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绿意渐浓 无绿纯爱版 · 佚名 · 1.1万 字
“咚!”视频一开始,就是我把妈妈压在了墙上,健壮的手臂撑在她头侧,将妈妈困在手臂与墙壁之间的狭小空间里,急促的呼吸声在二人之间交织回响。
“轩宇,别——唔!”妈妈的呢喃没有任何作用,我的嘴依然堵住了妈妈的嘴唇。
“嗯!嗯eng~哼~嗯唔!”
我的嘴唇贪婪地吞噬着妈妈的红唇,趁着妈妈张嘴之际,舌头突然撬开妈妈的牙关,纠缠上妈妈的舌头。
妈妈眼角低垂,眉头微蹙,一脸愁容,如同承受着无法言说的痛苦。她的双手虚弱地抵在我的胸前,却没有用力推开。
“嗯唔嗯!”“噗嗯哼~哼~”
妈妈的脑袋左扭右扭,但每次都被我的头追上,她想跑,但娇躯被我搂着,越挣扎,自己的豪乳反被我的胸膛压的越紧。
“轩宇,你不要这样……我是你妈妈啊……”
漫长的“折磨”结束,妈妈喘息着,脸颊染上一抹奇怪的红晕,却依然保持着最后的理智与尊严。她抬起头,眼神坚定盯着我质问:“林轩宇!你这个口是心非的畜生。”
我俯视着妈妈,和妈妈对视着。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可你做了什么?强迫我背叛自己的老公,你的爸爸。你让我难过悔恨,让我自责,这就是你说的喜欢?”妈妈见我不说话,继续质问,甚至有立刻占领上风的意思。
“哈哈……”我反而笑了,笑声低沉又充满了嘲弄。
妈妈瞪着我,眼里的红色的怒火,在我放纵的笑声中,渐渐化为了幽蓝的不解。
“你笑什么?”妈妈冷声问道。
“妈妈你,还说我是口是心非呢。”我说的十分轻松。妈妈只是瞪着我。
我盯着妈妈,脑袋渐渐靠近,直到鼻子几乎要顶在妈妈的鼻尖上,我才缓缓道:“那是谁说,昨天晚上湿了呢?”
“什么!”妈妈脸上的愤怒、不屈、疑惑在听到这句话后全部消失,脸上只剩下惊恐。
“你……你!你……”妈妈伸手指着我,嘴唇和指尖一起颤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我一把攥住妈妈指着我的手指道:“没错……和你聊天的网友宇宙天下,就是我。”
话音一落,妈妈因惊恐而摊开的眉毛,再次拧在了一起,嘴巴在难以置信中微微张开,鼻翼扇动,急促的呼吸让胸腔剧烈起伏。
我在网上化名就是宇宙天下,用小号联系上妈妈展开聊天,一来二去的,从陌生到熟悉,我们两人渐渐坦诚相待,聊天内容的尺度,也越来越大——
妈妈在不经意间的潜移默化中,把我当作了她的知心好友,和“宇宙天下”吐露了很多她自己的心事,我们两人在聊天中突破了现实的界限,开始讨论了很久,有关肉欲和禁忌的内容。
甚至这一切,还有现实中我的推波助澜,我和妹妹轩曼做爱时,故意让妈妈看见,故意让轩曼叫自己“婉宜”,这些不可能是偶然的事情。而妈妈在看到这些之后,除了和闺蜜好友慕雨萍讨论过,也和自己网上认识的“宇宙天下”倾诉了心声。
“呼~呼~怪不得……呼~怪不得,和你聊的那么……”妈妈粗喘着,惊讶着,最后无力地垂下了头。
“妈~”我也跟着低头,去捕捉妈妈的唇瓣。
但妈妈瞬间又抬头反抗道:“你这样,对得起婧妍吗?”提到准儿媳妇的名字时,妈妈的愤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愧疚。
妈妈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继续说道:“你和婧妍很好,我很支持你们在一起,但如果你再这样下去,我只能和婧妍说,让婧妍离开你。”妈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却也透着无奈与绝望,仿佛这是她最后的防线。
我的脸上反而又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我缓缓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妈妈的耳垂,轻声反问:“妈,那你告诉我,你和轩曼一起自慰的感觉,怎么样?” 妈妈闻言,瞳孔骤然收缩,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趁机更加贴近,嘴唇轻轻擦过妈妈敏感的耳垂继续低语:“你觉得轩曼她,会让自己的妈妈,一直这么痛苦下去吗?”
