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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节

第二十五章、闫晓云:《那人那山那情》

六朝清羽记 菊庭篇 · 佚名 · 1.3万 字

张春林一点都没有头绪,他只知道,自己爱她,爱这个多变而又妩媚的女人。「把手再往下伸一点!」女人抬头望着男人,她悄悄的蠕动了一下自己的屁股,那后面塞着的那个东西,让她微微的感觉有些不适,可是她也没办法,想要让那地方变得足够容纳徒弟的那个巨物,她只能这样做!「往下?还要往下?」张春林想着,师父难不成是想让他在大街上扣她的屄?他心中激动无比,于是顺着师父那肥厚的屁股沟,往下伸了下去,而他的手指,很快便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师父的下面会塞着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而且,那位置好像不是在她屄的位置啊!「摸到了吗?猜猜那是什么?」女人莞尔一笑,她感觉到张春林摸到了自己屁眼里塞着的那个东西,那轻轻的一点,甚至让那东西摇晃了一下,她感觉自己的屄里又开始在往外冒着水了,实际上她自从塞着那东西之后,这屄里的水就完全没停过,如果不是垫着厚厚的护垫,恐怕裤子都能湿透!「师父......你下面那是什么?」要说不好奇,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你仔细摸摸,猜猜看?」听到师父如此说,张春林果断的将手在那硬硬的东西上摸索起来,那东西里面是硬的,但是外面包裹着一层柔软的像是橡胶一样的东西,薄薄的一层,贴在那硬底子外面,现在那上面滑腻腻的,全是师父的淫水,他猛然惊觉,这玩意所处的位置,竟然是师父的屁眼!他内心震惊的同时,手指也终于触碰到了那东西的里面,它里面是圆球状的,有些粗,很圆滑,而且沾染的淫水更多!随着他的玩,依偎在他身边的闫晓云很快的颤栗起来,嘴里也发出了诱人的呻咛声。闫晓云瘫软在了男人的怀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很奇怪,那是一种与肏屄完全不同的感受,男人的手摸在她滑溜溜的屁眼周围,那塞在屁眼里的肛塞也在他的拨之下轻轻蠕动,而她的肠道里,却传出了一阵一阵酸麻的快感,顺着她的尾椎骨迅速的往上爬升着,她感觉自己得到的快感比玩前面来得甚至要更加强烈一些!「嘤!」随着男人的大手不断地抽动那肛塞,她大脑中的临界点终于突破了肉体的限制,快感犹如潮水一样从她身体的各个细胞喷涌而出,她的大腿和屁股隔着厚厚的棉裤紧紧的夹住了男人的大手。「师父,你高潮了!」男人那情意绵绵的话如今只会让她觉得无比羞耻,她!申钢里人人艳羡的厂花,竟然在圣诞夜德国的大马路上被一个小她十几岁的男人玩屁眼玩到了高潮!这说出去又有谁敢相信!可是那个小男人的话还没说完,他紧接着问出了更加让她更加羞耻和难以回答的话「师父,你那么个东西塞自己屁眼里干什么?我实在是猜不出来啊!」她能怎么办?她恨不得掐死他!这个臭小子,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自己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补偿他!可是她无法回答,她更不舍得掐死这个小男人,她只能用自己的小手抓在他的胳膊上,用力的扭着,那涂着艳红艳红指甲油的手指甲,深深的陷入了男人的肉里。张春林忍着疼,一动没敢动,更不敢逃跑,师父不是生气,看她脸上那旖旎的神色,那里面藏着最多的,还是娇羞,是恼羞成怒!虽然对于师父为何个很奇怪的东西塞在屁眼里,但是他也知道,这个问题,自己似乎是不应该再继续问下去了!不过那胳膊上传来的一阵一阵疼痛,还是让他觉得不能再继续让师父这么掐下去,那地方都快要被她掐肿了!低下头,他用那一只没被师父束缚的胳膊再次重新回到师父的裤子里,摸住了那个更加湿漉漉的古怪东西,轻轻的一拧,一转,果然闫晓云放在他胳膊上的手立刻就转掐为抓,她的嘴里再次呻咛出了声,而那羞得通红而又怒得渐渐显露出狰狞的小脸,也终于再次转换成了无比妩媚的脸色!「小坏蛋!」妇人的眼睛里柔的仿佛能够滴下水来,被徒弟如此玩,她刚刚喷完淫液的小穴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她能够感觉那个垫了一下午的护垫,已经变得无比沉重,那里面已经吸足了她的淫水,她没办法再穿着那东西继续走路了。