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妈妈的抉择

温泉旅馆的两天一夜像一场荒唐又疲惫的梦。

周日傍晚，我们一家四口拖着行李箱回到那个熟悉的家。爸爸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对他来说，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家庭旅行，累了，该休息了。

但对我们三个人来说，一切都不同了。

“累死了……”爸爸嘟囔着，“老婆，晚上随便弄点吃的吧，我不太饿。”

“知道了。”妈妈应了一声，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我能听出那底下压抑着的疲惫和混乱。

她拉着行李箱往卧室走，经过我身边时，手指若有若无地在我手背上划过，那触感很轻，轻得像是错觉，但我知道不是。

妹妹张小雨跟在我身后，进门时被门槛绊了一下，我下意识扶住她的腰。她穿着那件宽松的T恤，但即便是这样，我手掌下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腰臀曲线——细窄的腰肢往下，是陡然膨胀的丰腴臀部，像熟透的水蜜桃。

“谢、谢谢哥……”她小声说，脸颊微红。

我松开手，但指尖还残留着那柔软弹性的触感。

晚饭吃得异常安静。

妈妈炒了两个简单的菜，番茄炒蛋和青椒肉丝，配上前一天剩下的米饭。爸爸一边吃一边看手机游戏直播，偶尔发出“这操作真菜”的点评。妈妈低头吃饭，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妹妹坐在我对面，每次抬头看我，眼神都复杂得让我心惊——有爱意，有依赖，有昨晚温泉池里那场疯狂后的余韵，还有……一丝心虚？

我知道她在心虚什么。昨晚妈妈撞见了她在我房间。

我也知道妈妈在想什么。她肯定一整晚都没睡好。

吃完饭，爸爸抹抹嘴：“我晚上跟老王他们约了吃烧烤，可能要晚点回来。你们早点睡。”

“又出去？”妈妈皱了皱眉。

“难得休息嘛。”爸爸嬉皮笑脸地凑过来想亲妈妈的脸，被妈妈偏头躲开了，“哎呀，老夫老妻还害羞。”

妈妈没说话，只是瞪了他一眼。

爸爸也不在意，哼着歌去换衣服了。门关上的那一刻，家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妈妈站在餐桌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一下，两下，三下。

我收拾碗筷往厨房走，妹妹也站起来帮忙。我们俩在洗碗池前并肩站着，水龙头哗哗地流，谁都没说话。

“小雨。”妈妈突然开口。

妹妹的手抖了一下，盘子差点掉进水池。

“你跟我来。”妈妈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她转身往阳台走。我们家阳台是封闭式的，摆了几盆绿植和一张小圆桌两把椅子，平时妈妈喜欢在那里喝茶看书。

妹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慌乱。我朝她点点头，用口型说：“没事。”

她咬着下唇，跟着妈妈去了阳台。

玻璃门被拉上，但没有完全关严，留了一道缝。我假装擦灶台，耳朵却竖得老高。

阳台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妈妈脸上，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柔和了一些，但眼神却冷得像冬天的湖面。

“坐。”妈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妹妹乖乖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审判的学生。

妈妈没坐。她站在那儿，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妹妹。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灰色的打底衫，下身是修身的牛仔裤——很普通的居家装扮，但因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普通的衣服也被穿出了性感的味道。

尤其是那双腿，被牛仔裤包裹得又长又直，臀部被布料绷出浑圆的弧度。我知道那臀部的触感，弹软得像最上等的海绵，每次从后面撞击时，那两团白嫩的臀肉会荡出诱人的波浪。

“昨晚，”妈妈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我敲门的时候，你在立辉房间。”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妹妹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发颤，“妈，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妈妈打断她，语气依然平静，“解释你为什么半夜穿着睡衣在哥哥房间？解释你为什么坐在他腿上？还是解释你为什么会……会高潮到喷水，把床单都弄湿了？”

最后那句话让妹妹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我看见了，小雨。”妈妈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波动里混杂着愤怒、羞耻、还有……痛苦，“我全都看见了。你骑在他身上，你的奶子……”她顿了顿，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你的胸部就那样晃着，你抓着他的肩膀，你……你在叫。”

妹妹的肩头开始颤抖。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妈妈往前走了一步，阴影笼罩住妹妹，“那是你亲哥哥。你们是同一个父母生的，流着一样的血。你们……你们怎么能……”

“那你呢？”妹妹突然抬起头，眼眶红了，但眼神却异常倔强，“你和哥哥又算什么？”

