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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节

第15章 生死瞬间

一声晚音 · 公孙罄筑 · 4,446 字

夜深人静,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屋内,给沉寂的卧房镀上了一层银辉。沈知白坐在床榻边,目光死死锁定在熟睡的李晚音身上。白日里她耗费神力救治苏晓晓,脸色依旧苍白得让人心疼,这副虚弱无助的模样,像极了易碎的瓷娃娃,激发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毁灭欲与占有欲。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理智渐渐崩断,喉结上下滚动,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晚音……我的晚音……妳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哪怕耗尽神力救了别人,妳的身体也必须记住我是谁。」

沈知白低语著,声音沙哑得仿佛含著砂砾。他缓缓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落在她光洁的额头,顺著眉骨向下滑落,细细密密地吻著她的眼睫。那种羽毛般轻抚的触感让睡梦中的李晚音感到一阵异样的燥热,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口中发出细碎的哼唧声。

「唔……好热……师尊……别……」

这声若无若无的呻吟像是点燃引信的火星,彻底烧断了沈知白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他不再克制,手掌探入锦被,隔着单薄的中衣,一把握住了她柔软饱满的乳肉,指尖轻重适度地摩挲著那颗逐渐挺立的乳头。隔层布料的摩擦带来阵阵酥麻,李晚音在睡梦中被弄得浑身发软,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对上一双燃烧著欲望的眸子。

「师尊?你……你做什么?好奇怪……唔……」

「醒了?正好,我想要妳。晚音,张嘴。」

沈知白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低下头便封住了她的唇。这个吻不似平日里的温柔,带著强势的掠夺与急切,舌尖强行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著她的舌头共舞。李晚音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大口喘息著,双手下意识地推拒著他的胸膛,却因为虚弱而显得软弱无力,反倒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师尊……别……还有人在……苏姐姐她……唔嗯……别这样……」

「别管她。她现在睡得死沈,就算醒过来,也得看著我是如何疼妳的。晚音,妳的身子在发烫,明明也想要,对不对?」

沈知白的大手灵活地解开了她的衣带,将那碍事的衣物一件件褪去。当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时,他的眸色深得吓人。他俯下身,含住那一抹娇红的乳尖,舌灵活地挑逗、吸吮,偶尔牙齿轻轻研磨,带给李晚音一种介于痛苦与快感之间的颤栗。

「啊……师尊……不要咬……好酸……嗯……那里不行……好奇怪……」

李晚弓起身子,双手插入沈知白的黑发中,不知所措地抓挠著。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让她脑子一阵发晕,下身更是开始分泌出透明的爱液,将床单打湿了一小片。沈知白感受到她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更加邪恶,一只手顺著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泥泞不堪的花径入口。

「嘴上说不要,这里倒是流了好多水。晚音,妳这身子真是天生敏感,稍微逗弄一下就湿成这样。让我进来,好吗?」

「不……不要进去……今天不行……身子好累……啊!嗯……」

沈知白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手指强行撑开紧致的媚肉,在那湿热的甬道里抽插了几下,确保足够润滑后,扶著早已胀痛难忍的巨物,抵住了那正在不停收缩的穴口。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挤开紧窄的肉壁,缓慢却坚定地进入到了她体内最深处。

「呜……好大……撑开了……师尊……慢一点……好胀……」

「放松……别夹得那么紧……嗯……好紧……好暖……就像专门为我长的一样……」

沈知白低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强忍著那种想要射精的冲动。他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挺进都精准地碾磨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李晚音被他干得神智不清,只能随著他的动作起伏,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好深……顶到了……那里不要……唔……师尊……再深一点……」

「晚音……叫我的名字……叫知白……我是妳的男人……啊……」

「知白……夫君……呜……好舒服……帮我……快帮我……」

这声「夫君」彻底击碎了沈知白最后一丝理智。他不再顾忌这是否会吵醒旁边的苏晓晓,甚至希望她能醒过来看著。他开始疯狂地冲撞起来,每一次都像是用尽了全力,肉刃拍打著臀肉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床榻随之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要坏了……师尊……要到了……啊!」

