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爱火
一声晚音 · 公孙罄筑 · 7,646 字
陆淮序坐在药王殿的长柜上,双腿悬空晃荡著,手中把玩著一个通体碧绿、雕刻成小动物形状的瓷瓶。见李晚音走进来,他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从柜上跳下来,几步走到她面前,身形高挺地遮住了窗外的光线,投下一片阴影。他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边,故意压低声音,带著一股浓郁的药草香和淡淡的麝香味。
「小师妹,总算想起来找师兄了?听说师父又闭关了,这清衡派的大殿冷清得紧,妳这小丫头无聊坏了吧?别著急,师兄这里刚得了一样好东西,正愁没人陪我试试。保证比妳平日里练的那些枯燥剑法有意思多了。」
陆淮序修长的手指夹起那个碧绿的瓷瓶,在阳光下晃了晃,瓶子里的液体随之荡漾,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并没有直接把东西给她,而是将瓶子贴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那瓷瓶微凉的触感让她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他看著她受惊般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调侃,随后将瓶塞拔开,一股奇异甜腻的香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闻闻看,是不是很香?这可是我耗时三个月才炼出来的『百花醉露』。闻起来像花一样甜,可只要喝上一小口,或者皮肤沾上一点,身体就会变得格外敏感,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著了火一样往……往那种地方跑。师父不在家,师兄怕妳寂寞,特意拿来给妳解解闷。」
见她脸色瞬间变了,似乎想转身逃跑,陆淮序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稍微用力便将她拉回怀里。他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却也让她无法挣脱。另一只手依然拿著那个拔开塞子的瓷瓶,瓶口微微倾斜,一滴碧绿通透的液体顺著瓶口滑落,正正好好滴在他们交握的手背上。那液体接触皮肤的瞬间,立刻化作一缕热气钻进毛孔,带来一阵难以忽视的酥麻感。
「跑什么?我这又不是毒药。再说了,妳平日里不是最听师兄的话吗?怎么今天见了我就躲?莫非是……怕我?」
陆淮序将她拉到药王殿深处的软榻上,自己随后坐下,长腿一伸,将她困在自己与几案之间。他将瓷瓶放在几案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著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深邃得有些吓人。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
「这百花醉露最有趣的地方,就是它能放大人心中最隐秘的欲望。师妹,妳是不是心里藏著什么人?或者是,想做些什么平日里不敢做的事?师兄可是看著妳长大的,妳那点小心思,瞒不过我。来,告诉我,师父闭关这些日子,妳是不是每天都在想那种坏事?」
他不等她回答,手指顺著她脸颊的滑落,停留在她颈侧的动脉上,感受著那里明显加速的跳动。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著一点邪气和挑逗。他微微俯身,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这药要是用在别处,效果可是会翻倍的。比如……这里,或者这里。师兄我虽然喜欢逗妳,但也舍不得真的弄疼妳。不过,这药一旦发作,要是没人帮妳解,可是会很难受的。我不介意好人做到底,陪妳一起体验这『百花醉露』的威力,妳说呢?」
说著,他重新拿起那个瓷瓶,这一次倾斜的角度更大了一些。碧绿的液体在瓶口聚集,形成一个摇摇欲坠的水滴,在灯光下闪爉著诱惑的光泽。他看著她惊慌失措的眼睛,低笑一声,手腕一抖,那滴液体并没有落在她身上,而是准确地滴入了他自己的酒杯中。液体入酒,原本清冽的酒液瞬间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别怕,我不强迫妳。我们喝酒,这酒里加了一滴百花醉露,就当是助兴。若是妳喝了没事,那就算师兄骗妳;若是妳喝了……觉得身体发热,心里发痒,那就别怪师兄没提醒妳,到时候可别求著我停手。」
陆淮序不给她挣脱的机会,捏著她的下颚强行将那杯混了药的酒灌入她口中。辛辣的酒液夹杂著甜腻的百花醉露顺喉而下,他在一旁低笑,看著她苍白的脸颊迅速染上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粗重起来。
