空零守护意志催化的结果,她的结束也定是源于对生灵的守护,这样做也是对空零创生之恩最好的回报,做出这个决定,盖亚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怨言,虽然对于她来说这个行动会让她迎来真正的死亡,可她一点都没有感到悲伤,甚至感到荣幸。
她曾对空零说过:“大陆很美,大家也很有趣,生灵千人千面有好有坏,这也是尘世最吸引人的地方,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大家都只是在生活中添加属于自己的颜色。”
这话是曾经执念还没那么深重的埃拉蒂亚告诉盖亚的,盖亚将这句话原封不动的告知了空零。直到今天,她才深切地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义。就如同当年的提亚马特会冒着被风雪吹落山崖的风险为融天岛搬救兵的心情一样,她们最开始的行动都是源于对空零的忠诚,可现在则变成了对众生的爱。
数千年的漫长时光流过盖亚的身躯,在时间的长河中,这位始祖巨龙见过太多也经历了太多,她的命已经够长了,长到让她有些了无生趣,能为众生们出一份力对她来说再好不过了——大概从自己刚刚险些被混沌神眷围攻到重新长眠的时候,她就已经决定好了在关键时刻彻底献出自己了吧。
所以这位祖龙没有露出任何悲戚的表情,只是继续运转自己的力量,将自己变成了汇入溯流中的一道道光芒,有了她力量的帮助,这一次对溯流的驱动一定能成功。
“驱动沙漏吧,有翼族的女孩儿。”盖亚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温柔:“孩子们,继续你们刚才的工作,完成你们要完成的事情,在光明或黑暗的结局到来之前,带着剩下的人倾尽全力的…拥抱属于你们的希望。”
“…谢谢您。”
安洁莉卡看着这位有着出尘美貌的金发龙女,随后又立刻参与到了将希望之力注入到溯流的过程中去。盖亚的身体在这过程中逐渐分解,分解,她开始变得虚幻,从刚开始实实在在地站立着,逐渐变得透明,逐渐隐去了身体的细节。
到最后,这空间里再也寻不到祖龙盖亚的身影了。
“盖亚龙祖…”
在一旁见证着一切的薇尔维特,以及伊莱欧和阿尔忒弥斯,都带着无尽的感怀看着这头与大陆一般悠久的巨龙逐渐归于虚无。她们没有流泪,在这种危局中已经容不下泪水的存在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几位王者,等待着属于盖亚大陆的结局。
盖亚的身体汇入了沙漏之中,烛音立刻重复了一次使用溯流的过程,所有人都屏息看着那散发着金光的沙漏,而这一次,烛音成功的让那个沙漏在半空中完成了一次翻转——
嗡。
随着沙漏的翻转,一道无形的气浪,瞬间席卷过了整个大陆。
无论是这个大陆的哪个角落,无论那些地方被萨索斯的魔法摧残到了什么程度,一切都在以惊人的模样发生改变:鲜血藤蔓飞速褪去,已经击向地面的闪电重新返回了天空,人们的位置以数十倍于之前的速度倒放着,蔓延的火焰收敛回未曾燃烧的状态,破坏的房屋归于原状,倒下的人重新站起,血肉与脏器回到人们的体内,在场的人们看不到在大陆各处发生的情况,可龙脊冻原在几分钟之内就回到了最开始的模样。
而德墨忒尔、赫尔墨斯和雅典娜,也在盖亚事务所的注视之下变回了最初的样子。
沙漏翻转了一圈,一切发生得非常之快,等到那沙漏的光芒渐渐敛去,几位王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周围的环境,也都惊讶于自己做到的壮举。
“天呐…”赫斯提亚惊讶地捂住了嘴巴:“盖亚大陆的力量…逆转了时间?”
“看上去确实是这样。”宙斯看着周围的景致,眼神中也有着数不尽的惊讶:
“这就是希望吗…”
而在另一边,与萨索斯决战着的空零,惊讶地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正经历着一场时间的逆流,祂的动作正在不受控制的倒放,甚至身边土地的状态也在以逆转的方式发生改变。
在空零面前的萨索斯也是一样。
它的身体正倒放着刚刚的动作,速度飞快,可这一次连萨索斯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时间的轮盘以连异星神都无法察觉到的形式向回拨转,一直拨转到萨索斯释放那个体量夸张的魔法之前。
邪神的身体中闪烁出夺目的光芒,光芒从祂的心脏部位蔓延到四肢,然后从四肢上浮起,成了一道道黑色的光芒,那些光芒最终再萨索斯的头顶凝结成一颗巨大的球体,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座小山。
孩子们…
那一刻空零突然有想要落泪的冲动:祂明白发生了什么,祂是盖亚大陆中诞生的神明,守护了这个大陆一万年,祂当然清楚在祂身上发生的时间逆转由什么力量创造,在短暂惊讶于生灵们做到的壮举之后,空零感受到更多的情绪还是感怀:
她们确实是孤要守护的孩子。可…在一万年前,孤才是被他们创造出的孩子啊。他们的力量孤又怎么能认识不到呢?
空零这般想着,看向了前方那个正在凝聚夸张魔法的萨索斯,攥紧了拳头:
孩子们用对生的渴望给了这片大陆重获新生的机会,与此同时更是给了孤从头再来的机会。
刚刚的孤未曾意识到这份攻击针对的是整片大陆,但现在的孤已经知道了。
空零攥紧了双手,神格的力量在祂的体内流转不息,祂已经准备好将萨索斯的这次攻击给熄灭,在萨索斯还在凝聚那份力量的时候,空零的左手用力打出了一个响指。
湮灭的权能顿时出手,目标正是萨索斯所召唤出的那个如同小山一般庞大的黑色光球。
可下一秒,空零却失望的发现了一个事实:那个光球纹丝未动。于是空零立刻向着萨索斯发起了进攻,而此时的萨索斯非但不再畏惧空零的攻击,甚至能够将空零释放出的力量也转化成祂那可怖力量的一部分,时间的逆转并不完全,此时萨索斯那个毁灭性法术依旧已经搭好了框架,在搭好框架的情况下,萨索斯的身体也被那个法术给保护着。
萨索斯的神力已经开启到了极限,现在的它已经完全融合了卡俄斯世界生命的力量——空零早该意识到这一点,现在的萨索斯,在实力上是要超越自己很多的,如果不用更长的时间去凝聚力量的话,祂根本做不到打断萨索斯的攻击。
要怎么做?
时间的流逝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极其缓慢,空零在脑海中拼命思考着能够阻止这场攻击的可能。祂绝对不会让生灵们希望的力量白费,无论如何都想要阻止这一次攻击,可想要阻止这场攻击,祂需要的是足够的力量。
如果是完整状态的祂,完全可以和此时的萨索斯一较高下,至少不会面对现在这种进退维谷的窘境——孩子们用两年的时间拿下了整场异星战争的胜利,对于盖亚来说是和平重回世间,对于空零来讲意义却是更重,在盖亚生灵认知到战争胜利的基础上,空零本该与萨索斯战得更加不分高下。
可现在的空零并非是完整的无上之神——祂在一千年前分出的权能,如今成了实力差距上的巨大鸿沟。
要取回权能吗…那个权能可以搁置,但只是取回遗忘权能的话…
空零飞速的思考着,同时举起了祂的右手,如果祂想,在下个瞬间那份遗忘的权能就会汇集到祂的体内,而萨索斯的攻击也马上就要酝酿完毕,祂要在这一刻做出抉择。
但…
在这个念头产生的一瞬间,空零的内心就开始对这个想法产生了排斥——收回遗忘的权能,意味着这个世界将重新回忆起祂这个护星之龙,可现在的祂却没有面对世人的勇气。祂在一千年前被生灵们驱逐,在一千多年前祂在这个大陆上刻下的伤痕会随着回忆的唤醒而重回生灵的记忆吗?空零不知道,祂也不敢面对那个可能性。
况且…
空零的脑海中闪过这场战斗开始时芙蕾雅激情澎湃的演讲,闪过战场上每一个盖亚生灵为自由和生存而做出的拼死抗争,祂回忆着过去站在自己面前那三十个勇士仇恨的脸,回忆着自己与生灵告别时气氛死一般的沉默。如今生灵们依靠自己的力量拯救了濒临崩溃的世界,或许…他们其实早就不需要孤了,这时候再让他们回忆起孤…反而是一种残忍吧。
或许,从万年前孤走下生灵们的祭坛开始,一切就是一场错误?
空零举起的右手,最后无力的放下了。
萨索斯说得对,孤是软弱的神明啊。
空零这么想着,身子瞬间移动到了萨索斯召唤的光球上空。
“想保护你的孩子们吗?”察觉不到自己被时间的潮流裹挟到数小时之前的萨索斯狂妄地对空零咆哮着:“来啊,尽管试试!”
下一秒,那在已然被抹除的时间中对整个大陆造成毁灭性打击的魔法骤然出手,黑色的光波冲上天空。只要接触到天空中那轮黑色的太阳,便能够再次对盖亚大陆降下让生灵数量锐减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浩劫。
可这一次,那光波到天空的路径中,有空零在抵挡。
就算不被孩子们需要,孤也是…孤也是…
孤是守护孩子们仰望星空之愿的护星之龙啊…
空零的双手爆发出炽烈的光芒,笔直地撞向了萨索斯发射出的那个光波。两股惊天动地的光芒于半空中对撞,少女娇小的身体在萨索斯发射出的那道光波面前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可祂的本体毕竟还是能以双翼包裹整个世界的无上之神,祂的力量远不能用体型来估计。
本该在几秒钟之内就冲上天空,再在几分钟之后对整个盖亚大陆发动蹂躏的攻击,如今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触碰到盖亚的天空。光芒被挡在了少女纤巧的双手之前,再不能移动分毫,冰带区的空间又一次出现了可怕的混乱,一切都像是噩梦中才会出现的景象,山和土地融化,大地的厚度仿佛突然变成了白纸,一点重量就会将地表砸出一个看不到尽头的深坑,冰带区的一切都在毫无规律的胡乱飞行,空气的震动,已经到了能够将所有普通生命全都震碎成齑粉的程度。
颜色可怖的云团之下,空零的白发随着魔法撞击产生出的罡风而狂乱的舞动,少女的表情逐渐痛苦,身体也在不断迸发出危险的纹路,发射向天空的黑色光芒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势头,也因此空零必须拼上全力去抵抗,直到一切的平静下来。
耀眼无匹的光芒让冰带区顿时成为了整个大陆北方的光源,整个冰带区都逐渐被白光所吞噬,一时间就连龙脊冻原的伊莱欧等人都无法睁开双眼。
黑白两色的光芒以夸张的速度向外扩散,肆意吞噬着沿途所碰到的一切,笼罩了整个冰带区,在这光芒之中不容任何神之外的生命存续,在龙脊冻原的宙斯等人察觉到这般可怕的魔力反应之后想要逃跑,最后绝望地发现了那光芒扩散的速度快到即使宙斯他们现在身在野山花河也无法逃离被毁灭的宿命。
可这份光芒的扩散最后停止了,就停在冰带区与龙脊冻原的交界地,随后便以极快的速度消散。
擎天之柱被这份光芒在宽度上削去了一大半,在擎天之柱旁边,空零的身体漂浮在半山腰处,小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祂呼吸急促,身体上不断向外散发着黑色的烟雾,祂轻抬双掌,目光这会儿没什么焦点,不知是在看着自己的双手还是在看着萨索斯。
但在意识到那可怕的魔法已然烟消云散后,空零的心中多少有了一丝欣慰:
孤成功了,孤保护了孩子们…
只不过,这份守护所付出的代价也极其惨烈。
萨索斯刚刚的那一道攻击几乎将祂的身体给彻底湮灭掉了。勉强从那份攻击中恢复过来的护星之龙看着刚刚释放完那道攻击的萨索斯,眼神中仍然有着继续战斗下去的意志,只是萨索斯的魔法超越了空零可以承受的范围,这一击撕碎了空零全力构建出的防御和进攻,直接对这位娇小的守护神造成了难以估量的伤害。
好疼,五脏六腑都在疼…
这段时间里,哪怕空零依旧没有放弃战斗,祂也什么都做不了。
而同为神明的萨索斯,自然察觉得出自己的对手到底是什么状态。
邪神的双手张开,对准在半空中漂浮的空零。而此时的空零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萨索斯刚才的魔法能够直接将大陆拖入末日的深渊,自然能够重创这位白发的守护神,在萨索斯的后续攻击已经瞄准空零那纤弱的身体时,空零还在尝试驱散体内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剧痛。
仿佛五脏六腑都在被烧灼,无上之神的每一口呼吸都显得如此艰难。祂的四肢如今显得那样沉重,虽然漂浮在半空中,可想要移动都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萨索斯的攻击从未如现在这般直接地对护星之龙造成伤害,无形的力量扭曲着少女的身体,让本想治愈自己的少女在空中痛苦的挣扎,在下一秒,空零的身体就被强制移动到了萨索斯的面前。
“真可惜啊,如果你没有分神控制爆炸的范围,也不至于伤得这么重。”
邪神嘲弄着护星之龙刚刚的愚蠢——在刚刚的巨大爆炸中,它眼看着空零分出权能去遏制爆炸的进一步蔓延,这让祂本身的防御大幅度的削弱,原本还能继续维持的护盾直接被魔法的爆炸化为了尘埃,可怕的光芒直接浸透了那娇小的身体,在那个过程中,空零甚至疼到忘记了发出惨叫,祂受到了连萨索斯本人都未曾预估得到的伤害。
“咕…”
空零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萨索斯直接扼住了这位少女的喉咙让祂无法言语,随后,萨索斯像是一个普通的异星士兵一样,提起膝盖直接撞向了空零的下腹。这一击带着的是卡俄斯邪神无上的力量与生杀予夺的权能,撞在少女柔软的小腹上,直接让少女的后腰处升起了一股巨大的雪茄型气流。
少女的身体直接向后飞去,那一刻空零的意识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来不及防御,也来不及调动自愈的力量,空零就这样被踢飞了近百米之远,在一声呜咽之后跌在被祂尽力复原但依旧碎裂成了无数块的冻土之上,那娇小的身体甚至已经镶嵌进了地面,在冲天的烟尘之后被土壤与碎冰所掩埋。
孤还没有输…
空零倔强的想着,然后努力地尝试爬起——身上的权能受到了影响,好像没办法顺畅的使用,但护星之龙知道这是暂时的,马上就会恢复过来,只要再给祂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就能…
还未等空零起身,萨索斯的身体就出现在了空零的身侧。
萨索斯无情地站立着,带着胜利者的骄傲姿态,抬起一只脚,用力地踩踏着护星之龙的胸口,将祂重新按在了地上:
“别反抗了。”
“咳咳…咳咳咳…”
空零躺在地上,身上没有任何伤口,衣衫也不见任何凌乱,可祂躺在地上咳嗽了起来,这是祂在万年以来第一次咳嗽,咳声代表着身体机能的紊乱,也代表着护星之龙的身体真正受到了伤害,而空零在短时间内却没有将体内伤害治愈的能力。
权能暂时没办法使用的情况下,空零第一次意识到眼前的邪神是一个如此丑陋可怖的存在,在祂的视野中,邪神睥睨着自己,有一种可怕的力量在这个邪神的身体上流转。萨索斯抬起了一只手,它的体格太高了,微微弯腰便能够用自己的手抓住空零的头颅。
在萨索斯的手完全抓住少女的脑袋之后,一股股黑色的光芒便从萨索斯的掌心升起,随后以极快的速度在空零白皙顺滑的体表游走了一圈又一圈。
“呜!?”
黑色的光芒在少女的体表游走时,空零那在万年来都古井无波的身体突然激烈地震颤了一下。祂察觉得到那黑色的光芒在自己的体内肆虐作祟,随着光芒在祂的身体里不住流转,少女能够感觉到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就好像身体里的某些机能突然陷入了沉睡,又好像有什么事物正从祂的体内被剥离。
“放手…!”
空零无法抵御这种被掠夺和压制所带来的可怕感觉,身为无上之神的祂从未经受过这种对待,如今发出的喊声所携带的情绪像是愤怒,但更像是害怕。祂努力运作权能想要给邪神回击,但邪神完全不以为意,空零那原本能够湮灭一切的威能如今在萨索斯身上起到的效用越来越差,这一次甚至只在萨索斯的体表留下了一个常人都能过接受的浅浅伤口。
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中那份异样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烈,未知的恐惧带来不祥的预感,而这份不祥的预感则催促空零努力调动自己全部的权能以将萨索斯击退,可此刻的少女完全处于被压制着的状态,即使释放出力量也会被萨索斯瞬间抵消,从场面上来看,这位躺在地上,被踩住胸口抓住脑袋的白发少女只是无助地抬起了腰并夹紧了大腿,除此之外根本没有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身体內什么事物被剥离的感觉让空零爆发出了相当难受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嘎呃…”
呻吟声中,那黑色的光芒不断在少女的身体上流转,随着光芒流转,空零体表的龙鳞逐渐隐没了形状,少女的皮肤重新回到了没有任何瑕疵的状态,随后连身后那两对透明的翅膀也重新变成了一对,护星之龙的身体回到了最初与萨索斯对峙时的状态。
但改变绝对不仅于此。
萨索斯知晓这点,它将踩着空零的脚移开了,留下空零艰难地深呼吸着,此刻守护神身体中传来的违和感已经强烈到了一定程度,可眼下这不是祂该关心的事情。
要驱逐萨索斯,要驱逐萨索斯…
空零的心中倔强又执拗地重复着祂离开祖龙座出现在生灵面前的目标,祂已经准备好再次战斗了:湮灭的权能,用这个暂时拉开这个邪神与孤的距离,然后再去想进一步的策略,孤能赢,不从孩子们身上索要权能也可以赢下来,孤是护星之龙,孤做得到…
对守护的信念依旧坚定不移的空零伸出了手,想要像是之前一样倾泻出祂所执掌的权能将萨索斯击退,半晌之后,少女发出了错愕的声音:
“什…么?”
空零的左手指着萨索斯,可像之前那样以湮灭之力摧毁萨索斯身体的场景却再没有出现了。少女错愕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突然感觉好像身体里的很多东西都突然被抽离了,那双手仿佛只是一双细腻白皙的纤长柔荑而已,好像连拿起什么沉重的事物,都显得无比艰难。
“你输了。”
萨索斯的声音在护星之龙的耳边冷冽地响起,护星之龙不相信这个事实,祂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起身,想要瞬间移动到几百米之外,可突然间祂什么都做不到了。
孱弱的双臂连支撑自己的体重都显得费力,祂踉跄着站起身,摇摇晃晃的站定,面前的萨索斯看起来是那么的高大又那么的可怕,空零金色的眸子盯着眼前的邪神,而邪神的眼睛里则写满了无尽的暴虐:
“你输了。”
萨索斯重复着这个既成事实。而空零则本能地倒退了一步。
孤的权能…被锁死了?
祂不信邪,祂抬起了左手,向着萨索斯的身体狠狠地打出了一拳。可那拳头的速度慢得就像是婴儿的玩闹,打在萨索斯金属的身体上,疼得空零的双眸泛起了泪花。
孤…就这么输了吗?
空零看着自己的身体,一万年的时间在祂的身体上流逝,祂第一次察觉到自己身体的重量,即使身体非常轻盈,也无法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重力,只觉得连站直都要费尽力气,身体內的疼痛感,无法改变任何事情的无力感,对一切都无法洞悉的茫然,无法再号令世间万物的无助感,交叠在一起,铭刻出了护星之龙的败北末路。
一万年来,这位无上之神的身体从未有哪一刻如同现在这般真实。在邪神的面前,祂变得那么渺小又那么脆弱,不同于之前与萨索斯的对峙,现在的空零真的已经到了会被萨索斯轻易毁灭的地步…甚至,如果盖亚事务所的人合力围攻,也能将这位曾经执掌万物的神明斩落。
万年时光在大陆上流过,沧海桑田岁月变迁,无数代王朝更迭,无数英雄人物登台又谢幕,本该只有祂永恒伫立在岁月与文明之上,任谁都未曾想过,那万年来一直被以无上之神敬称的“祂”,会在这一刻变成普普通通的“她”。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终末篇章,第十章:地狱舞曲【白发龙娘守护神明的败北凌辱】
24532
终于来到这一步了,空零的败北凌辱。
遥想当年,小夜就是为了写一个强大龙娘的败北凌辱才萌生了给伊莱欧写后传的想法,当时和金主说这个想法时,提出的预想是12章——也就是三十万左右字完结,没想到会发展成好几倍的字数。
本着“要让这个龙娘看上去足够强”的原则,设计了比较强的角色,为了衬托这些角色的强大就需要设计强弱不同的敌人,一来二去,就变成了现在的故事了。
另外,虽然我们可爱的无上之神已经被玩弄成了这个样子,这个文依旧是HE!依旧是HE!不要放弃希望啊!
极北之地艾斯兰德·冰带区
神不再是神了。
盖亚的历史会铭记住这一天——在一千年前,埃拉蒂亚主导的芸芸众生将神从祂的神位上驱逐,使祂放弃了至高无上的权柄。一千年后的今天,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邪神让盖亚大陆的神明从神坛上跌落。祂变得软弱无力,就像是一个普通甚至病弱的女孩儿一样摇摇欲坠,萨索斯的身材高大,站在盖亚大陆守护神的面前就好像是一座塔。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空零依旧不肯接受现实——她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已有万年,一万年来的时间里,她可以对这无尽苍穹下的万事万物任意支配,她可以决定生和死,可以改变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律,甚至只要她想的话,这方广袤的世界可以不存在任何事物,包括生命、水、土壤乃至空气。
伸出手却什么都做不到的情况,在一万年来还是第一次。
千年前的神明驱逐之战里,她封印了自己九成的力量,依旧可以用超出凡俗生灵想象的速度和力量发动攻击。但现在的情况已经截然不同了,空零看着面前的邪神,在权能无法使用的情况下攥紧了拳头,向着面前的萨索斯送出了全力的一拳。
可现在的她挥出的拳头只能把自己的骨头震得生痛,萨索斯纹丝未动,空零咬紧了牙齿,忍着手骨的剧痛不信邪的继续攻击,在全力打出几拳之后,她的肩膀和手臂就开始发酸,呼吸也开始不均匀,可原本的空零根本不会遇到体力不足这种情况。情况发展到这个地步,少女的喃喃自语中仍然透露着对现实的拒斥。
“哈啊…哈啊…不会的…”
卡俄斯世界的邪神用嘲笑的眼神俯瞰着失去了一切的少女。这场凌驾于众生想象力顶峰之上的战斗画上了句点,邪神获得了胜利,封印了名为空零的守护神本能使用的所有权能。过去两年卡俄斯世界与盖亚大陆的战争中,卡俄斯人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奸淫的盖亚女孩儿,那是邪神萨索斯意志的映射,如今那邪恶侵犯意志的顶点就在这里获得了胜利,褪去护星之龙伟大身份的白发少女会遭遇什么,甚至不需要去猜。
“我劝你给自己留点体面,护星之龙。”萨索斯攥住了少女纤细的手腕,空零的体格很小,身材纤细,萨索斯则有三米余高,体格差让萨索斯好像只稍微一用力就能把空零的手腕直接折成两段。
手腕被攥住之后,空零的动作顿时就停滞下来了,无论怎么扑腾,萨索斯攥住自己的手都纹丝未动。少女抬头看向萨索斯那恐怖的脸,正好对上萨索斯那看猎物般的视线,守护神的身体在颤抖了一下之后努力地尝试将自己的手臂从萨索斯的控制中抽出,只是在完满的邪神面前,空零的所有挣扎连儿戏都算不上。
几次挣扎都失去作用后,空零的动作安定下来了。
在邪神释放那可怖力量前她以最快的速度做了选择题,她本有机会收回增幅自己力量的权能,可她还是畏惧了——在被埃拉蒂亚带人讨伐之后,她用很长的时间读取自己所统治的祖龙纪元的记忆,也知道了那时候的盖亚大陆确实非常畸形可怖,空零害怕让众生回忆起她之后,对她的排斥会让她连挡住萨索斯那一击的力量都没有。
但即使有着那样的顾虑,空零还是输给了自己的优柔寡断。
想到这里,少女那双美眸低垂了下去,没有再去看那个邪神,而是抬起头看了一眼那颜色变得更为邪恶诡异的天空:
对不起,孩子们。
“那些蝼蚁我随后再处置,护星之龙啊,现在是属于你我的时间。”萨索斯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该属于神明的狂喜:“做好准备了吗,可悲的母畜?”
空零什么都没有说,萨索斯也没有强迫空零说什么,只是抓着空零环顾了周围一圈,被神明的战斗而摧毁的冰带区失去了原本狂野又冷峻的美,让萨索斯感到有些败兴,空零不在,它的权能可以毫无顾忌地蔓延到整个大陆之上,它正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一个能让它尽情享受空零身体的地方。
第一次异星战争期间,萨索斯隔着空间用自己的神识窥探过空零的存在,虽只是相隔甚远的惊鸿一瞥,可萨索斯却牢牢地将空零那份淡漠和美丽记在了心中,在一千年以前它就将彻底侵犯空零作为自己的目标,如今目标终于得以实现,它想选个合适的地方。
遵循自己的欲望,好好享用这个弥足珍贵的战利品,萨索斯没有什么特别的计划,它只想将空零从头到脚全部蹂躏个遍。它的心情实在是太好了,以至于和空零说得话也多了些:
“你已经输了,在我的面前,你和你保护的那些盖亚蝼蚁没有区别,都是任凭我宰割的玩具罢了。”
“萨索斯…”
空零的声音再没了曾经的那份淡漠,如今她的声音听起来是这么的真实,大概这才是空零原本的声音,因为这声音中有了更多的情绪,如今这对邪神名字的愤恨叙述中带着强烈的愤怒和难以掩藏的恐惧,她看着萨索斯,依旧筹备着挣脱和反击,可已然从神位上彻底跌落的她再掀不起什么风浪,在徒劳的挣扎中,萨索斯笑了:
“我承诺过要让你溺毙在自己的体液之中,护星之龙啊,事到如今你不如想一想一会儿该怎么取悦我,好让你少吃一些苦头,来,好好想想你这贫瘠的身体上有哪些地方能取悦作为雄性的我。”
“痴人说梦!”
空零愤恨地怒吼了出来。她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可也只能攥紧自己的拳头。
这会儿萨索斯已经找到了一个绝对不会被打扰的地方可以供它专心地享用空零那极致奢华的肉体。它只需心念一动,便抓着空零出现在了它心中选定的那个场所之中。这场景对于空零来说再熟悉不过:左右两侧截然不同的世界和石头王座,以及王座后的参天大树都让空零深刻体会到了萨索斯的恶趣味。
她被萨索斯带到了自己待了数千年之久的祖龙座。萨索斯要把这个她当做家的地方用于享乐。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前,空零看着祖龙座这片宁静中透着奇妙的空间愣了好一阵子。
走到这里的萨索斯放开了空零,像是一个观光客一样一边行走在青石铺就的步道上一边左右环顾着,然后对空零感叹了一句:
“品味还不错,这里很安静,我喜欢。”
“滚出去!”
空零自然对自己的居所被这种邪神侵入而感到极度的不满,失去力量的她开始时常发出那种失态的怒吼,再没了之前与其他生灵相处时的那份淡雅从容,相比之下,已经知晓一切都尘埃落定的萨索斯反而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平和:
“这样看来,盖亚大陆好像真的还不错?卡俄斯世界说不定是一个失败的试验品。等我玩够了你之后,说不定会把这个世界的地貌保留下来…前提是你要取悦好我。”
空零的身体因为耻辱和愤怒而止不住的颤抖,她被萨索斯放开,已经能够自由的活动,可她却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还能做什么。被锁死了权能的她如今已经没有任何能对萨索斯造成伤害的理论可能,即使被萨索斯放开她又能怎么样?
空零管不了那么多,她现在只想拼上一切力量把这个邪神给摧毁。
护星之龙是龙族的创造者,龙族拥有的力量她都有,即使去掉那支配万物的权能,她也可以像是一头强悍的巨龙一样向萨索斯发起攻击。不论结果如何,空零都不愿意像是个手足无措的孩子一样站在这里。身后那对透明的翅膀扑动了一番,少女飞上了半空中,在她的注视下,萨索斯缓慢地登上几级台阶,走到了祖龙座面前,用手抚摸了一下祖龙座的扶手:
“石头王座?这座椅好旧,和你一样的老古董。我过后会把这无聊的椅子换掉。”
邪神说完之后转过了身,而此刻扑动着翅膀的空零已经做好了向它发射龙息的准备,澎湃的魔力在空零的手掌前凝聚,魔力的含量依旧强大到让所有魔法师感到夸张,可萨索斯根本没将这攻击当成一回事,在神的力量面前,再强大的魔法都只不过是一缕清风,它坐在了空零常坐的那把祖龙座上,然后像是抓住了一根了无痕迹的绳子一样空握着右手,向着它的方向拽了一下。
“咕!”
仿佛有什么东西卡住了空零的喉咙,在半空中漂浮着的少女发出了一声憋闷的呜咽随后,空零所酝酿出的那枚看上去破坏力惊人的光球在一瞬间就烟消云散,再找不到一点魔力的波动,萨索斯依旧面色宁静地看着空零,好像在欣赏一场表演似的悠闲,它朝着空零将那空握的手攥紧了:
“力气留着一会儿被我干的时候惨叫用吧。”
随着萨索斯动作的变换,少女那穿着黑色连衣裙的身体突然改变了姿态,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在半空中一样,后背,腰肢与双腿都绷得笔直,随后毫无预警地向萨索斯飞了去。在这个过程中能看得出护星之龙拼命想要脱离萨索斯的拖拽,她的翅膀用力扑动着,带出阵阵让白发飞舞的劲风,可这一切都无法阻止她的身体飞向萨索斯。
等少女那纤细可人的玉体飞到萨索斯的近前时,萨索斯的手又松开了。
“呜…”
于是,空零噗通一声跌落在萨索斯的面前,她从未如此狼狈过,竟然像是个物品一样任凭摆布。她摔在祖龙座前面的台阶上,痛得龇牙咧嘴,这种疼痛也是如此的虚幻,上一次摔倒已经是一千年前的事儿了。皮肉伤的痛苦虽然新鲜,但从来都不好受,少女的胳膊和膝盖都撞得发痛,即使剥离了神的身份,她也算得上是一头强大无匹的龙族,可好像连龙族那一份的力量也在被萨索斯逐渐抽出,少女的身体强度跌落到好像是一个久居深闺的普通女孩儿一样,又软弱又易损,这种反差让空零无法接受。
“孤…没有输…”
颤抖的胳膊努力将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护星之龙的下唇处浮出了一排齿痕,那是在起身过程中紧咬下唇的动作留下的,更是空零强忍耻辱羞愤的证明。她站在萨索斯的面前,挣扎着站起,想要凝聚魔力,可魔力的凝聚比此前更加困难了,进攻手段正在被逐步锁死,空零知道自己是在积蓄力量,可从他人看来她只是无助地站着并且不住颤抖而已。
萨索斯老神在在地坐着,打量着空零这让它垂涎了一千年的躯体:
回应生灵们愿望而诞生于世的少女,自然而然的逼近了这片大陆知性生灵审美的极限,神的身份被萨索斯剥除之后,这位名为空零的女孩儿就更显真实,处在无助落难状态下的她则更是美得惊心动魄,即使用倾国倾城来描述似乎也不算过分,虽说她绝不是那种性感又妩媚的丽人,可这纯洁的气质与将纯真淋漓尽致体现出来的身体细节足以让她牢牢地将“美”这个字眼与自己绑定到一起。
护星之龙有着属于年轻少女的纯真之美,这份美又远甚于在凡间行走的那些女孩儿,她的气质就好像独自盛开于冰川的纯白花朵,只看外貌便可知晓她是独一无二的稀世珍宝。
凡俗之人不会对她产生性欲,作为顶级的美少女,曾经的人类皇后奥莉薇娅还会让少数人动起想入非非的念头,而空零则完全不同,在将纯洁和天真的美演绎到极致之后,反而会带给人一种近似于畏惧的感觉,大部分人在看到这样的绝美之后都会将她与危险联系到一起,空零还在众生身边的那些年里,有人想成神,有人想巴结空零的宠爱,但从未有人产生过与空零发展出更亲密关系的想法。
作为神明,空零的容貌是绝无仅有的——这世上再找不出第二个少女,有着她这么干净漂亮的眸子和吹弹可破的雪肌,也再找不出第二个少女能够这般巧妙地让自身彰显出的气质清纯却不过分幼稚,更没有第二个人有着这般匀称纤巧的身材,连同她的长相在内,组成这个少女的一切都是奇迹的展现。
更不用说她那超脱于凡尘俗世之上的独特身份带来的压迫感。
她的五官,除了眼睛之外看上去都有一种刚刚脱去稚气的青涩,这份青涩让她甚至可以被用幼齿一类的词汇来评述,但却也有着被时间与力量沉淀出的严肃沉稳。那双眸子是护星之龙在美这方面的点睛之笔,极尽奢华的眸子,仿佛封装了夕阳时分夜幕初露的天空,同时盛下了夜空的深紫与太阳的金黄,见证着盖亚大陆万年红尘滚滚云烟的眸子有着对世上一切事物都已然看惯的百无聊赖,却还含着一丝慵懒缱绻。那仿佛能望穿所有阻碍,从咫尺望尽天涯的双眼,正是万年来无人会对她生出非分之想的关键要素。
万事万物在她的面前只不过是忽然而已的过隙白驹,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缕风尘。这样的一双眸子,镶嵌在那如同羊脂白玉般吹弹可破的皮肤上,在那带着未脱稚气的脸蛋上,造成的鲜明反差却足以让人畏惧拜服。在祂统治着这个大陆,创造祖龙纪元的那段岁月里,大陆上最桀骜不驯的王者也不敢与她长久的对视,最嚣张跋扈的恶徒也难敌她摄人心魄的目光。
可哪怕只见过她一眼,那个形象,那个脸蛋,就足以在心底烙印一生。
倾倒众生的可爱,倾倒众生的威严,以及那穿透时间、空间与人心的目光。这一切都让她与凡俗生灵划清了界限。可现如今能力被锁死的事实已然剥夺了她的威严,当自身的可爱被赤裸裸展示给远强于她的邪神时,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好像都变成了会坑害她的双刃剑。
与如雪白发形成鲜明反差,黑色的龙角让即使不知晓她身份的人也能体会到直面幻想生物的奇妙,身后的透明龙翼则让她的美丽更添一抹奇幻色彩。作为创造这个世界上龙族的少女,空零头顶的角和背后的翅膀源自于世人对一种远古魔兽的畏惧,在那个年代,那种魔兽是力量的象征,所过之处无不是一片焦土,在世人呼唤强大的守护神时,那魔兽的形象自然而然地与强大这个词汇绑定在一起。
干净利落的衣领向下,微微隆起的软嫩曲线默默表明着这位守护神有着属于自己的性别,确实是为回应生灵对母亲的期待而诞生。这对柔软雪鸽并不算大,正如之前所说,空零的美是一种纯真且青涩的美,娇小的身材并无夸张的第二性征作为陪衬,始终如一地贯彻着少女的纤弱,而在这种情况下,本该不会过分吸引他人目光的双乳却多了一分惹人怜爱,引人遐思的诱惑。
黑色连衣裙的勾勒下,她腰肢的曲线收拢得恰到好处,她的身材本就纤瘦,那弱柳扶风的腰肢没有过分追求性感撩人的盈盈一握,可还是那般引人注目,褪去神的光环之后,极大地煽动着注视者的保护欲或施虐欲,若是长久注视的话便还是能够看出平滑的曲线收拢又外扩,腰际和臀部的线条虽说没有淋漓尽致的展现,可依旧肉眼可见。
而这双凝练的长腿,则是这份少女气质的缩影。她的身材与AO近似,但并不如AO那般瘦削,可即使如此,那双被黑色裤袜所包裹的双腿还是将匀称与纤细给尽善尽美地凸显了出来,以膝盖为界限,长腿的两部分保持着出人意料的和谐,大腿再细上一分,或是小腿再粗上一分,这双腿给人的视觉效果就会更接近生灵们偶尔会使用的名为筷子的餐具。
黑色连裤袜让双腿的线条更显盘靓条顺,丝袜上的金色花纹丰富了这双美腿的视觉体验。而作为身体的收尾,少女的双脚由黑色的玛丽珍鞋所呵护,露出的足背处的曲线亦是被透明度不低的丝袜给包裹着,也鼓舞着其他人脱下空零的皮鞋,一亲这莲足芳泽的冲动。
不过此时所说的旁人自然不是指萨索斯——此刻褪去守护神光环的空零足以调动萨索斯之外任何知性生灵的保护欲,会让很多男性想要轻柔又恭敬地品味这具完美娇躯。可萨索斯从一开始就只是想彻底玷污,侵犯和蹂躏这个少女,此时空零那羞愤的表情是那么的楚楚可怜,却只让萨索斯更想将凌辱进行到底。
“我还在想该怎么让一切开始。”萨索斯淡淡地微笑着,好像是在诉说一件特别稀松平常的事情:“从口交开始,你意下如何?”
“口…”
空零的脸红了,即使不清楚这个词汇具体代表着什么动作,可萨索斯那邪佞污秽的思想也早已通过眼神展示出来了——交配的含义空零清楚,单独拎一个交字空零也能大概洞悉表意,眼下这个词的含义恐怕是想让自己用嘴来…意识到这点的她没有动,只是瞪着萨索斯,眼中仿佛能喷出火来。
“不愿意做吗?”
萨索斯笑了,它勾了勾手指,空零的身体便在猝不及防间直接跌入了这个邪神的怀中。在萨索斯那庞大体格的衬托下,这少女便显得更加娇小玲珑,邪神抱住这位白发的少女,随后用蛮力逼迫着她翻转了身体,像是个布娃娃一样坐在萨索斯的双腿之上。
然后邪神的那双大手,从背后绕到了空零的那对鸽乳之上。
“别碰我…”
空零并不知晓快乐的存在,她是永生的神,不必承担生育的责任,自然也就无法接收到性的快乐。如今胸部被巨大的手抚摸只让她感到不快,萨索斯在她的内心是恨不得千刀万剐再食其肉寝其皮的仇敌,空零对它恨之入骨,万年间对生灵的观察让生灵们的价值观与道德观根植于她的内心,即使并不能感受快乐,这娇嫩的少女象征被蹂躏也让她极度厌恶。
对于普通少女来说是冒犯的动作,对于空零来说自然也是一种冒犯和亵渎,甚至于这种动作给空零带来的玷污感要更强。
这种被冒犯的感觉如同一把刀子般插入了空零的内心。她感到痛苦,痛恨自己的败北,可眼下的情况却已经让她无力回天,萨索斯那可怖的手打一开始就没打算让空零多舒服,它只想让自己的掌心被少女的柔软按摩,所以它加重了力道,那双乳鸽被蹂躏到一次次压瘪,疼痛也让护星之龙时不时地倒吸凉气。
真屈辱啊,孤正被最大最恶的敌人搂在怀里,被用欺侮普通女孩儿的方式欺侮着…
空零悲愤地想着,胸部的疼痛让她的身体时不时地扭动。而萨索斯也允许空零挣扎,虽然它的神力牢牢地拴住少女的娇躯,让她无法站起逃离,但邪神似乎鼓励空零对疼痛做出反馈。痛苦中,空零的大腿本能地夹紧,萨索斯的身材太高大,坐在它腿上的空零双脚无法碰到地面,只能无助的小幅度蹬踹,上半身也只能小幅度的扭动摇晃。
“放开孤…嘶…这种动作…没有意义…”
身后那邪神的身体甚至足够将她牢牢地包裹住,双臂轻而易举地就环住了她的整个身体,给她施加了最简单但也最屈辱的束缚。无上之神坐在她数千年来一直端坐的祖龙座上,可因为身份的转换,眼前的一切都显得既熟悉又陌生,眼前那已经让她看腻了的草木与苍白空间,如今都好像根本不属于她。
坐在萨索斯的怀里,眼中的一切翻天覆地的改变,她不再是这里的主人了,曾经的她在这里观赏整个世界,如今的她坐在这里任凭邪神观赏把玩。
萨索斯想要占有空零,那情感并非出自爱意,只不过是想要在空零身上发泄自己暴虐的欲望罢了,所以空零即使没有什么激烈反应对它来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它只需要粗鲁地揉搓着空零胸脯处的柔软,获得绝佳的手感和印证占有的事实而已。
与此同时在空零的身后,费力地低下身子咬住了空零那精灵一般的耳朵。
“嘶!”
自耳廓处又传来了轻微的刺痛,突如其来的尖锐感觉让空零本能地向反方向一缩,而萨索斯则紧跟着空零,啃咬的力道不大,却始终不肯放开空零的耳朵。它贪婪地享受着盖亚大陆无上之神身体的每一处细节,即使是那非人之口,也能品味出少女皮肤的细腻紧致:她完美得像是一幅画,在她的身上找不到毛孔也找不到任何其他的瑕疵,即使是耳廓的皮肤也是这样的顺滑白皙,咬在口中,口感好到让萨索斯忍不住加重了几分力道。
“…放弃吧,邪神。”
依旧难以习惯疼痛的空零忍耐着强烈的不适,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和以前一样冷漠,这也是她能做出的唯一反抗:“盖亚的爱人间用这种方式来调情会让两人感受到情欲,可对孤而言你的所作所为只会徒增厌恶。”
“区区玩具而已,不要妄自尊大。”邪神松开了嘴巴,笑着回应了空零:“我品尝你的身体只不过是出于自身兴趣,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句话的空零闭上了嘴巴。
而萨索斯则让它的双手在空零的身体上游弋,从精致的脸蛋开始,手指描摹着少女锁骨的线条,划过肋骨的轮廓,越过腰肢的曼妙,然后用力地挤压起了空零的腹部,就好像要把少女的腹部与腰部挤压在一起一样。它贪图着空零身体的绝佳质感,而空零则被迫吐出了肺部的所有空气,如今她才明白身后的邪神所言非虚:它只是带着把玩战利品的心态在享用自己的身体,全然不夹杂一丝一毫对自己身体的怜惜之情。
“一切都要循序渐进,品味一道佳肴之前自然会先享用前菜。护星之龙啊,我真期待你现在这份强装出来的冰冷还能维持多久。”
空零不屑地回头瞪着萨索斯,以轻蔑的语气回答道:“孤自降临这广袤的世界伊始,被赋予的就只有守护的职责,若是想看到孤像是那些女性一般为那肮脏粗鄙的性事悲鸣屈服,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是的,就是这样,用这个态度取悦我吧,我会更全心全意的把你蹂躏到求死不能。”萨索斯似乎对空零的回答非常满意。它的手用力地一扯,将空零胸口的衣服全部扯开,即使是神所穿着的衣裳,在萨索斯的手中也只不过是质量更好些的布匹而已,裂帛声在这寂静的祖龙座显得这么刺耳,与之相应的,空零的一声短促悲鸣也清晰可辨:
“呀…”
空零的身体隔绝任何污浊,也并不会产生任何的汗垢,永远都是最为纯洁干净的状态。这也是神的权能之一,这件连衣裙陪伴空零的时间久到让空零都记不清了。如今当这件衣服被骤然剥离少女的身体时,护星之龙感到的异样甚至先于惊愕,在与萨索斯战斗的过程中,这件与少女贴身的衣物被神的权能所眷顾,随着空零身体的每一次复原而复原,她已经有太久太久没有感受过皮肤直接与空气接触的感觉了。
外衣的下面是一层华贵的绸缎,作保护双乳的裹胸布之用,这件衣服被送给空零的时候,连同着内衣裤一并交给了这位神明,作为这个大陆的生灵送给守护神的诸多礼物之一,可以说是空零最钟爱的礼物。至于下身的鞋子与裤袜,则是空零在枯坐中对于当下生灵们着装风格的模仿。
两条腿就一直这么晾着的话,和严肃的上装风格不太相符——枯坐间的无上之神确实也有过许许多多奇怪的想法,所以祂为自己新添了装扮,那也是与盖亚事务所的精锐组初遇时,空零的打扮。
对于迫切想要赏玩这位少女的邪神来说,这些布料无疑也能撩拨欲火。
转眼间,萨索斯已经无情地将空零的裹胸布也一并扯开了。它的力量面前不存在任何能够与之抗衡的对手,那双手足以毁灭万事万物。对付一位少女的衣装简直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随着空零的一声悲鸣,就连那淡金色的裹胸布也被扯到了一旁。少女下意识地抬起了手,想要挡住自己即将暴露在空气之中的私密之处,可萨索斯只需要稍微动一个念头,少女的双手就再也无法移动了。
“蝼蚁们的羞耻之心你倒是一样不缺,难怪这么弱,把手放下。”
萨索斯冷淡地说着,这句话与其说是一句命令,倒不如说是一种精神层面的掌控,权能和神格都因败北而被锁死的空零无法抗拒萨索斯的能量,她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任凭自己露出那对儿小小的双乳,当她从神坛上被拉下来之后,位于盖亚大陆最高点的祖龙座让她感觉寒冷,寒冷激发着少女本能的生理反应,让少女乳尖的位置产生了奇妙的变化。
脱离布料保护的双乳延续着少女脸部和颈部肤色的莹白如玉,没有色差,都是一样的无瑕。那双小巧的乳房虽说只是初露规模,可却有着让无数少女都艳羡的形状,可想而知,若是这双美好的白兔再大个几圈,展露出来的魅力绝对会让男人鼻血直流。在乳尖之上,浅桃色的乳晕包围着那立起的乳头,乳头的形状饱满圆润,又在最顶端的位置微微凹陷,那对珍珠正是乳头的所在,纯洁无瑕的蚌珠以绝对无瑕的形态呈现着,毫不设防,任凭采撷。
“事到如今你一定还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的守护神对吧。”
萨索斯的声音听上去那么的温和,就好像是在和自己的孩子讲述一个浅显易懂又很重要的道理一样:“那就切身体会一下吧,被当做一个玩具从里到外随便摆弄的感觉。”
野蛮的双手放在空零的乳房上,在空零厌恶的咋舌声中奋力抓住了她那对洁白无瑕的乳肉并不住地挤压揉搓,就好像要将乳房完全从她的身体上给拽下来一样,似乎在神力被剥夺之后,空零对于疼痛的忍耐程度也在逐步降低,当那对椒乳被揉捏得不断变形的时候,空零感受到的疼痛让她的眸中险些流出泪水。
“放手!”
疼痛不已的空零发出了愤怒的悲鸣,萨索斯的动作却还在继续,当那双巨大的手贪婪过少女那只能用奢华来描述的肌肤与脂肉后,两根手指自然而然的伸出,直接捏住了空零的乳头,那对粉红色的珍珠因为气温的寒冷而变得挺立充血,在这样的情况下萨索斯的手指体验到了更加完美的手感,用力捻搓着这两粒小小的樱桃,粗暴的动作让少女的乳头承担了以这样奢华珍贵的身体难以承受的力量,很快这两粒乳头就被粗暴地捏到发红发肿。
“嘶…哈啊…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孤?”
剧痛下,空零问出了早就有了答案的问题,萨索斯干脆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地拉长了空零的乳头,然后在护星之龙的耳边平和地说道:
“你知道从里到外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空零不懂萨索斯在说什么,而邪神则狞笑着将整只手都放在了空零的胸脯上,一道淡淡的光芒一闪而逝,空零的视线转到了自己的胸口,只见萨索斯的手竟是沉入了她的皮肤之中,无视了骨肉皮的阻隔,直接深入了空零的身体。
空零的瞳孔猛地缩紧了,邪神玩弄着权能,如今真的将她的身体内部也侵入了。身体內突然多了一只大手的感觉极不好受,白发的神明小声咳嗽,而萨索斯则灵活的运转它的魔手,直接攥住了位于少女左胸那飞跳的心脏。
“噶…呜呃!!”心脏被捏住的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萨索斯的力量足以强行让这颗心脏不再跳动,那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脏刚开始还在萨索斯的手掌心里挣扎,但很快就无法再明显的搏动,心脏停跳的感觉瞬间让空零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眼前也瞬间被一片黑暗给占满。
要…要死了!
一万年以来,少女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想法——死亡的感觉在心脏被握住之后变得如此鲜明,四肢的沉重,意识的涣散,头颅的剧痛和皮肤异样的红晕都暗示着这昔日无比强横的生命如今已经到了命悬一线的地步。
“懂了吗?护星之龙,你的命现在和那些蝼蚁一样脆弱易逝,全在我的把玩之中。”萨索斯邪恶地笑着,放松了手掌的力度,少女的心脏于是又一次在胸膛中跳动了起来,鲜血重新在少女的血管内流动,空零猛地吸了一口凉气,死里逃生的感觉让她额头渗出了汗水,无论是濒死体验还是流汗,都是少女此生的第一次。
“你的心脏也与其他蝼蚁没有区别。”萨索斯的手指轻轻从空零心脏的表面流过,再向下,对着少女的胃袋又是用力捏了一下。
“呜呕!”
胃袋被攥住的感觉让少女又是一阵干呕,邪神的手掌在身体里游走,抚摸着一个又一个组成少女玉体的重要器官,每一个器官被触碰的感觉都足以让少女浑身战栗,而邪神却对这个过程相当体验,它的手继续向下,最终锁定的是象征女性身份的重要器官——子宫。
那小小的倒三角形肉袋,在邪神的手指前微微颤动了一下,好像在躲避邪神的亵玩。空零也感受到了那孕育的器官被亵渎,大睁着的双眼又一次点燃了羞愤,抬起头,守护神少女看着那恶趣味的邪魁,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你这恶趣味的怪物…”
“呵呵,我只不过是在把玩一个玩具而已,与你何干呢?”邪神嘲弄着空零的愤怒,那用以孕育的器官被它掌握在手中,这感觉非常特别,特别到让萨索斯都忍不住对空零说道:
“你们把这个地方称作子宫对吧,用来孕育后代的器官被我攥住的感觉如何?”
“与你何干…”
话是这么说,但器官被触碰的感觉实在是超过了空零的承受范围,她无助的捂着自己的小腹,子宫被揉捏似乎带着她的阴道也被一拽一拽的挛颤,少女的玉腿忍不住夹紧,两只小脚也用力地抬了起来,一声又一声难过的呻吟从空零的口中不自觉流泻而出,她伸手,想要推开邪神的手掌,可又因为害怕自己受到更可怕的伤害而不敢有更剧烈的动作。
“盖亚守护神的生殖器官,哈哈哈哈,它能帮你完成母畜应尽的义务吗?怀一个孩子?盖亚普通人的?或者是某个家畜的?喜欢哪一种?”
“闭嘴!”空零用手肘狠撞了一下萨索斯的胸膛,换来的却是萨索斯手指的移转,邪神像是一个好奇的孩子一样,用手轻捏了一下位于空零子宫旁边的卵巢,而那个位置被捏住的感觉无疑更加不好受,一种难忍的酸痛自少女的下腹升起,逼得空零又一次发出了不堪的悲鸣:
“呜啊啊啊…”
“更下面的地带,我会用其他地方来品尝的。”邪神一边咬着空零的耳朵一边轻声送出邪恶的宣言,随后它意犹未尽地将手掌从空零的腹内拔出,手掌伸入的地带没有任何伤口,连鲜血都没有,邪神的手指在空零的小腹上摩挲了一会儿,享受够了少女婴儿般嫩滑的皮肤过后,又轻柔的对空零命令道:
“自己把裙子掀起来。”
“你…做梦!”
上半身的衣服被剥开,被直接在女性重要的乳房上施以暴力,被肆意玩弄体内的脏器,对于空零来说已经是极大的屈辱——她的脸微微泛起了愤怒的红晕,事到如今想要让她自己掀起裙子,将更为私密的部位展示给这个她恨之入骨的邪神,完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空零奋力尝试着再度编织魔法或是运用力量反抗这个邪神,可最终却依旧是以失败告终。
双脚碰不到地面,根本使不出任何的力气,无力在邪神怀里挣扎的空零就好像是一个撒娇的小女孩儿,两条长腿漫无目的的甩动,除了展示其颀长纤细之外全无半点作用。而萨索斯似乎早就预料到了空零的回答,它一边涌手指蹂躏着空零的双乳,一边狞笑着在空零的耳边说道:
“既然你坚持的话,我就把这个世界卑贱的生命全都清除如何?反正他们的命在你的尊严面前也不值一提。”
空零能感觉到萨索斯的束缚松开了,她能做的动作要比之前更多一些。可在听了萨索斯这恶毒的威胁之后,空零却再也不敢有反抗的动作,她僵在了原地——盖亚生灵的地位在她的心中重若千钧,当萨索斯抛出这个筹码之后,护星之龙甚至没有用语言回击,而是耻辱地攥紧了自己的黑色裙子,然后向上提着自己的裙摆,直到裙摆越过膝盖的部位时,萨索斯发出了赞赏的声音:
“对了,这样就对了。护星之龙啊,你得感谢我的慈悲,你们的大陆上有太多我欣赏的蝼蚁,若你能让我满意,我自然不会把他们全部杀死。”
“不要…伤害孩子们…就好了…”
空零委屈的咬紧了自己的下唇,双手再向上一提,就将自己那被黑色裤袜给包裹住的大腿也给展示了出来,耻辱的感觉让她的脸逐渐变得更红,也让她的眸中浮出了一层泪水——这可是一万年来空零从不会露出的表情,如今在这份亵渎下,盖亚大陆昔日的无上之神就好像是一个惨遭欺侮的普通少女一样又愤怒又羞赧,却又对降临到自己身上的凌辱无计可施。
“你若是这么看重那些蝼蚁的话,就继续做点什么吧。”
萨索斯手上的动作轻柔了许多,它撩拨着空零的乳头,可空零的反应却没有任何变化。这下萨索斯才明白这位少女确实无法接收到性的快感,而在萨索斯的玩弄下,听到萨索斯命令的空零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她耻辱地抓着自己的裙子,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们,却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让萨索斯满意。
“把腿分开,你们盖亚的雌性在性交的时候都会分开双腿然后把生殖器展示出来吧。”萨索斯的手抚摸着空零的大腿,纤细的下肢在丝袜的加持下有了更加完美的手感:
“身为昔日大陆上全知全能的神明,连这种事情都不明白?你该不会是假装纯洁吧?”
“孤才没有…”空零无助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将自己的双腿微微地分开了。
“只张开到这种程度怎么够?”萨索斯的手随后在空零赤裸的腹部上滑动着:“全打开。”
“你这恶毒的魔头…”
空零屈辱的嗫嚅着,随后横下了心,将自己的双腿完全给分开。她从未做过这样的动作,张开的感觉让她感受到大腿内侧的肌肉与外部的丝袜同时张开的感觉,非常怪异也非常耻辱,鼓噪着内心的屈辱体验让空零恨不得立刻将双腿合拢,而萨索斯的手则在空零真的并拢双腿之前立刻伸进了空零的股间地带:
“很不错,盖亚的高贵守护神主动向我把阴部露出来的感觉真是让我浴火沸腾,但你得忍住,为了你的孩子们,和自己的本能对抗一下吧。”
萨索斯发出了邪恶的笑声,它的手正挡在空零的双腿之间,手指则紧贴着白发少女股间那让让人心驰神往的蜜穴——过去的一万年来都未曾有任何人胆敢用自己的思想亵渎守护神的秘处,为空零的脸蛋而倾倒从而想要与神近距离交谈就已经是过去盖亚生灵们妄想的极限了。
圣洁伟大的神明,让人不敢升起任何亵渎的心思,那双腿之间的秘处,人们连想都不会去想。不知道曾经那般崇敬空零的那些信徒们看到大陆的守护神无力坐在高大邪神怀中,分开双腿并被邪神用手触摸私密之处时,到底会怎样的震惊。总之萨索斯确实这么做了,它的手实在是太大,塞进空零的双腿之间后,空零便再不能把腿并拢,怎么用力都不行。
萨索斯的手感受到温暖和柔软:股间的位置一直被大腿保护着,有着稍高一些的体温,只是却不像是其他少女那样有潮湿的感觉,触手处只能感觉到清爽干燥,这让萨索斯忍不住动起了手指,尽可能轻柔地抚弄空零股间的狭缝。手指尖能够触碰到柔软的肉垫,即使不撕开裤袜和内裤,也大致能猜得到护星之龙的阴唇是可爱诱人的馒头型。
手指推开绵软如云朵般的阴唇,沿着少女阴部的沟壑轻轻滑动。对于已经完全拥有了盖亚生灵们性观念的空零来说,这种猥琐的亵渎虽然没有给身体带来什么异样感觉,可强烈的羞辱意味却让她几乎呕吐出来,她眼中的泪花越发闪亮,可她也清楚自己不能哭泣,她是可悲的失败者,辜负了生灵们对她的期待,如今的她哪里有哭泣的资格?
“你在做什么…”
努力将自己情绪平复下来的空零压抑着自己声音中情感的起伏,以尽可能冷漠的声音问萨索斯:“你以为这种淫猥的亵渎会对孤有用吗?”
“正如之前所说,你有没有感觉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想确认你这贱畜的生殖器而已啊。”
被这么问过的萨索斯好像点燃了新的兴致一样,它用力咬了一口空零的耳朵,疼得少女肩膀一缩之后,又将手用力向空零的耻缝中顶了一下。神的力量强大到能够视最坚硬的石头如无物,守护少女秘部的裤袜自然不可能承受得住这种力量,裆部顷刻间就被撕开了了一个裂口,萨索斯看着空零的侧脸,看着空零茫然又惊慌地俯视自己股间,想要将双腿并拢又不敢过分忤逆自己的窘迫模样,感受到了别样的兴奋。
“你干什么…!”保护隐私部位的屏障被破除之后,空零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回头质问着这个邪神:“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
“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护星之龙啊,你要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乖乖闭嘴让我思考接下来的玩法。”
萨索斯若无其事地回答过之后,用手指将空零的内裤也给拨开,白色的内裤款式普通,只是这普通的布料下方掩藏的却是独属于神的绝美风景——用神迹来形容也完全不过分吧,美镌刻在空零身体的每一个细节中,即使是根本不会使用的阴部,也有着让人下意识惊呼的完美:
肉嘟嘟的阴唇微微鼓起,在少女的纤瘦的双腿之间隆起了一道性感的肉丘,其上看不到任何毛发,甚至若不是仔细去看的话,连毛孔都显得微不可查,常规少女阴唇处的肉褶,在这纯洁的秘部也完全无法见到,就连这种绝不会视人的耻部也有着紧绷的凝练,无人能在这美穴的外部挑出半点瑕疵,两瓣肥厚玉门所挤夹出的那一道缝隙,并不像普通女性的阴部一样,在末端微微张开一个小洞来示意内部的入口,从上到下完全都是一条紧闭的线,因为这里并不需要容纳任何东西,也不需要排出任何东西,万年的封闭让这里有着超越常人想象的紧窄,紧窄到内部的空间浑然一体。
如此完美的收束强调着少女的完美,萨索斯不需要用眼去看,也能接收到关于少女股间的一切,它一边用手指揉搓着空零的股间肉唇一边对空零说道:
“在扒光你的衣服之前,我还真担心过你的下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来着。”
空零耻辱的移开了视线,什么都没有回应。心脏飞跳,好像要从喉咙中蹦出,耻辱让她双颊酡红,而萨索斯则一边用手抚弄着空零的小穴外围,在心中感叹着这个少女的完美——卡俄斯人对于盖亚人的征服欲望正是源自于千年之前,对盖亚的入侵让萨索斯得以见到空零那与万物都泾渭分明的地位与美丽,极大的点燃了萨索斯施虐的欲望,异星士兵也继承了萨索斯那扭曲的意志,将欲望发泄到了盖亚的普通少女身上。
如今,邪念的源头终于有机会将欲望发泄到欲望的源头上,对萨索斯来说这种体验实在是太完美了,完美到让它止不住叹息,自邪神的身体内亦是伸出了一根根触手,邪神觉得只用双手抚摸这完美的玉体完全不够,那些有着少女手腕粗细的黑色触手在少女的身体上游弋着,有些缠上了空零那对透明的翅膀,有些则轻抚着空零的黑色龙尾,即使是非人之处摸起来亦是手感非凡。
“你要摸到什么时候…?”空零想要让这一切快点结束:“这种徒劳的…毫无意义的动作…还要持续多久?”
“到我觉得够了为止。”
萨索斯没有被空零的话语所激怒,对它来说,将空零控制到屈辱愤怒但又欲拒还休的程度是最好的,它想侵犯和凌辱这位可爱的少女,理所应当地想看到这奇迹般美丽的女孩儿崩溃惨叫,被折磨到不似人形的样子,若是没有言语和肢体动作上的抗拒,这场玩弄便缺了太多的味道,它要做的就是更多调动起少女的不满。
粗大的手指好像擀面杖一样按压着空零那薄桃色的阴唇,时不时尝试将空零的小穴给完全分开。邪神的手指带着与之前作风不符的温柔,它知晓盖亚女性敏感的地点所在,护星之龙的身体构造与普通少女完全相同,至于那提供快感之用的阴蒂自然也不会缺少,萨索斯特意自召唤出了纤细的触手扒开阴蒂的包皮,狡猾地进攻那敏感的花蕾,自己的手指则老练地刺激阴唇与大腿内侧的空间,它期待着听到空零那又娇又愤的呻吟。
而空零却只是闭着眼,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
少女的蜜唇在手指的拉扯下改变了形状,勉强露出里面的点点空间,饶是以萨索斯的力量也需得很大的力气才能掰开那紧闭的门扉以看到通向神体内幽径的入口,那促狭的小洞就在阴唇内部那粉红色空间的最下端,不仔细看甚至分辨不出它的存在,完全被嫩滑的阴肉给掩盖着,似乎在极力掩藏自己。
萨索斯的另外一根手指探了进去,以指腹抚摸着空零的阴部,体会着这位伟大女孩儿黏膜的手感,指腹处能够感觉到的只有软嫩和炽热,即使未曾有爱液分泌,少女阴部的手感也相当顺滑——这便是空零与凡俗少女最大的区别,凡俗的女孩儿若是未曾兴奋,那么插入到身体内部只能感到莫大的干涩,可空零的膣穴即使在干燥的状态下也显得如此温婉,无论是以坚硬的手指还是肉棒去触碰,想来都能得到绝佳的肉感体验。
不过空零膣内的状态也着实让萨索斯吃了一惊:它的手指已经尽可能地温柔且带有技巧的去玩弄空零秘部的空间了,阴蒂的位置也已然被它找到并按揉了一番,但好像无论怎么对付少女的秘所,空零也没有像是普通的女孩儿一样加快呼吸的速度或是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她似乎只是无法适应黏膜被触碰的感觉。
神并没有延续血脉任务在身上,亦是没有品味性快感的能力,在漫长的时间里,空零甚至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体是一个女孩儿。当萨索斯把那鲜嫩的桃花瓣给掀开并把玩里面的花蕊时,这位白发的少女只觉得难受,她控制着自己夹紧双腿的欲望,但也按捺不住习惯性地想抬起腰臀的冲动,至于快感和性冲动,是一点都没有的。
哪怕邪神按揉着那所有其他女孩儿会因此发出甘美呻吟声的部位,以温柔的手段挑逗每一个女孩儿都会动情的秘所,也未曾刺激出空零哪怕任何一声音调稍高的呻吟,更不用说从股间分泌出爱液。
但萨索斯对这种事情无所谓。且不说在权能被完全锁死之后,这位少女的身体可以任凭萨索斯操纵和摆布,即使真的无法感受到什么快乐,看她在苦痛中挣扎悲鸣的样子对于萨索斯来说也绝对是一种无上的享受——倒不如说,折磨这个可爱的女孩儿对于萨索斯来说才是头等大事。
“你玩够了吗…”空零的声音里写满了鄙夷和不屑:“你的这种动作只会让孤感觉难受而已,与其想和孤通过交媾索取快乐不如直接把孤杀死。”
“杀你?”萨索斯呵呵一笑:“我得承认我舍不得就这么把你杀了,但是如果你觉得我对你无计可施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
萨索斯毫无意义地拨弄着空零的小穴,但这样的动作似乎完全不是为了让空零舒服,只是为了过过手瘾而已,它的手一边把玩着这位白发少女的秘所,感受着阴唇因为它动作的变形和黏膜的上乘触感,一边用另一只手不住地揉搓空零的乳房,在一场性爱中,这样的动作不只能够让女方感受到刺激,也同样能够满足男人的欲望,这场只属于萨索斯的前戏在空零的羞耻和厌恶中缓慢推移,随后萨索斯用力推了空零一把。
“呜?”
