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仙子美妇淫堕录 · 佚名 · 1.5万 字
天木国皇城,一座气势恢宏、金碧辉煌的府邸内。
光线昏暗的密室,唯有几团青光幽亮,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宝座上,长发漆黑,双眸深邃凝重,略带三分暗淡。他看向闪烁的传讯牌,一会后,冷哼一声:“这帮废物!居然失手了”
手掌按住胯下的脑袋猛然用力,男人受用至极,紧绷的脸皮渐渐舒缓。
“唔...........咕.......”
只见男人的身下,跪坐着一个绝美女子,三千青丝洒落腰间,女子含着黝黑的肉屌,忍者腥臭难闻的气息,喉口滚动努力将其含入更多。
直至快要窒息时,才缓缓吐出,来不及多喘几口气,伸出丁香小蛇,舔舐着赤红的龟头,划过龟头每一处角落,马眼、冠状沟都不放过,甚至于将那浓白色的腥臭粘液卷入檀口。
男人一边享受着美人的侍奉,闭眼思索着什么;待美人吞吐舔舐了十分钟后,畅快的射出浓郁白浆,喷洒在女子的俏脸和青丝上,粘稠的精液从女子精致的下颚线划过,最终滴落地板。
女子睁开被白浆覆盖的双眼,眼神毫无波动,温顺的给肉屌清理干净,男人摸了摸女子的螓首,宛如抚摸一个“宠物”
“流苏,你的口技愈发精湛了”
女子沉默不言,美眸无神,口舌认真的清理粘液,给男人整理好污垢后便离开,在地板上留下一行稀稀疏疏灼热白浆,十分耀眼。
男人目送美人离去后,在传讯令下达命令:“速把那批东西转移到丰云城,然后让他运送出去”
................................
荒郊废村处。
纪田被金色绳索捆在一棵树桩上,动弹不得,浑浊的双眼充满愤怒、无奈,一条树枝挥打在他身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小公主,别打了,老奴也是为了救你,才不得已要了您的身子啊”
“不许说!”
衣衫凌乱的月书婷娇斥道,美眸泛红,手里的树枝挥打的力道愈发沉重。
“你,我不管,你奸污了本公主的身子,罪该万死”
纪田心中悲愤恼怒不已,自己好不容易击毙杀手,没想到疗伤之际被身后的月书婷敲了一棍子,闷哼一声,直接昏了过去。
醒来便发现自己被捆在树上,小公主脸色憔悴委屈,拿着树枝,鞭打自己泄愤,纪田一开始大怒不已,自己费尽心力救她,这个刁蛮公主竟然恩将仇报!简直是蛇蝎心肠!
好在小公主鞭打的力道软绵绵的,打在他身上只是轻微疼痛,只是不知是月书婷控制力度还是元力耗尽力气不足。
而她一直哭喊呢喃着景云哥哥,纪田也理解了她失身后的疯狂举动,毕竟一个妙龄少女,还是身份无比尊贵的公主,早已有了心上人,却被一个卑贱的丑奴夺走珍贵的处子之身,这种极致的落差,加上一直娇哼刁蛮的性子和一直紧绷的心理,所以就做出了有泄愤之意的举动。
“小公主,老奴我可是关键时刻救了您的性命啊,这般恩将仇报的举动,景公子可不喜欢”
纪田低沉不满道,被鞭打了这么久,还被所救之人被刺,他也有几分火气。
月书婷猛然一怔,挥打的树枝顿时停在空中,然后掉落地上,她失魂落魄的躺在地上,把脑袋埋进膝盖,哽咽啜泣。
她前几日还兴高采烈的找景云,心中满是心上人的羞涩喜悦之情,几日过去,清白之身已失,她日后和宁夕瑶竞争时,气势便先逊一筹。
纪田见她一直哭,心中烦躁,但眼下想让她给自己松绑,还得先哄一下,否则她把自己彻底捆在这里,就只能等死了,那金色绳索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极为结实,挣脱不掉。
他沉思片刻,脸色舒缓说道。
“咳咳,小公主,我看您完全是多虑了,景公子虽然一表人才,但是为人花心,明明得到了公主的垂青,却三心二意,依我看,您配上他完全是绰绰有余,天下间俊男才子多如牛毛,何必为他黯然神伤呢”
月书婷闻言,浓浓的悲伤情绪瞬间被怒火取代,她站起来到纪田面前,狠狠给纪田一个耳光,呵斥道。
“闭嘴!不许你说景哥哥的坏话”
娇嫩的玉手排在纪田老脸上,那触感如同碰到水一般,柔嫩细腻。
“是是是,老奴我不该说公子的不是,但是公主您仙颜绝世,以您非凡的天赋,和尊贵的地位,景公子和您的确是天造地设,天作之合。”
纪田挨了一耳光,闷哼一声,不过这般先抑后扬的夸赞,也把月书婷的怒气消了不少,激动的神色慢慢平静,双手叉腰冷哼一声。
“你真这么想?”
“当然,当然,我看到您的第一眼就觉得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若天仙,倾国倾城,简直是天上明月,光芒万丈”
纪田立马把月书婷吹得天花乱坠,夸夸其谈,当然也不是夸张,月书婷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和秀丽灵动的容颜,完完全全的美人胚子。
“而且,夕瑶仙子只是灵药谷的弟子,论身份地位,当然是您更胜一筹,与您相比,无异于萤光与皓月”
纪田心中暗暗对小仙女说声抱歉。
一番“有理有据”的赞美后,月书婷紧绷的小脸舒缓不少,黛眉上扬,嘴角微微撅起,得意轻哼道。
“算你这老奴有眼光,本公主才是最适合景云哥哥的女人”
纪田连连点头,露出谄媚的笑容。
“小公主,那能不能先把老奴解开,这绳索捆得我好疼”
树枝鞭打的确不疼,但是那金色绳索把他身体勒出条条深痕,让他动弹不得,无比难受。
月书婷嘴角一瘪,美眸羞恼委屈之色涌现,神色变幻,心想怎么处理这个老奴,虽说自己红丸被夺有自己一部分缘由,但向来娇横的她不甘心轻易放过这个玷污自己身子的老奴,必须要狠狠惩罚以泄心中的委屈失落,即便纪田救了自己一命,甚至面对杀手的诱惑也未抛弃她。
纪田见她欲言又止沉默,心中又恼又恨,这个刁蛮公主,当真狼心狗肺,自己日后定要报复一番。
片刻后,月书婷灵光一闪,说道。
“你之前不是说是灵药谷琴姨的人吗?”
