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出困
笑傲神雕 (整合版) · 佚名 · 1.3万 字
左剑清喘着粗气,将半软半硬的肉棍从小龙女火热湿滑的肉屄中抽了出来。
小龙女娇躯一颤,一股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她的肉屄涌出,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根淌下。左剑清握住大肉棍甩动了几下,将肉棍中残留的精液甩到小龙女浑圆挺翘的大屁股上,这才满足的叹了口气,抬起腿从圆桶中跃了出来,走到了小龙女面前。
小龙女脸上红潮未褪,从怀中掏出手帕,见到左剑清羞怯的说道:“清儿,为师要清理一下,你转过身去,不可偷看。”『左剑清看着小龙女,似笑非笑的说道:“师父,是徒儿把你弄脏的,还是让徒儿来帮你擦吧。”说着伸出手就要来拿小龙女的手帕。
“不……还是为师自己来……”小龙女缩着手说道。
左剑清握住小龙女细嫩的小手道:“徒儿自从拜师之后还没好好服侍过师父呢,何况……”左剑清掰开小龙女的五指拿过小龙女的手帕继续说道:“师父的身体徒儿已经见过很多次了,这些事情又何必忌讳呢?”小龙女闻言芳心一颤,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左剑清的话粗鄙不堪,说的却也是事实,让自己无法反驳。想到此处,小龙女脸色愈红,忙低下头不敢看他。
左剑清扶着小龙女的玉臂笑道:“师父不出来吗?”小龙女摇摇头,此刻天色虽已晚,然而皓月当空,船上银亮一片,加之前面火光冲天,她终究心中害羞,不敢走出桶外。左剑清也不勉强,拿起手帕就开始为小龙女擦拭起来。
他先是撩起小龙女淩乱的发丝,轻轻的擦去小龙女额头的汗珠说:“师父,你出了好多汗呢?”说着又轻轻擦拭了一下小龙女的粉面,汗水淋漓的俏面很快恢复了清爽,只是眉目间依然残留着些许春意。
左剑清继续向下,手帕滑过小龙女白鹅般修长的脖颈,接着就来到了小龙女丰满的胸部。此刻小龙女衣衫尚未整理妥当,酥胸半露,莹白的奶子暴露在柔和的月光下,肉峰尖端的蓓蕾上还凝结着一滴小汗珠。左剑清轻轻一抹,随着乳房一阵摇晃,那汗珠就无影无踪了。
小龙女高潮刚过,身体依旧敏感,不禁心中一震,忍不住抓住左剑清的手道:
“清儿,还是别了,这样好奇怪,让为师自己来弄吧。”左剑清笑道:“师父不必害羞,徒儿答应你,只是为你清洁一番,绝不会亵渎师父的。”
小龙女闻言还是不放心,不过却也不好再拒绝,只是提醒道:“那你可要快一点,我们等会还要去找人呢。”
左剑清点点头道:“师父放心,徒儿理会得。”说完手帕不再在小龙女的胸部逗留,手掌直接一滑到底,来到了小龙女的隐秘处。左剑清手指一热,只觉那里湿滑一片,手帕已然被弄湿了,还有粘液不断从肉缝中挤出来,左剑清的手忍不住上下滑动起来。
“嗯……不要……”小龙女芳心一颤,忍不住哼了出来,左剑清擦拭的颇为用力,手指就着软帕直接嵌入了肉屄中,小龙女哀羞欲死,连忙夹紧玉腿。
左剑清突觉手指一紧,再也动不得分毫,不禁笑道:“师父,你放松一点,这样徒儿怎么帮你擦拭乾净呢?”