被推了一把的空零稍微惊吓了一下,随后便灵巧地稳住了自己的身形站在萨索斯的面前,表情中有一种“终于结束了”的庆幸,她整理着自己的裙摆,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部春光,愤恨地看着萨索斯,看上去仍然在思考在眼下的局面反败为胜。股间被过度抚摸了一通,这会儿有点滞塞的痛,这让空零的大腿时不时地夹紧。
转过身,空零重新面对着萨索斯那邪恶的身体。但转过身之后空零的脸却红了。她认得突然横亘在她和萨索斯之间的那个事物,也知晓那根古怪的事物意味着什么。萨索斯的身体原本是分不出到底是否处于赤裸的状态,如今在这个邪神的股间却挺立起一根伟岸巨大的肉棍,至于形状自然不必过多描述,萨索斯的这根巨物在体型的加持下,比那些异星将领的肉棒还要庞大许多,简直如同一条蟒蛇,至于表面也附满了颗粒状的凸起。
这是为了折磨少女而变化出的邪恶之物。
邪神的心里感到了另一层面的兴奋,对于自己的身体,它自然可以随意改变和操控,如今在这位让它垂涎了一千多年的可爱女孩儿面前,这个邪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它迫不及待的想要蹂躏这个女孩儿,但是就那么简单的把她压在身下玩弄又似乎有些单调了。
“看着它。”萨索斯指着自己胯下的阳具:“跪下,舔它,舔湿润之后自己坐上来。”
萨索斯说完这话之后,能够明显地看到空零的表情先是错愕,然后是耻辱,最后变成了狂怒。护星之龙的眼中流转出让人目眩的光芒,她在酝酿着魔法,能力被封锁到这个地步的她依旧能够使用常人难以想象的禁咒作为战斗手段,在萨索斯的面前,这位无上之神看上去气势磅礴,身后的翅膀张开,将萨索斯面前的空间全部挡住,在这份强横的气势之下,空零紧咬着牙齿怒吼道:
“你还要践踏孤的尊严到什么程度?”
“一直到它们变成齑粉,被风吹散。”
萨索斯满不在乎地挥动了一下手臂,那一刻空零的身体好像被一股轻风给吹过去了,她的发梢轻轻地舞动了一下,随后身上的那些气势就全部被卸下去了,只一瞬间她就被死死压制,翅膀回到了正常的大小,然后归于虚无,某种的光芒也彻底黯淡了下去,护星之龙又一次变成了那个软弱无力的少女,而萨索斯则依旧是刚刚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它看着空零,指着自己的肉棒又重复了一次:
“跪下,舔湿我的阳具之后把它塞进你的阴道里。”
“孤拒绝…”被卸除了力量的空零早就已经知晓了会是这样的结局,这会儿看上去虽然怒意未消,但语气中的那种狂暴却被涤荡了个一干二净:
“你这惯用暴力的邪神,在这种时候强装绅士的样子简直让孤想吐…”空零皱着鼻子指着眼前的邪神:“你一贯喜欢在孩子们面前假装善良,到这个时候何不把你暴虐的本性激发出来,在孤身上发泄你的所有粗鲁呢?”
“因为我更想看你主动侍奉我的样子,当然,你不喜欢也无妨。”
萨索斯笑了,它向左侧伸出了一只手,手掌的前头则出现了一团黑暗,而萨索斯的手则隐没在那黑暗之中。于是在大陆的某一个村庄中,突然出现了一团黑色的光,对自己经历过时间逆转完全不知情的村民们好奇地凑到黑光的面前查看,萨索斯的手从中伸出,只是轻轻一扫,整个村子里的居民就全部被斩首。
等到萨索斯将手重新抽回来的时候,空零惊恐地发现这个邪神的手中多处了一长串人头。那些被枭下的头颅被一种魔法链接,不需要萨索斯托着就能一个连着一个的随着第一枚头颅走出。每一个头颅都没有其他伤害,甚至连表情都停留在刚开始发现黑色光芒出现的好奇中。那些头颅淋漓着鲜血被萨索斯抛远。
“不要…”
看到萨索斯的所作所为之后,空零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扼住了一样,她的声音沙哑,眼中立刻又一次泛起了痛心的泪光,可萨索斯就好像完全没听到空零的声音一样,将那些无辜死去的人类随手向远方一抛,用鲜血玷污了干净的祖龙座之后又一次将手伸入了那黑色的光芒之中。
等到萨索斯又一次带着一长串断掉的肢体或是脏器展示给空零的时候,这位守护神少女的内心终于崩溃了,她的瞳孔颤抖着,几乎没有任何其他的犹豫就直接双膝跪地,拜倒在了萨索斯的面前——她这才意识到,在绝对力量的差距面前,在萨索斯以整个大陆的生命作为筹码的当下,她不存在任何立场。
她崩溃了,在萨索斯第三次将手伸入那黑色的光团中时,空零立刻就跪伏了下去,这是屈辱的姿势,两条腿要规规矩矩地蜷曲,屁股要尽可能撅得高,头却要尽可能埋得低,但空零已经无所谓了,她觉得这样才能阻止萨索斯。
对不起孩子们,对不起,孤好没用,孤好没用啊啊啊…
心碎中,少女如同抛却了一切一样对萨索斯喊道:
“孤会照做的!孤会去舔的!所以请你停下吧!不要再屠杀我的孩子们了!求求你!”
小小的身体跪在地上缩成一团,顺滑的白发因此搭在地板上,这样子实在是太勾人欲火了,萨索斯狂妄地抬起一条腿,踩住了空零的脑袋不停地碾着,让空零的五官被压在坚硬而又冰冷的地面上不断发出悲苦的呻吟,享受着少女螓首被踩在脚下的快感,萨索斯欢畅的高叫道:
“刚刚有六百人因你而死,六百人,你心里要记住。”萨索斯一边踩着空零的脑袋一边故作沉重地说道:“他们因为你而死。”
“别再杀他们了,别再…求你…邪神…孤的身体随你使用,把你的欲望发泄到孤的身上就够了,蹂躏他们带不来什么成就感,孤的身体就在这里,你大可以肆意凌辱…唯独别再…”
空零压抑着被如此践踏尊严的屈辱,也打心底为死去的孩子们感到心痛不已,她忍不住落下了泪,等到萨索斯将脚挪开,她重新抬起头面对这个邪神时,精致绝伦的脸蛋已经爬满了泪水,空零这会儿哭得比被埃拉蒂亚带领盖亚勇士驱逐之后还要难看,居高临下望着空零的邪神抿了抿嘴,对护星之龙说道:
“不要让我重复第三次。”
萨索斯的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可那晃动了一下的巨大阳具却证明了它内心澎湃的欲望。空零吞了一口口水,此时依旧是跪在地上的姿态,这让她不得不挪动自己的双腿,以膝盖支撑上半身的体重,缓慢地将自己的身体蹭到萨索斯的股间,就像盖亚曾经凑向自己时候那样。那根可怕的事物离空零越来越近,而知晓着这根阳具本身带有的意义,空零的前进越来越因为心惊胆战而缓慢,可这短暂的路最终还是很快就走到了终点。
空零抽泣了一下。
耸立的巨物如此的丑陋,它是黑色的,每一处细节都让人作呕。空零厌恶它,抵触它和它的拥有者,可却无法让自己的视线移开,因为她从来都没有机会直面这种事物,一万年以来,她第一次直接看到其他生命的生殖器官——甚至对于自己股间的神秘幽深她也从来都不屑一顾——生灵的智慧无声地教会了她这根丑陋的事物究竟能将女性带入怎样的癫狂,即使从未见过,那些在女孩儿们之间口耳相传的夸张故事也将本能的畏惧根植到了空零的心中。
不知不觉间,这位无上之神的心中似乎也被种下了在生殖层面上弱势的种子。
在她的四周,原本干净整洁的空地和古朴的龙形雕像,都染上了生灵们的鲜血,孩子们的碎肉和器官,头颅和四肢挂在各地,只一分钟不到就把这里变成了恐怖的地狱,而在这地狱当中,空零劝说自己必须抛却羞耻和自尊,可对于一个万年来都站在众生之巅上的神明来说这又谈何容易呢。
用以创造生命,物品,甚至创造只存在于生灵们想象中物品的右手,最后还是放在了萨索斯粗壮的阴茎之上。乌黑的阴茎将空零素白的小手衬托的更加干净亮眼,而肉棒的炽热温度却让空零想要将手缩回。她小心地抬头看了萨索斯一眼,当萨索斯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并又一次重新召唤出那道象征杀戮的黑色光团时,空零立刻将脸凑向了那根丑陋的阳物。
好恶心,好恶心…
空零的心中不断重复着厌恶的情绪,萨索斯那丑恶至极的脸,它胯下那更加丑恶的生殖器,一切都好像要与空零的存在作对一样,空零有多么美丽,萨索斯就有多么丑恶,空零守护生命的欲望有多么圣洁,萨索斯玷污空零的欲望就有多么卑劣,甚至在颜色上也呈现出了强烈的黑白对比。在这个不为人知的地带,名为神之败北的史诗剧目以淫秽不堪的形式上演着,即使大陆上已经不剩多少记得空零存在的人,如此美丽的女孩儿被蹂躏的场景还是让人痛心。
萨索斯的那根阳物几乎将空零的手掌给填满了。上面秘部的凸点是如此的坚硬,硬到让空零的手掌都硌得发痛,少女微微向前探头,握着那根肉棒,小心翼翼的伸出了粉嫩的舌头,蜻蜓点水般在萨索斯的龟头处舔了一下。
肉棒倒是没有什么味道,可心理上的强烈不适还是让这位无上之神轻轻皱眉,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第一次的舔舐很是短暂,空零的舌头像是触电了一样脱离了那根巨物,随后又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重新贴在了萨索斯的肉柱之上。
用眼神诉说着饱受欺侮的委屈,空零的舌头轻轻向下游弋,舌头带动着肉棒表面的皮肤一并移动,明明看上去坚硬到仿佛能够开山裂石,可表面却有着柔软的皮肤作为包裹,这感觉就更让空零恶心了。她的小手微微颤抖,就好像自己在舔的是一条随时会发动攻击的毒蛇,干燥的舌头很难将肉棒弄湿,空零控制自己的口中分泌出唾液,小小的粉舌与丑陋的巨大黑蟒形成鲜明对比。现在的她虽然能够控制涎液流出,却无法控制那些涎液的流向:逐渐分泌出的唾液,一部分沿着萨索斯的肉棒向下,另一部分则从空零的下巴流淌下去,那场面搭配上护星之龙脸上的泪水,被糟蹋的意味更加分明。
容貌精致绝伦的少女屈辱地伸出舌头,脸上毫无色欲地舔舐着男性生殖器官的场面对于萨索斯而言简直香艳至极,空零那皱紧的眉头,那随时都要干呕的嘴巴,那委屈巴巴的眼神,都让萨索斯无比享受。空零口中的唾液与眸中的泪滴一并流淌着,在这种厌恶的心绪中,空零为了不让萨索斯继续对盖亚大陆的生灵们挥舞屠刀,必须仔仔细细地将这根肉棒舔舐个遍。
怯生生吐出的粉嫩香舌,随着少女头颈的动作在萨索斯粗壮可怕的阳具上来回游弋,留下的透明津液让萨索斯的阳具显得闪闪发亮,肉棒太长,空零
想要从根部舔到顶端,必须要在跪着的情况下将身子向上挺去,她一只手遮着自己那已经没有布帛保护的胸部,一边用手扶着那根肉棒,羞耻的红晕让这个少女变得比之前还要可爱,含冤受辱的表情让人更想狠狠地将其玷污侵犯。
粉嫩的舌头在舔舐萨索斯龟头和肉棒底端那根粗硕的筋络时,萨索斯自然能够体会到快感。它是凝聚了暴虐欲望的邪神,在这种情境下感受到的快乐甚至要强于之前在大陆上肆意对少女施以暴行的异星士兵和将领。统治一个大陆的神明正在用口舌为它舔舐肉棒,这种强烈的征服感让萨索斯的心情大好,它伸出手拍打着空零的脸蛋和脑袋嘲笑道:
“口技这么熟练,莫非以前给其他男人舔过鸡巴?”
“……”
空零恶狠狠地瞪了萨索斯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她担心分神说些什么之后萨索斯又会做出让她难以预料的事情来,所以她只是仔细地舔舐着萨索斯那肮脏的阳物。说来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随着舔舐的动作逐渐熟练,空零对那种仿佛鞭挞内心的屈辱也习惯了一些…虽然“鸡巴”这个词对她来说还是过于羞人了。
舌尖传来的萨索斯肉棒的坚硬和炽热温度都让空零心里发毛,可事到如今她没有其他的路可以选,她也只能继续下去,重复着舔舐,微微转动舌头,或是用手指握紧的动作,向自己的仇雠奉上侍奉。
苦涩地吞下失败的苦果,将腥臭的唾液混着苦涩的泪水一齐咽下,那是败北的滋味,由她作为神明的软弱和不成熟酿造而成,她心里清楚,从结果向前推导,一切的发生都如此的顺理成章。可即使如此…没能通过命运为她和整个大陆设置的考试,这样的事实也实在是太沉重了。
哪有女孩儿能够轻松地化解惨败后遭遇恶欲凌辱的痛苦呢?
她曾问过盖亚自己是否美丽,她的内心依旧满是属于少女的矜持和自爱。但现在的她必须让眼前这个邪神足够舒服,她微微挺起身子,甚至尝试过用自己小小的嘴巴将邪神的龟头吞下,萨索斯淫笑着看空零做出这种与外貌不符的淫荡行为,暗自期待着空零还能做些什么。而空零也确实回应了她的期待。
神伸手拨了一下垂到嘴边的长发,努力长大嘴巴,强迫自己用小小的樱唇容纳那根粗壮的事物,但肉棒相比空零的小嘴实在太大了,空零费了好大力气才把那东西含进嘴巴里,萨索斯坏心思地控制自己这根阳具稍微扭转一下方向,自空零的脸蛋上便立刻浮出了龟头的轮廓,空零也只能忍耐着萨索斯的调戏与挑衅,用舌头绕着尿道口打转,摆动脑袋吞吐那根巨物,这过程中,少女一直发出喘息声和难受的呻吟,眼泪和唾液一齐滴落。
孤听说男人在射精之后都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丧失欲望…这邪神是否也如此…
它满足了的话,就不会再去杀孩子们了对吧…
“够了。”
在空零完全舍弃尊严去活动舌头与脑袋时,萨索斯用唐突的冰冷话语打断了空零不断侍弄肉棒的动作,它抓住了空零的脑袋,逼迫空零抬起头看着它:
“口交我已经享受够了,接下来要做什么你清楚的。”
“……”空零用手背擦干了嘴边的唾液和脸上的泪水,她抬头看着萨索斯,最为屈辱的一刻终于要来临了,她未曾与任何人交媾过,她的纯洁,她那本不该交付于任何人的身体,如今竟然要主动奉献给侵入她世界,屠杀她孩子的邪神,这种事实空零怎么能心甘情愿的接受?但她又怎么可能开口说不?
少女身后的透明龙翼张开了。
空零,用她那对曾经包围整个大陆以降下庇护的双翼让自己上升,上升,踩着玛丽珍鞋的双脚脱离地面,升高到祖龙座扶手的高度后才停止。无上之神的身体微微前倾,控制着飞行的方向,然后少女的双脚踩在了萨索斯的大腿上。
自己的双腿因此分开,空零低下头,那根直指苍穹的阳具从这个角度看是那么富有杀伤力,是那么的狰狞可怖。等到空零的双腿中央的隐秘缝隙与萨索斯的阳具连成一条直线后,少女放下了裙摆,挡住了那让人畏惧的光景,这多多少少让空零内心的恐惧减轻了一些。
在刚刚萨索斯对自己下体的抚弄中,空零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阴道有多么的紧窄,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根本无法面对这个像她的拳头一般粗细的巨物,她也和其他保守的少女一样珍视自己的纯洁,哪怕自己的纯洁事实上没有意义。
可是,可是…
孩子们…
空零在心中悲苦地念了一声,随后她蹲了下去。她的身体向下,那根肉棒的龟头部分离她的身体也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空零能够感觉到那炽热的坚硬,即使还没有直接触碰,那种可怕的压迫力也已经传达到了空零的脑海,护星之龙悲愤地闭上了眼睛,抬起头,看着自己亲手种植的那棵世界之树——至少那棵树还没有被鲜血脏污,还是曾经的样子。
“跪着更容易插进去。”
萨索斯狞笑着给出了提示,而空零也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蹲姿好像真的很难将肉棒插入。她之前非常反感萨索斯强迫她下跪,可如今她却又有点庆幸,肉棒的彻底贯通对于她来说是身体和尊严的双重处刑,而改变姿势或多或少能够拖延一点时间。
她沉默不语,紧张让她鼻息加重,她改换了姿势,萨索斯将腿并拢,眼看着空零的双膝抵着这座位的空余部分——祖龙座,它的大小能够自如地调整成最合适的大小,如今自然为空零的双腿留出了位置。可萨索斯的身体太过高大强壮了,那两条腿粗得像是石柱,这也就导致了空零不得不将双腿尽可能地分开,她吞了一口口水,最终仍然无法逃离将纯洁交付邪神的结局让她沮丧。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在萨索斯的绝对强大面前,就连没有被封锁权能的她都只能被迫接受败北的结局,现在的她又有什么反抗的办法呢?空零心里清楚,萨索斯没有尝试摧毁她,甚至还没有尝试用更邪恶残酷的手段折磨她,只要这个邪神想,空零承受的苦难会比现在还要夸张数百倍。
挺起腰胯,让自己的小缝沿着萨索斯的肉棒向上滑动,阴唇包裹着那根巨物,一直上移到萨索斯的龟头与自己阴部末端那微不可查的洞穴相对为止,这会儿空零的身体已经完全挺了起来,她惊恐地比对着这根肉棒与自己身体的差异,那东西在长度上甚至已经能够穿过自己的肚脐。
进不去的…
空零在心中悲苦地想着,在确认肉棒已经和她的下体相对时,将腰沉了下去。于是下体立刻传来了被顶撞的感觉,自己的身体沉不下去,那根肉棒几乎成了她身体的支撑。可她必须将这根可怕的东西容纳进身体,她必须这么做,哪怕再排斥也要…
孩子们…
空零的泪水又一次在眸中打转,她横下心来又一用力,可那根肉棒却因为表面唾液的缘故,沿着空零的耻缝滑了出去。
“用手扶着我的肉棒。”
萨索斯漫不经心地一挥手,随后空零的裙子就立刻在一股无形的力量之下化为了片片碎布,连裤袜包裹的双腿笔直又匀称,摆出跪姿并大幅度张开双腿时,耻骨的轮廓更加分明,双腿之间的绝美桃源前,丑恶的攻城锤蓄势待发,少女的小穴再萨索斯的肉蟒面前,就好像是失去力量的空零站在萨索斯面前一样,看上去脆弱又无助。
空零没有回话,只是屈辱地用手再次抓握住了萨索斯的阳具,感受着它表面的湿润后,将它又一次对准了自己阴道口的方向。
为什么孤会沦落至此…
空零在心中质问着自己,可答案没有回应,只有肉棒逐渐挤开阴唇的感觉如此明晰,那两瓣丰腴的门扉被硬生生地挤到了与大腿相贴的程度,而那狭小的孔洞这会儿也在承受着可怕的折磨。它在被强硬地撑开在被创造之初从未考虑过的大小——神的身体从来都不为交媾而存在,这也使得在脱离了神的能力之后,这条通道的包容能力要比普通的人类女性还不如,毕竟人类的女性可以用这条甬道产出婴儿。
“咕…呜啊啊…”
疼痛初露锋芒,在阴道口被扩张开的一瞬间就已经显露出了它那可怕威力的一鳞半爪,可龟头连尖端都还没有进去,这让空零的心跳更快,呼吸更急促,她的白发挡住了她的双乳,萨索斯则将空零的头发拨到背后,用手一边玩弄着空零的乳头,一边享受着空零的主动献身。它的身体敏锐度开始上升,逐渐感受到了少女那层层递进的浅粉色的阴道如何被自己的阳具扩张开,这样的过程完全可以被称为征服。
盖亚大陆无上之神那封装了万年之久的处女膣穴,如今在邪神残暴的肉龙下,正在被迫开启那本该永久尘封的大门。
而今,萨索斯的阳具遇到了通向少女体内禁地的最终阻碍——处女膜被从古至今的少年少女们视为纯洁的象征,而身为守护之神,理当纯洁无瑕,也理当拥有这一层象征着出水芙蓉般纯洁的薄膜。那淡粉色的弹性薄膜横亘在萨索斯肉棒的进路之前,为自己的主人守护着内里的秘密花园,可如今协助入侵者攻破大门的却正是空零本人,这样的现实让空零感到了莫大的讽刺,可眼下的她除了继续这一行为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
空零的身体摇晃着,疼痛的本质已经开始向她的大脑进发,随着扩张的程度逐步提升,空零能够感受到那种仿佛要将她身体一分为二的苦楚,她不想再前进了,她知道自己的阴道已经被撬开了插入的入口,内心对于尊严的坚守让她的动作迟缓,这其中自然也有对于疼痛的畏惧。
处女膜与萨索斯的尿道口相碰,脆弱的薄膜在那可怕的肉枪面前风雨飘摇,如风中残烛般随时都有被攻破的风险。萨索斯太想看空零主动将处女交付的瞬间了,所以它不急不躁,只是一边把玩着空零的胸部,一边看着空零挣扎的眼神与表情,等了一会儿之后,邪神从那黑色的光团中抓出了一个无辜的盖亚生灵。
被抓出来的是一个来自魔族的孩子,这会儿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他看着这淫靡的场面,但还没到完全领会这个场景的年纪,比起生殖器官的裸露,他更为空零那美到极点的容貌所震惊,随后便是为邪神的恐怖与此地的尸山血海而战栗。
“不继续吗?”萨索斯无所谓地抬起手,在惊恐的嚎叫声中,那个魔族少年的身体被无形的手给升高,等他升到半空中的时候,邪神向空零揭示了这个魔族少年的未来:
“他会吐出他的器官,他的身体会变成一个内外翻转过来的肉口袋,但他还会保留全部意识,听听他的求救声如何?”
“别伤害他!”
空零自然知道萨索斯这么做的目的何在,她慌忙地大喊着,可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下定这个决心将肉棒彻底送入自己的小穴,龟头的部分光滑,前端稍窄,可后面的粗细以及上面的凸起都让空零无法想象接下来的自己会面对怎么样的疼痛。贞洁的凋谢也让空零不愿面对,内心的挣扎中,萨索斯心念一动,头顶的魔族少年突然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惨叫。
空零抬头看去,此时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正攥着那个可怜生灵的身体,护星之龙能够看得出那孩子的身体正从四面八方被碾压着,除了胸膛之外其他部分的凹陷都已经肉眼可见,这样下去那男孩儿的身体无疑会被直接捏碎。
“不要伤害他,求你了,求你了,孤这就做!”
空零苦苦哀求,委曲求全,可萨索斯好像完全不为所动。再没有时间给空零拖延和犹豫,护星之龙心里也完全清楚这一点,所以她咬着下唇,紧闭着双眼,确认龟头的一部分已经插入自己的体内后,用尽全部的力气将自己的身体向着萨索斯的阳具压了下去。
好疼,好疼啊,好疼啊好疼啊好疼啊啊啊啊!!
处女膜正被碾压着,阴道实在太窄也太干涩了,肉棒插入的每一寸都是那么的困难,甚至连那层薄膜的穿透都显得艰涩无比。可头顶那个孩子的惨叫却让空零不敢停下,她拼命地用力,将自己的身体下压,下压,继续下压,任凭疼痛无休止地放大,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桃花瓣一样的指甲早就失却了血色,守护神少女与疼痛抗争着,她已经将尊严抛之脑后,可即使如此,想要让肉棒插入也还是显得如此艰难——
空零的身体用上了全部的力气。至少在这个状态下她全部的力气全部都用了出去。
随后,那层可怜的薄膜仿佛发出了“啵”的一声。
这位高高在上的神明,以淡漠双眼阅览大陆万年来红尘走马的少女,在自己一直以来静默伫立的地方迎来了自己第一次的肉棒插入。
可怕的痛苦让空零险些直接昏迷过去,她此生都未曾品尝过这种规模的剧痛,肉棒在贯穿了她的处女膜之后直接占据了空零的整条蜜道,可怕的粗细直接在空零平坦的腹部撑起一道柱状轮廓,就连外阴部的皮肤好像都已然被撕裂,将身体硬生生剖割开的苦痛让空零被直接推向了崩溃,她的眼泪瞬间决堤,而萨索斯则放开了那个魔族的少年,让他掉落在祖龙座的旁边,见证着这个伟大却素不相识的少女失贞的瞬间。
“你是我的,护星之龙。”
萨索斯狰狞的声音传入空零而耳中,可此时的空零甚至听不清萨索斯在说什么,她只感觉钻心剜骨般的痛,干涩的膣壁被肉棒上的浮点剐蹭,那感觉无异于被硬塞了一根狼牙棒,紧窄得过分的膣道被肉棒扩张成了空零想都不敢想的程度,阴道内壁的肌肉拼命地想要将异物排出体外,可这只会带给萨索斯更强的快感。
在空零的身体里停留的每一秒,对于萨索斯来说都是一个全新的顶级享受,这膣道的紧窄只是神之小穴的诸多妙处之一,内里的肉褶对于肉棒的细微按摩,以及最为紧致的深处在无意识间对龟头造成的真空一般的吮吸,再加上内里涌出的神之鲜血对整根阳具的滋润,都让萨索斯如登天颠。
它再也按捺不住内心那邪恶的欲望了,它抓着空零的胳膊,强硬地将空零的身体按向了它的胯部。
“咿呀啊啊啊…已经…已经到底了…不…要…”
能够感觉到自己阴道尽头被撞击的空零惊恐地看着萨索斯的肉棒还在前进,即使被疼痛折磨到几近崩溃也还是挣扎着试图阻止萨索斯的动作,可萨索斯完全不会管空零的这种挣扎,它的肉棒就好像是要将空零的一切都给碾烂一样撞击着少女楚楚可怜的子宫,等到空零的耻骨与自己的胯部完全相连之后,萨索斯攥住了空零的纤腰。
以无可匹敌的伟力,将空零的身体高高举起,然后再重重放下。
少女的双乳因此而摇晃,摇晃的乳肉传来一种难言的痛苦,可那种事情对于现在的护星之龙来说已经完全无所谓了,她瞪大了眼睛,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只是以干瘪到断气一般的叫声来发泄着自己遭遇到的可怕疼痛,她无法抵挡却又不得不抵挡,绷紧的肌肉和向后反弓的腰肢,都是空零想要逃离的证明。她的双翼,如今正拼命地扇动着,想要将空零的身体拽离那根可怕的阳具。
但在萨索斯手中的空零根本没可能逃离萨索斯的蹂躏。萨索斯的触手也在这个时候加入了蹂躏空零的过程中,可以看到那些触手从四面八方扑来,分别缠住了空零的左右脚腕,将空零的双腿给分开,大刺刺地露出股间那甜蜜娇嫩的空间,如今那紧闭的细线被邪神的肉棒悉数撑开,白虎狭隙被撑开到了极限,阴唇甚至已经贴上了少女的大腿内侧,连那肉感十足的阴唇如今都被撑涨到了发白的地步。
触手作为萨索斯意志的延伸进一步品味少女那娇嫩的躯体,几根触手拽下了空零的黑色小皮鞋,不停摩擦着空零敏感柔嫩的足心,将那纤薄的黑丝摩擦出一道道皱褶,至于另外的触手也是扑向了少女的酥乳,双乳因为萨索斯的动作而摇晃,在萨索斯看来就好像是在邀请它对其进行采撷,于是乳头被触手张开口器咬住并不断磨吮,轻晃的软弹乳肉被触手卷住揉搓,顷刻间,少女的身体就被玩弄到乱七八糟的一片。
好疼!裂开…被从内部撕裂开了!
孤的下体…被邪神摧毁了…
剧痛让空零的脑子里蹦出乱七八糟的信息,而萨索斯则急于享受这个名为护星之龙空零的自慰工具,双手攥紧少女的腰肢,快速摇晃着空零的身体,以便空零那堪称完美的小穴能够与它的阳具更充分地摩擦,全然不顾这刚刚开封的小穴根本无法接收到性刺激,就好像真的想要将空零彻底从体内给劈开一样。
空零眼前的景物都变得模糊,她的身体如今不属于自己,完全由萨索斯可怕的欲望以及那足以将她灵魂给撕裂的疼痛所支配。她惊恐万状的低下头,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个轮廓正以极快的速度在自己腹部的皮肉下方抽插,再向下看,自己那被分开到难以置信程度的小穴中,有鲜血正不断流出,事到如今,那鲜血甚至已经远超破瓜之血的限度,那是伤害和蹂躏的证明,落败的神明被拖入了名为凌虐的苦痛地狱,她那新雪一样的长发,在萨索斯的摇晃下如同被拴住的蝴蝶一样纷飞翩跹,少女的眼泪亦是被甩离眼角,在半空中细碎地洒向地面。
“不要动!咕啊啊啊…会死…孤会死啊啊啊!!”
“裂开了!下面已经裂开了!拔出去!!咿…嗯嗯嗯嗯!!”
根本不是能够忍耐得住的疼痛,也根本不是空零记忆中生灵们充满欢愉和幸福的仪式。萨索斯的肉棒进攻的不只有她的阴道和子宫,还在蹂躏着她那正在逐渐变得脆弱的灵魂,激烈的撞击让少女的身体在萨索斯的双腿之间摇摇晃晃,就连那对嫣红的乳头也在不断甩动着,描绘着痛苦的轨迹。
被鲜血脏污的大腿内侧,少女的惨叫,试图支撑并稳定住自己身体的纤细双臂,受难的绝美少女,施加欺凌的丑恶邪神,这一切的一切都交织成了一幅让人欲火沸腾又心有愧疚的画。而萨索斯也迫不及待想品味空零的一切,祂的身体向前倾,触手把空零的身体向上抬,在空零依旧在惨叫着的情况下,邪神猛地吻上了少女那带有清甜气息的嘴巴。
“呜!!呜呜!!咕…呜嗯嗯嗯!!”
少女难以置信地看着邪神那张突然与自己近在咫尺的丑恶脸庞,惊讶地察觉到呼吸的艰涩,初夜被夺走的痛苦依旧强烈,可突然被夺走初吻的感觉更是让这位少女守护神无法接受,她的手拼命抓向邪神的脸,随后便有两根触手从萨索斯的体内蔓延而出,直接将空零的手腕绑在一处并高高吊起。
邪神贪婪地伸出舌头,败北的神明没有任何反抗另一位神明的能力,她甚至无法闭紧牙关阻止萨索斯的舌头侵入口腔,仿佛是一把刷子,萨索斯的舌头席卷了少女口腔内的每一个细节,它改变着自己舌头的形状,卷缠住空零粉嫩的香舌,攫取空零的唾液,即使如此还嫌不够,在将空零的舌头都勒缠到有些红肿之后,萨索斯的舌头继续向内里伸入——
噗的一声,邪神的舌头径直穿过了少女的食道,对于邪神来说空零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没味十足,它也完全不介意和空零来一个胃袋味的舌吻,舌尖顶着空零颇具弹性的胃壁,而本就因为疼痛而胃部加快蠕动的少女这会儿更是受不住这种摧残,在萨索斯的强吻中发出了阵阵干呕声。
等到邪神将空零口腔内部的空间全部舔舐过一遍再将舌头拔出,放开空零的薄唇时,少女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在这个过程中萨索斯的抽插依旧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空零小腹处的肉棒轮廓依旧如同开掘隧道一样不断进出,以如同殴打一般的方式轰击着护星之龙圣洁的子宫,若不是萨索斯不想让这场景变得过于扭曲,这种暴戾的插入足以在穿透空零嫩色的娇蕊之后直接捣入少女的腹腔。
残暴的对待让空零的身体不断扭动,被触手拽住的四肢,这会儿正拼命地尝试蜷缩在一起,但每一次都会被触手重新拉拽到挺直的状态,在这个姿势下,萨索斯能插得更深,空零的双乳也能得到最大程度的展现。
“咕啊啊啊!!你混账!你混账啊啊啊啊…”
祖龙座所在的这片空间内,少女的哀嚎声更像是对自身痛苦的发泄。
萨索斯从盖亚随便叫过来的那个魔族的少年,呆立着看着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切,巨大的冲击完全掩盖了刚刚的痛苦和突然出现在陌生环境的慌张。他看上去离成年还有一定的距离,可那呆滞的双眼和红透了的脸颊,都证明他已经对性事有了懵懂的认知,生灵有着延续后代的本能,即使是这么小的孩子,也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有着大略的理解。
至于这少年胯下那已经高高支起的“帐篷”,则成了开启一场更盛大亵渎和凌辱的钥匙。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终末篇章,第十一章:黑暗探戈【白发守护神的败北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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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空零的肉戏,看来我们可爱的守护神在下一章也依旧会被邪神折磨——
不过前半部分已经写了出来,估计大伙可能猜得到盖亚方会怎么翻盘?这个结局其实也是小夜在开始起笔的时候想好的,不知道各位读者会不会觉得很唐突或者觉得奇怪什么的?
本来下一章就是终章,但是小夜觉得还可以补足的细节还很多,所以准备把下一章的内容丰富一下拆成两章分别再周六周日发,不过如果太懒了的话就直接发出来了()
如果明天发终章的话BE就是周日发,但如果终章拆成两章了的话,BE就要在下周五再发布。
其实小夜心中有点想把BE的销量当成这个长篇是否成功的证明,但是无论怎么说这个想法都太一厢情愿了,也请大家在考虑到自身情况的前提下酌情购买,只希望大家不要把BE在墙内沸沸扬扬的乱传就好了。
距第二次异星战争一万年前·某处已经没有了名字的平原
土地在阳光的炙烤下开裂,空气在热浪中不安的扭曲,大大小小的简易房屋铺在这方辽阔的土地上,门户都敞开着,这是一个巨大的集落,容纳着此时盖亚大陆的所有知性生灵。位于集落的最外侧,有着一个形似祭坛的事物,集落的房屋看上去都有些简陋,唯独这个祭坛有着华奢的气质,祭坛的中央是一块石头图腾,默默注视着这逐渐点染上死亡气息的土地。
但…它有什么用呢?
数不清的岁月流过,人们向它奉上的贡品不计其数,对它的敬仰从未少过一分一毫,每一个人都对它无比虔诚,但…那有什么用呢?这是不知名字的祭坛,供奉的是盖亚每一个可能存在的神灵,没人知道它到底代表哪位神,但过去的日子里,每个人都向它祈祷过。
偶尔能看到它散发出道道淡薄的光芒,这让人们相信对它的虔诚能够收获回报,所以在努力与自然界对抗、努力生活的同时,人们从不忘向它送去最诚挚的供奉,到现在更是如此。
第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来临时,大家都还过着和以前一样普通的日子,只是算上今天,这片地区已经连续两百七十天没有下雨了,大家种的作物即使在风调雨顺的季节里都不敢说能让每个人都丰衣足食,这场持续了接近一年的干旱,大家能不能填饱肚子已经不必去问了。
许多年前,各个种族在许多年前为了能够更好的生活而聚集到了一起,如今看样子他们都要死在一起了。
存粮在两个月之前吃光了,从断粮的第五天开始就有人饿死,刚开始饿死的人是老弱病残,随后被饿死的人开始变得年轻——那些曾经为聚落猎获肉食的年轻人也逐渐变得形销骨立,最终在想要进食和饮水的绝望呻吟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地面上能看到的绿草已经被挖光了,人们争抢着往嘴里塞进萎缩到可怜的草根。族长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即使在最困难的情况下他也坚持把食物优先分配给快要饿死的人,其次是那些孩子和哺乳期的女人——虽然挖到的草根就连让腹部获得一点被填入食物的感觉都无法提供,但族长的做法确实延缓了这个大型聚落内生命的凋零速度。
大地一片惨黄,地表被毒辣的阳光晒得开裂,找不到食物,水源也很难找到。这看上去面积辽阔的土地如今找不到一点生机,只有死亡的绝望在悄然蔓延。地面上有很多被挖开的洞,那是人们尝试在地底找到一些虫子来吃的证明。刚开始的时候确实可以找到一些白白胖胖的虫子,现如今连虫子都找不到了,这儿成了一片死地。
太阳正变得更加狠毒,阳光的直射让人们的皮肤都被晒伤了,人们躲在简易的草屋或者木屋里,很少有人出来走动,因为走动要耗费体力。在这段时间里每个人的腰上都要紧紧地束一条草绳,能帮人们稍微缓解一下饥饿的痛苦。那些皮包骨头的人们每天都会做梦,梦到自己在大快朵颐着许久未曾吃过的美事,睁开眼睛之后却发现过度饥渴的自己连唾液都分泌不出来,世界上好像只剩下快饿死的人和酷热的不毛之地。
有人向聚落的领袖建议舍弃这里,带领人们迁徙,寻找有水有食物的地方。
领袖在这个提案前犹豫了很久,因为这片地区是少有的没有魔兽光顾的地方,除了这片自然资源匮乏的地区之外,其他的地带都被大型的食肉魔兽满满占据。盖亚的生灵们在一万年前身处群狼环伺的境况内,与其说是在这片地区定居,倒不如说是被无数魔兽驱赶和囚禁在了这片蛮荒之地。
万年前魔兽的强度是如今的盖亚人无法想象的,那些魔兽虽然智慧程度极低,但在战斗能力上它们却足以成为任何一代盖亚人的梦魇,还掌握着释放魔法的能力,凶兽们霸占着天空,草原,森林和湖泊,在彼时盖亚人连武器都无法制作,也没有掌握魔法的情况下,这些魔兽甚至是比异星人还要可怕的生灵天敌。
打猎的年轻人因为身体虚弱的原因而再无法战胜那些魔兽甚至普通野兽,食物的来源已然完全断绝,在此之前,大干旱初现端倪的时候领袖就考虑过迁徙,可无论是向哪个方向走,都无法避免被魔兽大规模屠杀的宿命,那时的他选择相信自然会向他们降下怜悯而没有寻找新的居住地,可自然却无情地惩罚了他的保守。
事到如今,聚落的领袖不得不为了全体生灵的存亡而孤注一掷,发起一场迁徙,寻找水源,寻找新的聚居地。而说到迁徙,最关键的因素无疑是口粮。
放眼整个聚落,能用来吃的口粮只剩下…那些死去同伴的尸体了。
但吃掉同伴尸体的话,我们和野兽又有什么区别呢?领袖的内心挣扎,可眼下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供聚落里的人选择。那些死去的人还没有掩埋,好多人其实已经在心里潜移默化的做好了准备,可…
领袖的内心发出了悠长的叹息。
有谁能救救我们吗?神啊,大地啊,降下一些慈悲吧!我们不想成为野兽啊!
生存的渴望在倾轧着理智,决定种族生死存亡的会议里,领袖房间内的气氛从刚开始因为争吵而导致的激烈逐渐变成了让人感到凝重的沉默。沉默的气氛持续了很久,最后,早已因为饥饿而来到崩溃边缘的领袖对其他人说道:
“把所有人都集中在祭坛前吧,我们要向神取得允许和理解。”
众人默默地点头离去,一个多小时之后,这个聚落仅剩的几万人全都集中到了那一人高,三人宽的祭坛前。
他们就是万年后盖亚生灵们的祖先,这其中包含了十多个种族,最欣欣向荣的时候已经发展到了几乎填满整个地区,但持续几个月的大饥荒让这里的生命几乎被全部断绝,活着的人也已经能够看到自己生命的终末,在场的这几万人里,没有一个精神饱满的,他们形容枯槁,眼眶深陷,瘦到身体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肤覆盖,他们衣不蔽体,步履蹒跚,连站稳都显得困难。
生命受到如此严苛挑战的情况下,除了变成野兽之外好像也没有其他的路可以选了。
“我们在天上的神啊。”
在看到所有人都到齐之后,领袖尽可能地发出有底气的声音昭告祭坛中央的图腾:“请您原谅我们的行径,我们在今天不得不吃下同伴的身体,我们想要活下去,我们会带着同伴们的身体远行,穿过魔兽盘踞的山谷和密林,奔向生死未卜的前程,求您原谅,也求您保佑!”
这话说完之后,领袖回过头,看着男女老幼那一双双黯淡无光的双眼,看着他们干裂的嘴唇,忍不住流出了泪水,对那根图腾喊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当然不想吞食同胞的躯体!我们当然不想如野兽一般生活在青天之下,我们在天上的神啊!您难道真的没有一点怜悯,您难道真的视一直供奉您的我们如同草芥一般吗?请您聆听我们的祈祷吧,我们都愿意献上一切,求求您,下来指引我们,拯救我们,哪怕只有这一次…”
这话说完,领袖的额头抵在炽热的土地之上,身后的其他人也都齐刷刷的跪拜,热风吹过,天地间寂然无声,许久之后,领袖抬起头,干涸的双眼流不出泪水,但眼圈也已然发红:
“您不肯将慈悲降于我等,我等便别无选择,也只好做出这种下作可耻的事情,从今天起,我们将化身为野兽了…但我们会…我们会活下去,因为我们想活下去…”
族长的声音飘散在热风之中,他向祭坛中洒下了少得可怜的草籽,这是最后可以用来吃的东食物,此后他们就将去分食同族的尸体,在鲜血的浸泡中回到更加原始的状态,踏上寻找新聚居地的旅程,未来的他们,可能会被魔兽悉数吃光,可能什么都找寻不到而悉数饿死在征途之中,也可能会顺利找到新的定居地,但即使真的寻找到新的地盘,在场的人还能剩下几个呢?
只是…即使如此我们也想活下去啊,哪怕多活一天也可以。
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每个人也都准备好了掏出屠刀剖割同伴的尸体,当同伴的尸体也被消耗殆尽后,他们大概就会开始杀死老人或是病人,但那是之后要考虑的事情了。
数万人的团体,说不上人山人海但也浩浩荡荡,如今当领袖将草籽投入祭坛的时候,所有人都齐刷刷的开始了祭拜,就好像是风吹过了脆弱的麦田,让小麦全部倒伏了下去一般。每个人都诚恳地拜着那根石头图腾,他们跪着期盼黎明,期盼甘霖,他们唱着自己编纂的圣歌,与其说是唱给神,不如说是唱给自己那即将丧失的人性。
如果可以的话,谁都不想吃掉同胞的尸体。
对他们来说,信仰是他们用以保护人性的最后一道屏障,即使这屏障在现在看来是这么脆弱,过去的几百天里,所有人都在诚心祈求着被搭救,可没人回应,没有任何人回应,天空也没有因为他们的诚恳降下一滴雨。绝望逐渐攥住了每个人的心房,如今在这满目昏黄的大地上,浩浩荡荡的生灵向着那连供奉着谁都不知晓的祭坛整齐的跪拜,这一拜就是十数分钟。
有人说这里供奉的是丰收神,有人说这里供奉的是狩猎神,有人说这里供奉的是大地和天空的灵魂,对于这里居住的神明,大家众说纷纭,各自在心中对神描绘的模样都大不相同,可人们对神的形象却都有着共识,他们相信神明如同母亲一般对虔诚的他们还以慈爱和呵护,不过如今看来,祭坛所祭拜的母亲似乎从未存在过。
持续十几分钟的跪拜完毕了,本就没有力气的人们因为唱诵圣歌又倒下了两三个,这一倒就代表着一生的终结。但没人为此慌乱,他们习惯了,麻木了,甚至看着尸体的目光中还有一丝饥渴——毕竟刚刚死去的人血液和肉都算得上新鲜。
跪拜结束之后,大家站了起来,转过了身,各自回到自己的家里取炊具和武器,准备肢解掉死去同伴的尸体分而食之,再把其他的尸体制成便于携带的口粮,领袖也做好了这样的准备,他起身,在离开前转头看了一眼那图腾,长叹一口气,再转过头时,他感受到了一股突然吹来的凉风。
酷热的天气里,这风来得是如此鲜明,仿佛只是被这风吹到就会滋润已然枯竭的四肢百骸,不只是领袖感受到了这沁人心脾的风,其他人也都感受到了,突如其来的凉风吹过每个人的身体,牵绊住了他们的脚步,在数万人的错愕中,凉风送来了一个女孩儿声音:
“不要去。”
再转过头的时候,祭坛上站立的正是那位跨越了盖亚大陆万年时空的人儿。
那时的空零远没有现在这般超脱到虚无缥缈。祂的手背和手腕上有着一簇鳞片,背后有一对透明的翅膀。她如新生儿一般站在这个祭坛之上,以纤巧的身形和微鼓的酥胸表明了自己的性别,少女以赤裸的双脚踩着滚烫的石头祭坛,整个人白得像是新雪,美丽到让领袖打了一个寒颤。
“你是…”领袖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而那个女孩儿也没有直接回答领袖的问题,只是继续说道:
“你们似乎已经决定好了献上一切换来孕育生机的未来,既然如此我们的契约便达成了。”
风将这少女的话语送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他们转过身,那位白发金眸的少女无声地举起了双手,祂做出这个动作之后,每个人的身上都升起了他们此前在图腾上看到过的那种黯淡光芒,那些光芒全都汇集向了那位少女。
斑斓的光芒在她的手掌间流转,最后融入她的身体,她的声音清冽,字字句句,清清楚楚的送到了每个错愕之人的耳中:
“你们的期盼我收到了,你们的愿景我听到了,你们当坚守的路已然守成了,你们的奋斗和精神我也已经看到了。不要哀叹我的碌碌无为,不要就此堕为野兽,我来得迟了,但你们的希冀与祈祷绝非无用功,从此之后,由我来护佑你们的前路。”
人们迷惘地看着这位美得过分的少女:这姑娘没有因为裸露身体而羞耻,也没有因为在这种酷热的环境下赤裸站立而感到不适。人们不知道她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她来做什么,但她似乎是很清楚自己要做的一切,众目睽睽之下,她以右手食指对准太阳:
“我是守护你们眸中星辰的翅膀,我是你们祈愿和梦想的延伸,我是诸位生存意志的凝结,我是你们盼望中的年幼母亲,我响应你们旷日持久的祈盼而来,我将为你们…展示奇迹的存在。”
她说完这话几秒钟之后,天阴了。
刚刚还因为燥热而显得颜色淡薄的天空,突然就被阴云给笼罩住了,没人知道那些云是怎么来的,但就在这女孩儿将食指对准天空的几秒钟之后,天上的光芒就黯淡了下去,乌云越积越厚,在众人的惊愕注视下,雨点落了下来,雨势在几秒间就变得极其浩大,顷刻间,这片此前还炽热干枯的土地就暴雨倾盆。
“下雨了!下雨了!!”
对于此刻的数万人来说,这突如其来的大雨简直如同饥肠辘辘的婴儿看到了乳汁一样重大神圣。可没人为雨的到来而狂喜,他们站立着,视线集中在那祭坛处站立的女孩儿身上。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神迹,所有人都见证了奇迹,他们看着天空中逐渐加大的雨势,又看着在祭坛上放下双手恬静站立的少女——雨点打在地面上啪啪作响,却没有一滴雨水能润湿她的头发,祂的表情中带着一丝哀婉,似乎在为自己的迟到而自责。
“神…神啊…”
那一刻,所有人口中都称颂着眼前的少女并再次跪了下去,神一步步走下祭坛,眼神中的情绪很难说不是和蔼,她走到领袖的身边,领袖则虔诚地跪着,轻轻亲吻着神的脚背。神淡淡地笑了笑:
“欢迎来到新的时代,我是因你们过去、现在和未来而存在的一缕意志。从今往后,我将为你们点亮生命的光芒。只是相应的,诸位的未来此后也将由我一手把持,我将决定诸位的明天将走向何方,但也请诸位笃信我的善意,我为你们而诞生,我做着和你们一样的梦。”
滂沱的雨幕中,空零的身形依旧如此清晰,她看着向她跪拜的人们,在那时起目光中就有着母亲对孩子一般的爱。
一万年后·第二次异星战争期间·极北之地艾斯兰德·龙脊冻原
“辛苦了,各位。”安洁莉卡放下了手中的人王杖,环顾四周之后长出了一口气,随后走到烛音面前微微鞠了一躬:“尤其是烛音国王,您的无私让人敬佩。”
芙蕾雅和AO,以及柯林特·夜风也都向烛音表达了尊敬,毕竟烛音是汇集力量并真正使用这个沙漏的人,若不是她的善良和无私,恐怕这世界上现在就只会剩下有翼族一个种族了。被各位大国的王献上敬意的烛音显然有点不太适应这种局面,她慌张了一下之后又立刻恢复了镇定,对几位王者简单的行礼之后转头看向了野山花河的方向:
“我们该去野山花河了,士兵们还在等着我们带他们回家。”
“是啊,启程吧。”安洁莉卡笑了笑,回到自己的马车,烛音展开了翅膀,其他人也纷纷上马准备出发。
薇薇安驾驶着属于人皇的马车,而人皇则拉开了车窗处的帘幕,对那些冒险者说道:
“走吧,冒险者们,我们该回去了。”
“她们很开心。”骑在战马背上的AO看起来有几分感慨:“让她们稍微享受一下这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吧。”
“啊,是啊…”
安洁莉卡忍不住露出了笑意:她想起自己还未曾登上王位的日子里,最为崇拜的就是名满天下的盖亚事务所。普天之下建立属于自己传说的冒险者数不胜数,可唯独盖亚事务所展示出的那种同舟共济的团队精神和同生共死的友情最让安洁莉卡着迷。
她曾有幸参与过精锐组和王祖的一场宴会,那场宴会上他们讲述的故事和他们可贵的战友情让没有喝一滴酒的安洁莉卡好像喝醉了一样头脑发热,如今冒险者们凑在一起的样子依然让安洁莉卡感动:
真是可贵的感情啊。
人皇将目光转向了白发的魔王AO和正静坐在座狼背上休息的芙蕾雅:“我其实特别特别向往向冒险者他们一样的感情,也向往生死与共的朋友,看到他们的时候总会觉得…真好。”
“朋友啊…”魔王的目光中露出了淡淡的悲伤,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容貌与性格几乎完全相反的魅魔:“或许我曾经也有过亲密陪伴在身边的挚友…”
说到这里,一旁芙蕾雅的头也微微低了下去,她的眼圈红了,但转瞬间就把荆棘王伊薇特给拉到了怀里,有点粗暴地揉着伊薇特的头发:“我的运气很好嘞,伊薇特还留在我身边呢。”
三位王者这边的气氛稍稍凝重了起来,而不远处却是截然相反的场面:宙斯等人沉浸在刚刚发生的奇迹中,阿尔忒弥斯用力捏着德墨忒尔的脸,像是在确认眼前的少女是不是那个土系魔法师一样,三位刚刚受到萨索斯波及的冒险者甚至还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赫尔墨斯奇怪地从头到脚打量了自己一圈,却没有看到任何异常,还没等她理解眼前的情况,波塞冬就把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突然这么热情是怎么了啦?”
盗贼少女讶异地看着宙斯:宙斯这会儿也好像特别开心,他笑得像是哭一样难看,似乎是不想被别人察觉到自己刚刚的沉重和现在的激动,这个平日里看上去有些粗犷的男人在大家享受着这份欢乐时转过了身,看着擎天之柱发愣。
“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好伊莱欧。”
龙脊冻原上,薇尔维特看着远方,面色沉重。伊莱欧的目光顺着薇尔维特的目光看去,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感觉不到,但在擎天之柱脚下发生的事情已经被伊莱欧所察觉了,她毕竟是和空零有着邂逅与羁绊的生命,即使不如薇尔维特的直觉那么敏锐,她也察觉到了一些端倪:
神之间战斗的波动已经停息了很久了。她们没见到无上之神的身影,也没见到萨索斯的身影,在此之前她一直能感觉到空零在调动着能够将天地倒转的力量,可在那即将把她们吞没的光芒消失之后伊莱欧却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天空依旧如此邪恶晦暗,盖亚大陆的太阳依旧没有播撒光芒,事已至此,伊莱欧已经明白了。
在刚刚的某个瞬间之后,她深深信赖着的神战败了。
比伊莱欧更早意识到这一切的薇尔维特身子软了下去,她颓丧地叹了一口气,对伊莱欧说道:
“或许这样的结局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注定了吧。”
“大概吧…”伊莱欧头一次感觉龙脊冻原的风这么冷,不由得向着薇尔维特的方向靠了靠:“这之后你准备怎么办?”
“我想…”白发的龙女展开翅膀,用那金色的翅膀护住伊莱欧纤细的身躯,淡淡的说道:“我会完成龙祖大人的命令,守护你们到最后,将命还给我主。”
“好吧…”伊莱欧看了薇尔维特一眼:“那我和你一起去。”
“嗯,好。”这一次的薇尔维特没有任何言语上的阻拦,只是看着擎天之柱的方向,现在的她足够强大,能感受到山巅上邪神的可怕力量在耀武扬威的咆哮。
盖亚大陆上那原本降下阳光或甘霖,或暴雨倾盆或大雪纷飞的天空,如今似乎在向着彻底的黑暗滑坡。邪神召唤出的可怖天空将盖亚大陆的原本天空遮蔽得严严实实,盖亚的居民们抬头看去,只能看见黑色的浓密云层,透出红色和橙色的光芒来,从未有过全大陆范围的这种天候,天空中也从未有过这种让人恐惧的太阳。
那巨大的眼睛,无差别地俯瞰着一整块大陆上的所有人。不知道为什么,它散发出的压迫感越来越强,如今已经到了让人窒息的程度。盖亚的生灵们看着那只巨大的眼睛,只要长久对视就会感觉到难以控制的恐惧感涌上心头,天空中有候鸟惊慌失措的飞行,老鼠,蛇,以及其他的家禽家畜都是惊恐万状的样子,有很多都逃出了兽栏,拼命的向远方狂奔。
经历了时光倒流的生灵们连同记忆都被拨转到了一切发生之前,他们依旧不知晓这世界的哪个地方发生了什么,可关于世界末日的传言已然甚嚣尘上,恐怖的光景让大多数人都对传言深信不疑。与突如其来的末日不同,在有预警的灾厄面前,盖亚的生灵们选择了以自己喜欢的方式面对这场可能发生的末日。
有的人烧杀抢掠,有的人则为阻止绝望滋生的暴行而拼上全力,有些人抱着自己的爱人或亲人痛哭流涕,有的人选择与自己一直暗恋的人儿告白。大家都不再傻站着,而是选择做些什么来面对可能的终结:收拾行装想要逃离到远方的人有之,留下遗言的人有之,想要在人生最后一刻借机发泄一番的人有之。在末日越来越强烈的真实感面前,这世界的人们选择了用自己的方式和即将终结的世界共处。
天空好像越来越黑暗了,生命开始向着平等的死亡坠落。此刻的萨索斯正贪图于空零那绝美的身体,并未直接向这个世界的其他生命出手——邪神想要毁灭大陆上的一切甚至不费吹灰之力,即使还没有明确的预兆表示人们即将死在萨索斯的扭曲意志之下,可邪神的气息也早已经飘向了大陆的每个角落,影响着人们的心智。
在这种大背景下,平民和国王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龙脊冻原上,站立着的是各个种族的主心骨。除此之外就是在这场异星战争中闻名遐迩的英雄——两年的异星战争中,盖亚大陆涌现出了无数英雄人物,但那些英雄很多都短命,他们像是流星或是烟花一样绚烂,可却转瞬即逝。一场接着一场的残酷战争中,唯有盖亚事务所精锐组没有继续出现减员。
在这场并不算漫长但残忍至极的战争中,能活到最后就是对英雄的最大肯定。
只是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就连这些在大陆上闻名遐迩的英雄也已然束手无策了。他们能做的是等待,等待空零的胜利或是败北,他们还未曾知晓在擎天之柱脚下发生的噩耗,此刻正在两个神明战斗余波的劫后余生中惊魂未定。
那盛大的光芒最终在龙脊冻原的边界散尽,随后空气逐渐陷入沉寂之中。安定下来的人们将目光转向了擎天之柱的方向,那高耸的山峰被魔法削去了肉眼可见的一大块。宙斯随后走到了安洁莉卡身边,诚恳地说道:
“我们似乎该继续动身前往野山花河了,人皇。”
在确认了赫斯提亚,赫尔墨斯和雅典娜都恢复正常之后,宙斯决定前往野山花河查看士兵们的情况,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也不清楚空气的突然安静会不会是更大灾难的前兆。安洁莉卡和其他领袖也明白这个道理,简单的商议了一下之后,各位领袖决定从野山花河的传送门暂且回到位于灰色守备要塞的驻地,然后再返回各自的领土查看国家的情况。
二十人不到的队伍在重回往日宁静的龙脊冻原准备开拔,诸王们在队列的最前方,芙蕾雅骑在她的那匹座狼上,AO则骑着战马,两位王者的体力和精神都已经逼近极限,这会儿的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好好休息。
盖亚事务所走在队列末端殿后,阿尔忒弥斯则在临走之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了头,正看到站在原地的伊莱欧。
“伊莱欧,不和我们一起走吗?”阿尔忒弥斯好奇地看着伊莱欧,而后者手里攥着霜歌,看着擎天之柱的方向,半天都未曾移动。精灵魔剑士沉默着,在她旁边,白发的龙女薇尔维特也站立着,似乎在陪着这位精灵。
“我还有要做的事情。”伊莱欧看向了阿尔忒弥斯,轻轻地挥了挥手:“我们随后见。”
“有什么是盖亚事务所能效劳的吗?”
听到伊莱欧的这句话之后,宙斯立刻调转了马头,走到了伊莱欧的身边,又问了一次:
“伊莱欧,我们能为你们做些什么吗?”
伊莱欧眨巴了一下眼睛,用那对儿蓝宝石一样的眸子看着宙斯,眼神中满是复杂的光彩,就好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将心中所想告诉宙斯。而宙斯显然也察觉出了伊莱欧眼神中的犹豫,宽慰地笑了笑:
“如果是我多管闲事的话,我向你道歉。”
“没有…”伊莱欧摇了摇头,否定了宙斯的说法,她旁边的薇尔维特表情也是一样的凝重,宙斯知道,作为喝下盖亚之血的龙族,薇尔维特的实力恐怕成长了远不止一倍,如今的她替代盖亚成为了空零之下,盖亚大陆强而有力的守护者,她能看到的东西要比其他人更多。
守护之龙薇尔维特抬头看了宙斯一眼,旋即叹了一口气:
“回去吧,冒险者。”像是下定决心了一样,薇尔维特向前走了一步,拍了拍宙斯的马背:
“离开这个冰冷到要人命的地方,回到家里,回到你们相聚的地方,倒上一杯酒,做些好吃的,享受和朋友或者亲人爱人的温存,快回去吧。”
宙斯的眼睛陡然瞪大了,从薇尔维特的话语中他意识到了什么,男人跳下了马,看着薇尔维特和伊莱欧,赫拉也下马,就站在宙斯的身后,空气沉默了一阵子,宙斯试探性地问薇尔维特:
“我们…失败了吗?”
“嗯。”薇尔维特淡淡地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个事实:“对不起,我没有我主那么强大的力量能够尽量保护你们的周全,可在邪神碾碎大陆上的一切之前,我会拼上一切阻止它。”
“那伊莱欧呢?”阿尔忒弥斯在旁边问道:“你…”
“我会和我的朋友一起。”伊莱欧给出了虽不够正面但意思已经非常明确的回答——两年肩并肩的旅程和对这个世界的热爱,都让伊莱欧选择了陪薇尔维特一起面对那个再无人能挡的邪神,哪怕结局可能只是在一瞬间就灰飞烟灭。
说话的功夫,盖亚事务所精锐组剩下的几位英雄都靠拢在了伊莱欧和薇尔维特的身边。他们追随宙斯的脚步,在意识到宙斯在与伊莱欧交流之后,马上就走到了宙斯的身边。
“什么情况?”
波塞冬凑上前来,下意识的向伊莱欧和薇尔维特提问。至于这两位少女则对视了一眼,好像谁都不忍心直接将盖亚大陆的死刑判决在这里宣读出来。其他精锐组的成员看着这两位身上有着太多神秘色彩的少女,而两个本就不怎么擅长交际的女孩儿则在此刻有些惴惴不安。
察觉到两位少女的为难之后,宙斯宽慰的哈哈大笑了两声,带着宣布一会儿要去哪里野餐样的轻松语气对自己的伙伴们说道:
“我们可能要完蛋啦。”
精锐组的英雄们在听到宙斯的这句话之后,表情顿时都凝重了起来,空气更加压抑了,谁都明白宙斯说的完蛋是什么意思,在这个时间点,“完蛋”这两个字代表的就是守护神的败北和整个大陆的末日。
伊莱欧有点不忍地看着这些本该沉浸在劫后余生或是战争胜利的喜悦中的英雄们,包括她自己也绝对不愿意承认空零的败北,可到了这个地步,欺骗自己是愚蠢的行为,如果只有她一个人的话,她会为此迷茫,因为大陆上好像没有她真正想去的地方,砍掉生命之树后,她对自己所属的精灵族感到于心有愧,如今已经下意识的不再将格兰沃斯当成家。
万幸薇尔维特这会儿在她身边,她也有了自己的选择,和薇尔维特一起,陪薇尔维特完成盖亚交付的任务,总比漫无目的的乱走,最后不明不白的被死亡找上门来要强得多。
和薇尔维特在一起的时候,无上之神败北的事实对伊莱欧还没有那么大的打击,可当冒险者们来到身边,并因此而陷入绝望的沉默之后,伊莱欧的心里也突然难受了起来:
那么强大,那么威严的守护神,怎么可能输掉呢?
