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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6 节

第0180章 180、谢谢你给我送人,我肏得很爽(H)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5,179 字

自那天之后,柳宿风要出差几天,舒心忧难得落了个清静,只在周五前应付了项丞左一次。

想到周六项丞左多半会约她,她晚上九点多就早早进入梦乡。

她的作息规律得近乎养生,城市另一端却正灯火辉煌,夜生活才刚开始。

庄际、项丞左与几位气质卓越的男人坐在某酒吧包间里,每人身边都坐着一个面容姣好身材火辣的女孩子。

“项丞左,你说你,酒局是你组的,结果来了又板着张脸,对得起我特地给你叫来的姑娘么?”庄际抿了口酒,对着面色不虞的项丞左调侃。

“我只说喝酒,没让你叫人。"项丞左仰头喝尽一杯酒,语气平淡。

他不想转账留痕,就从皮夹子里抽出几张一千面值的港币,递给坐在他身边的女人,让她先走。

“喝酒没有美人唱歌陪玩,罗汉局有什么好喝的,场子都热不起来。”庄际看着自己翻了一堆自拍才找来的女孩子就这么被打发走,觉得自己的一番好意被当成了驴肝肺。

酒桌上的异性不就是玩玩骰子、唱唱歌,活跃气氛用的,又没让他上手去亲近,至于吗?

“老项,通常男人能坐怀不乱,要么是女人不够美,要么是你自身有问题,你是哪个?”另一个男的也插嘴道,打趣着他每次来酒吧喝酒,总是一副柳下惠的做派。

“滚。”项丞左喝骂了一句,给自己倒酒,又是几杯酒下肚,他仰头闭眼靠在沙发上。

说实话,刚才那女孩并不差,放在外面也是许多男人眼中的女神。

他自身当然也没问题,前天晚上,他才在床上把那个女人干得连连求饶。

之所以想喝酒,就是觉得有些东西正脱离掌控了,比如那个女人的身体对他的吸引力。

他原以为等她把骨髓捐了之后,她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他也就不再有必要和她往来。

可再见到她,他就有种把她压在身下的冲动,连性爱都格外尽兴,一次两次三次,对她身体好像不会厌倦,每次都能轻而易举地让他发泄得彻底。

对于这个从不向他索取什么的女人,他并不排斥继续维持床伴关系,却抵触这种唯独在她身上才能尽兴的错觉。

算了,还是满足自己需求才是首要,其它事以后再说,或许只是没碰过其他女人,才产生这种心理吧。

舒心忧,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仿佛豁然开朗的项丞左掏出手机,编辑一条短信发了出去。【睡了么?明天九点来酒店。】

发送时间是零点过几分,没有立即回复,想来她已经睡了。

他也不讶异,因为他笃定明天那个女人肯定下班了,就会过来酒店。

喝得不少的项丞左完全忘了,此时已经是周六,舒心忧根本不用上班。

以至于阴差阳错之下,一个以为的是下班后的晚上九点,一个以为的是睡醒后的上午九点。

后半夜时。

其他几个男人要么各自回家,要么已经带女人走了,只余下还在喝酒的项丞左和庄际。

和一个不知何时就醉倒在沙发的女孩。

庄际推了推女孩的手臂,见她已经完全醉过去,软成一滩烂泥。

毕竟是自己叫来的人,也不好不管,醉酒出了事还得担责,但要是扛着去开房再上楼,他得累死。

就伸腿踢了踢项丞左的小腿。“老项你帮我去拿个房卡。”

项丞左扫了眼醉眼朦胧的庄际和瘫软的女孩,以为他是想将人带走。

他摇了摇头嗤笑,就这状态,就算真的开了房,还有精力做些什么?

项丞左给的这张房卡基本上算是他的第二个家了,虽然并没有遗留一件他的私人物品,但因为包了年,所以房卡他都随身揣着。

从口袋中拿出一张房卡。“给你,直接上去吧。”

“谢了。”庄际接过他递的卡,步履蹒跚地出门,把他之前开的房卡递给服务生,叫女服务生帮他把人送上去。

自己则拿着项丞左的房卡上楼睡觉。

......

