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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8 节

第五十六章、饕餮兽行

笑傲神雕 (整合版) · 佚名 · 1.4万 字

  闯进来的日月神教教众足有十六人之多,任盈盈抬眼望去,却发现其中并无慕容坚父子,以及其他高手,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她低声对林枢问说道:“小心提防向问天,余者不足畏。等会我们一齐攻他,先救下冲哥。”林枢问点头应答。

  日月神教教众将任盈盈林枢问围住之后,并不进攻,日月神教等级森严,若无上头的命令,下属岂敢妄动,何况对手也曾经是日月神教的大人物,当年黑木崖大战,教众记忆犹新,这种等级的斗争,普通教众自然不敢也不愿插手其中。

  向问天见那些人迟迟不动手,不禁眉头一皱,任盈盈笑道:“向叔叔对付我等小辈,莫非还有以多为胜吗?”任盈盈素知向问天为人狂傲,号称天王老子,是以要先用言语挤兑住他。

  向问天年轻时候心高气傲,谁都不放在眼里,如今他年过半百,早已老练无比,知道任盈盈是想激他单打独斗,不禁哈哈一笑道:“小盈盈,你这招激将法,对叔叔我不管用了,若是我年轻个二十岁,或许你这话还有些用处,如今叔叔老啦。”

  任盈盈嗤之以鼻,冷哼道:“没想到你是真的变了,向问天,我看错你了,没想到你是一个如此卑鄙无耻的小人,你怎么对的起我爹?今天我就要为他老人家清理门户,诛杀你这个叛徒。”

  向问天听她谈起任我行,不禁老脸一红,想当年他和任我行出生入死,打下日月神教这一片江山。任我行对他推心置腹,任我行死后,任盈盈为了和令狐冲成亲,更是把教主之位传给他,任家父女对自己可谓是有知遇之恩。即使是向问天此刻倾服於东方不败,任盈盈这一番说辞也让他挂不住脸。他一手扶额,沉声喝道:“你们还等什么?给我上。”

  任盈盈喝道:“你们莫非忘了我也是日月神教的前任教主不成?胆敢犯上作乱有什么下场你们也应该明白,若是敢再上前半步,定教尔等死无葬身之地。”日月神教教众闻言左右为难,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向问天冷哼一声,左手一探,已然抓住一个教众的脖子,随即手指一扭,只听哢嚓一声,那教众的脖子就被拧断了,庞大的身躯随即软软滑倒,向问天森然道:“再不上前,犹如此人。若是谁抓住任盈盈,我就像东方教主请示,让她把任盈盈赏给你们玩几天。”日月神教教众闻言双眼发光,在任盈盈凹凸有致的身躯上来回扫射。任盈盈国色天香,又生性羞涩,教中人人都当她是女神,又有谁不想染指呢?此番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余下教众纷纷抽出兵刃,围了上来。

  任盈盈谇了一口,暗道:“无耻。”随即娇喝一声:“问弟,先救冲哥。”林枢问早有准备,不等任盈盈说完,早就将蓄力已久的一掌朝向问天拍了出去。

  向问天只觉面门一热,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他万万想不到这个不起眼的年轻人功力居然如此深厚,忙侧身避过。但是不等他站稳,任盈盈的长剑已刺向他的胸口,向问天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小腹一缩,堪堪避过这一招,随即手指一弹,往任盈盈的长剑上弹来。任盈盈不等剑势用尽,足下踏上两步,长剑顺势往上一挑,往向问天脖子上挑来,向问天不得不退了一步,以避锋芒。

  林枢问紧跟着左手一引,右掌呼的一声拍出,这一次他有用上了阴劲,向问天只觉一股彻骨寒意侵袭全身,让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两人一左一右,攻势如潮,但是这一次,向问天却不再退后,他双拳齐出,拳劲隐隐含有风雷之声,向任盈盈林枢问分别击来。

  任盈盈长剑回撤,在身前舞出三个剑圈,才堪堪抵消掉向问天狂猛的力道,林枢问右掌抵住向问天的拳头,左掌向他胸口拍去。向问天“咦”的一声,不禁心中暗忖:没想到这少年年纪轻轻,功力如此了得。当下不敢大意,右手曲指一弹,正中林枢问的手心。两人同时身躯一震,林枢问退了两步,这一招终究还是向问天赢了。

  任盈盈还待要上,突觉后脑一阵劲风,原来是一个日月神教教众从背后偷袭,任盈盈忙低头躲过,然后手掌一翻,手中长剑倒转,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长剑穿透一个日月神教教众的胸膛,眼见是不活了。

  同伴被杀,反倒激起了教众的血性,早有数人围攻上来。将任盈盈林枢问分割包围起来。这一下,让他们与令狐冲的距离越拉越远,向问天好整以暇的站在令狐冲身侧,任盈盈心中暗暗叹气,此刻也不及多想,只能先对付这些小杂鱼。

  这些日月神教教众,武功并不弱,加上对任盈盈的贪欲之情,此刻更是达到了最佳状态,武功比起平时发挥了足有十二成。任盈盈满腔怒火,一时间也冲不破他们的包围,好在她武功远胜与他们,即使数人围攻,任盈盈兀自是进攻多而遮拦少。

