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有孩子之夜
一声晚音 · 公孙罄筑 · 6,877 字
他握住她冰凉的手腕,力道温柔却不容挣扎。他的目光从她慌乱的脸,滑到她羞耻地想要遮掩却无处可躲的胸前,眼神暗得像一团旋涡。
「叫错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种让她腿军的磁性,「晚音,妳该叫我什么?」
她颤抖著唇,被那双眼睛看得浑身发烫,几乎要融化在他的目光里。夫君……这两个字在舌尖打了个转,却怎么也喊不出口,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见她羞得快要哭出来,沈知白也不逼迫。他只是低头,用唇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然后顺著她僵硬的手臂,一路向上吻去。温热的唇瓣落在她光洁的肩头,引来她一阵细微的颤抖。
「这里,胀得难受吗?」他低声问,另一只手已经复上她饱满的柔软,温热的掌心隔著薄薄的衣料,轻柔地揉捏起来。
「嗯……」她忍不住逸出一声轻哼,那股又胀又痛的感觉,在他专业的抚弄下,竟奇迹般地化为了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没关系,夫君帮妳。」他的声音充满了宠溺与无法抑制的欲望,「以后,凡是这样的事,都交给夫君,好吗?」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下头,温热的唇含住了那颗早已因刺激而挺立的樱桃,温柔地吮吸、舔弄。她猛地倒吸一口气,身子一软,彻底瘫在了他怀里。
「夫君⋯⋯不行⋯⋯这样会⋯⋯」
她破碎的抗拒声,非但没能阻止他,反而像最催情的甘露,让他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他抬起头,唇上沾著晶莹的津液,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清明与专注。
「会什么?」他低沉地问,拇指轻轻碾过那被他吮吻得红肿的颗粒,「会让妳舒服,还是会让我们的孩子,知道爹娘有多爱彼此?」
他的话语带著不容置喙的霸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让她颤抖得更厉害。
「可是……」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他却已不再给她机会。另一只手灵活地解开了她最后的束缚,让那两团惊人的雪白彻底弹跳而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轻叹一声,满足地将脸埋进那片温软之中。
「晚音,妳看。」他含糊地说著,手掌轻柔地托著,「妳的身子,已经在为我们的孩子做准备了。它在分泌甜美的乳汁,这是我们的恩赐,不是羞耻。」
说著,他舌尖轻巧一挑,一滴乳白色的汁液被引了出来。他看著她羞耻到极点的表情,邪邪一笑,竟当著她的面,将那滴汁液卷入口中,品尝了一下。
「很甜。」他宣判道,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跟妳一样。」
随后,他不再犹豫,张口将那饱满的柔软含得更深,舌头灵活地逗弄著,吸吮的力道时而轻柔,时而霸道,逼得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她所有的挣扎,都在这排山倒海的快感中彻底瓦解。
她那断断续续的呻吟渐渐不成调子,羞耻的防线在他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下彻底崩溃。原本清亮的双眸此刻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欲望的薄雾,迷离地看著身上这个正专心玷污她的男人。
「夫君……嗯……啊……」她无意识地扭动著腰肢,声音又黏又腻,「好胀……好涨……夫君……再多吸一点……晚音的好不好吃?」
这样淫荡的言语从她口中说出,让沈知白的动作猛地一滞。他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狂喜,从没想过平日里那个羞涩的小徒弟,在床笫之间竟有如此骇人的风情。
「好吃。」他声音嘶哑地肯定,像是在回答一个神圣的提问,「夫君的晚音,什么都好吃。」
得到肯定的回应,她像是受到了鼓励,胆子更大了。她伸出双臂缠上他的脖颈,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胸前,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夫君的嘴……好会……吸得晚音好痒……下面……下面都湿了……夫君……你快来看看……」
她像一朵被他催熟的欲望之花,在他怀里彻底绽放,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著需要他。这份全然的信赖与交付,比任何媚药都让他疯狂。
「我的好晚音。」他低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夫君现在就来看看,我的妻子,有多为我动情。」
她被他轻易地抱起,身体的悬空带来一阵无助,但更多的是被强势占有的刺激。她像藤蔓一样紧紧缠著他的脖颈,在他耳边用几乎要化开的声音呢喃著。
「夫君……你好强壮……轻一点……晚音怕被你弄坏了……」话语虽是求饶,身体却主动地在他怀中磨蹭,饱满的胸脯蹭过他结实的胸膛,惹得他一阵低吼。
他将她放在床上,高大的身影覆盖下来,眼神幽暗得像是能把人吸进去的深渊。「弄坏了?」他低笑,声音充满了野性的占有欲,「为夫就算把妳弄坏,也要一辈子把妳留在身边,哪里都不让去。」