舒心忧醒来看到项丞左的短信,回了个“哦”便开始叫外卖。

吃完收拾妥当,打车前往常和项丞左见面的酒店。

她已经来过好几次,所以轻车熟路,找到房间,按了几次门铃后,门开了。

但抬头看到的却是一张熟悉又意料之外的脸,她吃了一惊,杏眼瞪得老圆。

庄际?他怎么会在这。

第一反应是自己走错了门,可核对房间号准确无误,舒心忧茫然,难道项丞左换酒店了?

忍不住低声唾骂,“大早上的真晦气。”

穿着浴袍刚刚洗漱完,打算去吃早餐的庄际,看到门前的人也很惊讶,一下就笑开了。

见舒心忧转身就要走,急忙拉住,将她扯进房里,脚一勾关上房门,动作行云流水。

“呀,是弟妹啊,快进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男人薄唇一笑,眼底流转无限风情,一个多月不见这个女人,上次见她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今天就重逢在酒店了,你说多有缘。

舒心忧眼睁睁看着门被关上,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个捏着她手腕,用身体把她压在墙上的男人。“你……”

“弟妹,怎么看见我就要走,招呼都不打一声,说起来你要叫我什么呢?哦,好像是叫大伯哥。”庄际扯起唇角,露出讽刺又得意的笑容。

舒心忧素白了脸,目光迎上他的脸,狠狠瞪着眼珠与之对视。“你给我松开手。”

“这是酒店,我亲爱的弟妹,一大早就来酒店,是干嘛呀,找男人?”

庄际偏过头避开她的眼神,鼻子凑近她的耳根,轻声细语的同时闭上了一双狭长的凤眼,沉醉似地深吸了一口气。

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沁人心脾的清香涌进他的鼻翼间,让他想要扒光她细细品味。

要知道这么久不做了,他正憋着满肚子邪火没处泄,结果开门就看到了舒心忧送上门来。

现在两人贴近,他的欲火瞬间被点燃。

男人胯间的欲望顶着她的小腹,那感觉过于清晰,舒心忧掩不住厌恶,抬腿欲踢。

“关你屁事。”

可庄际显然已经对她的路数了如指掌,她的腿还没抬起就被他用膝盖压住,对着她白皙的颈脖就啃咬下去。

“既然我弟弟管不住他的女人,那我就受累帮他好好管教一下。”

“啊,痛。”

舒心忧忍不住呼痛,一脸愤恨,这个王八蛋居然咬她。

见她喊疼,庄际这才撒开嘴,可是颈后已经留下两排牙印,看着自己留下的印记,庄际万分得意。

在这女人身上吃瘪几次了,他不信了还收拾不了她。

旋即抱住她就往床榻上压去,一只手探进裙子里,目的明确地直袭内裤包裹住的那处软肉。

舒心忧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已经可以预见,她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应付这个男人,何况他还是杜容谦的哥哥,她实在不想和他有一点点纠葛,把这潭浑水搅得更浑浊。

她双手推搡捶打奋力抵抗,想阻止接下来要发生的情事。“滚开,别碰我。”

“亲爱的,你身子真的好敏感,你看看,小浪穴已经湿了。”那根根葱白的手指手法独到,只亵玩了一会儿,就摸到花穴正不断沁出蜜液。

舒心忧瞪着他,脑中有片刻空白,惊恐地喝止,试图唤回他一点道德底线。“庄际,你给我放开,我至少是你名义上的弟妹。”

她不断地扭动身子要摆脱他的桎梏。

可际听到她自称承认她是他的弟妹,眼中的阴鸷更深。

手指猛地刺入小穴,曲起指节,在温软肉壁的包裹中用指甲一下下刮搔敏感点。

她的身体在他手下,一点骨气都不为她挣,不过几下,她就发觉小穴阵阵发痒发麻,快感侵袭而来。

“嘬嘬嘬,之前是谁说和杜容谦假结婚、正在办离婚?又是谁赌约输了,答应在我身下只能顺从,不再摆出被强迫的姿态?”庄际薄唇微勾,舌尖在口腔弹动,发出逗弄宠物般的啧啧声。