妈妈本就充满了震惊的瞳孔,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猛地放大了。
而我便趁着妈妈失神的这个机会,再一次狠狠地吻住了她。“啵!”一声!
这一次,我的亲吻更加霸道强势,舌头毫无阻挡地深入妈妈的口腔,如同占领领地般肆意探索。妈妈虽然没有积极回应,却也不再反抗,任由我的唇舌侵犯,仿佛她所有的反抗都已经耗尽。
这一次,妈妈写满了痛苦的脸上,两行滚烫的清澈泪水,顺着她的脸颊缓缓地滑落了下来。
我抱住妈妈的细腰,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的温度与柔软。而妈妈一双原本还在用力推拒的手,出乎意料的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不再推开,而是接受。
“嗯~嗯哼~唔嗯~嗯~”粘腻的亲吻声,如同渐渐进入高潮的合奏,妈妈的双手随着不断暧昧的韵律往上攀登,渐渐地,指尖轻轻触碰我的颈部,感受着我脉搏的跳动,直到搂住了我的脖子,指尖轻轻插入我的发丝间,轻轻抓握,如同爱人间的亲密动作。
“啵——”画面在我和妈妈嘴唇分开的瞬间,结束了。
后面还有几个视频,依次点开了后面几个视频。
周一的午后,妈妈穿着藕荷色丝质衬衫,被压在书柜前激烈拥吻。我的手还隔着衣服,肆意揉捏着妈妈饱满的豪乳,拇指和食指夹住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弄。衬衫扣子被绷得紧紧的,隐约透出底下蓝色的蕾丝胸罩和泛红的乳晕。
“嗯~别~轩宇,别碰那里~啊……行了…… 就这样吧。”妈妈脸颊绯红,不住娇喘。
周二的阳光下,她天蓝色针织连衣裙被推至腰间。我将妈妈抱上餐桌,站在妈妈双腿间和她深吻。我的胯部,甚至已经紧紧抵在了妈妈最隐私的部位,隔着几层衣服布料磨蹭着,妈妈不能向后靠,所以只能在这委屈的姿势中,抱着我的脖子,承受着我的唇舌侵犯和隔衣亵渎。
“不行~轩宇,你别乱动!只能亲……只能……”妈妈无力的抗争道。
周三的中午,妈妈藏青色职业套装的上衣纽扣崩坏,她仰躺在沙发上,我压在妈妈胸前,嘴唇如小鸡啄米一般落在妈妈秀美红艳的俏脸和白嫩昂起的脖颈上。我甚至在妈妈的阻拦下,解开了她白色衬衫的前两个口子,嘴巴落在了乳沟顶端弧线圆润分叉的地方,落下了我贪婪的口水。
“不行!不能再继续了!”妈妈拉住我的手,强硬的阻止了我。
我听话的停手,脑袋向上移动悬在妈妈面前道:“那老妈你,亲我一下。”
妈妈抿了抿嘴唇,犹豫了一下,主动将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周四的下雪天,米色的毛衣外,围上了一件简单的围裙,妈妈正在厨房的灶台前,搅拌着锅里的鸡蛋汤。我走了进来,走到妈妈身后,径直抱住了妈妈的腰。妈妈仅仅只是皱了一下眉头。
我的脸搭在妈妈的肩膀,歪着头,亲了妈妈的脸一下,妈妈本能向后一躲的同时,脸也朝向了我。
“啵——”我的嘴再次往前,亲在了妈妈的嘴唇上。我的手从后方环绕,隔着衣服揉捏着她的双乳。
妈妈的手上还举着勺子,可眼睛却已经闭上,娇躯向后倾斜,享受着我的亲吻。
“啵——行了吧~你快去把饭盛好,等下轩曼要来了。”妈妈的表情,让我感到一阵说不出来的兴奋和刺激。
周五的正午,蓝色的毛衣,被堆在妈妈的巨乳之下,而地点,也换成了妈妈教职工宿舍的卧室内……我的大手毫无阻隔地抚摸着妈妈纤细又不失肉感的腰肢,手掌贪婪的掐摸着,仿佛在用自己的手掌丈量这完美的“土地”。
“嗯~唔嗯~啵嗯哼~”二人激情深吻,妈妈的手臂环绕着我的脖子,但这次,不是之前那种浅浅的绕在脖子后面,双手叠在一起,而是双臂上下重叠,紧紧的搂着。
妈妈的胸被我的胸膛挤压成两团弹性十足的肉饼,随着二人亲吻的动作不断摩擦着,生出的热量,烘托着二人急速蹦跳的心脏。
“啵——”二人唇分,一道晶莹的丝线,连接着妈妈和我依然吐出的舌尖。
妈妈青蒙的眼眸中,此时布满了粉色的水雾,这种水雾,我在欧阳阿姨的眼里见过,在婧妍,在轩曼的眼里都见过。
而且她们毫无例外地,情动的对象都是和我——林轩宇,她们命中的,真正的真命天子。
“好了,我要午休了。”妈妈娇颜红彤,轻声低语。
“那我可不可以……”我眼睛看着床。