小龙女低声道:“差不多就可以了,我们还有要事……啊……”话音未落,左剑清中指包住手帕,往小龙女的肉屄出一捅,只听“滋”的一声,中指就深深的插入了小龙女的肉屄中。
“啊……不要……”一股又麻又痒的感觉从小龙女的身体深处传来,让她忍不住娇躯一颤,一股浪水涌了出来。那中指虽非肉棍,但是包着手帕倒也有一股意外的充实感。小龙女又羞又惊,抓住左剑清的手臂道:“你再如此胡闹,为师真的要生气了。”
左剑清只觉一股强大的内力从手臂涌了进来,让他全身都变得酸软无力,当下说道:“师父,快放手,徒儿不敢了。”
小龙女见他讨饶,这才停止了内力的运转,左剑清压力顿消,这一次他不敢再作怪,而且时间确实也已经耽搁了不少。左剑清把手指抽了出来,将小龙女的阴户和大腿内侧都擦拭乾净,又转到她肥美白嫩的屁股上。
“啪……”左剑清轻轻的拍了拍小龙女的丰臀,小龙女下意识的把屁股翘起,左剑清站在小龙女身侧,捧住小龙女的屁股温柔的擦拭起来。小龙女的屁股硕大而肥嫩,在洁白的月光的照射下,屁股更显白洁,左剑清只觉小龙女的屁股散发出一阵白色的光晕,让他目眩神迷,忍不住将脸靠了上去。
小龙女只觉屁股上传来一阵温热之感,忍不住回头去看,只见左剑清蹲下身子,一张俊俏的脸紧紧的贴着自己的大屁股,正陶醉的闭着眼睛在她的屁股上不断磨蹭。小龙女惊叫一声道:“清儿,你在做什么?”左剑清如梦初醒,忙站了起来,他也是窘迫万分,忙将小龙女屁股上残留的精液擦去道:“师父,好了,快出来吧。”
小龙女闻言将被左剑清拨开的亵裤重新整理了一下,将自己的私密处完全掩盖住,这才抬起玉腿从桶里走了出来。左剑清忙递上手帕。
手帕上满是秽物,眼看是不能再用了,此刻也无暇去清洗,留在身上也怪恶心的。小龙女眉头一皱,接过手帕,扔进桶里道:“我们走吧。”说完就朝桃根仙等人离去的反方向走了过去。左剑清拉住她道:“师父,我们还是走这一边的好。”说着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小龙女见他所指的正是桃根仙离去的方向,不解的问道:“为何要走这边?
那个疯子可不知道令狐冲在哪?”
左剑清笑道:“他确实不知,但是慕容弄玉和方林绝对知道令狐大侠在哪,我们跟着他们走肯定比现在低头乱窜的好。”
小龙女闻言点点头道:“你的话也有些道理,只是他们已离去多时……”说道此处,小龙女突的想到什么,粉面又是一红,暗道:“若非和清儿……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左剑清道:“无妨,他们追了我们许久,已是强弩之末,我们刚刚休息过,现在追上去还不晚。”小龙女道:“好吧,你做主便是。”说完两个人就往另一边追了上去。
追了一盏热茶的功夫,小龙女左剑清听到了一处船舱内有人打斗的声音,心中一喜,暗道:果然是这里没错,当下推开舱门冲了进去。
船舱内血腥味冲天,屍横遍野,小龙女忍不住举起袖子捂住琼鼻,左剑清见桃根仙等人果然在船舱内,他举目望去,见任盈盈赤身裸体的仰躺在船板上,生死未卜,当下不敢细看,而林枢问正在和向问天缠斗不休。只见向问天嘴角渗出一缕鲜血,显然是受了重伤。左剑清惊异不定,在扬州城外他曾经和向问天交过手,知道他武功之高,已经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受了伤。
向问天却是有苦难言,他一时大意,在最舒服最紧要的关头被林枢问偷袭得手,林枢问功力不弱,在毫无防备之下中了他一掌,饶是他向问天功力深厚,也受伤不浅,而桃根仙三人冲进来之后又不帮忙,向问天自视甚高,平生从不求人,在场众人无一庸手,此刻谁都看得出他是处於下风之人,但是他不开口,谁又敢上去帮忙?
原本桃根仙找不到小龙女,正四处乱窜,慕容弄玉眼看追不上他,那父仇就报不了了,终於还是说出了令狐冲的所在,桃根仙大喜,一路来到了这里,没想到这里变成了炼狱战场。桃根仙乍见令狐冲,就想冲上去杀之后快,但是慕容弄玉死死的盯住了他。其实以他的武功,想要杀死慕容弄玉绝非难事,只是他既然说出了令狐冲的下落,现在出手杀他,倒显得自己不对了。方林则对眼前所有发生的事情漠不关心,一双贼目在任盈盈赤裸裸的胴体上来回游离着。
小龙女见任盈盈倒在地上,人事不知,忙施展轻功跃了过去,拿起地上散乱的衣服遮住她的玉体,伸手推拿了一下她的人中穴,任盈盈随即悠悠醒转。她睁开眼睛,见到是小龙女,不禁芳心一喜,随即看到很多男人在她面前不远,脑中旋即想起刚刚自己和林枢问的盘肠大战,自己因为快感突袭而晕死过去,自己的身体怕是已经被他们看光了。任盈盈心中一酸,一行清泪顿时涌了出来。
小龙女伸出手指帮她拭去泪水道:“任姑娘受苦了,快把衣服穿上。”任盈盈这才发现自己此刻还是身无寸缕,忙抓住衣服,匆匆忙忙的穿起来,小龙女站在她身前为她挡住男人的邪恶视线。
不多时,任盈盈已经穿戴妥当,低声道:“多谢龙姐姐。”小龙女虽不知她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大家都是女人,看此情形,发生的必然不是什么好事,闻言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都怪我,来晚了一步。”任盈盈惨然一笑,刚刚发生的事情犹如一场噩梦让她不想再去谈,她回头看到令狐冲,见他目龇欲裂,心中更是酸楚不堪,忙上前就去解开绳子。
桃根仙见任盈盈有此举动,再也按耐不住,转头对慕容弄玉叫道:“等我杀了令狐冲,再和你理论。”说完就冲了上来,小龙女忙将桃根仙挡住。
桃根仙怒道:“臭女人,别挡老子的路,你的帐待会儿还要跟你算。”桃根仙深恨小龙女欺骗了他,若不是急於杀令狐冲,定要和她好好打上一架。
小龙女冷冷的说道:“我不会让你过去的。”
桃根仙气极反笑,说道:“好,好,好,你们一个个都来妨碍老子,老子今天就要大开杀戒。”说着就要抢先出手。
突然一个虚弱的声音从小龙女身后传来:“龙女侠,他既然是冲着我而来,就让我和他了却这段恩怨吧,请借宝剑一用。”小龙女闻言转头看去,只见任盈盈半抱着令狐冲走了过来,小龙女见他身体虚弱,站立且都不稳,又如何是桃根仙的对手,当下说道:“令狐大侠有伤在身,此战就由我代劳吧。”令狐冲走上前来,按住小龙女的剑柄道:“桃根仙当年也是我的好友,如今他变成这副样子,我也有责任,还是让我来吧。”“可是你的伤?”
