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师父一夜
一声晚音 · 公孙罄筑 · 8,840 字
夜色如墨,清衡派的后山在月光的掩映下显得格外幽静,只有几声零星的虫鸣打破夜的寂静。李晚音紧紧攥著手中的瓷瓶,那小小的瓶子在掌心中滚烫得惊人,像是揣著一团火。她屏住呼吸,猫著腰,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避开了巡逻弟子的视线,凭借著对地形的熟悉,无声无息地溜到了沈知白的卧房门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撞得肋骨生疼,那种背德的恐惧感和期待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师父……我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了……」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里面传来沈知白均匀平稳的呼吸声。屋内点著一盏昏黄的油灯,火苗微弱地跳动著,将那道挺拔清冷的身影拉得斜长。沈知白正坐在桌案前闭目养神,似乎是在打坐,又或许是累得睡著了。桌上放著他平日里惯用的白玉茶盏,里面的茶水已经不再冒著热气,正静静地散发著淡淡的茶香。李晚音看著那个茶盏,喉艰艰地咽了一口口水,脚步轻得像落地无声的猫咪,一点一点地挪向桌案。
「对不起,师父……别怪我……」
她的手有些颤抖地拔开了瓷瓶的塞子,一股淡淡的异香瞬间在鼻尖萦绕,却很快被屋内原本的檀香掩盖。她不敢多停留,也不敢多想,手忙脚乱地将瓶里的粉末一股脑地倒进了那杯茶里。粉末入水即溶,瞬间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做完这一切,她像个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孩子,猛地退后几步,紧张地盯著那杯茶,心里既希望沈知白喝下去,又害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呼……这样……这样就可以了……」
就在这时,沈知白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紧接著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深邃如夜空,清醒得吓人,根本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离。他的视线先是落在桌案上,然后缓缓转向站在桌边手足无措的李晚音。他的目光清冷如雪,像是能洞穿一切谎言和隐瞒,看得李晚音瞬间如坠冰窟,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她下意识地将手背在身后,试图藏起那个还拿在手里的空瓷瓶,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师、师父……您、您醒了?」
「晚音?这么晚了,在这里做什么?」
沈知白的声音依旧清冽动听,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并没有去拿那杯茶,而是双手交叠放在膝头,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锁定著她。李晚音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是在耳边敲鼓,她不知道沈知白是不是看见了什么,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只能死死地低著头,不敢与他的视线接触,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我……我……我来给师父……送点心……」
「送点心?」沈知白微微挑眉,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那杯茶,「手上拿著的是什么?藏那么深做什么?拿过来我看看。」
那轻描淡写的语气听在李晚音耳里却像是一道惊雷,劈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她知道自己的小聪明可能要闯祸了,可事已至此,根本没有回头的余地。她颤巍巍地伸出那只藏著瓷瓶的手,紧握著拳头,迟迟不肯松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里的挣扎和恐惧几乎要将她吞噬。如果师父知道了,如果师父知道了……她根本不敢去想后果。
「没……没什么……就是一个……普通的药瓶……」
「普通的药瓶?」沈知白站起身,朝她走了过来。他的脚步声很轻,每一步却像是踩在李晚音的心尖上。他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他伸出手,并没有去夺她手里的东西,而是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著自己。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倒映著她惊慌失措的脸,眼神里带著一丝探究,还有一丝……让她看不懂得的复杂情绪。
「晚音,妳在撒谎。」沈知白的手指摩挲著她的下颚线条,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妳的手在抖,脸色这么苍白……还有,这屋子里的味道……不对。」
「味道……什么味道……」李晚音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合欢散的味道……虽然很淡,但我闻得出来。」沈知白的话如同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李晚音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他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说。」
「我……我……」李晚音慌乱地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沈知白视线落向那杯茶,又重新回到她紧握的手上。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师父你一定是闻错了!我走了!」晚音连忙跑掉,难不成合欢散没用吗?她看师父意志力很强,感觉没机会跟师父体验那种事了,但是相反,沈知白逼不出合欢散的药性。
沈知白看著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狼狈得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原本想要伸出手拦住她的手僵硬在半空,最终缓缓握成拳,垂落在身侧。那扇门被她用力关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烛火晃动了几下,也震碎了他好不容易维持住的平静面具。屋内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蔓延。他没有去追,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落在那杯已经被下了药的茶水上。
「跑得倒是快……合欢散?胆子越来越大了。」
那股淡淡的异香确实存在,虽然被她慌乱中带起的风吹散了一些,但在这封闭的静室里,还是无所遁形。沈知白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调动体内的灵力将那股侵入体内的药香逼出去。然而,这合欢散无孔不入,仅仅是吸入了那点香气,体内的血液便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那是源自于本能的渴望,像是一条冰冷的蛇,顺著经脉爬行,一点点吞噬著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眉心蹙起一个川字,试图用清心诀压下这股邪火。
「无聊……」
他转身走向桌案,视线再次落在那杯茶水上。茶水清澈,倒映著他此刻有些泛红的眼角。理智告诉他,这杯茶碰不得,应该立刻倒掉,甚至应该将李晚音抓来严加盘问。可是,当他的手触碰到那微凉的杯壁时,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躁郁。他想起了刚才她看著自己时那复杂的眼神,那里面有恐惧,有紧张,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让他心悸的渴望。她是真的想……和自己发生些什么吗?