“不行,你不能上我床。”妈妈严词拒绝,但配上她娇羞妩媚的样子,反而只像嗔怪。
“好吧!”我失望道。
妈妈向后坐下,躺在床上,我反而蹲在了床边。
妈妈说:“你也去睡会儿吧。”
我托着腮帮子说:“就这样看着大美女妈妈睡觉,是一种难得的休息呢。” 妈妈却哄道:“好啦,去睡吧。”
我没说话,就这么看了妈妈几秒,妈妈好像读懂了我眼睛里表达的意思,螓首在枕头上,朝着床边挪了挪。
我立刻跪在了床边的地面上,上半身俯下,再次和妈妈亲吻在一起。
“啵——嗯——么~”几秒的亲吻结束,我起身离开。
妈妈目送我,眼神宠溺。
等我消失在门口,妈妈这才翻了个身,丰腴的大腿紧紧的夹住了厚厚的被子。
她的两腿间用力的蹭了蹭…………
一周,仅仅只用了一周的时间,教职工宿舍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我们缠绵的痕迹。妈妈从最开始激烈充满了泪水的抗拒,变成了现在这副温顺地被我压在沙发上,和我尽情拥吻的模样。
“啵!”
视频的画面,维持在这一幕。又一个深吻结束,我们两人的唇分开时,一丝银线在空中拉长,最终断裂,落在妈妈红肿的樱唇上。
我亲吻着妈妈的脸颊、下巴,最终来到她的脖颈,留下一连串湿润的痕迹。我的舌尖在妈妈的锁骨处打转,引起她一阵轻颤和压抑的呻吟。
“嗯~”妈妈昂头闷哼,硕大豪乳在圆领毛衣下,依然坚挺。我将自己的头趴在妈妈丰满的胸脯上,脸颊贴着乳沟,像个孩子一样。
而妈妈的手,十分自然的抚摸着我的脑袋。
一下、两下、三下……
妈妈的动作轻柔而温存,手指梳理着我的发丝,如同对待自己的孩子,却又带着一丝超越母子关系的亲密。眼眸低垂,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奇特的温柔,湿润的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妈,”我的声音,从妈妈的胸口闷闷地传了出来,“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
我一边说,两只大手在妈妈身侧游走,触碰到丰满豪乳的边缘,像是想要托起,但杯水车薪。
“轩宇,你……怎么会这么说?”妈妈抚弄我发丝的手忽然凝滞,虽然疑问,但却没有制止我的动作,这本身就是一种默认,默认出她内心深处已经开始接受这种关系。
我的鼻尖深埋在乳肉形成的温热峡谷里,呼吸间尽是成熟美妇肌肤沁出的幽香。缓缓道:“因为妈妈你现在的抚摸,和喂奶时的母猫一模一样。”
“哼哼~”妈妈轻笑两声说:“小混蛋,你又胡说……”
“妈妈你这么温柔、这么包容、我每次抱着你的时候,你身体都是滚烫滚烫的。就和你之前跟我说的一样,情绪和身体是连接的,你体内分泌的雌激素,让你感到愉悦和满足。你现在的表情,就是很享受的样子。”我在这暧昧的时候,突然提起这些。
“哈哈~”但妈妈并没有觉得奇怪,她又笑了一下,只是笑完之后,有怅然、有羞耻,又有沉沦……
“妈,你的乳头都已经这么硬了。”我的眼睛盯着妈妈的毛衣上圆峰最高的地方。“你别胡说~”
妈妈脸颊瞬间通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延伸到了脖子和胸口,如同一朵盛开的红梅。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部,果然看到两个明显的突起顶着内衣,形成两个小小的帐篷。
妈妈的手,再次抚摸着我的后脑勺,一下……一下……一丝厌烦、一丝厌恶都没有,就好像她本应该这样,就好像她真的喜欢这样。
“嗯!”我将脸埋进妈妈的乳沟里左右摩擦,感受着两团柔软的挤压感,丰满的乳肉包裹着我的脸颊,几乎要将我淹没在这片柔软的海洋中。
“哈哈~”妈妈轻笑出声,声音清脆又带着一丝成熟的媚意,胸腔的震动让她的乳房微微颤动,给我带来更多的刺激。她的手指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脑,如同对待顽皮的孩子,甚至有一丝鼓励的意味。
我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试探性的问妈妈:“妈,我可以伸进去吗?”