  林枢问此刻内力已经胜过任盈盈,只是对敌经验不足,一下子数人围攻,倒叫他有点手忙脚乱,若不是他功力惊人,招法中又蕴含着阴阳真气,加上众人见他和向问天对斗都不落下风,也不敢过分逼近。一时间,倒也斗的个旗鼓相当。

  向问天旁观者清,看了一会便看出一些端倪,心中暗想:这个少年不知得了什么奇遇,练就一身古怪的内力,但是临敌经验却十分不足。想到此处,向问天呵呵一笑,向林枢问走了过来。

  任盈盈转头看到向问天过来,不禁心中一惊,险些被刀砍中,她横剑架开敌人兵刃,口中呼道:“问弟,小心向问天。”

  向问天冷笑道:“现在才提醒未免太晚了。”说着脚尖一点,庞大的身躯冲天而起,犹如一朵黑云向林枢问笼罩过来。林枢问双掌划出数个圆圈,全身内力鼓荡,将众人稍稍震开,然后一招举火烧天,正面和向问天对了一掌。两人强劲无比的内力在半空中炸开,空气中传来嗤嗤作响的声音。这一下便形成了两人比拼内力的局面,旁人若是贸然插手,只会被两人的内力搅成碎片而已。

  任盈盈见此情状暗暗心惊,林枢问固然内力深厚,但是向问天成名多年,当年武功就已不在任我行之下了,此后数年间练功不辍,功力更加精进,只怕林枢问不是他的对手。任盈盈心中焦急,剑法反而因此而散乱,日月神教教众武功也并非泛泛之辈,抓住机会就连连进攻,逼的任盈盈险象环生。任盈盈连忙收敛心神,她心知此刻自己已经成为最关键的一点,只要她能杀败这些人,那么击败向问天也就不在话下了。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此刻不求能杀死敌人,只求能伤敌即可。她招式一变,剑招变得更加诡异莫测,那些教众武功比起她远远不足,彼此间又为了抢先击败她而相互争先,毫无配合,一下子就有五六人中剑后退。

  伤了数人后,任盈盈压力大减,她心中一喜,身形一错,犹如蝴蝶穿花一般在人群中来去自如,不一会儿,那些教众就人人受伤,纷纷退开。任盈盈长剑一甩,正要上去帮林枢问,却见向问天一手托着林枢问的身体,走到任盈盈面前道:

  “盈盈,已经结束了,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任盈盈见林枢问神情委顿,显然是受了内伤,而向问天身躯高大,托这林枢问就好像老鹰捉小鸡一般。任盈盈见大势已去,银牙紧咬道:“事已至此,我只好跟你拼了,大不了今天死在这里。”

  向问天见任盈盈香汗淋漓,娇喘吁吁,衣服上满是血迹,看来刚刚的拼斗也让她消耗了不少真气,不禁叹了口气道:“你这又是何苦来哉。”这时令狐冲虚弱的声音传来:“向大哥,我令狐冲平时从不求人,今日我求你看在当年的情分上,把盈盈和这个小兄弟放了,我的命,你拿去便是。”向问天闻言笑道:“不是做哥哥的不想放盈盈,实在是教命难违。”突然他双目放光,嘿嘿一笑道:“其实,要我放了令狐兄弟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不知道盈盈肯不肯做出一点牺牲。”

  任盈盈本已万念俱灰,只求能和令狐冲一起死在这里,此刻听到向问天言语中的意思,事情还有转机,她此刻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拼命的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任何希望她都不愿意错过。於是说道:“只要你放了冲哥,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向问天道:“我也不转弯抹角,只要你跟这里的人交合,我就放了令狐兄弟。”“你……你说什么?”任盈盈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的又问了一遍。

  向问天放下林枢问,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说,你跟这些人交合,我就放了令狐兄弟。”

  任盈盈气的脸色惨白,愤然道:“你……你怎可以如此无耻,要杀就杀,何必折辱於我。”

  向问天道:“我天王老子说话一向是说一不二,信不信由你。”任盈盈银牙紧咬,看着被梆起来奄奄一息的令狐冲,双眼突然变得一阵模糊,原来不知何时,眼泪已经模糊了双眼。令狐冲大叫:“盈盈,你千万不要做傻事,我令狐冲死不足惜,你不要管我,你快点走啊!”日月神教教众原本都已经受伤,此刻都各自捂住伤口淫笑着围拢了上来。任盈盈咬碎银牙,看着向问天道:“你刚刚的话可要说话算话。”向问天点点头道:“那是自然。”

  任盈盈闻言心中暗叹一声,手臂一松,长剑慷然落在地上,发出一声低沉的悲鸣。日月神教教众教众立刻扑了过来,将任盈盈团团围住。令狐冲奋力的挣扎,却使不出分毫力气,眼看着任盈盈被人群淹没了。