这些勇士们用两年的流血牺牲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吗?
那我们之前的努力…不就毫无意义了吗?
想到这里,伊莱欧忍不住流下了泪水。在这个时候,宙斯伸出了他那宽阔的大手拍了拍伊莱欧的肩膀:
“好了大伙,别愁眉苦脸的了。”
宙斯的这句话不只是对伊莱欧说的,也是对他这些年来的每一个战友说的,在这至暗的时刻,这个强壮的男人看上去还没有被绝望压垮,即使周围的每一个人都深切地感受到了末日的来临,可宙斯依旧是一幅不服输甚至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不相信我们就这么玩完了,就和以前一样不是吗?我们会有回天之术的,振作点。”
“我欣赏你的这份乐观。”伊莱欧对宙斯惨淡的笑了:“但事到如今…我们又能做什么呢?”
“像我说的那样,享受最后的时光吧。”薇尔维特环视了众人一圈:“不知道卡俄斯世界的邪神到底会以怎样的手段蹂躏这个世界,所以在很有可能的横死面前至少要把想做的事情做完不是吗?”
雅典娜在一旁漂浮着,随后摇了摇头:“我不想做那个躲起来等死的人。”
“我也是。”宙斯立刻附和,波塞冬也在一旁点头同意。至于其他的精锐组成员,也都同意了雅典娜的说法,即使是瘸着腿的赫斯提亚也表露出了相当强的反抗意志。看到这一幕的伊莱欧和薇尔维特对视了一眼,守护巨龙苦笑了一声:
“说得好,但话虽如此,生活总是最大的不是吗…比起继续在这里受冻受苦,好好陪陪家人朋友显然比面对无法战胜的邪神要好得多。”
“萨索斯确实够厉害…”宙斯回忆起被萨索斯压制时的那份无力,决绝的表情也浮现到了脸上:
“但如果死亡已经是注定的事情,我还是想让萨索斯知道…盖亚人直到最后一刻也不打算放弃战斗。”
“他妈了个巴子,当时我的三叉戟离那个异星教徒的后背只有一米不到的距离。”波塞冬懊悔的看向擎天之柱的方向:“那时候要是选择从另一个方向突进去给他一下,这会儿的结局估计就不一样了。”
“或许更早些…”赫尔墨斯无奈地看着自己手中的艾比鲁夫钢匕首:“如果在融天岛我能干净利落的把那家伙杀了,现在也不会有这种麻烦,唉,可惜当时还是被他跑了。”
盖亚说得对——伊莱欧听着这些勇士们的叙述,在心里想到:过往的一个个小小的事件都有可能成为改变世界的关键要素,命运的神奇之处就在于此。但现如今事情已经发生到这个地步,就算后悔也只是无用的消磨自己的意志而已,这世界才不会柔情到给每一个人重新来过的机会——
想到这里,伊莱欧突然感到脑内有一道火花闪过。
重新来过的机会?伊莱欧愣住了:怎么可能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就在刚刚她不就经历了一场整个世界范围内的奇迹吗?她不是亲眼见证了整个盖亚大陆的时间倒流吗?
如果还能重新再来一次呢?薇尔维特所掌握的正是玄乎其玄的时间魔法啊,如果真的能让时间倒流呢?
伊莱欧越想越兴奋,她的大脑飞快地运转着,她从来都是希望斩草除根以绝后患的战士,所以如果要她穿越回过去的话,她不会选择让萨索斯远离这个世界,而是希望无上之神空零能够将萨索斯击毙在盖亚大陆的土地之上。
有这个可能吗?有这个可能吗!?
“作家,我们能再来一次吗?”精灵魔剑士的眸子里闪烁着希望的光彩,她注视着薇尔维特,像是着魔了一样对已经成为守护巨龙的薇尔维特说道:
“再来一次,只要再来一次的话,无上之神说不定能赢。”
“小伊莱欧。”薇尔维特看着伊莱欧那双希冀的眸子,用安抚的语气对她说道:“你想从哪里再来一次呢?”
“从一切开始之前。”伊莱欧看着薇尔维特,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她兴奋不已,好像抓住了整个大陆的救命稻草:
“你和我说过吧,你和我说过的吧!”伊莱欧兴奋地攥住了薇尔维特的手:“祂的力量本可以更强,祂能做到的事情本该更多!”
伊莱欧看着薇尔维特,当年在寂之沙漠边缘的夜晚,与这位龙女的交流如今在伊莱欧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那段对话突然变得非常鲜明,鲜明到在伊莱欧的耳边铮铮作响:
“祂在诀别之战后的离去为大陆和祂本人带来了什么呢?”那时的伊莱欧问薇尔维特。
“大陆获得了自由决定眼前一切的权力,至于我主…”薇尔维特叹了口气:“我主则从无上伟大的神坛上稍稍迈下了一层台阶。”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主的力量本来是可以无限变强的,但让祂更强大的最关键要素就是生灵们对祂是神这一点的深信不疑啊。”
那时的薇尔维特用前所未有的耐心,凭借着她多年侍奉空零而得到的知识向伊莱欧解释了那位无上之神的力量之源。
“认同祂是神的人,会将这份认同无形地传递给我主,而这份认同则让我主在神的基础上变得圆满,向着众人最初期望的极限不断前进。你忘记我给你讲的故事了吗?我主真正成为盖亚之神就缘起于祂改变天候,为盖亚的所有生灵换来了一场暖冬。”
现如今,这一切似乎成了能够扭转败局的关键。
薇尔维特看着伊莱欧,眼中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她没想到伊莱欧把这些事情记得这么清楚。盖亚事务所的精锐组们在听了伊莱欧的话之后也露出了希冀的表情,他们都好像抓住了希望,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伊莱欧的身上,波塞冬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确实是这样没错,整个大陆的时间刚刚就倒流过一次不是吗?”
“时间倒流?”身为受到时间魔法影响的人,德墨忒尔对那个魔法完全没有印象,但她听雅典娜说过烛音用溯流施展时间逆转的法术:“刚刚大陆的时间倒流过?我怎么不知道呢?”
“是的,细节我过一会儿再和你解释。”波塞冬拍着德墨忒尔的肩膀,对伊莱欧激动地说道:“精灵的脑瓜真的很好用啊,我怎么就没能举一反三…”
“想法很好,但谁又能支付大规模时间倒流的代价呢?”
薇尔维特冰冷的话语打断了波塞冬热切的发言,空气于是又一次沉默了,伊莱欧愣了愣,问薇尔维特道:
“作家,代价是什么?”
“我吸收的龙祖之血让我获得了一些不属于我的知识,时间穿越的魔法我现在确实可以使用,甚至能把单独的个体送到很久很久之前,但是…”薇尔维特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思考了一下,随后向伊莱欧简单的解释道:
“永恒的人才能承受穿越时间的代价,人是被裹挟在时之河流里的沙子啊,若是回到一百年前,哪怕是此刻强壮善战的你们也会回归到从未存在过的状态,能明白吗?以有限生命的凡人之躯想要在时间中穿行,会出现的意外实在是太多了,我刚刚说的只是我能预料到的其中一个情况,大陆上没有真正穿越过时间的人,所以面对的很可能只是一场徒劳的死亡啊。”
伊莱欧沉默着低下了头:薇尔维特说得那种情况确实非常可怕,在场的所有人中,谁能敌得过时间呢?精灵,这个生命近似永恒的种族说不定可以,在场的精灵只有她和阿尔忒弥斯,可她们两个人都太年轻,又如何能够承受薇尔维特说的那种情况呢?
她苦苦思索着,思索着,她想到了埃拉蒂亚,如果说有谁能在时间中穿梭,那只有埃拉蒂亚了,她是永恒的精灵,无论发生什么都能保证自身的强大、优雅与从容,并且从数千年前就一直存在着。除了埃拉蒂亚之外,她不知道还有谁有这么悠久的生命。
永恒,永恒…
那么…我称得上是永恒吗?
气氛沉默着,沉默着,随后伊莱欧又抬起了头,看着正准备将所有人都劝离的薇尔维特,她的脸红了,因为想到了那些屈辱不堪的过去,她本不想回忆那些事情,可若是说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那大概只有这永远纯洁的特点了,这个时候,这种一直难以启齿的体质说不定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作家,我…”
伊莱欧看着薇尔维特,随后不顾羞耻,当着众人的面轻轻地掀开了自己衣服的下摆,露出了自己的下腹。
心念一动,两年多以前希伯特为她身体上刻下的永久痕迹便显露了出来:那是一个圆环,圆环的内部由黑色的龙牙图案填满,这图案本身很小,但在伊莱欧洁白肤色的衬托下却无比鲜明,她没来由地想到了希伯特的印记,想到每一次交媾之后下体那如同时间逆转一样的恢复速度,即使被再残忍的对待也能顷刻间复原的能力,这一切都让伊莱欧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期待:
“我的身上…有一个被龙族留下的印记。”
那一刻,伊莱欧明显看到薇尔维特的表情出现变化了:她的表情变得错愕惊讶,眼巴巴地望着伊莱欧下腹的那个图案,愣了好久之后才问伊莱欧:
“那头龙有名字吗?”薇尔维特惊愕地看着伊莱欧,像是想要确认什么。
“希伯特,霍桑山谷之王希伯特。”伊莱欧直截了当地回答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薇尔维特替伊莱欧将衣摆放下,表情中满是惊讶与感慨:“这个印记的主人是一头非常非常特殊的龙族。”
“特殊在哪里?”
一旁的宙斯好奇地问道——盖亚事务所曾经确实接到过消灭魔龙希伯特的委托,可是当时有更要紧的魔兽要处理所以暂时搁置了对希伯特的处置,等到阿波罗去赛特城的时候,霍桑山谷之主已经被伊莱欧和波隆合力斩下了头颅,虽然那魔龙也让伊莱欧吃足了苦头就是了。
“它是盖亚大陆的背叛者。”薇尔维特简明扼要地解释道:“它在第一次异星战争期间背叛了大陆,为异星军团效力毁灭城市。我主在觉察到这件事之后降下了严厉的惩罚。”
“它被我主以伟大的权能所封印,离死亡永远都只有一步之遥,一直处在被异星魔法彻底溶解又复生到开始溶解之前的状态。”
“竟然还有这种事…”
伊莱欧难以置信地看着薇尔维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大概明白了自己身上的诅咒是怎么一回事,也理解了为什么只有希伯特掌握着吸收生命的能力。在旅店与空零邂逅过之后,她和龙族的关系变得非常要好,即使是独自一人面对龙族也会被友善的对待,这让伊莱欧甚至有了一些对希伯特的愧疚之情,但在了解了希伯特的过去之后,这位精灵魔剑士感到了心安。
而薇尔维特则露出了感慨的表情:
“没想到它在死后能够将这个诅咒传递给你,或许有些事情在一切开始之前就已经注定了…伊莱欧啊,这个诅咒应该让你吃了不少苦,但拜此所赐,你的提案或许真的是可行的。”
“真的吗?”伊莱欧流露出了欣喜的表情:“那我们还在等什么,这就开始吧,我愿意去试一试!
“既然如此,就依照着我主的这个诅咒,为伊莱欧扩大这份永恒的范围吧…现在它还只能作用在你身体的一小部分对吧。”薇尔维特笑着摇了摇头,掏出羽毛笔,在伊莱欧下腹那个咒印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精灵魔剑士顿时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自己的身体里流过,她晕眩了一下,随后又立刻站稳了身子,此时薇尔维特的手已经放了下去。
守护之龙抬起头,看向盖亚事务所的精锐们,随后笑了笑:“诸位,原谅我突然改变自己的主意,但或许真的还有我们可以做的事情。”
“我们需要做什么?”宙斯问薇尔维特,后者指了指擎天之柱的方向:
“我希望诸位向着那座山进发,去山顶,山顶有一座宫殿,无论是见证最终的胜利还是败北,那里都是最合适的地方。”薇尔维特放下了手,随后说道:
“擎天之柱顶端的宫殿里有一把宝座名为祖龙座…我随后要将伊莱欧送往过去,过去的我主若是足够慈悲愿意将伊莱欧送回,那么一定会将她送到那个位置,因为无论伊莱欧的时间旅行会将世界改变成什么样子,那里也不会在最近发生改变…而如果伊莱欧能成功回来,我希望你们能将她接回山下这个美丽的世界。”
“但我要说明的一点是…我这份委托中有我的私心,伊莱欧的穿越也有什么都无法改变的可能,或许我只是不愿让她一个人面对邪神,即使如此…你们也愿意去吗?”
宙斯沉默了一会儿,他看向了赫拉,看向了身后的其他战友——这个时候向着散发危险的源头前进无疑是一件非常愚蠢的决定,萨索斯就在那里,它的行动因为胜利的缘故而将不再有空零的阻挠,这意味着宙斯他们会直接面对异星邪神的可怕力量。宙斯和赫拉早已经是一心同体,这会儿已经准备好了为这个世界,甚至只为伊莱欧一个人再做些什么,哪怕会奔赴向死亡的结局,可其他人呢?
在枫叶城,赫斯提亚的家人们还在等他们的大小姐回去。阿尔忒弥斯有着精灵族的故土,雅典娜的家人也健在,其余的人也都有着自己的牵挂,宙斯不能这么随便就决定他们结局的方向,在这种情况下要号召其他人一起去救未来的伊莱欧吗?哪怕这一次事务所付出的努力很可能毫无意义?
“等什么呢?”
就在宙斯犹豫着的时候,波塞冬开口了:
“出发啊,还愣着干嘛?”
“那就我们三个人走吧。”宙斯说:“你,我,小赫拉,我们三个人去。”
“那我们呢?”
其他人立刻露出了不解的表情,赫斯提亚,赫尔墨斯,德墨忒尔,雅典娜,阿瑞斯,阿尔忒弥斯,这些从许多年前就与宙斯一起出生入死的精锐们费解地看着宙斯,看上去都已经准备好了在宙斯的带领下出发,这让宙斯有些意外:
“去的话,很可能白白的送死。”宙斯的声音里有不忍的情绪:“萨索斯的力量你们都见识过了。”
“我们都知道。”赫斯提亚用力地点了点头:“但我们的职责不就是处理这个大陆的危机吗?如果伊莱欧真的可以改变过去,赶过去的我们说不定也会有能够帮到空零的方法。”
“是啊。”雅典娜挥舞着手里的骑士长枪:“我们一起面对,大不了死在一起。”
宙斯愣了一下,随后笑了——两年没有和事务所的战友们并肩作战,他差点忘记了盖亚事务所的精锐组没有一个贪生怕死之辈,男人为自己刚刚的踌躇感到可笑,他骑上了自己的战马,对等待着他号令的战友们说道:
“会白白送死,也可能被萨索斯用各种手段折磨。已经知道这一点的你们还愿意和我一起再爬一次擎天之柱是吧?”
在场的精锐组们没有出言回答,他们无言地骑上自己的坐骑,冷风吹过龙脊冻原,空气沉默着,肃杀又压抑。在这份决死的气氛之中,赫拉突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她那清冽的声音对其他精锐组喊道:
“我们从高山到大洋!”
其他冒险者都是一楞,随后是赫斯提亚率先响应了赫拉:
“我们从此方到彼方!”
然后,就像是以前无数次面对绝处逢生的危局时一样,盖亚事务所的精锐们整齐地呼喊出了当年由吟游诗人狄俄尼索斯编写的公会口号:
“穿越城市,山林,地狱与天堂!”
“我们不是秩序的建立者。”
“我们是世界的守望者!”
“在此铭刻属于我们的传说!”
“我们是盖亚事务所!!”
至此,再不需要确认伙伴们的决心了。宙斯用力地点了点头,他把赫拉搂在怀里,调转马头,举起巨剑大喊了一声:
“走吧,盖亚事务所,看看哪个够快能先到山脚啊!”
“他妈的,冲冲冲!”波塞冬在身后发出了咆哮的声音纵马跟上,其余冒险者紧随其后,一时间马蹄声连成一片,冒险者们全速前进,很快便只留下了一往无前的背影。薇尔维特看着伊莱欧,眼神中写满了欣慰:
“盖亚大陆不缺这种能把英勇书写成浪漫的生灵啊…不过小伊莱欧,你也够让我惊讶了,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你的脑子还是转得这么快呢。”
“如果能做到的话,我当然希望这个大陆一直延续下去。”伊莱欧轻抚着霜歌的剑身,想起了薇尔维特刚刚说的话:“我很可能死在过去是吗?”
“如果运气很糟糕的话,你可能会掉进时间的乱流中,然后被囚禁在另外一个时间线里度过余生。”薇尔维特坦诚地回答:“但如果成功了的话,你应该会出现在许多年前的这个位置,到时候该怎么做就看你了,小伊莱欧,这件事上我没有什么指导性意见可以给你。”
“好,但是为什么一定要那些冒险者去擎天之柱顶上接我呢?”
“因为我觉得你一定会去找我主,而在盖亚大部分的历史中,我主都在那座山上…因此你会出现在那里,不仅冒险者们一会儿要去那儿,我也会去的。”薇尔维特笑了笑:“虽然听起来轻描淡写,但这次时间传送对于整个大陆来说都会是一场豪赌,不确定的情况实在太多,我们都去的话,也能避免时间穿越的后续发生一些本来可以避免的意外。伊莱欧啊,我希望你能活下来,也希望我们一辈子都是好朋友。”
“朋友。”伊莱欧说完之后轻轻握了一下薇尔维特的手。
“我不确定会把你送到多久之前…尽量超过一千年吧,祖龙纪元的时候我主的情绪不够稳定,再往前又是第一次异星之战,你这把剑是艾比鲁夫钢的,我也给它加持上了咒印,带着它倒是也能保护你…还好有希伯特的咒印,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保护你,至少你不用赤身裸体的回到过去就挺好的。”
守护巨龙细密的说了一通之后便不再言语了,身上的金色光芒开始流转,随后那些光芒变得越来越耀眼,光芒中,薇尔维特的身体变得模糊不清,伊莱欧紧张地攥紧霜歌,耳边薇尔维特的声音依旧在不断嘱咐着这位即将完成全大陆从未有人实施过的壮举的精灵:
“没人真正穿越过时间,也没人使用过这种法术,我只能基于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和对时间魔法的粗浅掌握来试着完成这个操作,伊莱欧啊,我不清楚你具体会出现在哪段时间里,事实上也本不想用这种冒险的法术,但你的精神鼓舞了我,至少我们有可以抓住的希望,所以我也下定了试一试的决心。”
黄金巨龙身上的龙鳞变得越来越明显,她身上的魔法正在超负荷的运行,在伊莱欧惊讶的目光中,已经接受盖亚龙血的薇尔维特正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她在吐血,身体也在止不住的打颤,但魔法的光芒一直没有熄灭,反而越来越强大,光芒中,她对伊莱欧说道:
“你心里一定有很多想对我主说的话,也有想要帮祂打破与生灵间隔阂的意愿,到了过去以后,你就遵照着内心的选择去行动,无论最后结局如何,都要做到不留遗憾。祝你好运,伊莱欧。”
“我知道了。”伊莱欧咬紧了嘴唇,有点不忍地看着好像在和什么无形力量对抗的薇尔维特:“辛苦你了,作家。”
“闲话休提,去吧,伊莱欧!”薇尔维特身体上的光芒绽放到了极限,最终到了连伊莱欧都被那些金光给吞没的程度。光芒在闪耀到几乎照亮天空的程度之后化为了虚无,而魔剑士伊莱欧的影子也再无法在此刻的龙脊冻原上寻得。
等到光芒散尽,薇尔维特无力地跪在了地上,又顺势趴了下去。
“哈啊…”在确认这里已经没有伊莱欧的影子之后,薇尔维特无力地叹了一口气:“无论是成是败,伊莱欧啊…希望你能活着回来。”
巨龙的眼睛随后便闭上了。一阵风吹过,少女那小小的躯体无力地躺在冰冷的土地上,她太累了,累到直接睡去,好像没什么东西能再把她唤醒。
极北之地艾斯兰德·冰带区·擎天之柱顶端·创世之宫·祖龙座
“咿啊啊啊啊!!太…太用力了呜…孤的身体真的已经…”
痛苦的呼喊回荡在祖龙座的上空,这里依旧如一切伊始之前一般平静,只有在那王座上的少女的声音如此痛苦,痛苦到好像恨不得立刻死去以获得解脱。
异星邪神萨索斯不断摇晃着空零的身体,让少女以下体含住自己的肉棒并奉上黏膜与黏膜摩擦的刺激,就好像空零只不过是任凭它摆弄的泄欲工具。对于萨索斯来说,将空零的身体摇晃得越激烈,它获得的快感就越是销魂蚀骨。
可对于空零来说,这种折磨却让她痛不欲生——萨索斯的那根阳具是如此的坚硬和硕大,硕大到在抽送的过程中不断帮助空零强化着“自己是女性”的这一理念:阴道的感觉在万年来第一次变得如此清晰,因为那条窄道正在被一次次地剐蹭蹂躏,肉棒对膣穴的摩擦,就好像是要将空零的小穴一点一点地削下一般。
“嘎啊啊!!要裂开…要坏了…孤的身体…”
萨索斯的抽插是那么的快,快到空零还来不及为上一次的疼痛发出悲鸣,下一次的疼痛就已经攥住了她的大脑。护星之龙的声音美妙动听,可在这种剧痛不断侵袭的情况下也无法避免声音逐渐失去原本清冷味道的结局。曾经的空零有多么美丽神圣,现在被凌辱时的空零就有多么狼狈凄惨。
萨索斯以雄性的生殖工具无情地碾压着这位少女曾经那为人敬仰的一切,不止蹂躏着那奇迹一般的少女嫩穴,还凌辱着少女的意志与精神,矜贵与高傲。
那根在身体里施加痛苦的阳具是如此的炽热,炽热到空零有一种自己的身体内部已经被烧焦的错觉。强大的疼痛加上肉棒的高温,都让空零不敢有更多的动作。哪怕再轻微的身体前倾或是后仰,也会导致下体肉棒戳刺角度的不同而产生更加刺骨的痛苦。萨索斯将空零的处女夺走,这不仅仅是玷污神之纯洁的过程,也是将性交的概念彻底写入空零意识的过程,在这场暴力的蹂躏中,少女知晓了这世上存在这种复杂又羞耻的疼痛,而这份疼痛来自男女之间最原始的交媾。
“慢点!慢点啊啊啊!咕…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吧!为什么还要…哈啊啊…这么急切的…开掘孤的身体呜…坏掉…里面要坏掉了啊!”
萨索斯动作的暴虐让空零痛苦且迷茫,她不理解为什么邪神的动作会如此癫狂粗暴,但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容许她做过多的思考。她的翅膀被触手束缚着,不再能够扇动,她的身体被萨索斯的触手来回抚摸,自己则跪坐在萨索斯的肉棒之上,被抓着腰,被迫上下摇晃身体以取悦雄性的性器,虽然从姿势来看这场交媾更像是爱人之间的淫乱亲昵,可空零脸上屈辱的泪水和痛苦的表情都证明了这场交媾是完全违背少女意愿的凌辱。
萨索斯一言不发的重复着征伐的过程,感受着空零阴道带来的完美体验不想分神,在摇晃空零身体的同时,它的腰也会迎着被迫下落的空零用力地向上一挺。所以少女的子宫也就不可避免地遭受更蛮横的撞击。空零甚至能够听到自己腹部内侧那虽无用但对生灵来说神圣无比的器官在遭受撞击的时候发出咚咚的响声。
明明是并不承担孕育职能的部位,在被如此凶残撞击的时候也让空零害怕它被弄坏,若不是双手被触手高高吊起,她应该会用双手撑着邪神的肚子以减轻受到的冲击,可现在的她只能对这份可怕的撞击照单全收,无法体验性快感的她注定只能在这场蹂躏中被不断折磨,用疼痛的方式为自己的软弱赎罪。
“呜…哈啊…慢一点…孤的身体真的承受不了…呜嘤!!真的会…会坏掉的啊!子宫已经…已经快被撞开了,别再…别再这么责难子宫了呜…”
凌辱中,空零将自己身体的少女感展示到了极致,在遭受凌虐的时候这具身体是有着让人恨不得再多使一分力来将其蹂躏的娇弱气质。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泪水,也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摇晃,只能感觉到疼痛犁遍她的身体,在反复的强烈撞击中,少女膣内的鲜血流出,随后在撞击中化作飞溅的血珠。鲜血染红了空零的股间,也染红了萨索斯的胯部,在空零那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凄艳。
萨索斯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当空零已经在因为这种过快的撞击而控制不住地疯狂摇头的时候,邪神的蹂躏终于暂时停息,空零的身体停止了摇晃。
“哈啊…呜呜呜呜…咕…好疼…好疼啊…下面好疼…”
逐渐平稳的恸哭声中,空零的身体被萨索斯暂时放开了,现如今她跪坐在萨索斯的身体上,两人的生殖器连接在一起,空零那漂亮到让人过目不忘的阴户被萨索斯那根丑陋到同样让人难以忘怀的巨物撑开,很难想象这是交媾时的下体会扩张到的大小。沿着那根插入少女娇小身体的巨大肉棍清楚地看到阴部前庭的粉嫩膣肉,原本看上去紧窄到密不透风的阴道口如今正艰难地含着萨索斯胯下的巨物,透过破瓜之血可以看到原本粉嫩的膣肉已经被撑到发白,看上去好像已经到了能够扩张的极限。
对于不会感觉到性刺激的空零来说,这种责罚太难熬了。她搞不清刚刚的时间过去了多久,像是只过了一秒钟般短暂,却又好像是过了一百年那样漫长,除了萨索斯那狰狞笑着的脸之外她什么都看不到,也感受不到任何除了剧痛之外的感觉。萨索斯的阳具在过去的时间里不知疲倦地鞭挞着她那一万年来首次迎接闯入者的幼嫩膣道,每抽插一次,都会疼得空零发出凄厉的哀嚎。
她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忍耐的。但是后来她发现自己的想法还是过于天真了,她的身体在过去的一万年里只在驱逐神明的那场战斗中受到过伤害,而那也是千年前的事情了。疼痛对于她来说一件过于陌生的事情,但如今她承受的疼痛实在是过量了。
每一次被萨索斯抓着腰上下晃动的时候,干涩的膣壁就会被拧卷着里外拉扯,已经出现裂痕的阴道被过分粗大的阳具不停撞击,这样的伤害换做平常人的话可能早就已经因为重伤而死。但即使是剥除了神力的空零在体质上也与普通人有着天差地别,她的身体不至于被这种蹂躏摧毁,可似乎也坚持不了太久。
等到那蛮横的强暴终于停歇之后,空零无力地用手撑着萨索斯的下腹,就好像是忘记了自己有多么憎恨这个邪神,也忘记了这个邪神究竟把自己折磨到了什么程度,她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与萨索斯交合的地方,不相信明明只是性交自己居然会流出那么多的血。可身体里那不间断的剧痛却提醒着她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都是真实的,她在受伤,在流血,在从内部被撕开,这样的过程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尖叫,即使现在那根巨物没有在动,那巨大的阳物也还是在不断剜拧着自己的膣肉,上面的凸起也还是在死死地刮着自己内里的伤口。
这就是对孤败北的惩罚吗…
空零的上半身前倾,弓着背撑着萨索斯那坚硬的身体,而此刻的萨索斯则乐不可支,它用手抚摸着护星之龙那光溜溜的脊背,享受着空零那奇迹一般膣穴的紧夹。一般来讲这种完全没有湿润的小穴根本不可能为双方带来任何可能的快感,可空零就是有着这么完美的身体,她超越了所有人的认知,即使完全没有湿润,内里的柔软和细腻也不会对肉棒造成太大的伤害,虽然进入的过程极其艰难,但只要成功进入到最里面,感受到的绝对是深入到骨髓中的舒适。
而在里面有着棉花糖一样的柔软的前提下,包裹和熨帖的感觉却又分毫不差,萨索斯的肉棒被紧紧箍住,刺激的感觉也尽善尽美——舒适和刺激事实上并不是可以在少女身体中兼顾的体验,但空零的内里却偏偏能够将这两个特点同时施加给粗鲁的闯入者。少女无时无刻不在抗拒这根巨物的闯入,可这种抗拒却让整个小穴产生了一种非常奇异的吸力,仿佛要将萨索斯的精液从精巢中全部给吸吮出来一样,那种紧窄侍奉的感觉让萨索斯更觉奇妙无比,再加上侵犯这种高贵存在带来的成就感,险些让萨索斯在晃动了空零的身体没多久之后就在空零体内射出。
甚至即使抛却空零那举世无双的高贵身份,这女孩儿的美也足以让世人惊叹。
而玷污这份美的快感,在此刻远胜过大千世界上的任何快乐。
少女忍耐痛苦的表情,永远都这么撩人欲火。她落着泪,咬着自己的下唇,娇小的身体时不时地发抖,想要抬起身子逃离这根给她带来万种痛苦的肉棒,可哪怕只是移动一点点都会因为陡然增强的痛感而放弃逃离的打算。她额头的汗水,嘴角那还未完全干涸的涎液,以及满面的泪水,对与萨索斯来说,都是对她美丽的最好妆点。
“更有被蹂躏成破布的价值了。”
萨索斯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一下空零的脸蛋,只是空零这会儿依旧对萨索斯充满彻骨的憎恨,怎么可能任凭萨索斯像是爱抚宠物一样抚摸她呢?空零对着萨索斯伸来的手指狠狠地咬了下去,大概是因为愤怒的缘故,空零这一下咬得非常用力,但当牙齿与萨索斯手指的皮肤接触时,牙床上传来的钝痛却让少女的眼泪被震碎后飞溅而出。
萨索斯的皮肤是那么坚硬,空零的牙齿似乎没有一点能够咬穿这邪神防御的可能性。这让空零非常遗憾且沮丧,萨索斯没有急于将手放开,反而又向着空零的口腔深处伸了去:
“你们盖亚人有很多都喜欢养宠物吧。”萨索斯饶有兴味地看着空零:“在驯养宠物期间会被宠物攻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要让宠物记住自己做了错事。”
这话说完,萨索斯用手指在空零的口腔里轻轻拨弄了一圈,在空零愤怒的呜咽声中将手指拔出,然后又把手放在了空零纤细的腰肢上:
“你比那些阿猫阿狗要聪明得多,应该很快就会记住吧。”
“邪神!”空零愤怒地在萨索斯的胸口处捶出了毫无力量的一拳,随后就被下体的剧痛给疼得一哆嗦:“孤的肉体…确实已经被你弄脏了…但你这邪神休要得寸进尺…啊呜!!”
空零的话还没说完,萨索斯就将空零给抓了起来——它两只手掐着空零那纤细的腰肢,将空零毫不费力地拎在半空中,体位的变化让下半身的那根肉棒又给空零带去了全新的疼痛,让空零的惨叫打断了她对自己尊严的维护。
少女的长发被重力所牵引,如同瀑布一样流泻向地面,而在萨索斯的脚边,那个在此前被萨索斯放过的魔族少年就在那里无力地坐着。
萨索斯看了那个魔族少年一眼,轻蔑地笑了一下:盖亚人都和他们的守护神一样懦弱,只不过是看了几具同伴的尸体就吓到不会走路了。但是这小子又有点不一样,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交媾的位置和护星之龙袒露的双乳,胯下那未成熟的生殖器官也硬了起来——这就证明这个盖亚幼崽天赋异禀,即使在那么恐惧的情况下也能对眼前的场景产生性欲。
说不定可以加以利用和取乐呢?
萨索斯的心里有了邪恶的计划,但那些计划要等到它先尽情享用过空零的躯体之后再做商量了,它站起之后转了个身,让空零将脸对着她这么多年里一直在坐的祖龙座,萨索斯的身材对于空零来说太高了,以至于在这种情况下空零的双手根本碰不到祖龙座的扶手,悬空的感觉让这位守护神少女大为惊慌,因为她在此前一直可以做到凭空站立或是走动,如今身体不受控制悬空的慌乱感对她来说也十分强烈。
“把孤放下来…呜啊!把孤放下…”
无上之神可怜兮兮地挣扎着,而萨索斯看着空零那凄惨又害怕的脸蛋也是兴致高昂,它将空零的身体向前送,直到空零的手能向后碰到祖龙座的椅背为止。而此刻慌张的护星之龙自然希望有什么东西能作为自己身体的支撑,她的双手努力向后伸展,撑着椅背,屁股却高高撅着,两条腿离地甚至比之前更远了。这种姿势下的她感受到的被蹂躏的屈辱要远胜于自己坐在萨索斯身上的时候。
眼前的视野,无论是左边苍白的天空还是右侧蔚蓝的天空,因为疼痛和泪水的原因而变得模糊不清,少女的纤腰被萨索斯捏着,手指压迫得内脏也在发痛,在小穴中肆虐撑胀的肉棒这会儿简直成了一根支柱,无上之神的身体这会儿完全被萨索斯握在半空,只能用手臂撑着身体,这样子甚至比刚才更像一个只能供萨索斯发泄性欲的,会活动的玩具。
两条长腿在半空中努力地尝试夹紧,可肉棒依旧插在身体里,即使空零把腿夹得再紧也阻止不了萨索斯的动作。并拢双腿的动作让她那两条黑丝长腿的线条更加让人窒息,而那屈辱流泪的双眼也更是让萨索斯控制不住——这姿势能将少女后背的肌肉与骨骼尽收眼底,能看到她的身体为疼痛而微微扭动,看到她的头发垂落到祖龙座上,侧过煞白的脸蛋,只用一只疼到不停眯起的泪眼盯着萨索斯。
这场景真是太让人浴火沸腾了。
萨索斯凝视着空零那张依旧写满了不屈的脸蛋,看着她眼神里那刻骨铭心的恨意和痛苦以及其下压抑着的恐惧,这一切都让邪神异常满意,它的肉棒依旧在适应空零那过分舒适的小穴,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肉棒的移动会让空零惨叫着缩紧膣穴,相应的,萨索斯的肉棒也会因为感受到过于强烈的刺激而在射精的边缘徘徊,即使是邪神萨索斯这样的存在,也会忍不住为少女小穴内里的奇迹感触而轻轻叹气。
“你的里面非常舒服。”萨索斯握住少女腰腹的大拇指用力向下一按,空零小腹上肉棒的痕迹顿时就变得更加明显,而空零的两条腿也顿时在夹紧的同时乱蹬了起来:
“不要捏孤的肚子…噶啊啊…呼呜呜呜…”
“你的身体,比起管理和保护这个世界,更适合被用来做泄欲的工具。这一点过去没有人告诉过你,现在我来告诉你。”萨索斯完全没有理会空零痛苦的抗议,它轻轻地抽动了一下肉棒,而这几乎立刻让空零发出了崩溃的痛呼,没有快感的交媾,巨物的扩张,这一切都让护星之龙遭遇的凌辱成了一场酷刑。
“你…胡说…”
空零努力用手撑着椅背以保证自己的身体不至于直接沿着腰肢翻折起来,萨索斯粗鲁的责难中,她眼睛里的泪水越积越多,这种羞辱她从未听过,如今自然是承受不了:“孤是回应求救呼声…来到这个世界的…神…孤才不是…”
“但是你那下流的小穴现在吸着我的肉棒不让我离开。”萨索斯作势将肉棒拔出体外,刚要完全拔出的时候就又一次狠狠地用龟头撞上了空零的子宫,在空零的惨叫声中,萨索斯的揶揄声如此的清晰:
“你看啊,每一次我想要拔出去的时候你的下面就会依依不舍的把我吸回去。”
被萨索斯野蛮撞击着阴道最深处的空零这会儿已经痛到泣不成声,她的头一次次地撞击在祖龙座的椅背上,每一次萨索斯那粗大的肉棒翻掏她的小穴都会让她发出一声惨烈的哭嚎,萨索斯以疼痛碾碎了盖亚大陆昔日守护神的尊严,可即使如此空零也没有这么轻易地认输,她紧紧地攥着拳头,在惨叫之余回嘴道:
“别…别胡说八道了…把你恶心的幻想…呜啊!强加到孤的身上…哈啊…就那么舒服吗…”
“我在陈述事实。”
萨索斯无所谓地说着,继续强暴着空零那奇迹般的身体,一次次地撞击中,萨索斯的肉棒享受的极上刺激让它又一次来到了射精的边缘。但它还没享受够空零那完美的躯体,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萨索斯胯下的少女依旧有澎湃的体力以应对这无边无际的凌辱,这让萨索斯非常满意,它无所谓地将空零从它的肉棒上放下,空零的小穴这会儿看着凄惨无比,那完美白皙的阴唇染上了红肿的痕迹,鲜血依旧源源不断地流出,那场景看上去已经达到了恐怖的范畴,整个强奸的过程这么漫长,空零的身体没能分泌出一点用以保护膣穴的爱液,这让空零感受到的折磨超过了之前大陆上每一个受难的美少女。萨索斯将空零扔到了祖龙座上,空零无力地瘫软在上面,呼吸粗重,抽泣的声音依旧没有停歇。
“哈啊…啊啊啊…孤的身体…已经…已经…”
说到这里,空零闭上了嘴巴。至于她是想表达自己已经快要被粗鲁的凌辱给玩坏了还是想表达自己的身体已经不纯洁了则无人知晓,萨索斯对此不在意,它抓住空零的纤腰,粗暴地将空零的身体翻转了过去。即使是没有遭遇凌辱的情况下空零也没有办法反抗身为邪神的萨索斯,这会儿更是对萨索斯的摆弄无计可施,她趴在自己的座位上,双膝跪地,可体格差让萨索斯没办法以这种姿态插入空零的身体,于是萨索斯抓住了空零的头发,将少女娇小纤弱的身体用力地提了起来。
“呜…啊啊啊啊…”
头发被用力拉扯的疼痛让少女发出了声声痛苦的哀嚎,萨索斯将空零的身体整个放在了祖龙座上,让空零的手扶着祖龙座,双膝跪在座位上。于是少女的翘臀便微微抬起,露出那被黑丝掩映的完美臀部,自下腹到尾椎的丝料已然被毁,空零的下体这会儿完全是以不设防的姿态呈现在萨索斯的面前。
当萨索斯的阳具顶在空零那被鲜血脏污的阴户上时,少女发出了一声与被扼住喉咙无异的短促尖叫:
“为什么…还没结束…?”
“你这种下贱的身体,玩多久都不会腻啊!”
萨索斯搂住空零的纤腰,用力向前一挺身。那根硕大无朋的雄性器就再次捅开了空零那凄惨的狭穴,伤痕累累的膣道又一次被巨物填满,空零的惨叫声立刻又回荡在了祖龙座的上空。萨索斯抓着空零的腰,大开大合地撞击着空零软弹的臀部,而这会儿的空零则维持着跪在祖龙座上,上半身整个贴着椅背的姿势迎接强暴,一次次的撞击几乎要把她的腰给拗断了,她痛得说不出话,而萨索斯却又升起了羞辱的欲望:
“早就说过了你这种懦弱的神会溺毙在自己的体液里,感觉如何?下贱的母龙?”
“咕…啊啊!哈啊呜呜呜…慢…咕哼…咿咿咿!”
“真该让你守护的盖亚蝼蚁们看看你这不堪的样子啊,要是让全大陆的人轮流强奸你一次你会怎样呢?我们试一试吧?”
“你敢!!”
那一刻空零又一次感受到了极大的冒犯,她愤恨地转过头去,她身为龙的力量还剩下一点点,酝酿一次龙息攻击依旧在空零的能力范围之内,她那噙满泪花的眸子愤恨地瞪着萨索斯,拼上所有的力气尝试凝聚力量攻击那个邪神,而萨索斯则毫不在意地用力撞击了一下空零的子宫,少女在发出一声咳嗽一般的哀嚎之后立刻消散了所有反抗的力量,至于在身后一直施加着凌辱的邪神,则一把抓住了空零头顶那闪烁着淡淡光芒的黑色龙角:
“是这蜥蜴的身份给了你向我龇牙的勇气吗?”
萨索斯狞笑着握住空零的角,将空零的身体用力向后拉着,空零本以为自己的身体会被萨索斯拉向它那让人作呕的胸膛,但此后她惊讶地发现萨索斯的双手并没有完全向后发力,它在扭动着手腕,至于几根触手也猛击上了她的后背,让她依旧保持在上半身贴着祖龙座靠背的姿势无法动弹。
臀部被不断撞击,上半身被死死按住的同时,空零察觉到与自己头骨相连的龙角根部,爆发出了一阵让她大脑都感到麻痹的剧痛。
“你干什么!”
被可能的事实给吓得魂不附体,空零惊愕地对萨索斯发出了吼声,这吼声中有多少的恐惧恐怕只有空零自己心里清楚。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遭遇这样的对待,在被萨索斯击败之后她不是没有想过会被强奸的可能,可万年来一直作为自己标志的那对龙角居然也会成为摧残的目标,这让空零始料未及,她发出凄厉的哭喊,奋力地摇晃脑袋想要甩脱萨索斯的双手,可萨索斯的那两只手稳得像是铁钳——
少女的螓首被拽到后仰,来自头顶的那种剧痛愈演愈烈,与之相伴随的就是来自下体那撕心裂肺的痛苦。萨索斯依旧在不断地撞击着空零的小穴,就好像要彻底改变空零小穴的形状一样不知疲倦,很快空零的臀部就已经被撞击到发红,撞肉的声音不断回荡着,柔软的膣壁对萨索斯肉棒的侍奉已经来到了让邪神再也无法忍耐的程度,射精的欲望高涨,邪神狞笑着看向空零,调动起自己身体里那无所不能的神权来。
当空零失去权能之后,萨索斯对于空零能够实现如同对其他凡俗盖亚生灵一样的支配。萨索斯已经想好了该如何蹂躏这纯洁又美丽的神明。
之前一直控制着手上的力道,没有对空零的角做出最终的处刑,如今射精已经来到了边缘,萨索斯也决定不再控制自己的力道了,它的撞击速度来到了新高,对空零双角蹂躏的力道也逐渐增强。被蹂躏着的空零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头顶那对黑色龙角已经到了极限,她听到了一声微不可查的断裂声,角连着空零的骨骼,声音无比清晰地传到脑海之中,那一刻空零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接下我的精液吧!”
萨索斯咆哮着,抽插的速度在来到顶点,将空零的身体撞到如同癫狂一般乱晃,声音也如痴如傻一般没有任何逻辑的时候,用力将少女的双角向后一拽。
空零的身体被拽向萨索斯宽阔的胸膛,但这个过程只进行了一半,当空零那趴在椅背的上半身被拉起来的时候,她头顶的那对龙角也终于再也无法承受这份暴力,直接断成了两截。
“噶啊——”
空零首先感觉到的是剧痛,随后身体又因为失去了向后被拉扯的力而向着祖龙座倾倒而去。当空零的双手刚刚无力地贴上祖龙座的椅背时,萨索斯的精液喷涌而出。
邪神调整了身体的状态,它的身体变得极其炽热,此刻射出的精液恐怕能够和一盆滚烫的开水相提并论。过热的白浊黏液直接泼洒在空零小穴的尽头,与子宫口的黏膜相互接触,立刻就烫伤了这位娇弱的神明,激痛之下,少女的身体又一次紧绷着立起:
“咿咿咿咿咿!!!!”
极大的痛苦让空零的瞳孔骤然缩紧,她咬着牙齿,发出不堪的悲鸣,在这一声声的悲鸣中,空零必须要同时接受两个事实:
她的身体被萨索斯射入了邪神的精液。
她的双角被萨索斯野蛮又残忍地掰断了。
“啊…啊啊啊啊…啊…”
不敢相信眼前情况的空零绝望地用手触碰着那已经断掉的双角,断裂的部分很光滑,光滑到让空零心碎。她痛苦的捂住自己那仅剩一小截的断角,发出了痛彻心扉的哭嚎,已经断掉的角不会再痛,真正痛的是下体和心脏: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悲伤之下,空零什么都说不出。
而萨索斯则心满意足地将它的阳具拔出,看着冒泡的精液从空零的小穴里混着大量猩红的血丝汩汩流出,看着空零那赤裸的脊背,看着空零那跪着的双腿,这一切都让它施虐的欲望更加强盛。
捡起空零的两根断角,邪神毫不留情地将那两根角刺进了空零那翘挺的臀部之中。坚硬的龙角在少女没有做好准备的情况下直接插进了那紧闭的肛门之中——即使从没有被使用的机会,作为无上之神的空零也依旧有着肛门的存在,此时这相对无用的器官成了萨索斯蹂躏空零的手段之一。
“咕啊啊啊啊啊!!”
护星之龙立刻发出了更加凄厉的惨叫,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切身体会到肠道的存在,可怕的痛苦混着被侵犯身体每个角落的屈辱鞭挞这位少女的大脑,跪趴在祖龙座上的少女猛烈摇晃头颅,却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自己被彻底凌辱的现状。
“被自己的角插进去的感觉怎么样?”萨索斯一边邪笑着一边重新提起了又一次充血的阳具,他的手指将空零的角用力向最深处按去,肉棒也有一次贯穿了少女的小穴。悲鸣中,空零的唾液与泪水悉数流淌在自己曾经端坐的座位上,邪神的肉棒碾压着她身为少女的矜持,萨索斯有一次扶着空零的腰开始了抽插。
而在萨索斯身后窜出的触手也同时加入了对空零的玩弄之中,在萨索斯体内伸出的触手有粗有细,都带着萨索斯那统御万物的权能,轻而易举地穿过了少女的皮肤,缠绕住了空零的内脏,与此同时,萨索斯更是抓住了在空零腰部延伸出的龙尾,只需要稍微调动一些权能,便足以改变这个少女的身体状态。
炽热的感觉沿着尾巴上升,潜入身体的触手牢牢缠绕住空零的心脏与双肺,被邪神粗鲁撞击着的空零顿时感觉到自己体温的上升,体温上升伴随着心跳的加快,心跳的加快则让少女的呼吸变得急促,在这个基础上,少女的肺部与心脏被触手牢牢缠住,这就让呼吸变得极不顺畅。
在这种对内脏的玩弄中,空零感受到眼前的光景变得虚幻,头昏脑胀的情况下,她的身体依旧在被萨索斯不住抽插着,邪神留在自己身体里的精液被邪神以肉棒搅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已经是一塌糊涂的状态,可即使如此也依旧没有被萨索斯放过,肉棒一直在身体里捣凿的痛楚时而真切时而飘忽,加上内脏被触手玩弄的痛苦,让她不住缩紧身体,而只要缩进身体,肛穴中自己双角的存在感就会变得前所未有的明显。
“哈啊…呃呜呜呜…你这变态的…邪神…孤的内脏要…咿呜呜呜!!”
萨索斯将她的角推到了下腹的位置,甚至萨索斯的动作再激烈一些还能看到那对儿角的轮廓。在身体被这样对待的情况下,空零不得不学习普通的生灵一样绷紧腹部乃至更里面的肌肉,好能将那两根龙角从腹内排出。
而这样用力催动体内肌肉带给萨索斯的则是绝对的快感,它那硕大无朋的阳具被空零那完美膣肉给卷缠得更紧,少女膣内奇妙的构造让萨索斯肉棒的每一寸皮肤都享受到了奇妙的吮吸与按摩,即使内里根本没有湿润,抽插起来的感触也极其完美,并没有让它那粗壮的巨物感受到一丝一毫的不适。
激烈的刺激让邪神感受到了作为神很难品尝到的官能刺激,萨索斯的每一次抽插都饱含这个邪神权能的展现,即使是再大开大合的撞击对于它来说都毫不费力,撞击着少女小穴的邪神简直就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好像恨不得将阴道从空零的双腿间都给扯出来。看着内里被搅拌成泡沫的精液被自己的肉棒带出又塞入,看着那原本粉嫩的膣穴被摩擦到变成红色,邪神的动作愈发狂野,这一刻它甚至也不是邪神,只是一个享受着稀世珍宝的雄性,在执行着蹂躏奢华肉体的本能。
“来啊,像是个可悲的凡俗生命一样排泄出来吧!像是个无能的凡人一样便溺!”
撞击着空零穴内的萨索斯带着胜利者的豪情万丈对少女的身体施以欲望上的蹂躏,邪神大吼着,随后便将自己的舌头伸出,那舌头亦如触手一般灵活的伸长,最终缠绕在了少女纤细的脚腕之上,萨索斯能感受到逆鳞的存在,即使空零的逆鳞并不如凡俗的龙族一样是致命的弱点,可对于邪神来说那里的口味依旧不俗,邪神一边奋力抽插着,一边以舌尖不断舔舐少女那块鳞片。在品味过鳞片之后,舌尖又在少女的足底不断游弋,品味着在黑丝包裹下那足掌的纤软,即使隔着丝袜也能感觉到少女脚底的细腻,万年来未曾沾染尘埃的玲珑美足如今染上的是邪神那令人厌恶的唾液,这感觉让被侵犯的空零极度不适。
“咕…恶心…脚那种肮脏的部位…哈啊…居然要用舌头…”
“你身体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供我发泄的玩具而已啊!”
邪神一边咆哮着,一边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而空零只能在这样的过程中悲鸣着,哀嚎着,她的身体被撞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身体内部被不断肆虐的感觉混着头晕与内脏被玩弄的感觉让她叫苦不迭。直到萨索斯再度将精液泼洒在她身体內时,她感受到的痛苦也达到了顶峰,为了逃避角在腹内的痛苦感觉,她全力绷紧自己的身体,萨索斯的精液在她的阴道尽头射入,与此同时,她那对黑色的角则从那粉嫩的肛门中喷射而出,撞在萨索斯的身上后又掉落在地。
“哈啊…呃呜…哈啊…哈啊…够…够了吗…”
在空零凄婉的呻吟声中,邪神将阳具从少女那奇迹般的小穴拔出,低头俯视着因为没有肉棒支撑而瘫趴在祖龙座上的少女,心中沸腾的成就感让它获得了许久都未曾有过的成就感。
被蹂躏到这种地步的无上之神此刻简直就像是一只被小孩子玩坏了的破布娃娃般凄惨,两条长腿跪在地上,时不时会颤抖一下,而那曼妙躯体上的伤痕,股间的精液和血液与微微张开的菊穴,头顶断掉的角,都在无声地展示着这脆弱身体在过去遭受到的暴力,可即使如此,萨索斯仍嫌不够,它抓住空零的头发,将空零的身体向远处一抛——
“呃呜!!”
少女悲鸣着摔在了祖龙座的台阶下,摔在了被萨索斯召唤来的那个魔族少年的身边,倒在地上之后便再没有爬起来的力气。
“盖亚人。”
萨索斯看向那个魔族少年——从盖亚人的标准来看也算不上什么俊俏的小子,他有些尖嘴猴腮,短发,额头正中央有一根斜向上长的角,看着就是一幅营养不良的样子,皮肤也有点黑,这会儿正看着被扔到他身边的空零,眼睛一点都不肯移开,在听到萨索斯的话之后才忙不迭地抬起头。
“你叫什么名字?”萨索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盖亚少年——即使刚刚的性交那么残酷,这个盖亚人的裆部也鼓起了帐篷,这是有了性冲动的证明,萨索斯觉得这个盖亚人不简单,至少在内心里也住着一头野兽。
“我叫莱恩…”
魔族少年有点不敢看萨索斯,萨索斯强大到哪怕只是站着不动,都能以自身的威压给注视它的凡人带去莫大的折磨,这会儿这个普通的魔族少年只觉得心脏跳得飞快,恐惧让他眼看着就要哭出来。
“好的,莱恩,莱恩。”萨索斯一步步走下台阶,走到了空零的身旁,白发的少女岣嵝着身体,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双乳,另一只手费力地遮住自己那依旧在不断流出精液和血液的阴户,因为屈辱和痛苦而不住哭泣,只不过她哭泣的声音非常小,就好像害怕再挑拨起萨索斯的欲望一样。
蜷缩在地上的少女就像是一只绝望的小兽似的哭泣着、喘息着,她的翅膀和尾巴都没有任何动作,仿佛只是装饰品。她不懂得性欲是什么,自然也不明白自己这娇喘微微,凄婉柔弱的样子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苦难。
“强奸她。”萨索斯用力踢了一脚空零的肚子,少女的身体被迫翻了过来,虽然还是蜷缩着的样子,但那白嫩的胸脯和粉色的乳头已经展露在了那个名为莱恩的魔族面前。
“强奸…?”莱恩年纪还小,不懂得这个听起来有点怪异的词汇背后藏着的是怎样的淫邪和残忍。而与这份纯真相对的,莱恩下体的壮观勃起却展露着这个魔族少年真实的心意。
“裤子脱下来,把你下半身正硬着的那玩意儿,塞进这个女孩儿下半身的那个缝里。”萨索斯像是以前引导异星教徒一样耐心,身体中的触手缠住了空零的脚腕,强迫少女将双腿分开,露出了红肿且不断流出肮脏精液的阴户,与此同时,邪神的声音听上去又像是以前与茵可萨丝或是卢修斯交流时一样和蔼:“就像我刚才做的一样。”
“不要…”在地上瘫软着的空零听到萨索斯的话之后顿时涕泪恒流的摇了摇头,她看着正打量自己的莱恩,努力地抬起手想要制止这个少年,声音听上去像是在哀求:“小莱恩…别听它的…”
“你不想吗?”萨索斯露出了微笑:“刚才她发出的惨叫声你很喜欢吧?不想由你自己亲手让她发出那种声音吗?”
邪神的低语有着和埃拉蒂亚语言一样的效能,潜移默化地主导着魔族少年的意志,这位名为莱恩的少女呆愣地盯着空零那完美的身体,即使是这么小年纪的孩子,也有了基本的审美,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孩儿比村口的玛丽安娜漂亮,比市里卖花的小女孩儿漂亮,甚至比…魔王大人还漂亮。
孩子不懂征服欲的内涵,可与美丽的雌性交媾却是每一个雄性生物的本能,此时此刻,想要让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在自己身下悲鸣的冲动却在他的内心一次次地鼓噪,他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他颤抖着走到空零的身体旁,空零的身体娇小,可即使如此她也比莱恩要高挑许多,看着一步步接近的莱恩,空零的声音变得惊恐又难以置信:
“不要…不要啊莱恩…孤是保护你们的人…不可以…好莱恩…这…这种事情和喜欢的人才能做…”
绞尽脑汁想出的劝告完全没有被这个孩子听进去。莱恩走近空零,与此同时脱下了裤子,露出的那根阳具已经有了可观的大小——大概有空零的中指那么长,两根手指并拢那么宽,而即使是这样的肉棒,在空零看来却如同最可怕的凶器一样骇人。她瑟缩着挪动自己的身体,向远离莱恩的方向缓慢逃跑,可触手还拽着空零的身体,她根本没法跑远,至于已经被萨索斯的语言左右了心智的莱恩,更是一把抓住了少女的脚腕,将空零拉到了自己的身下。
“别这样,好孩子…求你别…”
空零看着眼中已然有血丝盘踞的莱恩,眼泪不停的落。而莱恩看着空零那楚楚可怜的脸蛋,呼吸已然是越来越急促,萨索斯则悄悄释放了法术,将少女的双手猛地按在身体两侧,触手将空零的双腿分得更开,以方便莱恩接下来的插入。
空气沉默了一阵子。
“我喜欢大姐姐!!”
少年发出了一声发自内心的呼喊,随后直接压在了空零的身体上,这么小的孩子压在空零的身上,却让这位守护神少女感觉到如同被大山覆压一般的沉重。
“不要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悲鸣尖锐凄厉,但却无法刺入莱恩的脑海,少年在空零的身体上胡乱地拱着,好像想用脸蹭遍空零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大姐姐的身体好滑!好白!我好喜欢!”莱恩用力地在空零的身体上蹭着,双手则如同本能一样找上了空零小小的乳房,用已经能够将其笼罩的手掌直接将空零的双乳抓住之后,少年无师自通地抓捏起了空零的胸部。
“不要!不要!!孤才不是什么大姐姐!孤不…不是!!”
空零无助地想要将这个孩子从自己的身体上推开,可被萨索斯束缚住的四肢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莱恩的手感受着少女椒乳的柔软,本能地用上了所有的力气,毫不怜惜,毫不留情地让空零的双乳改变着形状,随后调整着身形,张开嘴巴对着空零的乳头用力地咬了上去。
“呜咿!”
那一刻空零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电流。
从乳头处释放出的电流突如其来的划过了少女的全身,让空零的身体为之一颤。
自己刚刚的尖叫声很奇怪,空零意识到了这点之后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除了下体传来的那永不停歇的痛苦之外,被这个小孩子含住的乳头…传来了快感?
无上之神不了解快感具体是什么东西,可此刻流过她身体的电流根本不需要空零费心去理解,这就是快感,因为空零确实是感觉到了来自乳头那种销魂蚀骨的舒适。
“你做了什么?!”
空零瞪大的眼睛看向了萨索斯,却也难耐快乐的侵蚀:“你对孤…嗯呀!做了什么!!”
“很简单,教会你快感是何物。”萨索斯得意洋洋地走到空零的身边:“我让你这母龙真正变成一个女人,享受性的快乐,你不感谢我反而质问我,真让人寒心。”
“别开玩笑了!”空零用力扭动着躯干想要将莱恩的身体甩下,但莱恩这会儿抱着空零的肋骨,贪恋着空零乳头的味道,对着少女那樱红色的珍珠又吸又嚼,这会儿已经到了忘我的地步,这样的过程确确实实激发着空零的快感,那一万年未曾经受性刺激洗礼的身体对于这种情欲的讯号实在是太敏锐了,她的身体无法适应这种感觉,只几分钟之后,她就惊愕地发现了一个事实——
自己那疼痛无比的阴道内部,有温热的黏液流出体外了。
“这种身体孤才不要!”
空零对萨索斯怒吼,莱恩则在这会儿将头抬了起来,他看着空零那愤怒的脸,下半身在空零的身体上蹭来蹭去,而空零光滑的下腹已经能感受到那坚硬又热的少年阳具如何摩擦自己的身体了,比起被萨索斯凌辱,被自己保护的生灵以色情的手段亵渎更让空零无法接受——更何况此时侵犯自己的竟然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这种屈辱让空零那本已哭干了的泪水又一次流了出来。
她的脸从来没这么红过,这份羞赧不止来自于被孩子侵犯,更来自于刚才在胸部传来的绵密快感和她发出的情欲呻吟,那声音大概也终于将莱恩刺激到无法忍受,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逐渐退到了空零的双腿之间。
“大姐姐…大姐姐大姐姐大姐姐…”莱恩像是着魔一样重复着空零的名字,而对于此刻的空零来说,莱恩的每一句话都是对她存在的亵渎——
换做千年之前,对无上之神做出这种亵渎的人会死得非常惨,不只是本人,就连家人和朋友都会受到牵连。可千年之后的现在,无人认识这位孤独的神明,身上的少年肆意对神的躯体发泄着自己的性欲,那根小小的肉棒不断在空零的股间滑动着,可空零不懂,她不懂为什么刚刚没有任何感觉的股间,如今被小孩子的肉棒摩擦的时候也会传来销魂蚀骨的快感,她搞不清楚,弄不明白,只能拼命忍耐自己的呻吟声。
而此时的萨索斯,则走到空零的身边低下了身子,用手指在空零的下腹轻轻地戳了一下:
“允许你给你的子民一点优待,恢复了你那下贱身体的愈合能力,向这个孩子再交付一次处女吧。”
“不要!不要!”
空零绝望地摇着头,看着身下的莱恩那急匆匆想要插入自己身体的样子,感觉眼中一片天旋地转,屈辱至极的事实让她快要疯掉了,小孩子这会儿跪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努力地在空零的阴唇之间寻找着入口,而空零则在心里拼命地祈求,祈求这个孩子会因为插不进去而放弃,可萨索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它的力量无形地引导了莱恩的身体,让莱恩向着通向少女身体内部的洞穴发力——即使萨索斯不将空零一部分自愈的能力解锁,少女这会儿的小穴也紧窄到让人窒息,愈合后的身体更是给莱恩带来了极大的挑战,以少年的硬度甚至无法顺利进入空零的身体,莱恩努力向前挺腰,憋得面红耳赤,而空零则清楚地感觉到了小孩子的龟头与自己黏膜的接触。
这是对孤的惩罚吗?这是对孤的惩罚吗?
空零绝望地在心中呼喊着,同时她也能感觉到插入自己身体的那根肉棒似乎在变得越来越硬,动作也越来越坚决,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萨索斯在从中作梗。也正是拜此所赐,即将被凡人的孩子给侵犯的事实正变得无比的清晰。对于空零来说这个事情的发生不只是对她的极大侮辱,更是对这个孩子人生的恶劣影响——这么小的孩子却要背上强奸犯的名号,若是这个孩子长大之后意识到这种事情的严重性,他的良心该有多么不安啊?若是这个孩子在此后成为一个喜好侵犯其他女性的人,对其他的孩子该产生多么坏的影响?
“莱恩…求求你…”
想到这里,空零泣不成声地看着这个眼中只有二人交合处的孩子:“求你别插进来…求你对大姐姐的身体好一点…这么做是不对的啊…”
“我要插进去,我要插进大姐姐的身体里…”莱恩如同疯魔一般呓语着,肉棒越插越深,而空零那紧窄至极的小穴,这会儿甚至不能够顺利容纳莱恩这少年体型的肉棒,疼痛让空零眯起了眼睛,已经愈合的秘部又一次迎来了卑猥的闯入者,这让空零已然欲哭无泪:
“不要啊…不要啊莱恩…别进来…你会弄痛姐姐…你会让大姐姐受伤的…”空零哀求着此刻已经将肉棒塞入自己身体的少年,而莱恩这会儿能够感觉到空零的小穴如何包裹住他的阳具,如何给他带来绝佳的体验,这会儿的他更是不管不顾地想要将肉棒全部插进空零的身体:
“大姐姐的里面好紧好暖…好舒服…我要全部插进去…”
“不要…别!”
空零徒劳地阻止着这个孩子,而莱恩则被空零的小穴给夹得喜笑颜开。此刻他的龟头已经触碰到了空零那已然愈合了的贞洁薄膜,他看着自己的肉棒——似乎还有一部分没有插进去,他疑惑地看着萨索斯,因为他知道刚刚这个男人那么大的家伙都能够全插进这个大姐姐的身体,他没道理不行。
“好像到底了?”莱恩问萨索斯,而萨索斯则哈哈大笑了起来:
“放心,还差得远呢,用力往里面插就是了!”
