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姚姬:《平安传》
六朝清羽记 菊庭篇 · 佚名 · 4,370 字
姚姬犹豫地从他的面前慢慢向梳妆台那边踱过去。裙袂飘过,扬起一阵清清的香味,很好闻的气味,其中夹杂着些许胭脂花粉的香气,但不是主要的;姚姬只是善于修饰细节,但妆很少。稍微留意能看到她的指甲上画有精致的花纹,有桃红色的翠绿的各不相同;眉毛精细地修建过,却没有用画笔;嘴唇上的胭脂色彩不重,却看起来十分光滑有光泽。脸脖不会施粉,因为皮肤本来就很好很白。于是只要这样修饰边幅,她就能这般艳丽脱俗。乌黑柔亮的头发,红的唇,皓白的贝齿,玉白的肌肤,弱骨丰肌;鲜亮的,美丽的,洁净的,高贵的一个女人,她仿佛代表了人世间光明美好的一面。她安静地在梳妆台前面坐下,对着铜镜观察自己的唇和脸上其它细微的地方,拿着手帕小心擦拭唇角。光滑的铜镜上泛着黄光,里面一张朦胧的美人脸,一时间这一古朴的意境好像充满了诗情画意。张宁感觉温馨,也许更应该小心翼翼,不忍破坏这样的宁静温柔。哪怕能常常看到她梳妆、能这样好好相处就已是很不错了,人何必要不知足,得寸进尺?他心里非常矛盾,想要靠近却胆战心惊。就在这时,姚姬起身转过身来。张宁忽然发现,不知何时她的高腰襦裙上的带子松开了,没有扣子的直领自然微微敞开,锁骨下方玉白丰腴的沟壑便在红色衣服间若隐若现。这时某种信号?张宁顿觉呼吸困难,挺直坐着连一丝也动弹不得。姚姬低头一看,「呀」地轻呼道,「衣带散了,来帮我系上。」说罢走到张宁的面前,神情依旧自然平静。张宁站起来,领命伸手拿起松散在裙子上的绸带,他看到自己的手竟然在抖,何时变得这么不镇定了?「你转一下身。」张宁咽了一口唾沫,紧张地说。姚姬微笑道:「难道你要当围裙来系?」张宁这才醒悟,这种在家里随意穿的衣裙,腰带一般系在前面稍微有点偏的位置。他遂把手臂伸到她的后面去摸腰带的另一头,一时间就好像从正面抱她的腰一样,动作过于亲密。靠得那么近侧脸都几乎挨在一起了,她身上的味道清晰地渗进他的鼻子,深入心底。他那么小心并没有触碰姚姬的身体,但难以避免她鬓发上的青丝痒丝丝地扫过脸颊,再稍微前进一点点,姚姬那撑起的胸脯就能顶到他的胸膛上了,而且领子是敞着的,张宁的脑中一片空白。他忽然就地一把搂住了姚姬的腰,把她的身子紧紧按在身上,力气一用出来,心里那种心慌和忍受终于得到了些许缓解。姚姬没有挣扎,却开口质问道:「叫你做点小事,你要作甚?」张宁激动道:「我本来就是六百年后的人,还他吗纠结什么?什么也不管了!」「那可不行,你是想明白了,我却没有,觉得不能那样做呢。」姚姬扭了一下腰,力气却不大,根本没法从张宁的怀里挣脱,「有些事是不言而喻的,就算从小父母不在你的身边,你也应该明白明显的对错。」什么对错,您是在玩我?张宁反唇相讥:「那上次你吃我鸡巴,我可没有强迫你,还留下了胭脂,差点被周二娘识破。」「那我以后不那样了。」姚姬轻声道。这时张宁觉得自己糊涂了,心下琢磨,她应该不是故意戏弄自己,而是一种策略,以便保持一点自尊。姚姬确实是一个骄傲自尊心太强的女人。他觉得自己变得笨拙不堪,该如何继续?难道要用强,她应该不会大喊大叫的……或是丢掉颜面苦苦哀求?张宁搂着姚姬的腰,既不知怎么对付她,又不愿意松开。温软在怀清香在鼻,高耸的乳房贴着自己,他已经硬了,那鸡巴不受控制地杵在姚姬的两腿之间,直挺挺的坚硬有力,她把腰向后躲但躲不掉。柔软的裙子被顶得凹陷进去,滚烫的龟头隔着一层丝绸顶在她的大腿根部。姚姬的脸变得嫣红,削肩在颤抖,丰腴高耸的胸脯起伏不停。她咬着牙沉声命令道:「放开我。」「你感觉到了,我那么难受,你怎么忍心……」张宁一面用恳求的口气说,一面带着威胁道,「万一我不能控制住自己,会不会产生什么严重的后果?」