空气凝固了。

妈妈的表情僵在脸上。她显然没料到妹妹会这样反问，而且问得这么直接。

“我……”妈妈的声音卡住了。

“我看见了，妈。”妹妹站起来，她比妈妈矮半个头，但此刻的气势却不输，“不止昨晚。之前我就觉得不对劲，你们看对方的眼神，你们偷偷摸摸的接触……我问过哥哥，他说你只是在帮他解决生理需求。但我不是傻子，妈。”

妹妹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没有擦，就那样直直地看着妈妈：“那天晚上我起来喝水，听到你房间有声音。我偷偷过去看，从门缝里……我看到你跪在床上，哥哥在你后面……你的手抓着床单，你咬着枕头，但你的屁股在往后顶……”

“够了！”妈妈低吼一声，声音都在抖。

“不够！”妹妹也提高了声音，但随即又压下去，因为怕邻居听见，“妈，你告诉我，那又算什么？你和哥哥做的事，和我跟哥哥做的事，有什么区别？就因为你是妈妈，所以就可以，而我是妹妹，就不可以？”

妈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还是说，”妹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声音却越来越清晰，“你只是嫉妒？嫉妒哥哥除了你之外，还会碰别的女人？哪怕那个女人是你的女儿？”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妈妈心里最柔软也最黑暗的地方。

我看到妈妈的身体晃了一下，她扶住了阳台栏杆。

沉默。漫长的沉默。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街道的喧嚣声，但阳台上安静得可怕。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擂鼓。

终于，妈妈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你……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妹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妈妈在问什么。

“上个月。”她低声说，“在商场试衣间。哥哥帮我拉拉链，我……我没忍住，转身亲了他。”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在试衣间里……”妹妹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摸了我的……我的胸，还……还摸了我下面。他问我是不是白虎，我说我不知道……后来回家路上，我们牵了手。”

“再后来？”

“后来……后来有一次周末，你和爸都不在，我们……”妹妹说不下去了，脸涨得通红。

但妈妈已经懂了。她的手指紧紧扣着栏杆，指节发白。

“你知道这是乱伦吗？”妈妈问，声音轻得像叹息。

“知道。”妹妹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查过，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我知道这很恶心，很变态……但我控制不住。每次看到哥哥，我就想靠近他，想他抱我，想他亲我，想他……想他像对你那样对我。”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妈妈：“妈，我爱他。不是妹妹对哥哥的爱，是女人对男人的爱。我知道这很疯狂，但我就是爱他。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只是我自己没意识到……直到他碰了我，我才明白，我想要的不止是兄妹之间的打闹。”

妈妈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我在厨房里，手心全是汗。水龙头早就关了，但我还站在原地，动不了。

“他也爱你吗？”妈妈问，眼睛依然闭着。

“我不知道。”妹妹哽咽着，“他说他喜欢我，他说我的……我的胸很大，他很喜欢摸。他说我的下面很嫩，很湿……但他从来没说过爱。他说他要对你负责，他说你是第一位。”

妈妈睁开眼睛，眼神复杂地看着妹妹。

“那你为什么还要……”

“因为我不在乎！”妹妹几乎是在喊了，但立刻又压低声音，“我不在乎排第几，我不在乎他更爱谁。我只想……只想在他身边，只想他能偶尔抱抱我，亲亲我，像昨晚那样……”

她说不下去了，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那哭声压抑又绝望，像受伤的小动物。

妈妈站在那里，看着蹲在地上的女儿，看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也蹲了下来，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妹妹的头发。

“别哭了。”妈妈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一种疲惫的温柔，“妆都花了。”

“我、我没化妆……”妹妹抽抽搭搭地说。

妈妈居然笑了，虽然那笑容很苦涩：“那也别哭了，眼睛肿了明天怎么上学？”

妹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妈妈。

妈妈也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月光和灯光混在一起，照在她们脸上，那两张脸有五六分相似——都是大眼睛，高鼻梁，饱满的嘴唇。不同的是妈妈更成熟，更有风韵，而妹妹还带着少女的青涩和……惊人的丰满。

“你知道吗，”妈妈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妹妹的短发，“我第一次被他……被他强迫的时候，我恨不得杀了他，然后自杀。”

妹妹止住了哭声，呆呆地看着妈妈。

“你爸阳痿。”妈妈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平静得让人心疼，“喝了几年中药也没用。我是个正常女人，我有需求。但我从来没想过要出轨，更没想过会跟自己的儿子……”

