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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节

第九十章、羞莲随波

笑傲神雕 (整合版) · 佚名 · 7,509 字

  破晓时分,谷静幽邃,入目树草暗翠,倍显恬然安宁。深入其中数里,一处四面环绕的密林内,又见水汽迷漫,雾缭凹泉,经晨风轻裹,眼前更是一片朦胧柔和。

  忽得,泉内响起一阵少女欢笑,划破黎明前的静谧,也使得画布般的美景更增几分色彩。

  万物有灵,似对那银铃般的嗓音生嫉,一只鹂儿落在对岸,欲一探究竟。怎料刚至池边,泉水猛然波荡起伏,吓得它振翅而逃,再不敢窥视雾中。

  惊鸟飞走时,一条修长雪滑的美腿破水而出,笔直朝天,彷佛想随它一同离去。可那溅洒的浪花里,却有一只大手捏住柔美的膝窝,使力掰弯后,再次扯进泉下。

  距仙子被人抱着滚入凹泉,已过十数息,一直未见踪影,此景一出,再瞧她落水处波涛不断,不难想象发生了何事。而泉水剧动下,缭绕的雾气略有稀薄,终露出了池下的艳况,得以让人一饱眼福。

  定睛看去,翻腾的波浪里,两个赤裸的男女绞缠在一起,肉肉抵搡,软硬厮磨,好似一对追欢逐乐的大鱼!而在水中相视,又是另一番光景,却见青丝飘散间,小龙女被强按在池底,正迫不得已与一人激吻。她晶眸圆睁,满脸不可置信,持着丝巾的小手不断抵挡,却架不住男子臂膀的蛮力。

  那行淫者则肆无忌惮,使嘴吸汲琼津时,强把两条玉腿环绕于腰,一对大手或捏或揉,游走在凹凸有致的媚肉间;他下身也丝毫不慢,紧贴着怀中人儿的玉胯,来回狠顶狂冲,几乎撞得女体散架;而激起的无数水沫中,一根青筋凸显的大屌耕犁着,杵磨着,凶恶的穿梭在幽堑蜜隙,若非绝色少妇勉力闪躲,恐怕早突入粉嫩名器内,行掠香夺馥之事!

  不消数次,小龙女便晶眸微翻,吐出一连串气泡,娇躯更在微微抽搐。她落水前存氧无多,现下再遭蛮狠侵犯,已内息紊乱,随时会呛水入肺。那人发觉后,忙用手固牢鹅颈,以口传气,助绝色尤物渡过难关。

  观此情形,倒觉这贼子还算怜香惜玉,可惜因背朝水面,无法瞧清他究竟是谁。不过看仙子只存惊羞,未露厌恐,且挣扎时毫无运转内力的迹象,料想应是她极为熟悉之人。

  果不其然,待两人激吻许久,翻出水面换气时,终于瞧清了那人的相貌,只见他俊脸透急,双眉带迫,正是坠入邪途的迷茫青年!

  「清儿,你怎敢……如此欺负为师……快住手……」见他还要索吻,小龙女忙用小手挡唇,勉力挣扎时,压低声音轻斥。左剑清遇此良机,哪肯放过她,不忿道:「徒儿不走!师傅自从出了古墓,就一直躲着我,莫非是嫌恶清儿了?」

  说话间,他捧起一颗乳球,使力狠捏,将嫉愤宣泄在鼓胀弹滑之物上。仙子险些媚吟出声,耳听此言,芳心乱作一团,苦摇鸾首却不应答。迷茫青年见她这般模样,更是变本加厉,对怀中的丰满肉体上下其手,如孩童对待痴迷的玩具一般。

  「……嗯……我怎会嫌恶你……快松开为师……回庄子去罢……」小龙女既怕惊动郭襄,又不愿运力伤及徒儿,心有顾忌下,哪能抵挡精健的青年。继胸乳沦陷在蛮横的大手后,美腿丰臀也接连失守,无奈开口作答,却不敢说出真实所想。

