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爸爸的发现与质问

三重关系的平衡维持了大概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我像个时间管理大师一样周旋在妈妈和妹妹之间——周一、周三、周五陪妈妈，周二、周四陪妹妹，周末机动。说实话，累是真的累，但……爽也是真的爽。

不过我知道，这种病态的平衡迟早会被打破。只是我没想到，打破这个平衡的会是爸爸。

那天是周四下午，我刚从妹妹房间溜出来——周三陪妈妈，周四陪妹妹，周末看情况，这是我们现在默认的“排班表”。

妹妹今天特别黏人，拉着我在她房间待了整整两个小时。那对38J罩杯的巨乳压在我身上，沉甸甸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趴在我耳边小声说：“哥，下周……我要多一点时间。”

“怎么个多法？”我揉着她那对巨乳，手感好得不像话。

“周二、周四、周六。”妹妹说，“三天。”

“那妈妈怎么办？”

“妈妈已经那么多次了，”妹妹撅着嘴，“我才14岁，我更需要你。”

我苦笑。这什么歪理？但看着妹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我还是心软了。

“好吧，”我说，“但别让妈妈知道。”

“嗯！”妹妹开心地点头，然后凑过来吻我。

我们吻了很久，直到楼下传来开门声——爸爸回来了。

我赶紧从妹妹房间溜出来，假装刚从自己房间出来。爸爸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饭盒——他今天去公司食堂吃饭，顺便打包了些回来。

“辉辉，”爸爸说，“你妈呢？”

“在备课吧，”我说，“在她房间。”

爸爸点点头，然后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奇怪。

“怎么了爸？”

“没什么，”爸爸摇摇头，“就是觉得……你最近好像瘦了。”

我心里一紧。能不瘦吗？一周五天，有时候六天，天天这么折腾，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

“学习压力大吧，”我敷衍道，“快期中考试了。”

“也是，”爸爸叹了口气，“你妈对你要求高，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

“嗯。”

爸爸提着塑料袋进了厨房。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爸爸其实是个好人——老实，本分，对家庭负责。但他太老实了，老实到……有点迟钝。妈妈跟我发生关系这么久了，他一点都没察觉。有时候我真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但故意装不知道？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回到自己房间，拿出手机，开始研究“排班表”的调整。

如果把妹妹的要求加进去，那就变成了：

周一：妈妈

周二：妹妹

周三：妈妈

周四：妹妹

周五：妈妈

周六：罗老师，或者再加妹妹

周日：休息或机动

这样妈妈就只剩三天了。她会同意吗？

正想着，楼下传来妈妈的脚步声。她应该是备完课了，下来准备晚饭。

“老张，”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公司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了，”爸爸说，“对了，我帮你整理了一下衣柜。”

我心里咯噔一下。

整理衣柜？

“什么？”妈妈的声音有点慌，“你……你动我衣柜干嘛？”

“看你衣柜有点乱，就帮你整理了一下，”爸爸说，“结果发现了个盒子。”

“盒……盒子？”

“嗯，藏在你冬天衣服下面的，”爸爸的声音很平静，“里面装着……一些东西。”

厨房里安静了几秒。

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楼下的动静。

“什么东西？”妈妈强装镇定。

“你自己看吧，”爸爸说，“我放餐桌上了。”

我悄悄走到楼梯口，探头往下看。餐桌中央放着一个黑色的盒子——那是我给妈妈买的“玩具盒”，里面装着跳蛋、肛塞、乳夹，还有几瓶润滑油。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是……”她结结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

“芳凝，”爸爸看着她，“我们谈谈。”

“谈……谈什么？”

“谈谈这个盒子，”爸爸指着桌上的东西，“谈谈你……有什么需要。”

妈妈的嘴唇在发抖。她看看爸爸，又看看桌上的盒子，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坐了下来。

“好，”她说，“谈。”

爸爸也在对面坐下。两个人就这么隔着餐桌坐着，中间是那个装满情趣玩具的黑盒子。

我从楼梯口溜下来，躲在客厅的沙发后面——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餐桌，又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这些是什么时候买的？”爸爸问。

“前段时间，”妈妈说，“网上买的。”

“为什么买这些？”

妈妈沉默了几秒，然后抬头看着爸爸：“你说为什么？”

“我不知道，”爸爸摇头，“所以问你。”

“好，那我告诉你，”妈妈的声音有点冷，“因为你不行。”

爸爸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半年才回来一次，”妈妈继续说，“回来也是打游戏，从不过问我的感受。我是个女人，我也有需求，你给不了，我就自己解决。这有什么问题吗？”

爸爸低着头，不说话。

“老张，”妈妈的声音软了一些，“我不是怪你。你的工作性质就这样，我能理解。但是……我也是个人，我需要被关心，被需要，被……”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需要被爱。

