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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节

第20章 媚毒

一声晚音 · 公孙罄筑 · 9,481 字

数日后的清晨,竹林间弥漫著淡淡的薄雾,空气中透著微凉的湿气。沈知白扶著李晚音在竹屋前的空地上缓缓踱步,试著让她多接触外面的天地灵气,恢复元气。李晚音脸色虽仍有几分苍白,但气色已比之前好了许多,只是那双眸子里依旧带著几分怯懦,不敢抬头看路过的弟子。那些弟子原本想上前问安,见到这幕都纷纷低头快步离开,生怕惹怒了这位近日来杀伐果决的掌门。

「师尊,那边有个人在看我……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别理会那些闲杂人等。他们若是敢多嘴,我便割了他们的舌头。晚音,我们继续走,前面那棵松树下灵气最足,我们去那里站一会儿。」

「嗯……我听师尊的。只要师尊在身边,我哪里都敢去。」

(正当两人慢慢走到松树下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著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一道青色身影如风般卷入竹林,来人衣衫有些凌乱,发发也未完全束好,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正是前几日去了外围巡查的陆淮序,他手中握著一封染著暗红血迹的信函,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

「师弟!晚音!你们没事吧?我听说大长老前几日来闹事了,那老混帐没把你们怎么样吧?」

「陆师兄?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信函上的血……是谁的?」

「别提了,这是在山门外十里亭的一具尸体上找到的。那尸体穿著黑风堂的衣服,死状凄惨,心脏被掏空了,而且……脸皮被人完整地剥了下来。」

「黑风堂?他们竟然还敢派人来?」

「不只是这样。你看这封信。」

(陆淮序将手中的信函递给沈知白,信封上用血画著一朵诡异的莲花,正是李晚音额头上纹身的样子。沈知白接过信函,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迅速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笺,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著一行字:「女娲之血,祭奠亡魂;清衡山门,灭派在即。」)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看来萧明的死,并没有让黑风堂死心,反而激怒了他们幕后的人。而且,他们似乎对晚音的身体……有著更深的企图。」

「师兄,你是说……他们想要晚音的血?」

「不止是血。据我在江湖上的消息,黑风堂背后其实有一个秘密组织,专门搜捕特殊体质的修士,用来炼制邪法。女娲后裔的血肉,据说能让人起死回生,甚至突破修为瓶颈。这对于那些走火入魔的修士来说,无疑是诱人的禁果。」

「那我们该怎么办?清衡派如今虽然看似平静,但大长老一直虎视眈眈,若是让他知道黑风堂盯上了晚音,只怕……」

「所以我才著急赶回来。师弟,这事不能瞒太久,必须做最坏的打算。我们得加强防备,同时……也得让晚音尽快恢复修为,至少要有自保的能力。光是靠我们两个,终究有顾不上的时候。」

「我知道……可是晚音她……」

「师尊……我是不是很累赘……若是没有我,师门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

李晚音听著他们的对话,小脸煞白,手指死死抓著沈知白的袖子,指甲几乎掐进了他的肉里。她低下头,不敢看陆淮序的眼睛,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恐惧。她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更不想因为自己而让清衡派陷入危机。

「晚音,别乱想。这不是妳的错。那些邪恶之人贪婪成性,就算没有妳,他们也会找其他的借口生事。妳现在要做的,就是听师兄的话,好好修炼,好吗?」

「可是……我现在一点灵力都提不起来……身体也很奇怪……总是觉得热……而且……」

(李晚音的话还没说完,脸颊突然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身体微微颤抖著,眼神中带著几分迷离和渴望。沈知白见状,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探向她的额头,却发现她的体温高得吓人,而且体内似乎有一股奇怪的热流在乱窜。)

「晚音!妳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师尊……我……我好热……下面好痒……像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呜……」

「这是……这不是发烧!这是药效!是那种特制的媚药!看来黑风堂的人不只是送了一封信,还在周围留下了这种东西!晚音一定是吸入了!」

「什么?这群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陆淮序气得双拳紧握,指节发白,眼中闪烁著惊怒的光芒。他环顾四周,空气中确实弥漫著一股极其淡薄的甜香,若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出来。

