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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7 节

第四十章、凤唳九天

笑傲神雕 (整合版) · 佚名 · 3.0万 字

  黄蓉娇躯被人紧拥着,心中一惊,她只道是有人躲在此处偷施暗算,便要运功挣脱,待听得是尤八的声音后,才心中稍安,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尤八还在这里转悠,不知他找了多久,一想到尤八在扬州四处乱窜的模样,不禁心中暗笑。忽然她觉得尤八的手臂越箍越紧,手上也开始变得不老实,缓缓的上移,掌心托住自己丰硕的乳房,将自己的乳峰挤出一条深邃的乳沟,黄蓉脸色绯红,柳眉紧簇,仿佛连气都透不过来,不禁娇斥道:“你在做什么?还不快放手?”“哥哥怎舍得放开小娘子。”尤八好不容易才找到黄蓉,此刻温香软玉在怀,怎么会轻易放手,他一双粗大的手掌紧紧包裹住黄蓉丰满坚挺的乳房底部,感受着黄蓉胸部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不禁心中暗爽,激动的口舌发干,忍不住双手用力,隔衣揉捏起来。

  “嗯……不要”黄蓉只觉胸部一紧,两只大手已经紧紧的握住她的乳房了,随着尤八不住的揉捏,丰满的乳房被挤捏出各种不同的形状,黄蓉禁不住气血上涌,她想不到尤八居然会如此大胆,在路上就做这种事情,此时虽是晚上,但是扬州城依旧热闹,巷子外面时时传来行人的说话声,若是有人进来撞见,那成何体统?一想到这种事情会被人看见,她竟觉得莫名刺激,娇躯一颤,一股浪水从肉屄涌了出来,滚烫的液体顺着黄蓉丰腴的大腿流了下来。她羞涩万分,再也不能忍受,运起上乘内功,同时曲起手肘向后一顶,尤八只觉浑身一震,一股大力涌向自己的胸口,身体顿时不受自己的控制,向后跌倒。

  黄蓉娇喘吁吁,红着脸整理被尤八弄乱的衣裳,尤八哼哼唧唧的倒在地上说道:“哎呦,摔死哥哥了,小娘子下手可真狠。”黄蓉自知下手的轻重,尤八武功虽低,可也是皮糙肉厚,这么摔一下必然无事。当下喝道:“别装死了,快起来。”

  尤八慢慢悠悠的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嬉皮笑脸的说道:“小娘子武功真高,哥哥甚是敬佩。”然后他又搓着手笑道:“这个……刚刚小娘子说过……那个……小娘子该不会说话不算话吧?”说着,一脸企盼的看着黄蓉。

  黄蓉闻言暗道一声:糟糕,自己刚刚和白客居大战一场,处理了丐帮的大事,早就把和尤八的约定抛之脑后了。当下翘起兰花指拨弄着自己柔顺的青丝,佯做不知,笑问道:“我答应过你什么?我可不记得了。”尤八急了,忙叫道:“哎……哎……哎……这就是小娘子不对了,大丈夫言出如山,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黄蓉俏皮的说道:“可我只是个小女子,并非什么大丈夫啊!”尤八闻言竟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开始打滚起来,一边滚一边说道:“小娘子武功高强,定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怎么能不守江湖规矩,背信弃义呢?我不管,今天小娘子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了。”

  黄蓉见状哭笑不得,没想到尤八这么大的一个男子,居然学起孩童撒泼打滚起来。她机智百变,无论身处何等困境都难不倒她,只是此等无赖,倒叫她没有办法了。索性不去管他,看他能闹到几时。

  尤八不依不饶,继续胡闹,嘴里不停的念叨:“小娘子怎么可以这样,以后江湖上的人要是知道了,你还怎么混啊?”

  黄蓉闻言心念电转:这蠢贼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自己是堂堂丐帮前任帮主,若是言而无信,以后丐帮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可是这蠢贼色欲熏心,若是答应了他,不知他又会让她做什么?突然一阵穿堂风吹过,黄蓉只觉周身泛起一股寒意,尤其是胯下更是凉嗖嗖,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想到刚刚尤八抚摸自己胸部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居然也起了反应,若不是及时阻止了他,真不知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时巷子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随即听到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其中一个说道:

  “老李,你这龟孙,喝了一点马尿就憋不住,放尿还要叫上我。”言语粗俗不堪,黄蓉一听,原来是两个醉鬼要来解手,不禁燥的满脸通红,若是被他们看到尤八这副死相,自己面上也不好看,当下说道:“你别闹了,快起来,我答应你就是了。”

  尤八闻言立刻翻身爬起,黄蓉见他动作灵活,冷笑道:“刚刚不是还喊疼吗?

  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尤八嘿嘿一笑道:“小娘子有命,哥哥怎敢不从?”黄蓉闻言嗤笑道:“油嘴滑舌。”她听闻脚步声越来越近,继续道:“有事我们外面去说。”

  尤八见黄蓉已经答应,自然一切都听黄蓉吩咐,当下说道:“好勒。”於是两人并肩往巷子外走去。不多时,果然碰上两个醉鬼相互搀扶着走了过来。那两个人见黄蓉和尤八从巷子里走出来,黄蓉又长的如此美艳动人,不禁调笑道:

  “这位兄弟好会享受啊,哈哈哈……”尤八闻言不置可否,还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黄蓉。黄蓉怒不可遏,手指一弹,一道无形气劲飞射过去,击中了刚刚说话那人的小腹,他只觉的小腹一疼,肚子里翻江倒海,那人本就喝了不少酒,此刻忍不住弯下腰呕吐起来,秽物都尽数吐到了同伴身上。那同伴躲避不及,被吐了一声,随即大吼大叫起来,黄蓉见了哈哈哈大笑,心情格外舒畅。

  酒气混杂着恶臭扑鼻而来,黄蓉忍不住撩起袖子捂住口鼻,尤八更是骂骂咧咧,两个人快步出了小巷,来到街上,黄蓉这才放下袖子,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尤八道:“小娘子,我们已经出来了,还要去哪?”黄蓉也不再兜圈子,说道:“你说吧,想让我做什么?”尤八搓手笑道:“我想和小娘子切磋一下功夫。”黄蓉本以为他又要提出什么恶心的花样,一早就打算要是他的要求过分,就打他一顿,然后扬长而去,没想到他居然会提出要和自己切磋功夫,这倒让她颇为意外,不知道尤八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不过切磋功夫总好过别的要求,如此一想,黄蓉心下坦然,笑道:“好啊。不知你要比什么?拳脚,兵器,暗器,内功?我让你一手一脚也可以。”

  尤八笑道:“如此说来,小娘子是答应了!”

  黄蓉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尤八笑道:“我这门功夫有点特别,在大路上施展不开,小娘子且随我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黄蓉道:“你又想打什么鬼主意?姑奶奶哪有这等闲功夫陪你胡闹?”尤八笑道:“莫非小娘子是怕了哥哥不成?”

  黄蓉闻言哼了一声道:“谁怕谁?本姑娘今天就看看你耍什么花样,带路吧。”尤八嘿嘿一笑,道了一声请,就走在前头带路。黄蓉紧随其后,此处离扬州城门很近,两人走了半盏热茶的功夫就出了城,尤八继续带路,两人来到城郊一处宅院门口,只见那宅院大门紧锁,里面黑咕隆咚的。尤八从怀里淘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锁,推门进去。黄蓉道:“看不出来你是这屋子的主人?”尤八讪讪笑道:“我四海为家,哪会有房子?这是我相好的宅子,不过她最近随丈夫去了别处,我配了一把这的钥匙,别说了,快进来。”黄蓉闻言暗道:这不是小偷吗?想到此处,竟然觉得无比刺激,芳心也随着砰砰的跳了起来。尤八轻车熟路,在宅子里任意穿梭,即使在黑暗中走的也极为快速,转眼之间就到了内院。黄蓉低声笑道:“你这毛贼路倒是挺熟,来过几次了?”

  ……

  尤八边带路边说道:“总有个十七八次了吧……到了……”说完,尤八推开房门,黄蓉随即跟了进去。房间里很黑,尤八拿出打火石点燃了房间里的煤油灯,整个房间顿时明亮起来了,这个房间很明显是女子闺房,粉红色的床帐将一张梨木大床包裹起来,房间内处处透出幽香,黄蓉见之柳眉微簇,说道:“你带我来此处做什么?”

  尤八笑道:“哥哥带你来这里自然是为了跟你切磋功夫啊。”黄蓉道:“切磋功夫又为何要来女子闺房?简直闻所未闻!”尤八道:“小娘子有所不知,哥哥这门功夫只有在这里方能施展。”黄蓉闻言惊讶万分,忍不住问:“那究竟是什么功夫?”突然间黄蓉想起那日在酒店中尤八吹嘘自己的床上功夫如何了得,禁不住脱口而出道:“莫非是伏凤十八式?”话一出口,黄蓉就觉得后悔。果然尤八嘿嘿一笑道:“不错,这门功夫小娘子也已经试过,我们再来比划比划如何?”黄蓉闻言冷笑道:“就知道你这个色鬼满脑子这种心思,姑奶奶懒得理你。”说着抬步欲走。

  尤八忙伸手拦着她道:“小娘子别急着走啊!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哦?莫非小娘子想做个言而无信之人?”

  黄蓉道:“不错,我确实答应过你,不过我可不会跟你做这种事情。”尤八低声笑道:“又不是没跟我做过!”

  黄蓉闻言俏面一红,斥道:“你……休要胡说,那是你趁人之危……”尤八道:“小娘子不试试又怎知一定会输呢?”黄蓉闻言冷笑道:“这种事情,於我并无半分好处。自然是我吃亏,又何必比试?”

  尤八道:“小娘子此言差矣,既然说是比试,自然有胜负之分,哥哥绝不占你半分便宜。”

  黄蓉忍不住问道:“那依你之言,如何算输,如何算赢?”尤八听黄蓉松口,直觉有戏,忙压抑住自己的兴奋之情道:“很简单,我们就当做比武一般,谁先高潮谁就是输家,为了公平起见,哥哥可以让你三招。”黄蓉闻言脸上燥的通红,低声斥道:“谁要跟你比试?”尤八道:“莫非小娘子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三招之内不能让哥哥出精吗?既然如此,那也作罢,小娘子要出房门,哥哥绝不阻拦。”说完,侧身让开。

  黄蓉闻言心乱如麻,若是要让他出精,自然要接触他那个玩意,自己怎可做这种事情。可若是要一走了之,岂非变成不讲信义之人?她左思右想,一时拿不定主意,抬头看了看尤八,只见他也正在看着他,眼神之中充满了鄙夷之色。黄蓉见状心中大怒,心中一股怒火上涌,暗道:我堂堂黄蓉岂能让这等人物瞧不起?