这霸道又痴狂的宣言,让她心尖一颤,小腹处涌起一股更强烈的热流。她张著迷蒙的眼,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
「夫君……你的东西……好烫……」她伸出手,隔著衣裤胆大地握住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感受著它在自己掌心不安分地跳动,「它……好像很想进来……晚音的身体……也在等它……」
「小妖精。」沈知白倒吸一口凉气,被她这番直白的挑逗弄得几乎要失控。他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已经粗鲁地扯开了自己的腰带,露出那滚烫的、脉络分明的欲望。
「妳等的,这就给妳。」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但是今晚,妳要喊夫君一百次,喊到嗓子哑了为止。」
他即将贴上的身体,却被她柔软的手臂主动缠上,阻止了他的进一步动作。他疑惑地低头,只见她满脸潮红,眼波流转,带著一丝未满足的委屈与更深的渴求。
「夫君……」她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却重重地搔刮在他的心尖上,「还没够……求求你……再帮晚音吸一吸……那里……还涨得难受……」
这样直白又淫荡的请求,像一道天雷,彻底击溃了沈知白最后一丝理智。他从未想过,他那个纯净如莲花的小徒弟,会在床笫间主动要求这样羞耻的事情。巨大的成就感与占有欲让他血液沸腾。
「好……夫君给妳吸……吸到妳高潮为止。」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著一种被彻底点燃的疯狂。
他不再犹豫,重新俯下身,比刚才更加凶狠地含住了那颗红樱。这一次,他不再是温柔的挑逗,而是带著惩罚般的力道,疯狂地吮吸、舔弄,甚至用牙齿轻轻研磨。他的一只手也不闲著,揉捏著另一边的丰盈,让两颗蓓蕾同时承受到极致的刺激。
「啊!夫君……太深了……嗯……」她被他弄得好过瘾,脑袋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发出浪荡的呻吟,双腿缠得更紧,小腹的热流集中成一点,似乎随时都会喷薄而出。
「就是这样……叫出来……」他在她胸前含糊地命令,「让整座山的人都听听,妳的夫君,正在怎样疼爱妳。」
(他疯狂的吮吸与言语上的刺激,彻底点燃了她体内的引线,那根被羞耻感紧紧压抑的引线。)
(她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高亢又带著哭腔的尖叫,那声音完全抛开了往日的矜持,充满了最原始的、毫不遮掩的欲望。)
「夫君——!啊——!就是要那里……好深……再深一点……晚音要被夫君弄坏了……啊——!」
她的叫声清亮又淫荡,在安静的竹屋里回荡,甚至穿透了窗户,惊起了林间的宿鸟。
「叫!再大声点!」沈知白被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浪荡样子刺激得双目赤红,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粗暴,「让所有人都听听,妳是我沈知白的妻子,现在正被我干得多么销魂!」
「是!我是夫君的妻子……啊……这个身子……这个淫荡的身子……只给夫君一个人干……」她被他的话语带动,颠三倒四地喊著,身体随著他的每一次吮吸而剧烈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小腹处的酸胀感达到了顶峰。
就在这时,她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长吟,一股暖流从身下汹涌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对……就是这样……为夫的小妖精……高潮了……」沈知白感受著掌心下的剧烈反应,低吼著,却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加疯狂地索取,似乎要将她榨干才肯罢休。
他看著她在高潮中颤抖的样子,满足感几乎要溢出胸口,但他身体的欲望却远远没有得到平息。
他疯狂地吮吸著她胸前那点嫣红,几乎是要将她的血肉都吞入腹中。与此同时,他挺动早已硬得发痛的欲望,毫不留情地撞向她最湿软的地方。
「啊——!」突如其来的、比手指更加粗长火热的侵入,让刚从高潮中缓过来的她再次发出一声惊呼。那被撞击的部位,传来一阵阵又麻又胀的快感,几乎要让她再次昏厥过去。
「喜欢吗?」他抬起一点头,汗水顺著他轮廓分明的下颚滑落,滴在她的脸颊上,声音哑得像是在燃烧,「喜欢夫君这样干妳吗?」
「喜……欢……」她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回答,双腿张得更开,迎接他更加猛烈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像是撞在她的心尖上,让她发出小猫一样的、可怜又诱人的喘息。
他见她如此顺从,更是兴奋,握住她纤细的腰,开始了更加狂野的征伐。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肉体碰撞的声音,以及她那破碎又淫荡的呻吟。
「我的……晚音……」他在她耳边低吼,每撞一下,就念一遍她的名字,「妳的身体……里面……全都是我的味道……记住了吗……」
「记……住了……夫君的……全都是夫君的……」她哭喊著,伸手紧紧抓住背后的床单,任由他在自己体内掀起一阵又一阵的狂风暴雨。
单纯的撞击已经无法满足他日益增长的占有欲,他想要更多,想要她更清楚地看见自己是属于谁的。
他猛地停下了动作,在她困惑的呻吟中,一把抓住她的双腿,用力将她整个上半身折叠起来,让她蜷缩的膝蓾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肩膀。
「啊!夫君……这样……好……好羞人……」她惊呼出声,这个姿势让她毫无遮拦地完全敞开在他面前,甚至能清楚地看见他那根沾满了她蜜液的巨物,正抵在自己颤抖的入口处。