挣扎半天,她力气所剩无几,明白是逃不过了,如泄气地球,躺平任他摆布,打算找准时机再伺机而动。

眼见她不再反抗,庄际的笑容璀璨,赞赏女人的识趣。

“这才乖嘛,老是张牙舞爪一点都不讨喜,底下这个小浪穴有多想要我,你不知道么?”

手指在穴内旋转一圈后抽出,将内裤拨到一旁,露出水光潋滟的入口。

被开拓的穴口尚未完全闭合,如黄豆大小的孔洞正吐露晶莹珠液。

庄际支起身,跪在她双腿间,准备挺身而入。

舒心忧以为时机已到,双手撑床想趁机逃跑,却被男人眼疾手快地一把按回床上。

“刚夸你乖,就做这种无谓的挣扎,小浪货,乖乖让我干有这么难么?难道我肏得你浪穴不爽?嗯?”噗嗤一声,肉棒一沉,挤进了豆子大的肉洞,像一根大木钉尽根没入,把她牢牢钉在了床上。

“呃嗯……小浪穴是不是太久没被我干,不认识我的肉棒了,竟然这么不乖地夹我,是想把我夹断吗?”

“啊……你……王八蛋!”猝不及防地被的肉棒贯穿,舒心忧强忍酥软,攥拳捶打男人的肩头咒骂。

一拳又一拳,男人全不在意,只因那力道实在不足挂齿,他只觉得在调情一样,权当是按摩。

她每捶一下,他就挺腰重重撞击一次,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渐渐她也反应了过来换作手掐。

“嘶……小浪货,敢掐我?你想好了?”庄际睨着身下逐渐迷离的女人,威胁道。

舒心忧紧咬着下唇,催动全身的力气隔着浴袍去掐他,丝毫不把他的威胁听进耳。

庄际忍着被掐的刺疼,拉扯住内裤的那只手往上一摸,捏住了那两片肉瓣上的一个小肉核来回轻扯,随后用指甲重重一弹。

这一弹,让舒心忧撒开了掐他的手,也松开了紧咬着不出声的唇,抑制不住地呻吟大呼:“啊……不要。”

庄际抬起压在她胸口的手,摸上她的脸庞,扑倒在她的身上,兴奋地轻声诱哄。“小浪穴吃到肉棒开心么?被我肏得爽么?来,叫声大伯哥听听。”

男人的体重压在她身上,让她胸口难以起伏,因此清明了几分,对他咬牙切齿地骂道:“你是不是变态。”

“我是啊。”庄际朗声大笑,对她的责骂不以为意,反而更加狂放。

腰胯狠狠挺动,每次撞击都直抵耻骨,龟头不断戳刺花心,力道速度不减反增,“不是变态,能和自己弟妹搞在一起?你说我们这算不算背德乱伦?”

“算!所以你……嗯哈……肯定要遭天打雷劈!”

“哈哈哈,那我死也抱着你一起。被雷劈死不好听,干脆把你肏死好了。”

在他的冲撞下,舒心忧软瘫如泥,随着抽送逸出一串串娇喘呻吟。

激烈情事持续十几分钟后,庄际正准备换姿势肏她,床上手机忽然响起。

两人用的是同款手机,都没装手机壳。

庄际看见屏幕上“项丞左”三个字,以为是自己的电话,顺手滑开接听。

“你在哪?”

那声音辨识度极高,除了项丞左还能有谁?舒心忧霎时惊醒,慌乱地绷紧身体,扭头望向声音来源,“啊……我……啊…....”

“嗯哼...….小浪货,别夹,接个电话再收拾你。”庄际轻拍她的臀瓣。

舒心忧以为是项丞左打给庄际的,急忙放松身体,捂住嘴不敢出声。

肉棒不再被绞紧,庄际也松了口气,对电话那头说,“老项,我在房间,什么事?"

