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是妈妈的语文课。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衬衫,配着黑色的直筒裤,头发盘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又严肃。她站在讲台上讲解《小石潭记》,声音清亮,眼神专注——如果忽略她时不时瞟向我和妹妹的眼神的话。
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很正常吗? · 佚名 · 7,460 字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上周六晚上,我和妹妹在房间里“折腾”得太久,妈妈和爸爸回来的时候,我正送妹妹回她房间。爸爸没察觉什么,还笑着问:“兄妹俩玩得开心吗?”妈妈却盯着我和妹妹看了好几秒,眼神复杂得让我后背发凉。
后来妈妈私下问我:“你们在房间干什么了?”
“就……玩游戏。”我含糊道。
“玩游戏?”妈妈挑了挑眉,“玩到脸这么红?玩到腿软?”
“真的就玩游戏。”我坚持。
妈妈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辉辉,妈妈说过的话你记得吗?”
“记得。”我说,“‘如果你敢碰你妹妹,我就先咔嚓了你,然后离开这个家。’”
“记得就好。”妈妈说,但她的眼神告诉我,她不信我。
现在,在课堂上,妈妈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我和妹妹。我能感觉到她的审视,那种“我知道你们有事瞒着我”的审视。妹妹似乎也感觉到了,她坐得笔直,眼睛盯着黑板,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但她的手在桌子底下,正轻轻挠着我的掌心。
痒。又痒又麻。
我侧过头看她,她对我做了个鬼脸,然后迅速转回头,继续“认真”听讲。
这个小妖精。
下课铃响的时候,妈妈叫住了我:“张立辉,来办公室一趟。”
我的心一紧。妹妹也紧张地看着我,眼神里写着“怎么办”。
“没事。”我小声说,然后跟着妈妈去了办公室。
教师办公室里没几个人,罗老师的座位是空的——她今天上午没课。妈妈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示意我站在她旁边。
“上周的周考成绩出来了,”妈妈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成绩单,“你考了年级第十八。”
我松了口气。还好,进步了——上次是第二十。
“所以呢,”妈妈继续说,眼睛盯着成绩单,“按照约定,你可以兑换一张‘奖励券’。”
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奖励券”是妈妈制定的奖励机制——只要我成绩进步,就可以兑换一次“特殊服务”。之前我用这个兑换过“专属双穴”(蜜穴和肛门同时被单根插入),兑换过“穿指定内衣做爱”,兑换过“在阳台玻璃门后做爱”……
但这一次,我有个更大胆的想法。
“妈,”我小声说,“我想……让你明天上班的时候,戴点东西。”
妈妈抬起头,眼神变得警惕:“戴什么?”
“肛门塞,”我说,“还有……蜜穴跳蛋。”
妈妈的脸一下子红了。
“你疯了?”她压低声音说,“在上班的时候戴那种东西?”
“小声点小声点……”我连忙说,看了看周围——还好,其他老师要么在批改作业,要么在聊天,没人注意到我们这边的动静。
“不行。”妈妈斩钉截铁地说,“绝对不行。”
“为什么?”我问,“之前你也戴过肛门塞去上课啊。”
“那次是意外!”妈妈的脸更红了,“而且我只戴了不到一节课就受不了了……”
“所以这次加上跳蛋嘛,”我继续说,“双管齐下。”
“双管齐下你个头!”妈妈瞪着我,“我明天要开教师会议,全校老师都在,你让我戴那种东西去做报告?”
我的眼睛亮了。
教师会议?全校老师都在?做报告?
这……这简直完美啊!
“妈,”我凑近她,声音压得更低,“你想想,一边在台上做报告,一边偷偷被跳蛋震动,屁股里还塞着东西……多刺激啊。”
妈妈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你……你这个小变态……”她咬着牙说。
“而且,”我继续说,开始发挥我的谈判技巧,“你用‘奖励券’兑换的服务,不算在每周三次的限次令里。这样你既兑现了承诺,又……”
“又什么又!”妈妈打断我,“我答应你才怪!”