「放开我,我去换个护垫!」她指了指旁边一条幽暗的巷道说道。「师父,我陪你去!听说国外流浪汉很多,没有咱们国内安全!」「嗯!」妇人对于徒弟的体贴再次感觉胸口一阵温暖,她的脸上再次绽放出温柔而又幸福的笑,就这么让他的手一直按在自己的裤裆里,往右前方那个幽深的巷道里走去。「风好大!」因为是巷道,所以阴冷而又刺骨的寒风不断的从街头吹到巷尾,而德国的冬夜又是如此的寒冷,闫晓云觉得自己恐怕没办法在这里脱下裤子来更换护垫,这冷风如果吹到自己的屁股上,恐怕她那肥嫩嫩的白屁股蛋立刻就会被冻得通红!「师父,我来给你挡着点吧!」张春林也感受到了风中的阵阵凉意,他主动站在师父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凛冽的寒风。「你!」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小男人,她心暖的同时又感到羞意绵绵,难不成!自己要当着他的面暴露那淫靡的下体来更换护垫么?尽管二人的关系如此亲密,尽管他对她的肉体也无比熟悉,可是此时,她的屁眼里毕竟塞着那羞人的东西!那副场景,让她怎么拉的下脸!妇人缓慢的解开自己的腰带,将那雪白的美臀慢慢的暴露在空气中,冷风虽然被徒弟挡住,但是那冰冷的空气还是冻得她一抖,那雪白的臀肉在空气中晃了两晃,最终还是在男人的注视之下露出了自己的真颜。那是怎样一副淫靡的场景啊!张春林看到师父胯下滴滴答答的粘液几乎流满了她整个阴部,她刚刚脱下来裤子,那黏糊糊的淫液就拉了无数长长的银丝挂在她的屄穴之间,倒像是暴雨倾盆的夜空一般让人瞩目。她的屁股正对着自己,那通红的蜜穴后面,是一个巴掌大小的蓝色椭圆形的异物,用手确认过之后再亲眼瞧见,他依旧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也依旧不知道为何师父将那玩意插在自己的屁眼里!闫晓云忍住心中的那份羞意,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掏出些纸巾来伸到自己的胯下擦拭着,然后再换上一条新的卫生巾如此才算结束了这场淫靡的视觉盛宴。再回到外面那寂静的小路上,二人久久都没说话,快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张春林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师父,你屁眼里塞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啊?为什么要塞在那后面?」「噗嗤!」闫晓云笑了,她伸手在徒弟胳膊上掐了一把问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怕师父又掐你,忍了一路,到现在才问出来啊!」「呵呵,呵呵!」张春林尴尬的挠了挠头,嘿嘿笑着没说话默认了。「那就是师父准备给你的补偿啊!」既然现在已经到了酒店,即将回房间,她自然也就不再害羞讨论这个话题。「师父,什么意思?」「等会你就知道了!」对于徒弟的后知后觉,闫晓云非但不觉得有值得懊恼的地方,自己已经做的那么明显了,他竟然还没看出来,那肯定是因为他没接触过任何跟肛交有关的事情,她倒觉得,这有些新婚夫妻的小浪漫!他的第一次,她的第一次,要在今晚,突破了!张春林一头雾水的按照师父的要求洗好澡,洗好自己的鸡巴躺在床上,虽然他对于刚才的对话还是一头雾水,但是那兴奋的心情还是掩饰不住的,每一次和师父做爱,他都无比珍惜,因为他总有一种感觉,那个女人并不属于自己,她也随时都有可能离自己而去,尽管师父对他许下了许多许多誓言,但是她跟自己的关系与娘和大娘并不一样,那两个是自己的亲人,她们不可能离开自己,但是师父却只是他的师父,他的厂长,他很怕师父有一天突然跟自己说要去追寻自己的幸福生活然后离他远去,这并不是没可能的事情!所以在这种心情支配之下,每一次跟师父做爱,他都觉得自己是赚的,也因此更加珍惜!闫晓云在卫生间里收拾着自己,肛交对于她来说也是第一次,她知道那很疼,可是此时的妇人那一颗心早就完全交到了徒弟身上,她很想拥有只属于他和她二人的回忆,有的时候,她也很想答应他的求婚,尤其是被他的温柔体贴宠爱着的时候,可是每次想到那个独自守护儿子二十年的寡母,她就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这么自私,葛小兰绝对不会允许张春林娶自己这么一个离婚又年龄大的老女人的!