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再临丰收教堂

　　“日记上说，莱茵加入「黑皇帝」阵营，也有塔玛拉家族的「秩序之手」被夜皇伏击杀害的原因……

　　“而那位「秩序之手」是「刘博」，也就是我的好友……老黄引述时用的第三人称还是「她」……

　　“虽然证据不是很充足，但从薇拉公主对我莫名的亲近态度来看，她很可能就是被我抢出的塔玛拉家族「秩序之手」恶灵啊！

　　“她现在能够恢复，应该和「不定之雾」有关……但「不定之雾」作为外神，就算侥幸进入地球的屏障，也是有自己意识的啊……怎么会任由薇拉随意操控？

　　“嗯，这很有可能是莱茵的手笔……也许，「不定之雾」里的意识，也和「灯神」一样，被关在了某个封印物里？

　　“要想完成这种操作，必然是将祂骗进了「源质」或者「未知之地」……”

　　想到这里，艾布纳忽然想起《血之盛宴》后半部上记录的那些研究，以及和所罗门、死神一起进行的实验……

　　“没准「不定之雾」就是那时候被莱茵利用「未知之地」的特殊，从外界「召唤」来的！”

　　若有所思的同时，艾布纳也决定有空的话还是去找一找那座「实验室」所在的小岛，以前的自己很可能在那里留下了什么东西给自己。

　　或者说，「灾祸印章」利用那些遗迹算计罗塞尔给现在的我留下了什么……

　　是的，从看完那些关键日记，艾布纳就已经很确定，罗塞尔晚年的一系列不同于原著的骚操作，七八成都是「灾祸印章」的引导！

　　它在借助罗塞尔的行动来隐藏其真正的目的。

　　比如「梦境迷宫塔」，这个「奇观」不但完成了为「奇迹」积攒「愿望」的任务，还帮助莉莉丝坑了「原始月亮」，达成了「银月计划」的第一步。而最后，它大概率还会成为我晋升「天使」的材料……

　　唯独老黄修建它的初衷———复活，是从最开始就没有希望成功的！

　　这完全就不像是我会做出的事……果然「灾祸印章」是最不像我的「我」啊！

　　叹了口气，艾布纳将手里的日记放下，接着便发现克莱恩已经看完「影片」，正思索着什么。

　　似是察觉到了艾布纳的目光，克莱恩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问道：“看完那些日记后有什么感想吗？”

　　艾布纳知道克莱恩在想些什么，于是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还好吧，毕竟我觉醒的记忆里，本就有着和拉弥娅共同生活好几年的经历。”

　　克莱恩表情一滞，深深看了「塔」先生一眼，他现在有些理解罗塞尔的感受了。毕竟这人「凡尔赛」起来，真的很让人不爽啊。

　　“你就不怕莉莉丝女神因此恼怒降罪？”克莱恩不太死心地追问道。

　　见问，艾布纳却是呵呵一笑，意味深长地回了一句：“我和拉弥娅……莉莉丝是不会理会的。”

　　毕竟拉弥娅=大地母神=莉莉丝。

　　见他如此有恃无恐，克莱恩当即无语，只能暗中腹诽了句「女神们的小白脸果然有两把刷子」后，转移话题道：“刚刚的影像中，「纯白天使」就是现在的「永恒烈阳」吧？

　　“而「风之天使」是「风暴之主」？”

　　对于前者他相当肯定，毕竟当初在用封印物「3-0782」中蕴藏的「神血」占卜时，就得到了「纯白天使」这个名词，正好可以对上。

　　“没错，现在的三神就是侍奉当初「远古太阳神」的三位天使之王。”艾布纳微微颔首道。

　　“三神都是你所总结的「全知全能」范畴……这也是白银城那位自称「全知全能的主」的权柄……也就是说，是三神背叛了那一位，导致了其陨落，分享了其权柄，所以才造就了「神弃之地」？

　　“而「知识之神」因为先脱离龙族投奔「远古太阳神」，后来又盗取了「远古太阳神」的权柄成神，所以才被戏称为「二五仔龙」？”