「别浪费,这可是师兄的心血。感觉到了吗?那股热气是不是从胃里烧上来了?别忍著,让身体动起来。」
他将空杯子随手扔在一边,手指灵活地解开她的腰带,宽大的外袍滑落在地。陆淮序的手掌贴上她滚烫的腰肌,感受著她在掌下剧烈的颤抖,眼中满是兴味与占有欲,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衣襟,直接复上那对早已在药效下挺立的乳肉。
「这里涨得难受吧?我看妳这小脸红得都要滴血了。师父不在,师兄帮妳泄泄火,妳说好不好?」
陆淮序看她那副眼神迷离、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的样子,不再犹豫,直接将她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整个人埋首于她两腿之间。那饱受药力折磨的穴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肉瓣瑟瑟发抖,正中央那颗阴蒂更是充血肿大,诱人地探出头来。他伸出口中湿热灵活的舌头,精准地在那最敏感的小核上舔弄了一口,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
「嗯……这里这么大了,果然是这药效厉害。味道还真甜,师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东西舔起来这么有嚼劲。忍著点,师兄这才刚开始,要好好帮妳把这火泄出去。」
「啊……别舔……好麻……啊!那里不行……呜呜……脑子里有东西在炸……热死了……师兄……我要死了……救命……」
陆淮序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舌尖像是灵巧的小蛇,在那颗肿大的阴蒂上画圈、挑弄,时而轻啜,时而重压。他的舌面带著粗粝的舌苔,每一次刮过那敏感至极的嫩肉,都让李晚音像触电一样弹起,却被他铁钳般的手按住大腿,无法逃脱这种令人生不如死又快感连连的折磨。
「啊——!!太深了……舌头……舌头进去了……啊!好烫……肠子都要被烫化了……呜呜……别转……别在里面转……啊……水……好多水……」
「水流出来正好,省得我说口干舌燥。这百花醉露真是神物,把妳逼得这么湿。张开腿,再大一点,把妳这张无耻的小嘴张开,让我看看里面是不是也像妳嘴上说的那么不想。」
他贪婪地吞咽著她涌出的蜜液,鼻尖抵著那耻骨摩擦,鼻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他的舌头时而深入那紧窄的甬道,搅动著那里的嫩肉,时而又退回到洞口,狠狠刮擦那颗已经酸软无比的阴蒂。他在她两腿间极尽挑逗之能事,带著她在药效与快感的漩涡中挣扎沉沦。
「啊……啊……不行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啊!别吸……别吸那个核……啊……要喷了……又要喷了……」
「喷出来,尽管喷出来。师兄我可是很渴的,全喝干净也不够。这小穴夹得我舌头好紧,看来妳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继续叫,叫大声点,反正这药王殿隔音好得很,就算妳叫破喉咙,也只有师兄我一人听得到。」
陆淮序听了她这虚弱的求饶,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像是在对待一个闹别扭的孩子,轻笑著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他并没有急著脱去自己的衣物,而是压低身体,用自己结实的胸膛去磨蹭她那对在药效下翘挺的乳房,双手则顺著她腰侧的曲线向下滑动,最后停在她肥厚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著,享受著那掌心下的弹性与温度。
「要死?哪那么容易死。这百花醉露催发的是情欲,又不是毒药。妳现在觉得胸口闷得慌,下身湿得厉害,那是因为身体里的火没地方发。师兄我在帮妳泄火呢,妳这小丫头,怎么就不懂得领情?刚才不是还喷了那么多水吗?身体明明就很舒服。」
李晚音只觉得大脑一团浆糊,眼前的景色都在旋转。那股从骨髓深处窜出的燥热让她抓狂,皮肤敏感得连空气流过都觉得像是被羽毛挠过一样痒。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摩擦那处痒得难受的地方,却被陆淮序硬生生分开。他看著她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泛著水光,迷离地望著自己,心里的施虐欲与保护欲同时爆发。
「别乱动,再乱动我就把妳绑起来。看妳这眼神,好像恨不得把师兄吃了?可惜妳现在软得像条蛇,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吧?来,张嘴,让我检查一下药效到哪里了。」
说著,他修长的手指没有停留在她早已淫水泛滥的穴口,而是向上游移,沾染著那些透明黏稠的液体,将指尖抹在她殷红的嘴唇上。他看著她下意识地舔舐那指尖,嘴角的笑容更深了,随后俯下身,狠狠吻住了她。这个吻不带任何温柔,充满了占有与掠夺,舌尖长驱直入,搅弄著她口中的津液,甚至还带著百花醉露的甜香,让她几乎窒息。