  当下冲口而出道:“好,比试就比试。老娘可不会输给你。”尤八见黄蓉答应,喜不自胜,大刺刺的坐在床上,张开双臂道:“来吧。”黄蓉见他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说道:“不过我可要事先言明,你说让我三招,三招之内,你可不能对我出手。”

  尤八笑道:“那是自然,我绝不还手,小娘子尽管放心来攻我便是。”黄蓉见尤八答应的如此爽快,顿时放心,暗想,自己只要用手应该就能让他射精,虽然不免要触碰他那东西,总好过他用那什么伏凤十八式。想到此处,黄蓉走到尤八面前,半蹲下来,玉手伸向尤八的胯下。

  这时尤八说道:“小娘子且等等,我们须得定好时间,不然我便是大罗金仙,也受不了你给我撸一个时辰,那我肯定输了无疑,这不公平。”黄蓉一想也是,便说道:“那依你说怎么办?”尤八道:“哥哥既然已经让你三招,那三招之内,小娘子无论用各种法子我都不会反抗,所以必须在二刻钟之内使完三招,你看这样如何?”黄蓉暗想:靖哥哥武功高强,我用手帮他他也不过只能坚持一刻钟,这尤八就是比靖哥哥还要厉害一点,也绝坚持不了二刻钟。想到此处,黄蓉在内心里摇摇头,自己怎么能拿郭靖和尤八相提并论?这尤八也配?不过她还是说道:“那就依你便是。”

  黄蓉此刻是蹲下身子,尤八低头见到黄蓉深邃的乳沟,肉棍一下子硬了起来,将裤子高高顶起。黄蓉觉察到他的变化,面色顿时变得绯红,芳心乱跳,玉手也忍不住微微颤抖。她暗叹了一口气,扯开尤八的裤带,然后双手用力向下一拉,将尤八的裤子褪到膝盖,一条又粗又长的大肉棍就跳了出来。那肉棍颇为狰狞,又黑又粗,棍身由於充血勃起布满了青筋,在空气中一抖一抖,似乎在向黄蓉示威。

  黄蓉见了顿时气血上涌,心跳加速,仿佛连气都喘不过来,她口乾舌燥,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她连忙调整呼吸,伸出玉手,轻轻的握住眼前的这根凶器。

  入手滚烫灼热,黄蓉平复一下心绪,开始小心的套弄起来,尤八阴毛旺盛,肉棍粗大无比,黄蓉的小手也只能抓住肉棍的三分之一,那灼热的感觉顺着手心直接传到了黄蓉的内心深处,让她娇躯颤抖,一股暖流从下体涌了出来。

  冰凉的小手抚上自己敏感的肉棍,尤八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黄蓉缓缓的套弄让他很是受用,说道:“小娘子,你的小手好冰啊……再快一点也无妨……哥哥受得了。”

  黄蓉闻言忍不住加快了速度,洁白的玉手和黝黑的肉棍相得益彰,在油灯的照映下显得格外淫靡。随着手指於肉棍的接触,黄蓉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又变得鼓胀难忍。黄蓉心中羞涩,每每到了这种时候,她的大奶就会发胀,里面储存的奶水似乎就要喷薄而出了。

  这时尤八说道:“小娘子,光是用手可是很难让哥哥射精的哦。不如用别的办法试试看?”

  黄蓉闻言心中一颤,胸口犹如一团火在燃烧,乳尖一热,奶水已经渗了出来,黄蓉清晰的觉察到自己的衣服已经湿了。她羞涩万分,嘴上却是不服输:“你别得意,让你看看本姑娘的手段。”

  说着,左手握住尤八的肉棍不放,右手拂上尤八的卵袋,还时不时用手指绕着尤八的阴毛打圈。上下夹攻。

  这一下到是出乎尤八的意料,卵袋本就是男子最敏感的地方,此刻被黄蓉的小手抚摸着,还时不时用手指夹住揉捏着,尤八舒服的倒吸一口冷气,差点直接射了出来。他忙调整呼吸,闭紧精关,以免自己真的丢盔卸甲。

  黄蓉察觉到尤八的反应,知道这会让他非常舒服,不禁心中得意,以前每当自己来月事而郭靖又想要的时候,她总会用这个办法为郭靖解决,简直是屡试不爽,那尤八自然也是不例外。黄蓉用手托着尤八的两颗卵子,放在手中把玩,觉得颇为有趣,心中竟期盼着尤八不要太早射精,好让自己多玩一会。

  尤八的两个卵子被黄蓉如此玩弄,犹如身处一片汪洋大海一般浮浮沉沉,他的肉棍变得更加粗大,龟头也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他的呼吸忽轻忽重,极力的坚持,好在他早间已经在黄蓉身上射过一回,这才能够挺住,不然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说不定还真的会射出来。他默默的数着时间,努力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好让自己暂时忘却大肉棍传来的舒爽感。

  黄蓉见他迟迟不射精,心中也变得焦躁万分,暗道:这厮倒真是能忍。手上不由的加快速度,随着黄蓉的套弄,尤八的龟头吐出大量的粘液,弄湿了她的手,这种咸湿粘糊的感觉让黄蓉心中悸动,欲火渐渐攀升,娇躯变得燥热难忍,胸口变得更加鼓胀。她芳心焦躁不安,初时她早已下定决心,不论出现何种情况自己都要忍住,不能有反应,可她毕竟是成熟的妇人,如此肉贴肉的接触男子的下体,身体自然会出现羞人的反应。何况她不久前才和尤八交合过,高潮的感觉还隐隐约约的留在自己身体里,此刻欲望更是被激发了出来。

  这时尤八说道:“已经过了一刻钟了。”黄蓉闻言一惊,下意识的望向窗外,只见月亮已经不在中天,而向东边滑落了,果然是过了一刻钟了。黄蓉见尤八还不射精,暗道:看来用手果然是不行,那该如何是好,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脸顿时红透了,暗道:不可以……我怎么能如此猥亵,那和那些荡妇有何区别?

  转念一想,若是尤八真的射不出来,那自己岂非要试试他的伏凤十八式了?想到此处,娇躯竟然变得更加燥热,一股奶水也喷了出来,将自己的衣服都打湿了。

  黄蓉心中计议已定,玉手放开肉棍,将手伸向腰带,用力一拉,衣裳顿时顺着自己的香肩滑落,黄蓉满面通红,银牙紧咬,又用力扯下了肚兜,顿时一对活色生香的大奶子跳了出来,满室都飘荡着香甜的奶香味。

  尤八还在强忍,突然感觉黄蓉的玉手离开的自己的肉棍,顿时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泛起一阵失落感,他本是闭着眼睛,此刻睁开眼睛一看,只觉眼前被一团白花花的肉体占据,黄蓉丰腴坚挺的乳房就这样矗立在自己面前。

  那乳房洁白无瑕,又丰硕坚挺,既有少女的弹性也有少妇的柔软,尤八虽然早就玩弄过他们,但是仍然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的神奇,将这么一对完美的乳房长在这么美丽的妇人身上。此刻乳房上还绑着两根固定肋骨的树枝,这使得乳房变得更加巨大坚挺,而肉锋尖端更是不停的渗出乳白色的奶水。尤八看的是血脉贲张,胯下肉棍更是涨大了半分。

  黄蓉内功深厚,恢复能力远超普通人,断骨已接,眼下已经不是很痛,她嫌树枝碍事,就用力一扯,将捆绑着的树皮扯断,两根树枝随即掉落在地上,丰腴雪白的上身就再无遮拦,赤裸裸的呈现在尤八的面前了。黄蓉忍不住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雪白的乳房上还留下两道树枝的痕迹,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荡意,双手托住乳房,往尤八的肉棍上凑去。

  “噢……”尤八仰天长啸,肉棍被柔软的乳房紧紧包裹着,犹如陷入到温暖的流沙之中一般,让他腰部变得酸软无力,他双手按在床沿,头部忍不住向后仰倒,胯下随即抬起,屁股随着黄蓉乳房的搓弄不住的挺动。

  黄蓉娇喘吁吁,额头渗出几滴香汗,滚烫的肉棍紧贴着自己的乳房,龟头溢出的淫液混合着自己的奶水,让她的胸部变的湿滑无比,随着乳房的摆动,不时发出滋滋的水声。尤八持续不断的挺动,下腹不停的撞击着黄蓉柔软的乳房,黄蓉被撞的胸口摇晃,泛起一阵阵浪花,同时胯下的水也越流越多,让她不能自已。

  黄蓉几时做过如此猥亵的勾当,尤八的肉棍又粗又长,自己的乳房竟不能完全的包裹住他,随着尤八不停的挺动,灼热的龟头冲破黄蓉乳房的包围,不时的击打着黄蓉光洁的下巴,留下一滩又一滩的粘液。黄蓉张开嘴巴,深深喘息着,一边用力挤压着自己丰满的大奶子,一般娇喘道:“不是说好了……不能动的吗……你怎么……啊!”

  尤八屁股用力向上抬起,喘着粗气说道:“这……哥哥也是没有办法……实在是太舒服了……”

  黄蓉闻言娇羞万分,尤八的阳物在自己的胸口乱冲乱撞,这种雄性刺激的快感也让自己欲罢不能,欲火不断的燃烧,灼烧着自己敏感的神经,仿佛要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吞没。她强忍住自己悸动的心情,双手用力挤压,奶水源源不断的从乳尖冒出来,仿佛要将尤八的肉棍淹没挤爆一般。

  突然尤八大喝一声:“时间快到了……”黄蓉心中一惊,脑子里一片混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人尤八早点射精,忙低下头,一股腥臊的味道混合着自己的奶香,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复杂气味扑鼻而来,让她恶心欲呕。但是此刻她已经来不及多想,张开樱唇,就将尤八的龟头吞了下去。

  尤八的龟头粗大,黄蓉也只能含住肉棍的前段,这就已经让黄蓉的小嘴高高鼓起,尤八只觉得肉棍被一个软湿温热的东西包裹着,知道那是黄蓉的小嘴,不禁激动万分,龟头被紧紧吸住,黄蓉灵活的舌头不停的舔舐着尤八的龟头,甚至还用舌头拨开包皮,在肉冠沟里乱窜。

  尤八屁股挺动,让肉棍能够更加深入一点,他的龟头早已经变得异常敏感,肉棍仿佛就快要在黄蓉嘴里爆炸开来一般,他张大了嘴巴,缩紧小腹,拼命的强忍着,嘴里胡乱喊着:“时间快到了,时间快到了……”黄蓉香汗淋漓,小嘴含住尤八的肉棍,拼命的摆动头部,对尤八的呼声充耳不闻…尤八的肉棍在黄蓉的嘴里进进出出,这种吞吐的快感让她头脑一片空白,胯下的淫水越来越多,她欲火焚身,嘴里含混不清的说道:“你给老娘闭嘴……我一定会让你先射出来。”

  黄蓉嘴里的吞吐变得更加疯狂,突然,尤八按住她的头部,奋力的将肉棍从黄蓉娇艳的小嘴里抽了出来,喘着粗气道:“哈……哈哈……你看……外……外面……时间……时间到了……”

  黄蓉娇喘吁吁,胸口大奶随着她的呼吸声不停的起伏,闻言朝窗外看去,月亮已经沉没於天际,只留下一点点清辉,时间果然已经到了。她不禁暗叹一口气,最后还是功亏一篑了。

  尤八也是瘫倒在床上,胯下肉棍由於强烈的刺激充血变得通红,犹如一条烧红的铁棍一般,他此刻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稍微一点点刺激阳精就会喷发出来,完全就是靠着意志力在强忍。

  他休息了一会,将射精的欲望强压下去,这才又坐起,笑道:“三招已过,现在该轮到我出手了。”说着将黄蓉拦腰抱起,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黄蓉经过刚刚这连番折腾,娇躯变得酸软无力,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尤八抱着,尤八见黄蓉娇喘吁吁,表情放浪,靠在自己的怀里,动也不动,不禁心中得意。他伸手朝黄蓉胯下一摸,入手湿滑柔腻,经不住呼吸急促,那里果然是一片水乡泽国了。