妈妈却轻轻摇头,虽然眼中带着一丝遗憾却依然保持着最后的理智:“不行,这样已经很……”
我早已预料到妈妈的拒绝,嘴角勾起一抹理解的微笑,说:“好吧。”也不再试探,仿佛尊重她的决定,却在下一秒做出了令人意外的举动。我跪着的双腿忽然向后蹬直,整个人趴在了妈妈的身上,胸膛贴着她的胸部,能清晰看到两团柔软被挤压变形。
“哎呀!”妈妈轻呼一声,半开玩笑地抱怨道:“臭小子,你……要压死我了~”但妈妈的话里,突然多出了些许媚意,尾音上扬,带着一丝调情的意味。
妈妈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背部,没有丝毫推开我的意思。就在这时,妈妈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将这暧昧的气氛瞬间击碎。妈妈拿起一看,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急忙推开身上的我。
“怎么了?”我起身疑问,妈妈急忙将食指竖在唇前,示意我噤声。
“喂…博文…”妈妈颤抖地接起电话,声音中带着一丝勉强的平静。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些背叛的罪恶感。
“没…没什么,就是……就是在休息……”妈妈结结巴巴地回答着,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按着我的手,阻止我可能的任何动作。“嗯!”
“嗯~”妈妈皱眉回应着电话那头的爸爸。“好~周末我陪你去。对了,你记得按时吃药。”妈妈虽然是笑的,但嘴角却是向下弯。
我又凑了过来,但妈妈却像是躲避瘟疫一样,立刻朝着同样的方向挪了挪自己的身体,远离了我。
妈妈放下手机,抬起双手,将自己写满了痛苦与挣扎的脸,深深地埋进了掌心。她的肩膀开始微微地颤抖,晶莹的泪珠顺着她通红的脸颊滑落。
妈妈知道,自己背叛了爸爸,妈妈是清醒的。她不是被迷惑,不是被欺骗,而是在清醒的状态下选择了背叛。
我跪在沙发上,从后面抱住了妈妈。妈妈没有拒绝,没有推开我,而是任由我的双臂环抱着自己,仿佛在这个怀抱中能找到某种安慰……
“妈……”我轻拍着妈妈的后背。
妈妈哭了几声,抬起头,睫毛被泪水打湿,泪眼婆娑面对着我,我心疼的看着妈妈。
二人再次拥抱在了一起。
对于妈妈来说,此刻的我就是深渊,但这副画面看上去,我又像是妈妈的救赎。这种矛盾的情感只能感受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与悲哀。女人啊……
视频,定格在这禁忌又暧昧的一幕,渐渐黑了下去。
但紧跟在它下面的那个视频,时长更长……
双击视频,弹出来的画面,既不是在家里,也不是在教职工宿舍,这是在国外的一个海滨旅游城市。
钴蓝色的海浪轻柔拍打着白色沙滩,棕榈树叶在微风中摇曳,耀眼的金色沙滩延伸到远处,与湛蓝的海水交融成一幅美丽的画卷。镜头中央,两位身穿泳装、并肩而行的两位熟妇正沿着海岸线漫步,脚印在湿润的沙滩上留下一串串浅浅的痕迹,很快就被海浪抹去。
这两位美艳的熟女,正是欧阳阿姨和妈妈。
从画面两侧路过的金发或黑皮肤人中判断出,这并不是国内,而是在夏威夷!