“那我就用三次机会换。”我说,开始狮子大开口,“三次换你明天戴一天。”
“你做梦!”妈妈说,“一次都不行!”
“那两次?”我讨价还价,“两次总可以了吧?”
“半次都不行!”妈妈的态度很坚决。
我叹了口气,装出一副失望的样子:“好吧……那算了。反正妈妈说的话也不算数,以后我学习也没什么动力了……”
妈妈的表情僵了一下。
她知道我在演戏——我们俩都心知肚明。但她更知道,如果不给我点甜头,我可能真的会“学习没动力”。而我的成绩,是她制定“限次令”的基石。
“一次,”妈妈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只能戴……肛门塞。跳蛋不行。”
“为什么?”我问。
“跳蛋……会发出声音。”妈妈说,脸还是很红,“而且我明天要发言,万一……万一没控制住……”
“所以才刺激嘛。”我说。
“不行。”妈妈摇头,“只能戴肛门塞。而且……只能戴到会议结束。会议一结束我就要去卫生间摘掉。”
我思考了几秒。虽然离我设想的“双管齐下”还有差距,但至少……妈妈同意了戴肛门塞去开教师会议。
这已经是重大突破了。
“好吧,”我说,“那就肛门塞。但你要戴我指定的那个——最大的那个。”
妈妈的脸又红了一层。
“那个……太大了……”她小声说。
“所以才要戴啊。”我说,“不然怎么算‘奖励’?”
妈妈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就这一次。”她说,“以后再也不准提这种要求了。”
“嗯嗯。”我点头,心里想的却是——下次等你考得好,我再提跳蛋。
中午放学,我拉着妹妹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情趣用品店。
“哥,我们来这里干嘛?”妹妹的脸有点红,但还是好奇地四处张望。
店里没什么人,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正坐在柜台后面玩手机。货架上摆着各种各样的玩具——震动棒、跳蛋、按摩器、润滑油……
“给你买个小礼物。”我说,走到放跳蛋的货架前。
“礼物?”妹妹的眼睛亮了,但脸更红了,“这……这也太……”
“太什么?”我问,拿起一个粉色的跳蛋。这个很小,只有鹌鹑蛋大小,无线遥控,防水设计。
“太……羞耻了……”妹妹小声说。
“你不喜欢?”我问。
妹妹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喜欢……”
我笑了,拿着跳蛋去柜台结账。老板头都没抬:“五十。”
付了钱,我把跳蛋装进妹妹的书包里。
“下午上课的时候,”我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你可以试试。”
妹妹的脸红得像苹果。
“怎么……怎么试?”她问。
“放进去,”我说,“然后我遥控。”
妹妹的眼睛瞪大了。
“在……在课堂上?”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我能听出来,那里面有兴奋。
“嗯。”我点头,“第一节课是罗老师的数学课,她讲得挺无聊的,给你找点乐子。”
妹妹咬了咬嘴唇,然后点了点头。
“好……”她说,声音很小,“我试试。”
下午第一节课,罗老师踩着高跟鞋走进教室。
她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衬衫,配着黑色的包臀裙。衬衫的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脯。包臀裙很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曲线。她的腿很直,套着黑色的丝袜,踩着黑色的细高跟。
她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最后在我和妹妹身上停留了一秒。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我心里一紧。罗老师还没忘了那件事。
“上课。”她说,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今天的课题——“二次函数的图像与性质”。
妹妹坐在我旁边,我能感觉到她很紧张——她的手在桌子底下紧紧握成拳头,手指关节都发白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的内裤里,正塞着我中午给她买的那个粉色跳蛋。
罗老师在讲台上讲解例题,声音清亮,逻辑清晰。但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我的注意力全在妹妹身上,全在她书包里那个遥控器上。
我偷偷把手伸进妹妹的书包,摸到了那个小小的遥控器。
然后,我按下了开关。
妹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她迅速低下头,假装在看课本,但我知道,她根本看不进去。
我控制着遥控器,把震动调到了最低档——只是轻微的、持续的震动,像是有只小虫子在轻轻蠕动。
妹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她的手在桌子底下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但也能感觉到……她的兴奋。
罗老师还在讲台上讲解,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我慢慢把震动调高了一档。
妹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的腿在桌子底下并拢,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扭动。她的脸越来越红,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所以,这个函数的对称轴是……”罗老师转身看向台下,“张小雨,你来说说?”