　　克莱恩结合自己所掌握的情报进行着推测，并为「远古太阳神」的陨落感到了惋惜。

　　毕竟艾布纳曾提到过，「远古太阳神」也是一位「穿越者」。虽然穿越方式和他、女神、罗塞尔、刘博都不太一样，但也很能让克莱恩「共情」。

　　“差不多，但还是有些出入……事实上，杀死那个毛子的是「救赎蔷薇」，而「救赎蔷薇」本质是毛子的小号「暗天使」萨斯利尔组建的。”艾布纳稍稍解释了几句，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深入。毕竟克莱恩也面临着和毛子类似的处境。如果让他在半神前就提前知道，也许会带来什么不好的变化。

　　虽然看不清「命运道标」的「命运支流」。但一些模糊的「预感」，艾布纳还是能隐隐把握到的。

　　毛子？所以「远古太阳神」是个俄国人？可他为什么要让小号组织人杀死自己？

　　小号有了自身的意识，所以叛变了？

　　思绪转动间，克莱恩再次问道：“「远古太阳神」为什么那么做？”

　　对此，艾布纳笑而不语，只扬了扬手里的日记。

　　克莱恩立刻会意：这是艾布纳认为我的日记只能换到之前的答案……

　　叹了口气，克莱恩也没再追问，毕竟今天的收获已经够多。于是收拾了下思绪，又拿出了刚刚从「正义」小姐那里得到的那页日记，递给了艾布纳。

　　由于这页日记不是艾布纳必须，而他同样对十一年前的那场实验感兴趣，希望听听艾布纳的意见，所以就无偿共享了。

　　艾布纳接过后读了一遍，也看出了罗塞尔行文间显露出的歇斯底里，不由得皱了皱眉，在心里自语道：“从这页日记可以看出，十一年前的那场实验，很大概率就是罗塞尔为那五个可能成为外神「带路党」的女孩设计的仪式，作用应该是借助其他几种源质，来封印「堕落母神」的影响！

　　“这样一来，我之前猜测中，她们身上那种必须通过「繁殖」行为才能激发特殊能力的内禀属性也就有了解释……

　　“不过这里面有个问题，晚年的罗塞尔连他长子夏尔的私生子后裔萨里一家都能毫不犹豫的算计，怎么可能去真的关心在月亮上莫名其妙来的几个「私生女」？

　　“嗯，这里假设那五个女孩真是他在月亮上的「崽」……

　　“所以，必然是有某位存在对他施加了影响……而可能性最大的就是堕落母神！

　　“祂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借着那个仪式去接触「母巢」？

　　“所以因为「母巢」并没有回应，才会认为仪式失败，才将她们都舍弃了？

　　“「灾祸印章」在这里面必然也插了一手，别的不说，「神之匣」的位置必然是它「无意」中透露给老黄的。

　　“它在这里又有什么布局？

　　“嗯，也许想弄清楚「灾祸印章」到底做了什么，还是得找齐那五位幸存者，研究她们身上各自隐藏着的秘密，还原出某个刻印在她们身体深处的仪式才行……”

　　思绪电转间，艾布纳将自己推测出的部分内容和克莱恩聊了聊，也得到了他的认同，只是目前那个隐藏在贝克兰德的第五位幸存者依旧没有任何线索，所以这事只能暂时搁置。

　　接下来，克莱恩又委托艾布纳去一趟东切斯特郡首府，将「正义」小姐上交的那页日记的原版换走，免得其散发的「力量」真的造成危害。

　　对此，艾布纳觉得并没有什么难点，于是随口应下。

　　这之后，两人又对神战遗迹海域讨论了一番……而在小会散会前，克莱恩询问艾布纳还有什么补充时，后者想了想，给出了两条建议：“第一，写信给贝克兰德的那条「小蛇」，祂会帮助你。

　　“第二，在遇到致命危险时，试试向女神祈祷……”

　　周一下午四点，贝克兰德大桥南区月季花街的丰收教堂前。

　　艾布纳面色有些复杂地看了眼外墙上铭刻着的，由麦穗、鲜花和泉水等符号簇拥简笔婴儿组成的「大地母神」圣徽，然后深吸口气，鼓足勇气推开教堂的大门走了进去。

　　毕竟这一次来访，回想起朱塞佩全部记忆的他和之前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