  这些时日,仙子病情有所好转,然而大部分记忆仍一片模糊,尤其关于眼前青年的种种,皆是些零星片段。古墓那夜,她被迫在此子胯下承欢半宿,虽因莫名的情愫,并无怪罪之念,可人妻忠贞的本能使然,既觉愧对丈夫,又不知该如何面对徒儿,因此有意无意与他保持距离。

  「既然师傅如此说,便与徒儿温存一番,以作证明!」怀恶青年哪知她心中煎熬,只一味求欢,舔舐着绷直的鹅颈,大手探向早已湿润的嫩穴,在花蒂间微微一拨。

  「哈……不行……襄儿与婉娘还在……」仙子登时微扬鸾首,一声轻吟脱口而出,随后软靠在徒儿胸膛,咬着贝齿劝阻。迷茫子全然不理,不停撩拨她敏感的蕊核,还将火热的阳具戳在香脐上,悄声道:「师傅,婉娘被我点翻了,郭师姐一时半刻也不会过来,你看看,徒儿快憋死了,还请帮我一帮。「小龙女惊羞不已,又闪躲不过,连忙撇过鸾首,不敢看那根狰狞淫物。同时因有苦难言,倾城佳人晶眸一酸,两滴泪珠儿顺颊划落,缓缓滴入泉水。看清她伤心的模样后,左剑清不禁一呆,充斥着双眼的熊熊欲火,当即消散不少。

  想他先前得婉娘密报,尾随三女而来,打算寻机与小龙女独处,施以温柔哄骗,以乱其心、移其情。怎料看见赤裸的丰满尤物后,淫欲与暗嫉一混,不禁忍耐不住,这才失了理智。

  如今心爱之人落泪,让迷茫子万分疼惜,渐渐回过几分清明。不过邪途难返,他也记起此行的目的,假意自责道:「我知师傅仍在生气,在墓中……只怪我对你日思夜想,才做出……还请师傅莫再伤感,徒儿这……这就走……「说罢,他佯装失落,钳制仙子的双臂一松,扶着池沿便要上岸。

  「清儿,我从未怪你……只是……唉……为师帮你便是……」小龙女闻听此言,又见徒儿颓丧委靡,没来由得芳心一软,直忘了小东邪尚在附近,情不自禁开口挽留。左剑清暗中一喜,知诡计已成,当即转身,挺了挺丝毫未软的大屌,叹道:「还请师傅莫说违心之言,清儿可不想看你勉强自己……」

  「为师,并无勉强……」仙子俏脸酡红,却移步到他身边,小手覆上青年的男根,微微套弄一下。那火热的触感,铁石般的硬度,直让她芳心狂跳,声若蚊蚋道:「为师这样帮你……行么……?」

  分身被冰凉小手所裹,迷茫子甚感舒爽,虽有心再进一步,却知自己不能操之过急,便乖巧的点点头。不想就在此时,对面传来少女欢快的娇笑,以及一阵趟水声,两人听后皆是一僵。

  「姐姐,你与婉娘在作甚?嘻嘻,且算我一个!」

  「你快走,襄儿来了!」见郭襄有过来之意,小龙女登时一惊,触电般缩回小手,便想推徒儿上岸。左剑清也怕丑事被人撞破,却不愿就此离去,扫了眼云雾缭绕的凹池,冒出个大胆的邪念来。他拦腰抱起仙子,安放于泉边,随即背靠池壁而坐,肩扛着两条美腿挡在脸前。

  凹泉广而不深,雾气缭绕,这样一躲倒真难以发觉,且因有物遮掩,即使潜入水中,也可随时上来换气。而左剑清下沉前,见小龙女手足无措,便悄声叮嘱道:「师傅莫怕,郭师姐顽皮好动,编造个缘由支开她就是。」

  仙子闻听此言,只在心中犯难,想她何曾说过假话,一时间坐立不安。小东邪却不容她多想,已趟到了池中央,嘴上还纳闷道:「姐姐,怎地不理襄儿,莫非你们又改玩藏朦?想让襄儿来寻?」