欧阳阿姨一身红色的比基尼,腰间系着的透明红纱随着海风飘荡,若隐若现地勾勒出腰臀的曼妙曲线。阳光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跳跃,胸前红色布料被饱满的双峰撑得紧绷,搭配上她白嫩妖娆的娇躯,让她整个人都像是一团正在沙滩上行走的炙热火焰。
妈妈则穿着保守的宝蓝色连体泳衣,虽然款式严谨地覆盖了大部分肌肤,甚至上衣还有袖子,但紧身面料反而更加残忍地凸显出她傲人的身材曲线。透过妈妈胳膊缝隙露出的侧乳,可以看到一对堪称豪乳的胸脯随着步伐上下颤动;丰腴的臀肉则在身后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弧度,四角泳裤的边缘深深陷入臀缝,每迈出一步都牵动着臀波的荡漾。不少路过的游客都投来更多惊艳的目光。
“妈,是你告诉你那色狼儿子要来夏威夷的?”欧阳阿姨一边问妈妈,眼神瞥向后面的人。
“我只是在学校的时候和他提了一嘴,没想到他自己就突然来了。”妈妈无奈摇摇头。
“他还真是个跟屁虫。”欧阳阿姨嗔怪一声,显然对我的突然出现并不感到恼怒。海浪翻滚,滑过欧阳阿姨和妈妈的小腿,我这才看到欧阳阿姨的脚踝上,一圈红色的皮质项圈,缠绕在上面。
“嗯,是这样的,欧阳阿姨.....我妈妈之前提过,在夏威夷有一种叫‘Hooponopono’的方法,和心理学有关,我刚好一边过来旅游,一边来看看。”不请自来的我,向欧阳阿姨解释道。
“是吗?”欧阳阿姨好奇看着妈妈。
“是啊,刚好可以给论文做个课题,不然你以为我来这里干嘛。”妈妈坦然。
“哎呀~真没劲儿,我还以为你是真的来旅游的。妈,你心思太重了,就这样单纯的放松一下多好~”欧阳阿姨最开始的无奈,随着话语的倾吐变成了对妈妈的心疼。
“我哪有你这么豁达。”妈妈笑道。
“行吧,轩宇这小子来的正是时候。”欧阳阿姨又把视线放在了身后的我身上:“小混蛋轩宇,还戴个眼镜儿装文明呢,有什么脏活累活都交给你了啊,你要敢有一丝怨言!”欧阳阿姨的手指指着我,恶狠狠的戳了戳。
“您放心吧!”我笑道。妈妈也跟着笑了。
海风袭来,将欧阳阿姨泛着紫光的大波浪秀发和妈妈乌黑的秀发都吹拂而起,如同两面旗帜在蔚蓝色的天空下肆意地飘扬,远处的海浪拍打着岸边,发出规律的声响,好似大自然的心跳,与这美丽的画面完美融合。
视频骤然切换,画面陷入一片昏黑的夜色。只能借着远处度假村的微弱灯光和朦胧月光,勉强看清沙滩上的纠缠人影。
“唔噗!唔噗!唔噗!”
身穿惹火红色比基尼的欧阳阿姨,正双膝跪在漆黑一片的沙滩上,嘴里吞吐着我粗壮的肉棒。唾液在龟头和唇瓣间拉出淫靡的银丝。海潮声掩盖了细微的水声,却让喘息显得格外清晰。
“骚岚岚,不是前几天刚和轩曼一起挨过我操么,你就又这么饥渴了?”我的手指插进欧阳阿姨的大波浪卷发,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按压。
“啵——”欧阳阿姨吐出湿淋淋的肉棒,双手却熟练地继续套弄,仰起脸时月光照亮她泛红的面颊,眼神中充满了渴望与顺从道:“当然啊。这里的环境多好,又没有人认识我们。想怎么爽,就怎么爽。我本来,还打算叫婧妍一起来的,可是,有你妈她在……”
“她现在不在,你不照样在吃你女婿,我的鸡巴?”我轻笑着用龟头拍打她的脸颊,在肌肤上留下黏湿的痕迹。
“讨厌~下次就我们俩来好不好?”欧阳阿姨突然兴奋起来,眼睛在夜色中发亮,“去欧洲或者冰岛……在极光底下做爱……”
“不带婧妍她们?”