琴姨,即琴韵儿。
“额,是啊,是啊,怎么了”
“这样,日后你回到灵药谷之后,给本公主留意景哥哥的一举一动,有何异动即可告诉本公主,知道不”
月书婷由于经常被女帝困住皇都,与景云的相处时间甚少,对于他在灵药谷做甚么事也不清楚。
若是有这个老奴在一旁打探,自己掌握了景哥哥的行踪,就能多一些和景哥哥单独相处的机会了。
“是是是,老奴知晓,一定会仔细留意公子的日常”
纪田连连点头,月书婷这才松开金丝绳索,把他放下来,随后从锦囊中拿出一块传讯石,让他以此传讯信息。
突然,纪田瞅了瞅月书婷,小心翼翼的问道。
“小公主,老奴有一个疑惑?”
小公主黛眉一扬。
“什么事?”
纪田喉咙一滚,咽了口唾沫,好奇问道。
“那些杀手是何方神圣,竟然敢追杀您?”
月书婷闻言,想起昨晚惊心动魄的追杀,跺了跺脚,气鼓鼓道。
“那些都是卑鄙可恶的卖国贼,圣心门的混蛋竟敢勾结炎风国,可恶,可恶”
“啊,他们做了什么?”
纪田自然是听过炎风国的,于是好奇问道。
“我也只是恰巧偷听到的,只知道他们提到丰云州三个字”
丰云州,是天木国是边塞的一个重要城市,承担着枢纽、防卫的功能。
“公主,不如去搜一下那个杀手,看看有无线索”
“嗯~”
二人去搜了一下,发现就一些常用物品,以及奇怪图案的信纸木牌等等,月书婷收了起来,打算让宫里的机构调查。
此时已经接近天明,天边泛起鱼肚白。
月书婷注意道自己身上黏糊糊的,是昨夜与纪田交合残留的,一直没来得及清理,想到这,月书婷气上心来,狠狠踩了纪田一脚,纪田吃痛也不敢叫。
“脏死了,你,快给本公主找些清水过来”
公主命令下,纪田外出寻找,不一会便回来告诉荒村不远处有一条清澈的河流。
月书婷一看,果然是清澈澄碧,如同一面明镜,清晰可见水底的石子,涓涓细流如同一条银丝带,优美婉转。
于是命令纪田在附近护卫,不许窥视,否则挖了他眼睛。
纪田便在河流上方的石头后等侯,他静下心,瞧了瞧自己的伤势,伤口处虽已止血,但还隐隐作痛,又内察了体内,那颗呆在他身上的暗黑色珠子,表面黯淡模糊的魔纹变得清晰明亮不少,流转体内的元力从白色转变成暗黑色。
虽然修士的元力会根据功法变成不同的颜色,但是他压根没练过什么正经功法,应当是正常的白色,又怎么会变成暗黑色。
纪田心里一紧,未知的珠子一直以来都是压在心里的石头,突然的变故让他感到十分不安,生怕自己突然命丧。又仔细检擦一番后,并没有什么不对劲,修为的提升也是实打实的,这令他送了口气,决定回到城后,将这一情况告知琴韵儿。
而下方的河流中,在纪田看不见的位置,月书婷褪去精致昂贵的罗裙,露出一句羊脂凝玉般的诱人胴体,身形曲线虽不如琴韵和宫漱冰这般丰满悠长,但也是玲珑可爱,娇嫩雪白的一对玉兔泡在水中,被葱指细细抚摸,圣女峰上残留着凌乱的指印。
让公主气恼的是,那处羞耻的桃花源,在河水的湿润下,不断排出浓浓的白色浊液,一团一团的顺着河流流向了远处。
这淫靡的一幕,深深震撼了一个长期呆在象牙塔的纯洁少女的心神,彷佛连灵魂都被玷污。
月书婷俏脸一红,灵眸颤抖,贝齿将樱唇咬出齿印,忍着羞耻,手指往下一探,伸进汩汩流浆的洞口,剥开两瓣肉片轻轻的将残留的白浊抠出来。
“怎么,怎么还有这么多!”
抠了几分钟,蜜穴的阳精依旧没有流完,月书婷苦着俏脸哭丧,一个又老又丑的老奴,把那肮脏污秽的东西,留在她纯净无暇的玉体,这对她的精神打击太大了。
无奈,月书婷瘪着嘴,慢慢的抠掉老奴的浓精,在这过程中,她的手指无意间刮蹭道娇嫩肉壁,下体传来一阵酥麻般的触电感,月书婷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昨夜那灭顶般的高潮遍布全身的感觉,以及那大得吓人的肉茎在她体内粗暴抽插,蜜穴被撑爆,灵魂被肏飞,让她忍不住沉沦的极致快感。
“昨晚,好像很痛.....但又有点舒服.....好奇怪的感觉...”
月书婷不由得冒出这个念头,皎白的小脸泛起一片微不可察的红晕,心神恍惚片刻,随即又把责任推到纪田身上。
都怪这个臭老奴!哼!
她继续清洗玉体,抠挖浊精,期间,月书婷时不时左右观察确定没人,心虚的轻咬薄唇,探入蜜穴的兰花指飞快的在幽谷花径多抠几下,娇躯微微颤抖,羞涩而好奇沉浸在自渎的探索中。
最后,月书婷清洗完玉体,换上一身行装,迅速把裙子拉了下去盖住了两片肥美的肉唇和其间的水光粼粼,又捧起清水拍了拍显得有些异常粉红的俏脸,方才离开。
听到月书婷的脚步声,纪田这才转过身,沐浴完后的月书婷,展现了什么叫一国公主的风采,精致的小脸蛋白皙如玉,微微透着绯红,尚未干透的水珠使其肌肤更显柔嫩细腻,额间洒落的稀疏碎发随风飘荡,一双美目如秋泓般澄澈,却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神态不自觉露出一丝倨傲。
然而走路的姿势却略显异常,一双圆润的小玉腿紧紧向内靠拢,细看之下微微颤抖,加上那轻咬樱唇的动作,似乎在承受什么痛苦。
纪田看着浑身充满青春、活力气质的少女,心中痒痒的,赶紧机灵的过去扶了一把。
月书婷哼哼瞪了他一眼,昨夜这个丑老奴动作粗暴,现在她的双腿还隐隐作痛!
