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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节

第50章 陆淮序

一声晚音 · 公孙罄筑 · 4,576 字

沈知白前脚刚离开,陆淮序后脚便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进了房。床上的人儿似乎被门响惊动,长长的睫毛颤动著,睁开了一双迷蒙的眼,带著初醒的懵懂与欲事过后的倦意,有些迷糊地看著他。他心中一痛,连忙坐在床边,用汤匙舀起一勺温热的汤汁,轻声哄著。

「晚音,醒啦?师父有要事出去,我熬了汤,妳饿了吧?来,张嘴。」他将汤匙凑到她的唇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顺从地张开嘴,却因为全身酸软而有些使不上力。陆淮序喂得极有耐心,但就在一勺汤汁送到她嘴边时,她的手无意识地一挥,碰到了他的手腕。汤匙一斜,温热的液体便洒了下来,顺著她锁骨的弧度,一路滑入那因躺卧而微微塌陷的乳沟之中,最终停留在挺翘的乳尖上。

「嘶……」她轻哼一声,似乎是被烫到了,又似乎是那异样的触感让她一颤。

陆淮序的呼吸瞬间凝滞了。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片被汤汁浸润的肌肤上,洁白的乳房上,一滴滴晶莹的汤汁缓缓滑动,像是在邀请。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他丢下手中的碗,俯下头,伸出舌尖,沿著那条湿润的痕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那温热滑腻的触感,混合著她身上独有的体香,让他彻底失控。

「晚音……」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让我……让我也疼疼妳……好吗?」

她躺在那里,感觉舌头湿热的触感在自己的胸前游走,每一次的舔舐都像是一道电流,让她酸软的身体泛起细密的颤栗。三天的疯狂让她的身体极度敏感,即使是最轻柔的碰触也足以点燃火焰。她想推开他,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淮序……不要……」她的声音轻得像猫叫,带著哭腔,听起来更像是无力的邀请,「我……我好累……」她转过头,不敢看他灼热的眼神,那里面的欲望像是要将她吞噬。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那被他舔舐过的乳尖,竟不受控制地变得坚硬起来。

陆淮序听了她这带著恳求的拒绝,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激起了一股更强烈的占有欲。他知道她累了,所以他更要温柔地疼爱她,让她感受到与沈知白那种粗暴掠夺截然不同的温存。他的舌尖转而含住那颗挺立的蓓蕾,轻轻地吮吸、啃咬。

「我知道妳累,我会很轻很轻的。」他含糊不清地说著,一只手已经顺著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向了那片同样经历了三天蹂躏,此刻依然微肿潮热的私密地带。「妳的身体在欢迎我,晚音,妳骗不了我。」

她还没来得及消化他口中的温柔,下一秒,一阵更加温热的液体便倾泻而下。陆淮序竟是将剩下的小半碗汤,全都倒在了她的小腹与双腿之间。温热的触感让她全身一僵,而陆淮序紧接而下的动作更是让她羞耻欲死。他像一头渴极了的野兽,埋首在她腿间,仔细地、贪婪地舔舐著每一滴沾染在她肌肤上的汤汁。

「啊!淮序!你疯了!滚开!」她终于找回一丝力气,徒劳地推拒著他的头颅,声音因震惊和羞愤而尖锐。

他对她的尖叫与推拒置若罔闻,只是抬起头,满脸都是她与汤汁混合的淫靡光泽,眼神痴迷而疯狂。他舔了舔嘴角,用沙哑的声音说:「这样,是不是更有味道了?」说著,他竟扶起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欲望,将碗底最后那点混著她蜜液的汤汁,对准那紧缩的穴口,缓缓倒了进去。

「滋啦」一声轻微的响动,温热的液体灌入体内的奇异感觉,让她失控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夹杂著哭腔的呻吟。不等她从这种陌生的羞耻中回过神,陆淮序便已经分开她的双腿,用舌头顶开那湿漉漉的穴口,疯狂地吸吮起那混合著汤味的、属于他的晚音。