令狐冲抽出小龙女的剑笑道:“这点小伤,难不倒我的。”这时方林冷笑道:“令狐冲,你中了我的神仙散,功力全失,还敢和桃兄斗,怕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令狐冲抬起手臂冷笑道:“你若不服,也可以上来试试看?”方林闻言脸上一抽,随即变得神色自若,桃根仙不耐烦这些,见令狐冲长剑在手,怪叫一声,呼的一掌朝令狐冲面门击去。
令狐冲见桃根仙掌力威猛,面目狰狞,不禁微微一笑,脚尖向前挪动寸许,手臂一抬,长剑呼的竖起,桃根仙大惊失色,这等於自己是拿手掌去拍令狐冲的剑尖,不过他功力深厚,情急之下,不待招式用老,随即变招,撤回手掌,一脚踢出,直奔令狐冲的腰间。
令狐冲长剑在手,精神抖擞,似乎所有的阴霾都一扫而空了。他手腕一翻,长剑咻的一转,这次桃根仙再也躲不过去,正正的踢中了令狐冲的剑尖,只听他一声惨叫,剑尖紮透他的小腿。方林望着这番情景,不禁觉得毛骨悚然,令狐冲内力全失,却还有如此精妙的剑法,桃根仙空有一身内力,在他面前就如三岁小儿一般毫无还手之力。若是自己上去,只怕也是撑不了几招。
小龙女也是惊佩万分,她钻研剑术数十年,乃是当世第一流的剑术高手,刚刚那两招剑法平平无奇,却又如此的恰到好处,就好像他们事先排练过一样,不禁说道:“这就是独孤九剑吗?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精妙的剑法。”令狐冲握住剑柄道:“独孤九剑的要旨皆在料敌机先这四个字上,龙姑娘若是想学,我可以教你。”说着又对桃根仙说道:“桃兄,看来你今天还是杀不了我,你放心,我不会杀你,但是你得把蓝姑娘放了。”桃根仙强忍剧痛阴笑道:“嘿嘿嘿嘿,令狐冲,你是不敢杀我的,杀了我,你就再也找不到蓝凤凰了。”
令狐冲道:“快说,她在哪?”
桃根仙小腿一震,忍痛将腿抽了出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侵袭而来,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想找她,有本事的话就跟我去云南五毒教吧。”说完,垫着脚后退几步,随即头也不回的走了。慕容弄玉拦住他道:“不许走,今天绝不能让你活着离开这。”
桃根仙冷笑道:“凭你也能拦的住我吗?”
令狐冲道:“你若是不想让他走,就先来问问我手中的剑吧。”慕容弄玉也见识到了独孤九剑的威力,闻言不禁退后了一步,将舱门让了出来,桃根仙走出舱门道:“令狐冲,我不会领你的情的。咱们苗疆见。”说完就走了。
令狐冲叹了口气,手腕一松,长剑随即掉在地上。他中了神仙散之毒,身上力气尚不如一个普通人,刚刚又历经一场折磨,此刻真是精疲力尽。身体一软,就倒在任盈盈的怀里。
任盈盈忙扶住令狐冲,两人慢慢的坐了下来,令狐冲靠着她的肩膀道:“盈盈,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任盈盈摇摇头道:“你没事就好。”
这时向问天大叫一声,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捂住胸口后退了几步,喘着气靠在船舱壁上,林枢问一招得手,便不再追击。他生性善良,一直都已悬壶济世为己任,向问天虽说罪无可恕,但是他始终还是下不了手。
方林见势不妙,此刻只剩他和慕容弄玉二人,必然不是这些人的对手,不禁心生俱意。左剑清身形一动,已然封住了舱门道:“想走,可没这么容易。快把神仙散的解药交出来。”
方林暗道:此时硬拼,殊非良策,莫如先退为上。当下说道:“我交出解药,你就会放我走吗?”
