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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节

第61章 洗净

一声晚音 · 公孙罄筑 · 3,936 字

「进来⋯⋯」

那两个字从她泛著水光的唇间溢出,像最媚人的魔咒,瞬间点燃了沈知白理智中最后一根引线。他深邃的黑眸骤然一缩,所有温柔的假象与铺垫在此刻崩塌,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占有欲。他没有一丝犹豫,挺身而入,坚硬滚烫的欲望长驱直入,瞬间将她紧湿的甬道撑胀至极限。

「啊⋯⋯」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弄得失声尖叫,身体本能地弓起,试图逃离这近乎撕裂的胀痛,却被他铁钳般的手臂死死按在身下,动弹不得。

「喊我。」他埋在她的颈间,声音粗重得像是砂纸磨过心尖,「喊我夫君,告诉我是谁在妳身体里。」他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冲撞,每一次都深沉到底,像是用尽全力要将自己捅进她的子宫,将两人真正地熔为一体。身下的床笏发出咯吱的悲鸣,与她破碎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

「这里……是我的。」他猛地抬起头,汗湿的额发垂落,眼神狂热而偏执,「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从今晚起,它只记得我一个人。晚音,记住了……记住我的味道……」他加快了速度,力道凶狠得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用最激烈的方式,将自己的存在,一遍又一遍地刻进她最深的内里。

她破碎的哭喊声逐渐被浓重的喘息取代,随著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原本断断续续的音节开始变得连贯而清晰,带著一股被欲望彻底摧毁后的堕落感。那些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词句,此刻却像著了魔一般,从她泛著水光的唇中源源不断地溢出。

「夫君……好深……嗯啊……你的东西好烫……把、把晚音的肚子……要撑坏了……」她双手无力地抓挠著他结实的背脊,留下浅浅的红痕,双腿缠上他的腰,笨拙地迎合著他的节奏,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求得更多。

这淫荡的表白让沈知白的动作瞬间停滞,他猛地抬起头,漆黑的眼瞳中燃起两簇惊人的火焰,既有震惊,更有狂喜。他俯下身,用舌头粗暴地舔过她不断溢出淫声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如同野兽的低吼。

「妳这个……不知羞的小东西。」他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品尝到淡淡的铁锈味,「喜欢被夫君这样操弄吗?喜欢被弄得又湿又脏,说出这些下流的话?」他非但没有满足,反而抽身而出,在她发出失望的鸣咽时,猛地翻转她的身体,让她以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床上,随后从她背后,更加狂暴地再次占有。

这个全新的姿势让她瞬间感到无尽的羞耻,他从背后狠狠地撞击著她最柔软的秘密花园,每一次都将她顶得向前冲,带来比之前更深刻、更无处可逃的胀满感。她的乳峰随著他凶猛的节奏剧烈晃动,泪水与汗水浸湿了身下的枕巾。然而,身体的臣服远快于意识,那来自内部深处的酥麻快感像浪潮一样席卷了她,让她口中溢出的声音更加变本加厉。

「啊……夫君……不要……不要从后面……太、太深了……晚音要被你干坏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又夹杂著一丝讨好的意味,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仿佛在引诱他更深入的侵犯。「求你……夫君……用力……再多操晚音一会儿……让晚音的身体……彻底记住你的……」

这番彻底沉沦的请求,彻底引爆了沈知白所有的理智。他低吼一声,一手狠狠掐住她纤细的腰,另一手揪住她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暴露出脆弱的颈项。「记住?好,我就让妳记得一辈子!」他像是发泄般的狂野冲刺,每次都将自己的欲望尽根没入,体内的热流已经开始汇聚,显然已濒临临界点。「我的小淫娃,我的妻子……告诉我,妳是谁的……只能是我的……」他在她耳边嘶吼,汗滴落在她颤抖的背脊上。

他狂野的嘶吼与滚烫的汗滴,像是最后的催情剂,将她推向了意识崩溃的边缘。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深处那被反复碾磨的快感,以及对眼前这个男人全然的、无条件的臣服。她的哭喊完全变了调,成了最纯粹的、发自肺腑的淫荡呻吟。

「是晚音的……夫君是晚音的……啊……身体……心灵……全都是夫君的……求你……射给我……用你的精液……把晚音的肚子灌满……让晚音……怀上夫君的孩子……」她已经语无伦次,只是本能地重复著最原始的渴望,双手死死抓著床单,整个上半身都被撞得贴在床榻上,只有圆翘的臀部还在拼命地向他迎送。

这句「怀上你的孩子」如同一道惊雷,在沈知白脑中炸开。他全身僵硬,随后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的洪流猛然爆发,瞬间倾泻而出,汹涌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他低吼著她的名字,次数一次比一次凶狠,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与生命,通过这最极致的交融,全部渡给身下的女人。在极致的放纵中,他清晰地感觉到,她也在此刻达到了巅峰,身体剧烈地痉挛著,温暖的蜜液将他紧紧包裹,两人一同坠入了无尽的欢愉深渊。