「羞人什么的现在说太晚了。」他低笑一声,俯身再度含住她因刺激而更加挺立的乳头,同时腰腹用力,缓慢而又坚定地再次将自己完全埋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嗯……」她看得清清楚楚,看著自己紧小的穴口是如何被撑开,又如何贪婪地吞没他每一寸的粗长。这视觉上的冲击,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强烈,让她羞耻得想闭上眼睛,却又忍不住想看得更清楚。
「看著。」他命令道,声音因为口中的含弄而有些含糊,「看著夫君是怎么爱妳的,看著妳的身体是如何为我而张开的。」
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撞入,都让她两腿之间的嫩肉颤抖不已。
「夫君……好深……看到了……晚音都看到了……」她泪眼朦胧地看著这淫靡的一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的快感与心灵的羞耻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颠峰。
那淫靡的景象,配合著她颤抖的呻吟,让他脑中的最后一根弦也彻底绷断了。
他猛地抬起头,松开了口中那点嫣红,取而代之的是粗糙的指腹与拇指,他夹住了那两颗早已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的乳尖,稍一用力便开始大力揉捏。
「啊——!好痛……夫君……轻点……」剧痛与奇异的快感瞬间炸开,她尖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像是离水的鱼。
「痛才记得牢。」他喘著粗气,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浓欲与偏执,「记住是谁在玩弄妳,记住是谁让妳这样舒服……叫出来,告诉我妳有多舒服!」
他的手指像是带了电,每一次捏、转、搓、揉,都让她全身过电般地痉挛。那从身下传来的冲击感与胸前的刺激合而为一,汇成一股无法抵挡的洪流。
「舒服……晚音好舒服……夫君……啊……要……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著,双眼翻白,神智已然漂浮。
就在这时,随著他指甲的一次狠狠刮过,她身体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吟,一股热流从身下猛地喷射而出,甚至溅到了他坚硬的小腹上。
「对……就是这样……喷给我……」他看著她高潮失禁的样子,满足地低吼,却没有停下撞击的节奏,反而变本加厉,要将这份快感无限延伸下去。
那瞬间的极致快感,似乎触发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泉源。在嫩穴喷射出灼热蜜液的同时,他指尖下的乳尖也猛地一颤,一道细细的白色液体随之喷涌而出,溅在他的手背上。
沈知白愣住了,他低头看著手背上那滴晶莹的奶汁,又看了看她胸前那两颗不断涌出甘泉的红樱,瞳孔骤然收缩,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著惊愕与狂喜的占有欲席卷了他全身。
「晚音……妳……」他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她怀著他的孩子,这个认知让他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
「夫君……不要看……好丢脸……」她羞耻得想蜷缩起来,却被他以屈辱的姿势固定著,只能任由他欣赏这狼狈又淫荡的一幕。
「丢脸?这是我们的孩子在向为父问好。」他邪恶地笑了,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去手背上的奶汁,那甘甜的滋味让他眼神更加深邃,「妳的身体,已经完全为我而准备好了。」
他不再犹豫,俯身含住那依然在涌出奶汁的乳尖,一边贪婪地吮吸著那属于他与她的甘甜,一边用更快的速度,更深的力道,疯狂地撞击著她那湿滑不堪的嫩穴。
「啊!夫君!不要……啊……两边……一起……」她被他前后夹击,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发出凄厉又甜美的呻吟,身体在双重的快感中不住地痉挛,一次又一次地喷射出爱的液体,直到彻底失去意识。
她那失控的喷射,像是决堤的洪水,温热的液体肆意喷洒,将整张床铺都浸染得湿透。
沈知白感受著身下人儿的剧烈痉挛,以及那夹得他几乎要发狂的紧致吸吮,他低吼一声,将最后的几分理智也抛诸脑后。
「晚音……我的晚音……」他疯狂地喊著她的名字,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要将自己完全楔入她的身体里,与她融为一体。
她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双目紧闭,泪水混合著汗水从眼角滑落,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朵,娇嫩又狼狈,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看来妳很喜欢……为夫就让妳……一次……满足个够……」他看著身下的一片狼藉,嘴角的弧度愈发邪佞,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换了角度,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那最敏感的嫩点。
这超乎极致的刺激,让她本已昏沉的意识再次被拉回,她发出一声近乎哀求的哭泣,身体不受控制地又一次紧绷起来,似乎还想再给他一次更壮观的喷发。