「若是……真的喝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沈知白的手指紧了紧,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自诩清心寡欲,一生守身如玉,对于女色从不感兴趣。可是,对于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他的感情早就变了质。那是师徒之间不该有的情愫,是被门规和道义压抑在心底的禁果。现在这颗禁果被主动送到了嘴边,甚至还下了这样猛烈的药,他真的能无动于衷吗?
「该死……」
低咒一声,沈知白猛地端起那杯茶,仰头一饮而尽。苦涩的茶水混杂著那股浓郁的药香顺著喉咙滑下,像是一团烈火瞬间在胃里炸开。这一次,不再是那种淡淡的试探,而是真正的狂风暴雨。药力在瞬间被激发,顺著血液冲向四肢百骸,烧得他头皮发麻。身体里那头被囚禁多年的野兽开始咆哮,撞击著理智的牢笼,想要破茧而出。他的视线瞬间变得赤红,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显得有些狰狞。
「唔……哈……」
手中的茶杯被他捏碎,碎片刺破掌心,鲜血滴落下来,但他却感觉不到疼痛。此刻,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著渴望,渴望著那个人的触碰,渴望著那具温暖柔软的躯体。眼前的景物开始晃动,脑海里全是李晚音的影子。她笑起来的样子,她生气时鼓起的脸颊,还有刚才她站在这里,那副惊慌失措又带著期盼的模样。
「晚音……妳这是在……玩火自焚……」
他撑著桌案勉强站稳身形,双手死死抓著桌角,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试图运转灵力压制药性,却发现体内的灵力因为这股强烈的欲望而变得紊乱不堪,根本无法调动。这合欢散的威力比他想象中还要猛烈,尤其是对于一个长年清修、身体素质极佳却毫无经验的男人来说,这无异于是一场浩劫。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扔进了滚水里的虾,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理智在崩塌的边缘摇摇欲坠。
「不行……不能去找她……若是现在去……」
可是,那股想要见她、想要占有她的冲动是如此强烈,强烈到让他根本无法忽视。他的脚不受控制地朝门口移动,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对抗身体的本能。汗珠顺著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摔成八瓣。他拉开门,夜风迎面吹来,却无法冷却他体内的燥热。门外,清衡派的夜景静谧美好,但在他眼里,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刺眼。他必须找到她,在彻底失去理智之前,在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之前……或者,在彻底沦陷之前。
「还是用幻颜术变成晓晓姐的样子⋯⋯」门外她喃喃自语,这时沈知白把她拖进了房间,她惊呼出声。
门外那细碎的自语声虽轻,但在此刻感官被药力放大数倍的沈知白耳中,却清晰得如同惊雷。「变成晓晓姐」这几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印,狠狠烫在他的心口,激发出一股混合著屈辱与暴怒的火焰。他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快于意识,一把拉开房门。那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精准地抓住门外那道正欲转身离开的身影,猛地一拽。巨大的力量让人无法反抗,整个人被扯得踉跄跌入房内,随著一声短促的惊呼,大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将所有的月光与退路都彻底阻绝。
「妳想变成谁?」
这间屋子此刻因为合欢散的药效而弥漫著令人窒息的热度,沈知白将她抵在门板上,双手撑在她耳侧,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与门板之间的狭小空间里。他的双眼赤红如血,平日里清冷自持的气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狂乱。汗水顺著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滑落,滴在她的颈窝,烫得她一颤。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著危险的侵略性。
「说话……妳想变成谁来取悦我?嗯?」
李晚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煞白,背脊紧贴著冰凉的木门,却抵挡不住面前男人如狼似虎的气势。她能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情欲与怒火,那是要将她生吞活剥般的饥渴。那股浓郁的阳刚气息混合著药香铺天盖地而来,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想要说是开玩笑,可是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沈知白的手指顺著她的脸颊滑下,停留在她脆弱的咽喉处,微微用力,感受到指尖下那急促跳动的脉搏。
「我不需要别人……尤其是她。」