  “啊……不要摸那里……”黄蓉敏感之地遭到入侵,忍不住娇躯颤抖,肉屄冒出一股浪水。想挣扎却浑身酥软,使不出半分力气,随着尤八手指的扣弄,黄蓉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娇躯变得燥热难忍,不一刻,就瘫软在尤八怀里了。

  尤八嘿嘿贼笑道:“小娘子,这次哥哥可要出手了噢……好叫小娘子知晓,哥哥这门功夫共有一十八式,分别为观音坐莲”,“怀中抱月”,“悬梁刺股”,“交差玉剪”,“青蛙过河”,“后羿射日”,“侧卧双佛”,“猛虎下山”,“走马观花”,“飞龙在天”,“神龙摆尾”,“苍龙入海”,“狂涛拍面”,“万箭穿胸”,“一泻千里”,“口纳百川”,“杠上开花”,“神龙见尾不见首”此前我已於你试过几招,现在我们要换点新花样。

  黄蓉气喘吁吁,闻言心中娇羞,她素知尤八常夸口卖弄,其为人一无是处,只是这伏凤十八式却着实厉害,自己才刚刚领教过,此刻余韵尚未平复,现在又要重新领教一番,经不住有些后悔草率的答应他的比试,以至於如今骑虎难下。

  尤八岂会知道黄蓉此刻后悔不迭的心情,继续说道:“小娘子,我们继续比试,刚才你是差一点就让我一泻千里啊。”说着搬动将黄蓉,继续说道:“这次我们就试试”飞龙在天“。”说着,黄蓉已经被摆成跪趴的姿势了。

  黄蓉双膝跪趴在床上,手掌支撑着丰腴的酮体,肥美白嫩的屁股高高翘起,她羞涩万分,不知尤八要对她做什么,只是听到要对她使用伏凤十八式,不禁又是害羞,又是期待,娇躯也忍不住微微颤抖。

  尤八见黄蓉的屁股如此肥硕,两瓣臀瓣犹如一颗巨大的水蜜桃,中间那一道股沟幽深漆黑,犹如一个黑洞般要将人吸进去,忍不住暗暗惊叹。 他阅女无数,还不曾见过有如此完美的女人,如今绝色美妇跪趴在床上,任由自己享用,真是犹如做梦一般。

  尤八张开双手,喘息着摸上了黄蓉的屁股,黄蓉只觉尤八粗糙的手掌划过自己光滑的皮肤,让她起了一声鸡皮疙瘩。突然“啪”的一声,尤八重重的拍了一下黄蓉的屁股,顿时涌起一阵臀浪,黄蓉吃痛,忍不住惊呼道:“你……你做什么?”

  尤八双手不停,边拍打黄蓉的屁股边说道:“好肥的屁股,真是难得一见啊。”黄蓉闻言羞耻难忍,同时屁股不停被拍打,竟然让她生出一种异样的快感。

  尤八打了几下,双手扒开黄蓉的屁股,将肉棍凑了上去,同时说道:“小娘子,哥哥进去了。”

  “嗯……不要……”黄蓉只觉一根火烫的肉棍紧紧的贴在自己肥白的屁股上,龟头踏入了她的桃源洞口。“啊……”那龟头又硬又热,烫的她娇躯发抖,一股浪水喷了出来。

  “噢……”尤八哪里还忍得住,屁股向前一挺,粗大坚硬的肉棍冲破藩篱,连根插入了黄蓉的肉屄中。

  “啊……”黄蓉浪叫一声,被插的淫液四溅,肥厚的阴唇紧紧咬合住尤八的肉棍,似乎再也不愿意放开。

  尤八只觉肉棍进入一个灼热湿滑的空间,爽的他差点就射了出来。他咬紧牙关,双手紧紧扒住黄蓉的香肩,将黄蓉的娇躯用力向上搬起,黄蓉“阿”的一声惊呼,身体就这样腾空而起,尤八紧紧抓住黄蓉的肩膀,将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黄蓉的肥臀上,下体用力挺动,让肉棍在黄蓉肉屄中抽插起来。

  “啊……不要……黄蓉整个身体悬空,玉腿下意识的向后夹紧尤八的大腿,这个姿势是她第一次遇到,尤八的肉棍插的前所未有的深,黄蓉娇躯震颤,随着尤八的抽插,快感犹如长江大河一般奔涌而来。

  “噗嗤,噗嗤……”尤八每插一下,黄蓉就会收紧臀瓣,肉屄也随之而紧缩,让他舒爽无比。黄蓉头部后仰着,秀发飞舞,脸上春意盎然,媚眼如丝,不时从嘴里吐出让人热血沸腾的呻吟声。

  尤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黄蓉淫水充足,尤八每一次插入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液,不一刻,尤八的肉棍和睾丸上就全是黄蓉的体液了,多余的浪水则顺着黄蓉丰腴雪白的大腿滴到了床单上。

  “噢……不行了……要泄了……舒服死我了……”黄蓉的呼吸突然变得异常急促,美丽的胸膛急剧起伏,肉屄一阵缩收,喷出了一股阴精。尤八见黄蓉泄了,也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轻轻的将黄蓉放下。黄蓉身体一阵抽搐,再也支援不住,瘫倒在了床上。

  尤八的肉棍还泡在黄蓉的肉屄里,不曾射精,看到黄蓉无力的喘息着,尤八笑道:“小娘子,这次比试可是哥哥胜了?”

  黄蓉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尤八笑道:“还没完呢,这才是哥哥的第一招,刚刚哥哥让你三招,现在你也得接我三招才行。”黄蓉闻言有些惊讶,怎的尤八还不射精,自己都已经精疲力尽了。当下服软的说道:“别……我实在受不了?”

  其实尤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还没射,感觉今天的状态是出奇的好,可能是遇上这样一个尤物,让他格外兴奋吧。他低声笑道:“这可不行,哥哥若不射出来,会憋出病来的。”说着肉棍插在黄蓉肉屄中不拔出,然后再一个旋转,两人的姿势居然变成了屁股对屁股。

  “啊……”肉棍强烈的旋转刮擦着黄蓉敏感的肉屄,让她经不住喷出一股浪水。两人臀部相对,紧紧相贴,尤八的肉棍湾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将两人的屁股连接起来,彼此的阴毛也是练成了一片,下体变得一片狼藉。黄蓉曾经听尤八提起过这一式,这招名叫神龙摆尾,乃是模仿街上野狗的交合姿势。这一姿势使得黄蓉尤八的阴部紧紧的相贴,相互挤压,这让黄蓉心中既感到羞耻又感到刺激,两人肥臀相对,相互揉压,四片屁股瓣紧紧的贴在一起,随着两人的摩擦不断变幻出令人羞耻的形状。这种强烈的刺激和背德的感觉不时冲击着黄蓉,她从来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一条母狗跟别的男人用这么羞耻的姿势交合。不一刻,黄蓉就被尤八插的花心太开,丢盔卸甲,溃不成军了。

  尤八也是累到不行,龟头被黄蓉的滚烫的阴精一浇,烫的他快美难言,他一般晃动屁股,一般喘道:“小娘子,哥哥也要不行了……吃我最后一招万箭穿胸。”说完他屁股一抖,拔出肉屌,回过身来,将黄蓉的娇躯翻转过来,肉屌再也忍不住了,对准黄蓉丰腴雪白的胸部就是一通乱射。

  火烫的精液尽数射到自己的雪白的胸部上,黄蓉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这种阳精喷射的刺激让她娇躯颤抖,阴精汩汩流出,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尤八挤出最后一滴精液,喘息着将肉棍凑到黄蓉嘴唇边说道:“小娘子,帮哥哥舔乾净。”他是花丛老手,男人射精之后龟头会变得异常敏感,且女子在性事过后通常会对男子千依百顺,他自然不会放过这等机会。

  黄蓉见那肉棍兀自通红粗大,上面沾满了自己的淫液和阴精,一股异样的气味直扑鼻端。她皱了皱眉头,不禁羞涩异常,虽然觉得脏,但是内心深处却有一种想试试看的感觉,一想到这里,嘴巴里顿时变得口乾舌燥,伸出玉手握住肉棍,张开小嘴把龟头吸了进去,仔细的为尤八吸舔乾净。

  “嗷……”月亮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四周万籁俱寂,唯有在这小小的房间内,还不时传出女子吮吸的口水声男子的低沉的喘息声。

  四十一章、龙游浅水

  青光闪动,一柄青钢剑倏地刺出,指向在中年汉子左肩,说是中年,面相却也不显老态。使剑少年不等招用老,腕抖剑斜,剑锋已削向那汉子右颈。那中年汉子剑挡格,铮的一声响,双剑相击,嗡嗡作声,震声未绝,双剑剑光霍霍,已拆了三招,中年汉子长剑猛地击落,直砍少年顶门。那少年避向右侧,左手剑诀一引,青钢剑疾刺那汉子大腿。

  两人剑法迅捷,全力相搏。

  小小的药铺,东面站着两个绝色美妇,其中一个身着雪白的纱衣,神色淡定,身材凹凸有致,胸前一对乳房高高耸起,直欲破衣而出。另一个则略显焦急,不停的来回踱步。西面则立着一个老者和一个矮子,那老者约莫五十来岁的年纪,头带方巾,身着黑布长衫,手拿一根长长的大烟杆,正好整以暇的抽着烟。而那矮子则面容阴鹫,深沉可怖,在他二人身后还有一个中年男子,面容枯槁,头发散乱,一条绳索牢牢的绑住他,将他吊在屋梁上面。双方的目光都集注於场中二人的角斗。

  眼见那少年与中年汉子已拆到七十余招,剑招越来越紧,兀自未分胜败。突然中年汉子一剑挥出,用力猛了,身子微微一幌,似欲摔跌。那东边美妇见状“啊!”的一声道:“相公小心。”

  便在这时,场中少年左手呼一掌拍出,击向那汉子后心,那汉子向前跨出一步避开,手中长剑蓦地圈转,喝一声:“着!”那少年左腿已然中剑,腿下一个踉跄,长剑在地下一撑,站直身子待欲再斗,那中年汉子已还剑入鞘,笑道:

  “左兄弟,承让、承让,伤得不厉害么?”那少年脸色苍白,咬着嘴唇道:“多谢兄台剑下留情。”

  那老者见中年男子胜了,呵呵一笑道:“胜平,做的好。”胜平抱拳一礼道:

  “多谢掌柜的夸奖。”那老者拿起烟杆吸了一口,面带陶醉之色,然后又说道:

  “龙女侠,刚刚这位小兄弟已经输了,你还有何话说?”小龙女神色依然平静,不去看那老者,淡淡的问道:“清儿,伤的重吗?”左剑清此时已退到小龙女身边,摇摇头道:“我没事。”小龙女闻言微微颔首,朝那老者说道:“方大夫当真不肯放了令狐大侠吗?

  那晚辈只好得罪了!”