「唔……嗯……别亲……好涨……嘴……嘴要被撑破了……呜……气……气喘不过来了……」
陆淮序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双唇,看著她大口喘息的样子,满意地勾起嘴角。他的手掌顺著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最后停在那还在微微抽搐的两腿之间。他并没有插入,而是用掌根狠狠压在那颗已经肿得一碰就痛的阴蒂上,开始剧烈地打转摩擦,那粗粝的掌纹刮擦著极度敏感的嫩肉,激得她身体猛地弓起,喉间发出破碎的尖叫。
「啊——!!痛……痛……刮到了……好痛……啊!别转……别用力……皮要破了……呜呜……师兄……饶命……真的饶命……」
「痛才会长记性。刚才不是说要死了吗?现在有没有感觉活过来了?这百花醉露最霸道的地方就在于,妳越痛,下面流得越多;越流,那里就会越痒。现在,我再用这手法给妳加大点力度,看看妳能不能在痛过头之前,先把这一肚子的淫水给喷干净。」
他一边说著,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五指并拢,在那湿滑的穴口快速拍打,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次拍击都带起一阵水花四溅,淫靡的声音在空旷的药王殿内回荡。他看著那穴口在掌心下收缩吐液,知道她已经到了边缘,却偏不给她最后那一下捅破的快感,只是这样折磨著她,看她在痛与爽的边缘徘徊。
「啪……啪……啪……听听这声音,多浪荡。妳这小穴也是个贪吃的东西,拍得这么痛,还张著嘴想吞我的手指。忍著点,还没完呢。等妳把这身淫水排干净了,师兄再好好教教妳,什么叫真正的『百花齐放』。」
陆淮序脑海中突然浮现苏晓晓那张倔强却又动情的脸,想起她在峨眉后山被他搂在怀里时,那羞愤却又依恋的眼神。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与怒火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原本温柔的舔弄瞬间变得凶狠异常。他不再顾及她的感受,舌尖像是化作了粗糙的锉刀,狠狠刮过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惩罚般的力度,仿佛要将这一身的不顺气全撒在她身上。
「该死的,为什么别的的女人能做到那种地步,妳这小丫头就只知道哭?张开腿,别缩!是不是觉得我很狠?那就受著!这都是妳自找的,谁让妳偏偏是沈知白的徒弟,让我……让我对妳起了这种肮脏心思!」
「啊——!!好痛……别咬……别咬那里……啊!牙齿……牙齿磕到了……呜呜……好痛……皮要破了……师兄……你怎么了……突然好凶……好害怕……啊!别吸……啊……肚子里有东西在抽……要坏了……」
陆淮序根本听不进她的哀求,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大腿根,将她整个人用力按向自己嘴边,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他的口腔像是一个巨大的吸盘,将那处敏感至极的花房完全含入,舌头在里面肆意翻搅,刮弄著那最柔嫩的肉壁。他心里那股对苏晓晓的渴望与无法完全占有的愤怒,转化成了对身下这具躯体粗暴的凌虐,每一次吞吐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唔……热……好烫……舌头……舌头像火一样……啊!别在洞口转……那里要化了……呜……水……好多水……流得满床都是……丢死人了……啊!不行了……又要喷了……别吸了……求求你……师兄……饶命……」
「喷?想喷就尽管喷,正好浇灭我心里这把火!平日里装得清高,现在不也淫得一塌糊涂吗?这小穴夹得我舌头好紧,里面的嫩肉一抽一抽的,像是在欢迎我。给我张开,全张开!让我看清楚妳这副淫荡的样子,让我看看沈知白宝贝徒弟的真面目!」
他不满足于仅仅是口腔的侵犯,伸出一根沾满唾液与爱液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捅入那早已湿滑难当的穴口,直抵花心深处。手指与舌头同时进攻,里外夹击,在药效的加持下,那种快感变得更加猛烈且尖锐。他手指灵活地勾弄著那一处敏感的凸起,感受著身下人儿的剧烈颤抖与痉挛,心里竟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仿佛这样就能填补他内心某处的空洞。
「啊——!!!进来了……手指进来了……啊!顶到了……那里……那里不行……啊!好深……要被顶穿了……呜嗴……别挖……别挖那里……啊……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有……只有爽……啊……」
「爽就对了,记住这种感觉,这是师兄给妳的。忘记沈知白,忘记那些狗屁规矩,现在妳身下的人是我,给妳快感的人也是我!把这身骚水都流干,让妳记住今天被我在这张榻上干得死去活来的感觉!这百花醉露的药效还长著呢,别想这么容易就结束!」