「师兄,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这药效看样子来势汹汹,晚音身体本就虚弱,若是硬撑,恐怕会伤及根本。我们得……帮她药力引出来。」

「引出来?这……这里是竹林……随时会有人经过……」

「还有人比我们更重要吗?再说了,师弟,你难道没发现,晚音这种反应,单靠运功是压不住的。唯有……那种方式,才能让她彻底舒缓下来。我挡著,你来。」

「这……」

沈知白看著怀中痛苦不堪的李晚音,她已经开始撕扯自己的衣领,露出一片泛红的肌肤,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声。他知道陆淮序说得没错,现在的每一秒对晚音来说都是折磨。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一把将李晚音打横抱起,快步向竹屋深处的卧房走去。

「晚音,坚持一下,师尊帮妳……帮妳把火散出去。别怕,有师尊在。」

「师尊……好难受……救救晚音……要坏了……呜……」

(沈知白一边走著,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安抚,手上的动作却是急切地解开她的衣带。陆淮序站在门口,背对著他们,警惕地注视著竹林外的动静,手中紧握著短刃,周身散发著冰冷的杀气。这一刻,清衡派的宁静再次被打破,而这背后的阴谋,才刚刚露出一角。)

(屋内的激情并未如沈知白预期般带来平静,反而像是投入火堆中的一勺油,让燃烧的火焰更加旺盛。他伏在李晚音身上,感受著她体内那股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炽热的欲火,惊愕地发现,自己刚刚那番狂暴的彻底占有,竟没能完全化解那媚药的药力。李晚音在他身下不安地扭动著,双腿缠上他的腰,用那已经被冲刷得红肿的穴口不停研磨,眼神迷离地哀求著。)

「师尊……还热……里面好胀……像是……像是有虫子在咬……呜……再要一次……求你再要晚音一次……」

「这怎么可能……这药……竟如此霸道……」

沈知白心头一沉,他清楚自己的体力,更明白刚刚那番交合的激烈程度。若是连这都无法解药,那这药的毒性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他尝试运起灵力,想帮她梳理体内的乱气,可那股灼热的洪流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反而更加疯狂地涌向他与她相连的地方,让他刚软下去的庞然大物再次硬挺如铁。

「师尊……你……你又变大了……啊……好棒……插进来……快插进来……」

(李晚音的呻吟带著催情的魔力,沈知白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被体内的兽性吞噬。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却抵不过那股本能的欲望。他再次挺身而入,比之前更加凶狠,像是要将自己的灵魂都一并刺入她的深处。然而,几个回合下来,李晚音的呻吟声愈发凄厉,脸上的潮红却始终不退,身体的颤抖更是剧烈,显然是极度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折磨。)

「啊——!师尊……不行……真的不行了……要被你干死了……好深……肚子都要被你顶穿了……啊……」

「晚音……妳再坚持一下……我……我快……我快顶不住了……」

(沈知白看著怀中惨遭蹂躏却又极度渴望的女子,心如刀绞。他意识到,光靠自己一人,根本无法扑灭这由邪法催生出来的欲望之火,反而只会在无休止的索取中,将两人都拖入崩溃的深渊。他的视线越过李晚音的肩膀,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门外,陆淮序的身影如同标枪般挺立著,那是他此刻唯一的希望。)

「陆淮序……进来……」

(沈知白的声音沙哑而艰难,带著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屈辱和无助。门外的陆淮序身形一震,显然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呼唤。他犹豫了片刻,随即推门而入。当他看到床上这番惊心动魄的景象时,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有担忧,有嫉妒,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师弟,这是……」

「没时间解释了!她的药性解不了,光靠我一个人不够!」沈知白喘著粗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来!用妳的办法!我管妳用什么方法!救她!」

「这……师弟,你可想清楚了?我们……我们两个……」

「想的很清楚!若她有事,我让整个清衡派给她陪葬!少废话,快动手!」

(陆淮序看著沈知白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知道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不再犹豫,迅速脱去外衣,走到床的另一侧。沈知白感觉到床榻的另一边陷了下去,另一道熟悉的气息靠近,他心中百感交集,却只能死死咬著牙,将注意力集中在身下的人儿身上。)