  「没……没有……婉娘姑娘……正在与我推拿……」小龙女更是慌恐,忙将双膝并拢,再拿丝巾盖腿,同时吐出生平第一句谎话。郭襄先前隐隐发觉水声哗哗,以为两女在嬉戏,可因凹泉甚大,趟过来倒费了一番功夫。现下小丫头听她回答,又见没了动静,不禁有些失望,便在池中央梳洗身子。

  在相距不足十米处,腿下藏着求欢未果的徒儿,即便小东邪停步,仙子仍心中不安。而两女对话时,水下的迷茫青年目不转睛,盯着搭在胸前的两只滑腻之物,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两个东西未及一尺,玲珑精致,通体光润,宛若折耳的玉雕幼兔,又似无足的雪塑小蟾,正是绝色仙子的一对莲足。

  小龙女哪知徒儿又起淫念,眼看雾气颇浓,只能隐约瞧见少女的轮廓,倒松了一口气,便想唤左剑清赶紧离去。可还未张口,突觉双脚被人捏住,随即向下引导着,触碰到一根火热棍棒,比暖和的泉水烫上无数倍!她哪能不知自己碰到了甚么,正欲抽腿出水,恰逢郭襄问话道:「「姐姐,婉娘姑娘的手艺好吧?嘻嘻,昨夜让你试试,当时你还不愿哩。」

  「嗯,很……很好……」仙子慌乱之下,连忙端正坐好,过了半晌,才结结巴巴答话。而在水中,迷茫子则无所顾忌,持着小巧莲足,贴着自己的男根摩挲起来。同时还探出水面,微微撩开遮挡脑袋的丝巾,祈求道:「师傅方才既然答应,便趁此时机动动脚,帮徒儿出一次精,但有不对,我立刻潜走就是。「「你……唉……」小龙女羞臊难当,本要拒绝,可话到嘴边竟说不出口,无奈对徒儿听之任之,微动玉腿替他足交开来。左剑清见状松开小脚,重新钻入水中时,偷偷一转,面向娇贵的花中名器。

  「姐姐,可舒服么?婉娘姑娘替襄儿捏时,我险些睡了过去。」另一边,小东邪以为她真在推拿,百无聊赖下,叽叽喳喳问个没完。

  「舒……啊!不要……」一边替徒儿足交,一边还要应付顽皮少女,仙子提心吊胆,堪比惊弓之鸟。不想她刚吐一字,忽然悸中带媚的春吟一声,纤腰扭摆时,玉腿也夹得越发紧俏。却是水中的迷茫子作怪,悄无声息间,用脸贴住散发着芳香的幽堑,使舌舔弄起粉嫩花瓣。

  「姐姐,怎么了?」耳听动静不对,郭襄停下梳洗,一边开口问询,一边抢进两步。小龙女本要按下腿间的脑袋,耳听趟水声响起,再不敢挣扎,咬着贝齿承受徒儿侵犯,颤声应道:「无事……嗯……方才捏到酸紧处了……」

  「嘻嘻,姐姐且忍耐些,稍后便舒服了。」小东邪听后一笑,不疑有他,脑袋一歪,捧起秀发搓揉清洗。顽皮少女不再言语时,仙子也真如她所说,迎来极度的舒爽畅快,只不过并非推拿按摩所致。

  在夹紧的玉腿内,近乎透明的湿巾下,迷茫子对着粉屄或吸或舔,时嗦时咬,灵活的舌头更如贪婪蝇虫,连连侵入酿蜜花芯内,偷食芬芳的液体。他两条臂膀也趁机而上,攀爬过不断扭震的香腰,将颤抖的丰乳拿捏在手,肆意蹂躏。

  快感如潮,绵烈交加,冲击的仙子几乎无法思考,敏感的肉体火热异常,渐被青年熟练的口技折服。可当着小东邪的面与徒儿偷欢,亦让她如坐针毡,紧张不安混合着渐起的情欲,使得一颗芳心有如鹿撞。

  情急之下,含羞的少妇分开双膝,任由徒儿贴紧玉胯,重新用小脚夹住坚硬的肉棍,想尽快帮他出精,结束这危机四伏的尴尬局面。

  藕腿生漪,莲足随波,却见修长的雪腿悄伸缓抬,如垂江的嫩柳迎风飘摇,尽显柔美娇弱之态,而当光润的腿侧擦过青年脸庞时,不禁使他欲火飙升!再看水下,一对金莲分别踏在龟头与屌身,来回摩纱着,动作虽略显笨拙,却因主人习武之故,力道柔韧,恰到好处。