“不让,就我们俩。一边旅游,一边疯狂地……做~”欧阳阿姨眼里的那束光芒,渐渐化成了一汪春水,彻底融进了她充满了爱与欲的眼眸里。
“疯狂?能有多疯狂?”我笑问。“啵——”欧阳阿姨突然低下头嘟起嘴,在我的马眼上又重重地亲了一下。她双手依然攥着肉棒,但头却朝后扭去对准了漆黑的大海。
“欧阳岚——!是林轩宇的——母狗——!”欧阳阿姨对着大海放声大喊,这突如其来的宣言不仅吓了我一跳,也让我一哆嗦,显然没有预料到欧阳阿姨会如此放纵。
海浪声吞没了部分尾音,但又托起了欧阳阿姨的笑声。
“哈哈!哈哈!”欧阳阿姨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解放与快感。
“岚姐,你……你可真疯!”
“怎么了?这里又没有人。就算有人,也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就算听得懂,又能怎么样?”欧阳阿姨得意地笑着,语气中充满了挑衅与不在乎。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奇特的自信与满足,仿佛在这一刻,她终于找到了真正的自我,不再需要伪装与掩饰。
“好吧,可能是我……还不适应国外的这种环境。”我讪讪地笑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等这次回去,你再陪我去欧洲那边转一圈,过年之前,我们再回国。”欧阳阿姨就这么轻易地定下了她和我的下一个计划,如同在规划一次正式的旅行,而非一场背德的幽会。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这个计划,最终并没有能够实现。
“好!”我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嗯~”欧阳阿姨少见地居然害羞了,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她低头再次含住了我的肉棒,舌尖反复扫过冠状沟,甚至有些虔诚。
“岚岚,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我却忽然问道。
“啵!怎么?怕我到了国外,把你给卖了?”欧阳阿姨抬起头,坏笑着说道。
“不是……”我幽幽地回了这么一句。
欧阳阿姨也没有再多说,舌头顶着龟头马眼,像是亲吻一般,而她本该撸动着肉棒的右手却忽然放了下来,轻轻地放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一圈一圈地,温柔地,抚摸了起来……
画面一黑,再次切换。
这次是在酒店里,明亮的光线瞬间充盈屏幕,而看内部的装潢,热带风情的藤编家具,床上铺着熨烫平整的蓝色金边床单,正是大家一开始看照片时候,妈妈裸体照片所在的那个酒店。
“哎呀真是的!”欧阳阿姨正赤脚站在大理石地板上,气鼓鼓地将一件真丝连衣裙塞进敞开的行李箱。
“行啦!你老公不远万里来找你,你就去吧。”妈妈一边帮欧阳阿姨重新叠好散乱的衣物,一边安慰道。
“你说说这个老秦,自己都来夏威夷了,非要我过去找他,这屁大点地方,就不能过来吗~”欧阳阿姨突然把蕾丝胸罩揉成一团扔进行李箱。
“他不是说了吗,有几个生意朋友,你当妻子的能不过去吗~”妈妈解释道。
“咱们两个才是好姐妹好不好?每次遇到这种情况你都替他说话,要不你去!”欧阳阿姨撇嘴佯怒,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与调侃。
“那你自己收拾,我不给你弄了。”妈妈也假装生气,但嘴角却偷偷地扬起了一丝笑意。
“哎别!好姐姐~”欧阳阿姨赶紧拉住妈妈的胳膊,摇晃道:“一起~去吧~叫上我。”
妈妈的豪乳左右荡漾,乳波乱撞,在蓝色连衣裙下明显起伏。“不行,我还要去那个‘Hooponopono’呢,要不让我和你一起走?”妈妈道。
“你不去,他去干嘛?还不如留下他陪你,省的那些白的黑的总跑过来和你搭讪,昨天咱俩出去一小会儿就七八个过来勾搭你的,留下我还能安全点。”欧阳阿姨幽幽道。
妈妈抿了抿嘴,似乎也觉得欧阳阿姨说得有道理,便表示同意了。
我并没有从妈妈的表情上,看出什么奇怪的情绪。
“烦死了这个秦斌!”欧阳阿姨又抱怨着,同时又对着镜头的方向喊了一
声:“林轩宇!保护好你妈妈,听到没有?”