  “呲啦”一声,任盈盈的衣服被七手八脚的人群撕破了,露出了雪白滑腻的肌肤,一个教众迫不及待的抓住任盈盈高耸的奶子揉捏起来。

  “啊!不要……”眼见自己的乳房落入一双粗燥的大手里,盈盈心中羞耻难当,开始挣扎起来。

  “这就是圣姑的奶子吗?好滑,好嫩,真是弹性十足啊!”那人摸到了心目中女神的大奶子,兴奋的叫了起来。余人也是不顾伤口的疼痛,十几双手在盈盈雪白的娇躯上四处游走,手掌摸到哪里,哪里的衣服就被扯破撕烂,不一刻,盈盈全身就一丝不挂了。

  任盈盈面容姣好,丰腴坚挺的乳房透着一股青春的味道,平滑的小腹下面生长着一撮浓密的毛发,覆盖着桃源洞口,笔直修长的玉腿紧紧的闭合,惹人无限遐想。众人被这上天精心雕琢的完美身躯震撼了,一时间竟然无一人上前,唯恐自己的举动玷污了这样的圣洁。

  然而,兽欲还是战胜了理智,短暂的停顿换来了更狂热的疯狂。两个教众抓住任盈盈的雪奶,俯身就要去吸吮乳头,突然他们的头就掉了,原来是后面的人早已等不及,就拿刀把他们的头给砍了下来。两股热血从断裂的头颈喷涌而出,将任盈盈的上身弄得血淋淋一片,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传遍了整个船舱,让人恶心欲呕。

  整个船舱开始混乱起来,剩下的教众见此惨状,不禁都退开了几步,不知谁发了一声喊,接着一声惨叫传来,又一个教众被杀了。余下的人再也压抑不住,纷纷从地上抓起兵刃,疯狂的砍杀起来。任盈盈看着他们相互厮杀,暗想:要是他们全都死了就好了。

  “圣姑是我的……”“不,她是我的……”教众们开始自相残杀,船舱内血肉横飞,不一会儿,就倒下去八九人,向问天皱了皱眉,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这一声向问天鼓足了内力,众人犹如心口被一记重锤砸中,如梦初醒,不禁面面相觑。这一轮厮杀之后,眼前只剩下了四个教众。他们这才抛下兵刃,又将任盈盈围住,仿佛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任盈盈暗叹一声,心道:“终究还是躲不过去吗?”正自想着,一个人已经紧紧的贴住她光滑的后背,一双手臂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的奶子,死命的揉搓起来。

  “啊……疼……你轻一点”那人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一双大手疯狂的揉捏盈盈雪白坚挺的乳峰,任盈盈何曾受过如此侮辱,剧烈的疼痛感顺着乳房传遍全身,让她周身都泛起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一张俏脸涨的通红,小嘴张开,频频呼痛。

  还有两个教众分别俯下身子,含住盈盈早已变得坚硬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他们刚刚都杀红了眼,此刻依旧处於绝对兴奋的状态中,两张温热的大嘴含住乳头疯狂吮吸,四只大手也不闲着,在盈盈光滑细腻的娇躯上来回抚摸。而剩下的一个人早已饥渴难耐,迫不及待的握住任盈盈的玉腿,双手用力,想将任盈盈的大腿分开。

  任盈盈羞怒不已,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紧紧的夹紧玉腿,以示抵抗。那人见任盈盈如此抗拒,反而更加兴奋,忍不住伸出舌头,在盈盈光滑的玉腿上舔了起来。

  “呀……”雪白细腻的玉腿被温热濡湿的舌头扫过,任盈盈羞的叫了出来,顿觉双膝酸软,忍不住将大腿微微分开,那人眼疾手快,瞅准那一丝缝隙,手指飞快的插进了任盈盈的大腿内侧。

  “啊……不要”隐秘之地遭到入侵,让任盈盈忍不住惊呼了出来。下意识的夹紧玉腿,将那人粗糙的手指紧紧的夹住。

  “嘻嘻,圣姑夹的好紧,这是舍不得和我分开吗?”那人猥亵的说道。

  “你……”任盈盈羞辱难当,气的娇躯颤抖,却不敢就此就松开玉腿,那人此时倒也有耐心,就任由任盈盈丰腴的大腿夹着手指,别有一番风味。

  “啊……疼……”突然任盈盈一声娇呼,原来是两个吮吸奶子的人不知何时一同咬住了盈盈敏感的乳头,盈盈只觉胸口一麻,大腿顿时泄了力,底下那人手指顺势一捅,粗大的手指就插入了盈盈的肉屄中。

  “这就是圣姑的肉屄吗?真紧凑啊!”那人气喘如牛,手指在盈盈的肉屄中进进出出,开始肆意抽插起来了。

  “呜……不要这样……”奶子被三个男人尽情的玩弄,肉屄被粗糙的手指刮擦,股胯间还能明显的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在磨蹭,数个敏感点被同时刺激着,盈盈的下体流出了违反意志的爱液。

  “哎呦……出水了,出水了……”那人兴奋的大叫道:“圣姑也有感觉了吧。”“谁……谁会有感觉啊……啊……”任盈盈矢口否认。

  那人继续抽插,随着手指和肉屄的摩擦,不时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盈盈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指流到了地上,盈盈被插的满面通红,呼吸急促,股胯间也早已经变成了水乡泽国。