“别…”躺在地上的空零这会儿几乎已经放弃了所有的希望,她无力地重复着抗拒的话语,而莱恩则在听到了萨索斯的话之后兴冲冲地继续向前用力,空零能够感觉到自己那层愈合的处女贞膜在形状上发生了改变,疼痛让她屈辱地攥紧双拳,这份疼痛来自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空零的心里一次次地重复着这个事实,越是重复,她就越是伤心。
莱恩的双手抱着空零的丝袜双腿,最后像是终于无法忍耐了一样用力地向空零的身体里插了进去。
少年的肉棒,又一次贯通了护星之龙下体的薄膜,在少女一声强忍着的惨叫声中,整根插入了空零的身体里。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啊啊啊…
空零又一次发出了让人听来心旌摇荡的悠长悲鸣——下体所受的皮肉之苦倒并不是那么激烈,毕竟莱恩的肉棒和萨索斯的肉棒在大小上天差地别,可这种身体被自己守护的孩子所凌辱玷污的感觉却让她的心比股间的秘所还要痛得多。
将肉棒插入到空零身体里的莱恩,龟头在突破少女的处女膜,给空零带去疼痛的瞬间,立刻使得那紧窄的绝妙小穴猛然缩紧,从未经历过性事的孩子哪里能够承受住这种刺激,几乎立刻就在空零的小穴里射出了精液。
“啊啊…”
无上之神能够感觉到精液灌入自己的身体,她绝望的长叹了一口气,而莱恩则一点想要拔出来的意思都没有,萨索斯也留意到了这点,它狂笑着看着莱恩,随后用手指对着莱恩指了一下。
无力躺在地上的空零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那根阳物在变大。
那根原本只有手指长短的肉棒突然开始抽搐,每抽搐一次,那根肉棒都会变得更长更粗,直到空零又一次因为下体的撕裂疼痛而惨叫出声,肉棒的膨胀也没有停止。
“住…住手啊萨索斯!!”空零悲愤地叫道:“你会毁了这个孩子的!身体不该这么成长的啊!!”
“我只要能强奸大姐姐就好啦!”
趴在空零身上的莱恩对着空零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他盯着空零,眼中的饥渴随着刚才射精的快感而愈发明显,空零看着莱恩的双眼,但没有和莱恩对视太久,她屈辱的闭上了眼睛看向别处,在远处,曾经受她创造权能影响的空间依旧是青山绿水,一片祥和,在那生机勃勃旷野的上头,阳光无比的灿烂。
双腿之间的私密器官内,孩子的那根肉棒逐渐长成了极具杀伤力的模样,仿佛要将她那已经化为碎块的尊严彻底碾烂成一地齑粉。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终末篇章,终章(上):黎明前夜的颂歌
21651
于是小夜就把终章拆开来发了——
终章润色了一下发现有四万六千多字,放在一章读起来可能对大家有点不友善,所以就拆开来了。我特意把H的部分也挪到下半段,这样才知道你读的是剧情向H文↑(九转大肠脸)
写这个结局的时候刚看完《星际穿越》,然后就有了结局的这个细节嗯!
希望大家读得开心——明天小夜再快马加鞭修一修大结局,争取能让大家都满意呀——
极北之地艾斯兰德·龙脊冻原·第二次异星战争前五千年
伊莱欧第一次实质性地感觉到时间,她觉得时间就好像是一条自不知来处开始漫溯向不知去处彼方的河,它开始于不可追溯的过去,延伸向无法预测的未来,这位精灵从出生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时间在流逝的表现,如今那份流逝正在薇尔维特强大的魔法效力下逆转。
当自己被那道金色的光芒吞没之后,看到自己身边的一切飞速后退。她看到动物倒退着行走,看见草木向大地生长,看到土壤中站立起走向鲜活的尸体,眼前的事物,包括天空中的云朵都在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向后倒退,这场倒退规模浩大,世上没有任何事物能躲过这场倒退,无形悬挂在盖亚大陆上空的时钟正一圈一圈的回拨。
伊莱欧能够感受到一道道气流自她的身体上划过,精灵知道那些气流代表的是时间。时间在她的身体上倒流,那气流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灼热,每流过伊莱欧的身体一寸,就好像一道火焰的线穿透她的身体。
这片土地发生过的一切,风云流变,沧海桑田,野兽迁徙,都在伊莱欧的面前倒放着上演。有不少部落在这里建成,有人在这里死去,有人从这里路过,有人战斗,有人在某个角落哭泣或欢笑,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伊莱欧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些密集到让人头皮发麻的信息,只是强忍着身体中那种可怕的灼痛就已经占据了她的全部注意力。
疼痛来得凶狠,就好像不将伊莱欧的身体从内部撕裂誓不罢休一样,伊莱欧疼得想发出吼叫,可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甚至连意识都已经有被黑暗吞没的趋势。那一瞬间她感到惊慌,害怕自己死在这湍流之中,明明她还什么都没有做,若是死在这里,她定会辜负冲向擎天之柱的作家和冒险者。
要撑下去,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意识!
她的意志力在过去经历的种种事件中被锻炼得无比强大,她撑了下来,因为她心中清楚自己有着必须要做的事情,她所爱的世界有着需要她拯救的未来,带着这样的坚持,伊莱欧挣扎着,忍耐着,混乱的时间里,希伯特给予她的刻印让她在两年的时间里吃了无数的苦头,却在这个时候坚定地保护了她。
她本该与目光所及之处的一切事物一样倒退,直到重返母亲的体内或是回归成架构这个世界的基本元素,但她没有,她的身体如往常一样在时间的湍流中站立,随着意志的支撑,那种头昏脑涨的感觉和疼痛的感觉也都逐渐消逝,这疼痛虽然难忍,但至少比被异星飞兽用尾针插进身体里容易忍受得多。
用不堪经历自嘲的伊莱欧看着周遭景色的进一步变换,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装备,安心的发现自己手中的霜歌和身上的衣裳,都在纷乱的时间之潮中维持了原本的样子。
在这种情况下,伊莱欧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又看着身边飞速倒退的一切,突然有了一种和原本的世界告别的伤感——对于自己只是十几分钟的等待,可对于世界上的很多人来说却过了一生,甚至孩子的父亲,父亲的父亲,都在这十几分钟里演绎完了从死到生的过程。
时间是可怕的东西,但为这种事情伤怀好像也没什么必要,还是把视线集中在即将面对的事情上吧。
甩落那种没来由的悲伤,时间倒流的魔法也终于停止了作用。少女站立在这片她熟悉又陌生的土地上,穿越时间之后她首先感觉到的就是胸口剧痛,然后就是头昏脑涨。伊莱欧半跪了下去,捂着胸口喘息了好一阵子,那种不适的感觉也就消退了,伊莱欧也就能从容的站起来,打量周遭的环境。
在“不久之前”她身边站着的还是黄金巨龙薇尔维特小姐,如今已经看不到薇尔维特的身影,远处也再看不到几位种族领袖远去的背影,抬头看去,被萨索斯所影响的天空已经变成了盖亚大陆顶上常见的悠远蓝天,明亮的太阳就挂在伊莱欧的头顶,散发着和煦的光芒,气温一点都不冷,来到这里的伊莱欧第一个感觉是舒适。
白云蓝天,真好啊…
无论是气温还是湿度都能够让人产生一种舒爽的感觉,伊莱欧深吸了一口气,享受着这里空气的清澈,视线快速扫过自己的周围,远处有许多她不认识的动物,但都没有什么危险性。确认了这一点的她抬起头,产生了一种自己已经被漫长到无法追溯的时间给甩在了身后的感觉。
伊莱欧不知道自己究竟穿越到了多久之前,身边的一切好像都变得大不相同了,在她身边有着一群不认识的草食动物,和伊莱欧一直以来见到的那些长毛野牛大有不同,它们没有理会伊莱欧,伊莱欧也尽可能地无视它们,四下张望了一圈,庆幸地发现即使这个世界在时间的倒流中发生了那么多的变化,那高耸入云的孤山依旧伫立在她的视野之中。
虽然心里知道自己还是在龙脊冻原,但是和之前的龙脊冻原区别好大啊…不知道薇尔维特怎么样了,不过现在应该担心她也没有用了,还是大胆的往前走吧。
无上之神不会离开那座巨山,去哪里找祂一定没错,虽然有些好奇这时候的盖亚是什么模样,但伊莱欧好歹还是肩负着拯救盖亚的使命回来的,她没法确定在盖亚游历的自己会遇到多少麻烦事,毕竟这时候的社会规则和她所处的时代完全不一样,还是尽快去找无上之神吧。
周围很安全,没有任何危险,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都透出和谐的气息,这附近也没有什么偷偷盯着我的眼睛,更没有食肉魔兽的气息。积雪正在消融,阳光和煦,温度也不算很冷,看来这儿是个非常适合郊游的地方。
确认了这点的伊莱欧把霜歌收进了背后的剑鞘中,看着远处的擎天之柱,迈开了步伐——伊莱欧本质上是一个酷爱云游四方的精灵,她选择做魔剑士的原因就是希望自己能够安全的走遍大陆的每一片土地,虽然不能立刻就在这方大陆上旅游一番,但说不定拜访过空零之后她可以到处转转?而且在古老的龙脊冻原和冰带区走一走的感觉也不错。
抱着这样的想法,伊莱欧向着擎天之柱的方向头也不回地走,速度很快,脚下的积雪被鞋底碾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一串脚印从龙脊冻原的中央凭空出现,坚定不移地蔓延向了冰带区。
进入冰带区之前,伊莱欧特意运转了体内的魔力以保护自己不被低温伤害,但当她真正踏足冰带区的时候却发现这里的温度完全没到能够伤害她的地步,哪怕不是她这种魔力强横的顶级魔剑士,只是一个普通人,这会儿来冰带也只需要稍微多添一件衣服就能从容应对。
气候甚至有点宜人。
伊莱欧穿越而来的这个时间里,冰带区还不叫冰带区,它的名字是盖亚冰冠,气温不高,但远远谈不上是生命禁区。精灵少女的步伐慢了下来,被美好的自然景观给吸引住,只觉得萨索斯入侵和世界毁灭的那种压抑感全都随着美好的风景一扫而空了,在远方,并未冻结的冰湖闪烁着蓝宝石一样澄净的光芒,整片原野干净辽阔,树木的排布鳞次栉比,是一个盖亚生灵不会主动涉足,但是风景确实非常优美的处女净地。
伊莱欧刚穿越回过去那会儿,太阳在东方挂着,还是一副刚刚升起没多久的样子。伊莱欧习惯了独行,气温也没低到让她感到不舒适的程度,所以伊莱欧也就能够忽略时间的流逝,就像是她曾经在大陆独行的那十数年一样,一边欣赏着周遭的风景,一边哼着千草命教过她的歌谣,向心中拟定的目的地行进。
不过说到底伊莱欧还是以速度著称的魔剑士,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的速度也完全不慢,等到太阳逐渐西斜,伊莱欧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擎天之柱下方的这片辽阔土地。
越靠近擎天之柱,周遭的风景就越是惹人心醉。伊莱欧记忆里的冰带区魔兽横行,有着超常战斗力的大型食肉魔兽肆虐在那让人心生畏惧的冻土之中,可这会儿的冰带区却看不到任何食肉魔兽的影子。她看到很多像是鹿一样轻灵的草食魔兽啃食着矮树上的果实和叶子,伊莱欧摘了两颗果子下来,吃了一些之后发现味道非常不错:又甜又脆,比苹果还要美味得多。
她的心情随着这静谧优美的风景而放松下来,在她面前呈现出的是一片离末日过于遥远的净土,这意味着伊莱欧有太多太多的时间可以改变那噩梦一样的未来。若是她穿越到了一千五百年之前,她就有一千五百年的时间找到最妥善的改变大陆未来的办法,若是穿越到了更久远的过去,留给她的时间就更多了。
所以虽然邪神灭世的未来很让人紧张,但现在伊莱欧的心态却是非常放松的。
伊莱欧愉快地在冰带区穿行着,精灵天生就有着与大自然的亲和力,各种动物都会跑来与伊莱欧亲近,伊莱欧这一路上遇到了很多动物,但很奇怪,没有遇到一个智慧生物的影子,无论是人类还是兽人,精灵还是魔族的影子都找不到,天空中也找不到有翼族的身影。
或许自己来到了生灵们还未曾大规模繁荣的年代?
想到这里,伊莱欧有点紧张了——万一自己爬上擎天之柱,看到的是穿着兽皮草裙的空零,那场景说不定会有点太滑稽了?但伊莱欧随后否定了这个想法,薇尔维特为她详细讲述过整个大陆的历史:擎天之柱的出现是一个标志,它代表着空零第一次离开已经繁荣的生灵,而无上之神第一次告别众生的时候,各个种族的国家已经发展得有模有样。
况且,伊莱欧也不大相信空零会穿兽皮和草裙。她这么想着,又看了一眼那高耸入云的擎天之柱:
由空零的神力创造出的擎天之柱如多年后一样伫立在天地之间,像是一根连通了天空与大地的管道。它的存在意味着这个大陆上至少已经有了七个建立国家的种族,薇尔维特说过六千年前最繁荣的种族是自然之灵,自然之灵诞生于大陆上每一株草木之上,所有年长的植物都会在一定年限之后孕育出一个智慧生命,她们会回归自然之灵们事先建立的群落,成为壮大自然之灵这一种族的一份子。
自然之灵的活动范围很广大,大陆上的很多地方都能找到她们的身影,可即使如此她们的身影也没有接近过极北之地,哪怕此时的极北之地根本不寒冷,也没有危险的魔兽。
这里没有人烟的原因应该正应了我很久之前暗自的担忧吧,想到这里的伊莱欧有点感伤地抬起头,看着擎天之柱顶端:
生灵们果然惧怕空零,大家虽然尊敬祂,崇拜祂,但并不爱祂。他们对祂敬而远之,一直保持在一个无法相互传递声音的距离,即使埃拉蒂亚还没有从中作梗,众生也依旧会刻意与神保持距离,无论是因为政治还是文化,这其中的原因一定都极其复杂,甚至可以写成一本书。
但是…伊莱欧叹了一口气。
纵使大家再敬而远之,空零一定是希望大家来山上看祂的吧,因为现在的冰带区明明就没有成为生命的禁地,明明不是人们跨越艾斯兰德来到擎天之柱的阻碍,这证明空零心中一定是想让大家来看祂的路更好走吧。
那之后寒冷刺骨又猛兽横行的冰带,到底是这片地区最初的样子还是空零为了隔绝自己而有意为之呢?伊莱欧向前走着,在心里固执地选择了相信了前者——那个躲在高高山上的女孩儿特意把冰带区变成这么宜居这么漂亮的景区,一定是为了大家都能来看祂吧。
可是正如薇尔维特所说,生灵们理解的神和真正的神出现有着时间上的距离,在创造出空零之前,人们对神的一致共识正是“不可理解,不可违逆,不可明说,不可亵渎,亦不可触及”吧。
神知晓自己的力量会影响世界上的生命所以远离,生灵们却将神的离去视为了“神符合他们之前印象”的表现,生灵们的理念也在潜移默化中影响了空零,让空零也不敢轻易与大家接触。所以哪怕在高山之巅的空零再怎么希望有人能在祂身边陪祂说说话,也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回应祂。
在长达数千年的漫长岁月中,祂守着那冰冷的山巅,明明有着能够翻天覆地的可怕力量,却被那力量所束缚,祂成了自己的囚徒,没人在这份冰冷中向祂伸出手,也没有人问过祂冷不冷,饿不饿,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越是深入的想,精灵魔剑士越是觉得伤心,坚定了内心的想法,伊莱欧的视线汇聚在那藏于云层之上的擎天之柱顶端:
那么我来看你了,世界最高点之上的孤独女孩儿啊。
薇尔维特在将伊莱欧送来这里之前曾经对伊莱欧说过这样的话:
“你心里一定有很多想对我主说的话,也有想要帮祂打破与生灵间隔阂的意愿,到了过去以后,你就遵照着内心的选择去行动,无论最后结局如何,都要做到不留遗憾。”
伊莱欧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并非是一定要通过矫正空零的心境而选择登山,也未必是要通过影响空零的方式去改变那个黑暗的未来。伊莱欧知道,只要将那个未来让空零知晓,空零就会尝试寻找办法。或许她要做的从来都不是向那个有着万年智慧的悠久存在进言献策,她只需要爬上去,拜访祂,代表这大陆上每一个受祂恩泽的孩子对祂说上一句“好久不见”,告诉祂那与生灵互相误解的真实,这就够了。
带着这样的心情,伊莱欧一直走到了夜幕降临,等到月亮都升上头顶之后,伊莱欧找了一棵树小憩。
没有魔法师为她增幅速度,也没有坐骑,又没有什么特别紧急的心态,所以伊莱欧没有忙于赶路,感觉累了就休息。在之前的龙脊冻原等待各个种族的领袖施展时间倒流的魔法时,兽人族的荆棘王伊薇特给伊莱欧递了一瓶军队珍藏的顶级治疗药水,伊莱欧喝过药水之后身上的皮肉伤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再休息休息就能完全恢复,爬山是一个困难又消耗体力的活,她想养精蓄锐之后再向世界最高峰发起冲击——她这辈子还没试过登擎天之柱呢。
在一棵比较粗的树枝上,精灵盖着自己的披风,闭上眼睛睡了下去。这也算是精灵族的特殊能力,她们能够在其他生灵完全容忍不了的坚硬树枝上舒舒服服的睡着,伊莱欧太累了,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沉睡,这场静谧的睡眠没有什么梦境将她困扰,她好久都没有这么轻松的睡过了。
等一个又湿又软的大家伙把她弄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没想到自己睡得这么沉,身边有个大家伙靠近她居然完全没发现。大概是因为冰带区的气氛过于安谧,伊莱欧的心情也因为没有了危险而放松吧。醒来的小精灵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自己睡着的这棵树旁有一个三十多米高的绿色巨龙正低下头,用舌头亲昵地舔舐她的脸和肩膀。
原来是龙啊…
精灵少女坐起了身子,放到剑柄上的手也垂了下去,巨龙收起舌头好奇地看着她,而她则友善地笑了笑,将披风系在背上,理了理睡乱的头发。
伊莱欧没有为龙的出现而震惊——自从和空零邂逅之后,伊莱欧和龙族的关系就一直非常不错:与伊莱欧交好的那两头龙族,一位是全盖亚龙族的祖宗,另一位是血统最高贵,盖亚之下万龙之上的黄金巨龙,与她们的接触让伊莱欧的身上有一种无法被寻常人辨识出的气息,而这种气息让她成为了下位龙族自然而然会尊敬的对象。
绿色鳞片的龙是草食龙,和薇尔维特在一起学到最多的知识除了色情小说写作技巧之外就是关于龙的知识,两年的时间,伊莱欧甚至还学了一口蹩脚的龙语。
“你好,大家伙。”
伊莱欧抚摸着巨龙的下颚,巨龙对她歪了歪头,大概没想到伊莱欧的嘴巴里居然会发出龙族的声音,在接受了伊莱欧可以说龙语的事实之后,这头巨龙向伊莱欧回答道:
“您好,被主眷恋的孩子。”
是啊,我的身上还有无上之神的气息呢。伊莱欧用手感受着巨龙鳞片的光滑,对巨龙说道:“我有阻碍到你进食吗?”
巨龙摇了摇头:
“没有,孩子,我隔着很远的距离就能感受到您身上那让人亲切的味道,所以我来找您了。有什么是我斯考特西亚斯能效劳的吗?”
这头龙族的性格非常谦逊温和,和它交流莫名让伊莱欧感到舒适。
“我想去山顶。”伊莱欧没有客气,她指了指擎天之柱顶端的方向,开门见山地阐明了自己的目的:“我想要去见无上之主,能请您替我通禀一声吗?”
“我想不用,主应该已经知晓您的到来了,祂一定已经做好了接待您的准备,骑在我的背上吧,我这就带你去创世之宫。”
巨龙说完之后便温顺地趴在了树下,伊莱欧轻巧地纵身一跃就跳到了巨龙的后背上,抓住斯考特西亚斯背上船帆一样的背鳍,巨龙长吟了一声之后就直接向着擎天之柱顶端的方向飞了去。伊莱欧不知晓未来的巨龙不敢接近擎天之柱的事情,只是享受着换一种心情在天空中飞行的感觉,她儿时幻想的冒险正是现在的模样:带着轻松和愉悦漫游在大陆之上,体验其他精灵绝对无法体验的体验。
对于伊莱欧来说,这穿越时间的任务简直像是一场疗愈疲惫内心的旅程,巨龙腾飞,地面上的一切都在飞速缩小,骑在龙族后背上的伊莱欧真想大声唱一首歌。
“主会很开心有人愿意找祂的。”斯考特西亚斯向着擎天之柱的顶端飞行,气温逐渐降低,巨龙长吟着一路飞到了一朵漂浮的柔软白云之内,周遭的雾气润湿了伊莱欧的头发和皮肤,也润湿了这头巨龙的鳞片。斯考特西亚斯好像非常喜欢这种感觉,它轻快的发出龙吟,伊莱欧想回答些什么,可龙的飞行速度实在太快,伊莱欧只要一张嘴就会吃进一肚子的风,最后只得闭上嘴巴。
从擎天之柱的底端到平坦到像是被削下一大块的山顶,如果沿着山路步行的话要走上很久很久,可巨龙径直飞行却只飞了十分钟都不到,伊莱欧还没享受够飞行的感觉,就看到在阳光下的擎天之柱顶端出现了一座极其华美的宫殿。这宫殿占据了擎天之柱顶端四分之三的空间,即使只从俯视的角度来看也能体会到其中的华丽。
而在这华丽宫殿的正门口,有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伊莱欧没想到祂会出来迎接,但转念一想,又觉得祂不出来迎接大概才是不正常,毕竟祂是真心在期待有人能来看祂,也能洞察发生在世上的一切。
斯考特西亚斯在空中盘旋了一圈之后降落,随着与山顶的距离接近,那穿着黑色连衣裙的身影也就越来越清晰。
空零站在那里,好像才刚刚到,又好像已经等候了很久。如今祂正仰望着天空中飞行的巨龙,表情平和宁静,就好像在家门口等待远行游子归来的家长。
银色的长发,黑色的尖角,以及黑色的连衣裙,一切都与伊莱欧记忆里的形象如出一辙。距离的缩短让伊莱欧看清了这位等候在创世之宫门口的人儿,她看到这位神明的眼神,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对于伊莱欧贸然造访的错愕和拒绝,哪怕在这个世界里的伊莱欧对于空零来说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这位白发少女的眸中也写满了欢迎。
“您好!”
伊莱欧翻身从龙脊背上跳了下来,崇敬的鞠躬行礼。斯考特西亚斯对空零跪拜,在得到空零的点头之后便扑动翅膀转身离去。擎天之柱的顶端只剩下这两个人儿,空零一直在笑,与其说是在微笑,不如说是在忍笑,好像不加以控制的话祂马上就会开心地笑出声来,无上之神看着伊莱欧,半晌之后才对伊莱欧说:
“欢迎你,远道而来的孩子。”
被空零那份喜悦的情绪感染,伊莱欧也笑了,虽然听不懂空零说的古盖亚语,但还是认真地行礼,随后用她那个时代的盖亚通用语自我介绍道:“我的名字是伊莱欧·晨歌,无上之神啊,真荣幸能与您见面。”
神的智慧超越生灵的理解范畴,只需要伊莱欧说一句话,空零便完全理解并掌握了伊莱欧所用的语言。
“不要这么拘谨呀。”空零用几千年后的盖亚通用语回答了伊莱欧,随后温柔地笑了。祂侧过了身子,比了个“请”的手势,对伊莱欧继续说道:“外面风大,到里面坐坐吧,穿越时间已经够累了不是吗?”
“您…”伊莱欧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您都知道吗…”
“孤的眼睛看到的东西与你们这些孩子不一样。”空零脸上的笑意仍然没有散去:“虽然不知晓你如何回来又是为何而来,但是你身上的时间痕迹孤是看得一清二楚呀。况且…孤可没听过你说的这种语言,也没有过在你肩膀上流泪的记忆。”
“我来自——”伊莱欧立刻准备解释自己来到过去的原因,但空零只是摆了摆手:
“那些事情暂时不重要啦,我们进去聊吧。”无上之神的手又摆出了“请”的手势,看上去就像是个孩子正准备和好朋友展示自己摆在架子上的玩具。这一次伊莱欧没有迟疑,迈开步子向着那宏大华丽的宫殿走了去,空零走在她的身边,在门口的时候特意用手指了一下柱廊上雕刻的画:
“这些都是孤自己画的哦,你看,这是当时孤在教你们认识可以吃的植物,有很多现在会经常出现在你们的餐桌上。”
“这个是和魔兽之王的对战,那时的孤还不是很强,打得很吃力呢,魔兽之王代表的是魔兽们想要永远占据大陆的生存本能,那些本能集合在一起就创造了这样的一头巨兽,想要战胜它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你看这里,这是孤从大洪水中救人的场景,不过这个其实不是洪水而是海啸啦,那时候的孩子们不懂,错认成了洪水,规模真的很大呢,每次地震之后都会有大海啸,在孤建起擎天之柱之前,盖亚大陆的地震还很频繁来着,不过造这座大山也够费力的啦,累得孤一连三四天都在祖龙座上起不来身。”
伊莱欧站在原地,听空零讲一件件关于过去的故事。时间在这一刻成为了一幅画卷,在伊莱欧的面前展开成了一个极其庞大又宽阔的篇章,在伊莱欧面前站立的这个少女在此刻突然被赋予了更多的意义,在此之前,只是听薇尔维特讲述关于神和人的故事总是有些无法获得什么实感,可当空零亲口将这些故事叙述出来的时候,伊莱欧却真切地意识到了面前这个可爱的女孩儿对于这个世界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陪这个世界上的人们从幼稚走向成熟,默默地帮他们将一切灾难抵挡在外,以自己的全部心血去呵护这个大陆上被祂视为孩子们的众生,这就是无上之神。伊莱欧的眼前有些恍惚,视野中,空零津津有味地讲述着每一幅壁画上描绘的故事,兴致盎然的祂此前好像从来没有一次性说这么多话,说了一会儿之后祂停了下来,看上去有点不好意思:
“孤会不会有点啰嗦呀…明明是想请你先进殿里避风的。”
“没关系没关系!”伊莱欧连忙摆手:“我很喜欢这些故事,也很喜欢您!”
“哇…”听到这话的脸登时红了,祂看上去好像开心极了,甚至将伊莱欧的手给抓了起来:
“那我们去星殿吧,星殿也是孤费心设计过的地方。”
那之后,空零用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带着伊莱欧穿越那蓝宝石铺就地板的大房间,空零说这里本来想当成宴会厅来使用,可以同时招待几乎全大陆的人来这里开一场大宴会,但是一直没人来很可惜。伊莱欧看着脚下那由光芒组成的大陆全景图,能通过不同的建筑风格推测出哪些地方由哪些种族统治,她忍不住问空零:
“您知道我来自未来,但我却不知道自己回到了多久之前呢,现在大概是什么时代呢?”
“这一点孤也没办法说清…但是从孤与大陆的一切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六千三百二十年了。”
空零在星殿里走着,随后又看了看伊莱欧的肩膀,又笑了:
“真神奇,在未来的孤居然有机会拥抱你,有机会在你的面前流泪呀。”
穿过星殿之后,伊莱欧被空零一路带到了祖龙座。
这是伊莱欧第一次造访祖龙座,而那奇妙的景象也让伊莱欧忍不住多看上一会儿,石头小径左右两侧的光景有着极其强烈的反差,而在远处的那棵似乎不会随着距离改变而在视觉效果上产生变化的大树则让伊莱欧想到了那位强大至极的祖龙盖亚——这就是擎天之柱的顶端,这就是她和无上之神的再会,发生在她们邂逅的无数年之前,也发生在命运的彼端。
二人并肩走在那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上,像是朋友一样。这么走着的时候伊莱欧偶尔会忘记自己身边站着的是整个大陆最伟大,最强也最悠久的存在,两人一时无话,沉默的气氛中,伊莱欧的心情非常奇妙,奇妙到忍不住想和空零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来打破现在的安静:
“您真可爱…”
“噗嗤。”空零被这话给逗笑了:“你跨越时间的长河而来,只为了告诉孤这件事吗?”
“啊,没有…”伊莱欧惭愧的低下了头:“只是突然发自内心地感叹而已…”
“无妨。”空零微微挺了挺胸脯:“这样的赞美孤也很爱听,只不过像是可爱这种词,之前可从来没有人对孤说过。”
“我也只是说出我内心的真实想法而已啦…”伊莱欧有点露怯,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的话语会不会惹怒这位神明:“您真的很可爱,皮肤很白,五官非常棒,身材也是让人想要呵护的类型…”
空零笑着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蛋,好像在确认自己的皮肤够不够光滑:“好,那孤就开心地接受小伊莱欧的赞美,嘿嘿,孤毕竟是集合了你们对美的所有幻想而生,皮肤和五官好一些也很正常嘛,不过很奇怪的一点是…”
这话说完,空零以手指稍微描绘了一下自己的胸部曲线:
“母亲这个词,一般都隐藏着哺育的概念,可孤这幅样子看上去实在不太像是母亲。”
“姆…”伊莱欧没想到这位神说起话来毫不避讳,心里又有点心疼——太久没人和祂说过话了,所以祂才显得有点话痨吧,想到这里,伊莱欧搜肠刮肚地想着安慰的话,最后才憋出一句“没关系,小小的也很可爱”来。
两个人就这么一直走着,伊莱欧本以为自己会在道路的尽头看到那个在未来成为千草命之后自己最珍贵伙伴的龙女,穿着一套相当神圣的白色袍服跪在鹅卵石小径的尽头。但很奇怪的是,伊莱欧并没有看到那个名为薇尔维特的女孩儿,只有左右两侧的空间以奇妙的对比展示着空零的神力,道路尽头,一棵奇妙的半朽大树静默地伫立着。
鹅卵石小径尽头有着五级台阶,台阶之上是一个石头王座,那王座不算大,但只看一眼便知道这王座是为空零量身定制。精灵和神明走到了那名为祖龙座的宝座之下,但空零没有登上台阶,只是站在伊莱欧的身边,凝视了一会儿伊莱欧的侧脸。
“风景还不错吧,就在这里享受一次你的早餐吧。”
空零笑着看向祖龙座下的空地,用右手打了一个响指,在伊莱欧的身边顿时就出现了两把看上去坐起来会非常舒服的座椅,座椅的正中央是一张雕花奢华的圆桌,圆桌上摆着茶水和相当精致的食物。作为祖龙座的主人,空零第一个落座,随后对伊莱欧说道:
“来吧,小伊莱欧,请坐。”
无上之神好像觉得自己还远远没有尽够地主之谊,恨不得把最好的东西都摆出来招待伊莱欧,伊莱欧当然不会推辞这份美意,道了谢之后就坐了下去。空零对伊莱欧指了指餐桌上的食物,有点骄傲地说道:
“吃吧,这都是最好的,由孤创造出的食物与常规烹饪手段做出的食物是不同的啊。”
“谢谢您,在精灵族和其他很多种族的约定俗成里,饥饿时能够提供餐饭也是一种恩情。”伊莱欧尝了一口桌上的饭菜,顿时感觉美味在她的味蕾蔓延开来,滋养了她的五脏六腑,舒适的感觉在身体里晕开,让她飘飘欲仙,伊莱欧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从那份沁人心脾的舒适中摆脱出来,继续对空零继续说道:
“如此算来,您已经对我有三次恩情了。”
“剩下的两次孤还不知道呢。”空零饶有兴趣地看着伊莱欧:“不过小伊莱欧还是先吃东西吧,一日三餐对于你们来说很重要吧,万万不能马虎呢。”
“我不客气了。”伊莱欧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她确实太久没有正经吃过东西了,这会儿吃下的这些食物由空零用神力创造,效力甚至要远胜于人类能制作的最顶级的恢复魔药,就好像是五脏六腑都被轻柔地按摩了一通似的,伊莱欧吃饱之后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状态要比以往的任何一段时间都要好。
空零端庄的坐着,从头到脚地打量着这位难得的客人,等伊莱欧将食物吃完之后才对伊莱欧开口道:
“小伊莱欧啊,现在你也吃饱了,孤也做好聆听的准备了,现在孤想请你讲述一下:你是如何来的?又是为何而来呢?”
“好的,我的神,不过这个故事很长。”
伊莱欧将手中的刀叉放下,看着满眼好奇的空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之后就开始了她的故事讲述:
从异星战争开始到萨索斯降临,从空零出手相救到盖亚献祭自己协助领袖们完成时间倒流,再到察觉出空零的败北——伊莱欧的语言组织能力出乎意料的强,至少她能够把故事流畅讲完,同时还能带上一点扣人心弦,直到伊莱欧讲完盖亚将龙血喂给薇尔维特,薇尔维特再用魔法把伊莱欧送到这个时间来之前,空零一直坐直了身子在听。
“真是波澜壮阔的故事啊…”当讲完了故事的伊莱欧啜饮着杯子里的茶水润喉时,空零发出了感慨:
“很多地方孤都没有预料到…领袖们居然动用了逆转整个大陆时空的力量,真是一项壮举…”
“是呢,希望的力量居然有那么强大,若不是亲眼看到我大概会觉得是故事书中的桥段啊。”伊莱欧回忆起整个龙脊冻原的事物倒转回萨索斯使用那个可怕魔法释放之前的场景,直到现在也感觉惊为天人。
“是的,但是仔细想来却也合乎道理。”空零倒是面色如常:“众生的愿望能将孤这种特殊的个体创造出来,自然能够引发一场大陆级别的奇迹,可孤奇怪的一点是…为什么背靠整个大陆的孤居然会输给一个入侵这个世界的邪神呢?若事实如小伊莱欧所说,最后一场战斗是盖亚方的胜利,那么在这种基础上,即使对手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神明,力量也会被大陆的意志所挫,应当无法战胜孤才对。”
“我不清楚细节…”伊莱欧摇了摇头:“但我想那应该和您缺失了一千年的力量有很大的关系。”
“缺失了一千年的力量?” 空零的眼神里满是惊奇:“只要生灵们知晓孤的存在,孤就会变得越来越强,即使孤在沉睡这一点也不会改变哦。”
“我知道,可是…”伊莱欧犹豫着要不要将那个事实告诉空零,思考了半晌之后,伊莱欧明白那场驱逐了神明的战斗正是空零与生灵矛盾的最高点,有着告知空零的必要,所以她淡淡地叹了一口气,对空零说道:
“在很多年后,盖亚的生灵们组成了以埃拉蒂亚为核心的讨伐队,将您从盖亚大陆赶了出去,您赐予了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遗忘的权能,让大家彻底忘记了您的存在。”
那一刻,伊莱欧看到空零动摇了,祂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似乎从未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祂看了一眼伊莱欧,又看向了无尽的远方,时间在这一刻好像凝滞了,空零看着远方,很久之后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孤可能明白你来找孤的意义了。”空零看着伊莱欧,眼神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孤隐隐约约知道了小伊莱欧能做到的事情,也猜到了为什么孤会在未来输得一败涂地,可是有些话…孤想听你这位生灵的一分子亲口说出来。”
“要我来说吗…”伊莱欧叹了一口气,她思考了一阵子,但面对无上之神的她还是显得有些局促,组织语言的功能稍微有点罢工,最后也只得尽量慢条斯理的对空零开口:
“您对大陆的爱毋庸置疑,这一点我也相信,但我其实有些好奇…您想要与这个世界上的生灵保持什么样的关系呢?”
空零大概没想到伊莱欧会这样提问,她沉吟了一阵子,随后回答伊莱欧道:“在孤的想法或者理念中,孤与这个世界的孩子们应当是监护人与被监护人的关系吧。”
空零说完之后简单地思考了一下,随后又补充道:“孤在生灵们懵懂的蹒跚学步时期降临,带领他们渡过难关,教他们避免危险,学会更好的生存方式,在这样的基础上,孤也会想办法制止他们在逐渐成熟后以身犯险。”
伊莱欧大概猜到会是这样的回答了,在她与薇尔维特一起旅行的那两年里,黄金巨龙讲了许许多多盖亚大陆的历史,大部分历史都由空零亲口叙述,在准确度上没有任何的问题。伊莱欧记得空零亲自出马阻止了一场世界级的大战,也凭借自己的存在熄灭了无数即将燃烧的战争火苗。
不仅如此,空零还在很久之前的魔兽战争之后复活了所有战死的人,祂在那时创造了生命之树卓因。至于其他相比来说并不算非常重大的事件,诸如按照自己的想法为种族划分地盘,或是规划各个种族的种植、放牧、学科或是文艺创作方向,禁止冲突等举措,薇尔维特当时虽然只是轻描淡写地提出,却已经深深地印在了伊莱欧的心里。
空零所做的一切都让伊莱欧想到不懂得如何爱自己孩子的大家长,按照伊莱欧的性格,她应该不会安于在这种凡事都被严密规划的人生中过活的,她不喜欢那样,她也有理由相信,大部分人都不喜欢这样的生活。
更重要的一点是,即使是空零,也无法做到祂的每一次规划和分配都让所有生灵满意。神明有神明的智慧,可神明的智慧与生灵的智慧是两种概念。
“那您知道该如何做一个监护人吗?”伊莱欧小心翼翼地问道:“如何在这么漫长的时间中好好地做一个家长,这件事您想过吗?”
“保护他们,让他们远离风暴,远离可能的危险,和睦健康的一直生活下去。”空零给出了非常直截了当的回复,这一次祂思考的时间很短:“赠予生灵们需求的东西,驱逐他们厌恶的东西,这种事情在过去的几千年里孤一直在做。”
“是这样啊…”伊莱欧有些局促不安,她并不是劝说和交谈的专家,她对空零有着绝对的尊敬和爱戴,所以她才愿意绞尽脑汁地思考如何劝说空零接受自己的说法——她心里清楚,这几千年来生灵的尊敬和表面的祥和给了祂错误的印象,让祂觉得自己的做法完美无缺,可矛盾这种东西就如同堤坝上的裂缝,如果一直不去处理只会在悄无声息中成为溃堤的导火索。
“您知道吗,我小时候过了一个很难忘的生日,那年生日里我的父亲送了我诗集做礼物,希望我以后能做一位吟游诗人。”伊莱欧回忆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吟游诗人在精灵族是非常体面的工作,但我当时真正的愿望是做一名剑客。”
“那之后怎么样了呢?”空零好奇地问伊莱欧:“看你的样子,好像还是成功做了一名剑客呢。”
“是呀,那个生日之所以让我印象深刻是因为…我和我的父母因为这件事大吵了一架。”伊莱欧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想到早已离开人世的父母她有点伤感:“父母觉得他们是在为我的未来着想,但我觉得那不是我需要的,只是我亲爱的神啊,如果我现在有了一个孩子,我想我在最开始也会希望他去做一个安全又受人尊敬的吟游诗人呢。”
伊莱欧顿了顿,空零没有说话,也在思考伊莱欧话语的意义,借着这个势头,伊莱欧继续说道:
“我和父母在自己的理想上吵了一架,但是我们争吵的内容不是我的未来,而是父母为什么没有试图了解我,和我为什么没有主动与父母沟通。”
“小伊莱欧的意思…是孤和生灵们都以为自己了解彼此,但最终却都只是凭借着自己的主观臆断和刻板印象去与对方相处吗?”
“很抱歉,亲爱的无上之神。”伊莱欧点头表示同意:“我恐怕是这样的——这就像是即使您将山脚下的地区设计得这么风景如画,也没有人涉足这片土地一样…生灵们觉得您是不可触及也不可亲近的,毕竟您是神,站在众生乃至盖亚的历史之上。”
“但孤没有去了解孩子们的想法,孤只是执拗地觉得孩子们的疏远代表着叛逆和孤存在的多余…?”空零皱起了眉头,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但却又有些不太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
“至少您绝对不多余。”伊莱欧宽慰地将手放在了空零的手上,斟酌了一下用词之后继续说道:
“您在过去的那些岁月里,驱逐魔兽,教授耕种,抵御灾害,那些事情正是大家需要您做的事情,但现在他们已经可以在不被您庇护的情况下活得很好了,他们尊敬着您,您也爱着他们,为何不给这份爱和尊敬…以健康成长的空间呢?”
伊莱欧说完这话之后,气氛又沉默了一阵子。空零在思考,薇尔维特也在思考,而伊莱欧心里清楚自己的话语绝不会让空零感到冒犯——她心里一直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位无上之神绝对是一位察纳雅言的神明,只不过脱离尘世的思考会一直在误区中打转而已,只要有人肯对她简单的解释上一番,就能够很快地破除祂眼前的迷惘。
而事实也证明伊莱欧的感觉没有错。空零在长时间的思考之后轻轻地揩了一下自己的眼角,她流泪了,伊莱欧觉得这不是悲伤的泪水,因为属于空零和整个盖亚大陆的未来比永远更久,摘下眼罩的神终将找到和生灵共处的最佳方法。
即使不是现在也没关系,留给神的时间还有很久很久。
“你说的话,确确实实进入到孤的这个位置了。”无上之神用食指戳了戳自己的左胸:那是心脏的位置。
“我很荣幸。”精灵魔剑士的脸上展露出真诚的喜悦来:“如果有帮助到您,那真是太好了…”
“那么…虽然有点唐突,但是接下来孤可能要请小伊莱欧回去了。”空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祂的眼神中一直有着思考的光芒,如今似乎做出了什么伊莱欧并不知道的决定。
伊莱欧瞪大了眼睛看着空零——这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在她的构想中,她还要在这里待很久很久,直到空零找到破局之法,直到空零成功地与整个大陆的生灵和解,她会带着一份力量被送回原来的世界,甚至将全盛的空零带到未来与萨索斯重新决战。可现在…空零还什么都没有做啊?
“我还不能…”伊莱欧的嗓子瞬间就哑了:她回来当然是为了拯救她的世界,如果什么都不做就被送回去的话,大陆怎么办?
“我清楚你的顾虑,小伊莱欧。”空零看着伊莱欧那近乎于惊恐的表情,淡淡地笑了,祂抚摸着精灵魔剑士的脑袋,宽慰地对伊莱欧说道:
“有些事情其实在你下定决心去做时就已经给予你回应了,相信孤,大陆的未来绝不会被黑暗吞噬,你很棒,你已经做到了。孤本来想让你在这片大陆上再参观一番,但伊莱欧啊,看来那光明的未来正等着你和其他孩子们去拯救,我们的故事就等到一切风平浪静之后再续吧。”
空零慈爱地抚摸着伊莱欧的脑袋,伊莱欧也明白空零绝不是会弃众生于不顾的神,既然祂有这个决定,就证明了祂心里已经有了安排。过去的这段时间不长,可伊莱欧却过得非常开心,如今的离别让伊莱欧有些不舍,她站了起来,看着无上之神的眼睛:虽然如薇尔维特所说,祂的眼睛有着让人不自觉想要跪拜屈服的压迫力,可在与祂交流之后,伊莱欧却不再怕了。
祂也是个惹人怜惜的女孩儿啊。
“亲爱的无上之神,在分别前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伊莱欧看着个头比她稍矮一些的无上之神,淡淡地笑了:“就当是稍微奖励一下即将和邪神面对面的孩子好吗?”
“好孩子,请讲,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孤都可以满足。”空零好奇地看着伊莱欧,不知道伊莱欧想索求些什么:名誉?财富?强大的力量?会是什么呢?守护神有些踌躇,不知道该不该开这种赐予单独生命优待的先河,但伊莱欧的要求却出乎祂的意料:
“能让我抱您一下吗?”伊莱欧的脸微微发红:“简单的拥抱一下就好。”
“啊…”
空零愣了一下,眨巴着眼睛看了伊莱欧一会儿,旋即笑了,祂张开怀抱,看上去好像幸福得都快哭出来了:
“小伊莱欧居然是个爱撒娇的孩子,那孤也只好准了——”
伊莱欧将空零一把搂在了怀里,就像是要用怀抱将这位小小的神明给拥进身体里一样紧紧地抱着祂,轻拍着祂的后背,感受着这蕴藏着毁天灭地威能的小小身体,祂那么软,那么纤弱,好想再用力一些就要把祂给碰坏了,但伊莱欧还是忍不住用力地抱祂,因为空零正在祂的怀抱中满足地发出哼声,就好像一只被挠下巴挠到很舒服的小猫。
“谢谢您为大陆做的一切,您辛苦了,我们都爱您。”
“孤知道了,孤心里已经清楚了,也谢谢你,小伊莱欧…”
空零的手也用力将伊莱欧给抱紧了,神明和普通的生灵紧紧拥抱在一起,空气都在这一刻静止了,神明贪婪着这份拥抱的温暖,聆听着伊莱欧的心跳,很久之后才开始运转自己的权能:
“孤要送走你了哦,小伊莱欧,我们在五千年后再会。”
“再会,我的神。”伊莱欧淡淡的回答了空零,而空零也在这一刻开始了对祂那无上权能的调动,祂可以做到将伊莱欧更安全的送到未来。象征时间穿梭的光芒已然悄无声息地绽放开来,就这么将伊莱欧包裹。
伊莱欧还想对空零说些什么,可在她开口之前,自己的身体就已经被送进了时间的长河之中。
时间穿梭的光芒消散,祖龙座前只留空零孤单的身影。祂的脸上依旧有幸福的笑意,一步一步坐上属于自己的祖龙座,在慢慢消化了那份拥抱带来的幸福与温暖之后,神开始认真地思考能让大陆在第二次异星战争中彻底胜利的方法。
召唤出象征时间的那条光带,果不其然的,在伊莱欧到来之后,整个光带都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光带中延伸出了一条与原本差不多粗壮的枝干,这枝干非常不稳定,空零每产生一个新的想法,这个光带的形态就会出现巨大的变化,但这种变化不是空零想要的。
空零明白时间的复杂,也知晓世界的运行规律,此刻自己这种存在做出的任何一件事都可能引发极其复杂的蝴蝶效应,届时很有可能发展成伊莱欧徒劳的穿越一趟,未来却没有丝毫改变的结局。
孤自然可以选择从今天开始接受伊莱欧的意见,思考如何与孩子们相处并找出最好的解决之道——这样的话,甚至有一定机会避免卡俄斯与盖亚的纷争,免于败北的孤,也不必受异星邪神的折磨,选择这条路会不会更好?
只在一瞬间,空零就否定了脑海中的那缕思绪。
比起眼下这个可能更好的未来,空零更愿意保下伊莱欧所处的那个未来,两个未来之间相互抉择的话,无疑是现在的未来可能更好,可能没有战争,人与神的关系可能更好,但空零还是选择了让这世界的故事走向伊莱欧所处的那个充满了纷争和别离的时代,祂不愿让那个时代的孩子们白白牺牲,更不愿意让伊莱欧对自己的希冀与期待落空。
祂低头思考着,不知思考了多久,这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想要让伊莱欧对自己说的这番话切实改变那个未来,最重要的就是在已经知晓了伊莱欧话中含义的前提下,让一切都如伊莱欧没来过一样发展。
既然如此,该怎么做,无上之神已经知晓了。
祂用右手的食指戳着自己的太阳穴,从中提取出了一道象征意识与神格的华丽光芒来,祂将这道光芒用右手抛出,这是祂创造生命的标准开场,如今无上之神将完成祂几千年来投入最多的一次生命创造,神轻启双唇,接下来祂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决定性的力量:
“你将是一头强大的黄金巨龙,孤赐你足以幻化成人型的力量,赐你和孤相近的长相,你就是这世界的另一个孤,孤会将与伊莱欧相遇的记忆封存到你的体内,但孤要你将这些事情遗忘,未来的某一天你会离开孤,而那一刻你的记忆将归还于孤。那之后你会代替孤融入到孩子们之中,代替孤看这大千世界,直到那黑暗笼罩大地,伊莱欧穿越时间与孤对话之后,你方能将孤创造你的事实忆起,孤要你帮助孩子们冲破黑暗。”
那华丽的光芒随着空零的指令凝结成人型,空零看着这个人型,回忆起伊莱欧在故事的讲述中,陪伴伊莱欧追逐异星教徒,陪伴伊莱欧封闭大陆上的异星之门,甚至在最后将伊莱欧送回过去的龙女,轻轻唤出了这个人型的名字:
“现在,作为我的书记官苏醒吧,薇尔维特。”
无上之神对着那个光芒组成的人型吹了一口气,那人型逐渐有了更多的色彩最后逐渐有了实体,慢慢地凝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生命,那是伊莱欧再熟悉不过的女孩儿,有着白发与金色的龙角,背生双翼,小巧玲珑,容貌精致漂亮,与空零真有几分相似之处,名为薇尔维特的黄金巨龙身着神官才会穿的圣洁白袍静默站立,过了一小会儿之后睁开了眼睛。
那个在未来陪伴伊莱欧开启旅程,在伊莱欧被埃拉蒂亚的阴谋所包围而命悬一线时伸出援手的少女,如今以呼应过去与未来的身份被创造,她的存在,将伊莱欧穿越时空而来的那个时间与此刻的祖龙座连成了一个圈。
“主!”
薇尔维特在看到自己的创造主的一瞬间就恭顺又畏惧地跪在了祖龙座的台阶之下,而此刻的空零也已经将自己创造薇尔维特的目的遗忘,祂坐在祖龙座上,看着薇尔维特那张写满了敬畏的脸,有些无奈,但也知道即使命令她对自己的态度随意一些也不会有什么效果,于是祂没有再理会薇尔维特,而是看向这片土地的彼方,等待着各个种族的生灵们每十年一次的朝拜和报告。
驱逐神明之战当日·艾斯兰德·冰带区·擎天之柱顶端·星殿
“孩子们好像来了,薇尔维特,孤想要你离开这里。”
坐在祖龙座上的空零能感觉到勇士们的集结。祂的双眼能望穿物质甚至精神的阻碍,不需要当面问询,祂就已经知晓了这些孩子们跨越艾斯兰德极寒的阻碍来到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些全副武装的孩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山上和祂喝茶叙旧的。
“主?为什么?”
听到空零的命令之后,跪在祖龙座台阶之下的薇尔维特疑惑地抬起了头:“为什么这次要在下离开呢?”
空零摇了摇头,祂心里清楚,埃拉蒂亚带领的这三十个人大概就是当下大陆上单打独斗最厉害的强者们了,这一次上山,无论理由如何,似乎都已经做好了和祂一战的准备。祂不会伤害孩子们,更不会被孩子们伤害,可薇尔维特不会容忍孩子们对自己的冒犯,气氛很可能在薇尔维特在场的情况下变得更加剑拔弩张。
所以还是让她先离开吧。
想到这里,空零看向了那位书记官,已经忘了这个女孩儿是什么时候跪在自己身旁侍奉自己的,也忘了这个女孩儿的外貌为什么和自己有几分相似,只是对她说道:
“孤接下来需要和孩子们单独谈谈,所以你还是先在外面随便逛一逛吧,也很久没有呼吸过外面的空气了不是吗?”
“啊...”
薇尔维特还想说些什么,但空零的耐心似乎也仅限于此了,祂在大陆上选了一个离擎天之柱数千里的地方,然后打了个响指。于是这一主一仆便在一瞬间天各一方——这还是薇尔维特第一次离空零那么远,过去的几千年里薇尔维特一直是寸步不离空零,随时俯首帖耳准备聆听命令的状态,这会儿祖龙座这边因为那位黄金龙的离去而显得更加空旷冷清,空零还有点不太习惯。
也就在空零准备着与那些孩子们见面的时候,这位守护神的大脑却突然有一道电流划过。在几千年前祂就安排好了一切,封存在薇尔维特体内的那串记忆随着少女与祂的第一次分离而启封,那在数千年前与伊莱欧的会面顿时涌入了空零的脑海。祂知道了自己为什么要封存自己的记忆,也提前知道了这些孩子们是来驱赶祂放弃对大陆的统治的——因为与伊莱欧相遇的记忆被亲手封存的原因,空零在送走伊莱欧之后一如未曾与伊莱欧相会一般正常发展,除了大陆上多了一头认识来自未来的精灵的龙族之外,整个世界的运行没有发生任何偏移,如今终于来到了这个时刻。
伊莱欧所说的就是这次战斗吧,孤过去一直以来的一意孤行,一直以来的偏执极端,换来了这个恶果。祖龙纪元并不是健康的时代,如今的空零心中是清楚的,即便不知道怎么做才是所谓正确,但祂明白过去的几百年里世界绝对存在着错误:祂睡着的那段时间,生灵们对祂的崇拜逐渐被扭曲成了一种邪恶,信奉祂的宗教获得了空前大的权力,而掌握这种权力却没有让他们恪守正道,反而滋生了腐败,别有用心者曲解祂的话语后横征暴敛,祭拜祂的神殿里夜夜笙歌,但就在神殿的墙外却有着大片大片被饿死的人。
祂醒来之后在愤怒中毁灭了一整个种族——自然之灵因为祂的怒火而毁灭,那是任性的举动,空零知道将自己管理不严的责任随便推卸给腐败最严重的种族过于草率,但祂却依旧那么做了,虽然安慰过自己那一整个种族都已经没有了未来,在政治经济和民生上都已经崩溃,即使自己不出手毁灭,它们也早晚会自我毁灭,可空零心里依旧是过意不去,所以祂给了那个种族另外形式的永生。
自然之灵便是精灵族能够与之沟通的种族,它们的灵魂不会毁灭,而是寄存在植物之中,与大陆共同存在。
如果没有封印和伊莱欧相遇的那段记忆,此刻的祖龙纪元应该是完全不同的样子吧...或许孤就根本不会降临大陆施加强硬的统治。但命运便是这么的神奇啊,为了能够达到原定的结局,就连孤也不得不做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家伙,既然如此,就让故事继续演绎下去吧,就让孤继续做那个祖龙纪元的暴君吧。
坐在祖龙座上的空零静悄悄地等待着,最终等来了那些勇士,祂感知到了孩子们闯入星殿,还特意为他们打开了从星殿到祖龙座入口的门扉,看着那些孩子们从远到近慢慢走来,空零的内心感慨万千。
若不是用那对于孩子们来说过于不公平的权能,孤真的看不透这些孩子们的想法。
一切都如同安洁莉卡曾经在人王杖中洞察到的历史一般发展,埃拉蒂亚带领的勇者团站在了祂的面前,毫不避讳地向空零下达了驱逐的命令。虽然在和伊莱欧的交流中守护神对这个场面已经做好了基本的准备,可听到那么冷酷的话语从孩子们的口中说出时,祂还是感觉内心有被刀绞的痛,祂一再问那些孩子到底要不要和祂战斗,得到的回答也都是一样的,这让空零更加悲伤,也真切的为自己被排斥驱逐而委屈,祂想哭,却已经分不清这份心情是为了维持历史进程的演技还是内心悲伤的演化了。
大概也是为了发泄这份悲伤和愤怒,空零提出了以战斗的方式决定自己的去留。祂自己知道如果不封印权能的话,这些孩子们拼上性命也没有伤害到祂的可能,所以祂选择封印了自己的九成力量。
让孤用疼痛来感受一下你们的愤怒吧,就让孤用这种疼痛来偿还自己的罪孽吧。
空零亮出了自己战斗时最爱用的那把大镰刀,镰刀是好武器,倒不是因为外形如何,而是因为它让空零想起了自己教孩子们打造这种工具收割麦子时的场景,用这个武器来战斗会让祂有回到过去的感觉,祂忍不住怀念那遥远的过去,怀念那个万事万物都一样单纯简单的时代,但祂更知道成长的过程就是伴随着脱离单纯,所以固然怀念也无计可施。祂在被封存了九成力量的状态下出了全力,但很显然,那种状态下的祂寡不敌众。
或许如果不是某个孩子的召唤物抱住了祂,祂还能再战上一番,或许最后还有可能是祂的胜利,但是那个拥抱...
伊莱欧啊。
被抱住的空零回忆起了数千年前那个来自未来的人儿向祂主动送上的拥抱,愣住的这半晌让祂受到了某位剑客的攻击,再之后,事情的发展也与历史上的那次驱逐神明之战别无二致,空零那时对孩子们说的话完全出自真心实意,祂在临走之前送上的礼物也都是出自自己最真挚的想法。但祂在送精灵族礼物的时候,多看了埃拉蒂亚一眼,甚至还翻阅了一下埃拉蒂亚的过去:
埃拉蒂亚这个孩子很奇怪,她的想法要比孤想象得更复杂,而且刚刚展示出的魔法明明就来自卡俄斯世界,这一切都让空零对埃拉蒂亚多添了疑惑。祂发现这些勇士们都是由埃拉蒂亚一手组织,向祂发起挑战的行动看上去也是由埃拉蒂亚一手策划,但她的一些过去却不大能看得透,就好像是藏在厚重的影子之下。但空零依旧是没有问,祂将自己喜欢的一颗树种送给了埃拉蒂亚。
而那之后便是真正重要的环节了。空零抬起头,看着盖亚的天空,长叹了一口气,回忆起自己以这个形态出现在那干涸大地上的场景,那是祂与众生的初见,垂听了生灵们愿意支付一切代价的祈祷,祂降临并收下了那个对于凡人乃至神明来说最强大却也最容易被忽视的权能。
每个生灵都有开辟属于自己未来的能力,拥有这种能力的他们不必受任何人的摆布,由自己的意志决定自己的未来到底会走向什么样的未知,而空零将这份权能作为自己成长的基础收下了,借此换来了整个盖亚生灵的繁荣,但这份繁荣事实上是已经注定的,未来在空零的手中,作为护星之龙的祂已经决定好了这个世界将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如今这个力量该还给孩子们了——这便是伊莱欧的话语产生的影响,没有那一次相遇和交流,空零赠与整个盖亚大陆的只会有遗忘权能,但依旧会保留着作为根基的未来开辟能力,历史在这一刻发生了巨大的转变,祂不确定如果不交付这份权能的话在千年后的那场战争中祂能否击败萨索斯,但祂心里清楚,这份权能的交付不该被孩子们察觉,无论如何都要做到对历史进程没有大幅度的扰动。
等祂送走了那些勇者,还原了星殿的地板后,便回到了祖龙座。薇尔维特拼上全力从数千里之外飞了回来,那会儿的空零也确实因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而恸哭个不停,被自己的书记官看到这种事情还是让神明感到有些难为情,也正到了该让薇尔维特替祂到那红尘之中观看世界的时间了,于是祂给薇尔维特下达了“去大陆转一段时间”的指令。那白发的龙女虽说大惑不解又战战兢兢,但面对空零的命令也只有遵守的份。
擦干眼泪,坐在祖龙座上召唤出那用以展示时间流向的光带之后,空零略感欣慰地叹了一口气:
那光带依旧和以前一样正常的流动着,没有发生巨大的改变和偏移,这多少让无上之神感到一丝心安,可被孩子们责难、驱逐,最后遗忘的过程还是烙印在了祂的心底,让祂伤心落泪个不停。
存在被孩子们所遗忘,与孩子们走得太近会带去不可估量的影响,自己在祖龙纪元犯下的错误依旧停留在盖亚大陆之上,血淋淋地提示着空零作为一个神究竟有多么不完满,这一切都足以让空零在送走勇士们和薇尔维特之后继续封闭自己,继续以囚徒的身份独处于创世之宫的最深处。
五千年后的现世界·极北之地艾斯兰德·冰带区·龙脊冻原
薇尔维特感觉自己的身下软绵绵,暖和和的。
混沌的思绪逐渐在某种力量下被有序地排列,许多本不存在的记忆开始在脑海中组合,那些记忆在脑海中变得清晰,最终成为了明确的画面:那与伊莱欧相遇的场景来自遥远的过去,久到如同一场梦境,如今却清晰到好像就发生在刚才,主将她创造的场景来自几千年前,如今也如同发生在不久之前一样
她应该是在将伊莱欧送回过去之后就昏了过去,但到底昏迷了多久她不知道,只知道现在的自己似乎有了更重要的使命,主封印自己记忆的原因她尚且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可她明白现在的自己该去哪里,主命她帮助生灵们冲破这个黑暗的局面,所以她该立刻去擎天之柱,投身于挫败萨索斯的任务之中,不管这个任务最终究竟是成是败。
只不过意识却依旧不太清明,释放那种时间穿梭的魔法对刚刚接受盖亚之血的她来说是个过于复杂的任务,到现在她的精神也没从那种大消耗中完全恢复,但身体的状态却非常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回忆起了主创造自己的过程而变得更加圆满的原因。
“人皇,你的治疗药水会不会对龙族无效?”
逐渐清明的意识中,薇尔维特听到了有女孩子的声音在她的身边讲话,这声音她有印象,是那位有着白发之称的魔族领袖。
“我不知道,龙族的身体构造与我们虽然大有不同,但这种治疗药水理当对所有生命都有着疗愈和恢复的效果…”
“会不会是药变质了之类的?”
这个声音应该来自那位灰发的兽人族,那个兽人族战斗时的英姿很让人着迷,就连薇尔维特也愿意驻足观看那个兽人在敌阵中厮杀的样子。
“朕的药都是临行前由顶尖的魔药学家调配的,怎么可能变质呢…”
精神也逐渐恢复好了,这会儿的她在恢复能力上变得非常强大,大概也是因为龙祖血液滋养的缘故。眼皮不再沉重,薇尔维特睁开了眼睛,此时的她正躺在芙蕾雅座狼的背上,而那头座狼正战战兢兢地向前方移动,在这头座狼的两侧,芙蕾雅,AO和安洁莉卡这三位伟大君王正一边前进着一边互相交谈着。
“呜啊…”
等到薇尔维特发出一声低吟后,魔王AO的目光立刻转向了这位因为力竭而昏过去的女孩儿:
“她醒了。”
安洁莉卡听到这句话之后立刻低头看向了薇尔维特,眼中流露着关切:
“你感觉怎么样?”
“我很好。”
薇尔维特这么说着,从那头狼的背上坐起,向远处看,颜色可怖的天空之下,擎天之柱的影子在视野的尽头伫立着,在那眼睛一样的太阳之下露出雄伟却形单影只的轮廓来。萨索斯降临这个世界之后,盖亚就失去了黑夜,那只眼睛仿佛永远都会高悬于天空之上,以那种邪佞的光芒将大地照亮成不祥的颜色。
芙蕾雅的座狼在感受到薇尔维特苏醒的气息之后显得更加害怕,高阶龙族对于这种普通魔兽的震撼力是难以想象的,黄金巨龙心里知道这一点,于是马上从狼背上跳下,看向了狼头所指的方向,她意识到此时这几位王都在向擎天之柱前进,这个事实让她稍微有些惊讶,她问AO道:
“你们不是应该已经向龙脊冻原外撤退了吗?”
AO看着薇尔维特,表情似笑非笑:
“本来应该撤退了的,但那个女孩儿输掉了,我们要去帮她。”
“你们怎么知道…”
薇尔维特错愕地看着这几位面色平淡的王,再向后望去,她看到了本来已经被传送到野山花河的盖亚联军,三万人的阵势绝不单薄,如今在龙脊冻原向冰带行进的是一支浩浩荡荡的军队。这支军队里的每一个人,在不久前都被萨索斯那可怕的威能震慑到崩溃绝望,可即使如此,他们还是在向着擎天之柱的方向肃穆行军。
“我们没有你这样的神通,但是我们不傻嘞。”芙蕾雅的耳朵抖了抖:“空气沉寂了这么久,邪恶的太阳依旧没有落下,从擎天之柱传来让人绝望的可怕气势已经把这个消息无声地告知了全世界啊,这会儿恐怕谁都知道那场战斗的结果了。”
“既然如此,作为王的你们难道不应该带他们回到你们的国土吗?”薇尔维特感到了一丝振奋,她试探性地提问,像是想要确定生灵们的决心:“回去享受一下还能沐浴荣耀的时光,去安抚自己的子民不要慌张,让他们和自己的爱人相处…已经是最后的时光了,不让自己轻松些吗?”