  这几个人自然就是小龙女左剑清一行人,他们自从离开曼娘家之后,很快就来到了林家药铺,本来还以为要多费一番周折才能找到方林,没想到刚一进药铺,小龙女就发现了令狐冲正在被一个矮子淩辱,忙出言喝止,不想惊动了后堂的方林,双方对峙起来,这才有了左剑清大战胜平,那胜平自然就是曼娘的丈夫。

  方林悠然长叹道:“教主有令,令狐冲是神教的贵客,让我们好生招待。咱们做属下的焉敢不从?老朽已是风烛残年,还请龙女侠手下留情。”这时吊在梁上的令狐冲道:“龙姑娘千万小心,此人功力深厚,善於用毒,你不可大意。”原来令狐冲自被东方不败擒获之后就让岳不凡看管。而魔教在扬州与蒙古密使结盟之事事关重大,且关系到副教主之职,岳不凡野心勃勃,不甘心只做一个小小的堂主,他深知令狐冲乃是东方不败重点看管的对象,故而带着令狐冲也来到了扬州。所幸他与方林相熟,就暂时将令狐冲交给方林照看,不想今日竟然让小龙女找到了。

  小龙女抬头看了看令狐冲道:“多谢令狐大侠提醒,小女子理会得。”说着手臂一抖,双手之中已经多了两柄长剑。她知方林武功高强,故而一开始就要用双剑合璧的玉女剑法来对敌。

  方林见小龙女双手持剑,站在那里,浑身毫无破绽,虽未交手,却知对方极为难缠。不禁心中暗暗佩服,口中说:“素闻古墓派的玉女素心剑法天下无双,而双剑合璧又是玉女剑法的最高境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这剑法虽厉害,却未必是老夫的对手。”

  小龙女闻言也不着恼,只知要救下令狐冲,非将眼前这个高手驱开不可,冷冷的道:“既不肯让,我可要得罪了!”一言甫毕,剑光闪处,突听一片声响,悠然不绝。响声未过,小龙女已向后跃退丈余,回到药铺中心站定。众人脸上均各变色。尤其是方林,更是心下骇然。原来这一记长声乃四十余下极短促的连续打击组成。这顷刻之间,小龙女双剑已刺削点斩,一共出了四十余招,只因方林烟杆挥舞,守得滴水不漏,每一招均撞在兵刃之上,在众人听来,只不过一下兵刃碰击的长声而已。小龙女威名远播,方林对她绝无小觑之心,只是这等快速无伦的剑法,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好在他功力深厚,反应敏捷,才能一一化解。令狐冲在远处看着也是暗暗惊叹,他身怀独孤九剑,对天下剑法尽皆了然于胸,玉女剑法自然也不例外,他自忖若是自己,也未必能刺出如此快捷的速度。

  她这攻招如此迅捷,方林心中更是惊惧。适才所以能挡住剑招,全凭他将兵器舞得滴水不入,全无空隙,若待她一剑既出,再举起兵刃挡架,身上早已中剑了。小龙女急攻不下,也佩服这方林守得竟如此严密,微微一顿,轻飘飘的向后略退,脸孔兀自朝着方林,双剑募地反转倒刺,叮叮叮叮十二下急响,纵是琵琶高手的繁弦轮指也无如此急促,方林的烟杆始终没闲着,终於将这十二下也都挡了回去。

  两番攻守一过,两人心中均已了然,小龙女吃亏在内力不强,剑招上的劲道不能□开对方兵刃,若能与这方林的真力大致相仿,他早已守御不住。小龙女提剑回到原处,寻思破敌之计,只见方林的兵刃越舞越急,却那里寻得出半点破绽?

  她想:“如此迅疾舞动兵刃,内力耗费极大,定难持久,我只须静以待变,时刻一长,总能寻到破绽。”於是双剑微颤,似攻非攻,蓄势待发,却不出击,教对手不敢稍有弛缓。可是方林内力极是深厚,这般舞动兵刃,一时三刻之间气力并不消减。小龙女见无隙可乘,便静静的站着,神色娴雅,风致端严。她性子向来不急,此时便再多待一天半日,又有何妨?二十年古墓中寂静自守,早练成了无人能及的耐心。

  方林见她仗剑直立,旁若无人,他年纪比她大上很多,见她如此轻视自己,早已沉不住气了,猛地虎吼一声,烟杆挥出,向她疾冲过去。他一出手攻击,身左便露出空隙,小龙女长剑抖动,方林烟杆急撑,跃了回来,但觉肩头微微疼痛,俯眼一瞥,只见左肩衣服上已刺破一个小孔,鲜血渗出,若非小龙女也防他烟杆进袭,他这条左臂此刻已不连在身上了。

  方林抢攻无功,反受创伤,心中虽怒,却也不敢贸然再进。小龙女站在中央全不理会。连番出剑,小龙女已知她的招式精妙远在方林之上,只是内力尚不及对方,如今只须防备他的全力一击即可,方林则是心中越来越急,此时突然一个尖利的声音想起:“方大夫,需不需要在下帮忙?”这声音极为刺耳,犹如指甲刮在铁皮上一般难听,小龙女闻之微微皱眉。这个声音正是令狐冲身前的矮子所发出。

  令狐冲道:“桃兄,你怎么可以趁人之危?你若要打,就放我下来,我奉陪到底。”那人正是桃谷六仙唯一幸存的桃根仙。他与令狐冲有深仇大恨,知道令狐冲被擒,就匆匆赶来扬州,欲杀之而后快。没想到被小龙女搅局,此刻闻言冷哼一声。

  方林自视甚高,闻言说道:“此等小事,何须桃兄出手。”再斗得片刻,小龙女招式连绵不绝,攻势更加淩厉,好在小龙女只想救人,无意杀人,所以才能勉力支撑。方林烟杆连动,手指在烟杆尾端底部轻轻一按,烟杆的前端瞬间射出十二根牛毛细针。他是用毒使暗器的大行家,在这根烟杆上更是下足了功夫,小龙女见暗器飞到,长剑飞舞,将暗器尽数挑落,她见方林如此卑鄙,心中不禁微微动怒,手上更是剑招加紧了,突然她觉得一阵恶心欲呕的感觉袭来,手腕顿时泄了力,剑尖垂下,心中一惊:莫非自己中毒了?

  方林见状嘿嘿一笑,自己的烟毒终於发挥出了效果,原来他在小龙女进屋之时就已经点燃了手中的烟杆,抽烟之际烟杆之中的迷烟便会散布开来,弥漫着整个药铺,而他自己常年累月的制毒用毒,身体有极强的抗药性,小龙女虽然时刻提防他放毒,又怎么想的到他自己抽的竟然是毒烟,这一时疏忽,就着了道儿。

  小龙女忙屏住呼吸,手下再不容情,内力催动,将双剑合璧的威力发挥到极致,方林并不硬接,展开轻功四处游斗,时间一久,小龙女体力不支,忍不住开口喘息,又吸入了不少毒烟,她头昏脑胀,心中焦急,知道这样下去必然全军覆没,忙用双剑划个大圈,逼退方林,身形向后纵跃,拉住左剑清的手臂道:“走!”两人随即冲出药铺。

  方林岂容他们就此逃走,手臂一挥道:“胜平,追!”胜平闻言就要追出去,却不料曼娘挺身站在门口她也吸入了一些迷眼,身形摇摇欲坠,张开双臂堵住房门道:“相公,放过他们吧。”胜平眉头一皱,伸手推开曼娘,曼娘身无武功,此刻早已是酸软无力,这一推之下身体随即软倒,斜靠在药铺门口。胜平跨过曼娘,走出门外,却哪里还有小龙女的踪迹。他回身就拎起曼娘举手就要打下去,方林笑道:“唉…住手,只要令狐冲还在这里,他们就一定会来的。”

  胜平闻言放开曼娘道:“是,掌柜的。”

  这时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人,方林见了忙迎上去笑道:“岳兄,事情可办妥了吗?”

  那人正是岳不凡,他踏进门来,叹了口气道:“唉,柳三娘已经死了。”方林道:“这不正好?没有了她,岳兄做副教主就更有把握了。”岳不凡摇摇头道:“别提了,我去晚了一步,那黄蓉假扮柳三娘去见了蒙古密使,把蒙古人给东方教主的金策也拿走了,密使还死在了叠翠居,蒙古人凶悍残暴,万一让蒙古人得到消息,别说是结盟不成,恐怕日后神教在中原将无立足之地。”

  方林摸摸下巴:“咱们就将这件事推到黄蓉头上,反正蒙古人对襄阳城的人是恨之入骨,黄蓉杀死密使也是合情合理,就让他们两家火拼,我们好从中渔利。”岳不凡笑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蒙古人也绝非那么好糊弄的,要想扭转局面,就必须先抓住黄蓉,逼她交出册封金策,再把她交给蒙古人处置。”方林点点头道:“岳兄说的不错,其实刚刚小弟这里也来过一个客人,不过可惜,岳兄来晚一步,不然咱们可以合力擒住她。”岳不凡闻言惊讶的问道:“以林兄的手段,竟然还让此人走脱,她是何人?”方林笑道:“终南山下,活死人墓,此人就是古墓派小龙女。”岳不凡闻言说道:“原来是她,素闻她武功高强,已不在当世五绝之下,难怪连你也拿不下她。听说小龙女天姿国色,是不是真的?”他也是好色之徒,一听说是小龙女,真恨不得自己能早点过来。

  方林哈哈一笑道:“得见此姝,余者皆粪土尔。”岳不凡听得心痒难耐,说道:“日后若是再见到她,必叫她尝尝我的厉害。”他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日前收到消息,任盈盈也来了扬州,这下黄蓉,小龙女,任盈盈三大美女齐聚扬州,咱们正好将她们一网打尽。”说着,得意的笑了起来。

  方林一指对面的令狐冲道:“有令狐冲在这里,不怕她们不来,到时候我们来个瓮中捉鼈。”

  岳不凡闻言摇摇头道:“令狐冲不能呆在这里,小弟这次来就是来提令狐冲的。”

  方林问道:“哦?还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安全,更适合?”他自恃使毒天下一绝,将人囚禁於此处是最为稳妥的,故而不服。

  岳不凡道:“非也,只是扬州一年一度的花魁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而且向左使抓了曾经在柳三娘身边的一个小子,此人与黄蓉关系匪浅,咱们把令狐冲带去,和那小子关到一起,不怕那三个女人不来。而且……”岳不凡说着将嘴巴凑到方林耳边低语了几句。

  方林闻言惊呼道:“连她都来了,那自然是万无一失了。我也跟你一起去。”说着两人将令狐冲手上绳子解开,方林为了防止令狐冲逃跑,早就给他吃了神仙散,如今的令狐冲全身没有一丝真气,比普通人还不如。

  岳不凡看着令狐冲笑道:“令狐老弟,别来无恙啊!老哥哥这就带你去个好地方。”

  令狐冲目龇欲裂,双眼喷出愤怒的火焰,苦於浑身无力,受制於人,不然早就将岳不凡碎屍万段了。

  岳不凡道:“方兄,咱们走吧。”

  方林道:“胜平,你看着店铺,还有桃兄,你也跟我们一块去,凑个热闹。”桃根仙璨璨一笑:“令狐冲去哪,我就去哪。他只有我能杀。”说完,自己主动背起令狐冲,三人随即走出药铺,快步离开了。

  小龙女带着左剑清一路飞奔,左剑清腿受了伤,小龙女则中了毒,好在古墓派轻功天下第一,小龙女拼尽全力,终於还是逃了出来。左剑清伤势虽然不重,但是全力奔行之下,伤口破裂,血液不断的流出来。小龙女带着他走上一条小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休息。

  小龙女将左剑清放下,见他脸色苍白,双唇禁闭,不禁心中一惊,关切的问道:“清儿,你没事吧?”