她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思绪：“那天晚上，他溜进我房间，用所谓的‘限次令’卡漏洞。我当时真的气疯了，觉得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要脸，这么……这么恶心。但当他插进来的时候……”

妈妈的脸红了，但她继续说下去：“当他插进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没那么反感。可能是因为太久没做了，也可能是因为……因为他是我儿子，我对他有天生的亲近感。反正，我半推半就地接受了。”

“后来，他一次次得寸进尺。用成绩换奖励，用谈判技巧逼我让步……我从被动接受到开始享受。是的，小雨，我享受。他的鸡巴很大，比你爸的大得多，每次都能顶到我最深处，让我高潮到喷水。我喜欢那种感觉，喜欢被他填满，喜欢他一边插我一边叫我妈妈……”

妈妈的声音在颤抖，但她强迫自己说下去：“但我一直告诉自己，这是错的，这是乱伦，这是要下地狱的。我制定限次令，表面上是为了控制他，其实是为了控制我自己。我怕自己会上瘾，怕自己会彻底沉沦。”

“直到你出现。”妈妈看着妹妹，眼神复杂，“我看到你看他的眼神，看到你们打闹时那种暧昧，我就知道要出事。我警告过他，威胁过他，但他还是……还是对你下手了。”

“不是他对我下手！”妹妹突然说，声音坚定，“是我主动的。是我勾引他的。在试衣间，是我先转身亲他的。在家里，是我半夜敲他门的。妈，你别怪哥哥，是我……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妈妈愣住了，然后苦笑着摇摇头：“你们俩还真是……一个德行。”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昨晚，我看到你在她房间，我第一反应是愤怒，是恶心，是想把你们都赶出这个家。但后来我冷静下来，想了很久……我有什么资格指责你们？我自己不也在做同样的事吗？”

妹妹睁大眼睛。

“我想了一个晚上。”妈妈继续说，声音很轻，“我想，如果我真的拆穿你们，把这个家毁了，我们三个会怎么样？你爸会崩溃，我们会成为别人的笑柄，你们俩这辈子都完了。而我……我也会失去你们。”

她伸出手，擦掉妹妹脸上的泪：“你是我女儿，小雨。我爱你，尽管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而他……他是我儿子，也是我的……我的情人。很荒唐对吧？但这就是现实。”

妹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感动的泪。

“所以，”妈妈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我们可以……我们可以试着接受这个现实。但我们得约法三章。”

妹妹屏住呼吸。

“第一，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你爸知道。他阳痿已经够可怜了，如果再知道这些，他会疯的。”

妹妹用力点头。

“第二，我们要有规矩。不能随时随地乱来，要有计划，要确保安全。你还在上学，成绩不能落下。他也要保证成绩，这是底线。”

“第三……”妈妈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我们要……要有序。不能争风吃醋，不能互相算计。我们可以……共享他，但要轮流，要公平。”

妹妹愣住了：“共享？”

“对。”妈妈的脸红得厉害，但她还是坚持说完了，“既然我们都离不开他，既然我们都……都爱他，那我们就只能接受这个现实。但必须瞒着你爸，必须保持这个家的表面正常。你们能做到吗？”

妹妹呆呆地看着妈妈，然后猛地扑进妈妈怀里，放声大哭。

“妈……妈……对不起……谢谢你……我……我一定听你的话……我一定……”

妈妈抱住女儿，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却越过妹妹的肩膀，看向站在厨房门口的我。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她的眼神里有无奈，有疲惫，有羞耻，但还有……一种奇怪的释然。

我慢慢走过去，拉开阳台的玻璃门。

夜风灌进来，带着凉意。

妈妈和妹妹同时看向我。妹妹还趴在妈妈怀里，眼睛哭得红肿，像只兔子。妈妈搂着她，姿势保护又亲密。

“都谈完了？”我问，声音有点哑。

妈妈点点头，没说话。

妹妹从妈妈怀里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依赖和爱意。

我走过去，蹲在她们面前。这个姿势让我的视线和她们平行。

“妈，”我看着妈妈，“你刚才说的，我都听见了。”

妈妈别过脸，耳朵红透了。

“谢谢你。”我说，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在微微颤抖。“我保证，我会处理好。我会让成绩保持好，我会小心不让爸发现，我会……我会对你们都好。”