薇尔维特的话说完,芙蕾雅突然露出了一种难以捉摸的笑意,她的状态看起来恢复得也不是很好,至少还是很疲惫,可她走回擎天之柱的脚步却没有一点迟疑,她的步伐很稳,旁边的AO和安洁莉卡她们也是一样,在军阵最前方,烛音和柯林特·夜风带领着军队,整理着阵型,空中部队和地面部队在行进上保持着高度一致,看上去好像气势正盛。
齐刷刷的脚步声中,芙蕾雅收起了笑意,她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铿锵有力,说的话与其说是疑问句,不如说是反问句:
“那个名叫空零的女孩儿倒下了之后,我们就是你之外盖亚最强的家伙,如果连我们都服软逃跑了,谁来保护那些期盼黑暗结束的普通人呢?”
“况且。”安洁莉卡补充道:“战士们也坚信着这不是盖亚的毁灭。”
人皇一挥手中的法杖,指向后面肃穆行进着的军队,庄严地对薇尔维特说道:
“你知道吗,龙啊!朕并未主动召回这些战士。这些士兵中确实有很多人逃向了远方,但大部分士兵却都选择了集结并回到龙脊冻原寻找朕和其他王者,他们也都察觉到了神与神争斗的结局,知晓最强大的护盾已然倒塌。但他们也不愿意再做那个束手待毙的人,他们主动回来了,他们主动向朕提议反攻擎天之柱。”
“明明之前被萨索斯给碾压到那种程度,还能重新振作起来吗?”
薇尔维特感慨万千地看着那些士兵——即使是现在,也能够从这些士兵的眼神中看到恐惧,可很显然,此刻有超越恐惧的事物在驱使着他们抄起武器前进,那个事物不只能够给他们重新面对萨索斯的勇气,也在过去没有神的无数个岁月里帮助他们战胜困难或灾难,让他们一代又一代地跨过盖亚大陆的历史长河来到今天。
“他们并非勇气超群,也并非万夫不当。”
安洁莉卡看着那些盖亚联军的战士,继续说道:“但他们是孩子们的依靠,是家中的壮年,是被寄托了希望或是主动肩负起希望的男男女女、芸芸众生。他们的背后是自己的亲人,是自己要保护的家园。他们重整旗鼓,不是为了荣耀,不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怕萨索斯,是因为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就没人能够挡在邪神的威胁与他们的挚爱之间。”
安洁莉卡看着薇尔维特,在薇尔维特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用手势打断了薇尔维特的话:
“诚然,即使去了也很有可能会毫无作为的死去。但他们——包括我们,心里都清楚这一点。可是如果连我们都不去试一试,连我们都在这种压迫力的面前引颈受戮,那些在家中的人们不就更是只能无助地等死了吗?盖亚事务所的英雄们率先冲向了擎天之柱,但龙啊,从没有人规定过英雄只能是那些闻名遐迩的战士啊。”
“简而言之。”芙蕾雅笑了笑:“我们要去替那些不能战斗的人,杀出一个他们和我们都在期待的和平未来。”
“我明白了。”
我明白了,主啊,您所说的帮助生灵们突破黑暗,并非是让我逞匹夫之勇与萨索斯舍命搏杀,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帮助这些生灵,成为他们的一部分,共同撕破那令人窒息的黑暗啊。
薇尔维特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些荷戟执戈的战士们,随后也没再说话,只是跟随着几位王者的脚步前进着。她能够感觉到有什么力量无形地萦绕在这浩荡队伍的上空,这位身体內存有空零某种力量的少女没有继续阻挠盖亚的战士们,战靴齐刷刷的踩在龙脊冻原的地面上,那整齐的声音仿佛踩在薇尔维特的心中,让她的心脏久违的澎湃跳动。
薇尔维特轻轻打了个响指,黄金巨龙的增幅魔法施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身上——饮下盖亚之血的薇尔维特在觉醒了空零造物的记忆之后,向着更强大的生物又迈进了一步,她赠予的增幅超过了所有魔法师的想象,即使是芙蕾雅和AO这样强大的存在也能感受到更澎湃的力量在体内沸腾,其他的士兵就更不用说了。
每一个士兵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素质超越了自己体力最为澎湃的时期,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甚至是对魔法的熟练度,都增强到了超越想象的地步。这极大地增强了士兵们的自信心:如果之前没办法直面萨索斯,那么现在变得更强的自己一定可以,这次一定要驱逐那个来自异世界的邪神,为家中那一双双凝望的眼睛换回一个安全和平的明天。
士兵继续前进着,战靴踩踏大地的声音逐渐变得更加有力,擎天之柱离龙脊冻原本来那么远,可每个人都想要赶紧冲回之前逃跑的地方制止邪神危害世界,那段本需要很久才能穿越的距离好像在这一刻缩短了无数倍。士兵以极快的速度踏入了冰带区,那是他们曾经落荒而逃的地区,如今重整旗鼓杀回来的不再是盖亚联军的士兵,而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心意已决的父亲、母亲、丈夫、妻子、儿子、女儿和爱人。
是啊,这正是盖亚生灵的闪耀之处。薇尔维特感受着那一份份想要施以守护的决心,决定为这些怀揣决死希望的生灵们再添一分决战的勇气,对萨索斯那可怕压迫力的精准感知让薇尔维特找到了邪神的准确位置,她要做生灵们的向导。
“全速前进吧,勇士们。最后的敌人在擎天之柱的顶端等待着我们的讨伐,在远方守望我们的众生在期待我们把胜利带回去。”
黑暗的天空下,黄金巨龙薇尔维特展露出了自己身为龙形态的模样,她的体型在一天之内就长到了与祖龙盖亚相近,所有人都能够看到这头有着灿烂金色鳞片的宏伟巨龙,薇尔维特在盖亚联军的军阵上空飞行了一圈,将掠过大地时造成的疾风和如雷鸣般的隆隆声音送到了每个人的耳畔:
“怀揣着勇气和信念冲锋吧,盖亚的勇士们,我会与你们同行,让我们携手和那头只是看上去吓人的怪物再战上一场!”
“冲啊啊啊啊啊!!!”
体型如此夸张的巨龙加入他们反击的阵营,极大地增进了盖亚联军获胜的信心,战士们的咆哮声响彻艾斯兰德,旌旗招展,勇士们向着擎天之柱的顶端进发。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终末篇章,大结局】盖亚大陆的悠扬史诗与那个女孩儿的孤独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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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每一个人的陪伴,这场漫长的旅程终于在今日画上了句点。
由2020年11月17日那个小精灵的故事缘起,几十位角色在这片逐渐完善的大陆上交织出了属于自己的爱恨别离,尝尽苦楚与黑暗的她们也终于在各位的见证下穿过了层层黑暗,迎来了擎天之柱顶端那场绚烂的朝阳。
从精灵伊莱欧的故事开始到现在,两年多的岁月悄然溜走。从卡俄斯人初次在赛特城布下军阵到萨索斯轰然倒地,亦是两年多的岁月绵延如歌。两年多的写作岁月里我无数次想过放弃,无数次想过草草收尾,但正如长篇中角色们向我展示出的那永不屈服的精神一样,在最后的最后小夜与自己那枯竭的灵感发起了终极一战,最终完成了这篇两百万字的鸿篇巨制,我不知道在P站是否还有如此长的原创稿件,我只知道这是一场我自己向自己发起的远征,我也终于看到了花团锦簇,灯火佳话。此刻的窗外阳光灿烂,窗外不远处的那条大江折射出夕阳的粼粼华光,仿佛在向我送上祝贺,我亦站在窗前感念着这场宝贵的旅程。人生很大,这篇大长篇可能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小小注脚,但它背后蕴含的意义却是如此重大,重大到即使有一天我彻底与色文切断联系,也会回忆起那些为剧情和角色形象而殚精竭虑的日日夜夜,回忆起那一个个角色在笔下活跃着的娇俏身姿。
且看那虚构出的苍茫大地吧。
有魔剑士伊莱欧天生自由,挣破层层阴霾,斩圣树跨时空铸精灵传说。
有护星之龙空零永享孤独,在万年岁月中以自身一切换取生灵周全。
有草系魔法师千草命寂然壮烈,以短暂年华贯彻心中善念。
有人皇安洁莉卡挑战皇室命运,一腔孤勇成蔷薇女皇之名。
有不朽者奥卡姆穷尽一生在堕落中沉浮挣扎,以生命描绘癫狂中的责任与爱。
有星之精灵奥莉薇娅为爱吟唱,在爱人的陪伴下走完一生一世的匆匆人间。
有魔王AO抖落污泥悍然前行,在无数次挫折中屹立不倒。
有兽王芙蕾雅勇猛温柔,以凡人之躯率先向邪神举起刀兵。
有翼人公主烛音,不畏敌众我寡,只为一场救赎。
有精灵王埃拉蒂亚,万年谋划终成泡影,心怀精灵柔情亦无情。
有茵可萨丝为爱堕落,在疯狂后的短暂清醒中随风而逝。
有丹樱圣剑莉莉安,为心爱之人奉献全部,在深情的告白中悄然落幕。
有太阳神剑阿波罗,以己为盾,用生命写就英雄诗篇。
有魅魔茜拉忠勇无二,为魔王尊严燃烧生命。
有吟游诗人狄俄尼索斯,悠扬乐声中嘲笑宿命与死亡。
有女天魔阿芙洛狄忒奋勇情深,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送走战友。
有光明法师赫斯提亚,为心中正义舍弃锦衣玉食,毅然踏上修罗战场。
有土系魔法师德墨忒尔,孤身一人力保平民周全,英雄歌谣响彻广场。
有神偷赫尔墨斯传送向前,千段利刃为英雄意志悍然绽放。
有赫拉与宙斯这对英雄爱侣,在最后一刻亦选择勇闯地狱。
有神之使徒提亚马特以温柔诠释生命,爱人之心澎湃一生。
有黄金巨龙薇尔维特护主一生,链接过去与未来。
有9号与卢修斯,贯彻着邪恶的信念,在信念的尽头写下或成或败的句点。
太多太多的可爱形象,太多太多的英雄故事,除此之外——
更有每一位读者的温情陪伴,有每一位读者的鼓励和支持,你们伴随小夜走完了这场注定艰难的旅途,你们每一位都给小夜带来了继续向前的动力。
24756赞,28590收藏,3856条评论,2570位追更者。
在作品浩如烟海的P站,这不是耀眼的数据,但却是名为薇尔维特这个写手生命中的小小奇迹。
再次感谢每一位读者的陪伴,再次感谢每一位读者的留言,让我们在其他的作品中再会。
盖亚大陆,堂堂完结!
极北之地艾斯兰德·冰带区·擎天之柱顶端·创世之宫·祖龙座
空零躺在祖龙座前冰冷的地板上,那娇小的身体随着少年的每一次撞击而耸动,那根粗壮的肉茎在过去的时间里已经让她吃足了苦头,如今更是将她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莱恩抱紧她那小小的身体全力抽插,好像要把这辈子所有的精液全都射进她的身体里。年纪尚未成熟的他有着绝佳的体力蹂躏空零无助的娇躯,虽然一直都只是用同样的方式抽插空零的膣穴,但对于莱恩来说这已经足够,毕竟这样的过程给他带来的刺激源源不断,他才不介意自己的体位是否单调,只需要一直从空零的身体里索求快乐就足够了。
“哇靠!大姐姐的身体真棒!强奸大姐姐好舒服!”
莱恩甚至不明白强奸这个词语中蕴藏的罪恶,他只是呐喊着发泄内心的畅快,学着村里粗野村民的语调抒发自己的万丈激情,胯下的动作一刻不停,他将肉棒插入,龟头触碰到空零那神圣的子宫后在整根拔出,他用手抚摸身下这位姐姐的乳房或是腹部以填补手掌想要握住什么的空虚,这些动作甚至不需要人去教,他便能够重复着这些卑猥的动作直到精液从阳具中喷出。
能够听到这个绝美姐姐悲苦中带着甜腻的呻吟,能触摸到这温香软玉般的完美肌肤,能看到这位少女露出痛苦挣扎的表情,这一切已经足够让他舒爽到无法自拔,这一切都刷新了他对喜悦的认知。
他这辈子可能都无法再正常地享受与普通少女交媾的快乐了,因为今天与空零那强迫性的长时间媾和已经彻底改变了他对性刺激的认知,他那根被萨索斯给变大了的阳具享受了绝大多数凡人此生都没有机会享受到的至福,在神的膣穴内驰骋着的阳具愈发与这紧窄又极具吸吮力的小穴相性相合,每一次的插入和拔出都享尽了空零身体內皱褶的侍奉,也能听到过去一万年都未曾有任何盖亚人听到过的甜美声音,这一切都促使这个“幸运”的少年更加卖力的责难这位守护神的娇躯。
肉体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被萨索斯开启了感受快感能力的空零,此时纵然是有万般抗拒,身体也自然而然的有了反应,那象征女性身份的花径在过去的万年里都干干净净,如今却染上血污和爱液,少年阳具的每次插拔,都带动着内里爱液被搅拌的声音,听起来简直比交响乐还要惹人血脉贲张。
在这份快乐中苦不堪言的少女只能一次次地发出抗拒的呻吟,用语言的力量唤醒这个少年的良知,这是空零唯一能做的反抗了,可她心里却也清楚,如果不服从萨索斯的意志,莱恩无疑会死在邪神的恶趣味之下,她无所适从,最终还是如每一个平凡的少女一样,发出欲拒还休的喊声:
“哈啊…别再来了…真的…真的不要了呜哈…孤的身体不是你的玩具…”
很难说此刻护星之龙的声音里只有被强暴时的痛苦,被萨索斯赋予了感受快感能力的她已经初步窥探到了那种极乐。她想抗拒那种快乐,但她哪里知道该如何抵御女性这种原始的快感呢?越是想要逃离那种刺激,自己的精神就越是集中于那肉棒的抽插撞击之上。随着莱恩抽插速度的加快,空零的小穴也愈发敏感,她甚至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如何分泌出爱液以润滑这少年的侵犯行径。
好羞耻…
娇嫩的身躯随着一次次的撞击摇晃,就连那对儿不算丰满的乳房也在随着这孩子的侵犯而不住摇晃,这给了空零一种自己正在卖弄风骚展示自己性器的耻辱感,她悲愤的抬起头,莱恩的身体在她的视野中摇晃,但她已经分不清此刻究竟是蔡恩自己在摇晃身体,还是她的身体在因为过分强烈的撞击而摇晃。
萨索斯将她那不死的权能恢复了一些,这让空零落得了和伊莱欧一样的境地。每一次蔡恩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喷吐出灼热的浓精,在拔出之后少女的那层贞膜就会在无法察觉的情况下恢复。刚开始的时候莱恩的蹂躏会让空零痛不欲生,因为莱恩在穿透那层薄膜之后没几分钟就会在空零的身体中缴械,所以莱恩刚刚全情投入,放纵地在空零的小穴里驰骋射精的那段时间,即使感觉到了细微的快感,空零所体会到的疼痛也与被萨索斯蹂躏时弱不了太多。
可当少年的肉棒在一次次迎接空零膣道的挑战,最终对内里的可怕吸吮与紧迫包夹开始适应了之后,无上之神真正的噩梦也就宣告开始了。不知是少年的精力实在太过旺盛还是萨索斯在从中作梗,这个孩子每一次射过精之后,肉棒都会重新恢复到最坚硬的状态,并在拔出去缓和一阵子之后再次插入空零的身体。
随着交媾次数的提升,每一次莱恩强暴空零的时间也在变长,从刚开始抽插几下就会缴械到现在,这个少年已经能不知疲倦的疯狂强暴空零十数分钟才泄出精液了,在这个过程中,空零的快感一直在积累,而莱恩的欲望却永远无休无止。
少年的下腹与空零的胯部一次次地撞击,间接或直接刺激摩擦了空零的阴蒂,被肉棒碾压揉搓的阴道肉褶,被反复摩擦的敏感膣口,与阴蒂一并成为了让空零在屈辱和痛苦中逐渐感觉到快乐的帮凶。即使空零再怎么抗拒,再怎么想要让莱恩停止对她的亵渎和侵犯,那份快感还是在身体里悄然滋生,直到蔡恩再次射精并准备下一次动作的时候,空零下体积蓄的快感已经强过了来自头顶的剧痛。
“大姐姐的身体太棒了…”
又一次将精液留在空零的身体里之后,莱恩没有将肉棒拔出去,这也就没有给空零将膣内各种伤势愈合的时间,被小穴内精液与爱液浸泡着的肉棒又一次恢复了那威武非凡的气势,这个站起来只有空零一半左右高的少年已经准备好了再次征伐这位大陆最古老悠久守护神的娇躯。
莱恩在空零还没适应身体中那种诡异的刺激时,一边将手放在空零的乳房上感受那比自己还要顺滑的肌肤,一边发出了饥渴至极的猥琐声音:
“大姐姐的身体插一万次都不够,哎嘿嘿…大姐姐的里面湿了,萨索斯先生说这是你动情的标志,这是真的吗?姐姐是淫乱的女人吗?是荡妇吗?”
这些词汇也不知这个孩子是在哪里学会的,但在这种场合下这种话语对于空零的杀伤力竟不亚于那根在少女体内肆虐的巨物。
“才不是!”
空零立刻给出了羞愤交加的反驳,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落得个要娇羞怒吼着反驳一个孩子的地步。她这么焦急羞愤,最主要的原因莫过于莱恩的话说得没错:她确实在一个孩子不停的玩弄下产生了与情欲类似的感觉,无所不知的神明唯独不知道要如何抵消这种来自下腹那种空虚索求的感觉,莱恩肉棒在她身体里的每一次轻微移动,除了牵扯出伤处的疼痛之外,还会让她的内里情不自禁的吸紧,而膣穴的每一次挛动,都会给她的内心带来一种莫名其妙的悸动。
但在这种情况下被侵犯出性的快感和对性的渴求,对于空零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甚至要比龙角被折断更让她难以接受。羞耻让她屈辱到又想大哭一场,可她是神,她不能老是哭,所以她在对莱恩愤怒地喊过之后立刻闭上了嘴巴皱紧了眉头,假装对这场漫长的交媾只能感觉到疼。
可那羞红的脸蛋,那急促的呼吸和隐隐约约的喘息,都在无声地出卖她的真实状态。
“大姐姐撒谎,大姐姐刚才的声音那么好听,肯定是很开心的意思!”莱恩一边揉搓着空零的乳头一边带着坏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本该尊敬和畏惧的守护神少女:“不过也没关系!我要努力让大姐姐再发出刚才那种声音!”
“住…住手!”空零发出了焦急的喊声:“不要!好莱恩,别再动了,你这样是错的,你这样是会被城市里的执法队抓走的啊!这是犯罪!呜嗯嗯嗯!!不要动啊啊啊啊啊!!”
莱恩抓着空零的腰又一次开始了不知疲倦的狂暴动作。相应的,空零亦是感受到了更强烈的刺激贯彻她的娇躯,她那种感觉对于从未体验过类似感觉的空零来说非常难以形容,就好像是伴随着那肉棒的每一次移动都会有一股麻痹的电流窜到她的四肢百骸,其中虽然仍然夹杂着一股明显的痛感,但是相比于刚开始那种如同要被撕裂了一般的感觉,现在的痛苦已经是可以忍耐的了,而本就对快感无法做出有效抵抗的空零这会儿更是能够明显地体会到刺激在体内淤积的感觉。
甚至那份痛苦也成为了让她享受到更强烈刺激的帮凶。
一次又一次地抽插让空零的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摇晃,莱恩的腰比空零还要细,他看上去完全就是个营养不良的皮包骨头,可是他抽插的动作却那么的有力,至少撼动空零那娇小软嫩的身躯这种事根本难不倒他,每一次的黏膜接触,少年那被萨索斯所强化的巨物都会完美摩擦过少女身体里的每一寸敏感点,空零的膣穴开始因为快乐的存在而一次次地收缩,呻吟的声音最终冲出了少女双唇的封锁,替代了苦楚的惨叫响彻在祖龙座的上空:
“呜呜…啊…别…别动…等…让孤休息…哈嗯嗯嗯!!不行!不行啊啊…”
萨索斯兴致盎然地看着这场亵渎的淫戏,看上去对这场下流邪恶的侵犯非常受用,它走上前去,用脚踩着空零赤裸的左乳,脚掌在空零的乳头上不住地碾着,此时的空零没法动,身体也早就已经在长时间的蹂躏中变得敏感,此刻对于萨索斯这种羞辱虽然感到愤怒,可身体却给出了非常诚实的反应。
“乳头硬了。”萨索斯冷哼一声指出事实:“知晓了快感的你,也不过是个下贱的雌性罢了。”
“你…”
空零的话刚出口,那种被快感袭击到忍不住呻吟的感觉就又一次窜上了她的脑海,她闭上了嘴巴,娇喘声依旧从鼻腔中流泻出来,如果这会儿张开嘴巴,一定会发出羞人的呻吟声,所以一直等到莱恩的动作稍微减缓了一点之后,空零才对萨索斯继续说道:
“就算孤的身体…有了反应又…哈啊啊…又如何?”
少女挣扎出的强硬语气听上去没有什么威胁性,可却展示出了空零那依旧不愿意放弃抵抗的决心:
“用这种…哈啊…下三滥的手段…咕…呜嗯嗯…哈啊…真让孤…感到可笑…呜嗯!!?”
空零那讽刺的话语甚至还没有说完,在身下对着空零的小穴运动着的莱恩就像是发现了什么宝物似的将视线集中在了少女那随着交媾的进行而充血肿胀的阴蒂部分——那里原本只是一道在阴唇最上方的小小肉质突起,随着少女不断感受到快感,那里已经变得相当醒目,膨胀的粉嫩肉褶膨出一粒肉质的微型珍珠,只是看一眼就极大地吸引了莱恩这个少年的注意力。
手指用力戳了一下那象征少女快乐之源的蜜豆,空零的快感就立刻呈现出了决堤的态势。
“别碰那里!”空零不得不暂且无视萨索斯,对身下侵犯着自己的少年发出无异于祈求的悲鸣声:“那里不可以碰…呜啊啊啊…只抽插就可以了…好吗?好吗!哈呜呜呜…”
莱恩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可以让大姐姐露出更有趣反应的部位,他的动作熟练得很快,不一会儿就领悟了一边抽插一边用大拇指爱抚空零阴蒂的动作。小穴、阴蒂、乳房,来自多个敏感点的刺激如今混合在一起刺向大脑,让少女的身体离彻底溃堤只剩一步之遥。
那在过去那么漫长的岁月里都没有体会过的快感如今以空零无法抵挡的姿态累积着,逐渐化成了让空零感到非常不妙的感觉。她那么强大,那么悠久,那么高贵,可如今却逐渐被情欲的浪潮给吞没,在这份官能刺激中无所适从,她害怕了,害怕自己的身体给出更夸张的反应,害怕更强烈的刺激让她崩溃,可她什么都改变不了。
对于空零来说高潮是过于陌生的体验:她不知道那种即将到来的感觉是什么,可是她却明白,如果自己的膣口再被莱恩用阳具摩擦,自己的阴蒂再被莱恩用手指不断揉搓抚慰,她的身体马上就会变得非常奇怪且糟糕,她用力地向上挺腰想要摆脱这种感觉,她夹紧双腿想阻挡莱恩的进犯,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阻挡莱恩的动作,他发出在空零听来猥琐至极的笑声,对萨索斯开心地喊着:
“我每摸这里一次,大姐姐的里面都会缩紧一下,太舒服了!”
萨索斯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它看着空零那逐渐无法抵挡高潮的脸蛋,看着这少女那白净脸蛋上泛起的红潮,看着空零那受尽欺侮时眼中不断流出的泪水,看着那被痛苦与快乐交替糟蹋到一塌糊涂的脸,这一切都让邪神享受至极,它知道空零还在忍,所以稍稍打了一个响指。
“嗒。”
响声落下,空零发出了一声极其悠长的悲鸣。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直在身体里堆积的快感突然就好像超出了少女的控制,莱恩对于自己下体的抽插和爱抚突然间变得比刚才还要舒服,这瞬间冲垮了空零一直想要坚守的理智。极致的快乐像是一记响鞭抽在空零的大脑上,让她的大脑突然就麻木了一下,这份麻木从大脑向下,从秘部向上,连通到一起之后瞬间扩散至全身,少女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大幅度地颤抖,整个身体都向上弓了起来。
“呜啊!大姐姐的里面突然吸得好紧!”正享受着空零娇躯的莱恩也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高潮让空零的小穴收缩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这给少年的肉棒带去了更强大的刺激,莱恩的身体趴在空零的身体上,然后激烈地抖了三抖,每抖动一次,都有腥臭的精液灌入空零那仍处在高潮状态的阴道之中。
“哈啊啊…啊啊啊…那是什么…那是什…”
从高潮中缓过来的空零双目呆滞地看着天空,萨索斯打了个响指,解除了空零身体上的拘束,空零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只是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满是错愕地看着莱恩,她确实有预感到自己的身体会发生什么,可是她却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可怕又这么激烈的快感在她的脑海中激荡开来,她不停地颤抖,断了双角的她看上去有些奇怪,空零无暇去管这些事情,她看着莱恩,能够感觉到更多的精液灌入她的身体里,精液每泼洒在她的子宫口一次,她的身体都会再颤抖一次。
“空零姐姐…空零姐姐…”
射过精液的莱恩趴在空零的身体上,念叨着萨索斯告知的身下美丽姐姐的名字。空零感觉得到,那根肉棒在射过精液之后终于软了下来,可还没等她完全放松下来,莱恩的肉棒就在他的精液与空零爱液的浸泡下又一次抬起了头。
“还…还要做吗?”空零带着惊恐看向身下这个孩子:
“住手…住手吧莱恩,你的身体受不了的…不能再做下去了!”
“我要空零姐姐!”
莱恩完全无视了空零的话语,他的年纪太小,完全不懂得控制自己的欲望,而在他的身后,萨索斯又在为他欲望的发泄推波助澜,邪神暗自强化着莱恩的身体,让莱恩不知疲累的在空零的身体上索求着超越寻常生灵能够带去的极致快乐,这一刻对于年少的莱恩来说,空零的身体就是销精窟,比魅魔还要勾人魂魄,又比有翼族和精灵族还要圣洁,他哪里能够抵御与这样的少女交媾带来的诱惑?
“别!孤才刚刚高潮过!不要!不要动咿咿咿咿!!”
一场将肉欲倾泻到极致的交媾又一次拉开了帷幕,按着空零的莱恩将肉棒拔出,随后又一次轻车熟路地将肉棒塞进了空零的小穴,这个少年的心中有着凶悍的野兽,他似乎特别享受看到空零因为那层处女的肉膜被贯穿时露出的痛苦表情,又特别享受空零脸上的苦楚逐渐化为对快感的忍耐的过程,将肉棒完全插入之后,他微微拔出,看着自己男根上的鲜血,对空零露出了变态的笑容:
“我要动得更快了,空零姐姐我来啦!”
少年好像快要把自己的腰给拗断一样卖力摆动着他的下半身,每一次拔出的时候被萨索斯强化的肉棒都会带出空零膣内的粉红嫩肉,拔出和插入的过程撩拨着空零的痛苦和欲望,少女想要从莱恩的蹂躏下逃离,可自己的身体哪里还有什么动的力气?她的身体本就在和萨索斯的战战斗中遭受到了重创,又被萨索斯和莱恩折磨了那么久,早就不剩任何力气了,她躺在地上,发出咿咿呀呀的娇喘,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少年带着无法理解的狂热攫取着她的身体却无计可施:
“呜!呜啊啊!拔出去…别再来了!你还太小啊…咕…哈啊啊…也为孤的身体考虑…考虑一下好不好!”
第一次高潮的闸口打开之后,少女身体对于快乐的感知能力也就变得更加敏锐,萨索斯在刚刚用它的权能支配了空零的身体,让空零变得比普通的少女更易于获得性方面的刺激,对于一万年来连自慰都未曾有过的护星之龙来说这样的敏感度增强就足以将空零击退。一次又一次对于膣穴的贯穿让空零已经略微适应了那道屏障被贯穿的苦痛,在忍耐个几分钟之后,快感的潮水就会将空零淹没。
孤不是沉溺在肉欲中的凡人,孤可以忍耐,孤做得到…
空零在心里一次次地提醒自己不要在快感的碾压下沦陷,可莱恩却也在无意之中给了她最凶狠的打击。为了能在这个姿势下更充分享受空零的肉体,他那短短的臂膀,直接将空零给抱了住。而一次拥抱,对于莱恩来说可能只是肌肤之间互相摩擦,感受这位姐姐温暖柔软的预约体验,对于空零来说则是无可匹敌的致命一击。
“咕噢噢噢!!不要…不许抱着孤…放手…不许抱着孤的身体抽插呜…哈啊…”
少女拼命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从莱恩的怀抱中挣脱,可在这种情况下被抱住的空零好像连骨头都软成面条了,她不想为此动心,可她又如此渴望和享受被拥抱的感觉,在被抱住的情况下,被抽插的感觉好像更让她感觉开心了,就连那紧窄的膣穴也在拼命回应着这个拥抱,在收缩中拼命从这根肉棒上榨取属于女性的快乐,她身下的爱液越来越多的涌溢而出,快感也来得更加势不可挡。
“求你…求你了莱恩!放开孤的身体!孤…啊呜!!孤不会逃跑的!求你不要抱着…不要再抱着孤…呜咿咿咿咿咿!!!!”
对快感和高潮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地开始哀求这个对她来说过于年幼也过于渺小的少年,可少年没有给她机会,被抱住的空零本就有一种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在阴部的感觉,而莱恩冠状沟和肉棒上血管对于膣内敏感点的摩擦也成功将她所有忍耐全部击溃,少女的身体又一次高高弓起,那玲珑的脚趾,这会儿下意识地撑起了少女的腿与腰,让她在弓起身子的状态下又一次登上了无可抗拒的绝顶。
第二次的高潮,与第一次间隔了三分钟都不到。
“呜…呜呜呜…不要…哈啊…莱恩…莱恩…不要再欺负姐姐…不要再摩擦那些地方,不要再抱着姐姐…求你…”
精疲力竭的少女用自己能想到的一切方法向这位少年祈求着能被放过,可这没有用,抱着她的莱恩尝到了在拥抱中交媾的甜头,就像是个小八爪鱼一样抱着空零的肋骨,双腿盘着空零的身体,在这种情况下以下身的肉棒不住擂打空零膣内敏感的神经。
“受不了了…孤的身体真的已经…哈啊…不要这样…太…太深了呜…孤的身体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在空零那哀婉又甜腻的呻吟声中,魔族少年莱恩愈战愈勇,他不知疲倦地对着空零动腰,一次次地翻掏着空零的膣穴,通过这样的方式撬动着空零高潮的开关,手指对于空零阴蒂的爱抚一刻不停,而空零那完美的娇躯便只能在莱恩的身下无助地扭动,她没有推开莱恩的力气,甚至连制止莱恩的话语都说不出了,只能不断用呻吟声和断续的呵斥来阻止莱恩。
很快,空零就被送上了第三次高潮。
陷入第二次高潮的空零绝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在那份蚀骨的快乐中她难以明哲保身,她忍耐呻吟,她呵气如兰,即使高潮的感觉已经结束也还是娇喘微微,而莱恩即使在空零的身体里征伐了这么久,也还是抵挡不住空零高潮时小穴带来的强大压迫力,大量的精液又一次灌入了空零的身体。
不要啊!
空零在心中发出凄楚的悲鸣,不只是因为高潮时那种身体离自己远去的感觉让她害怕,也因为莱恩的身体状态似乎已经完全不支持他继续在自己的身体里发泄,从莱恩肉棒中射出的精液依旧相当多,可是粘稠的程度已经大不如前,空零知晓这些孩子们身体的构造和强度,所以她才感到担心:莱恩在自己的身体里射了多少次精液?十次还是十二次?她记不清了,但绝对超过了两位数。
再看莱恩,此刻已经是双目充满血丝,嘴角流出涎液的痴狂状态,他的身体在被自己推向崩溃的深渊,可这个孩子却完全不知情…
“莱恩!”强撑着因为高潮而软绵绵的身体,空零的手推向了莱恩的肩膀,想把这个孩子推开:
“不要再做了!不要再做了!求你了!哈啊…你…你的身体承受不了这种强度,再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死的!”
“居然还能察觉得出来啊。”
就在空零挣扎着想要把莱恩推开的时候,萨索斯的声音突然传进了空零的脑海里,很显然萨索斯也知道莱恩继续在空零的身体上发泄下去必死无疑:
“这种幼年的盖亚人不懂得克制,护星之龙啊,你要和自己女性的那一面抗争,保持自己不被小孩子蹂躏到高潮才能救他啊,哈哈哈哈…”
“魔头!你这扭曲的魔头…呜!”
听到萨索斯的话之后,空零绝望又憎恨地辱骂着萨索斯,可事到如今辱骂早已无用,莱恩的肉棒又一次在空零的身体里驰骋,在一阵激痛之后空零又一次感觉到那已经熟悉的肉棒摩擦她身体内部的皱褶,那深深的冠状沟不断在她阴道内敏感的位置来回摩擦,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比之前更易于接纳这种刺激,待到破处的疼痛从脑海中消弭,空零能够感觉到快感在体内堆积得越来越明显。
明明自己是神明,明明自己的身份是整个大陆的守护神,明明自己比这个魔族少年要年长了无数倍,可在这个男孩儿的身下被不断蹂躏出快感,被压着为所欲为的空零竟然能够感受到一种在性的层面被征服的感觉。她看着莱恩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表情却越来越呆滞,那俨然是油尽灯枯的表情,慌张让空零拼命想要忍耐住快感,可越是想忍,快感的鞭挞就越是来得激烈。
随着肉体不断撞击的声音,莱恩拼命在空零的身上发泄自己所有的欲望,哪怕燃烧生命也在所不惜——或者说他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正在透支生命,只知道空零那完美的小穴能给他带来此生都不会再有的巨大快乐。空零也用尽了浑身解数去忍耐这种可怕的快乐,她绷直了双脚,紧攥着拳头,想要从那肉欲的狂潮中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她对抗不了这种快乐,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中,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雄性的生殖器官如何翻掏自己的身体,如何在自己小穴里的每一个细节中为她唤醒快感,她这才明白原来女性的身体会在一次次交媾中逐渐走向最适合接纳性刺激的样子,每一次对她阴道的冲击,都让她体内的敏感度更高一分。
莱恩的肉棒被萨索斯增幅着,如今已经能够在插入尽头的时候撞击她那神圣的子房,那厚实的器官与坚硬的龟头相互撞击,在旁人听来寂然无声,可在空零听来,被莱恩用力责难着的子宫就好像是她的另一颗心在一样,在小腹内咚咚作响。
淫邪的声音伴随着自己那耻辱的呻吟,耻辱冲击着护星之龙想要坚持的意志,饶是空零再怎么不情不愿,莱恩也还是凭借着那份贪婪,将空零又一次送上了高潮。
而空零那奇迹一般的小穴,在高潮的那个瞬间足以榨出任何一个男人的精液,对这个魔族少年来说更是不例外。每一次少女因为过量的刺激而发出高亢的悲鸣声时,莱恩也会低吼着被空零以那绵密柔润的膣肉压榨出大量白浊,让那生殖的象征悉数泼洒在空零的子宫口上,烫得少女颤抖个不停。
一次次的忍耐宣告失败,一次次的射精提醒着空零这个少年已经快要来到油尽灯枯的末路,这让空零更加焦急悲恸,强撑着虚弱到快要散架的身体对这个魔族少年喊道:
“别动了!别动了莱恩!听姐姐的话,不要再…呀啊!不要再动了,为自己考虑!自己考虑一下啊啊啊!!”
对生灵的爱浸透了空零的骨髓,也让她能够顺理成章地请求莱恩停止他的动作,关切掩饰了内里那对被雄性带来的快乐所征服的畏惧。但快感与其他情绪的相近之处在于,没有明确抵御之法的人越是强迫自己去抵御,越容易被想要对抗的那种感觉所反噬。此刻的空零呻吟着,哀嚎着,在大脑中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能高潮”,可越是这么想,那根肉棒的轮廓和硬度,温度与长度就越是鲜明地在少女那鲜嫩紧窄的膣穴里打上烙印,空零的小穴仿佛已经彻底变成了莱恩肉棒的样子,每一次对阴道内肉褶的延展都是将快感无情打入空零脑海的过程,肉体的撞击声中,空零所恐惧的高潮又一次向她逼近。
而此时的莱恩,无疑已经到了生命的极限,他那原本就瘦削的面容这会儿简直就像是僵尸一样了无生机,他的眼眶深陷下去,皮肤逐渐转为了墨绿色,可那双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空零的娇躯,不住征伐无上之神那梦幻的玉体。
“不要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停下吧…孤的身体也已经是极限了…咕…求你了莱恩…不要放弃自己,求你,求你,萨索斯!萨索斯啊啊啊!不要再让他伤害自己了,想要对孤做什么都可以,孤的身体任凭你处置!孤对你言听计从!求你不要让他这么荒唐的死掉好不好!”
高潮的感觉近在咫尺,空零清楚自己的下一次高潮即将为莱恩敲响死亡的丧钟,但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她会亲手杀死这个孩子。这一刻护星之龙放下了自己的尊严,抓住萨索斯的腿,哭着哀求这个邪神至少能对孩子手下留情,萨索斯冰冷地看着空零,随后冷笑了一声:
“可以啊,那么接下来,向你一直保护着的盖亚的虫豸们道歉吧,向他们跪下,告诉他们你是最无能的神,告诉他们你输了,你将成为征服者的玩具任凭试用,甚至可以随便他们玩弄泄欲。”
“哈啊…咕…你…你这…”
空零短促地凝滞了一下,可眼下已经没有时间给她多想,蔡恩的脸出现了病态的红潮,眼睛也在不断向上翻着,再不做些什么的话莱恩真的会死,空零的犹豫只持续了几秒钟,随后便咬着牙对萨索斯喊道:
“孤答应你!孤答应你!”
那是多么绝望的呼喊啊。
空零几乎抱住了萨索斯的腿祈求着邪神能够放过孩子,而萨索斯只是冷漠地看着这位愿意为生灵牺牲自己一切的人儿,在一脚将空零踢开之后,轻轻捏了一个手势,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萨索斯的身旁扩散开来,被推开的空零依旧在莱恩的蹂躏之下,每一条快感的神经都在被拨动,高潮的感觉她越来越无法抵御,空零害怕着接下来事情的发生,可那已经被快感给滋润透了的身体却下意识地对那种刺激又有一种微不可查的期待。
啪。
然后那个名为莱恩的少年就戴着痴狂的表情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没了,没有莱恩了。
空零瞪大了眼睛,在自己身体上驰骋的莱恩只在一秒不到的时间里就变成了一团氤氲的雾气——甚至不是散碎的血肉,只是化作了一团邪恶又令人作呕的光芒。萨索斯深吸了一口气,将那道气吸入自己的鼻腔中,随后神清气爽的自言自语了一句:
“这种沾满污浊欲望又没完全泯灭纯洁的灵魂,非常美味。”
“你…”这会儿的空零好像被剥夺了语言的能力,她看着萨索斯,心中感到愤怒、沮丧、无力、耻辱,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怎么了?”萨索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你只是说不让他这么荒唐的死,又没说不让他死。”
空零绝望地看着萨索斯,心中甚至连愤怒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了。很难描述这会儿这位护星之龙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样的,她泪如泉涌,忍耐着下体驰骋的事物突然消失带来的那种空虚感觉,爬起来伸出手想要抓住莱恩那缕已然被萨索斯吸纳的魂魄,可却什么都抓不住。身体的疼痛让空零最终只能无力地躺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脸,像是丢掉了全部身家的孩子一样发出压抑的哭声:
“没有了…没有了没有了…孤的孩子没有了,没有了啊啊啊啊…”
什么都没保护住,孤什么都没保护住…
原谅我,原谅我啊啊啊啊…
“我履行了约定,现在轮到你了。”
萨索斯俯下身子,像是抱着一个婴儿一样把哭个不停的空零给搂在了怀里,随后那巨大的身躯突然就消失,然后出现在了这个当年被空零起名为星殿的空间之中。
头顶是真实的诸天星辰,脚下是广阔无垠的蓝宝石,空零的神力影响着这片区域,星殿的大小与盖亚的大小是一样的,不会脏污的蓝宝石地板下展示出的盖亚大陆的风景,对应的是真实存在的大陆各地区,萨索斯将空零放下,狞笑着站在少女的身后,而空零则低着头,双目空洞的流着泪。
双腿之间,莱恩的精液混着血丝,依旧在不断从空零红肿的阴唇内侧流出。
极北之地艾斯兰德·擎天之柱半山腰
越是靠近擎天之柱,盖亚事务所精锐们说的话就越少。山路好走,想爬到山顶其实并算不上什么难事,擎天之柱上面搭建了一条平坦的盘山道,古往今来,这条盘山道只有过几次未曾被空零提前知晓的拜访,过去各个种族的使节——大多数时间是国王——前来拜访空零的时间都是固定的,新生节过后一周左右,国王们就会启程前往擎天之柱,在山脚下汇合后共同登山,而空零也会在这些日子之前准备好宴席款待各位国王,虽然每一次的宴会都有些沉寂并且结束得也很快,但空零还是对此很享受。
过去这么多年里,除了定期的拜访之外,生灵们登上擎天之柱的顶端只有三次:第一次是千年前的驱逐神明之战,第二次就是盖亚事务所对于擎天之柱一时兴起的探险——那次探险的起因其实非常荒唐,宙斯喝醉之后和其他冒险者组织抬起了杠,不信其他人口中擎天之柱顶端有着世界最强魔兽的传说,打了赌之后就收拾行装向擎天之柱启程了。
而这一次,为了整个盖亚大陆的光明未来,宙斯又站在了这世界的最高点。
宙斯踏上擎天之柱的顶端,站在那阔别了几年之久的创世之宫门口时,胸中怀着的心情绝不只是恐惧和紧张。爬到山顶的时候,他先是回头看了一眼此刻的盖亚大陆,萨索斯创造的那邪恶的天空甚至盖在了擎天之柱的上头,无论怎么看都让人感觉到异常和恐怖。再没有上一次登上山顶时俯瞰世界之大的感觉。
上一次登上擎天之柱的成就感,看到创世之宫的那种惊奇,和与挚友们一起冒险的那种兴奋,如今都不复存在了。
转过头,芙蕾雅骑着那头座狼踱步在宙斯的身后——她们的队伍从后面追上来的速度非常快,快到宙斯以为是不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军队突然冲过来驰援了。等到看清芙蕾雅和AO等人的模样时,反倒没有感到吃惊,他清楚自己大陆的战士们是什么性格,芙蕾雅追到宙斯身边的时候,宙斯只是笑着问了一句:
“还杀得动吗?”
“我当然比你们这群冒险者能打啦。”芙蕾雅骑着那头白色的座狼,对宙斯笑了:“我刚刚听那头龙说过了,你们是要去接那个精灵吧。”
“是的,那个精灵穿越回过去了,说是能从过去回到现在的山顶来啥的,其实我也不太懂。”
宙斯回忆着薇尔维特说的话,芙蕾雅听罢点了点头:
“不管那么多了,她全心全意做她的事,我们全心全意做好我们的事。”
说话间,天空中飞行的薇尔维特发出了一声长吟,将增益的魔法也作用到了盖亚事务所的身上,霎时间,宙斯等人在终末之战中积累的疲惫一扫而光,在场的所有人都在薇尔维特的增益魔法下回复到了最鼎盛的状态,再这种状态的加持下,勇士们与萨索斯再战一场的欲望也在沸腾。
盖亚事务所,几大种族的王者,以及盖亚联军最后的士兵,都无声地向着擎天之柱的顶端冲了上去。
这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身后的士兵们在发出最初的那声战吼之后也沉默着,每个人都咬着牙,每个人都攥紧着在接下来可能根本无法救他们的武器,只有战靴快速踏过这松散土地的声音如此整齐有力。
到山顶的时候,那座被空零起名的创世之宫便出现在了视线的尽头,但是宙斯没有进去,其他人也没有进去,一半的士兵停在通向山顶的盘山道上驻足,山顶的风光如今也已然蒙上了邪恶与恐怖,在那扭曲的云团之上,无云的天空亦是有着让人作呕的颜色。赫拉贴着宙斯的胸膛,不自觉地向爱人的怀里缩了缩。先头部队很快就在山顶集结,波塞冬看着远处的风景,对宙斯嘟哝了一句:
“上次来这儿的时候我还感觉风景不错,这次感觉就差多了。”
“没办法,这天空看起来太他妈恶心了。”
宙斯吸了吸鼻子:萨索斯降临之后,空气中一直有怪异的味道,和异星人近距离厮杀时也能闻到同样的气味。男人在山顶站立着,想对后面的士兵们说些什么,但还没等宙斯张口,天空的颜色就出现了变化。
浓云中爆发出一股耀眼的光芒,邪恶的气息变得空前强大,自笼罩盖亚大陆的邪云下方,有一个散发着强烈光芒的事物正在从云团的包裹中飞出——即使萨索斯对盖亚的所有人都不屑一顾,它那强大的力量依旧在帮助它看管着这个世界,芙蕾雅等人立刻向前,宙斯胯下的骏马发出惊恐的嘶鸣险些直接冲下万丈悬崖,好不容易才将其安抚住之后,在云层下酝酿着的光源也终于显露出了真容:
已经成为一只巨大眼睛的太阳,穿越了云层的阻隔,升到了比擎天之柱还要高的高空。此刻正用扭曲的瞳孔注视着这些胆敢打扰萨索斯享乐的盖亚人,如萨索斯亲临一般,无形的压迫感瞬间传到了所有人的心底,盖亚联军依旧沉默着,在邪神之眼将无尽恐惧同时注入每个人心中的情况下,盖亚的士兵们将武器握得更紧,冷汗从额角流下,手不自觉地发抖,但没有一个人萌生退意。
是的,我们大概率无法与这种邪恶匹敌,可这一次我们决定好了,为了那些不能战斗的人而战。就算真的会死,也要从邪神的嘴巴里掰一颗牙齿下来。
盖亚联军的排头兵向前,其他士兵跟随着前面士兵的脚步前进,越来越多的士兵走上了这无比广阔的擎天之柱顶峰,而那燃烧着的邪神之眼,此刻正离擎天之柱的顶端越来越近。
邪神和盖亚大陆的第二次交锋近在咫尺。薇尔维特变回人型,横在邪神之眼和盖亚联军之间,手执那根伴她写作,帮她记录神谕的羽毛笔,此刻闪烁出了耀眼的强光。
“准备迎接冲击。”薇尔维特沉着声音说了一句。
“这也是邪神的一部分吗…”魔王AO举起了魔杖,深呼吸,压抑着内心的恐惧。血魔法酝酿着,让这位魔王的身体被那股红色的光芒覆盖,一旁的芙蕾雅也举起了大太刀,准备面对邪神之眼会发动的进攻。
“以驾临此世之神的名义命令,蝼蚁们啊,跪拜!”
与宙斯等人高度平齐的邪神之眼中突然发出了洪钟一般的声音,话语中的压迫感比起萨索斯分毫不差,声音的波纹扩散到联军之中,每个人的身体都颤抖了一下。
但这一次没人跪下。大家的身体都在战栗,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压力压在肩膀上,可即使是最普通的士兵也在拼上性命与这种可怕的力量对抗。信念的力量在人们的心中燃烧,抗衡着最原始的恐惧。在这份压力之下,察觉到情况异常而在第一时间拉开弓弦的阿尔忒弥斯松开了手。
魔法凝成的箭矢划破了空气,直奔邪神之眼而去。
邪神之眼的视线转向了那根箭矢,这巨大的眼睛与邪神威能旗鼓相当,本可以毫不费力就将这次攻击化解,可事情的发生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料:箭矢并没有在半空中直接消失,而是直接奔向了那太阳一样的巨眼。邪神之眼散发出一道强烈的光芒将箭矢直接击碎,它流露出错愕来,盯着阿尔忒弥斯,就好像在思考为什么这种凡人的攻击能威胁到他。
而芙蕾雅等人感到的错愕甚至要大于邪神之眼,她们惊愕地看着阿尔忒弥斯,在最前面的薇尔维特盯着邪神之眼,随后轻轻地笑了出来:
“现在它和它的主子都不能随便伤害我们了。”
“龙啊,这是怎么一回事?”阿尔忒弥斯惊奇地看着自己的弓箭:“按理来说绝对没用的…”
“对于之前猝不及防的你们来说是无用的,但现在的你们已经不同了。”薇尔维特一边用羽毛笔编织着大型屏障魔法,一边对阿尔忒弥斯解释道:
“回忆一下吧,萨索斯倾尽全力的攻击都已经对世界产生了实质性的影响,你们却能够将其逆转,事实上萨索斯的权能早已经无法对觉醒了意志的你们生效了。”
“可是…”阿尔忒弥斯还是很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随后她看到了自己指尖仿佛缠绕着淡淡的光芒。
“这光…”
不只是阿尔忒弥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仿佛被一种奇妙的光芒所包裹,每个人身上的光都很淡,可三万人份的光芒凑到一起,却是让人无法直视的耀眼存在,这光芒直接压制了本就不算非常明亮的邪神之眼。
那巨大的眼睛似乎根本不敢直视这道光芒,它在后退,而这种邪佞一旦露出惧意,便会立刻点燃盖亚联军的斗志。这一刻地也动山也摇,三万人的大军齐刷刷地迎着那邪神之眼向前一步,剑拔弩张的气氛中,邪神之眼凝聚出了一道黑色的魔法光芒,想要将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全部碾烂。
“你休想,给我受死!”
一声发自内心的怒吼声中,赫斯提亚、赫拉、AO和薇尔维特的魔法几乎是同一时间出手,四种元素的魔法从不同的方向直接刺向了这只巨眼,缠绕着那道奇妙的光芒,魔法的光辉从未像现在这般旺盛且不可阻挡,曾经那无论任何攻击都无法触碰萨索斯的过去仿佛只是一场荒唐的噩梦。
邪神之眼的攻击被AO等人的攻击直接撕碎,那四道魔法的光芒去势不减,直接奔向了那颗邪恶巨眼的重心。
邪神之眼在半空中想要抵御这四道攻击,但四位顶格魔法师释放的魔法与阿尔忒弥斯的魔力箭矢在威力上简直有着天差地别,赫拉和赫斯提亚的魔法被邪神之眼勉强抵消,可AO那冠绝天下的血魔法却直接撕碎了邪神之眼的防御,精准无比地将这巨大的球体击中并将其贯穿。巨眼在半空中抽搐了一下,那显然是受到伤害的表现。
“攻击有效!士兵们,举起武器,杀了它!”察觉到异常的宙斯立刻向身后的士兵下令。一瞬间,盖亚联军弓上弦刀出鞘,魔法的光辉照亮了异样的云霄,擎天之柱顶端光芒大放,这一刻邪神之眼都黯然失色。
燃烧着的球体在半空中扭曲了一下,随后以极快的速度向远方褪去,擎天之柱的顶端,可怕的压迫力顿时消散。AO眯起了眼睛,没打算放过那个飞速遁逃的巨大眼球,她举起魔杖,凝结着能够在这种距离将那只眼睛毁灭的魔法,但薇尔维特按住了她的手腕:
“只不过是邪神的传话筒,不必管它,萨索斯陨落后它也会以最快的速度凋亡。”
魔王看着那飞走的巨眼,最终还是将魔杖收了起来,擎天之柱的盘山道上,盖亚联军的战士们带着胸膛中不断攀升的悸动注视着邪神之眼离去——驱逐它的过程是如此的轻松,轻松到让每个人都非常意外。
“你刚刚说到了觉醒的意志。”宙斯看着薇尔维特:“我们身上居然还有能够对抗邪神的意志吗?”
“何止对抗邪神,一万年前,诸位的先祖就是用这样的力量创造了我们的无上之主。”薇尔维特言简意赅地解释道:“那是在混沌中开辟未来的权能,正是各位在每一段平淡如水生活中展示出的最大奇迹,你们能够用自己的意志决定自己和他人未来的走向,更能够拒斥来自另外世界的邪恶。”
“一个人只能将这份权能的力量发挥得极其有限,因为不同人想开辟的未来都不同,人与人之间的目的和欲望总会有冲突,可当一个巨大的集体都怀揣着同样的梦时,这个权能的力量强大到能让我主都为之咋舌,那身为战败方的卡俄斯神明,已经无法与我们的力量抗衡了。”
“开辟未来吗…”芙蕾雅看着自己身上那道淡淡的光芒后笑了笑:“和兽人族的箴言还挺像的嘛。”
“主在被创造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把握着这个权能,它为盖亚的生灵把控着方向。”薇尔维特一边思考着一边将那段对于所有人来说都过于模糊的历史告知众人:“不过祂之后又将这份力量悄悄交还了,祂清楚盖亚大陆的未来不该只把握在祂一人的手里。”
薇尔维特的脑海中如今有着空零的一段记忆:正是因为伊莱欧的访问,空零才会在驱逐神明之战中,将遗忘权能之外的那个权能一并交付,但祂未曾告诉盖亚的生灵,因为要排除对这个世界的未来所有可能的影响,所以空零将记忆封存,就连交付这立身之本般的权能这件事也做得悄无声息,但毫无疑问,这个行动会直接改变这场战斗的结局。
交付了这份权能,盖亚的生灵将空零呼唤到了这个世界之上。
驱逐神明之战后,空零悄然交还了这份力量以终结祖龙纪元。
致胜的钥匙早就已经握在每一个盖亚生灵的手中了。意识到这一点的安洁莉卡转过了身,看着那宏伟沉寂的创世之宫,呢喃了一句:
“神不是不救,神要你自救…”
“是的。”薇尔维特笑了笑:“是各位想要奋战的意志和绝不服输的精神将这个权能发挥出了最强大的力量,邪神强大,但在盖亚众生的意志面前,它也仅仅只是强大而已。”
“你们听到了吗?”宙斯用巨剑指着天空,将这声呼喊送到了每一个士兵的耳中:“你们听见了吗?”
“听见了,宙斯大哥。”排头的一个士兵目露凶光地看向了创世之宫的方向:
“意思就是说,彻底干掉异星杂碎的机会就在今天对吧。”
远去的邪神之眼无法再影响盖亚联军的斗志,擎天之柱顶端,创世之宫将邪神的可怕气息削减了许多,在擎天之柱外的战士们被允许用几分钟的时间休整准备:无论是终结盖亚大陆还是终结异星之战,这都是最后的战役了,长时间奔波劳碌的战士们都在做着最后的休息,气氛很安静,没人说话,士兵们在尽可能的充分休息,磨快宝剑。
当恐惧减轻后,想要向萨索斯清算新仇旧恨的杀意便开始无声的沸腾。
短暂的休憩中,盖亚事务所,安洁莉卡、AO、芙蕾雅、烛音、柯林特·夜风和薇尔维特不约而同地走到了创世之宫正门口的柱廊处,看着柱廊上的壁画。
“这画上的是她吧。”芙蕾雅问AO,AO则感慨万千地用手抚摸着那经过一万年风霜侵蚀却依旧崭新的壁画,只看这些画就能明白这位少女与整个大陆的因缘羁绊,魔王置身于未知历史的画卷之中,看着那温柔指引生灵的娇小神明,下意识的轻轻呢喃了一句:
“那个与我们休戚与共的祂居然会变成我们先祖的仇雠…”
刚刚在龙脊冻原的时候,安洁莉卡已经将关于空零的故事,以及那场驱逐神明之战原原本本地讲给了几位国王,而几位国王心里也清楚这种事情是必然会发生的:没有人愿意自己身为王的一举一动都要受人制肘,也没人希望整个王宫中智囊团的机关算尽被高高在上的存在一票否决。
但无论如何,想到这个曾经为大陆奉献了这么多的人儿被像是驱逐怪物一样用武器赶走,每个人都有些于心不忍。在一旁的薇尔维特听了AO的话之后淡淡地笑了笑,对AO说道:
“主不懂人心的复杂,你们也不懂主的单纯。”
宙斯看着这几位感慨着的王,没有和她们一起感动,而是在一旁拔了几株草,让赫拉用冰系魔法冻硬之后,插在了擎天之柱的边缘。
“阿波罗、阿芙洛狄忒、赫菲斯托斯、狄俄尼索斯,我们又来擎天之柱了。”
宙斯看着远方,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道:
“我们过来给你们报仇了。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到时候我会把萨索斯的脑袋砍下来,放在这里祭拜你们,你们就安心的睡吧。”
说完这话后,宙斯和赫拉,以及一旁的阿尔忒弥斯与赫斯提亚对着这几株草深深地鞠了三躬。在做完这些之后,宙斯回到了整个军队的阵前,搂着波塞冬的肩膀问道:
“要打邪神了,怕不怕,兄弟?”
“嗨呀,杀就完了。”波塞冬吹胡子瞪眼睛:“还想怕不怕的事有锤子用。”
“这心态我喜欢。”芙蕾雅冲着波塞冬笑了笑,随后从一位护旗兵的手里接过了盖亚联军的军旗,用力地摇晃了几下,好像在确认这杆军旗的重量。
“休息时间也差不多结束了。准备好了吗,盖亚大陆的生灵们?”
芙蕾雅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目光停留在阵列最前方的英雄或王者们身上时,那些英雄们也都用力地点了点头。于是芙蕾雅从另一个士兵手里拿过了一把长枪,将军旗绑在旗杆的上头,擎起那被加长的战旗,霎时间从爽朗笑着的表情变成了咬着牙愣着眼睛的表情,她双腿夹紧座狼的腹部,用凌厉的目光看向每一个士兵。
这一次没有战前演讲,也没有什么振奋人心的口号,只有芙蕾雅举着军旗大开大合的摇晃,她的力量太强了,印有盖亚联军徽记的旗帜在半空中完全招展开来,上面的图案仿佛在风中被赋予了生命。擎天之柱顶端的烈风之下,这杆旗帜猎猎作响,而芙蕾雅在摇晃了几下战旗之后也冲了出去,她骑着她的座狼,不畏从盘山道坠落的风险,从军队的最前列一路冲下去,冲到军队的最末端,每路过一排士兵,都能听到那一排士兵们沉默着抽出武器的声音。
在武器悦耳肃杀的铁鸣声中,芙蕾雅又一次重新冲到了阵前。
对于盖亚的士兵来说,领袖这般悍不畏死的行为正是对他们最大的鼓舞,他们沉默抽出武器的动作,也是对芙蕾雅最好的回应,在沉默中,杀意的凛冽正在积蓄。
站在创世之宫门口的芙蕾雅积蓄力量,像是投掷标枪一样将盖亚联军的军旗投进了大门后那一片漆黑的空间之中。随后便跟随着被抛出去的战旗,率先冲进了创世之宫。
部队无声地跟随着芙蕾雅的脚步前进。
盖亚大陆
从格兰沃斯大森林,到燃烧平原,到丹特丽安峡谷,再到塞拉比,枫叶城,不朽的朗基努斯,地之喉,奎拉尔平原,融天岛,寂之沙漠,最后横跨大陆边缘开始延伸到天际尽头的海…
每一个地区头顶的天空都是一样的诡异,世界末日的传言甚嚣尘上,事到如今不相信末日降临的人已经是少数了。正如此前所说,盖亚大陆的居民们正以自己的方式迎接着可能的末日发生,毕竟谁都不知道世界会在哪个瞬间毁灭,如果只是简单的天候异常倒是不足以让居民们感到恐慌,可天空中的太阳散发出的正是邪神萨索斯独有的威压,这份威压对于盖亚大陆的普通居民来说太强也太可怕,能让每个人都情不自禁幻想出自己受尽折磨虐待惨死的场景,也会时不时产生自己陷入此生最恐惧情境中的幻觉。
精神压力的折磨让大多数盖亚大陆的居民都不知晓时间的流逝,但事实上从盖亚联军向艾斯兰德的冰带区发起总攻,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接近一周了。
很多人都因此而衰弱,因为太久没有休息了——只要入睡就会被最为恐怖的噩梦所折磨。
长久的压抑让人们的精神逐渐变得不稳定,而在这份不稳定中,盖亚大陆迎来了那场判决。
时间的流逝混沌不清,但就在某一个时刻,所有盖亚人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召唤一样整齐地走出房间或房屋,共同看向了天空,看向了那一轮邪佞可怕的太阳。
那一直注视着盖亚大陆的眼睛,突然扩张到了数十倍大,直接笼罩了居民们头顶的一大片天空,或许在这一刻整个盖亚大陆都在被那涨大的邪眼所笼罩,大陆上每一个角落的居民都清楚地见证了太阳的诡异变化,正当每个人都为这种状况摸不清头脑的时候,那太阳内部的光景也改变了。
一个高大的雄性生物傲然站立在太阳里。它出现得突然,又好像一直都站在太阳的里面似的,它不像是盖亚大陆的任何一个种族,甚至很难通过外表判断它到底是什么东西,它的五官与盖亚的众生相近,可每个人都明白它就是过去这段日子散播恐惧气息的源头。它似乎离大陆很远,但又像是站在他们头顶一米不到的地方。
它让人本能地害怕。
“盖亚的蝼蚁们,你们之中一定有人在猜测是否末日已经降临于身,现在我来告诉你们,关于末日的猜测没有错。”
那个高大的人型——也就是卡俄斯邪神萨索斯——用洪钟一般的声音向世人宣告着,而仅凭这个声音,萨索斯就已经将所有人吓到呆立原地不能移动,神的威压倾轧着每一个普通的生灵,唤醒了他们内心最深处那最原始的恐惧。
在这份恐惧中,所有人都只能仰望和等待,等待死亡突如其来的降临,等待盖亚大陆的历史宣告终结,而萨索斯也对这些凡人的恐惧非常满意,它面色平常,对民众们继续说道:
“我来向你们这些软弱又胆怯的生命播撒征服,盖亚人啊,你们的历史在今天宣告终结,此后这里便属于卡俄斯人,但在面对这份终结之前,你们应该见一个人。”
这邪神说完之后,它身后的太阳突然就有了更多的图案,那是一个广阔的空间,有着黑夜状态的天空与蓝宝石的地板,正是擎天之柱顶端创世之宫的星殿。萨索斯就站在那里,身旁不远处站着的那个女孩儿,也出现在了每个人的视野中。
“啊…”
空气中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每个人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内心唐突的悸动:那女孩儿半裸着,身上的淤青和脸上的泪水,头顶断掉的角和被撕开的下装都向世人无声地证明着她刚才遭遇到的虐待,她后背的双翼和尾巴展示着她的不凡,即使满面泪水,衣不蔽体,浑身脏污,这个女孩儿还是美丽到让所有人都窒息。裸露的娇躯以及华奢的娇厣让每一个普通人的内心都产生了动摇,而这份动摇也绝不只是因为少女的美丽与凄惨。
他们好像在哪里见过——任谁都知道自己此生都没有机会与这么美的女孩儿邂逅,可看到这个女孩儿时他们就是觉得熟悉,好像在不可追溯的记忆中他们已经相遇相识了无数个年头,他们熟悉到这个女孩儿说的每一句话都值得信赖。
可她是谁…
人们情不自禁地将视线投向她那正流出白浊精液与鹤红血液的双腿之间,那象征生殖的软嫩花朵在这种恐怖的境况下依旧引人瞩目。而裸露出身体乃至生殖器官的美少女再此刻竟是没有让任何一个人产生色欲或是羞耻,人们不自觉的感到了悲恸,为这个女孩儿身上的伤痕痛心,就好像是目睹了自己的挚爱亲朋被他人糟蹋。
这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男性又是谁,这突然发生的状况让每个人都摸不着头脑。
在众生疑惑的视线之中,那个女孩儿一瘸一拐地走到萨索斯的面前,咬着下唇犹豫了许久,然后缓缓地对着那亿万注视她的生灵跪了下去:
“久违了,我深爱的…孩子们…”
阔别大陆一千余年的守护神,以这种不堪的姿态完成了与孩子们的重逢。
萨索斯就在身后满意地看着空零,而空零也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些本该被她守护的生灵正在以什么样的眼神看她。她没有选择,不能选择,屈辱的凌虐来到了最高潮,空零红着脸泣不成声,跪伏在地,向每一个生灵用令人心碎的声音诉说道:
“孤是盖亚大陆的守护神…名为…空零…”
“在一万年前,孤诞生于你们中央,替你们驱逐魔兽,抵抗天灾,帮助你们建立城市,孤默默守护你们,直到一千年前与你们分别…孤本应承担着保护你们的职责,本该替你们将这来自异星的邪神驱逐,保你们周全祥和,但孤没有做到,对不起…”
空零说着,眼泪一滴一滴的落。
“孤失败了,孤没能敌过来自异星的邪神萨索斯,盖亚大陆与卡俄斯世界的战争…于此刻宣告失败…对不起…对不起…”
空零的声音是如此恳切,恳切到即使生灵们此时依旧没有关于空零的记忆,也通过空零的话语知晓了大祸临头。少女跪在所有人的头顶,泣不成声地哭了好一阵子,哭声响彻盖亚大陆的上空,教花草都低下了头,让野兽都悲哀地蛰伏,等哭声停歇,空零慢慢转回头回头看了萨索斯一眼,有人能捕捉到她眼神中的哀求,可身后的萨索斯不为所动,最后空零只得对所有人继续说道:
“孤是没用的守护神…孤愧对你们,为了表达歉意,请欣赏…孤的…自慰…”
众目睽睽之下,空零将一只手伸向了自己那没有布料遮挡的股间。
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个少女的花唇如何被手指翻弄,看到了这个女孩儿如何用手指灵巧地挑拨自己的阴蒂,饱满的阴唇被手指轻轻推开,从内里渗出的精液和血液中还夹杂着少女本身粘稠的花蜜,纤巧的手指玩弄着细腻滑嫩的阴唇,这突然发生的淫靡场景让每个人都始料未及,空气安静下来了,只有少女手指搅拌膣内液体的声音在不住作响。
“哈啊…呜…呜呜呜…孤…是悲哀的失败者…”
用手指抚慰着自己的少女像是丢了心爱之物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她哭得那么伤心,可哭声的中间还是会夹着带有情欲的呻吟。
将自己的上半身压在地上,另一只手拨弄着自己的乳头,泪水一滴滴洒落在地,少女的脸在羞耻到极致的情况下并非酡红,而是惨白的。她的大脑也没办法做任何的思考,什么都想不到,一切都向着崩溃的滑坡,空零的思绪随着身体的每一次轻微挛颤而崩解,随着每一次呻吟声的发出而碎裂。
又有谁…能来救现在的孤呢…
彻底绝望的边缘,空零的心中第一次涌出了求救的话语。
救救孤吧…
而空零刚刚那简短的声明,已经将战败的消息传给了每一个盖亚大陆的居民——即使少女的样子狼狈,举止淫靡,可在这种可怕的场面下,在萨索斯那可怕的威压中,每个人也都还是对空零的自白深信不疑。
“输了吗…?”