  左剑清失血过多,神情恍惚,闻言说道:“徒儿没事,师父你有没有受伤?”小龙女见他重伤之下还那么关心自己,心中感动,当下试着运气调息,发现身体并无大碍,说道:“为师没事。”她见左剑清左腿尚自鲜血淋漓,忙低头去检查,发现那里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若再不处理,只怕会失去性命。当下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伸手就将他的裤子扯下,只见左剑清左腿上被划了一道口子,伤口虽不深,却是鲜血直流,整条左腿上都沾满了鲜血,小龙女忙拿出手帕帮他擦乾净血迹,又从随身包裹里找到金创药,倒在他伤口上,她见没有什么可以巴紮的东西,於是只好再从自己的衣裳上扯下一块白布,仔细的为左剑清包紮起来。

  左剑清见小龙女将头伏在自己的大腿内侧,不由的想到那日在山洞里,小龙女也是这个姿势为自己口交,那小嘴温柔的吮吸吞吐,让自己舒服的犹如飞上云端一般,想到此处,胯下肉棍不由的硬了起来。

  小龙女眼见左剑清的胯下慢慢的抬头,将内裤撑的像个帐篷一样,帐篷的顶端就快要触碰到自己的嘴唇,她心中大羞,刚想抬头避开,却感觉到一只大手轻轻的按压在自己的头上,手指轻抚着自己如瀑练般的秀发,小龙女娇嗔道:“清儿,你做什么?”

  左剑清不答,手指撩动着小龙女的青丝,手上微微用力,将小龙女的螓首向下压去,同时屁股抬起,小龙女猝不及防,肉棍随即顶开樱唇,粗大的龟头冲了进去,肉棍被温暖的嘴唇包裹,左剑清长出一口气,双手捧住小龙女的头,胯下开始连连挺耸。

  “呜呜……”粗大的肉棍前端隔着内裤在小龙女的小嘴里进进出出,不一刻,内裤上就沾满了小龙女的口水,小龙女心中羞耻难忍,开始挣扎起来,不一会儿,左剑清挺动的速度慢了下来,原来他失血过多,终究少了气力,手上也没多少力气,小龙女头部猛的抬起,“啪”肉棍脱离了嘴唇,小龙女终於抬起头来。她呼吸急促,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剧烈的起伏,左剑清见了气血上涌,肉棍变得更加坚硬。

  小龙女见左剑清如此对待自己,心中恼怒,抬手就打了他一下,这一下不偏不倚,正打在左剑清的伤口上,“啊!”伤口被打,左剑清顿时疼得嚎叫出来。

  小龙女本想给他一点苦头吃吃,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痛苦,心中不忍,柔声道:

  “清儿,没事吧?”

  左剑清疼的额头冒出冷汗,嘶声道:“师父,徒儿好疼。”小龙女见左剑清表情痛苦,只好又低下头去检查伤口,发现止血的白布早已经被鲜血染红,她知道伤口被自己一打,又已经裂开了,心中颇过意不去,忙用手轻柔的按压住伤口。左剑清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屁股稍抬,手指顺势向下一钩,一根黝黑粗大的肉棍顿时跳了出来,在小龙女眼前来回晃动着。小龙女心中大羞,轻声说道:“清儿,你又胡闹,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不老实?”左剑清嘻嘻一笑,并不接话,只是让肉棍来回摇动。

  那肉棍又粗又大,龟头渗出不少粘液,散发出一股腥臊的气味,小龙女见了只觉脸红心跳,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男性特有的雄性气味让小龙女浑身燥热,身体犹如点燃了一团火。她忍不住将鼻子凑了过去,开始闻起肉棍来。

  “嗯……哈……”小龙女鼻尖紧贴着肉棍,小嘴张开,贪婪的吸嗅着,急促而灼热的呼吸全部都喷在左剑清的肉棍上,她心中羞耻难当,觉得这种行为太过淫乱,自己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但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反而越来越喜欢这种味道。小龙女双手握住左剑清的肉棍,手指撸动,将左剑清的包皮拉了下来,鸡蛋般大小的龟头旋即露出,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小龙女随即深吸一口气,腥臊的气味直冲脑门,小龙女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娇躯一颤,下体一股暖流涌了出来……

  “噢……”小龙女娇哼出声,娇躯变得滚烫难忍,她美目迷离,看着手中的大肉棍,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小嘴也变得口乾舌燥,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唾液。但是她生性娇羞,终究不敢主动去亲吻肉棍。

  左剑清轻轻的抚摸小龙女的秀发,低声道:“师父,想要徒儿的大肉屌吗?

  徒儿随时可以满足师父。”声音低沉,却一字一句的传入小龙女的心坎,原本这些污言秽语只会让小龙女心生厌恶,杨过也从来不会对她说这样的话。但是此刻,左剑清大胆粗鲁的话语小龙女非但不讨厌,还有一种莫名的新鲜刺激感,心中不由的变得更加渴望。左剑清见小龙女双颊绯红,扶住坚挺的肉棍,在小龙女的绝世容颜上来回摩擦,灼热的龟头不时在小龙女的唇边滑动。

  “嗯……不要……”那龟头又热又硬,似乎要将小龙女灼烧一般,小龙女泯紧双唇,晃动美丽的螓首,躲避着左剑清肉棍的侵犯。

  “师父,清儿好难受。”左剑清见小龙女迟迟不肯张开小嘴,灵机一动,就将龟头贴在小龙女的鼻孔上,小龙女顿时呼吸困难,忍不住张开小嘴大口的呼吸起来。左剑清见状龟头下移,再向上一挺,“嗷……”左剑清长出一口气,肉棍终於得偿所愿,直接插入了小龙女的嘴里。

  “终於还是……”小龙女心中羞辱不堪,左剑清轻轻的挤压小龙女的螓首,小龙女自然知道他想要什么,小嘴含住腥臊的肉屌,就开始吞吐起来。不一刻,左剑清的肉棍上就全都是小龙女的口水了。

  “滋滋”小龙女的头部上下摆动,吮吸着左剑清的肉屌,不时发出啧啧的响声,左剑清见小龙女头发散乱,忍不住伸出手指,将小龙女的头发拨开,仔细的欣赏小龙女口舌服务的姿态。小龙女心中大羞,左剑清直直的看着她,眼光灼热,被如此看着让她颇为难堪,她小嘴含住肉棍,含糊不清的说道:“清儿……别这么看……为师……”

  左剑清见小龙女如此羞怯的模样,不禁欲念大炽,全身涌起了一股无名之火,双手捧住小龙女的头,下体用力的挺动,把小龙女的小嘴当做肉屄抽插起来。

  “呜呜……咳……”左剑清的肉棍在小龙女小嘴里快速无比的进进出出,粗大的龟头刮擦着口腔内壁,有时还会直冲入小龙女的喉咙深处,让她非常难受。

  她羞辱异常,却口不能言,忍不住贝齿微微一合,咬住了左剑清疯狂抽动的肉屌。

  “啊……”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女子的小嘴叼住,左剑清大吼一声,双手忍不住更加用力,将肉棍插入小龙女的喉咙深处。肉棍暴涨,在小龙女嘴里有灵性的跳动起来,龟头一热,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在小龙女的嘴里爆发出来。

  “呜呜……”小龙女的小嘴里塞满了肉棍,头颅被左剑清死死的按住,喉咙承受着一波一波的精液洗礼,那灼热滚烫的精液射满了小龙女的小嘴,她呼吸急促,忍不住喉咙阖动,将一股股精液都吞了下去。那灼热的精液流入身体,让小龙女四肢百骸都滚烫起来,她娇躯颤抖,一股浪水猛地喷了出来,打湿了亵裤。

  良久,左剑清才喷射完毕,依依不舍的将肉棍从小龙女嘴里抽了出来,同时满足的叹了口气。小龙女双手支地,张开嘴巴,一阵干呕,吐出不少白灼的液体。

  左剑清轻轻的拍着小龙女的背,笑道:“师父,对不起……徒儿一时没忍住……”小龙女咳了半晌,好多精液都已经被吞下肚去,再也吐不出来了,她伸手擦擦嘴唇,此刻她的娇躯滚烫难耐,下体变得泥泞不堪,闻言瞥了左剑清一眼道:

  “你竟敢……射到为师嘴里……”

  左剑清笑道:“师父的小嘴实在是太舒服了嘛……徒儿实在……”小龙女打断他的话道:“你是舒服了……可为师……”说着面颈皆红,低下头不敢看他。

  左剑清闻言呼吸急促结结巴巴的说道:“那……那徒儿……这就……”四十二章、双姝会

  小龙女又伏下身子,玉手撸动,将残留在左剑清肉屌上的精液擦拭乾净,左剑清身体虚弱,肉屌也不像刚刚那般凶态毕露,此刻倒像是一条小肉虫倒伏在他的肚子上。小龙女望着左剑清的肉屌,不禁欲火焚身,身体难耐的扭动着,原本清纯秀雅的脸庞一脸春色,她娇喘吁吁,汗液顺着犹如酒醉般酡红的脸蛋流了下来,滑过洁白修长的脖颈,落入了幽深的乳沟之中。她全身香汗淋漓,浸透了单薄的纱衣,莹白的纱衣紧贴在她丰腴的娇躯之上,勾勒出一道完美的曲线,丰满的胸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左剑清见状口乾舌燥,断断续续的说道:

  “师父……过来……让徒儿为你宽衣解带……”小龙女闻言心中羞怯,衣服紧贴在自己的身上早让她非常不适,可是让清儿为自己宽衣实在是太难为情了,她神态忸怩,哪敢上前,左剑清轻轻一笑,伸手拉住小龙女的玉臂微微一扯,小龙女就顺势倒在了左剑清的怀里。

  左剑清低头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小龙女,心中得意万分,调笑道:“师父,今日你好主动。”

  小龙女嘤咛一声,把脸埋在左剑清怀里不敢看他。其实小龙女本不至於会如此,只是她中了方林的迷烟,虽然这迷烟并无催发情欲的作用,但是一来小龙女与左剑清是师徒关系,且早已有了肌肤之亲,是以心防大减,二来小龙女也已经到了虎狼之年,受左剑清强烈的雄性气味刺激,一时间不免情难自禁。

  左剑清紧紧的搂住小龙女丰腴的娇躯,一双大手在她凹凸有致的胴体上来回摩挲,小龙女的玉手也伸向左剑清宽阔的胸膛,修长的纤指探入左剑清的衣襟,温柔的抚摸他健壮的身躯。自两人相识以来,这还是左剑清第一次见小龙女如此主动,他也乐的轻松,便任由小龙女服侍他。

  小龙女的玉手在左剑清身上上下游走,见每次纤指碰到左剑清的乳头,都会让他舒服的深深喘息,索性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头来回拨弄,不一会,左剑清的乳头渐渐的发硬,犹如两颗小石子一般。“原来男子的胸部也会……”从前小龙女只道只有女子在情欲高涨的时候乳头会变硬,此刻有此发现,小龙女颇为惊异,随即玉手用力,将左剑清的衣襟向两边扯开,左剑清宽阔的胸部就此一览无余。