爸爸还是不说话。他双手抱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我庆幸妈妈蒙混过关了——她没有说实话，没有说这些玩具其实是我买的，是为了配合我的“调教计划”而用的。

但另一方面，我又有点……嫉妒。

嫉妒爸爸“占有”妈妈的权利。即使他不行，即使他很少回家，但法律上，他还是妈妈的丈夫。而我，只是她的儿子。

这种矛盾的情绪让我很难受。

“对不起，”爸爸终于开口了，声音很沙哑，“是我……对不起你。”

妈妈没说话。

“我以后……会多陪你，”爸爸说，“尽量……早点回来。”

“嗯。”

“这些……”爸爸指了指桌上的盒子，“你想用就用吧。我不该……不该乱动你的东西。”

妈妈点点头。

爸爸站起来，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回了房间。

他就这么走了。

没有追问，没有怀疑，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

他就这么接受了妈妈的解释，然后……走了。

妈妈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盯着那个黑盒子，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才站起来，把盒子拿起来，转身进了厨房。

我听到垃圾袋的声音——她应该把盒子扔了。

扔了也好。那些玩具都用过了，也该换新的了。

我悄悄溜回楼上，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的那一幕。

爸爸发现了盒子，质问妈妈，妈妈承认“有需求”，爸爸因为自己的ED问题感到愧疚，然后……就这么结束了。

简单得有点……不真实。

但这就是现实。

爸爸太老实了，老实到……他不会往那方面想。他不会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跟自己的妻子发生关系。他不会想到，那些情趣玩具，其实是儿子用来“调教”妈妈的。

他不会想到的。

永远不会。

晚饭的时候，气氛很尴尬。

爸爸低着头吃饭，一言不发。妈妈也沉默着，偶尔给我夹菜，说：“辉辉多吃点。”

妹妹倒是很活跃，一直在讲学校里的趣事。但没人接她的话。

“爸，”妹妹说，“你明天上班吗？”

“嗯。”

“几点回来？”

“不知道。”

“哦……”

妹妹撅着嘴，不说话了。

我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心里有点慌。

这种尴尬的气氛，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晚饭后，爸爸直接回了房间。妈妈收拾碗筷，我帮忙擦桌子。

“妈，”我小声说，“你没事吧？”

妈妈摇摇头：“没事。”

“那个盒子……”

“扔了，”妈妈说，“以后别买那些东西了。”

“可是……”

“听话，”妈妈打断我，“现在这样……已经很危险了。”

我没说话。

妈妈说得对。今天爸爸发现了盒子，虽然蒙混过去了，但下次呢？下次要是发现了更直接的证据呢？

我不敢想。

收拾完厨房，妈妈也回了房间。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妹妹。

“哥，”妹妹拉着我的手，“爸妈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就是……有点小矛盾。”

“因为那个盒子？”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妹妹说，“爸爸拿着个黑盒子从妈妈房间出来。”

“你……”

“哥，”妹妹看着我，“那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没什么，”我说，“就是……一些化妆品。”

“骗人，”妹妹撇嘴，“化妆品为什么要藏起来？”

我语塞。

妹妹太聪明了，聪明到……我骗不了她。

“算了，”妹妹松开我的手，“你不说我也知道。”

“你知道什么？”

“知道……”妹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知道那是情趣玩具。”

我的心脏差点跳出来。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又不傻，”妹妹说，“网上什么都有。”

“你……”

“哥，”妹妹看着我，“你是不是用那些东西……对妈妈……”

“别说了，”我打断她，“这不是你该问的。”

妹妹低下头，不说话了。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过了很久，妹妹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哥，”她说，“我害怕。”

“怕什么？”

“怕……怕这一切都是假的，”妹妹说，“怕有一天，我们三个人的秘密被发现了，然后……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我看着妹妹，心里很难受。

她只有14岁，却要承受这么多不该承受的东西。

“不会的，”我抱住她，“有哥在。”

“嗯……”

妹妹靠在我怀里，小声抽泣着。

我抱着她，心里很乱。

这种病态的关系，到底能维持多久？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保护妈妈，保护妹妹，保护……我们三个人的秘密。

哪怕这是错的。

晚上十点，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晚饭时爸爸和妈妈对话的场景。

爸爸的愧疚，妈妈的冷淡，还有……那个被扔掉的盒子。

正想着，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了。

我抬起头，看见妈妈站在门口。

她穿着那条淡紫色的蕾丝睡裙，V领开得很低，能看见深深的乳沟和半个浑圆的乳球。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修长的腿完全裸露，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妈？”我坐起来，“你怎么还没睡？”