  “应该差不多可以上了吧……”那人低声说了一句,将手指从盈盈湿滑的肉屄中抽了出来。然后双手伸向自己的裤子,手忙脚乱的开始宽衣解带。

  “不……不要……”任盈盈知道他要做什么,不禁心中慌乱无比。

  “圣姑是要我不要把手指抽出来吗?哈哈哈”那人说完,不禁得意的笑了出来。

  “不……不是……啊……好疼……”还不等任盈盈说什么,两个吮吸乳头的人又开始噬咬起任盈盈的乳头,这一次比之前更加厉害,两人含住盈盈乳头,用力的向外拉扯,任盈盈感觉自己的乳头快要从乳房上脱落了,不禁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同时两人双手下移,分别握住任盈盈的一双玉腿,将盈盈的玉腿左右一分,任盈盈湿漉漉的肉屄顿时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你……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盈盈忍受不了这样的屈辱,开始挣扎起来,可是这样的挣扎只会让男人们更加兴奋而已。两人抱住盈盈的玉腿,同时用力向上抬起,盈盈的身体顿时整个都悬空了,她惊叫一声,娇躯不由得向后靠,努力的想要维持身体的平衡,后面还有一个人稳稳的接住她,任盈盈突然觉得一阵安心。

  “兄弟们,这个姿势不错,老哥我就不客气了。”盈盈闻言大惊失色,只见那人脱的赤条条,胯下肉棍已经高高耸起,淫笑的扑了过来。

  “不要……啊!”盈盈话音未落,那人扶住盈盈的腰部,滚烫的龟头冲开湿滑的阴唇,屁股用力向前一挺,粗长的肉棍借着淫液的润滑,顺畅的插了进去。

  令狐冲目光呆滞的看着这一切,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无能为力,他的眼神早已失去了以前的锋芒,他缓缓的转头,对向问天说道:“向问天,你杀了我吧。”“令狐兄弟,你说什么傻话呢,你我情同手足,我怎么忍心杀你。”向问天双目赤红,气喘吁吁,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到了自己的胯下,正在快速的套弄着。令狐冲目光下移,见向问天的胯下有一处隆起,突然,他不禁笑了出来。

  向问天见他突然发笑,不禁奇道:“令狐兄弟,你笑什么?”令狐冲哈哈大笑道:“我笑你,身为一个男人,下面却如此短小,当真笑煞人也,难怪你会如此变态。”

  向问天闻言手上动作离开停了下来,脸色变得极其可怕。这是他最大的一个秘密,他纵横天下三十余年,江湖中人提起天王老子的名号,无不又惊又佩,谁又能想得到,他居然是一个性器短小,甚至到了无法行房的地步呢?这也难怪他一生都没有娶妻生子。他由於自己无法行房,而看别人行房却又能让他兴奋不已,以至於终於演变成了如此变态的性格,人越多他就越兴奋,此刻看着从小就认识的任盈盈和那么多人交合,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

  这个秘密一直困扰着他,他害怕被人发现,此刻被令狐冲一语道破,他不禁又羞又怒。忍不住伸手掐住了令狐冲的脖子。

  “向问天……啊……啊……你要……做什么……啊……”任盈盈虽然被淩辱,却始终关注着向问天和令狐冲的动静,此刻见向问天要施毒手,忍不住叫了出来。

  向问天闻言一怔,缓缓松开令狐冲的脖子,忽然身形一动,一掌打在了那个正在抽插任盈盈肉屄的教众身上。那人还沉浸在抽插的快感中,谁知向问天会突然出手,他甚至都来不及哼一声,就被震的心脉尽断而死。

  这一变故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向问天早已出手如风,将余下三人尽数杀死。四人倒地,任盈盈的身体一下子失去了支撑,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肉屄内的肉棍也由於那人的软倒而滑出了肉屄,将一大波淫液带出了体外,“呜……”任盈盈闷哼一声,娇躯颤抖不已,竟然达到了一次高潮。

  向问天抓起任盈盈的头发将她拖到林枢问身边,随即一脚踢在林枢问的腰椎穴上,只听林枢问叫了一声,悠悠醒转。

  任盈盈见状怒道:“向问天,你这老贼,究竟想干什么?”向问天冷冷的说道:“你要你和这个少年交合……”第五十七章、玩火自焚

  林枢问看着赤身裸体的任盈盈,只见她脸色红润,全身汗津津的,饱满挺翘的肉峰随着她粗重的呼吸急剧起伏,更让他气血翻腾的是任盈盈胯下湿淋淋的,下体裂缝处还有不少粘液在不停的流淌出来,顺着她光洁如玉的丰腴大腿流淌而下,尽管身处危险境地,林枢问胯下还是硬了起来,长长的肉棍将胯下支的像个帐篷一样。

  向问天见状冷哼一声:“果然男人都是一般好色的,盈盈,你看你那淫荡的身体,让这个少年也起了反应,你还不安慰安慰他?”令狐冲大叫道:“盈盈,别相信他,他的秘密既然已经被我等知晓,就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你快走,不要管我了。”向问天眼疾手快,一指就点了令狐冲的哑穴,让他只能干瞪眼而无可奈何。