  小龙女见左剑清的两颗乳头硬挺挺的直立,犹如两颗眼珠一般,她深吸一口气,双手齐出,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左剑清的乳头,并用拇指不住的摩擦着他的乳尖,不一刻,左剑清的两颗乳头就变得愈加坚挺了。摩挲了良久,小龙女见左剑清的乳头已经硬到极致,这才放开玉手,俯下身子,她见左剑清的乳头红中透紫,乳晕上面还有几根短短的绒毛,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一舔……“噢……师父……好舒服……”左剑清闷哼一声,乳头处传来一阵阵温柔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大呼过瘾。小龙女趴伏在左剑清身上,小嘴包裹住左剑清的乳头不住的吮吸,丰满滚烫的硕乳紧贴着左剑清的小腹,随着小龙女的吮吸不住的在他的肚子上来回滚动。左剑清忍不住伸出大手,隔衣抓住小龙女丰腴坚挺的乳房开始揉捏起来。

  “嗯……”小龙女的胸部丰满无比,让左剑清的十指深陷其中,他双手用力,小龙女的双峰被挤捏出各种各样令人热血沸腾的形状,同时将小龙女光滑的丝衣揉捏出一道道褶皱,小龙女呼吸急促,嘴唇含住左剑清的乳头不放,香舌不住的舔弄,偶尔还用雪白的牙齿叼住左剑清的乳头轻轻啃噬,不断的刺激着左剑清的情欲。

  乳尖上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感,让左剑清忍不住呼吸急促起来,同时双手揉搓的更加用力。胯下的肉棍射精之后本已经慢慢软化,此刻又是精神抖擞,恢复雄风,直挺挺的矗立着,犹如一条铁枪般刺向天空。小龙女忘情的舔舐着左剑清的胸脯,娇躯渐渐下移,不一刻,就感觉到一根硬梆梆的肉棍抵在自己的肥臀上。

  那肉棍又硬又烫,小龙女心中又羞又惊,不禁“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芳心犹如揣着一头小鹿一般“砰砰”乱跳。

  “噢……”肉棍上传来一阵令人窒息的紧迫感,左剑清清晰的察觉到肉棍被小龙女的股沟挤压着,那日在柴房里,他已经尽情的享受过这销魂的滋味了,这种熟悉而又刺激的感觉令人难以忘却,他放开手中滚圆丰腴的乳房,双手下移,忍不住捧住小龙女肥美的丰臀,同时抬起自己的屁股,让粗大坚硬的肉棍深深的卡在小龙女的肥臀之中上下滑动。

  “嗯……好热……”股沟中嵌着一条粗大坚硬的肉棍,小龙女忍不住收紧肥臀,将肉棍死死的夹住,肉棍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了过来,让小龙女芳心一颤,肉屄忍不住喷出一股出浪水,身体变得空虚难忍,内心深处竟然涌现出一种想要骑在肉棍上的冲动。这时左剑清低声说道:“师父……徒儿好想肏你……”言语粗俗不堪,但此刻却又有一种奇妙的魔力,让人忍不住想深陷其中。

  “不……不要……”小龙女闻言哀羞欲死,身体变得燥热不堪,她万料不到清儿会说出如此猥亵的话,她娇羞万分,内心却并不讨厌,反而有一种陌生的刺激感觉。小龙女此刻全身滚烫,她再也忍不住这种燥热的情绪,纤腰用力,双手在左剑清胸前一撑,整个上身就立了起来。小龙女跨坐在左剑清的熊腰之上,左剑清原本是平躺在地上的,小龙女双手拉住左剑清的衣襟向上一提,左剑清顿时上身直立,两人凑的极近,呼吸相闻,小龙女全身散发着淡淡的芳香,左剑清忍不住一把抱住小龙女的娇躯,一张大嘴疯狂的吻向小龙女的俏面……“嗯……”小龙女娇哼一声,左剑清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让她芳心一颤,小龙女头部上仰,极力的躲避着左剑清的亲吻。左剑清气喘如牛,大手揽住小龙女的双肩,大嘴顺着小龙女修长的脖子缓缓下移,同时上下其手,不一刻,就将小龙女的上身剥光,他手臂一扬,就将小龙女汗津津的纱衣扔到了地上,小龙女丰腴雪白的上身就完全呈现在左剑清面前了。只见小龙女的身体莹白细腻,丰腴光滑,犹如一只大白羊一般,胸前双峰高耸,顶端两颗蓓蕾早已充血发硬,变成了深红色,犹如兔子的两颗眼珠一般,左剑清被眼前绝美的风景震慑,双手不由自主的握住眼前雪白丰满的乳房,激动的凑上嘴巴,含住肉峰尖端用力吮吸起来……

  “噢……”小龙女胸部被侵,嘴里发出一阵悠长的呻吟,她右手紧紧的抱住左剑清的头颅,左手扶住胸部底部,托起自己肥美白嫩的乳房,将雪白柔腻的乳肉塞进左剑清嘴里,任他品尝。

  “师父……你的奶子好美味……”左剑清含糊不清的叫着,小龙女闻言身体一阵快美的颤抖,一股滚烫浪水喷了出来,顺着她滑若凝脂的玉腿淌下,流到了左剑清的肚子上。

  左剑清只觉肚子一热,忍不住伸手一摸,手指触之粘滑滚烫,他吐出口中鲜美的乳头,将手指凑到小龙女面前道:“师父……这是何物?”“清儿……为师……”小龙女芳心羞涩,不知该如何做答,左剑清猝邪的将手指点在小龙女的樱唇之上,手指散发出的淫靡酸涩的味道让小龙女的娇躯变得更加滚烫,欲火熊熊燃烧,她将左剑清推倒在地,自己的双手向后伸展撑在草地之上,禁不住头部后仰,长长的秀发随即披散下来,落在左剑清的小腹上,她的上身向后弯成一个弓形,使得坚挺的肉奶更加高耸,同时两条光滑莹润的玉腿屈膝,分别跪坐与左剑清双肩两侧,这个姿势自然而然的使小龙女丰满的屁股向上抬起,而她神秘的胯下则居高临下的面对着左剑清。

  左剑清伸手轻抚小龙女光滑的大腿,这双玉腿修长雪白,光滑细腻,骨肉匀称,肥而不腻,如此美腿,配上小龙女肥白的屁股和挺硕的大奶可谓是相得益彰,左剑清一边抚摸一边不禁在心中啧啧称赞。他眼见小龙女将胯下凑到自己面前,亵裤早已被她的淫液打湿,忍不住将大手伸进小龙女的股沟,随即滑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手指就探入了小龙女湿漉漉的桃源仙境内。小龙女的阴户春水潺潺,左剑清的手指顺畅的滑了进去,在阴沟中不断的上下滑动。

  “啊……不要……”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男子入侵,小龙女开始挣扎起来,她杂乱无章的扭动着丰腴雪白的大屁股,试图摆脱左剑清的侵犯,却不知不觉中将自己的欲念引发出来。

  左剑清嫌小龙女亵裤碍事,双手用力将小龙女的亵裤脱下至膝盖处,随即向两边一扯,只听“呲啦”一声,小龙女的亵裤就被左剑清撕破了,这使得她的整个阴户都暴露在左剑清的面前。只见小龙女的阴户饱满,上面布满了浓密的阴毛,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早已兴奋的充血发红,微微翻向外侧,乳白色的淫水顺着颤抖开合的阴唇流淌下来,顺着小龙女白玉般的大腿流入了她幽深的股沟深处。整个阴户水光淋淋,散发出浓烈的腥臊气味。左剑清伸出中指,对准小龙女的肉屄向里面一捅……

  “啊……不要……快拔出去……”肉屄被强烈的充实感侵袭,小龙女发出一声让人热血沸腾的浪叫,左剑清满面通红,手指快速的抽插,肉屄的嫩肉随着他手指的动作翻进翻出,带出一股又一股浪水,空气中散发出让人眩晕的淫靡味道。

  “师父……舒服吗……”左剑清一边用手指抽插着小龙女的肉屄,一边问道。

  “嗯……啊……”小龙女舒服的淫叫着,不断摆动着雪白的大屁股,迎合着左剑清手指的动作。突然,左剑清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小龙女顿时觉得下体空虚难忍,她娇喘吁吁,勉力抬起头,不解的看着左剑清问道:“清儿……你……”

  左剑清懒懒的说道:“师父,徒儿受了伤,此刻没有力气,还请师父自己想办法……”说完将中指从小龙女湿滑的肉屄中抽了出来。

  “可是……”小龙女生性单纯,闻言不疑有他,而且左剑清也确实受了伤,随着手指的离开,小龙女的身体觉得更加空虚,她不安的扭摆着扭动着丰腴的娇躯,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躁。她见左剑清躺在地上正定定的看着她,突然间灵机一动,将丰臀抬高,把肉屄凑到左剑清唇边娇喘道:“清儿……”左剑清知她用意,却佯作不知,问道:“师父……怎么了?”小龙女心中大羞,如此羞人的话教她如何说的出口,可是下体传来的空虚感却让她更加难受,她强忍娇羞,颤声道:“清儿……舔……舔为师……啊!”话音未落,左剑清的舌头已经伸进了小龙女的肉屄内,开始尽情的舔弄了。

  “噢……舒服死我了……”小龙女体内犹如千百只蚂蚁爬过一般,左剑清的舌头滚烫柔韧,犹如一条灵活的小蛇一般在小龙女的肉屄中四处游走,小龙女花枝乱颤,屁股扭动,阴唇紧贴着左剑清的嘴唇蠕动着,恨不得将自己的肉屄整个都塞进左剑清的嘴里。

  左剑清气喘如牛,舌尖觅到小龙女的阴核,随即张嘴含住用力吮吸起来。

  “啊……”小龙女禁不住发出一阵浪叫,这一下销魂蚀骨,让她喘息更急,肥臀也更加快速的扭动……“要来了……”小龙女在心底大喊,一股阴精从小龙女的肉屄深处喷射而出,溅到了左剑清的脸上。这种腥臊淫液的刺激让左剑清忍不住伸出舌头,将溅到自己唇边的阴精舔乾净。

  小龙女达到了高潮,双手顿时泄了力,再也无力支撑身体,就这样倒在了左剑清的身上,她娇躯颤抖,双腿还大大的分开着,阴户里还不时有阴精流淌下来,左剑清看的血脉喷张,再也忍受不住,蠕动着自己的身体,从小龙女身下摆脱出来,然后将小龙女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喘着粗气,用手扶住自己的大肉屌,身体前倾,肉屌随即抵住小龙女的阴户……

  小龙女正沉醉于高潮的余韵之中,突觉自己的大腿被人握住,随即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踏入了自己的桃源禁区,不由的睁开美目,只见左剑清低头正扶着大肉棍,就要插进来。小龙女花容失色,连忙握住左剑清的手腕道:“清儿,不要……”

  左剑清前进不得,沮丧的说道:“师父……徒儿好难受……你就让徒儿肏你吧……”

  小龙女听了面色羞红,温言说道:“这个万万不可,为师可以用嘴帮你……吸出来……或者……为师可以如那日在柴房中一般……”左剑清闻言道:“好……清儿就听师父的……”小龙女见他答应,玉手从他手腕上放开,谁知左剑清腰部用力向前一顶,肉棍顺着淫液的润滑,直接插入了小龙女的肉屄中。左剑清满足的叹了口气道:

  “对不起,师父……徒儿实在是忍不住了……”说着屁股挺动,开始慢慢抽插起来。

  “啊……快拔出去……”小龙女想不到左剑清竟然会言而无信,瞬息之间,自己就已经失身於他,小龙女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双手下意识的去推左剑清,可是她刚刚才历经高潮,身上酥软无力,使不出半分力气,又哪里推的动左剑清。

  “噢……师父……你的肉屄好紧……”小龙女的阴户又湿又滑,还不失少女般的紧凑感,左剑清的肉屌在小龙女紧窄的肉屄中顺畅的抽插着,小龙女被插的淫液汩汩冒出,尽管心里十分抗拒,但是身体却逐渐的适应了左剑清的抽插。

  “啊……”小龙女媚眼如丝,娇喘吁吁,湿滑的肉屄紧紧的咬合住左剑清的肉屌,似乎舍不得放开,两人门户大开,从小龙女肉屄流出的淫液打湿了二人浓密茂盛的阴毛,随着左剑清的抽插,两人的阴毛都紧密的贴合在一起,难分难舍。

  过了一会,随着左剑清的抽插,小龙女的欲火又燃烧起来,肥臀情不自禁的上挺,配合着左剑清的抽插。忽然,左剑清的速度渐渐放缓,喘息道:“师父……徒儿累了……”说着从小龙女变空虚难忍身上下来,复躺在地上,肉棍随即从小龙女湿滑的肉屄中抽了出来。

  小龙女欲火焚身,随着肉棍的脱出,身体变得空虚难忍,她娇喘吁吁,回头看了看左剑清,只见他仰天倒下,胯下肉棍还硬挺着,随着左剑清粗重的喘息微微摇晃着。小龙女轻咬朱唇,屁股后蹭,伸出玉手握住滚烫的肉屌,再向后仰起,坐在了左剑清大腿上。她半蹲着,背对着左剑清,将湿淋淋的肉屄压在肉棍上,随即龟头就冲了进来。小龙女深深喘息,肥臀向下一压,整根肉棍连根插入了小龙女肥美的肉屄中。

  “啊……”身体被强烈的充实感塞满,滚烫的棍身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屄,小龙女情不自禁的摆动肥臀,开始套弄起来!