一个时辰后,二人休息完毕,返回古阳城。
................
古阳城的城墙上,一个个身穿甲胄手持武器的巡逻士兵,身姿挺拔,锐利的目光,仔细的检查着每一个进入城门的人。
如今五宗大比在即,各个关卡都命令士兵严加把守,防止出现任何变故,最重要的是,今天来了一个身穿红色军甲的英气女子,其职位之高,令他们不敢有丝毫怠慢。
英气女子身高一米八五,比巡逻的士兵还要高,身姿傲然挺立,脸蛋秀丽精致,由于其将军的身份,神色自带一丝冷峻与严肃,那双锐利敏感的杏眼,隐隐闪过一丝精芒,如同鹰鹫一般,仔细的审视每一处异动与可疑之处,连任职多年的老油条卫兵,都如芒刺背,不敢有一丝松懈,纷纷打起十二分精神。
她身着的红色甲胄并非单调的赤红,而是像淬过落陨铁的火色,胸甲上錾刻着缠枝云纹,边缘泛着冷冽的银白锻打光泽,每一片甲叶拼接处都严丝合缝,随着她站姿微微起伏,隐约能听见甲片碰撞的轻响,既显厚重铠甲的防护力,又衬得身姿挺拔不臃肿。
黑色柔腻的秀发,由青色玄丝带扎成一个简约的高马尾,显得极为干练,马尾垂在肩后,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摆动,与身上厚重的甲胄形成反差,既有武将的英挺,又藏着几分不被铠甲束缚的灵动。
眼角间柳眉微微翘起,既有身为将军的凌厉威严,也有几分熟女独有的诱人韵味,就好似陈年好酒一般,即便是一张脸散发着肃杀与冷峻,也让人忍不住瞧上几眼;她的琼鼻挺拔高翘,两瓣朱唇丰润而饱满,只是双唇紧抿,毫无半点笑意。
她的胸脯也是极为丰硕,厚甲外隆起的外形,呈现一个完美的椭圆形,规模之大,比成人之一掌还更加宽大胸围,只可惜被厚甲完全覆盖,不能获得更多这副巨乳的信息。往下则是丰熟盈满的腰肢,丰腰由一条锦色玉带裹住,精致的玉带在身穿冰冷甲胄的情况下,为这个英气女子无形中增添几分优雅,在紧身红色甲胄的衬托下,将这女将军玲珑多姿的绝美女体是勾勒的淋漓尽致。
丰盈的腰肢之下,是一对修长优雅,肉质丰满的高挑玉腿,只可惜厚重的甲胄挡住了两瓣肥臀以及那神秘的凹陷下去的三角区域,令人遐想万分。
然后便是两条黄金比例般完美的大长腿,大腿修长且丰满,肉色细腻而雪白光滑,如同绝顶羊脂美玉,完全不像过着军旅生涯女子的肤色;往下的小腿则是穿着一对棕色的长筒青龙靴,靴子的入口处,被健美有力的腿肉撑得紧绷,一圈肉环清晰可见。
秦昭雪作为朝廷将军,此番陪同女帝,一是保护女帝,承担护卫之责,二是巡查古阳城的军事防卫是否存在疏忽失职。
“方才查岗,问题百出,护心镜扣不紧,你们是嫌命长?佩刀带锈,是等着敌人把刀架在你们脖子上吗!”
秦昭雪踱步于城门队列前,声音冷冽,目光如炬,扫过每一张紧绷的脸,青龙靴与坚硬的地板上碰撞,发出哒哒的冷硬声。
“城防无小事,每一片甲、每一把刀、每一步巡逻路,都连着城里百姓的安稳,若是因此疏忽,混入宵小奸细之徒,你们难辞其咎!去年九月,就因为巡逻队的疏忽,苍海城被一批奸细潜入,城防布局以及兵力部署完全泄露,造成数百万灵石的损失,奸细离开前烧仓放火,数百人被活活烧死,那些死去的百姓家属至今还在哭泣”
她的声音平淡而有穿透力,气质干练,一举一动尽显将军风采,纠正士兵错误时戳向对方甲胄的瞬间,士兵隐隐后退,力道十足。
众多巡逻士兵在秦昭雪强大的气场下,纷纷打起十二分精神,摆正铠甲,擦拭锈刀,认真的检查入城的百姓。
入城的行人们也打量着这位英气非凡的女将军,有权贵子弟或者宗门弟子见其英姿,忍不住上前询问佳人芳名,却被闪过寒芒的灵剑吓退,只得悻悻离去。
“这位女将军好生厉害,那些倚老卖老的官兵都不敢松懈”
“嘿嘿,你懂什么,那可是朝廷的大名鼎鼎秦将军,骁勇善战,战功赫赫,有她镇守的地方,那些异国之人根本不敢侵犯!”
“秦将军位高权重,那些风流公子敢去调戏,真是不长眼,哼!”
.............
“不好!是秦姨!”
此时赶到城外的越书婷看到城门的秦昭雪,心中一紧,急忙躲到纪田身后,用他的身子遮掩自己。
“小公主?怎么了!”
纪田感觉月书婷在背后用力揪扯自己的衣角,似乎在躲避。
“是秦姨,要是秦姨见到我,肯定知道我出逃的事,定会把我抓到母后那,本公主可就完了!”
月书婷面色一苦,紧紧缩着身形,生怕秦昭雪视线注意到这里。
“那,那怎么办,干脆在这里等着那秦姨离开再进去?”