妈妈转回头看我，眼神复杂：“小混蛋，你知道你现在在承诺什么吗？你要同时应付两个女人，而且这两个女人还是你妈和你妹。”

“我知道。”我点头，另一只手握住妹妹的手，“但我愿意。因为你们……你们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妹妹的手很暖，很软。她反握住我的手，握得很紧。

妈妈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叹了口气，但没抽回自己的手。

就这样，我们三个蹲在阳台上，手拉着手，像某种奇怪的三位一体。

过了很久，妈妈先站起来，腿有点麻，晃了一下。我赶紧扶住她，手自然而然揽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隔着针织衫能感受到那柔韧的曲线。

“行了，别在这儿蹲着了。”妈妈说着，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但仔细听能听出其中的不自然，“回屋吧。明天还要上学。”

我们回到客厅。灯光明亮，把刚才阳台上的那种隐秘氛围驱散了一些，但空气里还残留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妈妈去厨房倒水，我和妹妹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在播无聊的综艺节目，但谁都没看。

妹妹悄悄往我这边挪了挪，肩膀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那对巨乳压在我手臂上的柔软触感。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居家服，领口有点大，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一点乳沟——那沟壑深得惊人，皮肤白得像牛奶。

“哥……”她小声叫我，手指偷偷勾住我的小指。

我握住她的手，捏了捏。

妈妈端着水杯回来，看到我们的小动作，挑了挑眉，但没说什么。她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斜放——那是她习惯的坐姿，优雅又端庄，但此刻却让我想起昨晚在温泉旅馆，她跪在床上，撅着肥臀让我从后面进入的样子。

我的下身有些发硬。

“咳咳。”妈妈清了清嗓子，“既然话都说开了，那我们就……就定个规矩。”

我和妹妹都看向她。

“第一，在你爸在家的时候，绝对不能有任何亲密接触。连眼神交流都要克制。”

我们点头。

“第二，平时在学校，你们还是正常兄妹。不能牵手，不能搂抱，不能让人看出来。”

“可是我们本来就经常打闹啊。”妹妹说。

“那也不行。”妈妈语气严厉，“打闹和调情是两回事。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妹妹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第三，”妈妈喝了口水，掩饰脸上的红晕，“关于……关于那方面的事，我们要排个时间表。不能乱来，要有计划。”

“怎么排？”我问。

妈妈瞪了我一眼：“你先别急。我的意思是……比如，周一、三、五，你陪我。周二、四，你陪小雨。周末看你爸的安排，如果他不在家，我们再……再灵活调整。”

这个提议让我心跳加速。这意味着我可以合法地同时拥有妈妈和妹妹，而且她们都同意了。

但妹妹皱起眉头：“为什么妈妈占三天，我只有两天？”

“因为我是他妈。”妈妈理直气壮地说，“而且我年纪大了，需求没你们年轻人那么旺盛。”

“骗人。”妹妹小声嘀咕，“昨晚在旅馆，你叫得比我还大声……”

“张小雨！”妈妈的脸瞬间涨红，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扔过去。

妹妹笑着接住抱枕，抱在怀里。那抱枕压在她胸口，把T恤撑得更加紧绷，那两个浑圆的轮廓清晰可见。

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妈妈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哼了一声：“看什么看，小色鬼。”

我摸摸鼻子，没敢说话。

“那就这么说定了。”妈妈站起来，“从明天开始执行。今晚……今晚就算了，大家都累了，早点休息。”

她往卧室走，但走到门口时停住了，回头看了我们一眼：“你爸大概十一点回来。在那之前……你们可以……可以说说话。但别太过分。”

说完，她进了卧室，门轻轻关上。

客厅里又剩下我和妹妹。

我们对视一眼，然后妹妹扑过来，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她的身体很软，很暖，那对巨乳压在我胸口，沉甸甸的，弹性十足。

“哥……”她在我耳边小声说，热气喷在我脖子上，“妈同意了……她真的同意了……”

“嗯。”我搂住她的腰，手自然地往下滑，放在她丰腴的臀部上。那臀肉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桃子，我一只手都握不住。

“我好开心……”她蹭着我的颈窝，像只撒娇的小猫，“我以为妈会打死我，或者把我赶出去……但她没有，她还抱了我……”

“妈其实很爱你。”我说，手指隔着睡裤布料揉捏她的臀肉，“她只是……一下子接受不了。”

“那现在呢？她接受了吗？”