  任盈盈闻言心如刀绞,为了救冲哥,她什么事情都愿意做,即使是失身也在所不惜。何况林枢问和自己本就有一段露水姻缘,若是失身物件是他,总好过刚刚那般,可是冲哥所说也并非全然没有道路,只怕照着向问天所说,他也未必肯信守诺言。“到底该如何是好?”任盈盈一时拿不定主意。

  林枢问一言不发,只是潜运内力,发现内息凝滞,真气无法凝聚在一起,心中不禁暗暗焦急。向问天觉察到他的异样,冷笑道:“年轻人,刚刚咱俩拼了一阵子内力,我已经封了你的三大要穴,不要再白费力气了,你的真气一下子是无法凝聚的了。”说完向问天又转身对任盈盈说:“你考虑的如何?莫非已经打算不管令狐兄弟的死活了?”

  任盈盈暗叹一声,如今问弟功力被封,光靠自己毫无胜算,知道此刻也别无他法,只能先尽量拖延时间,只要问弟功力恢复之后,凭藉二人合力,应该能胜过向问天。当下暗下决心,开口道:“老贼,我就照你的做,你可要说话算话。”向问天冷哼道:“这个自然。”

  任盈盈深吸一口气,来到林枢问身边,俯下身子,伸手就去解他的裤子。林枢问惊慌失措,抓住任盈盈细嫩的玉手:“姐姐,你做什么?”任盈盈惨然一笑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问弟,现在我们只能认命。”说完,解开他的裤带,双手捏住裤子向下一拉,长裤套着内裤都被任盈盈脱了下来。顿时一根热腾腾的大肉棍笔直的跳了出来。看着这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棍,向问天竟然忍不住喉咙阖动,吞了一口唾液。手也不自禁的伸向了自己的胯下。任盈盈眼角微斜,觉察到向问天这一丝细微的变化,脑子不由的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任盈盈伸出玉手轻轻的握住林枢问粗大的肉棍上下套弄,柔声道:“问弟,舒服吗?力道要不要在重一点?”

  “啊!姐姐,好舒服。”林枢问只觉任盈盈的小手温热柔滑,自己的命根子被她掌握着,小手挤压的力度轻重缓急都是恰到好处,比之前几次不知要舒服多少,或许这就是女人主动与否的区别吧?

  向问天眼瞅着林枢问黝黑的肉棍在任盈盈白玉般的小手里进进出出,还不时发出“滋滋”声,忍不住呼吸急促,自己的一双大手早已按耐不住,紧紧的抓住自己硬硬的肉棍。

  令狐冲口不能言,只能眼看着自己的妻子对别的男人做这种事,此刻的他,表情痛苦,怒目圆睁,恨不得立刻死掉。任盈盈不经意间抬头看了令狐冲一眼,心中不由的一痛,暗道:“冲哥,盈盈对不起你,只盼能救出你,来生再和你重续前缘。”她既已存了死志,便不再犹豫半分,只求能想尽一切办法来解救令狐冲

  任盈盈继续套弄林枢问的大肉棍,随着她的持续刺激,林枢问的肉棍涨到了极致,粗大黝黑的肉棍笔直的向上矗立,深红油亮的大龟头上满是粘液,任盈盈偷眼看向向问天,只见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林枢问的肉棍,眼中充满了贪婪,欲望和痛苦。任盈盈用纤长的手指挑起林枢问的粘液轻笑道:“问弟,你流出脏东西了噢!”

  龟头原本就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此刻被任盈盈尽情的玩弄,林枢问爽的发出“嘶嘶”的吸气声,闻言喘息道:“姐姐,对不起,弟弟弄脏了你的手。”任盈盈其实心中早已哀羞欲死,灼热的肉棍在手掌里摩擦,让她心跳不已,但是此刻却不得不强忍娇羞,一方面是要拖延时间,让林枢问恢复功力,另一方面,自然是要做给向问天看,好让他放松警惕。於是任盈盈笑道:“坏孩子,姐姐会帮你弄乾净的。”说着身子俯的更低,鲜红的嘴唇向沾满淫液的龟头凑了过来……

  “姐姐……啊……”林枢问只觉肉棍陡然进入一个了未知的领域,感觉是那么炙热和潮湿。这是任盈盈第一次主动给他口交,林枢问的腰膝一阵酸软,感觉肉棍就快要融化了一样,屁股忍不住向上挺了一下。

  “呜……”任盈盈只觉粗大的龟头突破口腔的束缚,直接冲到自己的喉咙里去了,忍不住肚子一阵翻腾,连忙“波”的一声吐出肉棍娇嗔道:“你这孩子,真会使坏。”

  林枢问的肉棍上沾满了任盈盈的透明的唾液,粗大火烫的龟头在空气中一抖一抖的,向任盈盈示威。林枢问见她吐出了肉棍,顿时觉得肉棍鼓胀难忍,连连挺动屁股,想要再插入任盈盈的小嘴。

  任盈盈见他忙乱的样子,忍不住嗤笑一声,伸出玉手握住林枢问乱动的肉棍道:“别动,让姐姐来就好。”