左剑清道:“这是自然。”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方林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道:“这里就是神仙散的解药。”
左剑清道:“你说是就是,你怎么证明他是真的?”方林冷笑道:“那边不是有一位正中了神仙散吗?你给他服下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林枢问这时走上前来道:“把药给我。”方林朝他一扔,林枢问稳稳接住瓶子,打开瓶塞,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低头闻了闻道:“此药无毒,可以给令狐大侠试一试。”
盈盈闻言大喜道:“快拿过来。”林枢问忙把药递了过去,任盈盈将药丸塞进令狐冲嘴里,令狐冲随即吞下。过了一会,任盈盈问道:“冲哥,你感觉怎么样?”
令狐冲一运内力,发现内力已经渐渐恢复,当即点点头道:“我的内力已经开始恢复了,看来此药不假。”
方林冷笑道:“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在下岂敢欺骗各位。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任盈盈见令狐冲恢复正常,心中欢喜不尽,说道:“你可以走了,以后若是再害人,定饶你不得。”
左剑清闻言随即让开,让方林等人出去。不多时,魔教几人已经都走了。小龙女道:“此地污秽不堪,况且也不知魔教还会不会杀来,我们也离开这里吧。”众人都点点头,左剑清道:“我们去找师娘吧,也不知道她救出周阳没有。”令狐冲道:“黄蓉黄帮主也来了?”任盈盈道:“冲哥,我们边走边说。”众人随即走出了舱门。
走了许久,仍然找不到黄蓉的踪迹,大火却越来越旺,整条大花船几乎都烧起来了。突然,众人感觉到船身一震,半截船板居然从中断裂,江水随即涌了上来,燃烧着的大火遇水灭了不少,船上顿时变得浓烟滚滚。正当众人漫无边际的时候,黄蓉带着周阳和尤八向这里冲了过来,黄蓉见到他们也是加紧步伐,嘴里喊道:“船就要沉了,快跳水。”
突然船身剧烈摇晃起来,由於江水上涌,船体吃中,渐渐的侧翻过去,众人听得黄蓉大叫“跳水”,也来不及细想,纷纷跑到船舷处,一个接一个的纵身一跃,落入水中。众人奋力的向前游,借着月光火光的照射,江岸倒是看的分明,游了好一会儿,众人才来到岸边,正当他们上岸的时候,身后再无亮光射来,众人忍不住回头看去,只见那巨大瑰丽的花船已经彻彻底底的沉没在江水里了。
闻名天下的花魁大会,终於落下了帷幕。
众人相互搀扶着爬上了堤岸,几个人全身都湿透了,三位少妇薄薄的衣服紧贴在她们丰腴的身体上,散发出一股成熟魅惑的风韵,显得异常诱惑,尤八看的眼睛都快掉出来了。任盈盈扶着令狐冲,将身体藏在他后面,令狐冲道:“黄帮主,龙女侠千金之躯,为我以身犯险,令狐冲在此谢过了,他日诸位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请尽管吩咐,我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黄蓉抱拳道:“哪里,这本是我辈中人该做的,何况令狐大侠侠名远播,为中原武林也立下不少汗马功劳。”
左剑清道:“师娘,你是怎么找到周兄的啊?”黄蓉闻言笑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们且去丐帮分舵,把衣服换了,路上边走边说。”说完,当先带路,众人马上跟上。
原来当时黄蓉已决意要杀了东方不败,以免她和周阳的秘密外泄。她不待东方不败再说,就抢先出手了。
东方不败好整以暇,轻轻一侧,就避过了黄蓉的攻击,反手轻轻的黄蓉的脸蛋上摸了一把,黄蓉大惊,立时退开。
东方不败笑道:“怎么?黄帮主不打了吗?”声音酥媚,摄人心魄。
黄蓉暗忖:“没想到她的轻功如此鬼魅,刚刚若是用上真力,只怕我已命丧於此了。看来只凭我一人不是她的对手。”
东方不败见她不答,笑道:“刚刚若非我手下留情,黄帮主已经身首异处了,我看黄帮主也是个人才,聪明才智更是天下无双,不如入我麾下,为我效力如何?”黄蓉道:“当年成吉思汗以宋王封我靖哥哥,靖哥哥尚且拒绝,你这妖人自比成吉思汗如何?”