轻轻的拔出塞在屁眼里的肛塞,她用手指头探了探后面的那个洞口,那里已经可以很轻松的伸进去两个手指头了,这似乎就是她目前能够做到的极限了,可是徒弟的那个鸡巴,可要比她的两个手指头粗得多了!时间还是太短了,从她下定决心起,再到练习扩肛,总共也没几天的时间,现如今,只能咬牙硬着头皮上了!她掏出早几天和那个肛塞一起买的凡士林油,一层又一层的涂抹在自己的肛周和里面,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才擦干净自己的身体走了出来!看着师父赤身裸体地从浴室走出,张春林感觉自己的鸡巴立刻就硬了起来,而闫晓云看着徒弟那饥渴的眼神,心中噗嗤一笑,她很喜欢张春林这么看自己,因为那会让她觉得自己被人需要!上了床的男女二人很快就拥吻在了一起,此时的张春林对于挑逗女人的性欲已经非常熟练了,亲嘴,摸奶,扣屄一套操作下来,闫晓云很快就呻咛出了声,那屄穴里自然也已经是汁水淋漓,张春林知道时间已到,握住自己的鸡巴就准备往里送,却被闫晓云微笑着按住了手不让他动弹。他不明白师父为何这样做,用自己的眼神疑惑的看着闫晓云,却听见她说道:「不是这里!是这里!」闫晓云一边说一边伸手牵引着他硕大的鸡巴,挪到了她流淌着淫水的屄穴的后面,顶在了后面那个洞口。「师父?这里?」张春林有些不敢相信,他低下头看了看二人下体相触的地方,自己的龟头已经抵在了师父屁眼的洞口,那漂亮的褶皱正在急促的喘息着,散发着油油的亮光!闫晓云看着惊讶不已的张春林说道:「已经润滑过了,里面都是润滑油,你应该能进得去!」张春林挪开自己的鸡巴,伸出了一根手指顶进了菊花口,果然手指很顺利地就捅了进去,而且手指上还带着些滑腻腻的油脂,原来师父在卫生间里磨蹭这么久就是干这个事去了,可是他还是疑惑的说道:「师父,这里也能插的吗?」「傻小子,自然是能插的,而且我既然说要给你这里,那还能有什么疑问吗?至于为什么让你插我的屁眼,那是因为师父爱你,但我又没办法嫁给你,知道你小子心里肯定对我有疑问,怀疑我会离你而去,所以师父只能用这个办法来告诉你师父的心意,那里是我的第一次,这其中的意义,傻小子能明白吗?」「师父!」张春林感动的眼泪一把鼻子一把,趴在闫晓云的身上哭个不停,他知道自己终于还是误会了师父了「师父,对不起!我不再误会你了!我相信你!」闫晓云抱着趴在自己奶子上那颗毛绒绒的大头,内心里竟泛起一股莫名的意味,那是一种母性的关怀,是身为一个女人必然会产生的一种思绪,她从来没对一个男人如此关爱过,因为她对他所付出的心血,也因为她花在他身上那无数的精力,她培养了他,她教育了他,而他,也在自己的辛苦培育之下茁壮的成长着,她感受着二人相差过大的年龄,心内不知怎的,突然感觉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就像是一个母亲在培养自己的孩子!那禁忌的思想不断地在她的脑海中纷乱而来,而今天她所做的一切,突然又有了一层更深层次的含义。他很勤奋,他又是老师最喜欢的学生,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呆在一起时间长的缘故,他在不经意间总是会模仿老师的动作和语气,甚至连说的话都差不多,所以她在看着他的时候,也总有些迷茫!仿佛他就是老师的影子,那个她曾经爱过的人,仿佛在与徒弟慢慢的重叠!恋父与恋子的关系,在她的内心慢慢融合,她感受着心底里隐隐传来的那种变态的思绪,摇了摇自己已经有些昏昏的头颅。「好了,不要那么温情了,师父这么做也不光是为了你,师父也是在肯定自己的心意,其实一直以来,我对你的看法更多的还是一个性伴侣,至于那份爱你的心意,其实一开始是不存在的,只不过后来与你接触得越来越多,你对师父也越来越好,当然,还有你个小坏蛋那熟练的床上技术和那硕大的鸡巴,都填补了师父许多缺失的东西,所以,我爱上了你。」「师父,我也爱你!」男女二人再次拥吻在了一起,闫晓云稍微喘了几口大气继续说道:「师父屄的第一次已经没办法给你了,但是幸好,还留着一个屁眼没被别的男人插过,虽然那里是拉屎的地方,也臭烘烘的,但是那毕竟是师父身上唯一还没被男人占有过的洞,师父愿意把这个第一次给你,你嫌不嫌弃!」「师父!我怎么会嫌弃你!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对于我来说都是无比神圣的!」