有人发出梦呓一般的呢喃。而很快就有人给出了回应:
“去极北之地的远征军至今都没有传回任何信息…”
“真输了吗?”
“盖亚大陆失败了?”
“这两年死了那么多人…”
悲哀的情绪只在一瞬间就蔓延了开来,邪神的恐怖压力与败北的苦涩中,空零那哭泣着自慰的声音听起来是如此的清晰,整个世界都沉默,仿佛都在观看着这场守护神少女的屈辱自慰秀。可在这会儿那甜腻的呻吟和哭声却无法吸引任何人的注意力,每个人都知晓这两年的异星战争让盖亚大陆付出了多少,每个人都知道卡俄斯士兵是多么的残暴可怕。
未来会变成什么样?
我们会死吗?
没人回答这个问题,可每个人都在心里暗自思衬自己的未来。天空静默,草木无声,生灵死寂,这就是末日之前的景象,比世界将在不可抗力下毁灭更让人绝望,过去几天盖亚的生灵们已经接受了世界即将毁灭的未来,可却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世界的毁灭是因为他们的战士输给了磨牙吮血的卡俄斯人。
怎么办?
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
不要啊,我不想死…
不想死在异星人的手下啊…
有谁来救我们吗?
在那份哀痛之中,盖亚人的意志随时间而不断移转,没人将视线集中在空零的身上,所有人都在看着邪神那可怕的身影,不知过了多久,沉默的人群中突然有了异响,一个耄耋之年的老人颤颤巍巍地举起了一把生了锈的铁剑,他挥舞着那把剑,用沙哑的声音对天空中威风凛凛的邪神吼了出来:
“我操你妈,还我儿子的命来!”
历史逐渐遗忘了究竟是哪个城市的谁突然发出了这一声怒吼,那个老人的儿子究竟是哪个部队死于异星人刀剑下的亡魂也无可稽考,可历史将永远铭记那声怒吼激荡起的燎原星火。
过去两年里盖亚人遭遇到的折磨,分离,绝望,在这一刻突然就沸腾了起来,势头之大,就连邪神的威能也无法压抑这份怒火。
他们不得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孩子,她们那本该享受人生灿烂的爱人,他们那为保全自己不遗余力的父母,在异星人兽性下尝尽折辱的她,在这场突发战争中英年早逝的他。
沸腾,沸腾,怒火在沸腾。
有人怒吼,有人哭泣,有人为即将到来的末日而哭泣,有人为异星人的残暴而怒火滔天,千万种情绪在此刻纠缠,亿万颗心脏在此刻激烈跳动,无论是悲哀的情绪还是愤怒的情绪,都代表着一种壮怀激烈,没人在此刻选择麻木绝望,所有的心绪都指向了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让这个邪神用死亡偿还罪孽,用死亡来终结所有的恐惧和不安。
盖亚生灵对卡俄斯世界的排斥,于此刻升腾至顶点。
这无声爆燃的心之烈火炙烤着每一位盖亚的生灵,而在这烈火之上,满心以为自己已经达成彻底征服的萨索斯突然将视线转向了另一侧,发出了有些讶异的声音:
“我当时放走了你们这群蝼蚁,你们非但不感恩戴德,反而敢回来找我?”
什么?
什么?
谁?
一个人抬起头,一片人抬起头,一个街区,一座城市,一个国家,一片大陆——所有人都被萨索斯那带着惊讶的语气吸引了目光。此前的他们对萨索斯虽说有切齿憎恨,可终归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心中多少带着无法真正执行复仇的遗憾,而这一刻,在天空中的异样光景中,他们看到了希望的光芒。
极北之地艾斯兰德·冰带区·擎天之柱顶端·创世之宫·星殿
在那耀武扬威站立着的邪神面前,盖亚联军迎着此世最大的邪恶布开了军阵。
享受着征服感觉的萨索斯未能察觉到盖亚联军的到来,在它的夸张力量面前,盖亚联军再强也如同蚂蚁一样渺小,太小了,小到萨索斯很难发现,邪神之眼未曾将联军登顶擎天之柱的情报告知,是因为萨索斯正享受着凌辱空零的快乐之中无法自拔,而即使是邪神之眼,也未曾将刚刚爆发出强悍力量的盖亚联军视作真正的威胁。
到如今,即使盖亚联军与萨索斯相隔那么近,邪神也依旧沉浸在欣赏空零颤抖着抚摸自己蜜缝的耻辱动作中。
这场景对于在场的少女们来说依旧有些淫靡,对于士兵们来说也过于突然,但这一刻竟也是没有人将视线停留在空零身上,每个人心中都清楚,这个女孩儿是为了救他们才沦落到这般境地,如今要做的,便是为这个女孩儿复仇。
而空零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她错愕的转过头,看着浩浩荡荡的盖亚联军,眼中的泪水不觉间更加汹涌:
“孩子们…”
人皇安洁莉卡向空零微微鞠躬致意,带着想要偿还空零指引恩情的心绪,她红着脸,撑着人王杖向前进了一步,她用人王杖的尖端指着萨索斯,蔷薇女皇的声音不仅清晰地传入了萨索斯的耳朵里,也借着萨索斯的能力传递到了每一个生灵的耳中,嘹亮高亢的声音一时间传遍了盖亚大陆的每个角落:
“邪神啊,不要以为你已经赢了!”
安洁莉卡·康斯坦丁,人类联合王国全境守护者,有着蔷薇女皇之称的当代人皇,对盖亚联军的组建让她的名号如雷贯耳,大陆的生灵们——至少人类全都认出了这位女皇。
“是女皇陛下…”
还未等人们此起彼伏的惊呼声落下,芙蕾雅和魔王AO,有翼族之王烛音,月光议会主席柯林特,她们英武勇壮的身影就全部出现在了盖亚众生的头顶。
而在她们的身后,是名满天下的盖亚事务所。
冒险者的身后,则是盖亚联军剩余的数万之众。
每一个国家的人们都惊愕地看着自己的王在这末日危局中站出来,每个人刚开始都在错愕中沉默,但希望的狂喜在他们的心中酝酿,不知道是谁率先发出了对希望的呼喊,但可以确定的是,在每一个国家的每一个城市,都有人发出了这样的咆哮:
“杀了它!兽王大人!”
“魔王大人万岁!”
“女皇陛下荣光永存!”
“烛音陛下!烛音陛下威光万丈!”
“夜风大人加油啊!!”
在这些呼声中,也有人呼唤盖亚事务所的名字,更有人呼喊那些在军阵中紧张望向邪神的士兵,这一刻,盖亚生灵的呼喊声震天动地:
“怒吼天尊!替老子剁了它!”
“赫斯提亚!赫斯提亚!爸爸妈妈在这里等你回家!”
“那是亚当吗?加油啊亚当!哥几个看着你呢!弄死他!”
“天啊那是我的二儿子,亲爱的你看到了吗那是二儿子啊!第三排那个没戴头盔的兵,他在保护我们,他在保护我们!!”
孩子的喊声,家长的喊声,男人的、女人的喊声,将一份份对胜利的呼唤传递到了数千里之外的星殿,每个人都听到了这样的声音,那来自亲人的呼唤,来自普通人的期盼,让每一个参加这最后战役的人都真切地感觉到了自己成为了英雄。
这份激荡的心绪,直接压抑了盖亚联军对于邪神的恐惧,盖亚联军的战斗欲望,甚至要比开启最终之战前还要炽烈。
“你们胆敢站在我的面前,用你们可悲的武器指着我?”
萨索斯看向盖亚联军的成员们,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可这一次,是盖亚联军中最普通的士兵,壮着胆子先芙蕾雅等人一步给出了怒吼着的回应:
“给老子滚回你肮脏的地狱里去!怪胎!”
“好小子,说得好!”
在最前列的芙蕾雅高高地举起了她的大太刀,提起斗气,用所有人都听得到,足以在星殿中久久不散的咆哮声大喊道:
“盖亚大陆万岁!”
响应着芙蕾雅发自内心对希望的呼喊,战士们的声音震天动地,而在大陆上的居民们,也在这一刻发出了足以让山岳晃动的齐声呐喊:
“盖亚大陆万岁!”
“盖亚大陆万岁!”
“盖亚大陆万岁!!”
在这一声声的怒吼中,萨索斯和空零分别表露出了不同的情绪。空零趴在地上,侧过头看着那些曾经由她守护的孩子们,想让他们快点逃跑,又为他们能够重新回来而骄傲,她最后什么都没说,内心第一次有了强大的敬意,为这份勇气和希望,她愿意陪孩子们见证一切的尽头降临。
而萨索斯则像是看小丑一样看着这些声势浩大的盖亚人。对于它来说,这样的行为无异于螳臂当车,蚍蜉撼树。它看着这些家伙,想看他们最后能怎样兴风作浪,想看他们在气势最旺盛的时候被瞬间摧毁,再看那些盖亚平民们绝望的表情。
所以它没有动。
可在它身下那无尽广阔的大地之上,正有耀眼的光芒从每一个生灵的身体上升起。
这世界被点亮了,萨索斯邪能笼罩的阴暗天空之下,盖亚大陆的地表化成了灿烂华光的海洋。
每个人都想要了结这一切,每个人都真心实意地希望联军能够击溃萨索斯。这份对泯灭萨索斯的希冀点燃了那份一直在他们体内悄然静置的权能,如今这份权能的力量正从他们所在的地带飞向代替他们延伸战斗意志的战士身上。
沸腾的战意披上了名为希望的战甲,在萨索斯面前,这军队散发出的光芒仿佛新一轮太阳!
那一刻萨索斯意识到了不对。
它从未见过这种绚烂的光芒,那光居然强大到能够让它都不敢直视,它慌了,它抬起手,动用着可怕的神权想要把这份光芒泯灭,可当邪神伸出手时却惊讶地发现,它的无上权能对这些蝼蚁身上的光芒居然没有任何效果。
“你理解不了的,邪神!”薇尔维特看着她崇敬的无上之主遭受这种对待,在沸腾的怒火中发出了咆哮的声音:“聆听盖亚大陆的怒吼吧,你从未正视过你眼中凡人的力量,如今我要你感受这些真正能够左右世界的声音!”
“口出狂言!”萨索斯握紧了拳头,那份光芒中蕴含的力量让这个邪神失却了原本的从容:“少在我面前虚张声势,碾碎你们这些蝼蚁我只需要一秒不到!”
萨索斯怒吼着向盖亚联军的方向伸出了手,一道无形的力量顿时吹过了整个军阵。这力量中蕴含着萨索斯毁灭的权能,按理来说这道力量之下每一个人都会化成飞灰消散,可在它眼前的这些盖亚人虽然好像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却未曾被这样摧毁。邪神的权能让每个实力不够强劲的士兵感受到了可怕的压迫感,可对于他们来说,这种压迫感已经并非无可匹敌了。
“打完了?”
当那股无形的力量散去之后,万兽之王芙蕾雅楞着眼睛盯着萨索斯,而同样的目光也出现在了每个人盖亚人的眼眶之中——信念和复仇的怒火化作了他们行动的原动力。开辟未来权能的加持下,盖亚联军亮出武器,有人敲响战鼓,战鼓咚咚的响,和一颗颗澎湃跳动的心脏共振。
为眼前景象所惊愕的萨索斯,眼看着这些“蝼蚁”散发出的气势变得愈发不可忽视。
当联军的气势攀升到顶点之后,芙蕾雅举起她的斩马刀,骑着她的座狼,一马当先的向前,指挥进攻的号令如雷鸣般隆隆作响:
“兽人族!全军突进!”
“杀!!!!”
在一旁,魔王AO也不甘示弱:
“塞拉比的子民,和我上!!”
人类联军的指挥官艾琳娜,这会儿也拔出了她的宝剑,其他的种族领袖更是不愿在这种举世瞩目的神战前示弱,纷纷爆发出了呼唤胜利的喊声:
“人类先民铁骨铮铮的后代们啊,随我向前!”
“精灵族!”
“翼人们!”
“随我杀上去!!”
盖亚联军发出震撼人心的咆哮,每一个人都抛却了心中的恐惧向前冲锋,战士们的呼声震天动地,士兵们心怀着信念一往无前,在大陆上的人们也爆发出了对恐惧的反击之声:
“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芙蕾雅的斩马刀,安洁莉卡的法杖,烛音的法杖,柯林特·夜风的战刀,AO的魔杖。
宙斯的巨剑,波塞冬的三叉戟,雅典娜的骑士长枪,赫尔墨斯的匕首,阿尔忒弥斯的弓箭,阿瑞斯、德墨忒尔和赫斯提亚的法杖,赫拉的魔杖。以及薇尔维特的羽毛笔和身后战士们的刀枪剑戟,这些延伸着希望之力的武器无一不闪烁着华美的光芒,光,光,如同潮水一样的光芒扑向了卡俄斯邪神萨索斯,在这光芒面前,就连萨索斯也显得形单影只。
“笑话,你们拿什么和我斗!!”
萨索斯咆哮着张开了双手,空气震动,毁灭的神威覆压向盖亚联军,萨索斯依旧迷信着自己身为邪神的力量,再次选择了用权能进行攻击,可如今这威能却早就无法再轻易碾压志在将邪神毁灭的盖亚生灵:无形的毁灭权能被芙蕾雅捕捉,她高高跃起,一剑将萨索斯的攻击斩碎,不远处的阿尔忒弥斯,对萨索斯射出了一记魔法凝成的箭矢。
噗。
箭矢直接贯穿了萨索斯强壮的身体,这让邪神在难以置信中陷入了暴怒。它夸张地挥舞自己的手臂,一道道毁灭性的黑色光芒直射入盖亚联军的军阵之中。德墨忒尔的大地护盾在这一刻成为了如盖亚的土壤一样坚硬的屏障,将萨索斯的攻击悉数挡住,护盾被贯穿,有士兵因此倒下,可攻击的伤害已经被削减到了最低,其他的人,依旧在山呼海啸着向前。
萨索斯的第二道攻击,是以可怕魔法造成的星殿整个蓝宝石地面的塌陷。
“你休想!”
赫斯提亚见招拆招,直接在萨索斯造成塌陷的巨坑上附上了光之壁,助盖亚的士兵们继续向前。AO的血魔法出手,血之刃打断了萨索斯的下一次攻击,萨索斯惊讶地发现此前根本无法碰到自己的蝼蚁们如今居然能够切实地对自己造成伤害,它惊恐地退后了几步,召唤出一把可怖的大剑以抵御这潮水般的攻击——
“你之前不是嚣张得很吗?”芙蕾雅低吼着跃起对着萨索斯的面门给出了一记斩击,萨索斯将芙蕾雅的攻击招架下来之后,宙斯的攻击接踵而至,巨剑砍向萨索斯拿剑的手臂,但不论如何萨索斯都是来自异星的邪神,它依旧能够以那种常人无法理解的动作招架阻挡住宙斯的劈砍,在另一旁,阿瑞斯的三叉戟被萨索斯握住,但赫尔墨斯的飞刀却精准无误地刺进了萨索斯的大腿。
再远方,联军魔法的攻击山呼海啸,与弓箭手的箭雨以及空中部队的魔法配合着袭向萨索斯。而权能对这个世界生灵已然无法起到最大作用的萨索斯只能以魔法抵挡,在抵消了那些攻击之后,无法招架海量攻击的萨索斯挥手,召唤出了上百个混沌神眷。
“混沌神眷,解决这些蝼蚁!”
金属制成的高大巨人立刻从四面八方扑来,它们的目标是安洁莉卡等王者。而在军阵中却有人实施最好的援护,伊薇特和亚瑟·隆巴顿各自率队冲出,直接拦在了混沌神眷前进的路上,与混沌神眷展开了与之前局面完全不同的厮杀。
“休想伤害人皇(兽王)陛下!”
“蝼蚁!你们这群蝼蚁!”
萨索斯狂暴地反击着一道道向它袭来的攻击,战斗的进行中,生灵们在下面排山倒海的欢呼则让它心烦意乱,它狂暴的咆哮声一刻没停,而薇尔维特的攻击则直接贯穿了它的肩膀,让它的身体后退了两步。邪神后退,饱含愤怒的龙女便大踏步向前
“没发现吗,邪神!”薇尔维特的眼神中写满了冷酷:“你的强度越来越低了,你玩完了!”
“闭嘴!我是卡俄斯的主神萨索斯,我岂能被你们这些蝼蚁击垮!”萨索斯愤恨地反击着,将宙斯直接击飞,又一记斩击直接斩断了另一个冲上来的军团长的身体:
“我主宰万物!你们都要跪在我的脚下!”
“别做梦了,萨索斯!”薇尔维特凝聚着魔法:“生灵们的世界容不下你,他们排斥你的存在,否定你的存在,现在的你虽然确确实实正站在这里耀武扬威,可你别忘了,异星之战是以盖亚的胜利告终!你在这里没有军队,没有真正的统治!”
“住嘴!住嘴!住嘴!”萨索斯的一记魔法将赫斯提亚击倒,而即将成为混沌神眷目标的她则立刻被雅典娜救下。薇尔维特的魔法将萨索斯又一次击退两步,在它的身体上留下了深深的伤口,那一刻萨索斯流出了黑色的血。
“你是凭借着奇技淫巧强行降临这个世界的,在这里你依旧不被承认,没有名分,盖亚的生灵们拒斥有你存在的未来,所以你只有死路一条!”
那一刻,萨索斯明白了一个事实:它的身体确实正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来越虚弱,盖亚蝼蚁的力量正在蚕食它,让它能用的攻击手段越来越少,而它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释放出的攻击越来越无力,它却越来越容易受伤,身死的预感越来越清晰,萨索斯怒不可遏,从身体中爆发出了一道极其强大的扇形冲击波,将面前的所有人全部都击退到了数米之外。
随后,萨索斯抓住了身后不远处瘫倒在地上观看这一切的空零。
“把主放开!”
薇尔维特顿时急不可耐地振翅飞向了萨索斯,而萨索斯则将薇尔维特以魔法击退,随后它将空零的娇躯紧紧地抱在怀里,一道黑色的光芒亮起,无数根触手从它的体内蔓延而出,将空零的身体高高举起,随后便是数根触手分别插入了空零的胸口、腹部、背部和肋下,而空零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随着少女在束缚中的痛苦扭动,一道道金色光芒从空零的身体中升腾,逐渐转向了萨索斯的身体——
“它在强行吸收我主的生命!”
薇尔维特愤恨又惊恐地喊了出来,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萨索斯,比其他人的速度都要快,而单枪匹马的战斗,萨索斯应付起来要更加轻松,大剑将薇尔维特从空中斩落到地面。而空零的痛苦呻吟很快就变成了尖叫,她在萨索斯的手中扭曲着,无力的身体拼命尝试着将萨索斯推开,可她做不到,被剥削的痛苦让她的呻吟和惨叫不绝于耳,芙蕾雅压低了身子准备再冲上去。而萨索斯直接将空零摆在了身前,用触手和手臂拘束着这位少女,将空零视作了自己身体的挡箭牌。
于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拥有了同样的顾忌——在知晓了空零与这个大陆的故事之后,任谁都不想误伤到那个对大陆有着至深牵绊的少女。
所以此刻的星殿之中,几万盖亚联军都紧张地看着萨索斯接下来的举动,听着那白发女孩儿痛苦的尖叫和悲鸣,却没有一个人敢于轻举妄动。本来已经看到的曙光突然蒙上了黑暗,气氛变得紧张又压抑,萨索斯邪恶地笑着,它明白即使它的权能不再能够轻易毁灭这些蝼蚁,融合了护星之龙能量的它也绝不是任何人能够匹敌的。它伸出了一根根黑色光芒组成的触手,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插入了空零的阴道与嘴巴,开始全力吸收着少女那被封锁的权能。
“咕啊啊啊啊!!”
被强硬扩开的小穴中又一次泛出了凄惨的血涌,空零的悲鸣逐渐变得憋闷,她的眼泪因为疼痛而大滴大滴地流出,光芒组成的触手有着固体般的存在感,将空零内里那奇妙的紧窄膣肉全部暴露给了联军,这让联军中的每一个女性都不太愿意再直视这份淫靡的欺凌。而空零的身体则在半空中难堪地挛颤着,她哭泣,她悲鸣,那声音被口中的触手堵住,越来越多的能量都开始向萨索斯的体内涌去,随着光芒的涌入,萨索斯身上的伤口开始逐渐愈合。
“放弃挣扎把,邪神!”
在这个紧急的时刻,有一个声音先于所有人给了萨索斯以最冷酷的回应。所有人都下意识抬起了头,薇尔维特惊喜地抬起了头:她看到从萨索斯身后无尽远的空间之中突然有一个身影辗转腾挪着冲向了邪神的后背。来者的身后有着透明的翅膀,星光的照耀下,她的翅膀有着梦幻般的朦胧光彩,那倩影在半空中旋转,冲刺,又一次将自己化身成了穿行于敌阵之中无人可以捕捉的蝴蝶。
万众瞩目之下,霜月舞者伊莱欧从五千七百年前的祖龙座奔袭而来,她速度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少女手中的霜歌和曙雀切闪烁着令人心醉的光芒,在邪神专注于折磨空零并寻找胜机的空档,一长一短两把武器直接从后方贯穿了它的身体,剑锋带着血液从喉咙和胸口处刺出。
“不!!!!”
被刺穿的萨索斯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咆哮,那正在对空零进行吸收的光芒立刻消散,但邪神的生命力绝不会让它这么轻松的倒下,它依旧在挣扎,伊莱欧眼疾手快,将空零接在怀里抱紧之后退远。
“抱歉我的神,我来迟了!”看着空零那张写满了痛苦的脸,伊莱欧的声音有些沙哑,而空零则轻轻抬起手,抚摸了一下伊莱欧的侧脸:
“好伊莱欧,很久不见…”
“您先休息,这次轮到我们来救您了。”
在将空零放到绝对安全的地方之后,伊莱欧贯彻着终结一切的斗志,又一次冲到了所有人的最前方。
萨索斯的攻击将与它厮杀的战士们又一次击退,但在其他人与萨索斯被迫拉开距离的空隙,战斗风格无法捉摸的魔剑士伊莱欧已经冲了上来。空零的泪水融合成一记强横无匹的攻击,她的背后张开无上之神的透明翅膀,在萨索斯的咆哮声中,迎向了这个可怕的邪神。
“邪神,这一剑是替一个叫千草命的孩子给你的!”
精灵魔剑士低吼着送出的这一记斩击,直接将萨索斯手中那把巨剑斩断。
在另一边,兽王芙蕾雅的身体上爆发出奔狼的斗气,手中的大太刀直刺邪神的身体,艾比鲁夫钢制成的刀刃在穿透邪神后,被芙蕾雅灌注的斗气撑胀到爆裂,刀刃的碎片如同赫尔墨斯的分解魔法一样深深刺进邪神的身体。而这一次攻击,也终于让邪神萨索斯走上了强弩之末。
傲视天下的邪神踉跄了两步,眼中闪过了对于终结的恐惧。
“给它最后一击!”
芙蕾雅大喊着跟随伊莱欧冲了上去,其他人也紧随其后。对萨索斯的最后一次冲锋发起,萨索斯歇斯底里的召唤出另外的武器攻击离它最近的伊莱欧,而伊莱欧的步伐是如此的轻灵,她绕过了萨索斯的攻击,然后径直向着这个将黑暗播撒向盖亚大陆的邪神冲了上去。
“给我死!”
伊莱欧大喝着挺起霜歌刺向萨索斯的胸口,萨索斯横剑抵挡,在一旁的宙斯和波塞冬则合力将萨索斯的剑劈开到一旁。无论是魔法还是刀剑都同时冲向了这个邪神,萨索斯癫狂的吼着,它知晓自己大势已去,此刻的垂死挣扎化成了一道将星殿的黑夜都笼罩的黑暗光芒冲向了伊莱欧。而伊莱欧绝不是形单影只地迎战邪神,那些从军阵中射出的魔法和弓箭,在此刻都凝成了一道道绚烂的光芒融合到了精灵的身体上。
嗡——
一阵耀眼的光芒闪过创世之宫的星殿,伊莱欧剑锋上附着着的,象征整个联军和盖亚生灵的力量,融合了空零那滴泪水的力量,正一往无前地蚕食着萨索斯发射出的黑暗,剑锋不断向前,在另一边,芙蕾雅和宙斯等人的攻击也尽可能地尝试劈开萨索斯的最后抵抗,黑暗的光芒不住与盖亚大陆的能量斗争着,萨索斯用惊恐的眼神瞪着这些它刚刚还视若蝼蚁的家伙,随后它发现自己已然无法继续坚持了。
黑暗的光芒消散,伊莱欧的霜歌从萨索斯的前胸插入,自萨索斯的后背贯出。邪神吐出一大口鲜血,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些站出来发起反击的生灵,最终只能无力地跪倒在地,一道炫目的光芒闪过,萨索斯那高大的身躯从头部开始消散成最细微的粉尘。
那一刻,邪神的思绪在盛放的光芒中流转,彻底的败北降临之时,它的脑海中回荡着的是那被它献祭的卡俄斯人发出的悲鸣与呐喊,邪神眼中的光芒愈发黯淡,它不再喊叫也不再疯狂,这一刻,它的内心突然涌出了奇怪的想法。
它的目光看向了空零,而空零看向它的目光则变得和从前一样淡漠。那一刻萨索斯明白了:
看来我没能征服这个家伙,看来我没能征服这个大陆。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
好吧,护星之龙,就让我去征服万事万物都为之惧怕的死亡,我要让你看看,就连死亡也无法吓怕我这征服之神!
带着这种似疯半魔的想法,萨索斯的身体彻底崩解,化为了一道道黑色的尘埃,再也没有威胁这个大陆的可能。
血与火沉寂了。
五大王者,盖亚事务所的九位精锐,盖亚联军剩下的数万士兵,都在战斗骤然结束的沉默中静静地看着那个邪神,看着邪神的身体崩溃瓦解,直到空气中再也不剩下邪神的影子时,士兵们发出了不约而同的欢呼,与同时响彻整个大陆的欢呼声交融到一起,让天与地都发出了颤抖:
“胜利了!!!”
“盖亚大陆赢了!!”
“万岁!万岁!!”
随着萨索斯寂静又彻底的消亡,这场象征两个世界对抗的异星战争彻底宣告结束。两年来的牺牲与拼搏终于换来了完满的结局,混沌神眷随着萨索斯的死亡而彻底消失,星殿恢复了寂静,那反映了真实诸天星辰的天花板下,伊莱欧走到了空零的面前,而盖亚事务所的精锐们,各个种族的统治者们,也都跟在伊莱欧的身后。
萨索斯的死亡意味着对她身体上权能的封锁正在解除,肉眼可见的,空零的角开始愈合,身上的伤痕,甚至是衣服也在快速愈合。无上之神躺在地上,感受着那些力量回归自己的身体,擦干了脸上的泪水,但依旧没有站起来。
“孩子们,可以拉孤一把吗。”
像是撒娇一样的,无上之神向着在庆祝胜利后看到祂回归完满而有些不知所措的孩子们伸出了手。下一秒,她的两只手就被许许多多的人握住,恢复到无损状态的空零被大家拉起,少女踩着那双黑色的皮鞋,看着在场的勇士们,露出了幸福的笑意:
“谢谢你们,非常感谢你们做的一切,无论是在这些年的战争中展示出的勇气还是坚毅,以及最后时刻展现出的对明日的坚定,都让孤深刻地意识到了你们的不凡。”
无上之神站立着,不需要特意释放出什么气场,也不需要将自己演绎成神的形象,只是站在那里就足以叫所有人崇敬朝拜,可祂知道孩子们的朝拜非祂所需,祂想和孩子们认真的道谢,就好像是谢与自己一路同行的挚友们。
“您客气了。”人皇安洁莉卡露出了灿烂如花般的笑意:“正如您所说,我们只是在完成自救呀。”
“自救…”空零听罢长叹了一口气:“这也是孤的自救啊…”
祂说完之后,像是拂去灰尘一样甩了甩右手,星殿的天花板乃至周遭的墙壁顿时全部消失,世界最高点视角下的盖亚大陆完整地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空零转过头看着东方,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象征新一天到来的朝阳正从云海之下徐徐升起,洒出灿然的光辉,点亮澄澈的天空,盖亚大陆的黑夜与黎明在此刻完美交织,星斗在阳光的照耀之下轻轻眨着眼睛,又在阳光愈加灿烂时悄然退场。
萨索斯带来的末日景象已经不复存在,如今笼罩在大陆上的正是属于每一个生灵的天空。
“看啊,多美的朝阳…”
护星之龙向着太阳的方向慢慢地走去,回忆着过去经历的一切,祂忍不住又一次哭了出来,这泪水中有悲伤,自然也有欣慰和喜悦,少女流着泪站在悬崖边,看向那绵延的云,身后就是那些在过去那些暗无天日的岁月里敢于直面末日本身的勇士。
不,在这场战争中每一位生灵都是勇士。空零这么想着,望向那轮火红的太阳,看着铺向太阳的那些流动的层云,心中不免感慨万千:这土地上的层云一刻不停地将大千世界看遍,无数悲伤,无数欢笑,无数热血,无数离别和重聚,都随着这流变的云朵一并飞向远方,直到被太阳蒸融,它们便会彻底成为历史的一部分。
而现在,她也是这历史的一部分了,她将站在这些生灵的背后,见证他们交织出属于这个世界的全新故事。她将从高耸入云的山上入世,看他们的欢笑与悲伤,为他们献上掌声与喝彩,直到需要自己挺身而出的那一天再度到来。
“欢迎来到完全属于你们的新时代,孩子们。”空零站在擎天之柱的山崖旁,回转过身,看着各自有着不同感慨的人们,露出了一抹因为泪水而显得湿漉漉的微笑,朝阳的光芒下,无论是泪水、微笑,还是那带着啜泣声的话语,都美到让人窒息:
“让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我的名字叫空零,是深爱着这个世界的龙族之一。”
“你好,空零小姐。”一旁的烛音向空零伸出了手:“看来接下来有很多的时间给我们互相认识。”
“是啊,你说得对。”空零笑了,在一旁,盖亚事务所的宙斯也微微鞠了一躬:
“空零小姐。”
“是第二次见面呢,人类的冒险者。”
空零轻轻拍了拍宙斯的肩膀,薇尔维特则在空零恢复权能的一瞬间就回归了本来的位置,她静静地走在空零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察觉到薇尔维特的动作之后,空零笑着回过头,摸了摸薇尔维特的脑袋:
“这些年辛苦你啦。”
“我…我义不容辞!”薇尔维特显得诚惶诚恐。
伊莱欧在旁边站着,她没说话,只是看着空零的手依次与一位位在祂看来生命过于短暂也过于平凡的人儿握紧,心中洋溢着一种奇妙的感动——一万年的时光从祂的身上流过,如今终于等到了祂与众生建立友谊和信任的那一天。正当她为眼前的场景感怀的时候,空零走到了她的面前。
“小伊莱欧。”空零对这位精灵魔剑士笑了笑,这会儿的她已经回忆起了几千年前伊莱欧冒着危险穿越时空对她的劝谏和那个拥抱:“尤其要感谢你,你帮助了我很多。”
“不客气。”伊莱欧有点不好意思的回答道:“这是我应该做的,为了这个世界,也为了你。”
“既然如此,我可以向小伊莱欧提出更多的请求嘛?”在众人的注视下,空零对伊莱欧不好意思地笑了:“我的能力有很大一部分还处在沉睡的状态,正好这样就不怕再影响到周围的人了。”
“那么,我能做些什么呢?”伊莱欧好奇地看着空零,但总觉得自己的内心已经有了答案。
“希望接下来你可以陪我看看这个世界,我们一起在这个世界上好好地走一走。”空零的手按住自己的胸口,语气非常诚恳:“你愿意陪我走这一程吗?”
盖亚大陆的朝阳逐渐升起,云层之上,这轮耀眼的天体将和煦的光芒送到了擎天之柱的峰顶,阳光下,一群巨龙扑动着翅膀盘旋在创世之宫的附近,注视着在山顶上的人们——这些在最后一战中幸存下来的战士们将护星之龙簇拥在中央,人群中,空零就像是花园中最夺目的花朵那般绚丽,又像是收到了礼物的孩子那样幸福。
伊莱欧看着空零那双写满了期待的眸子,主动牵起了少女那柔荑般的手,真挚又欣喜的回答道:
“当然愿意了,亲爱的空零小姐。”
<全文完>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定制精灵凌辱——精灵伊莱欧与邪念满溢的赛特城
29931
【追加修改补丁】:现在作为整个长篇的第一前传使用。
【追加修改补丁】:在视角切换的时候增加了分割线,看起来会更方便一点,不会很错愕。
前前后后花了五天写完啦,好累好累,不过有点舒服的,我直接把完整版放出来啦,根据金主的要求对前面的内容进行了一点修改,细心的小伙伴们估计可以看出来喔,伊莱欧真的很可爱呢,以后也会有她的故事,很可能成为我原创故事的一个起点,请大家多多的喜爱我笔下的第一个魔幻背景下的女儿吧——
故事整体可能有点黑暗绝望,不是很好冲,我有时候也挺难过,明明心里向往着光明与希望,写出来的却都是黑暗,针刺和毒药,很痛苦....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各位给我的评论和反馈,小夜我啊,每次看到有评论都会开心到如同高潮一样呢(
人类联合王国边陲·曼彻斯特平原·赛特城
赛特城固若金汤,覆压曼彻斯特平原几十里,背靠霍桑山谷,是盖亚大陆人类联合王国最边陲的城市。城主波隆.赛特统治着这个风调雨顺、民风淳朴的城市,波隆·赛特以脑满肠肥,崇尚暴力且富甲一方著称。他的父亲凯文·赛特在几十年前的兽人入侵战争中以关键的支援成功击退了奇袭并包围了王城朗基努斯的兽人族。
战争结束后,不朽人王奥卡姆论功行赏,赏赐到凯文的时候,那个男人以不喜欢王都的氛围为由,请求远调。奥卡姆应允,将边境城市赛特城赐予了凯文。
凯文.赛特有“屠戮者”之称,在带兵打仗上是一个几乎无敌的天才,只是似乎在家庭教育上的水平只能用“令人遗憾的”来形容,他的儿子在两年前从亡故的老将军手中接过了这个庞大的城池,此人沉醉于于声色犬马,穷兵黩武;不仅对佣兵生活极其向往,对名利也大为痴迷,他经常雇佣一些强大的冒险者与他一起完成冒险者工会的任务,并在最后独揽功名,常年享受于此,在领土治理这方面上就看上去极其不作为。
除此之外,此人最爱的就是以蛮横的手段征服本城邦或是外来的妙龄少女,这个爱好在他刚成年的时候就养成了,这胖子精力十足,把那个恶习一直延续到了今天。
赛特城的冒险者工会人声鼎沸,酒馆和任务发布台放在同一个房间里,于是酒气,呕吐物的味道,汗味,香水味,火药的味道就混杂在一起,让人呼吸困难。桌椅板凳乱成一团,地板污秽不堪,昨晚有人在这里斗殴过,于是地上又添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冒险者工会前台那漂漂亮亮的接待小姐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将那些光着膀子或者酒气熏天的冒险者推搡开之后,从容不迫地将一张看上去相当花哨的任务简述贴在公告板上。
一群看上去刚刚从昨晚的酩酊大醉中清醒过来的冒险者脑袋似乎还不那么清醒,一边嚷嚷着“今天必他妈的杀一条龙”或者“老子要把魔王的脑袋砍下来挂在城头”,一边挤在了公告板前抢着确认最新发布的任务内容,表情非常精彩:从刚开始的得意洋洋到哑然失色,再到最后尴尬地扯着“今天天朗气清适合锄地”后灰溜溜地离开,只用了一分钟的时间。冒险者们纷纷聚过来,然后重复着相同的过程后散开。一直到伟大的波隆.赛特推开冒险者工会的大门。
“妈的,你们这群酒囊饭袋是真的脏。”波隆小声嘀咕了一句,厌恶地扇了扇鼻子旁边地空气,随后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熙熙攘攘的冒险者工会便立刻安静了下来,并自觉为城主分开了通往公告栏的路。
大腹便便的城主用戴着玉扳指的手轻描淡写地将任务简介揭了下来,拿在手里煞有介事地端详了一下,随后给出了相当自负的发言:“不过是一只能够吸收能量的魔龙而已,可有勇士与我一同解决了它?”
在场的所有冒险者虽然在心里看不惯波隆那一幅自以为是的样子,但却都默不作声,其中的原因绝不止于波隆的城主身份——任务书上的魔龙希伯特,伟大的霍桑山谷之主,它的传说响彻整个人类世界,传言它会将被它打败的倒霉鬼吸吮成一张了无生机的皮,与此同时它更是有着极强的魔力和力量,没有五十个经验极其丰富,分工极其明确的冒险者大队,恐怕连接近它都难如登天。
像是他们这群以地痞流氓为主的冒险者,打打山贼还算有戏,和这种传说生物对抗还是太过于强人所难了。
冒险者虽然都渴望证明自己,但是没有人会急着把自己送上死路,所以所有冒险者都默默地褪去,今天没有其他任务的话,那就各回各家,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所有人都礼貌的向城主告退,几分钟后,城主尴尬地发现整个屋子里只剩下了几个人——他,他的侍从,接待员,和角落里一个正在看窗外风景的小个子。
“喂,那边的小个子!”因为冒险者的离去,波隆.赛特有点不爽,他把无名火撒在了角落的那个小个子身上:“见到本城主为何不打招呼啊!”
“...”大概因为冒险者工会人去楼空,所以波隆的大嗓门就显得特别吵嚷,小个子的气质倒是平淡如水,被波隆这么用力地吼过之后也只是云淡风轻地转过了头,本准备继续大吵大嚷一通的波隆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个小个子是个女孩儿。
而且,太美了。
之前也提到过,波隆这个家伙生来就沉迷于声色犬马,所以这些年来自然是御女无数。他接触过的女孩子们从高挑骄傲的魔法师,到体格丰硕的骑士,或者是哪个临近小城的城主女儿,都被他与强暴无异的手段征伐并占有过,这么介绍不仅是要说明波隆其人对女性到底有多恶劣——这个家伙对作为猎物的女性的眼光极其高,他当了城主之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玩女人了,因为他曾经得意洋洋地说:“天下的美女老子都已经玩过了。”
但是如今波隆还是呆住了,那比芝麻大不了太多的小眼睛盯着这个少女——戴着兜帽,头发被盖住,但是遮不住那完美的脸型,从那晶莹的冰蓝色瞳孔中,波隆读出的只有“无暇”二字,那精致的五官在霎时间刷新了波隆对于美女这个词汇认知的极限,她完美地融合了成熟与稚嫩,在二者之间找到了极其难得的平衡,完美的五官搭配着纯洁的眸子和精致的脸型,勾勒出了一个气质纯净如天使一般的少女形象。
“这位女士——”
波隆,改换面孔的速度快到让人窒息,即使在场的接待员也难以相信现在这个散发出温文尔雅气质的胖子就是刚才那骄傲自大说话声音又粗鲁的男人,少女淡淡地轻启双唇,语言单刀直入。
“你在寻找屠龙者吗?”少女的声音也是那么的清冽空灵,似乎也还未完全脱去少女时的那份甘甜,波隆原意用仙泉来形容她的声音,还未等波隆回答,少女就站了起来,少女的身材并不矮小,虽然也不算是非常高的类型,但是用适中来形容她的身高应当很合适,双腿占身体的比例很高,显得少女拥有一条相当纤细修长的腿,那双腿被白色的长袜包裹着却仍然没有显得臃肿,同样纤细的腰肢将不怎么挺拔的胸部与臀部也衬托了起来,少女整个人的身体都是那么的迷人可爱,她向波隆走了过来。而波隆简直快要无法呼吸了,他被这摄人心魄的纯洁和美丽给镇住了,半天都没能说出什么来,目光像是被少女那洁净的双眼吸进去了,最终看着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呆滞地说了一句:“对。”
“它对于这个城市危害很大吗?”少女继续问。
“对。”波隆点了点头——这是事实,希伯特在霍桑山谷的盘踞,导致了农民无法将那里用于耕种,丰富的矿藏在那里静置着却无法开采,不仅如此,魔龙希伯特每隔一个月就要来这里进行一场对牧场或农庄的洗劫,多年来死在它爪下的百姓和牧畜不计其数,杀了它从所有角度来考虑都是极其有益的。
“那么,我愿意帮助你们杀了它。”少女点了点头:“这个城市的前任城主曾对我们有恩,作为回报我来了。”这么说着,少女摘下了一直挡住头发的兜帽,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流泻了下来,随之一并出现在波隆视野中的还有一对儿纤长尖锐的耳朵——
“精灵!”波隆的随从,前台的招待员都惊愕地喊出了这个在赛特城从未出现过的生灵的名字。
精灵族,活在大陆遥远的西方,居住在那堪称无边的广阔森林里,很少在外界看到她们的身影,更多的是从吟游诗人口中听到关于她们美貌和生命悠长的讴歌,可能只有在人类的王都才能看到寥寥几个精灵的身影,像是赛特城这种边境城邦,基本没有机会得以见到这种传说的生命。
波隆也已经震惊的无以复加,他从来没有想过的是那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精灵此时居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他呆立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激动,只能凭借着当城主的威严轻轻地点了点头:“你一个人就够了吗?”
“够了。”精灵轻轻地掀起了自己的披风,露出的是极其漂亮的皮质连衣裙和别在腰间的长剑:“魔剑士伊莱欧,申请参加魔龙讨伐战。”
这之后的两天波隆一直在冒险者工会观察这个少女,少女总是坐在屋子靠窗的那个角落,优雅地啃着面包,这里经常有斗殴,但是那些因为斗殴而到处乱飞的食物汤汁与啤酒,没有一个能够沾到伊莱欧那黑色打底,上面纹着金色华丽纹路的斗篷,这期间也有无数人向伊莱欧搭讪,波隆小心的观察着,发现伊莱欧向来都会用极其冷淡的态度拒人于千里之外,冒险者中自然有许多想要用蛮力强行占有少女的冒险者,但是无一例外全都被伊莱欧在一秒之内放倒并且昏迷到天亮,这其间伊莱欧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
波隆的色欲随着震惊的消退而逐渐涌上大脑,他命令当时在场的任何人都不能向外宣扬伊莱欧的身份,他要独占这个绝世美艳的花朵,其中不免倾尽全力的殷勤,当波隆第十几次向伊莱欧送上礼物,邀请伊莱欧去城主府做客的时候,伊莱欧终于再也耐不住性子,用毫不留情的态度回复道:“我们只是未来要一起解决魔龙的短暂雇佣关系,请不要再用充满色欲的心态来接近我了,精灵是不可能与其他种族结合的。”
波隆的怒火在那一瞬间彻底升腾,但他忌惮着伊莱欧的实力。所以只能将一直在心头压抑的欲火释放给这个城中其他可怜的女孩,可在遇到伊莱欧之后,波隆无论蹂躏哪个女孩子,眼前浮现的总是那金发的精灵的身影,这让波隆极其恼火,他掐住某个夜晚他正在征伐的可怜女孩的喉咙,愤恨地说:“婊子精灵,老子一定会让你后悔长那对儿尖耳朵。”
讨伐魔龙的日子很快就来了。
战斗中的伊莱欧展现出的英姿让执意旁观的波隆目瞪口呆——
蹁跹着翻飞的身影如同在花丛中穿行的蝴蝶,那只魔龙通体漆黑,展开的双翼几乎遮天蔽日,在魔龙的眼中这只精灵是如此的渺小,以至于魔龙希伯特在最开始根本没有用魔法去对付伊莱欧,它只想用爪子将伊莱欧踩碎,当伊莱欧灵巧地躲过希伯特的爪子时,波隆心中的欲火已经在沸腾的边缘了,那保守的连衣裙一直遮到了膝盖,完全没有走光给波隆的意思,波隆眼看着那秀美的身影拔出腰间花纹繁复的剑,剑上的光芒几乎让波隆的眼睛都被刺伤了,但是即使如此他的目光依旧死死地锁定着伊莱欧那不断向魔龙发起冲击的身影不肯离去。
而伊莱欧这边的战斗其实并不轻松,她的动作看上去敏捷写意,但是这个过程中其实一直蕴藏着少女周身的魔力和希伯特的魔力互相抗衡的过程,两个生命都拥有着极其强悍的魔力,以至于能够在身边建立起属于自己的魔法力场,这也是为什么没有事物能够接近她们,在战斗中伊莱欧和希伯特的魔力一直在互相消耗,伊莱欧那泛着光的魔剑一直在对希伯特进行着攻击,但她本人的力量也因此而急剧消耗。
魔法的光辉不住闪烁,精灵少女在和魔龙的对抗中占据上风,双方你来我往的战斗一直进行着,最终到了只差一击就能彻底分出胜负的阶段,此时的伊莱欧已经不剩多少魔力,而希伯特也被伊莱欧那让人看不清的速度攻击到遍体鳞伤。
在这种情况下的希伯特自然是怒不可遏,激烈的决战中希伯特和伊莱欧一次又一次地用眼花缭乱的魔法对攻,而在那剧烈的爆炸与元素湮灭间,希伯特终于找到了一个空隙向伊莱欧发动最恶毒的攻击。一阵破空声传出,还未等波隆从刚刚魔法对战的惊愕中回过神来,伊莱欧的身体就被许多触手绑在了半空中。
“咕——”被勒紧的伊莱欧发出了一声颇为苦楚的呻吟,纤细的身体在被触手裹紧之后显得更加的娇小,少女的剑仍然握在手中,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个少女此时根本没法做出什么有效的反抗,只能眼看着那些触手越缠越紧,直到少女的整个身子都被触手给勒到弓了起来的时候,其余的触手则像是想要将伊莱欧击穿似的撞上了那纤细的娇躯,在那个瞬间,波隆看到了那些触手像是壁虎一样贴在了伊莱欧的小腹以及略显青涩的双乳之上。
“哈啊...放开我!”伊莱欧轻轻地呵斥着,胸部被触碰这种大不敬的行为让她极其反感。
希伯特朝着伊莱欧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从它的体表飞出的触手上,突然开始闪烁出一股淡淡的光芒。
“等等——”伊莱欧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惊惶地看向了怒吼的希伯特,那缠住伊莱欧的触手末端似乎正在不规律地蠕动着,每一次蠕动都会将一股金色的光芒沿着触手传递给希伯特,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伊莱欧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从触手中传递给希伯特的金色光芒就越来越盛大到有如实质,而那些表面凹凸不平又带有光滑黏液的触手中间也有节奏地鼓了起来,就像是蟒蛇吞下了其他动物的卵一样将一个个球体送入希伯特的身体。
波隆自然不明白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在她看来被捆绑住的伊莱欧极其诱人,远远观瞧着的他,胯下那根夸张的肉棒已经一柱擎天,通过这几天对伊莱欧的观察和今天对伊莱欧战斗的观赏,波隆已经知道这是一个极其强大且高贵的精灵。强大到这个大陆上大多数的人都只能仰视她的力量,如果真的能够把她按在身下狠狠地征服那绝对是人生的至福,这么想着的波隆看着如今被束缚住的伊莱欧——她的表情非常的痛苦挣扎,仿佛正在忍受着什么折磨,那颤抖着,不断扭动着的娇躯让波隆越来越兴奋,他在心里暗暗地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少女在她的胯下也做同样的挣扎,只是此时连他的心里也不由得为伊莱欧捏一把汗,那被魔龙缠住的精灵少女,小小的脑袋随着痛苦而不断扭动着,一头秀发也上下翻飞,完美的五官拧在一起,不消细看就知道她此时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距离太远,波隆听不见声音,但是他知道此时的少女一定在发出相当诱人的哀叫声,波隆想起那只怪物有着能够将猎物的生命抽干的能力,再看看那不断成团输送着什么东西的触手,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不行啊,把我的玩具弄死可不行啊。
波隆这么想着,从腰间拔出了宝剑,然后冲下了山坡,他的父亲凯文.赛特,伟大的“屠戮者”,在大陆上曾经是数一数二的战士,世间少有的,将单兵作战能力和统帅能力完美结合的强者,至少也把剑术和带兵的技巧全部交给了他的儿子,所以波隆这个家伙,虽然又好色又懒政又自大又喜欢大包大揽荣誉,但是战斗方面这个家伙是绝对靠谱的,他也深知自己无法轻易接近魔龙希伯特,于是他直接将自己那把价格极其昂贵的宝剑灌注着自己的能量投掷了出去,这一剑直接砍向了触手那因为吸收伊莱欧能量而肿胀起来的部分,在波隆的预想中那里应该已经非常脆弱了,而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触手瞬间断开,一股金色的光芒自空气中逸散,而伊莱欧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虽然波隆只砍断了一根触手,但是伊莱欧的手却因此得到了解放,魔剑士以看不清的速度将束缚自己的触手全部切断,然后挺剑刺向了希伯特的头颅,希伯特完全没想到波隆会突然出现来打扰它的进食,此时已经是阵脚大乱,那凝聚着澎湃魔力的长剑在一瞬间刺进了希伯特的头颅。
波隆气喘吁吁地看着魔龙希伯特倒地,他刚才被希伯特盯住,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掉了,万幸伊莱欧出手够快也够有力,可是按照希伯特的特性,伊莱欧此时应该已经快要被抽干了才对呀,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力气对希伯特放出必杀一击吗?这么想着,波隆转过头看向了小精灵,精灵从希伯特的头顶摔了下来,剑还插在希伯特的额头,小精灵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后瘫软在地上,喘着粗气,目光看不出焦点,好像在同时欣赏整片天空。
“伊莱欧。”波隆走了上来,向喘着粗气的伊莱欧伸出了一只手:“辛苦了。”
本想伸出手的伊莱欧突然看到了波隆的眼神——就像是在扫描一样地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她这才注意到自己那件连衣裙的小腹处和胸口处都被触手撕开了一个不小的破洞,衣服之下那雪白的皮肤已经裸露了出来,波隆打量的正是这些地方,少女的心中泛出一阵恶心的感觉,于是自己撑着硬邦邦的地面站了起来,这让波隆大为恼火,但是又不敢当场发作,他不知道伊莱欧还剩下多少力量,如果现在控制不住自己,而又无法有效控制住伊莱欧的话,那么他就再也没有凌辱这个可爱精灵的机会了。想到这里,他看了看希伯特那已经一动不动的尸体,狞笑了一下,与伊莱欧默默无言地回到了赛特城,伊莱欧回到了冒险者工会附近的旅店,而波隆则回到城主府,吩咐驻军和随军魔法师全部出动,回收了希伯特的尸体。
——视角切换分割线——
很多人都指责过我对人类的态度过于差。对此我也确实承认,我爱这个大陆上的每个种族,但是对人类我总是有忌惮和警惕,大概和以前做冒险者的经历有关吧,我不喜欢将自己的友善轻易地托付给这以精明和诡诈著称的种族。
我用斗篷努力地遮住自己的身体,确保胸前和腹部的皮肤不会暴露在人们的视线中,在和波隆分别之后快步回到了自己正在居住的旅店,掏出了身上最后的几枚人类货币用以购买一顿送到客房的丰盛晚餐后急匆匆地回到了房间,将门关好之后,那一直被我压抑着的疲惫就全部涌了上来,我几乎立刻昏死过去——在刚刚和希伯特战斗的那段时间里,我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堕入到了地狱之中,那种折磨可谓刻骨铭心。
再看自己的胸口与腹部,有着一圈细密的齿痕,刚刚的那些触手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吸收我的魔力的....吗?真的是极其难受的感觉,那种四肢百骸的力量都在被掏空的感觉,那种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被压榨的感觉,每一个毛孔都在忍耐着痛苦,并且感受到了身体内一部分事物被向外拉扯,自己在一分一秒的变得虚弱和沉重,就像是突然得了一场极其严重的风寒一样,我这辈子都不想第二次体验这种感觉,此刻我的身体是这么的沉重,魔力消耗的量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次,需要好好的睡一觉,今天一定要吃一顿好的,然后等个几天领过这个任务的奖励之后就去其他城市继续旅游。
酒店送的饭菜很快就到了,我这次要的是豪华的套餐,各种鸟兽的肉都一应俱全地摆在了我的床边,虽然非常疲惫,但是对于吃这种事情我向来都是一丝不苟,而且饱餐一顿对于我回复魔力大有裨益,所以我也心安理得地大嚼特嚼了起来,而且——我今天已经这么努力了所以在床上躺着吃东西也完全没问题吧——不洗澡也完全可以理解吧——月之女神啊原谅我这个罪孽深重的子民吧,伊莱欧今天真的好好努力过了——
吃过饭之后我立刻以昏迷的速度睡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睡眠质量并不怎么好,很痛苦,又梦到了被吸收魔力,醒来的时候满头大汗,再看窗外,天空一片漆黑,幸福地想着还能再睡很久,睡了这一会儿感觉头脑和四肢都不那么无力和沉重了,于是洗了个热水澡,难得地用了香波和玫瑰花瓣,洗完之后身上滑溜溜的,特意把胸前和小腹的齿痕好好地洗了洗,把里面藏着的凝固的血液给洗净之后才回到床上,一直睡到第二天的日上三竿才起床,裹紧了衣服,感觉身体恢复了大半,虽然仍然感觉很沉重,但是至少已经没有那种随时会昏倒的感觉了。
但是一想到要穿着这件带着破洞的衣服走到人类的视野里简直让我不爽极了,尤其是那个城主,叫波隆的家伙!真是恶心的要命!我巴不得快些离开这个地方,裹着斗篷和老板吩咐了退房的事情后就出了旅店,今天赛特城的城防好像有调动,我看了看马路上成队前进的士兵总是觉得今天的防御设施部署和往日不同,往日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士兵来的,不过和我没有关系了,我这就离开这个地方,况且我能确定的是,即使我现在的魔力被吸收的只剩下一半,想从这里出去也没人拦得住我,这么想着,我确认了一下怀中的那把剑——波隆这个家伙还算靠谱,特意帮我把剑捡了回来,握着剑心里会更有底气一些,可能是因为要离开这里了吧,总是觉得心里不安。
大概是错觉吧,我这么想着,冒险者工会应该不至于赖账不付赏金的,心里稳定了一下这个想法之后,我大踏步推门进了冒险者协会,里面依旧是臭烘烘的,我轻轻地让过那些挤来挤去的家伙,又冷着脸无视了一群向我献殷勤的壮汉,费了点儿力气才挤到接待柜台,这个设计真的很不可理喻,冒险者协会居然和酒吧一起做生意,这很不合适吧。
我皱着眉头想着,女接待员笑着朝我摆了摆手:“您好,伊莱欧小姐。”
“魔龙希伯特讨伐完毕,来领悬赏金。”我用手指戳了戳吧台:“与波隆.赛特合作完成的。”
“好的,伊莱欧小姐,但是这边需要稍微等待城主大人与您一起交付任务,单独向冒险者小队成员发放奖励违反我们的规定,还请您静静等待城主大人的到来。”
好烦啊。
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就老样子,一份梅干面包,一份七分熟野猪排,一杯柚子汁。”我说着摸了摸口袋,发现口袋里已经空空如也,才想起来钱已经在昨天晚上那顿胡吃海塞中花光了,窘迫地低下了头,轻轻说了一句:“算了”之后准备转身离去。
“啊,伊莱欧小姐。”接待员依旧带着营业式的微笑:“城主大人为您预付了伙食费,您在老地方等候就行,您需要的吃食马上就会送过来。”
什么嘛,那个淫猥的死胖子。
我摇了摇头,本来想拒绝,但又实在是饥肠辘辘,也实在是需要赏金发下来换一套蔽体衣服——啊,月之女神啊,原谅我明明想拒绝这个人于千里之外,却因为饥饿而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人的好意,原谅罪孽深重的伊莱欧吧,伊莱欧之后会报答这个胖男人的。
“请让开。”
这么想着,我走到了我经常坐的那个位置,礼貌地把那个人请到其他地方之后坐在了这个只属于我的角落。
点的菜很快就送上来了,这之后我就很普通的吃饭,很普通的把一个向我送玫瑰的富家公子赶跑,很普通的打断了吟游诗人为我作诗,一等到吃完之后又撑着下巴看门外的士兵巡防,操练,然后发呆,直到天色接近黄昏,波隆那肥胖的身影才从出现在冒险者工会,穿得倒是也整齐,特意换上了屠龙时那一套装备,看着也有那么一分威武,除此之外,他的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伊莱欧小姐!久等了!”波隆的大嗓门依旧让我听着耳朵痛,他从口袋里摸索出了几枚牙齿和几片龙鳞,应该都是希伯特的,他把这个交给了前台,又把盒子交给了我。
“这是?”