他发狂似地抽送著手指,舌头更是快得残影一般,将那颗阴蒂折磨得红肿不堪。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命中她的死穴,逼得她不得不仰起头,发出一声声破碎而淫靡的尖叫。淫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喷了他满脸满身,却让他更加兴奋,眼中闪烁著野兽般的光芒,将所有的情欲与愤怒都灌注在这一次次的侵犯之中。
陆淮序脑海中挥之不去苏晓晓那副冷若冰霜的脸,自从那天在假山后分开,她竟像人间蒸发了一般,连著好几日不见踪影,连只字片语都未曾传来。这种被无视的愤怒像毒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阴𪉆得可怕,将心头的帐全算在了身下柔弱的李晚音身上。他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压向胸口,折叠成一个屈辱的姿势,让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女人……竟然敢躲著我?连著几天都不露面,当我陆淮序是死人吗?好,她不来,我就在这里把气出在妳身上!反正妳师父现在也顾不上妳,妳就当替那女人受著这份罪吧!给我忍好了,今天不弄够,谁都别想走!」
「啊——!!腿……腿要断了……太折了……啊!别……别全部露出去……羞……羞死了……呜呜……师兄……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我不是替代品……啊!别顶……顶到最里面了……好痛……肠子都要被捅穿了……救命……」
陆淮序根本不理会她无力的抗辩,反而因为她的话更加恼怒。他解开自己的腰带,将早已怒胀勃发的巨物掏了出来,那紫红色的龟头上青筋暴起,象征著主人此刻危险的情绪。他并不急著进入,而是握著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淫水泛滥的穴口处狠狠拍打,每一次拍击都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震得她整个人身体都颤抖不已。
「替代品?妳以为妳算什么?能让师兄我这样对待,是妳的福气!那女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妳就给我顶上。张开这张骚嘴看看,这东西进去了,妳还能不能说出这种话来!给我含住它,用妳这下面的小嘴好好伺候!」
「不……太大了……进不去的……啊!别硬塞……会裂开的……呜……师兄……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住了……啊!好烫……头……那个头好大……抵在门口……好胀……啊……」
随著他腰身一沉,那硕大的冠头强行挤开紧闭的媚肉,不容置疑地破开那狭窄的甬道。粗大的欲望毫无怜惜地长驱直入,瞬间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身体。那种被强撑开的胀痛感让李晚音忍不住仰起头惨叫,双手胡乱地抓著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陆淮序感受到那处紧致火热的包裹,舒服地哼了一声,却丝毫没有停下进攻的意思,反而更用力地深深顶入,直抵花心。
「爽……真紧……这小穴果然是没被开发够。夹得这么紧做什么?想把我夹断在里面吗?既然那女人不来找我解闷,那我就好好享用妳这具身体。给我记住了,现在插妳的人是我,让妳叫的人也是我!给我放松点,别咬得这么死!」
「啊——!!!进去了……全部进去了……啊!好满……肚子要被撑破了……呜……动……动不了……被填满了……好深……顶到了……痛……好痛……又爽……啊……」
陆淮序听著她痛苦的呻吟,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更甚。他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顶入都撞击在那敏感的宫口上。他像是在泄愤般地猛烈撞击,床榻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汗水顺著他滚动的额角滴落在她随波逐流的胸口,与她身上的汗水和在一起。他眼中只有报复般的狂热,完全忘记了这是自己的小师妹,只当她是一个可以任意发泄的容器。
「叫!叫大声点!让我听听妳有多浪!是不是觉得我比沈知白那个假正经厉害多了?啊?说话!这小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很爽?看我今天不把妳干得死去活来,让妳明天连床都下不了!那女人不来,我就把妳当成她干,看妳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提那个名字!」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啊!每一下都顶到……啊!那里……那里不行……好麻……要坏了……呜……师兄……慢点……真的要死了……啊……水……又喷出来了……啊……」