“你傻啊,我们一直在这等着不是让人怀疑!而且秦姨巡视的时候基本不会离开”
身为皇室的公主,月书婷对秦昭雪的行为习惯颇为熟悉,而秦昭雪同样对这位娇横的小公主很是了解。
“臭老奴,你快出个主意,让本公主进城,不被秦姨发觉”
月书婷蹬了纪田一脚,而纪田也得回城里和寻找琴韵儿,若是小公主被发现,他肯定要被带着调查,说不定自己夺了公主清白的事就会暴露出来,届时他绝对不会轻松的死去这么简单。
他想了一会,带着月书婷去了个角落,找一些行人买了衣服,二人换好行装后才出来。
城门口,巡逻官兵检查着每一个进城的人的身份,很快检查到一个较为精壮的老头,只见他穿着褴褛,衣服上有好几个补丁,破破烂烂的草鞋,布满灰尘的老脸,以及怀中抱着一个昏沉沉的少女,少女同样衣服破烂,头发散乱。
官兵又查看老头的修为,化灵境,心中顿时有了结论,一个平平无奇的贫困老头,他照例询问。
“你,进城为了何事?”
穿扮简陋的纪田,搂着假装昏迷的月书婷弱弱道。
“大人,小人家境贫困,一老一小为了生计,进城投靠亲戚讨口饭吃”
“哦,那她是?”
“她是我女儿,哎,都怪爹爹没用,让她受了不少苦,如今身体遇到大病,因此进城看看亲戚能否帮忙,哎,我的女儿啊!!!”
纪田抹了抹眼角的浊泪,嘴巴磕绊,语气凄惨。
“是吗,不过还是需要检查一番”
秦昭雪在一旁,官兵不敢糊弄,他检查了一番,发现并没有携带什么物品,也不符合奸细,接着,在纪田紧张的眼神中,他扒开了盖住少女的衣裳,也是一件单薄的衣服,小脸紧紧埋在纪田的胸前。
恰巧秦昭雪的视线也飘向纪田这里,看到怀中的少女,她眉毛一跳,英气的杏眼露出一丝疑惑,目光顿时锁定在那里。
官兵伸手拧了少女的脑袋,露出小半边侧颜,只见柔嫩的小脸蛋苍白无比,粉唇微抿,稀疏的小碎发洒落额间,一副娇嫩虚弱的样子。
“你们叫什么名字”
“大人,小人纪田,闺女名字叫,叫纪小婷”
说着,少女在她怀里轻微呢喃了一声,又把脸蛋埋进了他肩膀里,在其他人看不见的视角里,小手掐了纪田的腰间,纪田吃痛,却不敢表现出来。
“你这小孩好像很虚弱啊,不会是患了什么疾病吧”
官兵伸手想看看少女的正脸,少女又扭动了一下娇躯,轻微呢喃道。
“爹爹,我好,好饿,好难受”
“我的女儿啊,爹爹不中用,待会就带你吃好吃的,忍一下啊”
纪田摇了摇少女的娇躯,抚慰道,眼余光却注意着前方的秦昭雪,她的视线一直看向这里,让他有些紧张。
“大人,我女儿就是有些虚弱,绝对没有什么疾病啥的”
“唔,行了,进去吧”
官兵见没有什么异样,挥了挥手,让纪田进去。
“多谢大人”
纪田心中一喜,抱着“女儿”走向城内,特别是走过秦昭雪旁边的时候,内心忐忑不安,同时感受到秦昭雪统领军士的那种若有若无的凛然杀气,这是只有在战场长期厮杀才形成的气质。
不过,这个高马尾将军,与寻常女子的确与众不同,毕竟这种独特的女将军气质,搭配那健美挺拔的丰腴身材,在所见女子中可谓鹤立鸡群。
真不知拥有此烈性女子的男人是何等幸福!
纪田眼神偷偷瞄向那修长的玉腿和细腻的腿部肌肤,不由得闪过这个念头。他加快脚步离开时,身后传来的女子声音让他立即停滞。
“等等”
二人身形一颤,纪田咽了下口水,回头低眸,紧张应道。
“将军大人,怎么了”
怀中的月书婷更是紧张得屏息,小腿和玉手不禁用力搂住纪田的后背,心脏砰砰直跳。
“你那女儿年龄几何?”
秦昭雪好奇的扫视一眼纪田和那少女,那轮廓和背影和公主很是相似。
“小女婷儿今天十五了”
婷儿,和小公主的名字都很像。
“她身子很虚,你这当爹的没照顾好?”
“呃,小人无能,闺女跟我受苦了,小人命苦啊,哎”
纪田露出痛惜无奈的神色,差点就把眼泪流出了,秦昭雪红唇微动,看了看少女那半边苍白的小脸,心中升起一丝怜惜,她抛出一个锦囊,纪田顺势接着。
“里面有一些灵石,给你的女儿买点吃东西,医治好身子,好生照顾”
说罢挥手示其离开,然后回去继续督察巡逻。
那小女孩和书婷丫头蛮像,饿死有点可惜了,不知道书婷这丫头在宫里怎么样了,好几个月没见那调皮的丫头了。
纪田收下锦囊后,看着那道秀挺的背影,感到一丝诧异,随即远离门口,直到走出一段距离后,月书婷才睁开眸子,撤去伪装,柳眉一竖,瞪了他一眼。
“老奴,还不赶紧放本公主下来,哼~”
“哦哦”
一直搂着的温软香玉的娇躯,少女温馨的体香挑逗他的鼻子,香软柔亮的秀发蹭着他粗糙的肌肤,惹得纪田咂咂嘴,心中痒痒的,大手抓着的柔软滑腻香臀,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引诱男人征服蹂躏雌熟肉感,自己的肉屌都蠢蠢欲动起来,逐渐发硬发烫。
月书婷敏锐察觉到雪臀传来的异样,昨夜那股破处的痛苦和酸涨感彷佛再度袭来,莹润粉嫩的樱唇微颤,语气慌张。
“你,快放开,你又想用那东西戳我!?”