  「唔!」左剑清舒服的闷哼一声,暗暗欣喜,也加快嘴手的速度,更咬住红艳的花核,用牙齿轻磨微碾。小龙女不堪忍受,莲足却未松开粗大的肉器,香颤时柔荑交叠,捂紧自己的小嘴,以免发出羞耻的呻吟。

  凹泉恒暖春水溢,凸岩笼荫夏雾茫,浅池生皱月影碎,深谷映翠烈阳来!值此黎明之际,谁能想到在静谧的温泉边,一师一徒以漫雾为障,不顾被人撞破的风险,纵情取悦着彼此的性器。而顽皮少女有福无运,亦如早前与母兄藏朦,浑不知距自己十米外,正发生着一场别开生面的艳事。

  不过在仙子哀哀将泄,青年蠢蠢欲射时,小东邪已洗净秀发,招呼道:「姐姐,你推拿完了么?襄儿过来取胰皂啦。「说罢,她也不等回答,趟水朝两人所待处而来。

  小龙女吓得花容失色,刚欲收回小脚,却听左剑清低声恳求道:「师傅,我马上就要出精了,若此时停止,往后定会缩阳不举,郭师姐趟水甚慢,你再帮徒儿一把,还来得及!「仙子急乱不假,可听徒儿说得如此严重,不禁莫名担心,只得继续用莲足服侍硬屌。迷茫子唬住她后,再次对凤穴施展口技,大手也落在相叠的柔荑上,唔紧又欲发声的小嘴。

  两人加快速度时,不远处「哗……哗!」水声响起,小东邪已趟了两步,缓慢而有间隔。若换陆地,这短短的距离,她蹦跳两下即可,然而水中阻力甚大,需慢行十余步,才能到达池边。师徒俩听在耳中,更是争分夺秒,一心想抢在她来之前,让彼此跨入肉欲巅峰!

  「哗!哗!哗!」

  许是太过紧张刺激,当小丫头走完第五步后,仙子不堪重迫,在青年的淫弄下率先踏进极乐!却见浅池边的云雾中,倾城少妇甩散湿结的青丝,香腰抽搐,鼓奶弹摇,若非小嘴被紧唔,勾魂动魄的娇啼便要响彻温泉!她腿间的蜜壶也呲出一股春水,尽数淋向紧贴着的俊脸,一时幽香沁沁,流之不绝!

  「哗!哗!哗!哗!」

  而小龙女泄身后,莲足本能的绷紧,十根葱趾齐齐内蜷,滑腻的脚掌裹馅一般,紧紧包住龙头与屌身,随着她的扭动轻牵缓扯。不消数次,左剑清腰间滕然泛起酸麻,终于在郭襄迈九步时,再也压抑不住射意。他连忙爬上岸去,手持胀大的阳具一跪,对着瘫倒的女体连喷浊精,尽数射在胸乳间!

  迷茫子爬上岸前,小东邪便几近池沿,介时黎明悄至,浓厚的水雾已稀薄不少。幸得烈阳从山头升起,光芒刺眼,她停下后转头相避,这才没看见岸上的丑事。

  左剑清知不能再留,见小龙女微微回过神,一指不远处昏倒的婉娘,压低声道:「师傅,我去解开她穴道,你一会别忘记冲洗身子,徒儿先走了,往后可不许再躲着我。「「知……晓了……」见他射在自己身上,仙子心中羞愤,却又不忍怪罪,撑起软躯时轻点鸾首。青年则心满意足,来到狐媚少女身边假意一点,朝她挤了挤眼,随即蹑手蹑脚离去。