  林枢问“嗯”的答应一声,果然不再乱动。任盈盈见状笑道:“问弟好乖,姐姐会好好的奖励你的。”说着,任盈盈朱唇微启,伸出舌头舔弄起大龟头来。

  任盈盈的香舌扫动,将林枢问龟头紧紧的缠绕着,接着玉手向下撸动,将林枢问的包皮向下翻去,一股腥臊气味扑鼻而来,任盈盈鼻尖紧贴着林枢问的龟头,深吸一口气,浓烈的骚浊之气吸入鼻腔,让任盈盈的变得娇躯滚烫无比,下体一阵痉挛,涌出一股浪水。随即舌尖清扫龟头下方的沟棱处,不时含糊不清的低声说道:“啊……啊……问弟,你的肉棍……好脏,好臭哦……多久没洗澡了……啊……哈……”一边说着,一边大口的喘息着。

  “啊……对不起……对不起……姐姐……这一路……风尘仆仆……我还……没有好好的洗过澡呢……还请……姐姐帮我……”龟头传来的舒服感觉让林枢问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嗯……哈……滋滋……”任盈盈一边用舌尖舔舐着林枢问包皮内部,一边说道:“你……要姐姐怎么帮你啊……”

  “啊……帮……帮弟弟舔乾净……”林枢问痛快的叫道。

  “嗯……啊……好……姐姐就如你所愿……”任盈盈突然张开樱唇,将林枢问的龟头整个包住,舌头犹如一条灵蛇一般紧紧的吸附在敏感的龟头上,头部开始快速的挺动起来,让林枢问坚硬的肉棍在自己的小嘴里不停的进进出出,不时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这样不行啊……呜……”这突如其来的攻势让林枢问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任盈盈双颊凹陷,鲜润的小嘴紧紧箍住他的肉棍,吸吮的非常用力。林枢问喘息加剧,粗声粗气的说道:“不……不行了……弟弟要射了。”任盈盈头部耸动的速度停了一下,就在林枢问将射未射之际,任盈盈小嘴哺张,将粗大的肉棍吐出道:“不行……现在还不能射。”“啊……”高潮被任盈盈生生的止住,林枢问不由的叫了出来,粗大的肉棍变得通红,龟头更是充血的变成了紫黑色。任盈盈又看了一眼向问天,只见他双眼犹如喷火一般看着这里,不知何时解开了裤子,掏出了自己的肉棍,正在用手套弄。那肉棍又短又小,还不及向问天一只手掌大小,他的大手将自己的肉棍完整的包裹在手心中,随着他手指的套弄,任盈盈隐约可见他肉棍的前端,只见他的龟头马眼不时的吐出丑恶的粘液,将的手掌都沾湿了。这个肉棍任盈盈前所未见,只怕还不如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任盈盈突然觉得向问天很可怜,心中竟然涌起了一丝怜悯之情。

  任盈盈正看的出神,突然一双大手按住她的香肩,双手用力搬动她的娇躯,将她压倒在地上,同时,一根滚烫的肉棍贴了上来,紧紧的压在自己的肉屄上,粗大的龟头不时的磨蹭着她敏感的阴核,就是没能插进去。

  “啊……”盈盈惊叫一声,待察觉时娇躯已经被林枢问紧紧的压住,只见林枢问涨红了脸,屁股扭动,胯下肉棍在任盈盈的小腹胡乱的戳弄,偶尔轻触盈盈的阴核,让盈盈颤抖不已。林枢问肉棍酸胀无比,急切间不得其门而入,一路倒是留下了许多滑腻的淫液。任盈盈握住林枢问乱动的大肉棍,将龟头对准自己的肉屄,伏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问弟……别急,慢慢来。”林枢问只觉龟头被盈盈濡湿灼热的大阴唇紧紧的包裹住,让他飘飘欲仙。任盈盈肉屄早已经张开,做好了接纳肉屌的准备。林枢问再也忍不住,屁股一挺,只听“噗呲”一声,淫汁四溅,整个大肉棍就连根插入了盈盈敏感的肉屄中。

  “啊……问弟……你的……好大……插的姐姐好深噢……受不了了”粗大的肉棍前冲,龟头借着淫液的润滑插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任盈盈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快感汹涌而来,激的她娇躯一颤,忍不住喷出了一股爱液,双手紧紧的贴着林枢问宽阔的胸膛。

  “噢……姐姐……弟弟哪里大……”看着任盈盈浪态毕露的样子,林枢问屁股耸动,让大肉棍在盈盈的肉屄中抽插起来,忍不住促邪的问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啊……啊……弟弟你轻一点……姐姐快受不了了。”林枢问的抽插威猛有力,让任盈盈头脑逐渐一片空白,几乎忘记了她还有正事。

  “噗嗤,噗嗤……”肉屌和肉屄的强烈摩擦,让盈盈的淫水越来越多,两人的胯下变得一片狼藉,不时发出刺耳的淫声。林枢问一边抽插,一边不依不饶的问道:“姐姐……快说啊……啊……噢……舒服……”“哦……肉屌……啊……是弟弟的大肉屌,插的姐姐好舒服……”任盈盈放声浪叫,强忍娇躯的悸动,勉强保持心神清明,一双玉手按住林枢问的胸腹大穴,持续不断的将真气输入他的体内,以用来打通他被向问天阻塞的经脉。林枢问庞大的身躯挡住了她的全身,这个角度,向问天是看不到她的动作的,更何况向问天此刻自顾不暇,正全神贯注的在自渎,又哪有空来看任盈盈。