“哎呦,吓死奴家了。”东方不败拍拍胸口道:“靖哥哥,叫的好肉麻啊,若是你靖哥哥知道你跟他儿子做下这等丑事,他会怎么想呢?”“你……住口……”黄蓉气急,却是对她无可奈何。
东方不败笑道:“你不答应,我只好先把你留下来,委屈你在神教呆上一阵子了。你最好不要反抗,奴家可是不会怜香惜玉的。”说着,东方不败身形一晃,就到了黄蓉近前,她正要出手,突然觉得脚下一震,一把破浪锥从船底钻了上来,随即一股江水从船底涌了上来。
东方不败生性怕水,更不欲沾湿鞋子,足尖一点,翩然退开,大喝道:“是谁在底下?”
江水越涌越多,船上的破洞也越来越大,终於一个粗鄙的大汉从洞里钻了出来。黄蓉见了叫道:“尤八,是你?”
尤八浑身湿透,笑嘻嘻的说道:“本大爷号称混江龙,这水里的本事,老子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东方不败冷笑道:“那我今天就来会会你!”尤八闻言立刻缩身躲到黄蓉背后道:“这岸上功夫我就不得行了,还是你来吧。”黄蓉没想到危机时刻居然是尤八冒出来救了她一命,真是意外之喜。当下护在他身前道:“东方不败,可有胆子和我去水里一站吗?”黄蓉自幼在桃花岛长大,水性颇好,真如游鱼一般,此刻水越涌越多,很快就已经没过了他们的小腿,再过不久,船舱里只怕会灌满了水。
东方不败见足底已湿,实不愿在此多待,冷哼一声道:“今天算你们几个命大,咱们来日方长。”说完就展开轻功,去的无影无踪。
强敌盾去,黄蓉长舒一口气,突然船舱整个裂开,江水以极快的速度涌了进来,黄蓉道:“这里不能呆了,快走……”
众人来到丐帮分舵,换上了乾净衣服,黄蓉道:“如今我们拿到了神仙散的解药,中原武林有救了,但是扬州依然还在魔教的控制范围内,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启程回襄阳。”
“好,一切听黄帮主吩咐。”众人应和,一夥人趁着夜色,向城外而去。
东方不败坐上一条小船,望着撑船的岳不凡道:“我吩咐你的事办完了吗?”岳不凡戴着笠帽,恭敬的说道:“属下已经亲自将蒙古密使的屍体带回到了蒙古大营,忽必烈也答应和我们继续结盟。”
东方不败眼神望向西边冷笑道:“黄蓉,这事还没完……”第六十章、归襄
黄蓉等人回到丐帮分舵后,立刻派人四处打探,同时,众人换过衣服商议后,都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应该立刻撤出扬州,返回襄阳,给群雄派发解药,解救襄阳之危难。黄蓉道:“既然大家都无异议,那事不宜迟,我们趁夜出发。”当下众人离开分舵,各自骑马快赶,很快就出了扬州城,众人行了百余里,一路上并无魔教的追兵,想来也是因为黄蓉令狐冲小龙女等人俱非泛泛之辈,即使强如魔教,在折损了几位高手之后也不敢再贸然追击了。想通此节,黄蓉也是舒了口气,当下众人都放缓了速度,好让坐骑也休息一会。
缓步行了一会,黄蓉抬目望去,远处地平线一轮红日缓缓升起,耀眼的光芒透过云层迸射而来,一扫昨夜的阴霾。三女在绚丽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光彩夺目,犹如完美无瑕的女神一样端坐於马上,令左剑清等人目为之眩。
黄蓉一举马鞭,遥指前方道:“前面不远处有个小镇,咱们快马加鞭,等到了那边再歇息一下如何?”众人轰然应声,黄蓉笑道:“不如咱们比比谁最先到达小镇。”当即娇喝一声:“驾!”率先冲了出去。尤八大喊一声:“女侠也不许耍赖先跑啊!”说着马鞭一甩,追了上去,众人连忙赶上。过了一会儿,小镇已经近在眼前,镇子前立着一块大牌坊,上面三个遒劲的大字“平安镇”映入眼帘,牌坊下人来人往,携儿提篮,许是早起出来买菜的百姓。众人说说笑笑,在牌坊门口下马,以免冲撞行人,随即缓步前行,步入了小镇。
小镇不大,中间一条大行道,两边都是商铺,说是商铺,却也没有像样的店铺,大多都是摆个摊,卖些早点以及零碎的玩意儿。行人百姓纷纷在商铺前买卖,吆五喝六,讨价还价,好不热闹,一股满满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再往前,几个衣衫褴褛,倒卧在地的人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林枢问,左剑清,任盈盈和黄蓉走上前去。那几人有老有少,全都奄奄一息,见有人过来,纷纷睁开眼睛,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期望,却没有力气起身。
左剑清从包袱中拿出乾粮分与众人,他们伸手接过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黄蓉道:“你们不要急,慢慢吃。”左剑清见乾粮不够,又去买了一些包子馒头和豆浆。等他们吃完,黄蓉才问道:“你们从哪里来?怎么会倒在此处?”那些人里有个老头,他摸摸鼓胀的肚子爬起来就开始叩头道:“小人一家多谢各位恩人相救。”
“老丈不可如此,可折煞我等了。”左剑清忙把他拉起。那人道:“恩人相问,小人不敢不答,小人家本是湖北人士,前几天蒙古大军又来,将我的村子毁於一旦,众多乡亲都被蒙古兵杀死了。我们运气好,当时一家子都在地里干农活,这才逃过一劫,我们没敢回家收拾东西,扔下农具就逃了出来,身上又无银两,一路流落到此。”说着竟呜呜的哭了起来。
黄蓉闻言一惊,忙问道:“蒙古大军又来了?”老丈抹抹眼泪,继续说道:“谁说不是呢?听说这次蒙古集结了几十万大军,昼夜不停的进攻襄阳城呢?”