看着徒弟那真挚的眼神,闫晓云的心再一次感受到了炙热,她再一次伸手抓住男人的那个东西,放在了自己的屁眼洞口说道:「进......进吧!师父想要了!」张春林看着师父认真的眼神,点了点头,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就像是肏屄一样对准了师父屁眼的洞口,缓缓的往里推着。「胀!疼!酸!麻!」闫晓云只觉得自己的屁眼似乎在被什么东西给撕开一样,男人的鸡巴的前端还没进去她就疼的叫了出来「啊啊啊啊!」她没想到,自己依旧是低估了男人的鸡巴插进屁眼的疼痛,哪怕她已经做了好几天的准备,哪怕她已经抹了足够多的润滑油!「师父!」看着身下的女人疼的一脸狰狞的模样,张春林不敢动了,他的鸡巴根本都没进去,那硕大的龟头甚至才刚刚挤进去了三分之二的程度,那最粗的地方,还在外面露着喔!「让我......缓一缓!」闫晓云喘着粗气,两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深深的陷入了男人的背脊里,他的身上也被她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红通通的血印子。张春林听她这么一说,立刻就不再动了,他拔出自己的鸡巴,看着那上面带出来的点点红色斑点,知道师父的屁眼已经被他给捅破了!他低下头,看着师父那个暴露出来的阴蒂,突发奇想的往下挪了挪一口含住了那里,果不其然,师父如他预料到的一样开始呻咛起来,这一次,她的声音里不含一点痛苦,全都是快乐的声音!「师父......要不然算了吧!」张春林痛惜的说道,自己的鸡巴太粗了,想要挤进师父那紧窄的屁眼,实在是太过艰难,就这样就已经让她流血了,要是全挤进去,只怕她整个屁眼都会被自己给撕裂!「不行,我还撑得住,现在就好多了......你的办法不错,你......你再试试!」闫晓云抓住张春林的胳膊,轻轻地摆动着自己的身体,阴蒂被他这样舔着,真的非常舒服,她能够感觉到下身撕裂的痛感因为这阵快感被转移了许多,于是连忙催着张春林继续进行。听她如此说,张春林慢慢的也掌握了窍门,看来需要两边同时下手才可以,于是他再次挺直了身子,一只手按住了她的阴蒂有节奏的按着,一边扶着自己的鸡巴慢慢的往里送。闫晓云也配合着他的动作一边扭动自己的臀部,一边放松自己的身体好让那巨物可以更好的进入,直到,张春林的鸡巴最粗最大的那个冠状沟顶在了她屁眼的门口。「春林......长痛不如短痛......你狠狠心......用力进来!」闫晓云感受着肛门附近传来的那阵胀痛感,她按照自己初夜的经验推算出来此时肯定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所以主动给张春林解释道。「师父!那......那我进去了?」疼的只是闫晓云,张春林是肯定不疼的,他只是觉得紧,很紧!从未有过的紧!他感觉自己的鸡巴仿佛在被一个铁箍给紧紧的锁住而且师父因为紧张又或者是因为疼,那处无比紧窄的洞口正在急剧的蠕动着!让他感受到一阵一阵强劲的吸力。「嗯!」「进!」两个人同时下了狠心,于是一个努力放松自己的肛门,一个用力往前推自己的鸡巴,随着噗嗤一声空气被挤出的声音,随着女人一声高亢的惨叫,张春林感觉自己的脊背像被猫抓过一样,一阵疼痛传来,而他的鸡巴,也终于挤进了那个洞口!鲜红的血液顺着二人结合的地方流了出来,流到了张春林那硕大的阴茎上,也流到了酒店雪白的床单上,床单上那点点滴滴的鲜血犹如冬日里盛开的红梅,既夺目又让人惊艳。「师父!进去了!」张春林感觉自己的龟头一下子冲入了一个紧窄又不停蠕动着的肉穴里,那里的温度比屄要高,那里的紧凑程度也比女人的屄里要紧,那里的蠕动速度更是要比屄里快,层层的快感从他的鸡巴上叠加到他的大脑,他忍不住舒爽的叫了出来。闫晓云的感觉又不一样了,当张春林的鸡巴冲入她的肠道,她发现除了肛周还隐隐有些疼痛之外,她的体内竟然一点痛感都没有,而且那肠道被男人鸡巴塞满的感觉,竟然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非常奇怪的快感,那是一种与操屄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她感觉自己想要拉屎,可是又感觉那后面传来的快感甚至要超过了前面!她发现自己的感觉很奇怪,肛交带给她的兴奋竟不比插前面少多少,这似乎有些不对!以往听闺蜜说起肛交不是只有痛苦吗?