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4章 154、都这么湿了,要不要我操你(公冶H)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2,586 字
呛到一半她回过味来了,赶紧刹车,免得又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那是哪里要重点,这里?”男人此时正抓着她的胸,一下一下地捏着,像捏一块橡皮泥一样。
她被玩弄得没法冷静思考。
浴袍也早在握着他手腕、不让他继续乱动时就散开。
因此,这会儿,男人的性器和她的花穴只隔着一件裤子。
她能明确感觉到,那根苏醒的性器有多巨大坚硬。
舒心忧浑身一颤,慢慢地升腾起一丝莫名的感觉。
也不知是自己身体在渴望,还是他的体温传给她了,她能清楚感知到小穴热热的。
“我现在还是你男朋友,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做些情侣做的事?”
绿色眼球虹膜比蓝色更不容易形成,因为人体细胞不容易合成这种颜色。
他的眼眸因虹膜颜色的稀有,而显得更加深邃迷人。
他半眯着如翡翠一般的眼,眼神里夹杂着清冷与情欲,交织的色彩,勾人心魄。
舒心忧在这般美色面前,理智彻底崩塌,满心只剩“色令智昏”的感慨。
“告诉我,可以么……”他抬眼望来,瞳孔仿佛能蛊惑心智,拥有让人无法拒绝他的能力。
加之他的话术很有欺骗性,没有明说意图,没有说要她做什么,只含糊其辞地寻求同意,问她可不可以。
舒心忧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在一种莫名的本能驱使下,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得到应允,公冶析用手指把乳肉一拢,让乳头更加耸立,方便他一吻落下。
炙热的呼吸落在她皮肤上,她才猛然惊醒刚刚答应了什么。
顿时反悔,想用手将他的脑袋推开。
男人也察觉了,而后吻得更加卖力,整个乳头都被吸得快破皮了,“嗯……”
看着被自己逗弄得红肿充血的乳头,他最终还是放过了,转而吻上香唇。
手指则挑逗着另一个没被折腾的乳头,时而攀上她的腰,指腹轻轻扫过,逗得怕痒的她频频扭着身子躲避。
他的手指慢慢向下滑,碰到柔软的草丛时,舒心忧本能地双腿并拢,将他的手指夹住。
公冶析抬头嘴角勾笑,“这么敏感?怕痒?”
他蓬松清爽的头发都往后扎成了一个小揪揪,只在圆润饱满的额角留了两缕的头发。
由于俯卧,两缕卷曲的褐色头发垂在眉骨,发尾扫着她的脸颊,让她脸部发麻。
他指关节弯曲,用指腹摁了摁穴口,滑腻的淫水立即将他的指头打湿,“你是在下面藏了个水龙头么?都这么湿了,要不要我操你。”
男人的手指很凉,像是带着风雪的冰凉,因此,当摸到她腿心的那刻,她就确认了。
发烫的是她自己,是她想要了……
舒心忧脸颊臊红,撇过头不敢看他。
心中叹了口气,算了,毕竟名正言顺的事。
虽然都心知肚明这段关系是怎么回事,但是好歹挂着女朋友的名头,反正现在也没有为谁守身如玉的必要,自己也有欲望了,就放纵一次吧。
她以往的情事大多半推半就,少有正视自己欲望的主动……
有了决断的她遂正视男人,那抵在他额头的手紧跟着松懈下来,还把唇凑上前亲吻了一下。
算是给他一个信号。
怪她抵挡不住美色诱惑,怪公冶析长在她审美点上,怪她可能是个见色起意的人。
公冶析明显也被她突然的转变给讶异到了。
眼眸闪过欣喜,在她飞快的亲吻要撤离时,他乘胜追击。
猛地低头要回亲她,却掌控不好力度磕上她的牙,疼得两个人双双在唇间迸发出一声闷哼。
舒心忧想让他轻点,可是男人堵住她的唇没法说话。
只好用迂回的方式,想主动引导,她伸出舌头去舔他的唇。
哪曾想,她的舌头刚探出,男人就像吸果冻一样,用力地吸吮。
那架势,像是恨不得在她口中也种上一个草莓,惹得她舌根都在疼,一张小脸都皱成小苦瓜了。
可眼睛闭着、沉迷于吸取她口中甘甜的男人,压根没看到。
实在没办法的舒心忧,只好用手掐他的腰,他才略微松动。
得以喘息的她,把舌头用力抽回,然后报复地张嘴咬住他的唇,学着他的力度啃咬。
两个菜鸡互啄的人,把本应该是温情浪漫的亲吻,变成一场你来我往的啃咬。
三四个回合下来,舒心忧不得已率先举起白旗,急忙拍着他的背让他松开。
“你轻一点好不好。”舒心忧张着被折磨的唇瓣,眼神幽怨地望着他。
“……弄疼你了?”男人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力度的轻重。
她抿了抿红肿的唇,“废话,我刚咬你,你不疼吗?”
