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2章 92、听到没有,她让你别碰她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2,108 字
就在这时,门口玄关处传来一声厉喝:“颜辞,你放开她。”
令人意外的是,颜辞听到身后的喝止竟真的停下了动作。
他嘴角噙着一抹看好戏的笑,好整以暇地松开了钳制,仿若早就在等待这一幕。
站在大厅入口的柳宿风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迅速脱下西装外套,披在舒心忧颤抖个不停的肩上。
他蹲下身,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了受伤的小猫:“你还好吗?”
舒心忧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忍住眼泪,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哭。
柳宿风的出现让她有点无地自容,下意识攥紧裹在身上的外套。
见她沉默不语,柳宿风知道她是受了惊吓的缘故,继续温声安慰道:“别怕,没事了。”
正要扶她起身,却注意到她的手被绑着,白皙的手腕上赫然生出几道狰狞的红痕。
他连忙解开束缚的耳机线。
双手刚一获得自由,舒心忧便猛地推开柳宿风:“别碰我。”
颜辞转身对着柳宿风挑眉,语气里满是讥诮。
“听到没有,她让你别碰她。”
柳宿风狠狠瞪了眼颜辞说:“你没看到她不情愿么。”
他冷嗤,“她不情愿?你倒是问问她都做了什么,呵,挺着对骚奶子跑到我房间自慰勾引我,也不看看主动送上我门的手段多下作,这会装什么贞洁烈女呢。”
颜辞漫不经心地拎起沙发上的外套,慢条斯理地穿衣服。
仿佛方才的暴行从未发生,也压根不把柳宿风刚看到并打断的事放心上。
柳宿风听了颜辞的话,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舒心忧。
正看见舒心忧用纸巾狠狠擦拭嘴唇。
颜辞注意到他变幻的神色,系袖扣的动作顿了顿:“怎么?难道你喜欢上她了?”
他语气中有些恨铁不成钢,手指颤抖地指着舒心忧,半天说不出话来。
“柳宿风,你还没看清这女人是个到处勾引男人操的骚货吗?你不要一叶障目,喜欢不是只靠一张脸就可以的。”
“够了……颜辞。”
柳宿风声音陡然转冷,此刻才恍然大悟。
颜辞那通电话根本就是个精心设计的局,目的就是故意引他来看见这一幕的。
“呵,你最好认清身边最合适你的人是谁。”
颜辞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刚踏出别墅,就撞见提着外卖的庄际走进前院。
两人擦肩而过时,庄际看到颜辞整理衣服的动作,心头浮过不安的感觉,颜辞在打开车门上车前,还对他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
庄际困惑之余加快了进门的脚步。
“你……还好吗?”柳宿风今日所见所闻有点颠覆他的认知,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开口,踌躇许久才挤出这句话。
舒心忧已将嘴唇擦得通红,她强忍泪水背过身,声音冷得像冬日里的冰:“出去。”
说着反手将西装外套扔还给他。
庄际进门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尴尬又诡异的局面。
柳宿风拿着外套僵立原地,欲言又止。
舒心忧背对他站着,破碎的裙装看似狼狈,却掩不住她孤傲的姿态。
就是吧,这死女人一副刚被欺负过的模样。
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个来回,把目光聚焦柳宿风,见他衣衫整齐,看样子不是和他。
想到了进门前看到的颜辞衣衫不整。
难道是和颜辞?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和颜辞有一腿了?
庄际轻咳一声:“我说,你们今天这是唱的哪出?”
舒心忧在听到庄际那浓浓调笑的语气,忍不住吼道:“滚,都给我滚!”
她强忍的情绪突然爆发,积蓄的泪水终于决堤。
她不想去想为什么今天三个人都会出现在这里了。
她只想让他们消失。
见身后没有响动,她抬手一抹脸颊的泪痕,冲进房间,重重摔上门。
舒心忧反锁好门,背抵着门滑落坐在地板上抱住自己膝盖,将脸深深埋进双臂中。
客厅里,柳宿风和庄际面面相觑好一会,谁也没有上前去敲那扇狠狠关上的房门。
不知过了多久,柳宿风才说:“她现在不想看到我们,有空吗?找个地方聊聊?”
庄际耸耸肩,笑着把手里的外卖放下说:“乐意奉陪。”
柳宿风这才走去敲了敲的房门,听着门后的死寂,他缓了缓说:“我们先走了,我改天再来看你。”
舒心忧不知在地板上坐了多久,也不知是何时开始昏沉地睡过去的。
直到太久没进食,导致胃部绞痛被惊醒。
洗完澡换好衣服,走出房间,顺着客厅的落地窗看去,才发现天已经黑了,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洗漱后,她打开冰箱找了个面包,就着牛奶吃了几口。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项uncle"三个字,让她瞬间忘记了所有委屈,顿时所有情绪都摒弃了,立马接起电话。
“喂……项uncle”
“刚才怎么不接电话?”项丞左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依然带着令人安心的沉稳。
她把手机点外放后,后台去查通话记录,才看到有4个未接电话提醒。
“怎么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项丞左的声音还是如常,听到女人对他的称呼也没有开口矫正,似乎已经习惯并默认了。
“刚……没听到,你回来了么?”
舒心忧喉头发紧,沉下的心又悬起,周而复始,摒弃的所有又浮上心头。
心酸上涌,声音哽咽,千言万语在舌尖转了一圈又咽回去,还是没敢和项丞左说,“你回来了吗?”
“没,还有个片要谈,你声音怎么哑了?”那头传来低沉但很有磁性的嗓音,敲着笔记本键盘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听到他的声音让她有些心安,也有些失落他还在出差,没有回来。
“没事……你忙的话那你先忙,回来了再给我电话。”
“嗯,照顾好自己,你还在那住着吧,先别搬,等我回去。”
项丞左简短的一句叮嘱却让舒心忧感觉到鼻尖发酸,原来被关心是这样。
手指紧紧握着手机,鼻子一酸重重地嗯了一声。
挂断电话后,舒心忧握着手机出神。
或许真是忘性大,又或许自从心里住了个人,其他伤痛都变得微不足道。
喜欢的人一句安慰,能抚平万千伤害。
不过两天光景,那个该吃吃该喝喝,豁达的那个她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