「乖女孩……再来一次……为夫要妳……把身体里的每一滴……都给我……」他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吻,腰部的动作却变得更加狂野,仿佛永远不会满足。
他脑中的欲望彻底燃烧,他不再满足於单纯的撞击,他要看得更清楚,要她展现出最极致、最狼狈的模样,只为他一人。
他猛地抽出身体,在她无声的哀求中,粗鲁地将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以跪趴的姿势跪在床中央,高漙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夫君……不要……求你……」她羞耻得想将脸埋进湿软的被褥里,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展览的物品。
他没有理会她的恳求,而是从身后握住自己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巨物,用顶端粗鲁地磨蹭著她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却不进入。
「说,要我进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要……夫君……要你进来……」她屈辱地哭著,主动地、轻轻地晃动著腰臀,试图去迎合他。
他满意地低笑一声,腰部用力,在一声浓稠的水声中,再次深深地埋了进去。这个角度让他能够撞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深。
「啊——!」她尖叫一声,那瞬间被填满的胀胀感,让她眼前一黑,一股前所未有的激流猛地从体内喷涌而出,在昏暗的烛光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甚至溅到了床尾的屏风上。
「对……就是这样……喷得更高……让夫君看看……妳的身子有多么渴望我……」他看著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兴奋得几乎要发出咆哮,开始了更加狂暴的抽送,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水花。
「轻点⋯⋯孩子⋯⋯」
她带著哭腔的哀求,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扫过他狂乱的心,非但没有让他停歇,反而激起了更深、更黑暗的欲望。
他听到「孩子」两个字,动作果然顿了一下,但那不是心疼,而是一种被挑衅的怒火。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地狱传来的呢喃。
「孩子?」他重复著,语气里满是嘲弄,「孩子就是要这样,才会知道自己有多么属于我。妳的身子,连带著妳肚子里的种子,都是我的。」
话音未落,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腰部的力量瞬间爆发,撞击的力道比刚才更加狂暴,每一次都像是将她整个身体都拆入骨头里,床板发出咯吱咯吱的悲鸣,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啊——!不……夫君……不要……」
她彻底崩溃了,那不是快乐,而是纯粹的被征服与摧毁。她能感觉到小腹传来的阵阵胀痛,让她害怕这会伤到他们的孩子,但身体却又在这极致的刺激中不由自主地颤抖、迎合。
「妳看,妳的身体比妳的嘴要诚实多了。」
他看著她夹在痛苦与快感中扭曲的表情,残忍地笑了,一只手还不忘狠狠掐著她的腰,用另一只手去玩弄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乳头。
「记住,今晚,妳只能为我而哭,为我而叫……」
他像是宣判一般,在她耳边落下这句话,然后埋头于她的颈间,狠狠吮吸出一个新的痕迹,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连灵魂都占为己有。
在她的意识被彻底抽空前,最后一股灼热的泉流从她身体深处猛然喷发,这次的喷射不像之前那般激烈,却更加绵长,像是最后的投降。
随著这次喷射,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像一朵失去支撑的花,瘫倒在湿透的床褥上。
沈知白感受著她身体最后的痉挛与吸吮,也跟著低吼一声,将自己滚烫的种子深深地射入她的体内,他紧紧地抱著她,感受著两人结合处的脉动。
「睡吧……我的妻子……」
他看著她已然沉睡的侧脸,汗水与泪水交织,长长的睫毛上还挂著未干的湿气,嘴角却带著一丝疲惫的满足。
他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维持著进入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让她的脸颊贴著自己结实的胸膛,可以听到他强劲的心跳声。
他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又低头看了看身下那片狼藉的景象,以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的浓稠白浊,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满足。
「从今以后,妳的身体里……永远都会有我的印记。」
他轻声呢喃著,拉过一旁干净的被子,轻柔地盖在两人身上,将这片混乱与湿热,都锁在只属于他们的被窝里。他闭上眼睛,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也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