「师尊……又有……又有人……呜……好羞人……不要……不要这样……」

(李晚音感觉到两道滚烫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另一双手开始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游走,带著与沈知白完全不同的、更加粗鲁和占有欲的力道。她惊恐地睁开眼,却只看到一片模糊的景象,身体的渴望早已盖过了理智的羞耻。)

「晚音,别怕,是我,陆师兄。我也在这里,帮妳散火。乖,放松,师兄会让妳很舒服的。」

「不……不要……两个人……会坏掉的……啊……」

(陆淮序并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从沈知白身后环过去,一手托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探向那处已经被沈知白占据、却依然紧致的后穴。温热的指尖蘸著两人结合处流出的淫液,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按了下去。)

「啊——!那里……不行!那里是……啊……」

「那里……当然可以。今天,我就要让妳彻底记住,妳是谁的女人。前面是师尊的,后面,就是师兄的,好吗?」

(陆淮序的声音带著一丝邪佞的笑意,他的手指灵活地扩张著,很快就将那处紧窄的后庭拓宽。沈知白能清晰地感觉到,隔著一层薄薄的肉壁,陆淮序的手指在自己龟头上顶弄的触感,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几乎要射出来。他只能停下动作,死死忍耐著。)

「师兄……快……她要……她要不行了……」

「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

(陆淮序抽出手指,扶著自己早已昂扬的巨物,对准那湿润的后穴,猛地一挺到底。李晚音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前后两处最私密的地方被同时填满,那种被彻底撕裂、被双重占有的感觉,让她的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

「啊——!出去了……都被你们干出去了……救命……啊……」

「救命?晚音,这就是我们的救命之法。从今天起,妳的身体,就要同时属于我们两个。这才是妳的归宿,明白吗?」

沈知白与陆淮序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烁著复杂的光芒。随后,他们不再犹豫,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同步抽送。一前一后,一快一慢,每一次撞击都让李晚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的声音早已不成调子,只剩下最本能的呻吟和哭喊。竹屋内,浓烈的雄性气息与女性的靡香混合在一起,织成一张巨大的情网,将三人牢牢地困在其中。

李晚音的哭喊与求饶在狭小的卧房内回荡,却像是投入烈火的干柴,只激起更猛烈的火焰。沈知白与陆淮序的动作同步而狂野,前后两个穴口被彻底贯穿、填满,那种被撕裂般的胀痛与被强烈占有的快感,交织成一张她无法挣脱的巨网。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与欢愉中被撕扯成碎片,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只是本能地随著两人的冲撞而颤抖、呻吟。

「不要……真的不要了……求你们……放过我……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呜……」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泪水混合著汗水浸湿了枕巾。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在又一次猛烈的冲击中彻底昏厥过去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从小腹深处炸开。那不同于平时的高潮,而是一种更霸道、更原始的力量,顺著脊椎疯狂向上窜升。

「啊——!师尊……师兄……不……好奇怪……头顶……头顶好痒……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紧接著,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花心深处猛烈喷涌而出,其猛烈程度远超以往。与此同时,一缕肉眼可见的漆黑邪气,混杂著浓郁的腥臭,猛地从她眉心之处窜出,仿佛一条挣脱束缚的毒蛇,在空中扭曲著,发出丝丝的惨叫,随后「哗」的一声,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无踪。

「这是……」

沈知白与陆淮序的动作同时一滞,震惊地看著这一幕。随著邪气的消散,李晚音身体里那股狂躁的热流也仿佛被抽空了。她发出一声极度虚弱的叹息,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像一摊烂泥般软软地摊在床榻上,双目紧闭,昏睡了过去,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著,证明她还活著。

「看来……我们做对了。」陆淮序喘著气,率先从她体内退出,看著床上一片狼藉,以及李晚音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邪药……是用来激发她体内潜藏的邪祟的。若不是我们这么做,只怕她会被那股邪气侵蚀心智,彻底沦为只知淫欲的傀儡。」