妈妈没说话，只是走到床边坐下。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还有……一点点酒味。

“你喝酒了？”

“一点点，”妈妈小声说，“睡不着。”

我没说话。

妈妈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辉辉，”她说，“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让你爸发现，”妈妈说，“谢谢你……保护了我。”

我摇摇头：“我应该做的。”

“不，”妈妈说，“这不是你应该做的。这一切……本来就不应该发生。”

我没说话。

妈妈说得对。这一切本来就不应该发生。

但我……不后悔。

“妈，”我说，“你后悔吗？”

妈妈沉默了很久，然后……摇摇头。

“不后悔，”她说，“虽然这是错的，但……我不后悔。”

她看着我，眼睛里闪着泪光。

“辉辉，”她说，“你知道吗？你爸今天说对不起我的时候，我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没说话。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心疼，会难过，”妈妈继续说，“但今天……我只觉得……无所谓。”

她苦笑：“我是不是……太坏了？”

“不，”我说，“你不坏。”

“不，我坏，”妈妈说，“我背着我丈夫，跟我儿子发生关系。我还……很享受。”

她闭上眼睛，眼泪流了下来。

“我坏透了。”

我看着妈妈，心里很难受。

我抱住她，让她靠在我怀里。

“妈，”我说，“你不坏。坏的是我。是我……强迫你的。”

“不，”妈妈摇头，“你没强迫我。我……自愿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妈妈说，“我就是……自愿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辉辉，”她说，“今晚……陪妈妈好不好？”

我愣住了。

“你……”

“你爸在隔壁房间，”妈妈说，“他睡着了。”

我喉咙发紧。

在爸爸隔壁房间……做？

“妈，”我说，“这……太危险了。”

“我知道，”妈妈说，“但我……需要你。”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渴望，还有……一丝绝望。

“辉辉，”她说，“妈妈只有你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了我的心里。

我抱住妈妈，吻住了她的唇。

妈妈回应着我的吻，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我。

我们吻了很久，直到喘不过气来。

“妈，”我喘着气，“你确定吗？”

“嗯，”妈妈点头，“确定。”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关上了门。

房间里很暗，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我抱着妈妈，让她躺在床上。然后……开始脱衣服。

妈妈躺在床上，看着我，眼神迷离。

“辉辉，”她小声说，“轻一点……别让你爸听见。”

“嗯。”

我脱光衣服，跪在妈妈腿间。

月光下，妈妈的身体美得不像话——D罩杯的巨乳高高隆起，乳尖挺立，粉粉的，在月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还有……那片萋萋芳草。

我低头，吻上她的穴口。

“嗯……”妈妈轻哼一声，双手抓住了床单。

我舔了几分钟，直到她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然后，我抬起头，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穴口。

但我没直接插入，而是……集中精神，动用双生能力。

我的阴茎开始分裂。

一根变成两根。

21厘米，粗如儿臂，两根肉棒并排立着。

月光下，两根肉棒在黑暗中挺立，青筋暴起，直挺挺地对着妈妈的穴口。

妈妈看见了，眼睛瞪得老大。

“你……”她声音发抖，“你要……”

“妈，”我说，“今晚……我想同时。”

“不……不行……”妈妈摇头，“太……太危险了……”

“我会轻一点的，”我说，“你忍着点，别叫出声。”

我没等她同意，就直接把两根肉棒同时顶了上去。

一根对准蜜穴，一根对准屁眼。

然后，同时用力一顶。

“唔……”妈妈死死咬住嘴唇，整个人弓起。

两根肉棒，同时插入——一根进入蜜穴，一根进入后庭。

21厘米的尺寸，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但两根同时插入的感觉……还是太刺激了。

妈妈整个人都在抖，眼泪都出来了。

“疼……疼……”

“放松，”我轻声说，“深呼吸，放松。”

我慢慢抽动着，不敢太用力。两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感受着不同的触感——蜜穴温暖湿润，紧致而有弹性；后庭更紧，更热，像是有无数小嘴在吮吸着。

“嗯……”妈妈开始适应了，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来，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我加快速度。

两根肉棒同时抽插，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响声。但声音不大，因为我不敢太用力。

妈妈的臀部随着我的撞击晃动着，肉浪翻滚，白花花的，在月光下诱人至极。

“啊……”妈妈终于忍不住了，小声叫了出来，“胀……好胀……”

我知道她说的是胀满感——两根21厘米的肉棒同时在她体内，那种胀满感几乎要把她撑爆了。

我继续抽插，同时调整姿势，让两根肉棒在她体内以不同的角度和频率运动着。一根快，一根慢；一根深，一根浅；一根直进直出，一根旋转研磨……

“唔……唔……”妈妈死死咬住枕头，身体剧烈颤抖。

她的爱液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涌出来，浇在我的肉棒上，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我加快速度，同时集中精神，让两根肉棒在她体内同时颤动，像两根振动棒一样，以不同的频率震动着。