黄蓉从怀里掏出一些银子,尽数塞到老人手里道:“这些银子老丈先拿着,在此地买块地重新生活吧。”
老人望着手里白花花的银子,刚刚黄蓉拿银子时,整只细嫩洁白的玉手都塞进他粗燥的手掌中,让他整个身体都发起抖来,叫道:“多谢恩人,恩人真是菩萨在世,小人定然日日祷告,祈望恩人长命百岁。”黄蓉叹息着摇摇头,心道:
“若是此生不快乐,长命百岁亦不过是多操几十年心罢了。”一行俊男美女的到来,让这个贫瘠的小镇增色不少,加之黄蓉不光美貌动人,更有一副菩萨心肠,一出手就是几十两银子,全都围上来看热闹,更有一些地痞流氓,趁机想挤过来卡油。尤八抓住一只油滑的贼手喝道:“好你个混帐东西,想讨打?”说着大手一扭,那人惨叫一声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小人不敢了。”黄蓉眉头一皱,她本已心烦意乱,一颗心早已飞到了襄阳,此刻又有人大呼小叫,不禁更添烦闷,说道:“我们走吧。”尤八闻言放开那人的手,说道:“好嘞。”一行人挤开围观的人,纷纷上马,朝镇外飞驰而去。众人又行了一程,远处缓缓驰过来一驾马车,那马车华丽非常,通体金黄,阳光反射刺眼,众人纷纷侧目,各自在心中暗忖:“莫非这是黄金所造?”再走进一点,马车顶部居然是由一块天然红宝石所覆盖,端的是瑰丽绚烂,车门亦为黄金所作,门帘垂直竖下数十条琉璃珠帘,每个琉璃都是晶莹剔透,单独一颗就价值不菲,而此刻一下子就见到了如此之多,更何况这些琉璃都是一般大小,更显珍贵。这辆马车看起来沉重异常,马车前面有六匹大宛的高头大马,每一匹都是千里神驹。马车车辕上坐着三个妙龄少女,正在赶马前行。黄蓉见状不禁暗道:“这等马车,就是临安的大宋皇帝只怕也没福气坐,马车中究竟是什么人?”
周阳尤八见了这辆马车,早已丢了魂魄般,说来也是,这等招摇的马车,天下又有几个人不动心。马车上三个少女见了周阳尤八的痴呆样,也不以为意,这一路而来,这等反应,她们早就看惯了。周阳又看了看马车上的少女,只见她们各个身材高挑,高鼻深目,身上穿金戴银,环佩叮咚,全然不似中土人士。周阳见了不禁感到一阵新鲜感,忍不住对着她们吹了吹口哨。
那三个少女皱了皱眉头,其中一人手一扬,一枚银锥就射了过来,那锥子通体银色,来势迅捷,破空之声大作。黄蓉见状闪身来到周阳身前,长袖一挥就将银锥收入袖中娇笑道:“多谢姑娘赠银,我代他谢过姑娘。”那少女见黄蓉衣袖一挥就破了自己的暗器,瞪大眼睛,用晦涩的中原官话说道:“阁下是何人?”