想着自己的闺蜜告诉自己她被男人插屁眼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她感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件事出现了某种让她不明就里的偏差!仅仅只是插进去,就让她这么舒服了!那如果他动起来喔?她有些不敢想象了,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从这场付出之中让徒弟找到那道心里的平衡点,可是那身体内部传来的感觉,却让她有些恐惧自己有一天会沉迷在这极致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一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主动让男人操自己的屁眼而不是骚屄,闫晓云就感觉自己的内心充满了羞耻!此地!怎能经常出入啊!那毕竟是拉屎的地方!张春林将鸡巴塞到师父的屁眼之内,他并没有着急动,而是继续揉着师父的阴蒂,缓解着她的痛苦,看到那鲜血顺着自己的鸡巴流淌在床单之上的场景,他就知道师父的下体有多疼。他没破过女人的处,所以他也不知道女人肛交时候被撕裂要承受更大的痛苦,但是因为被他这样捅的人是他的师父,是他一直敬仰和敬佩的师父,所以他不敢有丝毫自己的意见,也不敢在脸上带着些得意的表情,当然,在心底里,他早就已经爽得不行!女人对男女之事看重的是什么,这个问题如果去问女人,那一百个女人就能有一百个答案,但是如果去问男人,那答案十之八九就是征服,对自己女人的征服,对不是自己的女人也要征服,而现在,他对自己非常满意,在他的猎艳名单里,排在第一位的是自己的大娘,那种亲人之间禁忌的关系,让他非常沉迷,而排在第二位的,就是自己的师父闫晓云,虽然她与自己之间的关系不如大娘那般充满了禁忌乱伦的刺激,但是师父无论是能力还是美艳程度,都可以算得上是女人之中的佼佼者,而现在,他得到了师父的第一次,而且是女人身上另外一个更加让人感觉到另类与刺激的洞!这如何能不让他的男人自尊心无限膨胀!所以此刻的他的心中很得意,非常得意!看着自己的鸡巴深深的没入了师父后面的洞口,看着那原本充满了褶皱的屁眼被他的鸡巴撑得平平的场景,感受着师父肠道里传来的一阵一阵蠕动,张春林捏着师父阴蒂的手忍不住轻颤起来,这场景实在是太过美丽,他的心根本就平静不下来!「春林,我不疼了!你试着动动!」随着男人揉搓阴蒂的手指不断的动弹,闫晓云感觉到自己身体里传来的快感大大的超过了屁眼的痛感,而身体里的饥渴以及肠道之中夹着的那跟火热的肉棒,也终于让她说出了允许男人开始在她体内抽送这句话!「好的师父!」张春林早就想动了,不得不说,这是他的鸡巴自从有女人以来接触的最紧窄最能蠕动的洞,那是屄远远不能比的,而男人的本能欲望,就是鸡巴只要插进女人的洞里,就想要抽插,更何况,这个洞还如此的美妙!如今听到师父的命令,他终于不用再继续忍耐心中传来的一阵一阵咆哮,立刻就抱着师父的屁股快速的抽起来。「嗯嗯,啊啊!」快感不断侵袭着闫晓云的脑海,那是一种与肏屄不同却又紧紧相连的快感,她看着自己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冲撞不断的起伏着,她看着他一会盯着自己的眼睛,一会吸着自己的奶,可是他的目光,百分之八十还是瞧着二人连接的地方,他的眼里,仿佛能够放出光来!于是她也有些好奇二人结合的地方,到底是个怎样的光景!于是她也抬起了自己的半个身子,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自己的下体!而在看到的第一眼,她也有些惊叹于自己下体的淫靡,以往都是肏屄,所以她见过的所有场景都是一根鸡巴捅在屄里,自己的屄也包裹着男人的鸡巴,可是现在,原本应该包裹着男人鸡巴的两片肉唇正油光锃亮的贴在她屄穴的两边,那个粉嫩的洞口大大的张开着,淫水从那个小洞里泊泊不断的往外流着,仿佛就像那山间的清泉一样流个不停。再往下,那清澈而又淫靡的淫水碰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阻碍,那是一根黝黑锃亮青筋盘旋的黑色肉棒,原本平缓的水流碰到那巨物,就从宁静变得肆虐起来,淫液撞击在那肉棒之上,有些往回弹,有些往两侧奔走,有些则溅到了男人的身上,随着二人交合的越来越激烈,大量的淫水从自己的屄里喷溅而出,而男人那粗壮的鸡巴始终就像是潭底里最坚硬的礁石,任由自己的淫水撞击泛起片片水花,他却巍然不动,那上面的青筋却更加突起!