“算是吧。”我想起妈妈刚才的眼神，“至少她愿意尝试。”

妹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那你呢？你开心吗？”

我看着她，这张还带着婴儿肥的脸，这双湿漉漉的大眼睛，这张粉嫩丰润的嘴唇。然后视线往下，是那对几乎要撑破衣服的巨乳，是那纤细的腰肢，是那肥硕的臀部。

“开心。”我诚实地说，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当然开心。”

“那你……”她咬了下嘴唇，脸红红的，“那你今晚……可以陪我吗？就一会儿……爸还没回来……”

我知道她在暗示什么。

我也想要。昨晚在温泉旅馆太仓促，而且被妈妈打断，根本没尽兴。

但我想起妈妈的警告。

“妈说今晚算了。”我犹豫着说。

“就一会儿……”妹妹的手往下滑，隔着裤子握住我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你看，你都这么硬了……憋着对身体不好……”

她的小手很软，虽然隔着布料，但那触感还是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小雨……”我的声音有点哑。

“求你了，哥……”她跪在沙发上，凑过来吻我。

这次不是蜻蜓点水，是深吻。她的舌头笨拙但热情地探进我嘴里，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我回应她，手从她衣服下摆探进去，直接摸上那对巨乳。

没有内衣的阻挡。

她在家从来不穿内衣，说勒得难受。

所以我的手直接覆上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太大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沉甸甸的，像装满水的气球，但更有弹性。乳尖已经硬了，抵着我掌心。

“嗯……”妹妹呻吟一声，身体软在我怀里。

我们倒在沙发上，她压在我身上，那对巨乳完全压在我胸口，柔软的触感让我几乎要爆炸。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手忙脚乱地脱她的裤子。她也配合地抬腰，让我把她的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客厅的灯光很亮，把她下身照得一清二楚。

果然是无毛白虎。那片阴阜饱满隆起，像刚蒸好的馒头，粉嫩肥厚。大小阴唇紧紧合拢，形成一线天的缝隙，此刻已经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试探着拨开那两片嫩肉。里面更粉，更湿，小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

“哥……快……”妹妹难耐地扭动腰肢，手去解我的裤腰带。

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掏出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她那湿滑的穴口，腰一沉，插了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背。

太紧了。比妈妈的紧得多，毕竟她才被开发没多久。而且因为是无毛白虎，触感更直接，更滑腻。里面又湿又热，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我的肉棒。

我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怕弄疼她。但她很快就适应了，腰肢主动往上顶，迎合我的撞击。

“用力……哥……用力……”她在我耳边呻吟，声音又甜又腻。

客厅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水声。她的巨乳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动，晃出诱人的乳浪。我俯身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

“啊……别吸……要出来了……”她突然尖叫一声，然后我就感觉到一股热流冲击着我的龟头。

她潮喷了。

而且量很大，水顺着我们的结合处流出来，把沙发垫都弄湿了。

我加快速度，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的小穴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着我的肉棒，一阵阵紧缩，每一次紧缩都让我更接近高潮。

“哥……我要死了……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她胡言乱语着，指甲陷进我背部的肉里。

我低头看我们交合的地方，她的阴阜被我的肉棒撑得鼓起，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爱液。那画面太淫靡，太刺激，我再也忍不住，腰一麻，精液喷涌而出，全射在她身体深处。

“啊……”她也同时到达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又是一股水喷出来，这次混着我的精液，把沙发弄得一片狼藉。

我们瘫在沙发上，喘息着。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来，低头看她。她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舒服吗？”我问，手指拨弄她湿漉漉的阴毛——虽然她没毛，但阴阜上全是我们的体液。

“嗯……”她点点头，伸手摸我的脸，“哥，我好爱你……”

我亲了亲她的手指。

然后，我们听到卧室门打开的声音。

我吓得一激灵，赶紧从她身上起来，手忙脚乱地提裤子。妹妹也慌了，抓起旁边的抱枕盖住下身。

妈妈站在卧室门口，穿着那件熟悉的蕾丝睡裙，抱着手臂看着我们。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无奈，有生气，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是不是说过，”她开口，声音平静，“今晚算了？”

“妈，我……”我想解释，但发现没什么可解释的。

妈妈走过来，看着一片狼藉的沙发，皱了皱眉：“你们还真是……急不可耐。”

妹妹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妈妈叹了口气，转身去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回来，扔给妹妹：“擦擦。然后把沙发垫拆下来，明天我洗。”