妹妹的身体僵住了。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看向她。
“我……”妹妹的声音在发抖,“我……不知道……”
“上课要认真听讲。”罗老师皱了皱眉,“坐下吧。”
妹妹坐回座位,我能感觉到她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我把震动调到了最高档。
妹妹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关节发白。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紧紧抿着,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她的腿在桌子底下剧烈颤抖,我能听见她压抑的喘息声。
“哥……”她小声叫我,声音里带着哭腔,“停……停下……”
我没理她,继续让跳蛋以最高档震动。
妹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剧烈颤抖。我能听见她压抑的呻吟——很小声,但在安静的教室里,还是能隐约听见。
“张小雨,”罗老师的声音突然响起,“你是不是不舒服?”
全班同学再次看向妹妹。
妹妹抬起头,脸涨得通红,眼睛里甚至有了泪光。
“我……我肚子疼……”她小声说。
“那去医务室看看吧。”罗老师说。
妹妹点了点头,站起来往教室外走。我能看出她的腿在发抖——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像是随时会摔倒。
她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按下了遥控器上的“脉冲”模式。
这是跳蛋的特殊功能——不是持续的震动,而是一阵一阵的、强烈的脉冲,像是有个小拳头在里面用力捶打。
妹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扶住了门框,差点摔倒。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都在发抖。
“张小雨?”罗老师走到她身边,“你没事吧?”
“没……没事……”妹妹咬着牙说,“我去趟卫生间……”
她说完,几乎是跑着离开了教室。
我松了口气,关掉了遥控器。
还好,没被发现。
下课后,我在女卫生间门口等妹妹。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才从里面出来。她的脸还是有点红,但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除了眼神里那抹还没完全消退的羞涩和……兴奋。
“哥,”她走到我身边,小声说,“你……你太坏了……”
“爽不爽?”我问。
妹妹咬了咬嘴唇,然后点了点头。
“嗯……”她说,声音很小,“就是……差点叫出来……”
“下次注意控制。”我说。
“还有下次?”妹妹的眼睛亮了。
“看你表现。”我说。
妹妹笑了,挽住了我的胳膊。
“哥,”她说,“我现在……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我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我知道,我在做错事。
但我也知道……我停不下来了。
晚上回到家,妈妈已经在厨房做晚饭了。
她今天穿了件家居服——浅灰色的针织衫,配着黑色的运动裤。看起来很普通,但我知道……她的内裤里,正戴着那个我指定的、最大的肛门塞。
我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妈妈正在炒菜,动作很自然——如果不看她微微发红的耳朵的话。
“妈,”我叫她,“明天记得戴。”
妈妈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炒菜。
“知道了。”她说,声音很平静,“少说废话。”
我笑了,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住了她的腰。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干嘛?”她小声说,“你爸在客厅……”
“我就抱抱。”我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沐浴露的味道,还有她身体特有的甜腻气息。
妈妈没推开我,只是继续炒菜。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紧张,我能分辨出来,那是……兴奋。