黄蓉道:“我们只是过路的旅人,看到这辆马车,还有几位姑娘,如果美貌,难免失态,在下在此谢罪了。”说着深深一诣。
那人见黄蓉赞她姐妹美貌,对她好感顿时加了三分,正要说话时,马车上飘来一个声音:“诸位施主要去哪里?”三个女子见马车之人开口说话,就正襟危坐,不再言语。
声音浑厚,透人心脾,黄蓉听他口称施主,暗道:莫非马车里的人竟是个和尚?当即说道:“我们是去前面不远的城镇探亲的,大师既然也在赶路,那就此别过。”
马车上那人继续说道:“刚刚女施主那一手甚是漂亮,只怕不是普通人吧?”黄蓉闻言不由的心惊,这马车上的人功力竟然如此深厚,明明端坐於马车里,却对刚才的事情了若指掌?随即说道:“大师谬赞了,小女子区区手段,又怎么能瞒的过大师呢?”黄蓉回襄心切,实不欲旁生枝节,就给他戴了一顶高帽。果然马车上那人沉吟半晌才说道:“青山绿水,相逢有时,我们走。”三个少女挥动马鞭,大宛骏马嘶叫一声,拉着马车继续前进。
等黄蓉等人走远后,那手掷银锥的人说道:“国师,刚刚那女子美若天仙,国师为何不留下她?”
“阿弥陀佛。”马车上传来一声佛号,突然车门洞开,两个赤裸裸的女子被扔了出来,滚落在地上,眼见是不活了。两个女子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淤青,尤其是大腿内侧和挺拔的乳房上早已是面目全非,三个少女看也不看,继续驾车前行,马车车轮压在那两个女子身上,那马车车身重於千斤,一压上去,那二个女子的身体就爆了开来,肚肠顿时流了一地,血腥味充盈大地。
“鳝哉鳝哉。近日来,我的大欢喜禅功始终突破不了最后一层,看来果然是这些女子体质不行吗?中原女子终究比不过我族女子体质强健啊!不过今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就先去扬州吧。佛主在上,将来自有与她相见之日。”“是,国师。”黄金马车架着他继续往扬州城而去。
原来此人就是蒙古国师八思巴,据传说他7岁时,就能“诵经数十万言,能约通其大义,国人号之圣童。”稍长,即开始学习“五明”学,一学即悟。《西藏王臣记》记载:“幼而颖悟,长博闻思,学富五明,淹贯三藏”。他通阅藏传佛经,成为西藏佛教的最高领袖,后来他从佛经中悟道,无师自通,创出大欢喜禅功这等绝世奇功,后接受忽必烈册封成为蒙古国师,八思巴为保藏传佛教以及吐蕃百姓,励精图治,博采众家,为蒙古帝国创造出蒙语,成为蒙古一大功臣。
忽必烈为了褒奖他,令他统领全国佛教,蒙古地域广大,佛教徒众多,他本身就地位超然,在蒙古可以说是除了忽必烈之外最有权势的人。
此刻他从蒙古赶来中原,就是为了协助忽必烈攻破襄阳。而攻破襄阳最大的障碍就是北侠郭靖,想要杀死郭靖,就必须借助魔教的力量,他这才孤身一人,前往扬州,力促结盟之事。
黄蓉等人快马加鞭,往襄阳赶去。只是无论如何,襄阳距离扬州,数日内终究是到达不了的。眼看天色由明转暗,黄蓉虽然还想继续赶路,但是马也跑不动了。众人还是在附近小镇上找了一家客栈,暂且歇息。
众人草草吃了点晚饭,就各自上楼去休息。众人男女分屋而睡,如今蒙古入侵,虽说郭靖力守襄阳,但是襄阳以外,俱都残破不堪,所幸此处还未被蒙古兵锋所至,还能找到一家客栈安歇。令狐冲和任盈盈本是夫妻,就同宿一屋,且他们分开日久,自然有许多话要说。
两人洗漱完毕,令狐冲关好门窗,和任盈盈坐在床边,令狐冲揽住她的香肩让任盈盈依偎在他怀里。任盈盈道:“冲哥,你真是受苦了!”令狐冲道:“我没事,倒是你,为了救我……”任盈盈闻言心中一痛,道:
“冲哥,我……我已是残花败柳之身,只怕以后……”令狐冲忙伸手捂住她的樱唇说道:“别说了,这都怪我无能,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任盈盈紧紧的抱住令狐冲,整个身子蜷缩在他怀里。令狐冲轻抚她柔滑的青丝,说道:“盈盈,我们许久未见,我想……”任盈盈闻言脸顿时红透了,忍不住嘤咛一声道:“冲哥,你好坏。”令狐冲哈哈一笑道:“夫妻之事,本属长情,何来坏之一说?”任盈盈生性娇羞,见他笑的那么开心,忙说道:“冲哥,你小声点。”“呜呜呜……”突然令狐冲低下头,吻住了任盈盈的香唇。任盈盈猝不及防,举起拳头轻轻的捶了他几下胸口,以示抗议。
令狐冲没有理会任盈盈无声的反抗,继续亲吻着任盈盈。他轻轻的含住任盈盈的香唇吮吸,动作舒缓,犹如品尝美味的糕点一般,良久,他才将舌头伸进任盈盈的小嘴里。
“嗯哼……”任盈盈发出可爱的哼声,两人唇舌交缠,分享着彼此的唾液。