  林枢问只觉胸腹之间有一股真气输入了进来,让他通体舒泰,他知道这是任盈盈正在输真气给他,在如此情景之下,任盈盈尚且还一心为他着想,而他却几乎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一想到此处,林枢问不由的感到一阵惭愧,只觉得自己简直禽兽不如,屁股也忍不住停止了挺动。

  任盈盈正沉浸在欲望的深渊中,努力的抓住一丝清明的意识,在肉欲和道德之间彷徨,这种感觉让她如痴如狂,见林枢问突然停止了动作,她睁开禁闭的美目,下意识的看了看向问天,只见向问天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任盈盈心中一沉,奋力的抬起头,香唇猛的吻住林枢问,随即伸出香舌,伸进林枢问的嘴里,勾住林枢问的舌头就吮吸起来。

  “嗯……啧啧……啊……”林枢问只觉任盈盈的嘴唇绵软甜檽,此刻任盈盈如此主动的亲吻过来,又叫他如何忍得住?他紧紧的吸住任盈盈的的嘴唇,两条舌头彼此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良久唇分,任盈盈喘息的说道:“噢……别……别停……肏我……”

  林枢问闻言气血上涌,将心中的负罪感全然抛之脑后,紧紧的抱住任盈盈滚烫的娇躯,屁股开始奋力的挺动,粗大坚硬的肉棍持续不断的冲击着盈盈饱受摧残的肉屄。

  “啊……对……就是这样……继续……啊……”任盈盈香汗淋漓,迷乱的叫着,丰腴雪白的大腿勾住林枢问坚实的屁股,好让两个人的下体接触的更加紧密。

  同时真气透过指尖,源源不断的输入林枢问体内。

  “噢……姐姐……我快受不了!啊……”林枢问胯下奋力的抽插,速度变得越来越快,肉屌和肉屄的摩擦也越来越剧烈,犹如一堆火药,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啊……啊……不要停……姐姐也快来了……”任盈盈秀颦散乱,表情迷醉,气喘吁吁的说道:“没事……弟弟……你就射到姐姐身体里好了……”“噢……射了……”林枢问闻言哪里还能忍得住,屁股向前一挺,肉屌深深的插入任盈盈的肉屄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浇灌在盈盈的花心里。

  “啊……泄……泄了……”任盈盈张开嘴巴,急促的喘息着,滚烫的精液充满了自己敏感的肉屄,烫的她浑身颤抖,一股阴精猛地喷出,达到了绝顶的高潮。

  与此同时,盈盈的内力也催发到了极致,一鼓作气,冲破了林枢问堵塞的经脉。

  “啊……射了……”这边厢向问天大吼一声,任盈盈侧目忘去,只见向问天手心飞出一滩白色的液体,随即他喘息着,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就是现在,任盈盈等待的时机就是此刻,她娇呼一声:“问弟……”林枢问心领神会,屈膝一弹,整个身体淩空飞起,阴阳内力提升到最高境界,朝向问天猛击过去。林枢问长长的肉屌瞬间从盈盈的肉屄中抽出的那一刻,盈盈被这个剧烈的摩擦一激,娇躯猛烈的颤抖,胯下又喷出一股阴精,随即两眼一抹黑,就舒服的昏了过去。

  “救火啊……快救火……”巨大的花船上人仰马翻,熊熊烈火剧烈燃烧,花船的主体是由数十条大船拼装而成,且俱为木制结构,遇火就燃,且江风甚大,火势蔓延极快,纵然四处皆是水,想要扑灭大火恐怕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船板上人来人往,不时有人摔倒,后面的人躲避不及,往往一同勾倒,众人大都是来观看花魁大会的普通百姓,纵然腰缠万贯,兼或有权有势,但是毕竟不是身怀绝技的奇人异士,面对如此火势,也唯有抱头鼠窜,这期间不知有多少人踩踏受伤。

  左剑清小龙女伏於暗处,瞧着这忙乱的场景。这场大火就是他们所放的,依照黄蓉的计画,前面大会一乱,他们就四处纵火,叫敌人不知道他们究竟来了多少人,同时也分散了魔教的兵力。小龙女见火势越来越大,眼见有不少人受伤,不禁微微皱眉。虽说她生性清净,对他人的生死漠不关心,可是这一切终究是自己引起,心中不禁有些不忍。

  左剑清道:“这些人不是奸商就是贪官,死了也是为民除害。”其实左剑清又岂会认识这些人,奸商贪官云云,无非是安慰小龙女的话罢了。

  小龙女点点头,不置可否,自从左剑清学了打狗棒法后,小龙女对他的态度就冰冷了许多。左剑清见小龙女不答,又说道:“这里如此混乱,不宜久留,我们先去找师娘她们吧,现在她们应该也救出令狐大侠了吧。”小龙女又是点点头,左剑清轻轻的握住小龙女的手道:“师父,我们走吧。”小龙女微微一震,将玉手从左剑清手里挣脱道:“嗯,你在前面引路便是。”左剑清讨了个没趣,自嘲的笑笑,也不以为意,当先走在前面,小龙女一言不发,紧紧跟在后面。花船上混乱依旧,宾客四处逃窜,不知谁耐不住这炙热,当先跳入了大江,随即“扑通扑通”之声不绝於耳,不少人跟着跳入了大江。