  「姐姐,姐姐!为何不理我?」几米外,郭襄人未到声先至,走近时见小龙女坐在池边,急匆匆的捧水清洗胸前,不禁好奇道:「姐姐,你怎么了,这般慌里慌张的……「「刚才……我……睡着了……」闻听此言,仙子更是忐忑不安,胡乱洗去乳间的污痕,嚅嗫一阵羞涩作答。小东邪刚欲再问,却见她身后的婉娘睡眼惺忪,打着哈欠道:「襄儿小姐,不只龙女侠,就连奴家也没坚持住,想是这温泉太过暖和。「「你们呀,难得到这么好玩的地方,却只顾着睡觉。」郭襄疑虑顿消,笑着埋怨了一句,便上岸去取胰皂,涂抹身子。小龙女则看向婉娘,见她脸上的困倦不似作伪,也没多想,坐在池边平复紊乱的芳心。

  「三位娘子可在泉中?主人命老身前来相请,说有要事告知。」不想没过多久,林外传来一个中年女声,满含急切。小东邪刚抹一半,闻言尴尬异常,狐媚少女倒是勤恳,赶忙取水帮她清洗。而仙子闻听后,不免暗暗紧张,唯恐徒儿回去时被人撞见。

  待郭襄洗净擦干,与小龙女及婉娘穿好衣裙,走出林子,见来者正是庄上的仆妇。想史家兄弟曾言中午方回,是以三女皆感纳闷,不过看那妇人脸露急色,心知定有事发生,便与她一同而去。

  不一阵,三女回到庄上,进入大堂后,见史仲猛、史叔刚脸色严峻,与田伯光坐在案边,正低声探讨;另一边,史季强左膀赤裸,胳膊上一块黑斑凝结,史孟捷则在帮他上药,而两人脚边,还有一根染血的箭镞。

  「史家叔叔,你们出什么事了?」看清后,小东邪心中一惊,连忙跑过去发问,史家兄弟见三女进来,先起身对她与仙子抱拳,随即就听青甲狮王道:「二姑娘先请安坐,等人齐了再与你细说。「郭襄倒没使性子,闻言点点头,疾走几步,抢过史孟捷手里的药瓶,替史季强涂抹伤口。小龙女本要还礼,却被史叔刚请去,坐在左边的首位,心中升起一股不详。而婉娘似对箭镞及血迹生惧,小脸带惊,哆哆嗦嗦,亦步亦随跟在她身后。

  过了一阵,左剑清才与周阳姗姗而来,两人先告罪一番,后各寻位置。荒唐子宿醉已解,依旧沉默寡言,而迷茫子落座前,也冲着分开不久的仙子一笑,惹得她羞愁再起,又夹杂一丝莫名的甜意。

  等仆妇奉上凉茶,史叔刚微一点头,就见史仲猛起身,沉声道出了缘由。原来昨夜经田伯光告见,史家昆仲已知众人要返回襄阳,是以今晨出山打探,想看鞑军是否散去。怎料鞑子似是铁了心,非但没走,竟还分出四队,安扎在方圆十里内,把守通往东西南北的必经之路。

  兄弟四人一时不察,被巡逻的鞑兵发现,进而起了冲突,老四史季强的臂伤,便是厮杀时所致。所幸身边带有猛兽,一番搏命后,不光逃出重围,还捉住一个活口。严刑逼供下,他们获悉鞑子又增兵数千,而长安守将更亲自前来,这才急赶回谷内告知众人。

  「诸位,汉中也在鞑子治下,如今他们在秦岭闹出这么大动静,想必已有军令通示,在那边乘船只怕不行,还需另改路线。「管见子说得口干舌燥,示意三弟续言,等他落座后,青甲狮王起身道:「由此谷向南疾行四日就是白河县,到时只需渡过汉江,便可返回大宋地界。趁着鞑军增援未至,今夜我兄弟便驱使兽群西攻,吸引他们注意,助你们南下突围。「史叔刚顿了顿,见众人皆露兴奋之色,又道:「不过鞑子已明令缉拿你们六个,更悬下重赏,方才我等与田兄商议一番,都觉分批南下为好,以免沿途有蠢民检举,徒增事端。二姑娘,你随田大师和令兄先行,到了襄阳,再请郭大侠派人接应。「言及此处,他对懵然的小东邪微微致歉,随即转头看向仙子,恭声道:「龙女侠你……暂不宜涉险,且与左兄弟及这位姑娘多修养几日,待鞑兵倦怠,我们兄弟再送你走。「众人听罢,皆无异议,只是郭襄得知姐妹即将分离,万分难舍,险些落泪,而周阳在旁也叹息一声。小龙女亦是如此,柔声劝慰两人几句,稍后想到留下的时日里,徒儿说不得会再次纠缠,一时又不知这般安排是好是坏,忍不住偷偷看向左剑清。