  “啪啪……”左剑清捧住小龙女的屁股,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身受重伤,失血过多,加上刚刚被小龙女吸出过精液,此刻已是强弩之末,他身体前倾,让小龙女的肥臀随之高高翘起,他伸出双手握住小龙女疯狂跳跃的巨乳,腰部更加用力,抽插了百十下后,他突然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喘息道:“师父……徒儿不行了……”

  小龙女忙叫道:“别……别射在里面……”

  左剑清哪里还忍得住,紧紧的压住小龙女,肉棍用力向前一挺,插入了小龙女身体的最深处,马眼怒张,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浇灌在小龙女的阴户里。

  “啊……”小龙女被烫的花枝乱颤,屁股忍不住向上抬起,两人的交合处紧紧相连,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左剑清屁股抖动,将阳精尽数射入小龙女肉屄中,良久,左剑清再也挤不出一滴精液,他这才慢慢的将肉屌从小龙女粘滑的肉屄中抽出。随着肉屌脱离肉屄的一霎那,小龙女的阴户涌出一大股乳白色的淫液,她的下体顿时变得一片狼藉。

  左剑清失血过多,射精两次之后,此刻才觉得手足酸软,全身无力,很快他脸色由红转白,瘫软在地,小龙女心中气苦,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一时糊涂,失身给清儿,以后又教她如何面对过儿?想到这里,不禁侧头去看清儿,不曾想他却开始呼呼大睡,不禁心中更是恼怒,抬手就要打下去……突然,小龙女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在盛怒之下,气息流转全身,四周有什么变化都逃不过她的耳目,此刻她听到的正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小龙女心中一惊,暗道:“莫非是方林追来了?此刻自己赤身裸体,万一给他们看到自己还有何面目立足於天地间?”

  小龙女一掌拍醒左剑清说道:“有人来了,快走!”左剑清闻言亦是惊骇,两人手忙脚乱的穿上衣衫,小龙女低头见自己的亵裤已经破成两瓣,眼见是不能穿了,忙胡乱的擦拭一下自己的下体,再将它丢弃到一旁,并且拿起一口石头紧紧的压住,免得被人发现难堪。

  两人收拾妥当,来人说话的声音也渐渐清晰起来,两人忙伏於一旁的草丛仔细倾听。只听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姐姐,扬州那么大,我们来了也有几天了,居然怎么都找不到,你说我们要找的人究竟在哪里啊?”小龙女听到他说话的声音心中暗忖:此人的声音不像是方林和他的手下,莫非魔教又来了帮手?

  只听一个女声说道:“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找到他,哪怕是把扬州城翻过来也在所不惜。”小龙女只觉这个声音颇为耳熟,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

  只听那男的说道:“姐姐一定可以找到他的。”两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突然那女人声音提高了一些叫道:“什么人鬼鬼祟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小龙女心中惊诧,她并未露出任何破绽,怎么会被她察觉到,难道此人的武功竟然如此可怕?小龙女回头想要招呼左剑清,却见他呼吸急促,顿时心中明了,原来是清儿乱了气息,才会被人察觉,想到清儿若非是刚刚受伤后又出了两次精,以至於元气一时间难以恢复,也不至於被敌人察觉到。想到此处,小龙女脸上又是一红,清儿出精与自己也有莫大的关系想到刚刚两人的事情,小龙女痛悔交加,但是此刻大敌当前,不可乱了方寸,忙暗暗调息,平复心绪。

  过了一会儿,那女声又再度响起:“若再不出来,休怪我俩姐弟手下不留情。”小龙女扶住左剑清站起身来道:“古墓派小龙女在此。”“呀!真的是龙女侠吗?”女声的声音突然兴奋起来,脚步也更加快捷。小龙女见二人身影越来越近,也是迎面走了过去,待看清对方容貌后,小龙女大喜道:“原来是你!”

  四十三章、反胜为败

  小龙女迎上前去,握住那女子的手,两人都极为欢喜,小龙女道:“任女侠,别来无恙,不知这位少侠是何人?”

  那二人正是任盈盈和林枢问。他们自从从熔剑山庄得知令狐冲被带去扬州的消息之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扬州。任盈盈原是魔教圣姑,在日月神教里颇有权势,在教中仍有不少心腹,她熟知魔教行事作风,也有一路打探消息,虽然始终无法得知令狐冲的具体下落,但是她已然确信令狐冲此刻就在扬州城内,此时遇到小龙女,正好得一强援,教她心中如何不喜?任盈盈见小龙女问,忙拉过林枢问道:“他是我的义弟。”於是便将自己与令狐冲如何中计被擒,自己又是怎么逃出生天,最后遇到林枢问相救的事向小龙女简略的说了一下,其中自然是隐去了岳不凡,刘正如何淩辱她还有与林枢问之间的事。

  小龙女听她说完,不禁叹了口气道:“任女侠受苦了。还好你吉人自有天相,才能化险为夷。还结识了一个这么好的弟弟,在下要恭喜你了。”任盈盈笑道:“多日不见龙女侠,龙女侠身边不也多了一个俊俏少年?不知他又是何人?”

  小龙女道:“他是北侠郭靖门下,郭大侠怕我出来不认识路,才让他与我同行的。”小龙女不善撒谎,她与左剑清的关系复杂,实在不便说明,不过这话倒也不错,左剑清确实是郭靖之徒。

  任盈盈向左剑清抱拳道:“原来是郭大侠的高徒,失敬。”左剑清抱拳回礼道:“久闻令狐大侠与任大小姐贤伉俪的风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任盈盈听他说起令狐冲,原本欢喜的情绪一扫而空,神色黯然的叹息道:

  “自从冲哥失手被擒,到现在我连他一点消息都没有,真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小龙女左剑清闻言互望一眼,小龙女道:“我们刚刚见过令狐大侠!他……”任盈盈闻言大喜过望,不待小龙女说完就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急切的问道:

  “此话当真?我冲哥现在在何处?”

  小龙女握住任盈盈的手道:“任女侠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说着就把刚刚在方林药铺所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任盈盈。

  任盈盈听完心中喜忧参半,天可怜见,终於让她知道了冲哥的下落,只是令狐冲还在魔教的手中,也不知道有没有被虐待,任盈盈忧心忡忡,恨不得立刻飞奔过去解救,当下就说道:“多谢龙女侠告知,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救冲哥。”小龙女道:“任女侠要去,我愿一同前往,但是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那方林武功高强,诡计多端,善於用毒,况且令狐大侠在他那里的事情既然已经暴露,他必然会有所准备,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任盈盈心知小龙女说的不无道理,可是她久未见令狐冲,此刻好不容易才知道他的消息,心中如何不急?

  林枢问看出任盈盈焦躁不安的情绪,忙宽慰道:“姐姐不必太过担心,龙女侠说的有道理,令狐大侠吉人自有天相,既然已经知道了他的所在,就不必再急於一时了,咱们好好想个法子再去救也不急。”小龙女接过林枢问的话道:“少侠说的不错,而且清儿还受了点伤,行动多有不便,等清儿稍微恢复一些,我们四人同去解救,把握更大。”任盈盈听二人如此说,若是自己再勉强未免太不尽人情,当下展颜一笑道:

  “龙女侠说的是,是小妹太莽撞了。”她朝左剑清望了一眼,只见他脸色煞白,全无血色,想来是失血过多所导致的,任盈盈目光下移,见左剑清腿上鼓鼓囊囊的一圈凸起,将裤子撑的很大,看来便是受伤之处了。她对林枢问说道:“问弟,你一直都对姐姐说想悬壶济世,如今你且帮左少侠看看伤势如何?”林枢问道:“好。”当下解开后背的包袱,取出小药箱,来到左剑清身边说道:“左少侠,可以方便让在下看看伤口吗?”左剑清道:“那是自然,有劳你了。”说着就解开裤带,将裤子脱至膝盖处。

  小龙女任盈盈见了都脸色一红,齐齐转过头去不敢看他们。

  林枢问动手解开缠在腿上的布带,发现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只是这白布带终究是衣料,薄如蝉翼,不方便包紮,就从药箱中拿出他的刀伤药,帮他倒在伤口上,又换了一块乾净的纱布,帮他包紮伤口。做完这一切林枢问才收拾好药箱,束紧包裹背在背上说道:“左少侠伤口虽深,却未伤及筋骨,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只须调养数日身体应该就会好起来的。只是现在他失血过多,还泄了一些元阳……”林枢问医者仁心,只将自己知道的情况说出来,浑没想到别的。

  小龙女听他如此说,心中大羞,脸上一阵发烫,忙低下头掩饰。左剑清闻言也是老脸一红,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厉害,只是看一眼伤口就知道那么多事情,就好像他一直都在看着他和小龙女交合一般。

  “问弟不用说下去了。”任盈盈看出小龙女左剑清的尴尬之情,虽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却也能隐约的猜到三分,忙打断林枢问的话道:“既然少侠并无大碍,我们就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计画吧。”小龙女知道任盈盈这是在帮她解围,心中感激,忙说道:“这方家药铺占地极大,方林虽是老板,却很少回来,由一个夥计代理,估计也是魔教掩人耳目的手段罢了。当时我们进去的时候除了令狐大侠以外还有三个高手,方林和他的夥计我和清儿已经跟他们交过手了,方林内力深厚,不过武功还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他最可怕的是用暗器和下毒,我也险些着了道。还有他的夥计,剑法不弱,也大是劲敌。至於剩下一个人,身材瘦小,他并未出手,不过看他对方林的态度,武功当不在他之下。而且,令狐大侠好像还认得此人。”“是桃根仙!”任盈盈听了小龙女的话就脱口而出道:“定然是他,天下武功高强且认识冲哥的矮子只怕只有他一人而已。”想道桃根仙对令狐冲恨意甚深,无可化解,任盈盈心中不禁更加不安。

  小龙女点点头道:“清儿受了伤,任女侠武功不在我之下,当可以对付的了桃根仙,我可以再战方林,至於这位小兄弟……”说着望向任盈盈。

  任盈盈笑道:“我义弟得到了一些奇遇,不仅内力深厚,而且百毒不侵,武功实在我之上。”林枢问听任盈盈如此夸赞自己,心中颇为欢喜,不禁有点不好意思。

  这是左剑清说道:“我有一个想法,不知可不可行?”任盈盈小龙女齐声道:“请说。”

  左剑清道:“我听我师父郭靖说过当年蒙古国师金轮法王来我中原武林大会捣乱,他带来两个徒弟,霍都,达尔巴,三个人武艺超凡,提出比试三场,谁赢两场就是武林盟主。我师母黄蓉就想到一个田忌赛马的办法,龙女侠当时也在场。”小龙女闻言微微颔首。

  任盈盈道:“田忌赛马的故事我知道,可这与今日之事有何相同之处?”左剑清道:“目前我们所忌惮的不过是方林的用毒功夫而已,若林兄弟当真百毒不侵,那就让林兄弟先抵挡住方林,而龙女侠的武功要胜方林的夥计不过在一二十招之内,任女侠也对桃根仙甚为熟悉,要对付他应该也不难,到时候再合力对付方林就容易的多了。”

  任盈盈听完赞叹道:“少侠不愧为郭靖之徒,此计甚秒,我看就依此计而行。

  龙女侠你看如何?”