「陪我一起……晚音……给我……把妳所有的爱液都给我……」

沈知白猛地抱紧她的腰,巨物在她体内狠狠一顶,达到了最深的距离。浓浊的白炽火枪喷薄而出,一股脑地射进了她子宫深处。那种被灌满的充实感让李晚音也达到了高潮,身子剧烈抽搐著,紧紧吸附著他的肉棒,一边喷射著阴道液,一边无法控制地哭叫出声。

「啊——!到了……好美……师尊……」

一阵长久的颤栗过后,沈知白没有立刻退出,就这样抱著她,将头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平复呼吸。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汗水交融,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晚音……以后,只能这样叫我的名字,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夫君……」

沈知白轻轻吻了吻她的嘴角,眼里满是满足与宠溺。他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将锦被拉上盖住她赤裸的身体。这一夜,他终于确认了她是完全属于他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至于旁边床榻上的苏晓晓,或许是药效未过,又或是真的太累,竟始终没有醒来,这反倒成全了这对师徒在暗夜里的荒唐与深情。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晨曦透过窗纸洒下微弱的光亮。陆淮序整夜未曾阖眼,就这样握著苏晓晓的手,时不时将自己的脸贴在她的手背上,感受著那逐渐回暖的肤温。他的目光一刻也不敢离开她苍白的脸庞,昨夜那差点失去她的恐惧像梦魇一样盘旋在心头,让他心有余悸。看到她睫毛颤动,缓缓睁开双眼,陆淮序那颗悬著的心终于落回肚里,紧接著而来的便是无处宣泄的后怕与暴怒。

「妳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很痛?我去叫沈师叔……」

「淮序……别……别走……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陆淮序听声音便停下了动作,转过身死死地盯著她,眼眶通红,像是熬了几个通宵。他看著她胸口缠著的厚厚绷带,那下面是险些要了她命的伤口,心里的火气就像是被浇了油一样,腾地一下竿了上来。他猛地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枕头与自己的胸膛之间,呼吸急促而沉重。

「苏晓晓,妳这个傻子!疯了吗?谁让妳挡的?剑是没长眼睛吗?那是毒剑!妳知不知道妳差点就死了?啊?要是晚音的神力没用,妳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我……我怕你受伤……那一刻我根本来不及想……我就想著不能让你死……只要你好好的……我受点伤没关系的……真的……」

「没关系?没关系?妳以为妳是铁打的吗?那种毒连我都扛不住,妳拿什么扛?为了救我连命都不要了?苏晓晓,妳太自私了!妳有没有想过我?如果妳死了,让我怎么办?让我一辈子活在内疚里吗?妳这个狠心的女人,怎么能这样对我!」

「对不起……淮序……我知道错了……但我真的不后悔……如果再选一次,我还是会挡的……因为我看不得你受伤……那比杀了我还难受……」

「妳!闭嘴!不许再说这种话!听见没有!既然不想死,那就付出代价!妳不是喜欢救我吗?那就用妳这辈子慢慢还!」

陆淮序再也说不下去那些狠话,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苏晓晓的唇。这个吻不像平时的轻浮调笑,带著一种宣泄般的狠劲,牙齿磕破了她的嘴唇,血腥味在两人口腔中蔓延。他大口地吮吸著她的气息,仿佛要确认她是真实存在于自己身边的。苏晓晓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只能无力地承受著他的怒火与深情,双手顺著他的脊背游走,试图安抚这头暴怒的狮子。

「唔……淮序……轻点……痛……」

「痛?痛就记住了!下次再敢这样,我就真的弄死妳!」

陆淮序喘著粗气退开,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大手一挥,将盖在她身上的锦被掀开,三两下解开了她衣衫的纽扣,露出里面包扎著伤口的白色绷带。那绷带上隐约渗出一点点殷红的血迹,刺痛了他的眼睛。他动作粗暴地将她的裙亵推到腰际,根本不顾她伤口未愈,甚至不想去想这样会不会扯裂刚刚愈合的伤口。