姚姬沉默了一会儿,颤声道:「我也有错,不该忍不住引诱你,但我们真的不能做那件事。还是像上次那样,你躺到床上去,我用嘴含着,给你吸出来。」这样的话从姚姬的口中说出来,确实感觉很不可思议,她那样洁白无暇,应该不食人间烟火才对,可是偏偏能镇定地说出吸阳具这样的话来。「你也是想要我的吧?没有人会知道的。」张宁劝道。姚姬道:「我们是母子!还要我怎么说?」「可是已经这样了。」张宁把手从她敞开的衣襟里伸进去,握住了一只弹性十足的乳房,肌肤光滑,坚挺却又很有弹性,沉甸甸的。在他揉搓的时候,乳头在掌心里摩擦很快就变硬了。他下面也不安分,坚硬的肉棒在她的大腿尽处用力地磨蹭,柔软的丝绸早已湿淋淋的非常滑了。姚姬沉重地喘息起来,但忍着没有发出呻吟。张宁想把她弄到床上去,而不是在这里站着。不料姚姬立刻用手臂箍住他的腰,小声道:「就这样,别停……嗯。」「把裙子脱了,让我插进去更刺激,你能感受到整根鸡巴的热度,我一定让你满意。」张宁鼓励道。「不行。」姚姬呻吟道,「以前你奸淫了我,那是不知情……我不能再让你操,你就是从那里生出来的,不怕天谴么?」「但是这样子不能解决问题。」张宁用力想插进去,但是隔着裙子和亵裤,是不可能弄进去的。不过布料已经被他强顶着塞进去了一点,下面就像有一个软软的坑一般,可惜太浅。他粗暴地顶撞着门户,水渍顺着那长东西淌下来了,很快变得凉丝丝的,顺着蛋蛋滴落。「啊!就是这样……」姚姬的声音变得温柔妩媚到了极点,「用力。」「布挡着,我要断了!」张宁急得汗都要流出来。姚姬软软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喘息道,「这样不行,老是差一点。裙子太厚了……」张宁终于忍不住,搂住她的腰,将她推到床边,凭借强壮的力气将她按到了床上,然后就开始迫不及待地脱自己的衣服。「你要是用强,我不会原谅你的。」姚姬认真地说。张宁愣了愣,心里如同乱麻。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她的亵裤就往下拉,然后掀开裙子,动作十分粗暴。顿时只见那洁白修长的两条大腿之间,油光水滑乌黑的倒三角就暴露了出来。她的腰和腿上的皮肤又白又滑,那芳草却乌黑浓密,反差极大……而且耻骨高,那里像一个馒头一样鼓起,十分饱满,于是就分外吸引目光。张宁心里有种极度馋和饥渴的感觉,真想一口把她吃下去,当下四头牛都拉不住,扑上去就咬那毛茸茸的「包子」。姚姬担心地紧紧并拢双腿,但是被张宁不由分说地掰开了,把整个嘴和鼻子都贴到了那缝隙上。「啊呀……哼嗯!」姚姬顾不得反抗了,忙抓起床单堵在嘴上,闷闷地哼了一声,腿上也软了。她的阴户外面有一层厚厚的肉,阴唇也肥厚,里面是硬硬的耻骨,咬在嘴里非常充实。张宁贪婪用力地嗅着她的气息,把汁水都吸进鼻子了,这就是她的味道!真正从身子里从骨子里发出来的味儿,终于真切地品味到了!「你知道我多么渴望你吗?」张宁闷声闷气地说。他把里面流出来的淫水全部吃了,而且津津有味,又舔又吸弄得「吧唧」有声,幽闭的房间里已经充满了荒诞和疯狂。这就是她身子里面的,发自内心的东西,张宁吃得幸福极了,心里说不出的高兴。这种极大的心理满足已经远远超过了性欲和欲望。粗糙的舌苔在姚姬的阴唇里面刮来刮去聚敛汁水,她被弄得全身都软绵绵的,躺在那里被抽去了骨头一样,除了上气不接下气地哼哼说不出一句话来。张宁把舌头伸进阴道,一番折腾姚姬的阴户早已充血变得肥大,以至于他把嘴唇都挤了进去,似乎想整个人都钻进去与她融为一体才满意。他的嘴和舌头并用,或用舌头伸进去拼命地舔吸,或用下嘴唇自上而下地从整个阴户长缝向上刮。姚姬哪里受得了如此粗暴对待,没一会儿就把腰挺了起来,用力地抵在张宁的口鼻上……「嚓!」