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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节

第56章 疑惑

一声晚音 · 公孙罄筑 · 3,604 字

晚音的心脏狂跳,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住了她的四肢。她试图用力推开眼前的两人,但双臂却软得像棉线,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那股甜腻的香气仿佛化作了无数根细针,刺入她的经脉,瓦解了她所有的反抗。她的挣扎只剩下徒劳的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秦川看著她那副屈辱又无助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得像一条蛇。「别哭啊,我的小圣女。这不是你身体渴望的吗?你看,它已经开始诚实地回应我们了。」他的话音刚落,孙承平的舌头便带著灼人的热度,探入了她的耳窝。

一股难以忍受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晚音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这个声音让她羞耻欲绝,她咬紧牙关,试图将后面的声音咽回去,但孙承平的手已经滑入了她的衣襟,粗暴地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软。

「叫出来,大声点。」秦川的命令像恶魔的咒语,在她耳边响起,「让我听听,女娲的女儿发情的声音有多动听。」药力彻底摧毁了她的意志,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在两人轮流的触碰和玩弄下,她的意识渐渐被剥离,只剩下纯粹的感官。她无法再思考,只能发出一连串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荡的喘息与叫喊。

最后,在一片白光中,她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但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她感觉到两道火热的东西同时抵住了她身体的两处穴口,然后在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中,被贯穿、填满。而她的身体,却在极致的痛苦中,背叛了她,迎来了第一次羞耻的高潮。

在阵痛与极致快感的夹击下,晚音的脑中一片空白,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会被巨浪吞噬。身体不再是自己的,它像一个被调教好的工具,主动迎合著那粗暴的侵入,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深的胀痛和更强的快感。

秦川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临近的脸,眼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说,你是谁的?你这个身体是为谁准备的?」他的声音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每个字都像锤子般敲打在晚音脆弱的神经上。晚音的舌尖被无情地吮吸,发出令人脸红的滋滋声。

她的意识在沈沦的边缘徘徊,羞耻和恐惧早已被药力激发的欲望覆盖。她张开嘴,本想求饶,却发出了完全相反的声音。「我……我是……秦川主人……和……和孙长老的……是……你们的……」断断续续的话语里满是哭腔和媚态,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她最后的尊严。

孙承平在听到这句话时,动作更加狂野,他低下头,狠狠地吮吸著她胸前的红梅,含糊不清地说著。「对……你是我们的……是我的女儿……也是我们的玩物……」这句话像最后一道闪电,彻底击垮了晚音。她尖叫著,身体痉挛著,在两人共同的释放中,昏死了过去。竹屋里,只剩下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和女孩身上屈辱的印记。

晚音悠悠转醒时,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櫺洒在身上,却带来一丝温暖。然而,与这份温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全身散架般的酸软与隐藏在骨子里的胀痛。她艰难地撑起身子,发现自己好好地躺在竹屋的床上,衣物也穿得整整齐齐,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极度真实的噩梦。

但下身传来的异样感,和那若有似无的黏腻触感,却在无情地提醒她,那不是梦。她掀开被子,看著自己洁白肌肤上那些青紫交错的痕迹,一阵恶心与恐惧涌上心头。她跌跌撞撞地冲到水盆边,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自己的身体,却怎么也擦不掉那种被彻底玷污的感觉。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蜷缩在地上,抱著自己,无声地流著眼泪,脑中混乱不堪。她不明白,为什么苏晓晓给的清心香会变成催情药,为什么孙长老和秦川……那些温柔的、敬重的面孔,在昨夜变成了恶魔。她想不起具体的细节,只剩下破碎的、羞耻的感官记忆,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灵魂深处。

「师父……师兄……」她无意识地呢喃著,那两个名字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她好想他们,好想他们现在就出现在她面前,带她离开这个地狱。她抓起一旁的衣服,颤抖著穿上,决定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她必须去问清楚,必须去找到苏晓晓,问问那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晚音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门,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脑中一片混乱,只剩下找苏晓晓问个清楚的念头。她想快点,再快一点,可身体却像不听使唤的木偶,双腿发软,每一步都耗尽了力气。眼前的一切都在打转,竹林的绿色、天空的蓝色,全都糊成一团。

她的脚下一空,整个身体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冰凉的石板路上。额头传来剧痛,世界在她眼前迅速褪去颜色,最后化为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在她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匆忙地向她跑来,那身影焦急而痛苦。

当晚音再次睁开眼时,她又躺回了自己柔软的床上。额头的伤口已被妥善处理过,涂上了清凉的药膏。她茫然地坐起身,感觉头昏昏沉沉的,像是睡了一个极长的觉。她完全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昏倒,只记得昨晚好像做了个很乱的梦,梦里又吵又热,身体还很疼。