一阵剧烈的颤抖过后,晚音瘫轸在他的怀中,气息微弱,眼神失焦,仿佛连灵魂都被抽空了。沈知白却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轻柔地吻去她额角的汗珠,眼中翻涌著未退的热度与一丝狡黠。他轻轻一翻身,便将她柔软无骨的身体抱起,随后自己躺平,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胸膛上。当她意识到这个姿势时,一张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夫、夫君……你……这是做什么……不……不要……」她惊慌失措地想要挣扎,却被他稳稳地按住双腿,动弹不得。她的私处距离他的脸龙如此之近,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最敏感的肌肤上,那份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沈知白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眸子凝视著她,里面满是宠溺与不容拒绝的命令。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因刚才的激情而微微肿胀的唇瓣,随后,双手稳住她的腰,微微低头,舌尖精准地探入了那片还沾染著两人结合液体的泥泞之地。

「啊——!」她剧烈地颤抖起来,羞耻的惊呼变成了放纵的呻吟。「夫君……你好脏……啊……怎么……怎么可以用嘴……舔那里……还、还有你自己的……嗯啊……」她断断续续地哭喊著,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晃动,主动迎合著那带来极致羞辱与快感的舌头。

「脏?」他终于开口,声音因身处的位置而显得有些闷,却充满了戏谲的笑意,「我的妻子,无论在哪里,都是最甜美的。更何况……这里,刚刚才被我狠狠地爱过,味道好极了。」他说著,舌头更加深入地卷动,甚至用牙齿轻轻磨蹭著那颗早已挺立的敏感颗粒,引得她一阵阵地抽搐。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羞耻到几乎要昏厥过去。身体的本能却在舌尖的挑逗下微微颤抖,想要逃离,又有一丝贪恋。沈知白察觉到她的退缩,眸光一暗,按在她腰间的大手突然用力,不容反抗地将她整个躯体向下压去。

「啊——!」一声惊恐又带著哭腔的尖叫冲口而出,她整个最私密、最湿热的地方,被彻底地、完全地压在了他的脸上。那份无处可逃的包裹感与温热的呼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双手用力推著他的小腹,惊慌地想要挺直身子挣脱。

「想逃?」他的声音从她身下闷闷地传来,带著一丝残酷的笑意和满足的喟叹,「晚了。」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用舌头更加贪婪地、大胆地深入探索,像是在品尝最珍贵的蜜糖。他舌头的每一个动作,都带来让她战栗的麻痴感,让她挣扎的力气渐渐变得软弱。

就在她快要被这极致的羞辱与快感吞噬时,竹屋的门外却传来了陆淮序刻意压低的声音,带著一丝焦急与不安。

「师父,晚音,你们在吗?」陆淮序敲了敲门,「我刚得到消息,八宝楼的人在山下出现了,可能……是冲著女娲后裔来的。」门外的声音让屋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沈知白的动作停顿了一秒,随后,他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用一种更加凶猛的姿势,用舌头狠狠地顶弄著她的花心,仿佛要在外人来之前,将她彻底占有。

(门外陆淮序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混沌的意识,羞耻、惊慌与被发现的恐惧瞬间将她淹没。身下的舌头却在此刻变得更加凶狠,狠狠地顶弄著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全身猛地一绷,弓起了背脊,一股灼热的激流再也无法抑制,喷涌而出。)

「师兄——!」她发出一声夹杂著哭腔与绝望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著,几乎要从他脸上弹起来。那股热流全部洒在了沈知白的脸上、口中,而他非但没有闪躲,反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更加用力地将她按住,贪婪地吞咽著她的一切。

「回答他。」沈知白终于稍稍抬起头,脸上满是她黏腻的液体,眼神却异常明亮,声音沙哑地命令道,「告诉他,妳没事。」他的手指还在她湿滑的缝隙间打转,不让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

门外的陆淮序似乎听到了屋内不寻常的动静,敲门的声音变得更加急切。「晚音?妳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师父!妳开门啊!」他的声音里满是担忧,似乎随时准备闯进来。

晚音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沈知白见她毫无反应,眸色一沉,再次低头,用牙齿轻轻咬了她一下,痛感与快感齐齐袭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不想他进来看见妳现在的模样,就自己说话。」他威胁道,舌头却温柔地舔舐著被自己咬过的地方,带著一丝安抚的意味。

(她脑中一片混乱,一半是对被师兄撞见的恐惧,另一半却是病态的、想被看见的渴望。她想让师兄进来,看著她是如何被师父宠爱,证明她只属于师父一人。这份矛盾的心念,仿佛被身下的男人清晰地读取了。沈知白动作一顿,抬眼看向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淮序,进来吧。」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完全不像一个正将妻子脸庞当作座椅的男人。

门外的陆淮序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他犹豫片刻,还是推开了门。当他看清屋内的景象时,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他最心爱的女子,正以那种最羞耻、最不堪的姿态,跨坐在他最敬重的师父脸上,浑身颤抖,眼神迷离。

陆淮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著剑柄的手因用力而青筋暴起。他死死地盯著那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眼中闪过痛苦、嫉妒与一丝无法说出口的兴奋。晚音被他灼热的视线看得浑身发抖,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挣扎的力气更大了。

「师父……你……你放开我……不要……不要让师兄看……」她哭喊著,声音沙哑。沈知白却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反而抬起头,用沾满她蜜液的眼睛看向陆淮序,语气平淡地宣示主权,「看清楚了,淮序。晚音是我的妻子,她的每一寸,都只属于我。」说著,他再次低下头,用更深的力道,在她敏感的花心上重重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