  小龙女和左剑清展开轻功,避开人群,朝与黄蓉约定的地方前去。临出发时,黄蓉就交待过,纵火成功后,只须回到小柔房间即可,不需四处寻找,以免越走越散。两人随即疾行而回,小柔的房间距离纵火点甚远,此刻并未受到波及,两人绕过几处船舷,却见有一大批人都往那里奔去。原来众人只是寻找火势蔓延不到的地方,自然对那片区域趋之若鹜,这倒是连黄蓉都始料未及的。

  两人目视着人潮朝那边涌去,左剑清道:“那里人太多了,我们过去只怕会被挤散,不如去找师母和任大小姐。”小龙女见前面一片黑压压的人头,叹了口气道:“如此也好,去吧!”

  “只怕两位哪都去不了!”身后传来一个冷笑声。

  小龙女左剑清闻言回过头去,只见身后站着数人,都是熟悉的面孔,分别是慕容坚,慕容弄玉,方林和桃根仙,这几个人都是一流高手,不容小觑。

  桃根仙神经兮兮,抓耳挠腮,嘶哑着问道:“令狐冲,令狐冲在哪里?”声音中透着强烈的怨毒。

  小龙女心中一凛,她那日亲眼见到桃根仙和令狐冲在一起,怎么到了这船上桃根仙反而找不到令狐冲了?她此次出山,历经磨难,亲眼见识过许多鬼狱伎俩,已不在是什么都不懂的古墓仙女。当下冷冷的问道:“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方林敲着烟杆道:“桃兄,莫急,我们很快就会找到他的。”桃根仙摸摸脑袋道:“两天前你就这么说。”说着他又对小龙女说道:“我和令狐冲一上这船他就不见了,你们知道他在哪吗?”小龙女左剑清闻言对望一眼,小龙女心中暗忖:“听闻任姑娘说桃根仙和令狐冲有不共戴天之仇,直欲杀之而后快,那么自然是魔教的人觉得令狐冲还有利用价值,所以把他偷偷藏了起来。这桃根仙有些痴傻,想骗过他自然再容易不过。”想到此处,小龙女道:“我们知道令狐冲在哪,正要去找,可是这些人偏偏要阻扰我们。”

  桃根仙吼道:“谁阻我找令狐冲,我就杀了谁!”方林急道:“桃兄,不可听她胡说。”

  左剑清这时说道:“你帮我们打发了他们,我们就带你去找。”桃根仙嘿嘿一笑道:“好,你们就在这里给我等着。”说完,手掌屈指如勾,向慕容弄玉抓去。慕容弄玉一惊,没想到桃根仙说翻脸就翻脸,当下谇了一口,骂道:“真是一个疯子。”随即翩然退开。桃根仙一击不中,也不追击,右肘一扫朝方林胸口撞来。方林烟杆一横,挡住桃根仙的肘击,他只觉一股大力从烟杆传来,震的他气血翻涌,而他珍藏的这枚精钢烟杆在桃根仙的一撞之下竟然从中断裂,断为两节。只见烟杆断开之处一股青烟冒出,“啊……啊……我的眼睛……”随即听到一声惨叫。紧接着一声惊叫声传来:“爹……你没事吧!爹……”原来慕容坚躲避不及,眼睛沾上了方林的毒烟,眼睛一下子就被毒瞎了。

  左剑清小龙女见桃根仙三招两式,逼退慕容弄玉,折断方林烟杆,弄瞎慕容坚,可谓是行云流水,尽管两方是敌对关系,小龙女和左剑清也忍不住在心底喝了一声彩。

  慕容坚双手捂住眼睛,疼的在船板上滚来滚去,慕容弄玉抓住方林的衣领叫道:“解药在哪里?快拿出来!”

  方林拍开慕容弄玉的手道:“解药在船舱里,现在去取,他们就会逃走,到时候怎么跟教主交待?”

  慕容弄玉气急败坏,大叫道:“现在救人要紧。”“啊……我的眼睛……”慕容坚疼痛难忍,挣扎着在地上翻滚着,这是火势已经蔓延过来,慕容坚目不视物,一下子滚到了火堆里去。大火沾上慕容坚的头发衣服,很快就熊熊燃烧起来。

  “爹……”慕容弄玉尖叫一声,脱了衣服扑上去灭火,但是火势越来越多,很快就将慕容坚的身躯完全淹没。慕容弄玉被大火逼的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桃根仙嘻嘻笑道:“现在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们了,快告诉我令狐冲在哪里?”小龙女道:“有本事就跟上我吧。”说完,拉着左剑清身形一飘,就退开了数丈。桃根仙哈哈一笑,快步跟上。慕容弄玉在身后大吼道:“桃根仙,你给我站住……”方林摇摇头,也只能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