  哪知她所念之人也正望来,四目相交后,仙子羞转鸾首,俏脸生晕,青年则喜形于色。而师徒俩身后,婉娘狐眸微黯,不知在想何事,过了半晌神情才恢复如常。

  青甲狮王待小东邪平复心情,又将晚间如何行事告知,随即众人便散了,各自回房养精蓄锐。

  入夜后,史家昆仲自去编整兽群,留老小史孟捷为向导,相陪众人。出了洞穴来到山中,郭襄与小龙女依依惜别,约定好襄阳再见,与一旁等待田伯光及周阳,随八手仙猿隐入密林。仙子在徒儿陪同下,目送他们离去,过了许久,方返回谷内。

  半个时辰后,隐约从西面传来阵阵喧嚣,突围的四人知约定之时已到,拔腿向南狂奔。沿途撞见不少鞑子西去,田伯光等不求杀敌,能避则避,可即便如此,其间也恶战数场,几度遇危。

  顺利冲出秦岭时,三个男人已满身是伤,就连被保护在中的郭襄,胳膊上也被划破几处。他们也不敢耽搁,只歇了一阵,便借着月色,急急南投。

  与此同时,长安城某处宅院内,一个低矮的男子跟在候仨儿身后,偷偷进入地牢中。那人头脸狭长,双眼外分,比驴骡还丑上几分,浑身更散着难闻酒气。

  停在一间牢房前,那人探头朝内瞄了一眼,看清里面被捆绑的美貌少妇时,抛给候仨一锭大银,打着酒嗝淫笑道:「谢谢兄弟,嘿嘿,往后咱哥俩可要多亲近亲近。「「嘿嘿,马兄请自便,一会若堂主问我,我便说你出去了。」候仨也笑得猥琐,将银子揣入怀中,打开牢门,一溜烟没了踪影。待他走后,那男子刚要进去,身后的牢房便有人怒吼道:「狗贼!你若敢碰我娘子一下,往后我定将你碎尸万段!「「姓史的,你不过是老子的手下败将,也敢口出狂言?嘿嘿,且睁大眼睛,看老子如何让你媳妇欲仙欲死!哈哈哈!「那男子闻言狂笑,再不管对面牢房里如何喝骂,摇摇晃晃进了狱门,步向满脸惊恐的少妇!

  不想就在此时,一人从阶梯缓缓而下,相貌儒雅,正是青龙堂堂主岑云。他走到牢门前,见那男子正欲施暴,厉喝道:「马魁根,你这厮竟还敢偷来,真当岑某治不了你?」

  那驴脸男子闻声停手,看向他时略有不屑,撇嘴道:「这两人既是我擒来的,自然应归我处置,岑堂主,还请别再插手!「「你既入神教,当知教中戒律,莫非想违反不成!」青龙堂主见状一怒,随即冷静下来,沉声道:「也罢,既然你有此胆,某这便去请示右使,看他如何处置!「「岑堂主,勿需如此,却是马某醉晕了头,嘿嘿,我这就走。」驴脸人闻言一惊,忙讪笑出了牢房,一边走向阶梯,一边咕哝道:「哼,甚么鸟堂主,且等这次召议,老子定将你拉下马来!「岑云置若罔闻,等他离去后,对先前牢房中怒吼的大汉道:「山君见谅,明日一早,我等便要赶往黑木崖,那厮也同行,到时再无人骚扰贤伉俪。「牢中那大汉冷哼一声,旋即坐下,可青龙堂主随后一番话,又让他猛地起身,只听道:「还有一事告知山君,青甲狮王他们为救你夫妻,已潜入秦陕,不过却惹了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