“妈,”我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明天开会的时候,我会想你。”
妈妈的脸红了。
“闭嘴。”她说,声音有点抖。
我没闭嘴,继续说:“想你戴着那个最大的肛门塞,坐在会议室里,听校长讲话……想你偷偷扭动屁股,想让那个塞子插得更深……想你……”
“张立辉!”妈妈打断我,声音压得很低,“你再说话,明天我就不戴了。”
我闭嘴了,但手没松开。
妈妈炒完了菜,关了火,转过身看着我。
她的脸很红,眼睛里有种我说不清的情绪——羞耻,恼怒,但还有……期待。
“松手。”她说。
我没松。
“松手。”她又说了一遍。
我还是没松。
妈妈叹了口气,伸手抱住了我。
“就一下。”她说。
我们就这样在厨房里抱着,谁也没说话。客厅里传来爸爸打游戏的声音——他在玩绝地求生,戴着耳机,完全没注意到厨房里的动静。
过了大概一分钟,妈妈推开了我。
“去叫你爸吃饭。”她说,转身开始盛菜。
我没动,看着她盛菜的动作——她的腿在微微发抖,我知道,是因为那个肛门塞。
“快去。”妈妈又说了一遍。
我转身去了客厅。
爸爸正戴着耳机,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
“爸,吃饭了。”我说。
“等会儿等会儿,”爸爸头都没抬,“这局马上就结束了……”
我没再催他,转身回了厨房。
妈妈已经把菜都盛好了,正端着往餐厅走。她的动作有点别扭——我能看出来,她在努力控制着走路的姿势,但还是会时不时地……夹紧双腿。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也在想。
晚饭吃得很安静。
爸爸一边吃饭一边看手机——他在看游戏攻略。妈妈低着头专心吃饭,一句话也不说。妹妹时不时瞟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暧昧的笑意。
我埋头吃饭,脑子里却在想明天的事。
明天上午,妈妈要去开教师会议。
她会戴着那个最大的肛门塞,坐在会议室里,听校长讲话,做报告……
而我,会在教室里,想着她戴着肛门塞的样子,想着她在台上强忍快感的样子……
光是想想,我的阴茎就硬了。
“辉辉,”妈妈突然开口,“明天上午的课,你都预习了吗?”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种警告的意味——她在提醒我,别忘了正事。
“预习了。”我说。
“那就好。”妈妈说,继续低头吃饭。
我知道她的意思——成绩不能下降。如果成绩下降了,所有的“福利”都可能取消。
所以……我必须好好学习。
为了能继续“上”妈妈。
也为了能继续“上”妹妹。
张立辉,你真是个混蛋。我对自己说。
但混蛋也有混蛋的活法。
晚上十点,我洗完澡回房间。
刚关上门,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妹妹发来的消息:“哥,睡了吗?”
我回复:“还没。”
“我想你了……”她说。
我笑了,回复:“才几个小时没见。”
“就是想了嘛……”她说,加了个委屈的表情。
我正想回复,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妈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教案。
“辉辉,”她说,“妈妈明天要发言的稿子,你帮我看看有没有错别字。”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好。”
妈妈走进来,关上了门。她把教案递给我,然后在我床边坐下。
我翻开教案,开始看。
稿子写得很正式,是关于“如何提高学生语文学习兴趣”的报告。语言规范,逻辑清晰——完全看不出,写这篇稿子的人,现在正戴着肛门塞,而且明天要在全校老师面前,一边做报告,一边偷偷感受那个塞子带来的刺激。
我看得很认真——不光是为了找错别字,也是为了记住内容。我想象着明天,妈妈在台上念这篇稿子的时候,我会在台下想着她戴着肛门塞的样子……
“怎么样?”妈妈问。
“挺好。”我说,“没什么错别字。”
“那就好。”妈妈说,但没起身离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
“妈,”我突然开口,“你……现在戴着吗?”
妈妈的脸红了。
“你说呢。”她说,声音很轻。
“难受吗?”我问。
“有点……”妈妈说,“太大了……一直撑着……”
“那你还戴?”
“不是答应你了嘛……”妈妈小声说。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的脸很红,眼睛里有种复杂的神色——羞耻,无奈,但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温柔。
“妈,”我又叫了一声。
“嗯?”