“这是我这方面代替赛特城出的赏金之一。”波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最近这几天一直在打量小姐你,非常冒犯,不好意思,其实我有个本事,就是能够通过观察来推测出一个人能穿什么尺码的衣服,昨天中午杀了希伯特之后我赶忙叫工匠和魔法师们做处理工序,用希伯特的鳞片给你做了一件替换的衣服。”
这么说着,波隆把那个做工极其精致的盒子打了开,我看见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一件龙鳞的软铠,希伯特果真是有名的魔龙,它的鳞片是乌黑的,缝制成衣服之后感觉散发着墨色的光芒,铠甲的锋锐处尽是白色的寒光,我情不自禁地将它拿了起来并展开——太漂亮了,这个设计一定出自名家之手,一定是最顶级的工匠打造的,我至今为止游历世界见过了不少好东西,一般的宝贝我都不怎么放在眼里,可是这件衣服很特别,很漂亮,从造型到附属的小装饰我都很欢喜,衣服里面夹着白色裤袜,看上去质量也非常上乘,盒子的另一侧静静地摆着一双黑色的鞋子,短靴的版型,带着略比平底鞋高一些的后跟。
“还满意吗?”波隆看不出我的表情,所以问起来自然是小心翼翼。
“嗯。”我平淡地点了点头。
“那就快把原来这件破破烂烂的衣服换掉吧,这件衣服的内衬,我是托全城最好的裁缝缝制的,省去了先穿衬衣的麻烦。”波隆温文尔雅地笑了一下,似乎在炫耀自己裁缝师的手艺,而我这次也不得不赞成他——这件衣服的设计太厉害了,将美和武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前台的接待员小姐给我指了一个空房间:“伊莱欧大人,换衣服的话在那个房间就可以。”
我也没怎么推脱,端着盒子转身走进了她指引的房间——月神大人一定不会责怪我吧,这是我应得的报酬啊。
在房间里将破旧的连衣裙扔在一边,刚开始没有换袜子,因为考虑到了搭配的美观——毕竟我也是个女孩子嘛!总之,当我手脚麻利的将新衣服换好之后立刻感觉到了这件衣服的奇妙:至少穿起来真的相当舒服,整件衣服依旧设计成了连衣裙的款式,虽然外面是龙鳞,但是整件衣服却一点都不硬,甚至比我原来的连衣裙还要柔软轻便,活动起来非常舒服,衣服换的差不多到底时候我想起来,那叠起来的衣服里面夹着一双连裤袜——这个应该是波隆设计时候的恶趣味吧,不过这个面料,估摸着也惨杂了希伯特的筋什么的,拥有的弹性让我瞠目结舌,再配上后跟并不是非常高的鞋子护踝处翻筒的设计,显得脚踝也更细了一些,小腿看上去也更加匀称了,这个搭配的话——
不得不说很喜欢呀。
我这么想着,把斗篷披上,依旧是带着平淡的表情走出了房间,看到了接待员和波隆呆滞的表情,就知道新衣服的效果一定不错。
“其他的奖金呢。”我问前台。
“啊....哦!这里这里,约定好的一万金币,您和波隆大人一人一半。”接待员从柜子下面拿出了一个看上去极其沉重的口袋:“如果伊莱欧小姐需要的话,这边可以直接为您办理存款手续,需要吗?带着这么多钱出门也不方便的。”
“我拿一百左右就可以了。”我说着在口袋里抓了几把——金币很保值,一枚就够一个中等水平的家庭花上三四周,一百枚足够我继续游历全世界了。
“啊,伊莱欧小姐,您出力更多。”波隆笑了笑:“事实上我的本意是全交给您,这样吧,我会替您办理全人类联邦的储值工作,您拿走一百金币,然后将我的信物带在身上,这样只要是在大型的城市都能取到钱。”
“那就这么办。”我点了点头,也不打算客气,转过头看,冒险者协会的门开着,门口是全副武装的冒险者们——
“这些人是——”我问了一句,波隆笑了笑:“您完成了这么伟大的壮举,大家是来为您贺喜的。”
“谢谢你们。”我将金币装进行囊,用兜帽遮住耳朵之后走到了门口,因为换了新衣服,心情很好所以多说了几句:“今后各自继续加油。”
“我走了。”这话说完之后,我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夕阳已经被地平线吞没,光芒黯淡了下去,是时候跟着月之女神的陪伴踏上旅程了——说着我走出了冒险者协会,那些冒险者也都是直勾勾地看着我,我没理会,只是感觉今天稍微有些冷,就裹紧了斗篷,不回头地向城外走着,转头再看,那些冒险者没有散去,刚刚他们也根本没有欢呼,而是一直盯着我,在我离开之后跟着我走,跟着我走,一直走到了城门口,城外,曼彻斯特平原的草地随着夜风翻涌起阴郁的浪。
“不必送。”我转头说了一句,这之后,又是向前走,人们仍然没有散去。波隆从人群后面跟了出来,快步走到我身侧,谄媚地说:“精灵小姐这就要走了吗?”
“不然呢。”我扫了他一眼——不正常,我早该注意到的,平时他都是怎么宽松怎么穿,今天怎么突然把盔甲穿得这么仔细?再看身后的冒险者——所有人都把手搭在了武器上。
“你想要钱?钱我可以留在这里,阻拦我什么的大可不必。”我的手也放在了剑柄上:“别做傻事。”
“哪里敢呢。”波隆笑了,那笑容里满是阴险和淫猥:“我们只是想再招待伊莱欧小姐一阵子罢了,用赛特城的方式”
说完,波隆打了个呼哨——下一个瞬间,今早我见到的那些士兵,立刻全副武装着把我前方的路堵得水泄不通。
“呵呵。”我笑了笑,连剑都没有拔:“你们真以为用人数优势就能战胜我吗?”
“是啊,我们知道实力的差距,只是——”波隆将剑拔了出来:“不试试怎么行呢?你说是吧,屠龙者小姐。”
“那,来吧。”我淡淡地说着,魔力开始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里流走,我的身体又一次变成了那个澎湃的魔力熔炉,驱动着我的身体如同炮弹一样自原地冲出,只需要心念一动,离我最近的波隆就被我狠狠地扔了出去,魔力——还没恢复好吗,感觉运转起来有一些滞塞,可能没办法使用大规模杀伤性的法术一次性清理现场,不过不打紧,我冲进了那些脸上写着恐惧的士兵丛中,仅仅挥一挥手,人们就像被风吹起来的落叶一样被卷得四处纷飞。
再回头,冒险者工会的魔法师们也同时开始了对咒语的咏唱,身边的士兵们没有立刻失去战斗力,这让我感到有些不习惯,明明在之前他们会直接昏迷到明天早上的,远处的魔法师们同时咏唱的法术听着让人感到压抑,单独的一个法师可能创造不出来什么厉害的法术,但是一群法师共同运作出来的法术就不容小觑了,一柄由光芒组成的巨剑自法师的阵中降下,直指我的面门,而我不需要咏唱就可以回敬他们——
光剑没有依据我想象中的样子出现,我举起的手指上浮现出的是一把巨大的光剑虚影——
为什么?
魔力下降了?是因为希伯特吸收的结果吗?
但是,以一半以下的魔力进行战斗这种事情以前不是没有经历过,使用出来的魔法完全没有这么脆弱啊?我这么想着,但是已然是没有时间给我做更多的考虑了,直接挨这一招受到的伤害可不是开玩笑的,我召唤出的光剑横在了我的面前,与冒险者们的光剑对撞,在坚持了每几秒之后就碎掉了,我向旁边摔了过去,刚刚自己站立的地方激起了一场剧烈的爆炸,我滚了几圈,士兵们的反应速度极其快,在发现我倒下的一瞬间就手持着钢叉向我捅了过来,钢叉的左右呈一百二十度张开,在叉住我的腰和脖子之后立刻夹紧。
“呜!”钢叉夹紧的强大压力让我瞬间发出了一声不自觉的呻吟,我疯狂地控制着呼吸调动全身的魔力,可是从刚才开始,体内的魔力就完全不听我的指挥,我需要极其努力地操纵它们,才能将它们释放出极少的一部分,我被逐渐勒紧的钢叉扼住,直到全身因为过度集中而不停颤抖才将魔力释放了出来,身边的士兵又一次被魔力击飞,我踉跄着爬了起来,疲惫的无以复加,而此时远处的冒险者们也冲了过来,剑士们的武器上覆满了斗气,砍向我的时候丝毫没有留情,每一招一式都是杀人的剑技,我凭借着多年战斗的本能勉强躲闪,最终还是把剑拔出来还击,可平时都会被魔力覆盖加持的魔剑此时就像是一块凡铁一样丝毫感受不到魔力的奔涌,我的力量此时也只是堪堪强过那些冒险者,左突右挡了好一会儿,我的双臂已经开始发抖——这是脱力的表现。
“滚开。”又一次和几个冒险者交锋了几回合后,地上出现了第一具尸体,其他冒险者因此暂停了攻势,我举起剑对着他们,竭力控制自己的语气和呼吸:“不想死的话就把路让开。”
“这是城主府的委托,擒住精灵伊莱欧的冒险者,能获得五千金币的报酬!”波隆皱着眉头拔出了剑,而我的愤怒也达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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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强,为什么,我的设计应该没有出问题啊。
我看着那个被包围着却依旧从容不迫的精灵,面色凝重——她此时穿着的衣服是由魔龙希伯特的鳞片与龙筋,辅以黑魔法师的技巧融合出来的稀世珍宝,在黑龙希伯特那能量吸收的特性下,应该能够完全抑制她身体内的魔力,可是为什么她还能杀人?
虽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但是我看了看那些冒险者协会的“勇夫”,此时冲上去的战士们已经倒下了接近二十个,士兵则有相当一大部分被击晕,城中的火把已经点亮,每个士兵的手里也持着火把防止她从夜色中逃遁,黑暗中的火光凄厉地照亮伊莱欧那流着人类鲜血的脸,天上的残月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困兽一般的精灵此时展示出的杀戮能力简直如同鬼神一般,
不,她的体力应该是有极限的。
我盯住这个绝世少女的脚步——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此时她的脚步已经由于高频率的移动而变得颤抖了,她的力量不是非常强,所以需要一直用鬼魅的步伐辗转腾挪,找到杀人的机会,但是这样的动作,在她穿着高跟鞋的情况下应该是很有难度的。
“逼迫她做快速移动!”我大喊着:“你们同时攻击她的左右侧!”
伊莱欧在人群中愤恨地瞪了我一眼,那些冒险者也很快就开始着手执行我的命令,无数冒险者都开始向伊莱欧的两翼包抄,他们以不同的频率,不同长短的武器同时刺向伊莱欧那纤细的身体,为此伊莱欧不得不拼命地来回小幅度地跳跃来躲闪,对的,要得就是这个效果,精灵伊莱欧,魔龙希伯特的鳞铠绝对有效,所以我坚信你现在已经不能使用任何魔法了。手中拎着我的宝剑,从地上捡起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向伊莱欧扔了过去,伊莱欧的反应依旧很快,轻轻一歪头就将石头躲了开。
好,接下来——我把我的剑举了起来,想起当时帮助伊莱欧杀死魔龙希伯特的场面,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剑锋,大喊了一声:“丹特!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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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
不知我的面前已经换过了多少位对手,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干掉了多少人类,我竭力控制着自己尽量不杀掉他们,人类这种生物在我眼里虽说肮脏低贱,但是说到底也是鲜活的生命,所以给他们一点教训就好了,月之女神啊,赞赏我的仁慈吧。
体力随着魔力无法被顺畅运转而变得捉襟见肘,我灵活地躲开了从左侧冲上来的手持钢叉的士兵,如同起跑的短跑运动员一样启动自己的身体,姿态压得很低,从视觉效果上来看,我现在应该就如同在贴地飞翔一样,冲上了某个猝不及防的冒险者,将他手里的巨盾用剑挑飞,,然后反手持剑,用剑柄撞向了他的胸口,他惨叫了一声之后应声倒地。我则环视着四周,寻找着下一个敢于扑上来的倒霉蛋。
然后凭借着本能察觉到了波隆向我扔过来的石头,歪过头躲开,石头正擦着我鬓角的头发飞到我的身后,这种小孩子玩闹一样的把戏怎么可能伤得到我呢?我哼了一声继续与近在咫尺的敌人厮杀,手中的魔剑在手中舞出一朵一朵的剑花,收割着一个又一个生命。
另几个冒险者又鼓足了勇气,他们似乎发现了我不会轻易杀人的事实,也可能是察觉到了我已经不再可以用魔法把他们瞬间击晕,甚至是因为波隆的赏金,总之他们又一次向我冲了过来,对手的武器从四面八方刺向我的身体,导致我不得不一直调整身形去躲避,我的移动速度飞快,几乎能在几个回合内找到他们攻击的空隙反击。
战斗的本能督促着我走出蝴蝶穿花的步伐,高跟鞋敲击地面哒哒哒的响,然后就是兵器交接的铁鸣声,我同时应对三个拿着长短不一的武器的敌人,也要时刻紧盯身边那源源不断冲上来的士兵,这个过程中我一次一次地尝试着使用魔法,但是那原本奔涌着,帮我摧毁过一个又一个强敌的魔力就像是一潭死水一样,给予我的反馈越来越微弱,到最后终于完全,一丝一毫的魔力都调动不起来了。
拼了。
我愤怒地瞪着面前那些凶猛的冒险者,又一次和他们拼成了一团,正此时听到了波隆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然后我面前的那个冒险者就立刻闪身让开,我惊讶地发现在他的身后,直挺挺地飞来了一把剑,剑芒直指着我的眉心,速度好快啊,但是躲开似乎还是来得及的。
我的左侧是一群手持钢叉捅过来的士兵,所以理所应当的向右侧跳了一步,眼看着那把剑擦过我的脸,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而随着急匆匆的跳跃和落地,我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右脚并没有如同预想中一样平稳地回归地面,而是被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给阻挡住,我的脚踝柔韧但纤细,此时竟然直接被这块石头加上落地时的我的体重给掰扭到了一个平时根本不可能的角度。
喀吧——
疼!好疼!好疼啊啊!
我的身子猛地歪了下去,从右脚蔓延上了一股钻心的剧烈疼痛,穿着高跟鞋移动本来就是一件不怎么容易的事情,长时间的战斗更是让我疲惫,如今这块石头终于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疼得哀嚎了一声后就倒了下去,并且这一次再也不能挣扎起来,魔力枯竭的感觉越来越严重,长时间战斗积累的疲惫也爆发了出来,我痛苦地捂着刚刚扭到的脚踝,已经没有了抬手举剑的力气,士兵们很快又一次用钢叉控制住了我的脖子和腹部,我虽说可以挣扎,但是此时能发挥出的力气已经所剩无几,三四个士兵同时压住我的强大力量我根本无法抗衡。
“干掉她!干掉她!”身边的冒险者们像是被点燃了似的咆哮了起来,士兵的双眼中满溢着被我伤害的愤怒,夹住我的钢叉骤然缩紧,一群士兵猛地将手中的钢叉夹紧,我的脖子和腰都被勒得透不过气,然后这些士兵们吼叫着把我用钢叉挑了起来,举上半空,就像是报复一样看我在半空中抓着锁住我喉咙的钢叉无助地蹬踹着两条腿。然后狠狠地把我摔在了地上。
“嘎啊——”被重重摔在地上的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颤抖,还未等我从撞击中缓和过来,我就又一次被举了起来,然后又被摔在地上,我拼命地握紧我的剑,它是我在无尽的战斗中最依仗的宝物,而如今我在自己再一次被举起来的时候,将我最爱的这把魔剑,狠狠地投掷了出去,宝剑像是从水面上飞掠过的石子一样在半空中转了个圈,直接枭下了那几个士兵的首级。
我因此噗通一声摔在地上,狼狈地滚了好几圈,下一刻抬起头,看到了三道澎湃的雷电法术轰向了我的身体,被摔得七荤八素,右脚几乎扭断的我根本没有闪避的力气,强烈的电流瞬间在我身体的每个细节中流过,我拼命克制忍耐着惨叫的欲望,但是那种让人崩溃的疼痛和麻痹几乎无法抗衡,我捂住嘴巴忍受着雷系魔法对身体的洗礼,意识逐渐随着强烈的电击而远去,我瘫软在地上,连手指都没法动一下。
“呵。”波隆笑着向我走近:“真难对付呀,我的好伊莱欧。”
“咳....咳...卑鄙的人类!”我愤怒地骂着,而波隆似乎不准备给我说什么其他话的机会,他高高地跃起,那无比肥胖的身体重重地向我的腹部跳了上来,双脚夹带的恐怖力量瞬间与我的肠胃相撞,我感觉到一阵极其剧烈的绞痛自腹部涌了上来,与深刻的疲惫糅合到一起之后一并涌进了我的大脑,在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之后就直接失去了意识。
此后时间究竟流逝了多久呢?
腹部的剧痛让我悠悠转醒,刚刚做了一个怪里怪气的梦,梦见自己在精灵那被结界保护着的精灵城废墟中穿行,梦境一转,梦到几个人在撕扯一匹布,一张一张的撕,我本想去问问他们在干嘛,然后就醒了。
再醒来的时候,我以俯视的姿态看着火把组成的长龙,黑夜已经完全笼罩了这片大地,一切都在静默中无声地流逝,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随着重力下坠,但双手处的什么东西却让我维持着吊在半空中的动作——我很快就注意到了我的处境——我的双手张开,身体被固定在一个十字架上。
十字架?
“你们...”我眯起了眼睛,看着身下的这些刚刚与我战斗的冒险者和士兵:“想做什么。”
“精灵小姐,屠龙者,伊莱欧。”波隆欢快地举起了双手:“欢迎参加今晚的宴会!”
“切....”我用力地挣扎着,想要将双手从十字架左右两侧的拘束环里抽出来,可是那拘束环坚硬得很,我的头也昏沉,疲惫感萦绕在身体中,拿不出挣脱的力气,但是我心下知道一会儿发生的事情绝对不会让我感到舒畅,所以一定要离开,于是我拼命地扭动着双手,只是左右手腕上拘束着的铁环结实的超乎我的想象——
“好啦,好啦,我想大家也都等的够久了。”波隆夸张的用手臂比划着:“几十个法师,几十个顶级工匠和裁缝,不眠不休了一夜才将这件衣服打造好,我还搭进去了家传的四个法术卷轴,当然效果是拔群的,高端的原材料不需要过于复杂的加工手续,成品的效果你也看到了,伊莱欧小姐,你的魔法被魔龙希伯特的血脉给封印住,或许你想知道这件衣服还有什么效果——”
这话说完,波隆煞有介事地打了一个响指,他身边的侍从于是张开了一本厚重的书籍,开始念动咒语——
一股冷风从我的身体吹了过去,愤恨注视着波隆的我,惊愕地发现原本穿在自己身上的那件精妙绝伦的龙鳞铠甲在几个呼吸间消散于空气之中,我无比珍贵的身体就在这一刻赤条条的暴露在了众多男人面前,我的全身上下只剩下了鞋子与贴身的裤袜,而且就像是特意为了羞辱我一样,裤袜的裆部也随着咒语声而远去,我羞耻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胸部和股间,可是双手被束缚的我根本无计可施,只能拼命地夹紧自己的双腿来试图遮住自己全身上下最宝贵的部分。
那些男人们,没有因为我赤裸了身体而发出调笑声和起哄的声音,现场一片危险的沉默,只剩下我聆听着自己如同鼓点一样的心跳,羞耻与屈辱疯狂地刷洗着我的理智,我手足无措,并拢的小脚交叠着,用左脚轻轻摩擦着扭伤的右脚脚踝,此时此刻我对于穿上那件衣服只感觉无比的后悔,可是后悔已经完全无用,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外强中干的精灵,只会用冷淡的态度当做自己的保护壳,真正大难临头的时候我却连哪怕一个办法都想不出来,只能看着波隆他们用无比让人恐惧的眼神注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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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吞了不知几次口水了。
虽然刚刚她把我痛打了一顿,但是我此时还是为那个肉体而呆滞了,我的嘴巴不由自主的张开,好像忘记了刚刚战斗的疲惫。
太美了,实在是太美了,虽说没有什么特别夸张的胸部来炫耀自己身为女性的事实,但是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诱人,没有一处不恰到好处,那纤细的身体激起我心底最原始的侵犯欲望,仿佛她这样娇弱美丽的身体天生就应该被狠狠地蹂躏似的,她就像是在垃圾堆里的花朵,活该激发人的破窗效应,活该人们想要看她被折磨的样子。
她的身体就像是块他妈的吸铁石,把我的视线狠狠地钉死在了她的身体上,再加上她那天杀的又不屈又耻辱,眼中带泪的小表情,我已经硬到了一个极限,依依不舍地扭头看向施耐德,发现那老实忠厚的国字脸上写满了呆滞,他根本不看我哪怕一眼,我低头看了看他的裤裆,也是支起了一个甚是夸张的帐篷,我和他一起在妓院风流过,从来没见过他硬得这么夸张。
这个精灵就是一个美丽的怪物:她强大却又纤细娇弱,能够激起任何一个雄性生命的性欲。
波隆大人也为这美丽的躯体而惊呆了,他的双眼一直锁定在那两条纤长的腿上不肯移开,而我则远远地观瞧着那大小适中,如同倒扣的小碗一样的胸部,形状真的太完美太漂亮了,这就是精灵吗?那小小的乳头洋溢着鲜艳的粉色,让我想起城外的小花,但是我知道的是,世界上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能和她那些迷人的器官正经的对比,只能说“像是”,那美丽是独一份的,无可替代和复制。
而那双腿之间紧紧夹着的蚌肉,和我见过的女人完全不同,我印象里女人的肉穴就像是一坨软烂的肉,而面前这个精灵的肉穴,完美地调和了丰腴和紧致两个本该相反的形容词,从外表上看去绝不仅仅是一条干瘪的线条。她的胯下没有毛,所以能够清楚滴看到那可爱的小穴——我他妈本来不想用这个词的,但是确实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个词。我现在就想马上把我的肉棒插进去。
“但是这个家伙的威胁还是太大了。”波隆说:“直接玩她的话不知道会损失什么东西,所以我为她准备了这个。”
波隆拍了拍手,旁边的侍从又开始高声念咒语,下一秒,束缚住精灵的那个十字架突然就泛起了黑色的光芒,我看到了一个粉色的丑陋肉虫从十字架中钻了出来,刚开始还只是一个尖锐的粉色肉球,后来就逐渐变成了一个巨大蠕虫的样子。我打量了一下,起码有我的一条胳膊这么长。
“魔龙希伯特的阴茎。”波隆点了点头:“保留了希伯特的特性,能够抽取目标的魔力,我今天把这个东西设计了一下,好让它可以把魔力导入到炼药师们精心调配的溶剂里,大家一会儿可以喝一杯,精灵的魔力应该是世界上最稀有的东西之一了。”
“哈啊...吸收魔力...不要...啊...”众人的瞩目下,那个精灵突然说话了。
细若蚊蝇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我们的耳朵里,十字架上应该布置了简易的扬声法术,以至于每个人都听到了,那个精灵,那个强大的,冷酷如同冰山一样的伊莱欧求饶的声音。
“噢噢噢噢!!!”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排山倒海的欢呼,大家都为高傲的精灵的屈服而兴奋不已,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句:“吸干她”,然后所有人都像是获得了感召似的齐声呼唤着他们心中最热切的希望:
“吸干她!”
“吸干她!”
“吸干她!”
黑夜和晚风中,两行清泪从精灵那俏美的面庞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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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把将这个广场照射的灯火通明,一场比喜剧还让人期待,比悲剧还让人惋惜的大戏即将上演,来自远方并短暂逗留于此的精灵被束缚在十字架上,赤裸的身体无时无刻不泄露着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的气质,不仅是波隆这么想,也不仅是波隆的士兵与冒险者协会的冒险者们这么想,那从十字架里钻出来的巨大肉茎似乎也是一样的想法。
正如同那些舞蛇人吹着乐器会引诱蛇从竹筐里站起来并翩翩起舞一样,那根丑陋巨硕的肉茎随着魔法师对于咒语的咏唱,从十字架中扭动抽搐着钻了出来,对着那美丽可人的精灵狂妄地炫耀着自己的存在。
高傲的精灵不愿向人类屈服,可当她那对于魔力吸收最深刻的恐惧转化成的嗫嚅被扬声魔法送到所有人耳朵里,并让人们发出热切呼唤时,精灵那本就不坚强的内心已经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明明帮助他们驱逐了危害城市的恶龙,最终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精灵的身体已然在这个世界存续了上百年,可上百年来从未有一个心怀不轨之徒能够成功地夺得她的身子,她曾为自己的贞洁而骄傲,也曾坚信着自己最终会遇上一个真正与她相合的人,在某个被月之女神祝福的晚上将自己的身体奉上,但是随着自己被绑在了这个十字架上,一切都不一样了。
聪明如伊莱欧已经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肉茎的形状和位置都在提醒着小精灵——自己的纯洁正经历着百年来从未遇到过的危机。
“不要....”巨大的粉色肉茎扭动着,像是在寻找食物一样到处扭动着,直到它找到精灵那美丽无比的光洁肉穴之前,它一直在不停的颤抖,那是饥饿的颤抖,它已经嗅到了精灵那甜美肉穴的味道了,那是最纯洁的,最可口的味道,皇室餐桌上的盛筵与这份珍馐相比不足挂齿,最贪婪的老饕也为此食指大动,少女那纤细却不贫瘠的身体被十字架束缚,被雪白的裤袜勾勒出如雪糕一样诱人的小脚因为伤痛和畏惧而蜷缩着,那美轮美奂的五官被恐惧和抗拒浸染,蒙上了悲哀的雾霭,精灵伊莱欧,她曾经那么强大,那么万夫不当,她手刃了魔龙希伯特,在此之前她创造的传说可能更多,但此时她即将被死去的龙族阴茎,在她帮助过的人类的控制下夺走宝贵的第一次,那咬紧下唇的小嘴轻启,一个个屈辱的音节蹦到了每个呐喊着的男人的耳朵里:
“求求...你们...发发慈悲...”
每个人都在兴头上,每个人都极其期待接下来的一幕,没有人会听小精灵的哀求,在人潮狂热的情绪下,那根肉茎,开始正式突入小精灵那如仙泉一般清澈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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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胯下那根丑陋的怪物顶到我的私处之前,我本以为这些事情从来不会在我身上发生,我总是以为生命总是像他们对外展示出的模样一般光鲜亮丽,从未设想过那些被欲望扭曲的不似人形的那一面,我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抗拒这个恶心时刻的来临,无论是被吸收魔力,还是被怪物夺走处女,都是我极其抗拒和厌恶的,但是我最终避无可避,那根怪物碰到了我,让我的全身都发出了不自然的战栗,我拼命地抬起自己的胯部,想要逃避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而那根肉虫却精准地瞄准了我的下体,无论我如何扭动屁股与腰,都无法甩开那个东西——我只能目送它毫不带感情的突破我的身体。
不要...不要啊....
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了自己下半身那个毫无用处的器官的存在,那根丑陋的东西有着炽热的温度和诡异的形状,它的尖端将我的身体蛮横地推开,胯部的两瓣软肉被硬生生地向左右推搡,在这之后就是粘膜被触碰的诡异触觉。
“嗯...”有生以来头一次被触碰到这个位置的我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呻吟,当意识到这么羞耻下流的声音是我发出来的时候,我的脸骤然变得滚烫,而下面的那群仰望着我的男人们,他们的表情兴奋到让我无比恐惧,我不知道他们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情,眼下的情况已经由不得我继续想了——
月之女神,救救我,救救可怜的伊莱欧吧!求求您!
求求您...如果您真的存在的话。
我已经紧张到了极点,于是下体那根肉虫在我身体里的移动我就更为敏感了,在感觉到体内那从未被他人触碰过,也没有什么皮肤保护的软肉被肉虫粗暴的占领之后,我开始感觉到一种更为折磨的感触。
那是疼痛,快要涨破般的疼痛。
身体内部突然传来了如同被撕开一样的胀痛,除此之外,就是仿佛要将我的内脏挤瘪一样的恐怖压迫力。
那仿佛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要将我劈成两瓣的,有如实质的疼痛开始随着那根肉虫钻入我身体的部分越来越多而变得无比的明显。过于巨大的肉茎将我的身体硬生生地分开,带来的疼痛我甚至无法准确地用语言描述。
“不行...进不来的...求求你们...”我被痛苦折磨的苦不堪言,而下面男人们的兴奋却越发的溢于言表,没有人停下,没有人表达怜惜,甚至不少的男人已经脱下了裤子,露出了让我立刻移开视线的丑陋器官,而那硕大无朋的肉茎也越发地深入,我分明的感觉到了自己那原本放进一根手指都会让我疼得直吸冷气的小小肉洞,此时正在被扩张成我想象不到的程度。
被卑贱的人类驱使着死去敌人的肉茎扩张。
“呜....啊啊啊...咔啊啊啊啊啊....”巨大的压力强迫着我发出难受的喊叫并昂起头,泪水瞬间盈满了我的眼眶,再抬头看,朦胧中,那慈爱的月亮此时被远处飘来的浓云挡住,至此天空中再也没有一丝光亮,我的心理防线也在看不见月亮的那一刻彻底崩溃,眼泪扑簌簌地从眼眶里逃了出去,眼泪背叛了我的尊严,我咬着下唇,不甘地感受着下体被硬生生地撕开,绝望地体味着疼痛逐渐如同燎原的火一样越发明显和无法控制,随着疼痛变得极端,我突然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内侧的某一个部位被触碰到——
感觉就像是一个有弹性的薄膜一样,横在了那根肉茎的去路之前,我知道它是什么,一直无声地安居在我的身体之中,那被人类称作纯洁象征的肉膜,此刻它正在被魔龙的肉茎缓慢又残忍的改变着形状,而随着它被撕扯和顶捅,一种更加恐怖的痛苦开始灼烧我的理智。
“诸位!”念诵咒语的男人突然停下了对咒语的咏唱,他高声地对所有人大喊道:“这只精灵,还是个处女——”
“噢噢噢噢!!!!”人们像是疯了一样,像是邪教徒一样地发出吼叫,我看到很多人,包括波隆的脸上都带着万般遗憾,可是依旧和着其他人带来的狂热气氛疯狂地咆哮着。
“呜呜....你们——”剧痛之下我愤恨地咬紧了牙关,恐惧和悲哀在我即将丧失最宝贵事物的前一刻转化成了至今为止最脆弱的愤怒,我拼命地控制自己抽噎和痛吟的欲望,发出了愤怒的喊声: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月...月之女神也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把你这座该死的城市夷平!”
所有呐喊都被我的话打断了,我的泪珠随着夜风吹向悠远的曼彻斯特平原,那里有世界上最优渥的牧草,所以能培育出全大陆肉质最鲜美的肉牛。
“放开我!立刻!”我愤怒地喊着,但声音里却抑制不住的颤抖,广场上平静了下来,静默持续了半晌,波隆突然把腰间的长剑拔了出来,直指苍穹:“破处!!”
“什——”
而其他人也像是着了魔一样的,跟着他一起狂暴的呐喊:
“破处!”
“破处!”
我瞬间呆住了,这一刻我所有的伪装都不攻自破,我再也不压抑自己的哭泣声,在十字架上被拘束住,被肉茎插入下体的我,与之前的形象极其不符的嚎啕大哭——
“不要!不要!呜啊啊啊啊啊!我的第一次!我的第——呃......”
哭嚎的语言被毫无准备就袭上脑海的剧痛瞬间撕碎,我的身体突然陷入了死亡一般的僵硬中,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我的大脑什么都没剩下,只有一个讯号循环往复地摧毁我的脑仁。
疼痛,撕裂的疼痛,蛮力扩张的胀痛,在此刻交汇到了一起,那层薄膜瞬间被巨大的肉茎撕碎,它只是在我的穴肉内存在着,与穴壁相连,如今它被硬生生地从穴内被撕扯下来,带来的疼痛,如果真的要作比喻的话,仿佛就是硬生生的给活人剥皮抽筋一样的剧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任何的语言,没有任何的情绪表达,此时的我只是干巴巴的发出最简单的音节,发泄着最原始也最剧烈的触感——痛苦。
剧痛并没有因为简简单单的将我的处女膜撕裂之后就停止,那根肉茎也根本没有就此停下它侵犯我身体的脚步,我能够深切地体会到这种比切肤之痛还要强烈的痛感,阴道本就是身体上下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时被强硬地撕裂,痛觉何止放大了一星半点,这根肉茎将我的灵魂和劲精神连同我那脆弱敏感的肉穴一起捅了个面目全非之后,全然不顾我的痛苦,继续向我的身体深处进发着。
我甚至不忍心看我身下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泪水已经让我不再能看得清下面那些人到底在做什么,但是人潮的呐喊声已经停歇了,我甚至不必用眼睛去看,就知道此时下面的男人们到底在以何等的欲望在观赏着我处女膜被撕碎,丧失宝贵纯洁的过程,如何欣赏我那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看我一滴一滴脱离眼眶的泪水。
我甚至想要感激这让我双眼朦胧的泪水,这样我就不必看那些可憎的人类奸计得逞的满足表情,但是此时此刻低头看去——这个行为完全出自于我的本能,毕竟在我的身下传来了那么剧烈的痛苦,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身下,泪水组成的障璧对侧,只能看到那触目惊心的鲜红流淌并勾勒成了魔龙肉茎一侧的弧度。
像是为了满足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好奇心一样,我挤了挤眼睛,视野因此清晰,于是我便看到了那粉色的丑陋肉虫,正不断地继续尝试拱钻进我的身体,它每向内挖掘一寸,我的疼痛就更剧烈一分,鲜血就被挤出一股,我无法抑制地发出了本能地呼喊——
“咔啊啊啊啊啊!!裂.....裂开了啊啊啊啊!好疼!疼——会...会死的啊啊啊!!”
那如同将我脆弱的下体都焚毁的炽热和撕裂痛无休止地鞭笞我的精神,我不由得绷紧了全身的肌肉,那已然被捣毁的阴阜伴随着我忍耐疼痛的动作而不停地颤抖,鲜血自小穴内被掏出来,然后顺着我的白色裤袜向下,从大腿到脚踝,连成了一条鲜血的线。
月之女神...月之女神啊啊啊...
为什么不救救可怜的伊莱欧,是因为伊莱欧在床上吃了东西吗?
神啊!回答我啊!
我惨痛地闭上眼流泪,分明地感觉到那根肉茎是如此的粗暴蛮横,甚至根本没有考虑过我的下面是否能够容纳如此的硕大,只顾着狠狠地塞进我的身体,而我也清楚地感觉到了那个东西是如何将我下面的入口给撕出裂口好让自己能够顺利进入的,我狂乱地流着泪,感受着那根肉茎继续开拓着我身体的里侧,将一切阻挡都撕开,让我疼得撕心裂肺,它把撕裂我阴道壁的鲜血,突破处女膜的鲜血都当成了润滑剂——
“不要了!不要了!求求你们!呃嗯嗯嗯!!咔啊....真的会死....求求你们饶了我....不要....快拔出去啊啊啊啊!!!”
能够清晰地用下体辨认出肉茎的形状和每一个细致的棱角,在最开始的时候我还下意识的夹紧自己下体的肌肉,想要抗拒这个蛮横入侵者的进入,可是随着下体被撕开的伤口越来越多,使得我不得不拼命地控制自己放松,好不给自己带来更深刻的疼痛。
“杀了你们!嗯呜!!杀了....我要杀了你们!!”
在地狱一样漫长的时间里,我注视着那些大多数已经赤裸了下半身的人类,感受着那根魔龙的肉茎狠狠地撞击到了我身体的最深处,那象征着孕育与生命的宝贵器官,我分明地感受到了它被撞击时的感触,这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痛苦,撞击的钝痛彻底让我丧失理智,我拼命地想让双手被解放,直到手腕被拘束环割破,鲜血从十字架的两侧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那拘束环也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而我的语言也像是一个疯子一样,时而痛苦的哀嚎和哀求,时而发出狂暴的威胁,但这都不能让我的疼痛有所缓和,这些语序错乱的声音中更多的依旧是痛苦的惨叫,而我万万没想到这远不是结束,肉茎在撞上我的子宫后,以绝对的蛮横和暴力,撕开了我的子宫口并奋力地向那孕育下一代的器官中挺进——
“呀啊啊啊啊啊!!!子宫!子宫啊啊啊啊啊!!噢噢噢!!不要——那里那里那里那里——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好疼!!疼啊啊啊!!杀了我!呃啊啊啊啊!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
子宫被生硬地撬开,带来的是如同身体內器官被碾烂的剧痛,我已经疼到不能自己,疯狂地用自己的头撞击十字架,疼痛继续钻凿着我的大脑,我的心跳极快,甚至撞击的我的胸口发痛,在下体的剧痛下身体其他部分的疼痛如此微不足道,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肉茎的根部都没入自己的体内,然后波隆高喊着:“开始”,他的侍从念动咒语,这之后,我的身上上泛起了一股漂亮的光华。
这光我曾在希伯特吸收我能量的时候见到过,荧蓝色的光芒让我变成了夜空中的一盏灯,肉茎在我的身体里开始有节律地蠕动,每一次蠕动都伴随着下体莫大的痛苦,随之而来的,是那种熟悉的感觉——
“不要不要不要——魔力——呜啊啊啊啊!!”还未等我发出什么像样的挣扎和哀求,那极度让人难过的感觉又一次涌了上来,这一次那个感觉是在我的子宫中升起的,我不知道世界上是否有任何一种感觉能够和能量被吸收的难过相比,我拼命地晃着脑袋,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体中的某个部分在被从体内抽离。
“呃啊啊啊....哈啊....哈啊....不要.....”我绝望地感受着自己身体里的魔力被从身体里暴力而不加节制的剥离,整个子宫都在因为这样的吸收过程而收缩,我的意识甚至都不再清醒,那个巨物在我体内占据的疼痛,魔力被抽走的不适,让我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仿佛都已经被抽干,然后替换成了石头或者铅,没有比这更难受的滋味了,随着胯下那根巨物每次的律动都会无中生有的从我的体内抽出一股东西来,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能感觉到这根恶心的肉茎在我的子宫口膨胀出一个让我痛不欲生的球体,然后随着那球体从肉穴中咕啾咕啾的爬出体外,我身上的沉重感就会再添一分。
在最初的时候,我还会因为魔力被抽走的痛苦而发出哀嚎和愤怒的咆哮与咒骂,可是随着被抽离体外的魔力越来越多,我的惨叫逐渐也丧失了原本的活力,我感到喉咙变得无力,连说话都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直到最后,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蝇,只剩下模糊的鼻音,时间继续推移,我身上原本如同灯光一样的荧光——我现在知道了它其实是我身上魔力的具现化——已经变得极其黯淡,在这种黑暗的情况下都需要仔细辨认,而从我的指间开始,到我的全身都涌起了一种刺痛感,这种刺痛很诡异,仿佛每一个毛孔中都被插入了纤细的钢针,这种痛苦我曾经经历过一次,那次我和一头来自远古的亚龙种决斗,拼杀到魔力枯竭才勉强取胜——当时的感觉就和现在一样,我知道我的魔力已经被榨取得一干二净,而上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我如同被抽走了脊梁一样在床上瘫软了足足三天才勉强可以走动——
如今我又一次枯竭了。
我的头垂了下去。
原本挣扎攥紧的手也放开了。
已经彻底丧失力气了。
连肉茎是什么时候被从我身体中抽离的,我都不清楚。
隐隐约约听到波隆在喊:“把她放下来,宴会开始!”
然后束缚骤然解开,我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脚踝和下体锐利的疼痛无声的提醒着:我还活着。
好想回去,回自己的树屋里,可是我离家太远了,我离解脱也太远了。
——视角切换分割线——
被抽干了魔力的精灵伊莱欧摔在了地上。
晚风轻吟,人头攒动。
少女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她趴着,双腿不雅地张开。
那美艳的肉穴中源源不断地涌出着鲜血。
右脚也并没有以自然的角度安放在腿上。
全身上下的疼痛和乏力带来的晕眩让她产生了幻觉。
她朦胧间看到了自己的家乡,就在不远处。
要回家,要回家。
精灵无力地抖着尖尖的长耳朵,
从十字架脚下开始,向前爬行。
十字架在一个高台上,精灵丝毫没有留意。
又一次从高台上滚了下去。
在地上惨苦地一边呻吟一边一圈一圈地滚
身形稳定住了后,她又开始向她幻觉中的家乡爬行。
地上留下了一条肮脏又凄美的血的轨迹,一直从十字架上延伸到人群中。
没有人伸出援手,
风顺着精灵爬行的方向吹拂,野草低头
像是想送她回家
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家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热气腾腾的饭菜和同族的手都在迎接她
她想要哭,想要哭着喊妈妈
她向前方伸出了手
“啊...啊....家...格兰沃斯...”
然后她的头发被赛特城城主蛮横地抓住
她离家越来越远
被扔回了起点
哭着喊着那早在百年前就死去的家人的名字
回应她的是无数个交织在一起的声音
轮奸她!轮奸她!
和无数冒险者贪婪地摸向她已经疼痛难忍的肌肤的手
这场凌辱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最高潮——
——视角切换分割线——
我伸向天空的手触摸不到月之女神的温度。
仅仅抬起几个呼吸的时间,右手就因为沉重而垂了下去,我赤裸着躺在广场上,那些冒险者们丑陋的脸全都挤了上来,当然,在最前面的依旧是波隆的肥胖面孔。
“老子来尝尝精灵的滋味儿!”波隆这么说着,挺起了那根让我作呕的生殖器官,我甚至没有力气移开视线,只能呆滞地看着天空。无力地叹息,无力地呻吟,波隆用他特有的大嗓门叫嚷着,然后将我的两条腿给分了开。
“不要...”我嗫嚅着,声音几乎低不可闻,波隆煞有介事地将耳朵凑到了我的嘴边:“你说什么?”
我的心里仍然燃烧着愤怒,我想要将他的耳朵咬下来,可是我的身体早就已经不够支持我完成我的复仇举措,我的全身上下可能只有呼吸功能和语言功能还能轻微地运作,我的意识已经不怎么清醒,只是如同本能似的轻轻地念着:“不要...人类的...不要....不想和...人类...”
“哈哈哈哈!这娘们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厉害角色呢!”波隆粗野的笑了:“来啊,把她的脑袋抓起来,让这个长耳朵的婊子看看老子是怎么干她的!”
这话音刚落,我就被人抓着头顶的长发拽了起来——我这才发现,随着魔力被榨取到几近枯竭,我的发色也渐渐地变淡了,只能隐约看到那阳光一般的金黄色,更多时候看上去它们都接近白色。
然后我被抓住了脑袋,抓住我的人一边揉搓着我的耳朵,一边逼迫我看向我的下半身——那里鲜血淋漓,血就像是流不干一样源源不断地自我那已然伤痕累累地阴道内涌出,而波隆那根在我看来比龙的肉茎还要恶心的生殖器已经顶在了那饱受磨难的下体之前,仅仅是与阴唇的触碰,就让我感觉到了钻心的疼。
“看好,看好你是怎么被人类强奸的!”波隆一边粗野的喊着,一边狠狠地将他那肥胖的腰向前一挺——
“不.....”
剧痛又一次贯彻了我的身体。波隆丝毫没有因为我的下体已经血流如注就放过对我的蹂躏,我疼得皱起了眉头,男性的生殖器就这么粗野地捣凿进了我的身体之中,刹那间那已经由于一段时间没有被疏通而缓缓闭拢的阴道又一次被猛地扩张开,那幻觉中的家乡,树屋与飞舞的蝴蝶全都变成了梦幻的泡沫,在现实世界中迎接我的是那些强壮的冒险者,他们已经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一根又一根肮脏的生殖器赤条条地包围着我,让我无可逃避,而我也没有逃避的立场,胯下撕裂的疼痛帮助我感触着那根与魔龙肉茎形状大不相同的东西钻进我的身体,每一寸的插入都将原本是皱褶的阴道内壁扯开,内部的伤口也因为这样的动作重新被扩张开,我清晰地看到随着波隆的插入,新鲜的血液又一次从我的身体内部流淌了出来,我的双腿被波隆分开,从来没被他人看过的部位此时收入了在场所有人的眼底,冒险者抓着我的头,让我不得不看着波隆狠狠地挺腰将肉棒送进我身体的最深处,那肥胖的肚腩和肉棒下面挂着的一对儿睾丸同时撞上了我的骨盆与臀部。
“呜!”被塞满的痛苦让我又一次发出了悲痛的呻吟,被人类插入比被魔龙夺取纯洁还要让我难以接受,我的眼泪与鲜血都流个不停,而波隆则狠狠地抓住了我的腰。
“我干,这精灵婊子的腰是真他妈细,老子用两只手就能握住!”赛特城主双手的大拇指也丝毫没有闲着,两根粗大的手指硬生生地扒开了我的肚脐,就像是想要用手指钻进我的肚脐一样用力地按钻着,同时借着用手抓住我的腰的支撑,他的腰也开始疯狂地运动了起来。
啪!啪!啪!啪!
那根恐怖的肉茎每一次都插进我身体的最深处,然后再整根拔出,他完全将那根肉棒当成了武器,当成了长矛,以将我刺穿作为最终目的开始了对我的凌辱,他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这证明他此时正在用斗气来加持自己的身体,他的动作沉重又迅捷,强硬地将我的阴道一次又一次地撕开,而波隆也不忘用最粗俗的语言继续折磨我的意志——
“操!操!干死你!真他妈紧啊!被魔龙的鸡巴捅过还这么紧!老子插死你!”
“啊...啊...呜啊....别....别...滚开...滚啊...”
“老子让你拽!老子让你拽!不是很强吗!不是很高冷吗!刚刚求饶的那个婊子是谁啊!”
“疼...真的....疼...已经...裂了...别再...进来....啊....呜嗯嗯...别啊...”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他妈的夹得这么紧!我插!我插!我插!”
“哈啊...不行....身体会...呜呜呜....该死的人....人类...嗯....”
“想杀老子吗!来杀了老子!来!好好看看你的流出来血!你不杀了老子,老子今天就让你下面的血流干!把她的剑还给她!!”波隆一边这么狂妄地喊着,一边向左右吩咐了下去,而那些平时看不起波隆的冒险者似乎也在为能够尽早享用我的身体而对波隆言听计从,他们真的从刚刚的战场中把我的那把魔剑塞进了我的手中。
好重...好重啊...明明平时用起来轻盈的和羽毛一样。
“来!杀我!不然我就插死你!我干!真他妈紧啊!”波隆狰狞地用拇指抠弄着我的肚脐一边像是头公牛一样拼命地抽插,肉棒在我阴道中狂乱地抽插,带来的源源不断的痛苦与被人类侵犯的屈辱让我的双眼填满了愤怒的泪水与血丝,我紧紧地咬住了牙齿,牙龈中的鲜血甚至都迸了出来。
动啊!伊莱欧!动啊!动起来!
“嗯...嗯...杀了你....杀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疯了一样地咆哮着,那把剑终究是被我举了起来,我挥动着它,剑锋直奔波隆那肥胖到几乎消失的脖子——
“艹!”波隆的眼中闪过了惊愕和慌乱,慌忙中他没有拔出去,而是将肉棒完全退出了我的身体后,又一次以极度的暴力插进了我的身体。
“啊呜!!”就在我的剑马上就要砍向他的脖子的那一刻,我的全身都因为这次暴力的插入而痉挛了一下,惨叫着的我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甚至握着剑的手也随着痛苦和乏力而猛地一松,那把我珍爱着的魔剑叮叮当当地摔到了地上,被旁边的冒险者一脚踢开了好远。
“怎么了!砍我啊!砍我啊!”波隆似乎为自己刚刚表现出的慌乱大为恼怒,我知道他恼怒的其实是自己露怯的神态被我察觉到,他恼怒的是我真的在刚刚释放出了又一次压倒他的气势,他愤怒地提起那饭碗大的拳头,一边狠狠地抽插着我的穴肉,一边将拳头狠狠地砸向了我的身体——
“咕呜!!咳啊啊啊啊——”被击中的是小腹,那柔嫩的皮肉下保护的是我所有珍贵而又隐私的器官,子宫,膀胱,阴道,波隆那愤恨的一拳首先将剧痛送达了我的体表,然后这剧烈的疼痛像是电流一样向下蔓延,汇集在鼠蹊部的脏器全部被这一拳打得胡乱地颤动。
我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在这之前我已经被放倒在广场上,抗下这一拳的我的上半身像是被谁在身下推了一把似的猛地翘起,我的口中喷出了猝不及防的唾液,本就在受折磨的阴道被里外夹击,让我恨不得立刻死去——
“反抗!反抗!反抗!”波隆似乎在刚刚的拳击中尝到了甜头,随着他无休止的暴力抽插和不知疲倦的重拳,我的意识又一次地涣散,眼前的一切都那么的遥远,波隆似乎也害怕就这么杀掉我而停止了拳击,那双大手奋力地玩弄着我的胸部,从未被玩弄过的胸部被他揉捏着,就像是马上要被扯下来了一样的痛,其他的冒险者似乎不敢和波隆共同享用我的身体,而只是在旁边疯狂地对着我撸动他们的肉棒。
“哈啊...嗯...啊...疼...别...”我迷迷糊糊地用本能的语言抗拒这样的蹂躏,时间的流逝在我身上彻底失去了意义,从前听说过性爱是一件快乐的事情,现在看来完全是彻头彻尾的欺骗,我感受到的只有源源不断的,刻骨铭心的疼痛。
“我要射了!怀上老子的孩子吧!”
朦胧中听到了波隆那狂暴的怒吼,对于射这个字眼我的感觉倒是平淡,但是当听说要怀上波隆的孩子的那个瞬间,我瞬间又一次挣扎着清醒了过来——
“不行!不行!孩子不要....不想要孩子....”我那本来都干涸的眼眶因为即将怀上肮脏卑贱的人类的孩子而又一次涌出了泪水:“求你...怎么对我...嗯....都行...孩子...不要...”
但是一切都迟了,波隆开始不再回应我说的任何一句话,而是像狼一样盯着我那因为痛苦和屈辱而羞愤难当的脸开始了全心全意的抽插,我被他完全压在了身下,面前尽是他那张丑陋无比的大脸,我拼命地反抗,但喉咙中最终只是发出了悲哀的呢喃:
“求求你...唔啊...不想要...人类的孩子...拔出去...啊...”
然后,我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最深处被波隆狠狠地撞上,肉棒停止了反反复复的抽插,在我身体的最深处,喷涌出了一股极其灼热的液体。
“呜呜呜呜呜!!!”我被烫得全身一震,双腿不由自主的环上了波隆的腰,波隆将已经软掉的肉棒又在我的身体里抽插了好几次,然后才将肉棒拔了出去,他摇晃着站起来,我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勉强地抬起身子,看着自己胯下流出红白两色的污浊液体,然后崩溃地躺下,尝试着让自己从刚刚暴力的强奸中缓和,而波隆的身体也似乎在刚刚的抽插中耗费了大量的体力,他的步伐有些摇晃,一屁股坐在了十字架所在的高台上,他挥了挥手:“接下来,你们随便吧!”
“不要...”我听了这话之后拼命地翻了个身,然后又一次向远处爬去,没爬出几米,我那疼痛不已的右脚就被冒险者抓在了手中,然后我就被狠狠地拽回了人群——
我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刚刚波隆射的一瞬间我就已经忍耐不住了,看着她畏惧地向远处爬行那凄惨可怜的样子,我心中蹂躏的欲望终于被推倒了顶点,我一马当先地将她拽了回来,然后搂住她的腰肢——真他妈细啊,这身材简直是极品——我将她翻了过来,看到的是她那已经失去了焦点变得暗淡的蓝色双眼和绝望又恐惧的表情。
“你前两天不还拽的很吗。”我笑了,低头看去,她小腹上的那个龙牙的印记放出了一股黑色的微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也不想再去考虑别的事情了,虽然被波隆刚刚内射过有点脏,但是也完全无所谓了,我用手扒开了那有点红肿的阴唇,然后挺起了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
嗯?
不对?
龟头碰到了一个奇怪的阻碍,软软的,触碰上去感觉很薄但是很有弹性,让我想到了处女膜——可是不可能啊?明明刚才被魔龙的肉棒一直捅到了子宫里,血也流了那么多,怎么会有膜呢?
我吓了一跳,连忙把肉棒拔了出来:“城主!我好像碰到膜了!”
“什么膜啊。”波隆的声音听着有点半死不活。
“处女膜!”我说着从旁边的人手里抢来了火把,凑到她那还流着鲜血和精液的阴道口,用两根手指撑开了她那本应该一片狼藉的肉穴。
粉粉嫩嫩的穴肉中,那张膜就存在于那里,处女膜孔是月牙状的。
波隆也吓了一跳,来了精神,几个大踏步就冲到了我的身边,从我手里接过了火把,定定地看着伊莱欧那饱受折磨的阴道,惊呼了一声:“我操,是真的!”
然后他看向了伊莱欧——她依旧是极其难过和空洞的看着天空,似乎对我们观察她阴道的行为也不再抗拒了。
“为什么?”波隆也晕了,在伊莱欧全身上下扫视了一圈,在看到那闪亮的龙牙标记时候,突然笑了:“看上去是这件龙鳞铠的功效,让她能够在某种条件下回复,这可爽了。”
这话说完之后,波隆又晃了晃脑袋:“早知道我干这一次好了,还能再破一次她的处女,可惜啊,年级不小了,这会儿已经没力气了,你们搞吧,别弄死就好。”
“好嘞。”我满口答应着,将精灵的双腿分开成M型,然后按压在地上:“老子要插你了,有什么想说的吗?”
“.......”伊莱欧只是喘着粗气,什么都没有说,而我看着那个有着顶级容貌的小精灵,突然心下升起了一股凄切的感觉:这个气若游丝的精灵竟然让我觉得有点怜惜?
不对。
我又回忆起了买酒送给她时,她那看臭虫一样的眼神和冷淡的哼声。
想起了这一幕,凌虐的欲望就再次被点燃,那个一直在冒险者工会酒馆安静坐着的女孩和现在这个被玩到破破烂烂泪眼婆娑的女孩形象在此刻重叠,我极其兴奋,立刻提枪上马,傲人的肉棒狠狠地击溃了她那尝试夹紧的阴唇,直接捅烂了她的处女膜,将整个肉棒都送进了她的小穴中。
而伊莱欧刚刚可能根本没有听我们之间的对话,所以对于被二次破处的疼痛完全没有准备,当我插进她身体的一瞬间,我看到她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的颤抖了起来,然后那呆滞的双眼也突然有了神采,她死命地抓紧了头顶的一株野花,然后崩溃地惨叫:
“好疼!好疼!好疼啊啊啊啊啊!!!”
对于这种情况伊莱欧自然也同样的迷茫,但是她应该也感觉到了自己下体又有什么东西被撕裂的痛感,在哀嚎中她的神色也添加了一份迷茫,而我则如登天堂,即使去掉强奸这个让我朝思暮想的精灵的心理刺激之外,伊莱欧的身体也让我登上了性的天堂,她的肉穴百褶千回,仿佛有一只又一只小小的手在为我的肉棒做着按摩,不,即使是这种形容也无法对标这种快感,那炽热的穴温,无上的紧致,醉人的皱褶和沟壑,鲜血的润滑,都让我感到舒爽无比。
“爽!”我和左右的冒险者们叫道:“这精灵婊子爽死了!”
说罢我就开始了抽插的动作,每次肉棒拔出,那穴内的嫩肉都会被我硬生生地拉扯出一截,鲜血也随之涌出,刚才我还嘲笑波隆完全不懂和女性交合的技巧,每次都是大开大合的抽插,但是换我上阵的时候立刻理解了波隆,见到这一幕之后没有人会不想把伊莱欧的膣肉拔出来再塞进去的,我也开始了整根没入和全部拔出交替的过程,实在是太爽了,我的龟头被她的肉穴伺候的酥酥麻麻,而她的惨叫也成了绝佳的下酒菜。
“呜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嗯!!疼!!求求你!慢一点!嗯...嘎啊啊啊啊!!温柔一点...求你了!求你了!”
可怜的伊莱欧好像连体力都被这个龙牙的印记给补充了回来,她又开始挣扎,可是被强行抽干魔力的魔法师能够做的事情实在是太有限了,所以即使她的体力恢复了,她也只是能够将上半身侧扭过去,然后用手拽着她触手可及的石头将她向远处拉拽,借此逃脱我的折磨。
“想跑?给我回来!”我觉得这一幕特别有趣,于是特意放开了她的双腿,看她忍耐着肉棒在阴道里摩擦的痛苦将自己向远处拖行的动作,她那飘逸的金发摊洒在地上,尖尖的耳朵此时也痛苦地抖动着,这些都让我想继续欺侮这个可怜的孩子,所以我一直等到她拼命地向远处爬到我的肉棒完全退出她的身体之后,才又一次抓住她的腰,将她的肉穴迎着我的肉棒,把她硬拽回来。
“咳呜!!!”肉穴又一次被我填满的痛苦让她本来还尝试着拽住远方石头的手猛地绷直,她呜咽着将手垂了下去,我继续在众目睽睽之下肏干着这具惹人怜爱的肉体,其他的冒险者也终于忍不住,其中一个将伊莱欧的脸强硬地扭过来,捏住她的脸颊,逼迫她张开嘴巴,狠狠地亲上了伊莱欧的嘴唇,并用舌头强硬地挑出伊莱欧的舌头,强迫伊莱欧与她舌吻——真幸运啊这小子,居然能抢先占有精灵的嘴唇——然后当伊莱欧愤怒地咒骂和哀嚎着向外吐口水的时候,捏住了伊莱欧的脸颊,逼迫她张开小嘴,把肉棒插进了那经常吐出冷冰冰语言的小嘴里。
“呜!呜咕嗯嗯嗯——噗噜——咕呕——”被肉棒突然填满嘴巴的伊莱欧拼命地用小手推着那个冒险者的大腿,但是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那推拒的动作丝毫阻止不了冒险者的动作,伊莱欧的小脸被肉棒顶出了一个龟头轮廓的凸起,那个冒险者就像是想要感受伊莱欧嘴巴里的细节一样,用肉棒代替牙刷,为伊莱欧进行着“口内清洁”
剩下几个冒险者看到这一幕也终于忍耐不住,他们跪在了伊莱欧的左右,抓起了伊莱欧平时用来握剑和优雅地抓起面包的小手,为他们撸动自己的肉棒。
这样极具欺凌性的的轮奸行为极大的刺激了我的脑子,我抓住了伊莱欧的纤腰,在她的身下不甘落后地开始了我的耕耘。
——视角切换分割线——
“呕——噗噗...咕哦哦”
我拼命地尝试躲开这根丑陋的生殖器,而自己的脑袋被冒险者死死地抓住,完全没有挣脱的可能,只能尝试用舌头去将这根肉棒推出去,可我知道这样的行为根本是不可能的,那根肉棒是如此的坚硬,就那么在我的嘴巴里胡乱的捅着,有好几次都捅进了我的喉咙深处让我发出干呕,男人的睾丸随着男人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地甩上我的下巴,我哭着想要逃避,却无论如何都避无可避,阴毛一次一次地扎进我的鼻孔,将恶臭送进我的鼻子和喉咙。
“咕呜——不....不要——咕呜呜呜——”
口内被这样的行为刺激出了打量的唾液,而那唾液已经被男人的肉棒沾染过,我绝对不想把它们吞下去,于是努力地蠕动着我的嘴巴,将唾液沿着我嘴唇和男人肉棒的缝隙挤出口外,那些唾液就顺着我的下巴滴滴答答地流淌了下去,而此时插入我身体,给我带来莫名剧痛的冒险者又一次开始了他的抽插,我的全身被干得一次又一次地颤抖,我已经放弃了描述那源源不断的痛苦,只看到自己的胸部被插得上下摇晃,男人在将肉棒插到我的最深处后,夸张地开始扭动他的腰,这样的动作带动着我的身体也开始左右摇晃,被当做玩具玩弄的屈辱让我更加痛苦,被拽起来的两只手握住的是大小不一的两根肉棒,男人们强硬地握住我的手,然后逼迫我撸动那两根肉棒。
这下我倒是也知道肉棒如何在我的身体里抽插了,我苦涩地想着,那两根肉棒就像是藏在洞穴里的蛇一样,随着我的手移动到冒险者那丛阴毛中,他的生殖器就吐出紫红色的内里,我的前方被冒险者的胯下挡住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感受到自己的阴道被撕开再撕开,我的心脏跳得极快,以至于我在想自己会不会就这么死掉,但是死掉甚至都是当下最好的状况了,想到这里,我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一路流到下巴,和我的口水一并滴落。
正此时身上又感觉到了一股重量,我的脸被扭过去,视线被挡住,没办法去看自己的肚子被什么东西压住,但是能够从触感推测出,一个冒险者此时正坐在我的上腹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则很快用行动回答了我的问题:他的双手抓住了我的胸部,然后将他的肉棒送到了我的双乳之间,用我的胸部夹着他的肉棒,然后他开始前后耸动着腰。本就被波隆狠狠击打过好半天的腹部随着他前后扭动腰的动作又开始疼痛,五脏六腑都在被他的臀部挤揉着,与此同时那硕大的身体将我的腹部压住,导致身下冒险者的肉棒给我带来的痛苦又剧烈了一个档次——
“呜呜呜!!呜!!呜嗯嗯!!呜!”我凄厉地发出了闷叫,可是这样的苦楚表达没有激发他们哪怕一丝半点的同情;在我身上凌虐着的冒险者们同时开始了动作,我的双乳夹着肉棒,左右手各握着一根肉棒,嘴里插着一根肉棒,阴道内也有一根肉棒在疯狂地折磨着我,我不知哪来的余裕统计了一下——同时有五个男人在我的身上发泄他们的兽欲。
阴道内部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退,甚至连缓和的迹象都没有,我的大脑同时接受着双手,胸部,阴道和嘴巴的折磨,已经濒临紊乱,脑子已经快要麻木了,可即使大脑麻木了,下体那再次被撕裂——我明确地感觉到它又被撕裂了一次——的痛苦,让我连哭都做不到,只能祈祷着这一切能够快一些结束。
男人们积累了到底多久的欲望——在被疯狂地折磨着的时候,我哭泣着在心中发出了感叹,不知是下体的肉棒,就连双手和嘴巴里的肉棒也丝毫没有要停止的迹象,随之伴随着的还有男人们的污言秽语。
“天啊这精灵的奶子也太软了!太软太有弹性了!夹得爽死了!”
“手也是,完全看不出是使剑的高手啊,一点茧都感觉不到,又细又嫩。”
“嘴巴也——啊啊...哦哦哦,伊莱欧小姐,伊莱欧小姐,我喜欢你好久了——”
即使在疼痛中崩溃的我,听到这样的言论的时候也不由得感到了心中洋溢着的愤怒已经快要突破胸膛:他一边蹂躏我,一边侵犯我,一边对我表白??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对这个人更加的厌恶,我拼上了全力,用手推着他的腿,扭动着脑袋,终于将肉棒从我的嘴里推了开: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说喜欢我?你这肮脏卑劣的——呜嗯嗯嗯!!”
我的话还没说完,身下的男人就加快了速度,用更加恶劣的疼痛和更加暴力的折磨,将我那已经遍体鳞伤的肉穴用尽全速地抽插,然后我听到了那声如同来自地狱般的宣言:“我要射了!”
而其他的男人也开始纷纷响应:“我也坚持不住了!这奶子太爽了!”
“不啊啊....不要再射了....求你们....求你们啊啊..”我绝望地看着自己胸部中间的肉棒,那个刚刚对我表白的男人也又一次抓住了我的头,将肉棒送进了我的嘴里,我虽说刚刚拼命地叫喊过,但是身上仍然没有任何力气,甚至连咬他的肉棒都做不到,只能眼看着所有人都在我身上加快了活塞运动的速度,我拼命地发出呜咽,拒绝着这几乎无法拒绝的播种行为,结果几乎是可想而知,当我的全身都在因为不同男人的抽插而如筛糠一般的颤抖时,那些精液,同时射了出来。
“咕!”嘴巴在一瞬间被奔涌的恶臭液体填满,我的嘴巴瞬间鼓了起来,那恶心又粘稠的液体占领了我口中的每一个细节,那剧烈的恶臭然我瞬间就咳嗽了起来,他依旧将肉棒放在我的口中,以至于我没办法将那些恶心的东西全部吐出,然后他捏住了我的鼻子。
我极力地抗拒这这样的折磨,那肮脏的液体已经从双手中间和乳沟中喷射到我的脸上,我的脸上一时间被精液所覆盖,而鼻子被捏住的窒息感最终也还是让我把嘴巴里的那些东西全都咽了下去,看到我吞咽的动作之后,那个卑劣的冒险者才把肉棒拔了出去。
“咳咳....咳咳...”我恶心地咳嗽着,然后被喉咙内黏滑的触感激得一阵干呕,无力地躺在地上干呕的我最终什么都没有吐出来,而全身上下都被折磨过一遍的我也终究是没能像上次一样爬起来尝试逃走,几个士兵扑了上来,用火把靠近我的下体,然后扒开了我的阴唇,惊异地喊着:“处女膜又在复原了,哈哈哈,可以无限使用的处女,今晚有福啦!”