她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迅速崩溃,身体随著他的撞击而剧烈摆动,像是一艘在风暴中颠簸的小舟。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强行撕碎理智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沈沦。她在极度的刺激下再次达到了高潮,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著,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不肯放松。陆淮序感受到那种紧致的吸吮,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残忍,将所有的愤怒与欲望都化作最原始的冲撞。
「咬我?好啊,看谁先求饶!给我紧紧吸著,别想让我出来!今天不把妳这肚子灌满,我就不叫陆淮序!给我受著,这都是妳该受的!那女人欠我的,妳替她还!」
陆淮序感觉到身下的人儿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那一声声原本清脆的呻吟变成了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喘息,像是一只受尽折磨的小猫蜷缩著。他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冲撞终于缓缓停了下来,但他并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将那根依然充血硬挺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享受著余韵中那最后几下无意识的蠕动收缩。看著她双眼紧闭、眼角还挂著泪痕的昏迷模样,他胸中那股因苏晓晓而起的愤怒似乎才稍稍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满足感。
「晕了?这就不行了?平日里跟在沈知白屁股后面装清高,原来身体这么不禁干。不过也好,省得听著妳烦人的哭声。睡吧,睡著了就感觉不到痛了,反正师兄我已经爽够了。那女人不来找我,拿妳泄火也不亏。」
他粗重地喘息著,汗水顺著发梢滴落在她潮红的胸脯上。陆淮序慢条斯理地抽出那根还带著体液混合物的巨物,随著「啵」的一声脆响,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随之从那被撑开到无法合拢的穴口涌出,顺著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狼藉的淫靡水渍。他看著那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媚肉,还在一抽一抽地无力张合,仿佛还在留恋著方才的填满,心里竟升起一股扭曲的成就感。
「看看这浪荡样子,都晕过去了还流得这么多。这下子妳算是彻底属于我了,不管是身体还是这身淫水。沈知白要是看见他这干净徒弟变成这副模样,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可惜他现在自己都顾不暇,哪里还管得了妳。」
他伸手随意地扯过一旁的被单,有些粗暴地将她裸露的身子盖住,遮住了那满身青紫与吻痕,却遮不住满室浓厚的麝香味与情欲气息。陆淮序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重新束好腰带,仿佛方才那个野兽般的人不是他一般。但他眼中的阴霾并未完全散去,看著昏睡的李晚音,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就在这好好睡一觉吧,我的好师妹。等妳醒来,发现身上满是我的痕迹,看妳还怎么去面对那个假正经的师父。苏晓晓躲著我,我就让妳后悔生在这世上。哼,女人,果然都没一好东西。」
转身之际,他目光瞥见桌上那瓶未喝完的百花醉露,眼神一暗,伸手将瓷瓶收入怀中。他没有多看床榻一眼,大步流星地走向药王殿大门,推开门时,外面的冷风灌入,吹散了殿内的一丝燥热。他站在门槛上,背对著殿内的昏暗,望著远处苏晓晓所居的方向,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躲?我看妳能躲到几时。清衡派这么大,我不信挖地三尺还找不到妳。等找到妳,我定要让妳也知道知道,什么叫后悔。」
药王殿内的灯火忽明忽暗,照著床榻上昏睡的身影。李晚音缩在被单下,像是受伤的小兽,无意识地呢喃著一句含糊不清的话。大门紧闭,将寒冷与外界隔绝,却隔不绝即将到来的风暴。殿外的树影婆娑,如同鬼魅般张牙舞爪,似乎在预示著这场因爱生恨、因欲成痴的纠葛,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