妹妹接过毛巾，小声说：“谢谢妈。”

妈妈又看向我：“你，去洗澡。一身味。”

我闻了闻自己，确实有精液和爱液混合的味道。

“快去。”妈妈催促。

我只好去洗澡。经过妈妈身边时，她突然伸手在我腰间掐了一把，不重，但带着警告的意味。

“下不为例。”她低声说。

我赶紧点头，溜进了卫生间。

洗到一半时，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我以为是妹妹，结果是妈妈。

她穿着睡裙靠在门框上，看着我洗澡。花洒的水流冲在我身上，蒸汽弥漫。

“妈？”我有点紧张。

“她睡着了。”妈妈说，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在沙发上就睡着了，我抱她回房间的。”

我松了口气。

妈妈走过来，伸手关掉花洒。她身上那件睡裙被蒸汽打湿了一点，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D罩杯的胸脯把领口撑得很开，能看到深深的乳沟和蕾丝花边。

“转过去。”她说。

我乖乖转身。

她的手放在我背上，手指划过我刚才被妹妹抓出来的红痕。

“疼吗？”她问。

“不疼。”

“下次让她注意点。”妈妈说着，挤了些沐浴露在手上，开始给我搓背，“留下痕迹被你爸看见就完了。”

她的手很软，很滑，在我背上打着圈。那触感让我又硬了。

妈妈显然感觉到了，因为她笑了一声，手往下滑，握住了我还半硬的肉棒。

“刚才射了几次？”她问，手开始上下撸动。

“就……就一次。”我喘着气说。

“一次就把沙发弄成那样？”她挑眉，“你射了多少？”

“挺多的……”

“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妈妈说着，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不过以后注意点，沙发很难洗的。”

“知道了……”我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

妈妈的手法很熟练，知道怎么让我舒服。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我身前，揉捏我的阴囊。

“嗯……妈……”我忍不住呻吟。

“小声点。”她在我耳边说，热气喷在我耳廓，“你妹就在隔壁。”

我咬住嘴唇。

她的手越来越快，我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就在我快要射的时候，她突然松开了手。

“妈？”我睁开眼，不解地看着她。

“今晚的份额用完了。”她笑着说，那笑容里有狡黠，有调皮，还有……一丝媚态，“剩下的，等明天吧。”

说完，她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转身出去了。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浴室里，硬得发痛，却无处发泄。

这个女魔头。

我苦笑着摇摇头，重新打开花洒，用冷水冲了冲，才把那股欲望压下去。

等我洗完澡出来时，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卧室门缝里透出一点光。

我推开卧室门，看到妈妈已经躺在床上，背对着我。她穿着那件黑色蕾丝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白皙的腿。腰肢处收得很紧，显得臀部更加挺翘。

我爬上床，从后面抱住她。

她没反抗，反而往后靠了靠，贴进我怀里。

“妈，”我在她耳边小声说，“谢谢你。”

她没说话，只是握住我环在她腰上的手。

“也谢谢你接受小雨。”我继续说，“我知道这很难……”

“闭嘴。”她打断我，“睡觉。”

我笑了笑，不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她的身体很软，很香。胸脯在我手臂下起伏，臀瓣贴着我的胯部。我能感觉到她睡裙底下什么都没穿。

但我今晚不打算做什么。就这样抱着她，感受她的体温和呼吸，已经很满足了。

就在我快要睡着时，她突然开口：“辉辉。”

“嗯？”

“你会一直爱我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即使有了小雨？”

我收紧手臂：“当然。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女人。”

“骗人。”她哼了一声，但语气是甜的。

“真的。”我亲了亲她的后颈，“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永远都是。”

她没再说话，但我感觉到她的身体放松下来。

很快，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睡着了。

我却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妹妹在沙发上高潮时的脸，一会儿是妈妈刚才在浴室里的狡黠笑容，一会儿是爸爸毫不知情打游戏的样子。

这个家正在走向一个扭曲但……也许能维持平衡的方向。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这个秘密能保持多久，不知道我们三个的关系最终会发展成什么样。

但此刻，抱着妈妈温暖的身体，听着她平稳的呼吸，我竟然感到一种奇怪的平静。

也许，这样就好。

也许，我们真的可以找到一种方式，既满足彼此的欲望，又维持这个家的完整。

我闭上眼睛，也慢慢睡着了。

梦里，妈妈和妹妹都在对我笑。

那笑容很甜，很真。

像一家人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