这句话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著咬牙切齿的恨意。不知是恨那该死的药,还是恨她那荒唐的想法。他的手猛地下滑,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提得脚尖点地,紧紧贴向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下身。那滚烫的轮廓隔著衣物狠狠顶在她的腿间,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与冲动。这种赤裸裸的触碰让李晚音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羞耻感与兴奋感同时袭来,让她眼前一阵发黑。沈知白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低头狠狠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研磨著那块柔嫩的肉,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是妳给我下的药……妳自己负责灭火。」
他将她一把抱起,根本不顾她的惊呼,大步走向床榻。每一步都走得极重,像是将所有的压抑都踩在脚下。将她扔在柔软的床褥上时,床垫陷下去一块,弹起来的波纹像是她此刻慌乱的心跳。沈知白随即覆身上来,双膝跪在她腿侧,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视线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从她慌乱的眼睛到起伏不定的胸口,一寸寸地巡视著属于他的猎物。
「别想变成别人……我要的是妳。」
说著,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舌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吻上她的嘴唇。这不是师父对徒弟的吻,而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索取,狂野、粗暴,带著一种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决绝。牙齿磕碰在一起,带来淡淡的血腥味,却更加刺激了他体内的野兽。他的手也不闲著,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襟,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那久违的触感让他理智彻底崩断,所有的克制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本能。
「晚音……这条路是妳选的……别后悔。」
「师父!我——」
那一声呼喊还没完全转化成语言,就被沈知白凶狠地堵了回去。他根本不给她解释或是反悔的机会,滚烫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搅动著她嘴里的每一寸空气,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这个吻带著浓烈的血腥气和药香,狂暴得像是一场飓风,卷走了李晚音所有的理智。她的舌头被肆意舔舐、吸吮,甚至被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痛感,顺著脊椎直冲头顶。沈知白的手指粗暴地游走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炽热的火焰,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身,发出破碎的呻吟。
「唔……嗯……别……师父……」
沈知白的动作没有一丝怜香惜玉,反而因为药力的折磨而变得更加蛮横。他一把扯开最后阻碍视线的衣物,将那具雪白柔软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那样毫无防备、任君采摘的样子,让他眼底的红光更甚,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低下头,埋首在她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混合著她体香和诱人气息的味道是此刻唯一的解药。湿热的吻顺著她的颈侧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忘返,留下属于他的红痕。
「叫我……叫我知白……」
声音沙哑得像是含著砂砾,却带著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他的手掌复上她饱满的胸脯,用力揉捏著那柔嫩的软肉,指腹恶意地搓弄著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的殷红。李晚音被这陌生的刺激冲击得脑子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他手下颤抖,口中溢出的声音细碎而绵长。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师父,这样狂乱、这样霸道,将她所有的防御都击得粉碎。沈知白的大腿强行分开她紧闭的双腿,挤进她最柔软私密的地方,那根早已硬得像铁一样的巨物隔著裤布狠狠顶磨著她湿润的入口。
「湿成这样……嘴里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他嗤笑一声,眼底尽是欲望的火焰。没有了衣物阻碍,那根灼热狰狞的巨物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大腿根部磨蹭,甚至滑到了那个紧致的小穴口,顶得那里的媚肉一收一缩。沈知白脱掉最后一点遮羞布,将那根早已胀痛欲裂的东西释放出来,那紫红色的龟头上青筋暴起,蓄势待发。他握住自己的欲望,抵在那个早已湿滑不已的小口上,稍微用力,那硕大的冠头便挤开了紧窄的甬道。
「放松点……不然会很痛。」
这是他给的最后温柔,紧接著便是毫不留情的挺进。那种被巨大异物强行撑开的感觉让李晚音痛得倒吸一口冷气,指甲死死掐进沈知白的背肌里,划出一道道血痕。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她根本无法容纳这样庞大的东西。沈知白也是闷哼一声,那里面紧致火热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几乎要一泻千里。他停顿了一下,等她适应了一点,便握住她的纤腰,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啊!好深……师父……太深了……唔……」