“听到了!您的这个行李箱也弄好了。”我的语气恭敬而乖巧。
“我叫车。你们参加完那个什么‘荷哦荷哦’的就赶紧来找我啊!妈。”欧阳阿姨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对妈妈说。“知道了。”妈妈道。
画面徐徐亮起,呈现出一处面向湛蓝大海的传统夏威夷院落。茂密的棕榈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海浪拍岸声与鸟鸣交织成自然的交响乐。
妈妈和我盘腿坐在编织精美的蒲席上,周围散坐着十余位参与者。一位赤脚的中年夏威夷妇人正在引导众人吟唱,她古铜色的脚踝上系着贝壳串成的脚链,随着节奏轻轻晃动。
“I'm sorry~”
“Ple
se forgive me~”
“Oh th
nk you~”“I love you~”
“Ho ho ho Opono pono~”
妈妈就坐在我的斜对面,身蓝色的连衣裙显得格外素雅与庄重,如同大海的化身。眉眼放松,嘴巴抿成一条线,认真而肃穆。柔和的光芒透过开放式的屋顶洒落,给妈妈抹上一层神圣的气息,使她整个人看起来如此纯净而美丽,仿佛回到了少女时的模样。
吟唱结束,一种深沉的宁静笼罩着所有人,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享受着这难得的心灵平静。
最后的环节,是学习编织象征和平与释放的蒲草手环。
妇人演示着,灵巧的手指将几根蒲草缠绕打结。“让您的意图,随着每一次缠绕,注入其中。也许是释放,也许是感恩,也许是寻求宽恕。”
妈妈也跟着做了起来,眼神平静深邃,仿佛在进行一种内心的对话。但我…… 他显然没听懂,只能看着妈妈的动作,笨拙的学着。
刚好,妈妈也扭过头,似乎是想关照一下我的情况,二人的目光刚好撞上,妈妈微微笑了一下,一股包容带着些许母性温柔的笑意,让人心头一净、又浑身一暖。
妇人又说:“如果觉得困难,可以互相帮助。”
妈妈便对着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来。我立刻走到妈妈的面前,盘膝坐好,将手中几根早已被我弄得乱七八糟的蒲草,递给了妈妈。妈妈接过,二人手指相碰,如同触电,都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妈妈低着头,专注地编织,睫毛微微颤抖,周围的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海浪海风声、其他人的低语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好了,”她很快编好了一个简洁的环,自然地拉过我的手腕,“伸手。”
妈妈为我系上蒲草环,这一幕,让我想起了在我很小的时候,妈妈也是这样,为我背好书包,为我系好衣扣的模样。
“好了,该你帮我了。”妈妈很自然的伸出自己的手腕,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细细的蓝色血管。
不知为何,参加完吟唱的妈妈,好像变得更加通透了。
我小心翼翼地为妈妈编织手环。当我最终为她系上手环时,粗糙的食指,从妈妈的手腕,滑过手背,一直留恋过妈妈的食指指尖。
一种紧绷的无声暖流,在这短暂的沉默中流淌。
妇人的再次吟唱打破了这微妙的寂静。体验正式结束。
妈妈和我并肩离开,外面阳光炽热,刺目的光芒让人不得不眯起眼睛,看起来是中午,我给妈妈递过草帽,巨大的浪涛在远处轰鸣着撞碎在礁石上,声势惊人却又奇异地让人觉得宁静。
“Hooponopono,意思是‘使之正确’,”妈妈望着大海轻声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有时候,和自己和解,比和别人和解更难。”
我没有说话,伸手握住了妈妈的手腕,正是戴着蒲草手环的那只手。
妈妈僵硬了一下。
随即,她又轻轻地将自己的手,从我的手心里抽了出来。
妈妈和解了什么?谁都不知道……
我跟在妈妈的身后,问道:“妈妈,那我们下午,是不是就要去找欧阳阿姨了?”
妈妈却摇了摇头,说道:“不去呀。”“这是为什么?”