令狐冲的舌头强韧有力,紧紧的缠着任盈盈的香舌不放,他将任盈盈的小舌头含在嘴里,用力吮吸,品尝着她芳香的口水,不时发出啧啧的声响。任盈盈娇羞万分,身体涌起一股燥热之感,鼻息渐重,不由的紧紧抱住令狐冲令狐冲的速度由舒缓渐渐转为狂热,他呼吸急促,舌头在盈盈的口腔中四处乱转,嘴巴也含住盈盈的舌头用力吮吸,这种狂热的亲吻让盈盈呼吸不畅,舌头也被吸的有点疼痛。良久唇分,任盈盈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突然令狐冲用力一搂,将任盈盈搂进怀里,最近身躯一转,就将她整个压在身下。
“啊!疼……”任盈盈没想到平时温柔的冲哥今天如此急躁,这一下,让她的头撞到了床板上。虽说并无大碍,终究还是让她感觉有些疼痛,不由的叫了出来。
令狐冲却没有理会,将任盈盈紧紧的压在身下,继续亲吻任盈盈的俏面,然后逐渐的往下吻到修长的玉颈,任盈盈忍不住仰起头,配合令狐冲的亲吻。
令狐冲一边亲吻,一边撕扯任盈盈的衣服,不一刻就将她的衣物全部剥光了,任盈盈雪白的胴体犹如白羊一般,仰躺在床上,她闭着眼睛,高耸入云的乳房随着她粗重的喘息不停的起伏。令狐冲看的血脉喷张,三两下就脱光了自己的衣物,挺着雄姿英发的肉屌,赤红着眼睛,抓住她修长的玉腿往外一分,任盈盈整个黑乎乎的肉屄就完全暴露出来了。令狐冲扶住她圆润的膝盖,迫不及待的跪坐向前,扶住肉屌就往任盈盈的肉屄凑去……
任盈盈感觉肉屄传来一阵滚烫的触感,不由的睁开眼睛,见令狐冲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惊呼一声道:“冲哥……你等等……下面还很乾涩……啊!
疼……”话音未落,令狐冲虎腰一挺,就将肉屌插进去大半根。
“啊……疼……冲哥……快拔出来……”任盈盈只觉下体犹如撕裂般,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肉屄处传来,她疼得冷汗直流,不由的全身收缩。
“噢……盈盈……你的肉屄好紧……”令狐冲喘息着,肉屌处传来的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几乎让他当场射了出来,他深吸一口气,腰部一沉,只听“滋”的一声,雄壮的肉棍就连根没入了盈盈紧窄的肉屄中。令狐冲不等肉屌适应,就开始快速的抽动起来!
“啊……不要……呜……冲哥……好疼……”任盈盈的娇躯剧烈的颤动着,下体的疼痛感噬咬着她的身心。冲哥从来不曾如此残暴的对待过她,自从离开扬州后,令狐冲就没怎么说过话,她也隐约察觉到了丈夫的一些变化。任盈盈心中暗忖:“冲哥嘴上虽不说,心中定然还是对我……失身之事耿耿於怀的……”想到此处,心中一阵酸楚,泪水不由的涌出眼眶。
令狐冲见任盈盈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涌起一丝愧疚,也更添了几分兴奋之情,曾经目睹任盈盈受辱的那份屈辱感和无力感都快要爆发出来了,他的下体继续更加激烈的抽插。
“啊……啊……”任盈盈的叫声中毫无快感可言,只有疼痛带来的麻木,随着抽插时间变长,任盈盈的下体总算是分泌了一些爱液,而令狐冲的肉棍也已经达到了极限,快速插了几下,就有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他的下体疯狂的耸动着,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终於在抽插了几十下后,令狐冲屁股一挺,将肉棍深深的插入任盈盈的肉屄中,开始剧烈的脉动……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令狐冲将要射精的一霎那,任盈盈奋力的一推,将令狐冲推下了床,只听“噗呲”一声,粗大的肉屌脱离了鲜红的肉屄,令狐冲马眼怒张,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直的射向天空。
任盈盈抓起衣服,跳下床来,打开房门就冲了出去。令狐冲仰天倒在地板上叫了一声:“盈盈,你去哪?”任盈盈却又哪里还能听得见。
令狐冲喘着粗气,心中一片茫然,想起身去找任盈盈,却不知找到她又该说什么。他的脑子一片混乱,各种情绪纷至遝来,最后长叹一声,索性就这样倒在地上睡过去了。
任盈盈一口气跑出客栈外,在外面胡乱走了几圈,最后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来。想起刚刚的事,不禁悲从中来,双手掩面,将头深埋在双膝,呜呜的哭了起来。也不知哭了多久,突然一个声音想起:“姐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任盈盈觉得声音好生耳熟,抬起头,却见是林枢问,穿着一件白色小单衣,正惊讶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