说着柔纤的小腿乱蹬,粉拳敲打这个老奴的胸膛。纪田留恋的在香臀抓了一把,感受其香润滑腻后,不舍的把小公主放下,眼神迷恋的说道。
“是小公主你太美了,老奴我忍不住,嘿嘿~”
好在没有预想中的侵犯,月书婷才放下心来,后退两步,薄怒一声。
“哼,本公主的美还用你说”
她又看向纪田手中的金色锦囊,略显惊讶道。
“刚才差点被秦姨发现了,不过你运气还挺好,居然能得到秦姨的施舍。”
纪田看向那个锦囊,做工精美,材质不凡,图案隐隐纹着一个“秦”字。
“嘿嘿,都是托小公主的福,要不这灵石给您?”
月书婷嘴角微动,略微嫌弃道。
“才这点灵石,你当本公主乞丐呢?赏给你了,秦姨的锦囊你也可以留着,说不定日后有用”
“哦”
纪田把锦囊收下。
“行了,日后记得留意景云哥哥的行踪和消息,否则本公主可饶不了你”
月书婷恨恨的瞪着这个夺走自己红丸的丑陋老奴。
“是,老奴绝对会留意公子的一举一动”
纪田低头回应,自己在月书婷面前可没有拒绝的权力,她可是帝国的公主,当今女帝的女儿,她随意招呼一个侍卫就能灭杀自己,不过身为男人,能夺得身份地位与他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公主的红丸,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他试探道。
“那小公主,若是老奴办得好,有奖赏吗?”
“你若做的好,让本公主开心,自然是大大有赏,若是办事不利,本公主可要把你抓进天牢饱受酷刑”
月书婷说罢,留下一个俏丽的倩影,很快便离开了,随后纪田也离开,去寻找琴韵儿。
.........
云梦阁的一处雅间内,琴韵儿端坐着,身姿如青竹挺拔,白嫩纤细的手指宛如欢快的精灵,在古老的琴弦上跳舞,弹奏出悠悠的弦声,曲调初时清幽婉转,令人恍若置身清冷的深山古道,心中的杂念被清凉冷冽的环境抚平,随后变得柔和浩渺,场景变幻,变成了小山逡巡、砚池洗墨、竹亭四立之景,听得让人如痴如醉,幻想于夏荷秋菊之间静卧而眠,好不惬意。
身为琴师的琴韵儿,美眸微阖,神态自若,微风吹过拂起她的青丝,在空中飘舞,优雅与风韵展现,好一副绝美的仙子抚琴图。
随着曲子的弹奏,很快就到达了结尾处,原本以平和悠长的曲调结尾的琴声,却显得有些错乱,不仅节奏慢半拍,连曲调都变得略显沉重与杂乱,加上琴韵儿蛾眉不自觉皱起的样子,显然琴师的思绪杂乱繁多。
蓦地,一声清脆的断响,琴音戛然而止,琴韵儿一双洁白的玉手停止拨动,平稳的放在古色琴弦上,她朱唇微抿,蛾眉为不可察的蹙起,开口道。
“进来,别偷偷摸摸的,有何事?”
门口打开,进来的是在外面偷听许久的纪田,他一来到房间外,便听到一阵悠长细腻的琴声从窗棂见流泻而出,极为动听,他悄打开一道门缝,一双猥琐浑浊的老眼,看到了那一具丰润纤美的美丽倩影,然后便一边听着美妙动人的琴声,一边窥视着琴韵儿的曼妙倩影,只见青丝如瀑,仅以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宛若画中仙,那一束纤细的柳腰,饱满如蜜桃曲线,丰满腴润的香臀,看得他如痴如醉,勾得他内心躁动不已,纪田又想起那个冷若寒霜的绝美剑仙,那天自己只得瞧见她的上本身,尚未瞧见那丰臀玉腿,就险些被砍死,颇感遗憾。
清冷的嗓音打断了他的窥视,纪田推门而进,走进室内,一股墨竹的清香以及微风吹佛的佳人芳香飘逸而来,挑逗着男人的鼻子,纪田心中一动,色胆升起,径直来到琴韵儿的身后,双手搭在柔软的香肩上,轻微的按摩着。
“嗯!你做甚!?”
琴韵儿眼眸立即圆睁,摩挲琴弦的纤手顿时一滞,语气微冷道,纪田不紧不慢的笑道。
“仙子,老奴听其琴声,一开始曲调悠扬平和,可之后却是心绪纷扰,杂念繁多,曲调紧促,节奏略显凌乱,乃心神不宁之兆,不如老奴给您揉揉肩,松松骨,定让仙子浑身舒畅”
“嗯!?”
琴韵儿本想让其退下,她最近在处理应付一些事情,颇为苦恼,借古琴舒缓心中纷扰,不想这个老奴还懂得一番琴艺,加上二人那扭曲的关系,犹豫片刻后,便尝试一番纪田的手艺。
“那就展现你的手艺活吧,你这老奴还懂几分琴道,倒是让人意外”
“嘿嘿,老奴以前听过不少,耳濡目染之下,多少听得出一些曲中之意”
纪田说着,粗糙的手掌在柔软的肌肤揉捏,彷佛厨艺精深的大厨在揉捏面团一般,恰到其好的力道,不缓不疾的节奏,完美的让处于紧绷状态的冰肌玉骨达到最为舒服的状态;虽然隔着丝绸衣料,但依旧能感激到那温热滑腻的触感,这让纪田颇为享受。
“哦,那你听过哪些曲子?”
琴韵儿美目微阖,随意问道。
“那可多了,例如《十八摸》,《十香词》,《西厢记玉抱肚》.....”
“行了,!狗嘴吐不出象牙。”
琴韵儿柳眉一扬,呵斥道,她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名曲,没想到尽是这等淫词艳曲,她以琴修道,阳春白雪,下里巴人皆有涉猎,平日所谈之曲皆是高雅名流,十香词这种下三滥的淫曲,简直是对她的玷污。
纪田讪讪一笑,手中的动作不停下,不知不觉下移到那被玉扣缎带束住的纤腰,手指娴熟的在关节处揉捏。
“嗯~哼~”
轻微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响起,琴韵儿感觉骨头缝都酥软一般,心神松弛,没注意到纪田的双手朝着那高高耸起的雪乳靠近;纪田揉捏的同时,眼神迷恋的扫过仙子的螓首、青丝、香肩、皓腕,忍不住呢喃道。
“仙子,你可真美,真美”
越靠近琴韵儿,嗅着仙子芳香,纪田心中愈发躁动,那丰腴曼妙的玉体,腴润鲜嫩的仙穴,饱满欲滴的朱唇,他做梦都想再品尝一次,脑海中回忆起那晚将圣洁高雅的琴韵儿,按在罗帐红塌上肆意交合肏弄的绝妙滋味,迷恋的眼珠子变得火热起来,双手的动作从揉捏变成摩挲抚摸,最后欲念横生,双眼一红,双手瞬间环住琴韵儿的纤腰,身体紧紧贴在仙子身后,脑袋靠在她的香肩上,贪婪的吸入一股兰花般的幽香,热烈亲吻着那颀长精致的脖颈,语气猥琐儿痴迷。
“仙子,你太美了,老奴这些日子见不到您,就跟丢了魂似的”
“啊!”