  小龙女道:“如此也好。”

  任盈盈道:“那我们休息片刻就出发。”说完盘膝坐下来调息,其实她内心焦急,恨不得即刻出发,可是她又要确保能救出令狐冲,当下闭上眼睛,排除杂念,沉心静气的打坐。其余三人也各自休息。休息一会后,任盈盈睁开眼睛,站起身来道:“我们走吧。”当下小龙女在前面带路,林枢问扶着左剑清走到中间,最是心急如焚的任盈盈反而落在最后警戒。

  小龙女带着他们原路返回,这一路比之刚刚逃跑之时慢了一些时光,四人来到药铺门口,此时太阳渐渐往西边坠落,余晖洒在紧闭的店门上,落下几块斑驳的树影,任盈盈从后面走上前来,伸手一推……“吱呀”一声,门没有锁,任盈盈当先走了进去,开口叫道:“冲哥,冲哥!

  你在吗?”余音绕梁,盈盈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药铺里四下回荡,却没有一个人应答。

  小龙女等人鱼贯而入,四下张望,没有发现任何人。小龙女道:“奇怪,难道他们都走了不成?”

  任盈盈仍不死心,在屋中寻找,四人转遍了各个角落,全无人影,众人只好先回到正堂,找了几张凳子坐下来休息。任盈盈神色黯然,眼神中充满了失望。

  余人也是默然不语,内心都觉得很是失落,原先计画好的一切都是白费力气了。

  店铺之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药香,林枢问精通药理,闻出有几味珍贵的药材,就走到柜台后面的小药格去翻找,他打开几个药格,发现有几味药物都甚是难得,就随手抓了一些,放进包裹,以备不时之需。他将药格一个一个的抽出,突然有一个药格很是牢固,自己居然抽不出来,於是他更加用力去抽,药格却依然纹丝不动,他心下奇怪,随即叫道:“你们快来,这里有古怪。”任盈盈等人闻言都走了过来,任盈盈问道:“问弟,怎么了?”林枢问道:“这个药格甚为古怪,我刚刚用了内力,居然抽不出来,可能是一个机关也说不定。”

  左剑清道:“既然抽不出来,倒不如按下去试试看,说不定有意外收获。”林枢问点点头道:“左兄说的有道理,我这就试试看。”说着林枢问手指压住药格轻轻往里一推,只见药格果然被推了进去,随即只听一阵“格格”的声响,药柜从中间裂开,出现了一道暗门。

  任盈盈见状心中重燃希望,大喜道:“这里果然有密室,冲哥很可能就在里面。我们进去看看。”

  众人都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於是林枢问又用力推开密室的暗门,里面出现了一道长长的甬道,他当先跨了进去说道:“姐姐,小心一点。”任盈盈“嗯”了一声,跟了进去,左剑清小龙女也随即跟上。这条甬道很长,众人伸手触摸墙壁,只觉两侧墙体光滑乾燥,显然是花了很大的心思才建成。随着众人的深入,里面越来越暗,林枢问点燃火摺子,众人才能继续前进。走了一会,终於到了尽头,众人发现甬道尽处还有一道暗门,里面隐隐约约的传出声音。

  四人心中大喜,看来里面果然有人,任盈盈小龙女功力深厚,将耳朵贴在墙上仔细倾听。只听里面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贱人,都怪你,让小龙女跑了,今天我非惩罚你不可。”随即听到几声“啪啪”声和一个女子的哭叫声:“相公,啊……饶了奴家吧。”

  任盈盈心中疑惑:怎么里面会有女人的声音?冲哥呢?小龙女却是心中雪亮,知道里面的发出哭喊的正是曼娘。两人对望一眼,虽各自心思不同,却都不欲再等,双手用力,就将暗门打开,四人一齐冲了进去。

  密室里点着几根蜡烛,随着暗门的开启,一阵阴风吹了进去,将烛火吹的一阵摇晃,两个巨大的影子投映在墙上,随着摇逸的烛火无规则的摆动着,画面说不出的诡异。那男人听到动静,猛然转过身喝道:“什么人?”左剑清听出他的声音道:“大家小心,此人就是方林的手下胜平。”小龙女却并不看他,只是寻找曼娘,她在古墓久居,黑暗中视物犹如白昼,定睛一看,只见曼娘双手双脚都被一条粗大的绳索绑着,整个人逞一个大字型吊在半空,她身无寸缕,身上布满了伤痕,全身血迹斑斑,丰满的乳房上面有几条清晰的鞭痕,几乎不成人形。

  小龙女见了曼娘的惨状,忍不住掩住嘴唇惊叫了一声。左剑清林枢问见她赤身裸体,更是早早别过头去不敢细看。

  小龙女颤声道:“你这个人好生歹毒,她是娘子,你怎可如此淩辱於她?”胜平一甩鞭子冷笑道:“她既是我娘子,那我对她做什么又与你何干?”“你……”小龙女虽知他做的绝然不对,却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她本就不善於争辩,不禁语塞。

  任盈盈见此惨状也是不忍直视,低下头问道:“快说,我冲哥究竟在何处?”胜平闻言才去看任盈盈等人,说道:“原来龙女侠找了帮手,想来救令狐冲可惜,令狐冲已经被带走了!”

  任盈盈忙问道:“你们把他带去哪里了?”

  胜平笑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时左剑清说道:“二位不要再和他多费唇舌,先合力擒住他,不怕他不说。”

  小龙女任盈盈闻言双双抢上,小龙女愤恨他虐待曼娘,任盈盈急於打听令狐冲的下落,下手都不容情,即使打断他的手脚也在所不惜。胜平见二人攻来,自忖自己的武功便是一个小龙女都打不过,何况此刻还多了一个帮手,当下将鞭子舞成一个大圆圈,护住自己全身要害。

  那鞭子舞的全无章法,却是风雨不透,将自己都包裹在鞭影之中。急切之间,小龙女任盈盈都攻不进身,但是此种攻势,势必大耗真气,最终只会脱力而亡。

  胜平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他脑子飞转,哭思退敌之策,突然他灵机一动,手上不停,足下朝前迈出一步。这一下让他的鞭子离小龙女任盈盈更近,而且此时的他攻防一体,周身全无破绽。

  小龙女不慌不忙,后退一步,抽出长剑,挺剑刺出,剑尖点中鞭稍,清叱道:

  “撒手!”胜平只觉一股大力沿着鞭子传到他的手心上,让他虎口一震,他再也拿不住鞭子,手臂一松,鞭子就掉了下来。任盈盈跨步抢上,一掌劈中了他的胸口。胜平喉咙一甜,喷出一口鲜血,身子倒飞了出去,一击即中,两人都很是欣喜,没想到两人初次配合就可以如此默契。

  曼娘见胜平倒地,惊呼道:“姐姐手下留情!”小龙女见曼娘身受如此淩辱,还维护着他,不禁心中感叹,当下也不追击,只是拿剑遥指着他,任盈盈喝道:“快说,冲哥在哪?”胜平捂住胸口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说道:“你们别想知道令狐冲在哪里?”说完身体向后一跃,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割断绑住曼娘手脚的绳子,再将匕首抵住曼娘雪白修长的脖子道:“快快退后。”

  这一下变故陡生,让众人措手不及,小龙女又惊又怒,娇斥道:“你好卑鄙,竟然拿自己的妻子做人质!”

  胜平冷笑道:“若想让她活命,就给我让开。”小龙女见明晃晃的匕首抵住曼娘的脖子,匕首尖端已经刺入皮肤,一道鲜血从脖子处流了下来,不禁后退了一步。任盈盈这时踏步上前,冷冷的看着他,而左剑清和林枢问二人则堵住了门口。

  胜平环顾四周,见众人将他的去路堵住,当下后退一步大喊道:“你们不怕我杀了她吗?”

  任盈盈冷笑道:“她与我素不相识,你要杀她与我何干?你尽管下手便是,只是如果她死了,你也别想活着出去。”任盈盈所言非虚,如今他是唯一知道冲哥下落的人,她绝不会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放过他。

  胜平闻言后背渗出冷汗,在这阴森的密室之中,更加令人害怕。他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

  任盈盈道:“只要你说出冲哥的下落,我就让你平安的离开这里。”胜平道:“此话当真?”

  任盈盈哼了一声道:“我干嘛要骗你?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小龙女这时插口道:“你可以走,曼娘必须留下。”她眼见曼娘身受重伤,心中着实不忍。

  胜平笑道:“这个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留着也没有用……好,我就告诉你们令狐冲在哪里。你们过来……”小龙女任盈盈闻言忍不住脚步挪动,上前了几步。

  胜平低声道:“令狐冲他就在……”话音未落,胜平双掌猛的一推,将曼娘推了过来,小龙女任盈盈猝不及防,下意识的将曼娘接住,只见曼娘嘴巴张开,一道血丝从她的嘴角流下,竟然已经气绝身亡了。

  胜平乘此空隙,跃过小龙女任盈盈,向门口冲去,他心中只忌惮小龙女一人,左剑清是自己的手下败将,另一个年轻人虽未出手,但是他年纪轻轻,武功绝不会高过左剑清,他急冲过去,只道二人必将闪开,却不料二人不退反进,双双出手,密室空间狭小,自己若是后退,就将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当下来不及思索,奋起最后的余力,双掌齐出,硬接二人的掌力。只听“彭”的一声,胜平只觉一股寒热劲力直冲肺腑,身体忍不住后退几步,随即感到背上一痛,原来是小龙女和任盈盈愤恨他欺骗,也是合力夹击,一前一后四股掌力在胜平身上汇聚,他吐出一口鲜血,全身筋脉尽断,身体慢慢的软倒在地,就此气绝。

  左剑清和林枢问见他惨死当场,关心小龙女任盈盈的安危,忙上前问道:

  “二位没事吧。”

  小龙女和任盈盈脸色红润,见到二人异口同声的叫了出来:“过儿!冲哥!”双双扑倒在二人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