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苏晓晓
一声晚音 · 公孙罄筑 · 3,816 字
「我不懂⋯⋯为什么要救我⋯⋯」
她的哭喊变成了微弱的呜咽,身体不再挣扎,只是一具失去灵魂的躯体,任由他摆布。那空洞的眼神像一根尖刺,扎进陆淮序的心里。他动作顿住,低下头,看著她臂上和胸前交错的血痕,看著自己仍在流血的掌心。
「不懂?」他喘著粗气,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妈的,我自己也不懂!」
他突然暴躁地低吼,额头抵在她的肩上,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不懂,在他以为她死去的时候,为什么会觉得天都塌了;他不懂,为什么明明恨她用死亡抛弃自己,却又怕她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看见你倒在乱葬岗的时候,我没想过要救你,我想跟著你一起死!但是我不敢!我害怕!我怕我死了,就再也没人记得你活著的样子!我怕你连坟墓都没有!」
他猛地抬起头,赤红的双眼死死锁住她空洞的瞳孔,里面翻涌著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浓烈情绪。他抱著她,像抱著全世界最珍贵又最易碎的宝物。
「我把你救回来,不是要你活著,我是要我活著!我需要你呼吸,需要你心跳,需要你在我看得到的地方!苏晓晓,你听懂了没有?我救你,就是为了这样狠狠地对你!就是为了让你永远都别想再逃!」
她那声含混不清的哭泣唤唤,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陆淮序心中某处最脆弱的闸门。他正要再次冲撞的动作猛地一僵,身体深处却传来一股突如其来的、极致的紧缩与湿热。那股强烈的脉冲包裹住他,让他头脑轰然一响,几乎要失控。
他低头看去,只见她身下浅浅的床单上,一片晶莹的水色正迅速晕开,混著斑斑的血迹,像是在雪地上开出的诡异桃花。她的身体在经历剧烈的痉挛后,终于彻底软了下来,连眼角的泪都流干了。
「陆淮序⋯⋯」她最后的声音轻得像羽毛,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一下,比她任何激烈的挣扎都更让他心慌。他所有的狂怒、所有占有的欲望,在她这无意识的排放和昏厥面前,瞬间被浇得一干二净。他愣在原地,还埋在她体内,感受著那余韵未散的温热,心脏却一点点下沈,变得冰凉。
他颤抖著伸出手,试图去探她的鼻息,指尖却在半空停住,不敢触碰她。他看著她惨白如纸的脸,看著他们身上交错的血污与液体,强烈的后怕与悔恨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晓晓⋯⋯」他终于出声,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你醒醒……你别装死……你他妈的给我醒醒!」他慌乱地抱起她,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除了呼唤她的名字,再也做不出任何事来。
怀里的娇躯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紧闭的双眼渗出泪水,接著,一股股温热的激流猛地从他们紧密相连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腿根。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痉挛著,每一次喷射都伴随著一声细微的、无法自控的呜咽。
这失控的反应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陆淮序的理智。他所有的悔恨和后怕,在她身体这最直接的叛逃下,瞬间化为了更加暴怒的羞辱感。他低吼一声,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将她抱得更稳,以一种更加残酷无情的力道,狠狠地直捣她最深处的花心。
「想躲?躲得掉吗!」他声音沙哑,带著几分疯狂,「我还没完呢!」
他用最野蛮的方式逼迫她承受,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压在那个敏感的点上,逼著她一次又一次地失禁。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身下的床褥,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整个房间都弥漫著一股混合了血腥与淫靡的气息。
「喷!给我继续喷!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为谁留下这些东西!」他眼中血丝密布,脸上却带著一种扭曲的、近乎哭泣的笑容。他用最粗暴的占有,来确认她还活著,还能为他而反应,哪怕这种反应是痛苦的、屈辱的,他也甘之如饴,因为这证明,她还在他的怀里,属于他一个人。
「夫君⋯⋯」
一声含糊又清晰的呢喃从她颤抖的唇间溢出,让陆淮序的动作骤然凝固。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接下来的话语却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也烧著他的最后一丝理智。
「你好坏⋯⋯夫君⋯⋯插得晓晓好舒服⋯⋯」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又夹杂著一股陌生的、诱人的媚态,「不要停⋯⋯再深一点⋯⋯求你⋯⋯」
她空洞的眼神此刻竟泛起一层水光,朦胧地看著他,纤细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迎合著他的冲撞。这主动的邀请,这淫荡的呻吟,比她之前的任何反抗都更具威力,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他瞬间血脉贲张。
「你⋯⋯你叫我什么?」陆淮序的声音抖得厉害,他低下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叫你夫君啊⋯⋯」她竟朝他勾起一抹凄美的笑,双手缠上他的脖子,「你是我夫君⋯⋯你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这一刻,陆淮序彻底失控了。他疯狂地吻上她的唇,将她所有的淫言浪语全部吞下,身体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更加深入。他要听,要听她用这种声音喊著夫君,要她用这具身体记住谁是她的男人。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亲密,此刻却是在这样扭曲的场景下实现,巨大的欢喜与无尽的痛苦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灵魂撕裂。他只能用更深的占有,来填补心中那片因她的变幻而产生的巨大恐慌。