“我爱你。”我说。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傻儿子。”她说,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妈妈也爱你。”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几秒。
然后,妈妈站起身。
“早点睡。”她说,“明天还要上课。”
“嗯。”我点头。
妈妈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辉辉,”她说,“明天……妈妈会想着你。”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坐在床上,久久没动。
脑子里全是妈妈刚才说的话,还有她眼神里那种复杂的神色。
张立辉,你真是个混蛋。
但妈妈……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你这个混蛋。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
我看了看时间——六点二十。
妈妈应该已经起床了。
我翻身下床,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一条缝。
客厅里亮着灯,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穿丝袜。
她今天穿了身正装——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外套,配着黑色的西装裙。裙子是包臀的设计,很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曲线。她的腿很直,此刻正套着肉色的丝袜,丝袜很薄,能看见她白皙的皮肤。
她穿丝袜的动作很慢——我知道,是因为那个肛门塞。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是红的。
我看着她穿好丝袜,站起来,走到镜子前整理衣服。
西装裙很紧,她的臀部被包裹得紧紧的——我能想象,那个肛门塞正深深插在她的肛门里,撑开她的括约肌,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种被填满的刺激。
妈妈整理好衣服,拿起公文包,走到门口。
她穿上高跟鞋,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她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她要去开会了。
要去戴着那个最大的肛门塞,在全校老师面前做报告。
而我……要在教室里,想着她戴着肛门塞的样子。
想着她在台上强忍快感的样子。
想着她偷偷扭动屁股的样子。
光是想想,我的阴茎就硬了。
张立辉,你真是个变态。
但变态……也有变态的乐趣。
上午第一节课是罗老师的数学课。
我坐在座位上,脑子里却全是妈妈的事。
我想象着她现在正坐在会议室里,听校长讲话。
她的屁股里插着那个最大的肛门塞,她能感觉到那个塞子深深插在她的肛门里,撑开她的括约肌,让她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那种被填满的刺激。
她想扭动屁股,想让那个塞子插得更深,但她不能——周围全是老师,校长就在台上讲话。
她只能强忍着,假装认真听讲。
但实际上……她的注意力全在那个塞子上。
她在想那个塞子插在她肛门里的感觉。
在想那种被填满的刺激。
在想……我。
想到这些,我的阴茎硬得发疼。
我偷偷把手伸进裤子里,隔着内裤轻轻揉搓着。
就在这时,罗老师的声音突然响起:
“张立辉,你来说说这道题的解题思路。”
我猛地回过神。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看向我。
我慌忙站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黑板上写着一道二次函数的应用题,但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我……我……”我结结巴巴地说。
“上课要认真听讲。”罗老师皱了皱眉,“坐下吧。”
我坐回座位,脸有点烫。
还好,没被发现。
但我阴茎还是硬的——硬得发疼。
我知道,等会儿下课,我得去卫生间解决一下。
下课后,我正准备去卫生间,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妈妈发来的消息。
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是从下往上拍的——能看见会议桌,能看见周围老师的背影,能看见台上的校长正在讲话。
而照片的焦点……是妈妈放在大腿上的手。
她的手指微微蜷着,手心里……握着一个东西。
一个黑色的、小小的……遥控器。
我愣住了。
妈妈戴的不是肛门塞。
是……跳蛋。
蜜穴跳蛋。
而且……遥控器在她自己手里。
她可以自己控制。
我想象着,她坐在会议室里,听校长讲话,做报告……
而她偷偷拿着遥控器,控制着塞在她蜜穴里的跳蛋……
她可以偷偷调高震动,感受那种强烈的刺激……
她可以偷偷调成脉冲模式,感受那种一阵一阵的捶打……
她可以……在全校老师面前,偷偷自慰……
光是想想,我的阴茎就硬得快要爆炸了。
我回复:“妈,你……”
妈妈很快回复:“你不是想要吗?”
“我想要的是肛门塞……”
“那个我戴了。”妈妈说,“跳蛋……我自己加的。”
我看着这条消息,久久没动。
妈妈……自己加的。
她自己想要。
她想要在开会的时候,偷偷被跳蛋震动。
她想要那种刺激。
她想要……想着我,偷偷自慰。
张立辉,你赢了。
你彻底赢了。
妈妈……已经完全被你“调教”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