“不疼,亲吻不都这样吗。”
“……”她迷惑人间了,人类悲喜不相通,大家痛感也不相同么?
谁亲吻这样啊,做爱还是做恨啊?恨不得咬死对方吗?
公冶析还要追上去索吻,舒心忧眼疾手快地用手抵在他的胸口,赶忙喝止住。
“等等,跳过,走下一步。”
她还想要这张嘴吃饭的,按照他这样啃下去,非比嗑了十斤瓜子过后还要煎熬。
公冶析对亲吻还有些意犹未尽。
但见她粉唇的确被折磨得不轻,也就不再勉强。
“帮我把衣服脱了。”公冶析两只手撑在她的肩旁,把上身支起。
接收到他的信息,舒心忧把正抵在他胸口的手挪到衬衫的扣子上。
可谁知才解了一个,男人就眉头一挑,“你在干嘛。”
“帮你脱衣服啊……”她的手停留在第二粒扣子上,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下手继续了。
“……”气氛陷入死一样沉寂。
公冶析引以为傲的智商感觉受到了降维打击,脑袋发懵。
不是她说的下一步么,他指的脱衣服是裤子,方便进行下一步。
这很难理解?
舒心忧眨巴着眼睛,征询他的意见。“那我还要脱嘛?”
“你觉得呢?”
舒心忧咽咽口水,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还是脱了吧,你衬衣湿了,免得要着凉。”
见他没在发表任何反对意见,算是默许了,她这才继续方才被打断的动作。
指尖微颤,却利落地将扣子一颗颗解开,坐起身,把他湿透的衬衫从肩头褪下。
衬衣从他手臂剥离后,舒心忧抬眸问他,“裤子呢?要我帮你脱么?”
“……”
“我自己来吧。”等她来,估计天亮了都没开始做。
“噢。”
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解皮带声传入耳朵。
帮不上忙的她,也在解着自己身上已经松松垮垮的浴袍。
余光不经意地一瞥,看到公冶析那还是红粉色的巨大。
可还没等她看清,还没等她有心理准备。
公冶析已经顺势将她推回床上,抱起她的腿分开,匆匆看了眼被两瓣丰满的阴唇包裹着的粉色花穴。
就迫不及待地扶着那根肉棒顶住小穴,在花穴口胡乱摩擦几下,找寻到入口后,就猴急地挺着腰挤了进去。
“嗯……不行,好大。”
小穴艰难地吞下他的巨大肉物,被撑得满满当当,花穴中的媚肉被层层撞开,塞满的感觉让她不适,只能把双腿分得更开去缓解。
色急的男人,只顶了一半进去,就被紧致的媚肉夹得太阳穴青筋直冒。
小穴壁肉把肉棒吃得死紧,温热而湿润的软肉,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的棒身,让他再难插入。
“唔……挤什么,放松。”他闷哼一声,一掌打在她的屁股上,牙关紧咬,一鼓作气把剩下的部分给挺了进去。
肉棒全部被花穴接纳,还适应不及,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明显排斥这个突然杀进来的巨大肉棒。
媚肉只得尽力配合地微微翕动,可是这种排斥所作出的反应,却正中下怀,将肉棒含得更加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