那声「夫君」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潘朵拉的魔盒。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主动地扭动,迎合著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口中溢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哀求,而是一连串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言浪语。
「啊⋯⋯夫君⋯⋯好深⋯⋯晓晓的肚子⋯⋯都被你填满了⋯⋯」她的声音又娇又媚,带著哭泣的颤音,却又夹杂著一股诱人的痴态,「喜欢⋯⋯晓晓好喜欢夫君这样插我⋯⋯用力一点⋯⋯」
她像一株缠绕的藤蔓,紧紧攀附著他,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他的腰,每一次被他撞击到最深处的花心,都会发出一声又高又尖的叫床,像是在吟唱著最原始的赞歌。这主动的迎合,这露骨的呻吟,比任何酷刑都更能折磨陆淮序的理智。
他看著身下这个陌生的、媚骨天成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狂喜与更深的恐惧。他想要这样的她,却又害怕这就是她真正的模样。
「我的⋯⋯你终于是我的了⋯⋯」他低吼著,用更狂野的力道回应她的邀请。他听著她越来越响亮的叫床,感受著她体内越来越剧烈的收缩,灵魂徬佛要在这场极致的欢愉与痛苦中彻底沈沦。他用尽全力地占有,试图将这个样子的她永远刻印在自己的骨血里,哪怕代价是两人一起坠入深渊。
「夫君!我要⋯⋯」
她的话音未落,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划破了房间里湿热的空气。紧接著,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她体内猛然喷射而出,狠狠地冲在陆淮序的深处。那股强烈的压力和极致的温热,让他瞬间失神,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地抽搐著,像一只被抛上岸的鱼,每一次痉挛都伴随著一次又一次的断续喷射。她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泛著潮红的脸上露出一种极致愉悦后的、近乎虚脱的痴迷神情。
这一刻,陆淮序感觉自己徬佛被抛上了云端,随后又重重摔下。他看著身下这个彻底沈沦在快感中的女人,看著她因极致欢愉而昏厥的脸庞,心中那股暴虐的欲望终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空洞的恐慌。
他没有停下,反而用一种近乎祈祷的姿态,缓慢而又深重地继续抽动。他感觉不到欢愉了,只觉得自己像一个快要溺水的人,拚命想抓住什么。他怕这场高潮过后,她就会再次离开他。
「别睡⋯⋯」他的声音几不可闻,带著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看著我⋯⋯晓晓,看著我……」
然而,怀里的人已经听不见了,只是无意识地微微喘息著,身体软得像一摊春水,任由他进行著这场不知是慰藉还是惩罚的交合。整个世界徬佛只剩下他沈重的心跳,和她身上那股混合了体液与泪水的、令人心碎的气味。
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连最后一丝微弱的颤抖都消失了。她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的倦鸟,脸颊贴著他汗湿的胸膛,呼吸轻浅而均匀,似乎是沈沈睡去了。方才那个叫床、那个说著淫言浪语的女人,徬佛只是一场幻觉。
他僵硬地维持著进入的姿势,低头凝视著她恬静的睡颜。那张苍白的脸上还残留著高潮后的红晕,长长的睫毛上挂著未干的泪珠,此刻看来,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瓷器。心头猛地一抽,一股迟来的、尖锐的疼痛扩散开来。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看著两人身下那片狼藉,还有她手腕上那道他亲手造成的、触目惊心的伤口。深吸一口气,他将手掌复上那道伤口,一个微弱的、泛著青光的法术阵在他掌心亮起,柔和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渗入她的皮肤。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愈合,只是那属于他的烙印,却像是在嘲笑他的粗暴。他看著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不知道自己刚才做的是对是错,只知道他不能失去她,哪怕是用这样残酷的方式将她绑在身边。
他轻轻将她抱起,走进内室,用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擦拭她肮脏的身体。她的皮肤满是青紫,腿间更是红肿不堪。每擦到一处,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一下。做完一切,他为她盖上被子,自己则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看著她,徬佛要用目光将她吞噬掉。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轻轻贴上她冰凉的额头,那里还带著泪水干涸后的咸湿气息。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徬佛要将她的味道全部吸进肺腑,刻入骨血。怀里的她安静得不像话,这份死寂让他从心底涌起一股无穷的恐惧。
他没有离开,反而靠得更近,几乎是将自己的额头与她的紧紧相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沙哑到极点的声音低语:「不准再逃了。」
那不是一句命令,而是一种近乎哀求的宣告。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颈侧,那里有他自己留下的、浅淡的吻痕,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你跑到哪里,我都能把你找出来。你身上的味道,你灵魂的气息,我全都能闻到。」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疯狂与脆弱。「晓晓,听见了没有?你哪里都不准去。不管是地狱还是魔窟,我都会把你拉回来,锁在我身边。」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静静地靠著她,感受著她微弱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黑夜中,他守著他失而复得的珍宝,眼里没有了方才的暴虐,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执念与孤寂。他不知道明天醒来,她会是怎样反应,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用任何手段,再次将她牢牢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