床单被她撕了一条大口子,一声瘆人的闷哼,张宁感觉额头上一热,一股热流竟然喷了出来,直接射在他的脸上,弄得一张脸全是水。这时姚姬长长呼出一口气,身体又无力地落回床上,凌乱的秀发遮着脸只顾喘息。张宁在她的腰和腿湿淋淋的皮肤上继续吸着吃,将下半身都舔了个遍。最后他发现阴户下面还有个紧紧关闭的菊花,他已经昏了头,竟然拿舌头去顶姚姬的屁眼。「吃我的阴户就罢了,你竟然还舔屁眼,真的不嫌脏么?」姚姬有气无力地疲惫问道。张宁红着眼睛,无辜地摇摇头。姚姬沉默了一会儿,幽幽说道:「你不是很难受么,插我后面吧……」张宁愣了,她说道:「我还没准备好和你……乱伦。你给我时间再想想……后面那里你就操吧,那里也能让你舒服的。」「你会疼吧?」张宁温柔地问道。姚姬笑着摇摇头:「没关系。来吧,压到我身上来。」张宁遂匍在她的肚子上,用刚刚舔过阴户和屁眼的嘴吻她的嘴,手按在那圆圆的奶子上又捏又搓,好像要一次摸过够一样。「我就不客气了。」他在姚姬耳边说道。「没关系……」姚姬鼓励道,「我喜欢你那又粗又热的坏东西,弄进来,让我感受感受,哪怕疼也是小事。」张宁遂伸手摸准地方捣鼓,可是弄不进去,干燥的紧的,没办法。他悄悄说道:「我把东西放在上面蘸些滑滑的水。」姚姬咬着嘴唇道,「你不能插进去,真的,我还没准备好。」他点点头,遂将阳物顶在姚姬的阴户上磨蹭,很快就被蠕动的充满皱褶的窒肉吸进去了龟头,冠状边缘撑大了阴道口,很快让姚姬又动了情,流了不少水。张宁遂将打湿的阳具重新放到了她的屁眼,借着润滑强行挤进去。姚姬大张着嘴,紧闭着眼睛,忍受着被涨开的过程。只要撑开起初的一段,里面就豁然开朗容易多了。姚姬眼睛里噙着泪水,顾不得仪态,双腿像八字一样大大地分开,但是肛肉受了刺激仍旧紧紧地箍住那阳具。「你慢点……我要被弄坏了……」于是张宁慢慢地顶了一下,缓缓抽插,她长伸着脖子,每顶一下就「哎」地重重叹息一声。张宁的耻骨压在她的耻骨上,紧紧地按着缝隙上方的阴核肉纽,随着抽插不断地刺激着它。姚姬一张脸绯红,紧皱着眉头,在疼痛与快乐之间徘徊。房里重新恢复了幽静,四面一点声音也没有,人已去,恍惚中他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但是姚姬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特别的腥味,铺上乱糟糟的,床单也撕破了,上面还有冷冰冰的一片,旁边的一把椅子也翻在地上,明显能发现凌乱的痕迹。她拉被子遮盖住身子,躺在那里好像在想什么,又觉得什么也没想。就在这时,服侍她起居的近侍小月走了进来,看着房里的狼藉,忍不住怯生生地问道:「湘王是不是欺负您了?」姚姬道:「没有的事。你不要乱说话。」小月顿时醒悟自己多嘴了,忙道:「奴婢知道规矩的。」「刚才在观台上吹了风,有点不舒服,你去备些热水,我沐浴更衣睡一会。」姚姬吩咐道。「是。」小月应声忙退了出去。姚姬感觉累极了,动也不想动一下,不过不沐浴又觉得不舒服。后面还火辣辣的疼,前面有一处小球的地方也阵痛……之前被两块骨头用力压在中间,说不定已经肿了。身上受伤得不轻,疲惫中真有种奄奄一息的感觉。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满足感,长久的忍耐、空虚,好像一下子得到了释放,这种精疲力竭的感觉是没法用别的方法替代的。她觉得后面黏乎乎的很不舒服,心道就算沐浴恐怕也没法清理,恐怕得用别的法子。可是受了伤,又要去破伤口,恐怕又要疼一次。唯一不足的是来得太快太仓促,急冲冲的还没来得及用心感受就过去了。而且等冷静下来后,也很是懊悔羞愧,也许自己应该尽量克制才对,而不能放任这种不道之事。