「……」沈知白沉默著,也缓缓抽身而出。他看著昏睡中依旧蹙眉的李晚音,心中涌起的却不是劫后余生的喜悦,而是无尽的后怕与自我厌恶。他方才,竟与另一个男人,共同占有了自己最珍视的徒弟。

「师弟,别想那么多了。我们救了她。」陆淮序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她现在需要休息。我去熬些安神的药汤,你……你先帮她清理一下吧。」

沈知白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他抱起李晚音柔软无力的身体,走进竹屋后的温泉池中。温热的泉水轻轻包裹住两人,沈知白用温柔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她身上的痕迹,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她的身体上,前后两处都留著被蹂躏过的红肿,触目惊心。

「师尊……」昏睡中,她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便又沉沉睡去。

「我在。」沈知白低声回应,轻吻了一下她汗湿的额头,眼中满是疼惜与愧疚。

这场由媚药引发的风波,以一种谁也没想到的方式暂时平息,但它留下的痕迹,却深深烙印在了每个人的心中。竹屋外的天色已经渐渐亮起,但对于屋内的三人而言,真正的黑夜,或许才刚刚开始。陆淮序很快便端著药碗回来,两人合力将药汤喂给李晚音,看著她沉沉的睡颜,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温泉池的水汽氤氲,带著草木的清香,却无法完全驱散屋内那份沉重而尴尬的气氛。李晚音在沈知白怀中悠悠转醒,体内的燥热已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掏空般的虚脱,以及四肢百骸传来的酸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前和身后都传来异样的胀痛,那是被两个男人同时占有的铁证。她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沈知白紧绷的下颚线条,他一动不动地看著远处,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师尊……」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沈知白身体一僵,低头看来,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疼惜和一丝狼狈。李晚音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想让他安心。

「我没事,师尊,真的……一点都不疼了。那个……陆师兄也帮了我,你们别……别因为我……心结。」

「晚音,别说话,妳还很虚弱。」

沈知白的声音有些哑,他伸手想拂开她脸边的湿发,手却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才轻轻落下。他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仿佛那里面有他无法面对的证据。这时,陆淮序端著药碗走了进来,看到池中相拥的两人,脚步顿了顿,脸上挂著他那招牌式的、玩世不恭的笑,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醒了?正好,药熬好了。我说妳这身子骨也太弱了,就这点小事,还能昏睡这么久。」

「陆师兄……」李晚音看著他,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咱们师兄妹,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再说了……」陆淮序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意有所指地在李晚音和沈知白之间转了个圈,「能帮掌门师弟分忧,又能拯救妳这小可怜虫,我可是一点都不亏。」

「陆淮序!」沈知白声音一沉,带著明显的警告意味。

「怎么?说错了?」陆淮序挑了挑眉,将药碗放在池边石台上,「总不能当作没发生过吧?晚音,妳说对不对?师尊是温柔,可他那套君子剑法,解不了妳体内的毒。要不是我,妳现在还不知道在床上怎么浪叫呢。」

「你……」沈知白气得脸色发青。

「师兄,你别说了……」李晚音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挣扎著想从沈知白怀里出来,想向他们证明自己真的没事,想让这份尴尬和罪恶感快点过去。「我真的没事!一点都不觉得委屈,也不觉得羞耻……我……我只是怕……怕你们会因此……」

「怕我们反目成仇?」陆淮序笑得更加刺眼,「师弟,你听见了?晚音比我们想像的更懂事。她知道,我们两个,谁都少不得。」

陆淮序说著,也走下池子,在李晚音的另一侧坐下。温热的池水因为他的加入而泛起涟漪。李晚音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左边是沈知白熟悉的清冽气息和压抑的深情,右边是陆淮序霸道温热的体温和侵略性的目光,这一切都让她心跳加速,手足无措。

「晚音,」沈知白深吸一口气,终于正视著她的眼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这不是妳的错。是我……是我没能保护好妳。至于我和你师兄之间……」他顿了顿,瞥了陆淮序一眼,「此事,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妳的身体养好。」