自己的屄大张着一个粉嫩的洞,自己的屁眼张得更大,她很惊讶于自己的屁眼竟然真的可以容纳进男人那粗壮的阳物,看着那宛如儿臂一样的东西在自己娇嫩的屁眼里进进出出。他,是进入她身体的第二个男人,他,是老师安排在她身边给予她帮助的男人,他,是老师的影子,是自己的助手,是她的情人,而到了现在,他变成了她的爱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进入了她的内心,填补了她因为离婚,因为与家庭割裂的补充,他就这么突然闯了进来,带着老师的气息,闯进了她的心灵,她这才发现,也才明白,原来自己从来没有忘掉老师的身影,虽然她自己结婚了,虽然老师娶了自己最好的闺蜜,但是这十年,她从来都没有忘掉这份感情,那是她的初恋,那份爱情带给她的只有数年的单相思和离别的酸楚,可是少女的初恋爱情,依旧是甜蜜而又令人难忘的,所以后来出现的与她结婚那个男人,只能说是个替代品,可是她却无法从那个男人的身影之中找到和老师的任何一点关联之处,直到,直到老师将他送到了自己的身边。他最终替代了老师,替代了她隐藏在心底里的那个男人,占据了她全部的心灵,而他还有着老师所不可能拥有的几乎完美无缺的性能力,至少,郭明明的日子过得并不如何顺心,所以现在她满足极了,原本老师的影子,渐渐的被这个与他十分相像的男人所替代,妇人很开心,她很享受男人在她的身体内狂冲乱撞的模样,她也喜欢看着他满脸大汗趴在自己身上耕耘的模样,从这一刻起,她的心中,再也没有了别的男人!她爱他!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而又满足的表情,她伸手擦了擦男人额头上凝结的汗水,她抓着他强壮的臂膀,她两边的嘴角悄悄的往上弯着,她的眼睛也笑的眯成了一道缝隙。「啊......啊......屁眼......屁眼里......爽......竟然比前面还爽......我的天......我的天哪!怎么回事......为什么插后面比插前面还爽?早知道......插屁眼这么爽......我......我恐怕早就让好徒儿给我开苞了!......哦......哦......太舒服了!太太太舒服了!热死我了......啊......屄里好热......身上好热......啊......屁眼里更热......好徒弟......鸡巴又粗又大又长......啊啊......顶到人家的肠子里面......好爽!」妇人的心结解开,立刻不受控制的叫了出来,她一边浪叫着,一边努力的迎合着男人的抽送,她感觉身体内的快感在加速的累积着,快要到达崩溃的边缘。听着师父的淫叫,张春林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她似乎从来没在自己面前如此放浪形骸过?难不成这都是肏屁眼造成的?师父说日她屁眼要比日她屄还让她更爽,这又是什么原因?难不成女人后面的这个洞,会让女人感觉到更加刺激?对女人的生理构造理解犹如小学生的张春林并不知道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他只是看着越来越疯狂的师父,看着她抱着自己疯狂的挺动自己的身子,他也配合的将自己的鸡巴捅到师父体内深处。大量的淫水从闫晓云的屄里涌出,那个原本应该是快乐源泉的洞口如今反而成了辅助自己获取快感的源泉,那些粘稠而又滑腻腻的淫水每一次浇在男人的鸡巴上都能够帮助他更加顺利的捅进自己的屁眼,而那里也早已经不再疼痛,男人的鸡巴烫的她的直肠不住颤抖,烫的她整个人也不住的颤抖,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喉咙,她呜咽着,呻咛着,浪叫着,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她是谁?她不知道,她现在就是一个被男人肏得欲仙欲死的骚货,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她就只想男人的鸡巴进入得更深一点!进入得更快一点!「师父,师父!」闫晓云的表现是如此的癫狂,自然也感染到了张春林,他喜欢师父现在的样子,他觉得,此时的她才像是一个真正的女人,平日里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让她显得没有温度,就犹如一块冰,她平日里工作起来,更是如此!