突如其来的触犯,让琴韵儿身形一颤,美眸圆睁,面色一寒,恼怒道。
“你做什么,放开!”
她手臂一震,娇躯扭动,却被纪田双手紧紧困住,纪田无视警告,搂住那香软的身子,贪婪的在那柔嫩的肌肤上亲吻,发出啧啧的响声。
“你是不是疯了!”
琴韵儿开始怀疑是不是被那魔器给侵蚀心智了,冷哼一声,元力运转,威能凝聚指尖,打算给这个以下犯上的老奴一些惩戒,然而纪田却施展元力打算束缚,黑色的元力透过肌肤进入琴韵儿的经脉。
突然,琴韵儿体内生变,两股力量碰撞后,挣扎的娇躯陡然一僵,竟直接软趴下去,靠在了纪田的肩上。
什么!怎么回事!
琴韵儿心头一震,神色骇然,自己的抵抗竟毫无作用,且无法产生拒绝的念头,身子莫名变得酥麻发烫,不受控制,泛起淡淡的绯红。明明那股黑色元力很是稀薄弱小,进入自己体内的瞬间,却彷佛身体属于自己的印记全部洗去,不由自主的顺从于他,脑海自动回忆起二人肉欲交合的销魂场景。
“仙子,仙子,老奴太想你了”
纪田原本只想和仙子亲热一般,没想到她突然跟个柔弱的小兔子一样毫无抵抗,瞬间,他恶念横生,把握时机,趁琴韵儿瘫软之际,掰过她的螓首,嘴巴吻住两瓣诱人的红唇,腰间的左手上移,隔着亵衣的阻塞,擒住两团发育成熟的肥腻硕乳,右手轻轻拂过她的的柳腰,不断在那纤细的腰肢之上逡巡流连。
仙子的奶子更丰满了?
不知道是不是纪田的错觉,也许是和月书婷的玲珑酥乳对比下而显得更大。
“啊....唔唔....你怎敢...呃...不可....唔唔”
男人的粗舌粗暴的撬开自己她的银牙,在温暖湿热的舌腔里挑逗搜刮,惹得琴韵儿玉体一阵酥骚。
“嗯~”
渐渐的,莫名的情欲蔓延开来,琴韵儿逐渐呻吟出声,红唇虽然倔强的紧闭,却还是拦不住粗舌的袭击,热吻吮吸的啧啧啧声响了几回。
“仙子你的小嘴好香甜啊”
纪田品尝得有滋有味,忍不住赞叹道,在腰间游走的魔爪渐渐探入那挺翘的香臀。
“混,混蛋,你做了什么....啊啊哈....唔唔....嗯嗯...你,你是想死吗,给,给我我放开唔唔”
琴韵儿迷离的眸子露出愠色,抬其柔荑死死掐住纪田的腰间,用力旋拧。
“嘶~”
纪田痛叫一声,神色依旧狂热,动作愈发肆无忌惮,这下好不容易沾点便宜,下次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手掌将乳团揉成不同形状,雪白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时而大力揉搓雪乳,时而用指尖拨弄已经硬涨的乳尖。
“啊啊嗯呃呃呃~~”
一股瘙痒的燥热瞬间流遍她的玉体,那些令她欲仙欲死的高潮快感,彷佛又再一次清晰无比浮现脑海,琴韵儿顿时玉靥酡红如醉酒,丰盈的酥胸剧烈的起伏着,鲜红的朱唇吐气如兰,一副动情模样。
不得不说以前的窑子没白逛,纪田练就了一手老道的手法,精准的力道和穴位,让这位清雅仙子的玉体情欲涌动,逐渐沉沦。
“别,不许,不许摸.....放开啊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美人无力的呻吟,彷佛催情药一般,让纪田更加放肆,毫不客气的吻住那纤细光滑的雪颈,粗糙的嘴唇一路向下,像是野兽在标记领地般在琴韵儿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吻痕。
与此同时,宽厚粗硬的手掌沿着那香润的腰肢向下摩挲,在琴韵儿迷蒙颤抖的娇喘声中,抓住了那浑圆丰满的翘挺肉臀,仙子的布料丝绸乃上上之选,连满是茧子的手掌摸起来的触感,都是极其丝滑柔顺。
纪田熟练的用指尖挑开裙带,探入比丰满香润的雪臀,那滑腻的臀肉,比名贵丝绸还要柔顺,指尖触碰的瞬间,琴韵儿下体敏感微微颤抖,安定许久的蜜穴似乎是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开始蠕动收缩,躁动不安,一丝丝黏腻的蜜汁从花穴深处分泌而出,散发着交合的信号。
“仙子,你下面好烫啊”
纪田的手掌感受到一股灼热以及吸力。
“啊,唔,你这个老奴,到底使了什么手脚,你、你胆敢伸进去?”
琴韵儿陡然睁开迷离屈辱的眸子,死死的怒视瞪向纪田,语气隐隐颤抖,她还察觉到自己的后背,有一个奇怪坚硬的凸起紧紧的抵住她的脊背上,是那根粗得让她感到撕裂般痛苦,又带来狂风骤雨般不能自已的快感的腌臜淫物。
纪田不管不顾,依旧热吻着她的脖颈、锁骨,下面的手指往下一探,触碰到了那魂牵梦萦的肥润蜜穴,曾经的主人再度重返他所占据的领地。
手指轻轻触碰两瓣肉唇,感激到湿漉漉的一片,纪田眼睛一瞪,看向仙子,语气惊讶。
“这么快就出水?仙子你的蜜穴好是丰润”
“闭嘴,闭嘴!”