“就算是有外人,”妈妈淡淡地说道,“他们也不会影响到岚岚和秦斌夫妻之间的二人世界。但是我如果过去了,那就不一样了。你岚姐肯定又要缠着我。所以,我还是不要过去当这个电灯泡了。”
我“哦”了一声,然后试探性的说道:“那就是……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妈妈的脸上蓦然飞起些许红晕,说道:“反正还有两天,就回去了。”
画面再次一闪,来到了海边,炽热发白的阳光,此刻已经变成了金黄粘稠的糖浆,涂抹在海天之间。已经是夕阳了。
依然是我眼镜的第一视角,依然是同一天,因为手腕上的蒲草手环随着步伐轻轻摩擦着皮肤,提醒着上一段视频中,短暂却深刻的连接。
妈妈和我肩并肩行走在金色的沙滩上,留下两排并行的脚印,很快就被海浪轻柔地抹去。妈妈依然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美,头上戴着宽边草帽,随着步伐轻轻摇晃。远处的海面上,还有几个充满了活力的身影,正在追逐着浪花,尽情地冲浪。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长着一头灿烂金发的白种男人,微笑着朝着我妈妈走了过来过来,蓝眼睛直勾勾盯着妈妈饱满的胸部道:“Could I invite you for cocktil?”
妈妈下意识地抬起手,脸上也挂起了那种礼貌而疏远的标准微笑,刚要开口说一句“Sorry”。
我却突然从妈妈的背后揽住了她的胳膊,将妈妈拉进怀里。
“She's with me.”蹩脚的英语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金发男人不爽地瞪了我一眼,嘟囔了一句“fuck”,但最终还是悻悻地走了。
“轩宇,你……”妈妈急忙从我的怀里挣脱了出来,早已被夕阳映红的脸蛋,此刻显得更红了。
我只是挠着头,傻笑着。
但没走几步,又一个老外来和妈妈搭讪,这次是一个年纪稍大的男性,约莫四十多岁,穿着一件亮色的夏威夷衬衫。他的搭讪方式更加直接。
“Hey beutiful, how bout drink? I know nice br close by. Wht do you sy?”
我只能故技重施,再次将妈妈揽入怀中,这次的动作更加自然流畅,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情侣。
“这里的人,还是有点麻烦……”妈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我们还是去远一点的地方走走吧。”
妈妈和我,就这么边走边聊,一直走到了一片几乎没什么人、沙滩上还插着一些警示性红色旗帜的地方。湿润的沙地在夕阳下闪着细碎金光,仿佛铺满了流动的琥珀。
“我听说,”我忽然说道,“这里,以前还来过UFO呢。”
妈妈被我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给逗笑了:“真的假的?”
“我也不知道,”我挠了挠头,“反正,我看那些拍外星人的科幻电影,好像,都在这里取过景。所以,要么是电影的噱头,要么,就是这里,真的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妈妈笑着,没有再说话。她只是转过身,看着那轮正在缓缓沉入海平线的巨大夕阳,眼神里充满了某种我看不懂的迷离的光。
我也拿起脖子上挂着的手机,开始为妈妈拍照。
妈妈像个小女孩一样,摆出了那个《泰坦尼克号》里的经典姿势,张开双臂,仿佛拥抱整个世界,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与自由。海水涨起,没过了妈妈的小腿,湿润了她的裙摆,但她似乎并不在意,只是沉浸在这种自由与解放的感觉中。我一直在拍,记录着这珍贵的时刻,记录着妈妈这罕见的放松与快乐。等第二波海水涨起,已经淹没了妈妈的膝盖,浸湿了她的裙子,贴在她的腿上,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妈妈却像是玩上了瘾,一步一步地,朝着水更深的地方走去,海水渐渐没过腰际,连衣裙完全湿透后透明地勾勒出臀部的浑圆轮廓。
我继续拍摄着,记录着这一切,一直到妈妈只剩下乳房还在水面上,凌乱的海浪让妈妈的豪乳在水面乱飘,如同两座白玉小岛被浪涛推挤着,荡漾出诱人波纹,她不得不伸手护住胸前,却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更淫靡的形状。妈妈狼狈的捂着,但她的表情却是放松的,甚至带着一丝兴奋与冒险的精神。
海风,也渐渐变得猛烈了起来。妈妈一头被海水浸润的乌黑秀发,都被吹得四散飞起。
我还在不停地按着拍照键,可我却看到镜头里,一条异常的白线突然朝着岸边滚来!
“嘎——”一只海鸟惊叫着飞过。
“啊——”妈妈惊叫一声,一个巨大的岸流猛地拍上岸边,将她狠狠击倒在沙滩上。
可还没等妈妈和我反应,紧接着的回流裹挟着妈妈,将妈妈拖进了海里。
“啊——”妈妈的惊呼瞬间就被巨大的浪声彻底淹没,镜头突然急速晃动,我放下了手机,画面瞬间被水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