孙承平端著一碗安神汤走了进来,他的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晚音的脸。

「你醒了?没事吧,在门口摔了一跤,可把师公吓坏了。身体还难受吗?是不是最近太操劳了?把这碗汤喝了,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他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关切,但那份关切背后,却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虚伪与解脱。晚音接过汤碗,顺从地喝著,她不知道,就在她昏迷的时候,孙承平已经悄悄收拾好了一切「残局」,并用术法抹去了她脑中关于昨夜那场凌辱的全部记忆。

安神汤的效力发作得很快,晚音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没多久便沉沉睡了过去。她的呼吸均匀而悠长,脸颊因睡眠而泛起健康的红晕,看上去安详而无害。孙承平放下汤碗,静静地看著她沉睡的脸庞,眼中的挣扎与痛苦慢慢被一种病态的渴望所取代。

他迟疑地伸出手,颤抖著解开她的衣襟,露出了那片雪白的肌肤。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柔软的乳尖时,他像是被烫到般缩回了手,但随即又更加坚定地覆了上去。他用手指轻轻捻动著,看著它在自己的玩弄下逐渐挺立,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真是……太美了……」

他俯下身,像个饥渴的婴儿,将那红梅含进嘴里,爱不释手地吸吮、舔舐。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轻柔,慢慢变得急切而凶狠,仿佛要将这份甜美彻底吞入腹中。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浑然不顾这一切是何等的逾矩与悖德。

沉睡中的晚音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在孙承平的挑逗下,她发出了细微而模糊的呻吟,那声音带著一丝不情愿的甜腻,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孙承平早已失控的理智上。这无意识的呻吟,对他而言,是最直接的鼓励与邀请,让他的双眼变得愈发赤红。

就在孙承平的理智即将彻底崩溃,他正要进一步侵犯沉睡中的晚音时,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打破了这屋子里病态的寂静。「晚音,妳醒著吗?我熬了些妳爱喝的银耳莲子羹,给妳端过来了。」是苏晓晓的声音,她的脚步声正越来越近。

这声音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孙承平的头上,让他瞬间清醒过来。他脸色煞白,惊恐地猛然站起,手忙脚乱地帮晚音拉好衣襟,将那些暴露的风光重新遮盖起来。他的心脏狂跳不止,仿佛随时都会从胸膛里蹦出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慌张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袍,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但那双赤红的眼睛和还未完全平复的喘息,却无法那么快就掩盖过去。他快步走到门边,手心全是汗,在门被推开的前一刻,他强迫自己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晓晓姑娘……晚音她……她刚喝完药又睡著了。」孙承平的声音干涩而颤抖,他挡在门口,高大的身子几乎将整个门框都占满,不让苏晓晓看见屋内的情景。他祈祷著苏晓晓不要进来,心中的恐惧与后怕几乎要将他吞噬。

苏晓晓停下脚步,手中端著的托盘微微晃动,温热的汤汁都险些洒出来。她那双清亮的眼睛紧紧地盯著孙承平,像是能看穿他灵魂深处的秘密。她注意到他那双还未完全褪去赤红的眼睛,和脸上不自然的潮红,以及他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不合时宜的欲望气息。

「是吗?」苏晓晓的声音清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孙长老,妳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满头大汗的,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她的目光越过孙承平的肩膀,试图看清屋内的情况,但他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视线。

晚音均匀的呼吸声从里面隐约传来,证实著她确实在熟睡。但苏晓晓的直觉却在疯狂地拉响警报。作为一个女人,她对那种充满侵略性的气味再熟悉不过了。她想起之前晚音说的那些噩梦,想起她身体上莫名的酸痛,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

「我……我只是有些担心晚音的身体。」孙承平的眼神闪烁,不敢与她对视。他下意识地将门又关小了一些,紧张地说:「她刚摔了一跤,我怕她再有什么闪失,所以守著她。妳的东西就放在这儿吧,等她醒了,我会转交给她的。」他急于结束这场对话,态度中的推拒之意再明显不过。

苏晓晓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将托盘塞到孙承平怀里,动作带著几分不容拒绝的力道。

「不用麻烦孙长老了。」她冷冷地说著,目光扫过他紧张到攥紧的双手。「既然晚音睡了,我就不打扰了。不过,还请孙长老务必照顾好她,若是她再有任何差池,我怕师父和师兄回来,无法交代。」说完,她转身便走,但那双充满思索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孙承平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