琴韵儿脸色羞愤,一股热气从脸蛋冒出,从纪田逆主侵犯到探入仙门,不过两三分钟,她就好像饥渴许久的女人遇到了器大活好的汉子,变得动情不已。
意乱情迷心思朦胧下,琴韵儿竭力仰着脑袋,在纪田精瘦的怀中扭动着滚烫丰熟的身体,以示自己的抗拒。
手指探入紧密的穴口,触碰到的肉壁湿热滑腻,琴韵儿娇呼一声,双腿交叉收紧,和那双粗糙厚硬的魔爪紧紧相贴,想拦住魔爪的侵犯,但紧接着纪田就在湿润的花肌肉壁猛的一刮,粗硬的指甲碰上敏感脆弱的肉壁!
“啊!!!别....好....好痒”
一股酥软躁痒的感觉从腿心处散发而出,被刮蹭的一时间,一股微弱的满足感从心底蔓延,让她羞耻又害怕,琴韵儿喘着热气,红唇蠕动。
啊哈,啊啊,好热,下面好热,又好痒,这老奴怎么全是往自己的敏感处触碰,尽是些奇淫巧计!
纪田在淫湿的蜜穴抠动几番后,又向上探寻,触碰到一块略微鼓起的肉壁,心知那便是蜜穴的花蒂,纪田一喜,又探入一指,伸到圆滚的花蒂处,双指开始玩弄起这颗玲珑妩媚的稚嫩凸起,揉、搓、捏、按,各种技巧玩法施展出来,敏感的花蒂登时一阵酥麻酸痒,幽谷底部的花芯都隐隐发颤,沁出一层滑腻的汁水。
“贱奴,你,你敢如此羞辱我,不,不要玩我的花蒂了,啊,哈....额啊......啊啊啊.....太酸了.....啊啊哈哈....花蒂子要被你揉坏了....唔唔唔....”
琴韵儿被玩弄得浑身扭摆起来,源源不断的搔痒彷佛钻入了她的骨头缝一般,让她好是难挨,燥热的欲火渐渐被勾引起来,燃烧着她的身心。
迷茫酥透的仙子微微侧首,她靠在老奴的肩上,保持着三分理智,二分恼怒,瞧见纪田迷恋的玩弄自己私处的花蒂,她强撑其一丝力气,张开银白色的皓齿,朝着纪田的胸口用力一咬。
死老奴,本仙子可不是那么好玩弄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纪田惨叫一声,老脸顿时扭成一团,那双淫玩花蒂的手指也停了下来,琴韵儿勉强得了一丝喘息之机,想要起身离开,没想到纪田又深入一指,三根粗厚的手指,把她紧窄湿润的穴口撑得发涨,三指握住那颗玲珑花蒂,发力一捏。
“呃啊啊....酸....好酸”
纪田的反击很快,琴韵儿猝不及防,花蒂受激后,一股酥麻般的触电感流遍全身,琴韵儿身子一软,紧咬的胸膛的银牙不由得松开,瞳孔猛然睁大,结果纪田又趁机贴上了老奴的厚唇。纪田擒住了银牙,双唇摩挲,涎液互润之间,他伸出粗厚的舌尖,勾住香艳的嫩设。
反击的武器被擒住,琴韵儿又陷入了下风,香唇蠕动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啧啧淫响,还给纪田带来了别样的丰润感受。
“仙子,老奴的阳根好热,好硬,涨得不行”
吻了五分钟后,四篇嘴唇终于分来,一条微微的银丝连载丰润的唇瓣之间,琴韵儿灵眸迷离,琼鼻微颤,贪婪的喘息着,此刻的她情欲动人,少了几分不食烟火的距离感,多了几分曼妙风情。
琴韵儿感受到玉背处传来的坚硬异物,脸色潮红娇喘,发出最后一道威胁。
“你,你若是敢插进来,事后我必定把它切掉!”
欲念盈心的纪田闻言,顿时下体一紧,一股寒意莫名涌现,他又不甘心说道。
“好吧,仙子,老奴这次绝对不插入,但老奴的阳根涨得好难受,非泄不可”
见纪田退让,琴韵儿稍稍放心,又咬牙道。
“你休想让我给你套弄!”
“好好,仙子,老奴自己想法子泄精”
“给我拿开下面的手!”
“好的,仙子”
纪田嘿嘿一笑,他伸出另外一只手,搂住她的柳腰,往后一拉,使其玉背贴在他那根红涨发硬的龟头上,然后褪下裤带,散发着浓浓热气和腥臭的雄性气息的肉屌暴露在空气中,那气味熏得琴韵儿蜜穴躁动,内心颤抖。
纪田腰胯一挺,硬如玄铁的龟头宛如雨点般撞到丝绸素裙包裹的玉背上,发出咚咚的撞击声,滚烫的热量从龟头传递到琴韵儿的玉体上。
“你!你!脑子里净是这些恶心的东西吗”
琴韵儿没想到纪田会用这种法子发泄,那硬邦邦的龟头,戳到自己的脊骨上,让她很是羞耻。
“嘿嘿,仙子的每一个部位,都勾引得老奴春心荡漾”
“滚,谁勾引你”
琴韵儿柳眉一横,怒斥老奴。
“是是是,是老奴心志不坚,没能抵挡仙子的诱惑”
“哼!”
琴韵儿气哼一声,但是听到这个老奴对自己如此痴迷,心中升起几分复杂与古怪,或许是身为一个女人,听到这番夸张极致的另类“赞美”,心中也会有些许的莫名触动。
幽静的房间内,高雅风韵的仙子被一个老奴紧搂在怀中,坐着不雅的挺动姿势,嘴里发出炙热的喘息声,而那脸色醉红的仙子,对于老奴的猥亵行为,却是紧咬贝齿,无力的抵抗。
“噢噢噢噢啊啊仙子,仙子”
纪田低吼一声,坚硬的肉棒抵在琴韵儿的脊骨上,虽然体验不如紧热的蜜穴那般舒适,但柔嫩的玉背也是来带一些别致的体验,有时他用长长的棒身,在美背上冰凉滑腻的肌肤蹭来蹭去,却让琴韵儿好生难耐,灼热的肉屌在她后背上反复刮蹭,粘稠的液体从龟头上掉落,黏在了她的肌肤上,灼热,粘稠的感觉让她很是不适。
“仙子!仙子!”