只会化成一块火炭,她是那么的热,她又是那么的激情,于是他知道,师父外表寒冷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所营造的一个躯壳,她也已经习惯了躲在那冰冷的外表之下,他很心疼,他想保护师父,他不想让她再这么冷冰冰的过下去,他想让她展露出自己的真实性情!哪怕现在他只能在床上让她这样,但是他有信心,自己以后一定会让她这块坚冰融化。他一边低声喊着闫晓云,一边抱着她的嘴唇猛亲,当身子俯下去的时候,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女人那娇嫩的肉唇贴在他小腹上的触感,用自己的身体剐蹭着师父那流淌着淫水的肉唇,他趴在闫晓云的耳边说道:「师父,我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你看起来......很......很......很......」他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法说出来那个字,他觉得那个字是对师父的一种侮辱。可是他没说,不代表闫晓云不知道,那淫荡的话,她淫荡的反应,都能让她知道徒弟没说出来的那半句话是什么,他觉得自己很骚!很淫荡!可是此刻的她认为自己就是很骚,很淫荡,所以她并没有觉得徒儿没说出来的那些话有什么不妥,深陷于爱情和欲望的女人,无论男人怎么折磨她们,她们都是没意见的!「臭小子......你......你是不是想说......师父很骚!」「啊!是......不......没......不敢!」「呵呵,骚就骚了!你喜欢师父这么骚嘛?」张春林瞪大了眼睛看着师父,他有些不敢相信师父竟然自己说出了他不敢说的话,他猛的点了点头「嗯......喜欢!特别喜欢!」「哈哈哈哈,小东西,师父今天感觉自己要被你给肏疯了!真的太爽了!以前我绝对不会喊出这么淫荡的话的,不过徒儿今天太厉害了,师父......实在是忍不住了......所以,就骚一下给你看吧!」「师父......我要你天天都这么骚!」听到张春林的话,闫晓云的眼睛再一次笑的半眯了起来,她温柔的回答道:「好!」「师父......我......我喜欢听你叫!」「好!」闫晓云嘴角上弯,她也喜欢叫,既然淫荡乱叫既可以讨好自己,又可以讨好男人!那她何乐而不为喔!于是她朱唇轻启,嘴里再一次大声喊了出来「啊啊......春林......好徒弟......你的鸡巴好粗......好大......插的师父好爽......哦哦......屁股被你日肿了......鸡巴日到人家屁眼里......师父好淫荡......坏蛋好厉害......啊啊......把人家日得好舒服!」「师父......你真骚!」他终于努力说出了那个字眼,而事情也没有出乎他的预料,师父不光没生气,她的屁眼反而蠕动的更加厉害了。闫晓云被徒弟如此称呼着,那伦理的反差刺激的她的心里更加愉悦「啊啊啊......骚......师父就骚......师父越骚徒弟越喜欢......你不是说喜欢师父骚的嘛!」「嗯......徒弟喜欢......真心喜欢!」「臭小子......师父的屄也给你肏了......屁眼的第一次也给你肏了......也骚叫着给你听了......你肯定喜欢!」「嘿嘿,嘿嘿!」「你是喜欢肏师父的屄......还是喜欢肏师父的屁眼!」「师父,那你是喜欢我肏你的屄,还是喜欢我肏你的屁眼!」张春林鬼精的没有回答闫晓云的问题,而是反问说道。「哈哈,小鬼头!师父啊!师父都喜欢!」「师父......我也都喜欢......无论是你哪个洞......只要师父愿意给我日......我都很满足!」「我也是......只要春林的鸡巴肏到师父的洞里面,师父也满足!不过咱们是不是不太公平,我只能被你肏,你却可以肏别的女人!」「啊!」张春林刚刚才想起这个问题。「师父,那我回去就跟大娘说,断了跟她的关系!」相对比起来,他其实还是更喜欢师父,这个年纪的男孩,并不像成年人一样拥有许多乱七八糟的欲望,感情始终是排在第一位的,虽然他心底里隐隐有些不舍得和大娘的关系,但是如果师父吃醋的话,那他绝对还是愿意跟大娘断绝关系的。闫晓云的真实目的自然也不是让他真的断了和林彩凤的关系,对于她来说,张春林的这番表决心意的话说到了,那也就足够了!再说她原本也就是半开玩笑的说出那番话,并不是真的介意张春林和林彩凤之间的关系。「傻小子,师父逗你玩的!我怎么会介意你日别的女人!如果介意,怎么会让你去娶别的女人当老婆!」「师父!我真的愿意就日你一个!」张春林当然借着这个机会再次表明心意。