每一次挺送都直抵花心,那种被狠狠撞击的快感让李晚音的眼前一阵阵发白。沈知白像是要将这几十年的清修全部补回来,动作迅猛而有力,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猛地向上窜起,又被他死死按住。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卧房里回荡,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汗水交融在一起,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沈知白低下头,再次含住她的乳尖,舌灵活地弹动著,手则向下探去,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珠花,用力按压揉搓。
「夹紧我……对,就是这样……妳真棒,晚音……」
药效加上身体的欢愉,让沈知白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几乎是凭借著本能在攻城略地,每一次抽送都带著要将她彻底占有的疯狂。李晚音被撞得神智不清,只能随著他的动作颤抖、呻吟,那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填满了她的心房,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迎合著他的冲刺,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太过美好,美好得让人想要泪流满面。
「啊……哈啊……不行了……师父……我要坏了……」
「再忍忍……陪我一起……一起去……」
沈知白猛地挺身,将自己的欲望没入到最深处,紧接著是一阵急促的抽插,随后一滚火热的浊流喷涌而出,狠狠浇灌在她的子宫口。那种炽热的感觉让李晚音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紧跟著也攀上了云端,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在神经末梢疯狂跳舞。沈知白伏在她身上,急促地喘息著,汗水顺著发梢滴落在她胸口,带来一阵阵战栗。他就这样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一动也不想动,只想这样永远和她连在一起。
「晚音……我的……好徒弟……」
「我第一次⋯⋯师父轻点⋯⋯」
那句带著哭腔的哀求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碎了沈知白心中仅存的那一丝理智防线。原本因为这句话而停顿的动作,在听到那声软糯的「师父」后,竟再次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这声音太过诱人,带著一种只属于他的依赖和顺从,让他体内那股未散的合欢散药效再次翻了倍。他喉结艰难地滚动,眼底的红光未减反增,那是被欲望和占有彻底吞噬的疯魔。
「现在才知道求饶……晚了点。」
沈知白俯下身,温热的唇舌舔舐著她渗出细汗的锁骨,带起一阵阵战栗。他试图放缓动作,尽量温柔一些,可那处紧致火热的甬道实在是太销魂了。里面每一寸嫩肉都在无声地吸吮、裹挟著他的欲望,像是成千上万张小嘴在对他进行著最原始的诱惑。那种被紧紧包裹、几乎要被融化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根本无法维持长久的温柔。腰身不由自主地开始摆动,每一次挺送都带著一种要将她彻底揉碎在身下的狠劲。
「唔……哈……太深了……师父……慢点……啊……」
李晚音的声音细碎而悦耳,像是最好的催情药。沈知白听在耳里,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的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承受自己狂风骤雨般的亲吻,另一只手则紧紧掐住她的腰肢,防止她因为受不了冲击而逃离。每一次进入都直抵花心最深处,那种被狠狠填满的感觉让李晚音的眼泪又流了下来,顺著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晕开一朵朵湿润的小花。
「夹这么紧……是想要了吗……嗯?」
沈知白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震荡出来的,带著浓重的鼻音和喘息。他恶意地在最深处旋转著腰身,碾磨著那一处敏感至极的媚肉。那种酸胀酥麻的快感让李晚音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无力地在他身侧颤抖,原本想要推拒的双手最终变成了死死抓著他臂膀的青筋。沈知白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满足感。她是他的,无论身心,都被他打上了深深的烙印,无论是谁都抢不走。
「叫我的名字……别叫师父……」
他低下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研磨,带来阵阵酥麻的痛感。合欢散的药力让他此刻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只知道向著最终的目标冲刺。汗水交融,肌肤相贴,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沈知白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抽送都带著呼呼的风声,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像是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击著她的子宫口。
「知……知白……啊!好深……不行了……我要坏了……」