“啊——！！！”

妈妈终于忍不住了，尖叫出声，但很快又捂住了嘴。

她整个人弓起，然后又瘫软下去。

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不是一股，是两股——从蜜穴和后庭同时涌出，浇在我的两根肉棒上。

那是她的爱液，量很大，把床单都浸透了一大片。

“妈，”我喘着气，“你……潮喷了。”

“闭……闭嘴……”妈妈瘫在床上，喘着气，眼泪流个不停。

我没停，继续抽插。同时，我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着那个鼓起来的小包——那是我的肉棒在她子宫里顶出来的轮廓。

“嗯……别……别揉了……”妈妈轻哼，“好……好酸……”

我没停，反而揉得更用力了。

“啊……辉辉……我要……要去了……”妈妈又开始颤抖。

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我加快速度，同时继续揉着她的小腹。没几下，她又高潮了，又是一股爱液喷出来。

这次之后，她彻底瘫了，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起伏。

我继续抽插了几分钟，终于感觉到射意。我加快速度，用力顶了几下，然后——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不是一股，是两股。

两根肉棒同时射精，浓白的精液灌进她的体内——一股灌进蜜穴，一股灌进后庭。大量的精液把她的两个穴口都填得满满的，甚至溢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我射了很久。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完，我才瘫在她身上，喘着气。

妈妈也瘫着，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我慢慢抽出肉棒。

两根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了大量的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白浊的，黏稠的，滴落在床单上。

然后，两根肉棒开始慢慢合拢，重新变回一根。

21厘米，粗如儿臂，软趴趴地垂着，上面沾满了精液、爱液。

我躺下来，把妈妈搂进怀里。

她靠在我胸口，脸贴着我的胸膛，手搂着我的腰。

我们都沉默着。

房间里只有喘息声，还有心跳声。

过了很久，妈妈才开口。“辉辉，”她小声说，“你……你想弄死妈妈吗？”

“没有啊，”我说，“你不舒服吗？”

“舒服……”妈妈苦笑，“舒服过头了……那种感觉……太……太强烈了……”

“那你喜欢吗？”

妈妈沉默了很久，然后……点点头。

“我们这样……还能维持多久？”妈妈的声音幽幽的，兴许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让一直在我面前都表现的很坚强的妈妈也开始有点多愁善感患得患失。

“我不知道，”我说，“但我会一直保护你。”

“可是……”妈妈的声音带着些颤抖，“万一……万一被你爸发现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说，“我会小心的。”

“辉辉，”妈妈抬起头，看着我，“如果……如果有一天，你爸真的发现了，你会怎么办？”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说：“我会带你和妹妹走。”

“走？”妈妈愣住了，“去哪？”

“去哪都行，”我说，“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妈妈看着我，眼睛里闪着泪光。

她靠在我怀里，小声抽泣着。

“辉辉，”她说，“妈妈……妈妈爱你。”

“我也爱你。”

我们抱了很久。

直到隔壁房间传来爸爸的咳嗽声，妈妈才猛地坐起来。

“我……我该回去了，”她小声说，“你爸醒了。”

“嗯。”

妈妈穿好衣服，悄悄溜了出去。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很乱。

今晚……我们差点被发现了。

但……我们还会继续。

因为……我们已经回不了头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爸爸已经在吃早餐了。

妈妈在厨房煎蛋，脸色很平静，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辉辉，”爸爸说，“过来吃饭。”

“嗯。”

我坐下，妈妈给我端来煎蛋和牛奶。

“谢谢妈。”

“嗯。”

妈妈在我对面坐下，开始吃饭。

气氛很……正常。

正常得有点……不真实。

爸爸吃完饭，擦了擦嘴，然后说：“我今天早点回来。”

“嗯，”妈妈点头，“想吃什么？我做。”

“随便吧，”爸爸说，“你做啥我都吃。”

“好。”

爸爸站起来，拿起公文包，准备出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回头，看了妈妈一眼。

“芳凝，”他说，“昨晚……对不起。”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没什么对不起的，”她说，“你……路上小心。”

“嗯。”

爸爸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妈妈整个人瘫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妈，”我说，“你没事吧？”

“没事，”妈妈摇头，“就是……有点累。”

“昨晚……”

“别说了，”妈妈打断我。

“可是……”

“辉辉，”妈妈看着我，“我们现在……很危险。你知道吗？”

“我知道。”

“所以，”妈妈说，“以后……要更小心。”

“嗯。”

妈妈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很难受。

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会一直坚持下去。

因为……我爱妈妈。

哪怕这是错的。

（第三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