“.......”我什么话都没有说,什么都不想说,士兵解下裤子,露出了肉棒,又一次地分开了我的双腿——
士兵们按住伊莱欧那颤抖的双腿,互相耳语着什么。
而天真如伊莱欧丝毫不知道这些士兵在筹划着什么,正当她疲惫的喘息着的时候,士兵们搂住了伊莱欧的纤腰,把伊莱欧抱了起来。
一个士兵躺在地上,巨大的肉棒一柱擎天,抱住伊莱欧的士兵感觉到怀中的少女没有任何重量,他让伊莱欧面对躺下的士兵,分开了伊莱欧的双腿,然后将伊莱欧的小穴对准了那个士兵的肉棒,将伊莱欧残忍又坚决地放了下去。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处女膜会随着被注入精液而复原的伊莱欧疯狂地蹬踹着小脚,却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士兵那如同铁钳一样有力而牢固的双手,哪怕今晚的性爱能够产生一丝半点的快感,此时的伊莱欧恐怕都不会挣扎的这么剧烈吧?可是在魔龙铠的折磨下,每一根新的肉棒的插入,对于伊莱欧而言都是一场刑罚,她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肉穴一点一点地将肉棒吞没,然后撕心裂肺地痛楚又一次灌满了少女的脑海,当伊莱欧被迫将士兵的肉棒整根吞下肉穴的时候,将她放下的士兵狠狠地从后面推了伊莱欧一把,伊莱欧那饱满的双乳因此与男人赤裸的胸膛紧贴,脸上的精液也滴滴答答地流淌在男人的胸膛和脖子上,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随着伊莱欧的前穴被男人的肉棒塞满,她的后庭也露了出来,身后的士兵将伊莱欧阴道周围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塞进了伊莱欧那粉嫩的菊花中,当肉棒对准伊莱欧的肛门时,伊莱欧就如同突然梦醒了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身体,疯狂地想要抬起身子:
“不对....不对...那里不是...那里不可以...真的不行....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莱欧这次的叫声几乎是今晚最惨烈的一次,那稚嫩的菊花被男人的肉棒插入,立刻就裂开并喷涌出凄艳的鲜血,伊莱欧的惨叫无比的悠长,她一直喊到自己肺部的气被挤净,美艳顺滑的腰肢深深地弓了下去,少女拼命地将手伸向天空,少女指尖所指的地方——如果没有乌云的话,月亮应该就在那里,精灵族对月亮都有着天生的敏感。
阴部和肛门的肉棒同时开始了运动,两个曾一起出生入死的士兵,今天也共同分享了同一个女性,这个女性比他们之前人生中遇到的任何一个女孩子都要漂亮可人,他们可能今生都无法再遇到这么漂亮的女孩了,所以两个人都移动的非常卖力,甚至能够感受到彼此的肉棒在可怜的伊莱欧的两个肉穴中移动的轨迹。
对于伊莱欧来说,这是让她死去活来的酷刑。
身边的男人们玩弄着她的耳朵,有一个抓起伊莱欧的头发缠住自己的肉棒开始手淫,另外的人则把玩着伊莱欧的小脚,一个恶趣味的家伙用一只手抓住伊莱欧的小腿,另一只手开始扭动着伊莱欧的小脚,他知道伊莱欧的脚刚刚严重的扭伤过,而这样的痛苦也让伊莱欧的呻吟更加惨苦,已经没了喊叫的力气的小精灵,身体依旧诚恳地反馈者疼痛,她的小脚每被扭动一下,肉穴就会猛地收紧一次,这让那些士兵们更为兴奋。
而这种程度的蹂躏相较于这个淫靡的晚上而言都只是冰山一角罢了,在所有人都知道伊莱欧的处女之身可以复原之后,许多男人都开始不再珍惜少女的身体,有几个一看就非常变态的魔法师找来了一把手术刀,让左右的人帮他拉开伊莱欧的阴道口,他用手术刀将伊莱欧的处女膜完整地切割了下来,精灵的处女膜孔是月牙型,而且正好和今天的下弦月能够相互对应上——
然后这个魔法师开始一边用雷系魔法电击伊莱欧的乳头和阴蒂,换着花样刺激伊莱欧的惨叫,可小精灵哪里还有惨叫的力气呢?到最后她的嘴巴里只是咿咿啊啊的轻轻叫唤,下身的鲜血已经积累成了一个水洼——可能是今晚撕破处女膜的次数太多,到最后伊莱欧的小穴已经不怎么再流血了,伊莱欧那蓝色的眸子黯淡的如同冬日深邃的冰湖,再也没有了曾经的灵动。
少女呆滞地看着天空中那轮重新露出容貌,向大地洒下静谧光芒的月亮,传说月之女神深爱着每一个信仰她的精灵,她赐予精灵永恒的寿命和极强的魔法天赋,在一千年之前的那场与异世界的血战中,月之女神诵唱着让最恶劣的魔兽都为之安睡的歌谣,治愈了所有受伤的士兵和神明,并让他们在绝望中燃起了斗志,继续向异界的敌人发起绝地反击。
如果这个传说是真的,那么月之女神为什么不来治愈小伊莱欧的疼痛和绝望呢?
以前的伊莱欧一定会这么问的,她是虔诚的月之女神信徒,可她现在完全没有这样的想法,也再没呼唤她深信着的女神。
她感觉到的只有疼。
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
作者:薇尔维特
連載於:pixiv
定制自设:精灵千草命与触手地宫
18703
22年10月修改通知:将本文作为长篇《盖亚大陆:浸染白浊的史诗》的第二前传使用。
【女主角死亡警告】这是一篇与精灵伊莱欧同一世界观的故事,以前和金主谈了谈,决定用这篇文来完善伊莱欧的世界观,最后估计会出现一个真正的主人公什么的,应该是一个可爱又强大的龙娘,大家可以期待一下,或者哪位同学想要加入到这个世界里也是可以的hhh,不过拖了这么久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最近生活上的事情太忙了,现在才堪堪处理完,能够重新和大家见面小夜很开心。
这篇故事在R18和R18G上犹豫了好久,后来感觉也并无什么短肢或者解体的情节,口味还不算太重。所以就。。。
依旧是不约稿的状态哈。。最近更文的速度会提上来,很久不写文要开始康复运动了呢——
人类联合王国·曼彻斯特平原·赛特城
笼罩曼彻斯特平原的赛特城如今依旧是一幅固若金汤的样子,在没有了魔龙的侵扰后,这个城市显得更加健康茁壮,于是市民们便开始讴歌波隆赛特的治理有方,但事实上这个城市绝佳的地理位置导致了这个城市只要不遇到那种百年难出一个的蠢材,就可以发展的相当不错,这里的市民大概继承了凯文.赛特的那般坚韧和勤奋,所以即使很久没有异族的入侵,也没有王国分裂的战争,甚至蛮族的发展也完全不成气候,赛特城的居民们也依旧兢兢业业地过好每一天。军事,商业和农业的发展都在向着巅峰状态发展。
大多数人应该都在最近听说了这样的传言,说是波隆赛特抓住了一只想要刺杀他的异族女性,长着长长的金发和尖尖耳,但是大多数人也没多过问,这种事情最多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赛特城居民们真正挂念的还是未来的天气,收成,其他城邦的客流量。
不过说起传言,赛特城的传言也完全不止被抓的精灵一条,赛特城在曼彻斯特平原之上,背靠着的是霍桑山谷,至于这山谷其中一侧的山脉之下,据说藏着一个巨大的地宫,地宫之中虽然危险,但藏着不计其数的珍贵财宝。像是这样的话题一般都是冒险者公会的那群人经常会探讨的,冒险者公会最近对于这个话题的讨论正可谓兴高采烈,好像无论在哪个集体里都有这样的规律:当一个传言流传到满城风雨的时候,发布传言的人往往都会销声匿迹——总之关于霍桑山脉下面有地宫这个事实在最开始究竟是谁说的早已经无人在意了,现在这会儿大家的想法都是想要去山脉中找寻一下那个地宫的所在。
冒险者公会每天都笼罩在酒气,烟尘和谩骂声中,今天也完全不例外——无论是那种真的实力超群的冒险者,还是仅仅在冒险者公会挂了个名字,走街串巷吹嘘自己并不存在的功绩的小混混,都喜欢在这里聚集。
其实在之前这群冒险者还都是互相竞争的关系,他们会为一个任务目标争执,经常发生流血的对抗甚至火并,但是在某一天晚上过后这群人突然变得团结了起来,并且一个个看上去都精神焕发,赛特城的老百姓们也完全不知道原因。
总而言之,今天对于冒险者公会的冒险者们来说是一个重要的日子,这群冒险者在经过之前连续一周的醉酒和吹嘘后终于决定好在今天集结队伍,去霍桑山谷探查地宫宝藏的真相。
“大伙!”冒险者公会目前来看实力最强劲的剑士,也是这次行动的牵头人——劳伦斯在将麦酒一饮而尽之后跳上了餐桌:“发财致富就看今天了!人都到齐了的话,咱们现在就出发吧!”说罢他就跳下了桌子,器宇轩昂地走出了冒险者协会。
这会儿冒险者公会里形形色色的冒险者无不举起拳头发出兴奋的吼叫声然后跟随在劳伦斯的身后:屋子里三十多人,哪一个单拿出来都称得上是能够独当一面的选手,如今聚集在一起为了一个目标前进,几乎成了赛特城里的一件大事,照理来说如果波隆知道这件事的话,应该也会大呼小叫着要参加,但是波隆这会儿还在忙其他的事情,已经很久没有出城主府了。
出城之前没有看到城主还让劳伦斯感到了一点遗憾,不过又回忆起那个逮到精灵的晚上,劳伦斯又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波隆那个家伙在那天晚上结束之后就把那个叫做伊莱欧的精灵带回了城主府,说是要调教成宠物什么的,想到那个场面,劳伦斯感觉自己胯下的那话儿又肿了起来,为了防止出丑,劳伦斯只得摒弃杂念,加快脚步走向霍桑山谷。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霍桑山谷的周围环境极好,青山绿水间翠木葱茏,偶尔有威胁性并不太高的魔兽在树林间穿行,飞鸟和阳光,阳光与蓝天,蓝天与山水,都是这么的相得益彰,得益于这里复杂的地形和山林深处徘徊的强横魔兽,很少有人会主动招惹这片静谧的土地,这里是一块处女山谷,鲜有人类涉足的痕迹,万类霜天竞自由,在魔龙希伯特被伊莱欧击杀之后,这里的其他小型魔兽也活跃了起来,山谷里显得那么欣欣向荣。
这会儿天气也晴朗,于是乎整个山谷看上去就更加的生机勃发,甚至到了可爱的地步,微风让树枝的末梢轻轻摇晃,带着叶子就一起摇晃,小型魔兽在树枝上蹲着,用那颜色神奇的眸子注视着远方,注视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像是受了惊吓一样跳进了山谷的深处。
静谧到原本只有鸟鸣和风吟的山谷中突然传来了足音,同时伴有一阵哼唱的声音。
正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还未等这片山水之间出现人影,那清丽的歌声便传到了这片树林之中,那声音随着轻快的足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声音的主人走到了刚刚小魔兽盘踞的树枝之下,那让人心情愉悦的声音便略微止歇了一会儿。
声音的主人看上去是一个年幼的少女。
在这片山林之中,她的长发简直称得上是保护色了,她有着一头深绿色的头发,让人联想到盛夏时节晒足了阳光的树叶阳面,至于身材,少女完全称得上是娇小玲珑,她大概刚刚超过一米五,看上去只有小小的一只,头发占据了她身体很大的一部分,她那深绿色充满生机的长发几乎要垂到后腰,大概也拜此所赐,少女的身体瘦弱贫瘠,看上去——好像用少女来形容她不如用幼女来形容来得贴切,可再看那张俏脸,分明已然脱去了稚气,那眸子亦是绿色的,只不过比起那长发,看上去更像是晶莹的珍珠或宝石,其中闪烁的明显是知性与睿智的光芒。
她穿着轻飘飘的白色布衣——用布衣来概括有些草率,这位少女身上穿着的其实是极其高档次布料所缝制的法师袍,如果是外行的话估计会将少女误认为一个富家女,但只有冒险者公会那群人才能看得出,这是段位非常高的魔法师才能穿的袍子,甚至在冒险者公会里也只有极少数根本不屑于参加公会活动的家伙才有资格穿。
手里拿着不知什么金属铸造的法杖,拿在手里就仿佛是在握着一支钢笔一样,很轻盈,即使是小小的少女用起来也非常的轻便顺手。
这会儿少女甩了甩脑袋,就好像是要驱散旅途的疲惫似的,因为这个动作,她那长发翻飞,就好像一股大风吹动了古老的橡树一样,让那生意盎然的绿在半空中铺散开来,于是那对儿尖尖的耳朵便能够更加明显的被旁的人所察觉,标志性的尖耳朵和奇异的瞳色与发色,让人一眼就能分辨得出:这个少女是一位精灵。
时隔几天,那稀有的种族就再一次出现在了赛特城附近,这是一件很少发生的事情,事实上,一般的精灵都会用兜帽遮挡住自己的容貌,至少挡住自己的耳朵,但这位精灵魔法师似乎完全不在意这样的事情,她是一位充满智慧的姑娘,她能够以极快的速度掌握魔法的使用方法,能够飞快领悟不需要念咒语就能释放魔法的手段,但是智慧不等同于阅历,她强大,备受宠爱,所以她很容易轻易地放松警惕。
她的名字是千草命,属于与伊莱欧完全不同的精灵族群,伊莱欧是月之精灵,千草则属于木精灵,沟通着山川,树木,绿草与鲜花,并通过它们赋予的能量发动让人瞠目结舌的攻击。
白袍意味着法师中第三档的圣殿级大魔法师的水准,而在种族特性的帮助下,千草可以与比她高上一档次的对手打游击战,并且具备脱身逃跑的能力。这种级别的魔法师如果到了一些小城,会被城主亲自接见,当然对于千草来说这不重要,千草只是觉得这件衣服穿起来舒服并且款式漂亮而已。
这会儿千草在山谷外缘的大树下稍微驻足,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眼前的事物。
“这里就是霍桑山谷...吗?”千草伸手抚摸那些静默的古树轻柔地呢喃,于是古树也静默地给了她答案,从此刻开始,她便通晓了关于这里的一切,她可以去这个山谷里任何一处她想去的地方,千草喜欢自然,愿意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但她本来的行程不是这样,她要去赛特城,她会去那里找她的同族——伊莱欧。
至于此时的伊莱欧...那就是题外话了。
总之此时的千草选择到山谷中转上一圈,她有一大把的事情要做,可是她也有用不完的时间,至少对她来说,调查古怪邪教徒,检查异次元裂缝封印的稳定程度这种事情都不是什么非常要紧的事情,所以她进入了山谷而没有去赛特城——
少女那娇小可爱的身影遁入树林,歌声又一次在林中回荡开来。
话又说到劳伦斯那边——他们的冒险者小队在这里遇到了困境。
虽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困境,但是他们也确实根本没找到任何类似于地宫入口的地方,霍桑山谷可太大了,没有一个月的时间根本没办法完全走完,而这群冒险者们大概只走了三四天的时间,就感觉到厌倦了。
徒劳无功的热情消磨的是最快,这天的正午太阳又毒辣,所有冒险者都开始怀念冒险者公会的香醇麦酒和烤猪排,也开始想念自己家的大床和虽然不漂亮但是很温柔的妻子,他们决定就地休息,决定养养精力再重新上路。
没有酒的他们开着没品的玩笑,这样的话题很快就被引导到了那个晚上。
“啊...那个精灵。”其中一个冒险者仰天长叹:“真他妈想再干一次啊。”
所有的冒险者都小声地附和了起来,然后开始大谈那天晚上他们如何玩弄凌辱伊莱欧,每个人都讲了自己的玩法,都讲述了伊莱欧怎么微弱抵抗,怎么痛叫,怎么胡乱地扭动身体,怎么惊恐地看着自己的下体源源不断地流淌出鲜血——
就当他们为没办法再玩到伊莱欧的身体而倍感惋惜的时候——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命运女神总是会眷顾那些满心邪念的家伙,正所谓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一个美妙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你们好呀。”
“谁!?”没想到霍桑山谷中还会出现其他人的冒险者们几乎立刻就乱了阵脚,他们手忙脚乱地抄起武器,对准了声音的来源——
“放松啦。”声音的主人没拿魔杖的那只手轻轻向下压着,安抚着冒险者的情绪,墨绿的长发在声音的主人发言时轻轻随风飞扬。
这会儿来到冒险者视野中的,正是从遥远的国度时而飞翔时而散步过来的千草命,小个子的女孩儿手持着法杖慢慢悠悠地走近这些惊慌的冒险者,示意他们不要紧张:“我没有任何敌意唷。”
虽然千草的态度很温和很淡然,但是这些冒险者却几乎立刻就炸了锅了,即使是再没有常识的冒险者,也能从这精致的容貌和尖尖的耳朵来辨别出这个少女的真实身份——
“你是...精灵?”冒险者的问话中充斥着惊讶和类似喜悦的情绪,惊讶的原因自然是又一次遇见了这个传说种族,至于喜悦——大概是因为上一个和精灵共处的晚上实在是太令人难以忘怀了吧。
“没错。”千草轻轻地一挥法杖,于是身旁的树木纷纷都无风自动,就像是在为她的话语伴奏一样:“承蒙自然呵护,有劳生灵护航,来自东方的木之精灵千草命,向各位致意。”
冒险者们几乎都被这一幕弄傻了,他们是从来没想过有精灵会在刚见面的时候就欢快的自报家门,而且——看这个着装和刚才简单使用过的法术,她应该是一个强大到让这群冒险者只配仰望的大魔法师。
但是...精灵啊!
冒险者们默默地交换着眼神,每一个冒险者都确认过了彼此的目光——那目光中闪烁过的分明是饥渴的情绪,上一个和精灵共度,也就是凌辱伊莱欧的那个晚上,每个人都享受到了极致的快乐,无论是在视觉上,听觉上还是触觉上,他们都在那个晚上登入了天巅,这会儿眼前出现的姑娘,虽然气质与伊莱欧不同,但容貌却和伊莱欧平分秋色,虽然身材依旧属于相当抱歉的类型,但是可爱的脸蛋和小小的个头,谁又敢说玩弄起来不别具一番风味呢?
这群冒险者大抵上都患了依赖精灵的病罢,这一刻,所有冒险者的脑子里似乎都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这个小精灵搞到手。
至于作为领头人的劳伦斯,则酝酿着更为恶毒的计划。
“你好,远方来的精灵小姐。”他率先放下了武器,向精灵伸出了一只手,而精灵也礼貌地回握了他的手,这让劳伦斯感到窃喜——这个精灵对待人类的态度和伊莱欧简直天差地别,而这么轻易地就暴露了身为精灵的身份,要么就是特别强但是天真,要么就是单纯的天真,总而言之是可以被轻易利用的。
那么,这次地宫之旅说不定是一个财色双收的机会——
劳伦斯在心里快活地想着,他那精于算计的脑子已经想好了蒙骗千草的计划。
“我是赛特城冒险者小队的领队,我叫劳伦斯。”
“你好呀劳伦斯。”千草温和地笑了笑,大个子的劳伦斯让她需要微微颔首才能与之目光对视:“冒险者们来这个山谷是要做什么呢?”
“我们的一个同伴。”劳伦斯说着,面目上浮现出悲戚的表情——他的表情切换得倒是相当快:“前一阵子说是要去霍桑山谷的地宫,但是已经很久没有音讯了,很担心他,所以准备去地宫里找他...但是我们似乎迷路了。”
“这样啊...”千草的表情中也浮现出了担心的神色,朋友失踪这种事情无论在什任何时代发生在任何种族身上,都不是一件好事情,一向充满善意的千草秉持着“反正也无事可做”的心态,决定好了要帮助这群人。
“精灵小姐,能帮助我们吗?”劳伦斯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悲哀的表情:“我其实一向不善于向他人求助,包括我们这群弟兄...说实话大家都是在各个地方小有名气的家伙,要不是走投无路了真的不愿意麻烦精灵小姐...”
“没关系啦!”千草有点小骄傲地挺起了没什么肉的胸脯:“可以让我来帮忙哦!这片森林的任何地方我都可以找到的!”
这会儿的劳伦斯的表情终于是放松了下来,他露出了笑意——只有熟悉他的人知道他这个笑意有多么的阴毒危险,很多冒险者私下流传着“宁可招惹圣殿法师,也不要招惹劳伦斯”的传言,因为这个人实在是过于阴毒狠辣,精于算计,其他冒险者有理由相信,在劳伦斯已经盯上了这个精灵美少女的当下,即使这只小精灵拒绝了帮助他们,劳伦斯也会用其他手段将这只精灵搞到手。
“那就谢谢了。”劳伦斯鞠了一躬,而千草则很快就投入了工作,她开始诘问树木,树木们不能确定每个人具体都在哪里,但确实是对于森林中的地点知道的一清二楚,区区地宫自然是难不倒这些已经存活了上百年的大树,在得知了地宫的位置之后,千草拿着她的法杖,迈着坚定的步子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像是个领导者一样对后面用不对劲眼光盯着她的冒险者们说道:
“跟上我,我会带你们去地宫!”
去地宫的路很远,至少如果不用飞行的手段的话起码要走上四五天的路程,这四五天里劳伦斯一直在观察这个精灵:是的,她的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出强大和可爱,她简直是大自然的宠儿,只要她展露笑意,蝴蝶就会从她的身边飞过,她沐浴在阳光之下,那么的可爱那么的美丽,无时无刻不在释放着惹人犯罪的气场,可是她也强大到让人不敢轻举妄动,至今为止她都未曾展露过具有杀伤性的魔法,但是只凭借一招半式,劳伦斯就能明白这个家伙到底有多强。
不能轻举妄动,机会有的是。
劳伦斯恶毒地想着,他已经完全摸清了这个精灵的性格:容易轻信,行事风格大大咧咧,她自己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莽撞,所以偶尔也会畏手畏脚,在行事上虽说略显矛盾,可是这个精灵绝对是善良且正直的女孩儿,除此之外——
冒险者叹息着看向身旁追着他问东问西的千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很久不和人交流的原因,这个精灵是一个非常黏人的话痨。
一边回答者千草各种各样奇怪问题的劳伦斯恶毒的在心里盘算着:不知道等我们轮奸你的时候你会不会还说这么多话?
这一路上冒险者们表现的都相当的克制,甚至可以用绅士来概括他们的行为,处处礼貌忍让的他们都为着能够尽情享用这个看上去就可口的精灵,有的人早就盘算好了要在劳伦斯之后第二个插入这只小个子精灵,看看她会因为疼痛扭曲成什么样子,有的人已经决定好要把这件高贵的法师袍扯下来,然后用千草的腋窝夹住肉棒,千奇百怪的想法在无声地迫害着这个小精灵,在这种情况下的千草浑然不知,在她的视角中,这些人类只是有些粗犷的好人而已,她完全对这些人信赖了起来,甚至萌生了要去赛特城注册成为冒险者的想法。
冒险者与千草相遇的五天之后,在树木和花草的指引下,千草终于来到了那传说中的地宫入口。
被乱石和杂草掩映着的,是一个勉强能够容纳一人通过的裂缝,怎么看都只像是山体的裂缝而已,但是里面却传来风声,这证明内部有相当的深度。千草用手抚摸着遮挡洞穴的杂草,于是杂草便回应了她,她也转身对那些冒险者们说道:
“这里就是地宫,但是这些草们告诉我,里面非常非常的危险,所以我希望大家不要进去,我一个人去找就够了。”
“那怎么可以!”劳伦斯有些急切地大喊——万一真的有财宝并且被这个家伙私吞了呢?
“不用担心我。”千草回过头来展露出了一个极其真诚的笑意:“我们一起走了接近一周,我现在认定了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愿意为你们以身犯险,我很强,比你们想象的都要强,所以没关系。”
千草命此时此刻那真诚的表情和天真烂漫的笑颜让在场的所有冒险者都凝滞了,她说出的话居然让劳伦斯都升起了愧疚之心:是啊,她这么强大,这么高贵,肯定是不屑于那些财宝的,而且实话实说,如果里面真的有大量的金银珠宝,她一个人又能带走多少?更何况如果里面只有一件稀世珍宝的话,这些贪婪的冒险者们一定会为此争斗的你死我活,根据千草所说这里面极度危险,那么到时候他们一行人哪怕杀到宝物面前,恐怕也没有争夺宝物的力气,莫不如就这样——
劳伦斯承认自己的心软了,他甚至萌生出了不去凌辱这个可爱精灵的念头,山洞中的危险让他心生畏惧,对于利益争夺的担忧也让他不敢贸然进入,深思熟虑了良久之后他做了这样的决定——
如果精灵和里面的东西打了个两败俱伤,那他就要去收渔翁之利,如果精灵完好无损的出来了,那这件事情也就这么罢了,大不了到时候再进去把怪物的头割下来扔到冒险者公会换点奖赏。
想到这里,劳伦斯有点凝重的点头了:
“那好吧,我们实力不济,也就不拖千草的后腿了。”
“嗯,我会探查里面的情况,如果有发现,我会用法杖射出蓝色的光芒提示你们可以进入,但是如果里面的情况非常危险,我会给你们发射出红色的光芒提示你们,如果看到红光,就赶紧跑,不要回头,约定好了喲。”千草命留下这句话之后,留下了一个大魔法师该有的,气场十足的背影,然后走到了洞口。
“生命加护。”
“魔力壁垒。”
“元素增强。”
“极限感知。”
“黑暗视觉。”
魔法师用那根白色的法杖一次次地敲击地面,于是一道道绚烂的光芒就此加护在了她的身上,她现在已经是全盛的状态,自信能够面对山洞里发生的任何情况,在无数冒险者复杂的眼神之中,千草走入了那个洞穴。
只走了数十步的距离,山洞中就没有什么光芒了。
漆黑包裹了这位散发着光芒的圣殿级大魔法师,这黑暗很奇怪,此时此刻它就像是想要压制千草身上的光芒一样,和千草身上的光环做着对抗,想要将这光明熄灭,但千草的力量实在是强悍,所以根本没有在意这种黑暗,只是继续向前走着,她的魔法,黑暗视觉,帮助她看清黑暗中掩藏的事物,她视野中的前方依旧是石头构建的隧道,隧道蜿蜒曲折一路通向远方,千草感到了一丝压迫感,但她依旧在向前走。
她要履行帮助朋友的诺言。
这么想着的千草,在山体中足足走了十分钟,然后,眼前的事物豁然开朗。
眼前确实有一个宫殿。
传说是真的。
面前的事物,在千草命的黑暗视觉下清晰又明显,那是扭曲的楼台殿阁,那是丑陋的雕梁画柱,那是充满恶意的碧瓦朱甍,这里宏大,华丽但又让人作呕,千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这样的建筑感到恶心,但是从建筑风格到图案,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充满着亵渎的意味,每一个建筑单独拿出来看上去都很不错,但是组合到一起就莫名其妙的让人感受到强烈的不适,至少千草游历四方,从来没看过这种类型的建筑风格,甚至...千草感觉这不是这个世界的建筑风格,与这个世界的审美极其不相容——这个空间极其巨大,看上去确实像一个宫殿,但是谁会有这么大的手笔将整个山体都挖开去造一个宫殿?
就在千草为这样的光景而感到奇怪且不安的时候,黑暗中的某些事物开始行动了。
一只比千草还要巨大的干枯手掌,从宫殿的最顶端垂了下来,速度奇快无比,力道极其沉重。
千草的魔法:极限感知,在这个瞬间帮助了她对即将到来的危险进行了极其快速的反应,少女那娇小的身影猛地向旁侧一跃,躲开了这只巨手的袭击。
然后三道由光芒组成的光剑就射向了那只巨手,光剑与巨手相触碰立刻激发了剧烈的爆炸,千草调整身形重新站立,抬头看去,发现有一只体型大到恐怖的家伙此时正盘踞在这个地宫的最顶端,它好像这山,这地宫的一部分,从它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释放出让人看不透的黑暗,以至于千草即使有着黑暗视觉也无法遍观这只巨兽的全貌。
但是即使不用观看全貌,千草心里也清楚:这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物。
无论是从锐利的牙齿,和形状不规则的身体,还是歪扭的五官,以及只有一只巨大眼睛的脸,都不是这个美丽世界可以孕育出的生命特征。
整个地宫的顶端都被这只怪兽填满了,这怪兽只有一只手,而这只巨手也像是胡乱长出来一样,被安放在了身体上极其不合理的一个位置。除此之外,它的躯干主体被一大团扭曲虬结的触手所包围保护,那些触手看上去气势汹汹,好像下一秒就会扑向娇小的千草命。
“异星兽!?”
千草的脸都泛白了——这只怪兽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传说中精灵族信奉的神明对抗的异世界敌人。
每一只的实力都非常可怕,每一只都带着绝对的恶意,这就是神明们对抗的敌人。
此时这敌人就这么盘踞在千草命的头顶,咧开了让人作呕的嘴巴,注视着这个看上去娇小的少女,一道毁灭性的光线从巨手的口中喷出,躲闪不及的千草只得用最强的魔法与之对抗,精灵和异世界怪兽的战斗,恰如古代时期那场神话战争的复刻一样在这个令人作呕,不知主人是谁的地宫中展开。怪兽用魔法和触手以及那只巨大的手臂攻击,而千草必须要辗转腾挪,然后用她引以为傲的强大魔法进行还击。
魔法的光芒眼花缭乱,一时间实在是分不出到底谁占了上风,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身为圣殿级大魔法师的千草和这只异世界怪兽的战斗,即使是余波也足够让山洞外的冒险者们死上无数次,万幸那些冒险者并没有跟着进来,地宫被炸得七零八落,但是主体结构似乎根本没有受到什么巨大伤害,这让千草感到惊讶,但她没有仔细揣度眼前发生事情的余裕,她必须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战斗中去,她很久没有和敌人这么激烈的对抗过了,战斗中她被魔法直接击中,万幸生命加护和魔力壁垒保护着她,让她不至于在一瞬间被融化,但她也受了不轻的伤。
这无关紧要。
千草这么想着,继续用魔法还击,她与这个怪物之间就这么对抗着,她们打了许久,以至于连千草自己都忘记了一些决战时必须要注意的细节。
她的黑暗视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失效了!
就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就在千草准备躲开怪兽的攻击的那个千钧一发的瞬间,千草的视野中突然一片漆黑。
糟了!
千草在心里绝望地喊了一声,然后,立刻将这个魔法重新附加在自己的身上,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就在千草丧失视觉的这几秒之内,几根触手已经从下面发动了攻击,缠绕住了千草命纤细的脚踝。
“咕啊!”被缠住的千草发出了一声惊叫,触手接触身体的感觉让她极度不适,她能够感觉到,触手是坚硬的,就像是钢铁一样坚硬,就像枯树一样粗糙,上面长满了让人作呕的肉疙瘩。
千草没能来得及做出反应,她在这场重要的对决中忘记了自己的增益状态有持续时间的这一事实,以至于在这场她本该可以获胜,至少可以逃脱的战斗中,错失了取得上风的最佳机会,她被抓住了,整个都被倒吊着抓了起来,在她那被黑暗视觉点亮到如同白昼的视野中,看着一切都在慢慢爬升。
“混...混沌——”在这紧急的情况下,如果是战斗经验丰富的战士应该会选择率先攻击捆住自己的触手,可是在这个时候,千草却由于对自己失误的懊悔和战斗经验的不足而陷入了思考的空档之中,她只能胡乱地用自己能使用的最强魔法进行攻击,可是在她的魔力还没能凝聚成型的那个时间点,一根粗壮有力的触手,狠狠地轰上了千草的上腹——
这是看着就痛的一击,千草那小小的身体在挨了这一下之后整个反弓了过去,她此刻就像是一枚圆环,那恬静天真的小脸在受击的那一刻瞬间变得僵硬,触手那足以击穿地板的一击殴打在魔法师那孱弱的身体上,直接让这位魔法师的承受能力达到了阈值,一股混合着血沫的口水被千草命从腹部内挤压了出来,受击的上腹保护着的是胃袋这样重要的消化器官,而此时此刻即使隔着肌肉和少得可怜的脂肪,千草的内脏也被直接打得凹陷了下去——
“咕哈啊啊!”被触手击中的千草立刻陷入了大脑与思维的呆滞与茫然之中,她那原本都已经凝聚成形的必杀魔法瞬间烟消云散,小小的少女根本承受不了这一击,她的双眼泛白,几乎要昏死过去,但是她又没有昏死过去,她那纤细的小手在人生中从来没有哪一个时刻如同现在这般将魔杖握得那么紧,她又一次尝试凝聚魔力,她是圣殿级魔法师,她做得到,事实上如果现在能够挣脱束缚的话,她依旧有一战之力,异星兽虽然实力恐怖,但是实力无论如何都无法媲美精灵族的圣殿级魔法师的,可初次见面的恐惧已经让千草逊色一筹,再加上致命的失误让千草彻底的葬送好局——
“咕...狂风利——呜!!!”
异星兽自然明白千草所释放的法术威力究竟有多强,所以它没有再给千草任何释放法术的机会,而且,就像是在玩弄这个可怜的少女一样,每一次都是在千草的魔力马上凝聚成形的时候,触手就会在她的上腹狠狠地来上一击,让那些从千草体内拼命被调动出来的魔力就好像是解开了进气口的气球一样逸散在了空气之中,这也就一次一次地,徒劳的消耗着千草的魔力,如此反复七八次,比起千草的魔力,她的意志力首先出现了崩溃的迹象,
“呜...啊啊...嘎啊啊...”圣殿级魔法师此刻发出的每一个声音都像是濒死的抽噎声,她的目光已然有些涣散了,身体里也不剩下许多魔力,如果说刚才的千草对上这只异星兽还有一战之力,那么现在的千草绝对会被异星兽给碾压,没有了魔力的魔法师什么都做不了,没有救援的情况下只能任人宰割。
在这种情况下,千草颤颤巍巍地,又一次把法杖给举了起来,只是这一次的目标不是那只丑陋恶心的异星兽,而是洞穴出口的方向。小精灵魔法师艰难地聚集起了最后的魔力,然后一股红色的光芒从法杖的尖端被点燃,被千草捯着气发射了出去,就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沿着来路那曲折蜿蜒的山壁一路窜到了洞口。
千草本来可以选择发射蓝色光线吸引冒险者们进来的,虽然冒险者们很弱,但是至少可以分散异星兽的注意力,或者说能帮她想到脱身的办法,可是千草最后还是向自己的善良屈服了。
不想牵连他人的善意压倒了求生的渴望,最终她选择自己承受。
至于那些冒险者们究竟会不会冲进来帮助,那已经是后话了,就在此时此刻,就在千草将信号弹发射到地宫外之后,触手终于开始觉察到了手中有法杖的千草依旧是一个巨大威胁,于是一根触手缠住了千草的手腕,然后开始用力地勒紧——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千草感受到自己的手腕爆发出一阵难以忍耐的剧痛,那痛苦让她的惨叫声根本不受任何控制,但是那恶心且强有力的触手越是用力地绞扭千草的手腕,越是让千草拼命地握紧手中的法杖,但事实上刚才的那个信号弹已经榨干了千草身体里能调动的最后一丝魔力,所以这根法杖对于千草来说和一根质地上乘的棍子完全没有区别,但少女还是紧握着这唯一的希望。
生灵都是如此,就仿佛溺水的人看到水面荡下来一根蛛丝都会牢牢握紧一样,千草抓住的已然没有用的法杖,正是她此刻的救命稻草。
即使是出自善意没有呼喊求救,小精灵依旧对可能到来的死亡有着畏惧。
异星兽所伸出的触手在无法让千草手中的法杖脱手的时刻,就像是感到恼怒一样加大了绞扭千草纤细手腕的力道,千草所感受到的痛苦越发地剧烈,但她依旧没有放手,那五根攥紧法杖的手指不停地颤抖,然后,在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中,千草的手掌猛地张开了。
她的手腕被触手给扭断了。
法杖掉落到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随之响彻整个地宫的,还有千草那命悬一线般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何等绝望的惨叫,这又是何等剧烈的痛楚,对于娇小的法师而言,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事实上这位法师的天赋过人,即使经常和敌人交锋,也很少有能够触碰到她的对手,但却在此时此刻,被异星兽痛殴了腹部之后,又被扭断了手腕,这样的事情她从来没有想过,剧痛让她的脸色先是惨白,然后染上了由于激动而泛起的病态红晕,可事情并未就此停止,越来越多的触手围上了被吊在半空中的少女——
“哈啊...哈啊...要...绞死我吗...”千草绝望地看着向她凑过来的触手们,并做出了视死如归的表情,甚至开始在心里默默地向她见过的所有人告别,但事情的发展依旧是超越了千草的预料,那些触手在千草猝不及防之下,顺着千草的法师袍领口和后颈钻了进去,然后开始用力地向两侧拉扯——
“等——你们要干...干什...呜啊啊啊!!”还没能适应手腕的剧烈痛楚,法师袍被拼命拉扯的感觉又一次让千草命感到慌张,可她甚至没有表达抗议的时间,触手就以那恐怖的怪力将少女的法师袍撕扯成了两片完整的碎布,那布片从半空中飘飘悠悠的掉落,露出的便是圣殿级魔法师那贫瘠但是可爱的身体。
虽说贫瘠,但又不似那种病态的瘦弱,至少整个身体称不上是瘦骨嶙峋,但即使在绝对黑暗的地宫中,少女那洁白的身体也是无比的鲜明,那两条长腿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显得修长匀称,事实上少女的身体比例也决定了她的双腿长度在同身高的女性中绝对算是佼佼者,再搭配上包臀短裙就更显得双腿赏心悦目,此刻因为重力的作用短裙下垂,自然露出了少女那被白色内裤包裹着的,让那些冒险者魂牵梦绕的隐秘地带。
只是这样的说法,终究是以人类的视角去点评罢了,异星兽不属于这个世界,自然不会有这个世界的审美,对于它而言,千草的身体只能说是极其合适的,用来做某种事情的媒介——这件事甚至比产卵还要重要。
然后,那些触手们,扑向了毫无防备能力的千草。
被折断右手的少女甚至连用手遮挡住自己那对儿文胸下的小小胸部,抓住自己垂下来的裙摆都做不到,她只是用言语和这个根本不懂本世界语言的异星兽做着最徒劳无功的抗议,被脱掉了大部分衣裳的少女露出了雪白的肌肤,腹部处被殴打过的瘢痕依旧清晰可辨,。
那些触手开始对千草的文胸与内裤动手了,触手钻入了少女文胸的中间,同时也袭击了少女的内裤,材料名贵的法师袍都承受不住触手的摧残,普通布料缝制的文胸与内裤更是不可能承受触手的撕扯,就在千草想要出言抗议呵斥的前一秒,她就听到了裂帛的声音,然后就是胯下的胸脯的一股凉意轻轻地从体表漫过。
“你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千草终于在此时承受不住败北与被迫裸露身体的羞耻,她知道自己的全身上下除了白色的过膝袜之外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她那扁平到只有一丝微微隆起的胸部没有因为倒悬而产生下垂,可见青春活力的少女躯体弹性极佳,那一对儿樱红色的乳头也是如此的娇艳欲滴,如果是那些冒险者看到的话,一定会拼命地揉搓并且不停地赞叹或用淫荡的话语调侃这肉体吧,无论是没有一丝毛发的光滑阴阜,还是那让人感到无比流畅完美的身体曲线,都会让那些冒险者怀念起轮奸伊莱欧的那个晚上,可那些冒险者没有参与进来,这注定是他们无法得见的画面,如果看见了这个画面,可能也就意味着他们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触手们开始虎视眈眈地盯住千草的身体,而异星兽此时也用那仅有的一只巨眼注视着这具年轻的肉体,腹部的疼痛逐渐缓解,千草开始奋力地蹬踹着自己的双腿,但被触手吊在半空中的她无论怎么踹都无法从触手的束缚中脱身,长时间的倒悬让血液集中在千草那张精美绝伦的可爱俏脸上,一米五左右身高的娇小少女在触手的围攻下显得无比的无助——
大概是不停挣扎的千草激怒了这些触手,此刻的千草因为过于急切和羞耻,奋力地在半空中将自己的身子给蜷缩了起来,这个动作维持了不到十秒,那之后触手们便重新发起了对千草那娇小身体的进攻,两根触手分别拉扯住了千草的双手——
“呜!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碰我的手!!”手腕已经断掉的千草自然无法忍耐这种折磨,剧痛让她的眼前不断地闪过象征晕眩的白光,那些触手却完全对千草的状态不闻不问,它们将千草的身体直接按在了地宫的支撑柱上,另一根触手绕过支柱一圈,然后将千草与支柱绑在了一起,捆住千草小脚的两根触手也在用力地向上抬,虽然千草已经拼上了全部的力气在挣扎,也没有对触手产生哪怕一丝半点的阻挠,触手将千草的双腿呈M字型分开,于是那紧闭的花唇便展露在了地宫那黑暗潮湿又阴冷的空气中。
“欸!?你要干什...你要干嘛!!”从未经历过性事的年轻精灵对于这种事情基本是闻所未闻,可是她还是知道女孩子将尿尿的地方展示给其他人看是一种极其羞耻的行为,本就因为屈辱而酡红的脸此刻更是已经红到了耳根,她疯狂地尝试着挣脱触手的束缚,可是从她被触手第一次击中腹部开始一切其实就已经失去了悬念。
如今哪怕千草的声音已经因为害怕和屈辱染上了颤抖的哭腔,触手也丝毫没有想要放过她的意思,巨大的触手慢慢地逼近,黑暗视觉的加持下,千草分明地能看到那粗壮的黑色触手,此时正在慢慢地向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靠近。
“恶...恶心!!不要靠近我!”圣殿级魔法师悲戚的,绝望的叫嚷着——在刚刚那么长的时间里,哪怕是战败,自行断绝所有生机,被殴打,被折断手腕,被扒光衣服,她都未曾露出崩溃的一面,而此时此刻,她那因为恐惧和羞耻以及疼痛而饱受摧残的神智终于开始坍塌,两行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涌出,沿着那可爱的俏脸滑落,掉在地上,寂然无声。
而触手最终还是触碰在了她的阴唇之上,坚硬与冰冷,瞬间贯彻了少女的大脑。
“咿!!!”最敏感的私处被触碰自然是让千草发出了一声不像样的惊叫,她依旧在哭,哭得痛彻心扉,她已经渐渐地明白了自己所有的抵抗终将成为徒劳的事实,她不知道在这个时间点这只异星兽想要做什么,即使知道了,她也无力回天。
但即使如此,当异星兽那手臂粗的触手强硬地掰开那紧闭的,未有任何充血迹象的,光滑粉嫩的阴唇时,还是让千草反馈出了激烈的挣扎。
“难道...要插进来!?”千草惊恐地看着那不断扭动着向她排泄用器官发力的触手,绝望地用已经破了的喉咙喊道:“不可能的!!这个插不进来的!!不行!不行!会撕碎的!!不能塞进来啊啊啊啊啊!!!!!”
但,正如刚才所说,异星兽和精灵的语言完全没有任何想通的地方,恐怕这只异星兽还在享受着千草的绝望和恐惧,那触手又增大了几分力度,在突破阴唇的阻挡之后,前进了一小段距离,便已然触碰到了千草命的阴道口。
少女贞洁的象征,横亘于彼处,虽明知无法守护,但依旧贯彻着自己的职责和使命,处女膜就在阴道口内部几厘米处的位置,只是无论对于异星兽还是精灵,这张膜都很没有存在感。
少不更事的千草不知道这层膜的重要性,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随着触手的扭动而被蛮横地撕开,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从内部分开的感觉,那是一种异样的剧痛,而身体内部被肮脏的异星兽进入也让千草完全无法接受,可对抗着触手插入的压迫力的她,什么有营养的语言都无法阻止,只能一次次地在脑海中感知这根触手的巨大和坚硬,以及这根触手给她那完全没有任何湿润迹象的小穴带来的恐怖痛楚。
“呜....呜噢噢噢噢....不行...离开我....快拔走...呜——”
千草绝命般地呻吟着,巨大的触手规模比她攥成拳头的手还要夸张,如今强硬的塞入根本让这幅脆弱的肉体无法承受,魔法师的身体不容易被伤害,但那不是因为魔法师拥有超绝的肉体,而是因为有魔力组成的壁障一直在护佑着她们的孱弱躯体,至于千草也丝毫不例外,如今魔力已经全部用光,身体上自然是已经如同一个新生儿一般不设任何保护,更糟糕的情况是——精灵的特殊体质需要她们的身体时时刻刻有魔力运转,正如伊莱欧被抽干魔力之后那糟糕的反应一样,在魔力用光之后,千草的身体就出现了魔力储备之后产生的严重不良反应,沉重如同灌铅的身体和刺痛的指尖以及大脑内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的胀痛都让小精灵难以承受,更不需提现在有更甚一层的痛苦已经与失去魔力的苦楚杂糅在一起。
来自最敏感部位的剧痛让千草几乎崩溃,触手没有给她任何缓和的机会,也没有给她继续呵斥抵抗的机会,那根触手能够击穿最坚硬的石板,想要贯穿千草的身体简直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在宫殿顶上盘踞着的,拥有一只巨大眼睛的异星兽似乎露出了轻蔑的神色,那根触手视处女膜的阻碍如无物,只是轻轻的一用力,千草那娇嫩欲滴的小穴就在完全干燥的情况下被彻底撑开——
那一刻千草能够察觉的出,自己的下体整个都被撕裂了,她的下半身被触手牵引着拽起来,于是能够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小腹出现了一个可怕的隆起,甚至将少女腹部被触手殴打出的瘢痕也顶了起来。
巨大的触手在撕开那稚嫩到连一根手指都勉强能容纳的小洞口之后直接贯彻了整条嫩肉,其上那不规则排布的疙瘩就如同刀一样剜着,那样的痛苦无法被任何笔触描绘,但千草此时的惨叫声简直就如同来自地狱的最深处一样——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裂开了呜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极其尖锐的叫声,千草的漫长生命旅程中从未出现过哪怕一次如现在这样的凄厉惨叫,剧痛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甚至由于想要逃避而拼命地后仰,导致整个背部都有些痉挛,那十根包裹在白色过膝袜中的脚趾拼命地绞扭着,血丝爬满了那瞳孔不断颤抖着的双眼——
极度强烈的痛苦直接导致了千草的大脑都被麻痹,触手停留在千草那膣穴的最深处,就像是一把刀子捅进了身体一样,被迫撑大到恐怕以后都无法合拢的阴道口,鲜血就像是涌泉一样流淌而出,同时也涂满了少女的整条膣道,这是几乎致命的恐怖痛楚,让千草的大脑甚至都出现了麻痹的情况——
过于巨大的触手硬生生地将千草的小穴扩张成了连生育时都不会达到的程度,千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在这个地狱一样的时刻里,她的声带因为极其尖利的惨叫而撕裂,这之后她便永远地失去了那美妙的声音,一股鲜血从紧咬着的牙关中挤出,随着千草绝望和痛苦的喘息而不断被吹成泡泡,光滑平坦的小腹上巨大的触手凸起让腹部甚至都在瞬间的膨胀中出现了丝丝缕缕的妊娠纹——
“呃啊啊——嘎噢噢噢!!!!咕呜——呕!!!”
即使是刚刚被猛击腹部也未能让千草做出什么过于激烈的反应,此刻下体被野蛮扩张的剧痛让千草在惨叫时直接因为肾上腺素分泌过多而呕吐了出来,她没有吃什么东西,此刻呕出的尽是一些胃液,那白净的身体也因为呕吐而被搞得一团糟。
“咕呜...拔...拔出去...哈啊...疼...这会死...会死的...”
但触手才不在乎千草到底会不会死去,在将千草的小穴整个贯穿之后,那触手又开始了动作,这一次,目标盯住了千草那孕育生命的神圣处所,子宫颈此时瑟缩在阴道的尽头,宫口紧闭,却被触手的顶端蛮横地撬挖着,这是更进一步的剧痛,在撕裂的痛苦之上,内脏被直接撞击的绝望让千草在半空中拼命地扭动着所有能动的部位,可怜的大魔法师就在这个情况下被异星兽凌辱着折磨着,声带已经撕裂了的她完全发不出高亢的惨叫,甚至在子宫被撬开的时候,她的声音也是憋闷的,挣扎的——
“呼嗯——嗯嗯嗯嗯!咔啊啊啊...呃呜!!”
但其中的痛苦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只有千草自己知道,她的眼前陷入一片昏黑又恢复清明,她被捅得眼冒金星,已经混淆了真实与虚幻,她甚至开始觉得从进入山洞之后的事情都发生在梦里,以至于当自己的子宫壁都被触手顶得一颤的时候,她甚至惨哼着,咧开嘴笑了一下。
“哼嗯嗯嗯!哈...哈哈....”
而异星兽对此则完全不在意,千草命的子宫已经被触手所填满,此时它要做的事情,就是将这个圣殿级的大魔法师完完全全地抽干,从巨大触手的尖端,分散出了一根根极其细小的触手,那触手和千草的发丝一般纤细,它们在千草那肉感十足的子宫内游弋,寻找,然后,成功地捕捉到了隐藏在千草体内的,生物体内最大的细胞——卵子。
“咿咿咿!!!?”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千草却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什么东西被抓住了,这是一种极其难过的感觉,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剧痛让她无法思考,而就在此时,另一只相对来说细一些的触手也从旁瞄准了千草的身体,千草的头转向触手,与触手面对面,仿佛在注视一般,此刻精灵族魔法师那翠绿的眸子已然黯淡,可在近距离看到触手之后又立刻被恐惧点染了光彩,触手就像是瞄准了似的,以相当坚定的步伐冲向了千草的小嘴。
极度抗拒的千草下意识地将嘴巴闭紧,可是触手的力度根本不是她可以反抗的,触手对于千草嘴巴的进犯坚决又蛮横,直接撞开了千草的唇齿,千草只是觉得牙齿和嘴唇一阵剧痛,害怕着自己的牙齿就此被撞断,于是不得不张开嘴巴,而触手也就借着这个机会直接闯入了千草的口腔——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咕——”
小小的口腔根本容纳不了这样的巨物,千草的嘴角甚至都出现了开裂的迹象,鲜血又一次涌出,而触手的目的远不止侵犯千草的口腔那么简单,那触手就这么蛮横地继续深入,贯彻了千草的口腔之后,又一次撞开了千草的喉咙,沿着千草的食道继续向下——
“呜呕——呜呜呜!!”
千草的痛苦已经达到了一个不能再提升的极限,她的喉咙,就在此时此刻肿起了触手的凸起,就仿佛是罹患了肿瘤的病人一样,那光滑的颈子出现了不自然的,不停蠕动的凸起,一路向下延伸,到了千草的躯干中后就隐没入了这小小的躯体之中,口水混合着嘴角开裂的鲜血沿着千草的下巴划出触目惊心的轨迹,这惨状与千草的下体如出一辙,而即使如此,异星兽依旧觉得不够——
另一根触手,瞄准了在千草那饱受折磨的,阴穴的下方,那是肛门的所在地,小精灵的肛门紧紧地缩着,被一圈褶皱所包围,如今因为主人所忍受的莫大痛苦而不停地颤抖,如今这里也成了触手所凌辱的目标——
此时的千草正努力地对抗被粗大触手插入食道的痛苦,对于下体的危险全然不觉,对于她而言,食道被蛮横撑开的疼痛和不适已经够让她绝望了,下体那根正在阴道里霸占着的触手也让她痛不欲生,天真如她已经完全不相信还有什么事物能够增大她的痛苦了,直到她的肛穴被触手猛烈地撑开——
“嗯嗯嗯嗯嗯嗯!!!!”
就在千草反应过来并准备挣扎的一瞬间,触手以雷霆万钧的气势挖开了她的肛穴,并粗鲁地侵犯了她那因为并不排泄而干净异常的菊穴——精灵的特殊体质能够让她们把吃到肚子里的食物全部转化成纯净的魔力,除非是吃到与身体相性很差的食物,否则精灵很少排便,所以对于精灵来讲,排泄是一种极其羞耻的事情,而此时那羞耻的器官被触手整个撕裂占据,直接让千草的瞳孔如同地震一般震颤了起来,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位置会被插入,如果说小穴在性爱的过程中还能产生保护性的液体作为润滑,那肠道便根本没有任何润滑的可能性,除了现在。
满溢的鲜血涂满了脆弱的肠道,千草的肛穴之内,能够看到的每一寸嫩肉都出现了开裂的迹象。
绝望的哀嚎已然无法发出,触手堵住了千草唯一能表达反抗的手段,如今的千草已经无法消化肠道被贯穿的剧痛,对她来讲疼痛超过了一个阈值之后,就已经不存在什么区别了,反正都是能够让她疯掉的剧痛。
她身上的每一个洞穴都在排出血液,每一个原本紧窄无比的穴洞都被撑到了拳头大小,这是极其凄惨的状况,千草命,这位精灵族的圣殿级大魔法师正在以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方式承受着异星兽的凌辱。
那双小手此时被触手束缚住,紧紧地攥着,即使指甲平时有做修理,也依旧因为过分的用力而嵌入了手掌肉里,小小的拳头颤抖着,苍白的脸颊上爬满了口水,血和泪水,那双眼睛里写着的是恶心和恐惧以及痛苦,其中痛苦所占的比例明显是最大的,无人能承受身体被粗鲁撑开的痛苦,此刻的千草承受着肉身无法抵抗的疼痛,能够活着已经是一件极其不易的事情,但异星兽似乎根本没准备让她活下去。
那些插入她身体里的触手在就位之后,就开始了抽插的动作,千草命那平坦的小腹和如同天鹅一般高贵纤细的脖颈中凸显出的触手轮廓都在这个时刻开始不安地移动,那样子极其令人不适,就仿佛有什么活物即将从千草命的身体里破出一样,那小小的身体根本容纳不了这么大的三根触手同时在身体的不同部位抽插,在绝望中千草命感受到了一个事实:那在她膣内和肛穴内移动的触手此时正紧紧地贴在一起。
触手来回捣凿着千草命那脆弱不堪的肉体,每一次撞击对于千草来说都像是被巨兽迎面撞上一般,她的盆骨快要碎了,她已经能听到“喀嚓”的声音,她拼命地想要合上双腿,可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却因为触手的束缚而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猛烈地运动让千草的子宫几乎都要被触手给整个拔出来,在异星兽的视角中,触手的移动频率很小,可是这对于千草来说是一种究极的折磨,每一次触手从阴道和肛门中抽出都会让那两个凄惨的小穴内被拔出带血的嫩肉,然后又被触手用蛮力塞回,一次次地抽插让千草不断地想要呕吐,可是食道被塞满的感觉让她根本无法呕吐,甚至连呼吸都成了一件极其奢侈的事情,她本该窒息却没有窒息,到底是身体构造的差异还是魔法师的魔力拯救了她,没人知道,只有千草不得不清醒地承受这剧痛折磨的事实在这地宫中一次次地上演。
“呜!呜!呜噢噢!呜咕!!嗯嗯!!嗯!!”
那绝望的呻吟声已经是这样状态下的千草能够对不适的最大表达,大概从没有人想过女性会因为性交而失血过多——不,整个事情从头开始就不是性交,这只是一场折磨,对于完全不懂性事的千草来说是折磨,对于异星兽而言,除了折磨之外它还有其他的目的。
触手不断地在千草的身体里抽插,折磨不断地被施加到千草命的身体之上,千草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内脏因为触手粗暴猛烈的撞击而出现裂痕,而触手的抽插依旧没有止境,穴内的触手不断地用肉瘤切割着那柔嫩的膣壁,千草突然有了一个极其真实恐惧的实感——
我要死了。
千草的内心,这四个字不断地因为疼痛被一次次的抽插刷新而越发明显,她就要死了,她还没来得及见到自己的同族伊莱欧就要死了,她还没来得及品尝那么多的美食,交手那么多的强者,没来得及完成自己的任务就要死了,她到现在才回忆起来自己的主要任务就是检查次元裂缝的封印会不会被解除,如果封印被解除的话,那么无数只异星兽和其他类型的恐怖巨兽就会冲进这个世界,蹂躏这个虽然有战争但是依旧美丽的世界。
可是她什么都没做到,她就要死了,死法极其羞耻,死相极其凄惨。
不想死啊,我还不想死的这么难看啊。
求生的欲望就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强烈,千草命的一生从未有过哪个时刻有如此强盛的求生欲,触手依旧在不停地抽插着千草的身体,每一次的插入都会溅起血花,千草的体内已经被触手蹂躏到破烂不堪,即使此时放过她,这只精灵也会在不久之后死于内脏破裂造成的内出血,只是在此刻,千草要不断承受痛苦所施加的对死亡的恐惧,那小小的乳头无人问津,原本那应该是被男人无数次用贪婪的舌头和嘴巴吮吸的部分,此时只是在随着主人艰难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要...活着...出去...
伊莱欧还在等我...还有外面的冒险者...
千草的求生欲达到了顶点。
而触手等的也就是这个时刻。
在面对死亡威胁的时候,在求生的欲望压过了一切痛苦的时候,精灵身体里爆发出的最本源的魔力——那是维持精灵生命运转的根基——会从千草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器官,每一寸肌肤中被挤压出来用以帮助主人脱离绝境,异星兽知道这一点,异星兽需要的就是这个。
那抓住千草卵子的纤细触手在此时此刻开始蛮横地吮吸,同时在千草食道尽头,在千草的肛穴与膣穴蛮横搅动的触手也停止了动作,千草命,圣殿级魔法师,她的身体上开始爆发出极其强盛的绿色光芒,那光芒充满生机,耀眼至极,仿佛地宫中出现了一轮绿色的太阳,将黑暗的地宫全部点亮,这时候才能看到地宫的尽头有一个巨大的王座,这王座的造型亦是极其狰狞古怪,可看到它就偏偏能够联想到“王座”这个词汇。
在根源魔力爆发出的后,千草即使不用法杖也能够施展毁天灭地级别的大魔法,可触手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它不会给千草命如同动漫主人公那样的翻盘机会,停止了动作的触手开始了吸吮的动作,即使异星兽没有抽插那些触手,触手本身也在不停不停地蠕动,就和当时魔龙吸收伊莱欧魔力的情况如出一辙,一股股绿色的光辉沿着不断鼓胀收缩着蠕动的触手被源源不断地输送给了地宫顶端的异星兽,而异星兽的身体也因此充盈着绿色的光芒。
在刚刚突然感觉到力量盈满了自己已然残破的身体时的千草,绝望地感受着自己那股强悍的力量被一点一滴从体内吸走的痛苦,魔力被迫流失的感觉痛苦到无法形容,千草的泪水也因此伴着呻吟流淌的更加汹涌,有那么一个瞬间,千草甚至觉得自己真的能活下来,但是她失败了,她眼看着触手将属于她的魔力输送给异星兽,眼看着自己身体散发出的华光从刚开始的耀眼到逐渐减弱,减弱,减弱——
在这样的过程中,千草命发现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衰竭。
她的身体正在走向彻彻底底的崩溃,随着触手不停地在她体内搅动,随着自己的魔力被不加节制地吸收,她的衰弱开始不可避免地发生,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会奋力地挣扎和颤抖,根源魔力的爆发仅仅让她获得了挣扎的力量,怎么说来都有些黑色幽默,她的下体依旧在流淌着血液,可是随着触手不停地吸吮她体内的魔力,她的血似乎也快要流干了,千草眼前的一切都随着自身散发出光芒的减弱而模糊,她心中有千百个不愿意,也有千百个不舍,可是她无计可施,她已经不能够逆转局势了,她回天乏术,如今只能默默地接受死亡的结局。
妈妈,爸爸。
我的小伊莱欧...
冒险者公会的大家...
在心中呢喃着这些名字,然后,眼前的事物,在变得模糊之后,开始被无尽的黑暗吞没,在最后一刻到来之前,她仿佛一个新生儿一样,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她仿佛刚刚踏进霍桑山谷似的,还能一边和树木交流一边唱着她自己编写的歌儿。
可事实却是:她的嘴唇与皮肤都渐渐地因为失却了血色变成了单纯的苍白,那攥紧的拳头也随着魔力被一点一滴地抽干而放了开,异星兽没有放过任何一丝能够从千草命身体里榨取魔力的机会,直到千草命那光洁饱满的皮肤都出现了干瘪的迹象,直到那喑哑的喉咙再怎么折腾都发不出一点声音,异星兽才满意地将触手都拔了出来,于是少女的子宫也因此被拉拽到离开了原本的位置,露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肉,尴尬地挂在已经因为过度的扩张而无法闭合的阴道之外。与之伴随的,就只有源源不断地鲜血。
那翠绿的眸子再也无法闪烁出天真与善良的光彩,千草命的尸体从地宫的支柱上掉落,重重地摔在地上,扭曲成了一团,如今这里已经没有千草命了,只剩下昔日饱受自然与旁人宠爱的,殿堂级魔法师的残骸,她的眼睛依旧睁着,她死不瞑目,她依旧在盯着那只异星兽,而那只异星兽在吸下了千草的魔力之后,第一次移动了本体,那只恶心的怪物慢慢地爬到了那个王座之前,然后那充满利齿的嘴巴张开,将所有的魔力——不只是今天的,还有之前吸收的无数冒险者的魔力集中成了一个点,轻轻地吐了出去。
然后,在幽暗的地宫之中,一道散发着黑紫色光芒的巨大圆环出现了。
千草奉命调查的空间裂缝在世界各地都有可能出现,那都是千百年前异世界生命的入侵给这个世界留下的伤痕,如今其中一道封印被这只异星兽以积蓄了数十年的魔力强硬地击破,异星兽感到喜悦,如果没有千草命的魔力,它断然做不到这样事情。
另一只异星兽从裂缝里走了出来,之后是第二只,第三只,数量最终达到了数十,它们是游荡在异世界的巡逻兵,将成为其他异星兽的引导者,向那个充满死亡与混沌的异世界发去这个让它们期盼了无数年的好消息:通向这个世界的空间之门打开了。
在千草命的尸体旁,数量众多的恐怖巨兽,发出了响彻地宫的愉悦咆哮。
与此同时,距离霍桑山谷数千公里的,名为极北之地艾斯兰德的土地上。
整个世界最寒冷的地方,有着整个世界的最高点,也是少有的一座光秃秃的孤山——被称为擎天之柱——其顶端,有着一个极其庞大,古老又华丽的宫殿。
在宫殿之中的一个巨大的王座之上,一个一直端坐着,就仿佛已经坐了万年的生命,原本放松地闭着的眼睛,突然向着霍桑山谷的方向微微地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