听到那个从她嘴里喊出来的名字,沈知白只觉得浑身一颤,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他猛地挺身,将自己的欲望狠狠撞入那处最柔软的地方,紧接著是一阵急促而猛烈的喷射。炽热的浊流如决堤的洪水般狠狠浇灌在她的体内,将那处紧致的甬道灌得满满当当。那种炽热的胀胀感让李晚音的身体剧烈抽搐,紧跟著也被推上了云端,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快感在全身蔓延。
「唔……好烫……师父……」
沈知白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著。体内那股折磨人的燥热终于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中得到了彻底的释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虚脱和满足。他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一动也不想动,只想这样永远和她连在一起。汗水顺著他的发梢滴落在她的胸口,与她的汗水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晚音……妳是我的了……永远都是……」
他在她耳边呢喃著,声音沙哑却异常温柔。手臂紧紧揽住她的腰,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照在这对交缠的男女身上,给这场背德的结合镀上了一层圣洁又不光彩的光晕。沈知白闭上眼,感受著怀中人的体温和心跳,心里那个纠结已久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哪怕背负千夫所指,哪怕违背门规祖训,只要能拥有她,一切都值得。
「别怕……我会对妳负责的……绝不会让妳受委屈……」
「师父⋯⋯」
晚音紧抱著沈知白,而这段情欲之路正式开启。
沈知白感觉到怀中人的依赖,那一声声软糯的呼唤像是最好的安抚剂,让他狂躁的心渐渐平复。他没有抽身而出,依然将她抱得紧紧的,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过了许久,体内那股翻涌的燥热才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疲惫和满足。他低下头,看著怀里昏睡过去的女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后悔,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得到珍宝的喜悦。
「睡吧,晚音……我不动了。」
他轻轻抚摸著她汗湿的背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窗外的月光洒在床上,照亮了她脸颊上残留的红晕和嘴角那一丝满足的笑意。沈知白看著看著,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细密而温柔的吻。那个吻里没有欲望,只有无尽的怜惜和喜爱。他知道,从今夜过后,这份师徒情分变了质,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好吗?」
轻声呢喃著,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抽出来,带出几许浓稠的浊液,那种被排出的异物感让李晚音皱了皱眉,却没有醒来。沈知白见状,心里一阵发紧,连忙伸手替她清理干净。他起身下床,取来温热的毛巾,细心地为她擦拭身体,动作轻柔熟练,仿佛做过无数次。
「这个呆子……什么都不懂就敢这么做……」
一边擦拭,一边无奈地骂了一句,语气却满是宠溺。擦干净后,他替她盖好被子,自己则披衣下床,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吹散了屋内浓郁的欢爱气息,也让他发烫的头脑冷静了一些。望著窗外清衡派寂静的夜景,沈知白的眸色深沉如海。这条路,不好走,但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合欢散……晓晓……」
低喃著这两个词,心里那个疙瘩依然存在。明天,又要如何面对苏晓晓,如何面对掌门和师门?那些问题像一座座大山压在他心头。但他转过头,看见床上安睡的人儿,那些烦恼瞬间便烟消云散。只要她在,什么都不重要了。他重新回到床边,躺在外侧,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的头枕著自己的手臂。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放手。」
他在她发顶落下最后一吻,闭上眼睛,决定暂时抛开一切烦恼,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温存。而在他怀里,李晚音的呼吸渐渐变得规律,眉宇间的愁云也散去,嘴角挂著淡淡的笑意,仿佛做著一个甜美的梦。这一夜,清衡派的风声很轻,月光很柔,掩盖了所有不该发生的秘密。夜色渐深,两人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成为这个夜晚最美妙的乐章。
「晚安,我的晚音。」
沈知白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随后也伴著月色沉入了梦乡。梦里,没有门规,没有责任,只有他和她,在漫天飞舞的梨花树下,执手相看,永不分离。而现实中,这场背德的情欲之旅才刚刚拉开序幕,未来的风雨考验,还在后面等著他们。但他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保护她,哪怕代价是万劫不复。
「有我在……别怕。」
这是他在意识模糊前最后的想法,也是他给自己立下的誓言。月光透过窗纱洒在他俊朗的眉眼上,为这位风华正茂的剑修增添了一丝柔软的光晕。明日天亮,或许就是一场新的战役,但至少今晚,他是属于她的,仅仅作为男人沈知白,属于这个叫做李晚音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