「对,身体是本钱。」陆淮序顺势接过话头,手指轻轻划过水面,却带起一圈圈擦边球的涟漪,「尤其妳这么特别的身子,可得好好爱惜。以后,我跟师尊,会一起……嗯,教妳如何运用体内的力量,如何保护自己。当然,也包括如何……满足我们。」

陆淮序最后一句话几乎是贴在李晚音耳边说的,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惹得她一阵战栗。她不敢再看任何一个人,只能把脸埋进沈知白的胸膛,装作什么都听不见。沈知白紧紧抱住她,对陆淮序的无赖行径无可奈何,却又无法反驳他话里的事实。经历了今天这一切,他们三人的关系,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好了,别闹了。把药喝了。」沈知白终于开口,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疲惫。

陆淮序笑了笑,没再继续挑衅,只是将药碗递了过去。沈知白接过,一勺一勺地,耐心地喂给怀里的李晚音。喝完药,李晚音的倦意更浓,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在她彻底睡著之前,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模糊地说了一句。

「我们……我们三个人,以后……都好好的,好不好……」

沈知白与陆淮序同时一僵,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情绪。最终,谁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空气中,只剩下轻柔的呼吸声和池水潺潺的流动声,但那份无形的契约,却已经悄然订立。

就在苏晓晓身体失控向后倒去的瞬间,一道柔和却不容置疑的绿色光芒自温泉池中央亮起,轻柔地包裹住苏晓晓的身体,将她稳稳托住,仿佛一双无形的手,让她毫发无伤地站在了池边。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住,包括施展力量的本人。李晚音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她的额头上,那朵平时隐而不现的莲花纹身正散发著淡淡的萤光,眼神清澈而平静,完全没有刚才的迷乱。

「妳……」苏晓晓稳住身形,震惊地看著李晚音,看著她额上那神圣的印记,心中的怒火和嫉妒被一股莫名的情绪冲淡了。

「晓晓!」陆淮序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狼狈地从池中跨出,也顾不上自己浑身湿透,一把将苏晓晓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声音嘶哑,带著无法掩饰的后怕和焦躁,一边抱著她,一边从头到脚地检查。

「该死的!妳有没有事?有没有摔到?蠢女人!跑那么快做什么!想吓死我吗?妳要是出点什么事,我……我……」

他咒骂著,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恐惧。他的手颤抖著抚过她的手臂和腰肢,确认她没有受伤后,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急促地喘息著。

「我……」苏晓晓被他这番又骂又疼的举动弄得一愣,刚才那股决绝的怒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迅速地泄了。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能感觉到他抱著自己的手臂在轻颤。她红了眼眶,所有的质问和不甘,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满腹的委屈和不舍。

「我没事……」她轻声说,手无力地推了推他,「你弄疼我了……」

「疼?我还想弄疼妳!」陆淮序抬起头,眼睛也红了,恶狠狠地瞪著她,「妳知不知道妳刚才多危险!妳要是真的敢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妳!听见没有!」

「听见了……」苏晓晓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看著眼前这个又凶又怕的男人,突然觉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争什么呢?闹什么呢?他心里有她,这就够了。哪怕……哪怕他心里还装著别人,但他在紧要关头,心心念念的还是自己。这份占有欲和后怕,就是他爱她的证明。

「我不走了……」苏晓晓吸了吸鼻子,主动伸手回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声音闷闷的,「我……我不跟你分开了……就算你……就算你还有别人,我也不争了……只要你别再抛下我就好……」

她这句话,等于是彻底投降,也等于是默认了这段畸形关系的继续。陆淮序身体一震,紧抱著她的双臂收得更紧。他低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安抚她的情绪。

池边,沈知白抱著身体虚弱的李晚音,看著这对修成正果?的怨偶,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他低头看著怀里的女子,她刚刚醒来,就用自己的力量保护了苏晓晓,化解了一场更大的风波。她的善良和隐忍,让他心疼得无以复加。

「妳……妳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师尊。」李晚音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相拥的陆淮序和苏晓晓身上,眼神里没有嫉妒,只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只要……大家都好好的,就好。」