老奴的音量陡然增大,琴韵儿察觉到后背上的肉棒青筋鼓动,明显是要泄精的预兆,突然想到“淋精”的淫靡场景,她慌乱得喊道。
“别,别在这射!”
话音刚落,一股浓郁而炽热的腥臭浓精如同喷水一般,洒到那洁白如玉的美背后上。
“啊!!!”
灼烧般的炙热感从背后袭来,膻腥的气息引得她蜜穴一阵躁动,竟敏感得痉挛收缩,浓精从琴韵儿的美背流淌而下,宛如一条精液瀑布,一点一点的流淌下去,最后滑落到座椅上的蜜桃香臀上,顺着饱满的臀线,浓稠的一滴一滴滑落到臀线,玉胯,大腿当中,彷佛整个蜜桃香臀都泡上了一层乳白色的浓精。
“啊啊啊啊,混蛋.....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琴韵儿突然受激,羞耻得闭眼咬牙。
一直蠕动的淫穴,嗅到了浓精的气息,花芯子猛然绽放,喷射出股股白浆蜜汁,从湿润已久的花径流出,和流淌下的浓精汇聚,二者结合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一番羞耻的小高潮后,失去的理智终于回归,体内那股元力异样也随着阴精的喷发而消失。此时的琴韵儿,剧烈的呼气,嘴唇紧咬,美眸羞愤无比,眉宇冷若寒霜,嘴角还残留着一缕银亮的丝线,胸前两团雪乳起伏不定,摇曳晃荡,被蹂躏揉搓的疼痛、酸胀、酥麻感,种种异样从胸口流向四肢,身子控制不住地收缩痉挛;下体的花穴彷佛连锁反应般,发出紧热的骚动,一瞬间,琴韵儿绝美的脸蛋一时间绯红不已,风情动人。
琴韵儿是羞耻又恼怒,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纪田这个化灵境的老奴“轻易”的淫弄,简直是把她这个道玄境强者的尊严狠狠羞辱践踏。
“哼!”
琴韵儿恢复些许清醒后,伸出左手覆盖在琴弦上,葱指轻拨,单手开始弹奏玄深奥的妙曲子。
“叮”的一声,琴音曲调急促且肃杀,令人如临军阵之间,似是周身皆是冲杀不断,将士勇而无畏,金戈铁马争鸣不休。
纪田被突然的琴声吓得手一软,琴声散发的气劲直入他的脑海,他感觉脑袋彷佛被锋利的银针插入一般,疼痛无比,意识混乱,彷佛要炸开一般。
“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
纪田瞬间松开琴韵儿,双手痛苦的捂着脑袋,发出低沉疼苦的嘶吼,肚子一阵翻滚,彷佛下一刻就要口吐白沫一般。
“仙子,仙子,好疼啊”
纪田疼着直叫,整张脸扭成一团,琴韵儿冷冷的弹奏,势必要狠狠惩戒他一番。
十分钟后,吃了一记夺魂断生曲的纪田脸色苍白,冷汗直流,瘫软在地,良久才恢复正常,随后恭敬的站在琴韵儿身旁,神色狼狈却依旧有几分得意之色,猥琐的目光不断的扫视仙子的美丽动人。
“哼!”
琴韵儿玉靥强硬冰冷,心里依旧残留几分惊慌,冷静之后,她细细思索,自己触碰到这个老奴的元力就失控异常,许是自己元阴被夺走后,又被纪田开宫爆射,玄冥欲灵珠的气息随着肮脏精元侵染了她的玉体,与纪田使出的携带的气息的元力产生共鸣之类;想到这,她柳眉一竖,充满威胁道。
“说吧,是不是你那个珠子出现异常,否则再让你尝尝夺魂断生曲的滋味”
“嘿嘿,是的,仙子,老奴来找您也是因为这事”
纪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把自己元力的变化讲述出来,施展元力让琴韵儿查看。
琴韵儿观察后,发现期元力果然附着了邪秽气息,其中蕴含的秽阳之力比上次还浓郁了几分,且纪田的元力修为亦是提升几个小境界,短短分开几天,就有如此剧变?琴韵儿疑惑无比,开口询问,纪田便把遭遇修改一番后说出,至于月书婷公主的身份他完全隐瞒下来,毕竟一个卑微老奴夺走了帝国公主的初次,实则是过于离谱。
听完后,琴韵儿眉毛微蹙,暗忖这神物的威能,果然神秘莫测,连她都着了几次道,想到这,她脸色变幻,闪过一抹绯红。
“若真如你所说,那女子身在何处”
“她啊,解决掉杀手后,估计是看不上老奴,便和老奴分道扬镳,独自离开了,连芳名都不告诉我”
纪田摇摇头,一副惋惜遗憾的神色,琴韵儿嘴角勾扯,神色黯然,她与那女子都失身于纪田,感同身受下,不禁对那女子升起几分怜惜。
“可惜了,那露水情缘的女子颇有几分姿色,气韵非凡,不然老奴我还真想把她娶过来,给老纪家生个一娃二仔,传宗接代,啧啧”
“哼!你....”
琴韵儿红唇轻启,眼神轻蔑,想着怎么嘲讽奚落纪田,却看到他的眼光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目露淫光,颜色炽热,甚至还当着她的面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一副堂而皇之的淫亵举动。
这老奴!竟然把注意打到她身上来了!胆大妄为,夺走自己处子罢了,居然妄图让自己给她怀胎生娃!!
琴韵儿内心气极,雪臀上那黏稠腥臭的灼精,滚烫泛红的胴体,加上羞耻泄身的尴尬,让她没那么有底气呵斥这个老奴,只想沐浴身体清理这恶心的玩意。
片刻后,纪田从房间离开,离开时琴韵儿吩咐他留下一个注满他元力的灵珠,供她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