“我不是找你。”

庄际敏锐察觉电话那端慵懒尽褪,只剩冰寒与一丝……怒意?

他疑惑地看了眼手机,又瞥向身下捂嘴瞪眼的舒心忧。

某种猜测一闪而过,瞬时明白过来。

“噢,你是感激我昨晚帮你叫了妞?所以特意礼尚往来?你人还挺不错的,谢谢你给我送人,我肏得很爽,先挂了。”回过味来的庄际,把事情原委猜了个大概,把话撂下就挂断电话,凤眼一转,打量着一颗心又吊起来的舒心忧。

他说呢,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巧出现在酒店门口。

“你和项丞左还没断?”

“关你屁事。”舒心忧暗自思忖。

看来刚刚那个电话看来就是打给她的,如果项丞左发现她和庄际又滚一起了,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想到可能面临的麻烦,她应对男人的语气不善起来,刚刚快到顶峰的情欲也在这一插曲中殆尽。

很好,维护杜容谦,主动送上门给项丞左,唯独在他面前张牙舞爪,庄际怒极反笑,钳住她的下巴。“我亲爱的弟妹都给我弟弟戴绿帽了,你说关不关我事。”

“是不是杜容谦满足不了你,所以才一大早就送上门求别的野男人干你小浪穴?既然如此,你求求我啊,好歹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舒心忧听他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怒从心起,胸口不断起伏,狠狠刮了他一眼,趁他不备,一连掌掴了他几个耳光。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喜欢这种乱伦的事情。”

肉棒还埋在女人的花穴里,但是他没有再动,而是左手撑在床上,转回被扇得撇过头去的脸,好整以暇地盯着女人恼怒的小脸,右手钳住她下巴,捏了捏两腮的肉。

“我对乱伦没什么兴趣,但是对于抢女人往格外有兴致。”

将舒心忧的白眼收进眼底后,又继续说道:“从小,我奶奶就说庄家不只我一个孩子,对于杜容谦这个潜在的同父异母弟弟我可是如雷贯耳啊,你说一个连姓氏都不能随宗的私生子,有什么资格跟我相提并论?”

小时候起,他就对经商半点兴趣没有,那时候奶奶就会生气地说,庄家不止你一个孩子,你再这样贪玩没出息下去,庄家的财产一分也别想得到。

后来他从事服装身边莺莺燕燕不断,又将他奶奶气得半死,说这个能有什么出息,没有经商能力最高成就也不过是进入个大品牌设计点东西,说起名气和成就还不如名享世界的杜容谦。

即便他与人共创VY,仍被贬低成就太低,说庄家随便一笔生意利润都远超于此。

近几年奶奶频频接触杜容谦,老太太打的什么主意并不难猜,除了想要借他的热度和知名度为企业宣传,甚至还催促杜容谦生孩子。

若杜容谦无意,就打算培养孙子辈,反正都是庄家血脉。

笑话,即便他不要的东西也轮不到杜容谦好么。

“神经病,我都和你说了,我和他是假结婚。”

“我知道啊,你和他假结婚,我和你真上床嘛,身为他哥还没给过他什么礼物,就替他满足他老婆,送他一顶绿帽子吧。”

舒心忧无语至极,她算看出来了,就是心理有病,本来就不是亲兄弟,还被家里的人拿来刺激、对比,他能友好对待杜容谦才是有鬼了。

“······你有病就去治好不好。”

“呵。”男人眸底暗流涌动,眉宇间带着桀骜不驯,冷哼一声。

“别说,抢人老婆确实挺刺激的,我想好了,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被我的魅力折服的,你信不信?”

“神经。”

知道和他说不通,舒心忧嘴角微抽,欲图把还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开。

“算了,懒得和你扯,既然做完了,赶紧从我身上滚下去。”

“我什么时候说做完了?我们只是停下来聊了个天,现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