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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节

第59章 计谋

一声晚音 · 公孙罄筑 · 2,347 字

孙承平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他看著房间内的她和苏晓晓,见她们两人脸颊绯红,眼神涣散,呼吸急促,正笨拙地互相撕扯著对方的衣物。空气中弥漫著「骨醉」加强版那甜腻而危险的香气,像一张无形的巨网,将她们的理智彻底吞噬。

「孙长老……」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著他,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朝他爬去。身旁的苏晓晓也是如此,两人像被操控的木偶,跪行到他脚边,伸出颤抖的手,急切地想要解开他的腰带,渴望得到唯一的解药。

孙承平低头看著她们仰起的、满是欲望的脸庞,心中涌起扭曲的快感。他享受著这种绝对的掌控,享受著曾经高高在上的弟子们变成此刻淫荡模样的景象。他没有动,只是任由她们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徬佛在欣赏两件属于他的艺术品。

「想要吗?」他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残酷的戏谑。「那就求我,像她们平日里最讨厌的骚货一样,好好求我。」他伸手分别抚上她们的脸颊,指尖的冰凉让她们颤抖得更厉害,身体却更加贴近他,本能地讨好著眼前这个能给予她们痛苦与欢愉的男人。

孙承平满意地笑了,他随意地往软榻上一坐,双腿大张,示意她们过来。苏晓晓立刻会意,羞耻却又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将私处最隐秘的风光对准他的脸,随后颤抖著坐下,任由那湿热的沟壑压上他的嘴。她则跪在他腿间,看著那根因药力而昂扬的欲望,纯粹的本能驱使她伸出舌头,笨拙地舔舐起来。

当孙承平的舌头灵活地撬开苏晓晓的穴口,深入吸吮时,一声抑制不住的淫叫从她喉咙里溢出。那声音又甜又腻,带著哭腔和不知所措的羞耻,身体在他舌头的挑逗下剧烈颤抖,蜜液更是无法控制地涌出,将他的脸都打湿了。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整个人徬佛要融化在他的口中。

她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是苏晓晓那张情动不已的脸,而口中的尺寸因为主人的兴奋而更加胀大。她努力模仿著记忆深处的动作,将它含得更深,舌头无助地盘绕著。孙承平享受著这出由他导演的淫靡盛宴,一边用舌尖玩弄著身下那可人的花核,一边挺动腰肢,将自己的欲望更深地送进她的口中。

「叫,大声点,」他在心中命令著,手紧紧抓住苏晓晓的腰,防止她逃脱。「让她的丈夫听听,她是多么的淫荡。」他看著她在他胯下委屈含泪的模样,心中那股占有的欲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要亲手毁掉她们所有人珍视的东西。

她感受到他肉棒的胀大,那种炙热的胀胀感让她空虚的身子难以忍受。她不再犹豫,扶著那根巨物,缓缓地、艰难地将自己的身体沈下去。随著它一分一寸地占据她的内部,一种被彻底填满的酸胀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的主动让她羞耻,却又无法抗拒这本能的渴求。

她开始缓慢地起伏,每一次下沈都带来更深的刺激。而她这边的动作,似乎也刺激了身下的苏晓晓。孙承平的舌头在她的动作间,变得更加刁钻狠辣,他用力吮吸著那敏感的核,舌尖甚至探入更深的处。苏晓晓终于受不了这双重的刺激,尖叫一声,腰身剧烈地扭动起来,一股暖流猛地喷洒在孙承平的脸上。

孙承平毫不介意地舔净脸上的蜜液,眼中闪著胜利的光芒。他看著苏晓晓瘫软的样子,又看著她主动扭动的腰肢,满足感油然而生。他伸出手,在她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拍了一下,清脆的响声让她身体一僵,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紧。

「很好,就是这样。」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赞许。「再快点,让我也看看,清衡派的圣女是怎么主动取悦男人的。」他说完,重新埋首于苏晓晓的腿间,舌头却不再那么急切,而是带著一种戏弄的意味,轻轻舔舐著,享受著她为了取悦他而努力扭动的模样。

就在房内的空气缱绻到极点时,竹屋的门板被一股猛烈的巨力轰然撞碎!木屑四溅中,陆淮序的身影如一头暴怒的狮子冲了进来。他眼中瞬间爬满了血丝,看到软榻上那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全身的血液徬佛都在一瞬间凝固,随后又沸腾起来。

「孙!承!平!」陆淮序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他手中的长剑已然出鞘,发出愤怒的嗡鸣。他几乎是瞬间就移动到床前,冰冷的剑尖直指孙承平的咽喉,那股杀气浓郁得徬佛能将空气都冻结。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僵,脑中一片空白,身体还维持在那个屈辱的姿势上。苏晓晓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慌乱地想从孙承平身上挣脱开来,却因为腿软而险些跌倒。房间里甜腻的香气,此刻闻起来只让人作呕。

「师兄……」她下意识地想喊他的名字,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只剩下颤抖。她无法面对他此刻的眼神,那里面盛满了震惊、心痛,以及她从未见过的、毁天灭地的狂怒。她只想把自己藏起来,永远不要被他看到这副模样。

孙承平却没有丝毫惧意,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抬起头,用舌头舔了舔嘴唇,脸上挂著一抹病态而嘲讽的笑容。他看著气到发抖的陆淮序,又瞥了一眼她脸上绝望的表情,徬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不……我看到什么了……」苏晓晓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她眼中满是恐惧和自我厌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推开身旁的人,像一只受惊的鹿般朝著坚硬的墙壁疯狂撞去,只想用最激烈的方式结束这份无法承受的羞辱。

「晓晓!」陆淮序眼中杀意未散,却在看到她动作的瞬间化为惊恐。他顾不得再找孙承平算帐,一个箭步上前,从身后死死地将失控的她揽入怀中,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她与墙壁之间。「别做傻事!有我!」他抱住她挣扎的身体,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哑与心疼。

就在这混乱的时刻,一道更为沈稳却压抑著惊涛骇浪的灵力扫过整个房间。沈知白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他绕过所有人,快步走到她面前。她蜷缩在床上,浑身颤抖,像一只被暴雨淋湿的雏鸟。他脱下自己的外袍,轻柔而紧密地将她赤裸的身体包裹起来,一把将她打横抱进怀里,紧紧地护著,徬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秦川……」沈知白怀抱著她,冰冷的目光却像刀子一样锁定在孙承平身上,声音低沈得可怕。「做得好。」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不是在对孙承平说话,而是像在对他身后的某个幽灵说话。他早已从那股诡异的香气中,嗅出了秦川的味道,也明白了眼前这一切,不过是个可悲的傀儡上演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