「淮序……不行……伤口还没好……会裂开的……啊!别……」

「裂开了再治!我这辈子都没这么怕过,妳必须得受到惩罚!让我也让妳记住这份痛!」

陆淮序根本听不进去她的求饶,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早已欲望高涨的分身。那紫红色的巨物因为昨晚的憋屈和此刻的情绪激动而胀痛难忍,龟头上甚至渗出了前液。他扶著它,抵住那还有些干涩的穴口,腰身一挺,强行挤进了那温热紧致的身体里。

「啊——!痛!好痛……淮序……你疯了……唔……撑坏了……」

「叫就叫!大声叫!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在弄妳!苏晓晓,妳记住,这痛是谁给妳的!这份快乐也是谁给妳的!」

进入的瞬间,苏晓晓痛得整个人弓成了虾米,脸色煞白,冷汗瞬间布满了额头。胸口的伤口因为这剧烈的动作确实有崩裂的趋势,鲜血渗出的更多了,染红了白色的绷带。这一幕看在陆淮序眼里,让他更加心痛,也更加疯狂。他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低下头,在那渗血的绷带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细密而深情的吻。舌尖舔舐著那些渗出的血迹,带著铁锈的味道,却像是某种血腥的盟誓。

「呜……慢点……真的好痛……啊……伤口裂开了……流血了……」

「流血了就流!痛吗?痛就对了!我也痛!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痛!妳这个傻瓜,怎么能那样做?如果妳死了……我怎么活?啊……妳这里夹得我这么紧……明明痛得要死,为什么身体还要这么欢迎我?」

「因为……因为我是你妻啊……呜……你就算杀了我……我也受著……啊!深了……那里不行……要坏了……」

「我的妻……妳真是我该死的妻!苏晓晓,我要操死妳……让妳再也没力气去挡剑……再也没力气离开我!」

陆淮序低吼著,动作越来越狠,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她钉在床上。肉刃疯狂地碾磨著那一圈柔软的媚肉,带起一阵阵水声。苏晓晓在这粗暴的占有中痛并快乐著,泪水打湿了枕巾。她知道他在宣泄恐惧,宣泄爱意,她甘愿承受他给予的一切。这种痛到极致的快感,让她感觉到自己是活著的,是被他需要的。

「啊……啊!到了……要到了……淮序……我不行了……」

「给我一起!把妳的身体、灵魂,通通给我!射给我!让我感觉到妳是活著的!」

陆淮序猛地抱紧她的肩膀,大掌托著她的臀瓣用力向上顶弄,巨物在她体内最深处狠狠一撞,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苏晓晓身子剧烈抽搐著,阴道肉壁疯狂地收缩,吸吮著他的肉棒,喷射出大量的爱液,与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著大腿根部流下。

「啊——!淮序……爱你……好爱你……」

「我也爱妳……爱死妳了……该死的……妳不能再有下次了……听见没有?再有一次,我就把妳锁起来,哪里也不让去!」

一阵激烈的高潮过后,陆淮序没有立刻退出,就这样压在她的身上,急促地喘息著。他低下头,再次在那渗血的伤口落下温柔的一吻,舌尖轻轻舔舐著伤口周围的皮肤,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痛不痛?我知道痛……我心疼死了……晓晓,别再生病了,别再受伤了……妳要是再这样折磨我,我真的会疯的。」

「不疼了……真的……只要你在……我就不怕……」

「嘴硬……还在流血……我这就去叫沈师叔来重新上药。这次,我不许妳再逞强了,哪里也不许去,就在这床上养著,直到伤口完全痊愈为止。」

陆淮序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股浊液。他看著那狼藉的下方和红色的绷带,眼里满是懊悔与怜惜,动作轻柔地帮她拉好被子,擦拭著她额头的冷汗。这场激情虽然粗暴,却像是两人命运交缠的见证,将彼此的心更加紧密地锁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