那灵活而坚硬的舌头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疯狂地探入她被温汤浸润的柔软秘穴。温热的液体被他尽数吞食吮吸,舌头刮擦著敏感的嫩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淫靡。她那刚从三天疯狂中稍稍缓解的身体,瞬间被更强烈、更直接的快感所击溃。

「啊……嗯……淮序……不要……那里……不行……」她的呻吟破碎不堪,原本想出口的斥责,在舌尖灵巧地卷上那颗早已勃起的蓓蕾时,彻底化为了带著哭腔的淫叫。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著缠上他的脖颈,身体的主动迎合,让她羞耻得泪水直流,却又无法抗拒那从身体深处一阵阵涌上的快感。

陆淮序感受著怀中人的反应,心中涌起胜利的快感。他吸食得更加卖力,舌头模仿著欲望的抽插,在她的穴内疯狂搅动,索取著更多蜜液。他的手指也不闲著,湿滑地探入她身后的紧窄后穴,轻轻地按压著。

「喜欢吗?晚音……」他抬起湿漉漉的脸,眼中满是欲望与得意,「叫出来,告诉我妳喜欢。妳的身体,比我们诚实多了。」他用舌尖轻轻挑逗著她的敏感点,享受著她在他口中彻底沉沦的模样。

那羞耻又快感绝顶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拒绝与挣扎都化作了无力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背叛她的意志,是如何贪恋著这种禁忌的滋味。眼泪顺著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屈服。

「不要……请你……不要进去……」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却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淮序……我……我……」她想说「我喜欢」,但话到嘴边却成了更深的哭腔,双腿却更加用力地夹紧他的头,仿佛在催促他更深、更猛。

陆淮序听到她这番话,嘴角勾起一抹残酷又满足的笑容。他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了。他不再只是用舌头,而是将一根手指,顺著那被自己舔舐得湿滑不堪的穴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楔了进去。

「嗯……很紧……很湿……晚音,妳这里……只为我张开过吗?」他一边说著,一边轻轻勾动手指,寻找著那能让她崩溃的敏感地带。他的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著她另一边的乳房,享受著她在他手中变换著各种羞耻的形状。

就在她被那根手指带到失控边缘时,脑中闪过的却是另一张清冷俊朗的脸。那是深植骨髓的依赖与爱恋,在最情动的时刻,她无意识地脱口而出。

「师父……啊!」

这声唤唤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陆淮序的头上。他眼底的温存与得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背叛的怒火与嫉妒。他毫不犹豫地扬起手,用尽力气在她翘挺的臀瓣上清脆地打了一掌。

「啪!」一声巨响,臀肉剧烈地颤抖著,迅速浮起一片红痕。剧痛与奇异的快感冲击著她的神经,她甚至来不及尖叫,身体便猛地一弓,一股热流从穴口喷射而出,湿了陆淮序的手,也湿了身下的床褥。

陆淮序愣住了,看著自己手上那晶莹的液体,又看看身下因喷射而痉挛、瘫软无力的人儿,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仿佛找到了什么绝世珍宝,找到了掌控这具身体的终极密码。

「原来是这样……原来妳喜欢这个……」他低声呢喃,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眼中闪烁著危险而兴奋的光芒,「晚音,妳叫错了名字,就要接受惩罚。看来……妳很喜欢我的惩罚啊。」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摇著头,泪水奔涌而出,试图表达自己的否认与抗拒。那残酷的巴掌带来的羞辱与疼痛还未散去,她不明白为何身体会有如此背叛的反应。陆淮序看著她泪流满面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眼中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他俯下身,一手粗暴地掐住她纤细白皙的脖颈,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感到窒息的威胁。同时,他那早已胀痛不堪的巨物,毫不怜悯地对准那湿滑的穴口,在一声闷哼中,猛地挤了进去,完全填满了她。

「妳的身子在说欢迎,嘴上却说不要?」他的声音沙啲而危险,掐著她脖子的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细嫩的皮肤,「晚音,告诉我,是谁在里面?」

那被掐住脖颈无法呼吸的窒息感,与下体被狠狠贯穿的胀痛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扭曲而极致的快感。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比意志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一股比之前更猛烈的热流再次从她体内喷射而出,湿润了他们紧密相连的地方。

