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是语文，妈妈踩着上课铃走进教室。

她今天的状态明显比昨天好，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白衬衫的领口系着一条浅蓝色的丝巾。站上讲台时，她的目光在全班扫过，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的笑意深了些。

“同学们，今天我们来学习《岳阳楼记》……”

妈妈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清晰、有力。她拿着粉笔在黑板上板书，身姿挺拔，那件白衬衫被她丰满的胸部撑出诱人的弧度。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她侧身时腰肢纤细的曲线，还有被西装裤包裹的浑圆臀部。

我知道这具身体的每一寸。我知道她高潮时会潮喷，会浑身颤抖，会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叫出声。我知道她肚脐是敏感点，揉一揉她就会瘫软。我知道她后庭也很紧，第一次插进去时她痛得流泪，但后来也慢慢享受了。

而现在，这个女人，我的妈妈，站在讲台上给我上课。

这种背德感让我的心跳有些加速。

我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视线总是不自觉地瞟向她，看她讲课时的神态，看她转身时臀部的弧度，看她弯腰捡粉笔时领口若隐若现的沟壑。

“张立辉。”

我回过神。

妈妈正看着我，眉头微皱：“你来背一下第一段。”

我站起来，凭着记忆开始背诵：“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具兴，乃重修岳阳楼……”

背完后，妈妈点点头，表情缓和了些：“坐下吧。上课要认真听讲。”

“是。”我坐下，感觉旁边妹妹在偷笑。

我瞪了她一眼，她吐吐舌头，转回头去。

课间，我拿出手机给罗老师发了条消息：“罗老师，中午放学后有空吗？我想跟你谈谈。”

几秒钟后，她回复了：“好。在哪？”

“实验楼三楼，那间废弃的化学实验室。那里中午没人。”

“知道了。”

关掉手机，我深吸一口气。终于要摊牌了。

中午放学铃响后，我让妹妹先回家。

“我要去跟罗老师见面。”我说，“你回去告诉妈，让她别担心。”

妹妹拉住我的手：“哥，你要小心。”

“嗯。”

“如果她发疯……你就跑。”

“知道。”

她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早点回来。”

我点点头，转身朝实验楼走去。

实验楼在学校最偏远的角落，平时很少有人来。三楼那间化学实验室因为设备老旧，早就废弃不用了，门锁也坏了，平时都是开着的。

我走到门口，推门进去。

实验室里堆满了废弃的桌椅和实验器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化学试剂味道。阳光从布满灰尘的窗户照进来，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我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拿出手机，检查了一遍视频文件。

都准备好了。

几分钟后，门被推开了。

罗老师走了进来。

她脱下外套搭在手臂上，里面那件藕荷色吊带更清晰地勾勒出她婀娜的身材。C罩杯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美，在紧身吊带下挺翘饱满。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包臀裙包裹的臀部浑圆挺翘。

“找我什么事？”她走到我面前，抱着手臂，语气还是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如果是说昨晚的事，那不用谈了。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每周……”

“罗老师。”我打断她，声音很平静，“我们好好谈谈。”

她挑眉：“谈什么？”

“谈你手里的视频。”我说，“也谈我手里的视频。”

她脸色变了变：“你什么意思？”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视频播放器，点开昨晚录制的视频，然后递给她。

“你看看这个。”

她疑惑地接过手机，看向屏幕。

几秒后，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这是……”她声音开始发抖，“你什么时候……”

“昨晚。”我说，“在旅馆房间。你进来之前，我就把摄像机放在床头柜上了。伪装成充电宝，你没注意。”

她手指颤抖着，几乎拿不稳手机。画面里，她正在说我妈的坏话，表情得意又恶毒。然后是她在床上骑着我，满脸潮红，眼神迷离。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恐，“你……”

“我是被逼的。”我平静地说，“就像你逼我一样。”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脸色从煞白变成惨白，最后变成死灰。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你看看清楚，罗老师。”我说，语气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这个视频，记录了你威胁学生，辱骂同事，还跟学生发生性关系。任何一个片段传出去，你都完了。不仅工作没了，名声也毁了。你会被所有人唾弃，会被学校开除，会被教育局列入黑名单，这辈子都别想再当老师。”

她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她扶住了旁边的桌子，才勉强站稳。

“你想怎么样？”她声音嘶哑，像破风箱一样，“你要多少钱？我……我可以给你……”

“我不要钱。”我说，“我要你做三件事。”

“什么？”

“第一，把你手里的视频删掉。所有的备份，全部删掉。”

她咬紧嘴唇，点了点头。

“第二，从今天开始，不要再出现在我和我的家人面前。不要找我，不要找我妈，也不要找我妹妹。就当从来不认识我们。”

“第三，”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申请调离学校。离得越远越好。”

她呆住了。

“调……调离？”她喃喃地说，“你要我离开这里？”

“对。”我说，“这是对你最好的选择，也是对我们最好的选择。你走了，这件事就彻底结束了。你手里的视频没了，我手里的视频也会永远封存。我们两清。”

她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终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愤怒，有恐惧，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我会申请调离。”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但你要保证，这个视频……永远不会公开。”

“我保证。”我说，“只要你遵守承诺，这个视频就永远不会见光。它会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容很苦，很涩，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哀。

“张立辉，你知道吗？”她说，“你真的很可怕。你才十五岁，但你比很多成年人都可怕。”

我没说话。

“我认栽。”她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我会做到的。视频我会删掉，我会申请调离。从今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好。”我说。

她看着我，眼神最后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身，离开了实验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