苏晓晓在陆淮序的怀里,也看向李晚音。四目相对,一个是甘愿退守的师兄之妻,一个是心存愧疚的掌门徒弟,两个女人之间,那道因男人而起鸿沟,仿佛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微妙的情绪悄然填补了。她们都爱著同一个两个男人,也都为这份爱付出了代价。从今往后,或许她们将成为最不可能的同盟,共同对抗这个世界的风雨。

温泉室的气氛正处于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中,苏晓晓的退让和陆淮序的紧抱,让那剑拔弩张的场面暂时缓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风波暂息之际,异变再生。一阵微不可查的破空声响起,数枚细如牛毛的银针,带著幽幽的绿光,悄无声息地射向池边相拥的陆淮序与苏晓晓。

「小心!」

沈知白警觉地低喝一声,但为时已晚。陆淮序的反应极快,他下意识地将苏晓晓护在身后,转身挥袖格挡。然而,那些银针的目标本就不是他,而是在他身形转动的瞬间,巧妙地避开了他的防御,悉数刺入了苏晓晓裸露在外的脖颈和手臂上。

「啊……」苏晓晓轻呼一声,只觉得被刺中的地方传来一阵轻微的麻痒,她还没来得及查看,身体就起了奇怪的变化。

「晓晓!妳怎么了?」陆淮序立刻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只见苏晓晓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双眼渐渐迷离,身体软软地倒在他怀里,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她开始不安地扭动身体,紧贴著陆淮序,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

「淮序……好热……我……我好难受……身体里……好像有火在烧……」

「是媚毒!」沈知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一眼就认出了这症状,「和晚音中的,是一种东西!」

「什么?」陆淮序如遭雷击,他抱紧怀中越发缠人的苏晓晓,又惊又怒,「是谁?是谁下的手!」

「嘘……别说话了……快……快帮我……」苏晓晓的理智正迅速被欲火吞噬,她主动伸手去解陆淮序的衣带,双腿不安地磨蹭著,「淮序……我要你……现在就要……」

她向来端庄自持,何曾有过如此主动浪荡的模样。这一刻的她,双颊绯红,媚眼如丝,完全是被药性控制了心神。陆淮序看著她这副模样,心头像是被一把火点燃,既有被侵犯了妻子的滔天怒火,又有男人面对诱惑时的本能反应。

「该死的!混蛋!」他低吼著,眼中布满了血丝,看向幽暗的竹林深处,杀气毕露。他很想立刻去追出凶手,将其碎尸万段,但怀里的妻子却像藤蔓一样缠著他,让他一步也走不开。

「师尊……」陆淮序的声音带著一丝艰难和求助,他看向池中的沈知白。

沈知白皱紧了眉头,看著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心中也是一团乱麻。刚才发生在晚音身上的事,难道又要重演一次?而且这次的主角,是从来娇羞被动的苏晓晓。

「陆淮序,你……」沈知白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陆淮序咬著牙,脸上满是挣扎和痛苦,「可是……晓晓她……她承受不住的,她不是晚音,她的身体……」

话音未落,苏晓晓已经疼得蜷缩起来,泪水顺著脸颊滑落,声音带著哭腔:「淮序……好疼……救我……我不想死……」

看著她痛苦的模样,陆淮序的心彻底乱了。他猛地横抱起苏晓晓,大步走向卧房,一边走一边对身后的沈知白嘶吼道:「师尊!妳先帮晚音穿好衣服,安顿好!这里……这里交给我!」

他的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他将苏晓晓放在床上,看著她在药力折磨下痛苦翻滚的模样,眼中的杀意和欲望交织成一张可怕的大网。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为了救她,他必须做和刚刚对李晚音一样的事。这一次,面对的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心中的羞耻、愤怒和占有欲,翻江倒海地冲击著他的理智。

「晓晓,别怕……相公在这里……」陆淮序俯下身,声音沙哑地安抚著,但他眼中翻涌的,却是比野兽更加危险的光芒。他知道,今晚,他将亲手,将自己骄傲的妻子,推入一个和他一样肮脏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