窒息的恐惧与被填满的胀痛,奇异地融合成一道剧烈的电流,在她体内肆虐。她不再思考,也无法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成了她快感的来源,每一次微小的施力,都让她穴内的嫩肉收得更紧。

「啊……淮序……好深……戳到我了……好胀……好舒服……」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完全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边。那些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词语,此刻却成了催发快感的蜜语。她像一株溺水的人,疯狂地抓挠著他的背脊,用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迎合著他越来越狂暴的冲刺。

陆淮序听到她口中那淫荡的呻吟,眼底的火焰燃得更旺。他发现,掐著她的脖子时,她的身体会变得异常敏感,而他每一次粗暴的撞击,都能换来她更响亮的叫床声。他像是找到了开启她所有欲望的钥匙,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是哪里舒服?是这里吗?」他猛地向上顶了一下,精准地撞在那最敏感的软肉上,「说出来,告诉我哪里最舒服,不然……我就不动了。」他停下了动作,保持著顶入最深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看著身下因欲望而涣散的人。

他突然的停顿让她从情欲的云端坠落,空虚感瞬间占据了她。她迷蒙的双眼看向他,里面满是祈求与不解。陆淮序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因「师父」二字而起的怒火,早已被占有的欲望所取代。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偏执的宣示。

「妳这条命,是我和师父用一半精血换来的,妳忘记了?」他掐著她脖子的手微微用力,「妳属于我们两个,谁都别想逃,尤其是妳自己。」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被欲望笼罩的意识。是啊,她早已不是自己一个人,她的重生,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用性命换来的。她无法逃,也不想逃。那份被深爱、被需要的感觉,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丝防备。

「我……我不逃……」她的声音因为被掐住脖子而显得格外艰难,却带著前所未有的认真与臣服,「我永远是你们的……淮序……师父……求你……不要停……动……」

得到她肯定的答案,陆淮序满足地低吼一声,随即再次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自己彻底烙印进她的身体里,每一声皮肉相撞的声音,都在宣示著他对她无可辩驳的主权。

陆淮序像是从未满足过的猛兽,一整夜都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他时而温柔缓慢,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时而狂暴凶猛,让她在混乱的边缘尖叫求饶。他彻底占据了她的所有感官,让她的大脑除了他带来的快感,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事物。

窗外的天色由墨蓝转为鱼肚白,再由鱼肚白染上金红。陆淮序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变换著各种姿势,从背后、从身侧,将她抱在怀中,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顶弄都比上一次更重。她早已哭不出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像一团面粉,被他揉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櫺照进房间时,陆淮序才在一声低吼中,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体内。他趴在她的身上,剧烈地喘息著,而她早已在不知第几次的高潮中彻底昏死过去。他看著她满是泪痕与爱液的下身,以及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床铺,眼中流露出满足又复杂的神情。

「晚音……现在……妳的里面,全都是我的了。」他低声呢喃,在她汗湿的额上印下一个吻,然后拉过被子,将两人紧紧裹住,闭上眼睛,享受著这暴风雨后的平静。

当沈知白推开门时,浓郁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室内一片狼藉。他扫了一眼床上紧缠著相拥而眠的两人,神情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切。他只是静静地站了片刻,然后转身对门外候命的侍女轻声吩咐,声音平静得不带一点情绪。

「放水,把夫人抱去洗干净。」

侍女们鱼贯而入,小心翼翼地将你从陆淮序的怀中抬起,你因疲惫而未睁开眼,任由她们将你抱入浴室温暖的水中。而这时,陆淮序也被惊醒,他看著进来的沈知白,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更多的是理所当然的坦然。

「八宝楼有消息了。」沈知白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窗外,语气平稳地开口,「他们在江南的据点突然人去楼空,所有线索都断了。晓晓传来的最后讯息,只提到一个名字——秦川。」

他终于转过头,深邃的目光直视著陆淮序,那里面没有质问,也没有愤怒,只有冰冷的计算与布局。

「我看,这不是撤退,是陷阱。他们在针对晚音,也在针对我们。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