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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节

第22章 媚药2

一声晚音 · 公孙罄筑 · 2,025 字

陆淮序那声嘶哑的「好」字落下,卧房内的死寂被彻底撕碎。苏晓晓在药力的驱使下,痛苦地翻滚著,她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她无意识地伸出手,在空中乱抓,仿佛想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热……好热……淮序……在哪里……救我……」

她的呻吟声细碎而凄惨,像一根根烧红的针,狠狠扎在陆淮序的心上。他站在床边,双手死死地握成拳,指甲深陷掌心,浑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沈知白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太多情绪,只是沉声道。

「还愣著做什么?扶住她,别让她伤到自己。」

陆淮序如梦初醒,颤抖著伸出手,刚碰到苏晓晓滚烫的肌肤,就被她猛地缠住。

「啊……」苏晓晓像是找到了依靠,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上陆淮序,双腿盘住他的腰,在他怀里疯狂地磨蹭起来,「淮序……就是你……快……快进来……我里面好空……好难受……帮我……」

她含糊不清的央求,带著致命的诱惑。陆淮序只觉脑子里「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他猛地咬破舌尖,剧痛让他清醒了一丝。他看著怀里媚眼如丝的妻子,又看向一旁神情冷峻的沈知白,心中的屈辱和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

沈知白不再多言,他坐到床边,运起太清纯阳功,一掌轻轻贴在苏晓晓的后心。温和而厚重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渡入,试图为她筑起一道防线,保护她脆弱的心脉。

「准备好了。」沈知白的声音平静无波,「动手吧,时候不多了。」

陆淮序看著怀里已经意识浑浑噩噩,只知道本能地向他索取的妻子,眼中最后一点挣扎也消失了。他知道,今天这道坎,他无论如何都必须过。他深吸一口气,颤抖著手,开始解开自己和他们之间所有的羁绊。

当最后一层阻碍被褪去,苏晓晓体内的邪火仿佛感受到了诱惑,爆发得更加猛烈。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陆淮序看著她痛苦又诱人的模样,再听著沈知白那催命符般的指示,他红著眼睛,像一头被迫进入斗兽场的绝望野兽,对准了那片泥泞的湿热,狠狠地、带著一丝自毁般的决绝,挺身而入。

「啊——!」

苏晓晓发出一声痛并快乐著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软了下来。而陆淮序,在进入的那一刻,眼眶里的血红,终于化作了两行无声的泪水。他救了她,也亲手,将他们两人的世界,彻底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陆淮序的进入,非但没能平息那场大火,反而像是将干柴扔进了滚油里,瞬间引爆了更猛烈的燃烧。苏晓晓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发出凄厉的哭喊,声音里的痛苦远大于欢愉。陆淮序吓坏了,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灼热的邪火,正疯狂地从他与苏晓晓相连的地方,反噬回他的身体,让他同样陷入了冰火两重天的炼狱。

「不行……师尊……不行……这样会死的……我们两个都会死掉的!」陆淮序惊恐地嘶吼,他想要退出,但苏晓晓的身体却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缠住他,不让他有任何退路。

沈知白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贴在苏晓晓后心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经脉的剧烈颤动和即将崩溃的迹象。

「伙伴……我需要一个伙伴,不是一个旁观者!」沈知白低喝道,他的声音也因为巨大的灵力消耗而显得有些沙哑,「光靠你,只会让她更快被烧干!必须有另一股至阳之力,从内部镇住她的心火!」

陆淮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他知道沈知白说的是唯一的生路。他猛地抬起头,目光越过沈知白的肩膀,看到了门外被安置在软榻上的李晚音。她昏睡著,脸色苍白,因为救苏晓晓而耗尽了力气。看著她安详的睡颜,陆淮序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他对不起她,可是,他不能没有苏晓晓。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屈辱和不甘都吸进肺里,然后再狠狠吐出。最终,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豁出去的疯狂。

「师尊……」陆淮序的声音低哑得像是在从喉咙里挤出来,「进来吧。」

「一起……救她。」

这句话,是他对自己的判决,也是他向现实的投降。沈知白沉默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怜悯,有决绝,但更多的是救人为先的冷静。他不再犹豫,收回了护在苏晓晓后心的手,转而移到了她的身前。

陆淮序艰难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苏晓晓的身体稍微抬起,为沈知白让出了位置。他看著自己尊敬的师弟,即将和自己用这种最屈辱的方式,共同拥有他们深爱的女人,他的心在滴血。但他没有退路。

沈知白的眼神一直很平静,仿佛眼前这一切只是一场需要他动手施救的术法。他褪去自己身上多余的阻碍,在陆淮序死死盯视的目光中,对准了那已经被占据的、濡湿的入口。

没有任何预警,沈知白挺身而入。苏晓晓的身体瞬间紧绷到极点,发出一声近乎撕心裂肺的尖叫,随即彻底失去了声音,头一歪,昏了过去。

「晓晓!」陆淮序惊呼,感受到那前所未有的紧窄和压迫感,他看著怀里昏过去的妻子,又看向身边神色冷峻的沈知白,最后,他再次深吸一口气,将目光投向了门外那个虚弱的身影。

他必须救活她。

带著这个念头,陆淮序不再有任何迟疑,在沈知白进入之后,他再次动作,跟随著师弟的节奏,一同进入了他们深爱的女人的身体。两股同源却又截然不同的至阳之力,在狭窄的空间内交汇、碰撞,终于开始真正地镇压那狰狞的邪火。房间里,只剩下三个沉重的呼吸声,和一段彻底破碎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