闫晓云心想:「乖乖,这话还真不能乱跟这孩子说!」她禁不住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转而继续呻咛浪叫道:「好孩子,别说这些事了,日你师父的屁眼......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嗯!」听说师父要高潮,张春林也就被转移了注意力,房间里再一次响起了女人浪叫的呻咛声和男人吭哧吭哧努力的耕耘声,那高亢的尖叫顺着房间的墙壁,也不知道传播到了多远的地方。「啊啊啊啊啊啊!」闫晓云已经不能如刚才一样叫出连贯的声响,她整个人被张春林冲撞的头都顶到了床头上,她要到高潮了,张春林也差不多,那紧窄的屁眼造成的摩擦实在是太过强烈,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的男人也坚持不了多久。「师父......我也要射了!」「啊啊啊啊啊......给......给我......给我......一起......一起到......你射......射进来......射到师父的屁眼里......射到师父的肚子里......啊啊啊......给我......射给我......到了......啊啊啊......好硬......好大......师父好爽......射......射了......好烫......好烫......啊啊啊啊啊啊啊......到了......来了......我也来了!」随着女人惊天的吼叫,她猛的抓住男人的背脊抽搐起来,整个蜜穴像是失禁一样潮吹喷涌而出,床单很快就被打湿了一大片,嗤嗤的声音,直接撞击在男人的肚皮上,而男人也在喷射,大股大股的精液直接喷到了女人的直肠里,而那硕大阴茎的底部也几乎贴到了女人的屁股,两个人的下体紧紧贴在一起,你喷我也喷,一起迎来了极为强烈的高潮。「啵!」像是扒瓶塞一样的声音从二人的下体响起,由此可见那个屁眼洞有多么紧凑,张春林等了好久,一直等到全部射完,鸡巴完全软掉才敢把自己的鸡巴拔出来,他怕再次把师父的肛门给撕裂了,现在高潮的快感已过,再那么做师父肯定会受不了的。「我好累!让我睡一会!」闫晓云感觉自己的两个眼皮在打架,她已经顾不得自己的下身一片狼藉,无论是肉体的疲倦还是精神的疲倦,都让她困顿得不行。「师父,你睡吧,我给你收拾下!」张春林经过一番大战虽然还有些困,但是他还继续撑着眼皮,师父的下体不清洗一下肯定不行,既然师父没精神去,那他就慢慢服侍她吧!「嗯!」闫晓云点了点头,一合眼皮就睡了,张春林翻身起床打了一盆热水又拿了毛巾放在热水盆里捂得热乎乎的,这才伸到了闫晓云的屁股下面擦拭着。而如此一来,他自然也看到了师父那被自己刚刚日过的屁眼。那里现在几乎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不过可以庆幸的是伤口倒是已经不再流血了!原本应该闭合的洞口,如今依旧剩下一个拇指大小的深深的洞,那方孔穴也因为师父身体的一呼一吸而轻微的喘息着,后面的洞口前面的洞口都是一片浑浊,女人的淫水混杂着白带干掉之后,形成了大片大片的白色凝固物,而这些东西全都沾在了她的屁股上面,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极为壮观!拿热毛巾轻轻的给师父擦拭着下体,将那些白色的污垢一样一样的清洗了去,他愕然发现师父的屁眼里竟然开始往外流着一种像水一样的东西,他并不知道那是他的精液液化之后的表现,只是震惊于师父屁眼里会流出东西的神奇看的目不转睛。而且那东西好像擦不完似的,一股一股又一股,流个没完,现在他知道那恐怕是自己射进去的精液,不过对于自己的精液为何会化的跟水一样,他就完全不知道了!跟大娘做了许多次的他知道自己的精液量有多少,而那海量的精液显然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流干净的,所以他只能拿着毛巾等在师父光溜溜的屁股后面,一旦里面有东西流出来了,他就及时擦掉,如此折腾了十多分钟,里面的东西才算流干净。张春林嘘了一口气,看着闫晓云的屁眼周围又红又紫,连忙掏出前面买过的药膏伸出手指沾了些先是给她抹在肛门周围,然后又伸了一小截进去抹在里面一些,闫晓云在睡梦之中感觉到一阵凉意侵袭自己的后门,那肿胀酸疼的感觉立刻就好了许多,于是她稍微翻了个身,翻腾了一下大白腿,继续美滋滋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